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遊戲規則（三）小提琴手：明妮的故事（下）book18.org
傑克打電話告訴我，麥考利先生確實有失職的地方，但以為很多事情確實是在他不完全了解真相的情況下參與的，所以，最終免於起訴。我想麥考利先生雖然免去了牢獄之災，但他一生清白和未來也基本上斷送了，不知為何，想到此多少有些為威廉明娜遺憾。但我也無能為力。book18.org
期間其它事情不多說。我回到美國，威廉明娜小姐在我辦公室約見過我一次。她希望我能給麥考利先生一個機會，我想威廉明娜真有些不象美國女孩子的做法，她似乎很在意麥考利先生的生活，以後我知道，威廉明娜確實是一個很孝順善良的女孩子。book18.org
我曾與傑克探討過麥考利先生的事，傑克的意思如果麥考利先生一點事情都沒有，繼續聘任他做些事情還是可以的，但麥考利先生終究還是有些問題，他知道我有些不忍心，確實，麥考利先生在與我同事期間，他協助我工作是一個強有力的好幫手，而且不得不承認，他也是一個善良慈祥的長輩，他教給了我許多東西，想到這些，心裡總是有些難受。因此每次威廉明娜到我辦公室，我過去對她的那種偏激的想法和因約會不成而形成的那種憤然之情都煙消雲散了。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當威廉明娜給我打電話我問起麥考利先生的現狀時，她告訴我麥考利先生的情況很不好，我決定去看望他一次，以朋友的身份。威廉明娜很高興，說她立即回家告訴麥考利先生。威廉明娜以為我準備談麥考利先生工作的事，不知道我純粹是作為朋友去看望，或許剛進入美國，許多事情也沒想太多，現在如果出現這個情況，我一定不會去拜訪，我心靈深處不能不說也有部分是因為威廉明娜的原因。book18.org
那是一個周末，麥考利先生知道我要去拜訪，他精心作了準備，當我出現時，我看麥考利先生眼睛有些濕潤了。最高興的還是威廉明娜。那一天，我與麥考利聊了許久，他詳細地解釋了過去發生的許多事情。book18.org
當我與威廉明娜單獨在一起時，威廉明娜感激我去看望她父親。也就是那天起，威廉明娜希望我像朋友一樣叫她明妮（MINNIE）。book18.org
麥考利與我交談就知道了我去的目的，他是職業經理，其實也知道我再啟用他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他倒也反而不再計較什麼，說話反而更像朋友。book18.org
大概過了幾天，我在辦公室閒得無事，突然想到麥考利先生，我讓凱迪與明妮聯繫。很快明妮就給我回電話了。book18.org
「麥考利先生最近情況怎樣？」我關切地問。book18.org
「非常感謝你關心，他心情似乎好些，但他還是希望回來繼續工作，他告訴我他要用事實證明他的清白。」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平靜地說：「噢，工作的事等等再說吧。」book18.org
明妮停頓了一下，笑笑：「謝謝。我想這確實是一件很難決定的事。」book18.org
我隨意地問：「晚上有空嗎？我的意思是如果方便請你吃飯。」book18.org
明妮遲疑了許久，我感覺好像等了一個世紀，明妮說：「謝謝。正好今晚沒演出。約翰也正好今晚要參加一個活動。」明妮特意強調了她男友約翰，好像提醒我她是有主的，讓我不要有別的打算。book18.org
明妮的回答讓我心裡多少有些不快，但既然話已出口，好像也不好收回。我只好裝做不在乎地說：「那好，見面再談吧，謝謝你接受邀請。」book18.org
明妮似乎還是刻意打扮了一番。兩人在輕鬆的氣氛中吃了一餐飯，我們都沒提到麥考利先生，而我也沒有顯得特別過分的熱情。心裡上還是考慮到明妮畢竟是名花有主的人，但說實話，明妮那清新靚麗可愛的形象時刻衝擊著我心扉，只有我自己知道，心裡真有些想擁抱她撫摸她的慾望。那種假裝讓我自己都覺得虛偽，而且不太像我一貫的作風，或許是真的怕吃閉門羹吧，總不想讓她感覺我有中趁人之危的感覺。不過，如果不是因為麥考利先生那樣，明妮多少有些祈望，她又何必違心地答應我的邀請呢。算是彼此明了心照不宣罷了。book18.org
長話短說，斷斷續續，又約了明妮幾次。每次僅僅吃飯而已，兩人似乎都不提麥考利先生的事，看上去似乎挺正常的約會，明妮也不刻意提到約翰先生，我想她似乎也是想作為朋友身份促成我早作決斷。book18.org
一天我約明妮，她告訴我樂團要到巴爾迪摩去演出。我只好祝她演出成功然後無所事事地回到張瓊家，晚上與張瓊一起度過。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我覺得有一種強烈想見明妮的衝動。到公司安排了一些事情，與傑克商量麥考利先生的事。傑克見我與他商量，知道我的意思，建議說可以讓麥考利先生到我們一家合作公司去工作一段時間，等麥考利先生原公司官司結束後，大家都不太注意，而且麥考利先生也沒有任何問題了再考慮其它。我基本同意。於是也到了巴爾迪摩。book18.org
正好在巴爾迪摩有幾個商務上的朋友用餐聚了聚。回到下榻酒店已是晚上十一點了。我撥通了明妮的電話。book18.org
明妮接通，笑著說：「你電話來的正好，我剛回房間。」book18.org
「你猜我在哪裡？」book18.org
明妮笑著說不知道。book18.org
「巴爾迪摩。」我說。book18.org
電話另端頓時沉默了。我想明妮有些明白我的意思了。book18.org
「有時間嗎？見見？」book18.org
明妮沒有回答，我想她一定在進行自我掙扎。book18.org
「如果要休息就算了。對不起。確實很晚了。」我平靜地抱歉。book18.org
明妮沒有掛電話，過了半晌，她問了我的酒店房間。輕輕放下了電話。book18.org
過了半小時。明妮敲門進房間。見我，她勉強笑笑。book18.org
我請她坐下，她有些不自然地坐下，手有些發顫地接過我遞給她的水杯。不敢正視我。房間裡一時顯得很安靜。我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手攔腰摟住她，明妮嘆息一聲，多少有些無奈地看了我一眼，眼裡有無限地哀求和無奈。book18.org
我那時早為自己長久地等待這折磨著，哪管得了太多。我從她手裡拿下水杯，嘴唇湊到她唇上，明妮本能地躲了一下，但被我緊緊抱著，終於微微張開了嘴。 我覺得她有些麻木機械地應付我，我自己激動得不得了，而她似乎並沒有熱烈的反應。我早顧不了那些，我手早伸進了她衣裙里——book18.org
當我身體從明妮體內出來時，明妮好像泥塑一樣張開雙腿依然一動不動，我喘息著坐著，看著明妮的身體，雖然她沒有熱情地響應，但她身體帶給我的刺激依然令我興奮不已。突然，明妮好像從夢中醒來一樣，她並住腿，同時用被單蓋住自己身體，我彎腰去吻她，見明妮臉上早靜靜地淚流成行，我印象中好像第一次有些帶脅迫性質地與一個女孩子做愛。book18.org
明妮自己默默流淚，我吻她她也不動彈，我舌頭伸進她嘴裡，她機械地響應我，但從不主動地吻我。我有些興趣索然，靜靜躺下。明妮赤露得後背向著我，一句話不說。就這樣，兩人一直睡到天亮。book18.org
我醒來。明妮靜靜坐在沙發上。見我醒了，她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看著我。我洗漱出來。問明妮：「去用早餐？」book18.org
明妮點點頭。神態平靜好像跟我是陌生人一樣。我摟著明妮的腰去餐廳。明妮靠在我肩，旁人看上去覺得我們好像一對親昵的戀人，而其實，我們沒有話說，或者說明妮不想說。book18.org
走出餐廳。明妮看看我，輕聲說：「我要回樂團排練。」book18.org
「晚上我等你。」book18.org
明妮凝視我幾秒鐘，默默點點頭。book18.org
我與女孩子做愛，通常要她比較配合，而且兩人都放得開嬉戲玩耍交流，才有激情和衝擊力，而遇到明妮這種樣子，我實在也覺得沒多大意思親熱，當你身體下面躺著一個似乎麻木不仁的女孩子，即使她是天仙你也會覺得索然無味，我甚至覺得，整個過程就我一人忙呼著真的像個傻子一樣。所以第三天晚上明妮再按我要求到我酒店時，晚上我們靜靜說了一會兒話，誰也沒碰彼此的身體就睡了。清早起來送走明妮我就回到了紐約。book18.org
過了不久，麥考利先生到新公司上班了。我印象中，似乎只有明妮完全不是出於情感而是一種交易而與我做愛，而我也只是在那種特定時期才有了那種幾乎有些病態的行為。book18.org
以後，我繼續約會明妮，偶爾明妮會靜靜告訴我她不能赴約，但多數情況下她會按時到達。明妮似乎始終沒有達到過高潮，與她做愛完全是我一個人的情趣和衝動，說實話，我有些跟一個美麗的機器人做愛一樣。雖然身體的發泄有些上癮，但卻沒有多少快感和舒心。book18.org
有時候人要披露些自己丑陋的東西也是一件很難的事！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美國公司完全進入了高速發展的快速行駛。公司完全步入正軌相對而言我倒輕鬆了。book18.org
因凱迪的介紹，我認識了艾倫。不久，我與艾倫同居了。艾倫那迷人的身體似乎沖淡了我對明妮的渴求。畢竟艾倫對我更加充滿了新鮮好奇，至少，艾倫那種發自內心的激情的情感使我得到了真正的快感。但與明妮似乎成為了習慣，雖然約會明妮似乎少了許多，但偶爾還是禁不住要約她。book18.org
有一個下午，我約明妮到酒店。到房間，明妮自然地脫光自己，我們在靜默和程序化的緊迫中完成了做愛。好像每次見面，我們就直奔主題，很少交流。我約她，她也知道幹什麼，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有些麻木了。book18.org
但那天，明妮做愛後，沒有馬上離開，過去做愛後稍稍休息整理好自己她就會徵求我意見離開的。她等我坐下後，看著我說：「我準備結婚了。」book18.org
我看看明妮，說：「祝賀你。」book18.org
「我希望我們結束這種關係。」明妮靜靜地看看我，平靜地說。book18.org
「偶爾見見？」我也平靜地看著她說。我覺得我們不是在談兩人的性關係而是好像在討論一件與兩人無關的事。book18.org
明妮不語了。過了一會兒，她看著我說：「聽說你與一位叫艾倫的小姐相愛，我想這樣對她對你都不好。」book18.org
「我自己知道什麼好什麼不好。」我說。book18.org
明妮垂頭不語，又過了一會兒，她聲音有些發顫地說：「究竟什麼時候結束啊？」book18.org
「等哪天我感到你是發自內心與我做愛，你能像其它女孩子一樣的時候。」 「你太過分了。」明妮看著我，眼睛裡是羞辱和仇恨。book18.org
「我沒強迫你。」我說，「而且我也不想跟交換什麼，我是真的喜歡你。」 明妮忿忿然起身，不辭而別。book18.org
艾倫嗅覺想動物一樣敏銳。我回家，她熱情地擁抱我，突然又死死盯著我問：「你不告訴我點什麼？」book18.org
「過去認識一個女孩子，今天見了一次，我們正式提出分手。」我對艾倫說，與明妮相比我更不願失去艾倫，但我知道，要保住艾倫的唯一條件就是告訴她實話，而且當時我也的確厭倦了與明妮那種關係，說實話，與明妮做愛並沒有帶給我多少快樂，與同樣一個麻木的身體做愛你很快就會膩味。book18.org
艾倫鬆開摟我的手，軟軟地靠在沙發上，傷心地落淚。許久，她起身，說：「你最好洗乾淨再回家，別讓我感到難堪和羞辱。」book18.org
我上前摟住艾倫，抱歉地撫摸她的肩膀，說：「寶貝，對不起，我與她不會有下次了。」我想著明妮走時的那種狀態，我即使再約她她也不會就範，而我也不會太計較了，我真的決定與明妮分手了。book18.org
艾倫心裡很傷心，但似乎更加溫柔地待我，她與其它女孩子不同，她總認為我能與她相好時還約會其它女孩子，一定自己什麼地方做得不好。book18.org
晚上，艾倫不與我親熱，兩人似乎也是靜靜地各自睡了。book18.org
第二天，正好下班時，凱迪說要隨我回家，她要看望艾倫。於是我與凱迪一起走，看見凱迪，艾倫似乎才忘記了前一天的不快。book18.org
那段時間，凱迪似乎從我視野里消失了，她純粹成了我工作的助手，工作之餘我很少與她呆在一起，有活潑溫柔地艾倫相伴，凱迪實在是個多餘的人，凱迪也很明智，再也不充當業餘女友的角色，畢竟，艾倫是她最好的同學和朋友。 見面，凱迪和艾倫就高興地擁抱著親熱地聊天說笑。凱迪也沒有把我當作老闆，我也沒把她當作雇員，大家象朋友一樣說笑。美國女孩子，尤其是象凱迪和艾倫這種密友，她們要在一切說話，我是插不上嘴的，這時通常我自己到書房去打電話和看些東西。好在我打電話時，出於禮貌，無論是凱迪還是艾倫都不會來打擾我，因此，這時我往往會與小雪聊個沒完。說實話，那麼多女友，除了小雪外，我只記得住真瀨、雅琴、芝和王枚、小薇等為數不多幾個女孩子的電話。 那天，我打完電話出來，艾倫和凱迪親自下廚，兩個女孩子嘻嘻哈哈地做了餐她們自己愛吃的晚餐。book18.org
用餐時，艾倫也沒讓傭人幫手，三人坐下後，艾倫抱歉地看著我笑笑說：「戴維，今天對不起了，又是些你不愛吃的東西。」book18.org
凱迪微微笑道：「非要吃中餐啊？」book18.org
我想解釋，其實無所謂的，只是她們做飯的水平差了些，無所謂中餐還是西餐的。艾倫看著凱迪說：「凱迪，他愛吃中餐，沒辦法，很難改的，不過我跟他倒也挺喜歡中餐的。」book18.org
凱迪嘻嘻笑著，看看我，沒說話。book18.org
那是一個溫馨的晚餐。book18.org
餐後，我們在客廳坐著說話，艾倫依偎在我懷裡，含情脈脈地偶爾望我，同時與凱迪說話，凱迪則講著她與艾倫讀書時的許多有趣的事。book18.org
聊了一會兒，艾倫笑問凱迪與她男友的事，凱迪有些不願說，笑著搪塞了幾句。book18.org
我笑著說：「美國女孩子是不是都獨立性太強，不好就與男友分手啊？」 「誰說的？」凱迪看看我和艾倫「沒有感情就分手，不會分男女誰先提出，大家彼此都感覺得到的。」book18.org
「凱迪，我告訴你一件事」艾倫似乎想到了什麼，看著凱迪說：「戴維昨天告訴我，他以前有個女友昨天正式分手，我怎麼不知道？」book18.org
我看看艾倫，嫌她當凱迪說這事。book18.org
凱迪吃驚地看著我，然後看著艾倫：「上帝，不會。我從來沒見戴維約什麼女孩子的，我知道他的每次安排。」說罷，凱迪看著我，幾乎不敢相信是真的。 艾倫瞟了我一眼，淡淡笑道：「他自己說的，還有錯？」book18.org
「戴維，這是你不對，你不該這樣做。她是誰？」凱迪問。book18.org
我哈哈一笑，其實心裡很虛弱，我怕凱迪猜出是明妮，那對麥考利先生和明妮，對我都沒有好處。我笑著說：「偶爾認識的一個朋友，再認識艾倫前就認識了。好久沒見，正好昨天遇上了，坐了一會兒。」book18.org
「就坐一會兒？」艾倫有些忿忿然。book18.org
我吻吻艾倫，溫和地說：「寶貝，別這樣，我們不是說好都不再提這事了嗎？」 艾倫看看凱迪，說：「凱迪，你是怎麼當的助手，什麼事都不知道。」book18.org
「噢，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跟著他吧？」book18.org
「凱迪，為了我，你多關照些他吧。」book18.org
「艾倫，你想他炒我魷魚啊？」凱迪笑著說。book18.org
「他敢。」艾倫說著，抬頭看看我，柔情似水的眼睛戀戀地看著我，輕聲問：「親愛的，你會嗎？」book18.org
我笑笑說：「當然不會。我想多關照我，小心凱迪的男友吃醋了。」book18.org
艾倫嘻嘻笑道：「那讓他看緊凱迪呀。」book18.org
凱迪凝視著我和艾倫親昵地說話，靜靜一笑。book18.org
那以後一段時間，我確實沒約明妮，倒不是怕她拒絕，而是想到艾倫的溫柔善良體貼，好像也沒有熱情和激情去約明妮而對不起艾倫。book18.org
我再次到美國。聽麥克利先生告訴我明妮結婚了。我內心為她祝福，畢竟我們有過那樣親密的關係。麥考利先生為我不能參加明妮的婚禮遺憾，我讓凱迪準備了一份遲到的賀禮，送給明妮，當然，我不想面對她。book18.org
明妮依然在樂團拉小提琴，只是我再也很少去聽她們的音樂會。不能不說我過去去聽音樂會有太多的功利色彩，但怕見到明妮尷尬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以後的變故好像小說情節一樣，凱迪與她男友分手了，她從艾倫手裡奪走了我。我有時內心想，其實凱迪和艾倫各有千秋，兩人都是我喜歡的那種女孩子。雖然艾倫的離去多少讓我有些惆悵，但畢竟凱迪對我而言，是一個新鮮嫵媚的新人，那種嚮往的衝動更多些。book18.org
記得最初凱迪搬來與我住到一起，她力求想把艾倫的影子從房間裡驅散，好久她都沒請艾倫到家裡做客。好像艾倫有一段時間也不怎麼與凱迪來往。我很難說兩人誰在床上更讓我感到愉快些，從某種意義上講，凱迪的身體似乎更富有彈性，而艾倫的身體似乎更加纖細柔軟些。book18.org
有一個晚上，與凱迪做愛後躺在床上嬉鬧說笑。凱迪特別喜歡做愛後赤裸著身體與我嬉戲，她趴在我身上，一邊親吻我，一邊撫摸我身體，與我說話。我摟著凱迪的腰忽然冒出一句隨意的話：「凱迪，艾倫比你腰要柔軟。」book18.org
正與我柔聲說話的凱迪頓時坐起，不高興地望著遠處。我輕聲說：「凱迪，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book18.org
凱迪靜靜看著我，問：「你心裡一直想著她？」book18.org
「誰也不會馬上忘記。」我如實說。book18.org
凱迪靜默了一會兒，問：「選擇我你後悔了？」book18.org
我抓住凱迪的手，說：「沒有。」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與我再一起會突然想到她？是不是你心裡總把我與她比較？」凱迪非常惱怒地看著我說。那時的凱迪個性很強，不象以後被我磨得失去了個性而有些變得那樣柔順。book18.org
我看了凱迪一眼，心裡有些不悅，畢竟是凱迪硬擠進來的，我那時對凱迪也說不上特別感情投入，本來就有些逢場作戲的味道，她那種口氣也是讓我很不舒服的。我有些惱怒地說：「當然比較，很自然的。」book18.org
凱迪撲過來，似乎要與動手掐我，讓我推開了她。凱迪呼哧喘息著，恨恨地盯著我，一會兒，她忽然赤身跳下床，準備穿衣，我不滿地大聲嚷：「你想幹什麼？想去哪兒？」book18.org
凱迪遲疑了一下，也大聲嚷：「我自己單獨睡思考一下，行不行啊？」book18.org
我看看她，不說話了。後來我想，以當時凱迪的性格原本大概是要離開的，至少要出去靜幾天，這是她的習慣，可能她也是賭氣而且畢竟也不是什麼原則性問題，她知道我與艾倫隨時有重新和好的可能的。book18.org
第二天起床。凱迪早上班去了。雖然與我同居，但在公司她依然是我助手，我可以睡懶覺凱迪是不敢的。到公司，凱迪給我準備好了各種東西和材料，但不怎麼與我親熱說話。我也要殺殺她性子，更不會主動道歉。我認為自己沒錯，反正那時都年輕彼此對立著不願說軟話。book18.org
下午，我突然想到明妮，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想到她。我婉轉地與麥考利先生通話，找了個藉口說要與明妮聯繫，問了明妮的電話。我與她通話，正好是明妮接的電話。明妮聽到我的聲音，說話都有些發顫，她似乎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平靜地與我問好。我首先表示祝賀，然後問了些別的情況。終於，我問她是否一個人在家，明妮遲疑了一下回答是。我告訴她我心情煩悶，想找她出來一起聊聊天，問她願不願意出來。明妮半天沒說話，我都以為她就那樣沉默下去了，好像從天際傳來的聲音，她輕聲說：「如果你真的情緒不好，我可以陪你聊聊天，可是，我結婚了。」book18.org
「謝謝。」我說，我想我不用她強調，我知道她的意思，我也沒有繼續過去那樣，只是純粹想說說話。book18.org
當我見到明妮時，才發現自己多少有些自欺欺人。婚後的明妮似乎豐滿了許多，顯得更加性感成熟，而且氣色很好。見到靚麗的明妮我目瞪口呆。我頓時改變了初衷，我直接對明妮說：「我今天好像特別渴望想見到你。可是見你以後我才發現我實在一直想念你。我們上房間去吧。」說話時，我們本來在酒店的咖啡廳。book18.org
明妮搖頭，不語。book18.org
「求你了，明妮，最後一次。」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緒。book18.org
明妮抬頭看看我，眼眶裡蓄著淚水，但她努力控制著沒有讓淚水流下。我覺得我辜負了她一片好心，她原本是來陪我說話作為朋友來見面的。book18.org
我激情高漲手摟明妮的腰，明妮無奈地被我半摟半推進了房間。book18.org
那是我和明妮最後一次做愛，她知道我說話不會隨意改變，或許知道我們可能真的是最後一次做愛，也可能想起上次分手我說過的話，那是明妮最激情真心投入的一次，至少自始至終她身體配合著我。我至今我想起那情景還讓我感到歷歷在目。book18.org
回到家。凱迪和艾倫正靜靜說話。難得艾倫來。艾倫見到我，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笑著擁抱我親吻了一下，然後對我說：「戴維，下次出去告訴凱迪，不要讓她耽心。」book18.org
「哦，對不起，我去看望了一個朋友。忘記告訴你了。」我真心地對凱迪說。 凱迪勉強笑笑，沒說話。book18.org
「我先走了，我約好一個朋友的。」艾倫起身告辭。凱迪送艾倫到門口。凱迪走到我身邊，我想她感覺得到我幹什麼去了，凱迪比艾倫更敏銳。但那次，凱迪什麼都沒說，她坐到我身邊，輕輕握住我手，看著我說：「對不起，親愛的，昨晚是我不對，我道歉。」book18.org
我摟住她，說：「我也不好，說了那些不好的話。」book18.org
「吃飯了嗎？」book18.org
我搖搖頭。book18.org
「我們去吃飯吧。」book18.org
凱迪換衣挽我手出門，上車後，凱迪靠在我懷裡說：「親愛的，答應我，無論以後我們發生什麼事，不要賭氣出去做不該做的事。」book18.org
我明白她指什麼，緊緊摟住凱迪。不知為何，明妮的裸體老在我腦海閃現。我知道，我和明妮真的結束了。美國女孩子是怎樣的，我也算是真的有了感性的認識，雖然與以後接觸的許多美國比起來，明妮既不是最靚麗的，也不是感覺最好的，但畢竟那是特定時期遇到的一個讓我精力投入較多的一個美國女孩。 過了幾年，明妮第一次婚姻失敗，我在麥考利先生寓所見過幾次，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但真的再沒有任何超出普通朋友的約會，因為那時我的美國生活增加了許多新的內容，而明妮似乎也變化很大，無論如何，她的過去依然像夢一樣偶爾會纏繞著我。其實，我後來覺得明妮是有些希望與我約會的，尤其是離婚後那些寂寞苦熬的日子，但她知道，那時我們真的很難像過去一樣了，我似乎也沒有了那種衝動和激情，好像對誰都一樣。book18.org
我記錄下這些文字，算是對她的一種懷念，也是一種無言的深深歉意和默默祝福。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