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下,她的身體就開始顫抖,顫著嘴唇道:「喔喔……」book18.org
「英瀅,你的小妹妹發騷了,果然是小騷包一個,哈哈!」風長明得意地笑著,同時伸手過去捏住烈冰飽滿的穴,烈冰的身體也同時劇顫,他道:「那晚沒有好好地欣賞你的身體,今日趁著遲落的太陽的光,慢慢地欣賞好了。」book18.org
「你有一輩子的時間的……」book18.org
烈冰嗔怨地道,她想不到風長明在此時捉弄她。book18.org
「那也是。我現在專心對付英瀅,你待會,我要留你到最後,那樣才夠滋味。」風長明不顧了烈冰,抓起一把雪,就塞在英瀅的雙腿之間,英瀅那溫潤的地方,被雪一封,她立即感到一陣寒意侵襲她的身體,在顫抖的同時,她的一隻手就抓在烈冰的RT上,烈冰驚咦出聲,她又放開手,扭臉過來,滿懷歉意地道:「姐姐,我一時不小心的。」book18.org
「喜歡就抓吧!」風長明把英瀅的手拉到烈冰的RT之上,烈冰惱惱地看了他一眼,英瀅也傻了,讓那手兒停在烈冰的RT上,風長明就笑道:「你們女王的小RT是不是很好玩?」book18.org
英瀅和烈冰的臉都紅了,兩女都沉默不語。book18.org
風長明道:「英瀅,你應該感謝我,小姐姐的RT是我的私有品,我現在讓你抓著,是我對你的恩寵,你要如何報答我這主人的恩情?嗯讓我想想,就以身相許吧!」book18.org
話罷,英瀅就感到風長明瓣開了她的雙腿,他的手就在她的敏感的陰部揉摸,似乎是在替她洗那個地方,這讓她感覺到羞意濃濃,可她不敢拒絕風長明,她心中存在著怯怕,這是難以消除的,曾經斯耶芳也有著這種畏怯,可斯耶芳仍然成為風長明甜蜜的小女奴。book18.org
雪在她的雙腿的溫度之間,很輕易的就融化了,那雪水把她的全身都潤濕。book18.org
潮濕的黑澤體毛貼鋪於她的隆肉之上,她是看不到的。她閉起了雙眼,但卻濃了感覺和想像。她感覺到一隻手指正悄悄地滑入她的小洞裡,那粗長的手指帶著雪的冷意,進入到她的溫熱裡面,讓她真實地感受到一種異樣的入侵。手指其實進入很淺,只在她的淺溝部分滑磨,最後那手指在不停地拔弄她的陰阜之下的小花蒂,一種無可抗拒的酥癢立即傳遍她的全身,叫她被雪凍僵的嬌體剎那間軟化,她開始呻吟,這種呻吟,連她自己也難以明白。book18.org
「喔喔喔!」book18.org
「不要……好癢……嘻嘻……」book18.org
烈冰看著風長明如此挑逗英瀅,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他和風長明的那一晚,事情來得太快,風長明根本沒時間做這些事,她也沒時間讓風長明如此地挑逗她。因此,在她的初次,她總覺得缺少什麼。雖然古心的封印傳承有著它獨特的妙處,可是,在她心裡以及肉體上,那一次,確確實實是她的初次的。book18.org
她把那一次的損失,代入了英瀅的身上。仔細地看著風長明如何挑逗英瀅,以圖從風長明的動作中,找到一些感覺,就好像此時在風長明身上不是英瀅,而是她烈冰。book18.org
因了這種代入感,風長明在英瀅身上的每個輕微的動作,她似乎都感受到,她的情慾也與英瀅一般,漸漸地提升……book18.org
英瀅切身體會,當然要比烈冰要濃烈許多。經過了風長明的手,她就驚奇於風長明用嘴吻她的那裡,他的嘴唇是溫熱的,和雪的濕冷又是另一種截然相反的感覺,這兩種感覺在她的最敏感的地方造成一種反差,叫她說不出是什麼的感受,是難受還是舒服,心裡想拒絕、實際上卻無從拒絕。book18.org
十八年來積蓄的情慾,將在此刻被開啟和爆發,她真的不想有第二雙眼睛在旁邊看著,只是因為這雙眼睛的主人,她才能甘心情願地獻上她的童貞,她不能夠、也不敢叫這雙眼睛的主人離開,且某種程度上,有了這雙眼睛的主人的存在,她的小小心靈才不會那麼害怕。book18.org
在她身體上面的這具身體,龐大得超乎她的想像,她以前未出海之眼之前,都把男人想得很渺小,因為古心的男人最高的也不過是一百五十多公分。自從到達海之眼,她才發覺外面的男女有些是很高大的,而她一直聽說的聳天古族,卻更是高大中的高大,和她們古心族的身高,形成一個強烈的反差,也難怪久遠以前,聳天瞧不起古心!book18.org
強大的動物,踐踏弱小的生物,是自然界的規律。book18.org
她此刻也被風長明蹂躪,可是這種蹂躪竟是她所羞喜的,從而充分證實了女人喜歡被男人蹂躪這個論題。book18.org
風長明的舌頭挑起了她最原始的情火,叫她的身心都開始發熱,她身下的雪融化的速度變快,本來覺著有些冷的她,此刻卻感到熱火燒身,那情慾如烈火般燃燒起來,她的一雙小腿緊夾著風長明的臀部,呻吟著,任由風長明的嘴在她的私處挑逗,無疑的,她喜歡這種溫柔的挑逗,可她心裡略略地想到風長明胯間那根巨物即將要刺入她的身體,她就無法抑止地害怕起來……book18.org
因了害怕,她表現得很僵硬,可僵硬的姿態卻迎來她的震顫,這種震顫是不能控制的。book18.org
「行、行了嗎?我透不過氣……我想、我想以後……」book18.org
「原來你這麼急色!」風長明知道英瀅想逃避,他就提前截住她的話,叫她無路可退,而且即使有路,他也不會給她退回去的可能,他道:「既然你如此急色,我也就不好叫你繼續等候,這是對不起小美人的。」book18.org
風長明爬了上來,在英瀅閉著的眼睛上吻著,英瀅的眼皮被吻,她就睜開了雙眼,看到一臉淫笑的風長明,她驚羞道:「你怎麼爬上來了?」book18.org
「難道你還想我繼續用嘴服侍你?」book18.org
「我、我不想……」book18.org
「那就真槍實彈地來吧!」風長明說罷,英瀅就感到他的下體朝她的雙腿間壓下來,同時感到一根堅硬的特體壓在她的陰阜,而且隨著風長明的臀部推移,那根硬物壓磨著她的陰阜及她的小腹,她剎時明白風長明要走那最後一步,心中又驚又怕、又羞又喜的,不自覺地呻吟,問了出來:「你要、要害我了?」book18.org
風長明一愣,道:「我害你什麼?」book18.org
「你害我、害我……」英瀅要說出個什麼,可她總說不出來,她的眼睛看著風長明,而風長明也凝視著她,她幽幽泄嘆:「你要害就害吧,我讓害我,害得我不能回頭。」book18.org
風長明見過許多女人,可就沒見過英瀅這般的,她要獻身,卻說成是他在害她,他怎麼就害了她了?哪怕害了她?他又是害了她什麼啊?book18.org
也許,聳天和古心之間,本來就有些語言不通的。他也懶得管了,臀部蠕動起來,讓男根在她的陰阜和小腹之間滑動,而她上面的雪水就把他的男根潤滑,他的目的也就到達了。繼而他回手執著男根,往她的雙腿的穴隙刺去,在他接觸到英瀅的處女之地時,英瀅突然大喊道:「不要……」book18.org
烈冰也被英瀅這一聲嬌喊嚇醒,她緊緊地注視著風長明和英瀅交接的地方,發覺風長明根本就沒有進入英瀅,可英瀅似乎叫得很痛苦,她就道:「英瀅,他都沒進去,你叫什麼?」book18.org
英瀅慌道:「沒進去嗎?我看見他動作,我以為他進來了。」book18.org
風長明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其實和她有過關係的女人,絕大部分是處女,幾乎都有她這種情況的發生,只是沒有哪個女孩像她這般反應這麼大的,她也算一絕了,他道:「就快了,你訓練一下叫痛的聲音也好,否則到時我怕你叫不出來,那樣就沒意思了。男人喜歡處女的一個原因,是因為處女的叫痛聲能夠極大地滿足他們的征服欲和成就感。」book18.org
烈冰道:「那叫變態。」book18.org
「不是變態,是一種正常。你難道不清楚很多肉食動物在獵食的時候,都喜歡折磨對方?」風長明很認真地道,他盯著烈冰,有那麼一瞬間,烈冰覺得他自己就是他所說的「肉食動物」,也即是,強悍的野獸!book18.org
風長明的根牴觸在英瀅的陰部,而英瀅聽到「折磨」兩字,更是從心裡畏怯,那雙慌慌的眼睛盯著風長明,深怕風長明真的會折磨她!book18.org
下體的壓迫感,叫她更容易地產生某種錯覺:風長明要強迫性地進入她的身體,就好像用鐵錐在山縫上鑿開一個洞穴,他也要用他那根東西,在她的雙腿裂縫處鑿開一個巨洞。book18.org
她的這種幻覺是真確的。她感覺到風長明的那根圓性ro()bang不停地在她的雙腿之間撞擊,這種撞擊雖然很溫柔,可每次碰觸,似乎都撞擊到她的心靈,叫她的心靈顫動不止。她好想逃跑,可她不敢逃跑,她害怕,她已經害怕得全身發軟,已經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就連叫喊的力氣也忽然消失,她屏息,只為了等待那一刻的到來,她忽然好想快些,那樣,她的身心就可以得到解放。book18.org
風長明說,要獵食對方之前,往往會折磨對方……book18.org
英瀅忽然覺得風長明現在所在的一切,都是對她的一種折磨,是那種往她的心靈深處的壓迫性的無可理解的折磨,叫她心慌膽跳的。book18.org
「你快些,我好怕……」book18.org
在這種情況下,英瀅說出極矛盾的語言,她害怕,卻期待風長明能夠快些,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結束她的害怕。她知道,當事情來臨,所有的害怕都會消失的,人們之所以害怕,是因為事情未來臨之前的一種幻想的恐懼氣氛把她們的所有思想都包圍住了。book18.org
「我也想快些,可你們古心的女人,那裡都很小的。我要進去,得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我弄了這麼久,還沒進去一點兒,我有什麼辦法?你不是想叫我強行突入吧?」風長明埋頭苦幹,英瀅雙腿之間那小裂縫此時微微張開,露出她的嫩紅的珠肉,可他仍然沒辦法好好地讓他的龜頭進入她的裡面,他也有點急了,就臀部使勁,盡力抵進入,那巨大的圓頭壓在小裂縫之上,把兩片陰唇往她的身體里擠壓,英瀅這次感到被壓痛,她又閉起了眼睛,嘴裡卻很柔順地道:「你只管進來吧,我既然躺在這裡,躺在你龐大的身軀之下,就已經不顧一切後果了。但是,你要、要疼惜我……喔疼!」book18.org
英瀅感到下體一陣脹痛,卻是風長明終於努力地讓他的男根的圓頭進入她的肉穴淺部,把她的小裂縫撐脹開來,她就急道:「進來了?」book18.org
風長明答道:「是的,進去了。」book18.org
英瀅聽到風長明的話,又立即睜開雙眼,朝風長明甜甜一笑,道:「其實也不是很痛,只是微微的脹痛罷了。呵呵,看不出你那根東西那麼粗大,我還能夠輕易包容,看你以後還敢瞧不起古心的女性麼?」book18.org
「是嗎?」風長明笑得很壞,他的眼睛朝一旁驚訝的烈冰眨眨,對烈冰道:「她似乎不知道,她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哈哈,我現在就叫你古心女性知道聳天男性的強悍,讓你明白聳天之所以驕傲,是因為我們有著絕對的本錢。」book18.org
狂妄的語言,隨之而來的是征服的動作,當英瀅剛聽到他的狂妄,就立即感受到他的狂野,在他的說話的同時,他的臀部突然沉壓下來,那抵在英瀅蜜穴口的肉槍,強勢地刺穿她的處女膜,那種緊湊無比的磨擦以及閉合的陰道被撐開、加上處女膜的撕裂,這三種痛同一瞬間侵襲她的身心,讓她在一聲歇斯底里的痛呼中、瞬間昏睡過去。book18.org
烈冰看得大驚,她本以為英瀅的陰道至少比她的要寬大些的,承受力也比她要大,可她沒料到,英瀅就這樣昏迷了。也許英瀅並不像她,她是有著王族傳承的女性,即使她的蜜道比英瀅的還要狹小,可她的承受能力卻比英瀅要大許多的,當初斯耶芳身為古心女性最高的女子,才勉強接下風長明的強棒,但英瀅終究不能在一時之間適應。她接了下來,可惜她因此而昏睡過去了。book18.org
風長明急忙抽身出來,看著身下昏睡的英瀅,雙眼停留在她那流血的雙腿之間,幸好那血不像巴洛渺流得急,是正常的處女流血,他終於放下心來,英瀅雖然痛得昏睡過去,但她小小的陰道並沒有撕裂,這至少證明她是完全能夠包圍他的,只是她承受不了劇痛而昏迷了。book18.org
他站了起來,取來了衣物,替英瀅擦拭了腿間的血跡,然後把她的衣服穿到她的身上,再用自己的衣服鋪於雪地之上,把昏睡的英瀅抱到他的衣物,然後在她的俏臉上輕輕地一吻,嘆道:「好好睡一會,醒來就沒事了。」book18.org
烈冰走過,撿起她的衣物,風長明笑問道:「你也想休戰?」book18.org
烈冰臉兒一紅,把衣服蓋於英瀅身上,道:「她昏迷了,蓋多些衣物才不會冷到。我把她帶過來,就是怕你要和我做這些事,我知道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了你,而她也喜歡你,所以才讓她過來的,這是我的真正目的。可我怎麼也沒辦法,她還沒幫我什麼忙,就昏睡過去了,唉。早知我連奧莉也帶過來,她是婦人,應該不會昏睡過去的。讓我把你那裡的血洗乾淨吧!無論你曾經進入過哪個女人的身體,我想,我用手中的雪,可以把一切都洗得很乾凈的。雪,是這世間最潔凈的東西。」book18.org
「在這吻海里,除了我們三人,就沒有別的人了。我們就讓她在這裡睡吧,她雖然昏迷,但她本來有著古心的元氣,且我們古心族以前一直在這裡生存下來,這點冷對她造不成影響的。你陪我走走,像以前一樣。」烈冰站了起來,就這麼赤裸地走到風長明身旁,牽住風長明的手,於是,兩個赤裸的男女就在潔白的世界裡漫無目的地散步……book18.org
「長明,如果你做了海之眼的帝王,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當兩人漫步雪源,烈冰問了這個問題,風長明本來不想回答,可烈冰看著他,那雙美麗的眼睛似乎在訴求他的答覆,他就道:「我沒想過成為帝王后的事情,我想的只是要把海之眼踩在我的腳底下。至於在我強暴了海之眼之後,我要做什麼,我從來沒想過。我並非一個善心家,不負責管理海之眼的任何事務,我要的,只是他們在看我的時候,都得仰起他們的臉,都得跪在地上聽我狂笑。然後,在別人的跪拜和我的狂笑當中,我睡去,就此沉睡千年。千年之後,我醒來,我依然能夠顛覆任何世界……這些,就是我想要的。」book18.org
「說來說去,也只是想滿足你本性的狂妄和你的睡眠,唉,這樣也好,你的性格里沒有統治者的本分。」烈冰雖與風長明相處不久,卻像是已經與風長明相處千年似的,對風長明的個性甚是了解。book18.org
風長明依舊凝視她,忽然彎腰下去,從她的背後抱住她,很輕鬆地把她小小的身體抱舉起來,直舉高過於他的頭,把她的屁股放到他的左肩膀,讓她高高地坐於他的左肩之上,這般情形,就像一個高大的父親肩托著小女兒,他的左手伸舉上來扶著她的左臀,道:「讓你坐在巨人的肩膀上,這樣,你就可以看得更遠些。而我,我從來不把海之眼放在眼中,那次我站在望海塔上,我就想,海之外是什麼世界呢?幾千、幾萬年以來,海之眼的人們都在這小小的島陸上掙扎,他們不曾了解海之外的世界,也從來不去想那個世界。可是我不同,我想越過無限的海洋,到達海的彼岸,看看那是一個怎麼樣的世界。我想,那定然是比海之眼大許多、精彩許多的。」book18.org
「海之眼,無論多喧譁,也只是沉睡在浩瀚海洋中一顆小石頭。而我,是沉睡在這顆小石頭裡的一粒塵埃,可是,一旦我醒來,我想脫離這顆小石頭,逐波驅浪,飄洋過海,到達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風長明望著遠方,——遠方是雪,白茫茫的,沒有邊界。book18.org
烈冰也望著遠方,她坐在風長明的肩上,她望得比風長明還遠,只是她望到的,仍然是雪,仍然是白茫茫的一片。book18.org
在海之眼,看到的是亂;在吻海,看到的是沉眠的寂靜。book18.org
「我想不到那麼遠。我只想在你的旁邊讓你牽著我的小手,只想在你懷裡讓你摟著我的小身體,只想,像現在這樣,坐於你的肩,然後你指給我看遠方,你看哪裡,我的眼睛也跟著望向哪裡。你到了哪裡,我也跟著你去。」烈冰的右手輕抱住風長明的頭,嫩嫩的小手兒撫摸著風長明的臉龐。book18.org
風長明抬起右手抓住她的小手兒,笑道:「我能夠去哪裡呢?也許最後,還是只能是睡覺。可惜很多人都不知道,我這麼多年,是根本不懂得夢的。我懂得睡覺,卻不了解夢。哪裡都不能去的時候,想去到夢的國度,也不可能。」book18.org
烈冰聽出風長明的無奈,她清楚風長明說的是實話,如果像他那般睡眠的人,還能夠有夢的話,則那夢,不知有多長,又或者一次的眠睡要做多少個夢才會醒轉。不正常的人,連正常的夢都沒有了,這不能不算是一個悲哀。book18.org
像他不能令女人生育一般,他的睡眠,也培育不出一個夢兒……book18.org
「其實我最想要的,是能夠像正常人一般的睡眠,要睡的時候睡,該醒來的時候,也會自動地醒來,而且像你們一般,有做夢的權利。」風長明仰臉轉左,朝烈冰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這是烈冰看到過的在他臉上呈現的別樣的笑,和聳天那狂妄的笑是有著天差地別的,她的心也就生出憐憫,也許,古心有著古心的悲情,聳天也有著聳天的無奈吧。book18.org
無論多狂妄的人,總有著令他無奈的事情的。再強大的人,也有他做不到的。book18.org
「其實沒有夢,也並非一件壞事。至少,你不必做太多的無謂的夢。畢竟夢總是不現實的,哪怕再美的夢,也只是一個泡沫罷了。不要也罷。」烈冰安慰風長明,同時也是自我安慰,想她自己曾經就有著許多美夢,但傳承的古心,這些夢的結果都帶上了悲情的色彩。book18.org
烈冰總在想,雪是帶給人幻夢色彩的,因此,雪總讓人喜歡,可雪本身並沒有夢。book18.org
「如果沒有了夢,人生總是缺陷。生活,是夢和現實的聚集,少了夢,這生活就殘缺了。」book18.org
烈冰幽幽一嘆,俯首下來吻著風長明的略長了的發,道:「那就讓我成為你生活里的夢兒吧!」book18.org
風長明微微一笑,道:「你本來就是我的夢兒。其實,你們,都是我最甜美的夢兒。」book18.org
「我以為只有我一個是哩!」烈冰的語言有些酸酸的。book18.org
「你吃味啦?」book18.org
「不曾有過那想法!只是,你既然那麼多女人,讓我是你女人中比較特別的,只讓我是你的夢,不好麼?」烈冰固執地道,風長明也想不到小小的烈冰竟然在這事上堅持,他就道:「你不是我的夢兒!但你是我的精靈兒,是我最甜美的精靈,也是我可嬌美可愛的小天使!卻不是夢兒,因為你是一個真實。」book18.org
「精靈兒?」烈冰驚訝地道,從她的語氣中,風長明聽出她的驚喜,他就道:「是的,精靈兒。你瞧你小得像一個雪精靈,坐於我的肩膀上,根本不具有任何重量的。你要的特別,你已經得到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這般地坐在我的肩膀上的。只有你,當我站著的任何時候,我都可以把你放到我的肩膀,這是我為你預留的最獨特的地方。我為許多女人留了一個寬闊的胸膛,而我的寬厚的肩膀,只為你一個存在。喜歡吧?」book18.org
烈冰甜澀地道:「喜歡。」book18.org
風長明忽然道:「如果你能夠再縮小些,大概一米一二左右,那坐在我的肩膀上,就更完美了,呵呵。」book18.org
「傻瓜弟弟,哪有這樣的?我可不想再矮小了,我想再高大些哩。」烈冰羞嗔道。book18.org
「怎麼看,你也比我小,卻因為我遲出生一些,就被你喚作弟弟,讓我心裡老不是滋味。小姐姐,你說,你還會流血,是不是真的?」風長明想起這件奇怪的事,他越是想知道真假。book18.org
烈冰羞羞的,低聲道:「應該假不了。」book18.org
風長明驚道:「你也不知道?」book18.org
「人家只是解開封印時,憑籍先人記憶的解開,才略略知道一點點。不試過,怎麼知道是真是假?」book18.org
「那倒要試試看了。」風長明不懷好意地道,烈冰惱惱地凝視他,嗔道:「你的壞心眼,還不是叫人家再痛一次?我們古心的女孩那裡本來就小,被你入侵,即使是生育過的古心女性也會痛的,何況你還要人家是處女?像英瀅一般,痛得昏睡過去,你似乎更開心吧?」book18.org
「別,你們都昏迷了,我找誰來發泄?英瀅那小妮子,我到現在還恨她,挑起我的慾火,卻不顧一切地昏睡了,什麼意思!」風長明很斯文地罵出口,一口怨氣終於出來,他想,待英瀅醒來後,一定要狠狠地取回他本該得到的一切。book18.org
「英瀅沒有我的功力,耐痛能力自然也比我低。不昏迷才怪,你不知道那是真的很痛的。我想,當初斯耶芳能夠承受你的入侵,或者因為她是我的古心族最高的女孩,她接近一般女孩的身高的。我才一百四十公分,英瀅也只比我高一點,且她比我瘦條,哪能抵得住你那根可怕的東西?本來就粗巨無比,偏偏還生著七粒突起,你不是怪物,還有誰是怪物?」book18.org
「可正是我這樣的怪物叫你們女人愛得無法自拔!」風長明自大地道,其實他的狂妄自大,也是人性中的變異,只是他自己不覺得奇怪,而跟隨在他身邊的人,也覺得他正常之極。但烈冰,根性里總是害怕他的狂妄,當這種害怕里參雜入她的愛,就變成了一種異樣的服從,某種程度上講,她願意變成風長明的小小女奴,任由風長明驅使。book18.org
和烈冰的一陣言談,挑起了風長明的性慾,他本來已經軟垂的物事漸漸勃起,烈冰看到風長明男根的變化,她心中暗驚,雖然風長明曾經一度進入她的身體,可那是為了解開封印,再怎麼痛的瞬間她也忍了下來,那痛,對她來說,是刻骨銘心的。女人的一生,本來只有一次銘心刻骨的裂痛,可她卻必須經歷兩次,想到那劇痛,她的小心靈就開始顫抖……book18.org
「真的要試?」她怯怯地問。book18.org
風長明失笑道:「你不會以為,我和你之間,一次就足夠了吧?我們若果能夠像神一般,得到永生,則我們有著無數次。」他把烈冰從他的肩膀摟抱下來,把烈冰橫抱在懷裡,俯首就吻在她的嬌小白嫩的圓滿RT,烈冰輕輕的一聲呻吟,道:「那我不是要痛個永恆?斯耶芳她現在還痛嗎?」book18.org
「以後你親自問她好了,我怎麼知道她痛不痛?我只知道她每次都被我弄得欲仙欲死、叫床連天,可不清楚她到底是因為痛還是因為快樂,她總是叫得很慘,可她不到癱瘓不讓我停止。」風長明含住烈冰那鮮紅的小奶頭,輕輕地一陣咬扯,烈冰感到陣陣酥麻,嬌喘若急。book18.org
「別太用力,會疼的……」book18.org
烈冰小聲呻吟,風長明抱著她,一邊吻舔她小小的身體,一邊仍然繼續走路,那腳踩在雪地上,發出很柔和的聲響,而他的吻落在她嬌嫩的胸脯也令她發出很柔和的呻吟,在她的呻吟中,還雜著銀玲般的忍禁不住的笑。book18.org
「好癢,嘻嘻……」book18.org
她笑得仰翻了臉,她的仰臉,又導致她的長長的金髮垂吊下來,像一簾流金的瀑布流入潔白的雪原。book18.org
風長明聽她笑得如此劇烈,便轉而吻她的小嘴,她一時忘了笑——要笑,她也笑不出來,她的嘴被風長明厚厚的唇封住了。book18.org
兩人纏吻了一陣,風長明抬起頭,道:「曾經我錯殺了你的雪熊,你說要我代替你的雪熊和你玩,你還記得嗎?」book18.org
「嗯,記得,所以你才是我的雪熊弟弟。」烈冰濕潤的嘴唇,泛一種紅白的可愛,這是因為冷熱的關係,使得她的唇兒雜兩種顏羅色:白,那是因為雪;紅,那是因為吻。book18.org
一切,都因了吻海的雪。book18.org
要在冰天雪地里,維持一種熱情,一般人是做不到的。吻海,是海之眼最寒冷的地方。然而對於風長明和烈冰來說,吻海是溫暖的。一個是雪的女兒,一個是冰與火的化身。任何時候,他們都能夠裸行在吻海的雪原——只要雪原里,沒有別的眼睛。book18.org
斜陽將落,紅白相映,夜幕靜拉。book18.org
風長明轉首看向她的雙腿之間,不知是何時的雪花有幾朵漂落在她的雪白的絨毛,若非很仔細地看,卻是看不出來。他把臉移到她的胯間,近看那一撮白毛兒生長處,卻見在她的白嫩的夾縫口,多了一層薄薄的冰影,那是因為她的愛液由她的體內流溢出來,碰觸到吻海的冷空氣,而形成的冰影。book18.org
「冰,封了你的穴……」book18.org
烈冰吃驚,要起來觀看,卻不能看見,她疑道:「真的嗎?可是我沒感覺耶!」book18.org
風長明道:「如果我們是一般人,或許早就被凍死在這裡了。」book18.org
烈冰想起英瀅,她道:「那我們回去吧,我怕英瀅會出事。雖然她不是一般的女性,可她的功力甚淺,我不知道她能堅持多久,我怕她一睡不醒,被雪沉埋了。」book18.org
「也好。」風長明轉過身,朝原來的方向回返,「我們一邊回去,一邊進行我們的歡愛。」book18.org
烈冰沒有言語,風長明突然放開右手,只有左手托在她的腰間,她的身體失去平衡,頭和腳都垂吊下來,把腰彎到她的極限,風長明的左手卻開始在她那被冰影封住的穴縫裡撫摸,隨著他手指的溫度,那薄冰很快地融化,變成一流晶瑩的水、和她體內的愛液一同流了出來……book18.org
她道:「這樣子,我好累,我覺得我的腰要斷了。」book18.org
「那就換個姿勢。」book18.org
風長明即說即做,他把烈冰倒轉過來,雙手抱住烈冰的小小的腰,她的腰抱壓在他黑茸茸的胸膛,讓她的頭朝下,雙腳朝上,烈冰的雙手急忙抱抓住他的腰臀——她本來想抱住他的雙腿的,可她太矮了,她的身子也沒就沒有那麼長,被風長明倒抱起來的時候,她雙手的位置剛好在風長明的腰部,因此,她的一雙小手兒只得抱他的腰。如此一抱,也不妨礙風長明的雙腿繼續在雪地里行走。book18.org
風長明不擔心烈冰因為腦充血而昏死。烈冰畢竟不是普通人。她的雙腿微張,彎曲於他的雙肩前,風長明的臉置於她的雙腿之間,近看她雙腿間的神秘私處。老實說,她與巴洛蕊有些相像。雖然她們兩女在身高上,是一個極大的反差:巴洛蕊是風長明見過的最高的女性,烈冰卻是風長明遇到的最矮的女性。book18.org
可她們的私處,都是雪白的,完美的。book18.org
雪白的、如剛出籠的饅頭,差別就在於,巴洛蕊是無毛的,烈冰的陰阜生長著一小叢潔白的絨毛團兒,像是吻海的雪花,此時悄悄地鋪於她飽滿的陰阜之上,柔軟而潮潤。book18.org
風長明看著這叢毛,煞是可愛,便咬扯著她的毛兒,她感到癢的同時,還有微微的扯痛,於是她也作惡地咬住風長明的胯間黑毛,小力地一拉扯,風長明就有些痛。他道:「小姐姐,你別太狠,小心我拔了你的毛。」book18.org
烈冰惱道:「誰讓你咬我毛?你把我倒吊著,我的嘴巴剛才到你的胯部,你自己送上門來讓我咬的,能怪我嗎?」book18.org
原來烈冰的身高問題,使得她被倒吊的時候,剛好那臉在風長明的胯間,因風長明的陽物巨挺,頂向她的面前,所以她都得把臉往後仰,這讓她很不舒服,不料風長明咬扯她的毛兒,她也就要報復他,這報復當然變得容易之極。book18.org
報復的本身,天真而可愛。book18.org
風長明愣了一陣,停止腳步,忽地又走起來,道:「是不是我對你做什麼?你就會在下面用你的嘴巴對我做什麼?」book18.org
「就是。你咬我,我也咬你。」book18.org
風長明忽然埋首進入她的雙腿之間,唇壓著她的小蜜穴吻舔起來,烈冰受到風長明的突襲,她的嬌體在顫抖中發軟,若非風長明抱得她很緊,她早就一頭掉到雪地上了。book18.org
「喔喔喔!」book18.org
她開始輕輕地呻吟,風長明聽得她的呻吟,他停止了吻舔,說道:「你說過,我對你做什麼,你也對我做什麼。我如今吻舔你的蜜桃兒,為何不見你吻舔我的肉條兒?」book18.org
「人家沒力氣!」烈冰抵賴起來,風長明頭大如斗,他想不到,烈冰這小妮子懂得耍賴!book18.org
「你沒力氣?好吧,我就讓你全身充滿力氣!」風長明氣惱地道,對於這個不講信用的妮子,他非叫她發浪不可。立定決心,風長明埋首繼續在她的私處舔吻,如果說女人的私處,有時候看起來很噁心、聞起來也有著某些異味的話,烈冰卻是絕對不會的。她有著冰雪一般潔凈美麗的蜜桃,同樣有著小女孩一般香甜的味道。book18.org
風長明的舌頭拚死抵在烈冰的蜜縫,挑逗著她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在雪地里行走,是不需要眼睛的。風長明也不怕撞到雪樹,他埋首努力地在烈冰的雙腿之間的蜜穴處吻舔著,烈冰的身體早已經發軟,但她的雙手忽然有了力氣,那力氣只夠她用她一雙手小手握抓住風長明的男根,小嘴伸過去,要含住風長明的男根,那根巨大的物體,是她的小嘴所不能包容的,她只得放棄,改以吻舔的方式,在男根的頭莖部不停地吻咬,這種吻咬,叫風長明的充血的陽物舒爽之極,快感由男根傳到他的腦中樞,情慾大增之時,他在烈冰的胯間更是努力非常,這種努力,加上掛著烈冰而走,即使是在冰天雪地之中,他的情慾之汗水還是滲流出來,那種淫香,在這遼闊的天地里,很快就飄散,不能很大地發揮其作用,然而在局部上,卻得到了應有的效果——烈冰吻舔著他的男根,直接地領略到他的這種奇特的淫香,她的情慾隨之越發濃了。book18.org
帶著些許奶香的蜜液流溢出來,沾滿了她的腿間及風長明的嘴和臉,風長明夾抱著她的腰的雙手由她的腰臀後伸轉過來,那手指扳開她的飽滿的潔白的肉丘,就看到裡面紅嫩的肉壁,那小小的迷人的水洞,似乎看到一層半透明的隔膜,他驚訝之極,伸出中指,刺了進去,烈冰在底下輕喊了一聲痛,他就驚道:「哇,小烈冰,你這裡真的又生長出一片處女膜,你到底是不是人來的?」book18.org
烈冰雙後握捧著他的堅硬的男根,羞喜地道:「我不是人,你也不是人。你這裡生長有七粒彩色肉珠,你是聳天的怪物!我當然就是古心的怪物,你能生長出肉珠,我就能再次生長出處女膜,有什麼出奇的?」book18.org
風長明突發奇想地道:「你說,如果我這次把你的處女膜破了,你以後還會不會再生長出來?」book18.org
「不會了,你這麼喜歡處女膜?我可不喜歡,有它在,我不是每次都得痛得死去活來嗎?你如果喜歡處女,你隨便找別的女人,一天給你找一個好了,我不要天天那般的痛,痛死人了。」烈冰嗔怨地說,她是經過一次劇痛的,雖然那個晚上太多的事情,讓她把那種痛苦暫時忘卻,可是事後想起來,她就冷汗直流。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小烈冰是否吃醋了?我只想天天破你的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烈冰驚叫起來,原來風長明突然放開她,她的身體瞬間墮落,她被驚得叫呼,可是就在她的臉蛋即將觸地的前一刻,她的身體雙被風長明固定——風長明雙手抓著她的小腿,她的臉剛才到達風長明的腳踝處,她趁勢抱緊了風長明的雙膝,風長明就道:「你抱著我的雙膝,我走不了路。」book18.org
「如果我不抱著你的雙膝,我就會掉到地上了。你讓我起來,我不要這個姿勢,很叫人累的。」烈冰要翻身,風長明不給她翻身的機會,他道:「那倒好,我不走了。你抱緊一點,還有,把你的雙腿夾緊我的腰,我待會不負責抱緊你的,你別掉到地上。」book18.org
「我希望我能夠掉到地上……」烈冰低聲地說,她現在被風長明倒提著已經有一段時間,如果是常人,早就血沖腦而昏死,她其實也很不好受,可是風長明喜歡這般倒提著她,她也只能順從他,她的心靈雖然改不了要反抗風長明,可她在行動上,卻服從風長明。book18.org
接著,她又覺得她的身體下滑了一些,她的雙手抓住風長明的小腿、她的雙腳夾緊風長明的大腿,這樣她也能夠堅持不掉下來,真是不得不佩服她!book18.org
因她的雙腿夾是風長明的大腿,她的蜜穴就展露在風長明的長槍之下,風長明雙手抓著她的腰,把她的腰略提上來,讓她的蜜穴與他的男根相觸,然後進行一陣平衡的磨擦,待他的男根沾了她的蜜液,他的右手從她的腰拿開,回來執著自己的巨物,把那朝天挺立的巨物壓沉下去,圓頭對正她的潮濕而蜜紅的小縫隙,強硬地擠壓進去,烈冰感到壓痛,微微地呻吟,道:「長明,不要太急,真的……很痛的。」book18.org
「嗯,我溫柔些。」風長明的陽物退了回來,繼續在她的陰部表面磨擦著,他那陰莖壓著烈冰水泛泛的蜜溝來回推磨,烈冰的情慾本來就高漲,此時更是覺得身心空虛、酥癢,需要從外界獲取一種充實以及強烈的刺激,但那刻骨銘心的痛,她一時也忘了,對於風長明的進去,多少懷有恐懼心理,她也就不敢要求風長明太快地進去。book18.org
風長明在她的陰部磨推一陣,便把圓頭又一次對準她的蜜穴口,雖然那蜜穴只微微地張開一道小縫,但幸運的是,因為情慾的推動,烈冰的體液超多,把她的蜜穴里里外外都潤滑了,風長明的圓頭壓著她的小縫口往她的身里裡面擠進去,漸漸地,那生長著七粒彩珠的黑紅的巨頭終於陷入烈冰的肉縫裡,烈冰輕呼一聲痛,只感到她的下體被陽物撐得快要裂開,可這種脹痛的感覺,竟然令她感到一種滿足!book18.org
烈冰是風長明遇到的,陰道最小的女性,因此,當他的莖頭進入她的蜜道淺部,被她肥厚的外陰唇緊緊地包夾住的時候,他只感到龜頭傳來陣陣的緊砸快感和酥爽,哪怕是她的蜜穴里里外外都充滿她的愛液,她的肉縫仍然是緊得不能再緊的。book18.org
當烈冰漸漸地適應,他又往裡推進了一些,感覺到遇到了阻礙,那正是她新生長出來的處女膜,烈冰似乎也敏感地清楚這點,她的雙手使勁地抱著風長明一雙小腿,等待一會,不見風長明推進來,她就小聲地道:「你別嚇人,你到底什麼時候進來?人家好有心理準備!」book18.org
風長明感到烈冰的恐懼越來越強,不知為何,他每與古心族的女性歡愛,都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她們心裡的恐懼的,他就道:「我在用我的傢伙感受你的身心,你的身體在顫抖,就連你的陰道壁也在顫動,你的心靈更是因為恐懼而抽搐,我喜歡讓你夾著的感覺,因為你的緊張,使得你的陰道也緊湊無比,你是我遇到的,陰道最緊的女人,像用你嘴緊緊地咬住我一般,讓我有一點輕微的痛覺,這痛覺,讓我很興奮,哈哈!」book18.org
「你、你快些!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你別笑……」book18.org
烈冰的恐懼中,多出了一些反抗,風長明突然喝道:「小姐姐,讓雪見證我們的相遇,我將再次進入你的純潔……」book18.org
「也讓雪見證我對你的愛,叫再次結合的血滴落雪的純白里,我愛你如雪般的恆永,也願你……寵我永久,我甘心做你永世的小小精靈兒,用我脆弱的心靈和嬌小的身體,包容強大的你。讓聳天和古心最後的血,撕破遙遠的傳說,如同你撕破我的處女膜……」book18.org
「啊……」book18.org
「痛嗚……」book18.org
就在烈冰咬唇說話之時,風長明手執著男根,突然擠推入她那絕世狹窄的蜜穴,撞毀她的重生的處女膜,撕分她的閉合的蜜道,抵進她的蜜道深穹,撞擊著她的花心,叫她在瞬間痛呼出來……book18.org
風長明把男根插入她的蜜穴,繼而雙手抓住她的小腰,不停地把她的臀部提下來又放落下去,如此,隨著她的身體的上下移開,她的蜜道就不停地在男根上套擦,每一次進入,那陽物都牴觸到她的蜜道最深處,她不知道這是痛苦還是快樂,但因真實的處女裂痛,她的痛苦明顯地多於她的歡樂。book18.org
本來,風長明的淫香,能夠令女性忘記所有的痛苦,可是這遼闊的天地里,淫香起不了多少作用,烈冰就只得再重新忍受一次撕開裂地的痛!book18.org
如果是英瀅,怕又再次昏死過去。book18.org
烈冰的蜜穴雖比英瀅的還要狹窄,但她的忍痛能力及她的韌性卻比英瀅好上許多倍,因此,她也就勉強把風長明的攻擊挺了下來。況且她的蜜道雖比英瀅的還要略小,可無疑的,風長明知道她的蜜道要比英瀅的細長些,至少,像她這般矮小的古心族女性,能夠容得下他三分之二以上的,只有烈冰一個,如果他強行要推進去,或者她能夠完全把他超長的男根全部吞掉。book18.org
喬武說得沒錯,古心的女性,都叫男性瘋狂,因為她們那比別族女性要嬌嫩細小的蜜穴,總能把男從的那根ro()bang緊緊地咬砸住,哪怕是生了孩子的古心女性,相對於是別族的男性來說,仍然有著緊湊無比的小蜜道……book18.org
烈冰那小小的身子掛在風長明的身前,她的一雙小手發抖地抱抓著風長明的下盤,處女的鮮血她她的蜜道里流出來,然後流過她的陰阜,夾著她的愛液,一直滲流到她的潔白的RT之上,風長明如血棒般的陽物不停地在她的蜜穴里出入,她開始哭泣、叫喊,可風長明仍然沒有停止,繼續提拉著她的身子好一會,烈冰的雙腿有些抽摔,而且她的呼喊里的哀求越來越強,他知道他已經不大能適應這個姿勢了,於是他把男根抽出來,放開烈冰的身子,烈冰便軟軟地倒在雪地之上,風長明把她的身子翻轉過來,他也立即跪到雪地里,扛起她一雙勻稱的美致的玉腿,堅硬的巨物再次沉壓進她的血穴里去,狂插了一陣,他就抱著烈冰站起,那根ro()bang仍然深插在烈冰的肉道,烈冰的雙手及時地環住他的脖子,向他獻上她的熱吻,風長明一邊與她接吻,一邊聳天下體,繼續朝英瀅所在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不要走太急,痛……嗚嗚!」book18.org
當兩人雙唇分離時,烈冰哽咽地哀求,可風長明其實已經走得很慢了的,他道:「小姐姐,我幾乎都沒在走路,你怎麼可以冤枉我走得快?」book18.org
烈冰淚眼泛泛地盯著風長明,哭道:「可我就是痛,你那根東西好粗大……你即使不動,我也會痛得想死掉,我好後悔沒叫奧莉過來,她雖然沒生過孩子,可她也有好多年的經驗,起碼在我痛的時候,可以代替我。英瀅那小妮子,什麼都沒幫得上,嗚嗚!」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過兩天她就能幫得上忙了。」book18.org
「過兩天?」book18.org
「嗯,我打算在雪城再街幾天,每天都部你ML……」book18.org
「真……真的?」book18.org
「我像騙人嗎?」book18.org
烈冰怯怯地道:「以後,不會這麼痛了嗎?」book18.org
「如果你沒再生出處女膜,我想,你不會真的痛了,有斯耶芳作證!」book18.org
「還是不行,我得立即叫火影去載奧莉過來。我和英瀅都怕你,我以前沒想過你是聳天的怪物……喔!啊,慢點,輕些,痛哩。不如你讓我休息吧?待我這次好了,我再和你做……」book18.org
風長明狠狠地頂了一下,烈冰一陣急呼,風長明就道:「你以前就愛騙我,誰知道你現在是不是裝痛的?你那裡雖是最小的,可是,卻奇特之極,彈性和伸展性都是一流的,比英瀅好多了,會怕我?誰相信?」book18.org
話罷,他忽然小跑起來,因他的小跑,他的男根就插得烈冰又深又急,烈冰痛哭道:「嗚啊啊!風長明,我沒騙你,真的好痛,你不要跑啦,我知道你腿長……」book18.org
「不跑不行!來不及了,夕陽落山了。如果再不找到英瀅,晚上沒光的,她可能就會長眠於雪地里,你不想失去你現在唯一的幫手吧?」book18.org
「啊嗚嗚……風長明,我好恨你,你不要跑!」book18.org
「痛啊!嗚嗚,你跑得這麼急,還插著我,越插越深,越插越快,我的小穴兒都被你插爛了!啊啊啊,嗚嗚嗚,好痛……」book18.org
(第十八集完)book18.org
第十九卷 戰無倫常 第一章 帝宮野史book18.org
第十九卷 戰無倫常 第一章 帝宮野史book18.org
風雲的變幻,或許也不及海之眼的變化。誰也未曾料到,烈古旗竟然在一夜之間易主,曾由「女王」領導的烈古旗,不知因何原因,突然之間,「女王」變換了「小老頭」,史球竟破天荒地成為烈古旗新一代領袖!這不但超出海之眼各族霸主的想像,就連海山.柳燕.北狼也幾乎不敢承認這個事實。book18.org
然而事實就是事實,由不得別人承認與否。他們三人只是奇怪,為何高層的那些矮傢伙突然少了一大片,就連「女王和喬野」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可正在他們奇怪之時,史球卻開始推軍向北,這明顯要踏入冰旗的勢力範圍,也即是說,史球根本不顧熾族的威脅。他們對此感到震怒,因為如果失去烈古旗的支持,他們這些守在布族西部的兵將都會成為熾族鐵蹄之下的亡魂!book18.org
然而,奇怪的事情又發生了,熾族竟然不趁機入侵布族西部,而是繞道推軍南下,所前往的方向則是西境,這叫北狼和柳燕摸不著頭腦,可是熾族既然不挑起和布族的戰爭,他們也願意放熾族前去救援西境,這對他們只有利而無一弊。book18.org
從巴洛二十年十二月三日伊始,巴洛三姐妹正式開始對西境展開進攻,但她們以七萬多的兵力竟然無法攻城得勝,西境的實力似乎並非預想中的那般弱。且叫她們驚訝的是,在戰鬥當中,她們看見了本該屬於冰旗的拉沙之霸「那席里」,這個發現,使得巴洛渺心感不妙,立即退軍十里,靜觀其變。book18.org
也即是在巴洛三姐妹攻奪西境之時,冰旗棄西境.甚至不顧烈古的入侵.從而把所有的兵力推往苛鉻,血靈認為冰旗要滅她,便也把所有的兵力分布於苛鉻邊界,準備以死之姿態抵抗冰旗的入侵。book18.org
血靈往北的三霸主,也正在此時,對最北部的秦嶺施加了絕對的壓力,三霸之軍不顧後方,全力推軍往北,與秦嶺交戰,把秦嶺逼到絕境上。巴洛三姐妹此時無力救援秦嶺,秦嶺只得向帝都求救。帝都救援不及,巴洛金向烏諾.潭淇和裂鐃施壓,令他們出兵救援秦嶺。烏諾最近帝都,若帝都要出兵,他首當其中,因此懼巴洛金,只得出兵與秦嶺夾擊鈦族三霸。潭淇和裂鐃卻仍然保持中立,就在他們觀望著烏諾的出兵之時,蕪族突然出兵截住烏諾的去勢,與烏諾交戰於蕪族最南端,他們開始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出兵相助秦嶺……book18.org
面對此時形勢,帝都兵分兩路。一路北上,一路西征。北上之軍,由參贊和漠仇率領:西征之師,則是巴洛金親自駕帥,田紀為副將,他巴洛金要與瀘涇一併了結多年的恩怨!book18.org
至此,海之眼,終於再一次,全線開火!book18.org
王朝變更的巨輪又一次運轉……book18.org
巴洛二十年,十二月十四日。帝宮後院。book18.org
伊芝.悅雲.姒娜及芭婭坐於圓亭里賞花,這臘月的,實在沒有幾朵花可賞,可也正因為沒有了多少花,能見到的花兒就越顯珍貴。然而不論如何,花總是凋零了。伊芝最近的心,亦不得安寧,當她看著坐於這凋零的後宮花園,她想到已經出征的巴洛金,她的心就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似乎這些凋零的花,象徵著某些東西,也許就象徵著巴洛金……book18.org
「不知為何,自從巴洛出征,我的心神老覺得不安。」與巴洛影有幾分相像的悅雲說,伊芝和姒娜都把眼睛望向她,妖冶的姒娜臉色微沉,亦道:「我也有這種感覺,可他不讓我們跟隨,說什麼他巴洛金出征,不需要我們女人的相助。他的這種個性,越來越明顯。當初他每次出征,不都是我們在他身邊的?現在他當了王,卻不讓我們相幫,我真怕他會出事。」book18.org
伊芝嘆道:「多年的驕傲,已經淹沒了他的「小心」,如果以前他還願意要我們的協助,那麼,現在身為海之眼的王的他,卻已經覺得需要女人的協助是一件恥辱的事情。還好,他既然攻打西境,至少有三個女兒拖著他的火爆脾性。就怕他不聽三個女兒的話……」book18.org
悅雲道:「想不到冰旗的白明竟然是風妖那愛睡的兒子。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那孩子了。他在雪城的時候,似乎是被一干孩子欺負的對象。那時的他,只管睡覺,別人如何惹他,他似乎都不大在意。不料長大之後,卻成為海之眼強大的霸主,在雪城的那群孩子中,以他的威名最大,這是誰也無法料到的。那孩子也成為帝都最大的威脅,卻和我的影兒……唉。」book18.org
芭婭聽到悅雲提起風長明,她的心就撲通地跳過不停,她記起風長明的話:我攻陷帝都時,你芭婭就是我的戰利品。book18.org
「確實想不到,而且,他竟然有著瀘澌.瀘涇和巴洛的身高……我在猜想,他會否也是來自那個地方?」姒娜小心地道。book18.org
伊芝和悅雲同時一驚,悅雲嘴快,就道:「你是指渤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悅雲又懷疑道:「可是,他是風妖的兒子啊?」book18.org
姒娜道:「正因為他是風妖的兒子,我才會想到渤洄。你忘了當年風妖就是從渤洄回來之後,才有風長明的?還有,那個叫什麼阿強的女人,和巴洛說的語言是一樣的,她還莫名其妙地跟巴洛生下了巴洛蕊,那叫阿強的女人幾乎有巴洛那般的身高……」book18.org
「渤洄?」伊芝喃喃自語,她轉眼看向芭婭,芭婭心中微慌,她急忙道:「我也知道渤洄,是……是瀘澌說的。」book18.org
其餘兩女才醒悟還有芭婭在場,她們以為芭婭不清楚這些事情,但現在芭婭既然已經知道,她們也就不在意了。book18.org
悅雲繼續道:「也就是說,風長明並非風妖的私生子,而是從渤回撿回來的?然而,渤洄沒有女人,即使渤洄有女人,渤洄的那些男人也無法令女人懷孕,風妖又如何撿得到嬰兒?」book18.org
四女沉思,可任憑她們如何聰明,她們也想不出這問題。只是芭婭卻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她曾經雖然知道瀘澌.瀘涇和巴洛金也來自渤洄森林,可她其實不知道從渤洄出來的男人不能夠令女人懷孕的。因為瀘澌讓芭絲懷孕了,巴洛金也有四個兒女。她現在聽得伊芝的說話,心中暗記,卻開始想起芭絲帝後,她記得,她任何時候都在芭絲帝後身邊的,芭絲帝後不可能出外偷漢,但芭絲卻懷孕了,這點她是知道的,只是多年以來她幾乎忘掉了。她繼而想起在臨海時遇見的風長明,實話說,風長明確實不像風妖,他更多的是像瀘澌,只是他和瀘澌沒有半點關係的。book18.org
如果.如果風長明是芭絲帝後的兒子……但這不可能,芭絲帝後怎麼可能把她的孩子給風妖呢?book18.org
芭婭的小腦袋轉得很快,可轉來轉去,也是轉不出一個結果。但她卻記住了一些東西:渤洄的男人,是不能夠令女人懷孕的,就他所知,風長明那麼多女人,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懷孕,而她自己,和巴洛金.風長明都有xa關係,卻也沒有懷孕……多少證明悅雲所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但是,為何巴洛金有四個女兒,瀘澌也能夠令芭絲懷孕呢?book18.org
伊芝道:「我一直記得一件事情,就是當初風長明小的時候,他每次醒來睜開雙眼,都會射出七彩的光芒,當初蕊兒剛出生的時候,蕊兒一直哭個不停,直到風妖抱著風長明過來,他的眼睛裡射出七彩的芒光之時,蕊兒突然不哭了。」book18.org
姒娜驚道:「也即是說,風長明確實跟聳天有關係?因為蕊兒確實是聳天的那個叫「阿強」的女人所生,而她與風長明又有著如此的相聯,定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book18.org
伊芝幽幽一嘆,道:「一直不參與各族戰事的蕪族,突然出兵相助鈦族三霸,才是我最擔心的事情。因為風妖不會無緣無故出兵的,既然風妖出兵,則證明了風妖與鈦族三霸達成了聯盟協議,從另一方面又證明風長明必定會有大舉動。現在海之眼,帝都被分割成四個勢力主線。秦嶺居最北,被三霸主連手逼戰,根本無法顧及西南戰場。烏諾受令出兵,卻又被蕪族截回來,經蕪族的截攔,我估計烏諾霸軍會從海之眼消失,風妖雖然平時愛開玩笑,可到了戰場上,他亦是冷酷無情的,當初巴洛征戰多年,最大的功勞應該是風妖,可惜巴洛因芭絲而冷落了他。」book18.org
「漠九與贊參推軍北上,如果沒遇到任何阻撓,當與風妖戰個旗鼓相當。然而,一旦北陸中前部的潭淇.裂鐃和血靈與鈦族三霸連手的話,則加上風妖蕪族大軍,漠九必敗無疑。即使巴洛能夠取得西境戰場的勝利,北陸的優勢也已經失去,再回頭攻打北陸之時,就變得難上加難。何況他還要面對西陸複雜的形勢。就現在而言,西陸比較緊張的是烈古旗和冰旗。烈古旗已經移軍入西,可冰旗卻不顧烈古旗的入侵,竟然把所有的兵力往血靈的領地上駐紮,這就叫人覺得非常奇怪。我想不通這到底是為何,但這樣的安排,必定有著內幕。我正是為這個而擔憂。按我原先估計,渺兒她們完全有可能很快地攻下西境的,可不知道為何,西境與冰旗一戰之後,實力更強。這更叫我放心不下,我懷疑,風長明和瀘涇達成了某種協議,風長明在西沙山脈的敗軍,只是他們造就的一種假象,他特意把那席里有幾萬大軍駐守西境,從而幫助西境抗帝都……」book18.org
姒娜和悅雲聽得大驚,悅雲道:「芝姐,為何你不把這些告訴巴洛?」book18.org
伊芝無奈地道:「我也是得知風妖出兵截殺烏諾,才把這些頭緒理出來的。因為我以前一直不知道,風長明也介入了北陸的戰事。但風妖救鈦族三霸主,則證明風長明和三霸主之間達成了協議。就現在而言,即使鐃族四霸主相助於帝都,也扭轉不了情形。且血靈一直受制於風長明,潭淇曾與蕊兒交戰,現在裂鐃和潭淇保持中立。這樣的形勢,只要戰況對哪方不利,形勢就朝哪邊倒。他們是在觀望,只要我們若有勝望,他們就會相助於我們,如果我們呈敗勢,他們兩個必定與蕪族.鈦族三霸聯手打擊帝都的勢力,從而進行顛覆之戰。要知道,曾經的北陸七霸,就幫助我們夫君顛覆了瀘澤王朝,他們若果再次顛覆王朝,也並非不可能的。」book18.org
姒娜驚道:「按大姐所說,我們確實不能安坐。巴洛一旦沒有我們在身邊,他就會亂來。他慣用身體多過於使用腦子,以他的脾性,很少去想這麼多,他在戰爭中,所表現出來的東西,都只是一往無前的勇悍。但僅憑勇悍,是不足夠的。」book18.org
悅雲亦點頭,伊芝只是風情萬種地撩撩她的黑髮,幽雅地道:「還沒有那麼急,看看情勢,過兩天我們再前往西境。巴洛他征戰沙場多年,不是那麼容易倒下來的。再大的陰謀我亦不怕。我所怕的就是,海之眼各族的霸主連成一心,都朝帝都而來。因此,說不得,要讓海之眼各個勢力之間保持一種平衡對抗。」book18.org
姒娜道:「你是離間他們的聯盟?」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可怎麼離間他們?」book18.org
「暫時還沒有具體方案,因為我還不清楚各霸主之間是否真的達成聯盟,還是他們之間只是一種巧合?要弄清楚這些,需要一些時間。悅雲,你傳信給漠九,讓漠九把所有的細節訴說清楚,他安插在風長明身邊的琳達和伊瑩應該知道一些真實情況的。只要從她們口中得知風長明的動向,則我便有相應的主意。我要叫風長明從海之眼消失!」伊芝仰望著冷灰的天,那雙美麗的眼睛射出的光芒,仿佛能裂天破雲。book18.org
「可是,影兒……」悅雲聽得伊芝的冷言,想到她的女兒跟風長明的關係,她就替她的女兒擔心起來,伊芝嘆道:「悅雲,這是沒辦法的,到這個地步,我們也只能讓影兒傷心,或者我的渺兒比影兒更傷心,雖然渺兒並沒有和風長明發生真實關係,可她一直都把風長明當作她的男人的。」book18.org
伊芝、悅雲、姒娜並不知道除了巴羅影、巴羅渺、巴羅蕊都與風長明有著切實的肉體關係,芭婭是知道巴羅渺和風長明的關係的,可她也還是不知道巴羅蕊跟風長明的近況。這四個女人,對於風長明的了解,以及對於她們的兒女的了解,都相當地缺乏。book18.org
「就快到晚餐時間了,我們去進餐吧。」伊芝突然站了起來,高挑優雅的身影不顯半點老態……其實,她本來就不能算老的。book18.org
芭婭隨巴羅金的三個女人吃了晚餐,她雖然只是巴羅金強占的小女奴,卻獲得了非一般的特權,這或者因為伊芝的照顧。其實更因為芭婭對於巴羅金來說是特別的。book18.org
巴羅金有著無數的後宮和女奴,只是能夠真正得到巴羅金寵愛的,只有伊芝、姒娜、悅雲,因為這三個女人都是跟著巴羅金出生入死的,在當年的戰事當中,這三個女人一直都跟隨在他的左右。book18.org
芭婭,卻是巴羅金進入帝宮後強暴的第一個處女,她用她的處女之血洗紅了巴羅年曆,對巴羅金來說,有著特別的紀念價值。偏偏這個看上去永遠像十六歲的少婦,每次和她歡愛的時候,都有一種特殊的滋味。正因為這些,芭婭一直都得以跟隨在伊芝的身邊,從原來是芭絲的奴婢變成了伊芝的跟班,也成為巴羅三姐妹的真正看護人,從小到大,她都負責照顧巴羅三姐妹,她照顧得最多的,莫過於巴羅蕊,雖然巴羅蕊總是冷冷的,但巴羅蕊本身也無法否認她自己其實是芭婭帶大的。book18.org
因為巴羅蕊她沒有母親……book18.org
芭婭雖是伊芝身邊的人,卻並不與伊芝同在一個行宮內。不但如此,巴羅金的三個女人,各有一個行宮,她們平時都是住在自己的行宮。book18.org
只有巴羅金需要她們同時與他歡愛的時候,她們才會前往巴羅金的寢宮。這巴羅金的寢宮,她們亦非天天去,巴羅金有時候會單獨前往她們的行宮,有時候叫她們一起過來,有時候他也會在他的寢宮裡和別的女人胡天胡地。身為海之眼的帝王,巴羅金的女人並不止她們三個,巴羅金的女人很多,多到他自己也數不清楚。因為數不清楚,所以巴羅金對於自己的(睡過或未睡的)很多女人的姓名都沒記住,他真正記住的女人,除了她們三個之外,就只有芭婭。book18.org
芭婭的寢室,只在伊芝的行宮旁邊。這是芭婭特別要求的,她只要一間簡陋的房間就好,於是伊芝便在她的行宮左面建了一間精緻的小房給她。伊芝知道芭婭心中有著抹不掉的傷痕,雖然這傷痕經歲月的洗禮,或者已經漸漸地消失。但也正是這樣,她需要一種安靜,在這種安靜中,她才能忘記以前的一切,忘掉瀘澌、忘掉芭絲、也忘掉巴羅金。book18.org
芭婭也確實做到了,不管別人如何看待她,她有一段時間,確實把瀘澌、芭絲以及巴羅金也忘了。她甚至不記得什麼,她只記得她是一個十六歲的純潔少女,這種固執,也停留在那個年齡,這種驚人的固執真是超乎人們的想像。可從臨海回來,她卻記住了一種東西,因為在臨海,她得到了她少女的夢想,她的生命又在臨海獲得重生,又從那個十六歲開始運轉……book18.org
小房間裡很安靜。雖然她一直期待一種安靜,但誰又知道,在她芭婭的心裡,其實最怕的就是安靜。因為安靜和夜,叫她感到無助。book18.org
她生活在人世,自從瀘澌死亡,她就感到她是無助的,她無所依靠。這種感覺,從臨海歸來後,卻消失了。她重新感到她的聲明並非無助的,她再次期待依靠某個人,就像她重新回到她的父母的懷裡……那是一種非常安全和溫暖的感覺。但此刻的安靜,仍然叫她害怕的,只是這些害怕,促使她對臨海的思念更濃。book18.org
她期待有一天,帝都再度被顛覆,然後在顛覆之日,一個強壯的男人再度把她強暴,讓她的生命再次被停止的時候真正地運轉起來。book18.org
晚風吹得寒。book18.org
芭婭似乎聽到腳步聲,她的嬌體就在被窩裡顫了一下,接著她聽到一個聲音:「芭婭,開門。」book18.org
芭婭心中一驚,忽地又平靜下來,她聽得很清楚,門外那時巴羅金的聲音,可巴羅金不是在前往西境的途中嗎?為何突然會出現在她的房門前?她來不及遲疑,急忙下床,點燃了油燈,開了門,就見到巴羅金微笑著站在房門,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今晚的巴羅金有些異樣,只是因為夜裡,她難以分辨,也來不及多想……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多想的人。book18.org
巴羅金進來,她就急忙反鎖門,因為巴羅金每次一進來都會猛地摟抱她,然後什麼也不說就直接把他的東西插進她的身體的,待她反鎖了門,她奇怪的是,這次巴羅金竟然沒有立即摟抱她,她轉身的時刻,卻見巴羅金躺倒了她的床上,此時正朝她招手,她遲疑了片刻,走過去,上床,就在巴羅金身旁躺了下來,安靜地等待巴羅金侵占她……按以往的經驗,巴羅金與她做愛,很少有前戲的,他只管脫掉她的衣物,也不管她的蜜穴是否濕潤,他就會強行進入她的身體。久了,她也知道巴羅金哪個女人都有這種愛好,巴羅金喜歡在女人的陰道未完全濕潤的時候強行突入,因為那樣有一種異樣的快感,這是巴羅金的性愛觀點。book18.org
可是,靜待一陣,巴羅金還是沒有動作,她只得小心問道:「你,今晚不要我嗎?」book18.org
巴羅金轉臉望著她那慌張的小臉,這張臉,二十年來幾乎沒有任何變化,而她的慌張,也仍然未褪色,他看了一會,就狂笑道:「你是在邀請我?」book18.org
芭婭不說話,巴羅金龐大的身體突然壓到芭婭小小的身子上,她的嬌體沒來由的顫抖,雖然她已經習慣巴羅金,但每次要和男人做那事情的時候,她都會葟害怕,即使在臨海的時候和風長明歡愛,她也每次都表現出她的真實的心慌的。book18.org
雖然天寒了,但因睡覺,她所穿的睡衣很薄,巴羅金很快地脫掉了衣物,然後撫摸她的臀部,嘴唇吻在她的脖子上,她驚訝了,巴羅金從不做這種動作的……但巴羅金要這麼做,她也沒有抗拒。直到巴羅金吻遍她的全身,當他吻在她的胯間的時候,她開始感到情火在激盪,按說是不應該對巴羅金產生愛欲的,可她也無法拒絕巴羅金,因為她本身是巴羅金的女人,任何時候她都沒權力也沒有能力抗拒巴羅金。book18.org
她發覺她的胯間有了很濃的濕意,在黑暗中,在她的平靜中,巴羅金又爬了上來,她聽到他急促的呼吸,他喘著粗氣,趴跪在她的身上。在昏暗中,很快把他的衣服脫去,然後他的赤裸的身體就朝著她嫩白的胴體壓下來,她感到下體陣陣脹痛,巴羅金的巨棒就突入她的濕潤的肉體。可是她突然呆楞了,她的身體,感覺到巴羅金這次的進入是和以往不同的,她凝視身體上的巴羅金,忽然呢喃出一個字:「你……」book18.org
悅雲無法入眠,她想到巴羅影。也許伊芝可以不擔憂巴羅渺的,巴羅渺所給風長明的,只是精神上的愛戀,且這愛戀到底是真是假誰也說不清楚,但她卻知道,她的女兒不但給予了風長明貞潔的肉體,更是令那風長明刻骨銘心的愛的。如果風長明和巴羅金兩相交戰,被夾在中間的就不僅是她的女兒,她也無可避免地被夾在中間。她總要替女兒著急,雖然她深愛巴羅金,可是,更深一層來說,她更愛她的女兒。book18.org
有些事情不該想起,但她不能不想起,巴羅影並非巴羅金的親生女兒,哪怕巴羅蕊、巴羅渺也非巴羅金的親生兒女。當初巴羅金讓三個男人和她們交配,她們無法看見那三個男人,那三個男人也無法看見她們,當她們懷孕後,巴羅金殺了那三個男人,因此,由始至終,她們對那三個男人沒有任何記憶,也就無法知道到底誰是她們的親生父親。她們並沒有怨恨巴羅金,相反的,她們更加感激巴羅金。book18.org
巴羅金當初其實並不想要孩子,因為他根本就無法使女人懷孕,可為了滿足她們的母性,他容許她們生孩子,從而給她們找了男人……這對男人來說,是需要有很大的度量的,也許只有巴羅金能夠如此替她們著想了。她想想,巴羅金對任何人都是兇悍的,偏偏對她們很溫柔,這種溫柔,表明了巴羅金對她們的敬愛,要巴羅金敬愛一個女性是很難的!可是,無論如何,在巴羅金和女兒之間,她是選擇女兒的……book18.org
她真怕女兒受傷!風長明與巴羅金之間,任何一方都是她的女兒不能放下的,一個是父親,一個是戀人,哪方或傷或亡,她的女兒的心也會跟著受傷或死亡。可她無法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她只能祈求蒼天,給她善良的女兒一片小小的天地,不要把她的女兒逼瘋。book18.org
她如此地祈禱,在她的祈禱中,她聽到了敲門聲,她輕問了一聲,外面傳來的是芭婭虛弱的聲音,她就又問道:「芭婭,這般晚了,你找我何事?」book18.org
芭婭道:「我帶了一個人來見你……你會高興的。」book18.org
悅雲想了想,起床燃燭,披了件絨套,出來開了門,當她看到芭婭身邊的男人時,她一時驚呆了,只見她的手搭在芭婭的肩上,斜彎著腰凝視著自己,她不敢相信地問道:「金,你怎麼回來了?」book18.org
巴羅金笑道:「缺少你們在身邊,我總覺得渾身不自在。所以想回來把你們帶到身邊,開心吧?」book18.org
悅雲突然撲到巴羅金的懷裡,又哭又笑道:「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我們了,我們曾經陪你東征西討的,你出征,不帶上我們,比殺了我們還要難受。」book18.org
巴羅金忽然橫抱起她,狂笑道:「我們到床上再說話,我會補償我的過失的。芭婭,你回去睡吧。」book18.org
芭婭凝視了一會巴羅金的背影,默默地退了出去,她順便把門掩了……book18.org
巴羅金把悅雲丟到偌大的軟床,悅雲嬌呼一聲,怨嗔道:「你還是這般粗魯……」book18.org
在她說話的同時,巴羅金龐大的身軀撲壓在她的身上,她輕呼出來,要叱嗔巴羅金,卻被巴羅金捂住了她的嘴,只聽巴羅金說道:「雲,我如果殺了風長明,我們的女兒會不會恨我?」book18.org
悅雲心中一顫,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巴羅金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繼續道:「我想她一定恨我這個父親!雖然我並非她的親生父親,可我一直把她當成我真正的女兒,她也一直非常敬愛我這個父親,可我,卻要殺了她所喜歡的男孩!」book18.org
他放開捂在悅雲的嘴的手,似乎等待悅雲的言語,但悅雲卻仍然沒有言語……她哭了。book18.org
粗魯的巴羅金俯首下來吻她的淚,安慰道:「別哭,影兒和她們雖然不是我的兒女,可我都把她們視如己出,決不會輕易讓她們收到傷害的,不到最後,我不會讓她們恨我這個父親的,雖然她們都非我親生。」book18.org
巴羅金的語言中存在一些遺憾,悅雲聽出他的遺憾,她就哭著安慰巴羅金:「或者是我們沒本事,不能替你生兒育女,如果我們像那個女人能夠生出『蕊兒』一般替你生育,就能夠替你保持貞潔,當時,我其實是不同意的,可你……」book18.org
巴羅金在聽到蕊兒是他的親生女兒之時,他的身體微震,他道:book18.org
「過去的事情就不必說了,你們在我心中,永遠都是貞潔的。今晚,就讓我品賞你們的貞潔,你能夠通知一下姒娜嗎?然後你們到伊芝的寢宮裡,我今晚要你們三個。」book18.org
悅雲含淚道:「嗯,那你去吧,我就過去找姒娜。」book18.org
「我想躺一會再過去。」巴羅金笑言,他從悅雲身上翻滾下來,道:「你先去叫姒娜,你們直接過去伊芝那裡,別去的太慢,否則我會狠狠地懲罰你們。去吧,聽我話。」book18.org
悅雲扭臉,看了看巴羅金,她就下床出去了。book18.org
然後,巴羅金下床,亦走出她的行宮,消失在夜裡。book18.org
伊芝聽出門前是巴羅金的聲音,她從被窩裡跳出來,開了門,還沒來得及看清,巴羅金就一把抱她入懷,同時左腳回踢,把門給掩上,抱她至床前,仍然粗魯地把她丟到床上,她跌落床,輕呼過後,問道:「金,你怎麼突然回來了?」book18.org
「想你。」巴羅金簡單地說出他的情話,直接有力而別具一格。book18.org
他坐在床沿,手按在伊芝挺拔的胸脯,伊芝平時優雅無比,但巴羅金一旦放手在她的胸脯,她的情慾就陡升,喘氣甚急。她道:「其實我也想你,我原想過兩天追你而去。」book18.org
巴羅金道:「我就知道,沒有我在的日子,你是最難熬的。我沒有了你,也很不習慣,每次在別的女人身上的時候都會想起你,你是我巴羅金最愛的女人。」book18.org
伊芝環手抱住巴羅金的腰,忽然微楞,就在此時,巴羅金喝道:「我已經迫不及待,讓我操死你!」book18.org
伊芝剛要說話,就被轉身過來的巴羅金壓倒,巴羅金的手在她的睡衣大動手腳,這種方式是屬於巴羅金的,就連剛才的粗鄙的語言也是巴羅金所特有的,因此,伊芝心中突起的一點星火就此熄滅,她把巴羅金剝光,巴羅金很快就褪去自己的褲子,她已經有一些的潮濕,巴羅金堅硬的巨物就在此時強猛地推進她的身體,她的身體猛然一震,不是因為下面難以言說的脹痛,而是她突然感到巴羅金的男根粗長了許多,脹撐得她的身體幾乎裂成兩半,且從身體內傳出七道磨擦的燙痛感,似乎巴羅金的男根生出許多突肉,這是不可能的,和巴羅金歡愛這麼多年,巴羅金的男根進入的感覺她是能夠完全分辨得出來的,她這一生,只有過兩個男人,一個是巴羅金,另一個就是巴羅渺的親生父親,可是後者她根本沒有見過,因此,她對於巴羅渺的父親根本沒有任何記憶,也無所想那個不存在於她的記憶里的男人。且她的一生,所有的感情都是給予巴羅金的「你是誰?」伊芝厲叱,同時雙手推向她身上的男人的胸膛,可是她根本就推不動,她要喊叫,卻突然被男人吻住,這男人的力量非常強大,她根本無力掙扎,就這般地,她在不願意中,被她身上的男人狂插著。她這一生所遇到的三個男人中,以現在身上的男人的男根最粗長,那種強烈的刺激,叫她的情慾無可抑止地燃燒,可這個男人不是巴羅金,她絕不會要這個男人給予她的歡樂,就在慌亂的同時,在男人狂插之時,她想起了海之眼最著名的變換臉容的魔武之技……冰變。book18.org
她心中巨驚,狠咬男人的唇,男人抬起臉來,一個耳光就扇在她的嫩臉上,她痛叫一聲,道:「你是風長明?」book18.org
她雖然憤怒,但說話的聲音並非很大聲,而此時在她身上的男人正是由吻海歸來的風長明,他離開吻海後,與風妖相見了短短的時間,就直接前往帝都,至今晚進入帝宮,先是到達芭婭處,從芭婭處了解了一些事情,繼而進入悅雲的行宮,此刻卻狂野地姦淫巴羅王朝的伊芝帝後……book18.org
「難得帝後還能夠記得我這個女婿,哈哈!」風長明一邊狂笑。一邊狂插著,伊芝雖然極不想迎合風長明,但是風長明的抽插比巴羅金還要猛悍,是她有生以來遇到的最強的抽刺,她根本就難以控制身體,她的呼吸以及呻吟更是難以控制,且她本身不具任何武技,(雖然他能夠傳授三姐妹以武技,她自己卻是沒有練過的),哪有力量與風長明抗衡?她只能無力地讓風長明侵犯,她知道掙扎和呼喊都無濟於事,於是很快就冷靜下來,道:「風長明,你為何要這麼做?你明知道我是渺兒的母親,枉我曾經那般地疼愛你,還把渺兒許配給你!」book18.org
「就因為帝後如此疼我,所以我要給帝後最大的歡樂……帝後是渺兒的母親,當然有著和渺兒相似的地方,渺兒她平時很安靜,可是一旦到了這事上,比誰都瘋狂,想不到帝後也是如此地叫床。」book18.org
伊芝驚得肉體僵硬,她不敢相信地道:「什、什麼,你和渺兒已經……」book18.org
「不但如此,就連蕊兒也是我的女人。她們三個,曾經一起和我胡天胡地的,帝後,你就不要把我當外人了,哈哈!你現在如何拒絕,可我還是在你的身體里狂竄,你的身體也把你所得到的歡樂表現了出來,你聽,你欲拒還迎、欲止還呼的,多麼地迷人。話說回來了,帝後的小道和渺兒有得一比,都幾乎能夠把我超長的巨物吞沒,不知道巴羅金能不能經常捅到你的底部?我卻是擊擊撞牆的,相信帝後也不能否認吧?」book18.org
風長明在言語上,又是諷刺又是侮辱的,加上他在伊芝的肉體狂插勁插,伊芝幾乎被他氣昏,可憤怒歸憤怒,恥辱歸恥辱,身體的快感不但沒減,反而更濃,她扭擺著臀部,雙手推風長明的胸膛,卻沒有大呼大叫起來,這等情況下,即使有人來,也救不回她的清白的,況且她也並非清白之人,她只想讓風長明停止,因為情慾衝擊著她,她怕再這樣下去,她或者會成為風長明的愛欲的俘虜。book18.org
「帝後原來這麼想脫掉我的衣服啊!反正也被你識穿身份,不如就裸裎相對,我也不想披著上衣和你做這檔事情。」風長明彎腰趴壓在伊芝的身上,臀部狂聳,繼續抽插伊芝那緊緊的騷穴,雙手卻回伸,迅速地解除他身上的衣物,當他褪去衣服,伊芝就在燭光中看到他那黑毛滿布的胸膛,她才知道他為何在剛開始的時候不先脫除他的上衣,原來他的胸膛生長著標誌性的濃密黑毛。book18.org
風長明脫除衣物,忽然伸手摟抱住伊芝,整個胸膛壓在伊芝的乳峰上,伊芝被他強有力的一抱,幾乎透不過氣來,又因為他的緊抱,他的粗長的男根死緊地抵住她的花心深處,幾乎使她就此窒息過去,她的身體已經發軟,無力再推風長明,他摟抱著她,在她的頸部、耳部狂吻,她的情慾更是難以抑止,在心靈的抗拒中,她的身體做出截然相反的動作,她的臀部在微微地聳動,當她發覺自己這個動作的時候,她的身體又僵直了一會,繼而嗅到由風長明身上發出的淡淡的古怪的香味,這種香味叫她莫名的衝動,期待身上的男人的衝擊,恰在此時,風長明亦緩緩地抽動起來,她就開始呻吟,她知道,她在這種時候,是不應該做出這種歡快的呻吟的,可她竟然做了!「風長明,你從我身上下來,我不計較你對我所做的一切,只要你從我身體里拔出來……」伊芝做出最後的掙扎,也是最後的要求,但風長明豈會放過她?他的動作開始加速……異樣的快感侵襲伊芝的整個身心,這跟粗長無比的男根,本來就能夠給女人最大的滿足,何況在他的男根上有著特別的肉珠?這更是叫女人快感加倍,加上她所不知道的淫香的作用,她已經無法抑止體內的愛欲。book18.org
當她與風長明成為一個事實,在這暫時的情況下,她的慾火燃燒了她的理智,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迎合風長明,呻吟更是明顯,她和她的女兒一般,都是平時冷靜,一到性愛時就如同發春的母狗的,叫床聲越來越淫蕩……book18.org
「喔喔……噢啊啊……」book18.org
風長明的速度加倍,身體的運動,促使他的在特定情況下的淫香由汗孔滲飄出來,飄溢在伊芝的豪華秀美的寢室里,濃了所有的情慾。book18.org
伊芝已經顧不得許多,她已經顧不得身上的男人並非是巴羅金,而是比她小許多的、她的女兒原來的未婚夫、她的女兒的男人,她顧不得這些了,也不管她此時是被風長明姦淫的,這些她都懶得想了,她只想一個強大的男人不停地在她的瘙癢的蜜穴里抽插,是的,她只想這樣,只想和男人歡愛,只想在高潮中就此死去!與風長明的做愛,無疑是一種非常獨特的感覺……「啊啊啊!不要停……」book18.org
伊芝緊緊地環抱風長明的脖子,逢迎風長明的衝刺,她已經控制不了自己,情慾令她忘記了恥辱,身上的男人並非巴羅金,加之風長明此時使用的是巴羅金的臉龐,她的迷亂中,把風長明也當成巴羅金,在呻吟:「噢金……使勁……插我……好舒服啊……」book18.org
風長明聽到她的這句話,他突然停止,手就在她艷紅的臉上扇了兩巴掌,伊芝略略清醒過來,一雙挑情的眼眸帶著複雜神色凝視風長明,只聽風長明道:「在你身上的,是我風長明,別把我當作巴羅金的替身!」book18.org
「你動……」book18.org
伊芝無力地呻吟,她已經無力再管在她身上逞凶的男人到底是誰了,濃郁的情慾以及身心的空虛,那種被吊到半空中的難受,使她不自覺地哀求風長明繼續,哪怕再憤恨,也等事後再計較,這是她現在惟一的思想。「叫我的名字!」風長明狂吼道。book18.org
「風長明……你動!」風長明道:「不夠親熱!」book18.org
「心肝長明……你快些動……我要!」伊芝聽到這種不要臉的語言,竟然是由她親口說出來的,這种放盪和背叛叫她身心高度的壓抑、高度的緊張,更需要一種狂野的刺激,以求達到一種鬆緩。book18.org
一種從未有過的偷情的激情,不知怎麼的,就由她的心靈湧上來,對她來說算是全新的感覺,因為當初是為了生育而與某個男人歡愛,那是巴羅金允許的,她並沒有覺得背叛了巴羅金,而此刻,她感覺自己真的背叛了,哪怕只是短暫的背叛,也是存在於心靈的真實背叛。book18.org
風長明淫笑出來,臀部猛烈聳挺。男根如狂龍搗砸進她的愛液橫流的鳳巢,伊芝則繼續發出極其淫蕩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啊!噢噢哦!」「心肝長明……」book18.org
「伊姐!」在伊芝的淫叫聲中,從門外傳來悅雲的叫喚,原來悅雲和姒娜已經進入了伊芝的行宮,此時靠近伊芝的寢室,伊芝聽到悅雲的叫喚,就欲張口喊叫,可是風長明突然捂住她的嘴,他朝門外用巴羅金的聲音喊道:「門沒有鎖,你們兩個快進來幫忙你們的芝姐,她撐不下去啦!」book18.org
末了,他低聲對伊芝道:「你最好給我放聰明點,所謂的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你現在這種情形,被她們知道,而她們又沒有份,你相信她們會替你保守秘密嗎?你的行宮所有的女奴都被我喚出去了,今晚這個行宮裡,只有我們四個人,如果你們懂得做事,這事過後,我相信,不會有第六個人知道?」book18.org
伊芝聽到他的話,她那雙情迷意亂的眼睛眨了眨,風長明就縮回手,她就問道:「另一個是誰?」這女人的心思果然縝密,風長明也無意騙她,他道:「第五個是芭婭,她在臨海的時候,已經被我所征服,哈哈……」book18.org
「原來是芭婭出賣了我們……」伊芝剛說罷,門就被推開了,風長明側臉朝她們笑道:「你們快些把衣服脫了,我不喜歡辦多餘的事情。」book18.org
兩女當然了解巴羅金一直以來的個性,把門反鎖了,她們就立即褪衣,邊褪衣邊朝床前走來,待她們到得床前時,已經把衣物脫除乾淨,她們依著微弱的燭光看往床上的兩人,同時聞到一種奇異的香味,這種香味令她們的情慾不知不覺地提升,她們心中微驚,卻見伊芝的眼神複雜之極,再看巴羅金,只見巴羅金的裸體和她們印象中的不符,姒娜最先醒悟過來,舉掌就朝風長明的天靈拍打過去。book18.org
就在此時,風長明吼叫道:「太遲了,試試我『冰之終極·冷凍吧!』」book18.org
風長明一掌朝姒娜推出,同時跳起來,另一手朝正欲動手的悅雲推去,兩道極冷的終極冰寒之氣,立即把兩女的身體冰凍起來,他的這種技能,與古心族的「凝結」有異曲同工之處,都是叫人無法動作,但「冷凍」卻是把人的身體的肌膚在瞬間的冰封的,「凝結」卻是以心靈力量控制住人的所有動作。book18.org
兩個女人就以奇特的姿勢呆站著,偏偏她們是赤裸的。風長明從伊芝身上抽身出來,伊芝幾近癱瘓,她已經軟弱無力。風長明跳落床,笑道:「呵呵,都到齊啦,巴羅金的三個女人都到齊了,我就不客氣了。唉,為了能夠看清楚點,我還是多點幾盞燈,這樣才不枉這一晚。」book18.org
風長明自說自話,根本沒人理他,他就把寢室四壁的燈燭全點燃了,把這百多坪的寢室照得黃亮,然後他走回床前,伊芝終於看清他的胯間物事,那簡直是超乎她的想像的,粗長無比不說,那黑紅的龜頭上還生出七粒彩色的肉珠,叫人看了驚怕!伊芝看得目瞪口呆,虛張著嘴說不出話,風長明於是朝她笑道:「不錯吧,比巴羅金如何?」book18.org
伊芝被風長明如此羞辱,她甚感憤怒,卻無法回答風長明。book18.org
風長明也不管她,反正他知道她此刻根本無力對抗他,他很乾脆地把冰封的女人搬上床,這床很大,起碼容得下十個人,所以不怕沒地方擺放她們。book18.org
伊芝見他把姒娜和悅雲搬到床上,她驚憤地道:「難道你不能放過她們?」book18.org
「凡是巴羅金的女人,我都不會放過,叫我放過巴羅金的女人,比登天還要難。」風長明冷笑,他再次壓上伊芝,把堅挺的肉棒插入伊芝的愛液滿滿的淫穴,伊芝輕呼一聲,怒道:「為何你要如此恨大帝?你以前不是很尊敬大帝的嗎?」book18.org
風長明不再說話,埋頭猛插伊芝,伊芝被他一陣狂插,幾經高潮,身體更加的乏力,當風長明從她的身體抽出來,她驚訝風長明強韌的持久力和充沛的體力,即使強大的巴羅金,也是不足以在性事要與風長明相比的,其實這本身並不奇怪,就論當年,風妖未被芭絲毀去人根的時候……風妖在性事上也比巴羅金強悍。風長明既然是風妖的兒子,且生得比風妖強壯,自然是青出於藍!他挺著巨根,坐於三女之間,悅雲和姒娜動不得,伊芝雖然能夠動,但她不懂武技,且現在全身心的癱瘓,比悅、姒兩女還要慘,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風長明的魔爪伸向姒娜豐碩的乳頭……巴羅金的三女,都是難得的美人,且這三女有著其高貴的外衣,令人想入非非,當年營格米至帝都時,最想得手的貴婦,就是巴羅金的三個女人,因為這三個女人,與巴羅金一般,同樣揚名與海之眼。book18.org
姒娜的身體是三女中最豐腴的,她有著碩如西瓜的爆乳,乳頭指大,色澤黑紅,即使躺睡下來,她的乳頭還是隆脹無比。三女中,以伊芝的身體最高挑、也最勻稱,悅雲的身段卻顯苗條,她是偏瘦的美人兒,卻並不露骨,也許因為婦人之故,她的身段雖不見豐滿,可乳頭仍然比一般的少女要圓大許多。book18.org
三女都是黑髮、黃膚,胯間的私毛烏黑,伊芝的比較淡、悅雲的整齊有致的私毛濃淡適中,姒娜卻有著黑草一樣的私毛,像一片烏雲布於她的淫穴,把她的淫穴全部遮掩。book18.org
風長明伸手撥開她的濃濃的一片陰毛,看到她那厚厚的、黑褐性感的陰唇,那陰唇微脹,現出一個乾燥的縫洞,他接著又過去看悅雲的陰部,悅雲的陰唇顏色比較淡,陰唇略翻,這估計是生孩子的婦女無法避免的,她的陰道裂口沒有姒娜的寬大,那陰唇也沒有姒娜的肥厚,風長明看得興致勃勃,掉頭又看伊芝的。book18.org
只見伊芝那淡毛鋪就的淫穴,因被他侵犯過,此時淫水橫溢,那略變色的兩片大肉丘被強撐開,裡面的嫩紅的花瓣也張著一個裂洞,他就用手摸了摸她紅腫的小花蒂,得意地道:「被我乾得微微地腫啦!」book18.org
「你無恥!」伊芝無力地叱罵。book18.org
風長明發狠地把手指刺入她的陰道,她「喔」地呼出來,雙眼怒瞪風長明,可風長明臉上卻掛著一種不經意的笑,他道:「當巴羅金姦淫別的女人的時候,你是不會感到他無恥的。同樣的,當我姦淫女人的時候,我是不覺得自己無恥的。要怪,只怪你們沒有力量保護自己,在海之眼,沒有力量,就註定被奴役、被強暴!」book18.org
伊芝終於從風長明的身上發現相似於巴羅金的特點……也即是聳天的狂妄自大,此刻的風長明,使用著巴羅金的臉容,且他的身體和巴羅金一般的強壯,或者比巴羅金還要強壯,只是比巴羅金略矮一些,粗略看去,他無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巴羅金!她確實不應該說風長明無恥的,因為如果是巴羅金如此對待別的女子,她就不會感到巴羅金無恥,為何風長明對她們這麼做的時候,她覺得他無恥呢?她沉思,風長明的手指退出她的溫暖潮濕的肉洞,那手就在姒娜的胸脯上撫摸起來,這次伊芝沒有再說話,隨著風長明的手的撫摸,姒娜的「冷凍」被風長明解開,就在那一瞬間。姒娜的拳頭轟向風長明的臉門,聽她一聲嬌叱:「我殺了你這淫魔!」book18.org
風長明感到她拳勁深厚,他的左手忽起,成爪型抓向她的拳頭,掌和拳相撞,發出一聲震響,她的拳頭就被風長明的巨爪抓住,同一時間,風長明的右拳轟在她的小腹,這一拳的力量很大,她痛得叫喊起來,可她的左拳又出,朝風長明的臉門轟來,風長明怒喝道:「你別敬酒不吃!」book18.org
「嘭嘭……」book18.org
姒娜的拳頭還沒打中風長明之時,她的腹部又連續被風長明的巨拳轟擂,而她的左拳被風長明抓的生疼,腹部受到風長明毫不留情的重轟,她的嘴也滲出血來,腰彎曲了下去,全身幾乎沒有力氣。book18.org
伊芝看到此情形,她道:「姒娜,隨他吧,你打不過他的,他強你許多,我們今晚落入它的手中,他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book18.org
姒娜劇痛過後,又欲揮拳,豈料風長明突然把她壓倒在床上,他的手迅速地在伊芝的淫水濕濕的陰部一陣摸索,隨即把濕潤的手在姒娜乾燥的肥穴塗抹幾下,就在姒娜的驚叫聲中,他手持巨槍突入姒娜的淫穴;雖然有了伊芝的愛液的一些潤滑,且風長明的男根也仍然留有伊芝的愛液,可這樣突然地進入姒娜那乾燥的騷穴,竟然叫她痛得吶喊起來,風長明無情地挺進她的肥穴,她的穴兒雖肥大,卻沒有伊芝的深長,因此,很快地就一捅到底,她再怎麼掙扎,也最終被風長明插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這是無法改變的!這粗長的進入,即使她有著比一般女人強韌許多的肥穴,仍然幾乎把她的身體撐裂,況且生硬的磨擦痛感叫她就像被利刀割擦一般,疼痛難忍,她幾乎要哭,但她堅強的性格,最終沒有哭出來,在插入質,他的雙手抓住了她的雙手,把她壓緊在床上,隨之臀部聳動,刺著她的肥穴,他漸漸感到抽搐順暢起來,因為她的蜜道在升溫、在潮濕……book18.org
姒娜憤怒地盯著風長明的臉,這張臉,怎麼看,就怎麼像巴羅金,可她知道這人絕非巴羅金,她在突然插入諸侯,醒轉過來,但手腳被風長明控制著,就以力量而言,她根本不可能把他推開,她於是仰起臉來咬住風長明的手臂,風長明的右臂被咬痛,他的左手就扇打在她的右臉上,怒叱道:「潑婦,敢咬我?我把你牙齒也打落!」book18.org
他的第二個耳光又要朝姒娜扇落,伊芝卻突然撲到姒娜頭上,用她的身體保護著姒娜的臉,只聽伊芝哭喊道:「風長明,你別再打她了!」book18.org
姒娜聽到伊芝叫風長明,她立即鬆開口,問道:「他是風長明?」book18.org
「嗯。」伊芝回答,風長明看到姒娜的臉,她鬆了口,他也就不再打她,趴在她身上繼續抽插,姒娜微微呻吟,道:「芝姐,你離開一些,你擋著我的臉,我看不到他。」book18.org
「姒娜,別惹惱他,這傢伙的身體里,有聳天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來自聳天,可是我感覺到,像這種聳天的傢伙,不要輕易激怒他……碰到這種事情,我們,也只得認命。」伊芝嘆息,她畢竟是三女中最冷靜的女人,知道繼續反抗也是無效的,倒不如順其自然,這樣,或者她們會好過些。姒娜此時被風長明狂插著,她喘息道:「我、我知道……芝姐,你讓開一點。」book18.org
伊芝坐到一邊,姒娜於是看到在她身上撲殺的風長明,她那雙怒眼幾乎噴火,可她不敢輕舉妄動,她問道:「你是小長明?」book18.org
風長明聽到她的這句話,整個人震住了,他停止了動作,忽然從姒娜身體里抽出來,因為姒娜的這句話使他想起了小時候,他依稀記得,在巴羅金的三個女人中,就姒娜對他最好,每次見到他,她都親熱地叫他「小長明」,此時聽到這熟悉的小名,他再也無法繼續姦淫這個善良的女人。book18.org
他凝視姒娜,只見姒娜的雙眼露出了驚訝,那雙本來全是憤怒的眼睛被驚訝之色代替,她也是想不到,只因她的一句話,風長明會退出她的身體,她接著問:「你真的是小長明?」book18.org
風長明點點頭,伸手就按悅雲的胸口,悅雲立醒,她亦是會武之人,隨即欲動手,伊芝忙道:「悅雲,不要動手,他是風長明。」book18.org
悅雲的掌勁一偏,擊在地板上,把地板也點碎了,她驚詫地看了看床上四人,然後緊盯著伊芝,問道:「芝姐,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伊芝道:「我也不清楚,得問他?」book18.org
悅雲轉眼凝視風長明,道:「如果你真是風長明,你如此的對待我們,你又如何向渺兒和影兒交代?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book18.org
風長明沉默了一陣,三女的眼睛都不曾離開他的身上,悅雲也終於看到那根毀去她的女兒的童貞的奇特陽物,她的心為之一震,就在此時,風長明突然伸手抱她過來,她一時慌亂,竟然沒有反擊,隨之覺得下體一緊、一脹、一痛,她就知道風長明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裡面,她的蜜穴是乾燥的,這種強硬的推進自然令她痛得嘶叫,在她的叫喊中,風長明沉聲說:「既然都這麼做了,我風長明就做到底。你問我為什麼,好你仔細看看我的臉,看看我到底像誰!」book18.org
風長明抱著悅雲,讓男根僅僅地頂在她的蜜穴深處,他的臉也漸漸地變化,最終恢復他的本來面目,而三女看著按一張臉,都愣了。book18.org
就是這一張臉,她們是認得的,雖然這張臉很年輕,可卻極象瀘澌,猶如瀘澌復活!「瀘澌?」book18.org
悅雲首先驚喚,她不敢相信,在這海之眼,還有如此像瀘澌的男人,她原以為這張臉是假的,可是卻也還有風長明小時候的痕跡,也就是說,她從這張臉,辨認出這個男人就是那個愛睡的孩子,只是在他還是孩子的時候,她沒想過他長大之時會如此地像瀘澌,伊芝冷靜下來,道:「你是……瀘澌的兒子?」book18.org
她的這句話問到了點子上,姒娜和悅雲也非常關注這個問題,就因為這個問題,使得悅雲把她身置何處都忘了(她還坐在風長明的胯間,被風長明摟抱著,她的小穴亦被風長明的男根撐抵得緊緊的),風長明忽然聳聳胯部,她才知道自己還被風長明插著,她就叫道:「你是不是芭絲的兒子?芭絲她又不是我強姦的……你這是在替她報仇嗎?」book18.org
三女終於想起來,當年芭絲並沒有死,只是逃跑了,之後,再也找不到芭絲,風長明生得如此像瀘澌,且對她們做出這等事情來,定是因他是瀘澌和芭絲的兒子,他這是報當年芭絲被巴羅金姦淫之仇的。book18.org
「你說對了,瀘澌和芭絲就是我的親生父母,當年巴羅金害死我父,姦淫我母,我今日亦要姦淫他的最重要的女人,將來必定要奪他帝位、砍他人頭!」風長明怒吼,雙手盡力地抓住悅雲大小適中的乳頭,悅雲被抓痛,她的雙手抬上來拉住風長明的手,叫道:「風長明,你抓得太用力了,會抓爆我的。」風長明一時失態,他雖要姦淫巴羅金的女人,卻並沒有想過要抓壞悅雲的乳頭,於是他放開手。book18.org
躺在床上的姒娜忽然坐了起來,道:「小……還是叫你長明吧,你放開雲姨,你要對我們怎麼樣,我們沒辦法阻止你,可是在那之前,我們想弄明白一些事情。你放心,事已至此,我們也不會做出多餘的事情。」「你先讓我起來,你那傢伙又粗又長,頂撐得我好痛……不知影兒怎麼喜歡你的,我是影兒的媽媽!」悅雲羞怒萬分,雙手推風長明的毛胸,風長明就把她抱到一邊,轉眼看著姒娜,道:「說吧,我給你一些時間,這算是我的良心發現。我想,當年巴羅金強暴我的母親的時候,是不會這麼好說話,也不會這般溫柔的。假日巴羅金還有母親,老子就在他面前姦淫他母親給他看!」book18.org
風長明說得陰狠之極,三女怎麼也無法從現在的他的身上,尋到當年那個愛睡的孩子的影子,她們記得,當年的風長明,天真而溫和,像那初晨的紅陽。姒娜沉吟了一會,道:「你本來是風妖的兒子的,為何從雪城消失後,變成了白明,成了鉑鋣之子,此刻卻成了瀘澌和芭絲的孩子?」book18.org
風長明看了姒娜好一會,才緩緩地說道:「還記得我父風妖當年受命前往渤洄嗎?我就是他從渤洄把我抱回來的……」book18.org
面對著三個本該是他的長輩的女人,他敘述了他的故事,當說到他在渤洄看到他母親的骨骸的時候,這個聳天的天之驕子竟然流出了他的眼淚,這對於一個狂人來說,是件非常難的事情,可他流淚了,因為他心痛……他那本該是純潔的母親,在渤洄,成為渤洄那十多個野人的「眾妻」,之後被燒死於渤洄,拋屍於渤洄的山洞裡……book18.org
他知道,僅僅為了生下他,母親才忍受那般的生活、那樣的痛苦以及死亡。book18.org
一隻手兒撫過他的臉龐,拭去他的淚,這隻手兒,是姒娜的。book18.org
她道:「雖然你對我們做出如此之事,可你仍然是個好孩子。」book18.org
伊芝無言,當年,的確是他們對不起瀘澌和芭絲,她們也知道,瀘澌和芭絲對她們很好,但她們的男人卻背叛了瀘澌,傷害了芭絲,這些是她們無法否認的,也是她們覺得愧疚的。且當年之事,她們都不支持巴羅金的背叛,但她們也不阻止,因為巴羅金畢竟是她們的男人。book18.org
「我來這趟,有兩個目的。」風長明繼續道,「一個目的,就是狠狠地姦淫你們,因為我曾在我母的陵墓前,發誓強暴海之眼,我那句話的背後,就是強暴曾經傷害過她的那些人的生命、榮耀以及他的一切!最重要的目的,我想弄清楚一件事情,巴羅金為何有四個兒女?現在,我大概清楚了,除了巴羅蕊之外,其餘三個都並非巴羅金的親骨肉。這還得感謝芭婭,否則我也不會這麼快就了解,芭婭告訴我,她們或者不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