所謂難忘女孩，多數是那些已經沒有太多聯繫但她們依然存留在我記憶最深處的女孩。 book18.org
--------------題記人一生有許多第一次，拋開其他諸如你第一天上學，第一份工作，第一個職位，賺第一分錢，等，僅就影響個人生活和精神的事情或行為也很多，我可以說你多數都忘了，但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子，或者說初戀，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作愛你是很難忘記的。 book18.org
雖然初戀對象最終成為眷屬的不多，但初戀留給你的通常都是美好的回憶和遺憾。我認為初戀，就是你第一次帶著情感去愛慕或暗戀一個異性。我的初戀女孩是田菲，當然，如果沒有以後的故事，也許她最多只是一個美好的符號，不會有如此刻骨銘心的印象。 book18.org
我就讀的小學屬於知名小學，所謂知名我想大概就讀學生絕大多數的父輩或家人是官員或名人，要不就是我這種有一定家庭背景的人，不多說。 book18.org
我從來沒覺得我是早熟的人，但確實對漂亮的女孩子天性就喜歡，但真正有男女意識應該是小學四年級後。我大概七、八歲被父母送回北京，然後一直由張瓊照看，從見張瓊第一眼我就覺得她非常漂亮迷人，當然我從沒想到她會是我真正成為男人的第一個女人。開始張瓊會經常與我一塊洗澡，並晚上陪我睡在一張床上，小時候只是傻呼呼地跟著睡，說實話，她無論親吻我或對我友好更多的有一種母性的關愛和愛護，我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感覺。三年級後期，有一天突然感覺到張瓊身體對我的吸引，晚上睡時我有意靠近她，而且手撫摸她，過去經常這樣她已經習慣，但那次她感覺到我是想撫摸她的肌膚，而不是象過去隔著睡衣無意識的撫摸，她有些吃驚，當我手伸進她睡衣中，並撫摸她乳房時，她覺得我是有意想撫摸她了，也許她突然意識到我性覺醒了，所以從那以後她就不再與我同床睡，而是在旁邊房間就寢作為她臥室，而且再不與我同時沐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最早見到的異性的身體應該是張瓊迷人的身體。那時張瓊年輕漂亮，追求的人很多，如果看見哪個男孩子常與她在一起我就很不高興，或許是一種本能的排他性吧。所以張瓊那時常逗我說：「喲，我們的小男人有些吃醋了。」雖然不完全明白意思，但看我每次氣哼哼的，張瓊總是很高興地哈哈大笑，然後會親親我說：「小寶貝，我最喜歡的是你，放心吧。」 book18.org
也許從那時起，我開始關心我們班的那些小女生。那時沒什麼成人的審美觀，對女孩子好壞的看法取決於她對我的好壞，但那時也有一種簡單的審美觀，女孩子至少衣服要穿得漂亮乾淨，要總是充滿微笑，還有一點，眼睛要大要漂亮而且不要戴眼鏡，學習還得很好。漸漸的，我開始喜歡上田菲。 book18.org
現在想來，那時的田菲，橢圓形的臉，頭髮總是高高的紮成一根馬尾辨翹在腦後，也許從小在幼兒園開始學舞蹈，細長的身材總是很靈巧活潑，最主要的她是我們班的文藝積極分子，有歌有舞的地方就有田菲。自從心裡有目標後，總會常常往她身邊湊，我覺得女孩子似乎比男孩子成熟要早，她或許意識到我喜歡她，所以每次見到我也很高興與我說話聊天，當然是班上的一些閒事。那時我的身高還看不出以後會長得高高大大，與班上其他男生比身高沒什麼優勢，但也許張瓊總請劉媽給我做有營養的食物吧，身體很結實健壯。學習屬於中等偏上，但絕對沒有田菲在班上出眾，她的學習及各方面的能力是一般男生都比不了的，加上我那時貪玩，好象學習也不怎麼在意，或者說張瓊也並沒有要求我每門功課必須考多少分，稀里糊塗也挺快樂。 book18.org
田菲的母親在北京大學當教師，她父親在一家國營企業當黨委書記。真正與田菲關係進一步是一次田菲組織班集體活動，班集體活動內容現在早忘了，老師不在，有一個男生調皮搗蛋，弄得活動沒法進行，我打抱不平幫助田菲制止男生，結果與男生動手打成一團。活動最終被攪黃了，我和男生紛紛受老師處罰和批評，當我從老師辦公室出來，看見田菲在遠處等著我時，雖然渾身挂彩但也第一次得到了一個女孩子真心關切的問候和沒有感謝話的感激的眼神。 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覺得田菲象我一樣比較注意我的行動。那時班上男女有別，在班上男生女生不敢走動太勤，否則班上同學又得起鬨議論，我們只是通過眼睛交流，而且靠偷偷關注對方來感受彼此的存在。田菲的座位在我前面三排，那時最溫馨的事是上課看著她起身回答老師的提問，看著她起立的背影，心裡充滿了快樂的激情。自與班上男生打架以後，我的學習似乎比過去好了，考試測驗似乎總是在前十名，我想也許是不想太差讓田菲看不起吧。 book18.org
有一次下課後，我剛到校門口，見張瓊正與田菲母親聊天，我知道那個文靜看上去很有知識的女性是田菲的母親。心裡很激動，同時有種熱血衝動的快感。因為我終於可以與田菲的母親見面了，那是我一直想做的事。張瓊見我，然後向田菲母親介紹我，當時她們繼續說了些什麼早忘了，總之等了一會兒田菲與班上兩個女生也出來了，看見張瓊與她母親聊天說笑，我覺得她象我一樣高興快樂，她肯定知道這個常在校門口等孩子放學所有家長中最時髦漂亮的女孩子是等我的，只是她也奇怪從沒見過我的父母，她知道張瓊我叫張姨的。 book18.org
以後張瓊等我時常與田菲母親聊天等候，終於有一天張瓊向田菲母親發出邀請讓她們周末到我家玩，我的心高興得要蹦出來了，田菲的表情也象一隻快樂的小鳥。但大人們似乎並不理解這種快樂，說了多少次始終沒有聚面，讓我盼望得覺得有些不可能了。終於有一天，田菲母親說到我家看看，約好了時間，我象熱鍋上的螞蟻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book18.org
周末上午十點，田菲母親帶著田菲來到我家。田菲母親首先吃驚我家的寬大，張瓊解釋了一番，然後對我說：「你帶菲菲四處玩玩吧。」那是我盼望已久的時刻，我和田菲終於可以自由地在一起聊天說笑了。我早忘了當時我們說過些什麼，印象深刻的是帶田菲到我自己的學習、玩耍和娛樂的小天地參觀介紹。 book18.org
以後斷斷續續田菲母親帶田菲來我家許多此，但我始終沒去過田菲家，田菲母親告訴說，雖然田菲父親是很有級別的國企領導，但按政策分配的房間還是不好意思邀請我們到她家玩，對我來講無所謂到誰家，只要見到田菲就夠了。 book18.org
最令我悲痛的時刻是當我得知，開學後田菲要到另一所中學讀初中的消息。但我沒有能力做什麼，也不可能表達什麼，那是一種純粹的喜歡，沒有其他任何性的觀念的喜歡。但不久我又多少有些欣慰，因為與田菲玩的最好的同學小琳與我同在一個學校同一個班，我知道小琳的家與田菲的家僅隔了一道牆，兩人形影不離的，有了小琳我就會知道田菲的一切。 book18.org
初中一年級，大家都為適應新的學習而忙碌，好象男女生也沒有太多的來往，我更不好意思問小琳關於田菲的情況，而且那時似乎老師和學校偶爾就開始講到禁止早戀的問題，雖然都是一幫小屁孩什麼都不懂，但似乎男女接觸就有嫌疑，所以男女生見到躲還來不及呢。有時我真羨慕現在孩子交往的開放和自由。 book18.org
憑感覺我知道小琳和田菲依然是很密切的朋友。 book18.org
轉眼到了初中二年級，我似乎又喜歡上班上一個女生，笛。據同學們私下議論，笛好象是某個藝術家的孫女，從笛的氣質和表演天賦來看，我覺得象是從藝術世家出來的。但那屬於一種純粹的暗戀，而且在心裡總愛把笛與田菲比較，比來比去，總覺得田菲比笛好，其實那時田菲長多高了，長什麼樣了我並不知道。笛象個高傲的公主，似乎誰都沒放在眼裡，加上她常參加一些公眾活動，什麼國家領導人來了鮮花，學校組織演出她表演節目，讓我心裡覺得她有些高不可攀，總覺得似乎田菲就應該比她對我好，至少不會對我象笛一樣從不多看一眼。後來我聽說，其實班上女生在一起也議論我們男生的，好象也給班上男生打過分，有次小琳告訴我我才知道，我的分數雖然不算第一，也算是前幾名，我想與我那時身高已經在班上屬於前幾名而且體育活動絕對是主力，學習也還說得過去有關吧。我覺得，張瓊太靚麗出眾，許多班上女生注意她自然也會多留意我。那時我最喜歡的是參加集體活動，如果有家長出席，張瓊的到來是最能滿足我虛榮心的。 book18.org
不知道小琳與田菲在一起時，是否常議論我，雖然我很少與小琳說話，但我總覺得究竟小琳與別的女生對我的態度還是不同的，心理上至少感覺熟悉些。我想田菲象我一樣成長中的煩惱，她在她所屬的學校班上，看到班上男生時未必不會想到我，而且會象我一樣心中多少有些甜蜜和不一樣的東西。 book18.org
第一次小琳偷偷給我一張紙條時我驚得滿面通紅，好象作賊一樣。偷偷跑到廁所打開紙條，上面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你好嗎？田菲。」不瞞你說，那是我看到的最美麗，最讓我激動的文字，勝過了我簽第一單上百萬業務合同時的興奮。以後我看了不下幾百遍。回到教室，我撕下我最喜歡的筆記本上的紙，反覆練習書寫多遍，寫下了：「我很好，你好嗎？」，然後偷偷給小琳。那種快樂無法比擬，世界頓時美好無比，每刻想著田菲的問候，內心一陣陣溫暖，覺得真想大叫，想飛。以後，小琳經常給我們充當秘密傳遞員，在愉快的相互問候交流中，時間過得很快，到了初中三年級。 book18.org
初中三年級，我看女生的感覺有了性的色彩。與相好的男同學們聊天大家開始評論誰身材不錯，長得漂亮了，而且那種漂亮我們大家說時都有些心照不宣，因為，所謂漂亮的女孩子，都是身材成熟得早，已經有些女人味了的女孩，但也未必真正想到性。我覺得女生看我們眼裡也有了些比過去不一樣的內容。 book18.org
初中畢業是一個分水嶺，好象突然間，我明白了許多事，但因為那時妹妹嬌嬌也來到北京，初中畢業，我和嬌嬌去澳洲看望父母，就再沒與田菲通信。 book18.org
那時的初中印象中升高中不用考試，我們初中班一股腦都直接升到了高中，初中的絕大部分同學依然是高中的同學。但也加入了一些新面孔，其中最讓男生們激動的就是來了一個大家公認的絕世美人李冬雪，同學們都私下叫她冰美人。 book18.org
進入高中，男女同學反而不象初中一樣躲躲閃閃，關係正常了些，至少課間男女生聊天倒沒有人神秘兮兮地議論沒完。班上有了冰美人，迪似乎沒有了初中的那種一美獨秀的情形，而且其他女生似乎也開始變得漂亮了，比如小琳，按班上男生的私下排名，她的人氣指數可以排到第三第四位，我心裡認為，笛似乎還象初中一樣沒有長開，而小琳完全可以排到第二位。而我似乎也在半年裡突然身體竄得很高，現在想那時雖然臉型看上去還沒成熟，但健康充滿朝氣的年輕體魄確實充滿了魅力，這從張瓊的言行中可以看出。與妹妹從澳洲回北京，張瓊象過去一樣在機場迎候我們，猛看見我高高大大的身影，吃驚地看著我說：「才一個月不見，長這麼高了？」她似乎不好意思象過去樣摟我親熱，而是抱抱嬌嬌，還是幾乎不敢相信地仔細看我。我看她笑笑，她眼神中似乎有一種少女般的羞怯，雖然一閃而過，但那眼神註定了她成為我第一個女人和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book18.org
張瓊比我母親小近七歲，那時依然十分年輕。我覺得從那以後她上街喜歡帶我一塊出去，即使出去買點東西也愛帶上我，同時想著方收拾打扮我，當有時上街有女孩子扭頭看我們時，我覺得張瓊有一種故意與我近乎的親昵，當時太小不太知道這些，加上她從小帶我長大，所以她怎麼對我親熱我都覺得正常，記得她有一次看見兩個女中學生模樣的女孩扭頭看我，張瓊嘆息道：「以後你要傷多少女孩子的心。」我問她什麼意思，張瓊挽著我的手那時我已高出她半個頭了說：「沒什麼，你長大就知道了。」我那時真沒多想。到商場我通常不太喜歡關注穿戴的衣物，而是趁張瓊高興要求購買體育器械或運動工具，一般我要的東西張瓊會毫不猶豫的買。 book18.org
九月開學開始了高中生活，我覺得似乎真的與初中不一樣，雖然那時不太清楚男女更多的事，但班上或學校有些女生常偷偷看我還是意識得到的。或許因為田菲的關係和長期給我們傳遞「情書」吧，小琳似乎倒也與我顯得更熟悉些，偶爾課間休息，她也會到我課桌前，問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放學常常一起推自行車出校門，我們也會一起走一段路，但那時，我問得最多的還是田菲的近況，我心裡只有田菲。其實田菲早成為一個概念留在腦海，究竟長什麼樣我也不知道，心裡總覺得她應該變得更加漂亮，我常在腦子裡將見到的所有漂亮女同學的美好的地方都加在腦海中的田菲身上。 book18.org
有一個星期六下午放學，我剛從自行車棚推出車，小琳也匆匆跟出推車，我故意走得很慢，小琳開自行車鎖推車跟了過來，她笑著問：「周末幹什麼呀？」 book18.org
我說：「張姨說帶我和嬌嬌到公園玩玩。」 book18.org
「你還小啊？讓張姨帶著逛公園？」小琳嘻嘻笑著說。 book18.org
確實有些不好意思，我只好解釋：「妹妹要去，沒事就算陪陪她們吧。你周末幹什麼？」 book18.org
「我和菲菲約好去看電影。」 book18.org
我停下：「去什麼影院？我反正沒事也可以去看電影的。」 book18.org
「誰要男孩子陪呀。」小琳有些羞怯地看我一眼說。 book18.org
「好久沒見田菲了，都不知她長什麼樣了。」我有些心虛地說。 book18.org
小琳看我一眼馬上望向前方。過了半晌，道：「好啊，首都影院，我告訴菲菲。」 book18.org
告別小琳，我非常興奮而且緊張，我自己也不知道看見田菲我該說什麼。我情緒高漲地回家。一直到吃飯結束還沈浸在自己的遐想之中，嬌嬌靠到我身邊，說：「哥哥，今天幹嗎不理我啊？」 book18.org
「沒有啊。」我笑嘻嘻地說。 book18.org
坐在對面的張瓊看看我，微微一笑：「有什麼高興事啊？那麽高興？」現在想來，張瓊一定明白我戀愛了，雖然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book18.org
我看看張瓊道：「我非沉著臉大家就高興啊？」 book18.org
嬌嬌才不管這些，她看著我說：「哥哥，明天我們倆再玩碰碰車。」 book18.org
我這才想起到公園玩的事，我看著嬌嬌，其實是對張瓊說：「我明天學校還有事。讓張姨陪你玩吧。」 book18.org
「不行，說好的。」嬌嬌翹起嘴來。 book18.org
「哥哥不是學校有事嘛。」我瞪了嬌嬌一眼，過去倒也有這種情況，但多數是約一些同學到學校打球。 book18.org
「不嘛，不嘛。」嬌嬌淚水流出來，不高興地嚷著。 book18.org
張瓊起身到嬌嬌身邊哄她，嬌嬌本來就不是太喜歡張瓊，見她來勸更不高興哇哇哭起來。我只好摟住嬌嬌哄她，答應了許多條件才讓她止住哭同意第二天跟張瓊出去玩。 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看小說，張瓊敲門進來，盯著我說：「告訴張姨，明天是不是約女孩子出去玩啊？」 book18.org
我臉紅了，看看張瓊，有些難為情地說：「好些同學呢。」 book18.org
張瓊走到床變坐在床頭，拿起我看的小說翻了翻，然後看著我說：「你長大了，喜歡某個女同學很正常，但你還小，要專心學習，知道嗎？」 book18.org
我點點頭。 book18.org
「是你們班的女生？」張瓊看著我問。我不敢看她眼睛，不吭聲。 book18.org
「是你約她還是她約你？」張瓊看著我，問。 book18.org
我的策略是問什麼也不答。張瓊嘆息道：「寶貝，你從小什麼都跟姨說的。」 book18.org
「以後別寶貝寶貝的，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些不高興地說。 book18.org
張瓊看著我，忽然笑了：「不好意思了？好，以後不叫了，但我希望你別瞞我任何事。」 book18.org
我似乎頭上被澆了一盆水，激動躁熱的血冷卻了，我道：「正好小琳和田菲明天約好看電影，我好久沒見田菲了，約好一起看電影。」 book18.org
「田菲？」張瓊想了想，「哦，你初中時的同學，來過我們家的田菲？」 book18.org
我點點頭，張瓊看著我，似乎明白了怎麼回事，笑道：「你還記著她呀。」 book18.org
我似乎被發現了什麼秘密似的臉騰的紅了，想故作鎮靜都不行。 book18.org
張瓊笑笑，起身：「別看太晚了，早點睡吧。」 book18.org
張瓊離開我臥室，我剛拿起小說猛想起了什麼。我起身下床，推開張瓊的房間，我早習慣了這樣，張瓊正脫外衣換睡衣，潔白的皮膚顯出身體的嬌媚，身上只剩乳罩和褲衩，聽見推門扭頭見我她有些驚慌，但看我無動於衷的模樣，她似乎安靜了些，其實從小與她一塊沐浴她裸體我都見過，只是有些熟視無睹罷了，而且那時只有一種純粹的對田菲的喜歡，身體的性還沒有完全覺醒。張瓊換上睡衣轉身看著我，道：「有事嗎？」 book18.org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明天看電影，我總不能讓她們買票吧。」 book18.org
張瓊恍然大悟，從她錢夾里掏出50元給我，在當時人們工資才100多元的情況下應該是很多了。她遞給我，笑著說：「想著多照顧女孩子，做紳士，是對的，但要節約些花，畢竟你們現在還是學生，不要養成揮霍的習慣。」 book18.org
「我知道了，你說過多少次。」我接過錢，說。 book18.org
「早點回去睡吧。」張瓊對我說，「記住早點回來，別讓女孩子在外呆太久，讓家裡人著急，絕不允許天黑讓她們還沒回家。」 book18.org
我點點頭。 book18.org
在說好的兩點電影開始前半小時我就到了影院門口，買了三張票，仔細看看確實座位緊挨著才放心，其實內心希望只與田菲單獨坐一起，但好象不好意思這樣做。 book18.org
遠遠的，看見小琳與一個女孩子騎著自行車過來，我幾乎不敢相信那個長得修長高挑的女孩子是田菲。兩人自行車到門口，田菲看見了我，臉羞紅了，但還是吃驚地說：「長這麼高啦？」 book18.org
我強壓住自己砰砰亂跳的心，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說：「你變短髮了？」 book18.org
「走吧，菲菲，先放下自行車再說吧。」小琳在一旁催促道。 book18.org
田菲跟著小琳到遠出放下自行車走回，我不太好意思盯著她們看，於是假裝看電影海報。覺得她們該過來了於是轉身說：「我早買好票了，我們進去吧。」 book18.org
告訴了她們座位號，大家都不好意思一塊進，她們先拿票進去了，我跟著進去。不知為何她們居然把中間坐位留給我。我坐在她們中間，三人似乎誰也沒說話，我很想扭頭近距離看看田菲，但始終沒有勇氣扭頭，就那樣僵硬地坐著，緊張地空氣令人窒息。好在不久影院燈滅了，開始了放映電影。我們三人依然沒說話，也許是中間隔了我吧，田菲和小琳也沒說話，那是如坐針氈的一個多小時，說實話，放映什麼影片我是一點也沒看進去，好象大氣都不敢出，用眼睛餘光瞥田菲，她似乎象我一樣緊張。 book18.org
電影結束還在打後面的字幕，已經有人起身離開座位，我們三人幾乎沒商量同時起身，也趁著黑暗的空隙向外走。我先出影院門口，我覺得我似乎更怕別人看見我，好象作賊似的。當我看見小琳和田菲說笑著走出影院時，我才借著明媚的陽光仔細看了田菲一眼。她依然有過去印象中的痕跡，但似乎又有些陌生，她的眼睛依然晶亮，但齊耳的短髮似乎讓她看上去顯得成熟些，內心我知道，我還是喜歡她過去的髮式，而且，我覺得她好象不象我想像的那樣漂亮，很不願意地承認，無論笛、冰美人，甚至小琳似乎都比她更漂亮些。也許因為心裡的感覺吧，感情上總還是認為田菲更可愛些。 book18.org
到底是兩個女孩子一塊相互壯膽吧，她們顯得更隨意，而不象我那麽不知所措。畢竟平時與小琳在學校說話多些，小琳笑著問我：「我和菲菲去王府井書店，你去不去。」我看看田菲，她眼底深處似乎有種期盼，我終於沒有勇氣，不好意思與她們同行，我搖搖頭，撒謊說：「妹妹和張姨還等我去找她們呢。」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我在心裡大罵自己是懦夫，膽小鬼，無論怎麼罵，終於只好看著田菲與小琳遠遠離我而去。大概就是這種刻骨銘心的失望和痛苦使我以後逐漸養成了習慣，見到喜歡的女孩子，無論是否有結果，我絕對不隱瞞自己的感覺和情感，寧可被拒絕也絕不讓自己因為自己的膽怯而遺憾。 book18.org
我無精打采地回到家。也不知過了多久，嬌嬌與張瓊嬉笑著進來，看見我的樣子，嬌嬌知道我不高興，這小丫頭精著呢，凡這種時候她絕對不會煩我，她自己蹦蹦跳跳回她房間去了。張瓊關切地坐到我身邊，撫摸我頭問：「怎麼啦？」 book18.org
我搖搖頭。張瓊溫柔地說：「有什麼大不了的事這樣沮喪？」 book18.org
我簡單講了經過和對自己的缺乏勇氣的懊喪。張瓊笑了：「你要不這樣我才更奇怪呢。」她抓住我手，道：「沒關係的，開始接觸女孩子都這樣，這不是因為你膽小，而是正常的反應，等你再成熟些你就會變得更自信、主動些。」 book18.org
我靠在她懷裡：「可我真的很遺憾，其實我內心是很想去的。」 book18.org
張瓊稍稍推開些我的頭，看著我說：「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怎樣做，畢竟你太小，但相信姨，你以後會得到你希望的東西的，但現在不行。答應我，高興些，啊？」 book18.org
我覺得我畢竟是個男人，靠在她懷裡確實太婆婆媽媽了，我坐正，道：「算了。」 book18.org
張瓊沈思不語。 book18.org
又回到單調的學校生活。見過田菲，她的形象多少讓我有些失望，其實田菲真的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也許我自己把她想得太完美，總覺得比笛、冰美人她們都漂亮，所以見面覺得似乎田菲還是比不上，過去那種嚮往少了許多，更多的似乎是一個情感偶像占據心田，對再見面好象熱情反而不高，還有一點我也不得不承認，我確實缺乏勇氣讓小琳約田菲，因為我知道見面我還是不知道該怎樣做。 book18.org
自從一次課間冰美人問我一道數學題老師是如何講的以後，我覺得冰美人到我這裡來閒聊的時候開始多起來，我當然不敢想她對我有什麼意思，而且那時對女孩子的眼神感覺也不是太把握得准，或許心裡總是裝著田菲吧，雖然那似乎已成為了一種想像的形象和自我編造的各種我們之間的故事。別說想冰美人對我有好感，連笛我覺得都高不可攀。但女孩子的觀察是很細的。 book18.org
一天我下課推自行車準備回家，剛出校門，見小琳在校外似乎不是等人好象剛好也在那裡，見她，我打招呼，小琳推著她的自行車到我身邊，道：「李冬雪好象挺喜歡往你那兒跑的。你們有什麼可聊的。」 book18.org
「她問我一些數學題。」 book18.org
小琳撇一下嘴，我明白了，是啊，冰美人公認是班上學習最好的，她怎麼會問我數學呢。想通這個，我真的很激動，冰美人難道真的喜歡我？我覺得不可思議。不過內心多少也有些洋洋得意，其實無所謂真假，小琳這樣認為我自己感覺很滿足，虛榮心得到空前高漲。 book18.org
「菲菲常問你的情況呢。」小琳小聲說。 book18.org
想到田菲，心裡頓時被自己感動，似乎田菲是我心裡最中意的女孩子。冰美人的許多不足被我想起來了，比如說話從來不饒人，即使每次問我數學題好象對我的解答不屑一顧，平時孤傲無人等等猛的一下想起許多。 book18.org
「想什麼啊。」小琳有些不高興地看著我。我覺得她似乎認為我默認了與冰美人的關係似的，但那時並沒有什麼交友經驗，我不好意思地問：「什麼時間你和田菲又看電影啊？」 book18.org
「誰願與你一起看啊，象塊死木頭，一句話不說。」 book18.org
「你們不也沒說話嘛。」我不服氣，不願承認自己羞怯。 book18.org
「我才懶得理你呢，你再與李冬雪那麽近乎，我告訴菲菲了。」 book18.org
「我與誰近乎她管得著嗎？」 book18.org
「這可是你說的？」小琳停下看著我，我心裡發慌，可又不願承認。 book18.org
小琳笑了：「心虛了吧？逗你的，看你長那麽大個，怎麼膽小如鼠啊。」 book18.org
「誰膽小如鼠啊。」 book18.org
「你敢說你不喜歡菲菲？」小琳說，話一出口，我們都臉紅了，畢竟我們都是第一次提到喜歡，在那時等於承認愛情一樣，倆人都有些難為情，但隱約間似乎又都很興奮，我想我和小琳都是第一次討論女孩子和男孩子之間的這種情感吧。 book18.org
說出來，我覺得我似乎從此放鬆了些，至少與小琳之間不會被這層薄紗遮掩了。我和小琳都是在那一刻變得成熟。但終究兩人不敢多說，匆匆分手。 book18.org
回到家，晚上只剩下我和張瓊，我做完作業，問正看書的張瓊，我做作業她從來是在旁看書陪著的：「張姨，你說我喜歡田菲是不是愛情？」 book18.org
我想我那時的表情一定很不好意思。張瓊放下書，看著我，似乎在想怎麼回答我。既然開頭，我打開話匣子將我的想法，腦子裡隨時浮現田菲的形象，晚上做夢與她相會等全說了出來，對一個男孩子而言，與比你大些的女孩子談自己初期的情感和感受，我至今仍認為是最好的。 book18.org
張瓊聽完，儘量輕鬆地說：「僅僅只是一種好感吧，談不上愛情，至少你們這個年齡談愛情從心理上，生理上都不成熟，僅僅喜歡一個異性朋友而已，與你喜歡某個男同學沒什麼區別，你把她當做你普通同學看就行了，不要管她是男是女。」 book18.org
我似信非信，晚上躺在床上還在翻來覆去地想。但就是忘不了田菲，雖然冰美人和小琳似乎也不時進入我腦海，但最後都疊化成田菲，煩惱中迷糊入睡，隱約感到張瓊似乎進我房間，默默在我床邊坐著，我早進入夢想，因為我知道我能見到田菲，我常在夢裡與她想見。 book18.org
在煩惱中日子一天天過去，但絲毫不敢放鬆學習，不為別的，就怕女生們笑話或看不起。以後斷斷續續與田菲、小琳看過幾次電影，大家似乎在一起平靜了些，至少說話輕鬆了許多。 book18.org
不知不覺，似乎明白了男女之間的關係，注意力增加了許多新的觀察點，偶爾一次上課時，看見一個女生側身聽課的側影，女孩子胸前突起的乳房猛地讓我一陣震顫，我開始注意班上女孩子的胸脯。冰美人到我這裡聊天說笑時，我會感覺得到隨著她身體的動彈胸前聳起的衣服微微的起伏，上體育課時看女生們跑步胸前突起的地方上下晃動，我覺得我有些痴迷了，但常常為自己心裡的這些帶有偷窺的行為自責，可就是忍不住想偷偷看。當偶爾與小琳一起推自行車並排走，我會感覺得到她聳立的乳房充滿活力的跳動，我真有些忍受不住那種誘惑。 book18.org
躺在床上我常會默默回憶班上女孩子的身體，想像她們的乳房，同時也在想田菲的乳胸，但好象始終沒有清晰的感覺。當回家見到張瓊時，看著她圓潤豐滿的乳房引起無限的誘惑，其實，張瓊乳房從小到記事後見過但似乎都忘了，確實，那時並不太注意她身體本身。偶爾嬌嬌在我床上與我睡我會偷偷撫摸她光潔平坦的胸脯，那種女性身體的誘惑第一次超過了對形象的要求，但沒有想到性本身，身體的自然衝動常常使我身體本能的變硬，下面漲大，我偷偷在逛書店時找了一本生理書，總算明白了怎麼回事，但始終想不透該如何進行男女所謂的交合，畢竟是生理書，說實話，我很難將那些圖案式的近似醜陋的女性生殖器與冰美人、笛、小琳和田菲那樣純潔漂亮的女孩子聯繫在一起，她們身體下面都長成那樣？我覺得不可思議。現在的學生比我們那時我覺得成熟多了，因為他們可了解自己和異性的途徑太多。 book18.org
有一次放學，我與小琳幾乎同時出來推自行車，小琳突然嘟囔她自行車胎沒氣了，我陪她到學校外修理自行車處去打氣，我剛拿過氣筒，小琳蹲下檢查她自行車胎的氣門芯，我猛然透過她衣領看見她半截潔白的酥胸和肉色的乳罩，那被乳罩包裹著露出半截的乳房，我一下心都快跳出來了，小琳手裡檢查著氣門芯，乳房一跳一動，我的心也一顫一抖。也許是小琳感覺到我呼吸的變化，她本能地意識到什麼，她抬頭正好看見我偷看的眼光，她刷地臉羞得通紅，猛地站起，我羞愧難當，實話告訴你，那是我一生最難堪羞辱的事之一，小琳既羞辱又氣惱，恨恨瞪我一眼，沒好氣地說：「拿著氣筒打氣啊。」 book18.org
我象贖罪式的拚命打氣，小琳尖叫起來：「喂，你要打爆啊。」 book18.org
我這才定神去檢查車胎，小琳默默站在我身後一言不發。當我們重新推車走時，我覺得兩人似乎呼吸都有些急促，我只想趕快逃跑。小琳一直到我們常分手的地方沒有說一句話。回到家，我把自己關在房間，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恥辱。 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和小琳似乎不象過去那樣隨便，而且她好象也不象過去那樣下課放學與我同時推車離開。我沈浸在自己的痛悔之中。 book18.org
有一天，放學，正準備騎車回家，小琳推車過來，我想繼續走，她叫住我，我站住，小琳低頭小聲問：「明天看電影嗎？」我慌亂地點點頭，騎車倉皇逃離。 book18.org
第二天星期天，我說去看電影，張瓊似乎知道幹什麼，但也沒太在意，畢竟也不是第一次出去看電影。在門口，見小琳早買好電影票，我們偷偷溜進電影院。銀幕上放映什麼影片我依然沒用心看，因為我的眼睛脫離不了偶爾對小琳聳立的乳胸的偷望。忽然，我覺得一隻發燙的柔柔的手顫抖著觸到我的手，我也哆嗦著靠過去，終於，兩隻手握在了一起。我覺得我們的身體都本能地變得僵硬，兩人握手著誰也不敢動，就這樣到電影結束，還在黑暗中兩人急急鬆開手走出影院，出了黑暗的影院，兩人對視都羞紅了臉，但似乎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甜蜜和激情。看著小琳緋紅的臉我覺得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子。 book18.org
我們漫無邊際地推著自行車走著，終於，小琳先開口：「我不喜歡你跟李冬雪沒完沒了的聊天說笑。」那刻小琳的話就是聖旨，似乎一握手我們就訂了終身，我點著頭應承。小琳抬頭看我一眼又羞澀地低下頭，輕聲說：「我要回家了。」 book18.org
「我送你。」破天荒我第一次陪著小琳到她家遠遠的地方停下，小琳也沒多說，進了她家的大樓院裡，我精神百倍地往家騎，腿顯得分外輕快，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book18.org
第二天早早起床，從來沒有如此渴望想到學校。但還是故意按常規時間到校，進教室的那一瞬間，心裡高興激動得無法自抑，走進教室，有許多同學正三三兩兩地聚著說笑，猛見小琳坐在她座位上，頓時感到溫暖甜蜜，一股暖流湧上心頭。我們兩似乎都不敢象過去一樣互相聊天，怕別人發現什麼似的。這種若即若離的甜蜜和溫暖持續著，直到有一天，好象事先約好一樣，別的同學都走了，而我倆還假裝看書，終於只剩倆人了，同時起身收拾書包，當我們並肩快走到教室門口時，我一陣衝動，猛把她抱到懷裡嘴貼到她嘴唇，我們狂亂地吻著，我只感到她的牙齒哆嗦著刺激著我嘴唇，我們不在乎怎樣接吻而在於彼此身體帶來的那種從未經歷過的震撼的刺激。猛然聽到教室外說笑唱歌聲，我們猛地分開，這才意識到剛才的瘋狂舉動。好是其他班的學生路過，但我們似乎不敢再作新的嘗試。 book18.org
關上教室，我們一前一後去推自行車，比平時好象更顯得象陌生人。沒說話就分開了。我只想說那種刺激和感受真的是美不勝收，無法言表。我和小琳彼此獻給對方自己的初吻和第一次親密的接觸。 book18.org
晚上躺在床上我仔細回味著接吻時的感受，體會到人生的美妙。我似乎仍然感受得到她的柔軟的身體帶給我的溫暖和快感。 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和小琳感受著我們自己的那份甜蜜和快樂，每當她回答老師的問題，我都會感受到一種溫暖，聽到她與別的女生說話我都會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聲音。這種美好的溫馨感受直到有一天。 book18.org
那時我覺得冰美人真的對我有意了，但我真的怕與她接觸，哪怕多說一句話，但越是這樣冰美人似乎越是找我勤當然每次總有藉口，每次我與冰美人說話後，我都不由偷偷看小琳，她總是氣惱地沉著臉，眼神中充滿了委屈和傷感。 book18.org
有一天學校組織看電影，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我正好與冰美人緊挨著坐，我看小琳幾乎要崩潰了，冰美人似乎很高興與我說笑，我即使說話也不敢動一下腦袋，我知道身後幾排坐椅上的小琳肯定緊緊盯著我們。 book18.org
從電影院出來，冰美人推著自行車等我，我忙著說我還要等人不走，打發走了她，等所有同學都走完了，我推車慢慢向前，果然見小琳等著我。兩人見面，我說：「去我家吧。」小琳默默點點頭，跟著我騎車到我家。 book18.org
進房間，兩人互相看看，然後猛摟抱在一起，躺到在沙發上熱情地親吻，這次有了充足的時間，兩人似乎接吻時偶爾能近近地看著對方，交流著情感。我手終於伸進了第一次誘惑我並一直誘惑我的小琳的衣服里，當我手觸到小琳肌膚，小琳顫慄著，手觸到她乳罩時，小琳身體扭頭著，小聲反抗：「不，不要。」在她說話的時刻，我手早摸到了她軟軟的乳房，小琳抓緊我手，哭著說：「不要，不要這樣。」我手按在她乳房上不動，她緊緊抓著我手，我嘴唇熱情地貼到她嘴上，她乳房帶給我的刺激和衝動使我渾身震顫不已，也許身體的震顫傳到了小琳的乳房，她身體開始哆嗦，手慢慢軟下，我手開始摸她的乳房，小琳喘息著躺到在沙發上，我兩個乳房輪流撫摸，輕按乳頭，小琳不哭了，臉變得赤紅，當我手伸到她胯部時，小琳一聲尖叫：「不，不，不。」那種恐怖的聲音嚇得我猛地抽回了手，小琳坐起，頭垂到兩膝之間，低聲抽泣。猛然她撲到我懷裡，抬頭看著我：「別這樣，好嗎，現在別這樣。」我緊緊摟住她，一時無語，似乎接吻撫摸乳房的興致也被嚇回去了。 book18.org
也不知摟抱著靜默了多久，聽見了嬌嬌與張瓊的說話聲，小琳猛地從我懷裡跳下，將乳罩拉上，扣上衣服，整理頭髮。張瓊和嬌嬌進來了。嬌嬌高興地叫我一聲，然後看著小琳問：「這是誰？」 book18.org
我結結巴巴地說：「同學。」 book18.org
小琳臉色蒼白，看著嬌嬌勉強笑笑，張瓊當然看出我們乾了什麼，她沒吭聲，小琳起身告辭，離開。張瓊沉著臉，我很少看她那樣，心虛，偷偷溜回自己房間。張瓊敲門進來。她坐下，說：「我給你怎麼說的，啊？高三要複習考大學，你不僅與女孩子約會看電影，還約到家裡來，你們幹什麼了？」 book18.org
我不吭聲。 book18.org
「我問你呢？」張瓊生氣地說。 book18.org
「什麼也沒幹。」我不看她，說。 book18.org
「你以為我沒長眼睛啊？你要女孩子父母找家裡來罵你啊？」 book18.org
張瓊的聲音將嬌嬌引進來了，她看看張瓊，道：「為什麼罵哥哥啊？」 book18.org
張瓊依然沉著臉：「嬌嬌你出去，這裡沒你的事。」 book18.org
「我不許你罵哥哥。」嬌嬌氣鼓鼓地看著張瓊。 book18.org
張瓊氣得身體直哆嗦，但終於沒法對嬌嬌說話，她看著我，傷心地流淚，我瞪了嬌嬌一眼說：「回你自己房間去。」 book18.org
嬌嬌委屈地看看我，哇地哭著跑出房間。張瓊哭訴道：「我知道你們兄妹從來就把我當外人，可我也是為你好，你是大孩子了，應該明白道理的。你這麼糊塗，你要讓那女孩子怎樣了會毀了你一生的。我怎麼對得起你父母啊。」 book18.org
我那時算是似懂非懂吧，但從來沒見張瓊如此傷心哭過，我上前給她擦淚，將她摟到懷裡，那一刻我覺得張瓊是那麽脆弱，而且我覺得張瓊那比小琳豐滿得多的乳房頂在我胸膛讓我感到一陣昏暈，我摟得更緊了。張瓊傷心著，突然似乎感覺到什麼，離開我身體，看著我長嘆一口氣，道：「你已經長大了，我想你自己會明白做每件事的後果。」 book18.org
我印象中，從那以後張瓊再沒有用那種口氣對我說話，也許我真的成熟了。張瓊突然明白了我是一個男人，而她終究是一個與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女孩子。 book18.org
也許心理上歷來認為張瓊是對的而且張瓊傷心哭泣的情景讓我膨脹的情慾受到些遏制，似乎與小琳身體接觸的感覺淡漠了些。在那天以後的時間，我變得比較沉默，在班上小琳似乎不願意與我接觸，但看得出她想與我約會。她的眼神由最初的甜美逐漸有些道歉，好象為那天的拚死抵抗表示歉意但我想如果再有那種機會她依然會拒絕的，但身體被撫摸的感受以及渴望繼續被撫摸象我想做一樣折磨著她，見我似乎沒有約她的意思，她的眼神中開始流溢出失望和哀怨，最後是傷心和惱怒了。其實這也就是一個星期的事，我覺得我們都有些無法忍受了。一個周末，小琳偷偷遞給我一個紙條，上面寫著：「北海公園門口，明天下午兩點。」 book18.org
我似乎沒有了過去的慌亂，但內心依然很激動，也有一絲深深的憂慮。第二天，北海公園門口，見到了小琳，她對我笑笑。買票進公園，兩人找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坐下。都不太好意思馬上擁抱對方。小琳低聲問我：「你生氣啦？」 book18.org
「沒有，是我不好。」 book18.org
「那幹嘛不理我？」 book18.org
「不一直上學沒時間嘛。」那時的談話已經有些親密隨便的味道了。 book18.org
靜了一會兒，小琳對我說：「我向菲菲說我們的事了。」 book18.org
田菲？那段時間她似乎已經從我記憶中消失了，小琳的話隱約讓我心裡作痛。 book18.org
「她說讓你好好待我。」小琳說著，靠到我肩膀。我摟住她兩人似乎不象第一次狂熱，而是自然地嘴湊到一起慢慢親吻起來。但很快兩人的熱情都變得火熱。當我用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撫摸她乳房時，小琳的身體開始劇烈的反應，但這次她沒有反抗，我當然手不敢再往下面伸。不知為何，腦海里出現了生理書上看到的女性生殖器的圖案，心裡一陣衝動，身體本能地衝動，我幾乎無法忍受，拿起小琳的手放到我身下，小琳手隔著褲子觸摸到我下體，她身體一哆嗦，本能地往我身體下面看看，臉騰地羞得通紅。她的手想挪開，但我實在難受緊緊抓住她手按下去，小琳求饒地看著我，可看見我憋得通紅的臉她垂下頭，手開始慢慢撫摸下面，逐漸她知道怎樣捏讓我舒服，在她越來越用力的捏摸下，我覺得全身舒坦四肢象觸電一樣劇烈反應，一股酥麻愉悅流淌我身體，我射了，那種鬆快的感覺真的很好，看著我似乎麻木地靠在樹上的身體，我知道我的褲衩濕透了，小琳有些發傻地看著我，她小聲關切地問我：「疼嗎？」 book18.org
我搖搖頭，只是覺得難堪。小琳不知所措小心地看著我，見我確實除了懊喪外沒有別的意思似乎才放心了。 book18.org
回到家，我沐浴然後偷偷將褲衩在水裡泡泡，侵濕了水，然後放到洗衣機里，我不希望劉媽洗衣服時發現什麼。但那種射出時遍體舒坦的感受真的讓我難忘。 book18.org
我有些想主動約小琳了，我開始迷戀她的身體甚至所有女孩子的身體，那些清新美好的肉體令我嚮往。 book18.org
我記得那是一個月光皎潔的夜晚，我躺在床上，想著親吻時小琳那嬌媚的羞態，以及撫摸她乳房時那柔軟的舒服的感覺，身體猛地衝動起來，下面似乎充血要爆炸了，我起身跑到浴室用涼水洗臉但依然無法克制我渾身蕩漾的肉慾的衝動，我象一頭髮情的野馬，回臥室，猛看見了張瓊的臥室，她那豐滿聳立的乳房和性感柔嫩的嘴唇跳入我腦海，我不顧一切地推開張瓊的臥室門。隱約的月光下，露出張瓊潔白的皮膚，她靜靜躺著，象大理石雕塑一樣恬靜嫵媚，我脫光衣服，掀開被子撲到張瓊身上。 book18.org
張瓊被驚醒恐懼本能地推我，當看清是我後嚴厲的呵斥：「你幹什麼？」我顧不得說話了，嘴唇貼到她嘴上狂亂地親吻，手早伸進睡衣亂摸，張瓊掙扎著慌亂地推我，但她哪有力抵擋我狂亂而有力的動作，我手撫摸她乳房，終於第一次將手伸到成年女人的下面，手一觸到毛茸茸的身體，我頓時變得衝動無比，張瓊放棄了反抗，四肢無力地攤開身體讓我忙亂地撫摸解開她睡衣，我身體想進入她體內但始終不得要領，張瓊早被我觸摸得身體顫抖起來，她哆嗦著手本能地握住我下面導引著我進入了她早濕漓的肉洞，我毫無間歇地不停抽插終於感覺到身體巨大的漲裂然後是狂射不止。 book18.org
當這一起都停息後，我羞愧地軟軟躺在張瓊身邊喘息，張瓊低聲嗚咽。兩人誰也沒說話。張瓊哽咽道：「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呢。你怎麼能這樣呢。為什麼，為什麼？」 book18.org
我躺著，看著靜靜的房頂，張瓊哭泣了一會兒不哭了，也默默躺著一句話不說。 book18.org
剛才劇烈的激情衝撞我並沒有感受到其他，我想著這就是男女性交了，一切都好象做夢一樣。我小心地側身手輕輕撫摸張瓊的乳房，她躺在那裡似乎失去知覺一樣任我撫摸，我這才細細觀察她乳房，滾圓豐滿，小巧的乳頭，我手捏捏乳頭，張瓊身體震顫了一下，身體的顫動又喚起了我腦海的記憶，身體又開始衝動，這次不用她引導我自己趴在她身上對準張瓊的肉洞頂了進去，沒有了剛才的狂亂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緊壓帶給我刺激和舒坦，張瓊在我的抽插下，終於身體又顫慄起來，她早已沈睡的性慾終於被我喚醒了，她雙手緊緊放在我臀部，隨著我抽插配合著身體的聳動，我真正體會到了性的巨大歡娛和美妙。在張瓊一聲聲壓低的呻咽中我又射了。我躺下睡了過去---。 book18.org
我被張瓊推醒：「醒醒。」 book18.org
我睜開眼，天色已蒙蒙亮。張瓊似乎一夜沒合眼，大大的眼睛顯得分外顯目，黑色瀑布般的頭髮環護著俏麗的臉，皮膚顯得潔白柔嫩。 book18.org
「該起床上學了。」張瓊沒有表情，看不出我一絲不掛躺在她身邊是生氣還是高興。 book18.org
我身體好象充足了氣的球猛地坐起，開始穿自己睡衣，張瓊默默看著我不再說話。 book18.org
那天上課，我幾乎沒聽見任何內容，對於小琳我似乎也沒有了熱情，我只希望早點放學，早點回家。我放學，張瓊居然已在家，見我回家她不多說，接過我的書包，嬌嬌叫著我過來，我與嬌嬌說話，張瓊靜靜坐在對面，看著我們不說也不笑。 book18.org
嬌嬌睡了，我洗完回自己房間，換上睡衣，心裡十分矛盾知道前一晚的事不光彩，可身體的本能又使我欲罷不能。身體又開始陣陣衝動，我起床，偷偷溜進張瓊的臥室。張瓊坐在床上發愣。見我進來似乎早再她意料之中。我走到她身邊，掀開被子也坐到她身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張瓊洗完似乎身上擦了一些香精，全身有一股淡淡的幽香。看著她睡衣外露出的半截豐滿的酥胸我頓時又衝動起來，手禁不住伸到她睡衣里，張瓊輕輕呻咽一聲軟軟躺倒在床上，經過了兩次的做愛，我似乎明白了怎麼回事，我扒開張瓊的睡衣，借著燈光仔細觀看張瓊的裸體。我掰開張瓊的雙腿，手分開黑黝黝的陰毛看她的下面，那是我腦海里生理書上一直想看的，張瓊上齒咬著下唇，隨我撥弄觀看，當我手指伸進她肉洞時，張瓊身體顫了一下，手去抱我身體，我早堅硬無比再次頂進了張瓊的肉洞。 book18.org
那是一段難忘的日子，我腦子裡只有性，每天都盼著天早黑，嬌嬌早點睡。每次到張瓊房間，她都靜靜等著。一天，當我又去解她睡衣時，她抓住我手搖搖頭，我狂熱地問：「為什麼不做？」 book18.org
「我今天身體不方便。」張瓊看著我小聲說。 book18.org
「怎麼不方便？」我以為她有別的什麼事。張瓊給我解釋女人的月經和不能做愛的理由。我半信半疑，拉起她褲衩看看果然有一個膠帶似的東西護衛著我想進入的地方。我失望地鬆開手躺下。張瓊看看我，輕輕依偎到我身邊，用手撫摸我身體，小聲問：「難受？」 book18.org
我點點頭。張瓊遲疑了一下，趴到我赤裸的身體上，在我詫異的目光下她用嘴含住了我的身體，那是我從未感受過的另一種美妙的感覺，在她的刺激下我射了出來。張瓊似乎沒有刻意躲閃，只是我精液太多她嘴含不下，忙用手護著嘴，拿起床頭的玻璃杯接住。我從沒想到過用嘴可以讓人如此舒服的，我不知道還有多少令人意想不到的東西。 book18.org
張瓊穿好睡衣，用熱毛巾給我擦拭乾凈身體，然後回來躺到我身邊。 book18.org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終於還是再次依偎到我身邊，用手輕輕撫摸我胸脯，說：「別每天都做，別總想著這事，這樣對身體不好。」 book18.org
我不吭聲。我不知道好不好，我是完全根據身體要求來做的。 book18.org
「別因為這個影響學習。」 book18.org
「我知道。」不知為什麼，我有些煩她絮叨，我不耐煩地說。 book18.org
「我想提醒提醒你嘛。」那一刻，我覺得她不象是我從小心理上的阿姨，倒象一個小女孩子。我覺得那時我真正變成了一個男人，因為我心理成熟了。 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恢復了平靜，親親她，她嘴湊上，看我沒有繼續親吻的意思，只好頭靠在我胸膛。我手撫摸她的頭髮，她的手撫摸著我的身體，很溫柔。 book18.org
性使人成熟，我覺得那一個多月自己身體心理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當我終於從最初的迷亂中恢復正常，看班上的那些女生，覺得她們身體顯得是那樣瘦小而沒有情趣。小琳當然注意到我的變化，她感覺到我似乎有了別的女孩子。但她不願承認或覺得幾乎不可能，因為我每天按時上學放學，偶爾她給我家裡打電話我也老實呆在家裡，她感到迷惑和苦惱。 book18.org
高中最後一個春節，我與嬌嬌去澳洲看望父母，回北京，我覺得張瓊似乎顯得更加漂亮嫵媚，我們倆人都充滿了渴望。晚上嬌嬌睡覺後，我到她房間我們熱情做愛，張瓊變得主動而放鬆，我想她或許比我更渴望。 book18.org
根據張瓊的要求，我開始複習準備考大學，她當然不能象過去樣要求我做什麼，心理上我覺得她好象把自己放到了一個大姐的位置，她採取苦口婆心地勸說，終於有一天我煩了，當我們兩人在書房，我複習功課她象過去一樣看書陪我嘴裡說過不停時，我煩躁地說：「你有完沒完，說得我煩死了。」 book18.org
「我不也為你好嗎。」張瓊似乎有些不悅。 book18.org
「我知道該怎樣做。」 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呀。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什麼。」張瓊說，我覺得她有些譴責我與她做愛一事。我憤然丟開書本，推門出書房。 book18.org
我洗完澡出來，見張瓊默默坐在沙發沒動似乎沒有進臥室的意思。我也生氣了，不進就不進。我回到自己房間。那一晚我們都沒休息好。早晨，張瓊推門叫我起床上學，看著我穿衣，說：「別鬧彆扭了，啊？」 book18.org
「誰鬧啊，你總還把我當小孩子看。」 book18.org
張瓊臉一紅笑笑：「好，我不對，你是一個大人，我有事與你商量，好了吧。」 book18.org
見她這樣說，我也覺得自己確實有些耍孩子脾氣，道：「難道不是大人？」 book18.org
張瓊當然知道我指什麼，臉通紅，道：「知道就好，該知道一個男人應該照顧女人的情緒的，要學會哄人嘛。」 book18.org
我想這種腳色轉換並不是太容易的。 book18.org
「今天放學又正好是周末，我們出去玩玩？」 book18.org
我遲疑了一下，說：「小琳約好與田菲一塊吃飯的。」 book18.org
張瓊頓時臉色變得蒼白，點點頭。我看著心裡覺得很難受，我說：「我想再見見她們，我們該分手了，我不想耽誤大家時間，吃完飯我就回來。你等我吧。」 book18.org
張瓊露出真心喜悅的笑容，她上前摟住我親吻一下，道：「說話委婉些，啊？」 book18.org
「又來啦。」我說。 book18.org
張瓊看我倒沒生氣的意思，於是笑道：「好，我再不說了，我錯了。」 book18.org
張瓊真是個令人著迷的女人。 book18.org
我與小琳和田菲在約好地點見面，然後就近找了個小餐館用餐，田菲看見我沒有特別的表示，僅僅笑著點點頭。開始用餐三人說笑還比較愉快，也許是經過了張瓊成熟身體的薰陶吧，我覺得再看小琳和田菲她們真象幼稚的孩子，無論是身體還是說話，她們當然比不了張瓊的嫵媚、成熟和氣質。說笑了一會兒，田菲看著我說：「聽小琳對我說你最近不怎麼理睬她，是不是有其他女孩子啊？」小琳臉一紅，趴下吃飯不抬頭看我，但耳朵豎起聽著。 book18.org
我搖搖頭：「沒有的事，最近不是一直複習準備高考嗎？」 book18.org
田菲一想也是，看著小琳說：「小琳，是你多疑吧？」 book18.org
「不是的。」小琳抬起頭，看著我「我約你好多次你才見一次，而且見面也不象過去，不象過去親熱。」小琳遲疑半天終於把她的話說出來，說罷，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田菲臉羞得通紅，她不理解親熱的意思，她過去以為我們僅僅也就來往密切點，一聽親熱她就想到了男女性，她沒想到我們發展到這種程度。我覺得田菲的表情比小琳更加傷楚，如果小琳的抱怨屬於戀人間的一些懷疑和吃醋外，田菲的傷心則是悲痛欲絕的痛苦失望。通過張瓊我開始懂得女孩子的表情的真實意思了，或者說我開始注意女孩子細微的表情了。 book18.org
我和小琳互相爭吵著，我說跟過去一樣，小琳說我變心了，可她又沒有真憑實據，她身體感覺到我的敷衍但她不好意思說出來，確實，僅憑親吻和撫摸小琳不可能讓我添加新的熱情，而隨時可以滿足的張瓊的身體也使我對她身體的迷戀大打折扣。 book18.org
田菲不耐煩地說：「別忘了你們還是在校中學生，你們也太過分了。」 book18.org
「中學生怎麼啦？我都十七歲了，馬上就中學畢業了。」小琳說。 book18.org
「是啊，我們約定必須好好複習考上大學。」我也笑著說。 book18.org
「那你們還吵什麼嘛。」田菲瞪小琳一眼，「讓我來聽你們一通廢話。」 book18.org
小琳嘻嘻笑著說：「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嗎，請你一塊吃飯評評理。」 book18.org
「我還想請人評理呢。」田菲沒好氣地說。 book18.org
「好啦，我們都別說了。」我說「吃完飯我還得走呢。」 book18.org
「又不陪我啊？」小琳氣鼓鼓地說。 book18.org
「下次再說吧。」我不想多解釋。想起張瓊的善解人意，覺得小琳事太多了。 book18.org
「下次，下次，我都聽你說多少次了。」小琳越想越氣。 book18.org
「你別煩人好不好？」我不悅地說。 book18.org
「哦，現在就嫌我煩啦。」小琳嗚咽起來「什麼都給你了你嫌我煩啦？這才幾天啊。」 book18.org
田菲見旁邊桌的人往我們這邊張望，忙小聲勸小琳。我心想什麼叫都給我了，不就是親吻撫摸一下嗎？但說實話對這個我們彼此獻出初吻的女孩，我心裡並不反感，甚至說有些留戀，但因為與張瓊比起來我覺得她太累人。 book18.org
我叫服務員結帳。三人走出來，小琳淚漣漣地說：「你真不理我啦？」 book18.org
「誰說不理你啊。我說過嗎？」我白她一眼道。 book18.org
「是啊，他沒說不理你，瞎哭什麼呀，搞得大家都向我們望。」 book18.org
「愛望不望。」小琳說著，倒是不哭了，看著我「那我們什麼時間再見面？」 book18.org
「還有三個月就高考了，考完試再說罷。」我說。 book18.org
小琳恨恨地看著我，「好，三個月就三個月，別以為我求你什麼。你不見拉倒。」 book18.org
我對田菲笑笑，道：「你看，不是我的問題吧？麻煩你陪陪小琳吧。」 book18.org
「我們是好朋友用不著你求她裝好人。」小琳見我求田菲，更加生氣。 book18.org
我說再見，然後離開了。 book18.org
三個月後，我們高考結束了，許久沒約小琳，還真有些想她，加上張瓊的親膩也有些讓我厭倦，我早過了性飢餓的時期。小琳那新鮮清新的身體似乎更吸引我了。我約小琳，她如約到達。見了我，她似乎有些不自然，我想摟她，她躲閃了一下，遲疑地說：「我已經與XXX相好了，我們完了。」 book18.org
如同晴天霹靂，雖然我談不上愛小琳如痴如狂，但我覺得我們應該是很穩固的。畢竟我們在一起度過了那麽多美好的時光。我覺得頓時有些酸楚，（多少年後，小琳說我當時流淚了，我說沒有，但應該是真的很難過吧）。 book18.org
我問：「怎麼會這樣，才三個月你就變心了？「小琳含淚道：「是你先變心的，我哪知道你是真的複習還是找藉口？」 book18.org
「才三個月你都不能等？」 book18.org
「我就是要氣氣你，我沒想到真的會愛上他。」 book18.org
那是我受到的第一次打擊，我不知道是女孩子的情感太脆弱還是我自己壓根就真的沒愛過她，但我確實很傷心難過。我似乎沒告別轉身就走了。 book18.org
回到家，我很悲痛，覺得世界變的暗淡無關，不是因為小琳背叛我，我何嘗又沒背叛她，而是覺得世界上所謂愛情根本就是扯淡，沒有任何一對男女的交往不是有條件的，我算看透了，從那以後我再不看愛情小說和電影。 book18.org
張瓊發現了我的變化，晚上，我在床上瘋狂地做愛，發泄心中的忿怨，當我渾身無力地躺倒後，張瓊關切地問我：「怎麼啦？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我略帶悲傷地告訴了她小琳的事，張瓊緊緊抱住我安慰我，或許真在張瓊柔軟溫暖的懷抱，我感覺到一絲溫暖或者說能使自己的心麻木。 book18.org
從此我好象換了個人，我覺得我的心似乎一下變得蒼老。 book18.org
不久高考發榜，小琳和她的新相好都比我高考分數高出許多，讓我再一次受到打擊。正好看見了也看榜的小琳，她壓抑住自己的興奮（她確實有理由興奮，談了兩個男友，高考分數還名列榜首），對我說：「沒關係，也會讀一個不錯的大學。」她的安慰更讓我羞辱，我號稱在家複習三個月，結果考成這樣，賠了夫人又折兵，真是諷刺。 book18.org
過了幾天，正好出校門碰到小琳，我問：「田菲考得怎樣？」 book18.org
小琳告訴我田菲的成績，比我也高出三十幾分。我問：「她情況怎樣？」 book18.org
小琳似乎知道我問什麼，她猶豫了一下，有些同情地看著我說：「她與同班一個男生好了。」 book18.org
我麻木地點點頭，勉強笑笑。小琳看我一眼：「振作些，一次考試算什麼。」 book18.org
我對她笑笑，點點頭。離開，我覺得整個世界都背叛了我。 book18.org
高中畢業，我的青春期隨著畢業典禮，帶著初戀，帶著初吻離開了我。 book18.org
經過張瓊的運作，我到一個不錯的大學就讀。田菲考上了外語學院，小琳考上了另一所著名學府就讀。我希望一輩子再也見不到她們，但她們帶給我的傷痛使我清楚了我自己只是一個普通而最最平常的人，其實不努力，我什麼都不是。別人照樣看不起你。這就是初戀給我的啟示。 book18.org
我覺得一生不會與小琳和田菲有任何聯繫了，因為我主觀上就不太希望遇到她們，但命運有時讓你無法自己決定命運。我是絕沒想後來居然還會有那麽多的令人難以磨滅的交往和記憶。 book18.org
有一年，中學舉行校友見面會，那時我研究生剛讀二年級，接到通知，反正沒事，我就按時去到母校。不說母校的變化和見到其他許多同學，我心裡其實也期盼碰到一個人。那時我心理和自信心早不是中學的我了，我想見到她，那就是小琳。 book18.org
我正在向同學打聽小琳，突然聽見有人叫我，我一看，是小琳，雖然將近六年沒見，但小琳高中時的輪廓依然清晰只是比過去長高了些，身體更性感時尚。小琳臉色因興奮而緋紅，高興地握住我的手，我也非常高興，畢竟這是我真正第一個交往的女孩。 book18.org
兩人坐在教室一個角落，不怎麼與其他同學交流，小琳嘴不停地介紹她的情況。原來，小琳大學畢業後到一家企業工作，前不久剛到一家私營企業任職。我情況比較簡單，說說，然後問小琳：「田菲現在幹什麼？」 book18.org
「菲菲昨天我們還見面了，聽說在一家國外航空公司工作。」小琳笑著說。 book18.org
「好啊，你們都工作了，就我還是學生。」我笑笑。 book18.org
小琳看著我，含笑道：「我覺得你好象比過去，怎麼說呢，成熟多了，開始有些鶴立雞群了。」 book18.org
「你是說個頭吧？」我笑笑，說。 book18.org
小琳看著我，我覺得她一時眼中有些迷惑。我問她與中學同學XXX的關係，小琳笑笑：「早吹了，讀大學二年級就分手了。他並不是我想像的那種男人。」 book18.org
「你喜歡那樣的？」我笑著問，現在大家好象都從過去逃離了出來，所以很輕鬆。 book18.org
「有點象你這樣的，別在意，開玩笑的。」小琳笑著說「我有男友的。你怎麼樣？有女友？」 book18.org
「你說呢？」我笑著問。 book18.org
小琳嘻嘻一笑：「什麼時間一起聚聚？」 book18.org
「好啊。」我似乎無所謂過去那些歷史了。「田菲呢？」 book18.org
「田菲啊？她眼界太高了，換了不下五個，昨天不是告訴我又新交了一個朋友嗎？」小琳說。 book18.org
我看著小琳，感慨萬分，小琳似乎也有同感。 book18.org
校友會結束，我們彼此留了電話。 book18.org
有一天，我從研究生院回家，晚上用餐時，女友夏潔和張丹正與我說笑，張丹好象突然想起說：「下午有位小姐打電話，說是你中學同學，叫小琳，讓你有時間回個電話。」 book18.org
夏潔看著我：「怎麼沒聽你說過有這樣一個同學？」 book18.org
我笑笑：「同學多了，我自己都不一定記得住，前不久在校友會遇見了。」 book18.org
飯後，我撥通了小琳家的電話，看夏潔和張丹都很關心地看著我，我笑笑。小琳在電話里笑著問：「接電話的女孩子是誰啊？」 book18.org
「我女朋友呀。」我見張丹與夏潔對視一下放心一笑。 book18.org
「問我夠仔細的。」小琳笑笑，然後在電話里接著說「我與菲菲約好了大家見見，她也很高興我們又聯絡上了。」 book18.org
「好啊，什麼時間？」 book18.org
「這個周末吧。老地方，首都影院門口。」 book18.org
「還看電影啊？俗不俗啊。」我哈哈一笑。 book18.org
小琳沒馬上回答，聽見輕輕嘆了口氣，道：「是菲菲的意思，也許是故地重遊吧，見面不一定非看電影嘛。」 book18.org
我也樂不起來了，許多傷心往事是否都重回記憶。我說好吧。 book18.org
見我半天沒吭聲，張丹走過來，關切地撫摸我手問：「怎麼啦？」 book18.org
「沒事，想起了許多往事。」我笑笑。 book18.org
夏潔瞥我一眼，道：「是過去的戀人吧？」 book18.org
我點點頭：「你們也許不信，還真的是我的初戀戀人和第一個交往的女孩子。」 book18.org
「怎麼也是兩人啊？」張丹看看夏潔失聲道，猛又羞紅了臉。 book18.org
我哈哈笑了：「你們想哪兒去了，她們都有男友的。」我將幾年前的事慢慢告訴了她們。 book18.org
周末三點，我趕到首都影院，遠遠看見兩個修長飄逸的女孩站在售票口說笑，她們看見了我，向我招手，我看見了，小琳身旁確實我的初戀對象田菲。她又留著長發了。田菲苗條而性感，一看就與夏潔和張瓊她們公司那些女孩一樣，屬於白領女孩，氣質高雅而穿著時尚。三人高興地在影院門口環顧了一下，然後乘出租來到北京飯店酒吧。 book18.org
坐下後，田菲興奮地笑著說：「真沒想到大家今天能見面。」 book18.org
小琳也笑著說：「想起當年的情景真的是幼稚好笑。」 book18.org
「你們讓我傷心了好久，現在想起來還恨你們。」我哈哈大笑說。 book18.org
見我說到過去的關係，小琳和田菲對看一眼，有些不自然，小琳盯著我，說：「你要我告訴你實話嗎？」 book18.org
我點點頭，道：「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book18.org
田菲道：「還是小琳說吧。」 book18.org
「你知道當時我為什麼與你分手？」 book18.org
我搖搖頭，覺得其間肯定有什麼故事。小琳看看田菲，田菲點點頭。小琳笑笑：「現在說好象大家都不太在意了。其實我知道你心裡一直喜歡菲菲，而菲菲也喜歡你，別忘了我是你們的郵遞員。」小琳嘆息了一聲，「我也是真的喜歡你。也許我占了個同班的優勢吧。別的也不說了，菲菲知道我和你好非常傷心，但她不會破壞我們的關係，菲菲，真的很對不起。」 book18.org
田菲笑笑：「都歷史了，還什麼對不起啊。」 book18.org
「你說要分開三個月複習考試，我開始覺得你騙人，那段時間你確實對我不好。」我也想起了我們的親吻和撫摸擁抱，小琳臉一紅似乎想起了過去。沉默了一會兒，小琳接著說：「有次我去菲菲家裡，我真的很傷心，哭了，菲菲安慰我，那時我們還得躲著父母，生怕知道我們的事，見我實在傷心欲絕，菲菲也哭了，告訴我她一直愛你，她明知道我和你好都能忍受希望我不要懷疑你，要忍受，一切都會過去的。那時我才知道菲菲真的愛你很深，我很愧疚，總覺得我有些沒能及時傳遞你們的溝通。現在當著菲菲我也說實話，我覺得你後來吻我還是與我在一起不象最初熱情，你知道女孩子是很敏感的，你的變化我感覺得到，但我當時怎麼對你對菲菲說啊。我真覺得你與李冬雪相好了，我於是決定與你分手，加上你當時離別時是那樣氣人。」小琳說著，仍有些耿耿於懷。「我說我要與你分手，菲菲以為我知道了她愛你所以決定分手，於是說她早愛另一個人了，我知道她不是真的，我也告訴她我喜歡另一個同學了，她也知道我不是真的，兩人都知道對方是假的，都以為對方會與你繼續交往。那時都太年輕，真與一個男孩子呆久了，親熱加上總在一起誰把持得住啊，一直到兩年後，我們都與中學同學分手了，偶爾講到你，兩人互相談起才明白原來我們犯了多大的錯誤。我們又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場，從那以後我們都避免談你，因為你是我們心裡的痛。如果不是校友會我們見面，我想也許我們永遠不會象今天一樣坐在一起談這個。」 book18.org
我呆呆地看著她們，好象一場夢，我把我當時的心情和心裡的感受也告訴了她們，她們何嘗又不是我心裡永遠的遺憾？ book18.org
三人一時無語，除了嘆息命運之神的玩笑外又能說什麼。即使現在重新來也不可能達到那種純凈的心情了，何況我們真正有了關心熱愛的另一半。 book18.org
還是田菲首先打破了沉默，笑著問：「別讓過去搞得大家心情沉重，過去了就過去了，人生沒有後悔。」她看著我，問：「講講你這幾年的情況。」 book18.org
我笑笑，簡單介紹了大學的情況，當然主要介紹了學姐張蜜，與其他學姐的關係就免了，說完，我含糊地說：「你們知道嗎，你們影響了我一切，我不太相信愛情，而今天，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再相信。」 book18.org
「你現在女友是怎麼認識的？」小琳笑著問。 book18.org
我介紹了如何認識張丹，然後怎麼發展一直到認識夏潔怎麼發展。小琳和田菲象聽故事，聚精會神，聽完，兩人發愣，田菲猛想到什麼，看著我：「你們現在是三人住一塊？」 book18.org
我居然臉紅了，點點頭。 book18.org
「也是三人。」小琳笑笑。不由使我想起張丹的話。 book18.org
田菲一笑：「你這是典型的三角戀愛。你居然會這樣。」 book18.org
「我倒想什麼時候認識認識你那兩個小情人。」小琳嘻嘻笑著說。 book18.org
「別瞎攪和了。」 book18.org
小琳看看田菲：「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攪和了你和他的事，哎，不說了。」小琳看看我，笑著說：「我和田菲你究竟當時喜歡誰？」 book18.org
我不想說太多，笑笑，看著小琳：「我是真的愛你，分手很傷心。」同時又看著田菲「你是我喜歡的第一個女孩子，我一直想著你。」 book18.org
小琳一笑：「真不愧是天天跟兩個小情人呆一塊兒，你倒是誰也不偏向。」 book18.org
我笑笑：「世界上能夠真正與自己第一次接觸愛過的女孩和初戀的女孩子在一起象朋友一樣談過去的感受的又有幾人？我覺得我是很幸福快樂的人。」 book18.org
小琳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你要當時象現在這樣，我和田菲很難說不是同時與你交往的真正的小情人了。」 book18.org
田菲笑著說：「小琳別胡說。只說我們三人過去的事，還是別談現在的事。」 book18.org
「那不行，我說了我的事，你們也得說說你們的事。」 book18.org
「我可沒你那麽豐富多彩。」田菲淡淡一笑，「談過幾個朋友，分分合合，僅此而已。」 book18.org
小琳也笑笑，說：「我也沒什麼可說的，現在談個朋友，兩人彼此都還喜歡吧。不可能象那時整天神經兮兮的了。」 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們三人偶爾一起聚聚，互相談談自己的情況，每次都是互相聊天然後分手，每次三人情況都會發生變化，好象我們三人每次見面，總有一人交友方面會有些變化。我們無話不談，那是一種真正的友情，但我們互相從來沒有真正帶自己的另一半讓其他人見過。好象大家都習慣了三人聚會，雖然不是經常。 book18.org
我與趙雪認識，與夏潔和張丹分手，同時有認識了嬌嬌的同學小雅、小微以及小微的妹妹小佳（背景參考《我、我妹妹和妹妹的同學》）。以後，我和小雪離開了北京，再次回到北京投資，又差不多好幾年過去了。 book18.org
回北京投資，那是女友王枚在北京已經有了些基本的商業雛形。為了使她生意作大，也是王枚為了讓我常到北京總是勸我回北京投資，更主要的是我看好中國市場，我參與了投資。記得到北京時，我很快找到了過去比較好的大學同學，研究生的同學，但我一直希望了解小琳和田菲的情況。王枚在床上逐漸聽過我所有北京的事情，她知道我想見到小琳和田菲，所以她派人去打聽，當然很容易就查到了小琳和田菲的情況。 book18.org
很正常的，小琳和田菲都已結婚。我聽到這個消息，覺得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說實話心裡多少有些失落。王枚還是約小琳和田菲見面。真是沒理由不喜歡王枚，王枚約她們到我們過去常去的酒吧見面，王枚對我說的事情記得很清楚的。 book18.org
幾年沒見，說不上有什麼大的變化。倒是似乎變得更洒脫和開朗，或許是結婚的緣故吧。她們見我高興地打招呼，然後看著王枚，我介紹了王枚，她們彼此問候，坐下後互相打量。還是田菲笑著首先說：「你好象突然消失又突然鑽出來了。」 book18.org
我哈哈笑道：「離開才幾年，大家變化很大嘛，下次回來該看見你們當媽媽了。」 book18.org
田菲笑笑，小琳笑著說：「我們看上去都變了，你倒是一點都沒變。」 book18.org
「好象變得更英俊成熟了。」田菲說。 book18.org
我覺得她們說話好象早沒有了過去那種羞羞答答，我倒也說話自由了些。三人於是閒聊漫談。王枚笑著起身對我說：「你們老同學先聊著，我去逛逛再來。」 book18.org
王枚走後，小琳笑著問：「這是誰啊？這麼漂亮，坐在這裡讓我緊張。」 book18.org
「我女朋友啊。」我自然地笑笑答。 book18.org
小琳笑笑：「幸虧當時沒與你繼續交往，否則象你這樣真讓人受不了。」 book18.org
我笑笑道：「我們是沒有這個緣分了。你們都還好吧？」 book18.org
「就這樣吧。天天忙於工作和家之間，哎，人長大了就是不好。」小琳說。 book18.org
田菲笑笑：「無所謂好壞，算是比較安定。你這些年在國外主要幹什麼？」 book18.org
我簡單介紹了澳洲學習，到香港日本作生意的情況。 book18.org
「我們班同學中就你最有出息了。」小琳真心地說。 book18.org
「是啊，再過幾年，你就把我們都忘了。」田菲含笑說。 book18.org
我看看她們道：「沒更多機會見面可能，要忘記很難。」我笑笑說：「畢竟，要忘掉初戀和第一個親吻的女孩子很難。」 book18.org
小琳和田菲對視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小琳笑道：「有你這樣的想法，我想我也不遺憾了。」 book18.org
反正都是過來人了，我也無所謂了，我笑著開玩笑：「但我有遺憾。」 book18.org
「什麼呀？」田菲笑著問。 book18.org
「我初戀的女孩子，我一直沒吻過。」我看著田菲說。 book18.org
田菲騰地羞紅了臉，小琳嘻嘻笑道：「現在補還不遲呀。」 book18.org
「去，小琳，別胡說。」田菲嬌罵一聲。 book18.org
我看著小琳：「我對你也遺憾。」 book18.org
小琳楞了一下，猛想到我說什麼，瞪我一眼道：「你別做夢了，什麼亂七八糟。」 book18.org
說歸說，笑會笑，我覺得我的玩笑話一下把她們都搞得有些不好意思，頓時氣氛有些緊張。我哈哈笑道：「幹嘛那麽緊張？開玩笑還當真了？」 book18.org
「沒想到你是這麼壞的一個男人。」小琳笑著說。 book18.org
「我只是說出心裡想說的話而已，總不至於象小時侯一樣什麼話都藏在心裡吧。」 book18.org
「你別跟他說這些，看他現在的女朋友，漂亮光彩照人，他哪還記得我們什麼。」田菲嘻嘻笑著說。 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我笑著，現在逗女孩子我是綽綽有餘「俗話說最難忘初戀嘛。」說實話我還真有些遺憾。 book18.org
「你那是單相思，你從來沒說過你愛誰。」田菲似乎願意這個話題展開。 book18.org
「沒有機會啊。」我笑著說。 book18.org
「怎麼沒機會？大家見面還少啊？至少看電影就無數次。」田菲看著我說。 book18.org
「那時都是小孩，誰有那麽大勇氣啊？」我看著田菲說。 book18.org
小琳在一旁嚷道：「咳，你們這是幹什麼？重新戀愛啊？跟真的似的。」 book18.org
田菲臉一紅，看著小琳說：「別亂說啊，別忘了我是有夫之婦。你想破壞我們夫妻感情啊？」 book18.org
「那你們就別那麽含情脈脈的，讓人肉麻。」小琳笑著說。 book18.org
正說笑間，王枚笑盈盈地返回，她坐到我身邊，小聲說：「到吃飯時間了，一起用餐吧？」 book18.org
「我得走了，下次再一塊吃飯吧。」小琳起聲笑道。 book18.org
田菲也站起：「我也得走了，以後再聯繫。」 book18.org
我起身，笑道：「那麽再見。」 book18.org
說實話，她們剛離開，我就與王枚說笑談論別的事去了，她們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淡漠了許多，畢竟，對我而言，她們似乎變得很普通了，雖然也還算是迷人的少婦，但除了遙遠的對過去的美好記憶外，現實中已經沒有了更多可交流的東西。 book18.org
說實話，偶爾如果某人講到初戀我會想到田菲和小琳，如果是我自己，我的腦子裡裝著太多別的女孩子，已經沒有空間來裝我過去的初戀女孩子了。 book18.org
某年，我與千蕙出席一個中國朋友的家庭聚會，一個純私人聚會，這位中國朋友因為某種原因而到日本，顯得很富足，但大家都知道可能錢的來路不是太正當，好在我們沒有生意來往，朋友特別喜歡千蕙，常去捧場，聽千蕙說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