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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雲燕微笑著看了滿臉愜意的田岫一眼,徑直走到捆著曾黛的台子旁邊,用手中的一根棉簽在她的右臂上塗抹起來。book18.org
冰涼的感覺使曾黛睜開了疲憊的雙眼,她驚訝地看到薛雲燕正把一支注射器的針頭對準她的右臂靜脈。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曾黛知道這麼小的一個針頭本身不會造成多大的痛苦,但是通過它注射到自己體內的那些東西可就很難說了。book18.org
「這是強心劑,可以保證你的循環系統在長時間、高強度的刺激下始終能夠維持正常運轉,而不會因為不堪負荷而給你的身體造成傷害。」薛雲燕一邊解釋著,一邊慢慢地將針頭刺入曾黛手臂上的血管里。她也知道注射本身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痛苦,因而也不打算借著這一刺來折磨曾黛,因此注射的過程很短。給曾黛帶來的痛感並不超過正常的醫學注射。book18.org
但是曾黛心中被這一管針劑引起的恐懼卻是非常強烈的,「你為什麼要給我注射這個?難道你們覺得對我的折磨還不夠麼?」曾黛很想大聲質問這個殘酷的女人,但是此刻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毫無氣勢可言。book18.org
「九年前,有一個叫李朝的農民向當時的地區行署紀委舉報你父親的經濟問題。你爸爸是怎麼封住他的嘴的?你應該還記得吧?」薛雲燕一邊回答一邊拔出針頭,熟練地用棉簽按著針眼,直到針眼停止出血,卻始終懶得向曾黛看一眼,「跟他相比,你覺得自己剛才受到的待遇會讓我們覺得已經夠了嗎?」book18.org
想起那個雙腿被打斷,滿嘴牙齒被生生拔光的農民,曾黛臉上抑制不住地泛起一陣潮熱,心裡的恐懼則一下子又升高了一大截。book18.org
「我承認我爸爸是做得過分了,可是,我當時還只是個中學生,並沒有參與到那件事情當中去啊!」在心中恐懼的驅使下,曾黛不禁拐著彎子向薛雲燕軟語懇求起來。book18.org
「我們知道你沒有參與那件事,但是我們也知道你當時是清楚你父親要怎麼對付李朝的,而且還表示了贊成的態度。所以,我們雖不會用同樣的方式來對待你,但你還是要受到相對輕一些的懲罰。」薛雲燕說著,把一次性注射器扔到了牆角的一個字紙簍里,而把棉簽留在了手上。book18.org
「你應該感到知足。」田岫此時也從亢奮之後的疲倦中走了出來,他直視著曾黛的雙眼,冷漠地說道:「那件事之後,李朝的妻子用板車拖著已經殘廢的他和還沒上學的孩子遠走他鄉以逃避你父親黨羽的繼續迫害,生活得非常艱苦,一度淪落到行乞度日。只為這個,我覺得就是把你煮熟了放在鍋里端給他們吃,也一點都不過分。」說到最後,他竟然有些咬牙切齒。book18.org
面對田岫冰冷嚴厲的目光,曾黛竟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顫來。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個子男人一下子變得充滿威嚴、令人畏懼。「我這是心虛嗎?我竟然會感到心虛?」一個驚詫莫名的聲音在她的心裡大聲尖叫著。她想說些什麼來回應田岫的斥責,卻發現向來口齒伶俐的自己此時竟然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薛雲燕那雙刑警特有的銳利鷹眼當然看得出曾黛此時的窘境,而且她完全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經過剛才一輪疾風驟雨般的淫虐,曾黛的精神狀態此刻正處在一個最低谷的時期,自我控制和調節的能力、冷靜思考的能力乃至繼續對抗的鬥志都喪失殆盡。因此面對不光彩的舊事、面對自己和田岫的指責,她都完全沒有反抗能力。book18.org
但是薛雲燕也知道:曾黛是一個優秀的、出類拔萃的女人,她性格之頑強堅毅遠在一般人之上。剛才他們完全是運氣好,碰上曾黛犯了一個其實算不上錯誤的錯誤,這才在擊垮她心理防線的戰役中乾淨利落地贏了第一仗。然而曾黛的意志力就像原上的野草,現在雖然被烈火燒得看起來蕩然無存,可是埋在深處的根系還沒有被剷除,只要給她足夠的喘息之機,她一定會重新恢復到原來的狀態。book18.org
所以薛雲燕決定趁熱打鐵,繼續對她施以酷刑,縱然不能在今晚就將她的堅強意志斬草除根,至少也要將其嚴重破壞。為了保險起見,事先給她打一支強心劑,免得她熬刑不過一命嗚呼。book18.org
這時田岫的陰莖已經完全軟了下來,他拍拍游逸霞的肩膀,游逸霞這才張嘴吐出肉棒,站起身來。田岫看著她背上泛著反光的一片水漬,忍不住笑了,「去把背上的東西擦擦乾淨——燕姐,你打算接下來對她用什麼刑?」book18.org
薛雲燕笑著做了個「起來」的手勢,「你另外搬張椅子坐到她旁邊去,我要坐你這個位子!」book18.org
田岫明白薛雲燕是要繼續對曾黛的下身動刑,便依言拖了另一張椅子坐到了台子的側面,伸手把玩起曾黛的乳房來。book18.org
曾黛的乳房算不上巨乳,卻也十分豐滿,而且挺拔渾圓,形狀相當美麗。而且與雙乳分得較開的游逸霞和薛雲燕不同,她的雙峰緊緊挨在一起,相當適合用於乳交。book18.org
乳暈顏色是和游逸霞差不多的淺褐色,但乳暈面積比游逸霞大,也難怪,她的乳房本身就比游逸霞大了不止一圈,乳暈的邊緣有一些米粒狀的微小突起。總體來說,是非常好的美乳。book18.org
不過,田岫天生喜歡不那麼大的乳房,因此對曾黛雙乳的評價並不如游逸霞的乳房。book18.org
曾黛卻完全沒心情去注意田岫對自己雙乳的把玩,因為她知道真正的痛苦將來自那個叫薛雲燕的殘酷女人。只見薛雲燕坐到了田岫剛才的位置上,再次將左手伸到她的胯下,熟練地分開大小陰唇,摸索了一陣之後,右手也向那裡伸了過去。book18.org
曾黛看到薛雲燕的右手裡還捏著剛才往自己手臂上塗抹酒精用的那支棉簽,不禁大為驚疑。正當她迷惑不解之時,突然間,一陣從未體驗過的劇痛從下身飛快地襲來,她不由自主地「哇」地大聲慘叫起來,原來那棉簽的目的地竟是她的尿道。book18.org
薛雲燕十分緩慢地將棉簽一點點地捅進裸體女囚的尿道,看著她在劇痛的驅使下徒勞而拚命地扭動著雪白的屁股,大腿上的肌肉繃得死緊,連小腹上的肌肉都繃了起來一陣陣地抽搐著。book18.org
「很好,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薛雲燕一邊想著,一邊旋轉著棉簽,捅進去一點,又拔出來一點,無論是進還是退,動作都十分地緩慢。book18.org
「哇……不要啊……啊呀呀……」曾黛痛得竟然放聲哭號起來,淚水從她那美麗的大眼睛裡如泉水般汩汩湧出,划過臉頰,在下頜上聚合後落下。大多數都滴落到正在玩弄她乳房的田岫手上。book18.org
「想要我停下來是嗎?可以,不過是有條件的喲!」薛雲燕一邊捻動著已經深深插入尿道的棉簽一邊微笑著說。book18.org
「我答應……我答應……只要我能做到……什麼……都可以……快……停下來啊……」book18.org
「我要你挨個舔我們的肛門,一直舔到我們覺得滿意為止。」book18.org
「什麼?」被痛苦折磨得昏頭轉向的曾黛還沒反應過來,倒是田岫先驚叫起來:「你要她舔我們的肛門?」book18.org
「怎麼?你不願意?那就讓她只舔我和小霞的,你在旁邊欣賞就行了。」book18.org
「不是不是不是!我怎麼會不願意?只是……讓她連著舔三個肛門,從衛生角度來說不太好吧?」book18.org
「洗乾淨就行了……不過,今天時間有點晚了,三個人要都洗乾淨太費時間……今晚就讓她先舔一個,你想不想試試?我把這個機會讓給你!」薛雲燕含笑道。book18.org
田岫樂得差點沒蹦起來,但是轉念一想:「不!先讓她舔游逸霞的!」book18.org
薛雲燕一怔,立刻明白田岫這是要徹底摧毀曾黛對游逸霞的心理優勢,為日後游逸霞對她的調教鋪平道路,便點了點頭。「那好!就讓小霞排第一個!怎麼樣?曾小姐?你答應嗎?」book18.org
聽到「舔肛門」這幾個字,曾黛差點沒暈過去。book18.org
她素有潔癖,而且個性高傲,即使是和董之妍相互口交時,也從不涉及肛門。薛雲燕開出的這個條件,她寧可去死也不願接受;可是現在她的狀況卻遠比死還難受……book18.org
她陷入了苦惱的躊躇中,一時竟然連尿道里的疼痛都忘了。book18.org
薛雲燕見曾黛一臉猶豫不決,便冷笑一聲說道:「呵呵!看來曾小姐覺得我把你伺候得還不夠舒服,別著急,我還有別的技巧哪!」說著,她將棉簽一下子從曾黛的尿道里抽了出來,使得女囚的喉嚨里噴出一陣尖銳的痛叫。book18.org
薛雲燕彎下腰,在椅子旁邊的旅行包里又摸索了一陣,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後,重新直起身來。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尿道終於脫離了棉簽的折磨,曾黛卻絲毫不覺得輕鬆,看著薛雲燕手裡那條黝黑纖細,像鋼絲一樣的東西,她的心裡不禁泛起陣陣涼意。book18.org
「小田,咱們又要換換位置了!」薛雲燕笑著向正把曾黛的乳頭含在嘴裡舔弄的田岫晃了晃手裡的東西。book18.org
田岫戀戀不捨地吐出曾黛的乳頭,剛要站起身來,正在一旁用濕毛巾擦拭背上水漬的游逸霞卻開口說道:「主人,請讓我來執行這項刑罰吧!」book18.org
薛雲燕看了游逸霞一眼,點點頭道:「好吧!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別把她那兒傷得太嚴重!」說著便把手中的刑具交給了游逸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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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逸霞接過刑具,充滿喜悅和感激地對薛雲燕屈膝為禮,然後走到診療台的另一邊,抓住曾黛的左邊乳房揉捏起來,一邊揉捏一邊微笑道:「曾黛姐姐,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幫著兩位主人來對付你嗎——」book18.org
「等等!」曾黛驚訝地打斷了游逸霞的話,「你……管他們叫什麼?」她雖然早已聽到游逸霞管田岫和薛雲燕叫「主人」,卻總以為那是他們之間開玩笑的叫法,可是此時游逸霞在對她說出「主人」這個詞時,眼裡有一種東西讓曾黛意識到她決不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當然是『主人』啊!我就是知道你一定不能理解這是怎麼回事,所以才要借這條豬鬃來幫助你理解我說的話嘛。」游逸霞說著,竟捏住了曾黛的乳頭,將手中的刑具對準乳頭中間微微凹陷的出乳孔,緩緩塞了進去。book18.org
曾黛被游逸霞的行動驚得呆了,竟然連掙扎都忘了,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黑色的細絲慢慢捅進自己的乳頭。直到尖銳的疼痛像草原上隨風蔓延的野火一樣打著滾兒燎進了她的大腦皮層,她才半是痛苦半是驚訝地「啊」一聲叫了出來,身體也下意識地拚命扭動起來。book18.org
但是由於雙臂被拉直了死死捆在橫樑上,腰部也被皮帶牢牢固定著,因此無論她如何努力,也只能使上身做到一點極不起眼的抖動,而這抖動的幅度比一條吉他弦被撥動時顫動的幅度大不了多少。book18.org
游逸霞將豬鬃前端塞進曾黛的乳頭將近一厘米的長度後,便開始捻動豬鬃,像擰螺絲一樣把它轉動著擰進曾黛乳房內的乳管。這種塞豬鬃的方式使豬鬃可以順著乳管內壁自然地慢慢深入,而不會像硬捅硬戳那樣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是乳管內壁比起陰道、肛門乃至尿道來,都要更加嬌嫩敏感,被轉動著的豬鬃一摩擦,那疼痛真是文字所無法形容。book18.org
曾黛只覺得全身像是被放在火爐中燒灼一般,每個毛孔都被撐大到極限,汗水像噴泉一樣呼呼地湧出。她張大嘴巴,卻壓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發出單調而悽厲駭人的嚎叫。雙眼時而睜大到極限,時而死死緊閉。被死死捆在橫樑兩端的雙手也時而狠狠攥緊,以至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時而又極力張開,十指像鼓成圓球的河豚身上的長刺一般筆直地盡力伸展著。book18.org
田岫此時已走到薛雲燕身邊,兩人全都聚精會神地觀賞著曾黛的精彩表演,同時對游逸霞行刑技巧的完美驚嘆不已。book18.org
游逸霞一直把四厘米長的豬鬃插得只剩不到一厘米的末端露在乳頭外面,才停下手,讓曾黛喘息一會兒。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啊?曾黛姐姐?從沒享受過這樣欲仙欲死的滋味吧?」游逸霞笑著,捏了捏曾黛的另一邊乳頭,「想不想在這邊也來一根啊?」book18.org
「不要!不要!不要再插了!」曾黛一口氣沒喘完,聽到游逸霞的話,便嚇得連聲尖叫起來,頭甩得像撥浪鼓一樣飛快。book18.org
「你知道嗎?兩個月之前,我也像你今天一樣,被捆在這張手術台上,眼睜睜地看著兩條豬鬃是怎麼被捅進自己的乳頭,又怎麼被慢慢抽出來的。」游逸霞說著,伸手溫柔地為曾黛撥開一綹被汗水黏在前額上的秀髮。book18.org
「什麼……你怎麼也……」曾黛聽游逸霞這麼說,心中大為驚奇,連胸前的疼痛也顧不得去感受了。book18.org
「你大概也知道我是巡警支隊的警察,但是你知道我是怎麼得到那個工作的嗎……」book18.org
游逸霞開始向曾黛娓娓講述自己和霍廣毅、薛雲燕以及田岫之間的故事,曾黛聽得目瞪口呆,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兩個姑娘都不知道:霍廣毅的死和游逸霞的淪為奴隸,並不是偶然的倒霉,而是薛雲燕與田岫精心策劃的陰謀。book18.org
「……剛開始做奴隸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很倒霉,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了,心裡恨不得去死,卻又沒有死的勇氣。可是做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卻漸漸開始覺得:能做兩位主人的奴隸,其實是我的幸運。」book18.org
「為什麼?你瘋了嗎?怎麼會這麼想?」對游逸霞的話,曾黛覺得非常不可思議。book18.org
「你知道我那天為什麼會被豬鬃扎乳頭嗎?是因為主人要懲罰我曾經犯下的為了幫妹妹出氣而害死一個無辜女孩的罪行。當我眼睜睜地看著豬鬃在乳頭裡進進出出,痛得要死要活的時候,田岫主人突然停下來對我說:那個因為我的羞辱而自殺的女孩,根本沒有什麼過錯,卻受到了我殘忍的虐待和折磨。他問我:現在能體會到那個女孩的痛苦沒有。book18.org
「聽到他那句話,我哭了,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內疚,因為發現過去的我竟然是個那麼壞的女人。田岫主人看到我哭,就發了慈悲,給我打了麻藥之後把豬鬃拔了出來。那個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其實很幸運:過去做了那麼多壞事,現在受到報應,要做奴隸來贖罪的時候竟然還能遇上這麼好心的主人。所以,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游逸霞,已經不是什麼女警察,而是一個要為自己和家裡人以前所犯罪行贖罪的奴隸……」book18.org
游逸霞的這番話,別說是曾黛,就連田岫也聽得雙眼溜圓。book18.org
他向身旁的薛雲燕轉過頭去,動著嘴唇提出了一個無聲的問題:「你說她這些話是真的還是假的?」book18.org
薛雲燕也無聲地回答他:「半真半假!我曾經把她用麻醉藥麻得半昏半醒之後逼問她的心裡話,她對我們偶爾對她發的善心充滿感激是真的,為自己以前所做的事情而懺悔也是真的;但是還沒有到為了贖罪而心甘情願做奴隸,並且覺得做我們的奴隸是幸運的程度。」book18.org
田岫撅起嘴,點點頭。book18.org
那邊游逸霞還在對曾黛說著,但是話的內容卻已經變成了十足的謊言。book18.org
「……我們聽說魯彬想要通過搞你爸爸殺殺你的銳氣,覺得是個好機會。本來只是想趁機讓你爸爸把這些年來搜刮的不義之財吐出來補償那些被你們害慘了的群眾,可是你爸爸實在太聰明,紀委剛開始查他,他就跑得無影無蹤。於是我們又打算自己動手抓他,逼他把錢交出來就行。可是你看,沒抓住他,卻抓住了你……」book18.org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曾黛忍著乳頭上的劇痛問道:「我已經說過,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哪兒。你們這麼折磨我,到底是為什麼?」book18.org
游逸霞露出一個溫柔親切的微笑,就像當初薛雲燕拿她和霍廣毅的性愛錄像要挾她做奴隸時臉上的微笑一樣,「我們把你關在這兒,是打算利用你失蹤的消息,引你父親現身,然後再用你作為籌碼,交換你們家那幾百萬的不義之財。至於為什麼要把你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是我向主人建議的,因為我覺得黛姐姐你無論是身材相貌,還是做過的壞事都遠遠超過妹妹我,我都已經變成了兩位主人的性奴隸,姐姐你難道不該跟我一起做奴隸嗎?而且只要曾叔叔拿錢來換你,你就自由了;而妹妹我可是要做一輩子的啊……」book18.org
「你……你竟然……你真是不知羞恥!」曾黛又怕又氣,她忍不住看了田岫一眼,想到自己有可能會像游逸霞一樣淪為他的性奴,心中不寒而慄。book18.org
「是麼?可是我現在覺得,我以前像你現在這樣,覺得自己有個當幹部的爸爸或者情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傷天害理,那樣才是最大的不知羞恥。」游逸霞說著,又開始轉動曾黛乳頭裡的豬鬃。book18.org
「啊啊……」曾黛又一次陷入無邊無際的痛苦之中。book18.org
游逸霞其實頗有虐待他人的天賦,雖然此前她只是作為受刑者見識過豬鬃扎乳頭的用法,但只是那一次受刑的經驗,就已足夠讓她明白如何正確地施用這種刑罰了。此刻她捏著豬鬃的尾端,時而旋轉,時而輕挑,時而往外拉出一些,時而又更深地插入,而且力量和角度都把握得恰到好處,幾乎沒有對曾黛的哺乳器官形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book18.org
曾黛心中僅存的一點頑強的自尊和矜持,隨著乳頭裡豬鬃的運動,像老屋牆上的白灰那樣片片剝落。終於,在豬鬃插入她的乳頭差不多二十分鐘之後,她在酷刑之下屈服了。book18.org
「我答應啦……啊啊……我願意舔啦……求求你住手吧……」book18.org
游逸霞滿臉欣喜地向田岫和薛雲燕投去探詢的目光,薛雲燕和田岫對視一眼後,都點了點頭。薛雲燕開口說道:「先把話說清楚,曾小姐你願意舔什麼?」book18.org
「我……我願意……我願意舔你們的肛門……不管是誰的……我都……都願意舔……」經過長時間聲嘶力竭的哭泣慘叫,曾黛這時已經虛弱得幾乎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很好!」薛雲燕微微一笑,「小霞,你現在去把肛門好好洗乾淨,不許偷工減料!曾小姐舔完後,田岫主人要在床上干你的屁眼,所以一定要洗得乾淨!知道了嗎?」book18.org
「是!」游逸霞滿心歡喜地向薛雲燕行了一個屈膝禮,然後便屁顛屁顛地小跑進了地下室一角的廁所里。這種西方淑女式的屈膝禮是田岫費了老大工夫才從鞠躬、萬福乃至叩頭等諸多禮節中選出來,作為性奴向主人表示敬意和順從的儀式。幾個月以來,游逸霞已經把這套動作練得非常嫻熟而優美,今後還要靠她來指導曾黛。book18.org
薛雲燕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為曾黛拔出了深深插入乳頭的豬鬃,這又使曾黛疼得嗷嗷地叫了一輪。薛雲燕用手指在豬鬃上輕輕一抹,滿意地點點頭:做得非常好,一點血跡也沒有。游逸霞這小賤人的技巧還真不錯,一點也看不出這是她頭一次給人用這種刑。book18.org
「現在呢,我們不是要給你用刑,而是要給你的傷口消毒。雖然也很疼,但的確是為了你好。你可不要把好心當作驢肝肺,怪我們不守信用。」田岫說著,拿來了一瓶藥水和一包棉簽,也走到了捆著曾黛的台子旁邊。「這種藥水的消毒作用只能說是一般,但是好在對傷口和粘膜的刺激非常小,塗上去不會很痛。當然,如果你希望我們用酒精或者雙氧水來為你消毒的話,我們也很樂意。」book18.org
「不要……不要用酒精……就用這種好了……謝謝你……」book18.org
曾黛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發自肺腑地感謝這個綁架、侮辱和虐待了自己的「惡人」這一點點的善意,於是懊惱、後悔、悲憤和受挫等種種感情一起湧上心頭,百感交集之下,她放聲痛哭起來。book18.org
田岫和薛雲燕靜靜地看著曾黛無比悲切的哭泣,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感情。book18.org
這時,游逸霞也洗乾淨了自己的肛門和腸道,並且脫得一絲不掛地從廁所里出來了,她悄無聲息地走到兩位主人的身後,也默默無言地看著那個曾經那麼優秀、傑出、高傲的女子用痛哭的方式來展示她最軟弱的一面。book18.org
曾黛足足哭了一刻鐘才漸漸停了下來,看到她不哭了,田岫和薛雲燕這才走上前去,用棉簽蘸上藥水,為她備受折磨的乳頭、陰蒂和尿道消毒。這藥水果然溫和,即便是將它注入尿道之時,曾黛也只感到微微的刺痛。比起之前所受的凌虐,這種程度的疼痛已經可以算是天堂一般的享受了。book18.org
清洗完受刑之處,田岫和薛雲燕便開始轉動靠背下方的一個搖柄,原本與地面成45度角的靠背被漸漸放平,最後停留在一個合適的角度,使曾黛的頭部剛好略低于田岫等人所坐椅子的椅面。這樣游逸霞只要騎坐在放在曾黛頭部正前方的椅子上,令臀部懸空在椅面之外;曾黛一伸舌頭就能舔到她的肛門。book18.org
游逸霞把椅子搬到曾黛頭部前方的位置放好,剛要坐下,卻又想起一件事,轉身向田岫和薛雲燕深深行下禮去。「兩位主人對賤奴這麼好,賤奴實在感激不盡!」book18.org
田岫和薛雲燕相視一笑,知道她是因為田岫把享受曾黛口舌服務的第一順位讓給她,使她終於能夠享受徹底擊敗和征服這個從小就在任何方面都勝過她、壓倒她的對手的感覺而表示感激。「知道感恩就好,慢慢享受吧!」田岫說著,一拉薛雲燕,「我們到客廳里去!」book18.org
「你不看曾黛怎麼表演『毒龍鑽』的功夫了?」薛雲燕有些奇怪。book18.org
「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欣賞。再說,現在她被捆成那個樣子,這個角度不太利於觀賞。」田岫笑道:「我現在想要的是你!你也想要我了吧?」book18.org
薛雲燕深情地望著田岫,突然緊緊抱住他,給了他一個長長的熱吻。book18.org
這兩人便是如此相親相愛,田岫始終感激薛雲燕為他所付出的一切;而薛雲燕在牢記田岫當年救命之恩的同時,也知道他無論擁有多少女人多少奴隸,心中最愛、最在乎的始終還是自己。book18.org
於是兩人相擁著離開地下室,來到地面上一樓的客廳里,迫不及待地在沙發前厚厚的地毯上滾成一團。book18.org
田岫在性能力方面堪稱天賦異稟,而且,由於他生來就是個非常重視別人感受、為他人著想的人,因此在與薛雲燕的性愛中總是把滿足薛雲燕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並且為此上網學習了許多取悅女性的性愛技巧。所以他每次與薛雲燕交歡時,薛雲燕總能享受到真正美妙的高潮滋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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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田岫終於將精液射入薛雲燕的子宮深處時,這番巫山雲雨已經整整持續了四十分鐘。雲消雨散後,兩人緊緊相擁,仿佛融為一體。book18.org
「小田!」薛雲燕在田岫耳邊柔聲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曾黛還是處女喲!」book18.org
「不會吧?」book18.org
「我剛才翻開她陰唇找尿道口的時候,看到了她的處女膜。你沒看出來嗎?她是個同性戀!而且是個有經驗的同性戀!我看,她到目前為止,一直都是只和女人上床!」薛雲燕說著,親昵地向田岫的耳朵吹了口氣,「你這回可撿到大便宜了!」book18.org
田岫卻似乎有點不喜反憂,「處女啊?我倒是不太喜歡哩……」book18.org
「為什麼?」薛雲燕不禁大為驚奇,男人大多有強烈的處女情結,難道自己的男人卻是個例外?」你不喜歡處女?你們男人不是都希望能跟處女上床,做她的第一個征服者嗎?」book18.org
「我不喜歡處女,是因為我不在乎我的女人是不是處女,反而害怕給處女開苞時那濕漉漉的血。而我不在乎處女的原因是,」田岫把頭深深埋在薛雲燕的雙乳之間,緩緩說道:「我最愛的女人,在屬於我之前,曾經給我最討厭的男人做了五年的妻子。但是,這並不妨礙我為她現在對我的愛而感到幸福和自豪;更不影響我對她的愛。我在乎的,不是做第一個征服者,而是做最後一個征服者!」book18.org
「小田……」薛雲燕心中一陣暖流直湧上來,化作幸福的淚水流下臉頰,她更緊地抱住了田岫。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地下室入口處傳來了游逸霞怯生生的聲音。book18.org
薛雲燕和田岫置若罔聞地又緊緊相擁了好一陣子,田岫這才把頭從薛雲燕的胸脯上抬起來。book18.org
「怎麼?享受完她的舌頭了?」book18.org
游逸霞臉色和一絲不掛的身體透著初生嬰兒般的潮紅,雙肩仍在微微起伏,顯然從曾黛的舌頭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的杏眼波光流轉,閃爍著狂喜之後的淚光,望向田岫和薛雲燕的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和感激。book18.org
「賤奴的肛門被她舔得非常舒服,差一點就泄身了。賤奴心想:再讓她這麼舔下去,恐怕待會兒睡覺的時候就沒有力氣服侍兩位主人了,所以……」她紅著臉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有些嬌羞地低下頭去。book18.org
「我——靠!她什麼時候學會了不用『我』字,而改用『賤奴』來形容自己了?」田岫在薛雲燕的耳邊驚訝地說道。book18.org
「剛才在坐上椅子讓曾黛舔她肛門之前就這樣了!依我看,這表明咱們通過讓她幫忙收服和調教曾黛來使她對我們徹底死心塌地的努力取得了圓滿成功!」薛雲燕樂呵呵地低聲說。book18.org
「是嗎?那敢情好……」book18.org
「小霞!過來吧!」薛雲燕對游逸霞命令道。游逸霞連忙三步並兩步地來到她和田岫身邊,規規矩矩地跪了下來,等候主人進一步的吩咐。book18.org
「給你舔完以後,她的狀態怎麼樣?」薛雲燕問道,也不用刻意壓低聲音。book18.org
因為游逸霞從地下室上來的時候已經順手關上了那扇隔音效果極好的門。book18.org
「像傻了似的,兩眼直直地看著天花板,嘴巴張著也不合上,只是眼淚刷刷地流個不停。」游逸霞彙報道。book18.org
「被徹底打敗了嗎?」田岫問道,同時翻身從薛雲燕身上滾了下來。book18.org
「她可不是能在一個晚上就被徹底打敗的人!」眼光老辣,善於識人的薛雲燕笑道:「今後我們要做的工作還多著呢!能在半年之內把她徹底馴服就不錯了——不過今天晚上她確實是完完全全地輸了,而且輸得屁滾尿流。」book18.org
「那請問主人,今晚上還要對她趁熱打鐵,再多拷打一陣嗎?」游逸霞在一旁問道,她實在是太想馬上就把曾黛徹底馴服了。book18.org
「別那麼心急。」田岫懶洋洋地伸展著四肢,「你大概沒玩過《三國志九》的遊戲,在那個遊戲裡面,最理想的攻城方式是想辦法把城裡的守軍都引出城外來,在野戰中消滅他們;等到城裡只剩下再也無力出擊的一點人馬時,才直接攻城。用這種方式打下的城池,無論是人口、設施還是生產力所受到的傷害都是最小的。如果把人家幾萬、十幾萬的大軍都堵在城裡,那麼攻城要付出的代價大不說,就是打贏了,那城市也跟廢墟沒什麼區別了。曾黛現在就是這麼一座裡面裝著幾十萬雄兵的堅固要塞,我們才剛剛引出並消滅了她三五萬人。今晚上是再也引不出她一兵一卒了,再對她動刑,就等於是直接攻城,不但事倍功半,而且還可能對她的精神造成不可恢復的傷害。我可不想要一個痴痴傻傻的性奴隸!」book18.org
「是!我明白了!主人想得真是周到!」游逸霞心悅誠服地說,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一座曾經自由獨立、後來卻在鐵蹄下淪喪的城池。book18.org
「你要記住一點: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她知道半點她父母的下場!」薛雲燕嚴肅地說。book18.org
「賤奴明白!賤奴會處處小心的!」book18.org
正如游逸霞永遠不會知道霍廣毅的死是薛雲燕下毒的結果,曾黛也永遠不會知道田岫他們以「說出你父母的下落」為由拷打她,並以「要你父母用家產來贖你」為由拘禁她其實是一個天大的騙局。book18.org
一個多月前,當田岫和薛雲燕決定向曾黛下手之時,為了詳細了解關於曾黛和她所屬的政治集團的情報;他們通過黑客技術侵入了與曾黛關係密切的省委書記魯彬的電腦(並不費多大功夫,因為魯彬對電腦的認識僅限於使用電子郵件和玩遊戲而已)。從魯彬郵箱裡從未刪除過的一大堆歷史郵件中,了解到了魯彬對曾黛既覬覦又嫉恨的心理,以及首長夫人對曾黛心懷不滿的事實。book18.org
擅長戰略性思考的田岫立即確定了誘使魯彬採取行動,然後在魯彬攪起的泥沙掩護下迅速出擊的總體思路;而實戰經驗豐富、能力超群的戰術高手薛雲燕則將田岫的奇妙構想落實為一個個可操作性極強的具體措施。book18.org
至於游逸霞,則是以她對曾黛全家的深刻了解為田岫和薛雲燕提供許多有價值的參考意見,並在一些行動中發揮她的某些長處。book18.org
而那張被魯彬誤以為是自己酒醉後寫下的,促使他命令紀委對曾強進行秘密調查的紙條,其實就是由田岫模仿著魯彬的語言風格編造而出、擅長硬筆書法的游逸霞模仿魯彬的字跡書寫下來之後,再由化裝能力極強、扒竊技巧不亞於慣賊的刑警隊偵察員薛雲燕假扮成「名人」夜總會的服務員,在包廂外的走廊里塞進喝得東倒西歪、卻還堅持送一個貴賓出門的魯彬褲兜里的。book18.org
在省紀委按照魯彬的指示開始秘密調查曾強父母之時,薛雲燕和游逸霞也分別向單位請了半個月的長假,來到曾強任縣長的C縣。兩個女警經過數日耐心的觀察、等候和準備,於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雷雨之夜迅速出擊,將在家呼呼大睡的曾強夫婦綁架起來,用酷刑逼供出銀行密碼後,立即由留守省城的田岫通過網絡銀行將曾強多年搜刮的數以百萬計的不義之財迅速轉移到薛雲燕的海外朋友應她要求,為她在瑞士銀行開設的秘密帳戶里。book18.org
當地面上關於曾強夫婦畏罪潛逃的風言風語甚囂塵上,曾黛為了尋找父母下落四處奔忙時,曾強夫婦卻在那間現在正用來關押曾黛的地下室里苦苦支撐了半個多月之後,雙雙被滿懷義憤的薛雲燕和從小就深恨他們的游逸霞用酷刑活活折磨致死,用鮮血償還了他們的累累罪行。book18.org
兩個女人開車將已被分成數十塊的兩具屍首拖到數十公里外的某處自然保護區,那裡盛產一種食量頗大,個性兇猛的螞蟻。薛雲燕和游逸霞不辭辛苦地用鋤頭先後刨開了數十個此類螞蟻的蟻穴,每刨開一個就在蜂擁而出的蟻群中丟下一塊屍塊,最後把兩顆人頭用大石砸得粉碎之後也扔進了蟻穴里。次日再去看時,每一塊骨頭都被深埋在已被螞蟻重新修補好的蟻穴之中了。book18.org
而在這段時間裡,田岫找到了他的一位肝膽相照的朋友,在這位雖然不明就裡,卻二話不說就答應幫忙的朋友協助下,四處尋找那些像農民李朝一樣被曾強的惡行害得境況悲慘的不幸之人,通過各地的民間慈善團體,以「匿名好心人定期資助」的方式將曾強的家產細水長流地送到他們手中,以改善他們的處境。這個工作相當的累,但是田岫和他的朋友卻甘之如飴。book18.org
最後,只剩下曾黛一人需要對付了。那個過程相當的簡單,薛雲燕通過一台通常用於製作影視音效的機器,讓田岫的聲音在電話里聽起來像是精神不好的曾強;見父心切的曾黛果然毫不起疑就上了鉤,一頭闖進了「南紅紅茶店」里,被游逸霞和薛雲燕合力制服。book18.org
而紅茶店的店主,曾經受恩於薛雲燕的前失足青年汪正南和劉紅夫婦當時正在鄉下老家,一邊休憩一邊瞎猜「薛姐這回借我們的店面,又是想騙哪個罪犯上鉤」呢。book18.org
這就是全部事實的真相。book18.org
眼下,田岫他們騙曾黛說「我們拷打你是為了逼你說出你父母的下落,要他們拿錢來贖你」的原因,只是讓曾黛心中有一個盼頭,一個期待,不至於立刻萬念俱灰。田岫的計劃,是要讓她在等待中漸漸對父母失望、死心,最終成為一個除了取悅主人之外別無他念的性奴隸。book18.org
「萬里長征,這才剛邁出第一步。」田岫心想。book18.org
但是他不知道,曾黛在落入他的手裡之前,也為魯彬制定了一個旨在抓捕某些人的計劃。她的被擒,竟使得田岫與他的兩個女人都與那個計劃扯上了撇不清的關係,進而使他們深深地捲入了更大的漩渦之中。book18.org
而這一切的肇因,竟然只是游逸霞想把自己的老對頭拖下水以求得自己心理平衡而已。book18.org
人世間的事,往往就是這麼稀奇古怪。book18.org
【第二部 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