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的武神 〗第十七卷 風月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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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風月西樓book18.org

內容簡介:book18.org

與巴羅三姊妹狂歡一夜後,風長明與三人再度不舍地分離。book18.org

他們都知道,這一別後,若再相見,他們只會是敵人而不再是情人。book18.org

回到冰旗,風長明面對眾女們熱烈的迎接,卻是直接指名要漠伽與風致。book18.org

這一次,他要他的伽伽小魔女,再度對他展開歡顏。book18.org

在與瀘涇對戰前,風長明私下地密會瀘涇,並且秘密地達成了協議。book18.org

冰旗敗退,那席里被擄,這一切都在風長明的計劃中。book18.org

他,將以王者的姿態,顛覆整個海之眼!book18.org

目錄book18.org

第一章 那個·戰三英book18.org

第二章 叔叔·侄女book18.org

第三章 野蠻的真誠book18.org

第四章 叔·侄book18.org

第五章 野與冷book18.org

第六章 情緣再續book18.org

第十七卷 風月西樓 第一章 那個·戰三英book18.org

血靈是攜兵進營,然而卻不足百兵。巴羅渺見到血靈的時候,血靈說風長明強暴裂素君之後把裂素君擄跑了,血靈還說裂素君是她們帶過來的得由她們負責,她血靈不負任何責任,說罷這些,她就離開了,她說她在天蠍城等著她們的到來。book18.org

巴羅渺姐妹送血靈離營,三姐妹就又一起回來了,見風長明裸著上身在帳門前等待,巴羅渺就輕罵道:「你跑出來幹嘛?跑出來就跑出來,為何還要脫了上衣再跑出來?進去,這裡沒你的事,血靈只是想把責任都推倒你我身上罷了。」book18.org

風長明笑笑,上前來摟抱著巴羅影和巴羅渺,就走入帳里,巴羅影轉身要把帳門拉合,哪知巴羅蕊也跟隨進來,巴羅影呆望著她這個妹妹,道:「三妹……」book18.org

巴羅渺回首,也驚詫無比,只有風長明自己心知肚明的,他急忙躺到軟毯上,巴羅蕊見他那模樣,心裡越是氣惱,做出根本不合她的性格的事來了。book18.org

她過去就輕踹了風長明一腳,怒道:「出去,今晚我們三姐妹要睡在一起」book18.org

巴羅渺和巴羅影並肩而立列,他們相互看了看,搞不清楚巴羅蕊今晚是怎麼了,竟然耍小孩子脾氣?難道她不清楚這一晚對她們來說,是春宵一刻值萬金的嗎?」三妹,你是怎麼了?」巴羅渺的心中真是又疑又納悶,還有一點點的生氣。book18.org

巴羅渺卻是以往的冷漠,她道:「我就是看他不順眼,不准他在這裡睡。」book18.org

若非巴羅蕊是她的妹妹,巴羅渺真想拿劍砍斬了她,這都什麼時節了,明明只有一個晚上的?前有巴羅蕊叫風長明過去,後有血靈來騷擾;當她以為這夜可以平靜的時候,這巴羅蕊又像是吃錯了什麼藥,跑到她的營帳來還不算,偏要趕風長明出去,這到底是怎麼意思?她難道就不懂得兩個姐姐的心思嗎?還是故意的?巴羅渺走到巴羅蕊身旁道:「三妹,你先回去睡吧,你要與姐姐睡,以後還有很多時間。你應該也知道,我們和他,只有一晚的時間的。我知道三妹很討厭他,可他怎麼都是你的姐夫——」book18.org

「他不是我的姐夫!」巴羅蕊冷叱。book18.org

巴羅渺和巴羅影都吃了一驚,一時找不到話和巴羅蕊說——要和巴羅蕊說話,本來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book18.org

風長明轉身過來,半躺在氈毯上,仰視巴羅蕊,道:「巴羅蕊,你再在這裡鬧,我就把事情都公開」book18.org

巴羅蕊冷冷道:「那你公開啊!」book18.org

「你以為我不敢嗎?」風長明也有些怒了。book18.org

巴羅渺和巴羅影看著情形不對,就朝風長明道:「到底是什麼事?」book18.org

風長明曬道:「你以為你這妹妹今晚又是把我叫過她的營帳,又是把我趕出去的,就是因為討厭我這麼簡單?我跟你們說……」book18.org

「不准說。」巴羅蕊突然蹲下來捂住風長明的嘴,她道:「我走就是了,我走還不行嗎?」book18.org

說罷,她轉身,巴羅渺看到她眼中的淚珠,那是如冰珠般晶瑩的。book18.org

巴羅渺攔住她,嚴聲問道:「三妹,到底什麼事?」book18.org

她畢竟是姐姐的,在這種時候,也有她做姐姐的威嚴!book18.org

巴羅蕊被她攔住,她道:「大姐,讓開。」book18.org

兩人僵持之時,巴羅影就朝風長明問道:「長明,究竟你和三妹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風長明懶懶地道:「什麼都沒發生,我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book18.org

「風長明」book18.org

巴羅蕊突然回頭冷喝,一雙迷葉般的美眸怒瞪躺睡中的風長。book18.org

小帳營的空氣也在漸漸地變冷!」你把剛才說的話再說一次試試看!」book18.org

「哇,巴羅蕊,你要我說什麼?我說要公開,你不喜歡;說和你沒關係,你這是什麼臉色?別以為我怕你,老子再強暴你一次……」風長明一時氣憤,話出嘴已經收不回來,不但巴羅渺和巴羅影呆住了,就連巴羅蕊也呆愣了片刻,然後她轉身急走,巴羅渺和巴羅影急忙追出帳去,不一會,她們兩個又把巴羅蕊給扶帶回來了。book18.org

巴羅蕊似乎哭過,臉兒還掛兩線晶瑩的淚珠。book18.org

三女坐到床毯,巴羅渺就輕聲道:「三妹,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得說清楚啊,你若不說,我就叫風長明代你說。」book18.org

「我也不說,我有什麼好說的?我那時都不知道她怎麼突然跑出來……」風長明拒絕解釋,巴羅蕊掙脫兩姐妹的攙扶,爬到風長明左旁,就勢躺了下來,她也沒說什麼話。book18.org

巴羅渺無奈,也爬到風長明的右旁躺了下去,巴羅影更絕了,她直接壓在風長明的胸膛上,風長明叫喊道:「影兒,你想把我壓死啊?」book18.org

巴羅渺似乎不喜歡巴羅影的投機取巧,她道:「二妹,你怎麼可以這樣?」book18.org

巴羅影笑道:「大姐,你和三妹占了兩旁,我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巴羅渺拿她沒辦法,就對風長明道:「快把你和三妹的事情說清楚。」book18.org

風長明側臉看了巴羅蕊,道:「你不說嗎?」book18.org

巴羅蕊的冰臉一紅,她看了看三人,把嫩臉兒埋在風長明的頸項,吐氣如蘭的,娓娓地道出她與風長明的故事,當然,她隱去了風長明的身世之謎,只說她莫名其妙地到達風長明的身前,然後又莫名其妙地被風長明強暴了。而她的兩個姐姐,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聽著,聽了之後她們就更加的莫名其妙。能夠明白的是,這個像塊冰一樣的妹妹,果然和她們是一國的:都成了風長明的女人了。book18.org

怪不得巴羅蕊為何不反對出兵天蠍,此刻兩姐妹總算明白了。book18.org

「三妹,你和他……一直都有那種感應?是從很小的時候就有了的嗎?」巴羅渺驚異地問出口,怎麼可能她的男人與她的妹妹從小就保持那種密切的聯繫呢?而這事也未免太神奇了,根本無法用常識去理解的。book18.org

「要不然……我為何一直都那麼討厭他?」巴羅蕊仿佛又是呢喃,又似是怨嗔。book18.org

風長明道:「這關我什麼事?是你自己莫名其妙地跑過來的!還有,你以前那樣子是很嚇人的,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然後又屁話不放一句轉身就走,讓我好一陣子以為你不是人……」book18.org

「那是什麼?」巴羅影好奇地問道,風長明她的小嘴吻了一記,笑道:「不是人,當然是鬼了,啊哈哈!」book18.org

「你笑什麼?不准笑!」巴羅蕊冷嗔,怒瞪風長明,風長明故作不知,只顧和巴羅影親吻,這不但令巴羅蕊生氣,就連巴羅渺也看不下去了,輕叱道:「二妹,你別老纏著他,他還要向我們解釋。」book18.org

巴羅影冤屈地道:「大姐,我沒有纏他,是他纏我的,你們怎麼怪我?要是你們也在他的肚子上面,你們一定不會說我!可你們一人一旁的,明擺著要讓我沒地方靠,我就只能在他的胸膛上面,我這是沒法子!」book18.org

她說得很委屈,巴羅渺和巴羅蕊兩女心中有氣,可也拿他沒辦法,再加上,她們知道巴羅影如今在風長明心中的分量,應該是三姐妹中最重的。巴羅渺雖為風長明之原配,可錯過了許多時間,而巴羅蕊呢,就像她當初突然來到風長明的面前一般,她和風長明的關係也來得突然,甚至有些莫名其妙。只是這三姐妹,畢竟同屬一個男人。book18.org

海之眼這難以理解、變態的世界,這似乎是一種正常的現象。book18.org

長明被三女的體香包圍,早已經表現出男人的根性衝動,且夜已經被拉短了,他變得有些不耐煩——或許是他眼睏了。book18.org

眼困的時候,往往都不耐煩的。book18.org

你們到底要了解什麼?又或者要我解釋什麼?解釋這東西,我不喜歡,你們就明明白白地說要我怎麼做吧?」風長明不客氣地道,他的語氣有些煩躁。他把巴羅影抱下來,直接讓巴羅影壓在巴羅渺身上,他坐了起來,低頭看著巴羅蕊,可他從巴羅蕊的臉上看不到什麼,巴羅蕊的臉永遠都是那種冰似的神色,哪怕在這酷熱里,也叫人覺得冷的。book18.org

「你今晚打算留在這裡了?」book18.org

巴羅蕊沒有回答,她不習慣說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風長明的問話,風長明的雙眼在看著她,她也在看著風長明,她不知道為什麼有這種感覺,她覺得這個男人強壯的身體隨時會壓在她的身體上。book18.org

她希望他是對的,她不想說話,她只想他壓下來,然後她可以什麼也不用說,她就用她的身體,用她的無比美好的身體來說明一切!巴羅影和巴羅渺相擁著,巴羅影一時也忘了要從她姐姐的身體爬下來,兩人扭著臉看著風長明和巴羅蕊,她們了解風長明比了解巴羅蕊要多許多,雖然巴羅蕊是她們的妹妹,可她們還是沒法了解她,但她們從巴羅蕊那眼睛裡看到了巴羅蕊的渴望,她渴望一個男人……book18.org

她們想不到,這樣的巴羅蕊,會渴望男人。從巴羅蕊的眼睛裡看到那種渴望的時候,她們的身體也湧起那種渴望,是女人對男人的一種根源衝動,期待男人的壓制、強悍、撞擊……book18.org

風長明滿足了巴羅蕊的這種渴望!他很乾脆地壓在巴羅蕊的肉體上,巴羅蕊很配合,或者說是迎合風長明的動作:「你們也把衣服脫了」,風長明在脫除巴羅蕊的薄衣之時對旁邊的兩姐妹發言,然後他的嘴就吻在了巴羅蕊的紅唇上,巴羅蕊喜歡這吻,雖然她的一生很少說話,然而她現在很喜歡自己的嘴唇,正是這兩片嘴唇,叫她身上的這個男人熱情的吻著。book18.org

他吻著她的嘴,挑逗著她的熱情,即使她再冰冷的個性,她也是擁有絕對的熱情。這種熱情,也許只有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的挑逗中才會燃燒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燃燒,本性中的冰冷也在融解……book18.org

她不拒絕風長明,她本就無從拒絕的。最初那一次,那拒絕也許是真實的,全因那一次拒絕不成功,接下來便永遠都無法拒絕了。book18.org

女人的心,一旦開解,就很難再封得住,女人的身體,一旦熟悉了某個男人,面對那個男人的時候,也就很難拒絕。她也根本沒想過拒絕這種需求,既然已經躺在他的身邊,就懷著某一種目的。這種目的,凡不是白痴都會明白。風長明的另一個名字倒過來叫「明白」,他當然也很容易就明白了,若不明白,豈敢救「白明」?風長明的手在她的身體上動著,他的嘴吻在她的身體、她的頸、她的臉、她的乳房……book18.org

她的乳房是半球型,大小適當,雖不是很巨大,但在這帳里的三姐妹中,就數她的乳房最大,巴羅渺和巴羅影的乳房有些想像,很堅挺。book18.org

風長明的手在撫摸她的乳房的時候,他的另一隻手也伸過去抓摸巴羅影和巴羅渺的乳房。book18.org

巴羅蕊想不通她的兩個姐姐是怎麼了,就因為風長明的一句話,兩個姐姐都把身上的衣服脫去。這大熱天的,連張薄被單都不需要了。四個人——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就這麼在帳里裸程相對。她們三姐妹從來沒有這麼親密過的,就因為這個男人,三姐妹終於赤誠相會了……book18.org

也許應該有別的感覺,只是很多感覺都不應該存在的。book18.org

巴羅蕊已經忘記了以前為何要討厭風長明,甚至討厭她的姐姐,此刻風長明吻著她的私處。她那特別敏感的地方生不出一根雜草兒,隆起的肉丘夾圍成一條小小的縫裂兒,就從那縫裂兒里流出了她的需要。book18.org

她需要,上面的男人強有力的刺入,她抓著男人的陽根,這根東西粗長無比,曾經一度進入她的身體,給了她巨大的痛苦,可他仍然渴望他儘快地再次進入她的身體里,讓她用她美好的雙腿緊緊地夾住他。book18.org

在她們三姐妹中,對這事,其實表現得最淡然的還是巴羅影。book18.org

巴羅渺不行的,她繼承了伊芝的血統,伊芝是那種平時看起來很沉靜的女人,一旦到了床上就會發狂。book18.org

巴羅蕊卻又是不同,這個女人什麼時候都那麼冷,即使在做愛的時候也不會多說幾句話,可她的身體卻表現得很熱情。她的身體在扭動,纏著風長明的身體,那胯肉不停地在風長明的大腿上摩蹭,風長明喜歡她這種磨蹭。book18.org

有別於其他女子的是,他感覺不到她胯間有柔軟的毛兒的掃磨感,她那裡是沒毛的。book18.org

巴羅影也許是三姐妹中私毛最多的,但卻也不算多,巴羅渺是筆型草跡,只布於陰阜處淡淡的一筆,巴羅影卻是三角單草兒,很淡,呈三角形整齊地列於她的陰處。從這些,找不出三姐妹相似的地方,只是從發色與膚色上去辨別,三姐妹倒是相同的。同樣的黑髮,同樣的膚色,但卻一個比一個高。book18.org

巴羅蕊是高的,但她此時被風長明壓住,她才了解女人永遠都沒辦法及得上男人的強壯,也因此,女人永遠都需要男人的強壯來填補她們。女人總期待男人強壯的擁抱、擠壓、蹂躪、摩擦……book18.org

風長明強壯的身體在她的肉體上蠕動著,他的肌膚和她的肌膚緊密接觸,產生一種強烈磨蹭效果,令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這熱叫她的腦袋也燒得沉迷,她感覺到風長明的大手在她的胸脯上、在她的敏感的潔白的陰部撫捏,一陣陣的伴著快感的潮意侵襲她的雙腿之間,她知道她的雙腿間早已經濕了,應該是像那水浸泡的白玉餡,在情火的燃燒中,慢慢地張裂……book18.org

這種張裂,就像蛇蛻皮一般,讓她全身酥癢,急需要強烈的刺磨,並且需要一種強勁的物體衝擊她的張裂所形成的空間,她在這種需要的催促下,雙手不停地抓抱風長明,並且把風長明的男根壓到她的胯間,那男根有意無意地撞擊著她私處上潔白的隆肉,在她的隆肉表面刺插。book18.org

巴羅渺和巴羅影眼看著這一切,她們在驚訝於巴羅蕊的性慾的爆發的同時,她們自己的性慾也同時爆發。book18.org

巴羅影離開巴羅渺的身體,趴在風長明的身上,吻舔著風長明強壯的身體,巴羅渺竟也跑到了風長明的身旁,伸手抓住風長明的粗長的男根,把那男根往她的妹妹肥白的寶穴里壓刺進去,風長明有了巴羅渺的導引,那男根進入巴羅蕊的蜜穴口,他的臀部往前下壓,那根粗長無比的傢伙全根沒入巴羅蕊的寶穴,巴羅渺被這情景驚得目瞪口呆,她這個冰美人似的妹妹竟然可以把風長明的傢伙全部容納?實在是超出她的想像了。book18.org

巴羅渺看著風長明那根粗長的傢伙在她妹妹潔白無暇的丘穴里刺插,仿佛就如他也在刺插她的身體一般,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她的一隻手撫摸著風長明的屁股,一隻手伸到自己的胯間不停地撫弄著自己的私處,嘴裡同時呻吟出一種無意義的詞:「喔喔。」book18.org

風長明把一旁的巴羅影推倒在巴羅蕊的旁邊,讓她在他的眼前大張雙腿,她那淡黑的私處就敞露無遺,從淡黑之中,看到她那裡的桃紅之色,他聳動著身體,在巴羅蕊的身體上抽插,讓巴羅蕊的無毛之穴緊包著他的長根,他卻俯首下去,把頭埋於巴羅影的雙腿之間,用嘴和舌頭挑逗巴羅影的身體……book18.org

巴羅影的身體在扭動著,但她沒有聲音,在這種事情上,她反而是最安靜的女人,巴羅渺確是最不安靜的,而巴羅蕊呢,她沒辦法,她想安靜,然而在風長明強烈的抽插中,那根粗長的傢伙一下一下地撞擊、刺磨她身體里最敏感的地方,她只能在喘息中加快了呻吟。book18.org

可她需要風長明的擁吻,她把風長明的頭從巴羅影的胯間抱扭過來,仰起臉和風長明接吻,她不管這嘴才剛剛吻了她的姐姐的那裡,她此時喜歡這一張嘴,不管這張嘴吻了哪個女人的私處,也不管這張嘴沾了什麼樣的味道,她就是要這張嘴壓著她的唇,然後用嘴裡的那根舌頭搗入她的溫潤的口腔里,如同她喜歡他壓著她的身體、他的胯間壓在她的私處,用他胯間的雄物進入她的陰道里像一根燃燒的鐵棍在她的陰道里亂搗……book18.org

巴羅渺和巴羅影各在一端,巴羅渺坐在風長明和巴羅蕊的腳下之端,雙眼迷離地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那根熟翻的粗棒在她妹妹濕潮的潔白的蜜穴里出入,她的情慾就似是自己被風長明刺插著一般,漸漸地燃燒;巴羅影躺在巴羅蕊的臉旁,她的雙腿張著,那私處濕草迷離,迷離的濕草中見紅潤,那紅潤就如同剛蜉出的小蛇一般在她的毛絲之中蠕動。book18.org

風長明極想伸嘴過去舔那紅嫩的縫隙,可巴羅蕊沒有給他機會,她的嘴纏著他,令他根本就沒法觸及巴羅影的妙處。他發狠之時,那臀部聳插得更劇烈,巴羅蕊只感到那強壯像戰錘一般擊打著她的身體,那粗壯和突出像一隻瘋狂的野獸在她的陰道亂奔,碰撞著她的陰道壁、擊撞著她的陰道穹,撕拉開一道快感的奔跑暗線!book18.org

那是一個男人強壯的突圍,是任何女人的堡壘都無法囚困的。book18.org

時間就在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中燃燒,巴羅蕊的身體和意識都進入了麻痹狀態,她的歡叫也無法控制了。一種電擊般的癱軟由她的身體表現出來,她無力地癱瘓在軟毯之上。book18.org

風長明從她的身體里抽出來,轉身抱住瀕臨崩潰的巴羅渺,把她抱到他的腿之上,她纏住他的身軀,就坐於他的男根之上,巴羅渺的肉道沒有巴羅蕊的超伸展性,這粗長的東西進入,仍然脹得她的濕穴見痛,她無法想像這根東西插入別的嬌小的女人身體里那個女人是什麼樣的感覺,就她自己的感覺,是整個身體都被充塞似的,巴羅蕊微睜著一雙迷離的眼睛看著摟坐著的兩人——那個男人實在太強壯了!經過一翻的歡愛,風長明身體里的淫香滲飄出來,本來在這事中顯得教平靜的巴羅影也變得不再平靜,她開始趴睡在巴羅蕊身上,巴羅蕊呻吟道:「三姐,你……」book18.org

巴羅影吻住了她妹妹的嘴,於是巴羅蕊首次接受了她的姐姐的特殊的吻,她覺得這吻仍然是舒服的,巴羅影的吻從她的嘴落到她的臉、她的眼、她的頸、她的其他部位,這些吻讓她在歡愛後得到一种放松和舒暢,她知道巴羅影曾經和別的女人服侍過風長明,也許這種方式,就是當許多女人跟風長明一起歡愛時常見的,她心裡沒有反感,也沒有再出言拒絕巴羅影的愛撫和吻舔。book18.org

就在兩姐妹擁吻時,風長明把巴羅渺抱轉過來,讓巴羅渺趴跪在巴羅影的背上,三姐妹就如此地重疊在一起,三個美好的蜜穴呈現在他的眼底,由上是巴羅渺不、那光潔的縫穴——她的私毛只布於她的陰阜之上,在她的陰唇處是不生毛兒的,那陰後也緊閉得緊。book18.org

因風長明的一陣抽插,那陰穴如此微張,兩片薄的紅的在肉唇里,像是花蕾初綻,煞是迷人。book18.org

巴羅渺之下便是巴羅影那仍然緊合的唇穴,巴羅影的花瓣微露,似是與她潔白的陰唇平衡的花瓣夾縫之上露一點紅珠,那是她的迷人的花蒂。book18.org

最底層的便是巴羅蕊那完全光潔的飽滿的夾穴了,剛才他還能夠張著容納風長明的全部,但此刻卻已經完全閉合起來,從外表看去,尋不到任何裂縫,仿佛只有在她的潔白之上淺淺地畫出一筆淡的風景線。book18.org

風長明覺得很是有趣,先是平坐著,手執著男根平刺,竟一下子沒入巴羅蕊的白穴,巴羅蕊輕呼一聲,風長明立即就拔抽出來,繼而胯部微上抬,那根傢伙又插入巴羅影的小穴,巴羅影今晚首次得他進入,在他出來的時候,她的手回縮,緊抓住風長明的男根,呻吟道:book18.org

「喔……不准抽出,我要繼續……」book18.org

在三姐妹中,無疑的,巴羅影的容納性是最低的緊緊地夾著風長明的傢伙,風長明本來想作惡地來過三姐妹逐個插的,卻被巴羅影提個正著,他也就繼續在巴羅影的淡毛野生的小穴里頂聳,而趴跪在巴羅影背上的巴羅渺經一番情慾也舒緩了許多,她只是噓喘,風長明一手撐著地毯,一手抬了起來,伸出兩隻手指刺插入巴羅渺的陰縫,被這兩隻手指侵入,巴羅渺叫喚聲竟然比巴羅影的呻吟聲還要響脆、淫蕩,巴羅影驚奇地扭臉上來,伸出她的舌頭,呻吟著:book18.org

「姐姐,吻我……」book18.org

巴羅渺立即俯首下去和巴羅影纏吻,風長明的抽動也在此時加劇,兩姐妹的身體開始發生顫動,巴羅影只感下體膨脹之極,她那肉道緊緊地包著風長明的那根熱熾的肉棒,感受著那強壯的抽動,當她被抽插得身體發軟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都壓在巴羅蕊的身上,兩個潔白的、柔軟的身體緊貼著,那四隻乳房在廝磨著,三女同時發出一種迷人的聲調。book18.org

風長明在把巴羅影推上第一波高潮之後,他猛然跪起來,那根剛從巴羅影的陰道里抽出來的陽棒直接沒入巴羅渺的妙道里,巴羅渺受到這強壯的侵入,身體猛地向後一挺,似乎癱瘓的她突然有了勁兒,吶喊道:「啊啊啊!插死我吧,我死也願意!」book18.org

巴羅蕊和巴羅影聽到巴羅渺的淫叫,兩女的眼睛對看著,比較清醒的巴羅蕊問道:「二姐,大姐一到了這種時候都會這樣嗎?」book18.org

巴羅影搖搖頭,迷糊地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和大姐、和你在一起,都還是第一次,他要了大姐的初次的時候,我其實不在大姐的身旁的,可是……唔,悄悄告訴你,和我在一起的女孩中,還沒有大姐這樣腳得羞人的。大姐到了這種時候,好像都特別的、特別的那個哩……我們應該也和大姐差不多吧?」book18.org

巴羅渺的叫床聲幾乎把她們兩個的聲音覆蓋,可是兩姐妹之間的說話,帳內的人都是聽得清楚的,巴羅渺也呻吟著回答:「喔喔……我到這種時候……啊啊啊……都沒辦法控制自己,我平時是很冷靜的。啊啊啊……風長明,你插死我了……你怎麼就這麼狠……」book18.org

風長明按著她的屁股狂抽著,他喘著粗氣道:「我能不狠嗎?你們三姐妹合起來對付我?個個生得一個緊穴兒,我不狠,我怎麼拼得過你們?再說了,今晚之後,你們以後可能要追著我打,我今晚不把你們往死里打,以後哪有報仇的機會?」book18.org

「那你就打吧……殺了我們好了……喔我要死了,混蛋,不要老頂著我不動,很難受的,太深了……」book18.org

風長明突然緊緊地抵住巴羅渺的深處,巴羅渺的深穴勉強能夠容納風長明的長度,但這般堅硬的頂壓,令巴羅渺感到有一種肚子被頂穿的感覺,而且那種觸緊的電擊感會變成一種痛壓感,因此她也感到不適,所以她的臀部前移,然後又倒退,採取了主動的方式。book18.org

風長明見她如此的賣力,就一個勁地開始抽插,狂動一陣,巴羅渺堅持不住,嘶喊道:「夠了……喔喔停停……影兒,你幫幫我,接……接下他……我要跌了……」book18.org

巴羅渺軟倒在巴羅影的背上,如此,在底下的巴羅蕊就承受了她的兩個姐姐的體重,冰冷的巴羅蕊忽然嗔怨道:「怎麼姐姐們都欺負我一個?今晚又不是我的錯」book18.org

難得聽到巴羅蕊的怨嗔,風長明得意地笑了起來,他沒有進入巴羅影,而是把巴羅蕊身上的兩女往前推移一些,然後趴壓在巴羅渺的背上,粗長的男根隔著兩姐妹的屁股進入巴羅蕊的緊穴。book18.org

巴羅蕊的小穴的潤滑不足,雖然風長明的男根上還沾著巴羅渺的愛液並且她自己的蜜穴的伸展性也完美之極,然而這突然的進入也叫她脹痛無比,而且插入之時,那種燙熱般摩擦令她輕吟起來,她又一次嗔道:「你怎麼不說一聲?大姐說讓你進入二姐的……」book18.org

「你們三個,我喜歡進入誰就進入誰!」風長明進入巴羅蕊,被巴羅蕊那略乾燥的空穴一夾,他一陣爽快,就開始猛插,巴羅蕊呻吟道:「不……你欺負人,你們都欺負我一個……你們都壓著我……喔喔!我不要這樣,二姐,你幫我……我喘不過氣來了!」book18.org

巴羅影聽到巴羅蕊的哀求,手兒又伸回來,抓住在巴羅蕊蜜穴進出的肉棒,把肉棒提拉上來,對正自己的小穴,風長明的一下使勁,就插入她的縫道里,她輕呼一聲,就繼續承受風長明的強猛地沉插上抽,巴羅蕊朝巴羅影微笑,伸出調皮的舌頭吻著巴羅影的嘴兒輕柔地道:「還是二姐好,待會我也幫二姐……」book18.org

可是巴羅影堅持不了多久,她又再度高潮,似乎她的高潮來得比她們兩個都要快的,巴羅蕊的話還沒說完多久,她就道:「三妹,你現在就幫我吧,我不行了,我來過一次之後,都很快的,我要……我要……喔喔」book18.org

呻吟之間她突然感到一陣輕鬆,原來在她上面的巴羅渺抓住風長明刺插的武器,把那武器放到了她的武器庫里,巴羅影扭臉上來滿臉的媚色,那雙憂鬱的眼睛感激地看著巴羅渺仿佛在說「謝謝你,大姐。」book18.org

巴羅渺接下風長明的肉棒,就開始呻吟、淫叫,巴羅影就道:「大姐,你叫得比他的淫香還讓人心亂哩,你真的很不像平時的你!」book18.org

「喔喔!在這種時候,哪能跟平時相提並論的?」巴羅渺不忘回答巴羅影,同時朝風長明道:「你別太用勁,我們現在都被搞得軟成一堆了,你若再逞能,我把外面的女兵都叫過來!」book18.org

「老子怕誰了?老子以前在百多個女兵陣里能突圍出來……」book18.org

三姐妹一聽到這句,似乎非常生氣,巴羅渺罵道:「混蛋!今晚看你怎麼從我們三姐妹這裡突圍出去,我絕不讓你有體力去碰那些女兵,哼!!」book18.org

「噢喔喔!」book18.org

巴羅影此時輕鬆了,她就笑道:「大姐,我們今晚齊心合力的。三妹,你還行嗎?剛才你跟他很久了……」book18.org

巴羅蕊平靜地道:「應該還可以的……我不想他出去跟外面的女兵。還有,不准他以後再收後宮了。父王的後宮太多,很多女人根本沒得到過父王的寵幸……」book18.org

巴羅影驚道:「三妹,你也知道他有很多女人?」book18.org

「恩,我知道,凌雨說的,說他在帝都的時候,就有六十個處女,現在一直都跟在他的身邊……」book18.org

在巴羅渺迎戰風長明的時候,巴羅影和巴羅蕊有了空兒,就開始說些閒話,巴羅渺忙著接風長明的強棒,根本接不上嘴。book18.org

「我跟那些女孩一起過的。」巴羅影小聲說著,她道:「有些年齡很小哩,她們都挺好的,還有蒂檬老師,我也和蒂檬老師……以前在雪城的時候,我根本不會想到有這樣的一天的,這都是因為他!也因為他,我們以後……以後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三妹,你說,真的要開戰嗎?能不能說服父王不要征戰西陸?和平相處不好嗎?」book18.org

巴羅蕊嘆道:「海之眼的歷史沒有和平!即使父王不征戰西陸,在我們身上的這個狂妄的傢伙,他會停止他的腳步嗎?」book18.org

巴羅影臉色一黯,但也得回答:「不。」book18.org

巴羅蕊悽然一笑,含著巴羅影的耳珠道:「我知道二姐一直都不快樂,就因為你夾在父王和他之間。可是,人活著,不可能沒有痛苦的。book18.org

你以為我沒有嗎?只是我把我所有的感情都冰封了,你們看不透我這心而已。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能夠在一起的時候就在一起,能夠感受快樂的時候,就感受快樂。當一切都成為不可能的時候,就讓一切都結束。記得雪城的雪嗎?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想回到雪城,那裡的潔白的雪,可以掩埋一切的,只留夢幻似的潔白。就像所有的一切都會沉睡……那一天,我們也叫他沉睡吧,別忘了,他有著像雪城的雪一樣能夠恆久沉眠的能力的。」book18.org

巴羅蕊的聲音很小,細到只有巴羅影能夠聽到,這在性愛中瘋狂的巴羅渺和風長明是聽不清楚的,他們只能夠聽到零星的模糊的一些,而他們也不大注意。巴羅影在聽到巴羅蕊的話之後,漸漸地朝巴羅蕊微然輕笑,呼氣般地道:「三妹,你愛他很深哩。」book18.org

「很小的時候……」巴羅蕊話未完,巴羅渺就喊叫道:「你們兩個,不要只顧說話,我……喔……我要死了!你、你們還不救我?要死啊……啊你們?」巴羅蕊突然從底下滑身出來,把風長明抱到地毯上,風長明立即讓男根插入她的身體,兩人就在地毯上翻滾,巴羅影也就朝纏綿的兩人爬過去,三人滾到一塊,躺著休息了一陣的巴羅渺,恢復了一點元氣,也加入了三人的戰團。book18.org

四人在帳里滾動、聳動……book18.org

風長明也分不清誰是誰了,他也不清楚他進入的是誰。反正他只管把男根抽出來然後再插進去,而那被插的人到底是誰,到了最後,他已經不再計較了。book18.org

就像以前和他的那些女人胡混的時候,他是根本分不清誰使誰的,只知道一個動作,而這個動作,就是完成這整個世界一切的最基本的前提……book18.org

第十七卷 風月西樓 第二章 叔叔·侄女book18.org

風長明離開的時侯,那是翌日的清晨。無論夜晚的熱情多麼真實,也無論離別的眼淚如何地淌,三姐妹還是讓風長明回去了,並且她們知道,風長明這一次回去,再見面時,將是她們的敵人,風長明為他自己的人生而戰,而她們,為她們的父親而戰。在愛人與父親之間,她們無疑選擇了生養她們的父親。book18.org

女人,不管要背叛誰,要她們背叛親人,畢竟是最難的!離別時,她們給了風長明一匹馬。book18.org

近黃昏之際,風長明到達血靈領地的西面,也即是西陸之師駐紮之地,遠遠地看去,那似乎還是很平靜的,並沒有兩軍交戰的跡象。book18.org

蒂檬此次舉西陸三族十二萬大軍兵壓血靈,令血靈的領地也震動。正是因為這次出兵,顯示了西陸冰旗強大的兵勢。使得海之眼其他勢力對冰旗進行了重新的評估,畢竟要在初戰未久之後擁師十二萬,是件非常難的事情,可是冰旗做到了。就海之眼的形勢,能夠在軍隊數字上趕超風長明的,只有巴羅金。風長明受到了從所未有的香艷陣式的歡迎——他的在西陸的女人和女奴全部過來了,他接受了他所有女人的香吻之後,被苛拿等主將叫過去商討軍情了,這一商議,耗去了兩個時辰,最後決定還是讓苛拿駐兵三萬守住苛鉻以抗血靈,蒂金擁兵五萬回西防烈古旗,風長明則提四萬兵將下拉沙以救那席里。book18.org

會議結束,法通也與蒂金同往眠栗;漠伽了解蒂金的火爆個性,因此把冷靜的法通留在了蒂金的身邊。至於眠栗此時的鎮守人乃是栗族的原族長嚴復。book18.org

也即是說,在冰旗三族中,苛鉻為苛拿鎮守,那裡駐守了拉沙,栗族仍然為嚴復出任族長,管理族中事務,但嚴復堅決不掌兵權,因此,蒂金負責栗族的所有軍事行動。法通是鉑琊的追隨者,鉑琊死後一直追隨在風長明左右。可這次因情勢特殊,他只好舍風長明而隨蒂金。book18.org

風長明回到屬於他的營帳,這營帳大得嚇人,他見到了那一群恐怖的女人,之所以說恐怖,是因為這群女人多到他一時數不清,他才醒悟自己的女人真他媽的多了些,如果哪天他成為海之眼的帝皇,他相信自己是一個荒淫的帝君;可是,不知為何,他喜歡「荒淫」這詞,就像他喜歡睡覺一般的自然。book18.org

狂妄的人,往往喜歡把自己身上的缺點妄想成為優點,越是最明顯的缺點,他本人就越覺得是自己最驕傲的地方,風長明就是如此。book18.org

「老師,你帶領她們擺出這陣勢,是想把我累壞嗎?」風長明微笑著和蒂檬說話,他卻擁住了他的兩個姐姐:風姬雅和白英。book18.org

白英倒是沒有抗拒,然而風姬雅卻有些羞意,她略推了風長明,卻推不動,於是細聲嗔道:「長明,你放開我,有人還不知道你和我的關係的……我不想,讓大家都說我,我們還是悄悄的……」book18.org

風長明放開他的兩個姐姐,於是向斯耶芳和鰈夢張開雙臂,這有著奇特力量的兩個女人就投入他的懷抱,他笑問道:「想我了吧?」book18.org

「嗯。」斯耶芳是很文靜的,鰈夢卻不大懂得言語,風長明擁著她們坐下來,朝身邊的蒂檬道:「老師,我剛回來,你們給我一晚的時間。我今晚,只想要兩個人,可以嗎?」book18.org

蒂檬似乎知道他話中的兩女是誰,她道:「我替你準備了一頂小帳……」book18.org

「那我謝謝老師了。」風長明聽罷,站了起來,擁住風致和漠伽就離帳而出,他們離去後,寧馨、苛羽、黨芳來到,蒂檬知道她們是來找風長明的,就直接對她們道:「長明和伽伽、風致去了隔壁的小帳篷里,你們如果找他,就去哪裡找吧,我們是不急的。」book18.org

三女羞意大濃,倒是和蒂檬關係最好的寧馨羞澀道:「你怎麼這般說話?」book18.org

眾女輕笑,笑聲艷煞酷夜。book18.org

風長明擁著漠伽和風致進入小營帳里,這個小營帳就在大帳的左旁,因此,還能聽到大帳里眾女的嬉笑。book18.org

漠伽和風致心裡清楚風長明將要對她們如何,她們無言地讓風長明擁著,坐於鋪好的軟氈之上,風致就道:「我替主人倒杯茶吧。」book18.org

風長明沒有拒絕,他放開風致,風致從矮桌上取了茶壺,倒茶進杯,捧給風長明,風長明接過來卻遞到漠伽的小嘴前面,柔聲道:「你喝,這是我給你的茶,裡面積滿你悄然的眼淚的,我要你把它吸到你的嘴裡,然後我從你的嘴裡抽吸出來。」book18.org

「長明叔叔……」漠伽迷惑,但還是輕啟嘴唇含住了茶杯之椽,迷茫的吸住一口,還沒吞進去,風長明突然吻在她的臉頰的小嘴唇,把一口茶從她的嘴裡又吸過來,然後抬臉凝視著她,道:「把你心裡的苦,對我訴說了,也許就會消失的。我,風長明,立誓要你回覆你以前的活潑、調皮和可愛,哪怕棄整個海之眼,也要看到曾經那個你,那是我最初記憶里恆久的童年,是關於一切的你的,我從小擁你在懷裡,在我的懷抱,最長久的記憶,是那個專門把我當玩具玩耍的伽伽小魔女!我要的,就是那個你,不是憂怨的、也不是機謀的漠伽,而是我記憶那最純真的無邪的笑容。」book18.org

「伽伽,你能給我嗎?」book18.org

聽了風長明這番話,風致凝視著兩人,她忽然爬過來輕吻風長明,吻至風長明耳邊的時候,她柔聲道:「主人,這一晚我不能服侍主人了,那應該屬於伽伽的。」book18.org

她從小看著風長明,知道風長明和漠伽的關係以及共有的記憶,如果在這樣的晚上,染上了她,她覺得對不起漠伽,而且,在她心裡,在這般的夜晚,也只有她自己和風長明兩人。那也是屬於他和風長明兩人的記憶的——那是她從小擁著小長明睡的時候的一個深埋的願望。book18.org

「嗯,我以後再單獨找你,像小時候一樣,在你的懷抱里安靜的入睡。」風長明柔聲地說著,或許他面對其他女人的時候都很狂很粗魯,然而對風致的時候,他總不能這樣,風致從小與他睡,照顧他的一切,可以說是他的姐姐,亦是他的母親的,在這個亦姐亦母的女奴面前,他狂妄的個性也隨之消失,那是別人無法了解的。book18.org

在風長明的生命中,有那麼幾個女人,超越了他的狂妄和尊嚴!book18.org

風致站起來要離開,漠伽緊張地道:「致姐姐,你……去哪裡?」book18.org

風致淡淡一笑,道:「我想要一個完整的夜晚,所以,今晚就留給你,因為你也需要一個完整的夜晚,這樣對你、對我,都公平些,不是嗎,伽伽?」book18.org

漠伽垂臉,臉兒浮紅,她沒有出言,算是一種默認。book18.org

在她低臉含羞的時間裡,風致悄悄離去。book18.org

帳里只剩下風長明和漠伽,這對男女,自懂事以來,便在一起玩耍,雖然漠伽比風長明小兩歲,然而當年在帝都和雪城的時候,她卻是把風長明當她的玩具玩的,從而也成為她漠伽生命中唯一的玩具。book18.org

當年,帝都的人們,因為風妖被毀「小弟弟」的緣故,都偷偷地恥笑風妖這個「人妖」,而因了風妖的關係,帝都的那群孩子都瞧不起風長明,這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風長明除了睡覺還是睡覺,一看就知道是個「二世祖」,被人瞧不起那是當然的。可是,偏偏在那群孩子中出現了—個調皮、機智、可愛的小漠伽這小小的東西,從她第一次見到風長明開始,就纏著風長明,無論風長明躲到哪裡,她都能找得到,然後要他陪她玩——什麼都玩!book18.org

「你怎麼變得這般害羞了?」風長明伸出手去托漠伽柔嫩的下頜,俯首又是一個輕吻,漠伽痴痴的仰起可愛的小臉凝視風長明,輕輕的吐吐小紅舌,露一個美美的帶些調皮的笑,輕聲道:「長明叔叔……要,要伽伽變回以前一樣嗎?伽伽其實從來都沒有變過……在面對長明叔叔的時候都不會變的,只是長明叔叔突然從雪城消失了,伽伽怎麼也笑不出來,想到長明叔叔,伽伽那時就會哭哩。」book18.org

「所以我的小伽伽就變成了一個苦瓜臉?」風長明的手指輕拂著漠伽的俏臉,漠伽舉手按在他厚厚的手臂,那抿緊的小嘴一掀,道:「伽伽回到叔叔的身邊,就會慢慢地變回一個笑月兒臉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嗯,伽伽只為叔叔改變,只為叔叔哭,也只為叔叔笑。」book18.org

「你明明知道我比你大不了兩年?為何都還一直叫我叔叔?」book18.org

「因為在你身邊的女人中,能夠叫你為叔叔的,只有伽伽一個。伽伽已經叫習慣了,改不了口,長明叔叔,你不喜歡伽伽這樣叫嗎?」book18.org

漠伽擔憂的看著風長明,那雙眼神有些迷惑又有些期待。風長明輕捏她的臉頰,笑道:「被你這樣叫了半輩子,哪有不喜歡的道理?」book18.org

漠伽羞然道:「我害怕你不喜歡哩。」book18.org

「可我更喜歡你叫我愛睡叔叔……」book18.org

「那、那是小時候才叫的。」漠伽的臉兒羞意更濃了,風長明這些語言,挑起了她所有的回憶,讓她沉醉在溫馨的記憶里,這種記憶是一種淳年的酒香,令她瞬間就迷醉,醉的她的臉泛起可愛的紅!book18.org

燈總是朦黃的,這朦昏照在紅著的臉上,就變成一種迷茫的桃紅。book18.org

是一種醉人的紅。book18.org

風長明柔聲道:「我的小伽伽的臉好紅,難道她知道今晚就要見紅?哈哈……」book18.org

他得意的笑了出來,那雙做壞的眼睛有意無意的瞄了漠伽的雙腿間,漠伽仍然喜歡穿綠色的衣裙,她今晚就穿了一套綠色的衣裙,那裙恰好就蓋過她的小腿肚,綠色的上衣很合身,勾勒出其嬌小玲瓏的肉體,在微開領出可見淺淺的乳溝,那是某時失意時不小心露出來的。她忘記了整理她的衣領,就一直露到如今。book18.org

「小伽伽長大了!」風長明的眼睛落在她的胸部的時候挑逗性的說:「我記得你以前的胸部是平平的,現在讓我偷偷的看見一道淺淺的迷人的肉色的溝兒。」book18.org

漠伽急忙整理了一下衣領,羞然道:「人都會長大的嘛。」book18.org

「那就讓我看看你長得有多大?幹嘛要掩著胸?你的胸部我從小都看著,還有其他的地方……你的身體我比你自己還熟悉哩!我以前可是經常替你洗澡的,在雪城的時候,我們兩個,都在雪裡打滾。還好我那時不是很壞……哈哈!」book18.org

風長明長笑,他抱漠伽進入懷裡,漠伽雖然已經長高了,但風長明也同樣地長高,無論在任何時候,風長明抱她在懷裡的時候,都覺得像是在抱一個寶貝玩具。在雪城的孩子中,到後來長大的。生得最矮的就是漠伽,然而她算不得就矮了,她仍然有著一百六十二公分的美好身段,只是她的身高,相對於巨高的風長明來說那確確是矮了。book18.org

風長明擁她在懷裡,就像擁著一個可愛的小孩子,這令風長明想起斯耶芳,繼而想起雪城時遇見的天使般美麗的女孩子——烈冰。book18.org

他的手探入漠伽溫酥的胸脯,撫摸漠伽那初長生的蓓蕾,漠伽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被他這般的撫摸了,但此刻的撫摸,卻仿佛是帶著魔法的。和以前的感覺都不同,這種撫摸帶著輕微的痒痒兒,卻令她很是舒服,叫她的體溫上升,喘氣也漸漸地急,那如蘭的呼吸噴洒於風長明的頸項,煞是舒服,他以前不知道多少次把這小東西抱於懷里,在他童年的天真的想法裡,他以為,他會專心的抱住這小東西一世的,但他想不到的是男人長大了就變得那麼貪心,抱了許多女人,卻很久。很久沒有這般抱這個他從小就抱在懷裡的小人兒了:「對不起」book18.org

風長明很艱難地說出這句話,他很少對一個人說對不起的,即使對巴羅三姐妹,他仍然沒有說出這句話,但對於漠伽,他卻只能給漠伽三個字:對不起。book18.org

漠伽一聽到這三個字,眼淚止不住地落下來,多少年了,盼來的就是這句話,從這個狂妄得瘋狂的男人嘴裡說出來,那代表多真的誠意和多重的歉意!book18.org

「長明叔叔,你不用說對不起的,其實你也不想」book18.org

漠伽了解風長明被鉑琊擄走之後的經歷,那也不能完全怪風長明的,且若要在他的濫情上去怪他,也難!海之眼,有本事的男人,那有可能守著一個女人的?在海之眼,著名人物里,能夠守著一個女人的,只有瀘斯大帝,可惜風長明不是瀘斯大帝!風長明,只是她的愛睡叔叔……book18.org

「告訴我,伽伽,為何你對我這般好?」風長明擁著她的小身體,埋首在她的潔嫩的頸項,輕聲呼喚。book18.org

伽伽的小身體顫了顫,她顫抖地舉起一雙小手兒,捧著風長明的臉,道:「因為,你是伽伽生命的全部,伽伽自從懂事以來,所有的記憶裡面都有你的存在,而且多少年了,你也只對伽伽一個人好的,大公主是你的元配妻子,可你對她,也沒有對伽伽來得好哩,大公主她經常吃伽伽的醋的,你知道不?」book18.org

風長明搖搖頭,那短的頭髮磨刺到漠伽的嫩膚,她呻吟一聲「癢」,然後她繼續道:「潛兒和我是最好的,她經常悄悄地跟我說,你帶我去雪浴的時候,讓我把她也帶上,可我知道你那時不會願意的,因此一直都沒有把潛兒帶過來。她那時候悄悄跟我說,你很好玩的,讓我把你這個活人大玩具借給她玩一陣,我說不借哩,她就要我和我打,我那時都讓著她……」book18.org

風長明驚道:「那小傢伙那時候就喜歡我了?」book18.org

漠伽微笑道:「也不能算是喜歡,她就說你很好玩,看我玩得你很開心,所以也想玩玩你。你知道的,她的玩心到現在還是那樣。」book18.org

風長明嘆道:「但願她對我,也只是想玩玩的感情才好。」book18.org

漠伽懂得他的意思,畢竟參潛兒不似她漠伽的堅強,參潛兒是天真無邪的,她的腦袋裡不雜任何絲草,正因為如此,她的靈魂也是軟弱的。book18.org

也許在以前,潛兒只是覺得你好玩的,但是現在,潛兒的心是給了你哩。她是我們這群人之中年齡最小的,你不要傷害她,我除了你之外,和她是最要好的了,你離開雪城的日子,都是她陪我玩的,因為有她在,我心中才仍然有著希望。我要你,以後對她好。漠伽輕咬著唇,風長明的探著她的蓓蕾的手停頓了片刻,然後輕輕的抽出手來,用雙手去解她的衣扣,漠伽沒有拒絕,但她的臉卻越來越紅了。book18.org

「其實我們對各自的身體都不陌生,是不是?」風長明為了讓漠伽放輕鬆,故意把這個事實說出來,然而漠伽,還是輕駁道:「可是人家那個時候的身體和現在是不同了的。」book18.org

「哦?有什麼不同?讓我驗證一下?看我能否辨別的出來,呵呵。」book18.org

風長明笑,他在笑中解開了漠伽的衣衫,那潔白的堅挺的蓓蕾就展露在他的眼底,他看得出來,那胸脯果然與以前有了很大的區別。book18.org

風長明記得她的胸脯一直都是白白的,平平嫩嫩的胸脯上並無突起,至於在雪城之時,她那胸脯有了微微的隆起,卻不像此時真正的隆脹,這種隆脹相對於那些乳房特大的女性當然不算什麼,然而那種半圓似的堅挺,是處女特有的形狀和味道,他的手按揉在她的蓓蕾,捏了她那那小小的堅硬的乳頭,漠伽那雙圓眼睛就惱羞地瞪他,他調侃道:「我的的伽伽果然與以前不同了,這裡看來是被誰打腫了,以前這裡平平的……」book18.org

「長明叔叔,我咬你哩!漠伽被風長明長明說得無地自容,她的身體向上一直,頭就搭在風長明的肩上,那調皮的嘴兒一張,輕咬在風長明的脖子,風長明被她咬得酥癢,她卻嘻嘻地輕笑起來,道:「看你還敢逗弄伽伽。」book18.org

「你生來就是讓我逗的,若我不逗你,你饒得過我嗎?」風長明在說話的同時,不忘輕解她的羅裙,不知不覺地,漠伽的裙子就悄悄地離開了她的身體,當她發覺這一點,她的身上只剩下一條漂亮的絲質小褻褲了,那褲兒竟然還是綠色的!」你為何都喜歡穿綠色?」book18.org

風長明問出他好奇許多年的事情,這漠伽不但武技的氣勁是綠色的,就連衣飾也是喜歡綠色的,除了綠色,她是不穿別的顏色的衣服的,漠伽的小身體在他懷裡扭動了幾下,天真地道:「我想成為生命之綠,成為你心中那一棵永遠的長青之樹……」book18.org

風長明看到她笑,這一次笑,有點她當年的味道,是那種含著天真的、調皮的、狡潔的笑!風長明知道她鬼精靈的腦袋又開始轉了,可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在她面前就變得很笨呆的瞌睡蟲。他惡意地笑道:「你是想成為我永遠的處女寶貝了?」book18.org

「我不想……」漠伽反射性地抗議,但話一說出嘴,她就後悔,知道自己中了風長明的計,她也將計就計,道:「我不想永遠都是貞潔的,但我想,對你而言,我永遠都是貞潔的,永遠都是你的處女!」book18.org

這句話,道出她對風長明的深情,可風長明又將如何還她這些情呢?或許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他能夠做到的,就是此刻擁她在懷裡,再或者,在將來的某一刻,讓她的處女與他的生命連接在一起;這些是他風長明能夠完全做到的,並且他也努力的去做!book18.org

「長明叔叔,伽伽……伽伽覺得身子熱,你、你能不能放開我一會?被你抱著……熱!」book18.org

漠伽忽然在風長明懷裡乳燕呢喃,隨著風長明的手的不安份,她的嬌體也開始不安份,小腳兒在氈子上輕踹了幾次,似乎是要扭動姿勢,可風長明的手恰在此時撫捏到她的小褲那道陷跡,她圓眼猛地一睜,小嘴一啟,俯首望著風長明,呻吟道:「長明叔叔,癢!」book18.org

風長明順勢俯首壓吻她,把她嬌小的身體壓倒,右手讓她的頭忱了,臉埋在她的胸部,嘴含著她的淡紅的小乳頭,左手卻繼續在她胯間隔著絲布,撫摸她那柔軟的隆丘和凹縫……book18.org

那裡早已經濕潤,就連風長明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濕的,也許就是在她知道風長明今晚對她的意圖的時候,她就濕了吧。處女面對她所愛的男人的時候,即使是淺淺的想像到那方面,也會妙妙地從她的雙腿的嫩溝里流溢出一種水質的有形的晶瑩透徹的羞意的。book18.org

「長明叔叔,伽伽還沒有準備好哩。」book18.org

漠伽抵不住風長明突然的攻勢,用她的小嘴發表一種無意義的抗議,這種抗議,無疑地,像她一樣可愛。book18.org

「你已經為我準備了十多年,你準備的一切,我將在今晚全部收穫。你小時候那般玩弄我,我不可能不報復的。伽伽,我當了你多年的玩具,今晚,你也是我的玩具!」book18.org

「可是我覺得,長明叔叔無論在任何時都是伽伽的玩偶,即使今晚,長明叔叔還是伽伽的玩偶,只是,伽伽會以自己的身體和貞潔為代價,和你玩一個恆久。伽伽以血色的貞操,還長明叔叔一個曾經的伽伽,當伽伽覺得思念和痛苦到了盡頭。會回到長明叔叔記憶的始點,那是伽伽會笑得很可愛,比潛兒還可愛……」book18.org

漠伽只余呻吟和呢喃,在她的輕語和微動之中,風長明解開了她的底褲,還原一個最赤誠的漠伽,這樣的漠伽,以前都會很坦然的在他的懷抱里的,此刻卻含半羞,但仍然那般自然,從而令風長明想起他和漠伽所經歷的一切。book18.org

一種像是醞釀千年的蜜,終得嘗的感動在兩人互動的心間油然而起!風長明的手偷入漠伽那未曾被開啟的濕潤的蜜縫,漠伽始知道他的手指竟是那般的粗大的,這手指的滑入,叫她嘗到一絲絲的脹痛,她的雙腿略夾緊,但這無疑地,使她更感風長明的手指的真實性,她開始呻吟,一種原始的呻吟,像是古人不懂的語言而對某種感覺所表達的方式,她心裡不大喜歡這種方式,可她抑制不了自己。book18.org

她看見風長明離開了她的胸部,他的雙手把她的緊夾的雙腿打開了,她本來夾得很使勁的,可他很輕易的就打開了她的雙腿,然後把臉埋在了她的雙腿之間,那是她尿尿的地方耶,他竟然……竟然吻她那裡?是的,她真實地感覺到風長明濕熱的嘴唇壓在她的尿尿處,他那燙熱的柔軟的卻又是粗糙的舌頭從他的嘴巴跑出來,在她的尿尿處作壞,她實在是受不了那種騷癢的感覺,被他這—吻,他就有點尿意了,她好羞!她不能夠在這時候尿尿啊……book18.org

「不要,長明叔叔,不要吻伽伽那裡,伽伽要尿尿了,好髒的!」平時機智沉靜的漠伽,在此時,終於恢復了她曾經的真稚。book18.org

風長明抬臉起來,看看一臉漲紅的漠伽,朝漠伽笑笑,道:「無論多髒,我用我的嘴幫你洗乾淨,曾經多次替你洗這裡的,只是那是未用嘴而已,現在我用嘴來替你洗澡,伽伽小惡女,你的噩夢要來了,哈哈!」book18.org

他繼續低下頭來,看著漠伽那被他吻得濕淋淋的陰部,叫他奇怪的是,漠伽的私毛生長的方式跟巴羅渺的差不多,在她的陰唇兩旁都是光潔無毛的,只在她的陰阜之上生長著一小撮柔毛兒,如果要說區別,就是巴羅渺的是一筆淡劃,而漠伽的是一小叢柔草,像一團黑色的絨球兒。book18.org

風長明伸手過去捏住那從毛草兒,輕輕一扯,漠伽輕呼一聲,抬臉起來喚罵道:「混蛋愛睡叔叔,別扯伽伽的毛兒,伽伽的毛兒很少的,要是被你扯掉了,就沒有了,而且還會很痛……」book18.org

伽伽的陰部是美麗的,潔白的兩片陰肉閉得很緊。但那水紅的小陰唇卻像極了她的嘴唇兒,抿合在一起,從外面看去,像她的紅紅的嘴唇緊抿,然後那嘴尖悄悄地突出一點兒,那是極具調皮和性感的。book18.org

緊合的小陰唇,雖被風長明的手指和舌頭略略的滑過,卻仍然不曾開啟!那緊合之紅線之上,突起微小的紅點,正式漠伽那珠細的花蒂,風長明吐舌輕舔,她的嬌軀猛顫,以發顫的聲音呻吟道:「叔叔……好……好」book18.org

「好」什麼,她沒有說出來,那種感覺是複雜的,她根本就說不清楚,她只知道,那似乎是難受的,偏偏又似是舒服的,叫她無法抗拒!book18.org

她無法說出話,只是呻吟喘息,她感到風長明的吻落在她的陰唇、她的陰阜、甚至她的股溝和肛門,她不知道為何,雖然這樣叫她很羞澀,可她竟然漸漸地喜歡他的吻舔,喜歡他吻她身體的一切,吻她所有的快感神經……她被他吻到快要發瘋了!正在她微微地扭動著小屁股的時候,風長明忽然從她的胯間爬起采,壓在她的身體上,就把沾著她的蜜汁的嘴唇覆壓在她的小嘴之上,她來不及拒絕,已經嘗到了一點點自己的味道,然而這一點味道,被風長明濃重的喘息以及他的味道所掩蓋了,由不得她去害羞,她就習慣了風長明這突如其來的愛吻!book18.org

風長明在她身上磨動,他的嘴像是餓極的野獸在她的肉體上尋求味道,他的手又像是無知的小孩在母親的懷裡亂抓,她感覺自己迷失在他的動作、他的喘息里,於是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動作而動作,依著他的喘息而哨息。她小小的身體在風長明的雄壯的軀幹下,讓她感覺她真的成為他身上的一分子,此刻她極想融入他的身體里,合為一體,然而正因為這種想法,另一種怯怕又從她的熾熱的騷動的心裡涌升起來……book18.org

時間在兩人的纏綿間過去。book18.org

漠伽不知道風長明的手指是如何進入她的蜜道的,那手指進去得很淺,但仿佛觸碰到她裡面的什麼東西了,讓她感覺到一些真實的痛。book18.org

她那久合未開的蜜道口就被風長明的手指漸漸地滑撐開,然後她感覺到風長明的手指退出她的縫隙,接著—個巨大的壓力球向她的那裡壓過來,那個圓球體很熱、很大,把她的拉尿的地方全部覆壓住了,她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過來了,可她還是不能夠了解那根圓性的硬熱的粗巨的東西會是怎麼進入女人的體內的。book18.org

在她的認知里,他的那根東西比她的尿尿的小縫洞要大很多的她那尿洞不就指頭般大小嗎?怎麼可能容得下他那根如臂粗的肉棒呢?可是、可是。為何她們都能夠容納呢?她帶著疑問,緊張地感覺著風長明的靠摟,他持著那根硬物,在她的雙腿間刺磨,這並沒有多粗魯,相反,他很溫柔的。那球體壓著她的蜜縫口磨摩,旋轉,壓得她的嫩處有些兒的痛,可是那敏感的地方被這熱燙的東西如此壓磨,卻又有另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覺,又叫她不捨得呼他停止。book18.org

她想,就這樣吧,不管如何,她期待了許久,就是等待這—刻,她知道那是會很痛的,可是至少沒痛之前,這種感覺很舒服很叫她入迷。book18.org

即使痛,也只是短暫的,痛過一次,以後就不會痛了。很多人都是這麼說的,她是清楚這些的,可是,到底是怎麼樣的痛?到底是怎麼樣的進入?她就有些迷糊了,再聰明的人,沒嘗試過的東西,也終究是有著許多疑問的。book18.org

風長明的陽物在她的胯間問磨轉了許久,終於把她的緊合的、未被開墾過的,濕濕的縫道張馳開來,把整個陽物的頭部擠進入她的雙腿縫洞,她感到她的雙腿被突脹開來,似乎是她的雙腿在之前從未沒有張開過一般,這種進入使她真正地感到有人硬要把她緊合的雙腿撕開,那種肌肉拉伸的脹痛感越來越強,巨大的異物慢慢地推入她的身體裡面,隨著這種緩慢而強韌的推進,她的痛覺變強,她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那唇漸漸地咬緊。風長明在她耳邊柔聲道:「放輕鬆些,過了這關,以後就好了,你這般緊張,我進生育的時候也難,你也痛得越厲害的」book18.org

「你叫我怎麼放輕鬆?」漠伽怨嗔地道。book18.org

讓她輕鬆?她這可是第一次,怎麼可能放鬆得了?她緊著哩!book18.org

「那我就快刀斬亂麻了,反正都進入一個頭了,有點痛吧?」book18.org

「當然痛了,你那根東西大得要命!」book18.org

「會更痛的……」風長明的龜頭被她的陰唇緊咬著,他故意轉動著他的陽物,以圖讓陽物更加的潤滑並且讓她的洞口適應他的尺寸,同時他的手在她的陰部撫摸,用手指沾染她的愛液,並且把愛液塗於他的露出她的體外的粗長的男莖之上,如此一會,他一手扶住她的臀部,另一手撐在她的腋窩間,俯首輕吻她的臉頰,輕輕的道:「伽伽,這次是要來真的……結束我們以前玩家家的遊戲,讓你感受我的真實!」book18.org

就在漠伽萬分緊張之時,風長明的臀部突然沉推,那脹在她的穴口的男根猛烈地頂推入她的緊合的初道里,她只感到雙腿之間被利刃撕裂一般……book18.org

「啊……」book18.org

「痛……」book18.org

「痛啊啊……」book18.org

幾乎同一瞬間,漠伽被巨大的撕痛刺穿,她痛呼長哭,雙手緊緊的抱住風長明的身體,那一雙腿卻僵直了,那種痛苦幾乎叫她的雙腿麻木,她的眼淚像暴雨一般來得快、似泉涌一般的急!風長明進入她的身體也不動作了,她雖然嬌小,但陰道狹長,他的男根幾乎沒入她的身體,他俯身在她的胸脯,本來扶著她的臀部的左手移了上來,看著她哭咽咽的小嘴,他的手在她的眼睛上擦拭她的眼淚。book18.org

「以前小時候和你玩,沒想過這些的,那時只想抱你在懷裡,可從來沒想到要用我這根醜陋的東西插入你的身體裡面,長大之後才知道,要得到一個女人或者要愛一個女人,是必須讓自己的分身進入那個女人的身體,才是最真實的。以後你做我一輩子的女人吧,雖然我很多女人,但是,誰都可以離開我,就是不准你離開我,聽懂了嗎?」book18.org

在這種時刻,在這般溫柔的語言中,他的話,仍然是狂妄霸道的。book18.org

漠伽喜歡他這種霸道,因為她能夠從他的語言中,獲得了她所要的一切,她漠伽對於風長明來說,永遠都是最獨特的,也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她知道,這般的話,風長明是不會跟別的女人說的。book18.org

她一邊哭泣,一邊說道:「你待會要溫柔些,我就不離開你。」book18.org

「哦?溫柔些?可怎麼溫柔,你這痛還是要持續一段時間的,不如,我們乾脆停止吧?你傷好了,我們再繼續?」風長明似乎變得特別的好心,但從他惡惡的眼神里,漠伽讀懂了他的心,她知道他是在故意地捉弄她、氣她哩。她嗔道:「你敢?我今晚再疼,我也要和你做足一個晚上,這一個晚上,我不准你從我的身體裡面出來,你聽懂了嗎?」book18.org

「想不到你這麼貪心!」風長明捏著漠伽的鼻子,因她正哭泣,那美麗的鼻子竟然流出了不雅的鼻涕,然而,這也是處女的一種真實,風長明喜歡這點:「我再貪心,也沒有你貪心。」漠伽哽咽,因為這陣的說話,分開了她對下體的注意力,那種痛覺也就變得輕了些。book18.org

她撫摸著風長明的背,幽然道:「你繼續吧,你再貪心,今晚你也該是我—個人的,僅僅是今晚,我需要一個完整的你。」book18.org

「唔?這樣啊?那我要求換姿勢?」book18.org

「什麼姿勢?」book18.org

「我要從你背後。」book18.org

「不行!我才第一次,你怎麼這麼多要求?我都不懂,任你欺負的。」book18.org

風長明撫摸著那堅硬的乳頭,笑道:「因為伽伽的小屁股是最迷人的,你的小屁屁翹得比一般女孩要高,而且渾圓可愛,像你這種女人,那陰道都會比別的女人生的要低些,因此,從你的後面進入的時候很順利的,而且看著你的性感的小屁股翹得老高,也是我最喜歡的。」book18.org

漠伽被風長明這麼一說,她半信半疑的道:「真……真的嗎?」book18.org

「當然,我騙你幹嘛?別忘了以前都是你騙我,我哪有能力騙你的?你這麼聰明!」眼看著就要成功,風長明不遺餘力地說服。book18.org

漠伽流著眼淚看了風長明好一會,才道:「那……那就試試吧,我……我的屁股真的翹得很性感嗎?book18.org

「嗯,很性感。」風長明據實回答,他緩緩地在漠伽身體里抽插了十多下,漠伽又開始哭喊,然後他從漠伽的帶血的陰道里退出來,抱起漠伽的臀部,把她的身體翻轉過采,讓漠伽背對著他,他再把雙手放到漠伽的腹部,把她的身體托抱起來,讓她脆著,他就手扶著陽物壓擠進入她那蓬蓬的肉包里,其實因為這般的姿勢,漠伽那穴兒反而夾得更緊,那痛就更加強烈了,漠伽在他強推進的時候口叫喊了起來:「長明叔叔……你騙伽伽,這般更痛的,而且好累,我不來了。」book18.org

「啊,插得好深……」book18.org

就在漠伽拒絕再玩的時候,風長明已經突破而入,以這般的姿勢,是最令女人感覺到深插的,因此,漠伽被頂得吶喊起來。當然也哭得厲害些了。風長明騙了一次漠伽,他得意地道:「所謂的君子報仇,二十年未晚。小伽伽,你以前常騙我,我不騙你一次,我風長明哪能舒服?哈哈,啊哈哈……我插死你,叫你怕了我,看以後還敢玩我嗎?」book18.org

「長明叔叔,伽伽不敢玩你了!你不要插得這麼深,伽伽好痛的,好緊啊,好脹……」book18.org

風長明當然不會聽從他的話,雖然他做起來仍然是很溫柔的,但相對於初次的漠伽來說,再溫柔的動作,也會變得粗暴。可當風長明的體香飄溢出來,漠伽竟然也忘記了初次的痛楚,與風長明瘋狂的纏綿、歡愛!這多少年來,她終於真實的擁有了這個男人,她為這感動,因而流淚,她為這歡喜,因而吶喊……book18.org

她不知道和風長明做了多久,她只知道整個過程中,她的眼淚跟她的呻吟一樣長久,她的動作跟她的吶喊一樣強烈,她的心跟她的身體一樣瘋狂,她的生命就這般跟她所愛的男人聯結在一起了。book18.org

她說要和他做足一晚,可是,她失敗了,這個男人太強悍了,她撐不住,她在迷迷糊糊中覺得頭昏昏的,腦袋一片空白、繼而四肢無力、整個身體和心靈像是虛脫一般,就這樣的,她漸漸的不省人事;她昏睡過去了。book18.org

但她永遠也會記得這一晚;她的初夜,和她的愛睡叔叔……book18.org

第十七卷 風月西樓 第三章 野蠻的真誠book18.org

人世總有許多衝突,有些衝突,是一種致命的錯誤。book18.org

巴洛二十年,十月七日,風長明率兵至米沙城,與西境拉開「戰之序幕」。book18.org

他明知道瀘涇是他的親叔,但這一戰,他卻不聽風妖的勸告,堅持要與瀘涇在戰場上見面,並非沒有他的理由。西境乃連結西南的要塞,他風長明要征戰帝都或是帝都要討伐他風長明,都是必須經過西境,此城在地理位置上,是極其重要的,他風長明必須在帝都奪回西境之前,把西境攻下,如果瀘涇能夠依附,當然是一件好事。book18.org

然而,瀘涇會不戰而降嗎?以聳天的本性,瀘涇不可能做出那般的事情來的。book18.org

又假如,他跑去跟瀘涇說,他風長明是瀘澌和芭絲的兒子,將又是如何的結果呢?難道瀘涇本身不知道聳天古族的男人是不能生育的嗎?瀘涇當然清楚,因此,他當然也就不會相信,與其套交情拉關係,倒不如兩兵對陣,以壓倒勢的力量叫西境屈服!更深一層的原因則是,他風長明,流著的聳天古族的血統,是為海之眼偉大的帝君瀘澌之血脈,是為瀘涇之親侄,他必須用事實來證明給他唯一的親人看:他風長明並沒有令他們覺得丟臉。book18.org

他想,當有一天瀘涇清楚他是他的侄子的時候,瀘涇也會高興被他風長明所擊敗的——假如瀘涇最希望敗在誰的手裡的話,瀘涇的選擇鐵然是風長明;他瀘涇是巴洛金的手下敗將,如果風長明無法擊敗他瀘涇,又如何擊敗巴洛金呢?瀘涇當然不清楚風長明就是他大哥瀘澌的親子,其實瀘涇見過風長明一次,就是在熾族的時候,那時風長明和蒂檬不知道那個很囂張的男人就是瀘涇罷了。book18.org

瀘涇那時叫風長明不要用它大哥的臉蛋騙女人,也是因為天侍從帝都的澤古草原回來後,對瀘涇提及與風長明的相遇。book18.org

天侍無疑是瀘涇的情敵,但卻也是瀘涇最好的朋友,瀘涇從帝都逃出來之後,就一直躲在天侍的府里休養,此次重奪西境,更是借了天侍之胞弟天魂之師。book18.org

天侍雖與天魂是親兄弟,但兩人的性格卻大不相同,天侍酷愛武技,因此自身修為成就海之眼終極三強者之一,而天魂比較熱衷軍事,一直想侵入他族,擴張勢力,瀘涇的圖謀正合他的心意,兩人準備了許久,最終由熾族北下出兵,西征西境,一舉成功。book18.org

瀘涇的半生,有兩個願望:一為奪回西境,其主要目的是奪回背叛他的女人——茵媛;另一個則是,奪回帝都,為兄復仇。book18.org

如今他終於完成了第一個願望,而第二個願望也因了第一個願望的完成,使得他最終面臨巴洛金的到來,只是在巴洛金未曾到來之前,他必須迎接的是西陸的冰旗和巴洛金的三個女兒。book18.org

如今巴洛金的三個女兒似乎放緩了向北的步伐,但西陸的風長明卻兵指西境。book18.org

瀘涇不懼怕風長明,卻也有著他的一些擔憂。book18.org

風長明是蒂檬之夫,而蒂檬的父親蒂金則是蒂榕之兄,不管如何,這複雜的關係令他左右為難,也令天魂左右為難,天魂本來不同意侵入拉沙,但是,身為一代戰將的瀘涇深明若不取得西陸,根本無力與帝都抗衡,因此,在他奪下西境之後,他加緊了西侵的步伐,卻因為風長明被血靈所擄而引起的西陸動盪,他不得不退回西境。book18.org

重新審度風長明的真正實力。book18.org

這重新的估量,叫他瀘涇也感到一絲恐慌。book18.org

但他傳承聳天之悍性,豈是因一點點的恐慌而退卻之人?很多人都不了解瀘涇,他雖然在實力上弱巴洛金一些,但他從來沒有懼怕過巴洛金,更何況不知從哪裡跑出來的風長明?風長明之兵力雖比他瀘涇多許多,其實就論風長明所帶的四萬多兵力加上那席里在拉沙的三、四萬兵力共七、八萬兵力,亦比他瀘涇和天魂在西境的勢力要多出一、兩萬,但僅憑七、八萬兵將,是無法通過西沙山脈的,他瀘涇可以用三、四萬兵就絕對能夠把冰旗的七、八萬兵力擊敗於西沙山道之上。book18.org

因此,他早早地讓天魂布兵三萬於西沙山脈:他所借之師雖是天魂的,但一直以來都是他領兵,且在攻下西境之後,天魂之軍就成為「客師」,追隨於原「涇都之主」。book18.org

自從攻下西境,瀘涇不但重奪西境,且意外地擄得了他原來的妻子——西境之花茵媛。book18.org

他達到了目的,隆志在逃亡時刻,把茵媛遺忘了,當時兩軍廝殺時,隆志棄妻而逃,茵媛落入他的手中,隆基拚命救母,但隆基豈是他之對手?隆基被他打成重傷之時,恰巧隆志為救兒子,率兵而回,以大代價救回其子。然而,隆志依然沒有企圖救茵媛!擄得茵媛,瀘涇就把茵媛軟禁起來,他沒有要求茵媛什麼,也沒有責怪茵媛,事實上,他一句話也沒有對茵媛說。他是不善言詞之人,也不善於表達感情,而且對於這個曾一度背叛他的女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對她是怎般的感情!他一生把感情交給了蒂榕,然而,若果對茵媛沒有感情?他當初為何強占她?他這二十年來為何一直都對她念念不忘?他是從渤徊跑出來的「比較文明的野人」,老實說,他並不懂得感情這回事。長老雖教給他很多東西,卻沒有教給他什麼是感情。book18.org

或者瀘澌是三人中最懂得感情的,就連巴洛金也懂得一些愛情,只是他瀘涇,真的弄不懂男女之情,他只知道喜歡,然後還是喜歡,喜歡了,他就要擁有。book18.org

當初在拉沙遇見未嫁的蒂榕,他想做一個「文明人」,於是用了耐性和真心去追求和等待,只是待他功成身回,蒂榕卻嫁給了天侍。book18.org

這天侍,他是認識的,當年瀘澌隨芭茸的時候,他就與天侍很熟,可他想不到,就是他的這個好朋友獲得了蒂榕的芳心——天侍最初也不知道瀘涇喜歡蒂榕。book18.org

當瀘涇不得不出兵入侵熾族之時,瀘涇找上天侍要求決鬥,誰贏誰擁有蒂榕。天侍憑本身的功力,是勉強可敗瀘涇的,但是那一場決賽中,他敗了。可是他沒有失去蒂榕:瀘涇雖「野人」一個,卻是有著他的良知的。book18.org

從臨海回來,瀘涇又遇到了茵媛,這茵媛讓他想到蒂榕,因而他對茵媛用了一種截然相反的方式:他對蒂榕的時候,太過於溫柔,才導致他失去了蒂榕,此次遇上了茵媛,他回復了他「野人」風格,他不要了「文明人」的感情,只要「野人」的慾望,因了慾望,他強占了茵媛。book18.org

之後,他也從來沒有問過茵媛是否愛他,更沒有對茵媛說過他愛她。book18.org

他是不應該懂得感情的,即使懂得,他也寧願不要說出口。如果說對待女人,瀘澌是溫柔的,巴洛金是粗暴的,那麼,他瀘涇,就是笨拙的、無言的。book18.org

從渤徊出來的三個「野人」中,只有他瀘涇,未曾獲得它所期待的愛情。book18.org

愛情對他來說,是一個美麗的傳說,這個傳說,由蒂榕開始,已經在瀘涇的心裡死亡。book18.org

就在風長明駐軍西沙山脈西部,瀘涇一邊調兵遣將,一邊卻想到了被他囚禁了許久的茵媛。book18.org

其實這種囚禁,並不能算是一種囚禁,茵媛仍然住在原來的花園裡的木廂房裡,只是花園被禁軍守護,瀘涇也沒有踏入花園一步。book18.org

但就在此時,巴洛二十年十月九日,黃昏來臨時,瀘涇終於踏入了這個他一手為茵媛建設的花園……book18.org

那時,斜陽還照,十月秋花。book18.org

瀘涇彎腰走入花園的園門,赫然看見茵媛佇立在花叢,令他想起當年建設此花園的緣由,他沉靜了一會,然後朝站立在花園周圍的護衛擺擺手,護衛們了解他的意思,他們悄悄地離開了。book18.org

茵媛似乎仍然未覺這些變化,只是專注於她身前的花兒。book18.org

瀘涇慢慢地走至她身旁,她也沒有抬頭,只是很輕地說聲「你來了?」瀘涇沒有回答,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茵媛的明知故問,他是來了,可她這樣問,他就不知道如何接下她的語言。他總不能傻傻地說:是的,我來了。這樣的話,如果是以前,他會說,但現在,他不能再這樣說了。book18.org

「你把我軟禁在這裡八、九個月,為何卻不願意見我?又為何突然在此時來見我?」茵媛得不到瀘涇的回答,她仰過臉來看瀘涇,這個粗魯俊偉的男人,與二十年前有了一些變化,他以前在面對她的時候,都像孩子一般天真的,此刻卻沉靜得像一塊磐石。book18.org

她在他臉上,尋不到曾經那孩子般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為何又要回來?」茵媛得不到回答,又提出了一個問題。book18.org

她也許是個很聰明的女人,但她畢竟不了解此刻的瀘涇,在以前,瀘涇是個很單純的人,單純得像一個孩子,這樣的人,是不需要去了解的,而她,也沒必要去了解瀘涇。可是,此刻再見面,她根本看不透瀘涇的心。book18.org

也許,孩子終有一天會長大的,長大之後,再單純的孩子也會變得不單純。book18.org

瀘涇靜靜地凝視茵媛,終於開口道:「從我走出這個花園的時候,這裡就不會再有人看守,那時,你若要離開,便離開。」他說完這句,轉身要走,茵媛卻突然道:「你曾經說為了我,會不惜一切發動戰爭,二十年後,你終於又給西境的人民帶來了災難性的戰爭……」book18.org

「那些我不管!」瀘涇堅決地道:「我走我的路,哪怕這條路,要踐踏所有的卑微的生命而成。」book18.org

「是嗎?如果僅僅是為了我……」book18.org

「不是為了你,只是為我自己。我瀘涇從來不會替別人著想,曾經如此,現在如此,從我們那個地方走出來的人,只有我哥是懂得替別人著想的,其他的人,都不懂得,因為我們的傳承里,有著踐踏一切的歷史!」book18.org

「你原來不是這樣子的!」茵媛幽嘆,她道:「你變了。」book18.org

「我希望我能夠變,可我不曾變,只是你早已經變了,在二十年前……你的變,令瀘澌王朝變成了巴洛王朝,我曾覺得你是個善良的女人。可你不是!你只知道西境的人民,卻不了解當年帝都的人民也受到戰爭的波及……我不得不提醒你這個,否則你以為帝都都是我哥雙手奉給巴洛金的。我一直都不是很聰明,因此,我也就不很聰明地問你一個問題。假如在我哥瀘澌和巴洛金之間選一個人做帝王,你會選擇哪個?」book18.org

「我選擇瀘澌!」book18.org

瀘涇冷笑,道:「但你為了一個小白臉,你卻選擇了巴洛金,但是,這個小白臉,曾經說多愛你,到頭來,還不是一樣棄你而逃?愛情?跟你開個玩笑罷了。如果說欺騙,就是你所謂的愛情的前提,那麼,我瀘涇,永遠不與愛情沾邊。」book18.org

「我已經不再需要愛情了。」茵媛臉露愧色,因為隆志,她以為她得到了愛情,然而隆志的不顧而逃,事實證明了隆志所有的甜言蜜語都不過是一種長久的欺騙,可她卻甘心被他騙著,她本不是那麼笨的女人,只是在感情上,女人永遠失卻她本應有的理智。book18.org

而這個男人,這個曾經粗暴地強姦了她的男人,在失去再重得她之後,仍然不願意說出一句溫柔的謊言!她不了解,來自渤徊森林的瀘涇,保留了原始的野性和真誠,讓他說出一種不屬於他的,彆扭的話,那是比殺了他還叫他痛苦的。book18.org

而當初隆志接近茵媛,最重要的是政治目的,然後就是男人好美色的原因。book18.org

茵媛是個美麗的女人,無論是哪個男人,都願意出使這個香艷的任務的,只是隆志這人永遠都表現得那麼樸實、真誠,因此,很少人相信他是一個會說謊的人。與隆志不同的是,瀘涇曾經任何時候都像一個孩子,說話往往是張嘴就出的,這樣的人,給人一種不認真的感覺。book18.org

一個不認真的人,又如何叫人信任呢?茵媛不相信瀘涇,可偏偏是這個看起來很輕浮的粗魯男人,說的話卻是最真實的——他也從來沒想過要如何修飾他的語言。book18.org

「那你是需要男人?如果是需要男人,隆志那個小白臉又如何及得上我瀘涇的強猛?」瀘涇顯然改變了很多,但他粗魯的語言表達方式卻很難改變。book18.org

茵媛聽慣了他的說話方式,當他回復這種方式的時候,她反而覺得自然了許多,她仰望著這個巨高的俊俏的男人,或者也可以說他是充滿野性的,她很認真地道:「隆志是永遠不及你的強猛的,但他是一個懂得女人的心的男人。」book18.org

「我干他娘!心?他若有心,他就不會丟下你逃跑了!你現在跟我講心?老子是不懂得女人的心,可老子把你往死里寵著,你卻背叛了我,讓我兄嫂盡死,叫我無路可退,還替那個小白臉生出一個野種,哈哈……心,老子這輩子如果還跟女人講心,老子就不是從渤徊出來的人。哈哈……心?心?全世界的女人都瘋了!」瀘涇瘋狂長笑,笑聲震得茵媛的耳膜微痛,他在狂笑中轉身走出去,她看著他那顫抖的背影,忽然發覺這個男人的痛苦是那麼的真實,她竟然為他的笑聲,感到絲絲的刺痛,像一種永不停止的髮針,一針針地往她的心肉里刺……book18.org

這是她在與這個男人離別二十年後的心情,也是唯一一次因他而感到心痛。book18.org

「我今晚要你。」瀘涇在走出花園的園門之時,他沒有回頭,但卻很霸道地喝出這一句話。book18.org

在茵媛的記憶里,這種狂霸,屬於四個男人特有的,僅僅她自己,就用她的身體記住了兩個這般的人:瀘涇和風長明。book18.org

對於瀘涇的即將來臨,茵媛的心難以平靜。她以前面對瀘涇的時候,都是很平靜的。她想不到在二十年後再次重遇這個男人,心境會發生如此的轉變!瀘涇無疑是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要說沒有印象,是完全不可能,要說沒有感覺,也絕無可能。只是,正因為瀘涇,她少女的所有夢想都被摧殘了。她不僅有著西境之花的傲世美貌,且有著傲世的才智,但因遇到瀘涇這個在戰爭中成長的狂徒,把她的一切都毀了。book18.org

也許很多女人都喜歡強悍的男人,但少女時的茵媛卻從來不曾想過。她那時所想要的,是那種具有淵博知識的翩翩男士,從而討厭粗魯無知的男人,偏偏把她強暴了的男人,就是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瀘涇,也因此,事後無論瀘涇如何補救,也永遠未曾得到茵媛的承認,使得茵媛被隆志的一些輕佻的手段就騙昏了,皆因隆志表現了茵媛所期待的東西:文雅、風度、純樸……和溫柔。book18.org

這些,是瀘涇永遠也不具備的。也許瀘涇真的很純樸,只是他的純樸,藏在他的粗魯之內,若非用心之人,是無法發覺的。book18.org

過去茵媛也絕不會把心放在瀘涇身上:而瀘涇的溫柔,永遠都表現得那麼笨拙。book18.org

只是此時,茵媛披一襲輕紗佇立於窗前,憑簾依望星空縹緲,她竟然看到那隱隱的夜空閃著瀘涇那爛漫得像孩童一般無知的笑。門開了。那門沒有鎖,掩著,瀘涇輕推就開了。book18.org

茵媛表現得無動於衷,她仍然把眼睛放在那黑暗的夜,那裡除了幾顆遙不可及的星星,是無可瞻望的,但她長望著。book18.org

瀘涇走到她背面,她靜候了一陣,瀘涇並沒有從背後擁抱她——如果是隆志,就會很溫柔地從她的背後溫柔地抱緊她,然後在她的耳邊用磁性的聲音訴說詩情畫意的美麗語言,但瀘涇誠然是不懂得的。book18.org

「很美?」瀘涇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可我永遠也看不出夜晚到底有哪裡好看的,黑漆漆的一天,都看不到任何東西,還美個鳥!」瀘涇粗魯地道。book18.org

「女人要了解黑夜,也不必用什麼眼睛和心靈,就用她們的身體就可以了。而我,從來不需要了解那些無聊的東西。」茵媛然後覺得腰間一緊,她的身體就被瀘涇勒抱住,瀘涇抱她到床前,把她丟到床上,他立即把自己的衣服脫除,茵媛再度看見這具熟悉的男體,那是比隆志強壯許多倍的,這點她是無可否認的,重新面對這具男體,她心中不知是何種感覺。book18.org

就在她果迷之時,瀘涇已經撲到她的肉體上,把她的睡衣也撕扯了。他像一頭野獸般在她的身體上亂吻狂咬,這和隆志的溫柔吻舔又是不同的,在瀘涇粗壯男根的壓迫廝磨中,她像以前一般流出了她的期待。book18.org

不管瀘涇是如何的粗暴,也不管她是如何地憎惡瀘涇的粗鄙,一直以來,她的身體都迎合瀘涇,曾經如此,現在如此。book18.org

當她很快地為瀘涇準備好,這個粗魯的男子,就立即把他的粗碩的男根刺進她的身體……book18.org

「喔哦……」茵媛輕輕一陣呻吟,對於瀘涇的身體,她是無比熟悉的,即使相隔二十年之久,然而這個第一次進入她的生命的男人的身體,從他撕開她的雙腿的瞬間,她就把他的刻印在她的初次的裂痛里,那決裂痛是真實的,或者瀘涇給她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的,而隆志卻是虛假的,且這虛假竟然可以堅持二十多年!瀘涇像瘋了的野獸,在她的肉體上狂熱,她真實地感覺到瀘涇的男根的出入,她跟著那節奏呻吟,就在她意亂情迷之時,瀘涇突然一個重重的耳光落在她嫩嫩的滲汗的臉蛋,把她打得頭腦清醒,她就聽到瀘涇憤怒的吼聲:「這是替我哥打的!」book18.org

「啪!」又是一聲,另一邊臉:「這是替我嫂子打的!」茵媛痛得眼淚流了出來,她那張俏臉也出現了紅紅的巴掌印。book18.org

她扭臉過來看著憤怒的瀘涇,沒有語音。book18.org

瀘涇仍然狂猛地抽動,他把男根狠命地往她的最深處轟捅,那種強烈的,真實的頂撞,沒有一絲溫柔的痕跡。book18.org

「啪啪!」又是兩記耳光落於茵媛的臉,茵媛終於哭泣出來,這種痛苦夾雜著頂多東西,叫她不能壓抑地哭出來了:「這是為我,為所有人而打的,我恨不得殺了你,但我卻下不了手,因此我一直不見你。我對不起我哥哥和嫂子,我……我……」瀘涇變得語無倫次,漸漸地哭了起來,然後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伏在茵媛潔白的胸脯嚎啕大哭。book18.org

茵媛的臉雖然很痛,可她的心卻很舒坦,受了這個男人的耳光,她的心靈的痛苦竟然減輕了,她終於明白,這個男人這二十年來所背負的痛苦,也許不是她背叛本身,而是她背叛的背後,使得這個男人背負了多年的對親人的愧疚。book18.org

他也許恨不得要殺她,因為她,間接令瀘澌王朝崩潰;當年若非茵媛和隆志掌控了西境,巴洛金也不敢對帝都開展行動,即使帝都有變,哪怕瀘澌和芭絲死亡,他瀘涇仍然能夠為兄報仇的,但當他逃回西境,發覺西境已經不屬於自己,他才暗逃熾族,在熾族藏了二十年!但他,仍然恨不下心來殺她,如此的一個男人,竟然無法恨得下心來殺她,可見瀘涇對她的感情的真實。book18.org

她亦知道瀘涇如今面臨西境冰旗;他今晚的到來,誠然是想在出戰之前,再次占有她,然而在歡愛時,不能控制的粗暴及痛哭,卻是他瀘涇野蠻中的真誠。book18.org

她了解這些,從很久以前,她就了解這個男人,可她從來不承認這個男人,直到隆志棄她而逃之時,她才明白這個野蠻男人骨子裡的那種真誠是多麼的難能可貴。book18.org

也許他確是粗魯的、無知的,可正因為這粗魯和無知,他對她,給出了他的那顆狂妄的真心……book18.org

「冰旗……」book18.org

「啪!」當茵媛剛要提起戰局,瀘涇迅猛地給了她一個耳光,他喝吼道:「不得在我面前提起戰爭之事!就因為這些,我痛恨你!若我有能力殺了巴洛金和隆志,我回頭,就用戰槍刺入你的心窩!」瀘涇突然離開茵媛的身體,下了床,把衣服披上,沒有回頭,他直接朝那門走去,在走出門的那一刻,茵媛聽到他說話——book18.org

「為何你就不能只是一個安安份份的女人?我真的不想,我愛的,是這樣一個聰明的女人。我喜歡那種笨笨的,笨笨的……多可愛啊!」這是茵媛聽到的,由瀘涇口裡說出的唯一一句情話——他說得很直接,也說得很笨拙,可她終於了解,這是她聽到過的最流暢的、最真實的情話。book18.org

是的,笨笨的。book18.org

對感情笨拙的瀘涇,終於說出他第一句情話——雖然這情話,仍然是笨笨的,但卻是粗魯的背後……可愛的溫柔。book18.org

第十七卷 風月西樓 第四章 叔·侄book18.org

瀘涇從茵媛的木屋出來後,便沒有再找過茵媛。持續幾日,瀘涇都在密切注視著海之眼的變動。冰旗推兵至西沙山脈前,便沒有了行動。這令瀘涇很鬱悶,也叫守在西沙山道的天魂失去了原有的耐性。book18.org

就在瀘涇疑惑之時,他卻迎來了一個他最意想不到的人……book18.org

巴洛二十年,十月十二日。book18.org

夜幕初落,燈火暗明之時。book18.org

侍衛給瀘涇帶入一個驚人的消息:冰旗風長明要密會他瀘涇。book18.org

瀘涇當即驚訝,按說兩軍對陣,使者到來,本無什麼,但這來使,卻是冰旗旗主風長明,這個曾經冒用他大哥相貌騙女孩歡心的傢伙,到這種時節竟敢跑來找他瀘涇?且說什麼密會?似乎它瀘涇跟他是有什麼關係一般!操他娘的,這傢伙活得不耐煩了?他讓侍衛傳風長明入密室,他就往密室等候。他是獨自一人的,既然風長明說要密會他,當然有原因,他亦不懼怕風長明。book18.org

活在海之眼的人,令他瀘涇感到一些懼怕的,也只有巴洛金了。book18.org

雖說天侍乃熾族強者,但面對天侍,他瀘涇仍沒有半絲怯意,只是在面對巴洛金的時候,他心中總有一些兒畏懼。book18.org

在海之眼能夠面對巴洛金而不畏懼的人,也只有他的哥哥:瀘澌。book18.org

無論巴洛金多強,巴洛金也不可能是他大哥的對手,這點別人無法肯定,但他瀘涇,可以絕對的肯定。book18.org

想起瀘澌,他又想起風長明,他是越想越氣……book18.org

在他氣惱中,密室的門被敲響了,他隨口說一聲:「進來。」門被推開,瀘涇就看到朝他微笑的風長明,有那麼一瞬間,讓他覺得是瀘澌進來了,他在心裡悶喝了一聲「大哥」,可一會後他清醒,面前這個年輕的男人並非他的大哥,而是以他大哥的臉蛋騙取女孩歡心的超級大混蛋,他想也沒想,就喝吼道:「風長明,把你的臉蛋變回去!」book18.org

瀘涇是懂得鉑琊的「冰變」的。book18.org

風長明把門反鎖了,轉身凝視瀘涇,當初在臨海時他不清楚瀘涇就是他的親叔,現在清楚了,他必須仔細地看看這個叔叔——他在這人世唯一的血親!瀘涇想不到風長明會用這種眼神看自己,他很不喜歡這種眼神,似乎他與這風長明有什麼特殊的關係,他媽的,狗屁!它瀘涇半世人,除了渤徊的那十來個人,以及在海之眼的巴洛金和瀘澌,和別的男人並沒有什麼扯關係,且瀘澌已死,巴洛金背叛,這海之眼,就難尋一個與他有特殊關係的男人了,這傢伙別以為用了他哥哥的臉蛋,就想跟他拉關係,他瀘涇恨不得把他風長明的臉撕毀。book18.org

「我操你娘!別用那種娘們的眼神看老子,你來找老子做啥?」瀘涇大罵出口,不!應該說他是大罵出他的提問。他這些話,把風長明對他的印象全部改觀,在臨海遇見瀘涇的時候,風長明記得瀘涇是個有風度的男人——他也不想想,那是著很像蒂榕的蒂檬在他的身邊,瀘涇這人,只有在蒂榕的面前才表現得斯文一些,因為蒂檬,他那時才得到瀘涇特別的禮遇,現今蒂檬不在他身邊,瀘涇當然也不必保持那種多餘的「風度」。book18.org

風長明愣了一下,突然長笑,他的笑,叫瀘涇感到非常熟悉:這是一種來自他的種族的特殊的笑……book18.org

「找你喝酒,總可以吧?」風長明走了過來,瀘涇隨手提起身旁的椅子,朝風長明擲過去,喝道:「坐!」風長明隨手一招,就把蘊含著瀘涇強大的暗勁的「飛椅」接在手裡,瀘涇心中訝然,卻也不露聲色,就在議事圓桌旁坐落,風長明也把手中的椅子擺好,坐於瀘涇的對面,道:「你給了我椅子,卻還沒有給我酒。」book18.org

「喝我血還容易些!喝酒?白日做夢!若非我看在蒂檬小妮子的份上,我早飲你的血了,竟敢冒用我哥的相貌,你小子……」book18.org

「停!我跟你見面,用的是我最真的面貌,你看不慣,我也沒有辦法。」風長明打斷瀘涇的話,就因為見的是瀘涇,他才恢復了本來面貌:這好幾年來,他已經早習慣「白明」的相貌,對於自己本來面目,倒是很少想起。book18.org

他此刻駐兵西沙山脈,卻暗自獨至西境,密見瀘涇,其實就是他此程最重要的目的,然而,如果只為這個目的而來,他為何又要兵壓西境呢?這不但瀘涇想不通,就連他身邊的那些人也是無法了解的。book18.org

本來他一直堅持要打西境,且誓言旦旦,可是到了西沙山脈,他卻不像當初鉑琊一般強硬殺出,而是選擇了自己一個人跑到西境來找瀘涇喝酒。這很不像他平常的風格,倒是像極了風妖:莫名其妙。book18.org

然而骨子裡,卻像鉑琊的……book18.org

「關於這個問題……」風長明突然把他的衣領打開,在他強壯的頸項上,他所佩戴著的正是由芭絲的骨骸上摘落下來的「心之力量」,瀘涇雙眼盯著那條熟悉的項鍊,他記得,那是他嫂子以前佩戴的。他驚道:「你為何會有這項鍊?」book18.org

「我母親的,她死在渤徊,如今渤徊已經沒有人了。」book18.org

瀘涇沉默,他只是凝視著風長明,久久才道:「現在的面容是你的?」book18.org

「我生來就這模樣。」風長明肯定地道。book18.org

「那這仗暫時不打……我要前往帝都見一個老女人。」瀘涇站了起來,又道:「待我從帝都會來之後,我再看看這場仗要不要打下去。你可以回去了,在我回來之前,你最好把西陸全部納入你的版圖,否則我仍然可能侵入西陸。我暫時會退兵抗帝都之師,走吧,但願你這臉蛋不是對我的一種欺騙!」book18.org

「不!這仗仍然要打,我不管你去哪裡,要見的是什麼人,但在那之前,你必須得跟我打這一仗,且要漂漂亮亮地打。這是你欠我風長明的……」風長明說得很堅決,瀘涇又坐了下來,兩人長久對視。book18.org

瀘涇終於道:「給我一個說法。」book18.org

「我要顛覆海之眼……」由風長明起頭,兩人繼續在密室里談話,這一席談話,直談到天亮,至於兩人談話的內容,除了他們叔侄兩個,這世間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也許只有到達某一天,他們所商談的事情,才會在歷史的沉澱中浮出那一點「白」。book18.org

當兩個人由密室出來,已是海肚浮白之時。book18.org

「那個女人,仍然在那裡,曾經是我的女人,背叛了我,我仍然把她當是我的女人,我瀘涇生命中唯一的女人!可我瀘涇卻不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甚至在她的心中,我根本不是她的男人。她欠你的比欠我還要多,你如果有空,可以去向她索取她所欠的債。既然連隆志那種小白臉都能占有她二十年之久,我也全當你和她沒那麼一回事……哈哈!我干她娘!老子渤徊出來的男人,計較個屁!」瀘涇說了這段話,就狂笑著離開了,風長明看著他的高碩的背影,發覺這背影有些落寞。book18.org

他想,從渤徊出來的人,也許就他瀘涇最孤獨……book18.org

待瀘涇走後,風長明依著記憶,踏入茵媛所居住的花園,茵媛已經起來了,這種天氣,是賴不了床的,她聽到腳步聲,以為是瀘涇,因此沒有抬起頭來,她永遠都那個姿態:對著花兒,欲摘不摘。book18.org

「我沒地方睡,借你的床睡一覺。晚飯的時候,記得踢醒我。」當茵媛聽到風長明這句說得很輕然的話的時候,她的心卻猶如被雷轟一般,整個嬌體都顫抖,她猛然抬臉看去,只見風長明朝他一笑,就直接折轉,進入她的廂房。她呆呆地看著那房門,待她心裡平靜,她才想起那是她獨有的寢居的,可她竟然不知道是否該進入她的寢居。book18.org

她不明白為何風長明突然出現在這裡,也不了解瀘涇是否清楚風長明的到來,她很想出去問問瀘涇,或者向瀘涇報告風長明的行蹤,只是她遲疑了。當初她與風長明之事,她也一直瞞著隆志,此時,她也決定瞞著瀘涇。她繼續在花園裡停留,只到女侍送過來午餐,她讓女侍把午餐直接放在花園的石桌上,然後直接叫女侍出去了。book18.org

她沒有任何食慾,也不想去碰那些食物。book18.org

午盛的陽光有點讓人受不了,她很自然地回到了她的寢居,看到了在她床上睡著的男人。這床原來是瀘涇特製的,因此在長度上,能夠容納風長明的身高,畢竟瀘涇是比風長明還要高的男人。book18.org

她望著床上熟睡的男人,雖然這個男人與她有著親密的肉體關係——當然這種關係的完成是帶著強迫性的——但她不了解這個男人。他熟睡的時候,和當初強暴她的時候,是截然相反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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