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的武神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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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渺平靜地道:「我從來沒說過要找你。」book18.org

「我換個方式問好了,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book18.org

「我要把她們都帶回去!」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想阻止?」book18.org

「我沒說過。」book18.org

「那你為何大喊大叫?」book18.org

「因為……」風長明賣了個關子,喝了一口茶,掉夠了眾女的胃口,他才不緊不慢地道:「你是個苯女人,啊哈哈!」book18.org

眾女受不了他的狂態,又莫奈他何,風姬雅站起來走到他的背後,一拳就擂落他的頭殼,他頭一低、叫一聲痛,回頭看見是風姬雅,又罵不出口,只好問道:「你什麼時候閃到我背後了?」book18.org

風姬雅罵道:「在你這混蛋笑得不知天地的時候,笨蛋!」book18.org

「哇,我笑的是她,又不是你,你幹嘛老愛強出頭?」風長明喊冤道,有這樣一個暴力姐姐,他想他以前得日子一定很慘……book18.org

風姬雅彎腰至他的耳邊嘶吼道:「她是我弟的未婚妻,我弟的原配夫人,你敢笑她,我就不饒你!」book18.org

風長明摸頭道:「好像我很怕你?」book18.org

「你不怕嗎?」book18.org

「是……有點怕。」風長明只得承認,他突然記起什麼來了,叫道:「我想起來了,這個女人果然是我……咳,是你弟的未婚妻,可是,她和你弟不是解除婚約了嗎?」book18.org

風姬雅一愣,道:「好像是這樣,唉!我那苦命的弟弟,他人不見了,老婆又沒有了,連伽伽小情人也要快被別人騙了。」她一邊哭喊,一邊用腳不停地踢風長明的背,她踢一下,風長明就朝前移動一下,很快地就以坐著的姿態移動到他正對面的巴洛渺的身前,巴洛渺抽了一把劍直指前方,冷冷地道:「你可以繼續往前,我無所謂。」book18.org

風長明停止移動,不管風姬雅如何踢擊,他都如山般堅定了,他本來想藉此機會靠近巴洛渺的,可是此刻一把利劍頂在胸前,即使是牛推他,他也不敢向前移了。book18.org

「風姬雅,你別踢了,再踢我就翻臉了!」風長明對他的姐姐說著狠話。book18.org

風姬雅狠狠地踢了他一下,才道:「我恨不得踢死你!你這混蛋騙我弟的情人,現在又想打我弟的未婚妻的主意!怎麼,剛才不是被我踢得很爽嗎?想借著我的腳力親近美人,現在為何不敢前進了?」book18.org

「姬雅姐姐你怎麼那麼苯?大苯象再前進的話,大公主的劍就刺到了大苯象了。可是,剛才你只是說大苯象騙了伽伽,又想親近大公主,你為何不說自己的初夜呢?你應該是為了這個才恨的——」book18.org

「白痴,氣死我了!」風姬雅就要把帳中的主杆拔起來,風長明急跳了起來,把她抱住,她掙扎道:「放開我,我要敲死那個白痴!」book18.org

風長明道:「要敲她,用手就可以了,何必動用大木柱?」book18.org

「嗚嗚,大苯象竟然叫姬雅姐姐打我……我不要啊……」參潛兒也開始鬧起來,風姬雅幾乎是與她同一時間道:「我懶得用手去碰她!」book18.org

參潛兒破涕為笑,道:「姬雅姐姐不打我了?真是太好了,我現在不想逃跑哩。」book18.org

風姬雅聽得怒急而泄,身體一軟,倒於風長明懷裡——她實在是拿參潛兒沒辦法了,嘆道:「還好我弟弟沒喜歡你。」book18.org

參潛兒不以為意地道:「可大苯象喜歡潛兒,伽伽你說是吧?」book18.org

漠伽竟然氣道:「我不知道,別問我。」book18.org

「亂七八糟!」巴洛渺回劍入鞘,扯住巴洛影的肩衣,道:「二妹,我們走,你沒必要為這種人留在這裡,看著心就煩。」book18.org

「我很令你心煩嗎?」風長明突然的冷言,使得帳室驀然變冷,在他懷裡的風姬雅全身一顫,仰首看他,只見他此時臉呈冷怒之色,粗野的臉孔透出濃濃的煞意,她的心也莫名的悸動,無疑地,野性十足的她,同樣會被充滿野性的風長明所折服!book18.org

巴洛渺再度抽劍,儼然起身,持劍以待!book18.org

風箏閃身擋在風長明面前,參潛兒和漠伽雖同樣站了起來,卻不知該幫哪一邊,此時,巴洛影顫微微地起身,向著風長明走來,風箏的長槍刺指巴洛影,風長明道:「風箏,她不會傷害我,你讓她過來!」book18.org

「喲,這裡是怎麼了?好像戰場一樣啊?」book18.org

營格米和騫盧掀帳而入,騫盧立馬揮斧與巴洛渺對峙,風箏收槍,巴洛影走到風長明身前,哽咽道:「你說你會疼我的是吧?」book18.org

風長明垂眼凝視巴洛影,她那仍然掩住半邊俏臉的秀髮,卻掩不住她無限的風情和淡輕的憂鬱,他微微地點頭,道:「嗯,那不僅僅是說的。」book18.org

巴洛影上身前傾,臉靠於他的肩膀,風長明伸出一隻手挽摟了她,被他右手抱摟的風姬雅扭臉看了看巴洛影,離奇地沒有出言。book18.org

「騫老頭,把你的斧頭放下來,我們到別的女兵的營帳去吧,這裡好像沒什麼兵情可察的。」營格米道。book18.org

「等一下!」在風長明懷裡的巴洛影出聲挽留,營格米訝然,只聽她繼續道:「在帝都時,你說你喜歡我,我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也不想知道,可是,我要你知道,看到我的影子的人也許很多,但其實我的影子只有一個而已。」book18.org

營格米笑笑,道:「我說喜歡你是真的,不過,我也有我的理由,那就是你在我眼中特別地性感撩人……旗主,不好意思,這樣說你的女人。騫老頭,你磨蹭什麼!」book18.org

騫盧右肩扛斧,走過來左手搭在營格米的右肩,笑道:「原來你小子是想跑來跟少主搶女人,我肏,你府上百多個女人加上任人挑的女兵,你就讓讓我們少主吧!說什麼也不能讓我們的頭領在女人的數量上輸於我們吧?」book18.org

兩人一唱一和走了出去,風長明看看那隨風飄的帳門,忽然放開懷中的兩女,追跑上去,鑽入兩人中間,一手搭一個,如此並肩走了一會,風長明才道:「營格米,影兒我不能讓給你。」book18.org

營格米嘆道:「如果以前你把她讓給我,我會很開心,因為那時她還未愛上你!但是,若你現在說讓給我,我絕對會揍你一頓。」book18.org

騫盧道:「營格小子,海之眼多的是沒人要的美女,你不要太傷心了,敗給少主,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要是敗給我老頭,你勉強還算得上丟臉的。」book18.org

「我營格米會敗給你?」book18.org

騫盧嘿嘿笑道:「很難說哦!」book18.org

「你省省吧,那副噁心的嘴臉!也不怕丟人現眼……我營格米乃苛鉻族著名的大帥哥,從十二歲開始便成為女性的夢幻情人,如今正值壯英之年的我,更是魅力無窮,走到哪裡,都能吸引美女們的眼球,像你這種醜陋的老頭哪能比?」book18.org

騫盧喝道:「你有什麼證據?」book18.org

營格米道:「最明顯的證據,就是女兵談話的時候,總把我當話題的主角。」book18.org

騫盧白眼一翻,道:「這算什麼,我騫盧也有時客串女兵談話的主角的。」book18.org

「看來不說點秘密給你聽,你是不相信了,你這是逼我動真格的,你以後注意嚴復那三個女兒看我營格帥哥的眼神,你就知道她們有多為我著迷!」book18.org

「這不會是真的吧?那三個年輕的處女?嚴老頭的女兒……」book18.org

營格米不屑地道:「我不知道她們是不是處女,但她們迷上了我,絕對是真的。若非我發過誓不碰處女,她們早就成為我懷裡的寵愛了。」book18.org

騫盧色迷迷地道:「她們之中有沒有迷上我的?」book18.org

風長明猛敲騫盧的頭,笑道:「你可以當她們的爺爺了,還迷個屁啊!」book18.org

騫盧的心情一落千丈,哀嘆道:「少主不要落井下石嘛,好歹我年輕時也是一代風流霸主,如今好心跟隨少主,你就應該好心地安慰我。」book18.org

「你頭都禿了,要我怎麼安慰你?」book18.org

「頭禿了,並不代表我老了,別忘了出世的孩子還是禿頭……哼!」鼻子一噴,他又繼續:「營格米,為何你要發誓不碰處女?處女得罪你了嗎?」book18.org

營格米笑道:「老頭,你活一大把年紀了,還在乎處女不處女的?」book18.org

「我也不在乎,可我也不抗拒,你就有點奇怪了。」book18.org

營格米沉默一會,正色道:「我十三歲的時候,遇到我的第一個女人,她是我的一個表姐,大我十二歲,我們相愛了,可我並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我不在乎,然而我的父親和她的父母卻反對,不僅僅因為我們是近親,最主要的是因為我們的年齡相差太大,他們從中阻撓我們……她或許累了,聽從父母的勸說,背著我悄悄地嫁了遠方,我一直不知她嫁到哪裡。直到我二十四歲的時候,她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她說她這輩子最愛的就是我,但她又覺得對不起我,因為沒給我處子身,也沒能陪我一生,她最恨自己的就是沒有把她的純潔交給我……我當時摟著她瘋狂地造愛、無數次地重複說我不在乎,發誓以後再也不碰處女……」book18.org

騫盧聽得眼淚都笑出來了,他笑罵道:「你他媽的真早熟,十三歲?哈哈……不服都不行!」book18.org

營格米道:「我十三歲的時候已經有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身高了,你別小看我。」book18.org

「所以我說你早熟嘛,我哪有小看你了?我是佩服你!」book18.org

「長明——」營格米道:「巴洛影給我的感覺很像我那表姐……她們的面貌雖不相似,而巴洛影顯然也比我表姐漂亮一些,然而,第一次看見巴洛影的時候,她令我想起了我那個表姐,你明白嗎?」book18.org

風長明點點頭,營格米嘆道:「我到現在還愛著她,無法忘記,雖然我的身邊總有無數女人,我也同樣與她們瘋狂,可很多時候,我心裡想著的是我的表姐,也許得不到的,總是最想念的吧!」book18.org

騫盧道:「那就把她搶回來啊!」book18.org

「她五年前回來一次之後,又消失了,來的突然,走得也突然,來得悄悄,走得也悄悄……」營格米深深地感嘆:「長明,我有些話必須跟你說,你還記得鉑琊叫你不讓苛羽傷心的事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也曾說過,我會給你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你也還記得嗎?」book18.org

風長明尷尬地道:「這個……這個……嘿嘿!」book18.org

營格米笑笑,道:「其實除了我那個表姐,我從來沒有在意過別的女人——」book18.org

「等等,營格米,我爹那四個女人怎麼辦?」book18.org

這次輪到營格米和騫盧尷尬了,營格米學著風長明道:「這個……這個……」book18.org

風長明道:「我後來從我娘的口中得知,我爹遇那事之後,便把她們都歸於我的名下,也就是她們其實應該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媽的,可惡的蕪族!」騫盧和營格米同聲罵道。book18.org

風長明也罵道:「你們兩個傢伙還敢罵我本族?哼,明跟你們說,我不會接納她們的,這件事情由你們背,你們愛怎麼就怎麼,就是不得往我頭上推!」book18.org

兩人苦著臉道:「長明,你就當多養幾個娘吧!」book18.org

「我絕不幹!」book18.org

營格米道:「其實你爹的女人都很有一套的,在床上的表現比一般的女人要好幾十倍哩,你不想試試嗎?」book18.org

風長明斷然道:「別誘惑我,我絕不負責,從頭到尾都不干我的事,還好當初在帝都時我沒跟你去混,否則老子虧大了,現在已經夠虧了,你們還想要我怎麼樣?我爹的女人好,他也用不著了,你們就留著吧,聽好,要負責的。」book18.org

「我們很少負責的,為何要逼我們?」book18.org

「我不逼你們,到時我的事情敗露,她們就會逼我。」book18.org

「這的確很難辦了,嘿嘿,既然如此,我們就照單全收了,多麼叫人迷戀的成熟婦人啊,你竟然不懂得享受!」book18.org

風長明白了他們一眼,道:「還有,你們最好別做得太囂張,否則我捉姦在床的話,我讓你們三個月起不了床!」book18.org

兩人悲呼道:「這又是什麼道理?」book18.org

「媽的,我跟你們講情面,可我老爹的面子還得撐著,以後若讓大家知道其實那是我的女人,我的面子也要跟著撐破了,你們再敢明目張胆地亂來,也別怪我不給你們面子!」book18.org

騫盧尷尬地道:「年輕人,別這麼衝動嘛!」book18.org

營格米也附和道:「長明,你該回去了,你帳里還有一群女人等待的,我們也有很多事情要做,現在可是戰爭期間——」book18.org

「知道就好,我回去擺平那幾個女人,莫名其妙的怎麼巴洛金那邊的人都跑到我身邊來了,怪!」風長明掉頭就跑,兩人看著他的背影,騫盧道:「營格米,這次事情弄大了,風妖的女人變成了少主的女人,我們這次玩慘了。」book18.org

營格米道:「大是大了點,不過還沒有多複雜,如果在帝都的時候把長明拉過去了,那才叫慘!看來得早點跟苛羽解除婚約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就當和他交換吧,一個換四個,我不虧的。」book18.org

「哇,苛羽可是正點的處女啊!」book18.org

營格米曬道:「你老頭嘴裡老是處女來處女去的,你煩不煩?走,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別把事情搞砸了,別人踏過來,我們命都沒了。」book18.org

「嗯,也是,黨邢那傢伙看來也訓練不出什麼好兵,我去訓練我的斧頭兵,一上戰場,一把斧頭掄過去,少少七八顆人頭落地!」book18.org

「你別吹牛了,黨邢所訓練出來的騎兵,比你的斧頭兵強很多,別忘了你就是敗在苛鉻騎兵鐵蹄之下的!」book18.org

「營格小子,你吃我一斧!」book18.org

第九集 九月論戰 第六章 一輩子的禮贈book18.org

第九集 九月論戰 第六章 一輩子的禮贈book18.org

風長明進入營帳之時,營帳里多了黨芳、白英、寧馨和蒂檬,九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帳,明顯的陰盛陽衰,這其實也是整個海之眼大陸的特色,就連動物界應該也是無法倖免的。book18.org

而這九個女人里,又分兩個陣營,巴洛姐妹、漠伽、風姬雅和參潛兒坐於左,其餘四女坐於右,由此可以分出巴洛陣營和風長明陣營。book18.org

風姬雅因為風箏不顧一切地護著風長明,她的心很不舒服,但是,她坐在巴洛渺這邊,並非因為她覺得自己是巴洛金陣營的所屬,而是因為巴洛渺曾經是她弟弟的女人的緣故。book18.org

漠伽和參潛兒雖明知風長明的真正身份,然而她們的家族屬於巴洛金陣營,一般情祝下,她們會選擇巴洛渺這邊,傻傻的參潛兒本來要與風箏一起維護她的大笨象的,卻被聰明的漠伽拉扯到一塊了。book18.org

「哈,都到齊了!」他插入蒂檬與寧馨之間,寧馨欲起身,他一手摟住她的蠻腰,把她按定在原位,寧馨臉兒瞬紅,低臉依了他。book18.org

「你不是很煩我嗎?為何還要坐在我的帳里?」風長明無視巴洛渺,但這話卻是對巴洛渺說的。book18.org

蒂檬道:「聽風箏說,剛才這裡好像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的事情?」book18.org

「豈止是一點點而己,簡直是非常的不愉快,有人用劍指著你的男人的胸膛耶,你為何不管管你這群學生?」風長明埋怨。book18.org

「咳……」蒂檬無奈地裝咳嗽,她現在的處境,比誰都尷尬,要知道,這裡面所坐著的,一半以上都是她的「名副其實」的學生的。book18.org

風長明靈光一動,狂笑體震,眾女莫名其妙地盯著他,他笑夠之後指著對面一排少女,自大地道:「我差點忘了,我是你們老師的老公,這樣的話,我就成了你們的師公,嘿嘿!」book18.org

「公你個屁!」風姬雅首先發怒,其餘女孩也都怒色於臉,但這似乎也是一個事實,雖然「師傅」好像不適合,然而她們的老師就是「師傅」了,如果這「師傅」是男性還可以叫師父的妻子為「師娘」,可這「師傅」是女的了,他自稱為「師公」也不算一個錯。但是,誰認他這個師公了?book18.org

這些女孩中沒有一個承認他是師公的——各有各的理由,誰都為他這句話而開始生氣了。book18.org

風長明惹起眾怒卻不知,自鳴得意地大笑,似乎占了這群女孩很大的便宜!參潛兒撅嘴道:「大笨象,師公是說師傅的師傅啦,你怎麼這麼笨啊,潛兒都懂的?」book18.org

「呃?有點道理,可是,你師傅的老公該叫什麼了?」book18.org

「叫……叫師父!」book18.org

風長明曬道:「還不是師父,如果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你叫師父,誰知道你到底要叫誰啊?」book18.org

參潛兒憋紅臉,道:「那就叫……就叫師爹,不,不是這樣,叫師爸……也不……應該叫師伯叫師叔,就是不能叫師公!」book18.org

風長明爭辯道:「什麼不能,師父的老公,不叫師公叫什麼?叫師伯?我跟你師父又不是同門,誰是她師兄了?反正,你們統統叫我師公,管他什麼,母就是母,公就是公——哇,風姬雅,你脫鞋幹嘛?」book18.org

「我砸死你!」風姬雅的香鞋瞬間飛至,風長明手一伸,接住了,卻聽得風姬雅叫道:「混蛋,擲回來給我!」book18.org

風長明道:「你自己丟過來的,又不是我強脫你的。」book18.org

「我叫你丟過來,你丟不丟?」book18.org

「好吧!」風長明把鞋子輕擲過去,風姬雅接了,紅著臉埋頭穿鞋,此時巴洛渺道:「我們只承認蒂檬老師,除此之外,不承認任何人,不管你是老師的什麼人,與我巴洛渺都無任何關係。」book18.org

蒂檬也道:「明,你也別鬧了!」book18.org

風姬雅穿好鞋,道:「白明,要說你是她的老公,你也別忘了你曾對我做過的事,哼!」說罷,她起身就走,至帳門時,回頭衝風箏喝道:「風箏,你是不是要留下來陪他睡覺?」book18.org

「我這不是來了嗎?」風箏急忙跟著風姬雅出帳去了。book18.org

漠伽道:「潛兒,我們也出去吧。」book18.org

參潛兒天地道:「為什麼?我要在這裡睡的,這是大笨象的營帳,我可不想去別的地方睡。」book18.org

眾女訝異地看著她,她有些紅臉了,卻擺出一付不在乎的表情,似乎覺得她本來就應該睡在風長明的營帳里的。book18.org

漠伽有些無奈,可她心裡確實不想離開,只是風姬雅的離去,她若在此停留太久,免不了過後又被風姬雅嘮叨一頓,她想了想,還是決定留下來——即使沒有任何籍口,她也想留下。book18.org

蒂檬回到正題,道:「大公主,你此時實在不該來我們這裡的,雖然我曾經是你們的老師,但我現在與你們無疑是敵對了。」book18.org

「老師,這些我們清楚。」巴洛渺一直都很尊敬蒂檬,其實在雪城時,除了風姬雅和風長明之外,其餘的學生都尊重蒂檬,或者是愛慕……book18.org

蒂檬嘆道:「你們不能在這裡久留,若無甚事,你帶了伽伽和潛兒就回去吧,我不想你們受到任何傷害。」book18.org

巴洛渺道:「老師,我們來西陸,不單單是為了要帶她們回去,因為二妹……」她的雙眼瞪了瞪風長明,沒有繼續說巴洛影之事,只道:「我主要是為長明而來的?"book18.org

「長明?」帳內一陣嬌呼,連風長明也怪叫起來,誰也料不到巴洛渺是為風長明而至西陸的。book18.org

「三妹說,她感覺長明在西陸的方向……老師,你應該清楚三妹與長明有著奇異的感應,她說的話即使沒根據,也是有她的道理的。book18.org

蒂檬多少是明白的……book18.org

風長明卻轉眼盯著蒂檬,他的一雙眼神充滿疑問:巴洛蕊與自己有奇異的感應?為何自己不覺得呢?他也是見過巴洛蕊的。book18.org

蒂檬詳裝平靜地道:「呃,是嗎?」book18.org

巴洛渺道:「老師,長明的失蹤,多少與你有關,當初是你追著長明出去,但是,只有你回來……為何你現在表現得這麼冷淡?即使你再討厭長明,也不能那樣做的,這麼多年了,我一直不跟老師追究這件事情,是因為我相信並且尊重老師,可老師應該知道,長明他是我的男人!」book18.org

風長明眼睛眨了眨,摸摸腦殼,白英看著他,感到有些意外:風長明竟然是巴洛王朝的大公主的男人?book18.org

蒂檬神色尷尬,難免嫩臉排紅,吱唔道:「這個……我知道,可是,以前那件事情也不能全怪我……」book18.org

「那麼,請老師把長明當初為何失蹤,他到底是生是死,把那一天發生的事情統統告訴我吧,我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book18.org

這就令蒂檬為難了,他伸手在風長明背後狠狠地掐了一記,風長明忍痛憋聲,蒂檬道:「長明沒死……至於那天的真相,唉真相我說、說不出來,只能告訴你,三公主的感應是對的,你要知道什麼,就去問三公主,她或者什麼都知道,長明失蹤的那天,三公主也是略知一二的……不要怪老師,你以後若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你會明白老師也有老師的難處。」book18.org

「也就是說,長明真的在西陸?」book18.org

巴洛渺道:「謝謝老師,其餘的令老師感到為難的,我就不問了,以前己經問得太多了。」她的語氣中,有著抹不去的失落,「我想他早己經把我忘了,如果他死了還好——」book18.org

「哇哇,巴洛渺,你說什麼?你詛咒他死?」風長明怪叫。book18.org

巴洛渺厭厭地道:「與你無關。」book18.org

風長明無言以對,但想想,這巴洛渺其實對自己還蠻不錯的,那情,深得如海的無底……book18.org

巴洛渺見風長明沉默,她對蒂檬道:「老師,可以借給我五百女兵嗎?我想在西陸逛逛,找遍西陸,也許會找得到。」book18.org

蒂檬一聲幽嘆,道:「大公主,你不用找了,你找不到的,他若要出現的時候,他就出現了,也許不該這麼說,可是我覺得他是有意躲著你們,你回去吧,總有一天你們會相遇的,那一天的來臨,不需要多長的等恃!」book18.org

「我己經等恃了三年!」巴洛渺靜雅古典的臉,如古井的水盪起絲絲波紋,不知是哪來的一瓢風,吹動了她的心湖,輕然卻真實。book18.org

「再等等吧,老師不會騙你的,請再相信老師一次。」book18.org

漠伽不忍再看下去,她道:「大公主,其實,長明叔叔,只是不想見我們,他、他……」她雙眼含淚,停頓半刻,才在眾人的注目中,繼續道:「大公主,我暫時不會回去,我們在這裡很安全也很開心,回到帝都我會寂寞和痛苦,請你不要強迫伽伽。」book18.org

「我也不會回去,帝都沒有大笨象,我絕不回帝都,大公主,你回去的時候,跟我爹說,潛兒要留在大笨象身邊。」book18.org

「你們?」巴洛渺感到困惑的驚詫,巴洛影接道:「我和姐姐暫時也留在這裡,老師,可以嗎?」book18.org

蒂檬知道這兩姐妹跟風長明的關係非同尋常,她道:「二公主,這件事情老師作不了主,你問問這傢伙。」book18.org

巴洛影凝視風長明,眼神充塞著祈求,風長明只得應道:「別給我添麻煩就好,檬,你給她們安排一下吧,為了保護她們,就安排在你的營帳里吧。」book18.org

蒂檬一愣,微氣道:「可我的營帳就是這個——」book18.org

「啊,我忘了,你另外安排一個大帳給她們。」他看著巴洛影,笑了笑,爬了過去,在她耳邊道:「影兒,今晚我想疼你,可以嗎?」book18.org

巴洛影垂下臉,垂落的掩發幾乎把她整個俏臉蓋遮,她柔聲輕應:「嗯,老師也會在嗎?」book18.org

風長明神秘地笑笑,舉起右手撩開她掩垂下來的左邊髮絲,在她左臉上輕吻一下,道:「你介意?」book18.org

「我從來沒想過會這樣……」book18.org

「什麼事情,都有個第一次,就像你和我一樣!」風長明的聲音雖然很輕,可帳里的人幾乎都聽得清楚,巴洛渺道:「白明,這裡人並不少,你說話也有點分寸,要跟我妹說那種話的時候,就不能單獨說嗎?」book18.org

風長明扭臉,近看坐於巴洛影左邊的巴洛渺,深深地吸了鼻子,然後調侃道:「你有種淡淡的清香……」book18.org

「錚」地一聲,利劍出鞘,風長明猛然一個後空翻,坐回原位,蒂檬適時道:「大公主,你收好劍吧,我領你們去確定住宿。」book18.org

軍營的夜,營火滿天。book18.org

風長明許多時候仍然習慣性的愛睡,晚飯剛過,他又睡著了,蒂檬踢醒他的時候,帳外站著巴洛影,她剛到,從外面打了招呼,裡面的蒂檬便喚醒風長明——用她的很溫柔的一踢。book18.org

「二公主,你進來吧!不要在外面站了。」蒂檬輕喊道。book18.org

帳門掀開,一陣熱風吹了進來,伴隨著巴洛影渺渺的體香……book18.org

她剛沐了浴,換了一身米黃的輕紗衣裙,高挑均稱的身段,在夏季衣飾的衫托下,倍顯幽美。book18.org

風長明了解,巴洛影的身段與「惹火」無緣,她那別具一格的苗翠,和她的名字一樣,都似搖曳的影兒,似虛而實、若重若輕,猶如她半掩臉的風格,以她獨特的憂鬱而成就她的「性感」,在暗幽中藏著一種心靈的火焰。book18.org

巴洛影進來,看見帳內的風長明赤著上半身躺在地席之上,蒂檬披了一件明紗睡衣坐於他的身旁,他的手伸起來捏著她的肩膀,她見到她的學生,肩兒輕甩,似是不想讓巴洛影看到風長明這種親昵的動作。book18.org

「影兒,過來吧,幫你老師按摩一下。」風長明道。book18.org

帳內的兩盞油燈把整個帳篷照得迷黃,但迷黃中,依然能夠令人的眼睛看得清晰。book18.org

「我還是回去睡吧。」巴洛影臨陣怯逃,風長明立即爬起來,拉住她的手,她的雙腿一軟,靠倒下來,風長明摟著她,翻滾到蒂檬身旁,壓著巴洛影,笑道:「老師啊,你這學生想逃跑,你不懲罰一下她嗎?」book18.org

蒂檬也許比巴洛影更難堪,巴洛影怎麼也是她的學生,而她可能要在她的學生面前表現出……她想到那種場景就感尷尬和羞恥,她別臉不看她的兩個學生,風長明伸出手,捏抓住她的滑嫩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然後吻住她的嘴,被他壓在身下的巴洛影看得眼睛都直了,但風長明與蒂檬的接吻,卻悄悄地打破了她心裡的防線,令她的身心自在多了。book18.org

蒂檬被吻得臉紅耳熱,若非與昏黃的燈火融為一色,巴洛影當有幸看到她的老師此時的羞態橫溢,風長明道:「影兒,瞧瞧你老師多大膽,在你面前和我熱情相吻,啊哈哈——」book18.org

巴洛影撒嬌道:「我什麼也沒看見。」book18.org

「呃啊?要不要再點幾盞油燈?」book18.org

「不用了。」巴洛影和蒂檬同時驚呼出聲,她們限不得把帳里所有的亮光撒去。book18.org

風長明埋首扒開巴洛影的衣領,露出她的半個胸部,那因平躺的姿態而變得微隆的雪白在燈黃里顯現一種暗色的桃迷之彩,他把臉埋在她的柔軟的胸,一陣摩擎,巴洛影嬌吟起來,風長明聽得心中衝動,雙手捧著她的臉,就狠吻住她,忽然帳門被撩開,蒂檬輕「啊」一聲,風長明當即察覺,抬臉就怒吼:「誰他媽亂闖!」book18.org

回頭一看,卻見到呆愣的參潛兒,他的臉色倏緩,變輕聲調,問道:「潛兒,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參潛兒似乎想哭,剛才風長明的怒吼嚇著了她,燈光中可以看到她的雙眼閃爍了水的迷光,她沒有回答風長明,手舉著的帳門忽然垂落,把她隔於帳門外,風長明起身衝出,把她抱了進來,她哭了!巴洛影急忙整理衣衫,風長明卻慌忙的安慰參潛兒。book18.org

「別哭,我不知道是你,不知道是我可愛的小潛兒……」book18.org

「嗚嗚,大笨象好兇,潛兒好怕。」參潛兒仍然哭泣,小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風長明那突然的怒吼,給她的驚嚇著實夠大的。book18.org

風長明輕擦著她的眼淚,柔聲道:「大笨象不會對潛兒凶的,以前我們不是約好了嗎?只是剛才大笨象不知道是潛兒……」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參潛兒立即破涕為笑——單純的人兒,單純的心,同時感受單純的痛苦和歡樂,以及單純的表現出來,也許,這就是她的可愛之處,無論是悲還是喜,永遠都是那般的清澈!傻傻的、呆呆的,參潛兒。book18.org

蒂檬和巴洛影都鬆了一口氣,但是,她們也知道參潛兒是很好哄的,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感情以及了解,彼此都有。book18.org

蒂檬道:「潛兒,你不睡覺?」book18.org

「我睡不著,想起二公主今晚要來大笨象這裡睡,潛兒也要在這裡睡的。」參潛兒說出來的話,永遠都那麼理所當然。book18.org

巴洛影埋怨道:「你來這裡,她們不知道,會擔心你的,你別到處亂跑。」book18.org

「我才沒有到處亂跑,我只是找大笨象而己。她們都知道的,我出來的時候,有跟她們說哩。」book18.org

巴洛影驚道:「你跟她們說?」book18.org

「嗯,我說,『我要去大笨象帳篷里去,你們誰跟我去?』,結果她們都不跟潛兒過來,我就自己來了。」book18.org

巴洛影無奈地道:「只有你說得出這樣的話了,她們才不會像你這般,你……今晚也要在這裡了?」book18.org

參潛兒道:「是的,二公主,你不會趕我出去吧?如果是二公主的說話,潛兒只好聽了。」語言之中很是不甘和失落。book18.org

巴洛影忽然希望參潛兒留下來,如此她面對著蒂檬的時候,就不會太尷尬,反正多一個參潛兒,就不是她一個學生面對老師了,參潛兒也是蒂檬的學生的。她道:「我沒權趕你出去,你不要擔心。」book18.org

參潛兒歡呼:「二公主真是好人,那我們一起和大笨象睡覺吧。」book18.org

「你確定?」風長明小心翼翼地問,一雙手伸到她的領口,輕解衣扣,把她的上衣脫落,她嬌呼一聲,傻了。book18.org

兩隻蓓蕾堅挺,風長明埋首吻舔,參潛兒呼吸急速、嬌體微顫,頃刻後,她從震驚的迷惑中醒轉,尖聲道:「大笨象好壞,脫潛兒的衣服,好癢啊……不要咬潛兒的乳頭,我不依你了,好癢……」book18.org

她微微掙扎,風長明順勢放開她,她急忙把上衣拉了上來,雙手掩胸,一雙眼睛像燈昏的迷茫一般看著風長明,似乎有許多的不解。她以前被風長明壓倒過、擁抱過,也同樣被風長明親吻、撫摸,並且極希望獻出自己的初夜,可是她對許多事情都迷糊,就連「初夜」需要怎般的程序,她也是一知半解而己,而與風長明裸呈相觸,還是首次,她哪能不驚慌?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還要在這裡睡嗎?」book18.org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參潛兒掩胸垂首,細細而道。book18.org

「你害怕嗎?book18.org

「怕。」book18.org

「過來。」風長明招招手,參潛兒想了一會,緩緩地爬到他身前,他摟抱了她,替她扣上衣領,隔著衣服撫摸她的柔軟,輕聲道:「這樣,你就不怕了?」book18.org

「嗯,潛兒習慣了,不覺得害怕。」book18.org

「看來得讓你慢慢習噴,畢竟你是靠直覺來了解事物以及接受事物的。潛兒,今晚你不要在這裡睡了,你說好嗎?」book18.org

參潛兒還是有些不願意,她道:「我可以在你身邊睡的,你和老師、二公主做什麼,我都不要緊的,只要不脫潛兒的衣服。其實我不討厭的,我也不想害怕,可就是控制不自己,你說我該怎麼辦?潛兒要像老師、姬雅、二公主一樣的,還有伽伽——」她突然掩嘴,眼睛轉轉的,怪異之極。book18.org

巴洛影卻聽清了,她問道:「潛兒,你說伽伽也和他那個了?」book18.org

「什麼?那個?」輪到參潛兒糊塗了。book18.org

巴洛影解釋道:「我是問你,伽伽是不是也像姬雅一樣?」book18.org

參潛兒聽明白了,道:「你是說初夜啊,沒有啦,伽伽的初夜還留著,沒給大笨象。」book18.org

「那你剛才為何提到伽伽?」book18.org

「嗡」地一聲,參潛兒的小腦袋幾乎要炸開,她胡言亂語起來:「有嗎?我是說了嗎?噢,不好了,伽伽會罵我的……我回去了,我不在這裡睡了。」book18.org

她要起身,卻被風長明抱著,她道:「大笨象,今晚不陪你睡了,你放開我啦。」book18.org

「吻我嘴,我就讓你回去。」book18.org

參潛兒乖乖地吻了風長明,要走時,蒂檬卻道:「潛兒,我陪你過去,順便在你們帳篷里睡一晚,很久沒和你們在一起了。」book18.org

「老師不陪大笨象了嗎?」book18.org

「只是今晚而己。」book18.org

「謝謝老師。」巴洛影由衷地道,她知道蒂檬此舉,是為了避免尷尬,其實她也料到以後終會面臨此種場面,只是今晚她真的不想與蒂檬同在一起,或許明晚……她可以的。book18.org

風長明也不想讓她們師徒太難堪,於是道:「明天記得過來早些。」book18.org

蒂檬明白他話里所指,正欲答話,參潛兒己搶先道:「大笨象,潛兒會起得很早的。」book18.org

蒂檬笑笑,牽著參潛兒的手出去了,風長明摟過身邊的巴洛影,柔聲道:「確定愛上我了?」book18.org

「嗯,也許是的,不知道不覺之間……」book18.org

風長明把她壓倒,拔開她左邊的發,凝視她……book18.org

「作為你愛上我的紀念,我再送你一個禮物。上次是生日禮物,這次卻是愛的禮物,你願意要多少次?」book18.org

「我願意要……一輩子。」book18.org

巴洛影迷幻地呻吟。book18.org

第九集 九月論戰 第七章 伊芝的影book18.org

第九集 九月論戰 第七章 伊芝的影book18.org

巴洛十九年,九月六日。book18.org

雙方軍隊進入一級備戰狀態——北方戰爭序幕的拉開,使得西陸戰場對峙的兩個霸軍勢力,拋開一切顧慮,只等戰爭號角的吹響,便要在血光中征服一切:生命和榮耀!如同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西大陸的心臟,在緊張、顫抖!book18.org

風長明卻一如既往。對他來說,這似乎是不相關的,他的懶是出了名的,因了他的睡。他幾乎能夠在任何時候,說睡著就能夠睡著,蒂檬幾乎每時每刻相伴在他身邊,以便悄悄地、狠狠地給他一腳……book18.org

參潛兒並不懂得戰爭的嚴酷,也一如既往地要纏風長明,漠伽卻很擔心這場戰爭的結局,因為她也看不到風長明獲勝的希望,她是漠九的孫女,對戰爭有著特別的觸感,她從未參與過任何戰役,只是緣自漠九的對戰事的敏感,令她的心靈很不安。她不似參潛兒,參潛兒是一種靈性的單純,她則是一種靈性的聰慧,在很小的時候,她把這種聰明放在風長明身上,整得風長明怕她、把她當成小惡魔——是為伽伽小魔女也。book18.org

巴洛蕊曾說風長明在西陸,可巴洛渺不知從哪找起,基本上巴洛蕊給她說的也是一種直覺——巴洛蕊對風長明非常清楚,只是她進行了隱瞞——,這種直覺就像白雲鋪過海的無邊,因此連白雲也變得無邊了。巴洛渺在有邊的西陸,卻要進行無邊的尋找,她心裡也明白,這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只是仍然希望著,因為太深刻的愛!那曾經為了她而跳動的火之焰舞,在她的平靜的心裡未曾熄滅——一種矛盾,往往因為愛而產生的。book18.org

沒有了方向,她便陪著巴洛影,她也極想看看這場戰爭的過程和結局,這場戰爭的勝敗關係到「冰旗」的未來,冰旗若勝,則父王必定會出兵,彼時與「冰旗」的敵對局面就變得無可挽回。巴洛影的痛苦以及風姬雅、參潛兒兩女的痛苦,也隨著「冰旗」的勝利而來臨。book18.org

這是巴洛渺的認知;也許巴洛影和參潛兒還有漠伽,最終因為各自的長輩而被迫回歸巴洛陣營,可是,對於風姬雅,那就另當別說了。book18.org

巴洛渺想不通一點,為何白明不懼她們?無論怎麼說,她們都是巴洛王朝的人,而「冰旗」是現今唯一敢與巴洛王朝公開起衝突的霸軍,白明身為霸軍首領,卻允許敵對方的人留在身邊,是該說他好色無度還是他腦袋裝屎呢?若說好色,至少她和漠伽、參潛兒都沒受到他的沾染,參潛兒無疑是時刻想獻身的,可他也沒有真要了參潛兒。最重要的是,他對她們的行動,根本不限制,也不進行任何監視……book18.org

也許,軍中將領,都把她們當成白明的女人了,所以也不過問;她只能這麼解釋了。book18.org

白明,給了她們絕對的自由,她即因此感到寂寞。身為海之眼帝王之女,寂寞,總是無時不刻地伴隨她們。因風長明的關係,在雪城時,漠伽、風姬雅兩女,與她之間,有一些往來,可終究不是很熟絡,她的平靜、風姬雅的爆野、漠伽的傷懷,如此性格的三人,又怎麼能熟絡?而她的妹妹巴洛影,時常往白明處跑,因此,就只留下她自己。其實,她和巴洛蕊,都己經習噴一個人的存在!巴洛影與白明關係,她不反對,也不贊成,反正就那個樣了,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只是,她不知道這種情形能夠維持多久,歡樂之後是否就是長久的痛苦?冰旗與巴洛王朝的戰爭爆發的話,白明是不可能勝得了父王的。她如是想。book18.org

她對於這場戰事,所抱的觀點,和漠伽是一樣的,只是她更堅定:白明必敗!白明沒有贏的資本,雖說布族不懼熾族的強悍,在實力上,也略遜於北方三大族,可布族並非像苛鉻和栗族,苛鉻的人雖悍猛,卻不團結,致使苛鉻族是海之眼最弱的種族,栗族卻被鉑琊的陰謀所破,弄得四分五裂,最終被鉑琊所征服。她來的時候,知道嚴復恢復了族長之位,她對這點持贊同意見,要得到栗族的支持,是應該先把尊嚴還給他們的,讓嚴復以族長的身份統轄栗族,栗族的民眾會比較容易接受。book18.org

她從母后的口中得知,鉑琊一生為戰,其人是霸主也是軍師,在他的仆將中,法通和拓樸是最著名的,拓撲是海之眼以曝猛著稱的戰將,法通則主內,對於內政事務,鉑琊都依賴法通,她猜測「扶持嚴復」是鉑琊舊部法通的主意。可惜她錯了,這全是某個「剛睡醒的傢伙」的靈光想法,與法通無關的。book18.org

冰旗彙集了拉沙族長的殘兵、苛鉻的殘兵和栗族的殘兵,再加上新招驀的兵士,人數上可以與布族的軍隊相等,但在戰力上,無疑處於絕對的弱勢的,而烈古旗是習超人想像的速度成長起來的,在短短的時間裡擊敗布族原三大霸主,成為布族的「王者之軍」,而代表整個布族。就論其實力,除了熾族的天侍和蕪族族軍以及冰旗之外,海之眼其餘的霸主都很難與之抗衡。book18.org

無論誰勝誰敗,父王在結呆出來之後,都會出兵西陸,這是母后親自和她說的。但是,如呆是白明勝的話,巴洛王朝的敵人就是冰旗,她現在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了,因為她預測冰旗必敗!有著那樣無用的霸軍首領,其結果不想亦知。book18.org

巴洛影對她姐姐的想法一慨不知,她對戰爭甚至對武技都不是很熱衷,只是非常崇拜她的父王而己。如呆海之眼真的有神存在,那麼,她會第一個認為巴洛大帝就是神,一個偉大的父親,就是她心中的神。book18.org

她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卻是處於敵對的。假如巴洛金是她心中的神,風長明則是她心中的「人」,給了她愛、恨、希望和慾望……book18.org

此日,她醒來時,己是日上三竿。風長明從來不會叫醒她,自從那一夜之後,蒂檬就與她同侍風長明,有時白英也過來,後來她才知道「白明的這個姐姐」實是他的女人,她也沒什麼好感嘆的。海之眼的女人都己經習慣了這種現象,男人擁有女人就像擁有財物和勢力一樣,越是強大的男人,所擁有的女人就越多,女人的數量幾乎可以象徵著一個男人的榮耀。book18.org

她以為每個男人都可以給許多女人歡樂的,因為風長明就能夠給她們歡樂和滿足,她想,強大的男人需要太多的女人,也是因為他們本身在某方面的強悍吧!風長明絕對是個強悍的男人,這點她是堅信的,即使她們三人同時與之歡愛,敗陣的還是她們——這也許不關愛的問題,海之眼的女人,己經習慣了不去問男人心中的愛,只堅信自己的心。在沒有平等的世界裡,愛也不可能平等。在她最初獻身於他時,她是不愛他的,而她也知道,他那時也不會愛她,只是在那個時刻,他說了一個令她永生不忘的字:疼。book18.org

疼,像她初次的痛一樣,永遠刻留在她的生命和記憶!疼,是父王曾抱著小時的她,狂傲的笑……book18.org

疼,是風長明的手撫摩她的半掩的臉……book18.org

一種疼愛,在她與她的兩個姐妹相似的寂寞的人生里,注入了一種震撼性的元素。book18.org

巴洛蕊和巴洛渺能夠長久的忍受寂寞或者喜歡寂寞,但她是不能忍受的,她想歡快地笑,可她很多時候是不能夠的,因此,在笑與不笑之間,她用自己的髮長久地掩著半邊臉,讓明與暗交雜在她美麗的臉龐,她的人生也呈現一種明與暗,歡樂與憂鬱,成就她獨特的韻味,天真和成熟、以及淡淡的幽婉。book18.org

風長明沒有承諾過給予她什麼,或者根本沒有對她言過「愛」,只是他沒忘他的承諾,沒忘那一個字:疼。book18.org

她想,即使她以後因為父王的關係,必須離開他,或者與他為敵,他都會一樣的「疼」她,哪怕她的劍刺入他的心臟……book18.org

醒後,她像以往一樣,回到蒂檬給她們這群女孩特意安排的大帳,帳里只有她的姐姐一個人,這不令她驚訝:姐為了她而留在這裡的,她不在的時候,姐都是一個人呆著,等她。book18.org

巴洛渺正在看書,聽得有人進來,眼睛瞄了一下帳門,然後繼續看書,巴洛影走到她身旁,坐了下來,依偎了她,輕聲道:「姐,我回來了。」book18.org

「嗯。」巴洛渺輕應。book18.org

帳里又靜了一會,巴洛影道:「姐,我想和你商量些事情。」book18.org

「你說吧。」巴洛渺的眼睛還是不離書本,巴洛影道:「我最近老覺得心裡不安,很擔心他……」book18.org

「你說白明?」巴洛渺把書本合上,放於一旁,轉臉凝視巴洛影,又道:「你的擔心也不是無根據,唉,你為何偏偏要選他呢?要說男人,在我們身邊有許多男人,都是不錯的,為何偏偏是他?難道就因為他的身高與父王相似?」book18.org

巴洛影沉默,巴洛渺起身,在帳里來回走了幾圈,感嘆道:「二妹,此場戰爭,無論輸贏,對冰旗都沒有任何好處。book18.org

「本來伊芝城之敗,他們需要的是休養生息,父王也給他們再度壯大的時間,但是,布族的侵入,讓他們不得不繼續以殘兵和新兵應戰,且在敗戰後,各種行軍之物資都不充足,根本就沒有半點勝算。其戰自敗,當無好處可言。」book18.org

巴洛影道:「這我是知道的,可是,為何說她們勝了,還是沒有好處呢?」book18.org

「別忘了我們父王的存在啊,二妹,他是海之眼最強大的男人。」book18.org

巴洛影一愣,神色微變,似乎明白了什麼,卻不回以言語。book18.org

巴洛渺活動了一會,坐回她的身旁,撫漠她的靈發,嘆道:「這段時間看到你很快樂,本來我是不打算跟你說這些的,然而必須讓你明白一些事情,以及戰爭的殘酷。」book18.org

「嗯,姐,你說吧,我聽著。」book18.org

巴洛渺想了一會,整理了一下自己腦海里的思路,才道:「我就具體和你說說好了。」book18.org

「伊芝城之敗,其實不是敗於隆志,亦不是敗於西境之花茵媛,歸根結底,是敗於他們自己本身。鉑琊本是海之眼著名的戰略家,但他無疑也是一個失敗者,他曾經的失敗,讓他失去了祖先的城以及祖先的、他自己的榮耀。幾十年來,他等待時機、暗中策劃,就是想在有生之年,奪回他的城,恢復他祖先的榮耀。在海之眼,霸者和強者都是為榮耀而活的男人,是海之眼特有的怪物。」book18.org

「但是,鉑琊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失敗。他太心急了,從西沙山脈直接通過,是必須付出很大的代價的。也許有人覺得他是老了,所以會心急。母后不這樣認為,鉑琊是久經沙場的戰者,哪怕再老,也不會出這種差錯的。」book18.org

「鉑琊的心急,有著他根源的原因。他若繞過西沙山脈,所花費的時間,起碼得一個月以上,而如呆這樣的話,南方和北方的援軍都有足夠的時間支援伊芝城,其結呆不言自明。因此,他要蛇J撮快的時間奪得伊芝城的話,只能強行通過西沙山脈。他不惜任何代價,強行通過西沙山脈,戰於伊芝城,也許有人認為不智。然而從鉑琊的角度去看,這卻是他最後的選擇。」book18.org

「他必須趕到援軍到達之前,取得伊芝城,這是他的最終目的。母后說,鉑琊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惜使用任何手段以及不惜任何代價的戰者,因此過程多麼慘烈,對鉑琊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只要結呆是他所想的,他就會去實施他的計劃。在戰爭中的鉑琊,就是這樣的一個人。」book18.org

「捲土重來的鉑琊,他清楚地知道不可能勝得父王,其最終的結呆都是失敗。然而在那再次失敗之前,他卻必須奪回西境的。一個霸者的榮耀,以及祖先的名聲,使他擔負了幾十年的沉默和恥辱。他要在他老死之前,把這些恥辱洗掉。在霸者的靈魂,戰死並不可恥,可恥的是敗城而逃。」book18.org

「當初鉑琊棄城逃亡,令他的祖先也蒙羞。他重戰伊芝城時,就己經下定了必死的決心。明知是失敗,也要為之。而結果,如他所料,他奪回了伊芝城,也就是回到了他的西境,回到他祖先的光環里,直到最後一刻仍然堅守著他的城,就因為一個霸者的信念。哪怕死,也要守護榮耀!」book18.org

「至於他死後的事情,就不是他所慮及的了。冰旗是鉑琊一手撐起的,但搞到現在的局面,也是他留下來的殘局。這殘局就直接落到了他的兒子白明的手中,如呆沒有布族的挑戰,或者白明真的能夠創造一個全新的局面,漸漸地再度恢復,繼承他父親的遺志。現在看來,可能性很少。」book18.org

「我在此場戰爭中,看不到冰旗的希望。假如,奇蹟出現,他勝了,姑且就當勝了論之吧!他將會取得西陸三個種族的霸者地位,這對父王來說,是不可能再容忍的了。父王是海之眼的帝王,但卻從來不管海之眼各霸主之間的戰事,只要那些霸主服從於他,他就可以無視之。然而冰旗曾公然與巴洛王朝為敵,且在此戰中勝出的話,將會威脅到父王的帝位,而且這對父王己經具有一定的挑戰性了,他會很興奮的。母后說,父王天生好戰……」book18.org

「然而我賭烈古旗勝。從烈古的崛起,到成為布族的首腦,其成長之快、野心之大,一目了然,擊敗冰旗之後,必定會趁機取得布族甚至苛鉻族,到那時,父王也會出兵征戰烈古旗,因此,也可以說,勝利對烈古旗就是毀滅的開始。」book18.org

「但無論勝與敗,對白明,都只有壞處。可是我希望他敗,我不想他這麼快與父王正面衝突,因為中間,還有個你!」book18.org

巴洛影聽罷,沉吟片刻,道:「他敗了,他會死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心裡覺不安,可能是因為他的命運……你剛才也說了,一個霸主的榮耀,他如呆敗了,他還會繼續活下去嗎?他敗了,就等於失去了榮耀,而你說,海之眼的男人,榮耀比他們的生命更重要。」book18.org

「嗯,我是說過,但是,我至今還不承認他是一個霸主!或許別的霸主會為戰而死,可是,他實在太差勁了……而且,他暫時還有退路的,栗族其實也並非他們的領土,失去栗族,是個沉重的打擊,卻不是致命的。」book18.org

巴洛影道:「姐,聽你這麼說,我感到安心多了。」book18.org

巴洛渺重新拿起書本,翻開書頁,一邊看書,一邊不經意地道:「三妹在北方挑起戰事,西陸的戰爭應該也正式爆發了,相峙了這麼久,雙方其實都在觀望北方,只要北方的戰幕拉開,西陸戰場便會失去耐性,唉,戰爭,總是這樣,怪不得母后不喜歡戰爭了。book18.org

巴洛影輕嘆道:「我也不喜歡……」book18.org

第九集 九月論戰 第八章 漠九的寵兒book18.org

第九集 九月論戰 第八章 漠九的寵兒book18.org

「有時間嗎?」漠伽看著眼前的斯耶芳,她仍然被關在籠子裡,只是現在的鐵籠比在依絲墓要小一些,在鐵籠之外加了個帳篷,她成了「被關在鐵籠里的無助的小鳥」。book18.org

漠伽進入帳篷之後,斯耶芳就醒了,她是躺在地席上睡的,看見漠伽,也沒說什麼話。book18.org

漠伽搬了張椅子,在鐵籠前坐了,見她不說話,便道:「聽說你是烈古旗的人,我想和你談談,可以給我一些時間吧?」book18.org

斯耶芳道:「沒什麼好談的。」book18.org

漠伽不在意她的冷淡,捉弄的笑笑,道:「不談怎麼知道?」book18.org

斯耶芳神情一呆,坐了起來,問道:「你又是誰?」book18.org

「我叫漠伽,你叫斯耶芳吧?看起來你比我小,你可以叫我姐姐。」book18.org

斯耶芳氣道:「誰要叫你姐姐?你又不是我姐姐。」book18.org

漠伽把左手伸入鐵籠里,四指自然收攏,纖嫩的尾指微曲伸出。笑道:「我們打勾勾……」book18.org

「為什麼打勾勾?我憑什麼要和你打勾勾?」斯耶芳賭氣道,鐵籠外的美麗的女孩,是她不認識的,可是她竟然表現的那般熟絡,還那般自然,這叫她無法適從,她根本不知道漠伽是何方神聖,也不知道漠伽有何目的,她只知道「漠伽」這名字。book18.org

漠伽笑道:「我們打個賭。」book18.org

「賭?」book18.org

「恩,有興趣嗎?」book18.org

斯耶芳眼睛眨了眨,道:「賭什麼?」她突然覺得漠伽很親切,不知不覺就問了出來。book18.org

漠伽道:「就賭你有一天會叫我姐姐,敢賭嗎?」book18.org

「與我無關。」斯耶芳缺乏興趣。book18.org

漠伽笑道:「你怕輸?」book18.org

「誰怕輸了?」斯耶芳怒喝,她驕傲的心被漠伽刺痛,伸出她的左手,尾指與漠伽的尾指勾合,兩人同時伸出拇指,如此,雙方的拇指與尾指吻合,完成了「打勾勾」的儀式……book18.org

「賭就賭!」斯耶芳氣道。book18.org

兩人的手分離,漠伽道:「你這次一定輸,沒人在打賭這方面贏得過我,嘻嘻。」她笑了,笑的很天真,也很調皮,一雙美麗的圓眸笑的眯合。book18.org

斯耶芳不服氣的撇撇嘴,一付孩子的可愛模樣,粽黃的美發閃耀,忽然她的眼睛芒光一閃,看著漠伽,道:「既然打賭,總有輸嬴,如果是我嬴了,我能得到什麼?」book18.org

漠伽卻道:「我嬴了,你把有關你們的一切,告訴我。」book18.org

斯耶芳不相讓地道:「我嬴了,你得叫我姐姐。」book18.org

漠伽狡詰的一笑,道:「我不會叫你姐姐的,怎麼讓你凌駕在我的頭上呢?你比我小是個事實。」book18.org

「那……這打賭還有什麼效用?」book18.org

漠伽道:「你嬴了,我就放你自由。」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斯耶芳怪叫,從剛才漠伽說的話,她明白漠伽似乎是個很重要的人物,而她卻沒有見過漠伽。book18.org

她的提問,勾起了漠伽心地的憂傷,漠伽嘆道:「我是某個男孩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孩……在他生命剛開始沒多久,我就成為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可是,他卻把我忘了,把他的伽伽小魔女沉埋在他的記憶深處,直到現在,他還沒有記起來。」book18.org

漠伽的雙眸,珠圓滴淚……淚閃若星。book18.org

斯耶芳凝視漠伽,感受到漠伽的痛苦和深情,她道:「你是風長明的——」book18.org

「噓——」漠伽伸手進鐵籠掩住斯耶芳的嘴,道:「別說出來,你應該知道他在隱瞞他的真實身份,他現在應該叫白明。」book18.org

斯耶芳抬手輕敲漠伽的手背,漠伽縮手,她就道:「你是他的女人?」book18.org

漠伽微點頭,道:「從小就是。」book18.org

「他沒帶你過來,所以我沒見過你。」book18.org

「他把我忘了。」book18.org

「忘了?」斯耶芳應該沒聽清楚或者說沒聽明白剛才漠伽的那段出自心地的嘆言。book18.org

「恩,他失憶了,十五歲之前的事情,他沒有了自己的記憶……」book18.org

「你明知我是敵人,為何要告訴我這些?」斯耶芳警惕地道。book18.org

「聽說,他對你做出了不可原諒的事情——」book18.org

「不要再提,我不想提。」斯耶芳有點歇斯立底了。book18.org

漠伽道:「其實在他十五歲之前,他沒有這麼壞的,他除了睡覺之外,很少做其他的事情,就連老師逼著他練功,他仍是很懶。雪城那麼多女孩,他一個也沒有碰,也沒對她們做出過分的事情。那個時候,都是我纏他、整他,讓他見到我都有點怕哩,然而,我知道他是不討厭我的。他醒來的時候,也會跟著我玩;玩的時候,是用我們都可以接受的方式,雖然那種方式,在別人看來,也是很壞的,可是,我卻很喜歡。是的,很喜歡……」book18.org

「他失蹤三年,也失憶了三年,再次見到他的時候,發覺他變了許多,變的很壞、很殘酷,可是他仍然保留著他的本性,他的睡和他的懶,潛意識裡,仍然有他可愛的真誠。我想,你會明白我說的話,因為我猜測,他給予你的並不僅僅是粗暴和恥辱而已。」book18.org

「他已成一個男孩長成了一個男孩了,而我也從一個小女孩變成了少女,有很多東西都在改變,只是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book18.org

「不變的,是我這顆心……所以,我不希望他在此場戰爭中出事,我才過來找你的。」漠伽說罷,久久地凝視斯耶芳,兩女的眼睛就這樣對望,偶爾地眨眨。book18.org

斯耶芳最終不敵漠伽的眼神,她微垂著臉,道:「找我,我也沒有辦法幫你,我也不可能幫他,是他帶給我傷害的,是他要了我的一切……」book18.org

她的淚也流了出來,和漠伽的淚,兩相映照,像酷熱的天氣,讓人的眼睛特別的容易……流汗麼?book18.org

「但是,他在踐踏你之後,沒有繼續折磨你、或是把你交給其他的男人以及把你丟棄。海之眼有無數的女奴,淪為女奴的女性,幾乎沒有半絲自由,很多的奴隸,都是在戰爭中產生的,其實是戰爭的產物。戰爭在掠奪財寶和土地之時,也掠奪人本身……你曾想刺殺他吧?」book18.org

「恩。」斯耶芳不得不承認。book18.org

漠伽道:「他這人真的很懶,很能睡,你知否?」book18.org

斯耶芳回答道:「我知道他很能睡。」book18.org

「他可以一睡兩三月不醒,甚至一年的睡眠。」漠伽仿佛又回到整天踢風長明屁股的時代,淚光交雜的俏臉露出一抹沉淪的回憶之色,那是幸福的——斯耶芳能夠清晰的感覺。book18.org

「小的時候,他被別人騙去賭博,被人算計了,可他也不生氣,輸了就睡他的覺,欠了小小一屁股的債……他一直不去想太多,可是他這懦弱的表現卻是假的,他的本性有著不可解說的狂妄,只要惹鬧了他,他的本性便會張揚出來,每到那種時候,從他身上會散發出強大的、似乎要踐踏這世界一切的魄力。你當初的刺殺,應該是刺激到他的這種本性,但我沒想到他會給你那樣的踐踏——他是有些過分了。」book18.org

斯耶芳從心地認同漠伽的話,要說刺激風長明的狂妄,莫過於古心族和聳天古族的天性的敵對感應……後來的他,果然不像那時的他了,他說的話也還算數,被他俘虜也有一些時日了,他也沒再對她做出相同的事,沒有繼續折磨她、踐踏她,也沒有叫她成為別人的男人的獵物,或者關著她,也算是一種守護吧。book18.org

「你想讓他在戰爭中失敗或陣亡嗎?」漠伽突然問,斯耶芳聽的嬌軀劇震,一雙水眸瞪漠伽,久久才言語:「陣亡……他?死……」book18.org

從她的語無倫次的表現,漠伽知道她的心地隱藏著對風長明的特別的感情。book18.org

「我通過潛兒,了解到你刺殺他的情況,我曾讓潛兒悄悄的問老師,老師似乎不避潛兒把一切都告訴了潛兒,潛兒又把這些轉告給我。你和長明(真是「長命」啊)在吻海冰峰時所遇到到的女孩有著同樣的特技,長明在吻海時就慘敗給那女孩——」book18.org

「那女孩叫烈冰吧?」斯耶芳曾從風長明口中略知一二,卻不是很清楚。book18.org

「恩,烈冰,後來我打聽到,其實她就是烈古旗的首領,人稱為烈冰女王,是吧?」book18.org

斯耶芳也不想隱瞞下去的——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她道:「是我們的女王,在女王的率領下,我們很快就征服海之眼的。」book18.org

漠伽神秘的一笑,道:「要征服海之眼,不是那麼簡單的,海之眼並非布族,即使這場戰爭你們勝了,你們迎來的也不可能是勝利的歡喜,而是巴洛王朝的大軍,巴洛大帝不但是海之眼最大的霸主——海之眼的帝王,且是海之戰著名的戰將以及強者,無論是勢力還是他本身的實力,都是強悍無比的。我從小就看過他,可是這麼多年來,他的相貌從沒有變過,不見任何年齡的痕跡,可見他的奇特之處。巴洛王朝發動之時,便是你們烈古旗的災難的開始,因此,你們敗也是敗,勝亦是敗。在海之眼,巴洛王朝有著毀滅任何一個霸主的絕對實力。」book18.org

斯耶芳堅定的道:「但我們有絕對的信心!」book18.org

「信心有兩種,一種是天生的,一種是鍛鍊出來的,我想你的信息是天生的。不可否認,信心這東西的確存在,只是,在實際生活中,信心並不能解決一切的問題。有信心是好的,但有信心不代表就要盲目地去做些不可能的事情。」book18.org

「我不需要你教我,回答剛才的問題,你說他會死?」book18.org

漠伽道:「我還以為你不在意他的死活哩,原來你也在意的。」book18.org

斯耶芳嫩臉緋紅,擦了擦眼淚,然後看了看濕潤的手指,嘆到:「我的眼淚是因為他,才變的那麼容易流的。」book18.org

漠伽道:「你不希望他死吧?」book18.org

斯耶芳無言,算是默認了。book18.org

漠伽又道:「能夠把烈古旗的一些情況和我說說嗎?我很好奇,你們為何在很短的時間內取得布族,而且似乎沒有發生過多慘烈的戰爭,我需要一些關於這方面的確切資料。」book18.org

斯耶芳拒絕道:「我無能為力。」book18.org

「那就讓我猜猜吧!」漠伽道:「從長風明遇見你以及烈冰的情況看來,你們之中,應該也有很多人有著心靈念力,這種念力雖然不迷惑人的心智,卻可以通過人的心來操縱對方的身體,能夠令對手的身體失控或者令敵方的速度減緩,如果在戰爭上,有人可以使用這種念力,大規模的干擾士兵的動作,則敵方的士兵便等於完全失去抵禦,只任人宰割。而另一方面,你們這種念力可以操作環境,使得環境變成你們的武器,就好像烈冰在雪城之時把冰雪變成利劍一般,這在戰場上也很可怕,士兵在沒有預測的情況下,就可能被地上飛起的某物擊殺……布族未曾發生大戰就被征服,或者就因為三大霸主在初戰時遇到的這種不可解釋的可怕現象,不戰而降。」book18.org

「我說的對嗎?」漠伽早已經擦去眼淚,此時她看著驚訝的斯耶芳,盈盈而笑。book18.org

「對錯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book18.org

「你怎麼突然變回冰美人了?你應該笑的,你笑的時候很好看,來,笑一個給姐姐看看。」漠伽儘管逗斯耶芳,斯耶芳欲笑不笑的,超級難忍,就背對轉身去了,把個後腦勺給漠伽端詳。book18.org

漠伽拿她沒辦法,伸手進鐵籠,抓住她的肩,扯了扯她的肩衣,道:「你轉過身來嘛,我又不會吃了你,你一人悶在這裡,我好心過來和你聊天,你卻不理我,以後我可不來了,寂寞死你!」book18.org

斯耶芳坳不過漠伽,再繼續下去,她或許會把自己的衣服扯爛,只好再度轉過身來,道:「你不是我姐姐,如果你繼續取笑我,我也不理你了。」book18.org

漠伽道:「不取笑你了,和你說正經的。這場戰爭,冰旗不大可能贏了吧?」book18.org

斯耶芳道:「我不看好他,但他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的腦袋在他睡覺的時候也是同樣運轉的。」book18.org

「哦,你竟然知道這些秘密?」book18.org

「他自己說的。」book18.org

漠伽嘆道:「他的腦袋轉不轉,我不知道,在他睡覺的時候,他的身體卻是不可毀滅的,任何打擊對他都無效,只有……嘻嘻,那個不能跟你說,待你情願叫我姐姐的時候,我再慢慢告訴你。」book18.org

斯耶芳嘴兒一噘,感性(應該是性感吧)的小嘴幾乎吻到鐵條,她道:「我不想知道,關於他的事情,我都沒興趣。」book18.org

漠伽笑道:「你好像把話反著來說的吧?」book18.org

「管你,信不信由你。」book18.org

「冰旗會像西境之戰一般,他們會繼續輸掉這場戰爭,我也希望他們輸,那樣至少不用這麼快面對巴洛大帝,可是,一旦他敗退,烈古旗看來不會放過他吧?」漠伽故意問道。book18.org

「他殺了我的……他殺了影明,以及囚睏了我,他若敗,退亦無路,而且一旦長老確定他的血統,不殺他,決不甘休!」book18.org

「什麼血統?」book18.org

「聳天古族——」斯耶芳說出口,瞬然發覺不妥,問道:「你難道不知道他這些事情?」book18.org

漠伽幾乎傻了,風長明是與他從小長大的,風長明是風妖之子,風妖又是蕪族之子,風長明無疑是蕪族的血統,可是從斯耶芳口中卻聽到「聳天古族」這驚人四字,聳天古族是傳說之族,消失已有千年的歷史,這豈是她能接受的?book18.org

「胡說,他怎麼可能是聳天古族?」book18.org

斯耶芳道:「你不相信就罷,我也不要你相信,看來你們對他的理解,還是非常的淺顯,對我們也一無所知,要打敗我們,他暫時還沒有能力,你們更沒有能力。」book18.org

「必敗嗎?」book18.org

「是的,必敗,敗則亡。」book18.org

漠伽冷言道:「你就這麼詛咒他?」book18.org

「不是詛咒,而是我們的人不能容許他的存在。」book18.org

「你們似乎低估他的真正實力你們千算萬算,算漏了一個蕪族,他的父親曾是蕪族之主,不會眼睜睜看著兒子死在西陸的,當他真的敗退,則是他復活之始,那時,蕪族踏過西北之界,將令整個海之眼風雲變色!」book18.org

斯耶芳驚道:「蕪族很強大?」book18.org

「海之眼最強大的種族是熾族,但蕪族卻是最團結的種族,單論種族的戰力,蕪族可及得上熾族,當他們舉兵而站之時,連巴洛王朝也要畏懼其三分,區區一個烈古旗,何敢言滅他?」book18.org

「走著瞧吧,蕪族算什麼!」book18.org

漠伽站起來,道:「既然如此,我告辭了。」她轉身而走,到達帳門後,卻聽斯耶芳道:「你……還會過來陪我聊天吧?」book18.org

漠伽沒有回頭,只是問道:「你會叫我姐姐嗎?」book18.org

斯耶芳沉默,漠伽清嘆一聲,揪帳而出。鐵籠里的斯耶芳忽然輕抓住鐵條,痴痴地看著那搖晃的帳幕,喃喃道:「姐姐……」book18.org

第九集 九月論戰 第九章 槍·玫瑰book18.org

第九集 九月論戰 第九章 槍·玫瑰book18.org

風長明終於是睡著了,在眾將商議著戰前狀祝之時,他竟然若無其事地坐在主位上堂堂而睡,蒂檬坐於他的身邊,卻未發覺,但坐於他正面兩旁的一幹將領慢慢地發覺了,苛羽忍無可忍,起身走到他另一旁,重腳側瑞,他的微彎的雄軀猛地一直,微閉的雙眼陡然瞪開,兩道利芒刺射而出,然後仿似無辜地東望西看,最終看到了站在右邊的憤怒的苛羽,他道:「呀,苛羽,你怎麼站到我旁邊來了?我有喚你嗎?」book18.org

眾將又開始嘆息,些許將領悄悄搖首,苛羽怒叱:「你還有臉說?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book18.org

風長明叫冤道:「我到底哪裡犯著你了?你這麼沖幹嘛?營格米,過來把她拉開,真是的,老虎不發威當我病貓嗎?」book18.org

「我睡著了。」營格米睜眼說瞎話。book18.org

風長明道:「我都沒睡著,你倒睡著了?」book18.org

「你沒睡著嗎?」苛羽冷冷地道,他竟然有臉說他帶鄖垂著,這是哪門子的道理?book18.org

這裡所有的人都為即將爆發的戰爭而緊張得不能入眠,身為冰旗首領的風長明卻在軍事會議上,直坐直睡,誰個見了不氣憤的?book18.org

「別告訴我,是你踢醒我的!」book18.org

「就是我踢醒你的。」book18.org

風長明泄氣追:「你贏了,我也醒了,你回到你的位置去吧。」book18.org

苛羽以輕蔑的語氣道:「若非是鉑城主,你什麼也不是,現在大家都在為你拚命,你卻一付無所事事的熊樣,你對得起誰?」book18.org

「苛羽,你若再繼續抓狂,我不原諒你了!」風長明正色道。book18.org

「我——」book18.org

「羽兒,回來,不得無禮!」苛拿喝阻苛羽,怕她再說出刺激風長明的話,風長明是有不對之處,卻不是他能隨便說的,他既然承認鉑哪是家主,則也必須承認風長明是他的少主。book18.org

無論如何,風長明己經繼鉑哪之後,成為冰旗的真正統領,拉沙蒂金和那席里,以及營格米都是冰旗的盟軍而己,但他苛拿卻是鉑哪的家僕的,蒂金和那席里也許可明旨責甚至反對風長明,他苛拿必須以守護冰旗做為人生的目標。book18.org

蒂檬很不滿苛羽此時的舉止行為,她道:「苛羽,我不懂戰爭,只是,衝著你剛才的話,我完全有理由把你轟出帳外,我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侮辱我的男人!」book18.org

苛羽冷傲獨特的細臉現出一抹無懼的笑,道:「你儘管試試。」book18.org

「都給我閉嘴!」蒂金怒吼,聲震營帳。book18.org

「爹——」book18.org

「我說了閉嘴,你沒聽到嗎?」book18.org

蒂檬不敢出聲,苛羽狠瞪了蒂檬,回到她父親的身旁坐了,她的另一邊坐著黨邢……book18.org

「長明,如果你再敢睡著,別怪我的大刀砍落你的人頭!鉑叔難道錯了嗎?難道我們都錯了?我把拉沙的存亡都賭在你的身上了,希望你別讓我輸得精光,即使輸得精光,也叫我輸得無悔吧?」蒂金語重深長地道。book18.org

法通亦道:「少主,別讓死去的家主蒙羞……唉。」book18.org

風長明凌利的眼睛掃視了帳內的眾將,道:「都說了完吧?啊?」他的狂態即將爆發,白英忽然哭泣,風長明心中一驚,身體透涼,胸中的氣陡然勁泄,臉呈愧色,朝著白英道:「姐,你別哭,好嗎?我不睡就是了。」book18.org

白英領首道:「嗯。」book18.org

風長明道:「你們繼續,但是,別再說與戰事無關的話題。」book18.org

苛羽最先道:「你身一旗之主,好歹也算個霸主,就沒有任何意見要發表?」book18.org

苛羽這話一出,眾將都注視著風長明,就連蒂檬也側臉盯看他,他沉默半晌,才道:「苛羽,也許你是一個美麗而具野性的戰將,可是,為何你就不能記住我以前對你說的話?難道就因為你心裡不承認我這個旗主?」book18.org

苛羽一愣,有些不自然了,但卻不肯認輸,一雙美眸仍然與風長明直視,風長明也瞪著她,同時喝道:「騫盧你重複給她聽。」book18.org

「少主,我人老了記性不好——」book18.org

「我記性卻好得很,我記得你是敗於……」book18.org

「少主曾對我們說過一句話,『我相信你們』,老頭一直不敢忘,為了少主這句話,老頭的頭落地了,也會滾到少主的腳下!」騫盧炮彈似地喊說。book18.org

風長明的視線未曾離開苛羽,只見她微垂臉,冷冶的臉兒露出一抹紅霞,道:「相信我們就夠了嗎?」book18.org

苛拿嘆道:「羽兒,不要再和少主扛了,少主己經說得很明白了。一個霸主,最重要的才能,就是相信他的將領,而一個強者,最重要的就是自信。」book18.org

法通點頭以示贊成,蒂金道:「黨邢、營格米、騫盧你們三人彙報各自的軍隊訓練情況。」book18.org

「苛鉻騎兵四千,新騎兵六千。以上為苛鉻騎兵副統黨邢彙報。」book18.org

「營格長刀,兩千,新練長刀兵三千,共五千。」book18.org

「騫霸長斧兵一千五百,新招長斧兵三千;驀霸弓箭兵四千五百。合起來,就是九千。塔斯戰神所鍾愛的老頭向少主彙報完畢!」book18.org

那席里簡單地道:「刀騎兵,一萬一千。」book18.org

蒂金喝道:「拉沙戰士,四萬!」book18.org

風長明聽罷,道:「看來屬於我父親原來的士兵,不到一萬,嘿嘿。」book18.org

法通卻道:「冰旗將兵,八萬多。」book18.org

「冰旗將兵八萬多!」帳內眾將同聲喝喊,響徹天地。book18.org

「旗主,還有疑問嗎?」法通道。book18.org

「謝謝大家!」他由衷地感謝,只是在他的心裡,加了這麼一句:謝謝你,法通。book18.org

蒂金道:「即使這場仗,像在西境一般的結果,但是,我們仍然會讓他們付出滲重的代價……」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要麼不打,若打了,就不必去想一個敗字。」book18.org

蒂金雙眼發光,亮漆如金,他豪聲道:「是的,戰者,不言敗。旗主,我們隨時都能夠發動攻襲,只等你一聲令下,我冰旗八萬大軍,必闖入布族之土,勢如破竹!」book18.org

「很好!」風長明站了起來,高壯無比的身軀抖擻著絕對的信念,然後他面對著眾將,不經意的一笑,卻把他的信念打破,成就了一種轉變後的異樣親切,他道:「這戰爭不是我挑起的,但是,我也不拒絕。只是,這場戰爭,我不主張由我們先發動。把主動權讓給烈古吧。book18.org

眾將初始訝異,很快地又明白過來,少數一兩個不明白的,礙於面子,也沒提問,最終還是蒂檬這門外漢忍不住了,就問:「長明,為何要等他們發動?我們處於弱勢,本該先發制人的啊?」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老師,你總是這麼可愛,哈哈!我們雖身處栗族,卻並沒有得到栗族民眾的真心支持,甚至在他們心中我們其實是侵略者,所以我才會請出嚴族長幫忙,要知道,我所想要的,並非栗族。如呆我們與布族戰鬥,嚴族長就是我們背後最大的支柱,因為他己經可以代表栗族了!我給他與以前相同的權力和自由,但同時也希望他給我絕對的支持,我相信他會給予我相應的回報。」book18.org

「栗族幾經戰爭,己經弱得無法抵抗外敵,即使我們退出栗族,這族也免不了被別族的霸主再踐踏、再征服……我今還給他們種族的名譽,並誓言不干涉栗族內部事務,免去他們『滅族,思想的繼續膨脹。而在此時,布族的入侵,給予我們解釋的機會。如呆我們先踏入布族的土地,則是我們侵略布族,遇到布族的反攻而敗的話,栗族不會同情我們,而且他們會抱著』布族只是打冰旗,的思想而觀戰。」book18.org

「可是,如果是布族先發動的戰爭,他們早我們一步踏入栗族的領土。性質上,就是他們侵戰慄族,我冰旗便以栗族的盟軍而與之戰,則嚴復便可以發動栗族的民眾,取得栗族的諒解和支持,與我同抗烈古!」book18.org

「這就是為何我們不能先發動戰爭的緣故,而不是因為我們弱於他們,才采守勢的。老師,別忘了,我睡著的時候,也是能夠品味你身上的香味的……哈哈!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一步了,都要戰鬥了,還不讓我睡足精神,這是哪門子道理啊?」book18.org

風長明狂笑著,蒂檬緊緊地跟隨他,他走到苛羽面前,停了下來,道:「你跟我到我營帳里來吧?」book18.org

苛羽道:「我為何要到你的營帳?」book18.org

「如果我說這只是單純的命令呢?」book18.org

「你……」book18.org

「別緊張,這不是命令,只是一個邀請,你可以選擇不來的,但是,錯過這次,你沒有下次了。」book18.org

苛羽急了,冷叱道:「你到底要幹什麼?」book18.org

其餘眾人也期恃著……book18.org

「我想送你一個禮物。」book18.org

「禮物?是什麼?」book18.org

「一把槍,非常厲害的槍,相信你也會非常喜歡,我的!」book18.org

帳里剎時靜默,忽地,爆起一片倒彩,苛羽羞得冷麵通紅,整個人都像被火燒著了,氣急敗壞地跺著腳,手指著風長明道:「你……你混蛋!色胚子!我不要你的禮物,不要你的槍——不……不是槍……,反正就是不要!」book18.org

「哈哈……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說我要送你,你可以不來,如果你覺得你不會後悔的話。老師,我們走吧,回去之後我也送你禮物。」book18.org

風長明摟著蒂檬,出了帳,直到他走了很遠,苛羽還聽得到他那超級變態、超級狂妄的笑。book18.org

眾將也相繼離去,偌大的帳里只剩下苛羽,她在思考……book18.org

帳幕忽開,進來的是營格米,他剛才己經出去,現在卻又再度回來,他看著沉思中的苛羽,輕嘆道:「羽兒,你去吧,不要在意我。」book18.org

苛羽聽了他的語言,轉身面對他,道:「你以為我是在意你?」book18.org

「不是在意我,你是在意什麼?」book18.org

「我什麼也不在意。」book18.org

營格米道:「我知道你喜歡長明——」book18.org

「誰喜歡他了,營格米,你說清楚?」book18.org

「喜不喜歡,你比我更明白,只是他剛才說的話,不知你聽清楚沒有?」營格米說罷,也不要苛羽的回答,直接出帳去了。book18.org

帳里還是只剩苛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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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她會不會來?」風長明問蒂檬,蒂檬回道:「那要看她對你的情有多濃了,如果情淡,我想她是不會過來的。」book18.org

風長明感嘆道:「營格米很多次讓我勾引他這個未婚妻,以前她沒成為營格米的未婚妻之前,父親要我征服她,可惜天不遂人意,她變成了營格米的未婚妻,而營格米又成了我的夥伴,許久以來,我都在思考,要不要放開她,然而或許在苛鉻的時候,對她產生了感情,終究有些不舍。但若她這次不來,我只好放棄她了,心不屬我的,偏又是朋友的,不好奪之啊!」book18.org

蒂檬道:「她如果進入你的帳,則便是向所有的人,公開她對你的感情。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是需要很大的愛和決心的。苛羽是個久經戰爭的女人,在抉擇的時刻,她會拋棄一切的。要麼拋棄對你的感情,要麼拋棄她的自尊。」book18.org

「我忽然好想問問,如果是老師,老師會怎麼做?」book18.org

「啊?」蒂檬愣住了,好一會,才慎道:「你這壞蛋,你根本沒給我選擇,你強姦了我的心,我要你補償我的損失。book18.org

「好啊,回去我立即補償你,要多少有多少,啊哈哈……」book18.org

「大笨象,有什麼好笑的事情嗎?說給潛兒聽聽喲!」book18.org

參潛兒和寧馨從左側走來,風長明道:「潛兒,你怎麼和寧馨走到一塊了?漠伽呢?」book18.org

「伽伽啊,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我找不到她,就找寧馨姐姐玩了,大笨象,你剛才和老師談什麼?有那麼好笑?」book18.org

兩女己經走近,參潛兒挽住風長明左手,輕輕地搖晃。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只是問一個女人到底愛不愛我?」他說話的時候,雙眼盯著寧馨,寧馨受不了他那熾熱的目光,習賡陛地害羞、低首。book18.org

參潛兒奇道:「一個女人愛不愛你,有什麼好笑的?」book18.org

「的確沒什麼好笑,我跟那女人說了,如果她愛我,待會就到我的營帳里來,如果她還是愛她原來的男人的話,則可以不來的,只是,以後也不需要她進入我的生活了。」他仍然是看著寧馨說的,寧馨聽了,只是沉默。book18.org

參潛倒是應得乾脆:「這樣啊,那我現在就跟大笨象去哩,因為潛兒就愛大笨象。」book18.org

單純的人,對愛,也是這般簡潔明了吧?!book18.org

「哦,果然是潛兒最可愛。」風長明摟著參潛兒離開了,蒂檬看看寧馨,本想說幾句話,她啟櫻唇竟無言,幽幽輕嘆,未道半句,隨風長明去了。book18.org

三人回到營帳,開始胡鬧,參潛兒被風長明弄得衣衫不整,蒂檬亦是春情橫溢,笑罵之聲不絕,苛羽掀帳進來時,便看見如此一幕:風長明趴伏在地席,參潛兒騎在風長明的背上,她背對著風長明,雙手執著風長明的一對腳踝,使勁地往後扳,扳得風長明呱呱喊痛,她卻得意地嘻嘻樂意,「叫你要脫潛兒的衣服」……book18.org

苛羽看到此幕,驀地又退了出去。book18.org

風長明的臉剛好是對著幕門的,他道:「既然來了,為何要後退呢?」book18.org

「誰?誰來了?」參潛兒扭頭過來,沒看見什麼人,她剛才太得意了,沒有察覺有人進來,此時也不去思考,找不著人影了,她就笑道:「大笨象,騙潛兒,想轉移潛兒的注意力。哼,別妄想,潛兒這次是不會放過你的,讓你知道什麼叫虐恃!」book18.org

蒂檬道:「潛兒,你放過他吧,別鬧啦,有人要進來了。」book18.org

「是嗎?那潛兒要保持淑女了,大笨象,不得惹我哦。」參潛兒依依不捨地從風長明的背下來,急忙整理了衣衫,然後朝外面道:「是誰啊?可以進來啦。」book18.org

帳外靜著,可是,帳里的人都能聽到帳外的人急促的呼吸,並且,不止一個人……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了?book18.org

帳幕被掀起,苛羽進來,隨後進來的是寧馨。book18.org

蒂檬心想:這一箭雙鵰之計,虧你想得出來……book18.org

風長明坐起來,道:「坐吧,這裡有些亂。」book18.org

兩女坐好,風長明又道:「來了,我就很高興,給個見面禮。」book18.org

苛羽叱道:「混蛋,別折磨人!」book18.org

「噓,別說話,閉上眼睛。」book18.org

「為什麼要閉上眼睛?」苛羽和寧馨異口同聲,話一出口,她們相互對望,眸中儘是疑。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己經來了,就代表承認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最重要的東西都給了我,為我閉一下眼睛也不行嗎?」book18.org

「混蛋,你以後會後悔的!」苛羽發狠話,可眼睛卻柔順地輕閉,與此同時,坐於她左旁的寧馨也閉上了美眸,風長明爬過去,先在寧馨的嘴唇吻了一記,發覺她的臉有些淡紅,而後他看著苛羽那半冷半傲的小臉蛋,輕吹了一口氣,即時道:「沒我允許,不得睜開眼睛。」book18.org

寧馨被他吻了,本是要睜眼的,聽到此句,就沒有睜開;而苛羽也因被他呼出的氣弄得臉兒也燙熱,有些忍不住要睜眼了,此時也只好繼續忍耐。book18.org

風長明對著她那淡褐感性的小嘴吻了下去,苛羽的唇首次受到此種異樣的襲擊,嬌軀輕顫,臉龐兒剎時排紅,不自覺地仰臉往後,躲開風長明的吻,卻依舊閉著雙眼……book18.org

「見面禮送出,可以睜開眼睛了。」風長明輕聲笑道。book18.org

兩女睜開眼,都躲開風長明的眼睛,別過臉去,卻相互看見各自臉上的色彩,不禁彼此詫異:她怎麼臉紅了?難道……book18.org

「嘻嘻,你們被大笨象偷吻了。」參潛兒幸災樂禍地道。book18.org

寧馨羞得無言,苛羽卻直腳前瑞,風長明沒有躲開,而是順著她的一踢之力,以坐姿後飄,在飄退中站直身體,至營帳的後部,翻開地席,取出一個長細木匣,棒了過來,寧馨看到木匣,心中半驚半喜。book18.org

風長明棒著木匣坐於他們面前,道:「寧馨,這是本來是你的,後經漠伽轉贈於我,我收下了,此物己經屬於我。我此刻要把它贈給苛羽,雖無須你同意,但是我希望是在你的面前轉贈給她。」book18.org

寧馨吱唔道:「你讓我過來,就是為此?」book18.org

風長明笑笑,以言語逗她:「我有叫你過來嗎?」book18.org

「剛才,剛才——」急得她的臉更紅了,桃紅在她水靜的臉泛漂,而水光在眼裡游竄。book18.org

風長明不忍心再逗她了,道:「我很高興你能來,真的!我今要把它贈給苛羽了,你會傷心嗎?」book18.org

「為何?」book18.org

「因為我用不著它,與其留著,不如給它找個美麗的主人,但你的心,我收下了,收在我這裡。」風長明右手縮回指著心胸道。book18.org

寧馨的臉繼續紅矣,領首道:「嗯,我也只是找給它找個主人而己。」book18.org

風長明笑笑,把木匣遞給苛羽,道:「這就是我要給你的禮物。」book18.org

苛羽猶豫了一會,接了,放在雙膝上,打開匣蓋,水藍的晶色明耀,她看見了一把精美的藍水晶槍,她驚喜地呼叫,伸手撫摸著冰涼的槍身,簡直是愛不釋手了,抬頭看著風長明,她顫著聲音道:「這……真的是送給我的嗎?」book18.org

「我說過,你來的話,我送給你一把槍,非常厲害的槍,你喜歡吧?」book18.org

「喜歡。」苛羽回答,轉而道:「你剛才所說的『槍』就這把?」book18.org

「是啊,難道你以為我說什麼槍嗎?」book18.org

苛羽傲冶的臉透紅,她急忙道:「沒……沒有……」book18.org

啊哈哈,風長明大笑,道:「苛羽,別把我想得太壞,你的歪思想不要總用在我的身上,要知道像我這樣能睡的人,能夠活到現在,除了奇蹟之外,總有著常人所不及的地方的,因為,我本身就是一個異類!」book18.org

苛羽表現出難得一見的羞態,嗔道:「我哪有?」book18.org

「沒有啊?剛才是誰因為我,幾乎和我的蒂檬老師打起來的?老師,你也過說要把她轟出去吧?」book18.org

蒂檬怨瞪了一眼風長明,否認道:「沒有,我沒說過那樣的話,苛羽,你可記得我說過否?」book18.org

苛羽肯定地道:「你沒說過。」book18.org

這兩個女人一唱一和,似乎真的是可以抹殺全部的事實了,不得不讓人驚嘆女人說謊的水準——厲害。book18.org

風長明轉移話題道:「寧馨,槍己經有了新的主人,你是否也該換一個全新的主人了?」book18.org

寧馨當然明白他語言中所指,可她裝糊塗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我是說——」風長明喝聲陡起:「你做我的女人吧!」book18.org

寧馨急急忙忙地爬了起來,道:「我有事,我先告辭了。」她迅速地退出營帳,羞急急地離開了。book18.org

「你呢?不會也像寧馨一樣逃跑吧?」book18.org

「我幹什麼要逃跑?我苛羽從來不懼你!」苛羽傲言,抱著木匣起身,很平靜地——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跳有多快——,道:「禮物你送了,我也收了,我沒必要留在這裡,告辭!」book18.org

她果然捧著木匣退至帳幕後,再以慎怨的語氣道:「若果你以後敢在眾人面前提出那樣無禮的要求,恕我不再服從你的命令。」book18.org

風長明喊冤道:「我剛才有說是命令嗎?」book18.org

「你說了,因為命令,我才來的。」說罷,苛羽也羞紅著臉出去了,帳內突然爆出風長明的狂笑……book18.org

女人,咋就這麼愛面子?book18.org

帳幕又動,是黨芳。真是去了兩個,又來一個。風長明歡喜道:「黨芳,你也自動來找我嗎?真是難得啊!」book18.org

卻見黨芳神色有異,好似很生氣的樣子,她輕喝道:「鬼才來找你。」book18.org

「不是找我,怎麼來了?」book18.org

黨芳道:「我是來通報的,有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找你,要見你。」book18.org

女人,又是女人。book18.org

風長明樂呵呵地道:「今天怎麼這麼多女人找我?難道是我的桃花日?我的艷福真是擋也擋不住……黨芳,那女人是誰?」book18.org

黨芳怒道:「她說她叫玫瑰,是屬於你的火艷的玫瑰。」book18.org

風長明陡然一驚:難道……會是茵媛?book18.org

第十集 九月戰紀 第一章 北方戰事book18.org

第十集 九月戰紀 第一章 北方戰事book18.org

海之眼四塊大陸之中,以南大陸的地域最廣闊,北大陸次之,再依次是西大陸、東大陸。北陸因氣候嚴寒,土地也貧倩,人口無西南大陸眾,然而北方種族以彪悍著稱,在海之眼三塊人類聚居的大陸中,如果論總體戰力,無疑是北大陸更強悍。book18.org

海之眼現今的著名霸主中,一半以上的霸主,都是來自北大陸;就連坐王帝都的巴洛金曾也是北陸的最大霸主……曾經有人說,苦難能夠成就強者。北方的貧倩,卻成就了他們力量上與意志上的超人一等。book18.org

無數的強者,幾乎都是在逆境中成長起來的。book18.org

除了蕪族族長及坐鎮北陸欽族的秦嶺之外,北方現今最著名的就是七霸主。西陸之戰,相對於北方來說,是比較溫和的,北方之戰雖沒有西陸的頻繁,然而幾乎每次戰爭都極度慘烈,挑戰七霸主的新生代霸軍層出不窮,能夠挑戰成功者卻少之又少,每個挑戰者失敗的結局則是「全軍覆滅」,如同凌雨所在的龍翼旗,在挑戰血靈失敗之後,全軍三千多部下幾乎被血靈所殺,並且囚睏了龍徑……至於凌雨,是一個幸運,她在戰鬥中昏死在地,又從死屍堆里爬了出來。book18.org

曾經的七霸主,被新的霸軍挑戰,失敗的結果,也導致他們一切的毀滅。現今的七霸主中,烏諾、裂銳以及百春合便是擊敗原七霸主中的其一而各自擠身於七霸主之列的。因此,人們口中的七霸主其實就是:銳族的血靈、譚淇、烏諾和裂銳,以及欽族的多羅滅、沙丘與百春合。其中,只有血靈和百春合是女性。book18.org

鐃族四領主中,以血靈的領土占地最大,其次為裂銳、譚淇、烏諾,銳族的領地與苛鉻族相偎依,也有著與苛鉻相同點:就是狹長。但鐃族要比苛鉻族的領土要大三倍,其領土的的地圖呈刀狀,刀尖指向東陸,刀柄插海,刀峰砍著苛鉻,刀背靠著蕪族,其刀峰最前端與南陸的北界相接。book18.org

血靈占據刀狀的後半部土地,也即是,北陸最西北之部分,上為海洋,下為裂鐃之領地,左依蕪族,右壓苛鉻,因此,巴洛蕊征戰於血靈,必須經裂鐃之領地,以裂鐃的領地為基點,而戰血靈。book18.org

巴洛十九年,七月三日,巴洛蕊率公主軍團由帝都出發,七月十六日,血靈獲知消息,急忙前往龍骨城……book18.org

龍骨乃裂鐃的主城,座於裂鐃領地的中部,正好亦是鐃族的中部,而血靈的天蠍城位於她與裂鐃領地的交界,從天蠍城前往龍骨城,一般只需要七八天的時間,而巴洛蕊從帝都至天蠍則需要一個半月的時間,因此她必須在這段時間內爭取對自己有利的條件。巴洛蕊並不是她懼怕的,她所懼怕的是巴洛蕊背後的一一巴洛金。book18.org

她雖極度憎恨巴洛金,然而懼怕也同樣的深,即使是北方原七霸主共聯盟,這二十年來,也無敢舉旗針對巴洛王朝,巴洛金不像瀘澌,當初瀘澌擊敗他們的時候,卻給了他們生存的機會和空間,但當他們幫助巴洛金取得帝位之時,巴洛金所承諾過的一切,都帶受有給予他們。他們仍然守在北陸,靠自己的實力拚得現有的領土,但仍然擺脫不了巴洛金,只要是巴洛金的吩咐,他們都不敢不從,可是如今,巴洛金竟然允許他的女兒率兵征戰於她。book18.org

這種事情的發生,極其荒謬,然而對於巴洛金來說,卻是很正常的。血靈清楚,巴洛金本就是一個嗜血的人,其要毀滅海之眼任何一個霸主,都不需要理由,只要他開心就行。她心裡雖恨巴洛金,但表面上卻時刻都服從巴洛王朝以及按時向巴洛王朝進貢,巴洛金卻在此種時節要處她於死地,她感到憤怒之時,更多的是恐慌。book18.org

七月二十二日,血靈求見裂銳,與裂鐃會面。book18.org

血靈開門見山地道:「我希望你能夠把巴洛蕊擋在南大陸邊界,我聯同其他的霸主,正式與巴洛金為敵,推翻巴洛王朝。」book18.org

「對不起,我要解除你的兒子與我女兒的婚約。」裂鐃的話突如其來,血靈冷眼盯著他,從他那粗豪的臉龐,她讀出他是認真的。book18.org

裂鐃正值壯年,可以說是七霸主之中,除了百春合之外最年輕的,剛滿三十八歲,其妻己死,納妾十二個,卻只有一個獨生女兒,這點和血靈很相像;血靈真實年齡四十有八,比裂鐃整整大十歲,可不知為何,她看起來亦只是三十多歲的美艷少婦,她的一生有過許多男人,卻不曾有情人或者丈夫,這跟西陸的柳燕和欽族的百春合又有相似之處,是否海之眼強大的女性都是淫蕩的呢?但,百春合卻很安潔……book18.org

也許只能說明一點,立足於海之眼巔峰的女性,都有著變態的獨立行徑。book18.org

裂鐃的表情相當沉冷,其豪粗的臉龐,卻白晰無須,臉部的線條構成一種陽光硬朗,一雙如鷹似的眸凝注著濃重的陰沉,表明他的性格並不像他的外表那般粗豪,在他一百八十九公分的外形之內,藏著一顆細膩而陰狠的心……book18.org

「你這話什麼意思?」血靈亦回以冷語。book18.org

裂鐃冷笑道:「我三年前好不容易取得這一席之地,若此刻與巴洛王朝為敵,純是自取滅亡。巴洛金向來不管我們,我何必去惹他?再說了,我與巴洛金也沒有什麼仇恨,那是你們四個的事情,我、烏諾、百春合,並非是協助巴洛金背叛滬漸的大功臣,這種事情你犯不著拖我下水。如果是別族侵入我族,我完全有理由出兵相助於你,但整個海之眼都屬於巴洛金的,他要征戰你,只是主子打僕人的事情,我犯得著與你同被討打嗎?」book18.org

血靈道:「你不念我們的舊情?」book18.org

裂鐃道:「老子的情全給我那死去的老婆,和你不過就睡幾次,什麼情也沒有。要說有情,也是你兒子和我女兒,或者有一點點,但如今的形勢,只好把他們拆散,我不能讓我女兒未過門就守寡,她也才十七歲而己,海之眼的男人雖然不及女人多,但要替她找一個新的男人,卻是易如反掌。血靈,我勸你一句,要坐穩北方七霸主之位,還是不要得罪巴洛金比較好。」book18.org

「我並沒有得罪他,出兵的是巴洛蕊,副將為凌雨,當是為龍徑而來一一」book18.org

「那你乾脆放了龍徑,你困著他也沒什麼好處。」book18.org

血靈嘆息道:「現在放了也是無濟於事的,巴洛蕊的出兵得到巴洛金的允許,絕不是單單為了龍徑而來,他一早就想滅我等,如今只是隨便找個籍口而己。要說巴洛金,我比你們更了解他一一」book18.org

「我知道,因為你也和他睡過……」book18.org

血靈臉呈怒色,卻不能否認這個事實,她曾經的確與巴洛金歡愛,因此她多少了解巴洛金嗜血如狂的好戰個性,在沉默了二十年之後,巴洛金終於忍不住平靜安逸的生活,拿她來開刀了……巴洛金絕不會念舊情,更且,她和巴洛金之間,也只有性,沒有情。book18.org

「你這陰險小人!」血靈怒叱。book18.org

裂鐃聽了,狂笑出來,道:「血靈,你不能怪我,人不為己,媽生也沒屁眼!你還是找你其他的老相好吧,恕我無能為力,若是別族侵你,我可以相幫,巴洛金的女兒要毀你,我只好眼睜睜去看著你死了。可惜你稱雌半生了!你死後我會懷念你的……送客!」book18.org

血靈怒道:「不為友,則為敵?」book18.org

裂鐃不以為意地道:「嗯,若你擊退巴洛蕊,你可以再出兵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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