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岫和他的奴隸們 第四部:無妄之災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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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田岫從熟睡中醒來時,雖然室內的溫度一點也不低,但他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主人你冷嗎?要不要我把空調的暖風開了?」坐在他身邊的游逸霞敏銳地察覺到田岫身體的顫抖,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田岫把眼皮睜開一條線,迷迷糊糊地看著游逸霞肌膚上細小的汗珠,不禁虛弱地笑出聲來:「還開暖風……只不過沒開空調而已,你就已經一身的汗了……我可不想你中暑……」book18.org

一股暖流湧上了游逸霞的心頭,她放開曾黛的乳房,握住田岫露在被子外的手,說道:「我熱了可以開風扇,再熱還可以洗冷水澡,主人你不用顧慮我。」 「洗什麼冷水澡……」田岫昏昏沉沉地露出一絲微笑,「要是你也病了怎麼辦……放心,我不冷,有你們的體溫來溫暖我就夠了……」book18.org

游逸霞溫存地一笑,把雙手被銬在身後的曾黛推到田岫身邊,然後自己也移到田岫身體的另一側,把田岫緊緊夾在兩人的裸體中間。book18.org

田岫的身體其實是火熱的,因此游逸霞和曾黛的肌膚對他來說並不溫暖。 但是從末梢神經上傳來的滑膩,柔軟的觸感,卻使他心神激盪。不過,心神激盪歸心神激盪,他的陰莖卻還是軟綿綿提不起精神。book18.org

田岫忍不住苦笑。book18.org

在韋棣家享受了一頓極其美味的晚餐後,他騎著自行車回家,不想路上卻下起暴雨來。他的自行車籃里本來是有一件雨衣的,但是他看到路邊有個拾荒的老人躲在一棵大樹下,被夏夜的這場暴雨澆得簌簌發抖,便停下車來,把身上的雨衣脫下來扔給了滿身雨水,一頭霧水的老人。而此時他離家還有四十多分鐘的路程。book18.org

雖然薛雲燕以最快的速度為如落湯雞一般回到家中的田岫煮了一大碗熱辣辣的薑湯,又讓他在四十五度的熱水浴缸里泡了二十分鐘;但是田岫還是無可挽回地迎來了一場高燒,而且這場高燒還相當持久。book18.org

這已經是生病的第四天了,田岫的體溫總算是從三十九度六降到了三十七度八,但是他仍然是渾身酸軟無力,腦袋嗡嗡作響。按照醫生的話法:燒了這麼多天,他還沒被燒死已經是個奇蹟了。book18.org

由於薛雲燕是刑警,工作忙,責任大,不好請假;因此由工作相對清閒無聊的游逸霞請假去醫院照顧他。為了不使巡警支隊的同事們對田游二人同時請假產生疑心,游逸霞請假的理由竟然是荒謬的「回鄉奔喪」——好在田岫住院的醫院離巡警支隊非常遠,住院的這幾天都沒有遇上什麼熟人。book18.org

這幾天游逸霞寸步不離地陪在田岫的身邊,直到昨天田岫病情好轉,出院回家。回家以後,游逸霞便把曾黛從地下室的鐵籠提到了臥室里來,既方便兩頭照顧,也使田岫睡著,自己閒下來的時候有點樂子。book18.org

「唉,可惜不能親手拔光你的陰毛……」田岫的右手撫摸著曾黛光禿禿的陰阜,懶洋洋地感嘆道。book18.org

回憶起被薛雲燕和游逸霞綁在刑台上,一根一根地拔光全部陰毛的感覺,曾黛臉上掠過一抹羞憤交集的紅暈。她閉上眼睛,一言不發地躺著,任憑田岫的手指在她的下身肆虐。book18.org

「她的陰毛還會再長出來的,到時候主人再給她拔一次就好了嘛。要不,主人拔我的也可以。」游逸霞嬌笑道。其實田岫也只在她做奴隸的第一天拔過一次她的陰毛,在那之後便讓她自己用一把美容用的電動除毛器不定期地將剛剛從毛孔中探出一點點的陰毛拔掉。這樣比較衛生,毛孔不容易感染髮炎;而且田岫和薛雲燕也不想花太多時間在一根根拔毛這樣的事情上,畢竟拔毛這樣的調教方式在每個奴隸身上用一兩次就夠了。book18.org

「算了……我說說而已……我們還有很多別的遊戲可以玩……」田岫說著,左手的食指已經伸進了游逸霞濕潤緊密的陰道里,緩慢地轉動起來。book18.org

游逸霞低低一聲嬌喘,一條玉臂滑上了田岫的胸口,開始溫柔地撫摸他的乳頭。book18.org

「人生如此,夫復何求……」田岫舒服得哼哼起來,「曾小姐啊,你以前那位主子……叫什麼了……哦,董天方……董天方同志的日子過得有沒有我這麼舒服啊?我很不明白……一直都很不明白……你這麼漂亮,他怎麼就沒利用職權把你乾了呢……」book18.org

「住嘴!不許你這麼汙衊我們董書記!」幾天來幾乎一直沒說過話的曾黛出人意料地怒吼起來,「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侮辱董書記!他是中國最高尚,偉大的人!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和他相提並論!你……你連給他做一條狗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哎喲!」病得昏頭轉向的田岫被曾黛這麼一嚇,腦子倒清醒了大半,「哎喲!生氣了?看來你是真的尊重他,崇拜他;我還以為你們這些搞政治的人都是『有奶就是娘』咧……」book18.org

「你這麼想只能說明你低級,庸俗,膚淺,喜歡用自己卑鄙的用心去抹黑別人的偉大和高尚!」曾黛激動起來,完全忘了自己眼下正處於手腳被束縛,全身一絲不掛,陰道里還插著田岫的中指的境地,慷慨激昂,義正詞嚴地叫道:「我跟隨董書記,是因為我們有同樣的理想,那就是讓中國變得更強大,使中華民族復興往日的輝煌,讓中國人變成這個世界上最受人尊敬,羨慕和崇拜的人!而且我相信,董書記是最有能力實現這個偉大夢想的人,所以我和我的同志們才會對他忠心耿耿,至死不渝!我們的理想和情懷,是你這樣卑劣無恥的人永遠也理解不了的!」book18.org

「你太過分了……」游逸霞聽到曾黛痛罵田岫,非常憤怒,正要撲過去打她兩個耳光;卻被田岫按住了。book18.org

「愛國是吧……復興中華民族是吧……」田岫懶洋洋地哼著,低聲冷笑了一下,「嘿嘿,要愛國,就要支持民族工業,所以就要幫黑礦主把殘疾礦工的嘴封住;要復興中華民族,就要清除掉那些素質低的人,所以要找人把膽敢去告狀的農民打成殘廢,趕出家門……你們的愛國之心真是高深莫測啊……」book18.org

「我承認我有些事是做得不那麼對!」被田岫揭開不光彩的瘡疤,曾黛的臉頓時紅了。但她過去曾在許多論壇上與那些對社會現狀不滿的網民進行過論戰,對如何為這個社會的陰暗面進行辯解很有經驗。「但是換作是你,你難道會表現得比我更高尚嗎?換作是你爸爸做了類似的錯事,你能做到大義滅親嗎?那些事情,我和我爸爸的確是有錯,但那主要不是我們的錯,而是這個社會的錯!那是整個國家,整個社會的問題,我們父女沒有能力去解決它,只能儘可能地去適應它!社會的現狀如此,我們才不得不做了那些事情!不然我們自己就會被消滅!世界的本質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難道我們設法生存下來也有錯嗎?」 「不出所料……」田岫疲憊地合上眼睛,插在曾黛陰道里的手指機械地繞著圈子,以平靜和緩的聲音說道:「你們這些人,沒辦法把烏鴉說成白的,就只好企圖把天下的鳥都抹成黑色。知道黑色的本質是什麼嗎?就是能把光線全部都吸收,一點都不反射出來的顏色。而大多數的顏色,都是吸收一部分的光線,同時又反射另一部分光線……」book18.org

「你說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幹什麼?」曾黛乾燥的陰戶被田岫的手指磨得生疼,心情越發煩躁,於是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直接回答我吧!換作是你處在我這樣的位置,你難道能做得比我更高尚嗎?難道你就沒有向這個社會的黑暗低頭,甚至推波助瀾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資格來批評我!」book18.org

田岫的眼睛突然睜開了,射出兩道猙獰的光芒,絲毫不像一個發了四天高燒的病人。他把手指從曾黛的陰道里抽出,然後一個翻身,結結實實地壓在曾黛身上。book18.org

他用雙肘支起身體,使自己的臉與曾黛的雙眼保持著不到半尺的距離,一字一頓地說:「我要說的是:這世界上或許沒有純粹的白鳥,但是大多數的鳥兒都不是黑色,因為它們的羽毛並沒有把所有光線都吸收進去,而是或多或少地反射了一些出來。」book18.org

「你……」曾黛被壓得很難受,尤其是被銬在背後的雙手,手腕鑽心地疼。 「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人,但是每個人壞的程度總有高低之分。你和你父母的所作所為,已經壞到了一個很高的層次;用馬克思的話說:你們已經壞得質變了。而我,和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還沒壞到你們那個份上。所以,我們有足夠的資格來批評你,鄙視你,甚至懲罰你。就像這樣!」book18.org

田岫雙肘一松,讓頭重重落在曾黛胸脯上,嘴一張,便把曾黛的左邊乳房吞入口中,用力一咬。book18.org

「啊……」曾黛痛得大聲慘叫起來,身子劇烈掙紮起來,想要把田岫從身上抖下來。但是游逸霞眼明手快,整個人立即撲到了田岫的背上。曾黛無論如何掙扎,在手腳被拘束的情況下總是無法勝過兩個人的重量。book18.org

游逸霞略硬的乳頭摩挲在背上,田岫覺得非常的舒服,他加重了咬合肌的用力,充分享受著曾黛乳房嬌嫩肌膚摩擦牙齦所帶來的快感,全然不顧曾黛的痛呼慘叫。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田岫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嘴,反手拍拍游逸霞的屁股,「下來吧!」待游逸霞從他背上下來後,他也從曾黛身上翻了下來。book18.org

曾黛瑩白如玉的乳房上出現了一圈深深的齒痕,好在並沒有破皮流血。她把身體蜷縮成一團,被乳房和手腕的雙重疼痛折磨得低聲呻吟。book18.org

田岫舔舔自己的牙齒,說道:「曾小姐,你很優秀,非常出色,比我傑出得多。但也正是因為這樣,你,還有你的同夥們;太容易自以為是,太容易想當然了。你們以為你們的信條就是真理,為了實現它,你們有權利要求和強迫別人去犧牲一切……」由於身體還在生病,精力不足,他說到這裡便累得說不下去了,眯著眼睛微微喘氣。book18.org

「那你呢?你現在對我做的這一切,難道比我和我父親對那些農民所做的事更好嗎?你難道不是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為滿足你自己的獸慾才把我綁架,強姦和折磨的嗎?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清白的樣子?」曾黛不屈地揚起下頦,抗聲爭辯。book18.org

田岫閉著眼睛的臉上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卻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又輕喘了一陣,這才緩緩說道:「沒錯,我對你所做的一切,就行為本身來說,並不比你對那些農民所做的更好;但是,你憑什麼把自己和那些農民相提並論……在街頭殺一個人,不管殺的是誰,行為本身都是殺人。但是殺一個為非作歹而且逍遙法外的惡霸,和殺一個安分守己的老實人;難道是沒有分別的嗎……我的確是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強姦你無論如何也不是一件正確的事……不過,我至少還能克制自己,讓自己只對像你這樣在法律上都足夠判死刑的壞蛋下手,而不是去綁架一個清白無辜的良家婦女……哈哈……」他疲倦地笑著,聲音越來越低。book18.org

曾黛張了張嘴還想爭辯,卻已經什麼也說不出來。而游逸霞則紅著臉低下了頭,想起了自己不光彩的過去。book18.org

「哎……小霞……」田岫呻吟道。book18.org

游逸霞立刻將回憶拋開,重新進入溫順性奴的角色,應道:「是,主人!」 「全身酸痛得要死……幫我按摩一下吧……」book18.org

游逸霞趕快拿起田岫枕邊的一瓶紅花油,田岫顫顫巍巍地自己翻了個身,讓游逸霞把藥油塗抹在他的背上。book18.org

游逸霞擰上瓶蓋,放下瓶子,正要為田岫按摩的時候,房間另一頭的柜子上傳來一陣手機鈴聲。book18.org

「是誰這麼不知趣……非得打電話來騷擾一個只剩半條命的病人……」田岫聽見是自己手機的鈴聲,不禁發出一聲哀嘆。book18.org

哀嘆歸哀嘆,電話還是要接的。游逸霞把手機拿來,按下通話鍵後放在田岫的枕頭上,然後開始用力搓揉他那塗滿藥油的背部。book18.org

「喂,哪位……」田岫有氣無力地對著臉旁的手機說。book18.org

「屁屁!是我啊!」手機里傳來了韋棣的大嗓門,「出大事啦!」book18.org

(五)book18.org

薛雲燕放下電話,眉頭擰成一團。book18.org

楊一河企圖毀滅F縣血案中與曾強和曾黛有關的線索,卻被董之妍部下抓了個現行的事,已經變成了眼下政法系統最熱門的風言風語。薛雲燕聽到這個消息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暗暗合掌,感謝天恩。因為F縣的蛇頭團伙正是被她一個人殺了個乾乾淨淨;而那些顯示「曾強夫婦僱傭蛇頭企圖偷渡,卻被見財起意的蛇頭殺人劫財」的證據,以及那條塞在一個死者褲袋裡的,確實是從曾黛身上脫下來的內褲,則全都是她故意留在現場的。book18.org

薛雲燕當了多年刑警,識別假證據的能力相當出眾,因此她自己製造的假證據也非常逼真。但是她還是不太放心,總擔心那些董之妍手下的偵查高手能看穿她的障眼法。但是這回楊一河毀滅證據的愚蠢舉動,反而把董之妍方面的全部目光都吸引到他自己的身上。當薛雲燕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幾乎都能聽見自己心裡那塊石頭落地的砰然聲。book18.org

由於楊一河是省紀委副書記,也算是相當高級的官員;董之妍再怎麼憤怒,也還不敢對他本人採取行動。但是楊一河還有個女兒。董之妍得知楊一河雖然生性風流好色,但是對亡妻留下的這個女兒卻是疼愛有加,便命令手下扣押了楊漓春,並恫嚇楊一河:「如果不能為你的行為給出一個令人滿意的解釋,就別再想見到她。」book18.org

關於楊漓春的這條信息,卻不是什麼風言風語;而是韋棣從竊聽器里聽到了楊一河跑到魯彬辦公室里哭訴的內容後火急火燎地轉告田岫,田岫又打電話告訴她的。而且田岫還告訴她:似乎董之妍已經認定曾黛的失蹤完全是魯彬和楊一河的陰謀,如果楊一河交待不出曾黛的下落,楊漓春恐怕凶多吉少。田岫覺得,作為綁架曾黛的「元兇」和韋棣的弟兄,於公於私,自己都不能對楊漓春的厄運坐視不管。book18.org

薛雲燕對田岫的意見十分贊同。她雖然理智過人,卻絕非曾黛那樣冷血自私之輩,不然也不會死心塌地地愛上田岫這書呆子。但是,要從董之妍部下的手中救出楊漓春,其難度恐怕是她和田岫的能力所遠不能克服的。book18.org

「說到底,我也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刑警大隊的隊長;而董之妍這回派來的人,每一個都是非常傑出的特工專家……唉,他們如果是為國家效力,而不是給那個野心家董天方賣命就好了!」薛雲燕心煩意亂之下,無端地抱怨起來。 「薛隊你說什麼?」一個剛走進薛雲燕辦公室來的女刑警聽到薛雲燕自言自語地嘟囔,順口問道。book18.org

「沒事,我在愁晚上該吃什麼菜!」薛雲燕一笑,「有事嗎?曉嘉?」book18.org

剛從公安大學畢業兩個月余的女刑警李曉嘉把手上的一份文件遞給薛雲燕,「河南許昌支隊的函,請求我們支隊幫助控制一個詐騙嫌疑人;支隊轉給我們大隊來執行。」book18.org

薛雲燕掃了一眼那份文件,點點頭,說道:「嫌疑人住址跟一中隊最近在監控的一個殺人嫌犯不遠,就讓一中隊出勤務的時候順便捎上他吧!」說著拿起筆在公文上刷刷地寫了幾句批示,將它交還李曉嘉。book18.org

李曉嘉接過公文,卻沒有立刻離開,「薛副,我表哥想知道……你什麼時候有空……可以讓他請你吃頓飯……」book18.org

薛雲燕不禁失笑。李曉嘉雖然是刑警隊里的新人,但她出身於本省的警察世家,父親,姑丈和表哥都是警察。尤其是表哥石征平,不但是省廳刑偵總隊直屬第一特警隊的隊長,更是薛雲燕在本省警校刑偵班的同窗。迄今仍然未婚的他在得知薛雲燕做了寡婦之後,便開始猶猶豫豫地發動一些含蓄得令人發噱的攻勢。 李曉嘉身兼石征平表妹和薛雲燕同事雙重身份,不得不整天代害羞的表哥喊話傳聲。book18.org

「唉,我看你表哥不應該姓石,應該姓韓才對!」book18.org

「為什麼?」李曉嘉不解地眨著圓圓的眼睛。她是一個娟秀,外表纖細瘦弱的姑娘,完全不像一個刑警。雖然身高有一米六六,給人的感覺卻總是「一個瘦瘦小小的小不點」;年齡也已經有二十二歲了,可要是脫下警服換上便衣,人人都覺得她還是一個剛上高中的女學生。正是因為她有這樣的特點,剛進這個刑警隊的門,薛雲燕就讓她披掛上陣,化裝成因為父親重病而急需一筆錢的女學生,成功地打掉了一個教唆和脅迫未成年少女賣淫的團伙。在那次行動中,李曉嘉表現出與她稚嫩柔弱的外貌極不相稱的沉穩和老成。book18.org

「他應該姓韓,叫『含羞草』!」薛雲燕大笑著道,李曉嘉愣了一下明白過來,也笑彎了腰。book18.org

「薛隊,說真的。」笑了一陣子,李曉嘉正色問道,「你對我表哥到底有沒有意思?」book18.org

「直截了當地說:一點也沒有。」薛雲燕說著,突然出其不意地伸手抓住李曉嘉纖細的腰肢,將她一把拖進自己的懷裡,一隻手從警服襯衫的短袖袖口伸了進去,在李曉嘉的腋窩下輕輕抓撓起來,「因為我是個同性戀!」book18.org

「呀呀……」李曉嘉猝不及防,被薛雲燕胳肢得又笑又叫地渾身顫抖,「非禮呀!非禮呀!性騷擾啊!」book18.org

兩個女子笑鬧了半天,這樣的歡笑在市局刑偵支隊二大隊的辦公樓里司空見慣。市局其它單位的警察都非常羨慕這個大隊的融洽氣氛,更羨慕這個大隊的領頭人是一個氣質出眾,美貌驚人的女警。book18.org

「薛隊,你心裡已經有別人了,對吧?」李曉嘉一邊整理被薛雲燕的調戲弄亂了的衣服和頭髮,一邊認真地問道。book18.org

薛雲燕不置可否地聳聳肩,「為什麼這麼說?」book18.org

「大家都是女人,你瞞不過我的眼睛。」李曉嘉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令人忍俊不禁,「唉,不管他是誰,只希望他別像老霍同志就行了。說真的,薛隊,你這麼精明的人,當初怎麼會看走了眼,嫁給霍廣毅那種垃圾?」book18.org

薛雲燕的前夫,前巡警支隊支隊長霍廣毅在半年前被人發現赤身裸體地死在一間別人從沒聽說過的公寓里,這事早已是全省公安系統眾所周知的大醜聞,而薛雲燕則作為「遇人不淑的,不幸而堅強的女戰士」得到了廣大人民群眾的同情和尊敬。book18.org

「老霍同志對大多數認識他還不到三個月的人來說,都是一個非常和藹,親切,溫文爾雅,富有魅力的成熟男人;只有和他相處超過三個月,你才能發現他的本質是多麼令人噁心。很不幸,我決定嫁給他的時候,我們認識才八個星期而已。」薛雲燕自嘲地笑道,同時想起了一個極其痛恨霍廣毅的男人曾說過的話:「我剛到巡警支隊工作的時候,覺得老霍的為人還挺好的咧。可是你越和他打交道,就越發現這老小子不是個東西……」book18.org

「好!有你的教訓作前車之鑑,我將來談戀愛的時候,一定要考驗那男的整整兩年!」李曉嘉發誓道:「哎,我得把你的批示拿去給一中隊了,你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她俯身撿起剛才掉在地上的那份公文,向薛雲燕問道。book18.org

薛雲燕向她撅起雙唇:「給我一個告別之吻,唔唔——哦喲!」book18.org

令她小小地吃了一驚,李曉嘉果真飛快地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蹦蹦跳跳著走了。book18.org

「看來她很有做『拉拉』的潛質和天分,我要是找個同性情人,小田該不會有意見吧?嘻嘻……」薛雲燕一邊擦著嘴唇一邊樂呵呵地想。book18.org

(六)book18.org

曾黛心中充滿恐懼,同時也十分迷惑。book18.org

田岫在接了那個可能是他同夥的人打來的電話之後,就讓游逸霞把她帶回地下室,他自己也半走半爬地跟了進來。回到地下室之後,她的雙手被解開,又換到身前重新銬上。那副錚亮的手銬將她的手腕牢牢鎖住,被一條拇指粗的繩索吊在天花板上,使她雙腳離地。book18.org

然後她的左腳腳踝被一根繩子捆住,這繩子的另一頭與吊著她手腕的繩索一起被連接到安在天花板上的一隻鐵鉤上,使她整條左腿被高高地向上拉起,幾乎與身體貼在一起。而她的右腳則被另一副手銬鎖著,手銬另一頭連接著地下室地板上的一個鐵環。book18.org

這樣她的雙腿就被方向相反的兩股力量強行分開,幾乎拉成一條直線。不但令她的陰戶一覽無遺地暴露於人前,更使她感覺整個身體正在被慢慢撕成兩半!她的全身都冒著冷汗,淚水也止不住地從眼眶中嘩嘩流出。book18.org

游逸霞站在曾黛身側,旁邊放著一張小茶几,茶几的檯面上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工具。她從中挑選了一根看起來像是電動牙刷似的物品,按下一個按鈕,隨著嗡嗡的電機聲,那桔黃色的刷毛飛快地旋轉起來。游逸霞向軟弱無力地躺在幾步之外一張躺椅上的田岫望了一眼,田岫點點頭,游逸霞便將刷頭向曾黛的臉上伸去。book18.org

曾黛厭惡而害怕地極力把頭極力向後仰,試圖躲避那令人恐懼的刷毛;但是手銬和繩索的束縛限制了她的行動,刷頭毫不費力地就貼上了她的臉頰。book18.org

曾黛感覺刷毛並沒有她想像中那麼堅硬,但是仍然颳得面頰陣陣刺癢,她皺著眉頭,忍住不呻吟出聲來。但是刷頭很快就開始向她的耳後移動,並停在耳根和脖頸的交界處。那是相當敏感的地方,刺癢的程度頓時變得強烈了許多。曾黛頓時有一種既想哭又想笑的衝動。book18.org

刷頭只停留了一會兒,便開始以一個螺旋狀的路線繞著她的脖子向下移動。 刷毛掠過之處,肌肉寸寸縮緊,陣陣顫抖;曾黛的兩排皓齒也像瘧疾病人一樣止不住嘚嘚碰撞。book18.org

刷頭來到了她的乳房上,像一個好奇的人似的繞著她紅潤的乳頭一圈又一圈地打轉。曾黛一口接一口地吸著涼氣,雙拳也不由自主地握緊,但乳頭還是不聽話地漸漸變硬,挺直。book18.org

「你……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曾黛終於忍不住叫道,其實她倒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只是試圖通過交談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減輕乳頭上刺癢感覺對神經的衝擊而已。book18.org

「沒什麼……只是玩一玩嚴刑拷打的遊戲……假裝你是女地下黨……而我們是軍統特務……要從你這裡逼問黨組織的秘密……嘻嘻嘻……」田岫有氣無力地說著,突然搖著頭笑了起來,笑得渾身軟綿綿地直發抖。book18.org

「你……你笑什麼?」曾黛感到刷頭停在乳頭上不走了,半硬不軟的刷毛刮擦著乳頭上的每一處末梢神經,仿佛要從奶眼生生擠進去。為了壓制住它帶來的強烈感覺,她說話的嗓門一下子變得很大,幾乎是對田岫大喝道。book18.org

田岫卻沒有對她的大喝表現出驚奇或不高興的樣子,而是繼續上氣不接下氣地笑了一陣,這才說道:「我在想……如果我裝得凶神惡煞地問你……『你們安插在我司令部里的姦細是誰』……會不會顯得太幼稚了一點……哈哈哈……」 「覺得幼稚就趕快把我給放下來!你要強姦就直接來強姦,不要再玩什麼把戲!」曾黛厲聲喝道。book18.org

「把戲還是要玩的……讓我想一想啊……小霞,別老是刷乳頭啊,接著往下走……」book18.org

游逸霞應了一聲,刷子重新開始向下移動,這一回它的目標是腰腹部兩側,也就是俗稱的「軟肋」。這裡也是非常怕癢的地方,在刷子的刺激下,曾黛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咬緊牙關,全身每一塊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繃緊,拚命抵擋著那股放聲大叫的衝動。book18.org

「啊哈……」田岫突然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我有主意了……我們就來問一些比較符合實際的問題……也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嗯,嗯嗯,那麼……比如說……T省,在政治版圖裡,它是誰的地盤?林峰的?還是王樹林的?」 曾黛第一反應是想說「關你屁事」,但是轉念一想,這樣不正是符合了「不屈的地下黨」的角色身份,讓他玩得高興嗎?於是坦率地答道:「是林峰的!在西南地區,只有我們省是董書記的地盤,A省是王樹林的地盤,其餘省份基本上都是林峰的地盤。因為林峰早年就是在西南邊境做面向東南亞的諜報和反間工作的,這裡算得上是他的根據地。」book18.org

不出她的意料,田岫果然一臉失望,「哦……原來如此……唉……你怎麼一點英勇不屈的樣子都沒有……」book18.org

「你又不搞政治,這種東西告訴你也沒什麼。快放我下來,這根本就沒什麼可玩的!我也不想陪你玩!」曾黛深深地呼吸著,竭力與刷子帶來的強烈刺激對抗。book18.org

「生活苦悶,病體沉重,現在連勃起都沒力氣,不想辦法找點樂子,這日子還能過得下去嗎……」田岫愁眉苦臉地說:「那麼……你們打算在T省攔截的那個……那個什麼什麼組……是幹嘛的?為什麼要攔截它?」book18.org

曾黛一驚,雖然就像她自己所說的,田岫是政治鬥爭的局外人,很多事坦白告訴他也無妨。但是這回要攔截的秘密調查組是中央派出的,她設計的這個攔截計劃等於是直接和中央作對,罪同叛亂;一旦暴露,連董天方都承擔不起這個罪責。於是她躊躇起來,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book18.org

田岫卻樂了,笑道:「對嘛,這才有點地下黨的樣子——小霞,對她下面用刑!」book18.org

游逸霞忍俊不禁地一樂,刷子立刻移向曾黛的胯下,直搗她的花心。book18.org

「啊……」嬌嫩的陰唇被飛速轉動的刷毛一刷,曾黛失聲驚叫起來。鎖著她手腕和右腳腳踝的手銬被掙得嘩嘩作響。book18.org

游逸霞過去曾被這個刷式按摩棒折磨過許多次,知道怎樣使用它才能造成最大的刺激。因此她並不急於把刷頭一下塞進曾黛的陰道,而是將它在曾黛陰唇,會陰和肛門之間來回移動,使曾黛整個胯下的神經都被刺激得高度活躍起來。 「住手!住手!快別再刷了!」曾黛只覺得胯下仿佛有一個熊熊燃燒著的火球,從前滾到後,又從後滾到前。火球所到之處,每一個毛孔都止不住地收縮,每一條肌肉纖維都不由自主地痙攣,每一條神經都像吃了搖頭丸的人一樣癲狂。更可怕的是,一種奇妙的感覺提醒她:她已經三個小時沒有上過廁所了。book18.org

「不想被刷,就老實回答吧。」田岫看著曾黛痛苦的模樣,懶洋洋地微笑著道。book18.org

曾黛一邊苦苦忍耐著大小便失禁的衝動,一邊努力地思索如何給田岫一個安全無害的答案。可是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田岫會知道她那麼多的秘密?包括攔截秘密調查組,包括「殺星」和「版刻湖療養院」;田岫到底還知道多少秘密? 如果她編造出的答案與他已經掌握的什麼信息相矛盾,他又會如何懲罰自己的謊言?book18.org

「喂……」田岫又說話了,「你就是不回答,看在我的面子上,慘叫幾聲也好嘛……別只是苦著臉兒一聲不吭的,那太沒意思了……」book18.org

「哎呀!」卻是游逸霞一聲驚叫。原來曾黛聽了田岫的話,心中越發相信他純粹是為了找樂才搞這麼一出把戲,於是心下一寬;不料這麼一分神,放鬆了對尿道括約肌的管制,一注灼熱的尿水激射而出,淋了游逸霞一手。book18.org

「真是見鬼了!」游逸霞跑開去洗手和找拖把的時候,田岫看著地上的一灘尿,懊惱地罵道:「不知道以前那些女地下黨受刑的時候有沒有像你這樣淋了特務一手尿的。我說,你上次大便是什麼時候?要不要先給你灌一下腸子再接著玩我們的遊戲?這裡是地下室,通風不是太好,你要是把大便拉在地上,會臭很久的!」book18.org

「你無聊不無聊?」曾黛落到他們手裡以來,還是頭一次小便失禁,這使她感到萬分羞恥。聽到田岫這一番話,她簡直是惱羞成怒:「你不就是想知道那個調查組的事嗎?我都告訴你好了!香港有個專門走私香煙的震天集團,全國三分之二的走私煙都是他們從M國與我們省的邊境線走私進來的,當然也因此付給我們大量的過路費。最近他們的風頭引起了中央的注意,於是就派秘密調查組來調查這件事。」book18.org

「我們本來可以推出幾個工商和海關方面的中層幹部做替罪羊,但是震天集團以每年增加百分之十五過路費的條件請我們設法攔截調查組,以使他們有足夠時間來製造假象嫁禍於人。由於震天集團支付的錢是我們組織的重要經費來源,所以領導決定答應他們的條件。這就是我們為什麼要攔截調查組的原因!現在你滿意了嗎?可以放我下來了吧?」book18.org

「阿嚏!」田岫突然打了個大噴嚏,他一邊揉著鼻子一邊點頭,「原來是這樣……那麼說,震天集團在M國也有關係?是只跟你們的朋友蘇城有關係,還是和整個M國政府都有關係?」book18.org

由於M國政治跟田岫更扯不上什麼關係,因此曾黛答得更是爽快:「是蘇城的關係。M國每個高級官員都或多或少地有自己的非法生意,而且這些非法生意中有相當大的比例是面對中國市場的。比如譚勝文的私生子就經營著一條向中國境內運輸毒品的線路,而倪奎的小舅子則在干走私成品油的生意。」book18.org

田岫的眉毛擰了起來,說道:「都是通過我們的省嗎?我們省既然是你們老董的地盤,為什麼不看在蘇城的份上,狠狠打擊他那些政敵們的生意呢?」 曾黛對田岫的政治幼稚報以輕蔑的一笑,都忘了自己眼下被赤條條吊著接受審問的處境,說道:「政治鬥爭有政治鬥爭的規矩,這些規矩中很重要的一條就是『不要拿大家都不幹凈的事情大做文章,更不要做得太絕』。如果我們拿譚勝文的私生子和倪奎的小舅子做文章,那麼他們也有辦法讓我們的震天集團變成第二個廈門遠華。」book18.org

「大家在這種問題上都很有默契。就算要在這種問題上對他們下黑手,也必須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還不能留下是我們乾的證據。像這回中央派調查組來調查震天集團,我們也懷疑過是不是王樹林或者林峰向北京告密導致的,但是既然找不到這方面的證據,我們也只能是自認倒霉;否則就會對告密的一方採取報復行動。」book18.org

「哦,原來這就是你們的遊戲規則……」田岫恍然大悟地晃著腦袋,「真是活到老,學到老……哎喲,我發現我頭不昏啦……看來動腦筋對治療重感冒有特殊的療效……」他顫顫巍巍地從躺椅上下來,緩緩伸了個懶腰,繼續說道:「我得看看我的身體恢復正常了沒有……」book18.org

曾黛既驚訝又憤怒地看著他步履蹣跚地走到自己身前,伸出雙手握住了她的雙乳慢慢揉捏。突然,田岫雙腿一軟,腳下一個踉蹌,身體失去了平衡,竟然整個人都靠在了曾黛的身上。book18.org

「哇……哇……」曾黛只覺得自己就要被活生生地撕裂了。這種一腿高舉, 一腿下垂的吊綁方式本來就已經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劇烈的痛苦;這下田岫瞬間把整個人的重量全都壓在她的身上,原本被拉開成一百二三十度角的雙腿受到外力的強烈衝擊,一下子幾乎被拉直成一百八十度。這種痛苦是人類無法承受的,她唯有聲嘶力竭地狂呼來表達自己的傷痛。book18.org

曾黛極其尖厲的叫聲讓田岫也嚇了一跳,他剛才倒不是有意折磨曾黛,實在是身體還有點軟綿綿的用不上力。但是曾黛的慘叫卻激發了他心底的獸慾,一股力量從下腹升起,走遍全身,一時竟使他恢復了力氣,連已經軟了三四天的陰莖都一下硬了起來。book18.org

「主人!你……」游逸霞這時拿著拖把和水桶回到地下室里來了,看到田岫竟然離開了躺椅,整個人靠在被吊著的曾黛身上,驚訝之極。book18.org

「病好啦!又能享受你們啦!」田岫開心地笑道:「對了,你上次給她灌腸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是今天上午吃完早飯以後,離現在有六七個小時了。」游逸霞一邊拖著地板上的尿漬一邊回答。book18.org

「這樣啊?那麼看來只能等晚一點再開她的後庭花了。我看看……」田岫站直了身體,之前一直被他當柱子靠著,手腕,腳踝和胯下都痛徹骨髓的曾黛終於長出了一口氣。但她立刻又倒吸一口涼氣,因為她看見田岫從旁邊的小茶几上拿起了一個特大號的注射器,將它插入一個裝滿黃色液體的大玻璃瓶中。她知道,那黃色液體是灌腸劑。book18.org

田岫吸了滿滿一筒的灌腸劑,然後將它緩緩注入曾黛的肛門。令一旁的游逸霞驚訝的是,他只灌了兩筒就把曾黛的肛門用塞子塞住了,而不像平常所習慣的那樣灌三筒到四筒。塞子上連著一條腰帶,田岫細心地將腰帶系在曾黛的腰間,然後收緊連接塞子和腰帶的皮繩,使塞子被緊緊地勒在肛門內,不會被腸內的壓力擠出。book18.org

「她現在對肛門括約肌的控制力比平時要弱,如果一次灌得太多,說不定還沒塞上塞子就已經噴出來了。所以只灌平時的一半。」田岫一邊向游逸霞解釋一邊放下針筒,然後撩起那件當睡衣用的毛巾布浴袍,露出已經重新勃起的陰莖,將它頂在曾黛的大腿內側上。雙手分別搭在曾黛的俏臉和粉臀上,輕柔地撫摸起來。book18.org

曾黛厭惡地企圖把身體向後縮去,但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羞憤地閉上美麗的雙眼,任由田岫撫摸狎玩。而隨著田岫的撫摸,她感到腸里的液體也開始翻騰起來。book18.org

田岫的右手在曾黛臉上撫摸了一會兒,便慢慢向下滑動,經過粉頸,酥胸,平坦的小腹,光潔的陰阜,最後停留在她嬌嫩的陰唇頂端,按住她的陰蒂搓揉起來。book18.org

「唔……」曾黛憋得滿臉通紅,赤裸的身體再次無望地扭動起來。搓揉陰蒂的手指似乎是一團小小的火焰,正在慢慢地為她的下體加熱;而直腸里的液體則像非洲沙漠裡的熱風,夾著鋒利的沙石無情地拍打在她的腸壁上,造成一陣又一陣痙攣和顫抖。book18.org

「三天沒有干你,你破身時候的傷已經好了吧?」田岫一邊戲謔地問,一邊加重了手指的力度。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也滑到了曾黛的股溝里,用指甲輕輕刮著肛門邊的嫩肉。book18.org

「無恥!禽獸!」田岫的話勾起了曾黛心中對那個夜晚的痛苦回憶,她悲憤地怒罵道。book18.org

「我這樣的禽獸,跟你那些在版刻湖療養院度假的朋友們比起來,誰會比較像人呢?」田岫滿不在乎地問道,突然用兩片指甲捏住曾黛的陰蒂,用力掐了一下。book18.org

「呀呀……」曾黛猝不及防,被掐的失聲悲呼。但奇怪的是,她的腦海里此刻卻浮現出一個姑娘的如花笑臉。那是比她高兩屆的同系學姐馮丹,也是她剛進入政法大學就讀時的校學生會副主席。book18.org

畢業後回了老家湖南,成了省檢察院的一名檢察官。而曾黛在大四時正式加入董天方的麾下之後,董天方交給她的第一項任務,就是制定一個可行的計劃,不留痕跡地消滅馮丹和她所領導的一個專案小組,以保護董天方在湖南的一個得力幹將。book18.org

曾黛一邊寫畢業論文一邊制定行動方案,最終使馮丹和她的小組中了圈套,在趕赴海南島尋找一個並不存在的「重要證人」時落入董天方部下之手。四名男性組員被碎屍後拋入當地一個鱷魚養殖場的水池。book18.org

而馮丹和另一名同樣年輕的女組員則被裝在一艘貨船上運往M國作為送給蘇城的禮物,一路上沒有受到任何檢查。因為這艘貨船上裝載的絕大多數貨物乃是M國向中國合法採購的軍火,而董天方曾長期擔任過軍工部門的高級領導,要貨船給老朋友蘇城將軍捎一點禮物是司空見慣的事。貨船到達M國海港的那一天,正好是曾黛從政法大學畢業的日子。book18.org

在那之後,曾黛幾乎再沒聽過與馮丹有關的任何消息,只是在去年聽一個蘇城派來的使者在閒聊中提到,馮丹已經被蘇城從版刻湖療養院轉去了特工訓練基地,為那些剛剛入行的菜鳥特工充當刑訊訓練的「耗材」。book18.org

不知道馮丹在M國都經歷了什麼樣的折磨和煎熬?曾黛心中頭一次開始思考這個問題。book18.org

突然,只聽游逸霞一聲驚呼,正要把陰莖插入曾黛陰道內的田岫一頭栽倒在地。原來他的發燒壓根就還沒好。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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