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的重生(重寫版)】 book18.org
作者:懵懂的豬book18.org
字數:110.萬 book18.org
簡介:聽到懵懂的豬這個名字,老讀者們想必恨的拔刀了,但是這次豬大真的保證能寫完本了。有的老讀者可能在起點看過這書,但我強烈建議你從第一章開始看,這書在起點已經被封殺了,懵懂的豬這次完全推翻了前面的劇情重新寫的。前面190章是免費的,我會陸續寫出來,後面的是在公眾號收費的我就不發了,希望大家能理解,畢竟被起點封殺了寫書也不容易。book18.org
第一章:重生 book18.org
雨夜,東京,荒川區南千住。 book18.org
宮下北從地鐵南千住站出來,撐開雨傘,順著溢水的街道一路南行,不過四五分鐘,便到了在整個東京都赫赫有名的淚橋十字路口。 book18.org
這道十字路口之所以出名,是因為它的街道非常有特色,以十字路的東西一條街道為界,街道北側,是一棟棟雅致的「一戶建」住宅,也就是那種類似小別墅的住宅。而街道南側,則是一座座破敗不堪,由各種類似塑料板、硬紙箱搭建起來的所謂「簡易住宅」。 book18.org
東京人將這片簡易住宅區稱為「山谷Doya街」,或是「山谷地區」,而給這片地區標註的介紹,則是「生人勿進」。 book18.org
這是一片流浪漢、破產者、酒鬼、癮君子、家出(離家出走)少年以及精神病患者的聚居區,就連警察都不喜歡光顧這個地方。這裡根本不像日本東京,而像是印度孟買的貧民窟。 book18.org
腳步不停,宮下北直接穿過街道,繼續南行,從一條狹窄的巷道,進入了這片在旅遊地圖上會被標出「危險」字樣的街區。 book18.org
持續了一天的大雨,在這條狹窄的巷道里積存了足可沒過腳踝的積水,宮下北就踩著這些散發著腥臭味的積水,一路走到巷底,停在一棟看似隨時都會塌方的破舊老屋門外。 book18.org
老屋是兩層結構的,卻又不像一戶建的住宅那樣有脊有梁,它的外形四四方方的,像個垃圾回收站,不過即便如此,在這片完全由簡易住宅拼接起來的山谷地區,這樣的房子也算得上是上等住宅了。 book18.org
躲進滴雨檐下,宮下北收起雨傘,抖了抖褲腿,將掛在上面的雨水抖落下去,這才伸手在銹跡斑斑的房門上敲了敲。 book18.org
很快,門內有個女人細細弱弱的聲音傳出來:「誰?」 book18.org
「是我。」宮下北沉聲應道。 book18.org
「咔嚓」一聲輕響,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昏暗的燈光隨即從門內投射出來,照在門前濕滑的台階上。 book18.org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背著燈光怯生生的站在門內,看到宮下北走進門,急忙接過他手裡的雨傘,同時躬身行禮道:「您回來啦,辛苦了。」 book18.org
嗯了一聲,宮下北在階廊前停住,雙腳一抖,將灌了水的皮鞋踢掉。 女人關上房門,將雨傘斜倚在牆邊,又有些慌急的跪坐到階廊上,取了一雙木屐放在宮下北的面前,趁他抬腳的工夫,雙手拖住他的腳底,將他濕漉漉的脫下去,再將他的腳放在自己大腿上,用和服的下擺將他的腳擦乾。 book18.org
宮下北低頭看著她,女人很年輕,最多二十出頭的樣子,腦後盤了一個很傳統的日式髮髻,一張標準的鵝蛋臉,五官精緻,容貌有著東亞女人特有的清純。 她穿著一身淺粉色的浴衣和服,身前沒有圍圍裙,因為跪姿的關係,原本應該掩住的對襟微微分開,裸露出大片的胸脯和兩團隆起的膩白。 book18.org
這個女人名叫淺草綾,她並不是宮下北的妻子,而是一個離家出走的有婦之夫。按她自己說的,她是因為受不了丈夫的虐待,從新宿的家中逃出來的,三個月前,宮下北將她從車站撿了回來,之後兩人就同居在一起了。 book18.org
由淺草綾服侍著換鞋,宮下北看了看玄關口處懸掛著的整觀鏡,鏡子中,是一個身材矮小、面容猥瑣的傢伙,看上去就像的醜化版的北野武。 book18.org
最多不過一米六五的身高,四四方方的一張臉,額頭寬大,雙眉既寬且短,偏又濃密異常,看著就像是兩隻黑殼甲蟲趴了那對單眼皮的大眼上面,梁骨塌陷的鼻子延伸線很長,鼻頭碩大,如同一顆懸膽。稍顯外翻的兩片嘴唇,在靠近右腮的位置,有一道寸許長的傷疤,這道蜈蚣般的傷疤,將嘴唇的唇角扯起來,乍一看就像是嘴巴長歪了一樣。 book18.org
如果一個正常男人的外表可以打5分的話,那麼鏡子裡這位老兄的外表分值充其量就是2分。 book18.org
不過,作為一個鳩占鵲巢的寄生者,宮下北對鏡子中自己那副令人厭惡的容貌並不感覺遺憾,至少,現在的這幅身體很不錯,健壯、結實、精力充沛,似乎充滿了力量和慾望。 book18.org
宮下北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名字,自幼在山谷地區長大,這棟破房子,就是他死鬼爸媽留下來的。 book18.org
自打中學輟學之後,好勇鬥狠的宮下北就在街頭廝混,別看他個頭矮小,可性格卻異常兇狠,與人動手的時候,什麼狠辣手段都用的出來,就跟亡命徒一般。 book18.org
他的兇狠彪悍,很快就被盤踞在足立區的黑社會組織野口會看重,並被招募進該社團的愚連隊,也就是由不良少年組成的外圍組織,隨後不久,又成為了組織的一名正式成員。 book18.org
四年前,日本第二大幫會組織住吉會,向關東、東京地區蔓延勢力,其下轄的台東會組與野口會發生衝突,雙方數次火併,宮下北臉上的刀疤就是在那個時候留下的。 book18.org
此後不久,震驚全日本的「山一抗爭」事件爆發,作為山口組的敵對勢力,住吉會開始收起獠牙,轉變做派,與野口會會長坂卷松男在稱福寺舉行和談,達成了「稱福寺諒解」。隨後,野口會加入住吉會,成為住吉會和的核心組織,坂卷松男出任住吉會東京城東地區統擴長,專司打理住吉會東京城東地區的15個核心暴力團。 book18.org
不過,在與住吉會抗爭中立下功勳,並身負重傷的宮下北,卻沒有在兩家合併之後獲得任何實惠,他還是被困在這該死的南千住,管理著幾個愚連隊和百十號社團外圍成員,直到四天前,在一場宿醉之後,他的靈魂被如今的「宮下北」所取代。 book18.org
想到自己的前世,宮下北的唇角微微上翹,這是一個笑的細微動作,可是在鏡子中,那張笑臉卻顯得有些嚇人,就像鬼娃還魂中的人偶娃娃,詭異而猙獰。 「我做了板栗炒米飯,還在鍋里熱著。」替他換好鞋子的淺草綾垂著頭,小聲說道,「您現在要吃一點嗎?」 book18.org
宮下北聞言,腦中的思緒被打斷。他低頭看了一眼這個習慣了逆來順受的女人,突然一把揪住她和服的衣襟,將她嬌小的身子從地上扯起來,徑直拖到整觀鏡的前面。 book18.org
「給我趴好,把屁股翹起來!」推著她面向鏡子站好,宮下北通過鏡子看著她的臉,一邊解開自己的腰帶,一邊沉聲說道。 book18.org
淺草綾的臉貼在鏡子上,聲音還沒有蚊子的聲音大:「請饒了我吧……最起碼到屋裡……」 book18.org
宮下北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掌印。 淺草綾最終還是順從地欠起身子,雙手撐在鏡子兩側牆壁上,嬌小的身子躬下去,雙腿微分,將豐滿的臀部翹了起來。 book18.org
宮下北將自己的褲子褪到膝彎處,胡亂的撩起淺草綾和服的下擺,一把扯掉那棉料的小衣,用手撫摸著她圓潤的臀部和已經濕濕的陰部,取笑道:「已經這樣了,還說不要嗎?」 book18.org
「啊……真難為情……」 book18.org
宮下北沒有再說話,他用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位置,在淺草綾壓抑的悶哼中,近乎粗暴的刺入她的陰道里。 book18.org
被男人從後面粗野的侵犯,淺草綾不由得微微發出啜泣聲,她弓起後背,手指緊緊抓在牆上:「啊!太過份了……」 book18.org
鏡子中,兩張截然不同的面孔一上一下的交疊在一起,一張臉清純俊秀,一張臉猙獰可怖,這種極不協調的比襯,卻能給人一種別樣的刺激。 book18.org
宮下北伸手揪住淺草綾的髮髻,一面癲狂的用力撞擊著她的屁股,一面緊緊盯著鏡中的畫面,隱約中,他似乎回到了那個令他不堪忍受的前世,回到了那段充滿了屈辱和憤懣的人生。 book18.org
方宏進,那是他在前世的名字,儘管他給自己起了一個「竹內進」的日本名字,可終其半生,也未能以華裔的身份真正融入日本社會。 book18.org
在那段人生里,他為日本銀行工作了二十多年,這二十多年裡,他兢兢業業、任勞任怨,每年的人事測評成績都是優異,可每年的升職加薪,都沒有他的份。 這還不算,2010年,日本銀行業大裁員,當時每月需要支付一大筆貸款債務的他,被安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直接開除了——開除無疑是比解僱更加悽慘的下場,因為那意味著他的養老金沒有了。 book18.org
年近四旬,失去了工作和養老金保證,方宏進的人生一下就被徹底毀了。經濟上沒了進項,外面還有銀行的債務,最終,被逼無奈的他選擇了最慘烈也是最無奈的一種抗議形式,他從日本銀行大廈的頂樓縱身跳下,了結了自己近乎悲催的一生。 book18.org
不要把老實人逼上絕路,不然的話,誰都不知道他會做出些什麼。 book18.org
帶著怨念與戾氣的靈魂,重生到了眼前這幅身體里,如今這個「宮下北」沒想過要利用重生的優勢發家致富,展開一段全新的、暢意的人生,他將這段重生看做是老天對他的憐憫,給了他一個可以展開報復的機會。 book18.org
他要報復,報復前世那些曾經給過他臉色、給過他抑鬱的人,報復那些嘲諷譏笑過他的人,報復那些讓他半生鬱郁不得志的人,報復那些最終將他逼上絕路的人。 book18.org
要讓那些傢伙將他曾經體會過的痛苦與憤懣逐一體會一遍,甚至要讓他們比曾經的自己更加痛苦十倍、百倍。 book18.org
他要報復這個看似平和,實則翻湧著不義與髒污的國家,要讓鏡子裡這張猙獰可怖的臉,成為無數人心中的夢魘。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小淵真希子因為返潮而顯得牆面斑駁的浴室里,宮下北坐在一個小木凳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吸著一支煙捲。在他身邊,同樣赤裸著身子淺草綾半跪在地上,用一條毛巾替他擦拭著身子。 book18.org
浴室的窗戶沒有關,外面淅淅索索的雨聲傳進來,聽著異常清晰。 book18.org
別看容貌長得丑,可宮下北這幅身材卻是好的有些過分,從肩膀到小腿,渾身上下半絲贅肉都沒有,胸前、小腹,隆起的肌肉塊壘分明,就像是扣了幾塊鍛壓出來的鋼板一般,在古銅色肌膚的映襯下,給人一種充滿爆發力的感覺。 寬闊而健壯的脊背上,刺滿了色彩絢麗的紋身,圖案是浮世繪的風格,一個人首蛇身的長髮女人盤於其中,嘴裡還叼著一把滴血的匕首。 book18.org
這是當年宮下北正式加入野口會時刺上去的,對於日本的黑幫成員來說,紋身不是為了耍酷,也不是為了嚇唬人,而是為了表現一種與俗世隔絕的決心。 日本社會普遍歧視有紋身的人——當然,藝術家的紋身除外,有紋身的人,在日本不僅不能成為公務員,甚至連正式一些的工作都找不到。絕大部分公眾浴場、溫泉湯池,都會在顯眼的地方註明謝絕有紋身者入內的告示,而絕大部分正規的酒店賓館,則會拒絕有紋身的人使用浴室。 book18.org
黑幫成員一旦紋了身,就意味著他自絕於社會,再也不會走回頭路了。 除此之外,黑幫成員的紋身也是分等級的,像宮下北,他還只是野口會的一個小頭目,所以,只能在雙臂、後背刺上紋身,至於胸前、小腹、臀部以及大腿等處,則是不能刺上紋身的,否則就會受到相應的處罰。 book18.org
「咚咚……」沉悶的敲門聲打碎了浴室中相對安靜的氣氛,淺草綾拿著毛巾的手抖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從宮下北大腿上移開。 book18.org
「應該是吉岡來了。」宮下北從她手裡拿過毛巾,說道,「去請他進來。」 「嗨。」溫順的應了一聲,淺草綾撐著雙腿站起身,邁著小碎步退出浴室。 吉岡全名是吉岡錯,也是野口會的人,而且是宮下北的下屬,當然,除了這一層上下級的關係之外,兩人還是關係很鐵的朋友,有著過命的交情。 當年,野口會與住吉會火併的時候,吉岡錯還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案內人」,也就是皮條客。當時,宮下北被如今住吉會南千住區組長吉原太郎帶人堵在一家風俗店裡,險些被活活砍死,就是吉岡錯拼了半條命出去,才將他從重圍中救出來。 book18.org
說來可笑,當初的火併雙方都是死傷慘重,可隨著兩個暴力團的合併,吉原太郎又成了宮下北如今的上司,兩人的關係還很不錯。 book18.org
浴室外很快傳來兩人對話的聲音,一個聲音綿軟細膩,一個卻是沙啞難聽。只是對話很短暫,兩三句簡單的問候之後,便重新安靜下來。 book18.org
宮下北簡單的擦拭一番身子,系上洗乾淨的一條褌,又將淺草綾準備好的一件和服穿在身上,這才轉身走出浴室。 book18.org
客廳里,一個穿著畫格子短袖襯衣、留著長卷髮的年輕男子,正恭恭敬敬的站在玄關入口處,看到宮下北出來,他微微弓腰,說道:「非常抱歉,宮下君,我遲到了。」 book18.org
宮下北沒說什麼,他看了一眼正跪在榻榻米上準備熱茶的淺草綾,說道:「我和吉岡君要出去一趟,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book18.org
淺草綾潤紅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說什麼,卻最終沒有說出來。她從榻榻米上站起來,雙手交疊在小腹處,邁動小碎步走到玄關處,從壁櫥里拿出一條幹凈的褲子。 book18.org
「不用準備了,我就穿這些出去。」宮下北走到門口,說道。 book18.org
淺草綾遲疑了一下,將褲子重新掛回去,又忙著走到階廊前,取了一雙出門用的木屐,擺放在階廊下,再將那柄雨傘拿過來,雙手捧著送到宮下北面前。 在階廊前換了鞋子,宮下北拿過雨傘,當先推門走出去。在他身後,吉岡錯給跪在階廊上的淺草綾鞠了個躬,說了聲:「打擾了。」這才追在宮下北的身後出了門。 book18.org
從舊屋裡出來,門外的不遠處停著一輛破舊的黑色皇冠轎車,這是組織上的公車,平時就由吉岡錯開著。 book18.org
雨還在下個不停,雨勢也沒有半點變小的意思。一條不知道從哪跑來的流浪狗,渾身濕漉漉的圍著車子打轉,看樣子是想鑽到車下去避雨。看到兩人走過去,流浪狗嗚咽著跑開,停在七八米外的地方朝著兩人吠叫。 book18.org
「宮下君,咱們去哪兒?」上了車,吉岡錯發動車子,問道。 book18.org
「岩本町一丁目。」宮下北沒有上后座,而是坐進了副駕駛座,他看到前面車窗邊上放著一包煙,便拿過一支點上,說道。 book18.org
岩本町在神田,離著這裡可不近。 book18.org
吉岡錯沒有多問,他直接把車開出小巷,在淚橋十字路口拐向西行,十幾分鐘後便上了昭和通線。 book18.org
神田岩本町一丁目,一條寬敞但卻幽深的巷道里,黑色皇冠轎車緩緩的駛進來,停靠在緊挨著巷道口的一株櫻花樹下。 book18.org
與荒川區的南千住不同,岩本町一丁目完全就是地道的富人區,巷道的兩側,全都是帶有庭院的一戶建住宅,那高高聳立的圍牆內,時不時有茂盛的樹木枝幹探出頭來,將整條巷道妝點的靜謐清幽。 book18.org
坐在車內的副駕駛座上,宮下北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巷道深處的一座庭院,那處庭院的門外,停著一輛白色的轎車,一縷燈光從庭院虛掩的門內投射出來,正好落在車尾處,映照出一個醒目的奔馳車標。 book18.org
此時,這輛奔馳車的車身在高頻率的上下震顫著,就像是得了帕金森的病人一樣,不用問,也知道那輛車上正在發生什麼。 book18.org
吉岡錯顯然也發現了那輛車的異常,他砸了砸舌,嘴裡發出一聲猥瑣的嘆息。 就那麼在車裡安靜的呆了幾分鐘,那輛奔馳轎車的車內亮起了燈光,隔著雨幕,隱約可以看到有人影在車內晃動。 book18.org
吉岡錯左右晃動著腦袋,似乎是想看得更清楚一些,可惜,這只是在做無用功,半晌之後,他嘀嘀咕咕的罵了一句什麼,重新安靜下來。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奔馳車的車門打開,先是一把雨傘從車裡伸出來,整個撐開,隨後,兩條燈光下顯得暈黃的小腿從車裡探出來,再之後,才是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出現在車外。 book18.org
遠遠看過去,這女人似乎是穿著一身白色的職業短裙,她的身材高挑,留著過肩的黑色長髮,儘管看不到容貌,可也能感受到那份窈窕的風姿。 book18.org
在看到這女人第一眼的時候,宮下北的腦子裡就閃現出一張艷麗的面孔,隱約中,這張面孔的主人似乎正用一種極度不屑的表情面對著他,那兩片潤紅性感的嘴唇一張一合的,吐出一番令他兩世都難以忘懷的嘲諷:「一個中國人,怎麼可能勝任那麼複雜的工作。」 book18.org
女人在奔馳車邊彎著腰,顯然是在同車上男人聊著什麼,約莫過了一兩分鐘,車內遞出來一個類似文件袋的東西,女人伸手接了,夾在腋下,這才轉身走上門前的台階。 book18.org
奔馳車終於開動起來,順著巷道的另一邊走了,那女人直到奔馳車的車尾燈都消失在雨夜中之後,才轉身進了那座庭院。 book18.org
「走吧,咱們下車。」等到那處庭院的院門關閉了,宮下北才推門下車,也不打傘,就那麼快步朝庭院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吉岡錯一句廢話都沒問,緊跟著他從車上下來,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 庭院外,宮下北伸手在緊閉的雙扇木門上推了推,很顯然,門已經被鎖死了,紋絲不動。 book18.org
「把它弄開。」退後一步,宮下北指了指緊閉的木製大門,說道。 book18.org
作為宮下北的下屬,吉岡錯殺人砍人的事情做起來或許不在行,但要說到溜門撬鎖,那真是再拿手不過了。聽了宮下北的吩咐,他遲疑一下,說道:「宮下君,那女人剛剛進去,咱們……」 book18.org
「你把這該死的門弄開就好。」宮下北打斷他的話,說道。 book18.org
「這會給咱們惹來麻煩的。」吉岡錯堅持道。 book18.org
他們是黑社會不假,可黑社會並不是小偷和強盜,他們有自己做事的原則。 宮下北看了看他,終歸還是耐著性子說道:「吉岡君,告訴我,你是打算像現在這樣過一輩子呢,還是想要做一件轟轟烈烈的事情,為自己贏得一輩子的富貴?」 book18.org
「宮下君,搶劫並不能給任何人帶來一輩子的富貴。」吉岡錯誤會了他的意思,表情嚴肅的說道。 book18.org
「我所說的並不是搶劫。」宮下北朝庭院的木門指了指,說道,「而是交易,一筆足夠改變你我命運的交易。」 book18.org
「什麼交易?」吉岡錯的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他問道。 book18.org
「知道住在這裡的女人叫什麼嗎?」宮下北不答反問。 book18.org
「叫什麼?」吉岡錯下意識的問道。 book18.org
「她叫小淵真希子,是小淵不動產會社社長小淵通一的女兒。」宮下北說道,「而剛才車上的那個男人,應該是井口俊英,他是大和銀行紐約分行的信貸交易部主管。」 book18.org
第三章:好用的暴力 book18.org
「可是……宮下君,你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吉岡錯迷茫的問道,「他們,他們可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有錢人。」 book18.org
「這不是重點。」宮下北無奈的說道,「重點是,他們手裡有櫻田門生活經濟課感興趣的東西。」 book18.org
所謂「櫻田門」就是東京人對警視廳的稱呼,而生活經濟課,實際上就是警視廳生活安全部下屬的金融犯罪對策室,它的只能便是專司調查金融領域的各種犯罪活動。 book18.org
吉岡錯仍舊是一臉茫然的表情,他倒是經常與搜查三課、搜查四課以及保安課的人打交道,因為三課主要負責調查盜竊案,四課負責調查暴力團,至於保安課,則是負責調查風俗店和賭博的。至於經濟犯罪,那種高智商的犯罪活動,離他實在是遠了點。 book18.org
「如果那些東西落到櫻田門那些人的手裡,不管是裡面的小淵真希子,還是剛才車裡的那個井口俊英,甚至包括他們背後的很多人,統統都要去坐牢。」宮下北用一種充滿誘惑的口吻繼續說道,「想想,如此重要,甚至可以決定很多命運的東西,如果落到咱們的手裡……」吉岡錯眼前一亮,這回他總算是「明白」了宮下北的意思,毫無疑問,這是一筆他們最擅長做的無本買賣——敲詐! 就像宮下北說的,如果他們能把如此重要的東西拿到手,再去向那些高高在上的傢伙們勒索贖金……這一票,他們能賺多少啊?想必,想必幾千萬日元應該能拿到吧? book18.org
臉上迷茫的表情一掃而空,吉岡錯躍躍欲試的說道:「我明白了,宮下君,咱們應該怎麼做?」 book18.org
他這麼一說,倒是把宮下北弄迷糊了:我這話還沒說完呢,你都明白什麼啦?不過,那都無所謂了,只要這傢伙能乖乖做事就夠了。 book18.org
「把這該死的門撬開,咱們進去。」伸手指了指緊閉的大門,宮下北說道。 沒有絲毫的猶豫,吉岡錯從褲兜里摸索一番,掏出一串奇形怪狀、有鉤有針的鑰匙,湊到大門的鑰匙孔處,只是輕輕撥弄了一分多鐘,就聽到咔嚓一聲輕響,反鎖的大門應聲而開。 book18.org
「吱嘎」一聲,雙開扇,足有寸半厚的木製院門發出一聲曳響,吉岡錯顯然是被嚇了一跳,竟然下意識的向後跳開了半步。 book18.org
宮下北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當年這傢伙怎麼有膽子衝進風俗店裡去救人的。伸手將虛掩的院門推開,宮下北當先邁步走了進去。 book18.org
小院內布置得很精緻,一條風凌石鋪砌成的小徑,從院門的位置延伸到二層的別墅正門前,小徑兩側有杜鵑花叢做點綴,除此之外,還栽植了兩株櫻花樹。或許是因為有大量植物的關係,小院內竟然有一種清涼的感覺。 book18.org
宮下北深吸一口氣,心中升起一股別樣的情緒,前世的時候,他就曾經來過這裡。 book18.org
不過,當時他是作為金融事務調查員的身份過來的,代表的是日本銀行。那時候,這個庭院連同巷道內挨著的幾棟宅子,已經全部被檢察部門查封了,他們是來搜查與案件相關的證據的。 book18.org
記得那時候他還曾經感慨過,也不知道自己操勞一輩子,有沒有機會掙到這樣一套宅子。 book18.org
別墅內燈火通明,只是看不到人影,宮下北也不怕被小淵真希子那女人察覺,畢竟他和吉岡錯是兩個大男人,難道還對付不了弱女子?至於說這裡會不會有傭人,這一點宮下北倒是不擔心,因為他相信類似這樣的地方,戶主人是不會安排傭人的。 book18.org
如同閒庭信步一般,宮下北順著風凌石的小徑一路走到別墅正門前,厚重的保險門竟然沒有鎖上,輕輕一擰把手就打開了。 book18.org
門內的玄關處丟棄著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還有一個很精緻的女式手包,至於旁邊的鞋架,卻是空的,很明顯,這裡平時並沒有什麼人過來住。 book18.org
吉岡錯鑽進門裡,第一件事就是將那個手包撿起來,打開拉鏈看了看,從裡面摸出一個紅色,巴掌大小的錢包。 book18.org
「真低級!」宮下北皺了皺眉,卻沒有阻止他,吉岡錯這個傢伙的確是很講義氣,而且膽子也不小,但他卻有兩個缺點:好色、貪財,不過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這兩個缺點似乎都是躲不掉的。 book18.org
將木屐脫在門口,宮下北穿過玄關,直接進了一個小廳,與前世的記憶差不多,這棟宅子是西式的內部結構,過了玄關就是一個客廳,去往樓上的樓梯在客廳右側后角。 book18.org
客廳里的擺設相當奢華,沙發、矮桌、酒櫃、吊燈等等等等,一應用具全都是高檔貨,絲毫看不出普通日本民居中所特有的那種小氣。 book18.org
「嘖嘖,真是奢侈的傢伙們啊!」吉岡錯跟在後面,嘴裡嘖嘖有聲的輕聲嘆道。嘆息聲落地,他似乎又發現了什麼,嘴裡咦了一聲,快步朝客廳左側跑過去。 book18.org
在客廳左側,靠著牆的位置,擺放了一個寬大的長桌,就像是供桌一樣。桌面上擺放著一個三層結構的刀架,每一層上都放著一柄長度不一的刀。每一柄刀的刀鞘都製作的精美奢華,遠遠看著就能吸引人的眼球。 book18.org
吉岡錯幾步趕過去,伸手就將最上面那柄最長的刀拿了起來,這應該是一柄所謂的「打刀」。 book18.org
沒成想,這個刀架非常的不堅固,或許是原本就已經鬆散了,吉岡錯剛將那柄打刀拿起來,整個刀架便咣當一聲散架了。 book18.org
在安靜的客廳里,這咣當一聲真是足夠響,宮下北都給嚇了一跳,不過他迅速反應過來,邁開步子就朝樓梯的方向奔過去。 book18.org
「誰呀?」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井口君,是你嗎?」 宮下北已經奔到了樓梯前,幾乎就在同時,樓梯上的走廊里閃出一道人影,正是之前門外見過的小淵真希子。 book18.org
小淵顯然沒想到會有陌生人闖進來,她從二樓的走廊里出來,身上就穿著暴露的黑色蕾絲內衣,當看到正衝上樓梯的宮下北時,她愣了一下,緊接著「啊」的尖叫一聲,轉身跑回了走廊里。 book18.org
宮下北暗罵一句,腳下一步三個台階的衝上去,追在小淵的身後進了走廊。 二樓的走廊並不長,到底不過五米多的樣子,宮下北衝進走廊的時候,走廊右側第二個門正好「嘭」的一聲關上,隨即就是咔噠咔噠上鎖的聲音。 沒有絲毫的猶豫,宮下北兩個跨步奔過去,抬起右腿,照准房門就是狠狠地一腳蹬上去。 book18.org
可惜,他的動作終歸晚了一步,房門已經鎖上了,他被房門反彈回來,踉蹌兩步,險些一個腚墩坐在地上。 book18.org
強行穩住身子,宮下北深吸一口氣,兩步助跑衝過去,用肩膀狠狠的撞在門上。 book18.org
「吭」的一聲門響,整扇房門,連同半個門框都被他撞得變了形,房門中間的位置裂開一道縫隙,一根根木纖維的毛刺都豎了起來。 book18.org
後退半步,宮下北再次抬起右腿,照准裂開的縫隙處踹過去。 book18.org
「咔嚓」一聲響,伴隨著女人一聲尖叫,房門的下部整個斷裂,摔進了門內。 隔著被踹爛的房門看進去,宮下北的心陡然一顫。只見房門內是個臥室,正對著門口的方向有一個梳妝檯,小淵此時就站在梳妝檯前,雙手舉著一把手槍瞄準了他。 book18.org
「你……你別進來,你趕緊來我就開搶啦!」別看拿著手槍,可歸根結底還是個女人,小淵渾身都在顫抖,手裡的槍也握不住,頻頻發顫,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懼的看著宮下北,顫聲道,「我,我的槍里有子彈的!」 book18.org
強行克制住心裡的畏懼,宮下北故作輕鬆咳嗽一聲。他伸手推開還連在門框上的半扇房門,雙眼死死盯著小淵,看似平靜的邁出了第一步。 book18.org
「開槍打死我?那好啊,你開槍啊。」沒有理會趕過來藏在走廊內的吉岡錯,宮下北嘴裡說著,邁步走進門內,「你知道槍里射出的子彈,打在人頭上會怎麼樣嗎?」 book18.org
「你,你別過來,我讓你別過來!」小淵緊張的往後退,可惜,她身後就是梳妝檯,已經是退無可退了。 book18.org
「我告訴你,我的這顆腦袋都會被整個炸開,就像是從樓頂摔到地上的爛西瓜一樣。」宮下北雙手比劃了一個爆炸的動作,說道:「嘭!血啊,腦漿啊,碎骨頭啊,會在這個房間裡濺的到處都是。現在,我離你只有四步遠,說不定我的血都會濺到你的臉上,站在你性感的嘴唇上,以後,你每天都能嘗到我血液的味道。」 book18.org
一張丑到令人厭惡的臉,嘴裡還說著如此噁心的話,言語勾勒出來的血腥畫面,令小淵的身子都禁不住發軟。 book18.org
「你,你別過來,我求求你別過來。」被宮下北嚇得臉色煞白,小淵的身子背靠著梳妝檯,一點點滑下去,最終一屁股坐在地上,她丟掉手裡的槍,哭聲道,「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錢,你不要傷害我。」book18.org
第四章:黑色『黃金帶』 book18.org
暗自鬆了一口氣,宮下北快步上前,彎腰將小淵丟棄的手槍拾起來,然後抓住她的雙手反擰到背後,用繩子緊緊綁住。 book18.org
控制住這個女人只會,宮下北就不去理會她了,徑直走到不遠處的席夢思大床邊上,單手抓住床墊的下沿,猛力朝一側掀過去。 book18.org
厚重的席夢思床墊被他掀的滑落到床下,撞翻了床邊的一盞檯燈,發出乒鈴乓啷的一陣亂響。 book18.org
藏在門外的吉岡錯衝進來,看到床墊下顯露出來的東西時,整個人呆若木雞。 錢,整沓整沓的錢,它們就在床墊下的圍槽里擺放著,上面蓋著一層透明的塑膠袋,粗略的看一眼,幾乎都是10000円面值的,這得有多少啊? 臥室的里氣氛瞬間安靜下來,除了小淵的啜泣聲,就是吉岡錯嗓子裡發出的近乎粗喘的古怪聲音。 book18.org
可能是發現了機會,小淵竟然在趴地上蠕動著的朝門口爬去,那姿勢既性感又滑稽。 book18.org
可惜的是,宮下北並沒有被這些錢迷住,他很快追過去,抓住小淵嫩白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拖起來,一直拽到床邊,又一把將她推倒在那一堆炫目的鈔票上。 book18.org
「不要,不要……」小淵就像是受了驚嚇的鵪鶉,她在錢堆上蜷縮成一團,長發凌亂的甩動著,哀求道,「不要傷害我,不要傷害我……」 book18.org
宮下北面部表情抬起腿,直接站到錢堆上,隨後兩步跨到床頭的位置,一把將牆壁上那幅《愛情之神》的油畫扯下來,隨手扔到一邊。油畫後面的牆壁上,赫然顯露出一個保險柜的櫃門。 book18.org
「給我把它打開,我不會傷害你的。」彎腰將小淵攙扶起來,宮下北朝保險柜揚了揚下巴,說道。 book18.org
「你,你……你是什麼人!」小淵的臉上全都是驚懼與不可思議交融的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book18.org
「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知道這麼多秘密?」宮下北笑了笑,可這笑容卻因為面部肌肉的抽動而顯得猙獰可怖,「很遺憾,這個原因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小淵因恐懼而呈現出淺粉色的嘴唇頻頻抖動著,好半晌之後,才顫聲道:「我,我不知道密碼,也沒有,沒有鑰匙。」 book18.org
「是嗎?」宮下北繼續笑道,「真是遺憾啊,這樣的話,你對我來說就沒有用了。」 book18.org
話說完,他扭過頭,看了一眼兀自在那發獃的吉岡錯,說道:「把刀給我。」 手裡握著一把脅差的吉岡錯毫無反應,他還處在夢遊的狀態里。 book18.org
「我說,把那該死的刀給我!」宮下北惱怒的厲喝一聲。 book18.org
這會總算是有了效果,吉岡錯被他吼得打了個激靈,從神遊的狀態里清醒過來,慌不迭的將脅差拋了過來。 book18.org
接住脅差,宮下北握住刀柄,手一甩,將刀鞘甩出去,雪亮的刀身頓時顯現出來。 book18.org
將鋒利的刀尖頂在小淵的下巴處,讓她稚嫩的肌膚毫無隔閡的感受著刀尖的鋒利,宮下北再次說道:「把保險柜打開,我保證不傷害你。」 book18.org
小淵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可她眸子裡的驚慌卻是掩飾不住的。 book18.org
「真希子小姐,你可真的是個美人呢。」宮下北抽動著唇角,臉上的表情猙獰可怖,偏偏他說話的語氣卻是異常的溫柔。雪亮的刀尖從小淵的下巴處一點點滑下去,滑過她修長的脖頸,凸起的性感鎖骨,落到她一字肩內衣的中縫處。 「這麼美的女人,又是這麼如花一般的年紀,如果就這麼死掉了,是不是會很可惜呢?」宮下北繼續說著,刀尖卻是繼續一路下滑,順著小淵雙峰間凹陷的溝壑,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又順著小腹,滑到她劇烈顫抖的雙腿間。 book18.org
「不要再堅持了,把保險柜的門打開,我保證不傷害你。」還是這句話,不過,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宮下北手中的刀尖已經撩起她睡衣的下擺,抵在了她雙腿間隱私的部位處。 book18.org
小淵的眼睛猛地睜大,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原本劇烈起伏的胸脯也停住了,就像是沒了呼吸一般。 book18.org
「我數到三,然後會發生什麼,你應該是知道的。」刀尖抵在那處柔軟的地方,宮下北冷聲說道。 book18.org
「我……」小淵似乎還想掙扎一下,可她的話才出口,就聽宮下北冷冰冰的數道:「三!」 book18.org
小淵似乎被這個數字震住了,她愣了兩個呼吸,而後陡然爆發出一聲尖叫。 宮下北一把捂住她的小嘴,同時冷笑道:「怎麼,還要繼續玩下去嗎?我勸你不要做這種不明智的選擇,因為你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玩膩了。」 book18.org
嘴裡這麼說著,他再一次將刀子送到小淵的裙底。 book18.org
小淵嚇得眼淚直流,她眨巴著眼睛看著宮下北,被捂住的小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book18.org
「是不是想起密碼來了?」宮下北咧嘴笑道。 book18.org
小淵使勁點頭,唯恐他會錯了意。 book18.org
「鑰匙在哪兒?」宮下北又問道。 book18.org
小淵的眼睛看向梳妝檯的位置。 book18.org
宮下北解開她手上的繩子,說道:「去給我拿過來。」 book18.org
小淵掙扎著走下錢堆,腳落地的時候,打了個踉蹌,一下撲倒在地毯上。她也不說站起身來,就那麼四腳並用的爬過去,從梳妝檯下的某個地方,取了一把鑰匙出來。 book18.org
「把它打開。」等她重新回來,宮下北握住她的胳膊,將她拖回到錢堆上,說道。 book18.org
這回小淵老實了,她哆哆嗦嗦的走過去,對了密碼鎖,又用鑰匙將櫃門打開。 一等到保險柜打開,宮下北便一把將小淵扯到一邊,迫不及待的看向裡面。 保險柜內的空間不是很大,卻是裝滿了東西,不過卻沒有現金,只有四個碼在一起的大文件袋。 book18.org
宮下北面色一喜,他直接取出一個文件袋,打開封裝,伸手從裡面掏出了兩盤錄影帶。他看了看錄影帶側面的標籤,又朝文件袋裡看了看,見裡面還有幾盤,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book18.org
「拿著。」招呼魂不守舍的吉岡錯過來,宮下北將文件袋交給他,隨即,又將保險柜內剩餘的幾個文件袋全都拿出來,這才快步走下錢堆,徑直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宮……」見他就那麼走到了門口,吉岡錯在後面招呼道。 book18.org
這傢伙倒是還沒有完全昏了頭,只喊出一個音便將後面的話收了回去,改口道:「這些錢……」宮下北還真是沒想那些錢的事,此時被吉岡錯提醒,便轉過身來,四處看了看,說道:「抓緊時間,能帶走多少算多少,不要太貪心,賺錢的機會以後會有很多。」 book18.org
吉岡錯都顧不上跟他說話了,直接從歪在一邊的床墊上扯下一整面床單,胡亂的在地上鋪開,手忙腳亂的往上面扔錢——這可是真錢啊,每張一萬円,能多拿一點就是一點。 book18.org
就這樣,折騰了十幾分鐘之後,吉岡錯才背著一個碩大的包袱,跟在宮下北的身後走出別墅。 book18.org
別墅外,夜色更加的深了,雨卻還在下個不停,從院落里出來,宮下北還很紳士的將院門反鎖住,以免有壞人闖進去,再次驚擾到小淵真希子那個可憐的女人——現在東京的治安真是越來越差勁了。 book18.org
裝滿錢的大包袱放在車子的後備箱裡,破舊的皇冠轎車重新發動起來,在嗡嗡的噪音中緩緩消失在巷道深處。 book18.org
車內的副駕駛座上,宮下北叼著一支煙,視線透過被雨水打花的玻璃窗,看著巷道沿途經過的一棟棟別墅。 book18.org
記憶中,前世他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就被前輩告知過這個地方的非凡之處,這裡是岩本町一丁目,可在日本的金融圈子裡,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黃金帶」,由靖國通線與泉橋南線包夾住的黃金帶。 book18.org
在不動產泡沫被戳破後的十年里,整個日本金融界,有超過半數的重大事件與這個地方有關,不管是高利貸借貸,還是黑金運作,乃至於一系列金融政策的制定,這裡都有參與。經常在此出入的人有一個專門的稱呼:「Mof擔當」,也就是大藏省公關。 book18.org
這個充滿了邪淫與貪慾的魔窟,直到2000年前後才被披露出去,其結果就是導致首相橋本龍太郎辭職,大藏省整個癱瘓,威力不亞於一枚丟在日本政壇中的核彈。除此之外,在金融界,這一醜聞還導致了十數家金融機構破產倒閉,這其中就包括赫赫有名的野村證券。 book18.org
正是由此爆出的醜聞,迫使隨後接任的首相小淵惠三,不得不將存在了上百年之久的大藏省拆分,分割成了財政部和金融廳兩部分。 book18.org
前世的時候,如今的「宮下北」曾經以調查員的身份,參與了一系列醜聞案的調查,當時,那些調查的結果曾經讓他感覺觸目驚心,甚至屢屢告誡自己做人不能太貪,要謹守底線,遵紀守法。 book18.org
可是現在,宮下北卻是全然換了個想法,他不僅不想著要離這個污穢的圈子遠一點,反倒一門心思的想要鑽進去,哪怕若干年後,醜聞曝光,自己被投進監獄,他也毫不後悔。 book18.org
用一生的自由,甚至是寶貴的生命來換取十年的風光,值不值?非要讓現在的宮下北做出回答的話,他會斬釘截鐵的說一個詞:「值!」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活著與支配這世界永遠都不會是公平的,有的人生而尊貴,從出生那一天起就步入了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玩弄眾生女神,每天還得感嘆一聲人生空虛。 有的人卻是生而低賤,拼搏一生,也摸不到所謂巔峰的邊,甚至死了之後連塊屬於自己的墓地都得不到。 book18.org
總結自己的前世,宮下北悲催的發現,他從始至終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叫生活,每日裡朝九晚五,忙碌顛簸,卻只為自己掙來一個「活著」,行色匆匆的幾十年,他甚至都沒有時間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book18.org
類似井口俊英那樣的人,雖然最後落了個名聲喪盡、身陷囚籠的下場,可他們才是真正享受過生活的人,他們用無數人的「活著」,為自己掙來了真正的「生活」。 book18.org
宮下北在前世縱身躍下樓頂的時候,看清楚了這個世界,所以,在這平白得來的新生里,他要為自己奪來真正的「生活」,如果不成功的話,他寧可不要「活著」。 book18.org
破敗的舊屋裡,宮下北跪坐在客廳的榻榻米上,面前的矮腳方桌已經被挪開,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包裹著大量鈔票的床單。 book18.org
這一大包的現金,加上床單,足有近兩百斤重,真是難為吉岡錯能提的動它。 宮下北沒有點算這些鈔票的數量,粗略的計算一下就夠了:一張10000円的鈔票重量不到1.2克,1000張約莫是1200克,也就是1.2千克,200斤是100千克。那就是說,這一堆鈔票有差不多10億日元。 吉岡錯就跪在宮下北的對面,這個傢伙又在盯著鈔票走神,估計腦子裡已經在構思著如何去銀座瀟洒了。 book18.org
宮下北彎下腰,將床單上的鈔票一分為二,一堆看著多一些,一堆看著少一些,又將少的那一堆從床單上挪下來,放在榻榻米上。 book18.org
「吉岡君,你把這些拿走。」指著明顯多一些的那堆,他說道,「今晚就離開東京,記住,不要回你的老家,就去一個陌生的地方,最好是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 book18.org
吉岡錯抬起頭,疑惑的看著他。 book18.org
「我說的那些人,並不好招惹。」宮下北說道,「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把咱們找出來的,所以,今後一段時間會比較危險,你有必要出去躲一躲。」 「那你呢,宮下君?」吉岡錯下意識的問道。 book18.org
「我必須留在這裡。」宮下北雙手撐在膝蓋上,面無表情的說道,「畢竟咱們的目的是和那些人做一筆交易,而不是搶這麼一筆錢。」 book18.org
「既然這樣,那我就應該和你一起留下來。」吉岡錯說道。 book18.org
「不,你不明白,吉岡君。」宮下北笑了笑,說道,「如果我們都留下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可若是你安然無恙,那些人即便抓到我,也不敢傷害我的性命。只要你是安全的,他們就會心存顧慮,咱們的計劃,才能繼續進行下去。」 book18.org
吉岡錯明白他的意思,這和綁架勒索其實是一回事,他很精通的。 book18.org
「可為什麼不能是我留下來?」儘管明白其中的意思,他還是問道。 「你對付不了那些人,我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宮下北說道。 book18.org
「可是……」吉岡錯堅持道,不過,他的話才出口,就被宮下北打斷了。 「吉岡君,請接受我的安排,這不是命令,而是我的懇求。」宮下北將雙手撐在榻榻米上,整個上身都伏下去,額頭貼著榻榻米,說道。 book18.org
吉岡錯嚇了一跳,他慌忙跪坐起來,同樣趴伏在地上,大聲說道:「嗨,宮下君,我接受您的安排,請您起身。」 book18.org
「那麼,請你立刻帶上錢離開,馬上就走,不要再在東京停留了。」宮下北保持著趴伏的姿勢,說道。 book18.org
「嗨!」吉岡錯應了一聲,迅速爬起身子,用床單將那些錢重新裹起來,系了個結,用右手抓住,而後再一次趴伏在地上,單手拖著包裹,保持著俯身的姿勢,倒退著行向門口。 book18.org
「請宮下君多保重,如果……如果有什麼意外的話,我吉岡錯一定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在玄關處,他站起身子,上身下弓,行了個九十度的鞠躬禮,說道。 book18.org
聽著房門開啟,又被關上,宮下北才直起身子,長出了一口氣。 book18.org
適才對吉岡錯說的那些理由有真有假,主要是他不希望這個傢伙留在這裡礙手礙腳了,在他的計劃中,此後有很多事情都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而吉岡錯也算是個外人。 book18.org
臥室的房門發出輕微的響動,隨後就是淅淅索索的腳步聲響起,淺草綾很快出現在宮下北面前,她跪坐在地上,將一杯溫熱的茶送到宮下北的手邊。 接過茶杯,宮下北痛快的飲了一口,隨手將杯子放在一邊,說道:「把這些錢收起來,記得整理好。」 book18.org
淺草綾躬身給他行了個禮,這才膝行過去,開始整理那些凌亂的鈔票。 堆砌在榻榻米上的鈔票很凌亂,有些成打,有些卻是散的,還有一些都折了角,淺草綾收拾的很仔細,每一張散的都要整齊的整理成打,那些折了角的也要逐一展平,即便是成打的,她也會一一點算一遍,攏個數出來。 book18.org
宮下北就坐在一邊喝著茶,默然無語的看著她。 book18.org
淺草綾仍舊穿著她的那一身淺粉色浴衣和服,這就是她的家居服,同時也是睡衣。和服的面料單薄,因為跪姿的關係,緊緊包裹著她雖然不算很豐滿,但卻線條完美的身上,從後背到翹臀,弧線優美,後襟處則裸露著一大片光潔的肌膚。 book18.org
宮下北看著她,腦海中無端的閃現出小淵真希子近乎全裸的胴體,那兩條筆直渾圓的大腿,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那不停顫抖中的轎車。 book18.org
只是這麼想著,一股灼熱的邪火便從他的小腹處升騰起來。 book18.org
前世,他也有一個妻子,那是個相貌普普通通,雙腿明顯外八字的日本女人,可就是這麼個普通的日本女人,竟然也在他遭遇人生低谷的時候,毫無情分的舍他而去,等於是在他深處崖邊的時候,又重重的推了他一把。 book18.org
什麼感情,什麼愛情,什麼夫妻,一切一切都是騙人。在這個該死的世道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只有一種,那就是支配與被支配,要嘛支配別人,要嘛被人支配,很簡單的二選一。 book18.org
前世被人支配了半輩子,如今,宮下北發誓,他再也不會被任何人支配了,這難得的新生里,只有他支配別人的份。 book18.org
霍然從地上站起身,宮下北扯開身上和服的前襟,又將纏在腹下的褌扯掉,丟在一邊,一個跨步站到了淺草綾面前。 book18.org
看到他立在自己面前的雙足,淺草綾有些茫然的直起身子,卻一眼看到了那根昂首挺立的陽具,這個柔弱的女人愣了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book18.org
淺草綾白皙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暈紅,卻還是順從的往前挪了挪身子,雪白的手指緊緊握住肉棒的根部,然後埋首過去用自己的臉頰在肉棒上輕輕磨擦著。 淺草綾的嘴唇緊貼著肉棒,從陰莖根部向前滑動,然後壓在腫脹的龜頭上,她張開嘴含住男人的陰莖吮吸起來。 book18.org
宮下北的手指插在女人的頭髮里,一面揉搓,一面說:「再含的深一點,記住要把我射出來的東西全部喝下去,一滴也不許露出來。」 book18.org
「啊……你好殘忍……」淺草綾呻吟般地說完,就順從把肉棒深深地含在嘴裡,賣力地吞吐起來。 book18.org
又是一個細雨婆娑的清晨,沒有掛窗簾的老舊玻璃窗外,有小孩子戲耍的歡笑聲透過虛掩的窗子傳進來,被擦拭的一塵不染的水泥窗台上,從窗戶縫隙中滲進來的雨水積聚在一起,匯成一道水痕滑落窗下。就在這一汪淺水的水面上,一隻不慎落水的蚊子,正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book18.org
就在離著窗戶不到半米遠的地方,頭髮披散的淺草綾半趴在一張靠窗的桌子上,滿是泥痕的窗玻璃上,映出她眉頭緊皺、嘴唇緊咬,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的一張小臉。 book18.org
在她身後,急促喘息著的宮下北表情猙獰,他雙手緊緊箍住淺草綾纖細的腰肢,盡情的在她身上宣洩著晨起後過剩的精力,直到最後一絲邪火都傾瀉乾淨了,他才長長地噓一口氣,單手按著淺草綾尾椎處性感的聖渦退出她的身體。 淺草綾掙扎著從桌上爬起來,顧不得去清理胯間的污穢,第一件事就趕到床邊,拿了煙和打火機過來,替宮下北點了一支煙後,又忙碌著去給他兌了一杯溫水。 book18.org
看著宮下北斜倚在床頭喝了口水,這溫順的女人才去了浴室,拿了一條過了溫水的毛巾過來,替他小心的擦拭著身子。 book18.org
昨晚宮下北著實是暴戾了些,淺草綾的身上有些青紫的於痕,尤其是胸前那處雖然不算豐滿,但形狀卻很完美的部位,於痕非常的明顯。 book18.org
宮下北歪躺在床上,看著這個對自己來說其實很陌生的女人,冰冷似鐵的心裡也不禁有些愧疚。 book18.org
今天早上的淺草綾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總是時不時偏頭去看地上那件浴衣和服,這件和服是她逃來東京時僅有兩件隨身物品之一,真可惜,昨晚被宮下北給撕爛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補上。 book18.org
說來慚愧,這女人住進這裡之後,就被當成了傭人和玩物,可不管是前身還是自己,卻從沒給她買過一件東西。這件居家的和服,她都是穿髒了當夜洗,第二天乾了再穿上。 book18.org
看著她那張白皙精緻的小臉,宮下北感覺很好奇,真不知道這女人每天都在想些什麼,難道她就沒有自己的靈魂和性格嗎? book18.org
「你去準備一下,一會兒和我出趟門。」沒有考慮太多,宮下北將吸了一半的香煙掐滅了,說道,「我帶你去買幾件衣服。」 book18.org
(006~009)book18.org
第六章不良少年 book18.org
黑色的雨傘撐在頭頂,細密的雨水打在傘棚上發出淅淅索索的輕響。book18.org
連日的陰雨,將街道沖刷了個乾淨,空氣中都充斥著清新的氧氣,深吸一口,只感覺沁人心脾。 book18.org
南千住中通線的公路右側,宮下北撐著一把傘走在前面,兩隻眼睛時不時的左顧右盼,他記得這附近似乎有一家專售情趣內衣的店,貌似叫什麼拉佩拉,好像還是個國際名牌。 book18.org
在他身後左側,兩步遠的地方,穿著一身淡青色和服的淺草綾緊緊跟著,她撐著一把透明的塑料雨傘,挽著髮髻的頭始終低著,像個受氣的小媳婦。這是個很傳統的日本女人,穿和服、走碎步,眼睛始終盯著和服下擺,一旦眼睛看到自己腳下的木屐,就會將步跨縮小一些,免得失禮。 book18.org
這是淺草綾逃到東京後第一次出門,儘管只有身上這一身和服了,她還是給自己配了一雙雪白雪白的足袋,在這樣的雨天裡,她得儘可能不弄髒自己的足袋,還得保持與男人之間的距離,又得防止步子太大而失禮,所以只是走路已經將她全部的精力都占住了,以至於根本看不到身前的男人,將他帶進了什麼地方。 「歡迎光臨!」標註著十八禁的內衣店裡,容貌清秀的女服務員穿著暴露的紅白相間連體內衣,包裹著大腿的絲襪泛著螢光,只是看著就讓人感覺賞心悅目。 book18.org
宮下北撫摩著下巴,將店內四個導購小姐都仔細看了一遍,這才對其中一個身材嬌小的說道:「給她,選四身合體的內衣,嗯,要暴露一些的,能讓我感覺滿意的。」 book18.org
嘴裡這麼說著,他扭頭去看淺草綾,卻發現這女人竟然邁著小碎步朝店門外跑,整個人慌慌張張的,就像是偷了東西一樣。 book18.org
「嘿,你給我回來!」宮下北喊一聲。 book18.org
可一向逆來順受的淺草綾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就那麼慌慌張張的跑出門去。 知道這女人是羞怯,宮下北倒也沒有追出去強迫她,只是按照自己的印象說了個號碼,讓導購根據淺草綾的身材去挑選。 book18.org
這世界,有錢總歸是好的,淺草綾不肯進來,展示內衣效果的就換成了店裡的導購,宮下北最終選了四身內衣,雖然價格要比那些正規的內衣店貴了不少,可享受的服務自然也是那些正規內衣店不會提供的。唯一的遺憾,就是只能過過眼癮,上手是不行的。 book18.org
耽擱了二十多分鐘,宮下北拎著四個包裝袋從店裡走出去,店門外,淺草綾正撐著雨傘站在路邊發獃,也不知道那顆小小的腦袋裡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給你,拿著。」走到她身邊,宮下北將手裡的袋子遞過去,說道。 淺草綾做賊般的瞟了一眼那幾個有美女圖案的包裝袋,白皙的面孔一紅,竟然小小的往後退了一步。 book18.org
「怎麼,準備讓我拿著嗎?」宮下北沉聲說道。 book18.org
「很,羞恥……」淺草綾遲疑了半晌,咬著嘴唇吐出兩個音。 book18.org
「那就扔掉吧!」宮下北作勢要將袋子都丟掉。 book18.org
淺草綾縮了縮脖子,這才遲鈍的伸出手,將幾個袋子用手指勾住。 book18.org
「走吧,前面還有一家正規的裝服店,那裡好像還可以買到鞋子。」宮下北轉過身,朝前面看了看,說道。 book18.org
趁他轉身的工夫,淺草綾飛快地抬頭看他一眼,又迅速的低下頭,等他邁開步子往前走了,才和剛才一樣小翼的跟上去。 book18.org
第二家的確是個正規的服裝店,只是裡面沒有和服,只有休閒裝和職業裝可買,鞋子也是皮鞋和高跟鞋之類的,木屐根本找不到。 book18.org
這次淺草綾倒是很聽話,按照宮下北的要求試了幾身衣服和幾雙鞋子,最後,手裡又多了七八個或大或小的袋子。 book18.org
再一次從店裡出來,淺草綾的兩隻手就全都占滿了,她試著將幾個大的包裝袋都集中在左手裡,小一些的則用右手拿著,這樣還可以用右手撐傘。可惜,對她的來說,四五個小袋子也不輕了,根本沒有那個力氣再把傘撐起來。 最後,迫不得已,她將雨傘的傘柄夾在脖頸處,歪著頭,用一種很彆扭的姿勢把雨傘固定住,然後雙手拎著袋子,邁起小碎步,追趕已經走出去很遠的宮下北。 book18.org
於是,南千住中通線的公路邊上,就出現了一副很古怪的景象,一個醜八怪般的渣男撐傘走在前面,優哉游哉的,後面跟了個容貌清秀的受氣小媳婦,兩隻小手拎著一大堆包裝袋。 book18.org
宮下北的確不懂得憐香惜玉,可也不至於混到渣男那種地步,他只是希望身後這個女人能開口求求自己,哪怕只是說句話也行。這女人的逆來順受讓他感覺很是彆扭,一同生活這些天,她就只知道按照男人的要求去做事,卻從沒開口提過什麼要求,這令宮下北感覺不舒服。 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走了幾百米,就在遠遠能看到日比谷地鐵線的時候,兩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女孩突然從路邊一家化妝品店裡衝出來。 book18.org
兩個女孩跑的很快,卻沒想到店門外正有人經過,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淺草綾根本就沒反應過來,便被其中一個留著長頭髮的女孩撞了個正著。 book18.org
這一下來的很突然,淺草綾沒有絲毫防備,整個人被撞得後退幾步,一個腚墩坐在了地上,手裡的東西散落一地,雨傘直接滾到了公路上,和服的下擺捲曲起來,裸露出來兩條白嫩光致的大腿,宮下北聽到聲音,轉過身的時候,正看到那個女孩從地上爬起來,她捂著小腹的位置,皺眉看著掙紮起身的淺草綾,突然開口罵道:「沒長眼睛嗎,你這個鄉巴佬!」 book18.org
淺草綾似乎摔得不輕,在雙手撐著濕滑的地面,努力了兩下都沒能站起來,最後索性放棄了,先將和服的下擺抻了抻,遮住裸露出來的大腿。 book18.org
「說你呢,坐在地上裝死嗎!」跟在長發女孩身後的,是個染著金色短髮的女孩,她從側面走過去,一腳將一個丟在地上的服裝袋踢飛出去,嘴裡大聲說道。 book18.org
這就是兩個小太妹啊! book18.org
宮下北沉著臉,兩步趕過去,從後面按住金色短髮的後腦勺,用力朝旁邊一推。 book18.org
「哎呦!」染著金色短髮的女孩沒提防,被他推得踉蹌兩步,險些沒摔倒在地上。 book18.org
宮下北也不理會她們,走過去將淺草綾扶起來,看了看她的手。摔倒的時候,她應該是雙手先著了地,手心上不僅沾滿了泥污,還劃破了皮。 book18.org
一股怒火在宮下北的身體里蒸騰而起,他鬆開淺草綾的手,扭頭看向兩個冒冒失失卻還嘴巴不幹凈的女孩。 book18.org
「幹什麼,為什麼這麼看我!」長發女孩被他惡行惡相的外貌嚇了一跳,嘴裡卻是不肯服軟,她略一躊躇,便瞪起眼睛喊道,「明明就是那女人走路不長眼睛!」 book18.org
「就是。」染著金色短髮的也在一邊吵吵著,「再說啦,跟你有什麼關係?難道她會是你這個醜八怪的女人嗎?」 book18.org
宮下北臉色鐵青,他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揪住這個小太妹的衣領,沒想到卻被淺草綾從後面抓住了衣擺。 book18.org
「幹什麼,你這醜八怪還想打人嗎?」金色短髮的不良少女仰起臉,大聲喊道,「你打,你打,信不信我報警說你毆打未成年!」 book18.org
被她這麼一喊,宮下北倒是冷靜了些,的確,在這種公眾場合,如果他動手打了兩個未成年的女學生,再加上他黑社會的身份背景,後果將會相當的嚴重,不說別的,牢飯是肯定要吃一段時間的。 book18.org
冷靜,冷靜! book18.org
抬起來的手重新放回去,宮下北在心裡反覆對自己念叨著冷靜。 book18.org
「怎麼,不敢了嗎?」這個丫頭不僅囂張,還有一張臭嘴,尖酸刻薄,「不敢就站到一邊去,讓那鄉巴佬女人過來給我們道……啊!」 book18.org
她這話還沒說完呢,一條腿突然從左側面踹過來,正中她的腰側,將她整個人踹的橫飛出去,結結實實的撲倒在地上。 book18.org
這一幕發生的很突然,宮下北也沒反應過來,等他妞頭去看的時候,才發現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色西服外套的年輕人,正一臉兇相的站在他身邊。 說他是年輕人實在是有些過分了,準確的說,他應該算是個孩子,白凈的麵皮上帶著明顯的稚氣,西裝外套的左胸口處有一個圓形的標籤,標籤的圖案是一個展翅高飛的……鴿子? book18.org
「宮下君。」一腳將金髮女孩踹飛之後,年輕人站在宮下北的面前鞠躬行禮,嘴裡說道。 book18.org
這個年輕人宮下北還真認識,他叫川崎部駿,是吾妻橋那邊白鷗高中的高三學生,同時,也是野口會南千住地區愚連隊的隊長,說白了,就是南千住一帶不良少年們的頭。 book18.org
自從日本有黑幫以來,任何一個幫會都很注重在不良少年中擴展勢力,這些不良少年都是未成年人,很適合做一些幫會組織不太適合去做的事情,而這些被黑幫組織利用的不良少年們,就是所謂的愚連隊。 book18.org
愚連隊在任何幫會都不可能進入核心組織,它們只是外圍的邊緣勢力,這樣,一旦愚連隊中有人違法犯罪,黑幫組織就可以迅速與他完成切割,令警方無可奈何。 book18.org
類似川崎部駿這樣的不良少年,將來也是有機會進入野口會核心組織的,不過,前提是要等他成年,同時,他還要替組織出面去坐幾年牢,出來之後才會被正式接納。book18.org
第七章:「住』與『野』 book18.org
川崎部駿負責的愚連隊,一直以來都歸宮下北領導,在前者的眼裡,宮下北就是他的大哥,將來他有沒有機會加入野口會的核心組織,成為一名可以按月拿到薪水的正式成員,還需要宮下北為他提供擔保。 book18.org
在宮下北的記憶用,川崎部駿是個孤兒,靠領取社會福利長大的,家庭的缺失,令這個看著很俊秀的年輕人過早地成熟了,類似抽煙喝酒這種事,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故意傷人的事情都做過幾次了,接受的教育感化對他來說毫無用處。 book18.org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在大街上,宮下北是不敢對丸子頭動手的,可川崎部駿就不在乎了。 book18.org
川崎部駿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在他身後十幾步遠的地方,還有三個拎著書包的少年,只不過他們不敢靠過來,只敢在那遠遠看著,將宮下北的視線掃過去,三個小年齊刷刷鞠了個九十度的躬,乖巧的不得了,估計面對他們父母的時候,這些傢伙都不會如此的恭敬。 book18.org
日本社會看似平和,實際上水面下卻潛藏著無處不在的恃強凌弱、弱肉強食,日本人崇尚強者,鄙視弱者,所以校園內霸凌的現象非常嚴重,居高不下的自殺率與這一點密切相關。 book18.org
眼看著金色短髮女孩被一腳踹飛出去,剛才還囂張無比的長髮女孩頓時啞巴了,她低著頭瑟縮到一邊,小臉煞白,一雙垂在身側的手都在劇烈的顫抖。至於那個丫頭就更慘了,她摔的這一跤著實不輕,還滾了一身泥,可就算這樣,她都不敢說什麼,自己乖乖的站起來,像只鵪鶉似得縮在一邊。 book18.org
很顯然,她們都認識川崎部駿。也是,看她們身上穿的制服,粉色馬甲套白色短袖襯衣,黑色百褶短裙,矮根的圓頭皮鞋搭配白色的長筒護腿襪,這就是白鷗高中女生的制服。 book18.org
儘管看著金色短髮女孩挨了一腳,可宮下北的氣還沒消呢,他也不理會弓著腰的川崎部駿,自顧自的轉過身,去撿拾散落地上的服裝袋。 book18.org
川崎部駿顯得很緊張,他舔了舔嘴唇,慌手慌腳的幫著撿拾袋子,卻被宮下北伸手推開。 book18.org
宮下北沒有把袋子都撿起來,只揀了三個衣服沒有散出來的,剩下那些,裡面的衣服都沾了泥水,他連看都不看。 book18.org
拎著三個包裝袋,將它們交到淺草綾的手裡,宮下北轉過身,看向跟在身側的川崎部駿。 book18.org
見他轉過身來,川崎部駿急忙再次躬下腰,為了保持距離,他還向後退了兩步。 book18.org
「部駿啊。」伸手搭在川崎部駿的肩膀上,宮下北用儘可能柔和的語氣說道,「地上這些東西呢,都是我剛剛才買到的,價格真的不便宜呢。」 book18.org
「嗨,宮下君。」川崎部駿弓著腰,用少年特有的公鴨嗓說道。 book18.org
「我是個講道理的人,這一點你是知道的。」宮下北繼續說道,「這樣吧,我把地上這些髒了的,都原價賣給你,至於你賣給誰,我不管,但明天上午之前,一定要把該給我的錢都送過來。」 book18.org
「嗨,宮下君,我一定把錢準時送到。」川崎部駿垂著頭,大聲說道。 「另外,我最討厭嘴巴不幹凈的人。」宮下北將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抬了抬,在他臉上輕輕拍了兩下,說道,「如果有人嘴巴不幹凈,我就讓她長點記性,你覺得應不應該?」 book18.org
「嗨,宮下君,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川崎部駿用力一彎腰,隨即挺身站起,一轉身,揪住長發女生的衣領,掄圓了胳膊就是正反的四個大嘴巴。 book18.org
長發女生哼都不敢哼一聲,就那麼閉著眼睛硬生生的受了。 book18.org
川崎部駿鬆開她,轉身又走向那個金色短髮女孩,同樣的四個大嘴巴掄過去,真是半點都不留力。 book18.org
宮下北懶得繼續看下去,這裡行人不少,沒準就會給他帶來麻煩。 book18.org
就在川崎部駿扇兩個女孩子耳光的時候,他已經撐著雨傘往來路走回去,剛剛買好的衣服,現在還得再去買一次。 book18.org
…… book18.org
日光街道786號,一棟三層的小樓佇立在路邊,因為常年缺乏維修保養的關係,小樓的外牆顯得斑駁醜陋,就像是枯樹皮一般。 book18.org
小樓的正門兩側,懸掛著布制的招幡,左側招幡上的圖案是一個「光芒四射」的「住」字,而右側則是一個菱形套著一個「野」字,兩個招幡分別是住吉會與野口會的會標。 book18.org
宮下北左手揣在褲子口袋裡,右手拎著一個老舊的公文包,從日光街道南側溜溜達達的走過來,伸手拉開入口處的推拉門,施施然走進去。 book18.org
門內,是一個換鞋的廊台,打了木地板,有幾雙鞋子擺放在上面。宮下北就在廊台上把鞋子換了,這才邁步走進門廳。 book18.org
「宮下君。」門廳里,兩個坐在長條沙發上的年輕人起身行禮,恭恭敬敬的問候道。 book18.org
兩個年輕人都穿著畫格子襯衫,流里流氣的,一看就不像好人。別看他們呆在這個地方,卻同樣不是野口會的正式成員,而是所謂「行動隊」的組員,專門負責催收債務的。 book18.org
最近這些年,類似住吉會、野口會這樣的暴力團都很謹慎,尤其是在山一抗爭結束之後,大多數黑幫組織都與外圍的暴力型組織做了切割,如果僅從明面上看的話,絕對找不出那些暴力組織與核心社團之間的任何聯繫。 book18.org
朝著兩個年輕人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宮下北直接走向樓梯,踩著勻速的腳步上了三樓。 book18.org
整個三樓,都是核心辦公區,從樓梯一上去,就是一個大廳,這是等候室,一般來辦事的人都會等在這裡,由吉岡錯一個個的往宮下北辦公室里叫。不過,吉岡錯已經在昨晚逃出了東京,至於去了什麼地方,就連宮下北都不知道,所以,以後一段時間,宮下北還需要找一個新人來頂替他。 book18.org
不要以為日本的黑幫大都人數眾多,那是一種錯誤的觀念,就拿野口會來說,自會長坂卷松男以下,正式成員不過三百餘人,他們控制著荒川、足立以及葛飾的一部分,還有八潮、草加、三鄉三個市的大片地盤。 book18.org
以三百餘人的人力,去統轄這麼大片的區域,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真正做事的,絕大部分都是外圍成員,就像宮下北管理的南千住,實際上真正的野口會正式成員只有三個:宮下北、吉岡錯以及年紀最長的中川義雄。 book18.org
在這三個人中,宮下北的職務是野口會南千住本部的本部長,吉岡錯是事務長,而中川義雄則是「相談役」。 book18.org
本部長的職權最大,南千住本部的所有事情,都由宮下北做決定,同時,他還以南千住本部長的身份,象徵性的兼任著荒川區本部的咨問。 book18.org
身為事務長的吉岡錯,實際上就是宮下北的副手,他負責具體執行本部長下達的命令,同時,負責聯繫包括愚連隊、行動隊之類的外圍組織。 book18.org
中川義雄平時並不在本部出現,這傢伙有自己的正當職業,而且還是個律師,他那個「相談役」的職務,實際上就是負責出主意和平事的。這傢伙的職權最小,但是收入卻最多,宮下北每月拿到的錢都和這傢伙差很多。 book18.org
要找誰來接替吉岡錯的職務,這是個很大的問題。首先,這個人得精明能幹,嘴巴還得嚴實,嗯,還要懂得察言觀色,還得值得信賴……最重要的一點,這傢伙需要足夠聽話,因為最近兩天,他需要這個挑選出來的人為他做一件事,一件攸關他生死的事。 book18.org
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伸手撫摸著帶來的那個公文包,宮下北在腦子裡一遍遍的搜尋——別相信影視劇里的東西,黑幫組織還能搞一個花名冊出來,那純粹是扯淡,這玩意誰敢搞誰就得死,不是死在警察手裡,而是死在組織自己人的手裡。 book18.org
他正考慮的毫無頭緒,桌上的電話卻響了。 book18.org
宮下北被突兀響起的鈴聲嚇了一跳,待回過神來,才將話筒拿起來。 「宮下君,川崎帶人過來了,說是要見您。」電話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應該是樓下負責接待客人的嘍囉。 book18.org
「川崎?」宮下北迷糊了一下,但很快又想起了這個人,應該是川崎部駿,那傢伙才到黃昏就把錢送來了?很快,他的眼前又是一亮,這個合適的人選似乎是送上門來了。 book18.org
「讓他上來吧。」伸手在公文包上拍了拍,宮下北沉聲對著話筒說道。 「嗨,宮下君。」對面的男子應了一聲,隨即掛斷電話。 book18.org
將話筒放回到電話機上,宮下北揉了揉下巴。 book18.org
如果不出意外,川崎部駿那個傻小子應該是來送錢的,這個不良少年一直以來都夢想著能夠成為野口會的正式成員,對付這樣的毛頭小子,只要給他一點希望,他就能夠完全受自己的擺布了。 book18.org
淅淅索索的腳步聲在辦公室外響起,聽著不像是一個人,倒像是很多人在小心翼翼的走過來。 book18.org
宮下北皺了皺眉,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book18.org
來的的確不是一個人,而是六七個,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川崎部駿,在他的身後,一個長發女生,一個金色短髮女生都垂頭不語的跟著,再後面還有三四個穿著黑色校服的少年。 book18.org
看著這麼一伙人出現在自己辦公室的外面,宮下北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榻榻米上盤腿坐下,等這些這傢伙進來。 book18.org
第八章 book18.org
「宮下君。」川崎部駿率先走進辦公室,他看到盤腿坐在榻榻米上的宮下北,直接就在門口屈膝跪坐,伏著上身說道,「上午的事,非常抱歉。」 book18.org
儘管上午的事情與他沒有什麼關係,可這個有眼色的小子還是開口就道歉。 「過來坐吧。」與上午不同,這次宮下北的態度表現的很溫和,他點點頭,說道。 book18.org
「嗨!」川崎部駿臉上一喜,急忙膝行過來,在宮下北的身側安穩的坐好。 在住吉會內部,宮下北只能算是一個小人物,底層的小頭目,每月只能上繳不足千萬日元規費的窮鬼,可在川崎部駿這樣的不良少年眼裡,他卻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威風八面的黑幫大哥大,所以,在宮下北的面前,他素來恭順。 「這幾位是……你的朋友?」宮下北的視線盯在川崎部駿的身上,嘴裡卻在問後面的四個人。 book18.org
「是的,宮下君。」川崎部駿用力點頭,說道,「他們都是我的手下。」 手下?這個說法聽的宮下北想笑,一個毛都沒幹的臭小子,知道什麼叫手下嗎?他恐怕是以為跟班就是手下了吧? book18.org
手下,手下,那就是在手底下的人,關鍵時刻,他們是能夠撐住你的人,那才叫手下。這幾個染黃毛、打耳釘,枯瘦如柴的猴子,算個狗屁的手下。 幼稚! book18.org
這是宮下北給身邊這個少年的定義。 book18.org
不過,儘管心裡這麼想,他嘴上的卻說得很好聽:「嗯,不錯,都是很不錯的年輕人。」 book18.org
聽他這麼說,四個跪坐在門外的不良少年頓時面露興奮的表情,估計在學校里得了老師的表揚,他們都不至於這麼亢奮。 book18.org
惠而不費的誇讚了少年們一句,宮下北扭頭看向瑟縮在門口的兩個女孩。 正是上午那兩個出言不遜的女孩,她們身上還穿著上午的那身校服,只不過看著髒兮兮的,估計是吃了不少苦頭。 book18.org
這些不良少年欺負同齡人的手段,甚至要比黑幫逼債更狠,輕一點的,灌尿、喂糞,嚴重一些的,毒打、煙頭燙甚至是刀割,他們都用的出來。除此之外,還有冷暴力的手段,在學校里威脅所有人不准同受害學生交談,甚至會集體孤立、嘲笑受害學生,時間長了,真能把人搞出抑鬱症來。 book18.org
而那些受了霸凌的學生,還不敢把這種事情宣揚出去,畢竟那些施暴者都是未成年,免於承擔刑事責任,即便是換個學校,他們也會找回來,到時候,受害學生的處境會更加糟糕。 book18.org
見宮下北的目光停在兩個女孩的身上,川崎部駿喉結動了動,從隨身的書包里掏出一沓面值、新舊都不一的鈔票,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 book18.org
「宮下君,這裡是13萬円。」錢放在桌上,川崎部駿有些緊張的說道,「是補償您上午損失的一部分,剩下的那一部分,她們會在一周內,分三期全部還上。」 book18.org
宮下北低頭看了看桌上這一沓錢,真是有些意外,沒想到現在的學生竟然能夠拿出這麼多錢來。 book18.org
如今日元很堅挺,兌美元是135:1,也就是說,這裡有差不多1000美元了。 book18.org
「一周還那麼多,她們拿什麼還?」拿起桌上的那沓錢,宮下北翻過來調過去的看了看,問道。 book18.org
「她們會去做交際。」川崎部駿說道,「宮下君儘管放心,我會盯著她們的。」 book18.org
「哦,她們做過嗎?」宮下北哦了一聲,抬起眼皮看了看兩個女孩,隨口問道。 book18.org
「源內秀織這傢伙做過。」川崎部駿指了指那個金色短髮的,說道,隨即,又指了指那個長發女生,「武田滕蘭還沒有做過,不過,她很快會學會的。」 宮下北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女孩,前世在日本生活了大半生,他對日本的情況已經算是非常了解了,那在大多數國家都會被視為犯罪的所謂援交,在這個神奇的國度里已經快要成為一種文化了。 book18.org
從事這種生意的女孩們,能占到日本未成年女孩的三成左右,她們將自己的青春當成了一種消費券,若是不能在青春溜走之前把這消費券花光的話,就是一種大大的虧本。 book18.org
前世的時候,宮下北也尋求過這種服務,只不過次數有限,儘管青春女孩的身體令他迷戀,可動輒數萬甚至是十數萬、數十萬的花費,還不是他能夠撐得住的。 book18.org
年輕真好啊! book18.org
兩個女孩瑟瑟縮縮的垂頭站在那兒,身上的制服襯托出苗條纖細的身材。兩人的百褶裙顯然是改過了,裙擺短到了僅僅能遮住臀部的位置,稚嫩白皙的大腿裸露著,在光線的照射下,煥發著淡淡的光澤。 book18.org
兩條護腿棉襪長到膝下,一層褶一層褶的,再搭配上一雙圓頭矮跟的皮鞋,竟然能給人一種別樣性感的感覺。 book18.org
腦子裡回想著前世不多的幾次經歷,宮下北心裡升起邪火,不過他很快克制住自己,現在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book18.org
揉了揉臉腮,他用食指在嘴唇的傷疤處抹了抹,扭頭看向一邊的川崎部駿,說道:「部駿啊,有件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吉岡錯這傢伙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蹤了,現在我的身邊缺了一個能做事的人。」 book18.org
聽了他這番話,川崎部駿那張還算英俊的小臉瞬間漲紅了,他猛地匍匐在地上,腦門緊貼著榻榻米,用顫抖聲音說道:「宮下君,雖然這個時候提這件事不太合適,但我還是想請您慎重考慮,我,川崎部駿,願意為野口會,為您做任何事情,我認為,我可以接替吉岡君為您工作。」 book18.org
「嗯,我個人是願意相信你的。」宮下北的嘴角抽了抽,臉上閃過一絲嘲諷的淺笑,「不過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只靠別人是不行的,你自己也要多多努力。」 book18.org
「嗨,我明白,宮下君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我去做,我一定能辦的很好。」川崎部駿趴伏在地上,恭聲說道。 book18.org
「好啦,起來吧。」宮下北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說道,「如今你願意為組織效力,那麼,我現在就給你安排一件事情去做。」 book18.org
「謝謝宮下君,謝謝宮下君。」川崎部駿又在地上趴伏了一會兒,這才撐著雙手坐直身子,眼巴巴的看著宮下北,等他說出任務的內容。 book18.org
「我這裡有一些東西。」宮下北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從左側最上面的抽屜里,拿出七個嶄新的信封,又找出一把鑰匙,從最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沓照片。隨後,他打開那個公文包,從裡面的一個大文件袋中,取出另外的三張照片,和之前的一沓照片放在一起,這才拿了一支筆重新走回來,盤腿坐在矮桌的邊上。 將一沓照片平鋪在桌子上,宮下北說道:「這是一些失信欠債人的照片,我會將它們分成七份,放在這些信封里。」 book18.org
照片里基本都是一些女人的裸照,只有放在最下面的三張不同,這三張照片的內容,是一個大腹便便的謝頂中年人,正趴在一個被捆住四肢的女孩身上淫笑,而在他的身後,還有兩個沒露臉的男人在等著。 book18.org
儘管照片內容有所不同,可這麼多照片堆在一起,畫面都是肉光緻緻的,倒也毫不起眼。 book18.org
宮下北當著川崎部駿的面,將這一沓照片分裝到7個信封里,那三張內容不同的,被裝進一個信封。 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每天下午的這個時間,我都會聯繫你,告訴你送出哪封信。」宮下北將信封都裝好,然後一邊說著,一邊在每封信上寫出送去的地址,「你需要做的,就是按照我的命令,將需要送出的那封信投寄出去。記住,順序不能錯,我讓你投寄哪封,你就投寄哪封。」 book18.org
川崎部駿吸了口氣,他認為這是大佬對他的考驗,很明顯,投寄這些信件是違法的,將來可能會惹上麻煩。不過,這樣才對,不為組織去坐上一段時間的牢,怎麼可能被組織順利接納呢? book18.org
「今後幾天,我的事情很多,如果有哪天忘記了聯繫你,你就把這封信投寄出去。」將全部的信封都寫上地址,宮下北拿出其中一封,單獨放在一邊,說道,「記住,如果我忘記聯繫你,就投寄這一封,不要搞錯了。」 book18.org
「嗨,我記住了,宮下君。」川崎部駿像是很努力的看了一眼那封信,點頭說道。 book18.org
「很好,記住,這是對你的一次考驗,不要把事情搞砸了。」宮下北將7封信一塊遞給他,說道。 book18.org
「我會努力的,一定不會讓您失望!」川崎部駿將信接過去,小心的貼身放好,這才行禮說道。 book18.org
「好啦,這裡沒有你的事了。」宮下北從桌上那沓錢里取出幾張,估計也就兩三萬日元的樣子,遞到川崎部駿的面前,說道,「帶著你的人去吃點夜宵,喝點酒,如果你能成為會部的正式成員,今後每月都能拿到將近40萬的薪水了,不要太吝嗇。」 book18.org
「嗨,我明白,宮下君。」川崎部駿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book18.org
為什麼那些不良少年、外圍成員都一門心思的想要成為正式成員?除了威風,有依靠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收入高。暴力團外圍成員的收入低的可憐,在如今經濟不景氣的環境下,每月收入十幾萬就很不錯了,將將能夠維持生活。可正式成員就不同了,吉岡錯的月薪就是47萬日元,這在如今的東京已經算是收入很不錯了。 book18.org
想想也是,這可是黑社會,如果收入不高的話,誰會把腦袋懸在腰帶上跟著干? book18.org
「去吧,讓她們兩個留下。」宮下北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想和她們好好談談。」 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在川崎部駿的手腕上握了握。後者看了他一眼,瞬間領悟到了什麼,用力點點頭,起身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看著川崎部駿走到門口,將兩個女孩帶出門外,宮下北也不著急,他伸手拿過桌上的一包煙,給自己點了一支,優哉游哉的抽著。 book18.org
一支煙才抽了一半,兩個女孩就垂著頭走了回來,她們束手站在門口的位置,用蚊子叫般的聲音說道:「宮下先生,上午的事非常抱歉,我們都知道錯了。」 「嗯,知道錯就好。」宮下北的醜臉被淡藍色的煙霧包圍著,有些模糊,他笑著說道,「來,到我身邊來。」 book18.org
兩個女孩略一猶豫,還是源內秀織首先走過來,雙手背在身後,站在了宮下北的身邊,武田滕蘭則晚了一步,站到了源內的身邊。 book18.org
宮下北仰頭看著她們的臉,上午沒注意,兩個小姑娘長得還不錯,尤其是武田滕蘭,因為化了妝的緣故,小臉很是精緻,有些像是前世一部名為《赤道》的電影里那位女殺手。 book18.org
稍稍有些遺憾的是,兩個小姑娘身材有些單薄,腿也有明顯的八字,這是日本女人的通病,大部分人都有。 book18.org
「不要去做援助交際了,以後做我的女人吧。」宮下北盯著兩人看了一會,伸手撫摸上源內秀織的膝蓋,隨即,手掌一邊沿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向上撫摸,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可以免掉你們的債務,還可以給你們足夠的零花錢,你們想買什麼,用什麼,都可以跟我說。如果有什麼人欺負你們,也可以來找我,我可以讓川崎保護你們。」 book18.org
原本還以為兩個女孩會有些猶豫呢,沒成想他的話才說完,兩個女孩便迫不及待般的點頭,兩張清秀的小臉上竟然還有幾份興奮的神采。 book18.org
「很好。」宮下北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現在,把身上的衣服脫了,讓我好好看看你們的身體。記得把內褲和白色長襪留下,我喜歡那樣。」 book18.org
兩個女孩子紅著臉扭動身體,顯出不安的樣子,但還是聽話地解開自己上衣的鈕扣,白色的乳罩包裹稚嫩的乳房。 book18.org
她們伸手到背後,解開自己的乳罩掛鉤,將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肉球顯露出來。 book18.org
和宮下北猜想的一樣,是非常新鮮的乳房,乳暈層層隆起,頂點上是粉嫩的乳頭,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他走過去,用手指撫摸這武田滕蘭的乳房,感到光滑細膩,又富有彈性。 book18.org
宮下北忍不住用力捏了一下那兩顆櫻桃。 book18.org
「啊!叔叔!痛啊!」武田滕蘭驚叫起來。 book18.org
宮下北放開手指時,少女的乳頭已經充血增加了色澤,他把嘴湊過去,將兩粒乳頭含在嘴裡輪流吸吮著。少女的乳房散發出甜甜的芳香,讓他舔起來格外的興奮。 book18.org
宮下北把武田滕蘭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把掙扎的少女壓住,把她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的肩頭。武田滕蘭雖然還是高中學生,但是個頭髮育的很高,兩條長腿已經不輸給成年女人了,她穿著白色的比基尼型性感內褲,只能勉強掩飾蜜洞的肉瓣而已,白色的性感內褲形成倒立三角形包住少女的陰唇。 宮下北把頭伸進少女的兩腿之間,隔著內褲親吻著她的兩片肉瓣,還沒有接觸過男人的武田滕蘭,忍不住開始啜泣起來。 book18.org
宮下北一面欣賞著少女羞澀的表情,一面用嘴唇緊緊壓在白色的三角褲上,推開一點布料用手指夾住尖尖的肉芽,用食指與拇指揉搓著可愛的小陰蒂,少女嘴裡發出苦悶的啜泣聲。 book18.org
源內秀織的經驗就比較豐富了,她主動跪在宮下北腳下,解開他的皮帶,用嘴含住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為他做起口侍服務。 book18.org
第九章 book18.org
食肉動物雨後初晴,初升的太陽將將越出地平線,淡金色的陽光從布滿污痕的窗玻璃上投射進來,落在一隻穿著白棉護襪、高高翹在半空中的小腳上。 一隻慌急的麻雀從街道對面的線杆上飛過來,悄無聲息的落在窗邊的一根電線架上,隨即,似乎又被窗戶中傳出的奇怪聲音驚動,撲棱著翅膀遠遠遁走。 瀰漫著古怪氣味的辦公室里,宮下北肩頭架著武田滕蘭的兩條小腿,雙手緊緊攥住小姑娘胸前已經發育成熟的豐滿,咬牙發狠般的結束了晨起後的一場劇烈運動。 book18.org
放下小姑娘的雙腿,宮下北喘著粗氣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源內秀織,手裡做了個夾煙的動作。 book18.org
別看是不良少女,可要用心伺候起人來,也是很有眼力勁的。源內秀織從榻榻米上站起身來,在矮桌上拿了煙過去,給他點上一支,又小心的問道:「我能抽一支嗎?叔叔。」 book18.org
兩個小姑娘都已經高二的學生了,17歲,如果只看年齡的話,與宮下北也差了不到十歲的樣子,可是沒辦法,誰讓他那張臉又丑又老,看著就像四十的人一樣,所以,兩個小姑娘都叫他叔叔,而宮下北也沒有糾正她們的意思。 宮下北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按跪在自己面前。 與武田滕蘭比起來,源內秀織倒是個有經驗的,她明白宮下北的意思,順從的埋首在男人兩腿之間,用小嘴清理著陰莖上殘留的粘液。 book18.org
看著青春靚麗的女孩跪在自己胯下,盡心的伺候著自己,宮下北只感覺前世純粹就是白活了,人啊,果然不能太老實了,性情溫和的羊永遠只能吃草,只有暴戾的狼才有資格吃肉。做一頭食肉動物當然危險,每天時時刻刻都要面臨著廝殺,羊倒是安全,被圈養著,不用去廝殺,每天吃飽喝足等死就夠了。 問題在於,究竟是想廝殺著食肉,還是想著平平淡淡的等死。 book18.org
那句名言說:有的人活著別人就不能活,有的人活著是為了別人更好的活。宮下北的理解是,那些真正能讓別人活得更好的人,往往都有過一段讓別人不能活的歲月。 book18.org
這是前世蹉跎一生、廢物半輩子總結出來的經驗,所以,他的心現在能狠的下去。 book18.org
等著源內替他清理乾淨,宮下北才拿過那包煙遞給她。 book18.org
源內抽出一支,很熟練的點上,吸了一口,又將煙盒遞給身後剛剛翻身坐起來的武田,這才仰頭看著宮下北,說道:「叔叔,你說我們會不會懷孕啊?」 宮下北心頭冷笑,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也想跟自己耍心眼了。 book18.org
站起身,走到自己衣服丟落的地方,從口袋裡取出錢夾,抽了幾張大面值的鈔票出來,放在矮桌上的那沓鈔票邊上。 book18.org
宮下北說道:「這些錢你們拿著,去買些藥吃上,剩下的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book18.org
「謝謝叔叔。」兩個小姑娘見錢眼開,昨晚才被破了身子的武田似乎也忘了疼,跪坐起來,聲音發膩的說道。 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辦公桌邊上,宮下北拉開右側的第二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來兩個巴掌大的紙盒子,直接丟在兩個小姑娘面前,說道:「把這個Pocketbell帶上,有事情我也好找你們。」 book18.org
「哇!」源內一把搶過一個粉色的盒子,嘴裡嚷嚷道,「是摩托羅拉的BB。Call,還是粉色的,我早就想買一個了,只是錢不夠。」 book18.org
武田拿到的卻是個黑色的,她顯然不是很滿意,一臉羨慕的瞅了瞅源內那個,又看了看宮下北,小嘴裡嘟囔道:「可是我也想要一個粉色的呢。」 book18.org
這種小姑娘就是要用哄的,不哄怎麼能讓自己盡興?更何況,找這兩個小姑娘可不僅僅是把她們當作玩物的,他還有一個攸關生死的計劃,需要她們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book18.org
再一次拉開抽屜,翻了翻,找出一個粉色的丟過去,宮下北將它遞給武田,搶在她道謝之前便說道:「記住,以後我聯繫你們的時候,會在電話號碼的後面標註上『宮』,看到這個標註,你們再給我回電話。」 book18.org
「為什麼是『宮』而不是『宮下』呢?」武田好奇的問道。 book18.org
「你可以把這看作是咱們之間的小秘密。」宮下北笑道,只是他笑起來很難看,還不如哭呢。 book18.org
「我明白了,原來叔叔的家裡有一個很厲害的妻子。」源內的眼珠轉了轉,自以為是的說道。 book18.org
宮下北也不否認,他抿了抿嘴唇,繼續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收到的回覆號碼後面標註的是『宮下』,那麼不要猶豫,馬上打電話報警,就說山谷地區有黑社會械鬥,要出人命了。」 book18.org
兩個小姑娘聽了這話,只當他是在開玩笑,咯咯直笑。 book18.org
「記住,一定要找公用電話報警,不要泄露自己的身份。」宮下北仍舊是笑眯眯的說道,「如果這件事做成了,我就帶你們去新宿購物,一整天,你們想要什麼我都會負責埋單。」 book18.org
「真的!」兩個小姑娘眼睛一亮,不約而同的大聲問道。 book18.org
「我是個講信用的人。」宮下北面色一沉,語氣不悅的說道。 book18.org
被他冷冰冰的來了這麼一句,兩個小姑娘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但很快又興奮起來,開始嘰嘰喳喳的商量著要買些什麼。 book18.org
宮下北臉上的表情舒緩下來,他拿過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套在身上,等到穿戴整齊了,才說道:「好啦,我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你們可以在這裡休息一會兒,記得不要待太久,早點回家去吧。」 book18.org
話說完,他也不等兩人反應,徑直拿了自己的包出門而去。 book18.org
說到底,宮下北對兩個女孩並沒有任何愛惜憐憫的感情,他需要的,只是對方青春曼妙的身體以及可以拿來利用的單純,為此,他不介意在對方身上多花點錢——錢這個東西,宮下北並不是很看重,他看重的,是每一筆錢花出去,能為自己帶來什麼。 book18.org
該死的天難得的晴了起來,陽光很好,卻在普照東京的同時,帶來了難以忍受的悶熱和潮濕。 book18.org
沒有叫車,宮下北就那麼一路往住的地方走,或許是心理作用,他總感覺某個地方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可四顧尋找的時候,卻又什麼都找不到。 自從前夜洗劫了小淵真希子的別墅,尤其是在拿到那些檔案袋裡的東西之後,宮下北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他知道自己在與什麼樣的人玩遊戲,也知道對方不會遵守他的遊戲規則。 book18.org
檔案袋的那些東西,可以令數家聲名顯赫的不動產會社倒閉關門,可以令數家甚至是十數家金融機構破產清算,可以令大藏省的諸多官員聲名掃地,也可以將很多體面人送進監獄。 book18.org
這是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別說是他,就算是整個野口會綁在一塊,也會被對方輕易碾死。 book18.org
什麼火中取栗、刀尖跳舞,都不足以形容宮下北此刻所冒的風險,他是在用他的這條命,來博取一個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 book18.org
一路走回山谷地區的破舊老宅,很順利,沒有任何意外發生,不過,宮下北也知道,這種順利只是暫時的,那些人終歸會找到自己,而且用不了太長時間。 「您辛苦了!」破屋的玄關處,換了一身綠色浴衣和服的淺草綾,和以往一樣跪在玄關處迎接自己的男人。 book18.org
日本男人是幸福的,徹夜不歸也不用向自己的女人解釋交代,至於宮下北,就更不會多說半個字了。 book18.org
換了鞋子,宮下北一邊走向浴室,一邊說道:「去準備些吃的,我餓了。」 原本還準備跟他一塊進浴室的淺草綾,慌忙又邁著小碎步去了廚房。 簡單的洗了個澡,將身上昨晚與兩個小姑娘癲狂的氣味與汗漬洗掉,宮下北裹了一條浴毯出來。 book18.org
客廳中央的矮桌上,淺草綾已經將熱好的早餐擺放好了。 book18.org
「這兩天記得出去轉轉,找一處好點的房子。」宮下北盤腿坐在桌邊,一邊拿起筷子,一邊說道,「要那種一戶建的房子,我早就受夠了這個破地方。」 淺草綾愣了愣,隨即一臉糾結,她似乎是想說點什麼,卻最終也沒能說出口。 「我給你買的內衣穿了嗎?」吃了幾口淺草綾準備的山藥牛丼飯,又喝了一口味增湯,宮下北突然扭頭問道。 book18.org
淺草綾臉上一紅,羞澀的垂下頭去,搭在大腿上的兩隻手也使勁絞在一起。 「沒穿嗎?」宮下北放下筷子,伸手抓住她和服的衣襟,用力朝外扯開。 大片白皙的胸脯裸露出來,同時顯露出來的,還有一件黑絲的胸罩。這胸罩是近乎純蕾絲的,又透又露,遮遮掩掩,朦朦朧朧,內里的景象明明看得見,卻是看不清。 book18.org
宮下北滿意的點點頭,正想著將她和服中縫的下擺也撩開瞅瞅,就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有人來了。 book18.org
淺草綾急忙掩住前襟,有些慌急站起身,將身上的和服整理好,快步朝玄關處走去。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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