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岫和他的奴隸們 第三部:爾虞我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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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爾虞我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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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豬!起床啦!」book18.org

「唉呀呀……」田岫迷迷糊糊、很不情願地在榻榻米地板上打著滾兒。自從他與薛雲燕和游逸霞搬到這幢位於市郊的小樓里之後,他們三人就一直像日本人一樣睡在鋪著草墊的地板上。這是田岫的主意,因為他覺得現在市面上的雙人床都太窄了……book18.org

「喂!你再不起來,上班就要遲到了!」薛雲燕笑著撲到田岫身上胳肢他的腋下,天生敏感怕癢的田岫立刻像觸電一般從墊子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唉……好睏……我想請假一天……」雖然睡意被趕跑了,可是田岫仍然一點精神都沒有,他耷拉腦袋坐著,有氣無力地哀嘆道。book18.org

「別說傻話!我跟你說:前一天晚上犯罪的人,如果第二天上午不去上班,是很容易暴露的!」book18.org

「可我到底犯了什麼罪呀……」book18.org

「你失憶了?我們昨晚綁架了一個叫曾黛的美女,脫光了人家的衣服,還把人家弄得鬼哭狼嚎的,這不叫犯罪嗎?」book18.org

「啊……啊……啊!」田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腦子總算清醒過來了,「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回事。就是因為做了這事,把自己弄得太興奮了,昨晚上竟然在你和游逸霞身上射了七八次,所以今天才會這麼累……」book18.org

「昨晚我就勸你不要玩得那麼過火,你看你不聽話吧?」薛雲燕說著,伸手握住田岫硬邦邦的陰莖揉了揉,「可是你也真是個人才,昨晚射了那麼多次,今天早上卻還是硬得這麼離譜!」book18.org

「其實……我今早五點多的時候醒了一會兒,還順便又乾了一回遊逸霞的肛門。」田岫承認道:「我見你睡得香,就沒動你。」book18.org

「是嗎?嗯,我看你買榻榻米代替床鋪真是買對了,這要是睡的床板,我早被你們給搖晃醒了——」book18.org

「主人早安。」一個嬌媚的聲音在薛雲燕身後響起。book18.org

「哎喲!你起來那麼久了,怎麼還沒穿衣服啊?」田岫看著赤條條地向他行屈膝禮的游逸霞,又看了一眼已經穿上了一套絲質睡衣的薛雲燕,奇怪地問道。 「主人沒穿衣服,賤奴也還是光著身子的好。」游逸霞抿嘴笑道。book18.org

「他媽的……」田岫看著游逸霞,突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一夜之間,游逸霞就從一個總是顯得心驚膽戰、哀怨苦悶的苦役犯變成了既溫婉柔順、又嫵媚大方的家妓,面貌煥然一新。田岫知道:這是因為昨天晚上她終於在心理上打倒了曾黛。book18.org

一開始得知游逸霞竟然有打算把曾黛也變成他的性奴的想法時,田岫對此感到十分不可思議。但是在策劃綁架曾黛及其家人的過程中,田岫慢慢了解了游逸霞與曾黛的淵源,也猜到了她的真實心理。原來曾黛對於游逸霞來說,並不只是「冤家的女兒」那麼簡單。book18.org

曾黛只比游逸霞大幾個月,從幼兒園一直到小學四年級,兩人一直是同班同學。book18.org

由於兩人的父親當時是同事,兩家是鄰居,兩個小女孩又都是聰明可愛、討人喜歡的美人坯子;因此無論是父母的同事、鄰居家的長輩還是學校里的老師,總是喜歡拿她倆放在一起比較。「黛黛」和「小霞」哪個更可愛,更優秀,是大人們非常熱衷的話題。book18.org

大人們的這種比較深深地影響了兩個孩子的心態,還在幼兒園裡的時候,她倆就開始了有意識的明爭暗鬥。隨著年紀漸長,對兩家父親在單位里爭權奪勢的怨恨有所了解,也就更看對方不順眼,不服氣,爭鬥之心也越發強烈。book18.org

但是從小學二年級開始,曾黛在智商和個性上的優勢便開始顯現出來,無論是學習成績、課外才藝還是個人魅力,她都開始占據上風。到了四年級結束時,她更是用跳級上六年級的方式徹底奠定了對游逸霞的勝局。從此,大人們不再討論她倆誰更優秀,而是討論「黛黛怎麼會這麼完美」,至於游逸霞,已經完全喪失了與曾黛相提並論的資格。book18.org

童年時這場與曾黛的競爭,以及徹底潰敗的結局,對游逸霞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障礙。正是從敗給曾黛開始,這個原本爭強好勝的小姑娘變得一蹶不振,意志越發薄弱、精神越發渙散,甚至失去了潔身自愛的動力。這也是她後來為何會心甘情願地給霍廣毅做情婦,又輕而易舉地被薛雲燕的威脅和虐待擊垮,淪為她和田岫的性奴的原因。book18.org

雖然在數年前曾黛全家搬走之後,游逸霞和她就再沒相見過;但是游逸霞在內心深處始終沒有停止對這位「一生之敵」的強烈嫉妒和仇視,在這種感情的驅動下,她始終關注著曾黛的情況。因此曾黛在北京的名牌大學裡如何春風得意、進省政府工作之後如何志得意滿,乃至她父親曾強如何仗著女兒的特殊地位橫行鄉里不可一世的情況,游逸霞都了如指掌;而這樣的消息她知道得越多,心裡對曾黛的嫉恨就更深一重。再回頭看自己先做情婦、再做性奴的境遇,游逸霞心理上的落差是可想而知的。book18.org

田岫覺得:她會冒出「把曾黛拖下水,讓她也變成一個性奴」的想法,既是偶然也是必然,就算不把曾黛拖下水做性奴,游逸霞早晚也會想出別的什麼惡毒主意來毀滅這個完美得不可思議的敵人。book18.org

昨晚,游逸霞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把,不但把她一直想打倒的曾黛折磨得哭爹叫娘,而且還讓她乖乖地伸出舌頭來服侍自己的肛門。壓在心頭將近二十年的一座大山,就這麼被剷平了,因此她的精神面貌也如脫胎換骨一般煥然一新。現在的游逸霞就是一條快樂、自信,而且對主人充滿感激和忠誠的母狗;而不再是過去那個愁眉苦臉、自怨自艾、心中充滿恐懼和絕望的負罪女奴。book18.org

「曾黛現在怎麼樣了?」田岫一邊問一邊又打了個哈欠。昨晚睡前,他們將曾黛從那個經過改造的婦科手術台上解了下來,用兩副手銬銬住她的手腳,然後把她裝進了一個冰箱大小,橫放在地下的鐵籠里。讓曾黛可以蜷縮著身子睡上一覺。book18.org

「我剛讓她出來上過廁所,」薛雲燕答道:「她平靜得好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唉,我現在有點後悔,昨晚不該讓她在籠子裡安安穩穩睡覺的;應該在她的前後兩個洞洞裡各塞一個會放電的跳蛋,讓她鬼哭狼嚎一夜。她就不會恢復得這麼驚人了。」book18.org

「你要是那樣做的話,她現在肯定是聲音嘶啞,眼泡腫大,面目憔悴,讓我完全沒有玩她的慾望。」田岫笑道:「我寧可對付一個脾氣臭,但是樣子漂亮的女人,也不想干一個服服帖帖,臉蛋卻慘不忍睹的娘們——你在籠子裡給她留吃的了吧?」book18.org

「都夠她吃到明天的了!」薛雲燕說著,把一條內褲丟到了田岫臉上,「現在,你趕快穿衣服起床,要遲到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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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薛雲燕駕著摩托車、游逸霞騎著電動車、田岫蹬著自行車趕去上班的時候,遠在千里之外的東南亞某國,一個人也正在前往某個目的地的路上。book18.org

與田岫和他的兩個女人們所走的大馬路不同,這個人腳下是一條鋪著高級瓷磚,寬約四五米的地下通道。而這個人行走的方式也不是一般的步行,而是被兩個身穿軍裝的士兵架住了拖行。book18.org

這是一個年輕的女人,雙手被銬在背後,雙腳沒有受到任何束縛,卻像沒有骨頭一樣呈現出一種奇特的軟綿綿的姿態。女人赤裸裸的身體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濕淋淋的,上面橫七豎八地布滿了暗紅色的鞭痕,在交錯縱橫的鞭痕中還摻雜著幾塊滑鼠般大小的黑色烙印。豐滿的乳房上面殘留著一些沒有被水衝掉的血跡,而乳頭則明顯地腫大起來,像兩個紫色的葡萄。book18.org

顯然,在剛過去的長夜裡,這個女人遭受了極其殘酷的折磨。book18.org

「琳姐!」book18.org

聽到叫聲,又感到架著自己的士兵停下了腳步,姜穎琳慢慢抬起了頭,甩了甩遮住面孔的長髮,讓自己那張美麗而蒼白的臉露了出來。book18.org

出聲叫她的,是一個同樣一絲不掛,雙手同樣被鎖在身後的女子。只不過這個女子還能憑自己的力量站立和行走,而身上的傷痕也比姜穎琳的數量少而顏色淡,似乎所受的虐待沒有後者那麼多。但是這兩個女子都知道,這不過是一種特效藥膏的作用。待會兒姜穎琳被押回自己的牢房之後,士兵們就會在她身上抹遍那種藥膏,八小時之後,她身上的傷痕就會像另一個姑娘那樣變得很不明顯。 「慧慧……」姜穎琳向方慧疲倦地笑了笑,卻沒有多說什麼。雖然她們見面的機會並不多,有時甚至半個月才能碰一次頭;但是在這個地方,連問候都是多餘的。身為被囚禁的性奴,生活所有的內容只是無休止的羞辱、強姦和拷打,頂多是在具體的花式上有所不同而已。方慧即將面對的,就是姜穎琳剛剛經歷的。 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什麼可說的呢?book18.org

就在她們相視苦笑的時候,押解她們的士兵也在簡短地交談著,這才是他們停下來的原因。而交談的內容,也無非是在交流淫虐女囚的心得。book18.org

士兵們的交談很快結束了,姜穎琳被架回了通道那頭的監牢區,被扔回了那間位於四樓的牢房裡,而方慧則被綑紮在乳頭根部的鐵絲拉拽著繼續蹣跚前行,穿過這條長長的地下通道,來到了一個地下室里。book18.org

地下室的正中是一條長廊,八間刑訊室整齊地排列在進門這條長廊的兩旁,而長廊的盡頭則是一個樓梯口,不知通往哪裡。此刻,八間刑訊室的房門都大開著,此起彼伏地傳出陣陣怒罵、乞求、慘叫和哀鳴。book18.org

長廊的入口處一左一右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衛兵,他們都對自己不得不在這裡枯燥無趣地站崗,而不能去參與對女犯的淫虐這一點感到非常惱火。方慧被押著經過他們身邊時,一個士兵照例問了一聲:「這是哪位長官點的?」book18.org

一名押著方慧的士兵答道:「是蘇查將軍,在六號刑訊室。」book18.org

衛兵點點頭,揮揮手,「去吧。」book18.org

兩個士兵將方慧拖進了六號刑訊室里。此時還有別的女囚也在這間房裡受刑。 在房間的一角,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被大字形地吊在一個門形木架上,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不緊不慢地用一條黑色的馬鞭抽打著她赤裸的身子。book18.org

女人的頭髮也被一條繩子系在頭頂的橫木上,使她無法低下秀美的臉龐。每當皮鞭落到她身上,她便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同時徒勞地扭動一下身體。 方慧過去也曾在受刑時遇見過她幾次,從士兵們的交談中知道她是這個國家首都一家報社裡的記者,不知怎麼得罪了某個高官,便被按上一頂「陰謀顛覆國家」的帽子關進了這所秘密監獄,變成了供高級官員淫虐的性奴。從她身上鞭痕的數量和色澤來看,她已經被吊打好一陣子了。book18.org

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裡受刑的,則是一個方慧之前從未見過的女人。她看起來很年輕,方慧甚至懷疑她究竟有沒有十八歲。但在這裡已經呆了一年多的她曾經見過一個有戀童癖的上校極其殘酷地淫虐一對隨父母一起被捕、分別只有十一歲和八歲的小姐妹;因此現在看見這個花季女孩受刑,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女孩早已被剝得一絲不掛,四肢被分開鎖在一張刑床的四個角上,紅腫的陰戶毫無遮掩地裸露在刑訊室明亮的燈光下,顯然是被強姦後又用水龍頭沖洗過。 而強姦她的人,當然就是那個大搖大擺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邊愜意地觀看士兵往正在低聲飲泣的女孩的乳頭和陰唇上夾連著電線的金屬夾子,一邊享受著跪在他雙腿之間、除了長統絲襪和高跟鞋外身無寸縷的女子的口腔和舌頭的軍官。book18.org

方慧瞟了一眼他的肩章,是個中將,在這個東南亞小國里,這可是非常高的軍銜了。book18.org

顯然,他就是那個把她從牢房裡提出來,準備加以虐待淫辱的蘇查將軍了士兵們把方慧拉到了中將的面前,一個人在她的腿彎上狠狠踢了一腳,迫使她跪了下來,另一個士兵則揪住她的頭髮,使她不得不昂起頭面對著將軍的目光。 中將仔細端詳著方慧堅毅不屈的臉龐,滿意地點點頭,問道:「你就是那個去年二月在首都被抓獲的中國緝毒特警嗎?」book18.org

方慧以出其不意的一口唾沫作為對他的回答。book18.org

「喲!不但漂亮,還挺有野性的!」將軍並沒有生氣,他從身後的副官手裡接過手帕,一邊抹臉上的唾沫一邊笑道:「塔素溫這傢伙也真是不夠意思,抓住了這樣的美人也不跟我們分享一下。」中將說著,拍了拍雙腿之間那個女子的肩頭,「你讓開!我要中國美人來為我服務!」book18.org

「將軍!這個犯人可倔強凶暴得很,您小心……」一名士兵連忙提醒道。 「怎麼?在這裡關了一年多,還沒被馴服嗎?」book18.org

這時,正在鞭打女記者的那名西裝男子停下了動作,轉身對將軍道:「將軍閣下,或許您還不知道,她的同伴就是剛才那個被龍徹市長折騰了一夜的女犯,那個犯人的表現如何,想必閣下您也看到了。我聽說,她們倆在這裡被關了差不多一年半,什麼苦頭都吃過了,可還是跟剛進來的時候一樣強硬。」book18.org

「哦?剛才在這裡坐老虎凳的那個女人也是個中國女警?」中將既驚訝又懊惱,「他媽的……我一進來就只顧干這小丫頭了,別的什麼都沒注意。早知道就把她留下來啦!算了,錯過了那個,不是還有現在這個嗎——哎喲!」book18.org

就在中將說話時,方慧凝聚起全身的力氣,出其不意地猛一掙扎,掙脫了那隻揪著自己頭髮的手,惡狠狠地向中將胯下那條軟綿綿的陰莖撲了過去。可惜中將此時卻也剛好彎下腰,伸出手去想摸她的乳房。結果方慧一頭撞在了中將粗壯的胳膊上,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一張嘴就死死地咬住了中將的手臂。book18.org

但中將畢竟是一個久經戰陣的大人物,雖然疼得眼冒金星,他卻依然臨危不亂,沒有被咬的那隻手立刻抓住了方慧的臉頰,鐵鉗似的手指用力一捏,方慧的嘴便不由自主地鬆了開來。book18.org

那兩名士兵連忙揪住方慧的頭髮,將她推倒在地。一想到中將之所以被咬乃是因為自己疏忽懈怠,對犯人控制不力;兩人的心中便極度恐懼,繼而生出滿腔怒火。伸腳便朝方慧的身上狠狠亂踢起來。book18.org

「住手!」中將連忙喝止了他們對方慧的毒打,「我還沒開始玩呢,你們把她踢壞了可怎麼辦?」book18.org

兩名士兵不甘不願地停了下來,重新把方慧從地上拉了起來,這回卻都不敢怠慢,一左一右死死地揪住她的頭髮。方慧只覺得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了,她咬著嘴唇,忍住劇痛,毫無畏懼地用不屑的目光直視著還在揉著手臂上傷處的將軍。 將軍卻笑了起來,「有意思,我就是喜歡倔強的姑娘,太聽話或者太軟弱的反倒沒什麼意思。小姐,」他竟然開始講漢語,雖然語調生硬,但是吐字卻相當清晰,「我知道你的意志很堅強……」book18.org

「說你們國家的鳥語就行了!我聽得懂!」方慧憤怒地打斷了他的話,「不要學我們中國人說話!漢語從你這種人的嘴裡說出來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將軍一愣,又笑了起來,「好!好!我倒忘了,你既然能被派到我們國家來執行任務,一定是懂我國語言的。小姐,我聽說中國人都很重同胞情誼,而且看得出來,你很以中國人的身份而自傲。那麼,你願不願讓你這位躺在刑床之上的同胞少受一些痛苦……」book18.org

「什麼?」方慧一驚,那個被捆在刑床上的女孩竟然也是中國人?她本能地想要轉頭仔細端詳那女孩的容貌,可是頭髮被身後的士兵死死揪住,她的頭完全無法轉動。book18.org

「放手,讓我看看她!」方慧怒吼道。book18.org

將軍揮揮手,士兵們便放開了揪住方慧頭髮的手,方慧扭過頭去細細打量那女孩,發現她皮膚白皙,面部輪廓相當柔和,五官十分精緻;果然與這個國家膚色黝黑、高顴大嘴的女性截然不同。book18.org

「你是誰?為什麼會被抓到這裡來?」方慧問那個女孩。book18.org

那女孩絲毫不懂該國語言,所以將軍和方慧之前的對話,她幾乎一點都沒聽懂。這時驟然聽到方慧用漢語向她問話,不禁大吃一驚。book18.org

「呃……我叫楊雪……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抓到這裡來……」book18.org

「楊雪?」這個名字使方慧模模糊糊想起了一些什麼,她凝神思索片刻,終於明白了過來。book18.org

「你是楊光恩的女兒?是不是?」book18.org

楊雪倒吸一口冷氣,「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方慧臉上頓時現出了厭惡的表情,沒有再理會楊雪,而是把頭轉回來,嘲諷地直視一臉莫名其妙的將軍。book18.org

「你真是個蠢貨,竟然想用一個外逃貪官的女兒來要挾我就範?她的父親侵吞了國家的財產,然後帶著家人一起躲到國外舒舒服服地過日子,我們國家每個守法公民都恨不得把像他們這樣的人一刀一刀切成肉片,怎麼還會跟他們講什麼同胞情誼?隨便你怎麼折磨她吧,我是決不會對她產生一絲憐憫和同情的!」 「你居然能認出她是誰來?」將軍一臉的意外,但是隨即又笑了,「罷了,你不願對她講同胞情誼,我也沒什麼話好說。反正就算你不配合,我也有的是辦法拿你取樂。來呀,把她捆到枷馬上去!」book18.org

枷馬的形狀像是一具體操比賽用的鞍馬,在它的一頭裝有一面三孔木枷,四個腿上都有銬環。方慧被按著趴在了枷馬的馬背上,腳踝被鎖在兩側的馬腿上,雙手和脖子則被木枷鎖住。士兵隨即開始調節馬腿的高度,將枷馬調成前低後高的形狀,於是方慧那豐滿結實的臀部便被迫高高地翹了起來,肥美的陰唇和菊花般的肛門都一覽無遺地暴露出來。book18.org

將軍站起身來,走到方慧身後,把手放到她那鞭痕累累的豐臀上,來回撫摸著,而胯下那條已經重新勃起了的肉棒也頂在了方慧的肛門上。book18.org

方慧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索性緊閉雙眼,一臉無動於衷,任將軍為所欲為。book18.org

「給那小妞通通電,我要拿她的慘叫聲作為伴奏!」將軍吩咐道。book18.org

坐在刑床邊的士兵剛要按下電刑控制器上的按鈕,那名剛才還在為將軍口交的裸體女子卻走了上來,「讓我來吧!」book18.org

士兵對這個赤身裸體的女子似乎非常忌憚,連忙起身鞠了一躬,退到一旁。 那女子在他讓出的椅子上坐下,看著滿面恐懼的楊雪,微微一笑,手指便按下了按鈕。book18.org

「啊——啊——啊——」楊雪被捆在刑床上的裸體突然繃得筆直,兩個小小的乳房直直地挺立起來,上下亂顫;兩條劈開的大腿和平坦的小腹也都劇烈地抖動不止。book18.org

在楊雪稚嫩的慘叫聲中,將軍的陰莖狠狠地插進了方慧的肛門裡,用力抽插起來。book18.org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雞姦了,但是方慧仍然感到非常的痛苦。book18.org

這是因為在兩天前,一個頭頂禿得發亮的老頭子曾經用肛門擴張器將她的肛門極度撐開,然後在括約肌上一根一根地插入了數十根鋼針。雖然這裡的療傷藥膏的療效堪稱神奇,但是也不足以在兩天之內就讓數十根鋼針造成的傷害痊癒。 方慧咬緊牙關,竭盡全力抵禦著直腸里傳來的劇痛,不讓自己發出一聲呻吟來。book18.org

而楊雪就沒有她那樣的忍耐力了,這個十七歲的女孩子之前一直嬌生慣養,即便隨父母出逃到外國之後,也始終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想不到如今一下子從天堂掉進了這個人間地獄裡,之前的強姦已經使她的身心都極為痛苦,此刻的電擊更是前所未有的折磨。她在刑床上近乎瘋狂地嚎叫著、扭動著,手腳都被刑床上的鎖環磨破了皮,滲出斑斑血跡。book18.org

而那個掌握著電刑控制器的女人顯然很有拷問人的經驗,每電擊十幾秒,她就關掉電源,讓楊雪喘息一會兒,恢復一下體力和神志。然後又再次按下那恐怖的紅色按鈕,讓楊雪陷入痛苦的深淵之中。book18.org

好在將軍之前已經在楊雪的陰戶里射過一次,因此他對方慧的雞姦只持續了幾分鐘,便忍不住射了出來。book18.org

他拔出陰莖,那個坐在刑床邊的裸女連忙關掉電源,站起身,疾步走到他身旁跪下,用嘴將他陰莖上沾著的血跡、精液和穢物舔了個乾乾淨淨。book18.org

享受完那女子口舌的清潔服務之後,將軍轉到了枷馬的正面,揪住方慧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向著自己。「我還以為中國女警察的肛門有多了不起,原來也不過如此,並不比其它國家女人的屁眼更迷人嘛!怎麼樣?覺得過癮嗎?要是不過癮的話,我的士兵們可以接著為你提供服務。」book18.org

方慧聚集全身的力量,向他露出一個輕蔑的微笑,「我敢保證,你的孩子一定是別的男人的種,就你這樣的身體,是不可能搞大你老婆肚子的!」book18.org

將軍被她有氣無力的嘲笑氣得臉色通紅,當即狠狠地給了她幾個耳光,一縷鮮血從方慧的嘴角流了下來。book18.org

「你們給我狠狠地操她!哪怕把她操死也不要緊!他媽的賤貨,你看我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幾個士兵早已心癢難搔,聽到將軍這話,無不心花怒放,當下便爭先恐後地站到了方慧的臀後排起隊來。然而就在這時,有人開口說話了。book18.org

「將軍閣下,不妨讓我來對付這個嘴硬的婊子,還有……她那個同時被捕的同事。給我幾天時間,我保證讓她倆恭順地匍匐在您的腳下。」book18.org

誰也想不到,說這話的人,竟是那個剛被將軍從胯下趕走,此刻正赤身裸體地侍立在一旁的女子。book18.org

方慧驚愕地抬頭向那女子望去,只見她看上去和姜穎琳差不多年紀,都是二十七八歲的光景,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和面部線條的特徵介乎中國人與東南亞人之間,高鼻厚唇,相當妖冶美艷。她雙手叉腰,毫不在乎地展示著豐滿的乳房、結實的大腿和覆蓋在濃密陰毛下的三角區。book18.org

方慧目光一掃,發現在那女人身後的一張椅子上正堆著一疊衣服,其中一條正是該國女兵的軍服套裙。顯然,這女子是該國的女軍人,卻不知為何甘願在眾目睽睽之下為將軍赤條條地提供服務。book18.org

「范小姐真的有這個把握嗎?」將軍呵呵地笑著,同時伸手在那女子的胯下抹了一把。女子不但沒有閃避,反而嬌笑著坐到了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將軍難道忘了,我曾經是已故的黎玄勇將軍手下最得力的幫手?黎將軍對付敵人的手段,我可是學了個八九不離十的哦!」book18.org

「好啊!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把這個又倔又硬的中國婊子和她的同志一起交給你了,我倒要看看你會怎麼收拾她們!」book18.org

「將軍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不過,我需要一點時間作準備,而且將軍您還得為我找一間空房子,我的手段,有些是必須在沒有旁人在場的時候才能發揮出來的。」book18.org

「沒問題——你們別操了,去把凱山院長給我叫過來!」將軍向士兵們吆喝道。book18.org

此時排在最前面的士兵已經將陰莖插進了方慧的陰戶,聽到將軍的命令,他滿臉不情願地將硬邦邦的肉棒又拔了出來。而排在隊尾的一名士兵則遵命跑出了刑訊室,去找這裡的管理者凱山。book18.org

「行了,別在我面前擺出那副苦巴巴的樣子!」將軍看到幾個士兵臉上那明擺著的失望和不滿,不禁大笑起來,「哪!這個小娘們就歸你們了,但是玩的時候要溫柔點,別把她下面弄壞了!」book18.org

士兵們的臉上又露出了喜色,他們一起向將軍啪地敬了個禮,然後便轉身撲向了刑床上的楊雪。book18.org

在楊雪撕心裂肺的哭叫聲中,那個冶艷女子穿上了軍服,頓時變成了一個英氣勃勃的女軍官,她走到仍被鎖在枷馬上的方慧身旁,輕柔地撫摸著她背上的肌膚和傷痕。book18.org

「讓我們相互認識一下吧。我叫范秀靈,是前越南特工,在一個月之前因為頂頭上司在國內的政治傾軋中送了命,只好流落到這個國家來,幸虧得到了將軍的收留。你呢?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你用不著問我,等監獄長來了,他會告訴你我叫什麼名字的。」方慧冷冷地答道。book18.org

「那好吧,不過,不論你叫什麼,我覺得叫你一聲『妹妹』總是沒錯的。」 范秀靈微笑著一推枷馬,裝著輪子可以自由移動的枷馬便移動了起來。「來吧,妹妹,趁著監獄長還沒來,我們先看看這個貴國貪官的女兒。」book18.org

方慧搞不清這個越南女人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莫名其妙地被她推到了刑床旁。這時,一名士兵已經壓在了楊雪的身上,象一部開足了馬力的機器,把粗硬的肉棒從小姑娘稚嫩的身體里拉出來再插進去。楊雪潔白的身體在士兵身下不斷搖動,小巧美麗的乳房在他一雙大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她美麗的頭顱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拚命晃動著,嘴裡發出已經嘶啞的哭叫聲。book18.org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她是腐敗官員的女兒的?」范秀靈一邊撫摸著方慧的背部,一邊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我們作為邊境地區的緝毒警察,工作中遇見想逃到國外的貪官的機會是很大的,所以時常會收到上級發來的通緝令和協查通報。去年我到這裡來執行任務之前,剛好看到了通緝他們全家的通緝令,所以對她有點印象。」方慧看著慘遭強姦的楊雪,心情十分複雜。book18.org

「你想知道她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來嗎?」范秀靈的手滑過失去自由的女警布滿傷痕,卻依舊柔嫩細膩的背部,伸向了她那剛遭受過暴行、仍然沒有合攏的後庭菊穴,輕輕揉了起來。book18.org

被一個同性如此玩弄肛門,方慧心中倍感羞辱。但范秀靈的手指只揉了一會兒,她便感到肛門被強暴後的火辣辣的疼痛正在迅速地消褪,「難道這女人是在用按摩為我減輕痛苦?」她狐疑地想道。book18.org

「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想知道她為什麼會落到我們手裡來嗎?」范秀靈微笑著再次問道。book18.org

方慧一陣猶豫,最終還是經不起好奇心的誘惑,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們一家人去年逃出中國之後,本來是一直隱姓埋名藏匿在泰國的。今年的五月份,我們國家——我說的是這個國家,而不是我的祖國越南——駐泰國的特工人員意外發現了他們的真實身份。於是就以『合作開礦』的名義,在上個月把他們全家都騙到了我國,抓起來準備送給你們國家做人情。蘇查將軍是這次誘捕行動的策劃和指揮者,他覺得這位楊小姐非常可愛,送回中國太可惜了,於是在徵得最高領袖的同意後把她留在了這裡,而對北京撒謊說:楊光恩的女兒逃走了,我們找不到她。北京反正只是想要她父親而已,所以也沒在意。」book18.org

「我只能說,這是他們一家咎由自取,完全不值得我同情!」方慧雖然這麼說,但是看見只有十七歲的女孩在男人粗暴的蹂躪下不斷掙扎和哀鳴,心中仍不禁生出一絲不忍。book18.org

「知道我為什麼要對你說這些嗎?」范秀靈笑吟吟地看著方慧。book18.org

方慧心中一凜,隱隱約約感到有些不妙。book18.org

「你和你的那位同志在這裡被關押了一年多,支撐你們活到現在的,恐怕就是『祖國一定會把我們救出去』的信念吧?」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方慧已經隱約猜到了范秀靈的意思,聲音不禁略略發顫。 「我想說的是,我們之所以要把那個和我們全無關係的楊光恩從泰國騙到這裡抓起來送給北京,就是因為有人答應:只要我們把楊光恩交給他們,他們就不再追究你們這個小組在我國失蹤的事。」book18.org

「什麼?這不可能!你胡說!胡說!」方慧驚訝憤怒至極,恨不得立刻起身撲到這個越南女人身上,掐著她的脖子逼她承認剛才那番話全是謊言。但是沉重的刑椅和堅韌的皮帶使她的努力只化作一陣吱吱嘎嘎的噪音。book18.org

「如果我們老老實實地向中國坦白:我們之所以要綁架貴國警察,是因為他們跑到我國來調查的那個販毒集團,它的首腦實際上是我們革命委員會第一副委員長的私生子;那麼北京當然不會善罷甘休。但是現在我們的說法是:貴國警察在來我國秘密查案的過程中,出於義憤,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所以我們的人才在不知道他們身份的情況下採取了錯誤的行動。現在這些警察都已經死了,而人死不能復生,我們兩國的傳統友誼不應被這點不和諧的小插曲所破壞;所以我國就幫貴國抓住一個潛逃海外的大貪官,算是對貴國的賠罪。」book18.org

范秀靈微笑道:「就這樣,我們用一個跟我們毫無關係的中國貪官,為我們的副委員長解決了一個棘手的問題。你說,我們這筆買賣做得值不值呢?」 范秀靈的話像一柄大錘,無情地擊碎了方慧心中那一直支撐著她的信念,她只覺得全身的力氣一下子都不見了,頭腦也是一片空白,嗡嗡作響,眼前的世界,漸漸變得模糊而混沌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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