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book18.org
C縣縣長曾強和老婆一起失蹤了。book18.org
C縣的老百姓紛紛傳說:這夫婦倆是聽到省紀委正在對曾強的經濟問題進行調查的風聲後,帶著這十幾年來搜刮積攢下的幾百萬家私潛逃國外了;因為逃得實在太急,都沒顧得上向在省政府工作的女兒通一下氣。book18.org
曾黛在省會B城則又急又氣,她決不相信父母是被紀委調查的風聲嚇得落荒而逃的。因為她堅信:以自己在省政府里的地位,省紀委絕無調查她父母的膽量和動機。但當她就此事向魯彬求證時,魯彬的態度卻出奇地曖昧不清。book18.org
「唉呀……小曾啊……這個時候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儘快找到你的父母,而不是來問我這種毫無意義和根據的問題……不管怎麼說,不可能是紀委綁架了他們吧……」book18.org
從魯彬放肆地盯著自己胸脯的目光中,曾黛有一種極其強烈的不祥的預感。 於是,她開始一邊尋找關於父母的消息,一邊秘密調查魯彬近期有無反常舉動。book18.org
調查進行了半個月,曾強夫婦仍是音訊全無,但是對魯彬的調查卻有了一些進展。至少有一個事實很明顯:魯彬近期的確是在暗中指使紀委對曾強夫婦的各種違法問題進行深入和全面的調查。book18.org
曾黛又是憤怒又是納悶:為什麼魯彬要這麼做?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沒有來自更高級別的力量的支持,魯彬是決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不管怎麼說,她曾黛都是那位「首長」女兒的同窗密友,他的乾女兒兼心腹親信,他派駐在這個省的欽差。book18.org
曾黛很想把這事告訴乾爹,並從他那裡了解一點情況。但是他現在正和妻女一起在歐洲進行巡迴訪問,很難聯繫得上;就算聯繫上了,他一時半會也趕不回來處理這事。最重要的是,曾黛自己也不知道:乾爹如果真的知道了她父親所做過的那些事,他是否還會繼續寵愛她,讓她繼續做他的乾女兒。book18.org
一貫足智多謀,在所屬的政治集團里有「女諸葛」之稱的她,此刻竟是全然束手無策。book18.org
就在這樣的焦慮中過了很久,有一天晚上,她突然接到了失蹤已經接近一個月的父親的電話。book18.org
「爸爸!你們在哪兒?到底出什麼事了?」聽到手機里傳出父親的聲音,向來冷靜的她此刻也忍不住帶著哭腔高聲大叫。book18.org
「別那麼大聲!別那麼大聲!你旁邊有外人嗎?」父親幾乎是哀求地說道。 他的聲音蒼老沙啞了許多,而且充滿了驚恐和顫抖。book18.org
「沒有外人!就我自己在家裡!你們到底怎麼了?怎麼都沒跟我說一聲就消失了?」曾黛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稍微壓低了聲音,卻仍是非常急切地問道。 「唉……一言難盡啊……電話里一時說不清楚……你現在能出來嗎?」book18.org
「沒問題!你們在哪兒?」曾黛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換上外衣。book18.org
按照父親的指示,曾黛騎著摩托車離開了位於城西高檔小區的家,來到了被當地居民戲稱為「貧民區」的城北。這裡是B城開發最落後的地區,還保留著本市的最後幾個城中村,居民大多是老國有企業和集體企業的員工、拆遷安置戶和低收入外來人員。book18.org
曾黛把摩托車停在一條步行街的街口前,走進了這條街里。book18.org
這是一條以經營夜市小吃為主的街道,此時正是生意最紅火的時段,店鋪都把桌椅擺到了街道上,只給行人留下中央一條窄窄的通道。長長的一條街只有稀稀落落的幾盞路燈,而且光線蒼白黯淡,照明全靠街道兩旁商鋪自己掛出的白熾燈泡,因為掛的太低,行人走路時大都不得不眯上眼睛或者略略低頭。book18.org
曾黛不禁佩服父親的頭腦,選這樣人又多,光線又不好的地方會面,的確非常不容易被人認出。book18.org
曾黛走進了街道末端的「南紅紅茶店」里,這是一個臨街住戶在自家一樓客廳里砌上一堵牆隔出來的店面,只有一條打橫的長長櫃檯,連坐的地方都沒有。 顧客買了裝在一次性塑料杯里的飲料之後,絕大多數人都是拿著杯子離開這裡邊走邊喝,只有極少數人是站在櫃檯前喝完再走;很像《孔乙己》裡面所描述的咸亨酒店向窮漢們賣酒的場景。book18.org
這種小店通常沒什麼經營成本,客人也不多;店主開店只是因為閒著沒事,順手掙點小錢打發時光。此刻坐在櫃檯後面的,就是這麼一個完全不把心思放在生意上的家庭主婦。她頭髮蓬亂,不施脂粉,穿著一件本地中下階層婦女常用作家居常服的連衣睡裙,一手支在櫃檯上,聚精會神地看著一部小螢幕電視機。 「一杯黑芝麻珍珠奶茶,要放奶粉,不放糖。」曾黛小心翼翼地說了暗號,同時心裡非常納悶:父母親是怎麼找到這一家作為藏身之地的?book18.org
主婦嚇了一跳,傻愣愣地盯著曾黛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醒悟過來,傻呵呵地「哦哦」點著頭,同時向曾黛身後看了一眼,似乎要確定她後面沒有「尾巴」。 隨即打開了櫃檯上的一扇小門,示意曾黛進來。book18.org
曾黛走到櫃檯後面,那主婦向身後的門裡吆喝道:「阿弟,出來幫我看一下鋪面!」book18.org
一個只穿著背心短褲,拖著人字拖鞋,沒精打采、蓬頭垢面的小伙子拿著一份《體壇周報》撥開門帘走了出來,面無表情地看了曾黛一眼,便走到主婦剛才坐著的椅子上坐下,埋頭看起報紙來。book18.org
主婦向曾黛點點頭,「跟我來!」book18.org
曾黛抑制著內心的激動,跟在主婦的背後走進了門裡。book18.org
裡面是一個平淡無奇、雜亂而簡陋的小客廳,客廳的一角有一條沒有扶手的小樓梯,主婦帶著曾黛走上樓梯,來到二樓,指著一扇虛掩的房門說道:「他們在裡面。」book18.org
曾黛連忙從主婦身邊越過,推門走進了房裡。這時,她隱約聽到樓下的年輕人突然把電視調得很大聲,但她並沒有在意這件事。book18.org
就在她腳剛踏入房間的一瞬間,一塊散發著強烈藥味的大毛巾劈頭蓋臉地蒙到了她的臉上,她正想掙扎,卻被一雙有力的胳膊從身後牢牢抱住,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她的頭髮也被第三隻手死死揪住,使她無法轉頭躲開按在她臉上的毛巾。book18.org
這條街本來就夠吵的了,樓下那部電視機又開得很大聲,而且二樓房間的窗戶早就用泡軟的報紙堵得嚴嚴實實;所以每一個從紅茶店門前路過的人都沒有聽見二樓上曾黛發出的含糊不清的叫聲,甚至連一直豎著耳朵的年輕人,也只聽見模模糊糊的幾聲「貓叫」。book18.org
「貓」沒叫幾聲就無聲無息了,可是年輕人提著的一顆心就是放不下來,他很想衝上樓去看個究竟,卻又怕沒人把門時,會有好事的人走進來看看。book18.org
正在這時,他塞在短褲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連忙抽出來,是一條簡訊。內容很簡短,只有兩個字——「關門」。book18.org
田岫長出了一口氣,連忙拿起身邊的一條長柄鉤子,去拉那扇卷閘門。book18.org
五book18.org
一股刺鼻的化學品氣味使曾黛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她緩緩睜開雙眼,眼前卻是白茫茫一片模糊。整個頭顱都昏沉沉地痛著,渾身酸軟得沒有一點力氣。 雖然意識還有一大半沒有從麻醉品的藥力下掙脫出來,但是曾黛畢竟是個意志堅強的女子,在已甦醒的那一小半意識的命令下,她的眼皮開始頑強地眨了起來,以此對抗重新睡去的衝動。book18.org
似乎是為了幫助她儘快恢復清醒,那股刺鼻的氣味再次兇狠地鑽進了她的鼻腔,她忍不住嗆咳起來。不過這樣一來,身體里殘留的麻醉藥卻似乎隨著咳嗽排出了體外。於是酸漲的雙眼逐漸恢復了視力,昏昏沉沉的大腦也開始正常運轉,她終於慢慢恢復了知覺。book18.org
三個人正圍在她的身邊低頭看著她。但是曾黛覺得他們的面孔都非常陌生,於是心裡不由得有些迷惑:「他們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book18.org
眼皮仍然有些沉重,於是曾黛便抬手去揉。可是一動彈才發覺自己的雙手伸直成一條直線,被牢牢地捆在一條什麼東西的兩端。book18.org
曾黛一驚之下,徹底清醒過來,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卻驚恐羞怒得差點又昏了過去。book18.org
此時的她正躺在一張經過改裝的婦科診療台上,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上身靠著一面呈45度傾斜的靠背,雙手平伸固定在一條橫穿過靠背的橫樑上,一條皮帶把她的腰部牢牢綁住;雪白修長的雙腿向上折起,並向兩側大大地分開,被腳踝和膝蓋處的幾道細繩死死地捆在診療台的支腿架上,把下身完全暴露出來。整個人的形狀就像是一個少了最下面一橫的「古」字。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是什麼人?你們要幹什麼?」曾黛一邊大聲叫道,一邊徒勞地扭動著雪白的肉體,試圖掙脫繩索和鐐銬的束縛。book18.org
「曾黛姐姐,你不認識我了?」左手旁的一個女子柔聲問道,臉上卻滿是殘忍冷酷的微笑。book18.org
「你……你是游逸霞?」雖然已經數年不見,但是記性極好的曾黛還是立刻認出了舊時鄰居家女孩的面孔,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book18.org
「可不就是我嗎!」游逸霞笑容可掬。book18.org
「是你把我綁成這樣的?為什麼要這麼做?」曾黛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她知道,落到游逸霞的手裡,自己決不能落得個好。book18.org
自從十多年前她父親在那場權位爭奪戰中擊敗了游逸霞的父親後,她們兩家人的關係就一直非常惡劣。在大家還是鄰居的時候,兩家的人就是走在路上見了面,都會向對方大翻白眼。book18.org
數年前,曾黛的父親調到鄰縣擔任副縣長,全家跟著搬了家,就再沒跟游逸霞見過面。但是曾黛知道:游家人素以心胸狹窄,容易心理不平衡著稱,怎麼也不會忘記那場極為激烈和下作的權力之爭的失敗之恨。book18.org
難道說:今天的事情是游家籌劃了多年的報復?book18.org
「不止是我,還有他們。」游逸霞微笑著,伸手向站在旁邊的那一男一女指去,動作就像一個小秘書在向候客室里的客人介紹自己的老闆。book18.org
曾黛立刻就認出了紅茶店裡的那位主婦和被她稱為「阿弟」的小伙子。不過此時兩人都已經換上了得體的便裝,面目也都與在紅茶店時大不相同。主婦一雙眼睛如夜空中的明星一般灼灼發亮,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英姿颯爽的氣概;小伙子濃眉如劍,滿臉的桀驁不馴,顯示出他是一個極有個性的人。不過此時他的一雙眼睛只是來回在曾黛毫無遮掩的胸口和下身之間打轉。這使得曾黛感到深深的羞辱,心中的怒氣也一下子高漲起來。book18.org
但是曾黛畢竟是一個有著不凡個性的女子,心中的羞辱和憤怒剛剛升起,就受到了她自己強大的理性的壓制。因為她知道:在這個時候,自己內心的感受是無關緊要,毫無用處的。她一邊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一邊開始回憶自己落到這些人手裡的經過。突然,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是父親讓她到那間紅茶店的,難道說……book18.org
「我爸爸媽媽呢?他們在哪裡?」曾黛用儘可能平靜的口吻問道,擺出一副對自己赤身裸體被繩捆索綁的狀況毫不在意的姿態。book18.org
「曾叔叔和藍阿姨他們在哪裡?這正是我們想問姐姐你的問題啊!」游逸霞嬌笑著說道:「姐姐你可要老實回答我們喲!不然的話,可就不要怪妹妹我不念舊情了!」book18.org
「什麼?不是你們冒充我爸爸把我騙到這裡來的嗎?你們怎麼會不知道他在哪裡?」游逸霞的話使曾黛感到十分訝異。book18.org
「姐姐不要冤枉好人。那個電話千真萬確是曾叔叔打給你的,我們也是竊聽了你的電話,才知道他要你去那個紅茶店找他。我們想先下手為強,就趕在你之前去了那裡。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游逸霞一臉無奈和鬱悶地把手一攤,「不知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當我們趕到那裡的時候,曾叔叔竟然已經跑得無影無蹤的了。幸好,他好像只顧到自己逃命,卻忘了打電話通知你取消碰頭。於是我們索性將計就計,借曾叔叔留下的瓮,捉住了姐姐你這隻美麗的鱉。黛姐姐,你要怪就怪曾叔叔做事考慮不周,千萬不要怪我們喲!」book18.org
曾黛聽了游逸霞的話,心裡又是驚訝,又是氣惱,還生出了幾分對父親的怨恨。book18.org
「那麼,你們兩個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我和我的家人過不去?」曾黛把頭轉向那一男一女,壓抑著心裡複雜的感情問道。book18.org
「第一個問題我來回答:」那女子用冷峻的聲音答道:「我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薛雲燕,警號313584。旁邊這位是我的男朋友,巡警支隊的檔案管理員田岫,『岫』字的寫法是『山』字旁,右邊一個理由的『由』。他是聘用人員,沒有警號。」book18.org
「第二個問題的答案是:你和你父母為什麼要跟那十四個在黑礦山里工傷致殘的礦工和他們的家屬過不去,我們就為什麼要跟你們過不去。」那個名叫田岫的年輕男子平靜地答道。book18.org
曾黛不禁暗吸一口冷氣,一陣恐慌襲上她的心頭。她父親收受黑心礦主的賄賂,殘酷迫害傷殘礦工及其家屬,而她則向省級紀檢部門施壓,要他們對這些受害者的上訪哀告置之不理。這件事一直是她最不願提及和面對,也最害怕為外人所知的。今天這個年輕人一張嘴便說出此事,這使她頗感意外和恐懼。book18.org
「你們是那些礦工的什麼人?」曾黛強壓自己的緊張,繼續以平靜的語氣問道。book18.org
「只是他們的同情者而已。」仍是田岫的回答。book18.org
「那……你們想要為他們爭取什麼?如果你們放了我,不管他們需要多少補償,我都可以給他們!」曾黛進一步放軟了口氣。book18.org
「我們要為他們爭取的,是公道。這公道當然也包括錢;但,不全是錢的問題。」年輕人緩緩地說。book18.org
「那……你們……你們到底想要我們做什麼?」曾黛心中的恐懼和不安陡然暴漲,一個可怕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並且在腦中糾纏不去:「他們不會是想要我一個一個地陪那些礦工睡覺吧?」book18.org
「你只需要告訴我們:你的父母現在在哪裡。」這回是薛雲燕開口說道,她的聲音沉穩堅定,有一種平和的威嚴。「至於你的父母需要做什麼,就不用你來操心了。」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兒!你們不是竊聽了我的電話嗎?你們想想:如果我知道他們的下落,還會一接到他們的電話就心急如焚地衝出來嗎?」曾黛儘量從容不迫地分析道:「我和你們一樣,也想知道他們現在到底在哪裡,而且我想找到他們的心情比你們更加迫切。你們把我捆在這裡,對尋找他們是沒有任何幫助的!」book18.org
「如果是別人這麼說,我或許會相信,但是你實在是一個太聰明的人,面對你這麼聰明的人,我們就不得不多長几個心眼。」薛雲燕說著,彎下腰去,從婦科診療台下拉出了一個旅行包,「這裡有些東西,或許能夠幫助你正確地運用你的聰明才智,不把它們用到錯誤的地方上去。」book18.org
曾黛迷惑不解地看著她的動作。book18.org
只見她打開旅行包,從包里拿出了一個東西。book18.org
曾黛看到那東西便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你這是要幹什麼?」book18.org
薛雲燕微笑著舉起手中的數位相機,戲瘧地向她晃了晃,「這台數位相機的分辯率是一千四百萬像素,拍出來的照片,可以說是纖毫畢現。用這樣的相機來給你這樣的美人拍裸照,可真是太適合了。」book18.org
看到薛雲燕舉起相機對準了自己的裸體,曾黛心中感到無比的焦急和恐懼。 可是曾黛畢竟是曾黛,直到這時仍能保持理智對自己的控制力。book18.org
「不要這麼做!這樣做對你們來說不會有任何好處!如果你想在尋找我父母的時候得到我的配合,你們就必須尊重我,而不是做這樣的事來侮辱我!」 薛雲燕停下了動作,從相機後探出頭來,向她冷冷一笑,「你還不明白嗎?我們現在不是想要侮辱你,而是在向你逼供。只要你肯說出你父母的下落,我們就不用給你拍什麼裸照了。怎麼樣,肯老實交待了嗎?」book18.org
曾黛幾乎抑制不住心中的焦躁:「你要怎麼樣才肯相信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呢?我確實不知道的事情,就算你們把我打死,我也是沒辦法給你們正確答案的啊!」book18.org
「問題就在這裡:根據我們對你的了解,你實在是一個太聰明、太狡猾的對手,你說:我們會輕易相信像你這麼聰明的人嗎?而且請你放心,我們在逼供這方面相當有經驗,下手很有分寸,是決不會打死你的。啊,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這裡是北市區秀嶺村1022號樓房的地下室,整棟樓房是我自己親自設計的,除了隔音效果還不錯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竣工的當天,我在這裡引爆了四個雷管來檢驗工程質量,結果讓我非常滿意。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儘管放開嗓子大喊大叫,看看有沒有人會聽到聲音來救你。」book18.org
曾黛從薛雲燕的表情看出,這絕非虛聲恫嚇,一顆心就像掉到海溝里的秤砣一樣直沉下去。book18.org
這時田岫在一旁淡淡地說:「曾黛小姐,還要請你記住一件事情:你現在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了,而且我們對此毫不在意,明白我的意思了嗎?」book18.org
曾黛聞言不禁一怔,正當她還在咀嚼田岫這句話的含義時,一道白光一閃而過,薛雲燕已經為她拍攝了第一張裸照。book18.org
「不要……」曾黛出自本能地叫了一聲,立刻意識到自己這樣做不但無用,而且是向對方示弱的表現,便不再出聲,只是緊閉雙眼,把頭扭向一邊,任由薛雲燕手中的數位相機發出一道又一道冷酷的白光,把自己赤裸裸的身體仔細地記錄下來。book18.org
其實早在曾黛仍處於昏迷中的時候,田岫就已經把她翻來覆去地拍了近百張各種各樣的裸照,甚至還掰開她的股溝給肛門來了幾個大特寫。此刻給清醒的她拍裸照,只是一種藉助羞辱來打擊她心理防線的手段。book18.org
但是這看起來效果並不是很好,曾黛個性之堅毅遠遠超過了薛雲燕等人的預期,這令他們在感到受挫的同時,也對這個被他們剝得一絲不掛地綁在刑床上的女子暗自佩服。book18.org
六book18.org
「像素高的相機就是不一樣!」拍完照片之後,薛雲燕看著數位相機的顯示屏,一幀幀地檢查著所拍照片的質量,臉上露出十分滿意的笑容,「怎麼樣,你想看看自己不穿衣服的樣子嗎?」book18.org
曾黛依然保持著那副扭著頭,閉著眼睛的姿勢,對薛雲燕的問話恍若未聞,臉上一副冷漠刻板的表情。只有雪白的胸脯那一下一下的深深起伏,才顯示出她其實正極力壓抑著心中的屈辱和悲憤。book18.org
薛雲燕和田岫交換了一下眼神,田岫略一沉思,便拖過一張椅子,在捆著曾黛的婦科診療台前,正對著曾黛大開的雙腿中間那誘人的陰戶坐了下來。然後向一直站在曾黛身邊的游逸霞招招手,「過來,給我按摩按摩肩膀!」book18.org
聽到田岫莫名其妙的命令和游逸霞更莫名其妙的一聲「是!主人!」,曾黛不禁睜開眼睛看個究竟。她一睜眼,只見游逸霞滿臉恭敬地走到坐在椅子上的田岫背後,伸手為他按摩起肩膀來。田岫大大咧咧地把頭靠在游逸霞的胸脯上,一雙眼睛含著難以捉摸的笑意正看著赤身裸體的她。book18.org
「裸照你們已經拍了,下面打算對我做什麼呢?」曾黛強忍著被田岫坐得近近地觀賞自己赤裸的下身所導致的羞辱,淡淡地問道。book18.org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十一點,我們幾個明天都還得上班,所以要在十二點半之前上床睡覺。」田岫的回答相當不著邊際,「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也只能用來聊聊天而已。」book18.org
「你們把我的衣服脫光,綁成了這個樣子,恐怕不只是想和我聊天這麼簡單吧?」book18.org
曾黛的口吻仿佛對自己現在的處境不但毫無羞恥和恐懼,反而還有一點享受和期待的感覺。這其實也是她的心戰策略,她已經敏銳地察覺到這幾個人對摧毀她心理防線的興趣似乎還遠在逼問她父母下落之上,因此她必須表現出對赤身裸體被綁起來羞辱這一事實毫不在乎的態度,使這些人覺得自己的嘗試猶如揮向空氣的拳頭,收不到任何成效。惟有如此,他們才會對羞辱她感到厭倦,並有可能因此打消繼續這麼做的念頭。book18.org
薛雲燕也搬了一張椅子在田岫身邊坐了下來,「複雜的事,可以留到明天、後天、大後天再做。今晚上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只能聊聊天。你放心,我這個男朋友,雖然也有別的優點,但都不如他對付女人的本事那麼出色。而且我也不在乎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他的這點長處。怎麼?」薛雲燕嘲諷地看著曾黛,「你已經等不及要和他切磋切磋了?」book18.org
曾黛的言語略有破綻,便被薛雲燕抓住小辮子揪了一揪,俏臉不禁微微地一熱,但她豈是等閒之輩,當下立即抑制住心中被薛雲燕的嘲諷激起的羞憤,氣定神閒地反唇相譏道:「別誤會,我不是想和他切磋,我看上的是薛小姐你。你們晚上總會留一個人在這裡守著我吧?我希望你能留下來,這麼長的一個夜晚,我們可以做很多事情哦!」book18.org
事實上,曾黛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女同性戀者,而她的情人,便是那位現在正身處國外的「首長」的女兒,她的大學同窗董之妍。book18.org
這也正是「首長」的夫人對她心懷芥蒂的真正原因:夫人對自己的丈夫是個同性戀者已是非常不滿,想不到女兒竟然在這方面接受了父親的遺傳,這就更使她憂心忡忡。她曾經多次向女兒的情人曾黛發出明顯的暗示,要她和女兒結束這種不光彩的關係。但是曾黛與董之妍相愛頗深,加之仗著自己是「首長」得力幫手的身份,因此對夫人的暗示和壓力始終置若罔聞。book18.org
此刻她之所以說出這一番挑逗薛雲燕的話,一方面是為了回擊薛雲燕先前的羞辱,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薛雲燕相貌秀麗、英氣勃勃,相當符合她的審美觀,她這番話,倒也有幾分是真心實意的調戲。book18.org
薛雲燕聞言,臉色果然也為之略變;但是,她臉上驚訝的表情立刻就煙消雲散,綻開了一個歡樂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原來你喜歡的是我啊!好啊,只要我的男朋友同意,我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小田,你允許我和曾小姐玩一玩嗎?」book18.org
「沒問題!」田岫幾乎是亢奮地歡叫道:「你們知道為什麼色情片裡頭有那麼多女同性戀的片段嗎?就是因為男人非常喜歡看這種表演嘛!不過,你們得帶上她一起玩!」田岫說著,拍了拍游逸霞的屁股。book18.org
游逸霞今晚並沒有像平時那樣一絲不掛,而是穿上了一條蘭底白花的連衣長裙,顯得十分淡雅秀麗。這是薛雲燕的主意,讓游逸霞的衣著整齊和曾黛的赤身裸體形成鮮明對比,從而扭轉這兩個熟人在過去的交往和碰撞中形成的一自卑、一自傲的心理定勢。book18.org
但是她未免有點低估了曾黛的心理素質,羞辱已經進行了接近半個小時,曾黛卻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閒的姿態,雖然眼光老辣的薛雲燕一眼就能看出是裝出來的,但是曾黛能把這副假面具戴得如此端正嚴密,表明她的堅強程度已經堪稱深不可測。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曾黛的沉著和鎮靜已經對一直在等著看她崩潰的游逸霞形成了打擊,一開始顯得十分囂張跋扈的游逸霞這會兒已經沉默了下來,望向曾黛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嫉恨和焦躁。book18.org
因此薛雲燕和田岫都覺得現在必須對策略作出調整,薛雲燕看出曾黛其實是個同性戀者之後,便打算用同性之間的性愛來衝擊她的淑女假面,而田岫則要讓游逸霞在接下來的這場性愛表演中扮演一個主動的角色,從而實現她在心理上對曾黛的逆轉。book18.org
薛雲燕聽了田岫的話,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你這個小壞蛋!竟然把我當作演色情片的來欣賞——算了,難得曾小姐有這麼特殊的要求,我今天也豁出去了,就好好給你演一場同性戀的色情片!小霞你也要盡心盡力地演,知道嗎?」 游逸霞正被曾黛若無其事的態度弄得心裡又惱火又失望,眼見這下來了羞辱她的機會,心情立刻又好了起來。「是!我一定會好好演出的!曾黛姐姐,」她轉頭向曾黛笑道:「待會兒就拜託啦!嘻嘻,我可從沒想過有一天能跟看上去總是那麼高貴、那麼優秀的你一起演這麼有意思的戲,姐姐的小屄舔起來一定很美味,對吧?」book18.org
田岫等人,尤其是薛雲燕的反應實在是太出乎曾黛的預料了。她本以為薛雲燕聽到自己那番挑逗之後,會像一般的女人那樣,出於對同性戀行為本能的厭惡而感到羞怒;但是正如薛雲燕等人不知道她曾黛是同性戀一樣,她也不知道薛雲燕基本上是個雙性戀者,而游逸霞給她和田岫做奴隸的這兩三個月里,也漸漸習慣了為她提供同性戀的性服務。book18.org
曾黛的這次反擊用在別的女人身上,定會是十分機智和成功的;但是用在薛雲燕這裡,就等於是自投羅網了。book18.org
薛雲燕等人的一番對話,只聽得曾黛驚悔交集。特別是游逸霞的話,使曾黛突然強烈地意識到自己正在這個從小就什麼都比她差,一直被她看不起的鄰家女孩面前大片大片地失去打小樹立起來的完美形象和心理優勢。這令她倍感羞辱和挫敗。book18.org
這時薛雲燕和游逸霞已經一左一右地站到了婦科診療台的旁邊,游逸霞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撫摸揉弄著曾黛胸前豐滿結實的白嫩雙乳。而薛雲燕則把手伸向了曾黛那因為雙腿極度分開而完全暴露出來的胯下,嬌嫩的大腿內側、覆蓋著陰毛的陰阜,肛門與陰戶之間極少被觸及的會陰處,乃至肥厚而富有彈性的大陰唇和敏感的小陰唇,都是她的攻擊目標。book18.org
在薛雲燕和游逸霞淫冶地愛撫和刺激下,曾黛感到一陣陣熟悉的快感像海風初起時的波浪一般,由弱到強,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自己的神經。但她只是緊閉雙眼,一邊調動起全部理智的力量,築起一道心理上的防波堤,抵禦快感的侵襲;一邊飛快地轉動腦筋,努力思考如何扭轉眼下這一由於自己應對失策而造成的不利形勢。book18.org
突然,游逸霞捏住她的粉紅嬌嫩的乳頭,狠狠拉扯起來。劇烈的疼痛使曾黛不禁失聲慘叫,雖然她只叫了一聲便咬緊牙關不再出聲,但是這一變故卻把她頭腦中剛剛有點輪廓的應對之策重新攪得一團混亂。book18.org
「你怎麼能那麼粗魯呢?」薛雲燕假裝繃起臉批評游逸霞道:「趕快給曾小姐舔舔,讓她沒那麼痛!」book18.org
「是!我知道了!曾黛姐姐,真對不起哦,一不小心把你弄疼了。」游逸霞滿臉歉疚地對曾黛柔聲說,那語氣就像在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妹妹我現在就給你舔一舔,馬上就不疼了!」說完便低下頭去,含住曾黛的左邊乳頭吮吸舔弄起來。book18.org
乳頭上還殘留著適才被用力揪扯的疼痛,現在又陷入了嘴唇和舌頭溫熱濕潤的包圍,奇妙的感覺使曾黛幾乎抑制不住出聲呻吟的衝動,她連忙咬緊下唇,用疼痛來分散注意力,避免自己陷入慾望的漩渦中不能自拔。book18.org
但是田岫注意到了她的企圖,連忙從地上的旅行袋裡取出了一個鉗口球,起身走到台子旁邊,伸手捏住曾黛的顎骨迫使她把嘴張開,另一手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鉗口球塞入她的口腔,還沒等曾黛明白是怎麼回事,田岫就已經把鉗口球的帶子在她腦後繫緊了。book18.org
「咬嘴唇可不是個好習慣,一旦傷口感染變成口腔潰瘍,可是很難受的!」 田岫看著又驚又怒,不斷發出「嗚嗚」聲的曾黛,平靜地說,同時走回椅子上坐下。book18.org
曾黛「嗚嗚」地怒哼了兩聲,意識到這是完全徒勞的,便不再出聲了,而是狠狠咬著嘴裡的橡膠球來繼續分散注意力。但是這樣做的效果比起咬自己的嘴唇來,可就差得多了。book18.org
這時,薛雲燕已經轉到台子的正面,面朝曾黛大開著的兩腿之間彎下身,用她的左手拇指和食指撥開曾黛的陰唇。用舌頭在自己的右手拇指上塗滿唾液,然後用它開始慢慢地揉曾黛嬌嫩敏感的陰蒂。book18.org
曾黛再怎麼堅強,在拇指揉弄陰蒂的刺激下也不免開始發出了沉重的喘息。而游逸霞也在另一條戰線上為她火上澆油,竟然用門牙旁尖利的虎牙銜住她的乳頭,一下一下地咬了起來,力度把握得很有分寸,讓曾黛清晰地感到比手指揪扯更尖銳的痛楚,卻又不至於咬破表皮。book18.org
游逸霞在咬的同時,卻還在用舌尖挑弄乳頭的頂端,在她舌頭與牙齒的雙重攻擊下,曾黛的乳頭慢慢挺立起來。book18.org
坐在椅子上的田岫看著曾黛那雙線條優美的腳掌不斷顫抖,十個纖細圓潤的腳趾時而緊緊蜷曲,時而用力抻直,顯示出她正在極力忍受身體上受到的挑逗。 他不禁興奮起來,同時開始有點後悔沒有把游逸霞留在身邊供自己發泄。 薛雲燕揉了一陣曾黛的陰蒂之後停了下來,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仔細地翻開姑娘的陰蒂包皮,低下頭用舌尖去輕輕舔舐那如瑪瑙般晶瑩剔透的小肉突。 兩條柔軟靈動的舌頭上下夾攻,曾黛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像是著了火,特別是被薛雲燕舔著的下身,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被舌尖調弄著的陰蒂處流出,匯聚到下腹內的某一處,使那裡就像一個即將爆發的火山口般,赤熱的岩漿沸騰著、咆哮著、躍動著,隨時有可能衝破那層薄薄的地殼噴涌而出。book18.org
薛雲燕感到口中的陰蒂正在迅速地膨脹勃起,她一邊繼續舔弄,一邊露出勝利的微笑。這個今晚一直表現得非常冷靜鎮定的女人,就快要卸下理性的假面,露出她充滿慾望的本真了。book18.org
當確定曾黛的陰蒂已經完全勃起之後,薛雲燕張嘴將它吐了出來,並直起了身。可是曾黛如釋重負的一口長氣還沒來得及從鉗口球的小孔中吐出,薛雲燕便開始用指甲颳起她的陰蒂頭來。book18.org
「嗚嗚——嗚——嗚——」曾黛立即發出了急促而含混不清的哀鳴,她開始拚命掙紮起來,全然不顧這種行為有多麼徒勞無用。book18.org
薛雲燕颳了一陣,覺得自己的指甲實在太短,不能給女囚徒以足夠的折磨,便向還在舔著曾黛乳頭的游逸霞道:「小霞,你來用指甲刮她的陰蒂。」book18.org
游逸霞還沒把乳頭從嘴裡吐出來答話,一直在旁邊觀看的田岫就叫了起來:「不不不……還是我來刮!我實在憋不住啦!小霞你別服侍曾小姐了,過來伺候我!」book18.org
薛雲燕不禁開懷大笑,而手上刮陰蒂的動作卻是絲毫不停。直到田岫把椅子拖到台子跟前,並從裝刑具用的旅行袋裡掏出了一把舊牙刷之後,才放開手,轉回曾黛身側,俯身去舔她的耳垂和頸側。book18.org
曾黛此時的理智已經所剩不多,但是鬥志尚存,聽到田岫招供自己「憋不住啦」,竟還想趁機譏諷幾句,卻完全忘記了自己嘴裡還塞著一個橡膠球。正當她為自己神志喪失到連這事都想不起來而大為震驚之時,一陣遠比剛才強烈的痛苦像錢塘江的大潮一樣兇猛地撲了過來。book18.org
「嗚嗚嗚——」曾黛狂亂地嘶叫起來,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到極限,全部的力氣都集中到兩條腿上,試圖讓它們能夠掙開繩索的束縛而踢開正在折磨她下身的那個可惡的男人。但是一切都只是徒勞,沒有任何收效。book18.org
這時,游逸霞已經在田岫椅子的側面跪了下來,解開了他的褲子,用小嘴含住他昂然挺立的陰莖,溫柔地套弄起來。田岫興奮地低吼一聲,手中那把舊牙刷的動作頻率也變得越來越快。book18.org
薛雲燕此時停止了對女囚耳垂的挑逗,伸手到她腦後解開了鉗口球的帶子,將橡膠球從她嘴裡取了出來。book18.org
「啊——啊——」口中的壓抑一解除,曾黛聲嘶力竭地發出一連串悽厲的慘叫,仿佛要把身體里所有的痛苦都通過這一聲嘶吼傾泄出來。book18.org
從未感受過的劇痛,伴隨著一種奇異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沖刷著她理智防線上的最後一層沙土。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又好像快要死了。她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以擺脫這殘酷的折磨;但也許是由於血液湧入大腦的速度大大加快的緣故,雖然理智正在迅速土崩瓦解,但是她的頭腦此刻卻前所未有的清醒,無論是痛感還是快感,都那麼的清晰,那麼的強烈。book18.org
她清晰地感到自己的慾望隨著痛楚的加劇而越發膨脹,而忍耐力卻正在以駭人的速度潰退,一個聲音在她的腦海里越發響亮地響起:「求他停下來!開口求他停下來!認輸也好,屈服也好,只要能讓他停下來!」book18.org
「呼!呼!呼!」田岫此刻卻也開始喘氣了,女囚的慘叫更強烈地刺激了他的神經,而游逸霞的口舌侍奉則讓他的慾望越發高漲。他的左手拇指和食指緊緊地捏住了曾黛已經勃起如小拇指頭般的陰蒂,右手握著牙刷在已經被磨得近乎破皮的陰蒂頭上重重地刷著。每刷一下都換來女囚一聲高亢尖厲的慘叫。book18.org
突然,田岫手上的牙刷偏離了目標,從陰蒂頭上一直重重地划進了曾黛因為極度興奮和痛苦自行張開了的陰道口內。book18.org
這一捅,徹底捅破了曾黛體內那個慾望的火山口上覆蓋的最後一層地殼。隨著一聲近乎恐怖的哀號,滿腔的慾望化為一股濃濃的陰精,像維蘇威火山的岩漿似的一瀉千里。book18.org
「哦唷!」田岫也被曾黛陰道里噴涌而出的陰精嚇了一跳,但他只是一怔,便把牙刷從曾黛的陰道里抽出,繼續對女囚的陰蒂施以殘酷的刑罰。book18.org
曾黛的陰精汩汩流下,由於她的臀部是完全懸空的,因此陰精全都淌到了在她臀部正下方的游逸霞的背上。book18.org
游逸霞被這落到背上的溫熱的液體弄得大吃一驚,但是她很快就明白過來,「這不是她的淫水就是她的尿,不管是什麼,她肯定是失禁了!」這使她心情一下子變得極其暢快,甚至有點飄飄然的感覺,為田岫口交的頻率也不知不覺地加快了。book18.org
這時的曾黛卻慘了:這次泄身使她體內的慾望瞬時冷卻下來,沒有了慾望,牙刷刷陰蒂為她帶來的就只剩下強烈的痛苦,而不再同時產生快感。book18.org
而她的理智、鬥志和忍耐力都在剛才的那次泄身之後損失殆盡,無法再在她的心中築起自制力的防線。雖然她的意志還沒有被完全剷除,經過足夠的休息之後還可以迅速恢復;但是眼下這一仗,她卻是完完全全地輸了。book18.org
「啊——啊——別刷了——停下來啊——求求你別再刷了——」曾黛慘厲地號叫著,哀求著。什麼心理戰,什麼保持自尊,什麼不讓他們占上風,此刻她都顧不得了,她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就是要讓田岫趕緊停止那該死的折磨。book18.org
田岫的動作卻絲毫不停,反而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重,只刷得曾黛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這倒不是他心地狠毒,而是因為現在的他也完全被慾望所控制了,女囚被牢牢捆住的裸體,因為痛苦而不斷抽動的陰部肌肉,在他聽來完全是天籟之音的宛轉哀號,以及游逸霞唇舌對他陰莖的服務,都使他陷入極其興奮的狀態當中,手上折磨女囚的動作自然停不下來。book18.org
薛雲燕在一旁看著曾黛那張被痛苦扭曲的臉,不禁露出得意的微笑,同時心裡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計劃。她很快便有了主意,當即轉身走開,離開了這間地下牢房。book18.org
當她回來的時候,田岫仍然沒有停止對女囚的殘酷折磨,薛雲燕對此並不驚訝,田岫的耐久力一向是很好的。不過,從他的表情看來,也快了。book18.org
果然,過了兩分鐘後,在曾黛近乎嘶啞的慘叫聲中,田岫終於把精液射在了游逸霞的嘴裡。他手上的動作也隨之停下,整個人靠在了椅背上,呼呼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游逸霞咽下田岫的精液,然後熟練而細緻地用舌頭舔著還保持著堅挺狀態的肉棒,幫助田岫放鬆身體,以使他的陰莖快一些軟下來。book18.org
曾黛也終於從痛苦的折磨中暫時解脫出來,汗津津的裸體極其虛弱地癱軟在台子上。她疲憊不堪地閉著雙眼,胸口重重地起伏著,微微張開的口中發出陣陣軟弱無力的喘息。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