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烈古狂潮book18.org
內容簡介:book18.org
風長明與烈冰再次於吻海冰峰相遇,曾經給予的雪之誓言已被洗去,兩人間只剩下宿命的仇恨,不受意志控制的對決染紅了雪原。聳天古族與古心族,海之眼傳說中的戰局一觸即發……book18.org
雅芬私下約見風長明,要求未相認的兒子迎娶自己的女兒,原本就對風姬雅滿懷愧疚的風長明,該如何勸說雅芬打消這個念頭?同樣不知風長明真實身份的姬雅,聽見風長明百般推阻,以為風長明看不起自己而怒火中燒!book18.org
目錄book18.org
第一章 思念·回歸·重逢book18.org
第二章 傳承里的敗北book18.org
第三章 吻海歸來book18.org
第四章 風嫵的女人book18.org
第五章 來訪者book18.org
第六章 野獸和美少女book18.org
第七章 也許,這也是一種溫存book18.org
第八章 等待·祈禱book18.org
第八卷 烈古狂潮 第一章 思念·回歸·重逢book18.org
「當雪的冷,凝結成冰山,我的心,冰封了思念……」book18.org
烈冰再一次踏入吻海冰峰的領域之時,想起了自己當初離開這裡的時候心中的語言,想起了四年前在這裡相遇的風長明……自從風長明的出現,喬野便率領古心遺民離開了吻海冰峰的秘谷,她身為古心族的女王,自然也被迫離開這裡——但她的心,不曾想過要離開。book18.org
「我下次回來這裡,你必須跟我走!」風長明離開時留下的這句話,她一直都緊記,她想……在吻海冰峰等待風長明回來把她帶走。她每時每刻都記著風長明的誓言,只是風長明連雪的世界都己經遺忘,是否依然記得他的雪的誓言呢?烈冰不了解這些,她只知道那個被喬長老說成是天敵的大個子男孩所說的這一句話,是有著雪的味道的:純潔而真摯。book18.org
然而,她無法守候風長明的歸來,無法守候風長明回來把她帶走的那一天。在與風長明相遇不久,她就離開了吻海。為了整個種族的安危以及存活,她必須選擇離開這個誓言和被誓言的純潔世界。book18.org
喬野選擇了西大陸的布族;因為他知道,海之眼的民族之中,就只有布族的人種普遍矮小,他們棍在布族裡,雖然有些顯眼,但也沒有超越人們的想像。布族裡,一百四五十公分的人雖不普遍,人數卻也不少,而一百二三十公分的人也是存在於布族的。喬野在離開吻海冰峰之前,便想到了布族。只有在布族,他們才能夠像正常人一般生活。於是,她們在布族平靜地生活著……說平靜,也許根本就不平靜;海之眼,只有吻海冰峰是平靜的。book18.org
她本以為,海之眼外面的世界,沒有冰也沒有雪,應該是很美麗很令人嚮往的,只是,在進入真正的人類的世界,她才知道,她以前所想像的一切,幾乎都錯了。她所見到的,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美,殘酷的人類世界絕對不是平靜的。當新奇過去,她就懷念吻海冰峰,懷念那純潔的、寂靜的世界,從而懷念一個男孩……book18.org
在布族平靜生活了兩年,喬野最初的心意有了改變;即使是在布族,他們的體形仍然是太特別了。更何祝,古心族的體形雖是海之眼最矮小的,但卻是海之眼所有人種里,最美麗的一個種族。所有古心族的人,無論男女,都是無比好看的——哪怕矮小,仍然美麗。這種美麗,以及他們的體形,使得他們去到哪裡,都是倍受注目。且論古心族僅存的十一位女性(包括烈冰女王在內),只要一出現在布族男人的眼中,就會受到那些男人的騷擾,也就在一年前,古心族的一名女性被布族三十多個武者輪姦。事後,憤怒中的喬野殺了兩千多布族男人,接著,喬野便誓言:要把布族踩於腳下!古心族那被壓縮的自卑與悲憤又開始在海之眼膨脹……book18.org
繼而:「烈古旗」便出現在海之眼,從而征服布族,展現了其驚世的、神秘的力量!這股勢力的真正霸主,其實就是風長明曾在吻海冰峰相遇的天使般的女孩——烈冰!風長明怎麼也想不到,如今威脅著他的敵對勢力的霸主竟然是他深埋在記憶中一個女孩,而烈冰也無法想像:「冰旗」的霸主就是風長征服布族之後,喬野的確一時無法擴張,雖然悲憤的心情,令他想殺死布族的每一個人;只是曾經深刻的教訓,他仍然能夠記得,曾經那麼強大的古心族都被傭族率領海之眼各種族推毀,何祝於現在的他們呢?他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但他的心境卻與在雪城時有了明顯的變化。book18.org
在雪城之時,喬野只想擁有一個平靜生活的地方,把種族的血脈傳承下去也就夠了。只是,布族挑起了他的戰意,同時也挑起了他的野心;擁有布族,是絕對擁有爭霸海之眼的實力的。為了古心曾經的榮譽,他期待古心族能夠再度統治海之眼,而且,深埋在他心裡五百多年的仇恨,也在漸漸地燃燒……book18.org
但這些幾乎都不是烈冰親自為之,烈冰只是古心族一個象徵,古心族的軸心,圍著她轉的卻是古心族僅存的三十三名子民以及他們的意願。因此,在戰鬥中,烈冰幾乎不曾出現過,她一直都躲在戰爭的背後。所以作為烈古旗霸主的她,一直都是神秘的,某些人只知道,烈古旗的霸主名為:烈冰女王。book18.org
烈古旗若侵入栗族,則最終與冰旗交戰,也許,這就是天緣註定的天敵!征服了布族的喬野,一時也不想侵入其他的種族的領地,布族很多勢力並沒有完全服從烈古旗,況且,他當初的意願只是能夠獲取能夠自由地生活在陽光下的權利,雖因古心一女性的被強爆而奪下了布族,但布族的人民仍然把烈古旗當作是布族本身的霸軍勢力,烈古與其他三個霸軍勢力的爭戰,不過是族內勢力的鬥爭,無論誰勝誰敗,甚至最後由誰來統領布族,布族的子民也是無所謂的——只要不繼續戰爭便好。book18.org
但是,其餘三大霸軍首領,特別是布族原族長海山,雖敗於烈古旗,心卻仍然不願意服從,率自己的勢力侵栗族,企圖征服栗族,再反攻布族,然而他又不敢全力攻取栗族,北狼和柳燕雖說歸順於烈古旗下,可喬野給他們相當的獨立性,海山也擔心他全力攻取栗族之時,北狼和柳燕會從中捅自己一刀,因此,與多能的戰鬥持續,直到風長明率軍回來,他不得不敗退,求援於烈古旗……book18.org
也就在那時,烈冰離開了布族,獨自返回吻海冰峰,喬野本來要派人跟隨,但烈冰拒絕了;喬野清楚烈冰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並且知道烈冰想回到原來的平靜和單純里,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烈冰從來沒有忘記聳天的那個男孩!這是在離開吻海四年後,女王堅持要一人返回吻海的最終原因,而他,不打算阻止她——這個女王,畢竟是他一手養大的!帶著聳天古族的味道的神秘男孩,是喬野所擔憂的;然而令他奇怪的是,身為古心族女王的烈冰卻不憎恨風長明,而風長明似乎也對烈冰有著異於常人的保護欲,這顯然是幾千年來的特例,最令他感到奇怪的是,為何僅憑風長明一人卻潛藏著十多股聳天古族的生命氣息?!烈冰是古心族的女王,但喬野卻不清楚,風長明或許也可以稱得上聳天古族的王者之脈,源自於瀘澌大帝的血統,吸納了僅存的聳天古族的男性的所有精氣而形成的怪胎……也有著喀紗女神的願咒。book18.org
也就是說,烈冰與風長明的相遇,其實就是古心族最終的女王和聳天古族最後的血脈的相撞,這兩個天敵的種族最後的人兒碰撞在一起將會發生什麼事,是誰也無法預料的。喬野不知道這些,風長明也不了解,只有烈冰隱約地明白一點兒,但她忽略了。book18.org
雪的寧靜里,是她喜歡的安靜和飄逸。她回到吻海冰峰的秘谷己經有許多天,她似乎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卻喜歡待到這裡,漫無目的地在雪域裡行走,仿佛在尋找,又似是等恃。不管是什麼,這雪域,是她心靈底的最純靜的故鄉!只要回到這裡,有雪、有海……還有火影伴隨她,她的時常焰舞的心,也時常得到寧謐。book18.org
然而就是在這天,當她從熟睡中醒轉,隱約地感到一種很熟悉的氣息,那是令她感到室息而又令她懷念的無限擴張的氣息,這種壓迫和厭惡感,使她從心底寒顫,然而那一點點的深刻的熟悉,卻又令她喜歡……book18.org
她從秘谷里出來,以閃電的速度在雪地上漂移;將近的夜,又把她的淡淡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雪熊弟弟……」她心裡念叨,漂忽如風的影,鋪拉過無限潔白的雪地,帶起漂渺的輕煙,這抹雪煙,猶如懸掛在她心裡的思念,淡而真實。book18.org
「啊——」book18.org
風長明忽感一種如針刺入他的心臟的反抗,他轉首朝左側看去,與此同時,三女也轉首驚望;入晚的風,吹起的雪沫,造就一種朦朧,而在這朦朧中,一位似乎是十一二歲的女孩凝視著風長明。book18.org
他們與她的距離只是百來米,她的身高很矮,估計只有一百四十公分,然而其身段的均勻程度幾近完美,給人造成的視覺效呆恰到好處,奇異地令人不覺得她的矮,而她的臉卻體現了驚人的美,如同天使般的臉蛋,仿若純真幼女,雙眼之中的純情卻又現絲絲成熟的韻味,若非眼神里的純真帶著成熟少女特有的撩人風韻,別人很容易把她當成小女孩。book18.org
可是,那隆起得艷美的有著爆發擴張性的胸脯,卻又非一般小女孩所能擁有的;這若少女又仿似小女孩的人兒,在驚呼一聲之後,就把雙眼定格在風長明的向身上,那雙黑中帶棕褐的似是會變色的小桃葉似的美眸,泛著雪的迷茫……book18.org
直而細緻的玉鼻之下,那張極細小的淡紅嘴兒自然地微微嘟撅,略長的黃白的發映出了雪的明潔和潤澤,兩側的柔發滑經她的肩前,落貼在她的胸脯,像是柔雪組成的筆朵,畫於她的身體之上,黑色的絨衣披掛在她的身體並不顯得臃腫,絨衣的領是開闊的,從頸部向兩旁彎向外,接著又自然地彎回來,相交於她的胸溝之上,無法看見她的乳及她的乳溝,但卻令人產生無數的瑕想。book18.org
腰部被一種猶如獸類的黑棕尾絨緊繃,把絨衣勒貼她的小蠻腰,突出了她上胸的形狀,而顯得無比細小的腰兒可以一手握過,從勒腰往下,黑絨衣邊底沿著她的美臀部分向周圍散開,至她的腿根處忽然而斷,連接的仍然是黑色的絨毛長褲。這種半野獸的衣飾,配上她本身外形的天使般的雪潔,似乎暗示了她的矛盾的個性:若野若純、狂熱而冷靜。book18.org
是為冰似的幻夢的天使,亦是烈情的迷幻的魔性之女……book18.org
即使是風長明身旁的三女,單論純美的程度,她們也不及面前這小女孩——到底應該稱她為小女孩還是稱她為少女呢?但她們,也有著這突然而來的女孩所沒有的美,這是她們心底首先肯定的。book18.org
風長明己經不認得她了,而她也不認得此刻的風長明。此時,她言語了,像雪一般柔的聲音傳入眾人的朵里:「我叫烈冰,你們是誰?」book18.org
像當初她遇到風長明一樣,她最先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然後就很乾脆地問對方的姓名;她這一點自然而直接的性格,似乎沒變多少!或許吧……她說話的時候,也是只對著風長明說的,也許就為了找尋當初的印記!風長明自然不能把他的本名說出來,他道:「我叫白明,你從哪裡來?」他在初時感到一種不耐煩和厭惡,這些感覺令他的聳天的狂性極欲在剎那間爆發,而就在他轉首看到烈冰之時,那狂暴的感情瞬間收斂……book18.org
這和他最初與她相遇之時,有著極相像的地方,只是他己經不記得他與烈冰最初的相遇了。book18.org
烈冰聽了風長明報名,接著三女也說了各自的名字,但烈冰仿佛沒聽到她們在說什麼,她的腦子一下子停止了運轉,對於眼前這個無比高大的粗獷男人,誠然是與她印象中的風長明是沒有多少相像的地方的,可是她為何就覺得他如此熟悉?而為何他也有著十多股聳天古族的生命氣息呢?book18.org
難道這世間,除了雪熊弟弟,還有另外的聳天古族?book18.org
烈冰想,也許有的,因為古心族也並非只有她自己!她感到心頭襲來深重的失落,在這種失落的情緒中,記憶的碎片沉埋,潛在的本能陡然升起、增強,源自與聳天對立的久遠的不可消除的自卑和反抗,令她在心裡急速地醞釀起對風長明的憎恨——這種憎恨,就像她初遇風長明時所說的「有種要毀滅」的衝動,當初因對風長明有著莫名的好感而離奇地把這種天生的感情因素控制了下來,但她把所有的壓抑都留給了風長明,此時得知面前的男人並非她所找尋的「雪熊弟弟」之時,對聳天的極度反抗本體意識迅速地占據了她的心。book18.org
與此同時,風長明也感到來自烈冰心底的憎恨和反抗,他本體里的聳天的狂傲也受到了此天敵的挑撥,兩人的臉色在瞬間變得異常,風長明的雄軀猛然一挺,左腳踏轉,右腳跟進,直面烈冰,雙眼冷芒狂射,怒喝道:「小女孩,你很惹人討厭!」book18.org
漠伽、風箏、參潛兒三女怎麼也料不到會從風長明的口中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因為在她們面前的人兒不但美驚海天,且還是一個看去似幼女的女孩,而風長明竟然對著這樣一個天使般的女孩喝叱?這與平時的風長明是不同的,參潛兒也首次見到了狂怒中的風長明,她的小心靈也跟著顫抖!在漠伽和風箏記憶中的風長明也不是這樣的,哪怕是風長明曾經為了巴洛渺而怒轟隆基之時,在漠伽的記憶中,風長明仍然不是現在這樣……book18.org
烈冰的心也是顫抖的,卻不是表面的那種驚顫,而是來自她心靈深處的顫慄!但這種畏縮里卻混夾著對聳天的恨、以及承受力,當風長明狂怒,擴張的驕傲侵入她的心靈、把她的心擠壓之時,她的心也同時濃縮成強大的鬥氣,這種反抗的鬥氣第一時間被風長明捕捉到,反過來地,又刺激著他聳天的狂傲,兩種相反的潛在氣息,以迅猛的速度增強,風長明莫名其妙地生出要把烈冰踩地下讓她臣服於他的心態,烈冰也相對地有種「要毀滅他」的莫名衝動——她知道,這就是喬野長老所說的;聳天與古心兩族永久傳承的天敵感應!book18.org
「不要叫我小女孩!」一陣帶雪的寒風掠過,鋪灑於烈冰黑色隆胸的亮白的金髮激飄而起,那雙原是寧靜里事帶著活潑的眼眸,仿佛是被雪寒瞬間感染了,在剎那間射出雪意的冷芒,頭飾中央的烈字閃爍黑鑽的光彩,緊緊抿著的雙唇、嘴角抽拉出絲絲顫動,因恐懼的本能使她在外態上表露出來,而恐懼促使她心靈更大的反抗和戰意,顫抖的嬌小的身軀漸漸地瀕臨崩潰,心底的濃縮的恨即將爆發……book18.org
她也清楚自己的反應很異常,可她就是無法控制;風長明又忽然狂笑起來,這種笑,帶著深藏的蔑視,他道:「小女孩就是小女孩,要麼就是侏儒,你選擇哪一項?哈哈……」book18.org
「我要殺了你!」烈冰喝叱。book18.org
第八卷 烈古狂潮 第二章 傳承里的敗北book18.org
「她們怎麼還沒跟來?」book18.org
蒂檬、風姬雅、風致在雪原上等待了許久,未見到參潛兒和漠伽跟來,風姬雅有些不耐煩了。當時她們也知道兩女沒有跟在後面,只是以為兩女想躲開她們說些悄悄話,一會兒就會跟上來的,誰知她們走了許久,還是沒見到兩女,只得停下來等兩女,而最終沒見她們的影子。book18.org
蒂檬:「也許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能發生什麼事?這雪原之上,鬼影不多幾個,而且她們也不是小孩子,我看她們是故意躲開我們去找白明那傢伙的,參潛兒老是喜歡纏著他,說什麼喜歡營格米,偏偏要纏著他……還有漠伽,自從在大賽里被他救了之後,就對他完全改觀,在我弟沒回來之前,估計他也會被白明騙了心去!哼,不管她們了,我們自己回去。」風姬雅火爆地道,她實在是忍受不了參潛兒見到風長明就粘上去的那股勁兒,她參潛兒憑什麼啊?book18.org
就是,憑什麼……book18.org
蒂檬當然清楚她的感受,雖然她嘴裡說恨風長明,但畢竟與風長明有過不同尋常的關係,且風長明作為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她不可能對風長明沒有感情,然而她的自尊又放不下,時刻與風長明對立似的,卻見參潛兒和風長明的糾纏,她當然是醋勁暗發,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單論參潛兒和風長明的關係,絕對不見得比她風姬雅和風長明的關係深遠,可是她的性格,又絕不會輕易向風長明屈服,更不會向風長明說出她心裡的愛了。book18.org
其實要說愛,也很難;蒂檬知道,風姬雅和風長明乃親姐弟,此無疑是亂倫。book18.org
蒂檬只有在心裡嘆息!book18.org
「你真的要先回去?」蒂檬問道。book18.org
風姬雅很乾脆地道:「當然,難道還要我繼續等她們不成?風致我們走!」book18.org
蒂檬有些惋惜,道:「你真的不去找白明了?」book18.org
「我為何要去找他?他是我什麼人?」book18.org
「那只有你才知道——」蒂檬氣道。book18.org
風姬雅撇撇嘴,有點生氣地道:「要你管!我就是什麼也不知道,別以為你是我老師就可以管我,某些事上,我是和你平等的,不想跟你爭罷了。哼,死白明,早知道不給你……」她的臉有些紅了,似乎是為了不讓蒂檬發覺,立即轉身前走,風致跟隨她,蒂檬也不阻攔,風姬雅剛才的話令大家都有些難堪。book18.org
蒂檬看著她倆遠去,想到風長明和風爭也許會到冰海的邊緣,而他們所去的方向,她多少能夠預估得到,於是朝著風長明的方向追去……book18.org
……book18.org
雪原的風,吹得緊!book18.org
漠伽的身體泛起了淡綠,參潛兒也抽出了卷腰軟劍,風爭卻東張西望,嘴裡嘀咕道:「啊,我的槍沒有拿來……妹她為何還沒來啊?沒有槍,我打不了的…」她把她的槍留在了駐營的帳篷里了,她最終盯上了參潛兒,又道:「潛兒,借你的劍一用,雖然用劍不是我的專長,可總比沒武器好!」book18.org
參潛兒竟然道:「風箏,你不夠我打,給你也是白費!」book18.org
風箏氣得走了過去,喝道:「你說什麼?我打不過你?」book18.org
「就是打不過潛兒,嘻嘻……」book18.org
緊張的氣氛被她們兩個在瞬間消解,在他們與烈冰之間飛舞的雪花也隨之淡了許多——被鬥氣激起的雪花落在了地上,風長明和烈冰仍在對峙,兩人的眼睛都不曾離開過對方,而也就在此時,烈冰發覺風長明的眼睛好熟悉,像極了她的「雪熊弟弟」的那些眼,她緊繃的心神一松,凝結的鬥氣悄悄的散失,風長明同時也感覺到了,他道:「小女孩,你怕了嗎?」book18.org
烈冰冷言道:「如果你不想死,別逼我!」book18.org
風長明狂笑道:「就憑你?別開玩笑了,小女孩!你還是離我遠遠的,因為你讓我感到很厭煩。」語隨心出,他心裡的蔑視更濃,烈冰當然能夠感受,本來舒緩了的情勢,又開始緊張起來,兩人的鬥氣再次揮射、激起兩人之間的雪花的飛揚,激起的雪花迅速在兩人之間形成雪的屏障,烈冰卻能清晰的感應風長明心靈的藐視,她再也無法控制心裡強激的壓縮鬥氣,喝叱道:「白明,我要毀了你!」book18.org
「心發幻象。雪刀斬!」古心族的人,不善於體戰,卻是用心來操控一切的!因為他們的體形,註定他們弱者,但是他們卻有無比強大的心靈力量。就像風長明當初遇到喬野之時,喬野所施展的心靈魔武,是需要很大的心靈力量推動的,或者需要集體的力里推動——古心族的人,心靈之間總有著某種感應和聯接。book18.org
烈冰的心靈力量或許還比較弱,因此沒有一開始就使用「心術」的強招,只是藉助外界的事物,用心靈之力創造出武器而進行攻擊,這種能力只有古心族具備,漠伽和參潛兒並不曾見過此種奇異的武學,參潛兒執劍就閃到風長明的前面,嬌叱道:「不准傷害潛兒的大笨象!」然而就在烈說要毀滅風長明之時,電光火石之間,在她面前已經出現三把巨大的雪刀,同時飛砍風長明,仿佛可以穿透任何物體的寒氣逼迫過來,風長明一手摟住參潛兒,把她帶到身後,喝道:「你乖乖在一邊站著,我還沒輪到你來保護!」狂怒中的他,說話也變得粗暴。book18.org
參潛兒一愣,站在風長明的背後盯著他,只見他已經屈蹲下來,雙掌外翻,此招正是他的「冰之終極。雪牆」的正開架式,不需要任何冰雪,他體內的寒冰之氣在瞬間把他面前的空氣凝結成堅厚的冰雪,如一扇牆豎立在他的面前,擋住了烈冰以心揮動的三把雪刀。book18.org
「蓬「相撞的瞬間,冰雪轟碎,風長明不自學的倒退兩步,烈冰卻意外的」噫「了一聲,似乎驚訝於風長明的力量之大!book18.org
經過六十個處女,以「性愛敵對領域」為前提,風長明的潛能有了很大的提升,若非有著六十個處女的鮮血的培養,此刻他根本無法擋住烈的雪刀之後仍然安然。因古心族的武學是針對聳天古族而創造出來的,是聳天的剋星,此種心靈武學對上聳天古族的人時,會獲得倍增的力量,但對於聳天古族之外的人,其力量卻大咸……book18.org
在風長明四人當中,以風長明的力量最強,而如今風長明在一招之內竟然敗退,三女開始有些驚慌,參潛兒道:「大笨象都保護潛兒,為何不准潛兒保護大笨象?」book18.org
「你沒那個能力,小呆瓜,別在說話!」風長明顧不得與參潛兒解釋,在擋下烈冰的雪刀後,緊跟著一把巨型的雪槍朝他刺過來,他能夠感受到雪槍的力量比剛才的雪刀更強,此種以心靈的力量藉助冰雪造成的器械,蘊含著施功者本身的力量,而他隱隱覺得烈冰的力量在他之上,因此以「雪牆」是擋不住雪槍的「點」的刺擊的,而參潛兒卻在他的背後,就像不能躲開夭天姬的「紫色力量」攻擊一樣,這次他也是被迫硬擋的。book18.org
烈冰施功似乎不需要任何動作,卻能夠在瞬間展開對敵攻勢,這是她最可怕之處!book18.org
風長明等人也發覺了此點,因為在烈冰攻擊他之時,烈冰的身體沒有絲毫動作,卻能夠把力量傳遞到冰雪裡,以冰雪製造出各種武器,如果是正面攻擊,還能夠抵擋,但若是從其它方向攻襲,就很難預料了。就在風長明以「冰球」迎上烈冰的雪槍之時,在他們周圍的雪突然漂蕩起來,揚起的雪團里忽然射出十枚雪箭,朝著風長明身體激射而至,三女驚呼,參潛兒急忙揮出她的「真靈劍。無心錯」在她的身體外形成一圈劍牆,而漠伽也推出她的綠色守護罩——生命之盾,其實漠伽善於躲避攻擊,只是她不清楚沒有槍在身的風箏是否能夠躲得過雪箭,她必須保護風箏……因為她知道風家是以「槍」著稱的。book18.org
風長明受到雪箭的攻襲,立即把百分之七十的力量釋放出來,在四人之間形成龐大的冰雪之圓,罩住三女。他不清楚三女是否能夠抵擋雪箭的攻襲,因為他感到雪箭的力量無比強大,幾乎給他心靈造成一種刺痛,就給了他這樣一種錯覺:三女無法抵擋住雪箭。book18.org
他必須保護她們,他並不知道,烈冰的攻擊,對上聳天之外的人,其力量會減弱許多,三女可以輕易的應付這種攻擊,真正危險的還是他自己。如果烈冰的力量足以隨便推動「心靈幻象」的極端術法,他早已經死亡了!book18.org
風長明的力量外泄,守護自己本身的力量迅速減弱,烈冰同時也感覺得到,她喝叱道:「你先保護自己吧,大笨蛋,死到臨頭,還想保護女人?」她的雙眼急閃,左掌高舉額前,掌心向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如劍刺頂在她的左掌心,她的眉心就此出現一團急速旋的白光,與此同時,她猛然睜開雙眼、罩定風長明,嘴裡喝念道:「以心的角度,啟動無界之線!心靈幻象。凝結……」book18.org
在極力擋下烈冰的雪箭之後,一直處於守勢的風長明本想立即展開攻勢,然而他發放的力量還未來得及收回,便受到烈冰心靈術的入侵……book18.org
烈原也不敢使用「心靈幻象。凝結」因為此乃古心族的禁招之一,若使用者的心靈力量不足,或是敵人的力量比使用者的力量強上許多的話,使用者就會受到反噬,最終自己也會受到傷害。book18.org
然而,在剛才風長明以大範圍的雪團保護三女之時,烈冰感到他體內的力量大幅度下降,無瑕顧及他自己,而且從另一方面講,她也必須速戰速決,拖太久對她沒有好處,她的心靈術耗費的力量比一般的武技要多幾十倍,若不能在短時間內控制對方,她就處於絕對的不利之勢,且還有三個非聳天的女子,因此,她必須趕快結束這場打鬥。book18.org
打鬥本不是她的原意,只是遇上聳天古族的人,就來得沒有多少理由,而要毀掉風長明是她此刻唯一的念頭,也因此,她不顧一切後果,推動「心靈幻象。凝結」,在剎那間控制風長明的意念,從而控制他的動作,令風長明無法動彈。book18.org
短時間之內,三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風長明無法動彈這個事實,她們一下子還有察覺,而風長明陡然回歸體內的力量突然反抗烈冰的心力,烈冰被他的力量衝擊得倒退了四五步,額間的光圈散射。book18.org
她知道她的心靈力量有急速耗,無法再支撐多久,心下一狠,分開心神啟動她的「心之幻術。雪劍刺」,只見冰雪翻騰在她的胸前,一把明亮的雪劍雙她的雙肘之間飛射而出,三女還未知發生了什麼事情,救無所救,風長明只能睜睜地看著那把劍刺向自己——他要根本無法動彈,身體已經不聽從他的使喚了。book18.org
百米的距離,三女終於看清此刻的狀況,知道風長明的異常,卻已經無法施救,在三女驚叫聲中,傳來蒂檬的嬌叱——「烈焰鞭。翻江倒海」!book18.org
仿佛是眨眼之間,蒂檬的火龍鞭卷伸而至,在風長明面前五米之處掀帶起一扇烈火之牆,卷燃烈冰的雪劍,強大的力量反震至烈冰的身心,她慘呼一聲,嬌小的身體如煙拋飛,倒落在雪原之上,風長明卻仍然呆立著,蒂檬到達他的身旁,喝叱道:「風明,你怎麼了?站著任由那小女孩攻擊?你不想活了嗎?」book18.org
說罷,她就憤怒朝倒地不起的烈冰走去,走了十步左右,回首一看,只見風長明仍然呆立,心下一慌,又飄了過來,輕推了風長明一下,他應手而倒,參潛兒驚叫起來,蒂檬急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book18.org
「我不知道……」參潛兒說。book18.org
三女圍了過來,仔細一看,風長明並沒受傷,但他的身體似乎是不能動了,眼睛卻瞪出了火,估計他心裡憤怒之極,四女才知道他性命無憂,心裡都鬆了口氣,漠伽道:「他……似乎不能動了?」book18.org
風箏道:「一定是那小女人搞得鬼!」book18.org
蒂檬轉身,繼續朝烈冰走去,她知道問題出在烈冰身上,而烈冰此時也搖晃著身體站立起來,嘴角和胸前都沾了血跡,她怒盯著蒂檬,卻已無能為力,剛才耗費了她太多的心靈力量,且蒂檬那比風長明更強大的力量反擊,使得她身心受傷,心靈之力無法提升,一旦失去心靈之力,她比一般的女孩還要柔弱……book18.org
在蒂檬的背後,仍然有著力量不弱的女孩;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可能要從這雪原上消失了。她生於雪原,卻不料也死於雪原——也許這是她最好的歸宿,她並不喜歡外面的世界。book18.org
她緩緩的閉上雙眼,迎接死亡,看似那麼的平靜,她的嘴角卻帶著血;雙唇輕輕一抿,兩邊嘴角自然拉出一絲血的微笑。book18.org
「喬長老,冰兒要找媽媽去了……」她在心裡愧疚地呢喃,隨著她雙眼的完全閉上,一聲悲鳴自天上傳來,四女仰首看時,一隻奇異的巨鳥俯衝而下,鳥頭至頸部是一種火的顏色,其餘部分都是雪白的。book18.org
因為它的速度極快,就如同火團從天而降一樣,朝著蒂檬襲擊下來,蒂檬驚而揮鞭,不料,巨鳥在半空之中噴出熾熱的火焰,她只得飛退回去,其餘三女也跟著退回,巨鳥沖至烈冰身旁,鳴叫幾聲,伏於雪地之上,烈冰倒趴在它的寬闊的羽背上,巨鳥展翅而起,蒂檬喝道:「你究竟在他身上作了什麼手腳?」book18.org
遠遠地聽到烈冰低弱的聲音:「過一段時間他就會好的……對不起,我見到他就無法控制,對不起,我也不想的……」book18.org
巨鳥飛遠,她的聲音也跟著遠去。book18.org
漠伽道:「她應該不會說慌……」book18.org
參潛兒單純的相信了烈冰的話,痴痴地道:「那鳥兒真大,不知是什麼鳥兒?潛兒都沒有見過哩,潛兒也好想要一隻……」book18.org
蒂檬等女也是不知道的。此種鳥名為雪鷹,只在吻海冰峰存在,而且為數極少,長得像剛才那知雪鷹如此巨大的更是少之又少,或許這世上只有剛才那一隻了。這種體形比四五隻大象還要大的巨鷹,是她們頭一次看到的。book18.org
驚嘆之餘,四女也只好選擇相信烈冰的話,在雪原里守著風長明……book18.org
……book18.org
雪原上空星依舊稀淡。風長明和四女沿往回的路走,這一路上他的氣仍然未消。蒂檬等女也覺得很是奇怪,為此一直問他為什麼,他氣得什麼話也不說,直到蒂檬問了幾十次之後,他實在不耐煩了,才道:「我怎麼知道為什麼?我心情本來好好的,可是見到那小女孩,就莫名其妙的想揍人!」book18.org
參潛兒笑道:「可是你打不過她耶!」book18.org
風長明的臉好像被人揍了一人耳光,他扭臉一瞪,雖在暗淡的雪光,可是,只能依稀辨認得路,卻不能看清人的臉龐的,因此,參潛兒自然也無法看清他那兇惡之極的白眼了,自然也沒有被他嚇著。book18.org
「我打不過她,你更加沒能力打得過她,別忘了你還靠我救你!」book18.org
「可我沒要你救我啊?是你自己要救的……」參潛兒很老實地說道,她覺得說真話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至少要比說謊話好上一百倍。book18.org
「你……活活被你氣死,小呆瓜,下次老子就不救你了!」風長明氣憤地道。book18.org
參潛兒歡喜地道:「那就由我救大笨象吧,我一定會打敗那個漂亮的小女孩的。」book18.org
蒂檬不想聽他們糾纏下去,問道:「我接了那女孩子的雪劍,發覺她的力量並非很強,可你為何敵不住她?反而被她弄得動彈不得?」book18.org
風長明嘆道:「我也不知道,她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似乎很怕我,又很恨我,而且她一出現,我的氣息便自然地向她襲去,而她的氣息竟然在不斷的掙扎、凝結,欲圖反擊我,我被她弄得心煩意亂的,心裡惱怒……這真是奇怪的感覺,好像我和她以前有什麼仇似的,可我確定我以前從沒遇見過她。」book18.org
「也許是吧。」蒂檬了解風長明的記憶是片段的,因此不敢肯定風長明曾經是否與那女孩有過節,她只是不明白風長明為何敵不過一個小女孩?book18.org
「你是怎麼被她定住身體的?」蒂檬又道。book18.org
風長明聽了這問題,心裡的火又上來了,提高聲量道:「我就為我個火大,莫名其妙的就動不了,身體根本不受我的控制,總覺得我的意識被她操控了,身心被某種力量定格,怎麼反抗也沒用,我的力量被她的力量緊緊地包裹著……哼哼!」他猛地噴鼻子,好像他的鼻孔里被兩粒鼻屎塞住了,非要把鼻屎噴射出來不可!book18.org
「她叫什麼名字?」蒂檬首次記起要問女孩的姓名。book18.org
參潛兒回答道:「她說她叫烈冰,我看見她頭上戴著的漂亮頭飾上也有一個』烈』字的。」book18.org
「烈冰?好像沒聽說過……等等,烈冰?」蒂檬停住腳步,思考了一會兒,突然驚叫道:「我記救起來了,多能不是說烈古旗的霸主就叫』烈冰女王』嗎?難道她就是烈古旗的霸主?」book18.org
風長明也恍然,驚道:「我他媽把這件事給忘了,多能那胖子的確說過那樣的話。」book18.org
「可她為何出現在吻海冰峰?」蒂檬又迷糊了,其他的人也跟著她迷糊,堂堂烈古旗的霸主為何單獨出現在吻海冰峰呢?book18.org
「難道她有情人在這裡?」參潛兒天真的道,風長明猛然轉身,五指輕敲她的頭殼,失笑道:「誰會為一個情人從西大陸跑到這冰天雪地的鳥地方?」book18.org
「我就會!」參潛兒堅定地道:「我從南大陸跑到西大陸,又從西大陸追到北大陸,就是為一個男人!」book18.org
眾人也知道她所說的,風長明卻故意逗她道:「那你追的男人是誰?」book18.org
這句話把參潛兒問倒了,她剛才說得很乾脆,可此時卻無法回答,吱唔道:「嗯唉是……不告訴你,你自己不會猜嗎?」book18.org
「那我就猜猜看了,應該是營格大帥哥吧!」風長明忘記了被烈冰打敗的丟臉事,此刻只記著逗參潛兒,而參潛兒聽了她的話,立即抗議道:「不是,不是追營格米哥哥的。你很笨耶,營格米哥哥還在西大陸哩!都說不是了……」book18.org
借著星光,風長明伸手摟過身旁的她,側俯下去,輕吻了她嫩滑的臉蛋,悄聲問道:「那你悄悄告訴我,你追的男人是誰?」book18.org
「是你。」參潛兒以最低的聲音在風長明的耳邊誓言似的呢喃,雪夜的寒氣掠過兩人的臉所形成的空隙,把兩人的言語吹入前面三女的耳邊,三女不約而同的回首,風箏道:「參潛兒,你還真笨,他就是要你親口說出來的,你的事,天下人都知道!」book18.org
參潛兒覺得丟臉之極,可又不願意承認自己笨,於是隨口反駁道:「我就是喜歡親口說出來,就是喜歡,誰笨了?我才不笨哩,大笨象也是喜歡潛兒自己說出來是吧?」book18.org
風長明呵呵樂笑,摟得她更緊,道:「嗯,我是挺喜歡的,但不要再對別的男人說,那樣我就不喜歡了。」book18.org
蒂檬道:「明天我們啟程回西陸吧,你不能總是玩和睡……嗯,也是應該回去了。雖然不喜歡戰爭,也不喜歡你參與任何戰爭,畢竟那是以生命為代價的。」book18.org
「潛兒也不喜歡大笨象殺人哩,為什麼要戰爭呢?」book18.org
「那就回去吧,很多事情等著我去實行,如果那小丫頭真是烈火旗的霸主,我想,我會期待和他們的戰爭,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氣。少不得也讓她在我面前動不了!風箏,你說是不?」他朝風箏發問,風箏自然想起那次被他冷凍之後的羞事,一時不知回答,風長明又接著對參潛兒說:「小呆瓜,你不喜歡看到我殺人,我在你面前就少殺人吧!我以前承諾的話,我還記得……要我抱嗎?」book18.org
「要。」風長明不經任何思考就接受了風長明的邀請,氣得風箏想罵人,而蒂檬也無何奈何,在黑暗中,她們當然不會知道,漠伽的臉色也是複雜之極的。book18.org
「你可以在我懷抱里睡覺,但別流口水。」風長明把她橫抱起來,參潛兒嗔道:「才不會,潛兒從來不流口水的。」book18.org
風長明又是一陣失笑,笑聲淹沒了其餘三女的悄然幽嘆……book18.org
空曠的雪夜在粗獷的笑聲里,滲飄出絲絲異樣的溫馨。book18.org
第八卷 烈古狂潮 第三章 吻海歸來book18.org
夏熱乾燥的風,吹過西大陸遼闊的土地,不像南大陸的濕熱,也不似東大陸的熱帶雨林氣候,更不會是北大陸北端的終年冰雪。book18.org
從吻海冰峰返回西大陸的布族,對於烈冰來說,不過是一趟空中旅行;因為她有一隻飛干里的雪鷹一火影。火影是她在吻海冰峰獲得的。當年,風長明把她的雪熊夥伴的生命燃燒了,和風長明離別後,她意外地遇見了這隻雪鷹。book18.org
如傳說里的一樣,特異的動物總是難以馴服,雪鷹是一種離群動物,且有著強悍的攻擊能力,即使是強者,也無法與之力敵,然而烈冰卻有著一項特殊的本領,她從小就能夠與動物進行交流,她邀請了這隻年輕的母雪鷹做她的朋友。book18.org
雪鷹之所以被人們如此命名,不但是因為它們生長在雪原,更因為它們全身的羽毛像雪一樣白,而烈冰遇到的這隻雪鷹卻與一般的雪鷹不同,它的體形大於一般的雪鷹七八倍,且不像一般的雪鷹那樣全身雪白,它的頸部以上的羽毛是一種猶如火焰的鮮艷顏色。後來烈冰還清楚它能夠噴出強烈的火焰;一般的雪鷹是沒有這種能力的。它在空中飛翔之時,因速度超快,所過之處帶出一道如同長長的火的軌跡,由此,烈冰給它起了個很形象的名字火影。book18.org
巴洛十九年,七月中旬,烈冰回到布族中部的主城一布達耶。這城原是布族族長海山的領地,自海山被烈古旗擊敗,其族長地位也消失,被烈古服之後,城歸烈古,海山成為烈古旗下的降將,他又不甘於被烈古所驅,於是離開布達耶,轉戰慄族,再敗回……book18.org
烈冰回到布達耶之時,所受的傷沒有完全康復;善長心靈術的人,如果在施展心靈術之時,被對方反擊而受傷,不是一時能夠痊癒的,必須經過一段時閭的調蕎、修心,才能夠把傷勢治療。book18.org
喬野見到烈冰的時候,就知道烈冰受過很重的傷,且至今還未好,他二話不說,就渡以自己的力量幫助烈冰療傷,經兩個小時的治療,才把烈冰的傷勢治好。book18.org
「冰兒,現在可以把事清說說了。」book18.org
替烈冰療傷後,喬野舒了一口氣,然後問道;烈冰雖身為女王,可她是喬野看著長大的,喬野一直以來都喚她為「冰兒」,而烈冰也喜歡喬野這樣的叫喚。book18.org
烈冰道:「我遇到了聳天古族的人。」book18.org
「聳天古族?」喬野諒喝出來。book18.org
「嗯,可他不是我的對手,就在我要殺他之時,突然出來一個使鞭的女人。book18.org
我所愛的傷,就是那個女人所賜。喬長老,為何我們遇見聳天的人都很難控制自己?其實我是不想和他們交手的,只是我無法控制啊!」烈冰無奈地道,眼睛直視喬野,熱切地等待喬野的回答。book18.org
喬野嘆道:「這是干百年來的傳承,是不能解釋的,也許……冰兒,你還記得幾年前那小伙子嗎?他應該也是聳天的血脈,只是你當時為何能夠與他相處的很好?」book18.org
烈冰想起風長明,幽嘆道:「我不知道,也許,因為我靠過他的心……他的心,很溫柔的。」她的臉上現出一片迷茫的回憶之色,喬野看了,也只是在心中暗嘆,他問道:「那聳天古族的人叫什麼?」book18.org
烈冰道:「白明。」book18.org
「白明?」喬野又是一聲諒叫,烈冰感到奇怪,於是問道:「喬長老,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喬野激動的神色平靜了一些,解釋道:「就在你離開布達耶不久,傳言『冰旗』霸主白明離開了眠栗,當時我不相信,如今你在吻海遇到的白明,應該就是『冰旗』霸主白明了。你很少理會戰爭,也不了解海之眼,因此才不知道白明。他是鉑琊之子,統帥三族大軍,現雖只是敗軍之師,卻也不容小覷。本來我打算只要占領布族,然後以布族作為我們的棲身之地,所以即使海山求我發兵進攻栗族,我也拒絕了。但是,現今看來,可能真的要發兵了,因為如果白明真的是聳天古族的後代,有可能奪得海之眼帝王之位,而我們,絕不能讓聳天古族重新統治海之眼。」學習園地小說烈冰諒道:「喬長老,你是說還要戰爭嗎?」book18.org
喬野道:「我們可以忍受海之眼的其他種族,卻絕不能容忍聳天古族再度出現在海之眼。」book18.org
烈冰無言,她知道無法咀止喬野,她沒有理由。book18.org
「冰兒,你還要繼續想著聳天那男孩?」喬野突然問道。book18.org
烈冰誠實地道:「是的,我無法忘記。」book18.org
喬野嘆道:「冰兒,把他忘了吧!你和了不適合的,為了烈王朝的傳承,你還是在我族的男性中選一優秀的男兒成婚,然後讓你們的孩子繼承烈王朝,畢竟你是個女孩……」book18.org
「不!」烈冰道。book18.org
「你總要結婚的!且你的使命,是讓古心的烈王朝的血脈傳承下去,這就是你無法逃避的使命,冰兒!」book18.org
烈冰掙扎道:「為何要這樣?難道女孩就不能傳承嗎?如果你覺得我做得還不夠,那麼,我可以的,我可以像男孩一樣征戰!學習園地小說我就是不要結婚,不要為了傳承血脈而替一個我不喜歡的人生男孩,我不!既然如此,明天就發動戰爭吧,我就按傳承里的意志,把聳天滅掉,讓海之眼重新落入古心的統治,這才是我的使命!」book18.org
喬野無奈地道:「冰兒,你不再考慮了嗎?我們年輕一代中,都是優秀的男兒,而且他們都非常地愛慕你,你就不能從中擇一而嫁?」book18.org
烈冰再度陷入沉默。喬野知道很難與她談這方面的問題,因為她沉默之時,習慣性地拒絕一切言談。book18.org
他嘆道:「,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我們暫時不談這些了。或者你把聳天那男孩忘掉之時,你會喜歡我族的男性!畢竟他們都無比的優秀……冰兒,我暫時不強迫你成婚,但你也必須履行你的義務。」book18.org
「不就是發動戰爭,滅掉聳天嗎?我會的,我說過這是我的使命。」烈冰冷冷地道。book18.org
「唉,也許待在吻海冰峰里是比較好的。」喬野感嘆:「冰兒,你好好休息,我會派人到眠栗去確認「冰旗」旗主白明是否聳天的人。一旦確認,就請你不要再逃避了。有聳天的歷史,就有我們古心的恥辱,請記住你的血脈源自古心最偉大的帝王一烈蚶蜞!」book18.org
眠栗城,原良士俯一今名為依絲墓,因朵依絲的緣敵而改名,正門朝西,占地十五畝。book18.org
巴洛十九年,七月二十八。book18.org
風長明和六女回歸,他直接跑回自己的寢室,倒頭就睡。這回來的路上,因風姬雅等女跟隨,他睡得極不安穩,本來就他而言,他喜歡一睡不醒,起碼也要睡個四五天才算正常,可是,為了掩飾身份,他必須每按時起床一自然是蒂檬或是參潛兒踢醒他的;為此,他很氣僨,在途中就發誓回來之後什麼事也不管,只管睡個天昏地暗!book18.org
他的姐姐風姬雅也很氣僨,看見他夜夜與蒂檬同眠,她想到自己的景況,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再加上風箏總是趁她不注意之時,偷跑去和風長明幽會(這幽會什麼缺德事都乾得出來);白里,參潛兒又死粘著風長明,好像風長明是她的保姆,沒個理由也要風長明抱抱她而她竟然糊裡糊塗地睡著了,風姬雅就想:難道她晚上就不睡嗎?book18.org
風姬雅這種猜測是完全正確的,參潛兒到了晚上的確是睡不著,一者因白明睡得差不多了,二者因為她一躺到床上就甜滋滋地想著她的大笨象,哪有可能不失眠昵?book18.org
漠伽的表現也變得與以往不同了,風姬雅雖是粗枝大葉的性格,卻也多多少少察覺,她注意到漠伽時常偷偷地凝視風長明,似乎對風長明很感興趣,從漠伽時而迷茫的眼神,風姬雅敏感地猜測漠伽也許是喜歡上」白明」了。book18.org
這不但令風姬雅諒訝,且更令她打從心裡僨慨。要知道,漠伽從小就喜歡她的弟弟,即使弟失蹤了許多年,而在此斯閭,巴洛聳、秦閽、田藍曾努力追求,漠伽也不為所動,只是一心地恩念長明,如今卻突然對「白明」有了異樣的感情?把她的弟弟拋到了腦後,她心裡哪能舒暢?book18.org
風姬雅不清楚,漠伽只是希望從現在的」白明」身上找尋她曾經的「愛睡叔叔」的影子……book18.org
途中,漠伽無數次地想向風長明挑明,可她都忍住了,雖然她已經確定『『白明」就是她的愛睡叔叔,但她也知道他已經不記得她了,或許他也知道她和他的不同尋常的過往,然而,他所知道的一切,應該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在他真切的記憶里,有她漠伽嗎?沒有的。book18.org
她不能這樣與他相認;她是個特別的女孩,從小就顯示了她的獨立的恩維方式,她有她的斯盼!她願,風長明能夠記憶起他的曾經,記憶起她曾和他的每一段歷史,當他的記憶失而復得之時,她斯待,他第一時閭想起他的」小魔女伽伽」,只有在那個時候,她才能與他相認!他才是她的真正的「愛睡叔叔」,因為,她不但要他話著她的記憶里,且還要自己也是話著他的記憶里的一由始至終的、完整的記憶!book18.org
此時,她只能等待那一天的快占『來臨……book18.org
風姬雅不了解的這些,參潛兒也不會了解。參潛兒只是奇怪,伽伽明知大笨象就是長明哥哥,為何伽伽卻仍然裝作不認識長明哥哥?還要她幫忙說謊騙瞞大家?她是不善於說謊,因此,她只得選擇把這件事沉埋心底,強迫自己不去想,這樣,她的心裡多少覺得平靜些。book18.org
而漠伽,變得比以前更加沉默;不是冷色的一她的默然,帶著一種暗素的憂愁,這種愁恩閃過她那雙天生蘊含著調皮之意的圓眸珠,產生一種似怨似猶嗔的特質,使得風長明在感受到她的眼神之時,也怦然心動,不經意之時就開始挑逗她,可她每次都躲避他,卻又不說他半句什麼。其實,若非漠伽心裡清楚他的真實身份,他如此挑逗漠伽,早就被她踢到十萬八干里了。book18.org
風長明每次挑逗漠伽之時,風姬雅自然」為弟挺身而出」,風長明一遇到風姬雅就沒折一這個姐姐,幹嘛老是妨礙弟弟的好事昵?除此之外,他更多的是隗疚!book18.org
這一路走回,他也就更累,既然累了,自然就得睡個好覺的,什麼回來之後要找烈冰報仇、決戰布族之類的事統統被他拋於腦後了,他事先向蒂檬交代:「准若來找我,無論什麼事,都給我轟他們出去,別讓他們妨礙我睡覺。」book18.org
蒂檬覺得不妥,當時問道:「你如此睡,姬雅她們不會懷疑嗎?」book18.org
「那好辦,你讓營格米找十多個女兵進來,你陪她們在屋裡吵鬧,鬧翻天最好,也不吵我睡覺的。」風長明當時如此交代,蒂檬明白他的意恩,在他睡了之後,果然叫了十=個女兵進屋裡。book18.org
於是,誰過來找風長明,她都以「長明此刻不想見任何人」為理由把來訪的人拒於門外,而眾將知道他們的旗主「夜只顧關在房裡與女兵胡溫」,都搖頭嘆息。風姬雅、寧馨、白英等女更是各有所恩,可她們也只能幹瞪眼臌嫩腮。book18.org
如此過了五天,蒂檬覺得風長明也該醒了,便交代了女兵們讓她們把風長明睡覺之事隱瞞,然後叫她們離開了風長明寢室,她才把風長明踢醒,彼時是八月四清晨,風長明醒來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把蒂檬壓倒在床……book18.org
蒂檬累得昏昏欲睡時,風長明卻變得龍精虎猛,他讓蒂檬繼續睡,然後走了出去,不料門外已經有許多人等著了。皆因剛才那十二個女兵出去後,大家都知道風長明就要出關了,法通、苛拿、蒂金、苛羽、參潛兒、風姬雅急忙趕了過來守在門外,卻洽好聽到蒂檬迷糊之極的叫床,蒂金老臉羞紅地離開了、苛急也羞惱地掉頭就走……book18.org
「你們真的在這裡替我把風啊?」風長明早已經知道門外有人,他邊關門邊調侃道。book18.org
苛拿嘆道:「少主,不是老將要說一」book18.org
「那就不要說了。」風長明關了門,轉首就打斷了苛拿的話,苛拿愣了一下,果然轉移話題道:「近來烈古旗似乎有所行動,那席里傳言過來,說烈古旗正調動大部隊向兩族邊界行進。」book18.org
「嗯。」風長明伸伸瀨膜,道:「這事待後再議,我先去冼漱、沖個涼水澡,然後找找營格米談談,苛老,你沒有意見吧?」book18.org
苛拿轉首看看法通,法通無言地占『占『頭,苛拿便對風長明道:「老將和法通先告退了。」book18.org
「等等!」風長明道:「苛老,營格米在哪裡?我很奇怪怎麼不見營格米和騫盧?」book18.org
苛拿看了看旁邊的兩女,踮起腳湊近風長明的耳邊,悄聲道:「這兩個傢伙,最近和風嫵的四個女人正打得火熱,少主自然很難見得到他們……」book18.org
「什麼?」風長明吼了出來,接著又罵了一句:「操他奶奶的,兩個溫蛋,真敢占我的便宣!」他想到風嫵的女人不就是他的長輩?最令他頭癇的是他想到他的母親,急問道:「那四個女人是誰?」book18.org
苛拿本來已經和法通轉身離去,此刻回頭道:「少主自己去問他們吧,我不大管他們這些事情,那些女人也是自願的,算不得什麼。」book18.org
風長明雖然知道風嫵已經不能人道了,且更知道營格米在帝都之時也與她們有關係,可心裡由不得不緊張,暗道:「干萬不是娘才好……」book18.org
如此想著,便不顧得冼漱了,就要去找營格米,但風姬雅卻攔住他,他道:「有什麼事嗎?」聲音很輕,他極力控制自己,不要讓自己對這個姐姐太過於暴躁。book18.org
風姬雅道:「我娘要見你!」book18.org
風長明不回答,轉而對參潛兒道:「小呆瓜,你又有什麼事情?」book18.org
「我在和你說話,溫蛋!」風姬雅見風長明只顧和參潛兒說話,心裡氣不順,突然爆喝出來。book18.org
參潛兒張地道:「沒……沒什麼……你還是先和姬雅姐姐說話吧,她看起來很恐怖的樣子。」book18.org
風長明淡淡一笑,扭臉看著怒氣沖沖的風姬雅,走前一步,輕樓住她的肩,細聲道:「你別生氣!我還有占『事情要辦,待會再去見你娘,好嗎?」book18.org
風姬雅被他這麼一樓這麼一說,氣忽然全消了,本想繼續喝罵的,又罵不出來,只好輕「嗯」了一下,正欲再說話時,風長明已經放開她,從她的身旁走了過去,只聽他喝道:「營格米、騫盧,這兩個溫蛋,什麼女人不好搞……我操!操操……」book18.org
風姬雅和參潛兒看著他的背影遠去,參潛兒道:「姬雅姐姐,他好像很生氣耶!」book18.org
風姬雅狠瞪了她一眼,不客氣地道:「我更加生氣!」book18.org
「嗯,我看得出來。」參潛兒誠實之極,她的明亮的雙眼一閃,又道:「姬雅姐姐,為什麼剛才蒂檬老師的叫聲那麼奇怪啊?我以前好像也聽到過,聽得人心裡很不舒服哩……」book18.org
「你這白痴!」風姬雅不等她說完,就破口大罵,剛才她看見參潛兒靠在門前仔細聽裡面的聲響臉也不紅一下,以為她的臉皮厚到了極占『,可此時才知道這小妮子原來糊裡糊塗的什麼也不清楚,她也立即氣得一塌糊塗,轉身就走,而參潛兒仍然跟著她,繼續追問道:「姬雅姐姐,你一定是知道的吧?你告訴潛兒好不好?」book18.org
風姬雅氣得直想揍人,她堅決地道:「不說。」book18.org
參潛兒不折不撓地追著她問,她從「不說」到「不知道」,接著又是「你好煩」,然後又怒喝「再問我就揍扁你」,最後她實在沒有耐性了,直接地對參潛兒吼道:「他們在造愛!白痴,你懂不懂?造愛啊……」book18.org
風姬雅盡所有的力氣喊出來,途經的人都諒訝地看著她們兩個,風姬雅後悔莫及,參潛兒卻突然爆出一句:「是不是像姬雅姐姐的初夜那樣?姬雅姐姐那時候也是像老師一樣叫的吧?」book18.org
風姬雅氣得渾身發抖,她的旁邊剛好是屋樑,她雙手抓抱住如人頭般大小的圓石柱就喝罵道:「我殺了你這白痴!」吼叫之閭,她的雙手使勁一祉,參潛兒諒呼「屋檐要塌了」,掉頭就逃跑,體力諒人的風姬雅扛著五米多長的大石柱就狂追過去……book18.org
第八卷 烈古狂潮 第四章 風妖的女人book18.org
營格米,騫老頭,給我棍出來!」風長明到達營格米的房門前,大喝大喊起來,房裡傳來驚慌的雜響,風長明忍無可忍,大腳把門踢破,沖了進去,只見還沒來得及穿衣的營格米和騫盧以及四個赤裸的美婦,風長明怒喝一聲,提起騫盧就拋甩到一旁,接著狠勁地提腳直朝營格米的腹部瑞將過去,因情祝特殊,且速度飛快,營格米無法躲避,被風長明瑞飛出去,撞在床上,把一張大床撞個粉碎……book18.org
四女驚叫,呆立當場,風長明轉首掃視她們,四婦人無穎是一代佳麗,年齡看似在三十出頭,但風長明估計她們的真實年齡會更大一些,應該有三十七八了罷!四女之中,又以風妖的兩個妾——迷心和迷情——姿色更佳,風屏和風蔭略次之。book18.org
風長明看著慌張的她們,心裡提起的大石終於放下:還好我娘不在這裡……book18.org
「對不起,打擾你們了!我找營格米有點事,請你們穿上衣服離開一會。」風長明確定雅芬沒有與營格米扯上關係之後,心情也變好了許多,臉色稍緩,轉首看了看剛剛爬起來的營格米和騫點鼻子又哼了一聲,那兩個光身的傢伙急忙找來衣服穿上,臉紅得像猴子的屁股——他們清楚風長明和四女的關係,此時突然面對風長明,難免尷尬。book18.org
四女著裝完畢,羞然地離開了,風長明才打破屋裡的沉默:「營格米,我讓你辦的事,你辦得怎麼樣?」book18.org
「什麼事?」營格方寸有些亂,他原以為風長明會繼續責罵他,正準備如何應付,可不料風長明問出這樣一句話,一時不知風長明所問何事。book18.org
風長明冷笑道:「你他媽的記得搞我老爹的女人,就不記得他兒子要你辦的事了?」book18.org
騫盧在旁道:「少……少主,是不是找尋嚴復?」book18.org
營格米恍然大悟,道:「我己經找到了。」book18.org
「嗯。」風長明的神色又是一緩,屋裡凝重的煞氣漸漸消失,他朝騫盧走過去,高大的體形給騫盧一種無形的壓力,騫盧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風長明道:「騫老頭,你的女人也有十來個,你有精力搞我老爹的女人,還不如到你的女人肚皮上播種!」語氣之間,己經不帶多少憤意,騫盧和營格米心口大松,兩人同時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騫盧尷尬地笑道:「少……少主,我是被營格米拉下水的。book18.org
「騫點我一刀砍了你!」營格米怒吼,踏步向前要找騫盧算帳,風長明擺擺手,道:「你們別吵了,只要你們沒搭上我娘,我可以當作什麼也沒看見。book18.org
營格米一愣,明白風長明的意思,他道:「營格米還不至於犯下那種低級的錯誤。」book18.org
「其實,她們也活得挺苦的……包括我娘!」風長明突然仰天長嘆:「你們和她們之間的事,我不再追究,也不會再過問,只是,你們也不要太張揚,她們畢竟是我爹的女人,雖然我爹己經不能算是一個男人,可畢竟總得賣我一個面子的。以後……悄悄的進行吧,別弄得好像全世界都知道就行了,唉。」book18.org
騫盧道:「少主,其實,只有少數人知道而己。」book18.org
「你他媽的還羅嗦?」風長明巨手就抓過去,騫盧頭一縮,慌道:「少主,別丟我了,我骨頭都散了。」book18.org
風長明突然大笑,道:「那也成,你去求嚴復回來當族長。」book18.org
「什麼?」兩人大叫,營格米問道:「長明,你要讓嚴復當栗族的族長?」book18.org
風長明止住笑,很認真地道:「他本來就是栗族的族長,我要找他的理由只有一個,就是讓他當回他的族長。」book18.org
騫盧摸著半頹的頭殼,道:「我不明白。」book18.org
風長明道:「我們入侵栗族,即使得到栗族的土地,也不能得到栗族民眾的心,畢竟我們是外族。嚴復原是栗族族長,若還給他族長的虛名,也許可以得到栗族民眾的支持。與其讓外族全權統治,不如讓傀儡族長坐鎮,這樣至少不算亡族,栗族的民眾當清楚這一點的。」book18.org
騫盧驚喜道:「少主這招,真高!」book18.org
營格米嘆道:「也許嚴復不會答應。」book18.org
「你們的身體不痛了吧?」風長明看了看兩人,道:「那我們就找機會去見見嚴族長,我想,他會答應的,因為,這是他最後的選擇,也是栗族最好的選擇。在我們見到他之前,騫點你先請他的兒女喝一杯茶水。」book18.org
「為何又要我幹這種事情?」騫盧驚道。book18.org
「因為你夠聰明!」營格米大笑道,風長明也狂笑起來,抬起手掌與營格米的手掌拍擊在一起,開懷地笑道:「營格大帥哥,找天把你俯上的女人叫過來讓我看看,否則我心裡老覺得虧大了,哈哈……」book18.org
營格米很乾脆地道:「沒問題,我營格米的女人少少也有上百個之多,我一早就想邀請你助陣了,還記得那次和參飄做的時候我說的話吧?呵呵,我可不是說著玩兒的。」book18.org
騫盧好奇地道:「什麼話?」book18.org
風長明和營格米己經在狂笑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風長明洗了一個澡,然後才去見雅芬。八月的天氣,酷熱。book18.org
雅芬只穿了一襲粉青的外套,披在她的略為豐滿的身段,外套極短,至腰間而己,外套罩著一件黑紗低領胸衣,由外表看去,即使她己經四十歲的人兒了,仍然保持著一級的身材,被黑色內衣束緊的胸脯明顯比年輕的女性膨脹,且這種膨脹幾乎可以讓人感受到她的堅挺和彈性十足,略略露出來的誘人的乳溝手指般大小、由上而下地隱約可見。book18.org
下身套著藍黛的緊臀裙,裙子剛好罩到她的小腿,在裙端之上弔掛著裝飾用的彩色細珠,移動的時候,可以聽到搖把的吊珠擊撞的柔和聲響,那裙緊緊地貼在她的臀和她的腿,令她移動起來似乎很難,然而一旦移動,腿和臀就展現一種迷人的節奏……book18.org
風長明覺得他的母親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兒,即使歲月,也無奈她何,她看起來還是那麼年輕,粉嫩的肌膚保養得極好,猶似二十多歲的少女的皮膚,整體而言,她的外露的年齡也就三十出頭,秀麗淡雅的柔性臉蛋配上略帶憂愁的一雙水眸,在成熟中透露一點點的少女韻味,令人有時覺得她就像剛出嫁的少婦。他覺得母親和姐姐一點都不像,風姬雅無論是性格和外表都比較剛野,而雅芬卻時常流露著湖水的幽柔。book18.org
風長明不敢對雅芬存在半點排想——他以為這是他的生母的。book18.org
「白明,你進來吧!」雅芬見風長明只是站在門前凝視她,平靜地道。她轉身走入裡面,風長明跟著進去,雅芬又忽然道:「請把門掩一下。」book18.org
風長明把門掩閉了,雅芬陪他在外室坐了,兩人坐得甚遠,卻互相對視著,在他們的相視中,時間漸漸過去,雅芬最終打破沉默道:「你應該知道我找你是為何事吧?」book18.org
風長明盯著雅芬,每想到這個憂鬱素美的婦人就是他的母親,而她卻不認識他,他也不敢與她相認,兩母子對望不相知,他幾乎虎淚欲流,抽動了幾下嘴角,回答道:「知道……是為姬雅的事……是吧?」book18.org
雅芬撩了撩垂至臉面的長髮絲,幽然道:「嗯,你和我們家姬雅的事情,總不能拖著,雖然她平時看似無甚事,可我這做母親哪有不懂女兒的心思?我們家姬雅是喜歡你的,只是她並不是那種善於表達感情的少女,而她從小被寵慣了,也不會懂得遷就他人。因此,我希望你能夠多遷就她,無論怎麼說,你對她,都有著一定的責任的。」book18.org
風長明垂下臉來,他也明白自己必須負上責任,可風姬雅是他的姐姐,這個錯誤造成的重責,是他無法負擔的。book18.org
雅芬嘆道:「你不喜歡姬雅嗎?」book18.org
風長明抬臉,急道:「不……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那就是喜歡了?」雅芬追問。book18.org
「也……也不是。」book18.org
雅芬也跟著緊張起來,她被風長明回答弄得糊塗了,問道:「那到底是怎樣?喜歡不喜歡的,你自己總該明白吧?」book18.org
明白?叫他風長明怎麼明白啊?唉,頭都痛了。說到喜歡風姬雅,他本身就喜歡,後來知道風姬雅其實是他的姐姐,他更沒理由討厭姐姐了?可是此刻雅芬所問的喜歡,屬於男女之間的喜歡,這個問題把他難倒了。book18.org
即使風姬雅是他的姐姐,他仍然是喜愛她的——以男人的特有思維方式來喜愛,但是,他和風姬雅之間的關係,不是喜歡就能夠解決的簡單問題。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肯定地道:「喜歡。」book18.org
雅芬微然一笑,扭臉忽然道:「姬雅,你回來了?」book18.org
風長明一驚,虎軀一震,他背對著門外,因心電思緒太亂,竟未察覺風姬雅己經站在他身後,他回頭看見風姬雅剛朗而顯野性的明美之臉己經大紅,此時看去嫵媚之極,可能是聽到他所說的「喜歡」的緣故吧,他心想:這次更加糾纏不清了。book18.org
「誰要你喜歡啊?」風姬雅半喜半怒地道,她剛才追著參潛兒跑,參潛速度雖不及摸伽,可參潛兒四處躲藏,她扛著大石柱很不方便,又不捨得丟棄如此有力量的武器,因此,怎麼也追不著參潛兒。book18.org
追著追著,折了幾個彎,不見了參潛兒,她就跑到參潛兒的房門前等著參示兒回來,可她哪裡知道,她在房門守候的時候,參潛兒正在一邊偷偷地觀望她,她守不到參潛兒,就氣惱惱地回來了,不料聽到風長明說喜歡她……book18.org
她走到雅芬身旁坐下,道:「娘,你叫他過來,就是問這些無聊的事嗎?早知我就不會在他的房門守他了……」她的臉的排紅未褪,轉眼瞪了風長明,嘴裡不饒人地罵道:「混蛋!」book18.org
雅芬美額一皺,道:「姬雅,你怎麼又罵人了?你總是改不了你的壞脾氣。」book18.org
風姬雅自大地道:「娘,我覺得我的脾氣好得很。」book18.org
雅芬說不過她,於是對風長明道:「如果你喜歡我們家姬雅,找個時間把你的婚事辦了。」book18.org
「結婚?」風長明和風姬雅異口同聲地驚喊,風姬雅爆喝道:「娘,誰要結婚了?我才不會跟那種混蛋結婚,要我做他的女人,門都沒有!」book18.org
「謝天謝地!」風長明在心裡感激他的姐姐,還好她拒絕了,若是她答應的話,他真的不知該如何處理了,那時少不得要把自己的真正身份向她們透露……book18.org
雅芬微怒道:「姬雅,娘沒有問你,你別插嘴。」book18.org
「哼!」風姬雅從鼻孔里擠出一個字,別臉至另一邊,不理她的母親。book18.org
「白明,你說吧?」雅芬仍然不放過風長明,一雙幽水似的清眸緊盯著他,他心窩兒的血液亂撞過不止,他吱唔道:「這個……這個還是過些時候再說,姬雅她也不同意,我不想勉強她。」book18.org
「你……混球!」風姬雅爆跳了起來,沒名堂地怒罵,然後氣沖沖地離座走出去,雅芬和風長明看著她那高挑誘人的背影,在她打開門的一刻,恰好從外面進來五個女人,其中四女是風長明在營格米的房裡看見過的,她們看見風長明也在這裡,臉色變得難堪,互遞神色之後,迷心施禮道:「夫人有客人啊,我們先告退。」book18.org
「無妨,你們進來吧。」雅芬隨和地說道,五女只好走入來,雅芬令她們找位置坐下,其中四女如坐針氈……book18.org
風長明快速地掃視了一遍五女,與營騫兩人鬼棍的四女都避開他銳利的眼神,風長明發覺此時的她們在端莊美麗中有著嫵媚,誘人之極,也難怪那兩個傢伙對她們痴痴入迷了。book18.org
他把眼睛停留在另一女身上——他雖不清楚此女是誰,卻也知道她也是風妖的女人之一。他心想,老爹的眼光呆然不錯,所納的女人都不是一般的貨色,從營格米對她們的迷戀,可心猜測她們不僅僅只有外表的出色而己。book18.org
他所看著的女人就是風嫻,此女己經三十五歲,可風長明怎麼看,也覺得她只是個二十七八的成熟少婦。她的資色可能及不上其餘四女,更趕不上雅芬的絕麗之姿,但無疑也是少見的美婦!book18.org
她安靜的坐在背椅上,當風長明的眼光落在她身上時,她很自然地垂下臉,一雙手兒也是平靜地安放在她的併攏的雙膝之間。她的下身穿著灰黑色的長褲,上半身的衣飾也很單調,寬鬆的深藍外衣罩籠著她的嬌體,似乎是特意要把她身體的每個地方都保護得很密實,就連手兒也是只露出半個在袖子外面,也許,只有她的臉是沒有任何遮掩的了。book18.org
她有著一張柔韌的臉,稍長而略圓,齊肩的黑髮自然垂落,幾絲留海弔掛在她左邊的彎長如粉黛的細眉,一對淡然的黑珠凝在眉之下,緊排的雙眉之間,悄然立起高直而細緻的玉鼻,一雙嘴唇自然地微啟,仿佛是感到風長明異樣的眼光而悄悄地舒氣……book18.org
風長明從風嫻身上收回眼光,道:「風夫人,如果沒什麼事,我想先告退了。」book18.org
雅芬起身送行,至門前,她道:「我們來西陸,是找一個叫風長明的男孩,他是我的兒子,如呆方便的話,請你幫忙暗中查訪,因為我們確定他就在西大陸。」book18.org
風長明的心跳得劇烈,回道:「沒……沒問題,我定會幫夫人找到兒子的。」book18.org
雅芬微微一笑,道:「謝謝,若有空時,多來探望我們家姬雅,她就不會那麼頑皮了,唉。」book18.org
風長明想到四女,便道:「風夫人,剛才那五個婦人是你什麼人?」book18.org
「她們之中,有兩個是我夫君的妾侍,有三個是我夫君買來的女奴,這三個女奴其實可以說也是我夫君的小妾,也許你清楚我夫君的一些問題,不過,你可別打她們的主意,因為她們許多年前就身屬我們的兒子了。」雅芬大方而平靜地道。book18.org
風長明卻大是吃驚,一者因為雅芬不知道四女偷人之事,二者想不到五女竟然是自己的女奴,他張大嘴巴喊道:「父親的女人被兒子所擁有?」book18.org
雅芬又是一笑,道:「我夫君原是蕪族之主,這種事在我族裡是很正常的。」book18.org
「這次真是蝕了老本!」風長明在心裡嘆道,他不料老爹的女人早己經變成自己的了,而今卻背著他們父子在「偷吃」,著實是丟臉之極,他捉摸著哪天與老爹相聚時,讓老爹把她們全部收回,別讓她們歸於他的名下才好。book18.org
第八卷 烈古狂潮 第五章 來訪者book18.org
「打擾了!嚴族長,別來無恙?」風長明笑得像外面八月的燦陽,一雙如烈日般的眼睛盯著對方,給對方造成一種壓倒性的心理壓力,此刻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優雅男子,其人身高一百八十公分,清瘦,披長黑髮,顯得臉也瘦長,但這瘦長的臉看起來文雅而有風度,鼻挺而高直,雙眼卻如鷹眸有神。book18.org
此人正是原栗族族長,被良士擊敗後,成為栗族四領主之一,後又被鉑琊把他的勢擊全部地擊潰,就此隱居於栗族與拉沙族的交界的沙栗鎮,這是栗族境內的一個大鎮,因近拉沙,在幾次戰鬥中,都沒有受到多大的波及,鎮內的民眾生活比較安穩。book18.org
嚴復自從敗兵而走,便在這裡置了一片土地,過起了平民的日子。不料兩日前,也即是八月十二日,他的兩個兒子和三個女兒都離奇失蹤,正當他著手尋人之時:「冰旗」霸主求見,他當時拒絕了,然而僕人傳達了風長明的一句話:「我想和你們的家主談談他的兒女們的未來!」book18.org
嚴復面對著仇敵的兒子,冷言道:「有屁快放!」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啊,嚴族長,看不出你人斯斯文文的,怎麼就喜歡放屁?我說,這放太多屁了可不好哦,有可能屁太響會把你的兒女震得沒命回來見你了。嘿嘿,我說,來者是客,你至少總得給我上一杯茶水吧?我請你的兒女喝茶去了,你也應該請我喝茶的,除非你想讓你的兒女喝別的東西,比如毒藥——」book18.org
「來人,上茶!」嚴復喝道。book18.org
站在風長明兩旁的營格米和騫盧差點要笑出來,心中卻暗驚風長明的手腕,這種笑裡藏刀是最難應付的,他們兩人由此才知道風長明不僅有著他的狂妄自大以及睡不完的覺,但真正做起事來,他幾乎與他的後父鉑琊沒什麼區別,或許比鉑琊還要狠辣!他們慶幸沒有與雅芬搞上關係……book18.org
茶水擺上,風長明舉杯道:「嚴族長,我以水代酒敬你一杯!」言罷,仰首喝盡一杯茶,贊道:「好茶!」book18.org
嚴復手握著茶杯,道:「你不怕我在茶里放毒?」他握著茶杯的手有些微的顫抖,他知道茶里沒有毒,因此才更加地感到不安——從風長明表現出來的魄度,他感到風長明的可怕之處。他面前這個巨高的強壯的粗獷男人,不但在體形上給人造就一種強勢的壓力,且自從與風長明相見以來,風長明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給他的心靈造成無形的壓力,幾乎令他自己透不過氣。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我看嚴族長這麼斯文,應該不會那麼毒吧?」book18.org
嚴復此刻有種很無奈的感覺,道:「人不能只看外表。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book18.org
風長明放下茶杯,自己動手取過茶壺,一邊倒茶一邊道:「我想請族長幫一個忙!」他放下茶壺,雙眼凝視嚴復,只見嚴復的雙眼划過一絲慌亂。book18.org
嚴復道:「我不會答應的。」他似乎已經猜測到風長明未言之事,舉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接著道:「我早已經不是栗族的族長,因此,這個忙我絕不能幫。」book18.org
風長明道:「但你仍然有責任讓栗族的子民過得好些……」book18.org
「我不覺得在一個傀儡族長的領導下,他們能夠過得心安理得。」嚴復痛苦地道:「我嚴復是栗族的罪人,已經沒臉再面對栗族的子民,旗主請回吧!」book18.org
風長明緊緊地盯著嚴復,平靜地道:「假如我的最終目的是海之眼的帝王呢?」book18.org
嚴復身軀陡震,伸手去握茶杯,杯晃茶濺,他喝完一杯茶,又繼續倒了一杯,直至喝盡第三杯茶水之後,他才道:「請出示你的誠意。」book18.org
「騫盧,把族長的兒女請回來!」風長明道,他提起了茶壺,騫盧已經轉身離去,他替嚴復倒了一杯茶,然後舉杯邀請道:「可以干一杯了吧?」book18.org
嚴復舉起茶杯,和風長明的茶杯撞在一起,兩人喝盡一杯茶,風長明才道:「以茶為盟,我在眠栗等候族長的歸來。」book18.org
風長明言罷,騫盧已經回來,隨他進來的是嚴復的五個兒女,嚴復看見他們毫髮未傷,心下大安,轉眼凝視風長明,突然手托桌底,輕喝一聲,把整張桌子掀飛,他雙膝跪下,道:「嚴復領命!」book18.org
「哈哈……族長請起!」風長明站了起來,雙手扶起嚴復,繼續道:「我還得回去睡覺,先告辭了。」book18.org
嚴復聽他說到「睡覺」心裡驚詫:「白明」身為「冰旗」的旗主,已經轟動了海之眼,為何卻在此種時節把「睡覺」掛在嘴上?實在奇怪。book18.org
風長明轉身走了兩三步,忽然回頭道:「族長的三個女兒有意中人沒有?我很喜歡她們,哈哈……」他狂笑著出去,營格米和騫盧緊跟在他們背後。book18.org
「你們沒事吧?」風長明三人離去後,嚴復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五人點點頭,他的大女兒嚴道:「爹,他們沒對我們怎麼樣,只是把我們軟禁了兩天,說什麼讓我們借一些時間給他們,原來是用我們威脅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book18.org
「不,爹是願意的。」book18.org
「為什麼?」五人異口同聲驚道。book18.org
嚴復有些激動地道:「因為他的目的是海之眼。」book18.org
「少主,我有些事情不明白,那嚴復小子本來是死不答應的,為何你一說到海之眼的帝王才是你的目的時候,他就很乾脆地跪下了?」騫盧摸了摸他聰明的禿頭,卻問出不什麼聰明的話。book18.org
風長明懶得跟他解釋,便道:「營格大帥哥,你來開導一下他。」book18.org
營格米聳聳肩,作出很瀟洒的樣子,吹了吹口哨,不屑地道:「我也懶得跟這老頭說。」book18.org
「營格小子,你說不說?否則別怪我的斧頭太鋒利!」騫盧吹鬍子瞪老眼地威脅,手中的巨斧還向著營格米招搖,營格米則踹一腳,騫盧躲閃開了,營格米才道:「好吧,看在你斧頭很鋒利的份上,我就為難地給你解釋一下。」book18.org
「嚴復祖孫三代都為栗族族長,如果讓他以傀儡的身份出任族長,即使滅他全族,他也不會幹的。然而我們的目的是海之眼的帝王的話,則性質便有所不同,他也不再是一個傀儡,而是率領栗族跟隨我們征戰海之眼的戰將!在海之眼,每個民族都以戰鬥為榮,能夠在戰鬥中建立本族的輝煌歷史,哪怕為此犧牲無數生命,民眾也會給予霸主絕對的支持!」book18.org
「我們若以海之眼為目的,我們的利益與他們的利益就沒有多大衝突,相反,有著緊密的聯繫。我們此刻身處幾面重圍中,布族也有向栗族出兵的大舉動,與布族開戰是勢在必行,而這戰鬥的根本則是栗族,如果栗族不相助於我們,則他們的損失或許比參戰更多,若果我們兵敗,烈古旗進入栗族,栗族又將再度易主,其結果比讓我們統轄更為不理想,而如果我們與烈古進行持久戰的話,栗族便處於長久的戰亂中,民眾的生命以及財產將不可能得到任何保證。這對栗族來說,是比亡族還要慘重的災難!」book18.org
「海之眼是個征戰榮耀的世界!強者都為榮譽而戰,而強者代表的就是一個族的聲譽。嚴復寧死不願當傀儡族長,就是守著他最後的名譽。但是,當我們擺明徵戰海之眼,不論是為了栗族的榮譽還是為了他自己的名譽,他都會義無反顧地率領栗族跟隨我們戰鬥到底,把他帶給栗族的恥辱洗刷。在此過程中,無論我們失敗還是勝利,都是他以及栗族最好的選擇,也是嚴復最後的選擇。除此之外,他只能選擇背負恥辱而死亡和滅族!」book18.org
騫盧聽罷營格米的說話,嘆道:「我怎麼就想不到呢?如果我們少主成了海之眼的帝王,栗族就仍然是海之眼帝王統治下的一個獨立的種族,而他嚴復就是救族的族長,避免了被別族侵併的可能。退一步說,我們失敗了,他們的族仍然可以得到喘息,一時不會被其他的族融合。這小子倒是挺會算的,怪不得答應得那麼乾脆了。」book18.org
營格米笑道:「看來你頭髮掉得有點價值,哈哈……」book18.org
「營格米——」風長明低聲沉喝:「正東方向,五百米!」book18.org
營格米一愣,忽然身化雲煙,瞬間消失,騫盧驚道:「哇,營格米的身法還挺厲害的。」book18.org
「在帝都的強者大賽中,我就知道營格帥哥有這種技能,好像叫『隨意刀?;流雲變』,是我見過的最快的身法。」他一邊說著,一邊掠飛,迅速地到達目的地,只見營格米已經提刀擋在一男一女的面前,這一男一女都長得特別矮,女的身高估計只有一百五十二公分,男的比女的高出四公分左右,風長明在他們身後停了下來,騫盧揮斧占據另一側,三人呈品字型把這兩人包圍在其中。book18.org
風長明道:「你們不該靠我太近,你們身上的氣息太明顯了,和烈冰那臭丫頭一樣的討厭,哈哈……」book18.org
風長明的狂笑使得兩人的心裡也感震畏,他們在那時也感到了風長明身上與他們相對的氣息,正想悄然離去之時,卻被營格米擋住了去路,而頃刻之間,便被三人包圍,此時欲脫身離去已經為時太遲,長老曾經對他們說過,面對聳天古族的人時,本族的力量會大增,然而對著聳天之外的族人,就只能靠真正的力量去擊敗敵人,他們明顯地感覺到騫盧和營格米的力量在他們之上。book18.org
兩人轉身面對著風長明,在看到巨無霸般的風長明的那刻,不禁想起他們的長輩的話:「聳天古族,被喻為海之眼史上最驕傲的種族,不僅因為他們曾經是海之眼的王者之族,更因為他們的族人身高都高人一等,從體形和力量以及歷史的輝煌來說,都體現他們不可一世的驕傲,但這驕傲卻最終被我們的祖先推毀……」book18.org
他們此刻終於明白,為何長輩們都說聳天古族的人驕傲中帶著蔑視一切的狂妄,因為當他們感受到風長明的氣息之時,便被他本源的狂傲所震懾,這種狂傲侵入他們的心靈,就如同是對他們本身的一種蔑視,自然而然地刺激著他們心底的恐懼和自卑,而這種恐懼和自卑被風長明的狂傲壓得往裡盡縮,轉化成真實的憎恨和極力的反抗,凝結成古心族特有的心靈鬥勁——他們正是喬野派過來調查風長明的,是古心從吻海醒來之後的第五代(和烈冰同代),喬野之所以選中他們,因為他們兩人是古心族裡的變異,他們的身高是現有的古心族三十四名族人中最高的,更因他們是族人里力量最弱的,因此古心的氣息也相對地弱,不易被聳天古族所感應,他們雜在人群中,和民眾們無多大區別,適合於在栗族進行暗訪。book18.org
「可是他們把我惹惱了!」風長明很肯定地說,騫盧和營格米不明白為何風長明看起來如此惱怒,這一男一女並沒有對他做出什麼舉動吧?他沒理由發怒的,可他此刻真的很生氣,一者因為與古心的對立存在,二者更因為這兩人讓他想起了烈冰,他道:「你們是烈冰派來的吧?」book18.org
男的道:「你心裡明白,何必再問?」book18.org
「烈古旗?」風長明又問道。book18.org
兩人不說話,男的突然抓住少女的手,兩人同時閉眼,風長明心中暗叫不好,只覺得五臟六腑突然被重拳轟了一下,身體倒飛出去,同時張嘴噴血道:「營格米,他們善於從心靈力量攻擊,無可防守!」話罷,龐大的身軀摔跌落地,體內血液沸騰……book18.org
在他落地之時,古心的兩人已經同時朝騫盧和營格米發動攻擊,風長明的話遲了一步,只是這種攻擊對於騫盧和營格米來說並不嚴重,這對男女欲圖在施以襲擊之後逃跑,不料仍然被營格米的隨意刀擋退而回,兩人所牽著的手被營格米的刀分開,心靈力量大減。book18.org
他們兩人加起來的心靈力量,本來就不及烈冰,此刻兩人的力量無法聯結,更是弱之,對上騫盧和營格米等級的強手,根本無還手之力,只靠著以心靈力量推動的神奇飄閃躲過刀和斧的強勢攻擊,但這種力量無法維持多久,當風長明從地上搖晃著站起來之時,他們的力量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男的沒幾下就被營格米的刀勁劈飛,跌落地上無力爬起,與此同時,騫盧的一把巨斧當空砍落女的天靈蓋,少女慌叫,閉眼待死,斧頭卻近在她的額頂定住了,騫盧道:「這麼漂亮的小女孩真是下不了手啊,少主,這斧頭如此舉著總覺得太重了些,要不要我拿開?」book18.org
風長明看局勢已定,便道:「把他們提到我面前來,我沒力氣走了。」他剛才所受的一擊,雖不致命,卻也不輕,此刻胸口還劇痛萬分,他就不明白,為何騫盧和營格米兩人都好像沒事一般,而且輕易地就擺平了這兩個「矮傢伙」他卻被他們轟得要死要活的?book18.org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不明白;其實,兩人的心靈力量轟擊在他身上,就變得比平常的量重了十倍,而這種攻擊又是突然的、直接的,因此,他才會有這種結局。book18.org
營格米和騫盧也覺得奇怪,按理說,這兩個襲擊的人,根本不堪一擊,可武技比他們還好的風長明怎麼就莫名其妙地被轟出去,還被轟得滿胸染血?book18.org
兩人把一男一女丟到風長明的腳下,風長明雖身受重傷,可聳天對上古心的變態的狂妄,令他產生一種變態的要踐踏一切的心理,他一隻腳提起來踩在男的頭上,狂笑道:「想要我的命嗎?哈哈……你想要我的命……哈哈……」狂笑之中,嘴角滲血,呈現一種猙獰和殘酷,令營格米和騫盧看了也感心驚膽跳!book18.org
「撤走你的臭腳!」少女怒叱,爬到少男的身旁,抱住風長明的巨腳,使勁地扯,嘴裡哭咽道:「別用你的腳踩他……」book18.org
風長明心中的惱怒更盛,腳上使勁,把少女甩拋出去——古心族以心靈術為主,族人本身的體力並不強,因此,當她們的心靈力量消耗盡,他們就變得比一般人還要脆弱,除了少數幾個心靈和體技同修的古心的長者之外,年輕者都以修煉心靈術為基礎,到達一定程度才兼修體技,因此,少女此時根本無力與風長明對抗……book18.org
「想殺我吧?很想殺我吧?」風長明又在少男身上踩了幾腳,少男痛叫連天,他聽到少男的屈辱的聲音,心裡潛藏的狂妄殘暴心態終於得到釋然,轉身朝著地上的少女走去,邊走邊地冷酷命令道:「騫盧,砍了他!」book18.org
騫盧驚道:「少主,為何又是我?」book18.org
「因為你的斧頭夠鋒利!」營格米緊跟著風長明,他察覺到風長明的異常,似乎對上這種心靈術的人時,風長明會變得特別的弱……book18.org
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少女因剛才的戰鬥,已經把心靈力量消耗,要恢復原有的力量,起碼得十天八天之久,風長明俯身提起少女,扛她在肩上,道:「有一個美麗俘虜就足夠了,惹人惱的傢伙不需要太多!」book18.org
他說話之時,騫盧的巨斧已經掄揮而起,隨著少男的絕望的吶喊和少女悲痛的呼叫之聲,血灑四方,一顆頭顱離體而飛……book18.org
第八卷 烈古狂潮 第六章 野獸和美少女book18.org
風長明把少女交給了幾個女兵,並且吩咐她們把少女洗得白白凈凈,他們來到沙栗鎮己經有四天,除了他和營格米、騫盧,還有一百多士兵這些士兵中自然少不了女降,營格米和騫盧訪兩個傢伙當然是很喜歡和女兵親熱的,但風長明因為在眠栗時不得好睡,這一路就睡個不停,直到兩天前,騫盧和營格米打點好一切,騫盧踢醒他正準備邀功,被他一腳就踹出去了,他說兩天後再叫醒他,接著又睡了兩天。book18.org
營格米和騫盧以為風長明交代女兵替少女洗澡,猜測他待會定會對少女進行一翻「真情告白」不料,他還是睡了,他的傷勢有點重,必須通過睡眠讓他體內的潛在力量修復他的身體,這是他所特有的。他們也情楚這一點便不敢踢醒他,兩人張羅好一切,便把風長明裝到特製的馬車裡,順便把那少女綁緊也丟到馬車上,然後就率兵護著所謂「香車美女「踏上了回程。book18.org
白日趕路時,少女與風長明同處一車廂;晚上歇息,女兵們又把她搬到風長明的寢室或營帳。這些士兵都是以前跟隨風長明搗了騫盧老窩的那三百新兵里精選出來的,不但是精英,且絕對的忠於風長明。book18.org
風長明曾向她們說明:睡覺之事不得與人提及。book18.org
少女雖然長得美妙無比,但沒有得到風長明的允許,營騫兩人看著流口水也不敢去碰她。book18.org
頭兩三天,少女一直都在哭泣,悲痛欲絕,使得兩人猜測被殺死的少男就是她的情人。哭了幾天之後,聲音也啞了,淚也流得差不多了,她就開始默然。其實正如他們所猜測的,被騫盧砍死的少男正是少女的青梅竹馬的情人。book18.org
少女是古心族三十四名族人(死了一個,如今應為三十三人)里年齡最小的,剛滿十六歲,但卻有著異干古心族的身高。古心族的女性,能夠高出一百四十五公分的,少之又少,而男性能夠高了一百五十公分的也為數不多,她和死去的少男,卻都有一百五十多公分,是古心族裡最高的兩個人,其餘族人,除了少數幾個男性達到一百五十公分左右,都在一百四十五公分以下。book18.org
死去少男不僅是她的情人,且還是她的未婚夫,他比她大九歲,因了兩人身高的關係,兩人被配成古心族特異的一對情侶,本來他們準備過兩年,便可以完婚,卻不料生死離別,且她仍然還在敵人的手裡一直以來,她都是個驕傲的女人,她的美貌在古心族僅有的十一位女性中,除了女王之外,她排第二,而她更有著古心族女性所沒有的「超高身段「,這就使得她從心裡感到一種驕傲和優越。古心族,無論男女,論面貌,都比其他種族要俊秀或美麗。僅存的十一位古心女性,每個都具有非常的姿色,而她可以被族人喻為女王之外的第二美人,其美色,自是貌傾城海。book18.org
然而,當她遇見風長明,她心裡的驕傲在瞬間突變為無盡的自卑,她歸根結底是古心的人,遇到來自聳天古族的風長明,無論她多驕傲,也避免不了兩族之間深遠的聯繫,她自卑的同時、也害怕、憎恨,因為她感到風長明那來自心底的厭煩以及對她們的狂妄踐踏,就像她眼看著風長明踐踏她的情人一般,那種莫名升起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她也同時明白了喬野的一句話:聳天古族的人很特別,會給我們造成一種永世不變的壓力和畏懼,一旦你們從白明身上感受到此種感覺,你們必須離去;只要他是聳天古族的人,不需要我事前的任何解說,你們會第一時間感受到的。book18.org
她的確是感受到了,可是她卻無法離開。她們當時心裡雖不想離去,但她們記得喬野的話,因此強壓住心裡的恨意準備離去時,營格米己經擋住她們的去路喬野派他們過來誠然是錯誤的,他以為他們身上古心的力量最弱,因此與聳天的感應並非很強烈,在一定的距離之外,若非特別地注意,是很難令人察覺心中那點微弱的感應的。book18.org
可是,風長明乃是吸取了十多個聳天古族野人精氣的怪胎,其感應能力等同於十多個聳天古族的感應能力,且自從被烈冰擊敗之後,古心族的氣息被他緊緊地記在心裡,因此,少女和她的情人沒感應到風長明身上的氣息時,風長明己經準確地捕捉到他們的具體位置了。book18.org
這卻是喬野沒預料到的,也非少女所了解。book18.org
但有點卻令少女覺得奇怪,就是自從她被軟禁之後,都與風長明同處,可風長明卻只顧長睡,且己經連續睡了幾天幾夜了,依然未醒。更加奇隆的是,他睡著以後,她竟然無法感應到他的聳天氣息:?這怎麼可能呢?難道說,只有他醒著的時候,他才具有聳天的氣息嗚?book18.org
她這點猜想雖是誤打誤撞,卻無疑是正確的。book18.org
作為聳天古族最後的血脈,由滬澌大帝的血源傳承再加上聳天最後的十多個人的精氣所造就的他,的確是聳天力量最強的集合體,然而他吸收了的無限的地火以及冰晶力量在他沉睡時自動流轉、滲透、融合、提升、凝結這種難以估計的強大力量,就把聳天的傳奇力量給壓制下去:更且,他在母胎時就具備的吞吸能力,會把體內的力量以及氣息全部盤吞在體內,不讓力量和特質氣息外泄。她才會天法感應。book18.org
若不是因為這些複雜的力量本體都跟著他一樣在沉睡,其結果將無法想像或者,連神,也要懼怕於他:因了不能感應到風長明的特別的氣息,少女也沒有變得異常,和一般人一樣,情人的死,令她悲痛欲絕,更使她對風長明的痛恨與日俱增,她把眼淚也哭乾了,讓心也傷碎了,心裡只余對風長明的恨,時刻思謀著擊殺風長明。book18.org
只要力量有一點點恢復,她就會去推動心靈力量對風長明進行攻擊,可奇怪的現象又出現了,這種攻擊如石沉大海。這是因為風長明沉睡時,他的身體不但是無法擊傷的,且擁有如同他在母胎時的吸力一般,可以把任何力量體的攻擊吸為己有也就是說,他沉睡時,除了腳對屁股的攻擊之外,任何攻擊都幾乎無效。要殺他或是傷他,只能是在他醒著的時候;睡著的他,是最強的但卻不能做出任何攻擊:她這般做,圖然是把她的心靈力量消耗,雖然己經過了好多天,力量卻一點也沒恢復。book18.org
直到進入眠栗城的前一晚,營格米才把風長明踢醒。那時己經是凌晨時分,離城還有一個時辰的路,營格米覺得今晚即使能夠講城,也回不到依絲墓了,於是乾脆停下來在野外紮營露宿:夜空星稀,深夜的天氣仍然有些微熱,很多士兵都選擇不搭營帳。book18.org
暗夜的野外,響盪著男兵的呼喝、飄浮著女兵的歡吟。在海之眼,無論去在哪裡,男人都不缺女人,這是世代戰亂所造成的結果,也因此,女兵在軍隊里占的比率越來越高。而一旦脫離戰鬥,他們就單純是男人和女人而己。營格米特意在比較偏的地方,搭一個大帳,然後他負責踢醒風長明,說一句:「我讓她們把那少女帶到河裡去沐浴了。」他就走出營帳會合騫盧找相好的去了。風長明掀帳出來,看看天色,知道離天明還有一段很長的時間,又想回帳大睡可看看周圍的野鴛鴦,心思一動,嘴角在暗夜悄悄地拉扯出一絲冷酷的笑。book18.org
少女被四個女兵押送回來。她逐漸習慣了這種生活,白日被放置馬車裡,晚上就在那死人「一般」的聳天古族的男人身旁睡覺,只有某些特別的時候(比如拉尿等等好羞人哦)才可以離開他,而每晚入睡前都會被女兵帶去洗澡,開始時她很驚慌,可是每次洗澡回來,也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因為那人都是熟睡不醒的,因此,她心裡的驚慌和警惕也就漸漸地消失了。book18.org
風長明的沉睡,即使盡在身旁,她也不能感到聳天那相對對的氣息,但她恨他,是他命令那老頭用頭砍掉她的未婚夫的,只是她仍然得跟他相處在一起,因為她自己無法沒什麼,但到了晚上,卻是與風長明躺在同一張床或同一張毯子上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為何這些人要這樣對她,既不殺她,也沒審問她,只是把她當作物品一樣放置在某個「死人」的身旁,他們葫蘆里到底賣什麼藥?她不是很情楚,卻也己經不是很害怕了,只是仍然百分之一百地恨那死人。book18.org
據說,那死人叫「白明」可她有時聽到營格米和騫盧談話時,又把「死人」稱為「長明」,到底是「白明」還是「長明」這個念頭在她腦里只是一閃而過,事後她就不怎麼在意,她時常想著的就是殺死風長明,而後覺悟憑自己的能力無法做得到,她就又想著逃離,然而,她不曾發現任何機會。book18.org
己經是後半夜了,星稀,夜迷暗。忽然地,她感到了聳天的氣息,她心中一驚,那種張狂的、仿佛是要踐踏她的、藐視她的感覺,令她全身發冷,此刻的她沒有多少心靈力量,無法進行壓縮和反抗,只能是徹底地承受這種強大得令她窒息的、寒顫的感覺。在酷熱的八月,即使是夜深,溫度仍然是不見多少涼爽的,可此時的她,竟如處冰窖;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她知道那死人「己經醒了,她卻完全無力抵抗他。book18.org
果然,她看見了風長明站在營帳前,在夜色中,那高大如鬼魅的黑影,莫名地朝她的心靈伸壓過來,她的雙腿也開始打顫,但兩個高大的女兵一左一右地扶著她,她的身體由她們扶持著向她所仇恨的黑影移動,她感到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氣息,是那麼的邪惡,和冷。book18.org
「後面的兩個可以去找你們的情人了,留兩個下來陪我。」風長明很自然地道,透過營帳射出來的光亮,把他的身影拉長,這影子又把面前的三個女人籠罩了,扶著少女的兩個女兵聽了風長明的話,楞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