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陰謀中的女公務員曾黛book18.org
一book18.org
這是個初夏的傍晚,根據氣象台的預報,第二天這個城市將有一場雷雨。此時,坐在窗前的男人已經可以清晰地看到遠處的天空中,正划過一道又一道的閃電。book18.org
一股濕潤清涼的晚風從那電閃雷鳴的遠處吹來,男人愜意地輕輕哼了一聲。 使男人感到愜意的並不只是這春夏之交的舒適天氣。在他的藤椅前,書桌的下面,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孩正跪在他分開的兩腿之間,把頭埋在他的胯下,努力地吮吸舔弄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好了!」男人感到自己有點想射精的衝動,連忙一把揪住女孩的頭髮,制止了她的口舌侍奉,「起來,給我揉揉脖子!」book18.org
女孩已經給這個男人做了一個月的奴隸,對他這樣的要求早已習以為常,當下連忙張嘴吐出嘴裡的肉棒,從書桌下鑽了出來,走到了男人的背後,輕柔嫻熟地為他按摩起脖子來。book18.org
這個像小狗一樣溫順的裸體女孩,就是市巡警支隊的女警游逸霞;而她正在服侍的男人,則是她單位的同事田岫。book18.org
在一個月之前,游逸霞和她的情人——當時的巡警支隊長霍廣毅一起受到了田岫和霍廣毅之妻薛雲燕的算計。霍廣毅死於劣質壯陽藥引發的心肌梗死;而游逸霞則被薛雲燕以她和霍廣毅的性愛錄像相要挾,淪為田薛二人的性奴,而且至今不知自己的厄運完全是這兩人的陰謀。book18.org
田岫的後腦勺埋在游逸霞柔軟的雙乳之間,脖子上因為長期伏案工作而酸痛不已的韌帶被游逸霞靈活的手指小心地揉捏著,真是愜意無比。他索性放鬆了全身,完全靠游逸霞的胸脯支撐著自己的腦袋,閉上眼睛打起盹兒來。book18.org
田岫正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間,游逸霞的身子突然向後一縮。由於田岫把整個頭顱的重量都放在游逸霞的胸脯上,脖子處於完全放鬆的狀態,游逸霞這一縮使他的頸部肌肉有點猝不及防,腦後那條多災多難的韌帶又被狠狠地扭了一下,痛得他直咂嘴吸氣。book18.org
游逸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給主人造成的傷害,驚慌得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主人!對不起!對不起……」驚懼惶恐之下,她竟然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還在抽抽噎噎、結結巴巴地說著乞求原諒的話。book18.org
田岫揉著脖子上被扭到的筋,卻忍不住自己笑了起來,「哎呀呀……我這條筋從小到大不知被扭傷過多少次,可是從沒想到它還會被這樣的方式扭到……怎麼處罰你以後再說,你剛才到底是怎麼了?」book18.org
游逸霞停止了哭泣和哀求,深深吸了幾口氣使自己稍微鎮靜下來,「我……我剛剛看到一個熟人從樓下走過,所以被嚇了一跳。就是那個穿白色T恤和牛仔褲,推著一輛紅色摩托車的女人。」book18.org
田岫饒有興趣地看著樓下那個長發披肩的身影,「是她嗎?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怎麼就能把你嚇成這個樣子呢?」book18.org
游逸霞低聲說道:「剛才……我覺得她剛才好像往我這邊看了一眼……」 田岫點點頭,「難怪……嗯,不對!從樓下是看不到你不穿衣服的,這一點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害怕的!老實回答我,不然我就用電棍捅你的肛門!」book18.org
游逸霞想起被電棍捅肛門的滋味,頓時魂飛魄散,連忙答道:「我說!我說……是因為……因為我和她之間有點不愉快,所以我心裡特別害怕被她看見我現在這個樣子……」book18.org
「嗯,這還差不多——喂,別傻乎乎地跪在那裡,起來繼續給我按脖子,這回要是再讓我扭到的話,也不用說對不起了,自己去把肛門洗乾淨等著我來收拾吧!」book18.org
「是!是!」游逸霞趕緊站起身,轉回田岫背後,繼續為他按摩。book18.org
「你那個熟人跟你之間有什麼故事啊?」田岫一邊享受游逸霞的服侍一邊閉著眼睛問道。book18.org
游逸霞不敢隱瞞,老老實實地答道:「她叫曾黛,是我家以前的鄰居,她爸爸和我爸爸曾經是同事,後來為了……為了競爭一個升職的機會,我們兩家的關係搞得很糟……我和她也是見了面互相都沒有好臉色的……」book18.org
「你家以前的鄰居……那也是C縣人了,怎麼會跑到這裡來呢?是不是跟你一樣,大學畢業以後靠陪大人物睡覺找到了飯碗啊?」book18.org
游逸霞在成為性奴之後,薛雲燕對她用過幾次刑,把她和霍廣毅之間的所有故事一五一十地問了個清楚,包括她委身於霍廣毅是為了換取巡警支隊警員身份的事情。book18.org
游逸霞羞慚地低下了頭,「她……她大概不需要那樣做……她很聰明的,在中學裡就是學生會主席,後來考上了北京的中國政法大學,聽說在學校里也是個很出風頭的人物。畢業以後就回到我們省,進了省政府做公務員,據說還是個選調生,將來要做官的那種。」book18.org
田岫點點頭,「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麼那麼害怕被她看見了。如果她也跟你一樣,是個被男人騎男人壓的,那被她看見你現在的模樣倒也不要緊;偏偏她不但不用陪男人睡覺,而且自己混得還那麼好,嘿嘿……」他還有半句話藏在肚裡沒說出來,那就是聽到游逸霞對曾黛的描述後,他自己都覺得自慚形穢。book18.org
游逸霞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繼續服侍田岫的脖子,但是田岫的一句話卻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裡,反覆在她耳邊迴響。book18.org
「如果她也跟你一樣,是個被男人騎男人壓的……」book18.org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巡警支隊宣傳科的人都覺得游逸霞顯然心不在焉。book18.org
「小游!小游!」宣傳科科長李綱大聲叫道。book18.org
游逸霞從沉思中被驚醒,一臉茫然地看著科長,「啊?什麼事?」book18.org
「把這份文件拿到檔案室去,順便叫小田幫我找前年的宣傳工作計劃出來。」 一聽到「檔案室」、「小田」這兩個詞,游逸霞便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但她還是接過了李綱手裡的文件,走出了辦公室的門口。book18.org
田岫工作的檔案室和宣傳科之間只隔著兩個辦公室,但是為了掩人耳目,田岫和游逸霞在單位里總是裝作沒什麼來往的樣子,除非是萬不得已的工作需要,否則決不交談,更別提相互串門了。所以,當田岫看見游逸霞走進門來的時候,多少有一點意外;不過看到游逸霞手上拿著一份文件,他馬上就明白了。book18.org
按理說警察局的檔案室是不該由田岫這種編制外人員來管理的,但是巡警支隊人人都知道田岫對於文件管理有特殊的才能,歷年堆積下來,汗牛充棟的各種文件在他的手裡,就像計算機硬碟里存儲的數據一樣極有條理。無論多麼久遠、多麼冷門的文件,只要對他說一聲,他都能很快就給你找出來;更別提他還有一手根據舊公文迅速趕製適應新形勢新要求的新公文的本事。所以前任支隊長霍廣毅和現任支隊長萬方都十分放心地把檔案室交給田岫獨自負責,而不再為檔案管理工作操任何心。book18.org
田岫沒費多大工夫就找出了李綱需要的文件,交給游逸霞的時候極力抑制自己想要伸手捏一把她胸脯的衝動,「拿去吧!」他淡淡地說。book18.org
游逸霞接過文件,卻沒有挪步,而是望著田岫呆呆地出神。book18.org
田岫被她看得全身發毛,游逸霞從沒像現在這麼專注地盯著他看過。在她淪為自己的性奴之前,她只把自己當作一個低人一等的編制外工作人員,從不正眼相視;變成性奴之後,又總是在自己的面前低著頭,垂著眼,從不敢抬眼直視。 今天她到底是怎麼了?book18.org
「喂!還不走?」田岫低聲道,順手從桌上拿起一把長長的塑料尺,在游逸霞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book18.org
游逸霞疼得全身一顫,連忙低下頭去,習慣性地向田岫行了個屈膝禮,「是……我這就走。」說完,連忙轉身離開。book18.org
田岫聳了聳肩,把尺子丟回桌上,繼續忙自己的工作。book18.org
游逸霞回到辦公室,把文件交給科長,坐回自己的座位,一邊揉著屁股上的痛處,一邊苦苦思索那個從昨晚就開始困擾她的問題。book18.org
要怎麼樣才能把曾黛也變成他們的性奴呢?book18.org
這時,李綱又吆喝起來了,「小游!你要是有空的話,幫我上公安網找一些逼良為娼的案例,我寫調研報告要用!」book18.org
游逸霞突然覺得好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似的,整個頭腦都清醒過來了。 案例?對呀!公安網上多的是各種各樣的案例,其中一定有能搬到曾黛身上來用的,我何必自己絞盡腦汁呢?book18.org
一個膽大妄為之極的計劃開始在游逸霞的腦海中漸漸露出模糊的輪廓,然而她並不知道:這個計劃不但會改變曾黛的人生,也會改變她游逸霞,以及她的主人田岫和薛雲燕今後的生活。book18.org
二book18.org
「啊——」book18.org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女孩赤裸的嬌軀劇烈地搖晃起來,把束縛著她的鐵架子搖得嗡嗡作響。book18.org
薛雲燕把電蚊拍從女奴的左邊臀部上移開,上下打量著她。book18.org
姑娘的四肢被四副手銬分別固定在門形鐵架的四個角上,鎖住腳踝的兩個銬環之間還連著一條短短的鐵鏈,整個人被拉成一個性感的「X」形,一絲不掛的身軀上滿是汗水。book18.org
由於薛雲燕知道很多不留痕跡的刑訊手段,因此雖然已經受了半個小時的拷打折磨,這女孩的身上除了一些被蠟油燙得發紅的地方之外,竟仍然乾乾淨淨,白得耀眼。book18.org
「你還是猜不出我們要問你什麼嗎?」薛雲燕把電蚊拍放回旁邊的桌上,順手又拿起那根被泡在醫用酒精里的長長的縫衣針,在女孩的眼前晃了一下。 「我猜不出!我真的猜不出來啊!求求你別再打了!主人,不要再打了!不管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求求你饒了我吧!」游逸霞聲音嘶啞地哭叫道,雖然在過去的一個多月里,田岫和薛雲燕也經常有事沒事地把她綁吊起來,用各種刑具虐待折磨。但是每次都是事出有因,要麼是她自己犯了什麼錯誤必須受到懲罰,要麼是兩位主人想出了什麼新的淫虐花樣,迫不及待要在她身上試驗一下。book18.org
而今天晚上卻非常奇怪,在把她吊在鐵架上之後,薛雲燕告訴她:「今晚把你吊起來,不是為了好玩,也不是要懲罰你;而是要問你一件事情。但是,我們要問你的是什麼事情,這個要由你自己來猜。猜不出來,就要挨打,一直打到你猜出來我們想知道的事情,並且老老實實交待清楚為止。」book18.org
於是游逸霞的夢魘便開始了:拉扯四肢、電擊、針刺、滴蠟……book18.org
半個小時下來,她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卻還是猜不到田岫和薛雲燕到底想知道的是什麼事情。book18.org
她胡亂地猜測著,卻總是錯誤,而每次猜錯都換來更痛苦的折磨和虐待。恐懼、悲哀、迷惑和絕望交織成了一張布滿倒刺的大網,死死地裹住並刺痛著她的心。她不知道田岫和薛雲燕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麼,更不知道如果自己始終猜不到那個正確答案,他們是不是會一直把自己拷打到死去為止……book18.org
薛雲燕見游逸霞還是說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搖搖頭,伸出左手捏住游逸霞的小陰唇,正要用右手上的鋼針刺下去的時候,站在另一邊的田岫出聲了。 「換一種方法吧,她那裡已經挨過好幾針了,再多刺幾針恐怕也沒有什麼效果。」book18.org
「那你想怎麼辦?」薛雲燕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我剛剛想起來一招……」田岫說著,轉身向房間外走去。book18.org
當他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小小的東西,游逸霞的雙眼早已被淚水浸得又紅又腫,因此看不清那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燕姐,把她的小屄分開!」book18.org
薛雲燕連忙將游逸霞的兩片小陰唇捏住向兩邊分開。田岫走到游逸霞身前,左手伸到她身後頂住她的臀部,右手將那個小東西伸向她的胯下。book18.org
游逸霞不知道田岫拿來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傢伙,正恐懼得全身發抖,突然下身傳來一陣針扎似的劇痛,疼痛中又夾雜著幾分令人酥麻的刺癢。她忍不住仰起頭失聲慘叫,四肢又是一陣徒勞的抽搐掙扎,把鎖著手腕和腳踝的手銬拉得一片嘩嘩亂響。book18.org
田岫拿著那把本是用於清理電動剃鬚刀的小刷子,不緊不慢地一下一下刷著游逸霞的陰道內壁,每刷一下,刑架上的女奴就像被電擊一樣全身顫抖著慘叫不止。book18.org
「你還是猜不到我們要問的問題嗎?好好想一想,最近你瞞著我們都做了些什麼?」田岫一邊刷一邊用和藹的口氣向游逸霞說道。book18.org
「我不知道……嗚嗚……我沒有什麼事瞞著你們啊……嗷……求求你別再刷了……」游逸霞涕淚橫流,口齒不清地一邊哭叫一邊哀求。她拚命地扭動胯部,想要躲開那把無情的刷子,但是她的臀部被田岫的左手牢牢按著,怎麼掙扎都是徒勞。book18.org
突然,游逸霞全身猛地一震,一股滾燙的水柱從下身噴射出來,田岫猝不及防,被結結實實淋了一手。book18.org
「哇……哎呀呀……」田岫慌亂地倒退數步,看著沾滿尿水的手哀嘆起來。 他是個愛乾淨的男人,對屎尿之類的東西向來十分忌諱,每次使用薛雲燕或游逸霞的肛門之前,必先給她們灌腸清洗三次以上。book18.org
身為刑警的薛雲燕卻見慣了各種各樣骯髒透頂的東西,雖然自己的雙手也都被游逸霞的尿澆透了,卻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小田,你先去洗手吧,這裡交給我收拾就行。」book18.org
田岫連忙衝進洗手間,把一雙手洗了又洗,然後自己也撒了泡小便,正要出去,薛雲燕清理完刑房的地板,拎著拖把也進來了。book18.org
「我看她是真的沒有做什麼對我們不利的事。」薛雲燕一邊洗手一邊對田岫說,「都打到小便失禁了,卻還是說不出什麼東西來。她要麼是真的清白無辜,要麼就是意志極其堅定。我看呀,她決不是後一種情況。」book18.org
「我也是這麼覺得,」田岫同意道:「不過,今天晚上打得可真夠爽的,我待會兒一定要在你身上好好發泄發泄。現在怎麼辦?」book18.org
「還能怎麼辦?」薛雲燕笑著,用已經洗乾淨的手捋了捋田岫胯下筆直衝天的肉棒,「給她一點提示,讓她自己交待搞那些東西的目的。你記住:錯怪她的時候也千萬不要讓步,不然會破壞她對我們的畏懼的。」book18.org
「唉!」田岫笑著搖搖頭,「有時候我真忍不住想對她好點,看她那樣,也真是可憐。不過想想她干過的事情,就不想發善心了!」book18.org
「你就是這樣才值得我愛呢!」薛雲燕溫柔地抱住田岫,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我可不喜歡那些鐵石心腸的男人!好了,我們那可愛又可憐的小姑娘還掛在架子上等著我們回去問話呢,走吧!」book18.org
兩個人回到那個被當作刑房來使用的房間裡,游逸霞仍被大字形地吊在刑架上,美麗的頭顱無力地低垂著,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臉龐,誘人的裸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不時發出一兩聲虛弱的嗚咽。book18.org
「這小賤人的嘴還真硬,都打到這個份上了,卻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小田,我看我們也不要再可惜她那一身皮肉了,柜子里有兩條皮鞭,我們一人拿一條,狠狠地抽她,我就不信撬不開她的嘴巴!」book18.org
聽到薛雲燕的話,游逸霞驚慌地抬起頭來,虛弱無力地哀求道:「不要……不要用鞭子打我……我不是嘴硬……我是真的猜不到……真的猜不到你們想問什麼啊……」她說著,又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book18.org
「喂,別以為哭鼻子我們就會可憐你!」薛雲燕說著,轉到游逸霞的背後,伸腳在連著她雙腳腳踝的那條鐵鏈上一踩,游逸霞的四肢頓時又都被拉得咔咔作響,她悽厲地哭叫起來。book18.org
薛雲燕總是喜歡在對她的折磨中用上這一招拉肢酷刑,每次都把她折磨得兩世為人,把田岫嚇得心驚肉跳——田岫總是擔心薛雲燕這一招萬一力度和持續時間把握不准,便會給女奴的身體造成永久性的傷害,好在薛雲燕至今為止都還沒失手過,游逸霞備受折磨的身體總體上來說仍然相當健康;而且由於薛雲燕的一些折磨招式其實等於是間接而痛苦的鍛鍊,因此游逸霞的健康狀況可以說比做奴隸之前還要好一些。book18.org
「痛嗎?怕痛就別背著我們搞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嘛!」田岫冷冷地嘲諷道,順手搬來一張椅子,在刑架前坐下,開始把玩女奴那沒有陰毛遮擋的,光滑細嫩的陰部。book18.org
「你最近三天兩頭叫刑警隊的小陳幫你找情報,還千叮嚀萬囑咐叫他不要跟我說這事?以為這樣就可以瞞住我了?你知道嗎?小陳那人天生不會撒謊,這幾天他一看見我就鬼鬼祟祟地把頭轉開。這反倒讓我起了疑心,跟別人一打聽,知道你最近經常找他,我就知道這事一定跟你有關。」薛雲燕輕蔑地笑道,一邊加大腳上的力度,使游逸霞的慘叫更加悽厲,一邊把手伸到她的胸前,抓住她的胸乳玩弄起來。book18.org
游逸霞痛得幾乎要昏死過去了,但是她的心裡反而一下子變得坦然了,因為她終於知道了使薛雲燕和田岫如此殘暴對待自己的原因。她聲嘶力竭地哭叫道:「我說……我說……求求你停下來啊……我全都告訴你們……」book18.org
薛雲燕看了田岫一眼,田岫點點頭,薛雲燕便把腳抬了起來。book18.org
游逸霞停止了哭叫,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急急忙忙地開始斷斷續續的供述,似乎擔心自己說得慢點,薛雲燕便會重新踩上那條綁在她雙腳之間的鐵鏈。 「我求小陳幫我……幫我調查的是我的……我家以前的鄰居曾強……就是我上個禮拜跟……跟田岫主人說的……那個叫曾黛的熟人她爸爸……她爸爸的經濟問題……」book18.org
「曾——黛?」田岫摸摸腦袋,「呃……哦!想起來了,從樓下走過,把你嚇了一跳的那個。你查她老爹的經濟問題幹嘛?」book18.org
「我想……我想讓她……我想把她也變成……變成兩位主人的奴隸……」游逸霞鼓起勇氣回答道。book18.org
不但田岫,連薛雲燕聽到這話也是大吃一驚。book18.org
「你……你發什麼神經?」薛雲燕驚訝得笑出聲來,「怎麼會突然想起要給我們兩個再找一個奴隸?」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兩位主人都很討厭壞女人……所以……所以才讓我做奴隸,以此來懲罰我……那個曾黛,她比我更壞,我覺得她更應該受到兩位主人的懲罰……而且我也覺得……兩位主人只有我一個奴隸……太少了……所以……所以我就有了這個想法……」book18.org
這是游逸霞早就想好的一套說辭。她知道,以田岫愛憎分明的個性,如果坦白告訴他,自己想拖曾黛下水的真實動機,是要借他和薛雲燕的手,把那個從小就在各方面都遠遠勝過她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曾黛變成和自己一樣下賤卑猥的性奴,從而求得心理上的平衡;那麼田岫不但不會遂她的心愿,恐怕還會把她吊起來狠狠懲罰一頓,所以她絞盡腦汁才想出了這樣的藉口。book18.org
只是她沒想到,她的這個想法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跟田岫和薛雲燕說,卻就已經受到了這樣的一場酷刑。book18.org
聽了游逸霞這番抽抽噎噎的供述,田岫和薛雲燕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book18.org
「呃……是不是最近打她打得太多,把她打得有點精神不正常了?」田岫大惑不解地問薛雲燕。book18.org
「嗯……我看不是,這表明她還真的是天生的一個賤人,一直賤到骨子裡面了。」book18.org
薛雲燕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拍打著游逸霞的臀部,使女奴不禁低低地呻吟起來,「以前她總是擺出一副幹部千金和領導情婦的高傲模樣,所以也認識不到自己的賤;可是現在給我們做了一個月的奴隸之後,她骨子裡面的賤根就都被開發出來了。所以,她才會想出賤得這麼驚天動地的主意來——不過,如果那個叫曾黛的女人真是像她說的那麼壞的話,我看我們多收一個奴隸也沒什麼問題。你覺得呢?」book18.org
游逸霞聽到薛雲燕似乎有所動心,連忙睜眼望向坐在椅子上的田岫,看他如何反應。book18.org
田岫一副很傷腦筋的表情,抬手在後腦勺上搓來搓去。薛雲燕很熟悉他這個動作,當初她把毒殺霍廣毅、要挾游逸霞就範的計劃告訴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把自己的腦袋整整搓了一個小時。book18.org
兩個女人就這麼一語不發地看著田岫搓腦袋,沉默一直持續了十幾分鐘,最後還是雙臂被吊得一陣陣劇痛的游逸霞忍不住說話了。book18.org
「主人……我……我能提個建議嗎?」book18.org
「說!」田岫停止了動作,卻仍把手放在後腦勺上。book18.org
「我在網上開了一個網絡硬碟,把搜集到的關於曾黛的資料都放在裡面,你打開看一看,或許能對你做出決定有幫助……」book18.org
田岫點點頭,「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燕姐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薛雲燕從牆邊的柜子里拿出兩個狼牙棒造型的大號按摩棒,「這個小賤人雖說已經當了一個多月的奴隸,卻還有些常識性的東西需要加強一下記憶。奴隸怎麼能瞞著主人有自己的秘密呢?要不是今天把她吊起來打了這麼一頓,恐怕她那個網絡硬碟還要繼續瞞著我們呢!小賤人你聽著,本來呢,像你這樣的行為,是足夠讓我給你上幾個小時電刑的;不過念在你的動機大致上是為我們著想,所以就網開一面,只給你嘗嘗前後上『夾棍』的滋味就夠了。」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把兩支按摩棒分別插入游逸霞的陰道和肛門,只痛得女奴哀叫連連,「現在,我跟田岫主人一起去我房間,上網看你的那些資料;你自己在這裡好好反省你背著我們自作主張的罪過吧。說,你的硬碟怎麼進入?」book18.org
游逸霞說出了網絡硬碟的有關信息後,薛雲燕拍了拍她的屁股,把兩個按摩棒的開關都打開了,然後和田岫一起走出房間,只留下游逸霞繼續掛在刑架上,被下身的刑具折磨得哀號不已。book18.org
來到隔壁薛雲燕的房間裡,田岫一邊開電腦一邊問薛雲燕:「燕姐,我看你好像對這事很有興趣。」book18.org
「你說對了,我是很有興趣,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田岫老老實實地搖搖頭。book18.org
「第一、曾黛這個人,我想我多少有點認識她,雖然不是很熟悉,但是從我聽到的一些沒有經過證實的傳聞來看,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長得倒是比游逸霞還標緻——話說回來,你覺得她長得怎麼樣?」book18.org
「我就只見過她一面,而且見到的只是一個六層樓下面的背影,基本上除了知道她是個女人之外,別的什麼都不清楚。」田岫說著,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樣啊?嗯,你還是先看看小賤人的網絡硬碟里都有些什麼東西,了解一下曾黛這個人的人品;然後我再給你看看她的照片,不然的話,你有可能會被她的相貌誤導而影響你的判斷呢!」book18.org
「這麼嚴重?對了,你剛才說了個『第一』,我想知道你的『第二』、『第三』是什麼。」book18.org
「我只有『第二』,沒有『第三』;等你看完東西,我再告訴你。」薛雲燕堅持道。book18.org
田岫聳聳肩,按照薛雲燕的指示打開了游逸霞的網絡硬碟。book18.org
游逸霞給他們做了一個月的奴隸,居然似乎偷師到一點薛雲燕的刑偵技術,短短几天就搜集到了近百篇的各種情報資料;而且篇篇言之有物,證據確鑿。只看得田岫嘖嘖稱奇,薛雲燕心中暗暗吃驚。book18.org
「這小賤人的話真是一點都不假,曾黛這個女人可真是不一般的簡單,也不一般的壞!」薛雲燕感嘆道,「我雖然早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好人,可是也想不到她竟然已經壞到了這個層次!」book18.org
「不止是她,還有她那個在家鄉做縣長的老爹!」田岫氣得咬牙切齒,「不為別的,就為那幾個因為上訪而被抓起來判刑的傷殘礦工的家屬,我無論如何也要砍掉他的狗頭——嘿!我不該把他跟狗相提並論的!那樣是對狗的侮辱!」 「那麼,你覺得把曾黛收作性奴這件事,從道德上來說是沒有問題的了?」 「別說是性奴,就是把她賣到非洲去做婊子,也沒有任何問題!」田岫仍然沉浸在游逸霞收集的情報所引起的義憤之中。book18.org
「那好,現在我讓你看看這個曾黛的廬山真面目,有沒有足夠的魅力能讓你想強姦她……」薛雲燕一邊說一邊飛快地敲擊著鍵盤,「我碰巧知道她一個同事的網絡相冊密碼,我曾經在裡面見過她和曾黛的合影……喏,你看,那個穿白色上衣,蹲在第一排中間的就是曾黛。」book18.org
不用薛雲燕指出,田岫憑本能也猜到了照片中哪個人是曾黛。因為曾黛身上散發出一種特殊的魅力,即使是側身於茫茫人海中,也能讓人一下子就注意到她的存在。book18.org
田岫看著那個面向鏡頭,露出嫻靜淡雅的微笑,有如一朵夏日新雨後靜靜綻放的白蓮花的女子,不禁感嘆造物主的神奇,竟能把這樣一張天使般的面孔和剛才他在情報資料里認識的那副蛇蠍心腸結合在一個人的身上。book18.org
「怎麼樣?是不是有一種超凡脫俗的美啊?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也不敢相信她竟然就是我所聽說過的那個曾黛。這個世界實在是不可思議啊!」薛雲燕搖著頭說道。book18.org
田岫咽下一口饞涎,「燕姐……我現在很想好好獎賞一下游逸霞那個小賤人……她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我都有點被感動了!」book18.org
薛雲燕忍不住樂了,「呵呵呵……瞧你這個沒出息的小傢伙……你剛才不是想知道我的『第二』是什麼嗎?我現在就告訴你:第二、這是我們加強對游逸霞的控制,使她徹底死心塌地地服從我們的一個大好機會。」book18.org
「這是什麼意思?」田岫有些納悶。book18.org
「雖然小賤人在這一個多月里的總體表現算是非常不錯的,但是我始終都在擔心:她哪一天會不會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生活,拼著讓自己和霍廣毅的醜事曝光,也要擺脫我們對她的控制。如果她真的那樣做,我們的麻煩可會比她大得多。所以我一直對她不敢掉以輕心,思想上的弦總是繃得緊緊的。這樣實在很累,而且也不是長遠之計。」book18.org
薛雲燕嚴肅地說:「你知道嗎?我們搞刑偵工作的都懂得一個道理:對罪犯來說,最安全的受害者,是那些受害之後還心甘情願給他們做幫凶的人。所以我一直在找機會,想要讓小賤人變成這樣的受害者。本來我是打算把她妹妹游逸雲作為實踐目標的;但現在小賤人竟然自己主動瞄上了曾黛,這真是天助我也!我敢保證,只要我們在制服曾黛的過程中,讓小賤人深深意識到自己『幫凶』的身份,她從此之後就會打心眼裡變成一個對我們來說絕對安全、絕對忠心的奴隸,比一條母狗還更聽話,更好控制。」book18.org
「聽你這麼一說,這確實是一個很重要,也很難得的機會。」田岫沉思著說道:「我看,在這個計劃里,必須要給小賤人一個……一個……一個很重要的位置,讓她全身心地投入到制服曾黛的行動當中;同時又要保證我們兩個對這件事絕對的主導權和控制權,這樣,才能讓她意識到自己是一條對我們死心塌地的母狗。」book18.org
薛雲燕驚訝地望著田岫,忍不住笑了起來。book18.org
「小田!」book18.org
「嗯?」book18.org
「自從做了小賤人的主人之後,你變得越來越有大人物的風範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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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夜總會位於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商業區內,是有口皆碑的五星級風月場所。由於它的老闆是前任省政法委書記的兒子,因此開業六年來,從沒受到過法律力量的干擾,生意越做越大,聲譽越來越好。book18.org
在「名人」的五樓,有幾間面積足可以稱得上是大廳的包廂,它們是這個夜總會最為神秘的地方。普通的客人不管花多少錢,都無法取得這幾間包廂的使用權,甚至是有相當社會地位的外來的達官貴人——之所以要強調「外來」二字,是因為本地的官員和富豪都知道對於這幾間包廂而言,他們連打聽一下的資格都沒有——都不能一窺堂奧。book18.org
但是在這天的夜裡,曾黛推開了其中一間名為「君子蘭」的包廂的門。book18.org
包廂里是一副極其香艷的場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赤裸著坐在包廂正中的沙發里,四位女子一絲不掛地環繞在他的身旁,有的在用口舌溫柔地服侍他既軟且短的陰莖,有的伏在他的背上,用豐滿肥碩的雙乳按摩他的肩膀,有的則匍匐在他的腳下,一下一下地舔著他布滿青筋的大腳。周圍靜靜地伺立著十來名女僕打扮的姑娘,隨時等待他的召喚。book18.org
「小曾你來了?剛下飛機吧?坐!坐!」中年人向曾黛點點頭。曾黛便在他對面的一張短沙發上坐了下來。兩人的神色都相當坦然,顯然是早就習慣在這樣的環境下相見了。book18.org
「你在北京呆了這幾天,有什麼新的消息嗎?」中年人——本省省委書記魯彬——問道。book18.org
「首長已經和香港震天集團談妥了,他們同意把每年支付給我們的服務費在現有的基礎上增加百分之十五,而領導也向他們承諾:會在京城的秘密調查組到達香港之前,由我們對其採取必要的行動。」曾黛答道。book18.org
「百分之十五……在我們省採取行動……」魯彬臉上現出貪婪和煩惱交織的神情,右手無意識地拍打起身旁一個裸女的屁股來,「他們肯每年多給我們百分之十五的錢,也算是夠意思了。可是我們也很難做啊……京城派出的秘密調查組在我們的地盤上出事,無論如何都不好跟上面交待。首長雖然也是位高權重,但是畢竟也算不上老大,這事他肯定要裝作跟自己毫無關係的樣子,不會幫我們說哪怕半句話的……」book18.org
「不一定非要在我們的地盤上動手。」曾黛淡淡地說:「我已經想好了一個計劃,既可以完成首長交待的任務,又不至於惹禍上身。」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有主意的!」魯彬有點酸溜溜地說:「說吧!」book18.org
「秘密調查組在到我們省之前,會先經過T省;而T省的公安廳廳長王雲龍是個好大喜功、又自以為是的人。我們可以把秘密調查組出京的信息透露給王雲龍,同時還給他一個假情報——」book18.org
「假情報?」book18.org
「對,假情報。內容是:我們已經收到有人要在他的地盤上對秘密調查組採取不利行動的風聲,但是為了在上級首長面前邀功爭寵,我們打算在瞞著他的情況下自己派人進入T省去破壞那些人的陰謀,然後獨攬功勞。以王雲龍的性格,他聽到這樣的情報後,一定會自作聰明地玩一套將計就計的把戲,同時派出兩路人馬,一路跟著調查組進行秘密保護,另一路則監視我們派到T省去的人馬,隨時做好搶功的準備。」book18.org
「你說的這些,和我們攔截調查組的計劃到底有什麼關係呢?」魯彬很是不解。book18.org
曾黛臉上若隱若現地露出一絲輕視不屑的笑容,「您還不明白?只要他這麼做,就落入了我們的圈套。我們的確會派人到T省去,但是不是為了去抓所謂的『要對調查組不利』的人,而是去抓幾個貨真價實的、在我們省犯了罪之後跑到T省躲起來的通緝犯。當我們的人開始抓捕之時,王雲龍的人肯定會一邊阻撓我們的行動,一邊搶先把我們的抓捕對象抓走。到那時候,我們就讓公安廳出面,大張旗鼓地抗議他們阻撓我們異地執法的行為。然後再通過原先那條情報線告訴王雲龍:他的魯莽行動驚動了那些打調查組主意的人,他們已經取消行動,逃離了T省。那樣一來,王雲龍在後悔之餘,一定會撤除他那些秘密保護調查組的部下,讓調查組孤零零地進入我們省。而我們就在兩省交界之處,調查組還沒進入我們省界的時候下手;事發之後,再把責任歸咎為王雲龍中了敵人的聲東擊西之計,又心懷私念,貪功妄動,才導致了這起不幸的發生。這樣一來,背黑鍋的可不就是他王雲龍了嗎?」book18.org
魯彬雖然察覺到曾黛對自己的輕視,心裡很是不滿,但聽了這個計劃之後也忍不住用力拍著身旁裸女的屁股叫好:「妙啊!妙啊!小曾你真不愧是女人當中的諸葛亮!難怪首長這般器重你!」book18.org
曾黛對魯彬的讚美坦然受之,「關於這個計劃,我寫了一份詳細的說明。不過我看領導你今晚上大概是沒什麼心情看的,所以我把它交給了何秘書,領導要是想看的話,明天找他就可以了。」book18.org
魯彬老臉一紅,只得訕訕地「嘿嘿」直笑。book18.org
「好了,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事。如果領導沒有別的事,我想先走了。」曾黛說著,不等魯彬回應,已經站起身來。book18.org
「沒事了沒事了,小曾你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魯彬裝出一副和藹的神情,連聲說道。book18.org
曾黛高傲地點點頭,便得得地踏著響亮的腳步走出了包廂。當包廂大門關上的那一剎那,魯彬嘴裡惡狠狠地迸出了一句:「什麼東西!」book18.org
曾黛名義上的職務雖然只是供職於省政府秘書室的公務員選調生,但是她的真正身份,卻是魯彬的大老闆、那位在京城的「首長」派駐在魯彬身邊的聯絡官兼智囊,堪稱半個欽差大臣;這也是曾黛到省政府工作兩年以來,魯彬這個色中餓鬼不但始終不敢動這個絕色美女一個手指頭,而且還容忍她在自己面前種種不敬的根本原因。book18.org
但是在魯彬的心裡,想要占有和征服這個高傲的冰山美人的慾望一天比一天強烈。那慾望就像一隻發瘋的野貓一般,瘋狂地在他心裡亂抓亂撓,只鬧得他一看見曾黛,乃至一想到她就坐立不安,恨不得馬上就衝過去把她扒光衣服,壓在身下一頓狂抽猛插,直到她哭著求自己饒恕為止。book18.org
唉,這種東西,想想就行了。萬一真付諸實踐的話,蹲在京城裡的那個大人物是饒不了他魯彬的。魯彬曾經猜測曾黛其實是那個「首長」的女人,但是他在首長身邊的眼線告訴他:「首長」其實是個同性戀,曾黛與他情同父女。魯彬完全可以想見,自己要是強姦了他的乾女兒,會被首長怎樣收拾。book18.org
不過,另有一個事實使魯彬心中征服曾黛的希望始終沒有破滅:「首長」的夫人,那個相當強悍的鐵娘子對曾黛其實很是有意見——倒不是因為吃醋,「首長」是同性戀嘛,他這個老婆大多數時候只是一個擺設——而是因為曾黛有點傲慢得太不知天高地厚,對乾爹的老婆都缺乏足夠的尊敬。首長身邊的那個眼線也多次向他表示:如果能抓住曾黛做錯什麼事的把柄交給夫人,將會是對曾黛非常沉重的打擊。book18.org
「下個月,首長全家要出國一趟。也許我可以趁著小婊子這段暫時沒有靠山的時間,狠狠搞她一票,然後等夫人回來以後,拿著搞出來的成果去夫人那裡爭取一點支持,通過夫人動搖一下首長對這小娘們的寵愛……」book18.org
這是幾天前的一個早上,魯彬帶著昨夜的宿醉去上班時,從自己褲兜里摸出來的一張皺巴巴的便條上寫著的話。從字跡和措辭上看,魯彬覺得應該是自己寫的沒錯;可是他完全想不起自己曾經寫過這樣的東西,看來是昨晚喝醉之後的產物。這讓魯彬覺得很不可思議,自己經常喝醉,喝醉之後什麼事都干過;可是喝醉了寫這麼一份計劃書,倒還是破天荒頭一遭。book18.org
「看來我真是想干曾黛想得有點走火入魔了。」此時魯彬坐在「君子蘭」包廂的沙發上,一邊撫摩著赤裸美女的嬌軀一邊想著那張莫名其妙的字條,「不過從眼下的情況來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走火入魔一回也無妨。紀委不是整天接到舉報曾黛她爸的材料嗎?看來,我得叫他們從廢紙簍里把那些材料都揀出來,挑一些重量級的、可能會讓首長看了生氣的線索搞一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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