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雪域秘族book18.org
內容簡介:book18.org
遠在西大陸的戰火影響了帝都的平和,風妖暗中調動蕪族人馬,等待最後時刻來臨,海之眼局勢日趨緊張,反巴羅金勢力一股股現身,強者與霸者,何人才能立於勝利的頂峰?book18.org
二度回到雪城,風長明身邊眾女圍繞,但雙重身份、雙重記憶使他面對這些幼時同伴愧欠多於喜悅,無處傾訴的心理壓力,唯有蒂檬一人能夠接受,冰天雪地里,再次浮現的不是征伐而是……book18.org
目錄book18.org
第一章 帝都遺情book18.org
第二章 戰鬥之前陪我睡覺吧book18.org
第三章 淫蕩·貞潔book18.org
第四章 雪地·重燃book18.org
第五章 雪原響夜book18.org
第六章 北大陸概況book18.org
第七章 少女之仇·以血締造book18.org
第八章 冰海里的人兒book18.org
第七卷 雪域秘族 第一章 帝都遺情book18.org
巴洛二十年四月七日的強者總決賽,是巴洛金的大喜日子——他的親生女兒巴洛蕊不負眾望,取得了強者比賽最後一屆的冠軍,而亞軍順利地落在凌雨名下——凌雨後來想起風長明,心裡雖然恨之入骨,但也多少有點感激……book18.org
此屆賽事有四千多人參加,除了少數在比賽中死去者以及自動離去者,留下來的人數共三千多,是九界強者比賽中人數最多的,此三千多所謂的「強者」都由這屆的「冠軍」巴洛蕊公主統領,是六個強者軍團里極特別的一個,被稱之為「公主軍團」。本來,第四屆至第八屆留下來的「強者」所組成的「強者軍團」都歸最初的三大「死亡強者」統領,然而至第九界,獲勝者為巴洛金的三公主,則三大「死亡強者」也無權過問。book18.org
在最初活下來的三大強者中,摩羅統領第四屆和第五屆共一千多人,阿加力率領第六屆和第第七屆也有一千多人,奧菲掌管的第八屆則有兩千多人。摩羅身為第一屆的終極強者,其兩個副將則是第四屆的冠軍諾辛和第五屆的冠軍慶豐,第二屆活下來的阿加力的兩個副將為第六屆的貴仲及第七屆的星將,而奧菲的副將當然就是第八屆的女冠軍布妮了。book18.org
摩羅、阿加力、奧菲三人,都是前三屆死亡比賽中唯一的倖存者,因此,他們在權力和地位上是相等的,至於此三人到底誰強一些,則無人清楚了,因為他們三人之間也沒進行過任何較量……book18.org
如今巴洛蕊名下的「公主軍團」是人數最多的,三人管不了巴洛蕊,就連巴洛金也管不了——老實說,巴洛金還得看他這個女兒的眼色行事哩。book18.org
巴洛蕊名下的兩個副將分別是凌雨和參彪,風姬雅、巴洛影、巴洛渺三女沒有進入強者軍團,漠伽和滲潛兒名義上是「公主軍團」里的一員,但誰也不敢期待她們能夠為這個隊伍做點什麼切實的貢獻;即使巴洛蕊本身,也是不聞不味的。對這軍團比較感興趣的,就是凌雨和參彪了。因此,這「公主軍團」的管事人則是凌雨和參彪。book18.org
這屆強者比賽是最令巴洛金喜歡的,在此過程中,他的四個兒女展現了超人的實力,且這一屆被看好的新生代強者,幾乎全都是他巴洛金磨下的年青人,體現了巴洛王朝絕對的霸軍隊伍的實力。book18.org
田鵬、隆基、巴洛聳因參加西境的戰爭而棄權,可這三人在之前的比賽里,所展現的實力,是人所共知的,若這三人不曾棄權,則比賽結呆又另當別論;而作為金那旗少主的風長明,在這賽季中,也被許多人緊記著,不但因為他超高大的身體,更因為他超高的技藝,只是在戰敗烏東之後昏迷不醒,導致迷奇失蹤,觀者們也為此感嘆。book18.org
觀者並不清楚風長明乃西陸金那旗少主,巴洛金等人雖了解這點,卻也不清楚所謂的白明原來就是是原西境城主鉑哪的兒子,於是對於風長明消失,不大放於心上;只有少數一兩個女孩對風長明念念不忘,其中之一便參贊的小女兒參潛兒。book18.org
自從風妖帶走風長明,參潛兒便不得見到他了,不知為何,她以前好怕碰到他的,對他也有著很深的恐懼,可這恐懼,究竟是什麼時候從她心底消失的?她無從說起,自然也不會把心思用來想這方面的事,她只知道,沒有了白明,她的心似乎缺少了很多——無論是什麼東西也無法把這缺口填充。book18.org
她那十六七歲的純真心兒,雖然有些迷糊,卻很真實……book18.org
四月十一日清晨,她前往東師俯,纏著要漠伽與她前去找風妖,漠伽問她找風妖有何事,她紅著臉說了緣由,漠伽記起寧馨的交代,於是便與她同往,至風宅里先找到風姬雅,參潛兒第一時間就問道:「姬雅姐姐,大笨象呢?」book18.org
除了帶莫伽,風姬雅對其他的人沒多大好感,聽得參潛兒這沒頭帶受腦的一問,她那健美的身體暴然挺起,雙峰挺立,吼道:「你大清早把我吵醒就是問這個?我怎麼知道……」book18.org
參潛兒嚇了一跳,呆住了,雙眼驚怯地瞪得老大,心想:姬雅姐姐今天怎麼這般凶?book18.org
漠伽道:「姬雅阿姨——」book18.org
「漠伽,你給我閉嘴!說過多少次了,別叫我阿姨,我沒那麼老!」風姬雅更是憤怒了。book18.org
漠伽微微地一閉她那雙頂圓頂大的黑珠,細聲道:「可你就是阿姨……從小叫慣了的,我改不了啦!」說罷,微抬首,一雙黑珠閃亮明澈,笑道:「姬雅阿姨,你別大清早生氣,會很快老的……」book18.org
「你……你……」風姬雅指著漠伽無言習注迷,兩手仿佛要尋找什麼,可是她的那錘子被碎了,新的錘子還沒造好,只好乾跺了幾下腳,氣道:「找我有什麼事,快說,否則別怪我逐客了!」book18.org
漠伽道:「就是那個白明……」book18.org
「別在我面前提他,如果要找他,去找我爹!」風姬雅粗魯地打斷漠伽的話。book18.org
參潛兒扯了扯漠伽的衣袖,小聲道:「伽伽,我們去找風叔叔,姬雅她不喜歡大笨象。book18.org
風姬雅鳳眼一瞪,輕喝道:「你不是也很討厭他嗎?」book18.org
參潛兒圓臉一紅,道:「可我想知道他怎麼樣了。」book18.org
「哦?」風姬雅冷笑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就這麼關心他?要關心,也輪不到你。book18.org
「我……我和他……」參潛兒感到委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明眸凝泛、晶淚欲滴之時,漠伽拉起她的手兒,道:「潛兒,我們去找風爺爺。姬雅阿姨,再見!book18.org
風姬雅看著她們的背影,鼻子哼了哼,也跟著她們過去,前面的兩女感到奇怪,漠伽回頭問道:「姬雅——」book18.org
「停!」風姬雅不讓她說出那兩個令她覺得難堪的字眼,漠伽接著道:「你也跟我一起來嗎?」book18.org
風姬雅道:「我為什麼不能找我爹?」book18.org
參潛兒道:「可你是為了大笨象才跟來的吧?」book18.org
風姬雅一愣,繼而走到參潛兒面前,俯首就衝著她吼道:「我比你更有理由……別忘了我的初夜是他奪去的,什麼跟什麼,以為自己是他什麼人似的,噁心。」她吼完,繼續前行,變成了漠伽和參潛兒看著她的背影,參滲兒喃喃自語道:「姬雅姐姐這是怎麼了?為何說初夜?其實……潛兒也有初夜給大笨象的……沒什麼了不起的!book18.org
「單腦細胞動物!」漠伽在心裡說一句,她幾乎被參潛兒這翻話轟倒在地了。book18.org
三女找上風妖問風長明的去處,風妖被參潛兒纏得煩了,吼出一句:「他在西陸!」book18.org
「什麼?」三女驚呼,白明怎麼回西大陸了?book18.org
參潛兒問道:「風叔叔,大笨象前幾天還在帝都的,是你把他帶走的……可你現在說他在西陸,他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到了西陸呢?」book18.org
風妖頭都痛了,耐著性子解釋道:「我是說,他去了西陸……現在還沒到西陸,但你若要找他,就到西陸去。」book18.org
漠伽道:「風爺爺,西陸哪個地方?」book18.org
風妖想了想,道:「也許是西境……但我想他們最終會敗退,應該會退回栗族或苛鉻族。」book18.org
風姬雅從旁環住風妖的脖子,細聲問道:「爹,他怎麼會去西境的?」book18.org
風妖道:「你別在老爹耳邊呼熱氣……他是金邪旗的少主,金邪旗進攻伊芝城,他自然要回去幫忙的。你把身子都給他了,難道還不知道他是什麼人?book18.org
「知道的。」風姬雅的臉有些紅了,這把身體給風長明,開頭雖是自願的,可後來在那事中也不見得心甘情願,他總覺得是他強暴了她,當然,她引狼入室也是一個事實。book18.org
漠伽驚呼:「他要攻西境?巴洛聳他們不是去救援伊芝的嗎?難道他真的要與大帝為敵?」book18.org
風妖平靜地道:「是的,也可以這麼說,他們要奪西境,最終將與巴洛大帝為敵,你們兩個就死了那條心吧,他和你們之間是敵對的。此去西境的援軍主將就是參飄……」book18.org
「我姐?」參潛兒大驚失色,漠伽卻道:「風爺爺,你好像弄錯了,我和他沒什麼關係,和他為敵又如何?」book18.org
風妖笑道:「伽伽,你想知道長明在哪裡嗎?」book18.org
「啊?」漠伽平靜的臉部表情轉變驚呆的凝結,在這凝結中,忽地飄起一朵紅雲,語言能力突然降到極低,吱唔道:「風……風爺爺,你說……你說長明叔叔、你知道他在……在哪裡?」book18.org
參潛兒聽到風長明的名字又是一愣,看看風妖,又看看漠伽,心中想起在澤古草原的那一幕,她感到害怕,嬌小的身子在發抖,顫著聲音道:「長明哥哥……大笨象絕不是長明哥哥的,不是的。book18.org
風妖驚奇地看著參潛兒,他懷疑參潛兒或許也清楚白明其實就是他的兒子風長明,於是問道:「潛兒,你知道長明在哪裡?」book18.org
「不知道。」參潛兒想也沒想,就選擇了說謊;她本不善於說謊,可不知為何,在這事上,她第一時間就說了謊,或許是她的潛意識裡,不想承認白明就是風長明,因為在她的深心裡,風長明是漠伽的。book18.org
風姬雅從驚訝中醒轉過來,追問道:「爹,你知道弟在哪裡嗎?快告訴我!」book18.org
「其實你們不應該問我,而是去問你們的蒂檬老師,她應該是清楚長明的去向的。」book18.org
「蒂檬老師?」三女異口同聲道。book18.org
風妖凝視著漠伽,別有深意地道:「伽伽,這世上,只有白明清楚長明的去向,你若要找長明,只有西陸一途。」book18.org
漠伽痴痴地道:「風叔叔,大笨象真的要和大帝為敵嗎?我姐她會不會殺了大笨象?」book18.org
「你過來!」風妖讓參潛兒走到他面前,他撫漠著她的秀髮,嘆道:「潛兒,你還是把他忘了吧。book18.org
參潛兒眼淚就直在眼裡打轉,好一會,轉身離開,嘴裡喃喃道:「為什麼?難道就因為他長得像長明哥哥?為什麼要我忘……」book18.org
漠伽聽了她的話,剎那間愣了,忽然轉身追了過去,問道:「潛兒,你剛才說什麼?誰長得像長明叔叔了?」book18.org
只聽參潛兒緊張地道:「伽伽,我……我不知道……」兩女就這麼遠去了,留下風妖父女,風姬雅才有機會道:「爹,你是不是清楚弟弟的情祝的?」book18.org
風妖長嘆道:「姬雅,這事以後你自然清楚,不論你要找白明還是你弟弟,在帝都,你都不可能找得到他們,我確定你弟在西大陸,而白明也在西大陸,你到底要找誰?」book18.org
「我當然找我弟了。」風姬雅斷然道,風妖會意地一笑,道:「你看著辦吧,我回去和你娘談些事。book18.org
風妖撇下女兒,獨個回到寢室,其時雅芬仍然躺睡在床。近來風妖起得比較早,他需要做的事太多;他很久沒有這般忙碌了,都是因了風長明,他的生活不能夠再平靜下去。他暗中把東風侍調回蕪族,讓他暗中調集舊部、準備舉整個蕪族支持風長明,同時讓東風侍派一千多蕪族精英前往帝都,以備到時事情敗露,能夠突圍離開帝都、並且在平時可以保護整個風俯。book18.org
他原想派嘉拉侍回蕪族,可想到不能放棄整個玩人館,這玩人館設在帝都,是最好的搜集情報場所,各方有權有勢的人都往玩人館選買女奴,自然也有許多不可多得的小道消息從玩人館傳出,而嘉拉是最善於情報工作的。book18.org
東風侍的離開,他的妻子米拉侍便負責他在帝都的全部工作,被希平破處的六十個處女,除了凌雨之外,其他的五十九個被留了下來,其中那被強擄回來的瑪非沙奈和羅芹極不想留下來,米拉便欲把她們殺之,風妖和她們談了一陣,確定此三女都是各地權傾一方的大人物的女兒,她們前來帝都是為了看強者比賽,若呆她們失蹤太久,會引來這些大頭人物進入帝都搜尋,對他沒有多少好處。他於是答應讓她們離開,但她們必須守口如瓶,三女含淚應允了。book18.org
米拉和嘉拉都覺得如此做不妥,可風妖的決定,她們也無話可說,便蒙起三女的眼睛,在第二天就送她們離開了。當時,風妖對米拉和嘉拉說起三女的來歷:「沙奈是沙丘的獨生女,而瑪菲是百春合的女兒,羅芹真名為多羅琴,你們當知道她是誰的女兒了吧?」book18.org
兩女聽了之後,才知道這三個女孩的分量,大呼後悔,可事己至此,無法補救了。若這三個女孩的家人尋到帝都,這帝都看來有得忙的,風妖放走她們也是沒辦法之中的辦法,只希望她們回去之後不要太快採取報復行動。說也奇怪,這三個女孩都出自名門,武技卻是出奇地差勁,因此擒她們之時沒遇到多大的反抗——也因此,初時才認為她們是一般的女孩。後來查問此事,知道三女各自都有人暗中保護,但都被東風侍迷昏了,那些保鏢醒來之時,不見了他們的小姐,也以為是小姐故意迷昏他們的——女孩們都不喜歡出來玩還被人監視著——,果然,兩天之後,他們的小姐又回來了……book18.org
四女離開後,風妖便把餘下的五十六個女人交給米拉侍,由她暗中培養她們,風妖覺得這些女人以後可以用得著——經過多年的戰爭,海之眼的軍隊里有許多女兵,這些女孩都是資質較好的,風妖肯定她們以後會成為優秀的女戰士!book18.org
可是,風長明的事情一旦敗露,他風妖就在帝都站不住腳了;在那之前,他必須作一些準備。他最擔心的是女兒和妻子;他清楚巴洛金並非善輩,巴洛金不是滬澌……book18.org
「你回來了?這幾天你怎麼老往外跑?」雅芬聽到腳步聲,轉身面向外,問道。book18.org
風妖走到床前坐下,看著她那典雅的臉龐、蘊藏著絲絲抹不去的憂鬱的眼神,嘆道:「我出去做一些必須提早做的事情。」book18.org
雅芬似乎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幽幽一嘆,輕啟乾澀的雙唇,道:「你很久沒有做什麼事了,這是為何?」book18.org
風妖道:「為了我們的兒子!」book18.org
「長明?」雅芬驚呼,同時坐了起來,南方己經轉春暖,雅芬所穿著的乃白色罩衣,不曾因為魯莽的起來而泄露半點春光,她繼續追問道:「你是否己經知道長明在哪了?」book18.org
風妖神秘地一笑,道:「你不見我這幾天很開心嗎?哈哈,我的兒子,終於有眉目了。book18.org
雅芬緊張地道:「在哪裡?」book18.org
「西大陸。」book18.org
「西大陸?」雅芬疑惑地道。book18.org
風妖趁機道:「嗯,確定是在西大陸,你是否能夠與姬雅同往西大陸找尋長明?」book18.org
雅芬舉手撩了撩垂落在額前的散發,無意間流露出點點風情,她道:「你要我和姬雅去西陸?你不一起同去嗎?」book18.org
風妖道:「我還需要留在帝都處理一些尾事,等我辦妥了,我再去和你們會合。」book18.org
雅芬幽然道:「我在帝都陪你吧,讓姬雅去找就可以了。」book18.org
「不可以的。」風妖溫柔地勸說,他抬手撫漠著雅芬的臉蛋,嘆道:「這些年你挺難熬的,我失去了男人的資格,沒能好好地愛你!我不想你再受到任何傷害……你一直都對我很好,迷心、迷情、風蔭、風屏四個,暗中出去找男人,這事我是清楚的,可也從來沒說過她們什麼,我知道她們也活得挺苦的。其實有時候,我寧願你暗中也跟她們去找尋真正的男人的慰藉,但你都不會的。我之所以讓你和姬雅她們悄悄離開帝都,就因為可能帝都不容得我了。book18.org
雅芬伸手掩住他的嘴,慎道:「你為何也讓我去找男人呢?我和她們是不同的,我是你的妻子,她們只是你的妾和奴,即使你死了,我也不會去找別的男人的,何祝你還在我的身邊陪著我的時候?我多愛你,你不懂嗎?」book18.org
風妖感動得要流淚——他是真的從心底感激並愛這個女人的。book18.org
「你不要像我們女人一樣輕易地就哭,你要記住,你是我的男人,什麼時候都是!」雅芬堅定地道,風妖猛地點點頭:「嗯,我知道,芬」book18.org
雅芬微微一笑,笑容划過她那憂傷的眼眸,如同在靜謐的湖灑落一絲明媚的陽光,她道:「真的要我和女兒同往西大陸嗎?」book18.org
風妖肯定地道:「是的,這樣我覺得比較好,其實我也很想留你們在身邊,只是這事,可能到時我無法顧及你們,提前讓你們離開,我才能放手大幹一場!」book18.org
雅芬驚道:「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風妖把臉湊到雅芬耳邊,細語道:「當初巴洛金反瀘澌,我現在所做正是反巴洛金之事。」book18.org
雅芬驚呆了,半晌才道:「為何?」book18.org
「為了我們的兒子!」風妖感嘆道:「為了他,我把我的一切都搭進去了,這,也許就是緣。雅芬,你聽我話,先往西大陸,你讓姬雅去找白明也好,去投靠蒂檬也好,就是不要留在這裡,我很擔心你們!要不,你們回蕪族……」book18.org
「我還是去西大陸吧,如果白明在西大陸的話——姬雅她忘不了這個粗野的男人。book18.org
風妖笑道:「她怎麼可能忘得了?雅芬,你找到長明,準備怎麼樣?」book18.org
「啊?」雅芬一時不明白風妖話里的意思。book18.org
風妖裝出一付神秘兮兮的樣子,道:「長明現在己經長大了哦……」book18.org
雅芬有些惱意了,慎怨道:「妖,你到底要說什麼?神經兮兮的,你就不能直接說嗎?」book18.org
風妖一付可憐樣,嘆道:「我以前不是說過,長明長大了就代替我嗎?」book18.org
雅芬的臉嚓地紅了,叱道:「胡扯,長明是我們的兒子。」book18.org
「在我們蕪族,父親的東西都是兒子的,何況長明也不是你親生的?」book18.org
雅芬又沉默了一會,始道:「我說過,我這輩子不會找其他的男人的。」book18.org
風妖道:「在我看來,他不算其他的男人,他是我兒子,完全有責任幫忙他的父親,否則我養他幹什麼?」book18.org
雅芬又眼一瞪,道:「你……反正我就是不認同。」book18.org
「好吧!」風妖認輸了,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現在是否決定去西大陸了?」book18.org
雅芬擔心道:「你在帝都沒問題嗎?」book18.org
風妖傲然道:「帝都還困不住我,我要逃的話,路多得很。」book18.org
雅芬略放下心中的不安,反問道:「什麼時候?」book18.org
「這兩三天我會替你們安排的。」book18.org
四月十五日,風姬雅道別漠伽,和她的母親一起,率領風箏姐妹、迷心、迷情、風蔭、風屏、風嫻以及幾十個風俯的忠僕前往拉沙,至此,風妖便無什麼後顧之憂,暗中差使東風侍先派一部分人手保護她們,另一方面趕緊著手帝都之事……book18.org
漠伽得知風姬雅是為了找尋風長明而去西大陸的,也極想跟去,漠九不准許,且還說了一句「伽伽忘了長明吧」,她一句話不說,流著淚就跑出東師俯,來到參將俯里找參潛兒,其時參潛兒心中也有許多困擾,白明回了西陸,是她不能預料的,更不能預料的是,白明的離開,竟然讓她有一種心痛的感覺,另一個問題,白明到底是不是風長明?她無從考證,也不想去考證,她寧願在澤古草原之時不曾看見白明的真貌……book18.org
風長明是漠伽的或者是大公主的,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認定這個事實了。book18.org
也在她很小的時候,她在心裡暗暗地喜歡著風長明;她當時並不了解這種感覺——哪怕是現在,她還是不能了解多少,她只知道她的格米哥哥突然帶來一個令她特別討厭的粗野狂人,總是有事無事地靠近她、逗弄她,她開始的時候真的好怕他的,可是漸漸的,她己經不害怕了,很容易的就能在他的懷抱里睡著,還會時時地為他吃醋兒……book18.org
她想起澤古草原,想起最初的吻,從而想起他的臉譜變化;從白明至風長明,似乎是瞬間的感覺,而從她的大笨象到漠伽的「愛睡叔叔」到底是多長的距離呢?book18.org
她想,大笨象或者真的是風長明……book18.org
就在她困惑之時,漠伽來臨了,她看見漠伽在哭,急忙把漠伽帶到她的閨房裡,問道:「伽伽,是誰欺負你了,潛兒幫你出氣!」她自以為她比漠伽要強的,因為在雪城之時,漠伽總是逃……book18.org
兩女坐在床沿,漠伽伏在她的肩膀哭泣,參潛兒則摟抱著她安慰,漠伽道:「我要到西大陸找長明叔叔,可爺爺不准我去。book18.org
參潛兒一時愕然,結結巴巴地道:「伽伽……你要找……白……嗯……長明哥哥嗎?」book18.org
「嗯,姬雅阿姨己經準備出發了,我也想跟她一齊去的。爺爺似乎很生氣,說絕不能讓我和長明叔叔在一起,因為長明己經不是以前的長明了……爺爺他好像也知道長明叔叔在哪裡的,他以前是不阻止我和長明叔叔玩的,現在卻像是變了個人。」漠伽哭訴道。book18.org
參潛兒驚道:「漠伯伯也知道長明哥哥在西大陸?」book18.org
漠伽硬咽道:「好像是知道的。」book18.org
「怎麼每個人都知道啦?難道……」她沒有繼續說下去,漠伽卻聽清楚了,仰首問道:「伽伽,你是不是也知道了的?」book18.org
漠伽尷尬地道:「不……我也是風叔叔說了,我才知道的。我和長明哥哥不是很熟,他老是睡覺,不和我玩的。」book18.org
漠伽突然道:「伽伽,我怎麼總覺得你這幾天怪怪的,說話也怪怪的,還有那天說什麼白明像長明叔叔,你還沒向我解釋——」book18.org
「我……我有說嗎?」參潛兒終是沒有勇氣把白明變成風長明之事說出來,她那小合靈在顫抖、在害怕。book18.org
漠伽也不再追問,轉移話題道:「潛兒,你不是喜歡營格米嗎?怎麼我覺得不是那樣的,你和白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參潛兒圓臉兒大紅,吱唔道:「伽伽,我……我誰也不喜歡,他欺負我,我還沒有欺負他,他就走了,我心裡不服哩。book18.org
漠伽驚道:「那白明長得像個野人,你能夠欺負他?」book18.org
參潛忽地甜甜一笑,在漠伽耳邊細聲道:「伽伽,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他看起來很兇,對潛兒卻很好的,而且還會讓潛兒欺負……就像以前伽伽欺負他……嗯我指的是伽伽欺負長明哥哥啦。book18.org
提起風長明,漠伽的刁蠻性子立即回復一些,她慎道:「我哪有欺負他?都是他欺負我的……」book18.org
參潛兒嘟著嘴兒道:「我覺得是你欺負他的,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伽伽,我想、我想……」book18.org
「你到底要說什麼?」漠伽擦拭了眼淚,問道。book18.org
參潛兒紅著臉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book18.org
「你問。」book18.org
「嗯……嗯,長明哥哥他……他有吻過你嗎?」book18.org
「啊!潛兒,你怎麼問這種問題?羞死人了,不說給你聽啦!」漠伽的淚臉也像參潛兒的圓臉一般紅了,她推開參潛兒,從參潛兒的懷裡出來,背著身不理參潛兒了。參潛兒扳著她的香肩,纏道:「伽伽,你告訴我嘛,長明哥哥到底有沒有吻過你?沒吻過?吻過?你說嘛,我不會告訴別人的。book18.org
漠伽右手輕抓著左拳,放在有胸前,臉垂得很低,小聲道:「我不說。」book18.org
參潛兒從背後摟著她勁搖,不依不撓地道:「說嘛,說嘛,不說潛兒不理你了。」book18.org
「好……好吧!」漠伽終於認輸了,雙手掩著臉,細聲道:「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說!其實,長明叔叔很小很小的時候就經常吻我的,後來長大後也有吻我……還有,我經常和長明叔叔睡覺覺的,他都要我脫了衣服跟他睡,我們小時候是光著身子抱在一起睡的……啊,我怎麼能說這些事?潛兒,你要答應我——啊?」book18.org
她轉首看參潛兒之時,卻見參潛兒神情呆愕,根本沒有聽她在說,雖然她覺得說這種事很羞人,可看到參潛兒走神的樣子,她就更生氣,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才說出來的,潛兒竟然不認真聽?她嬌叱道:「潛兒,你是不是在氣我?你要我說,我己經說了,可你竟然什麼也不聽?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book18.org
參潛兒被漠伽從思緒中驚醒,她剛才聽到漠伽與風長明的往事,在心裡不停地怨罵風長明,又想到風長明和巴洛影、風姬雅、黨芳三女的纏糾,更是罵得凶了,可這罵,究竟是心裡的,她的嘴從來沒有說過什麼粗話——她自己覺得的。book18.org
「他也吻我、抱我的……」參潛喃喃自語道。book18.org
漠伽聽得糊裡糊塗,不滿地道:「潛兒,你是指長明叔叔?」book18.org
參潛兒驚急地道:「不、不是的。book18.org
「那就是白明了?」book18.org
參潛兒知道無法否認,只得低聲道:「嗯。」book18.org
「你就甘心被他抱?」book18.org
參潛兒回憶道:「開始是他強迫我的,後來……我很喜歡他抱我,他的胸膛好寬、好溫暖,潛兒在他的懷裡覺得很安全,什麼都不怕,心裡很平靜、也很甜蜜,所以我才會那樣輕易地睡著吧?因為我知道他是絕對不會傷害潛我的,我爹也說過,像他那樣的人,或許會傷害任何人,卻絕不會傷害我,因為在某種時候,我爹看到了從他那狂傲的、殘酷的眼神里的那絲抹不去的真誠。這是我爹和我說的,因此他才放心地讓大笨象接近我,否則大笨象對我做出那些事,我爹早就殺了他了!」book18.org
漠伽嘆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參爺爺一直都縱容他了。」此時她的眼淚己經停止,白里透著紅的臉兒,掛著淡然的淚痕,圓美的大眼的調皮之意漸濃——這顯然是在談起風長明之時才特有的。最富怨慎的小嘴微微拉伸出絲絲的捉弄似的微笑,仰首後看,一雙美眸盯著靠依在她肩膀上的明美的參潛兒,逗笑道:「你就這樣,被他迷了心?我原以為你喜歡像營格米那樣有風度的帥哥的,不料你開始喜歡粗野的男人了,嘻嘻!」book18.org
參潛兒嘟起嘴,舔了舔漠伽的耳珠,漠伽嬌顫道:「好癢啊!潛兒,你不要這麼弄我……」book18.org
「誰叫你敢取笑潛兒?你的長明叔叔不也是一個很粗野的男人嗎?」book18.org
漠伽反駁道:「可長明叔叔是個很漂亮的男孩,比營格米還要英俊哩。book18.org
參潛兒嘆道:「現在更英俊了,唉。伽伽,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潛兒騙了你,你會不會恨潛兒呢?」book18.org
漠伽懷疑道:「你也會騙人?」book18.org
參潛兒道:「嗯,有時候我想我是會的。」book18.org
漠伽嘆道:「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你如果騙我,我是會很痛苦的。」book18.org
參潛兒心裡感到愧疚,不敢和漠伽對視,急中生智道:「伽伽,不如我們自己一起跟姬雅姐姐去西陸吧?」book18.org
「你也要去嗎?」book18.org
「唔,我想大笨象……」book18.org
漠伽毅然道:「好的,我們這就去追姬雅,或許還能追得到她們。」book18.org
翌日中午,漠九進入參將俯找孫女,參贊帶他前往參潛兒的房間,卻只看到兩女的留言,說要到西大陸去,漠九臉色大變,參贊問何事,漠九說漠伽是去找風長明的,可參潛兒又跟著胡鬧。book18.org
參贊記起白明仍金那旗的少主,她的小女兒去西大陸,可能就是找白明。兩老相互瞪眼,漠九長嘆一聲,道:「也許我這身老骨頭要為這個固執的孫女折騰了,參將軍,你好自為之,你那小女兒和我這孫女,可能都要把我拖入無路可退的戰局。唉,愛誰不可以呢?偏偏要愛上他?白明、風長明、風妖、瀘澌……」book18.org
參贊看著他喃喃自語地離去,雖不明白漠九話里的意思,但漠九的忠告卻讓他感到震驚,他隱約覺得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了。book18.org
巴洛聳回到帝都之時,己經是五月中旬了,他曾經想要追求參潛兒、擁有漠伽、把風姬雅變成女奴之遠大理想,因了三女不在帝都,被迫告一段落。然而他從一個無知小兒被參飄培養成為花場老手,對於帝都的美女以及身邊的美麗女奴是不會放過的,其中不免與田金、參蘭有點小摩擦,至於她和兩女發展到什麼階段,則就是他和她們之間的事情了。book18.org
初夏己然來臨,南方的氣息漸轉溫熱。澤古草原上,呈一派青綠,巴洛蕊習噴地來到草原,只是己經不是孤單一人,她的身邊,多了凌雨。book18.org
兩女都不說話。凌雨許多時候想不明白巴洛蕊,這小公主無疑是她所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卻也是她見過的最冷的女人,冷得幾乎像一個隱形的冰雕,就連走在她的身旁,也能感到從她心底發出來的冷氣息。巴洛蕊很少說話,她跟隨巴洛蕊如此久,卻不曾見過她笑過一次;巴洛蕊喜歡獨來獨往,本意是不讓她跟隨的,可巴洛大帝似乎怕她有什麼閃失,抑或是居於其他的原因,把她安派在巴洛蕊身邊,時刻陪伴著巴洛蕊。book18.org
最初,巴洛蕊對她很厭惡,然而巴洛蕊還是沒有說什麼——巴洛蕊從來不會把心裡想的東西說出來,凌雨也就默然的跟隨;她在等待一個機會,這段時日,她發覺巴洛大帝對這公主的很特別,或說巴洛金最愛的兒女就是巴洛蕊。book18.org
她哪裡知道,在巴洛金的認知里,只有巴洛蕊是她親生的,諸如巴洛渺、巴洛影和巴洛三人,他也把他們當作他的兒女,然而與巴洛蕊論起來,這三人的分量就輕了許多;三人並不知道他們的親生父親,就連他們的母親,也不知道他們的親生父親的,當初巴洛金讓幾個男人去陪她們的母親睡覺之時,是在一個暗屋裡進行的,伊芝三女不曾見過那些男人的臉孔,至確定懷孕之後,巴洛金就把那些男人殺了……book18.org
「認識白明嗎?」book18.org
凌雨聽到「白明」三字,心頭劇震,嬌軀也顫抖,但更令她震驚的是,巴洛蕊竟然主動跟她說話,這是巴洛蕊第一次主動跟她講話,她跟隨巴洛蕊這麼久,在她的記憶中,這也是巴洛蕊第一次主動跟人說話,只是這句話里,帶著「白明」兩字,更令她一時無以回答。book18.org
白明是在強者比賽里從她手中救回漠伽的那個男人,巴洛蕊明知她認識的,可為何還要如此問她?book18.org
她壓抑著心裡的激動,裝作平靜地道:「認識,在大賽時。」book18.org
巴洛蕊沉默,兩女繼續騎馬行走,凌雨感到莫名其妙,只是提起風長明,她心裡也不能平靜,不能冷靜地思考巴洛蕊為何要這麼問她,難道巴洛蕊知道她與風長明的關係?這顯然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此時,巴洛蕊又說道:「知道我為何喜歡澤古草原嗎?」book18.org
凌雨心想:奇怪了,我怎麼知道?book18.org
她還出言回答,巴洛蕊就說了出來:「我在這裡遇見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和我以前認識的某個人很像,似乎我很早以前就和他認識,我對他有種難言的熟悉和親切,我不喜歡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喜歡。我可以從心裡把任何隔離,卻無法把他給我的這種感覺隔離……」book18.org
「公主,我不明白,你說的那個男人是白明吧?」凌雨適時問道,若再讓巴洛蕊自言自語下去,她只會更糊塗。book18.org
巴洛蕊轉首凝視凌雨,雙眼冷芒閃射,凌雨感到全身一冷,整個人似置身冰窖。book18.org
意外的是,巴洛蕊道:「是白明,他很像我所認識的某個人。book18.org
凌雨驚道:「那個人是誰?」book18.org
「風長明。book18.org
凌雨幾乎驚得跌下馬,她清楚白明就是風妖的兒子風長明,當然知道巴洛蕊的猜測是正確的。她道:「風長明是誰?」book18.org
巴洛蕊轉臉過來,看著遠方的明綠,從陽光中可以察覺到一些明媚的笑意,只是凌雨不了解這點,因為這笑,跟陽光融合了。book18.org
「風長明,我姐姐的原來的未婚夫,但我感覺很早以前就認識他了,早在我還沒出生之時,我就認識風長明……這種感覺,我很不喜歡。而那個白明,所給我的感覺就如同風長明站在我面前,他,也許就是失蹤了的風長明。」book18.org
凌雨不敢出聲,她到此刻,才知道這個冰冷的美人兒的感覺是無比敏銳的,連風長明那種高明的變容術都瞞不過她,可她不明白風長明為何要易容?許許多多有關於風長明的,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風長明是風妖的兒子,是個可恨的奪去了她的初次的醜惡的男人……book18.org
只是,某些時候,她希望能夠多了解一些有關於風長明的。book18.org
「風長明從雪城失蹤之日,也許和蒂檬老師發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蒂檬老師承認白明是他的男人,這極不合常理。凌雨,你不用跟在我身邊了,你幫我去辦一些事情。」巴洛蕊冷言道。book18.org
凌雨急忙應道:「公主請說。」book18.org
巴洛蕊道:「你以前不是說過讓我發兵征討銳族的血靈救出你的大哥龍徑麼?在那之前,你也必須替我做些事的。」book18.org
凌雨激動地道:「只要公主肯借兵我征討血靈,讓凌雨做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巴洛蕊躍下馬,前行了十多步,凌雨也下馬跟在她的後面,只見她蹲了下來,以她玉雪般的纖指拔弄著草兒,凌雨在她背後站了好一會,才聽到她的話:「你到西大陸去,幫我求證一下。」book18.org
凌雨驚道:「公主是想讓我查證白明是否就是風長明?」book18.org
巴洛蕊卻不說話了,只是撫捏著綠草尖,自語道:「幾天不見,草兒又長高了許多……」book18.org
凌雨知道巴洛蕊不會再繼續與她相談,便堅定地道:「三公主,明日凌雨就起程,定會把答案帶回來的。」book18.org
第七卷 雪域秘族 第二章 戰鬥之前陪我睡覺吧book18.org
也就在凌雨趕往西大陸之際,西大陸的戰火也即將燎燃……book18.org
巴洛二十年四月底,鉑琊殘軍退回拉沙族長領地,把「金琊旗」更名為「冰旗」,風長明也正式成為「冰旗」的最高統帥、成為西大陸的新生代霸主,那席里、蒂金宣誓追隨於他,直到西境城奪回的那一天。book18.org
那席里不曾停留,與騫盧、法通兩人率三萬兵將直接進入栗族領土,支援眠栗城;而風長明等人則暫留拉沙,準備再招兵買馬,但前一次的慘敗,損失太過慘重,若要在短時間內獲得充足的兵力物力,比預想中要難許多倍。book18.org
進行了四五天,只招募到三萬多兵士,遠遠不及布族的「烈古旗」的實力,據說,烈古旗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擊敗布族的三個霸主、征服整個布族,如今舉整個布族勢力共十三萬大軍之多。蒂金感到苦惱,但時間緊迫,若不急時支援眠栗,估計那席里他們無法支撐多久,烈古旗似乎還沒有全力攻打栗族的意願,可能是因為他們統一布族的時間太短促,內部還有著許多不安因素牽扯他們……book18.org
五月四日,蒂金聚將議事,發覺身為旗主的風長明未來,一問女兒,蒂檬說不知,估計可能在睡覺;風長明在這段日子,沒有和任何女人同睡,或者是鉑琊的死,令他沒有任何心情吧。book18.org
蒂金皺眉道:「他己經睡了多少天了?」book18.org
蒂檬尷尬地道:「如果不叫醒他,他起碼還要再睡兩個月的。」book18.org
蒂金嘆道:「他身為旗主,就不能打理一些事情嗎?唉,鉑叔怎麼有這樣的兒子的!」book18.org
其他眾將明知風長明的睡——是由不得他自己的,也不好責怪。蒂檬道:「我去叫醒他吧。」book18.org
蒂檬離開議會廳,進入風長明的寢室,只見風長明沉睡在床上,她在門前停留一陣,轉身走出門,正欲把門掩上,卻又幽然長嘆,再度踏入門檻,走到風長明的床前,掀開帳,彎腰下去把平躺著的風長明推向里側,然後提起腳,使勁地往他的臀部瑞去……book18.org
「啊,黨芳——」風長明回首,看見是蒂檬,便改口道:「老師?」book18.org
蒂檬站在床前,披肩的黑髮垂落,映著她明潔的臉,而就在風長明喊她老師之時,她的無限嬌美的臉兒微微地紅潤,她若慎地道:「現在每個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你還喊我老師嗎?」book18.org
風長明坐了起來,拋開被子,露出他赤裸的、肌肉絞結的毛黑黑的強壯上身,張開雙臂,對蒂檬展露一個燦爛的笑容,這笑容里有著他的久違的純真——那是他來自聳天古族的狂傲之中的真摯!他道:「能給我一個初醒的擁抱嗎,我的女人?」book18.org
蒂檬的臉更紅了,回頭看了看大開的門,又回頭面對著風長明,只是臉兒己經低垂,細聲羞澀地道:「門,還沒關哩。」book18.org
風長明上身側前傾,一雙長手環住蒂檬的背,把她摟坐下來,蒂檬無意間回首再次瞄視了那開著的門,然後靠依在他的胸膛,怨道:「如果被別人看見了,會羞死人的!」book18.org
「你害羞的時候會臉紅,而我很喜歡你害羞的樣子,也就是說,我特喜歡做一些能夠令你覺得羞不可見人的事,老師,你這個學生夠壞嗎?」風長明咬著她的香發,很享受地道。book18.org
蒂檬一愣,輕聲道:「嗯,很壞,從小到大,都很壞!」她自始至終,都記著風長明在第一次與她相見,就把小摸伽壓在床上,接著又聲稱她蒂檬是他風長明的女人,那時他才多少歲呢?是的,從很小很小的時候他就是壞到了極點……book18.org
她想到摸伽,心中升起絲絲的愧疚,風長明也許從小就是巴洛渺的未婚夫,但在雪城,他更像是摸伽的男人,摸伽也始終都沒有忘記風長明,而她蒂檬如今卻在他的懷裡,讓摸伽活在思念和憂傷之中;許多時候,她都想把風長明的事告知摸伽,只是風長明的記憶未恢復,摸伽與他之間的感情,她覺得還是讓風長明自己去找尋回來。book18.org
「我說過,要讓老師成為我的女人,老師果然成為我生命中第一個女人!」風長明得意地道。book18.org
蒂檬撒嬌道:「你也是我的第一個男人,而且……是唯一的男人。」語言中似乎有著淡淡的怨念,風長明聽了,道:「老師是怪我有著太多女人嗎?」book18.org
蒂檬柔聲道:「我沒有……」book18.org
「其實這也不能怪老師……除了老師,我的確和許多女人有過歡愛,很多都是不知道名字的,只是此刻在我身邊的,只有老師而己,我姐,她畢竟還是我姐的,當然也是我的女人。老師卻是我單純的女人……老師希望我以後不要再招惹別的女人?」風長明把埋在他毛胸里的俏臉兒捧了起來,低眼凝視蒂檬。book18.org
蒂檬也仰首凝視她,嘆道:「每個女人都希望她所愛的男人只愛她自己……可是,誰都知道,要一個男人做到專一對待一個女人,某段時間裡也許可能,但一輩子,那誠然是不可能的。你的生命中有著太多的女人,當你記憶恢復之時,你會記得,你對不起的女人不只是我。在海之眼,無論有本事還是無能的男人,都能夠擁有許多女人,我根本不祈求你只有我一個女人,再說,你……那強的,我無法一個人應付你。但感情上,我希望你真的愛我、在意我,因為我、為你付出了所有的,感情和生命!」book18.org
風長明凝視她那晶淚欲滴的黑瞳,嘆道:「我對參潛兒有著莫名的喜歡、對姬雅姐姐有著無限的愧疚,但對老師,真的有愛……我能夠在與老師的歡愛中找到以前的一些回憶,那是來自內心深處的長久記憶,老師永遠都是我的最初,這是一個不變的事實,像我對老師的愛!book18.org
蒂檬幽然一嘆,道:「你的生命中,是不止這三個女人的!」book18.org
「或許很多,但老師是唯一的,因此,我才不想改變對老師的稱呼,我覺得,喊老師之時,老師會變得特別的性感、特別地令我衝動,我喜歡老師成為我的女人的那種感覺。book18.org
蒂檬在他的胸膛輕擂了一拳,失笑道:「那是你的狂妄心態作祟,老師也成為你的俘虜,你高興了吧?也不想想當初是怎麼樣對侍老師的,像頭野獸……」book18.org
風長明苦著臉道:「這事老師己經責怪我很多次了,雖然我不記得很清楚,可你也不需要每次都在我耳邊提起吧?老師,提個建議,找機會,我們再到雪裡溫存一泛翻吧,嗯?」book18.org
蒂檬羞道:「不,雪裡又冷,又無遮掩的。」book18.org
風長明反駁道:「怎麼會冷?有我溫暖的胸膛,所有的冷都可以為你擋住,你只要盡情地在我的懷裡展露你的魅力迷惑你的學生就可以了,啊哈哈……」book18.org
他狂妄的姿態再度呈現,這是在鉑琊死後第一次無顧慮地綻放,蒂檬心裡感到欣喜,因為他了解,這樣的風長明,才是真正的風長明,這種不死的狂妄和天真,就是她在雪城裡那小小的風長明的影子……但是,鉑琊留給風長明太多的東西,這些東西或者也是一生不變的。在海之眼生存,或許鉑琊所教給他的東西,是正確的。book18.org
聳天的狂妄和天真、瀘澌的霸氣和溫柔、風妖的浪蕩和瀟洒、鉑琊的殘酷和執著,這些不同的特性絞結、聚集於他一體,使他在生活中,不斷地呈現每一種特性,也造就了一個獨特的人格;他對女人的吸引力,不單因為他強壯無比的軀體和足以迷惹女人的俊臉……book18.org
他給予蒂檬的聳天的狂妄和天真、給予參潛兒的是瀘澌的霸氣和溫柔、給予茵媛的或者是鉑琊的變調的殘酷……在他的獨特的生命,才有如此複雜的感情和心性!book18.org
「你總是這樣……」蒂檬慎叱道:「如果再敢取笑我,我就不理你了。」book18.org
「你不理我,難道就不許我理你?」風長明把蒂檬壓到床上,正想大動手腳,卻聽到門前有人冷言道:「風長明,你胡鬧夠了沒有?」book18.org
風長明扭臉一看:怎麼會是她?book18.org
只見高挑曼妙的苛羽立在門前,怒眼盯著床上的兩人,蒂檬驚呼一聲,推開風長明龐大的身體,躍坐起來,垂首撫弄著衣角、不發一言,苛羽又冷冷地道:「蒂檬,你真把正事給忘了啊,我們在一邊等,你卻在這裡溫存,哼!」說罷,她轉身離開,蒂檬朝風長明慎道:「都是你害的,恃會你讓我怎麼見人?」book18.org
風長明疑惑地道:「她怎麼會來的?」book18.org
蒂檬想起鉑琊和營格米的對話,沒好氣地道:「你自己問她好了,我出去了,你立即到議會廳去,他們都在等你……唉,一定會被他們笑罵了,我這輩子算是被你毀了。」book18.org
蒂檬離去後,苛拿發言:「烈古旗的旗主是誰?」book18.org
蒂金慚愧地道:「說起來,到現在為主,還沒有這方面的消息,布族在海之眼並不算一個強族,很久沒有對外侵戰了,這烈古旗掘起得太快,我們還不曾注意,他們就統一了布族,繼而向外擴張,其勢洶湧。book18.org
苛拿分析道:「據我所知,布族的族長與布族內的兩大霸主關係並不和睦,三方之間經常有小磨擦,而如今烈古旗把三方歸於旗下,自然有著許許多多的問題。以我們現在的軍力,不能夠與他們抗衡,但也許可以用反間計,在他們內部造成分裂,是唯今的善計。」book18.org
苛羽贊成道:「布族族長海山是個極其驕傲的人,他或許不甘心居人之下,而北狼、柳燕這兩個布族霸主,一個極其貪財,一個淫蕩無比,三人都性格上都有很明顯的缺點,針對他們的性格里的缺口趁虛而入,或者布族不可自破。book18.org
「可惜的是,沒有人知道烈古旗到底是個怎麼樣的霸軍!」騫盧放冷炮,幾乎是苛羽所提的建議,他都要反之,這老頭老喜歡和小女孩抬扛,眾將為之皺眉;騫盧似乎因敗於苛羽之手而心不甘。book18.org
苛羽有些生氣,冷芒掃射了騫點令老騫盧打了個寒顫,她就站了起來,道:「我出去一下!」她離開議事廳,不知不覺地就走到風長明的寢室,看見了風長明壓蒂檬於床上……book18.org
苛羽轉回議事廳時,眾人正議論到如何離間布族的三個霸主,營格米發言道:「那個淫蕩的柳燕,就由我英俊的情場高手營格大帥出馬,當可手到擒來,讓她臣服在我的魅力之下,成為我的愛情的俘——俘——」他突然瞄見苛羽在門外,雖說對苛羽並非很懼怕,可畢竟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而且老丈人也在此……他一時語塞了。book18.org
苛羽冷笑道:「俘什麼啊?」book18.org
面對這個未婚夫,苛羽明知道營格米曾經不是因為愛她而向她求婚的,她那時仍然歡喜地答應了,只因為她曾一度喜歡營格米;然而後來卻發覺她的心境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是因為風長明的……book18.org
營格米尷尬地道:「你回來了?我剛才只是獻計而己。」book18.org
「我以為你是準備向某個淫蕩的女人獻身哩……但是,在那之前,請先解除我們的婚約,哼,想不到你也是這種人!」苛羽走了進來,廳里的氣氛為之一冷,與此同時,蒂檬也出現在廳門,她看了看剛坐到椅子上的苛羽,臉兒又是紅,特意走到苛羽的旁邊坐下,用肩碰碰苛羽的臂膀,她的原意是暗示苛羽不要把剛才所看到的說出來,誰知苛羽正在氣頭上,立即喝叱道:「別碰我!」book18.org
蒂檬一驚,雙眼盯著苛羽,也冷言道:「你用得著這般大聲?我和長明做什麼與你何干?吃醋也不要吃到這份上吧?」book18.org
苛羽也針鋒相對地道:「誰吃醋了?你給我說清楚點!」book18.org
大廳里火藥味漸濃,似有爆炸的危險,騫盧嘆道:「還沒離間別人內部,我們的內部就自動離間了,唉,女人,果然是弱智。」book18.org
「騫盧你是不是找死?」兩女異口同聲地喝叱,騫盧大驚,這兩個女人每個都可以處他於死地的,真的怒火攻心之時,這裡沒一個阻得了蒂檬,恰在此時,風長明吹著口哨進來,騫盧猛地撲上去,躲到風長明背後,露出一張老臉,求救道:「長明主人,快救救你的老奴,這兩個女人無法理喻,要拿老奴開刀哩。」book18.org
騫老頭那樣子極其可笑,蒂檬撲哧地笑了出來,苛羽惱視了他一眼,沒有出言。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有哪些女人敢動塔斯戰神忠愛的老頭?」book18.org
騫盧躲在他背後,伸出一隻手指了指苛羽和蒂檬,嘴裡呼道:「諾、諾……」book18.org
風長明瞧見冷怒的苛羽,有點尷尬,也管不了騫盧了,在黨刑旁邊坐了。苛拿此時道:「少主,我們己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是否明天起程前往眠栗?雖說烈古旗只是間斷地發動小侵戰,即使這樣,那席里也堅持不了多久……」book18.org
風長明正色道:「我們有勝的把握嗎?」book18.org
蒂金道:「沒有,半點兒把握也沒有!」book18.org
風長明冷言道:「這樣的仗還能打嗎?」book18.org
賽盧驚道:「長明,你要退出栗族?」book18.org
「有這個可能……」book18.org
「我絕不贊成!」騫盧喝喊,表示強烈的反對。book18.org
風長明道:「很好,你帶你的斧頭兵去送死,沒人阻攔你!」book18.org
騫盧無言。他也許是個不懼死的人,但很多時候,他更愛惜他的戰士的生命,為了他的戰士,他能夠承受各種失敗和打擊。book18.org
苛拿皺眉道:「長明,不戰自敗,這是不可取的。如果我們退出栗族,敵人侵占了栗族的土地,還是會繼續擴張,最終還是不能避免戰爭……」book18.org
風長明道:「我不是在逃避戰爭,而是在爭取獲得勝利的更多的時間。我們什麼都不缺,就缺時間。戰後的我們,需要時間來恢復以往的戰力。但是,這時間我們顯然是沒有的,敵人也不可能給我們時間。因此,戰爭是不能避免的。在我們還沒真正進入戰爭之時,我只是指出一個最終的計劃……這個計劃會不會施行,就要看我們到達眠栗之後再說了。此刻在這裡商討這些,是沒有多少用的,無論多好的策略,在此時都失去其針對性和準確性,既然你們準備了所能準備的,——明天,就向眠栗前進!」book18.org
「在未到達眠栗之前,請不要吵醒我;我先回去睡覺了,要戰鬥,我必須得睡得好。」他站了起來,走到蒂檬面前,彎腰拉住蒂檬的手,道:「老師,在你的學生即將戰鬥之前,你陪我睡覺吧?」book18.org
蒂檬的整個臉蛋都紅透了,可她就是不知如何拒絕風長明的邀請,輕「嗯」了一下,被風長明牽著走出了議會廳,眾人看著他們離去,蒂金嘆道:「鉑叔的這個兒子,可能無法完成鉑叔的使命,他並不像鉑叔所說的那般優秀……」book18.org
除了營格米和黨刑之外,其他諸將都為此擔憂,隱約地懷疑風長明的能力……book18.org
第七卷 雪域秘族 第三章 淫蕩·貞潔book18.org
巴洛二十年五月五日,蒂金揮軍直衝眠栗,而風長明果然在沉睡;蒂檬為了不讓帝都的風妖受到牽連,令風長明恢復「白明」時的相貌,且仍然沿用「白明」之名。眾將對此沒有異議,雖然許多人都不知道風長明乃風妖之子,但既然蒂檬如此說,他們相信蒂檬必有理由。在蒂檬的深心裡,期待著風妖能夠發兵支援風長明……book18.org
五月十二日,兵至眠栗。西大陸五個族,拉沙位於西南部,熾族位於最西部,苛鉻族與北大陸相接,而栗族和布族則位於整個西大陸的中部,以東西方向論之,栗族為西東,布族側是東西方向打去,與熾族相鄰。熾族乃是西大陸最強的種族,即使以整個海之眼而論,熾族也不輸於北大陸的三個強悍種族。布族選擇避熾族而攻栗族,一方面因為栗族勢弱,另一方面因栗族剛經戰事,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了鉑玡舉三族兵力攻西境而以失敗告終,使得三族的戰力大減,布族於是趁虛而入。book18.org
即使如此,布族內部的許多問題以及對背後的熾族的懼慮,仍然令他們不敢全力以赴……book18.org
這是那席里對於布族不敢發動總攻的猜測,某種程度上,這種猜測是可以成立的。自他進入眠栗,只有布族的族長海山率兵攻打了眠栗幾翻,都被那席里擊退回去,而布族的北狼和柳燕、以及烈古旗並沒有出現,這令那席里和法通想不明白,為何只有海山出戰,而烈古和其餘兩個霸軍卻不動聲色?book18.org
在當日,蒂金率拉沙軍隊與那席里會合,立即聚將議事,那席里把戰況簡略地彙報,提出了他的疑問和不安。book18.org
蒂金最急於知道的是有關烈古旗的信息,他提問道:「那席里,也就是說,你並沒有與烈古旗真正交鋒?這個新起的霸軍,在幾個月的時間統霸了布族,然而在那以前,卻是默默無名,或者是幾月前根本沒有這霸軍的存在,能夠在短時間內,做出霸驚海之眼之舉,成為海之眼實力最強的霸軍之一,這霸軍的領袖到底是誰?」book18.org
那席里為難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還是由多能說吧。」book18.org
騫盧道:「多能,你來說!」對待部下,騫老頭多少找回了一點尊嚴。book18.org
矮胖的多能,啟動他的肥嘴,不急不慢地說道:「我們發兵西境時,布族的北狼正與海山發生戰爭,而烈古當時已經收服柳燕,面對這新堀起的烈古旗,北狼和海山聯手,仍然不敵烈古,據傳說,北狼和海山的兵士在戰鬥中不戰自敗,即使他們的兵力,比烈古和柳燕的還要多兩倍,仍然敗陣下來,兩人亦被烈古收服。而後烈古似乎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加緊了布族的戰後建設。不料四月中旬,海山突然領兵侵入栗族,我只得出兵抗戰,不敵於他,一路敗退,直到那席里的到來,方把他們反擊回去。正如那席里將軍所說,這烈古旗很神秘,旗主是誰直至現在還不清楚,只是聽傳聞,好像是個女人,叫什麼『烈冰女皇』的……我所知道的,僅這些而已。」book18.org
騫盧怒喝道:「這布族矮子竟敢如此囂張,還他媽的讓女人當王,待老子殺他個落花流水!」book18.org
苛羽曬道:「你省點力氣吧,喊的大聲就以為天下無敵了?別忘了你是敗在我的手中,西境之戰,也一樣是敗在女人的策略!現在的海之眼,女人的比率高於男人,這是眾所周知的。而霸主之中,也有許多女性,就我所知,鐃族的血靈、鈦族的百春合都可以把你踩成爛泥,此刻又出了個神秘的『烈冰女皇』,你老頭還敢輕視女人?」book18.org
騫盧反駁道:「你怎麼幫敵人說話?」book18.org
「不是我幫她們說話,而是實力證明一切!你有實力,你可以蔑視一切,你沒那個能耐,就別亂放屁。」苛羽粗魯地道,她對騫盧實在是看不慣。book18.org
騫盧無話可說,哪怕他再笨,也清楚苛羽說得是理之所在,不過,對於苛羽突然說出如此粗卑的話,他也是很不習慣,他覺得「美女應該溫柔一些」的。book18.org
不論他怎麼想,苛羽許多時候都不可能溫柔……book18.org
苛拿道:「現在我軍和海山僵持在兩族邊界,但這種形勢對我們極為不利。西境之軍,在我們敗退之時,不曾追擊,證明巴洛金無滅我們之意,當不會趁虛而入;然而與苛鉻相鄰的鐃族霸主血靈絕不放過侵占苛鉻的好時機。如果我們的軍隊,被布族拖著,則血靈必率軍進入苛鉻,我們將面臨兩面受敵的危機。」book18.org
營格米道:「為了我族的人民著想,到時我們不得不放棄栗族。」book18.org
騫盧也宣誓道:「與其戰死在栗族,不如回去守護本族的子民,這栗族,畢竟不是我們的族。」book18.org
鉑玡軍團里,許多將領都來自苛鉻族,若苛鉻族被別族入侵,這些將領絕無可能放棄本族的領土和子民的。蒂金和那席里也很清楚這些,蒂金道:「那時,或許真像長明所說,要退出栗族了。女兒,你去把長明叫過來,別讓他繼續睡,他責任重大,不是睡覺的時候。」book18.org
蒂檬聽出她父親話中的責備之意,風長明乃「冰旗」的旗主,卻從不理事,只顧一睡不醒,這顯然於理不合。她應聲而出,不久,把風長明帶了過來,眾將看著風長明坐好,蒂金便發言道:「長明,你睡夠了吧?」book18.org
風長明似乎還沒睡醒的樣子,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呵欠,才回答道:「應該差不多了,說吧。」book18.org
蒂金朝多能使了個眼色,多能把具體情況又細說了一遍,風長明聽了,沉思片刻,道:「苛老,你帶兩萬兵回去鎮守苛鉻。法通,我們能戰之軍還有多少?」book18.org
法通正色道:「少主,如果派兩萬兵回苛鉻的話,我們還有七萬能戰之兵將,但是,栗族剛經戰亂,各方面被給仍然有許多不足……」book18.org
「這方面大可放心!」蒂金接道:「拉沙可以補給軍隊所需。」book18.org
「好,那麼,明天開始反攻。」book18.org
「什麼?」眾將驚言,蒂金道:「你不是說退兵嗎?為何現在突然主攻?」book18.org
苛拿也道:「長明,這樣於理不合,我們敗軍之兵,不能再戰了,若烈古暫時不入侵,我們還可以爭取一些時間,如果提前發動戰爭,布族舉全軍反擊的話,我們只有滅亡一途。」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就因為他們料我們只守不敢攻,因此,我才主攻。如果是他們主攻,我則只有退,連守的可能都沒有。然而,一旦我們退回拉沙或苛鉻,栗族必被烈古所占領,那時他們仍然會入侵拉沙和苛鉻,戰爭終是不可避免的。既然是不可避免的,在別族的領土開展戰爭,就可以避免本族的子民受到戰爭的波及。這栗族,就是最好的戰場!」他的雙眼中閃射著殘忍的光芒,法通從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抹鉑玡的影子。book18.org
蒂金嘆道:「在別族的土地進行戰爭,當然可以避免本族的損失,然而,就現在的形勢,如果戰火全面拉開,我們根本無法取勝……」book18.org
風長明打斷蒂金的話,道:「布族舉海山之師,已經令我們受製得不能動彈,而我們幾乎不了解烈古是個怎麼樣的霸軍,唯今之計,只有把烈古逼出來,哪怕為止付出代價,也是事在必行的。我們總不能與一個面紗僵持下去吧?只有把他們逼出來,才能夠了解他們是怎樣的一個霸軍,也才能夠進行以後的戰鬥計劃。在戰爭中,守,永遠都只有失敗!烈古、海山、柳燕、北狼,既是不同之師,其合在一起,則不見得齊心協力。我猜測,海山不敗之前,烈古是不會出兵相助於海山的。而要戰勝海山,不難。」book18.org
「另一方面,栗族的領主都被滅了,栗族處於無主階段,我們現在就是栗族的主;栗族的子民卻還不承認我們,如果我們能夠把海山打敗,不但可以重振士氣,且我們的聲威能夠促使栗族的權貴的攀結,最終會漸漸獲得栗族民眾的承認,則把我們當作栗族的新領主,由我們帶領他們守護栗族並征戰于海之眼。在此之前,我們必須給予他們信心,讓他們信任我們,從而為我們而戰!」book18.org
風長明說著,環顧眾將,道:「你們有何異議,現在可以提出了。」book18.org
法通道:「少主,老奴贊同,我們幾經戰敗,士氣大降,如果再退或守,是極不明智之舉,正如少主所說,哪怕要付出沉重的代價,也必須勝回一場,重振我軍士氣。」book18.org
苛拿正色道:「少主,老將定守住苛鉻!」book18.org
眾人突然望著苛拿,這是他第一次真心地稱呼風長明為「少主」,可見他承認了風長明是繼鉑玡之後的——他苛拿的真正家主。book18.org
風長明朝苛拿笑道:「暫時勞煩你了;我們若勝這一場,你便立即搬師回來支援。」book18.org
蒂檬驚道:「為何?」book18.org
「老師,這種事情你還要學生教嗎?」book18.org
苛羽解釋道:「如果我們勝了,其他的霸主,便會有所顧慮,不敢輕易出兵;而若是我們輸了或是一直處於弱勢,則其他的霸主便無忌於我們。」book18.org
「原來如此!」蒂檬嘆道,她看了看其他各將,清楚他們都早已經領悟,只有她自己無法領悟,忽覺得慚愧,風長明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不經她同意,便她橫抱起來,轉身就走出去,邊走邊對懷裡的蒂檬道:「老師不要在意,你的武技是這裡最強的,在戰鬥中,你可得要保護你的男人,哈哈……」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突然回首道:「兩天後出兵,騫盧,你幫忙到民間宣傳我們為守護栗族守護他們的生命而戰!」book18.org
騫盧驚道:「為何是我?」book18.org
風長明卻已經走出去了,苛羽那雙盯著他的背影的冷眸射出絲絲惱恨之意,聽到騫盧的驚呼,她轉首就道:「因為你這老頭最會說大話。」book18.org
蒂金突然朝苛拿道:「苛兄,聽說長明原來在你的軍隊里,不知他曾經是否參與過戰爭?」book18.org
苛拿笑道:「羽兒和騫盧的那一戰能夠反敗為勝,就因為他率領了三百新兵搗了騫盧的後方、捅了一槍騫盧的屁股,令他跪倒在地……」book18.org
騫盧吼道:「他不守苛鉻族的戰規!」book18.org
苛羽冷言道:「是誰先犯規的?」book18.org
騫盧知道自己無理在先,於是跳了起來,向門外就沖,嘴裡呼喊道:「我去號召栗族的子民追隨偉大的騫盧將軍……」book18.org
蒂金道:「我們也準備吧,有時想想,女兒不會無緣無故的義無反顧地愛上一個男人的。」book18.org
那席里看了看一直無言的寧馨,嘆息一聲,苛拿也暗暗為他的女兒嘆息,他隱約覺得,這個和營格米已經有婚約的女兒,卻在此時,心裡不知不覺地愛上了風長明……book18.org
五月十四日,風長明率四萬軍兵由眠栗城出發,四天後到達布栗交界,與前方的三萬兵將會合,至五月十九日清晨,突然發動襲擊,海山雖然清楚「冰旗」的大軍調動,但不曾預料「冰旗」真敢在此個時節進行反撲,他的四萬兵將誠然是不能與八萬之師相抗的,敗退而回,折兵兩萬。至此:「冰旗」在他們的少主的率領之下首次大捷,將兵士氣大振。與此同時,風長明讓黨刑和那席里領五萬兵將駐紮兩族邊界,他則率眾將急回栗族的中心城眠栗,令蒂金對栗族展開戰後的建設,而使營格米找尋栗族原四大領主中的僅存者嚴復……book18.org
眾人不明白為何風長明要找尋嚴復;此人原是栗族族長,自從良士出現,把他擊敗,栗族開始分裂成四大領主的占有地,而嚴復則是栗族四大領主中實力最弱的,奇怪的是,駝頂被良士所滅,而良士和厲有被鉑玡所滅,可鉑玡卻在當時放生了嚴復。此時風長明卻要尋找這個敗落的栗族族長?book18.org
既獲勝,蒂金主張一路反攻,風長明否決了這個提議,卻不給眾將一個理由,許多人都為此納悶。四月二十五日,苛拿返回眠栗,從苛鉻族新徵得五千士兵,風長明便把一切的事務交給苛拿和法通打理,兩人覺得不妥,他卻笑說:父親只教給他如何戰鬥如何征戰土地,卻沒教會他如何治理領土。book18.org
苛拿等人也明白,畢竟,風長明太年輕了……book18.org
二十七日黃昏,白英進入風長明的寢室,其時風長明和蒂檬在裡面,白英感到尷尬,蒂檬知她與風長明的糾纏,便藉故離開,留下他們兩姐弟在房裡,風長明看著這個姐姐,發覺她比以前更美了,漸漸地有了朵依絲的妖艷的氣息,他感嘆道:「姐,我們多久沒好好地聚聚了?」book18.org
白英聽了他這一句,眸泛淚光,道:「從你離開眠栗,一直到現在……你心裡還有我這個姐姐嗎?」book18.org
風長明也覺得愧對於她,把她摟入懷裡,嘆道:「從帝都回來,經歷太多事,我很累,就睡了很多時候,其實,就蒂檬老師,我沒有好好陪陪她的。姐乖,別哭,以後無論多忙,我都會抽空陪你們的,只是,你要記得踢醒我哦!」book18.org
白英聽到後來,撲哧就笑了,帶淚的笑容,趁在她那明白的臉龐,像一朵綻開的芙蓉,她嗔道:「你就是能睡,不知這世間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怪物?」book18.org
「我這樣的怪物不好嗎?」風長明雙手捧著她的臉,道:「只有我這樣的怪物,才敢打破倫常,把姐你摟在懷裡啊!」book18.org
「嗯,如果你是我的親弟弟,不知你是否還敢這樣做?」白英幽然道。book18.org
風長明想起了風姬雅,不管他敢與不敢,他畢竟占有了風姬雅,而風姬雅無疑是他的親姐的——他知道鉑玡並非他的親父,可他怎麼能夠了解風妖也非他的生父呢?book18.org
這是他每想起風姬雅都感到痛苦和愧疚的。book18.org
對於白英的提問,他選擇沉默,白英嘆道:「如果你是我親弟弟,即使你要我,我也是不會給你的,因為我知道你不是我的親弟弟,我才會愛上你,為你獻上一切!你是這般的奇異,長明,姐愛你愛得發了狂,姐這輩子就只為你發狂。爹他擔心姐會像娘一般淫蕩,也許姐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可姐這一生,只為你一個人淫蕩……」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姐現在看起來,越來越有娘的味道了,姐以前可是清純得很的哩,其實娘也是個不錯的女人。」book18.org
白英道:「自從爹死後,娘很不開心,我本來以為娘是不愛爹的,因為爹曾經是把娘搶占的,而娘也不斷地找男伴,根本看不出她的心中有爹,可是,我最近才發覺,原來娘的心裡很愛爹哩。」book18.org
風長明道:「我回來之後,也只看過娘兩次,每次她都不怎麼言語,我也能感受到她的痛苦,我不知如何安慰她。」book18.org
「我這次來,其實是娘讓我過來的。娘說,她想讓你陪陪她……」book18.org
「啊?娘這是……」風長明感到頭痛了,他以前是與朵依絲有過荒唐,可不代表他現在仍然能夠和朵依絲保持那種荒淫的關係,如果鉑玡未死,他是可以代鉑玡慰籍朵依絲,可鉑玡死了,這種事情就變得尷尬之極。若是風妖在此,對著他這種心態,定會踹出一腳再加出一句:去,爹死了,兒子就得繼承父親的一切。book18.org
白英也知道他的難處,便道:「很多人都知道你和我的關係,但極少人清楚你和娘也是有一腿的,娘說,別叫太多人知道,你明白吧?」book18.org
風長明無奈地道:「既然怕人知道,就不要找我嘛,這樣我了覺得對不起爹,雖然我知道他一定不會怪我,可這事……唉,算了,也不是第一次,如果能夠讓她減輕痛苦,則什麼都無所謂。爹說過,面對戰爭,總是無時不刻地面對著死亡和痛苦,只有學會把死亡和痛苦遺忘,才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戰者!娘她,只是一個女人啊……」book18.org
白英忽然靠在風長明的肩膀,在他耳邊幽語道:「姐也只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風長明見到朵依絲時,朵依絲是憑窗憂怨的,轉首之時見到他,眼中射出絲絲笑意,那笑意里失去了以前的光彩,不見了任何妖盪之色,這種幽怨之色現於朵依絲的臉,與她本來的個性顯然不符。book18.org
風長明反鎖了門,走到朵依絲身旁,像當初鉑玡陪著她一般,只是此時換成了風長明——她名義上的兒子,她默默地靠依在風長明的臂膀,幽嘆道:「兒子的臂膀是世上最堅實的牆,你,承認我這個母親嗎?」book18.org
風長明伸手環住她的腰,道:「在我現今的記憶里,你是以母親的角色進入我的生命的。」book18.org
「那麼,以後呢?」book18.org
「既然已經存在,便不可能再改變。事實永遠都是事實,而我曾把你當作母親,這就是一個事實,你永遠都是我的娘!」book18.org
「你並不像一個二十歲的孩子,像當初見到你一樣,你的身體比你的年齡要大許多,而你的心智似乎也比你的年齡成熟許多。在栗族這一戰,我很高興看到你的成長,你沒丟西境鉑氏之臉,你是由你父親鉑玡一手培養的,當繼承他的戰意!你在那一戰中,向世人展現了作為鉑玡之子的強悍,我相信,你比你父親走得更遠……」朵依絲靠在他的臂彎,凝望著窗外,從外面吹入的輕風,掠飛她的長髮,在她妖媚的臉飄動,幽怨之中悄然泄露她本性的風騷,雙眸之中隨風飄入絲絲激情。book18.org
風長明感嘆,環在她豐滿彈性的腰的手,伸舉起來,撫摸著她散飄的柔發,道:「或許這就是命運,我本性是個很懶的人,只愛睡覺。可每次睡醒,都有許多煩人的東西要我處理!爹從一開始就教我以戰證明男兒本色,只是他不明白,即使他不說,以我的個性,也是絕不願居人之下的。或者這就是我的最終本性,我的深心裡,要征服整個海之眼,讓海之眼臣服在我的腳下,可我又特別懶,這不知是誰造成的?給我以無盡的野心,同時又給我以無窮盡的睡眠。」book18.org
朵依絲道:「應該這樣說,給予你強壯的身體,同時又是你征服女人的最好武器,你是鉑玡遇到的最好的戰士,卻是我遇到的最強的男人,也許你的使命是征服海之眼,然而你的本性就是迷惑女人……神,怎麼會造就你這樣的人呢?」book18.org
風長明失笑道:「神那時可能糊塗了!」book18.org
他不會了解,那全是因為喀紗女神的一點怨念……book18.org
朵依絲嘆道:「神也在把我捉弄!你爹說,如果奪回西境,會給我一個婚禮,然而他終究無法給我一個婚禮。我這輩子,有過數不清的男人,可就是沒有一個婚禮。我多麼希望,能夠得到心愛的男人為我舉行的婚禮,哪怕只有一朵百合作為婚禮的祝福,沒有任何觀眾,讓我能感受到婚禮的聖潔和幸福……你爹死後,我才知道,原來我是愛他的,也會為他而痛,為一個男人心痛。」book18.org
風長明撫摸到她的眼淚……無言。book18.org
「你爹或者以為你可以照顧好他身後的一切,他了解戰爭,卻不了解女人,他一生為戰,在他的心中,似乎沒有任何女性,只是我知道他的心裡還有一個淫蕩的朵依絲……他明知我是這般的女人,還一心一意地對我。長明,我不期待你能照顧我,但我希望你能夠對你姐好一些,她有些地方很像我,但她的經歷卻絕不像我,因此,你爹所擔憂的,是不會發生的。因為你爹直到他死時,他仍然沒了解一個女人,這不是他的悲哀,而是他所愛的女人的悲哀。」book18.org
朵依絲的語言帶著抹不去的哀怨,風長明忽然感到迷茫和不安,不知朵依絲為何如此說,這完全不像以前的朵依絲;一個人,表現出與以往不同,往往會在心中做出某種決定。book18.org
朵依絲的心中此時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正思緒,朵依絲已經轉身仰視他,閉上了雙眼,呼喚道:「長明,吻我!」book18.org
風長明沒有任何猶豫,緊緊抱住她,俯首與她相吻,直到她喘息不過來,她才輕推風長明,結束這一吻,風長明看到她的眉間盪起久違的春情,她媚然一笑,嬌聲道:「兒子的吻,總是最甜蜜的。長明,謝謝你給我這最甜蜜的回憶,你是我這一生最意外的禮物。娘覺得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此刻娘真的很開心!長明我兒噢長明我兒,娘真的不想讓你離開啊!」book18.org
風長明道:「那我就留下來陪娘好了。」book18.org
朵依絲撩了撩掩眼的散發,淡笑道:「有你這句話就可以了,以後吧,現在娘想靜靜,你記得常來看看娘……無論多忙,也不要把爹娘忘了,好嗎?」book18.org
風長明點點頭,俯首在朵依絲明潔的額上輕吻,之後放開她,離開了她。回到自己的寢室,蒂檬已經在他的坐在他的床上等候他了。他笑道:「老師,你似乎很迷戀你的學生的床啊?」book18.org
蒂檬嬌嗔道:「你這樣取笑我,我以後就不來了。我爹還沒明言准許我跟你哩,你別太得意。」book18.org
風長明逗她道:「你不跟我,難道要跟別人?」book18.org
蒂檬撇嘴道:「你以為沒人要我了嗎?」book18.org
「誰敢要你,我殺了他!」風長明吼道,突然發覺自己失態,而蒂檬正為自己的失態而偷笑,他知道自己被她反將了一軍,卻聽她道:「我很喜歡看見你吃醋的樣子,你在雪城之時,因為巴洛渺而抓狂,我直到現在記憶猶新哩。」book18.org
「可我一點都不記得。」風長明坐到她身邊,抱她入懷,一手按在她的胸脯,輕揉她胸前的柔軟。book18.org
蒂檬翻眼瞪他,喜嗔道:「你就記得這些……你剛才去哪裡了?是不是陪你姐去了?」book18.org
風長明聞著她的發香,道:「去見我娘了。」book18.org
「朵依絲?」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覺得你和她的關係有點不平常……唔……」蒂檬話未說完,風長明就吻住了她的嘴,於是她再也無法把未完的話說出來,因為以後的時間,她的思考已經完全失效,身體和靈魂都被情慾燃燒……book18.org
翌日,急促的敲門聲把蒂檬吵醒,她無力地道:「誰敲門?」book18.org
敲門聲停頓,好一會才聽到外面的黨芳道:「朵依絲割脈自盡了。」book18.org
蒂檬一驚而起,被子拋落,不顧赤身裸體,把同樣赤身裸體的風長明踢醒,緊張地道:「長明,你娘自殺了。」book18.org
風長明一躍而起,隨手取過一件長披風,往身上一掛,便沖了出去,打開門,撞上黨芳,他的手急攬,把仰後倒的黨芳接住道:「以後別擋在門前!」他放開黨芳,急奔朵依絲的住處,進入屋裡,只見法通和白英已在,白英伏在床沿悲哭,風長明走到床前,喃喃自語道:「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他的眼淚跟著流落,雙腿一軟,跪於床前,隨著他的跪下,披風向兩旁散開,如同裸露著身體一般,白英側臉看他,忽然伏於他的膝上哭泣得更厲害,風長明顫著雙手托起朵依絲染滿血跡的冰冷右手,在她的手腕上刻留了一道深至骨的裂痕,而他所跪的床前,是玫瑰般的黑紅……book18.org
其他的人陸續而至,風長明哽咽道:「營格米,去摘朵百合花回來!」book18.org
寧馨卻道:「現在很難尋到百合花……」book18.org
「是這樣嗎?」風長明悲傷地自語,只見他的披風忽然無風自起,眾人從他的背後看見他赤裸的背影,無不驚訝,更令人驚訝的是,滿室的空氣忽然變冷,漸漸地看見冰雪漂懸在室內,而風長明的右手竟然凝結著一朵冰雪形成的百合花,他把冰花插入朵依絲的發間,柔聲道:「娘,你要的百合,我找來了,是冰般的清玉般的潔,你期待一個純潔的世界吧,我也給你造就了,在你的屋子裡,造一個冰雪的世界,幫你洗去塵世所有的污垢,你可以安心地去了,在那個世界,告訴爹,你是貞潔的。我祝福你,能夠得到你所期待的甜蜜和幸福,和靜謐!」book18.org
冰雪漂浮於屋裡,屋裡的人雖驚訝,按鉑玡的冰系魔武,是很難把攻擊的冰雪變成自然界漂飛的雪冰的,可風長明做到了。在冰碎雪花中,屋裡的人都默然,時間在白英的哭泣和眾人的默然中點點滴滴地過去,這漂浮的冰雪之花,似乎是人的眼淚凝結而成的……book18.org
巴洛二十年六月一日,朵依絲的葬禮結束,風長明對蒂檬道:「老師,我想到雪城走走,從而遺忘一些東西,或者回憶我的過去……」book18.org
六月二日清晨,風長明和蒂檬就離開眠栗,前往北大陸最北端的雪城!在他們走後的第三天,風姬雅、漠伽、參潛兒等人到達眠栗,風姬雅把母親和家人安置在眠栗,便帶著風箏姐妹與漠伽、參潛兒向雪城追去。book18.org
第七卷 雪域秘族 第四章 雪地·重燃book18.org
萬年冰封的北大陸最北端,冰雪漂白的世界裡,人影幾乎絕跡,在這人煙稀少的地方,只見兩個人在緩緩行進……這兩個人便是從西大陸中部出發的風長明和蒂檬,他們已經行走了二十多天,此時為巴洛二十年六月二十六日中午。book18.org
逆境村。book18.org
蒂檬回到這個她熟悉的地方,心中升起一些嘆喟,而風長明的記憶里,卻對這冰雪的世界沒有半點存留。他只能從蒂檬口裡得知,他曾經一度在這裡生活,並且曾經在這雪地之上粗野地奪去了蒂檬老師的初次,那雪,還保留著老師的初血嗎?book18.org
進入雪城,已近黃昏。雪城的黃昏,不見夕陽。這雪的世界,沒有昏黃,只見明潔……book18.org
「這就是我以前呆的地方嗎?」風長明在進入雪城之時,隨口問道。book18.org
蒂檬道:「嗯,是的,你覺得如何?」book18.org
「你簡直不是人住的地方嘛!」風長明道,他側臉看著蒂檬,而檬檬也回報他一雙驚然的美眸,他摟住蒂檬腰身的手一緊,彎腰在蒂檬耳邊道:「這是神住的地方,只有神,才能擁有這裡的寧靜和聖潔的土地。」book18.org
風長明高於蒂檬許多,一百六十五公分的她本來不矮,但與風長明站在一起,她卻只到風長明的腋下,她也料不到風長明會長得如此巨高,在雪城之時,他已經是最高的孩子了,現在卻比那時更加地高大強壯,蒂檬喜歡他這般的高大、孔武有力,她深心裡還喜歡他那後來生長出來的黑茸茸的胸毛,她覺得那是無比性感的。book18.org
「你知道嗎?你就來這裡就欺負我——」book18.org
「什麼?我欺負你?老師,你別逗了,我那時幾歲,怎麼懂得欺負老師?我想我那時一定很怕老師……因為看得出來,老師那時定然是很兇的,哈哈!」風長明說到最後忍禁不住地笑出來了。book18.org
蒂檬看著他開懷地笑,心裡舒然,來這雪城或許是對的,風長明可以在這裡遺忘許多不愉快的事情,而選擇融入這個寂靜的潔白的世界。她道:「你那時一點都不怕我,我不是說過嗎?你就見到我,就說要我做你的女人,你想,你哪是怕我嗎?」book18.org
「哦?可是我一直覺得奇怪,我為何要在見面時就讓你做我的女人?」風長明疑惑地道。book18.org
蒂檬嗔道:「我不是說了嗎,那是你爹的主意,你爹風妖是蕪族的傢伙,沒事就想著征服全世界的女人……哼!」book18.org
風長明恍然道:「啊,看來我兩個爹的人生觀不一樣,風妖主張征服女人,鉑玡主張征服土地,這兩個老傢伙,把他們的意志都灌輸到我的身上,要我完成他們無法完成的使命,實在不怎麼好,但對於征服老師嘛,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可惜就是記不起來第一次是如何征戰老師的,從老師口中說出的,多少會失去一些真實性的。」book18.org
蒂檬撒嬌道:「我才不會騙小孩……」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我的記憶恢復之後,就知道你究竟騙我多少了!老師,我原來住那間屋,帶我去看看好嗎?」book18.org
雪城的一切幾乎沒變多少,只是物是人非,曾居住於雪城的人,全部都離雪城而去了。book18.org
蒂檬把風長明帶到他曾經住過的屋子門前,那門幾乎被雪全部覆蓋,風長明伸手輕推了門——雪城的人臨走時,都是把門虛掩的,為的是能夠讓以後到達此地的人有個棲宿的地方,反正空著也是空著,倒不如向世界敞開——,冰雪從門板下掉落,門漸漸地開了,風長明看到屋裡有兩張床,他驚道:「老師,這屋裡怎麼有兩張床?我以前和誰住在這裡?和田鵬、巴洛聳、還是什麼鳥人?」book18.org
蒂檬失笑道:「你不要緊張,你和他們的關係向來不好,和你睡在這裡的,是你的粗暴的姐姐風姬雅……」book18.org
提起風姬雅,風長明心裡難免傷痛,蒂檬也頓語,她明白風姬雅和風長明之間的錯誤,而風姬雅並不像白英——自然,蒂檬也不解風姬雅並非風長明的胞姐。她幽然道:「長明,姬雅也許不會怪你的,雖然她是你的親姐,但在雪城的時候,我就發覺,她對你有一種特殊的感情,那種感情,是不屬於姐弟之間的——」book18.org
「不要說了,好嗎?」風長明低聲哀求道。book18.org
蒂檬看著風長明的臉上的痛苦之色——那是因為對風姬雅所懷著的深沉的愧疚,如果她能夠早點的風長明的身世告知他,他就不會和他的姐姐發生那種關係了,這一切,都是錯誤的交叉。book18.org
她看著風長明曾經睡過的床,想起第一次來到這裡時,看見他壓著小漠伽廝鬧,她令他受了了重傷,若非他奇怪的身體,他的生命早就在那時結束了。book18.org
風長明喃喃道:「每想起姬雅姐姐,我都不知道以後如何面對她,要怎麼樣才能叫她不受到傷害……而傷害,對於她來說,是無法避免的。如果不是一種傷害,側什麼都無所謂的,很多時候我不想傷害一個女人,可我總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把傷害著她們。」book18.org
蒂檬認同他的話,因為他也曾經傷害過她,而他仍然傷害著一些女孩,比如寧馨、比如黨芳……更多的,就是她不了解的了。她道:「男女之間,傷害是在所難免的。」book18.org
風長明突然道:「老師,我們做愛吧?」book18.org
蒂檬驚道:「在這裡?」book18.org
「不,在雪地里。」book18.org
蒂檬的臉瞬間紅了,似乎是被冰雪所凍紅的,那紅,在她靚麗的臉上凝結,久久不散,她垂頭羞澀地道:「如果是在雪城的空曠雪地,我就允許你愛我,如果出了雪城,我……我就不准……」book18.org
明潔的世界裡,被高牆隔絕的空間——雪城,鋪於這雪原之上,猶如一張巨大無邊的潔白絨毯,風長明和蒂檬立於毯中,兩兩相對,蒂檬的臉仍是紅的,像鮮艷的浮雪,飄於她潔白的臉兒,是這茫白世界裡唯一的紅!book18.org
「就……就在這裡嗎?」book18.org
風長明肯定地道:「就在這裡,把你獻給我吧!老師,就像當初一樣……」book18.org
蒂檬披一件淡藍的紗衣立於風雪中,無論任何地方任何時節,她都是輕紗襲身,身為強者的她,氣候對她沒有多大的影響,她和風長明雖置身於冰冷的萬年雪原,兩人身上的衣物卻極其單薄,風長明是一身黑色的披風,一條灰白的長褲緊緊地勒著他那雙無比修長結實有力的鐵腿,披風罩著的上身可見輕銅無臂鎧甲,使他看起來威武而洒脫。他的極短的頭髮,整齊地排列,像黑色的無數細針豎插而上,顯示其驚人的硬挺特性!book18.org
此刻他仍然是「白明」時的粗獷臉膛,似是絞結的胸部線條雖不顯英俊,卻也顯示一種粗糙的魅力,他厚實的嘴唇張啟,道:「老師,可以為你的學生脫除沉重的戰衣嗎?」book18.org
蒂檬還是習慣性地瞧了睢周圍,確定除了她和風長明之外沒有別的人了——其實這是多餘的,這地方的人本來就少,而進入雪城的人,幾乎沒有。她伸出雙手替風長明寬衣,先是褪下他的黑披風,然後解下他的薄銅輕鎧,再除去一件薄內衣,他強壯的上身和顯目的胸毛就裸露在風雪中,蒂檬撫摸著他的柔軟的胸毛,嘆道:「這胸毛是什麼時候長出來的,我一直弄不明白,你為何會在離去之後長這些胸毛來?」book18.org
「不喜歡嗎?」book18.org
蒂檬伏在他的胸膛,嬌吟道:「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你的胸毛,很性感……」book18.org
風長明道:「可我喜歡聽老師一次又一次說我的胸毛性感,因為那樣,將會令老師得到更深刻的高潮,啊哈哈……」book18.org
「你……捶你!」蒂檬嬌嗔,很自然地擂了風長明一拳,風長明假裝一痛,彎下腰來,雙手順勢抓住她雙肩上的紗衣,往後一拋,藍紗飄蕩,向明潔的天地展露她的內衣裙,這透白的內衣裙融入這白色的天地,像一飄揚的雪衣,令她的美好曲線若隱若現,內衣裙的掉帶掛在她的雙肩,透白的緊貼的胸脯,隆起的是一聳淺綠,透過胯間便是迷人的黑色——本來如果有了披紗的存在,是不能夠看到她的腿間的,只是披紗已經安靜地躺在雪地之上,像白雲覆蓋的天空泄漏的一小片藍天……book18.org
風長明嘆道:「老師的身體就是精美,怪不得這麼多人想得到老師,只是他們都沒有福份,誰敢跟我搶老師,我就殺了誰!」book18.org
蒂檬舉手掩住她的嘴,怨道:「為何在這個時候提殺人?」book18.org
「因為我要讓老師知道,我有多愛老師!」book18.org
蒂檬羞喜道:「我早就知道了,而且老師也只喜歡你一個人愛我,別的男人愛我,我都討厭的,他們憑什麼愛我?哼!」book18.org
她邊說著,邊俯身下去解風長明的長褲,風長明很配合,頃刻,她就把風長明的武裝全部解除,風長明胯間的巨物硬挺如鐵,高高地豎立在兩人之間,七彩的肉粒在雪光的映照下,閃爍著七彩光芒,巨棒泛著紫炭的鐵之色彩!book18.org
「老師,我想再對你粗暴一回!」風長明說罷,雙手把她雙肩上的掉帶從她嫩肩的兩旁扯落,整條連衣裙隨著滑落,接著他解開她胸前的寬大的淺綠繃布,兩對如碗的雪白肉團突地暴露,仍然保持鮮紅艷色的乳頭在寒風中漸漸發硬,風長明顧不及細品,把她的黑衣的三角褲扯到她的腳跟,然後把彎腰從雪地上抓了一把雪,往他的巨棒上一擦,雪融為水,潤澤了他的武器,再把手中的剩雪往蒂檬的胯間一塞,蒂檬嬌軀微顫,驚訝地看著風長明,顫音道:「長明……」book18.org
「老師,對不起了,我需要發泄!」風長明突然把蒂檬那相對於他的體型來說絕對嬌小的裸體抱入懷裡,蒂檬反射性地把一雙玉臂環掛在他的頸項,他的雙手托住蒂檬的一雙玉滑似的肉腿,讓她的雙腿勾在他的腰間,由此風長明可以暫時鬆開扶托著她的雙腿的手,左手在她的私處摸索,因了雪水的潤澤,外唇和陰阜都濕冷濕冷的,風長明的右手扶著同樣因雪水的關係而變得有些濕冷的陽物頂挺在蒂檬的私處,左手有些粗魯地壓在她的毛穴,拇指為左、食指和中指居右、無名指和尾指自然地她的縫道之外彎曲,把她的縫瓣向兩邊撐開,陽物在右手的扶持下頂入她的略潤的唇瓣,悶喝一聲,向後呈曲蹲之勢的身體陡然挺起,臀部向前一送,巨大的微冷的陽物強悍地突入蒂檬的潤滑未充足的溫道,蒂檬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微冷和刺激,但更多的痛覺,她未經潤透的陰道哪能承受得住風長明的超常的肉棒的突然闖入?她身體後仰,朝天痛呼:「啊……長明……老師好痛……」book18.org
她的雙手環掛在風長明肌肉絞結的強壯頸項,上半身因為剛才的那陣痛,而向後仰顫,臉朝天,長柔而直的黑秀靈發懸飄在半空,與稀少的飄揚的雪花相碰觸,沾染了雪絨兒,又從她的搖晃的黑毛上漂落……book18.org
緊緊環勾在風長明腰臀部的一雙潔白無比的玉腿,因了雙腿之間強烈的磨擦所產生的撕痛,而微微地發顫,她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下齒緊咬著上唇,承受著風長明由下而上的強力衝激,她的上半身有節奏地上下聳動,一雙適中的碗型美乳,波動的幅度比平常大了許多,乳頭因為冷空氣和肉體的緊張而變得異常堅硬。book18.org
風長明狂抽猛挺,不顧蒂檬的痛苦,然而即使他如何深入,他的巨棒仍然只能盡入三分之二,有三分之一無法為蒂檬的陰穴所吞納,這就使得蒂檬的痛苦加倍,陰穹幾乎被頂穿,但她仍然忍受著,在她的忍耐中,她的陰壁在異物的刺激和摩擦的作用下,逐漸分泌出體液……book18.org
她知道,風長明需要發泄!鉑玡夫婦的死,是致使他來雪城的原因,但他一直把痛苦藏在心裡,如果說遺忘,倒不如說是壓抑,而到了雪城,她提起了風姬雅,促使他心中深沉的郁痛爆發,他不得不借她的肉體發泄;他像一頭野獸一般給予她狂野的衝擊,在這種強激的痛苦中,她想起了她的初次,此刻風長明正在重複著以前對她的粗暴,不同的是,此刻她是自願的……自願承受他的一切粗暴,所有的發泄!book18.org
「啊……啊……痛……」book18.org
「老師,對不起……對不起……」風長明一邊表示他的歉意,卻一邊更猛地挺插,冷汗從蒂檬潔凈的鼻尖滲出,熱汗卻流遍風長明的全身,使他雄壯的軀體反射著膚光……book18.org
他胸前的那叢黑毛被汗水滲透,汗珠在他的毛尖隱隱欲滴。book18.org
經過一段時間,蒂檬的陰道已經被體液潤滑,比較利於風長明的進出了,可那種無法消除的脹塞感和強烈撞痛感,仍然叫她狂呼,此時,風長明的體香散發,伴著雪的冷氣進入她的鼻孔,她若半醒半醉,在痛覺中,感到風長明的特殊的異物給予她的特殊快感,那七粒肉珠的摩擦已經不是剛開始時的割裂的痛感,而是起一種深入的、擠壓著她的道臂每條觸感神經的異常摩擦刺激,她緊咬的唇鬆開,嘴兒開始微啟,夢似的呻吟……book18.org
「喔……喔……長明我愛……我至愛的學生……」book18.org
風長明知道蒂檬歷經了痛苦,終於感受到快感,因為每當蒂檬得到歡樂之時,她的性感的小嘴兒都會輕啟性感的小嘴兒,此時他心中的歉意減輕了許多,因為他的心情的關係,讓他的老師承受了痛苦,而最終,還是得給予她歡愛的。book18.org
「老師,快樂嗎?」book18.org
「嗯……只要一聞到你的體味……似乎所有的痛苦都可以減輕……我喔……我好像喝了酒了……」book18.org
風長明失笑,道:「你沒有喝酒……傻瓜!」他把蒂檬柔軟的上半身扳回來,靠依著他的胸膛,蒂檬迷醉地道:「好性感的毛兒……為什麼要長這麼性感的胸毛呢?喔喔……真舒服……柔軟的胸毛……」book18.org
風長明知道蒂檬又迷糊了,她似乎特別喜愛他的胸毛,每次迷醉在性愛中,都會對著他的胸毛胡言胡語的,而他每聽到她的胡言胡語,就特別的興奮,此刻在她緊窄的溫熱蜜穴行進的陽物也變得異常興奮,在她體內變得更硬更大、七粒肉珠也突脹得比平常要大,蒂檬直接感受到這一點,全身都開始軟下來,雙手幾乎無法攀住風長明的脖子,雙腿已經開始從他的腰間滑落……book18.org
「喔……長明,我不行了,我全身沒力氣……嗯啊……喔……我掉下來了……」book18.org
風長明雙手托起她的雙腿,感激地道:「老師,謝謝你能夠容忍我的粗暴,我現在心情好多了……真的好多了……」book18.org
他站著挺動了一陣,彎跪下去,把迷醉了的蒂檬的軟如泥的潔白肉體放在雪地之上,她玉白的肉體閃爍著水光,經過半小時的激戰,她的激情到了極點,當冰雪從她的背透入她的身體,她清醒過來,睜開春情蕩漾的亮眸,看了看風長明,有些歉意地道:「長明,老師……對不起……,每次都不能滿足你!」book18.org
風長明挺著陽物,坐在她的身體,一手擦拭著她臉上的淚和汗,笑道:「老師怎麼可能滿足不了學生呢?別忘了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的……」book18.org
蒂檬驚道:「還要繼續嗎?」book18.org
風長明看看天,笑道:「天還沒全黑哩,我想和老師溫存到天黑,再到黎明……」book18.org
蒂檬微微一笑,歡愛後的媚態隨著這笑而綻放,是平常的蒂檬所沒有的姿態,她微啟乾澀的嘴唇,道:「你……心中的苦痛發泄出來了嗎?如果還有留存,我還可以的,長明。」book18.org
風長明俯身下去,吻著她的唇,漸漸地,四唇都變得濕潤了,風長明才抬頭,伸出手指撫捏著她軟膩的香唇,柔聲道:「老師,我已經沒事了,我想……在以後的動作,給予老師我的情火、雪的輕柔!」book18.org
蒂檬心情愉悅,可下體還隱隱作痛,她道:「長明,回去之後,我幫你選幾個女奴吧?」book18.org
風長明愕然道:「為什麼?」book18.org
蒂檬道:「我想讓你能夠盡情地發泄……」book18.org
風長明嘆道:「不必了,我不需要女奴。」book18.org
「那……我從女兵中選一些陪在我身邊可以嗎?」蒂檬仍然不放棄地道。book18.org
風長明道:「老師,這是你的權利,不必問過我的。」book18.org
蒂檬有些不高興了,撇撇嘴兒,嗔道:「人家可是為你著想,你卻不領情?」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老師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好多個女人有瓜葛的,根本不需要女奴,而且我自己也有女奴的。」book18.org
「你有女奴?」book18.org
「我這趟回帝都,才知道,原來我很小的時候就有女奴了,是我爹給我找的,總共有五個,不過,我只認識一個風箏,另外四個我完全沒有印象。」book18.org
蒂檬道:「也不怪你,你爹風妖是特別喜歡這一套的。既然如此,我就不提了,但是,回去之後,你不要老找我,我是要休息的,還得抽些時間練功,要不就荒廢了。白英和黨芳,這兩個,我估計是沒什麼問題的,我也不反對,反正她們與你的關係糊裡糊塗的,我想管也管不著,你也不是我管得了的人,從小你就是最不聽管教的。」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所以,在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對我說教。趁還有一點光,讓我仔細地欣賞老師美麗的身體。」他埋頭撫弄著蒂柔軟的乳房,因為平躺的緣故,乳房變成了拉鋪的大面積降起,風長明的指尖在其上劃彈,弄得蒂檬嬌笑連連:「噢,長明,好癢……」,風長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