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再是秘密,你回去後,也可以告訴巴羅金,我不會怪你,就說當年他所欣賞的,後來又被他唾棄的那個愛睡的小子,如今要和他爭搶這小小的海之眼了。」book18.org
「我不會和他說的,我從來不過問他的事情,我在他身邊,只是一隻沉靜的貓。」book18.org
「那在我身邊呢?」book18.org
芭婭的臉有些紅了,風長明伸手至她那嫩如十六七歲少女的臉蛋,輕輕地擦拭她的淚,她適時地咬了咬唇,輕聲呼道:「在你的面前,我是一隻發情的貓兒。」book18.org
「哦?那你喵一聲給我聽聽?」book18.org
「我不要。」book18.org
「哈哈!總有時候你會喵喵叫的,當你興奮的時候……你跟她們回帝都吧,我本來想留著你的,但我說過,要你做我的戰利品,我若無法到達帝都,則你罵我千世,我若成為帝都之王者,則你跪下來請求我盡情地蹂躪你。」風長明恢復他的狂妄之態,芭婭更覺得他像瀘潞,或者也像巴羅金。book18.org
他轉首望著海藍的遠處,那遠方拋起一道浪,揚起一眼的花白……book18.org
「我們做愛吧,讓海,再歡騰一次!」風長明突然道。book18.org
「可是她們——」book18.org
「不要管她們,這是離別的贈禮,有她們在,以後你可能都沒法靠近我,因為你的心兒很小。我抱你逃到她們難以找到的海域,然後給你大海般的激情、巨浪樣的衝撞,你還要拒絕我嗎?」book18.org
芭婭仰首凝視風長明,她的淚眼有些茫然,她亦同樣茫然地道:「不知為何,芭婭總是拒絕不了你。」book18.org
海,也像她一樣茫然了。book18.org
第十三集 長明之燈 第一章 離別物語book18.org
第十三集 長明之燈 第一章 離別物語book18.org
也許應該是春天的,只是往往春比冬要寒冷些。出得臨海,眾人就感受到了初春的寒冷。雖然橫過布族,可以直達栗族,但眾女覺得暫時不好踏入布族的領地,因此經織族南部,過拉沙與織族的西南交界處,由拉沙的西端進入拉沙。book18.org
巴羅二十年,三月十七日,風長明一行人到達拉沙那席里的領地米沙城,此時因蒂金鎮守栗族,那席里已經被派回他的原城,坐鎮整個拉沙,以抵西端的西境,防南面巴羅大軍,然而南面大軍此時正針對西境,而西境重新落入瀘涇的之手,瀘涇於是把「伊之城「改名為「涇都「,也就是說,西境仍然沒有得到正名。book18.org
但在鉑鋣的執著的心裡,不管西境易多少主,更換多少名,仍然是西境的;在風長明的心裡,也如是。book18.org
雖然已經是春了,但拉沙的氣候仍然是寒的。book18.org
風長明見到那席里時,那席里欲責問他的失蹤,但他當即攔了那席里的話頭,直接問那席里最近海之眼的形勢,那席里知道風長明不想解釋,他也清楚風長明不擅長跟別人解釋一些東西的,就連兩軍對陣時,風長明也很少發言,何況關於他失蹤三個月這種無聊事情?book18.org
那席里只得把海之眼的形勢敘述了一遍,風長明聽了,也不說什麼,只是摟著四個親兵,要了一間房,就去睡了,睡前他告訴那席里,讓那席里派過使者到西境,與西境達成暫時的和平協約,那席里說要親自會面涇都之主瀘涇,風長明當時沒有什麼意見,只是交待身旁的眾女,說他要睡三天三夜,若想回帝都的,儘管回去,不必再經他的同意。book18.org
她在睡前,見到了寧馨,然而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摟著他的女奴,進入了那席里安排的房間,在四個女奴身上折騰一翻,就進入他的睡眠了。由臨海歸來的眾女,除了天力姬回她自己的家之外,其餘都是跟著來的。巴羅渺以前本是主張回帝都,但自從知道「白明」就是風長明,她再也沒有說過要回帝都,而風長明睡前,按時要讓她們回去,眾女猜測,他是不好面對她們的離去,才會不顧一切地睡去吧?book18.org
在回程中,風長明有帝都的一乾女人很少交會,他更多的時候是摟著斯耶芳、風箏、鰈夢以及他的女奴,似乎是可以避著巴羅渺等女,也許是給她們一些時間,也因此,這一路上,他幾乎都是在睡眠中度過的,此刻剛到達米沙,他又去睡了。book18.org
巴羅渺和漠伽商量,還是決定暫時留下來,她們和風長明的事情,總得有個了結,否則她們根本難以回帝都。只是,正如風長明所說的,最終她們和他要成為兩個陣營里的人,而且是敵對的兩個陣營,這些事情參潛兒是不會去想的,她只是抱怨風長明睡覺的時候不抱她一起睡,巴羅影也許明白,然而她從不說什麼。如果說巴羅影在未遇見風長明之時,還是半開朗的,此時的巴羅影,反而比巴羅渺更沉靜了。book18.org
鰈夢漸漸了解一些東西,也漸漸地少與參潛兒玩了,並不是說她不喜歡參潛兒,而是她的思想,不似參潛兒那般單純了,經過了一個月,以她超常的理解能力,逐漸懂得人世的複雜不像參潛兒的腦里那麼簡單的,當然也不像她剛從海里出來的時候那般單純。在此過程中,她發覺斯耶芳也像自己一般有著心靈力量,只是斯耶芳的力量太渺小了,但是,不知不覺地,她和斯耶芳倒是偶得很近。或者是因為經常和斯耶芳、風箏兩女同陪風長明歡愛的緣故。她與兩女的感情,相對的,比其他的女孩要好。她還是不怎麼懂得感情,然而卻懂得了依賴風長明——她離開大海,來到這陸地上,風長明無疑是她最親的人,她不懂得「愛」是什麼,卻明白「妻子」這詞代表的是什麼,在她的認知里,就是對一個男人的依賴。book18.org
這一路上,她遇見了許多人,了解得不是很多,卻知道,她所遇到的男人中,沒有多少個有她的「丈夫」這般高大,這般好看的,這讓她覺得有些高興,憑她海妖族的公主,找到的男人,不應該比別的男人差勁的。book18.org
參潛兒找不到人和他玩,一天去好幾次風長明的房前,都被風箏擋了回來,直到第三日的早上,參潛兒又蹦跳著去找風長明,她敲門敲得很急,風箏被吵醒,出來開門,張口就朝參潛兒吼道:「你這凡人,你是想不讓我睡覺嗎?」book18.org
參潛兒生氣地道:「風箏,已經是第三天了,大笨象說三天後叫醒他的,潛兒是來叫他的。」?book18.org
風箏擦了擦疲倦的雙眼,道:「用得著你叫嗎?」book18.org
參潛兒不答她,就要鑽進去,風箏以前都把她擋著,此次卻讓開了,參潛兒看見睡在被窩裡的風長明,立即掀開被窩,突然驚叫出來,原來風長明睡前與女人歡愛,未穿上衣物,此時是全裸的,然而參潛兒驚叫過後,卻是笑嘻嘻的,也不把風長明的裸體當一回事,她脫了鞋就跳上床,直朝風長明屁股上踢去,風長明被她踢醒,睜眼看見是參潛兒,剛要說話,參潛兒已經撲到他赤裸的身上,撒嬌道:「大笨象,潛兒要現在把處女獻給你。」book18.org
她的嘴就在風長明的臉上吻著,風長明雙手捧住她的圓臉,笑道:「怎麼現在老是你把我叫醒的?」book18.org
「因為潛兒想大笨象,要大笨象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潛兒。」book18.org
風長明道:「你們沒有回帝都嗎?」book18.org
參潛兒呶呶嘴,道:「大笨象為何要趕潛兒走?潛兒不回帝都,只留在大笨象身邊,大笨象去哪裡,潛兒就跟著去哪裡。」book18.org
「是嗎?那我去到哪裡,都帶著你好了。」風長明見她說得如此開心,也不想傷她,他坐了起來,抱住參潛兒,下體有了反應,漸硬的傢伙頂著參潛兒的股溝,參潛兒感到他的異常,她即使再單純,也多少明白某些事情的,何況她時常跟風長明睡在一起?book18.org
「大笨象,你想要潛兒了嗎?」book18.org
風長明笑笑,道:「再等些時候,等潛兒真的懂得某些事情之時,那時你若還願意,我就要你,潛兒要知道,我是最疼你的,不想看見你以後的臉上沒有笑容,如果哪天你真正明白為何我不想你看到我殺人或是我戰鬥之時的情景,你就會明白我今日的話,風箏,過來幫我著衣。」book18.org
「不用風箏,潛兒也能幫大笨象穿衣的。」參潛兒掙著從風長明懷中坐起來,正要為風長明找衣服,風箏已經拿來了衣服,她一把搶過風箏手上的衣服,風長明站了起來,勃起的硬物頂著參潛兒的胸脯,參潛兒忽然俯身下來親吻了她的龜頭,他的身體震了震,參潛兒卻無事地道:「大笨象,你站這麼高,潛兒無法替你著衣啦。」book18.org
風長明暗自平息心中的衝動,跳下床去,從參潛兒手裡取過衣服,笑道:「我自己來吧,風箏,你出去幫我準備洗澡水,我沐浴後,要跟她們談談,我回眠粟,不想再帶著她們了。」book18.org
風箏出去,參潛兒接著粘了上來,風長明抱著它坐在床沿,道:「真的不想回帝都嗎?」book18.org
「嗯,潛兒不要回去。」book18.org
風長明嘆息,摟著參潛兒不再說話,也許是因為參潛兒並沒有睡好,她很快安靜地在風長明懷裡睡著了,風長明抱著她好一會,把她放到床上,替她蓋了被,轉身欲出去的時候,風箏進來了,風長明就隨風箏去沐浴,從浴室里出來,風長明對風箏道:「讓她們到主廳來吧,不要叫醒參潛兒。」book18.org
風長明於是直接走入主廳里,坐了一會,巴洛渺、巴洛影、漠伽、芭婭等女進來了,風長明示意她們坐好,然後道:「我知道你們不會趁我睡著的時候回帝都,也知道你們還有話要和我說,現在我睡夠了,有什麼話,你們就說吧,我聽著。」book18.org
眾女沉默,風長明卻不想在這事上一拖再拖了,他這趟從臨海回來,海之眼的形勢劇變,除了北陸的戰爭,各方的勢力也敘事待發,只要冰旗有所行動,整個海之眼就會淪為戰場,屆時就是海之眼帝王更換的必然時機,而面前這些女人,則是巴洛陣營里的女人,偏偏每個女人都和他有著不能割捨的關係,如若不能斷去,叫他很難放手去做。book18.org
他對巴洛渺道:「咳,巴洛渺你準備跟我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巴洛渺已經恢復她的冷靜,她平靜地道:「我並沒有跟著你,我是巴洛王朝大公主,何必跟著你這叛軍首領?」book18.org
巴洛影看了看巴羅渺,她還是沒有說話,漠伽則道:「大公主……」book18.org
「漠伽,你不要說話,我需要的是這傢伙給我一個解釋,給我一個讓我徹底離開他的理由。」book18.org
風長明道:「我沒有解釋,也沒有理由,但你們應該都知道,我不可能回頭。關於我以前的一切,都已經過去。巴洛渺,你雖曾是我的婚約之人,只是既然已經解除,就讓它過去吧。我終是要與你的父親為敵,你要嘛背叛你的父親,要嘛把我當作敵人。這兩個選擇中,你只能選擇其中之一。」book18.org
巴洛渺道:「我和你的事暫且不談,你和我妹的事情到底要怎麼辦?」book18.org
風長明看了一眼默默無言的巴洛影,嘆道:「她會明白的,我現在只是問你要如何?」book18.org
「我回去。」巴洛渺想了一會,終於說出這一句,眾人都清楚,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是決定與風長明為敵了,這兩個眾小有著婚約的男女,最終要面對她們的宿命,巴洛影的身體抖了一下,漠伽也盯著巴洛渺,卻道:「我不回去了,你們回去的時候,告訴我的家裡人,就說,我找到了叔叔,這輩子都在叔叔身邊,不管他是死是活,都在他的身邊。」book18.org
漠伽的聲音很輕,但眾女聽得出她的決心,那是不可能改變的。book18.org
馬洛渺看著漠伽,還想說什麼的,卻終於不能說出來,風長明就道:「巴洛渺,你帶她們回去吧,把參潛兒強行帶回去,她很快就會忘了我的,我不想害她。伽伽我留下了,你們明天就走吧,影兒,你陪我出去走走吧,拉沙的景色也不錯的。」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雖是溫和的,只是在這氣候里,仍然不能讓人感受到太陽應有的熱度,風長明和巴洛影走在拉沙的原野上,草兒還未真正地復甦,眺眼望去,滿地的荒涼。巴洛影披了件淺黃的獸皮衣,默默地走在風長明身旁,兩人走上一處丘陵,站在那上面,向南方遙望,風長明道:「影兒,還記得遠方的澤古草原嗎?就是在那裡,你把你獻給了我。」book18.org
「嗯。」巴洛影輕應,讓身體靠著風長明的右肩,風長明伸出右臂摟住她的腰,他則靠著了風長明的臂彎,她道:「我從來沒有後悔在澤古草原所做的一切……」book18.org
「我也不曾後悔。」book18.org
巴洛影抬首望他,幽然道:「我以為你後悔了……你曾經說過的話,你要記得啊!其實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們不會有好結果的,我那時也不料到我後來真的會愛上你,那個時候,我心裡還沒有你的。這次要離開,我的心很痛,想到離開之後,可能要與你在戰場上會面,我好想大哭一場,可是我能夠不離開你嗎?漠伽可以不離開,潛兒也可以,只有我不可以,因為你最大的敵人,是我敬愛的父親,你也不會因為我和姐姐,而選擇停止你的步伐。如果你是這樣的人,或許我就不會愛上你了。」book18.org
風長明嘆道:「小的時候,你和你哥喜歡欺騙我,或者我從小都是那麼笨吧。那時候從來沒想過你會成為我的女人,那時候我是你姐的男人。然而事情的演變,你姐沒有成為我的女人,反而是你成為了我的女人。我也不會想到,本該在巴洛金陣營的我,最後竟然變成了他的敵人。假如,假如有一天,我的槍刺入你父親的胸膛,那個時候莫要恨我,因為在戰場上,是不應該有愛恨的。若你的劍刺穿我的胸膛的時候,我也不會恨你的,真的不恨你,影兒,這次離開,可能我們的相遇就不會這般溫和了。如果我們真正在戰場上相遇了,你會如何對待我呢?」book18.org
「我會——殺了你!」book18.org
「嗯,我聽到了。」風長明沉重地道。book18.org
似乎是一陣冷風襲來,巴洛影的身子打了個顫,她道:「其實,我不喜歡戰爭,一直以來,都不喜歡,但我的父親喜歡戰爭,你也喜歡。我真的好希望,有一天,海之眼能夠得到長久的和平。戰爭應該不屬於女人的,可是海之眼長久的戰爭,成就了女人的命運,如今的戰場,女人被迫參與了。長明,像你這般愛睡的懶人,為何這般執衷於征戰呢?假如你像小時候一樣無所事事那該多好,我現在有些懷念那個沒有出息的你了。」book18.org
風長明道:「可你並不愛那個我對嗎?」book18.org
「嗯,我喜歡強大的男人。」book18.org
「為了你所喜歡的,則我要成為海之眼最強大的男人,我不會強留你,也不建議你背叛你父親,但我要你看著,我若不能征服海之眼,就讓海之眼埋葬我,從而把你對我的感情也埋葬了。」book18.org
巴洛影突然道:「假如有一天,你真的能夠征服澤古,我做你的女奴吧。因為戰爭,沒有感情,但勝者,能夠獲得他的戰利品。那個時候,你即使殺了我父親,我仍然可以不恨你,因為我只把你當成一個勝者,而不是我所愛的那個人,如果你無法征服澤古,則你帶我離開,去哪裡都好,只要是沒有戰爭的地方。」book18.org
風長明沉默了一會,道:「我若征服澤古,我把你殺了,因為沒有靈魂的你,我不需要的,我的女奴很多,我不需要你做我的女奴,我想的澤古草原那個自由獻身的巴洛影,而不是身為戰利品的巴洛影。我若敗了,我也帶你到不了任何地方,因為敗者是沒有活著的理由的。但是,打從一開始,我從沒有想過會敗給巴洛金,我風長明,看望海的最終端的時候,從來都是懷首絕對的自信的。」book18.org
巴洛影仰臉朝風長明笑笑,道:「很多時候,我覺得你和父王有些東西很相像,如果你們不是敵人該多好……」book18.org
「那樣也不好,,因為我曾經和巴洛金也不是敵人,可那時候你卻不愛我,是不?」book18.org
巴洛影嗔道:「那時你是我姐夫嘛。」book18.org
風長明也笑了,道:「你那時是不會把我當你姐夫的,你別說謊了。對了,影兒,你三妹她有提起過我嗎?」book18.org
巴洛影奇道:「我三妹和你又沒有什麼關係,提你幹嘛?」book18.org
「是嗎?」風長明隨口應了一句,她雖然認同巴洛影的話,可他總覺得不是她說的那樣,那個冷冷的巴洛蕊從小就很奇怪,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他的面前,然後又莫名其妙的離開,在澤古草原遇見她的時候,和她也說不到兩句話,此時能夠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也明白這巴洛蕊從小都是不願與人說話的。book18.org
「影兒,我們回去吧,今晚你陪我睡,明天我不送你了。你離開的時候,不要踢醒我,無論如何,把參潛兒帶回去,帶到她父親的身邊,那小妮子喜歡我,也許只是一時天真的幻想,隨著時間過去,她也會把我忘了的。她不像你們,也不像漠伽,她只是個未長大的孩子,我不想在她那純真的未泯的心靈撕開一道永久的傷痕。我喜歡她的天真無邪,在她前面,我總是不能夠邪惡起來的。伽伽的事情,你跟漠九私下說一聲,就說伽伽我要了,如果他想奪回他的孫女,叫他把我風長明從海之眼除名,否則,有我風長明活著的一天,伽伽我不會交回給他的。你知道,伽伽從小就與我在一起,她今日公然在你們面前說出那般的話,就已經是不計一切了,我當然也要擁有她的一切,誰也不能從我手中奪走伽伽。」book18.org
巴洛影默默地點頭,那半掩的發在再次抬頭時,被風撩開一絲風情,她道:「今晚我不陪你了。我現在想和你做愛,在這丘陵上!因為我們的第一次是在澤古草原,這次也讓我選擇在這裡……影兒是不怕這些兒冷的。」book18.org
風長明側首凝視巴洛影那認真的申請,忽地狂笑,道:「在我的擁抱里,任何寒冷的天氣都無法凍到你的身體,因為我的身體里,有著最烈最浩大的火焰,但是,這次我要給你冰的凝重、火的洗禮……」book18.org
傍晚時分,冷陽墜落。風長明抱著沉睡的巴洛影回來,參潛兒早在門前等著了,見到風長明就跑了過來,嘴裡歡呼,風長明細聲道:「潛兒,別把二公主吵醒了。」book18.org
參潛兒立即掩了嘴,那眼珠朝風長明看看,又朝風長明懷裡的巴洛影瞄瞄,發覺這情影很是熟悉,可她一時又記不起來了。book18.org
風長明把巴洛影抱回她的房,對芭婭道:「你在這裡照顧她一下,我和大公主還有些話要說。」他和巴洛渺出來,參潛兒一個勁地鑽入他的懷裡,他摟著她,然後對參潛兒道:「你想清楚沒有?」?book18.org
巴洛渺點頭,風長明就笑道:「我和你以前的一切,就當是一個不真實的夢吧,夢醒後,我們還必須各走各的,我已經知道得你想說什麼了,這之後的一切,就托你了,讓好們都把我忘了,就像我曾經把你們忘了一樣。」book18.org
他忽然放開參潛兒,摟住她,她的神情一愣,他的嘴巴已經吻到她的耳邊,以最低的聲音道:「今晚我會悄悄地離開米沙,記得要安慰潛兒,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她了。」book18.org
參潛兒看到風長明摟抱巴洛渺,而巴洛渺竟然沒有反對,她驚得嘴巴張大的,道:「大笨象,你非禮大公主啊!」book18.org
風長明回臉朝她笑,適時地巴洛渺也把嘴抻舉到他的耳邊,道:「把你的前半夜留給我,在我離開你之前,我必須得到你,這是我以風長明的原配妻子的請求,不關巴洛大公主事。」book18.org
風長明初聽大愣,繼而大笑,道:「你終是不肯放過你自己啊!」他轉身摟了參潛兒,就離開了巴洛渺,而參潛兒傻傻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此刻風長明摟著她,她就別無所求的,她在風長明的耳邊掎喳個不停,卻不知道風長明心裡正在擔憂她明天要怎麼面對他的絕情。book18.org
第十三集 長明之燈 第二章 婚約的終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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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風呼嘯過拉沙,那是屬於春的風的,可卻帶著北冰的味道。拉沙與熾族同在西陸,然而它們之間的氣候卻是天差地別的,某些時候,人們面對著同一個人的時候,也會產生天差地別的感觸。book18.org
當巴羅渺悄悄地告訴她的妹妹,她要最後一次也是第一次投入她的男人的懷抱的時候,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情,而當她悄悄地走到風長明的房前,她明知道風長明因為她而故意單獨要了一間房,卻遲遲不敢敲響那門,有好幾次她欲轉身逃走,可是想到這也許是最後一次能夠與風長明單獨相處的機會,她就把逃走的衝動壓了下來,在房門前站了許久,裡面傳來風長明嘆息:「如果你沒勇氣舉起你的手敲門,我很難為你開啟你面前的那扇門的,雖然我此時也站在門背後等了你許久了。」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輕柔的兩聲敲門,那門果然立即開了,風長明高大的身軀出現在巴羅渺眼前,裡面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背後的空間,她突然有種感覺:夜,是此刻才來臨的。book18.org
是她一直期待卻又畏怯的夜,沉重中帶著未知的驚喜……book18.org
「進來吧,假如你的腿還沒有站到麻木的話。」風長明望了一眼她,轉身就朝裡面走了,巴羅渺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升起莫名的恨意,她沒有跟著風長明進去,而是轉身離去了,她的腳步有些重,風長明自然聽得很清晰,他轉身看看外面黑壓壓的夜,那門開啟了無盡的黑暗,可畢竟沒有真的迎來她的原配妻子,所迎來的應該是西風的嘲弄吧。book18.org
他的嘴角拉出一點點笑,此時他粗糙的「白明」的臉龐在笑里,看起來卻如傻笑一般的,他也沒有回頭去關那扇門,而是從外屋走入側門,通過側門到達內室,然後和衣上床,閉起他的雙眼——對於睡眠,他天生的能夠接受,也因此,當他閉上雙眼的時候,他能夠很迅速地睡去。book18.org
他真的睡去了,雖然帶著很多的遺憾和無奈。book18.org
也就在他沉睡的同時,腳步聲又響起,那是屬於巴羅渺那雙無比美麗的腳踩在夜的輕響,她原已經回到她與巴羅影同寢的房前,只是她竟然無法敲響那門了,她就在自己的門前默默地站了好一會,然後又悄悄地轉頭走迴風長明的房前,卻意外地看見那一扇門沒有關,她的心中就莫名地湧起一陣感觸,平時冷靜的她,黯然地流出眼淚——這扇門,已經為她開著,則不論她是否願意進來,風長明都願意在這夜裡為她而敞著這一扇門的。book18.org
在特定的時間裡,任何時候她要進來,她都不需要在敲門了!book18.org
在這冷春的夜裡,她的心忽然覺得溫暖了許多,從而想起了雪城那個為了她而爆發怒火的少年,也就在那個時候,她在心裡,第一次承認風長明是她的男人。她清晰地記起了這些。book18.org
她進來了,並且把那為她開著的門關上了——她已經進來,沒有必要再讓那門敞著迎寒風,那門,本就只為她開而已。book18.org
她輕悄悄地走入內室,每走出一步,心兒就跳得越是快,直到走到風長明的床前,她的心幾乎要從她的胸膛裡面跳出來了,可是看著床上風長明一會,她的心卻跳起了怒火:這傢伙竟然在等她的時候睡著了?book18.org
她本是個很文雅的女人,可此時心裡冒火,把她的冷靜燃燒殆盡,她彎腰下去,雙手抓住風長明的胸衣,把風長明龐大的身軀抓提起來,然後拋到空中,當風長明的身體從上掉落時,她的腳猛然撩踢,正中風長明的屁股,風長明驚呼一聲,「砰」的一聲,他的身體就撞到了地板上,他叫了一聲痛,躺在地板睜眼看著怒氣沖沖的巴羅渺,又看看四周,然後笑道:「我好像是睡在床上的,怎麼醒來卻睡地板了?」book18.org
巴羅渺仰臉不朝他,啐道:「那是你自己掉下來的。」book18.org
風長明坐起來,道:「我睡覺一般都很安份的,可以保持一個睡姿好幾個月,怎麼會從床上掉下來?」book18.org
「誰知道?」book18.org
風長明也不與她計較,站起來看了看她,然後坐到床邊,拍拍右邊的床板,道:「我以為你會一去不回,因為我記憶里的大公主,並非反覆無常的女人,然而你回來了。」book18.org
說到這些,巴羅渺直感臉面發熱,她低頭凝視著風長明,嗔叱道:「你是否很得意?」book18.org
「有一點。」風長明笑道。book18.org
「你……」book18.org
「但我心裡更多的是歡喜和感激,歡喜你的到來,感激你不曾把我遺棄,多少年了,雖在未懂事之時就成為你名分上的男人,可長久以來,你都無視我的存在,當我第一次把你摟在懷中,那時候你脆弱得懂得依賴我。可很快的,我們又分別。也許我們的世界,是從雪城開始,也是從雪城結束的,本來無法回到那曾經,只是你要我給你一份真實,我就為你留一扇通往黑夜的門,我曾說過,你從小就是我的女人,而我的女人只有我能夠傷害,則便讓我把你往最長的黑暗裡刺傷吧。」book18.org
風長明伸手過去,巴羅渺的神情緊了緊,風長明的右手掌就停在她的左臉側,被她的眼睛一盯,忽然不敢去撫摸她的臉了,正要縮手回來之時,巴羅渺的左手提起來抓住了他的手,他微微一愣,那手就順著她柔滑的臉,輕輕地撫摸著,就是這一張臉,他看了不知多少年,可真正撫摸,這還是第一次的,這一張臉,從小就屬於他風長明,可他能好好地撫摸一下,竟然是這個時刻……book18.org
燈光照著巴羅渺清雅明凈的臉,她那雙迷茫閃爍的眸泛起了淚光,撫摸著她的臉的手,這般的溫柔!如此粗獷狂妄的男人,在第一次認真撫摸她的時候,竟然是如此的溫暖的感覺,令她莫名地就想哭。她不常笑,也沒想過自己會想在一個男人面前哭泣的,她是巴羅渺,巴羅王朝的驕傲的大公主,可她要得到自己的男人的撫摸,卻要經歷如此多的事情!book18.org
「你長得這般美麗了!其實你一直都這麼美的,只是很少對我這麼好。以前若我這般碰你,你會不會給我一巴掌呢?」風長明嘆道。book18.org
「啪!」book18.org
風長明的話剛說罷,巴羅渺就給了風長明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book18.org
「我以前打你,是因為你那時不爭氣,叫人生氣;我現在打你,是因為你對不起我,讓我心痛……嗚嗚!」巴羅渺終於失去她平時的冷靜,依著風長明的手倒入風長明的懷裡,風長明摟住她纖細的腰,讓她側坐於他的雙腿上,俯首就吻住她的嘴,巴羅渺的雙手立即攀上他的頸項,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脖子,和風長明吻個不休……book18.org
「疼嗎?」當一吻結束,巴羅渺喘著氣問道。book18.org
風長明知道她是問她剛才給他的那一巴掌,因為她的手此時就撫摸著她剛扇打過的地方,他笑道:「你打得不是很重,我的臉皮又比較厚,所以,應該不是很疼。」book18.org
「什麼應該?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巴羅渺嗔道。book18.org
風長明道:「可我這是不痛不癢耶……」book18.org
「放我下來。」巴羅渺輕聲道。book18.org
風長明眼珠轉了轉,道:「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此時又要後悔嗎?讓我抱多一會吧,雖然你從小就是我的女人,但能夠抱你的時候真的不多,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只說我們兩個的話,其他的一切,都不要顧了。能夠給你的時間只有這前半夜了,這麼多年,你名分上作為我的女人,實際上並沒有得到什麼的。我給其他女人很多,也沒給過你什麼,雖說與你似乎沒有過感情上的多少交集,可你知道,有些感情,是與生命連接在一起的,不是用語言和行動去表述的。你我之間,或許就是這樣吧,你我的生命和緣分從小聯姻了。所以,對你,我不言感情,也不說愛或喜歡。只是說過,你是我的女人,從小都是……然而以後,可能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將變成不可觸及的存在了。」book18.org
巴羅渺忍不住埋怨道:「你就不能重回我們這邊嗎?你本來就是巴羅王朝的男兒。」book18.org
「走過的路,那是生命的痕跡,我不想回輾著曾經的痕跡去度過我的人生,生命總是在前進,人也要往前看,不要說我狂妄,其實我懂的,哪怕我回頭,我也找不到我所要的東西,雖然我小時候在你面前真的很懶惰,什麼事也不想做,所以被他們看扁了,可是我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心裡就沒想過要屈服於別人,讓別人控制我的命運,當我漸漸長大,則我這種信念越是堅定,我要讓海之眼屈服在我的腳底下,在我所踏過的每一寸地方,每一根草、每一顆塵泥都得為之震動不已,也只有這樣,才能配得上是你巴羅渺曾經的男人!」book18.org
「我這生命,不僅僅屬於我;也屬於那些與我同戰過的戰士,那些活著的、戰死的,他們曾經與我往同一個目標而拼殺,若我放棄那個目標,我無法面對他們。我要帶著他們的熱血,完成我的、他們的榮耀。若叫我回頭,則把我的頭砍下來,那時,我的頭會轉回去,遙望你們的方向……」book18.org
巴羅渺撫摸著風長明的臉,幽幽地道:「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雖然不想承認,但以前那個只睡覺又無能的你,的確可愛多了,你恢復你的容貌吧,我愛的人是風長明,不是白明。我的男人,也只有風長明而已。」book18.org
風長明笑笑,回應了她的請求,很快地恢復他的原貌,卻突然學著巴羅渺的聲音道:「喲,我老公是天下最帥的男人。」book18.org
巴羅渺聽他學自己的聲音學得如此惟妙惟肖,「撲哧」就笑了起來,嗔罵道:「你什麼時候學會這種東西的?學我的聲音幹嘛?我又沒有說過你是最帥的,也沒說你是我老公。」book18.org
風長明道:「你笑了,你應該多笑些,你笑起來其實很美,可是你們三姐妹都很少笑的,影兒以前會笑,現在也不大笑了。」book18.org
「不說影兒好嗎?也不要說她們……」book18.org
風長明點點頭,認真地道:「你真的不後悔嗎?」book18.org
巴羅渺頷首,低志道:「因為婚約,你以前名分上是我的男人,我不承認,心裡也不喜歡,可我畢竟不曾想過別的男人,更沒想過要成為你之外的男人的女人,直到雪城時,你說我是你的女人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這一生都甘願做你的女人。然而,今日你無法面對你曾經的話,我也無法走入你的世界了。但今夜,我允許我成為你的新娘,就算沒有婚禮,也沒有祝福,但我以我的純潔向你訴說一個女人無奈的人生的一個甜蜜的夢。當夢醒後,我就是你的敵人,從此不需要任何語言。」book18.org
風長明埋首吻她的耳珠,柔聲道:「渺兒,你喜歡什麼樣的花兒?」book18.org
「嗯唔,好癢……我喜歡雪花,雪城的雪花!」book18.org
「閉上雙眼,我給你雪花的祝福,那是來自雪城的最誠摯的潔白。」book18.org
朦朧的油燈光中,風長明的身體悄悄地燃起元素之火,將他和巴羅渺包圍著,而整個寢室竟然漸漸地出現一些飄白,那些飄白漸漸也濃了,慢慢地演變成雪花在寢室的燈火中飄蕩,這情景相似於風長明曾經為朵依絲所造就的純潔的世界,不同的是,那時的風長明是突然爆發的力量,不似現在般掌控自如,皆因恢復記憶的他,同時也提升了他的控制能力。而此時的情景,有一點也是與朵依絲時不同的,朵依絲的那次飄雪,是在白日,此次飄雪,卻是在火焰中,因此呈現一種迷濛的朦朧雪求,飄渺而浪漫。book18.org
「渺兒,可以睜開你美麗的雙眼了,雖然不是一個很純潔的世界,但卻像雪城那般的飄渺,而且多了一些溫馨的顏色,和你的名字一般可愛。」風長明在巴羅渺耳邊溫柔地道。book18.org
巴羅渺睜開雙眼,忽然怔住了,雪花在寢室里飄懸,而她與風長明卻在火焰之中,這令她想起風長明在雪城時,也是這般的,那時風長明整個地被火焰包圍,而她卻在風長明的懷抱里,那時的整個天地,都飄著雪花……book18.org
巴羅渺首次露出天真的笑容,舉起雙手去接那些雪花,幾片雪花落入她清雅的臉蛋,黏於她的睫毛,很快地化為晶瑩的水珠,閃爍在她的淡眉之上,而一些更加晶瑩的水珠,從她的眼眶裡溢滾出來,她的雙手虛抓了幾下,突然抱住風長明,朝風長明的臉勁吻,一邊吻一邊抽泣,風長明擁著她發顫的嬌軀,任她哭個夠,她受了十多年的委屈,就讓她一次發泄出來也好。book18.org
她吻夠之後,埋首在風長明懷裡繼續哭,風長明嘆道:「也許不應該讓你有所回憶,只是你抓住了我,我就應該給你一些美好的回憶。」book18.org
「渺兒,跳支舞給我看吧,在我為你創造的雪花的世界裡,用最美麗的雙腿跳支舞給你的男人看,讓我以後在戰場廝殺時,想著的是你的舞蹈!在血與火的世界裡看見你的溫柔……」book18.org
巴羅渺又一次吻住他的嘴,風長明回吻了她,兩人纏吻一會,巴羅渺雙手輕推在風長明的胸前,風長明放開了她,她就站立在風長明面前,舉手擦了擦眼淚,道:「很多人看得到我有一雙美麗的腿,可這世界上,只有你能夠看這雙腿跳舞,我這輩子只為你一個人跳舞。」book18.org
風長明笑笑,身體倒下去,右手肘撐著床板,手掌托著臉,側身躺著,眼睛盯著巴羅渺,道:「我這輩子,也只要求一個女人為我跳舞。」book18.org
「有你這句話,我想,哪天你把我殺了,我也不會恨你的。」巴羅渺把擦淚的手放落,輕輕地放在她脖子上的藍系帶上,那藍系帶是屬於她身上藍披風的,她今晚披著藍色披風似的禮服,直拖到地面,披風內是白色的羊絨衣,腰臀系一束淡紅的狐球裙,那裙只遮住大腿的一半,從而顯露出她那修長筆直的玉腿,從裙邊沿下來的,是兩雙以黑色熊毛織就,似長襪一般的褲腳,腳穿一雙青黛的皮靴,那靴蓋過她的小腿,這一身的裝束,完全把她的美腿展露出來了。女人,總是知道她們最美的地方在哪裡,也知道如何把自己最美的地方展露在世人的眼中。book18.org
「戰爭,總免不了要殺人。但除了戰爭以外,我不會無緣無故地殺人的。戰爭是殘酷,但人性,在生活中,就不必太殘酷了。畢竟,除了戰爭以外,人還有著生活;生活應該給予人一些平靜的。」風長明如此說著,他知道,若真的與她們敵對之時,要他親手殺了她們,是很難的。book18.org
「我們今晚可不可以不要說那些將來的事情?我怕……」巴羅渺垂首,右手扯揚起藍衣,風長明不知道說什麼了,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她的手兒揚起那藍衣,像揚起一陣藍色的風,然後就輕輕地起舞,她高挑曼妙的身體在伴著她的披風而舞動,那種舞蹈沒有規律,或者她根本就不曾跳過舞,但此時跳起來,卻是如此的自然,不管她如何跳,似乎都能夠把她美好的身段盡情地顯露無遺。也許,她並非用她的身體跳舞,而是在用她的心,所以才會如此的自然。book18.org
風長明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身上的火焰早已經消失,此時寢室里只有原來的燈火——一種朦朧的迷黃。book18.org
巴羅渺手中飄揚的藍色披風,忽然朝風長明輕拋過來,風長明沒有動,任由那藍色披風蓋住了自己的頭,拿開藍色披風,卻見舞動中的巴羅渺在解她的白絨衣。她脫衣的動作和跳舞的動作出奇地配合,當她解開白絨衣時,她的動作是彎腰下去,再次直腰起來的時候,那絨衣卻留在地板上,風長明就看見她的淺藍的內衣,那是極其簡單的裝束,就像只以藍布條束著她的精緻的胸脯,纖細的腰顯露在迷黃的燈光中,在跳動著如靈蛇般的舞步,藍色內衣上脹著兩點別致的突起,在身體的擺中,那一隆膨脹晃跳不止,風長明知道巴羅渺的藍內衣之下,就沒有別的衣物包裹了。book18.org
巴羅渺背轉身,在她的采的扭動中,圍於她臀部的狐裙從她修長無比的腿滑落,她用一種很輕的動作從狐裙里飄出來,正面對著風長明,她的胯間是一條藍色的褻褲兒,似乎是與她的藍色胸衣是一套的。風長明從她那胯間看到了女人特有的凹凸,巴羅渺在舞動,那一雙手就要伸到她的雙腿間去褪那黑色熊毛長褲筒。風長明卻突然道:「可以留下一些東西給我嗎?你為我跳的舞,我已經記住了,雖然你確是不會跳舞,然而你為我跳的,卻是最好的。過來吧,有些東西應該是男人做的,我想在我對你造成傷害之前,給你一些溫柔的記憶,畢竟不能只讓你記住我的粗暴。」book18.org
巴羅渺停止了她所有的動作,卻沒有聽從風長明的話,她只是沉默不語地站著凝視風長明,那雙眼睛裡充滿怨嗔,風長明驀然明白她的心思,他從床上跳下來,走到她的面前,柔聲道:「忘了女人是應該被男人抱上床的,主動爬上男人的床的女人,很少被那男人珍惜並記住的。」book18.org
「讓我抱你上床吧。」風長明把巴羅渺橫抱起來,在那一瞬間,巴羅渺的眼睛再度溢出眼淚,她今晚已經付出太多的,她的驕傲、她的自尊都為風長明付出了,但她還想保留最後的一點矜持,哪怕她確實是他的妻子、她的心裡多麼的愛他,她多麼期待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她仍然希望,這一些,是他主動想要的,她仍然希望,是他的男人抱她入懷……book18.org
風長明抱她上床,笑道:「你為我而舞,可是我不是舞女,不能為你跳舞,我就為你脫衣吧,哈哈!」book18.org
風長明大笑,巴羅渺眉頭皺了皺,心想這傢伙沒兩下子就恢復了他的本性,她嘆道:「我替你——」她突然閉嘴了,風長明卻明白她的意思,驚奇地問道:「你願意替我寬衣?」book18.org
巴羅渺坐了起來,道:「雖然沒有了婚約,也沒有婚禮,可我既然來了,就是你的妻子,哪怕是半個晚上的妻子,也終是你的妻子了。妻子,當為她的丈夫寬衣的。」她跪坐於床前,雙手有些顫抖地伸向風長明的衣扣,幾片雪花落入她的嘴唇,風長明忽然抓住她的雙手,俯首吻去她嘴唇上的雪花,笑道:「本來無味的雪花,落入你的嘴唇,竟變得香甜——你是我香甜的妻子哩,巴羅渺。」book18.org
巴羅渺的臉上現一種暈紅,在燈光的照耀下,不是很明顯,顯一種朦朧,然而,亦是一種真實。book18.org
她的雙手微微掙扎,風長明卻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腕,道:「你是我最初的妻子,則我便給你我的最初的——」book18.org
「你還是最初嗎?你都不知道睡過多少女人了!」巴羅渺聽他說「最初」,心中就升起一陣陣怨意,立即打斷了他的話,他卻還她以狂笑,他道:「巴羅渺,你別老自以為是,我要給你的,是我最初的——本性,就在這個時刻,給你。我的本性里的不變的狂傲,我醒著的時候絕對的悍性,喝!」book18.org
隨著風長明的一聲狂喝,他體內的氣勁狂發,烈焰爆燃的瞬間,他身上的衣服全部爆碎,頃刻間就赤裸地站在巴羅渺的眼前,那一具裸露的、兇悍的軀體像戰神手裡的戰槍,叫巴羅渺生出一種要下跪的屈服感。book18.org
燃燒的元素火焰里,風長明赤裸的軀體在張揚,胯間的物事像燃燒的烈焰之槍,傲立於他的小腹之前……book18.org
巴羅渺終於明白巴羅影所說的,風長明身上有著與別的男人與眾不同的地方,也明白為何白日裡與他歡愛的風箏是因何認出他的,而黑夜裡與風長明纏綿的風姬雅卻無法認出自己的弟弟,只因為風姬雅除了風長明之外,不曾有過別的男人進入身體的感受,而使用眼睛時,是不需要那種感受的,眼睛所看到的,可以直接說明很多事情,巴羅渺此時就清楚了風長明的與眾不同:那七粒彩色的肉珠,只有風長明這種怪物擁有。book18.org
那或者是一種病態,可正是這種病態造就了一種奇觀!book18.org
她此時不能夠了解男人進入女人的身體,給女人的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更不會了解風長明進入她的身體時又是一種怎麼特殊的感受,然而,她了解,她將會明白這所有的一切,用她的身體去迎接、用她的心靈去感受!book18.org
「這就是我與生俱來的本性,不變的最初,啊哈哈!」book18.org
「你這狂妄的豬!」巴羅渺嘴裡怨嗔,雙眼卻低下去了,臉兒的桃紅經久不消去,風長明伸手托起她的臉,道:「我害羞的處女,怎麼平時那般冷靜的你,此時心卻跳得那般的劇烈?」book18.org
「我……我哪有?」book18.org
「沒有嗎?讓我聽聽你的心跳,我想我是對的。」風長明突然把她推倒,隨之撲到她身上,把臉壓在她的柔軟的左胸靜聽,巴羅渺感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是停止了,可事實上她的心跳比平常快了許多,她雙手略略推拒風長明,然而卻發覺此時的自己很無力,她就呻吟道:「你……你聽夠沒有?」book18.org
風長明抬起臉,正面凝視她,道:「我聽到你的心聲了,你想聽聽你自己的心聲嗎?」book18.org
「我、我怎麼聽得到?」book18.org
「我可以轉述給你聽。」book18.org
巴羅渺帶淚的雙眼充滿疑問,風長明就道:「你心裡在呼喚我,她在說:『來吧,我的男人,進入我的身體,給我最強烈的、最真實的衝撞……讓我的脈搏和你的血液連結在一起……』,這就是你的心聲。」book18.org
風長明在轉述巴羅渺的「心聲」那一段,是以巴羅渺特有的聲音說出來的,若房外有人聽到的話,絕對會以為是巴羅渺親口所說,可巴羅渺聽著他學自己的聲音說出那些話,只羞得無地自容,在羞中又帶著氣憤,她惱道:「你別老是學我的聲音,那些話全是你說的,不是我的心聲。」book18.org
「唔,難道是我錯了?」book18.org
巴羅渺看著他裝傻的樣子,不自覺地笑了一下,然後換一種凝重的神情,幽然道:「我的心是這樣的,你要不要聽?」book18.org
「嗯,要聽。」風長明此時也是一臉的認真。book18.org
「我要你成為海之眼最強的男人,因為你是我巴羅渺的榮耀和最愛,你能夠理解麼?」book18.org
風長明沉默了好一會,才輕輕地點點頭,道:「很高興你能夠理解我,有你這句話,我可以放手去做了,哪怕我的槍刺入你父王的胸膛,我想你也不會恨我的了。」book18.org
巴羅渺嘆道:「那時,想恨都無法恨了,當你的槍刺向我父王之前,我的命或者早已經祭你的槍。然而,我仍然可以讓世人知道,我巴羅渺從小許配的男人,不是一個孬種!哪怕犧牲我所有的一切和幸福,我也要對你寄予這種期望。你知道嗎?當我聽著別人說巴羅大公主的男人是一個無能的男人之時,我的心有多痛有多恨?」book18.org
風長明撫摸她的眼睛,從而撫摸她的眼淚,他知道,她的眼淚里,摻雜著太多的東西——她們兩姐妹的眼淚,都摻雜了太多東西,但,不管怎樣的流淚,似乎都因他風長明而起的。book18.org
「你說過的,此時不想說那些,現在這個時刻,只單純做我的妻子好嗎?」book18.org
「嗯,」巴羅渺哽咽著應道。風長明撫摸她的眼淚的手移到她的胸部,她的眼神有了些波動,風長明就道:「我要為我妻子寬衣了,我有很多的妻子,很多的女奴,可我很小的時候就想替你寬衣,想摟著我的小小的妻子睡覺,這些以前不曾對你說的,現在終於可以說出來了。」book18.org
他解開巴羅渺的藍胸衣,巴羅渺感到胸前一涼,那被藍布包束的精緻的蝶乳浮現,那是處女特有的完美的蓓蕾,當風長明的手覆蓋在她的蓓蕾,她卻感到一種溫熱,那是一個男人的手的溫度……book18.org
一種酥癢由她的乳房傳遍她的全身,她擺臉到一邊,輕咬著唇,風長明伸手過去扳正她的臉,笑道:「你連面對你的男人的勇氣也沒有了嗎,巴羅大公主?」book18.org
巴羅渺仍然能夠感到他的另一隻手在她柔嫩的蓓蕾上作惡,而他的語言更是一種作惡,她答非所問地道:「好……好癢……」book18.org
風長明微微一笑,手指捏弄著她的乳頭,巴羅渺輕咬著唇,雙眼惱羞地瞪著他,嗔道:「你要一直玩我那裡嗎?我……我……」book18.org
風長明感到她的乳頭在變硬,故意把她的手拉到她自己的乳峰上,逗她道:「瞧瞧你的柔軟變得堅硬起來,你這裡的反應,就像我的那根東西一樣,受到刺激,就會變得很堅硬的……好摸嗎?」book18.org
「自己……有……有什麼好摸?」book18.org
「哦?那你摸我吧!」風長明又把她的手導引到自己的男根上,巴羅渺碰觸到他的燙熱的碩根,猛地縮回手,風長明笑了出來,埋首在她的乳房,舔吻著她的乳暈,右手攏著她的左乳,左手卻悄悄地伸到她的私處,隔著她的藍色褻褲撫弄著她那裡的嫩肉,巴羅渺被他的手碰到敏感地帶,嬌軀微顫,略微掙扎,臀部扭動之時,不自覺的呻吟出來:「不……不……」book18.org
「不」什麼,她沒有說出來,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說。book18.org
風長明從她的胸脯直吻到她的平坦的小腹,他的手指感到她的褻褲已經濕潤了,他就道:「瞧我們的大公主開始尿尿了,嘿嘿,你小時侯一定很喜歡尿床!」book18.org
巴羅渺一驚,要抬首起來,風長明的手指適時的隔著她的小褻褲擠入她的肉縫去,她仿佛被電擊一般,身體一軟,仰起的上半身又跌落下去,風長明道:「逗你的,你沒有尿,不過,倒是真的濕了,啊哈哈……」book18.org
雖然笑得很輕,可也總是得意無比。book18.org
他坐了起來,托起巴羅渺的美腿,脫去她的皮靴,然後把她的熊毛褲桶脫下來,巴羅渺那雙潔白的、精緻的、修長的腿兒便呈現在他的眼前,他撫摸著這雙圓直的肉腿,嘆道:「真是巧奪天工般的玉腿,論腿的精美程度,你也許是海之眼第一的,就連美的女神也無法與你媲美。」book18.org
巴羅渺被他摸得癢,可聽著他的讚美,她又是羞怨又是歡喜,這雙腿,是她最驕傲的地方,也許她其他的地方也是無比美麗的,可她的這雙腿卻是獨一無二的,能夠與她的腿相比的,在她心中,只有她的三妹巴羅蕊那一雙更加修長的腿。book18.org
「真想把它們砍下來,用冰封印起來,任我時刻欣賞!」風長明很壞的道。book18.org
巴羅渺聽了,心中卻沒有厭惡,她也嗔道:「那你就砍下來吧,讓我,哪裡也去不了,只留在你身邊……」book18.org
「可你畢竟是要走的——」風長明頓住了,他知道現在不該說那些,為了掩飾他的錯,他的嘴就輕吻著巴羅渺的小腿肉,從她的小腿一直吻到她的大腿根,然後把她的雙腿撐分兩邊,他則跪趴在她的雙腿之間,埋首吻在她濕潤的小褲兒中央,那濕熱的舌頭雖隔著褲布,但巴羅渺卻真實的感受到那種強烈的熱度和擠壓,她的身心難以抵抗這種挑逗,呻吟之中身體微微上移,風長明的雙手卻按住了她的小腰,讓她難以扭動,也不能夠擺移身體,他抬起臉,道:「那麼安靜的大公主,怎麼現在這麼好動?」book18.org
巴羅渺真是羞得想找地縫鑽進去,她不輕不重的踹了一腳風長明,嗔罵道:「我怎麼知道?你弄得我……」book18.org
「我弄得你怎麼了?」book18.org
「我不說。」book18.org
說話的同時,風長明已經悄悄的捏住了她小褲的褲邊,輕輕的拉扯下來,巴羅渺驚覺,反射性的伸手去拉住她的小褲,風長明的雙眼看望她,她又側臉到一邊不敢與風長明對視,但她抓著小褲的手卻慢慢地鬆開了。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中,雪花依然在飛揚。book18.org
一條藍色的小褲兒從風長明的手中飄出,與被燈火映黃的雪花一起飄揚在寢室的空間……book18.org
風長明在燈光中注視著巴羅渺的雙腿之間,發覺她的私毛很是特別,似乎是修剪過的,只是淡淡的直直一筆淺畫於她的陰阜之上,在陰唇兩邊以及其他地方,卻不生一根毛,他覺得這燈光不夠亮,暗裡運起他的火性元素,在他的額頭燃起熾白的元素之火,那火直把巴羅渺的妙處照得雪亮,巴羅渺想不到他會用這種方式來捉弄自己,本來在暗火中讓一個男人看自己的羞處,已經叫她很尷尬,誰料這混蛋竟然用他的魔武之技把她的地方照的亮白,他現在看她那裡,定像是在白日裡看得那般清晰吧?book18.org
混蛋,好壞……book18.org
風長明身手撫摸著她的「一字」妙毛,道:「你是不是經常修剪、梳理你這毛毛啊?」book18.org
巴羅渺雙眼瞪著他,羞嗔道:「才沒有,我這是天生的……你,不喜歡?」book18.org
「很喜歡。」風長明沒有抬頭,眼睛依舊停留在她的雙腿之間,那裡除了上面的一短筆私毛,其餘的地方光滑無比,兩扇隆起的肉丘緊密地合在一起,很像鰈夢的私處,然而鰈夢的私處是完全無毛的,而且在興奮時,她的腰臀以下會浮現出一種金黃的鱗印而腰臀以上的地方卻呈現一種半透明的狀態,卻不知巴羅渺興奮時會是怎樣的光景了。book18.org
她的光潔的妙處已經濕潤無比,在光照之下,閃爍液體特有的晶瑩質感。book18.org
「你……你看夠沒有?把你額頭上的火光撤去,你這混蛋,怎麼能把武技用在這些時候啊!你讓我有點秘密好不好?」巴羅渺極不適應風長明額頭上的明光照耀。book18.org
風長明沒有回答,但他額頭上的熾白的元素火光卻漸漸消失了,他埋首在巴羅渺的雙腿間,嘴唇壓在她的潔嫩的陰唇,伸卷出他的利舌,頂開她的陰門,舌頭鑽入她的夾縫裡,舔吻著她的無比的嬌嫩,巴羅渺的身體一緊,雙腿要緊夾,但風長明在雙腿之間,她是無法把雙腿合攏起來的,她受不了風長明的舌舔,臀腰扭動,雙手軟撐床板,要把臀部提升起來,以便脫離風長明舌頭,卻被風長明的雙手固定著她的小腰,讓她能夠動作,卻難以把身體往上移,只是她越是扭動腰身,妙處所得到的摩擦越是劇烈,她的身體在漸漸的升溫,一種難以解說的騷癢傳遍她的身體,造成一種莫名的空虛感,希望得到一種充實,以及強烈的撞擊和摩擦,用以消除那未曾有過的身心麻痹之感。book18.org
「巴羅渺,你的雙腿怎麼這麼有勁?別夾我的頭太緊,你下面的嘴巴要把我的頭也吞下去嗎?」風長明說著,抬首起來,攀爬上去,抓了一把她的蓓蕾,然後強迫性的吻她,巴羅渺因為他的嘴剛吻了自己的羞處,此時卻被他吻了,心中羞意難當,緊閉著嘴巴不願意讓他的舌頭進來,可一會之後,她抵擋不住,風長明的舌頭順利的進入她的口腔,擾搗著她的嫩舌,她心中情意迷茫,只顧和風長明的纏綿,手兒卻在不知不覺中被風長明拉到他的鐵棒之上,她這次沒有縮回手,當風長明放開她的手之時,她仍然緊握著他的火熱的男根,發覺自己的手太小了。book18.org
「喜歡這堅硬和熱度嗎?」風長明吻咬著她的耳廓,低聲挑逗。book18.org
巴羅渺聽了他的話,就想縮手回來,就聽到風長明道:「那是一個妻子必須抓緊的東西,不能隨便的就鬆手哦……假如你認為你還是我妻子的話。」book18.org
「你在逼我?」book18.org
「男人都是習慣往女人的最深處逼進的,你不懂嗎?」風長明的手回握住自己的男根,巴羅渺手自然回縮,卻不知往哪裡放,風長明道:「用你的手抱緊你的男人,因為我以後可能無法讓你抱了。」book18.org
巴羅渺聽了,默默的把雙手放到風長明的背上,環纏住他,風長明笑道:「真乖,原來巴羅大公主是個乖女孩。」book18.org
巴羅渺嗔怨道:「我今天讓你為所欲為,你還要折辱我嗎?」book18.org
「不,我這是真心的,說你乖。」book18.org
「嗯……真心的,那就好。其實只想做你的乖妻子而已。」巴羅渺幽然而嘆,忽感一個火熱的圓形東西堵在她的濕穴口,她驚道:「你要……」book18.org
「是的,我要進去了,進入我妻子溫暖的夢穴,也許最初有些痛,你忍一會吧。」book18.org
風長明壞壞地盯著巴羅渺,她的臉兒在燈光中顯紅了,雙眼緩緩閉上,道:「我不要你這麼溫柔,這不是你的本性,我要你給我你最真實的一面,在你的溫柔和粗暴里,我覺得你的粗暴和狂妄才是你最真實的。」book18.org
「可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很溫柔的……」風長明輕聲說著,嘴巴卻突然咬在巴羅渺的潔嫩的脖子,躬著的臀部突然朝巴羅渺的雙腿之間沉壓下去,那巨龍突破巴羅渺的鳳門、直然闖入她的鳳道里,巴羅渺的身體受到最初的刺入,痛苦的呼喊出來,雙手緊緊的抓住風長明的背,臉兒陡仰、嘴兒在呼喊之外緊咬著唇,雙眼也在她的身體僵直的那剎那大張,茫然的盯著風長明,當剎那的陣痛過去,她真切的感受到自己下體的膨脹感,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容道里容納了風長明的那根巨大的傢伙,那一陣陣的麻痛令她的身體在僵硬之後開始顫抖,她的雙腿大張著,可她感到那一雙腿忽然不是自己的,已經不大受她的控制了,她緊咬的唇慢慢的鬆開,道:「為何你不動了?」book18.org
「我的粗暴已經過去了,你也真實的感受到了,我以為你會痛得暈過去的,不料你果然是堅強的巴羅渺,痛的咬得自己的雙唇見血,你也堅持把我的分身容納了,而且緊緊的包夾著我。此時也讓我靜靜的感受你的包容、你的濕潤、你的嬌嫩、你的顫動……我想這安靜的一刻,是我粗暴後的溫柔。你,感受到我在你的身體里了吧?」book18.org
風長明的手在她的胸脯撫摸,他的嘴卻湊過去吻著她唇上的血跡,巴羅渺開始呻吟,風長明又道:「你的穴兒真深,幾乎可以把我的男根全部容納,我遇見這麼多的女人,能夠把我的分身容納的,只有鰈夢而已,其餘好象也有一兩個能夠勉強容納的。我想,如果我盡全力頂撞,會能夠全部進去哩,只是剛開始,怕你痛得打我,哈哈。」book18.org
巴羅渺道:「我要打你,我早就打你了。你以為我真的不痛嗎?你快把我下面撐裂了,混蛋,這時候你說什麼風涼話,你得意了?」book18.org
「因為得到了你,所以我得意。」風長明很自然的承認了,巴羅渺聽了不但不反感,反而覺得甜蜜,從這句話中,至少她知道風長明是在意她的,若不在意,便沒有得到之後的成就感了。book18.org
「你別吻我唇,我唇流血了。」book18.org
「男人都是嗜血的,特別是在這事上,男人見到血就瘋狂。」他一邊說著,臀部開始慢慢動作,巴羅渺見過他的男根的特徵,此時他運動起來,她感到了那七粒奇特的彩珠在她的體內滑動,竟然可以帶給她超乎想像的快感,那種仿佛被按擠入肉體深處的感覺,在她的體內仿佛拉拖出七道奇怪的性感帶,她才知道這個男人的那根東西不僅僅是粗長而已,且是最會作壞的。book18.org
然而,她喜歡這種壞……或者,女人都喜歡吧?找機會問問二妹……book18.org
隨著風長明的抽插,她開始呻吟,她本是安靜的女人,可偏偏到這個時候容易比其他的女人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這跟她的母親很像,她的母親伊芝也是極安靜的人,然而一到了與巴羅金歡愛之時,一旦興奮,就很會叫床,並且會比一般的女性要瘋狂許多……book18.org
巴羅渺似乎繼承了伊芝的這種特性,她的呻吟聲隨著風長明的動作的變快,而變得越來越無度,幾乎變成一種吶喊。其實她吶喊,有一半原因是因為她初次的痛,雖然最初的裂痛,在抽插的磨擦中,漸漸演變成一種火辣辣的麻痛,可終究是一種痛的,女人或者是世上最能忍愛痛苦的動物,可偏偏也是最能叫喊的動物,加上強烈的性刺激,她的吶喊中不帶著一種特有的味道,雖然她心裡極不願承認,但這些,無疑就是所謂的「叫床」,叫她巴羅渺羞怯卻又無法抑止的。book18.org
誰叫她是伊芝的女兒呢?有著那般會叫床的母親,當然也有著這般會叫床的女兒了。book18.org
歡愛中,風長明那特有的體香又湧出來,此時因為風長明所控制的雪花已經盡落,室內儘是昏黃,是一種糜黃的色彩,兩具被燈光照黃的肉體在床上糾纏,巴羅渺被風長明體內散發出來的淫香浸淫,不但淫叫無度,且開始主動迎合風長明的抽插……book18.org
在這寒冷的天氣里,兩人的身體開始滲汗,汗珠凝結在巴羅渺尖巧的鼻峰,她的嘴兒半張半合的,喘氣如霧,眼睛燃燒著旺盛的慾火,也許平時越是安靜的人兒,到了某種時候越是放浪,巴羅渺在性愛中是放浪的,她的腰臀扭動得很劇烈,這不應該是一個初次的女性應該有的扭動,可她竟然可以雙腿緊夾著風長明,讓她的小穴在扭動中緊緊地夾扭著風長明的男根,這令風長明興奮無比,一次次地把男根捅入她的縫道里,然後再快速地抽拉出來。而巴羅渺的叫喚是永不停歇的:「噢噢響,啊啊啊,長明,好老公,渺渺要做你一世的妻子,讓你抽插一世……」book18.org
她是冷靜、多謀的巴羅渺沒錯,可她偏偏能夠淫叫出這般的話,若風長明事後說給別人聽,聽者絕對不會相信他的話的,當然,風長明也不會把這些隨便告訴別人——要說,也對自己的女人說,嘿嘿,找機會跟巴羅影說。book18.org
「啊啊!我要夾得你斷……」book18.org
風長明聽到巴羅渺叫出這一句,心中鬥氣提升,也知道她已經被他身上那種奇異的香氣弄得神智迷糊了,他立即從巴羅渺體內抽身出來,巴羅渺感到從未有過的空虛,隨口就叱道:「你幹什麼?」book18.org
風長明不回答,跳下床來,拖住她的雙腿,把她的雙腿扳壓回她的胸脯兩旁,只見她那被他抽插甚久的淫水閃亮的蜜穴,不但沾著血,且紅腫之極,在紅腫的兩扇嫩肉之間,張著一個略大的裂縫,那裡面的嫩肉粉紅之極,嫩肉之上時刻流轉著桃紅的水彩,風長明看著淫心陡強,胯間的巨物陣陣抖震,他右腳踏床板,左足單立,手持巨根就朝那肉縫裂口插刺進入,巴羅渺痛呼一聲:「啊,又要進來了……」book18.org
「啊啊啊,風長明,你插得好深,我痛……雙腿麻……噢喔喔……」book18.org
風長明強猛地壓插著巴羅渺,時不時地看著兩人交接的地方,只見那花穴被他的巨根撐分兩邊,每次進入都把她的大陰唇也擠進去了,而出來時卻連她的小陰唇也抽帶出來,她的初穴夾得他非常之緊,而他壓抑了許久的情慾最終爆發,再也不復最初的溫柔,迅速的、猛烈的衝刺,令巴羅渺那雙美腿也開始自然顫抖,她的腿部肌肉開始抽搐,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被單,那頭搖擺得像鼓錘,長長的髮絲在她的搖擺中,竟然飄蕩不止,在淫香與男根的雙重刺激下,巴羅渺呈現一種興奮的瘋癲狀態,嘴裡呼喊出她平時八輩子不願意聽到的聲音……book18.org
「噢啊!噢啊!啊喔喔!老公,我的身體要麻痹了,我的心跳要停止了,要死了!死了……哦哦哦,太深了,要刺穿人家的肚子了。」book18.org
「啊啊哦!老公,你的傢伙好粗,人家的身體要分開了,人家要夾得緊緊的……」book18.org
風長明也發狠起來,雙手伸到她的胸脯,狂抓住她的兩個蓓蕾使勁的揉,巴羅渺呼喊道:「痛啊!老公,你把渺渺的乳房抓爛了,我也要抓你……」book18.org
她伸出雙手抓住風長明的兩個男性乳頭,使勁地捏拉,風長明被她弄痛,臀部盡最大力地往她的蜜道里頂入,她被風長明這粗暴的一頂,痛得放開風長明的乳頭,迷糊中伸手去推風長明的腹部,風長明哪會讓她推開,繼續不停地沉插上抽的,巴羅渺的手就立即軟了下來,她此時經過風長明長久的抽插,再加上迷香的作用,在多次的設法之中,已經到達情慾的巔峰,身體和心靈瀕臨崩潰的狀態,所有的身體動作都是一種自然的扭擺,嘴裡喊出來的呻吟近似無力又似歇斯底里的。book18.org
她的雙腿以及股溝已經被她的淫液和處女之血浸染,在她屁股底下的床鋪一片的濕漬,而風長明的陰毛也是如同被水浸泡過一樣,他的雙腿之間仍然流著巴羅渺的處女之血,他料不到巴羅渺的血如此之多,像她的淫液一樣流個不止,他開始有點擔心巴羅渺了,因為他曾遇到的處女中很少像巴羅渺這樣流血的,他怕她會失血過多,有半刻想停止動作,替巴羅渺檢查一下她的蜜道是否被撕裂得太嚴重了,可看巴羅渺的情形,若此時停下來的話,她一定是極不願意的。book18.org
「啊啊啊!老公,不要停啊,渺渺不要停,渺渺要這樣、這樣的死去,你就把渺渺往死里送吧,把你的粗長的傢伙盡情送入渺渺的身體裡面,渺渺包夾著你、吸納著你,要把你整個地吸入渺渺的身體里,永遠不要分開,永遠在渺渺的身上作壞……」book18.org
風長明聽了她的淫叫,心中慾火更盛,此時已經經過一個多時辰的抽插了,他的男根一直被巴羅渺那深長緊湊的蜜穴夾得緊緊的抽插的時候,那種磨擦的劇烈,早就令他的莖頭爽麻,聽得她的話,心中大盪,射精的衝動傳到他的會陰,他雙手抓住巴羅渺的腰,把她的軟軟的腰臀托拉起來,雙腳立地,臀部猛烈地挺聳,巴羅渺受到這強烈無比的衝撞,身體的每個細胞都開始歡騰、麻痹、膨脹,似乎某種東西要從她的身體里爆炸,她的腦袋開始出現一種空白狀態,嘴裡淫呼道:「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好美的世界,好美……」book18.org
巴羅渺淫叫越來越低,在風長明最強烈的、猶如抽筋一般的抽插中,她的淫叫突然而止,身體的動作都停止,與此同時,風長明的會陰傳來陣陣抽搐,他把巨長的男根緊緊地插入她的陰道里,深深地擠抵在她的陰道穹,他的臀肉也在一陣陣地顫動,在顫動中,一股股陽精射入巴羅渺的花心深處……book18.org
射精後,風長明從巴羅渺的陰道抽出男根,望著自己仍然堅硬的東西,他暗嘆一聲:他的男根被巴羅渺的處女鮮血洗紅了。他把昏睡過去的巴羅渺的軟如爛泥的嬌體抱正,讓她平躺在被單之上,用被單把她的身包纏了,他俯首親了親巴羅渺滿是香汗的額頭,然後找到自己的衣服穿好了,再次凝視著巴羅渺,嘆道:「這才是我們的開始,雖也是我們的婚約的結束。我知道你醒來之後,仍然把我當成你的男人,你也仍然在心裡承認你自己是我風長明的妻子,但是,這些,都只是一個開始。婚約早就結束了,而我們才剛剛開始,你要回去助你的父親,我是你父親的敵人,我無權要求你為我留下,也在你們的面前,說過在戰場相遇的話,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們,可是誰能夠了解我風長明狂妄之外的無奈?book18.org
也許我們真的沒有將來,但我們在婚約的結束的同時,卻也尋得一個深刻的開始,哪怕沒有將來,我們也共同擁有一個開始了,就讓我們向著沒有盡頭的將來奮鬥吧,你為你的親情,我為我的理想……再相遇的時候,仍然叫你一聲妻子,即使你把我往死里逼,我也不恨你,你仍然是我的妻子,就像即使我要毀滅你的父親毀滅你的一切,你仍然希望我是海之眼的最強的男人一樣。你永遠都是我的巴羅渺,我的原配!」book18.org
說罷,他橫抱起巴羅渺,走出了房間,走到巴羅影的房前之時,他空出一隻手去敲門,巴羅影似乎沒有睡著,聽到敲門聲,她就問道:「是姐姐嗎?」book18.org
「影兒,你覺得你姐姐到了我的房裡那麼久,還能夠自己走回來嗎?」風長明在房外笑道。book18.org
巴羅影很快地就開了門,風長明見她只穿了一件薄睡衣,急忙鑽進去,把巴羅渺放到床上,道:「影兒,你姐流了好多血,你幫忙看看,我要離開了,她們在等我。」book18.org
「你等等!」巴羅影擋在了風長明的面前,她仰視風長明的雙眼是帶淚的,她道:「如果有一天,我不顧了一切,只希望能跟在你身邊,就那一天,你能夠帶我離開海之眼嗎?我、我討厭海之眼……」book18.org
風長明凝視著她的憂傷的美臉,久久才俯首下去吻了她的前額,然後緊緊地擁她入懷,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憂傷了!小的時候,你似乎還是比較開朗的,那時候你和巴羅聳戲弄了我的時候,你笑得多開心呢,影兒,我真很難給你答案,因為連我自己也無法找到答案的。你回去吧,回到你父王身邊,然後帶著你父王的軍隊征服我,我敗亡的那一天,我留個軀殼給你。」book18.org
巴羅影突然推開風長明,哭泣道:「你走吧,我不要你的軀殼!我要你,征戰于海之眼,傲立於海之眼的最高榮耀之上,既然血,是你們男兒的洗禮,則我要你高立於血海之上,因為,你是我的男人,我和姐姐的男人!我想姐她也是這般想的。你走吧,不是恨你,也不是怨你,只是送你出門,讓你前往你要到達的地方。影兒永不後悔,也絕不怨恨你,無論你做了什麼,你都是我和姐姐的男人。你若要我陪的時候,你捎個信兒給我,即使那時我和你對峙在戰場,我也偷跑過來陪你的。」book18.org
風長明突然撕開巴羅影的胸衣,埋首咬住她的半個乳房,在她的乳房上咬出兩排牙印,血染紅了她的乳房,她卻沒有喊叫出來,只是像巴羅渺那樣把她自己的雙唇咬出了血,風長明從她的胸脯抬頭起來,伸手擦拭了她唇上的血,然後什麼也不說,偏開她就走了出去,走入夜的寒風裡。book18.org
那風,寒得凜冽。book18.org
第十三集 長明之燈 第三章 北方邀請book18.org
第十三集 長明之燈 第三章 北方邀請book18.org
從米沙城出來,在那寒風吹得烈的夜裡,風長明就進入了沉睡,在睡前他告訴身邊的人,不到眠栗時別喚醒他,陪伴在他身邊的眾女也知道它需要一段時間沉眠,也許,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睡眠是最合適的。book18.org
與其醒著痛苦,不如沉睡過去。別人沒有這種本事,但他風長明,卻是有的。book18.org
巴羅二十年,三月二十九日,黃昏。book18.org
風長明被人抬進依絲墓,此時「明長宮」已經竣工,蒂檬讓士兵把風長明抬入特為風長明設計的百多平房的大寢室。把他放到那張足以容納二三十人的鐵木雕床,然後叫士兵出去了,這龐大輝煌的「明長宮」就只剩下仍然沉睡的風長明和一大群女人,他的五十六個女奴加上一個小小的東風音,還有就是一直跟隨著他的女人:蒂檬、風箏、風致、白英、漠伽、鰈夢、斯耶芳和寧馨。book18.org
寧馨本是在米沙的,但她知道風長明要半夜離開米沙,經那席里的同意,便隨著風長明到眠栗。。。book18.org
東風音找不見參潛兒,就找她的二姐東方瓶問道:「二姐,潛兒姐姐呢?」book18.org
東方瓶是前往臨海的十多個女奴之一,所以東方音才會問她的,但她也不好把參潛兒等女的事情說出來,且即使說給東風音聽,東風音也是不明白的,她只是隨口應了一句:「她暫時回家了。」book18.org
東風音有些失落,小臉蛋黯然,道:「那就沒人培音音玩了……」book18.org
蒂檬見這次回來的人少了許多,且風長明沉睡了,漠伽又說先別叫醒他讓他再睡一些時候,她就覺得其中出了什麼問題,悄悄拉寧馨到一邊,問道:「寧馨,這是怎麼回事?影兒和潛兒怎麼沒回來?」book18.org
寧馨嘆道:「她們回帝都了,她們似乎都知道長明的真實身份,在長明離別的前的一晚,巴羅渺獻身了。這次的分別,他和她們再遇時,應該是真正的敵人了,所以伽伽才不讓你喚醒他的,他似乎因為這事受了些打擊,這一路上都在沉睡。」book18.org
「那伽伽怎麼沒有跟隨她們回去?」book18.org
寧馨道:「伽伽她是不回去了,她堅心跟隨他,而不惜與她的親人為敵。」book18.org
蒂檬想起風長明和漠伽的過往,明白漠伽的決定,漠伽的生命中,是不能沒有「長明叔叔」的,那種從小交纏在一起的生活,要斷,除非叫漠伽生命終結。book18.org
此時,門外傳來騫盧的喊叫:「少主回來了,快讓我老頭瞧瞧,你們擋著我幹什麼?」book18.org
原來騫盧和營格米聽說風長明回到眠栗,急忙前來,卻被風長明的女奴擋在外面,因為這「明長宮」並非議事廳,而是風長明休息的地方,說得難聽點,是他和眾女淫亂的宮殿,說的浪漫點,是他和眾女歡愛的地方,平時不但有女兵守著,而且身為風長明的女奴的特定五十六個親兵,不經風長明或者蒂檬等女的同意,都會把一切的男人擋在門外。book18.org
蒂檬笑笑,道:「這兩個混蛋跑得這麼快!」她向「明長宮」正門走去,走到門前,看見騫盧和營格米被風娜、風藍、風碧、風綠等五女率十多女兵圍在門外,騫盧看見蒂檬,仿佛遇到救星一般喊道:「小檬檬姑奶奶,你叫少主這些女人放過我吧,她們五個領著一群女兵把我們擋著,不准我們進去,我騫盧可是少主身邊最忠實的老頭啊!」book18.org
營格米也道:「檬妹妹,你建了這『明長宮』就把長明給困住了,這叫我們以後怎麼找他去跟那些愛慕他的女兵風流啊?」book18.org
蒂檬聽了騫盧的話,本想笑,一聽營格米的話,她就有些惱了,道:「你們兩個,別在這裡吵,他睡著了,暫時不想醒來,你們進去也沒什麼用。」book18.org
騫盧自作聰明地道:「我踢他屁股不就得了?」book18.org
「你敢?」蒂檬叱道,接著語氣一緩,道:「他從臨海回來,途經米沙,在米沙的時候,和帝都的那些女孩分別了,否則他也不會睡得那麼沉,如果沒有緊急軍情,你們就讓他睡多些時候,告訴我爹和法能一聲,就說沒有什麼重大的事情,我們暫時不會叫醒長明的。」book18.org
騫盧臉上有點失落,又有些忿忿不平,營格米明白蒂檬的話,他道:「我們只是想看看他,不會吵醒他的。」book18.org
蒂檬想了想,道:「好吧。」book18.org
眾女讓開,兩人跟著蒂檬進入明長宮,看到了沉睡的風長明,而從帝都來的眾女中,巴羅影、巴羅渺和參潛兒卻不見在這裡,騫盧和營格米對望一眼,兩人暗嘆一聲,營格米道:「我會告知他們一聲,讓他們莫要打擾長明的睡眠,或者他真的需要多一些睡眠,騫老頭,咱們出去吧。」book18.org
兩人走出門來,卻看見迎面而來的苛羽和黨芳,營格米和苛羽笑笑,苛羽也回他一笑,他道:「長明在睡。」book18.org
苛羽點點頭,就與營格米擦身而過,和黨芳進入了明長宮,此時從臨海回來的眾女正在說風長明失蹤這三四個月的事跡,她們也就靜靜地在一旁聽了,鰈夢卻在此時倒在大床上睡覺,守在眠栗的眾女卻圍過來看這「美人魚公主」,發覺她除了耳朵尖長得好看之外,和人類的女子沒有差別,但與東風瓶等女奴一同前往臨海的洚雲卻天真地道:「她和我們可不同了,聽說主人未解開她的詛咒之前,她的雙腿可是金色魚尾巴,而且,即使解開詛咒了,可她在和主人歡愛時,她的腰臀以下都會被漂亮的金色鱗印覆蓋,可好看了,她的上半身皮膚還會呈現水的晶瑩呢,她那裡流出來的水好多的……」book18.org
雖然眾女在這段時間裡已經很熟絡了,但苛羽、黨芳、漠伽和風致卻還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聽著看似天真活潑的洚雲說出如此的話,她們的臉面都紅了,心裡有些尷尬之意,卻又有著許多好奇,對於這海妖公主更是覺得神秘了。book18.org
「我也回去睡了。」斯耶芳輕輕地說一句,就轉了出去,漠伽緊道:「我陪你去睡。蒂檬阿姨,他就交給你照看了,伽伽很累。在三天之內,不要叫醒他,這是他吩咐的,他說他要睡上半個月的,用半個月的睡眠來紀念她們……」book18.org
蒂檬點點頭,斯耶芳和漠伽離去後,蒂檬吩咐眾女各回各的崗位,眾女離去,風長明的大床前,只站著蒂檬和寧馨,蒂檬就邀寧馨坐到床沿,問道:「寧馨,你打算怎麼?」book18.org
寧馨垂著臉,道:「什麼?」book18.org
蒂檬知道她是在裝糊塗,道:「我知道他並沒有強求你跟到眠栗的,這應該是你自動跟來的。既然你已經自願跟來了,是否也該向他敞開心扉了?如果你這樣下去,我真的很難幫你,你是我從小的姐妹,你的心思我多少明白的。其實你並沒有對不起你死去的丈夫,他是你丈夫之外,第二個進入你的身體的男人,你若不愛他,也不會默默地跟在他身邊,可你為何一直都不願意向他坦白?」book18.org
寧馨不自覺回頭看看睡著的風長明和鰈夢,蒂檬又笑道:「他是聽不到的,你不要顧慮,有什麼話就說吧。」book18.org
「我想……等他,向那席里提出,只有他向那席里公然地提出要我,並且讓那席里在士兵的面前公開休了我這個兒媳,我才能夠放開一切投入他的懷抱,我想我也不是什麼忠貞的女人,但我想要一個心安理得,以及能夠面對大家的理由。」book18.org
蒂檬微笑,抱著她躺了下來,道:「你想要的,也是理所當然的。寧馨,我們在這張大床上睡一覺吧,以後,我們或者經常會在這張床上的廝鬧,現在你暫時熟悉一下也好,這個老愛睡覺的傢伙,他的女人可真不少,以後我們得管制他,不能讓他再招更多女人進來了,雖然海之眼的女人的確是多,可也不能每個都召進來吧?」book18.org
寧馨道:「海之眼有權有勢的男人,都有很多女人的,有一些男人還有上千人女奴哩。就說那營格米,他在他苛鉻的府上,還藏著一百多個女奴,卻在眠栗不停地與女兵廝混,那騫盧老頭最不知羞……在軍中,還自稱他騫老頭是『處女小兵殺手』,讓這兩個混蛋跟他在一起,他可能就更亂來了。」book18.org
蒂檬卻很安心地道:「他不會的,因為他是狂妄的風長明。」book18.org
巴羅二十年四月二日,中午。book18.org
騫盧又急急忙忙地跑到明長宮前叫嚷嚷的,蒂檬出來問他為什麼,他結了舌地道:「美……美女……大美女耶。」book18.org
老頭看似很天真,但也很好色。book18.org
蒂檬皺皺眉,她道:「我知道我自己是美女,可你也是見慣不怪的了,你朝著我嚷嚷美女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騫盧憋得老臉都紅了,急喘了幾下,拍拍胸脯,整理了頭緒,才繼續道:「姑奶奶,你是美沒錯,可我老頭沒說你,我是想說,有個特級美女找少主,她可是我老頭所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像傳說里的女神一般,冷艷無比,老頭竟然連看都不敢看她……」book18.org
「你直接說誰找長明就好,說那麼多你不累?」蒂檬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book18.org
騫盧道:「她說她是巴羅王朝三公主——」book18.org
「巴羅蕊?」蒂檬不等騫盧把話說完,就驚問道。book18.org
騫盧猛點頭,蒂檬疑道:「她不是在北陸戰場嗎?怎麼跑到西陸了?」book18.org
「她說來看她的老師——」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說她來找長明的嗎?」蒂檬對騫盧前後矛盾的話很是不解。book18.org
騫盧搔搔禿頭,笑道:「好像……兩個都找吧,還要找她的姐妹……」book18.org
「好了,你不要說,你越說,我越糊塗,你簡直是老糊塗了,你回去先招待她,我進入叫長明。」蒂檬轉身要進去,騫盧就喊道:」我在門前等就好。」book18.org
蒂檬頭也回地道:「他初醒的時候,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可能要到傍晚才會見巴羅蕊,你要在門前站半天嗎?」book18.org
騫盧聽了蒂檬的話,想起風長明好像每次被女人踢醒,都要和女人大幹一場的,如今那明長宮裡還專設有私人浴池,這少主醒來免不了要洗澡,一旦洗澡的話,免不了會要一堆女奴陪浴,這般的話,可能真的要傍晚才會從明長宮裡出來,他騫老頭真不適合在這裡等,於是他又朝蒂檬的背影道:「姑奶奶,你叫少主快些啊,別瘋到明天早上啦。」book18.org
蒂檬回頭叱道:「你才瘋,死老頭,快滾!」book18.org
騫盧樂呵呵地扛著他的長斧就離開了,而蒂檬也走入風長明的大寢室,漠伽就問道:「蒂檬阿姨,什麼事?」book18.org
蒂檬嘆道:「看來這次得叫醒他了,巴羅蕊過來了。」book18.org
「三公主?」漠伽驚訝,忽又道,「看來她是來要與長明叔叔達成暫時的結盟的,她、隆志以及秦嶺三軍勢力,仍然只是與五霸主戰成平手,而西境被奪,巴羅金要集中兵力與瀘涇戰,但北陸的軍力被五霸主拖著,現在只有求長明叔叔相助,才能解開北陸的對峙之勢。」book18.org
「要叫醒這位伯伯了嗎?」赤著腳兒站在大床上的東風音天真地問道,不待別人回答,她的小腳兒就使勁地踢向風長明——原來她也知道用什麼方法叫醒風長明的,風長明受了她的腳踢,猛然醒來轉,眼睛還沒睜開,就抓她的腳,把她拉倒在床上,瞬間之內壓在她小小的身體上,然後又猛地跳了起來,雙眼盯著躺在床上一臉驚慌的東風音,道:「怎麼是你踢醒我的?」book18.org
東風音的恐慌未消,一時無法回答他,站在床前的東風玉怯怯地道:「是我告訴她的,說你睡著了,只要用腳踢你的屁股,你就會醒……」book18.org
東風音驚懼過後,就輕輕地哭泣起來,東風瓶爬上床抱起她,道:「音音,別哭。」book18.org
東風音哭道:「這位伯伯好嚇人,音音以後不要踢醒他了。」book18.org
「伯伯?」風長明聽到她這稱呼,實在難以適應,他道,「我什麼時候成為你伯伯了?以前你還叫我叔叔的?幾個月不見,我就變老啦?再老,我也老不過你父親,你竟敢叫我伯伯?」book18.org
「我爹沒有你那麼長的鬍子……你比我爹老。」東風音解釋道。book18.org
風長明不自覺地摸摸自己的下頜,笑了笑,鬍子的確是很長了。book18.org
他朝蒂檬道:「老師,這小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會她也是我的女奴吧?」book18.org
蒂檬笑道:「差不多吧。」book18.org
風長明又看看東風音,發覺她確是太小了點兒,他朝東風瓶道:「以後別叫她到處亂跑,即使讓她亂跑,也別跑到我身邊來,老子可是個危險人物。媽的,這樣子都能哭得起勁,好像我對她做了天大的壞事一般。」book18.org
他跳下床來,摟住鰈夢和風箏,道:「你們兩個帶到我浴池,老師,你指派些人過來幫我擦身,當然,你是必須來的……」book18.org
蒂檬道:「長明,巴羅蕊來找你了。」book18.org
「巴羅蕊?」風長明想了想,又道,「她那樣的女人,我是不應該那麼快見她的。你把門關緊,叫她們全部到浴池……」說到這裡,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看著風致和漠伽,好一會,他才道:「你們出去見見三公主,告訴她們,巴羅渺已經回去帝都了,如果她只是為了她們而來的話,請她回去。」book18.org
漠伽應了,和風致離開,風長明朝蒂檬微笑,蒂檬嗔道:「有什麼好笑的?」book18.org
「你不是怕見巴羅蕊嗎?老師,我現在可是什麼都記起來了,哈哈……」book18.org
蒂檬的臉全紅了,她道:「記起來又怎麼樣?難道是我欺負你的嗎?」book18.org
「好像不是……對了,寧馨、苛羽、黨芳怎麼不見在這裡?」book18.org
風箏自動聰明地道:「她們還不是主人的女人。」book18.org
「哦!真聰明。」風長明捏了捏風箏的鼻子,笑道,「那就關門吧,讓我所有的女人都陪我游泳,我在浴池裡,再一個個地把你們占有……還有,這個叫東風音的小女孩把她關好,別讓她跑過來擾亂。」book18.org
他摟著兩女,狂笑著出大寢室,一群女人歡天喜地跟在他後面……book18.org
風長明醒來的這次沐浴,用了多長的時間,外面的人是不知道的,但他們卻清楚,風長明是在第二日的中午才從明長宮裡出來,那時還是漠伽進來喚他,他才肯出來的,假如不是漠伽進去叫他,很多人都料想他有可能還要在明長宮裡待上兩三天,至少騫盧和營格米是這般認為的。book18.org
風長明與蒂檬進入議事廳時,巴羅蕊和田鵬已經在客座上等了,巴羅蕊剛出征北陸時,田鵬並未隨去,只是後來他經得巴羅金的同意,特別支援巴羅蕊。在座的還有凌雨、漠伽、風致、苛羽、黨芳、法通、嚴復、營格米、騫盧。book18.org
田鵬見到風長明進來,就怒道:「白明,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風長明看了一眼田鵬,就朝左邊的騫盧道:「老頭,你幫我回答。」book18.org
騫盧立即喝道:「我們少主剛回來,昨天要安慰妻妾,所以今日才有一點點的空閒。是不是這樣,少主?」book18.org
「哈哈……」風長明高聲長笑,旁若無人地摟著蒂檬走到最中的虎椅上坐了,還特意把蒂檬抱在懷裡,讓蒂檬倒坐在他的膝蓋上,他才朝右邊第二個位置上的田鵬道:「這個解釋你滿意嗎?」book18.org
「你……」田鵬氣得離座而起,忽地又坐了下去,氣得頸部青筋暴跳,就是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風長明轉眼凝視巴羅蕊,只見她那絕美的臉仍然是覆著一層冰似的,冷艷無雙。book18.org
「你的姐妹已經迴轉帝都,你為何還要留在這裡?」book18.org
「我命令你出兵征血靈!」巴羅蕊冷不防地說出這句,令在場的人都驚訝無比。book18.org
「哈哈……啊哈哈……」風長明沉默了一陣,突然狂笑起來,在狂笑中,他俯首就吻懷裡的蒂檬,蒂檬被他弄得嫩臉通紅,可他就是要這樣抱她,她也不想違逆他,只好任他在眾人面前對自己為所欲為的。book18.org
田鵬曾單戀蒂檬,此時看到此情景,更是怒不可遏,站起來喝罵道:「白明,你別太過分。」book18.org
風長明的笑立頓,冷眼盯著田鵬,也沉喝道:「田鵬,你最好想清楚再站起來,不要以為自己很高,老子比你高出一大截!這是我的地盤,我要怎麼過分都可以,但是你,千萬別太過分,否則我不敢保證你能夠活著走出這裡的,你還是安安靜靜地坐好,這樣對你所愛慕的三公主也好些。莫忘了,你們既然踏入我的門檻,就是有事求我。求人的態度還是好些罷,除非你想說你來這裡只是要和我打架,老實說,我真箇不怕你。」book18.org
巴羅蕊冷冷地道:「田鵬,你若還要這樣,我只好請你到外面去消消氣了。」book18.org
田鵬怒瞪了風長明一眼,憤恨地再次坐下去。book18.org
「這樣才乖,是不,老師?我好歹也是他的師公?他怎麼可以對老師你的老公大吼大叫呢?真是沒有修養,我只好替你教一教他了,啊哈哈……干他娘的,在帝都時老子都敢踩他,何況在這裡?」book18.org
蒂檬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而且他後面那段完全是自言自語,囂張之極,她怎麼好應答他的話?所以她只好沉默,把臉埋在他的胸膛,動也不敢動一下。book18.org
「你是不是想要我在這裡看你表演?」巴羅蕊冷然道。book18.org
風長明抬眼看她,道:「有那麼一點點這樣的意思。但是,你也不僅僅是為了看我表演而過來的吧?」book18.org
巴羅蕊道:「我已經說過我的請求。」book18.org
「哦?那是你的請求嗎?我好像聽到是你在命令我,難道是我耳朵出問題了?老師,你說說你這個說話像含著冰塊的女學生是不是在請求我幫助她?」book18.org
「我不知道。」蒂檬在他懷裡嗔出一句。book18.org
騫盧舉手道:「少主,我知道,她剛才說命令少主。」book18.org
風長明滿意地道:「你人老了,耳朵沒聾嘛,真不愧是塔斯戰神鍾愛的老頭。」book18.org
「謝謝少主誇獎。」book18.org
風長明正了正臉色,道:「巴羅蕊,你身為巴羅王朝三公主,明知我曾兵征西境,本是你們的敵人,為何此時前來求我助你?你不覺得這不但多餘,而且是羊入虎口嗎?」book18.org
「是嗎?那你把我以及我帶來的兩百武士全殺了……」book18.org
風長明失笑道:「那倒不至於,只是你要我相助你,你卻必須付出相應代價的。」book18.org
「有什麼條件,儘管說出來!」田鵬冷喝道。book18.org
風長明伸出一隻手,搖了搖,道:「還輪不到你說話,因為我要的東西,你根本給不了我,所以你根本沒有資格發言,另外,別衝動,即使你父親跑過來,連屍體也沒有他的份了。」book18.org
巴羅蕊看到田鵬要動手,她道:「田鵬,你先出去。」book18.org
田鵬低眼看著巴羅蕊,暗哼一聲,甩手走出去了。巴羅蕊就道:「說吧,你有什麼條件。」book18.org
「我要你……」風長明突然大喝出這三個字,巴羅蕊聽得嬌體一震,他卻又不急不慢地道:「把西境送還給我!」book18.org
聽罷,巴羅蕊才知道自己被他耍了,她冷冷的盯著風長明,風長明朝她笑笑,然後就低頭吻蒂檬的秀髮,巴羅蕊久久無言,風長明又抬起臉,道:「我知道你無法把西境還我,因為現在的西境根本不在巴羅金手裡,所以,這東西你不能夠給我。」book18.org
巴羅蕊還是沉默,眾人覺得廳內的空氣漸漸變冷。book18.org
「但是,你還有選擇,我還有第二個條件,如果你能夠答應這第二個條件,我立即發兵剷除血靈的勢力。你要不要聽聽我的第二個條件?」風長明的眼睛裡流露著一種壞壞的神色。book18.org
「說。」巴羅蕊惜字如金地道。book18.org
「我、要、你!」風長明再次喝出這三個字,但後面卻真的沒有其他的附加語言了。book18.org
巴羅蕊凝視風長明,那一雙冰冷的眼睛,久久才移到別處,道:「我不答應。」book18.org
「你不答應,老娘倒是可以答應的。」這個聲音響起,廳門外出現血靈那健壯無比的身影,但她卻只是站在門外,並未踏入門檻,她朝風長明展露媚人的一笑,風長明就笑道:「血旗,你似乎很想被我操?進來吧,讓我看看要不要把你往死里操!」book18.org
血靈走了進來,偏偏坐在巴羅蕊的身邊,朝巴羅蕊招呼道:「啊,三公主,你怎麼也到這裡?既然到了這裡,為何就不能陪我們的白大帥上床呢?看來你這次要無功而返了。」book18.org
巴羅蕊冷冷的道:「是嗎?你帶了多少人過來?」book18.org
血靈也挑釁道:「怎麼,你想和我這裡開戰嗎?」book18.org
巴羅蕊道:「你先看看上面那傢伙,再說這句話吧。」book18.org
風長明道:「其實,你們要打,我樂意隔山觀虎鬥的,只是,先得踏出我的大門,因為我雖然很希望你們都死,可我是愛面子的。」他又吻了吻蒂檬的香發,只是嘖嘖地道:「真香!」book18.org
血靈料不到風長明如此放浪不羈,她道:「白明還沒有回覆我剛才的話……」book18.org
「我說我可以陪你睡覺。」book18.org
風長明佯裝叫道:「啊,我記起來了,血旗是來脫褲子給我操的。啊哈哈!但是,血旗,據我所知,巴羅蕊她是聖潔的處女,你卻是經萬人騎的女人了,我老實說一句,你血靈,還沒夠資格讓我為你發動戰爭!」book18.org
血靈艷騷的臉忽冷,怒吼道:「白明,你別欺人太甚!」book18.org
「是嗎?那你是選擇讓我幫助巴羅蕊了?」風長明雙眼虎視血靈,血靈心頭大震,急忙平息心中的怒氣,好一會才緩和的道:「白明莫怪,我一時糊塗。」book18.org
風長明道:「我很少去怪一個女人,特別是有求於我的女人,我只會去趁機要挾,不會去責怪她。巴羅蕊,你可以回去了,我和你已經沒有什麼好商量的,接下來我和血旗慢慢地聊。」他說得很輕鬆,卻對巴羅蕊下了逐客令,那意思是明顯之極的,漠伽突然發言道:「你能不能再考慮一下?」book18.org
風長明朝漠伽招招手,漠伽離座走到他身邊,他輕摟住她,讓她和蒂檬一起坐在他懷裡,他就對漠伽道:「你現在不要說話,因為這些不是你該管的,乖,和你老師一起靜靜得聽就行了。」book18.org
漠伽和蒂檬互相對望一眼,兩女的臉都有些紅了。book18.org
風長明空出一隻手,朝巴羅蕊擺擺,道:「你走吧,我知道你不會答應那個條件,我才說的,很明顯,我是不是幫助你,我一早就和巴羅王朝撕破臉了。所以我剛才的話那只是敷衍你罷了,走吧,像你兩個姐姐一樣,不要指望我有任何改變。」book18.org
巴羅蕊默默地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當要走出門口時,她停止了腳步,差點使得凌雨撞到她的背上,她站了好一會,忽然又掉轉頭,在眾人的驚異中,走到風長明面前,道:「老師,伽伽,你們兩個先讓一下,我借用他一會。」book18.org
風長明看著他那冷冷的眼神,冷冷地臉孔,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兩女卻在他懷裡微微掙扎,他放開她們,兩女各站一邊,她就道:「白明,借一步說話。」book18.org
說罷,他率先走向右側門,好像她是這裡的主人一般,風長明只好跟他進入右側門,通過一條不長的走廊,她就停在走廊中,頭也不回地道:「你帶我進入其中一間房吧。」book18.org
風長明道:「三公主,你不是真的想獻身給我吧?」book18.org
「隨你怎麼想。」book18.org
風長明道:「我們從後門出去,拐幾彎,就到我的寢宮了,有沒有興趣參觀一下?」book18.org
「帶路。」book18.org
風長明就把巴羅蕊帶回了明長宮,隨便進入一間女奴的廂房,巴羅蕊要求把門關了,風長明自然聽從,轉身的時候,卻聽巴羅蕊說道:「風長明,你可真會享受的啊!」book18.org
這話把風長明震得幾乎傻了,他雙眼驚訝地盯著冷漠的巴羅蕊,很不習慣的道:「巴、巴羅蕊,你是何時知道的?」book18.org
巴羅蕊坐到床上,撩了撩發梢,道:「澤古草原。」book18.org
風長明驚叫道:「你那時侯就知道我是風長明?」book18.org
「只是感覺很熟悉,猜測而已,後來才確定的。你現在可以和我好好談談了吧?」book18.org
風長明驚訝過後,也恢復常態,道:「我雖是風長明,可我為何要和你好好談?我記得你和我,好像沒有什麼關係吧,認識你這麼多年,這是你第一次和我說這麼多話,你以前好像連話都懶得和我說的,還談什麼?」book18.org
「原來你恢復記憶了!」book18.org
「連我失憶的事情你都知道?」book18.org
巴羅蕊回答他,只是問道:「既然你恢復記憶,可曾記得我有救過你?」book18.org
「我操!不用你救,我睡夠了,我也會醒。」book18.org
巴羅蕊的冷美的眉毛挑了挑,道:「你是否真的要幫助血靈?」book18.org
風長明道:「如果她負得起代價的話……」book18.org
「你混蛋!」巴羅蕊的嗔叱,令風長明的心莫名的跳動,就他所知道的巴羅蕊,是不曾有過這種舉止言談的,無論她面對的是誰,她都是一幅冰冷的神情——萬年不變的一塊冰!book18.org
但是,這冰,好想要在他面前融化了,因為人看見他的那雙如冰般的眼睛裡閃著淚光……book18.org
「你是否要我敗回帝都、無顏見人了,你才開心?」巴羅蕊的冰冷語氣已經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