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九月戰紀book18.org
內容簡介:book18.org
冰旗與烈古的戰爭最終爆發,從遠古的傳承走過來,他們的現在和未來又將會如何呢?血染紅了的山脈,傳承的血脈是長久的恨還是奇蹟般的愛?以血告白的戰爭,怎麼又會生出眼淚的悲柔?book18.org
當風長明以冰鑽刺入自己的胸膛,引爆心臟深處的血液,聳天最後的鬼雄之魂以傲世的姿態復活了……book18.org
目錄book18.org
第一章 北方戰事book18.org
第二章 艷冶的玫瑰book18.org
第三章 最後的溫柔book18.org
第四章 爆發book18.org
第五章 兵敗book18.org
第六章 四女情book18.org
第七章 營救book18.org
第十卷 九月戰紀 第一章 北方戰事book18.org
海之眼四塊大陸之中,以南大陸的地域最廣闊,北大陸次之,再依次是西大陸、東大陸。北陸因氣候嚴寒,土地也貧倩,人口無西南大陸眾,然而北方種族以彪悍著稱,在海之眼三塊人類聚居的大陸中,如果論總體戰力,無疑是北大陸更強悍。book18.org
海之眼現今的著名霸主中,一半以上的霸主,都是來自北大陸;就連坐王帝都的巴洛金曾也是北陸的最大霸主……曾經有人說,苦難能夠成就強者。北方的貧倩,卻成就了他們力量上與意志上的超人一等。book18.org
無數的強者,幾乎都是在逆境中成長起來的。book18.org
除了蕪族族長及坐鎮北陸欽族的秦嶺之外,北方現今最著名的就是七霸主。西陸之戰,相對於北方來說,是比較溫和的,北方之戰雖沒有西陸的頻繁,然而幾乎每次戰爭都極度慘烈,挑戰七霸主的新生代霸軍層出不窮,能夠挑戰成功者卻少之又少,每個挑戰者失敗的結局則是「全軍覆滅」,如同凌雨所在的龍翼旗,在挑戰血靈失敗之後,全軍三千多部下幾乎被血靈所殺,並且囚睏了龍徑……至於凌雨,是一個幸運,她在戰鬥中昏死在地,又從死屍堆里爬了出來。book18.org
曾經的七霸主,被新的霸軍挑戰,失敗的結果,也導致他們一切的毀滅。現今的七霸主中,烏諾、裂銳以及百春合便是擊敗原七霸主中的其一而各自擠身於七霸主之列的。因此,人們口中的七霸主其實就是:銳族的血靈、譚淇、烏諾和裂銳,以及欽族的多羅滅、沙丘與百春合。其中,只有血靈和百春合是女性。book18.org
鐃族四領主中,以血靈的領土占地最大,其次為裂銳、譚淇、烏諾,銳族的領地與苛鉻族相偎依,也有著與苛鉻相同點:就是狹長。但鐃族要比苛鉻族的領土要大三倍,其領土的的地圖呈刀狀,刀尖指向東陸,刀柄插海,刀峰砍著苛鉻,刀背靠著蕪族,其刀峰最前端與南陸的北界相接。book18.org
血靈占據刀狀的後半部土地,也即是,北陸最西北之部分,上為海洋,下為裂鐃之領地,左依蕪族,右壓苛鉻,因此,巴洛蕊征戰於血靈,必須經裂鐃之領地,以裂鐃的領地為基點,而戰血靈。book18.org
巴洛十九年,七月三日,巴洛蕊率公主軍團由帝都出發,七月十六日,血靈獲知消息,急忙前往龍骨城……book18.org
龍骨乃裂鐃的主城,座於裂鐃領地的中部,正好亦是鐃族的中部,而血靈的天蠍城位於她與裂鐃領地的交界,從天蠍城前往龍骨城,一般只需要七八天的時間,而巴洛蕊從帝都至天蠍則需要一個半月的時間,因此她必須在這段時間內爭取對自己有利的條件。巴洛蕊並不是她懼怕的,她所懼怕的是巴洛蕊背後的一一巴洛金。book18.org
她雖極度憎恨巴洛金,然而懼怕也同樣的深,即使是北方原七霸主共聯盟,這二十年來,也無敢舉旗針對巴洛王朝,巴洛金不像瀘澌,當初瀘澌擊敗他們的時候,卻給了他們生存的機會和空間,但當他們幫助巴洛金取得帝位之時,巴洛金所承諾過的一切,都帶受有給予他們。他們仍然守在北陸,靠自己的實力拚得現有的領土,但仍然擺脫不了巴洛金,只要是巴洛金的吩咐,他們都不敢不從,可是如今,巴洛金竟然允許他的女兒率兵征戰於她。book18.org
這種事情的發生,極其荒謬,然而對於巴洛金來說,卻是很正常的。血靈清楚,巴洛金本就是一個嗜血的人,其要毀滅海之眼任何一個霸主,都不需要理由,只要他開心就行。她心裡雖恨巴洛金,但表面上卻時刻都服從巴洛王朝以及按時向巴洛王朝進貢,巴洛金卻在此種時節要處她於死地,她感到憤怒之時,更多的是恐慌。book18.org
七月二十二日,血靈求見裂銳,與裂鐃會面。book18.org
血靈開門見山地道:「我希望你能夠把巴洛蕊擋在南大陸邊界,我聯同其他的霸主,正式與巴洛金為敵,推翻巴洛王朝。」book18.org
「對不起,我要解除你的兒子與我女兒的婚約。」裂鐃的話突如其來,血靈冷眼盯著他,從他那粗豪的臉龐,她讀出他是認真的。book18.org
裂鐃正值壯年,可以說是七霸主之中,除了百春合之外最年輕的,剛滿三十八歲,其妻己死,納妾十二個,卻只有一個獨生女兒,這點和血靈很相像;血靈真實年齡四十有八,比裂鐃整整大十歲,可不知為何,她看起來亦只是三十多歲的美艷少婦,她的一生有過許多男人,卻不曾有情人或者丈夫,這跟西陸的柳燕和欽族的百春合又有相似之處,是否海之眼強大的女性都是淫蕩的呢?但,百春合卻很安潔……book18.org
也許只能說明一點,立足於海之眼巔峰的女性,都有著變態的獨立行徑。book18.org
裂鐃的表情相當沉冷,其豪粗的臉龐,卻白晰無須,臉部的線條構成一種陽光硬朗,一雙如鷹似的眸凝注著濃重的陰沉,表明他的性格並不像他的外表那般粗豪,在他一百八十九公分的外形之內,藏著一顆細膩而陰狠的心……book18.org
「你這話什麼意思?」血靈亦回以冷語。book18.org
裂鐃冷笑道:「我三年前好不容易取得這一席之地,若此刻與巴洛王朝為敵,純是自取滅亡。巴洛金向來不管我們,我何必去惹他?再說了,我與巴洛金也沒有什麼仇恨,那是你們四個的事情,我、烏諾、百春合,並非是協助巴洛金背叛滬漸的大功臣,這種事情你犯不著拖我下水。如果是別族侵入我族,我完全有理由出兵相助於你,但整個海之眼都屬於巴洛金的,他要征戰你,只是主子打僕人的事情,我犯得著與你同被討打嗎?」book18.org
血靈道:「你不念我們的舊情?」book18.org
裂鐃道:「老子的情全給我那死去的老婆,和你不過就睡幾次,什麼情也沒有。要說有情,也是你兒子和我女兒,或者有一點點,但如今的形勢,只好把他們拆散,我不能讓我女兒未過門就守寡,她也才十七歲而己,海之眼的男人雖然不及女人多,但要替她找一個新的男人,卻是易如反掌。血靈,我勸你一句,要坐穩北方七霸主之位,還是不要得罪巴洛金比較好。」book18.org
「我並沒有得罪他,出兵的是巴洛蕊,副將為凌雨,當是為龍徑而來一一」book18.org
「那你乾脆放了龍徑,你困著他也沒什麼好處。」book18.org
血靈嘆息道:「現在放了也是無濟於事的,巴洛蕊的出兵得到巴洛金的允許,絕不是單單為了龍徑而來,他一早就想滅我等,如今只是隨便找個籍口而己。要說巴洛金,我比你們更了解他一一」book18.org
「我知道,因為你也和他睡過……」book18.org
血靈臉呈怒色,卻不能否認這個事實,她曾經的確與巴洛金歡愛,因此她多少了解巴洛金嗜血如狂的好戰個性,在沉默了二十年之後,巴洛金終於忍不住平靜安逸的生活,拿她來開刀了……巴洛金絕不會念舊情,更且,她和巴洛金之間,也只有性,沒有情。book18.org
「你這陰險小人!」血靈怒叱。book18.org
裂鐃聽了,狂笑出來,道:「血靈,你不能怪我,人不為己,媽生也沒屁眼!你還是找你其他的老相好吧,恕我無能為力,若是別族侵你,我可以相幫,巴洛金的女兒要毀你,我只好眼睜睜去看著你死了。可惜你稱雌半生了!你死後我會懷念你的……送客!」book18.org
血靈怒道:「不為友,則為敵?」book18.org
裂鐃不以為意地道:「嗯,若你擊退巴洛蕊,你可以再出兵伐我,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但我估計你這輩子無法翻身。」book18.org
「總有一天你會步我的後塵的,到時你後悔莫及,巴洛金的殺戰之心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他不看夠血的揚灑,是不會停止殺戮的。」book18.org
血靈說罷,甩袖而去。book18.org
巴洛十九年,七月二十八日,血靈找上譚淇,然而譚淇在霸主中是出了名的膽小怕事之人,他很蜿轉地拒絕了血靈的一切提議,雖則他與血靈同為原七霸之一,心中也不滿巴洛金曾經的失信,但要他真正與巴洛金兵戎相見,他就心膽俱裂……book18.org
血靈絕望之中,回到她的天蠍,意外地在她的俯中見到了來自欽族的兩大霸主:多羅滅和沙丘。book18.org
此兩人與血靈的交情並不深,他們卻在此時到來,著實叫她吃了一驚,她請兩人至會客廳,僕人倒茶,她抿了一口,道:「料不到兩位會在此刻蒞臨寒舍,不知為何而來?」book18.org
她並非明知故問,而是想得到一個確定的回答。book18.org
沙丘道:「血靈,你應比我們更清楚。」book18.org
血靈愣了一下,道:「但我現在有點糊塗了。你們兩個在去年不是打了一場嗎?而且,沙丘,三年前我們的那場仗還沒分出勝負,我怎麼也不敢相信你們會在此時聯袂而來,也不會猜測你們欲助我退巴洛王軍。」book18.org
多羅滅感嘆道:「海之眼,戰戰合合,本是平常之事,為那而戰,為這而合,實為正常。血靈,你以一個女性之身,擠身於強霸之列,當比我等男人更了解這點,不是麼?」book18.org
血靈點頭,嘆息道:「正因為了解,因此才一生忙戰。在男人的世界裡,女人若不強大起來,則永遠沒有自我。」book18.org
沙丘道:「我們當初替巴洛金取得帝王之位,實在是一個錯誤。若滬漸當王,或許會讓海之眼得到一絲和平。我們時常為敵,但心裡,誰不厭煩戰爭的呢?也許只有巴洛金那種人,才會熱衷於戰爭,而海之眼像巴洛金這般的人,應該也不少。鉑哪的捲土重來,拉開西陸的戰幕,便使整個西陸地區處於戰爭的恐怖之中。恰在此時,沉靜多年的狂人巴洛金派她女兒兵征北方,似乎欲把海之眼再度變成一個巨大的戰場,滿足他那狂妄的戰鬥之血。」book18.org
血靈道:「我也覺得巴洛王軍並非只為龍徑而來……」book18.org
多羅滅道:「為誰而來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巴洛金己經不準備給我們退路了。鉑哪的重出,西境的受襲,烈古的崛起,這刺激到巴洛金瘋狂的血,即使我們不反叛他,他也會對我們進行一場大屠殺。他己經不是為土地、也不是為榮譽而戰了!他是為血的味道、為踐踏生命的樂趣而戰的。在這種時候,若我們不聯合起來,把他擊倒,讓他從海之眼消失,海之眼的戰爭,將也不會再是戰爭,而是實實在的屠殺。海之眼,也不是一個光榮的戰場,而是一個瘋狂的屠宰之地。」book18.org
血靈道:「也就是說,你們來此,真的是與我聯盟?」book18.org
沙丘道:「該戰的時候就戰,該聯盟的時候就聯盟,戰爭本無恩怨,勝敗也無常,人生,就是為一個信念而活,信念若消失了,人生也完結了。我這後半生的信念,就是要打敗巴洛金,即使由此而死,亦是慰安。我的憤怒,不是恩怨,亦非勝敗,只因為我曾讓一個好的君王從海之眼消失。那點剛剛升起在海平線的黎明的署光,被我們等推到了大海的深淵裡。滬漸,確是一個善良正直的君王,如呆是他,也許海之眼能夠見到和平的署光……因為他的戰念里,是習未來的和平而存在的。直到我老的時候,我才能明白滬漸的偉大之處,但,己經遲了。」book18.org
血靈和多羅滅沉默,他們清楚沙丘心裡的感嘆,年青的他們,的確熱衷於戰場,但當老時,卻希望得到心靈的平靜……book18.org
在七霸主中,沙丘的年齡是最大的,現年五十六歲,體格雄壯,長而寬的臉膛,雖不英俊,卻成熟而具魄力,半黑的發雜著半白,髮長如絲,凌亂中而見整潔,可見此人在隨意中又有著超乎想像的嚴謹,蒼老中仍然顯年輕。book18.org
多羅滅比沙丘小七歲,臉型很像他的父親多羅浮,是一個漂亮的國字臉,但顯然比他父親年輕多了,他留著一斗短髮的勁發,眉毛濃黑如漆,劃於他凌利的雙眼之上,像兩把黑金鑄就的小刀,身高也比他的父親高了兩三公分,但在技武之上,他仍然是不及他的父親的——多羅浮一生為武,而多羅滅卻為戰,戰者與武者之間,總有著區別。book18.org
沙丘道:「假如我們聯盟,秦嶺當會得知,彼時擔心他從我們的後方殺出……」book18.org
多羅滅道:「秦嶺的確是最大的威脅,然而我想到的一點是,秦嶺應該暫時不會介入巴洛蕊的戰事。巴洛金是個非常驕傲的人,他既然敢讓他的女兒領兵過來,則表明他相信他的女兒的實力,並且期待他的女兒能夠在海之眼樹立一個強大的表象,他的這一戰,原是想讓他的女兒大出風頭。因此,他暫時不會幹涉的。秦嶺沒有巴洛金的命令,也不會輕易出兵,當初參飄轉戰之時,秦嶺就沒有任何舉動。如今巴洛蕊之戰,未呈敗跡之時,秦嶺應該也只是採取守望之勢罷了。巴洛金雖然好戰,但有時候,是非常講究原則的,他的原則是:越有挑戰性的,他越瘋狂。若我們連他的女兒都贏不了,還具什麼挑戰性?」book18.org
「如今情勢最危急的應該是西陸,西陸的兩個新生霸軍,轟動了海之眼,無論其他哪個勝出,對巴洛金來說,都是夠他喜歡的。當西陸戰爭一旦分出勝負,巴洛金就會立即兵征西陸……北方的問題在於巴洛蕊這個小女孩的實力如何了。」book18.org
「我們若敗於巴洛蕊,海之眼將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我們戰鬥半生所得來的一切,榮譽和土地都會隨之消失。而一旦我們失去這一切,就不可能與巴洛金再戰,也不可能結束巴洛金的瘋狂。我們,既然懷著相同的目的,無論如何,與巴洛金的一戰,都是不可避免的。既然如此,便讓海之眼再度成為戰場,至少在戰後,也許會得到一些平靜。我亦不喜歡戰,但若要讓我戰鬥半生的榮譽消失,則便要在消失的瞬間,再放一次光芒!我,多羅滅,不是善者,只是戰者,即使輸,也要輸得像個戰者。book18.org
沙丘看著多羅滅,嘆道:「看來我真的有點老了。」book18.org
血靈道:「敗,絕不是我們想要的。但我們若勝了,面對的即將是秦嶺。巴洛金必征西陸,而北方由秦嶺負責,如呆是對上秦嶺,或者我們還有勝望。」book18.org
沙丘嘆道:「這戰爭看來是在所難免的了。血靈,你有信心獨擋巴洛蕊嗎?」book18.org
血靈沉思片刻,道:「我不了解巴洛蕊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可是,她的母親是伊芝,這伊芝和摸九都是巴洛金最依賴的軍師,伊芝善於嚴謹地安排戰略,而摸九則是奇兵突出,巴洛蕊如呆繼承了她母親的智慧的話,估計要勝她,也是非常吃力。而且她所帶的兵團,仍是這一屆的強者兵團,其兵將的個人戰鬥力都比任何軍隊的戰鬥力要強許多……」book18.org
「我只是問你有沒有信心獨擋一面!」沙丘不客氣地打斷血靈的話。book18.org
血靈堅定地道:「我以血戰之靈起誓,若僅僅是巴洛蕊其人,當不至於令我血靈慘敗。我只懼於鈦族北方的秦嶺與巴洛蕊合攻於我。」book18.org
沙丘道:「這你可以放心,既然要戰了,我也不退卻。北方秦嶺,由我與多羅滅抗之,我們打算先發制人,你抗住巴洛蕊,我們襲擊秦嶺,如此的話,占住先機,不處於被動的局面。」book18.org
多羅滅道:「這正是我們來找你的原因,希望你能夠守住前方,斷開秦嶺的援軍,我們好推毀他的城堡。巴洛金不給我們生存的機會,我們也不會給他喘息的時間。即使他再強大,欲同時挑戰西陸和北方,誰勝誰敗還是個未知數。」book18.org
血靈道:「我將盡我最大的能力……但是,為何你們不提百春合?如果她能夠與我們聯手,我們的勝算更有把握。」book18.org
沙丘道:「我們得先見你,若你能抗住前方,我們當會說服她與我們同戰秦嶺。雖說秦嶺不列入七霸主,然而他的實力比七霸主中的任何一個都要強大,海之眼除了巴洛金、熾族和蕪族,其他的霸軍都不能與他抗衡。提到蕪族,我此刻有些擔心,畢竟巴洛金六副將中的風妖原是蕪族族長,若蕪族參戰,我們便沒有任何機會了。」book18.org
血靈道:「蕪族是一個安份的種族,人不犯他,他很少犯人的,即使是巴洛金的命令,他們也不大會聽,他們只聽族長的。我覺得風妖雖是巴洛金六副將之一,但二十年來,他無權無勢,成為帝都一個笑柄,估計他己經不再是以前的風妖了。而且巴洛金撤消他的一切職權,也有可能是提妨著他,當不會重新給他權力的。二十年來,蕪族的族人都對風妖受到這種待遇而不滿,風妖是蕪族著名的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族長,曾經對蕪族有著極大貢獻,很受蕪族的愛戴。在離職之後,仍然是『名譽族長』,這在蕪族是破例的。最重要的是,風妖的影響力,也許比現在的蕪族族長還要大,而現在的蕪族族長還是他的堂兄。我想,沒有風妖的命令,蕪族不會出兵相助風妖,而巴洛金不是在迫不得己之時,也不會重新啟用風妖,因此,暫時不用擔心蕪族,也最好別惹上蕪族。」book18.org
多羅滅道:「裂銳那傢伙以及譚淇這膽小鬼是靠不住的,也就不提了,如果可以,派人去說服烏諾。」book18.org
沙丘道:「雖說裂銳與譚淇靠不住,但是,如呆他們真決定要戰之時,也是兇悍無比的,別忘了他們同樣是七霸主。只是,這兩個人不會為了別人而對抗巴洛王朝,當然,我也相信他們不會與巴洛蕊同攻我們,既然如此,便不要強求他們了。時機一到,他們會明白的。裂鐃雖陰險,可這陰險對上敵人,卻是狠辣的;譚淇平時很膽小,但當他率兵而戰之時,這棍蛋也會有著勇不畏死的一面。我們只要做好我們的事情,就不必理他們了。在這種時節,他們也不會趁虛而入的,因為他們也知道,巴洛金是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血靈和多羅滅都認同沙丘的話——每個霸主能夠稱雄于海之眼的一角,不是靠幸運能夠做得到的。book18.org
之後,血靈送走多羅滅與沙丘,就張羅著戰事……時為巴洛十九年,八月十七日,巴洛蕊的公主軍團進入裂銳領地。book18.org
八月二十三日,雙方推兵直前……book18.org
八月二十六日,血靈與巴洛蕊之戰,正式啟動。book18.org
與此同時,多羅滅、沙丘和百春合,向秦嶺發動戰爭。book18.org
九月,整個北方的戰爭,全面拉開,在血的九月里,北方貧倩乾燥的土地,被嘖灑的熱血瘋狂地滋潤……book18.org
第十卷 九月戰紀 第二章 艷冶的玫瑰book18.org
北方的戰爭,成為了西陸戰爭的催化劑……book18.org
對於即將到來的殘酷戰爭,風長明似乎無所謂,聽到黨芳說有美女找他,他就跑了出來,心裡念叨著:「難道是茵媛?她來找我幹什麼?要找老子報一箭之仇,也不必獨闖狼穴吧?這不是送羊入我狼口嗎?」book18.org
對於「玫瑰」這詞,他只能想到茵媛了。book18.org
也就在他見到來訪的「玫瑰」之時,他驚愣了:面前這個女人是他完全陌生的。book18.org
而對方看見他的時候,也像他一樣驚愣:好高大的男人啊!book18.org
風長明是她一生中見過的最高大的男人,她曾有無數的男人,可從來不曾碰到過如此高壯的,活像一個巨人,她驀然想到與這樣的男人交歡是何種滋味,下體的某種液體便悄悄地把她的褻褲潤濕了……book18.org
營格米和騫盧都在場,風長明估計是他們把她帶過來的,他便問道:「營格米,這美女是你送我的補償嗎?」book18.org
女人同時媚笑道:「營格帥哥,難道這強壯的男人就是你們的霸主?」book18.org
騫盧得意地道:「正是,你這騷婦從來沒見過像我少主這般強壯的男人吧?簡直是塔斯戰神再世,想不想被我們少主操個夠?」book18.org
女人吃吃地笑著,擺弄著渾圓的肉臀,側走兩步,舉起來玉手輕托騫盧的須臉,淫媚地道:「你雖然老了,可還是很強壯,要不要我讓你操過夠?」book18.org
騫盧猛甩禿頭,怕怕地道:「你真他媽的騷,再強壯的男人也會被你榨乾,不過……一兩次,老子不在乎,不要我負責就好,哈哈!」book18.org
「我呸!你想負責老娘也不會要,別把自己抬得太頭,騫禿子!」book18.org
風長明忍不下去了,吼道:「喂,這女人到底是誰?」book18.org
營格米笑道:「布族浪霸柳燕是也!」book18.org
風長明終於知道此女乃布族三霸主之一的柳燕,皺了皺眉頭,道:「營格米,說話不要如此彆扭,聽得很不慣。還有你——」他指著柳燕,叫道:「別他媽的動不動就說你是我的玫瑰,我那玫瑰比你刺激多了,至少她有時候像個聖女,雖然也只是一個假聖女。說吧,來找我何事?不是只想讓我操你吧?」book18.org
柳燕還是淫淫地笑著,道:「你猜呢?」book18.org
風長明轉臉就對騫盧道:「你來猜,我最討厭女人叫我東猜西猜的。」book18.org
騫盧叫苦地道:「少主,叫我砍人可以,別叫我猜謎,我這人最怕動腦筋,我不想再讓我的頭髮繼續脫落啊,你饒了我吧。」book18.org
「營格米,借你的宿帳一用!」風長明突然道,騫盧大驚,猛走過來,在風長明耳邊道:「少主,你不是真的要和他那個騷吧?這女人的來意不明,雖說她剛與烈古戰了一場,可那也有可能是演戲,你捅她是沒問題,若她在那時候捅你一刀,問題就大了。我看還是算了吧,女人多的是,不必為這爛女人白費精力,她來這裡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的。」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我用過之後告訴你滋味如何。」book18.org
「真的?」騫盧怪叫起來,一雙眼睛卻如虎地盯著風長明,他從風長明那雙充滿自信的眼眸里似乎看出了一絲什麼,便道:「那就有勞少主了,如果少主不想費力,老頭可以代替的,對付這種女人,老頭還算過得去。」book18.org
「我只說告訴你滋味,並沒說要你幫忙,難道你覺得我比你差勁?」book18.org
「沒……沒有,少主比老頭強壯一百倍。」book18.org
「那就別太多廢話,回去陪你那十幾個老婆好了。」book18.org
「少主,更正一點,她們不是我老婆,只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我操,不都一樣?」風長明大罵出口,此時剛好走到柳燕面前,發覺這個女人並不是很高——其實他所見過的女人,相對於他來說,除了一個巴洛蕊,估計他都會認為所有的女人都很矮——,他很隨意地摟住柳燕,笑道:「我正想和你們大戰一場,既然你做先頭部隊,我們便先開戰吧,你相信我會贏嗎?」book18.org
「雖然你看起來絕對的強壯,但很明顯,你贏不了我!」柳燕針鋒相對,她說話的語氣和她的行為一般的淫蕩,弄得跟在後面的騫盧和營格米心兒勁癢。book18.org
「哦?你覺得是這樣?我對上女人,可是從來沒有敗過的。」book18.org
「奴家也從來沒有敗給任何一個男人……」book18.org
「哈哈……有趣。」風長明領摟著柳燕進入營格米的宿帳,營格米和騫盧很識相地沒有跟入,但卻在外面把守著,時刻注視著裡面的聲響……book18.org
進了帳篷,風長明很有紳士風度地請柳燕坐好,親自為她倒酒,笑道:「喝酒嗎?」book18.org
柳燕瞪了他一眼,道:「你都是先斬後奏的嗎?既然已經給我酒了,為何還要問我喝不喝?」book18.org
風長明大笑,道:「你不喝的話,我可以喝雙份,哈哈……」book18.org
柳燕嘆道:「看不出你是冰旗旗主,這真是出人意外。」book18.org
風長明站了起來,道:「有何意外的?像我這般強壯的人,難道不配做區區一個旗主嗎?」他立即擺了一個姿勢,因九月的酷熱,他的胸膛敞露,此時雙手後繃,胸肌突跳不止,似乎在柳燕面前耀武揚威,柳燕也站起來,用手指按按他突起的胸肌,媚然道:「果然是很強壯,像鐵一般的肌肉,應該能夠很強悍地打入女人的身體里……」book18.org
「別亂摸我!」風長明拿開她的手,順手伸過去,捏了她頂挺的乳峰,道:「摸了我,我也摸回你……你很柔軟,應該也可以包容一切。」book18.org
「哎呀,你好壞哦!」柳燕作勢要依過去,風長明輕推一下她,道:「坐下吧,別亂靠,我會發火的。」book18.org
「奴家就是要你發火——」book18.org
「柳燕,說吧,你來到底有何目的。」風長明坐了下來,突然道。book18.org
兩個人的中間隔著一張小矮桌……book18.org
風長明埋頭倒酒,等待柳燕的回答,柳燕亦正色道:「我想和你達成一個協議。」book18.org
「不侵犯條約嗎?」風長明喝一口酒,淡淡地道。book18.org
柳燕驚異地盯著他,道:「我想這對你有好處,我與北狼的退出,是因不滿烈古給布族帶來的戰爭,但是,若為我族,我們仍然可以與烈古合戰你們,你也不想看到吧?」book18.org
「所以你想事先與我談好,待我攻陷烈古之後,便不繼續入侵你布族?」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但是,你覺得我有勝算嗎?」book18.org
「你沒有。」柳燕堅決地道。book18.org
風長明嘆道:「我也清楚我沒有,只是,戰鬥之中,如果主將都不能夠堅定必勝的決心,則叫他的部下如何不動搖?因此我說我有……可是,實際上,我沒有。那麼,你為何不與烈古一起把我推毀?」book18.org
柳燕一愣,道:「你懷疑我?」book18.org
「不是懷疑,而是肯定,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一些情報吧?或者是了解我這個人?我很佩服你的膽量,因此也不為難你。有點事情必須告訴你,若我勝了,我絕不會停止我的戰步,而是要徹底地把布族征服,就像如今的栗族一樣。」風長明舉起酒杯,邀約柳燕喝酒,柳燕舉著酒杯的手在微微地顫抖。book18.org
她想不到,看起來如此粗魯的男人,竟然有著那般細的心思,幾乎對她的目的了如指掌;她與烈古的決裂、以及爆發的戰鬥,的確只是在演戲,然而,這場戲演得極其逼真,她因此損失了許多兵將,她心中也是憤怒的:為何要讓她付出如此大的代價而演一場無聊的戰爭之戲?book18.org
「你與烈古不應該在這種時候發生衝突,雖然你們的那場戰鬥絕不是假的,我開始也很相信,但就在剛才,我否認了原來的想法,知道因為什麼嗎?」風長明問道。book18.org
柳燕想了一會,搖了搖頭,喝了一口悶酒,酒精的效用,令她白嫩的臉部膚色,呈現一種淡紅,像是漂於空中的一些蒲公英的殘影……book18.org
風長明道:「在你淫蕩的外表下,你還有著一顆赤誠的愛族之心。為此,你要與烈古決裂,有著你的理由,這理由也非常的充分。只是你也不可能邀約我和你聯盟,因為你也清楚,一旦烈古失敗,你族也將落入我的手中。你絕不會真心想助戰於我,只是在看形勢而動罷了。我想,若我一露敗跡,你與北狼,必然給我狠狠的打擊,而如果烈古敗退,則你就會從他們的後方殺出,造成一種與我合作的假象,然後在戰後要求我履行條約,是吧?」book18.org
柳燕猛然倒酒入口,捧酒杯的手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我可以告訴你,即使烈古不向我發動戰爭,我休養生息之後,第二個戰場,仍然是布族,因為我需要布族的力量。你也知道我對西境志在必得吧?僅以拉沙、苛鉻和栗族的力量,是不足以與西境抗衡的,因為這三個族初戰剛過,即使全部集中起來,仍然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必須納入更多的勢力,壯大我的陣營。但是,今日之戰,卻不是我的意願。然而不戰即敗!戰,或者也敗,只是在敗中,我仍然會讓你們付出沉重的代價。」book18.org
柳燕放下酒杯,道:「敗了,你便永不能翻身,你當想過吧?」book18.org
風長明不經意地笑,拿起酒杯,卻是空的,瞄見柳燕的酒杯里還有一口酒,他伸手過去,拿酒喝了,然後放到她的面前,道:「有你的味道在裡面,很不錯的味道,幫我再倒一杯,用你的杯子。」book18.org
柳燕果然倒了酒,風長明喝了一口,把酒杯還給她,她接了,剛要放下,風長明就道:「你把剩下的酒喝了吧,有我的味道在裡面的,是一種很性感的味道,相信你會喜歡。」book18.org
柳燕驚看了他一眼,忽然又垂低臉,感到心兒莫名的悸動,這種悸動已經遠離她許多年了,她連懷念都不曾有的,此刻卻實實在在地激打著她的心靈;在這個看著粗魯的男人面前,她突然覺得自己像了個小女孩,雖然她的年齡實在不能說小,只是,這個男人以他一種不經意的語言和動作,悄悄地進入她風騷的外表、撕開她那被塵世沾染的一切、撩動了被她遺忘多少年的少女春情……book18.org
她的臉紅得像燒著的雲彩,風長明又道:「現在的你,才像一朵玫瑰,頂紅的那種。」book18.org
柳燕羞然掩面,仰臉灌酒,酒入喉、杯亦空,她卻遲遲不把酒杯放下,雙手籍著捧酒至嘴的姿勢而久久地掩著她的紅酒似的艷臉,風長明突然狂笑,站了起來,背轉身往帳外走,同時道:「你喝完有我味道的酒之後,就回去吧,你從我這裡不可能得到什麼,沒有信任、也沒有懷疑、更沒有協約。我要麼不戰,要戰就不會心軟,若敗則退,若勝當霸你全族。」book18.org
「你回來——」柳燕喝叱,她道:「你絕對不會贏的,你若敗了,則絕對不可能再翻身,因為你將會被毀滅。」book18.org
風長明回頭笑道:「這個不用你擔憂,但是,你忽略了戰爭中很重要的一點。」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戰爭中有著許多不穩定因素,或者是奇蹟。或許我真的會輸掉,但是,若說要我毀滅,嘿嘿,不是那麼簡單的。話至此,戰場上見了,到時就不是請你喝酒了。」book18.org
「等等——」柳燕挽留:「再坐下來陪我喝酒,我想喝個醉,我們不談戰事了,只喝酒,與戰爭有關的一切都可以拋開,還有,叫守在帳外的人離遠一點,我不喜歡在我和男人相處的時候,被別人監視,要麼你就叫他們全部進來好了。」book18.org
風長明朝她又是一笑,然後對著帳門喊道:「百步之內若還有誰,我就把誰給踢飛。」book18.org
營格米和騫盧聽到,立即撤去所有的守衛,然後果然在百步之外的一個點上守望那個「有玫瑰」的帳篷……book18.org
「可以放心地喝酒了。」風長明重新坐了下來,倒酒入杯,邀約道:「你醉了之後,所有的事情,我不負責的。」book18.org
「哦?我說過要你負責嗎?」柳燕笑著,笑得嫵媚之極,舉杯與風長明的杯子碰撞,然後喝了,那臉或許是因了酒喝得差不多的緣故,嫣紅若桃,風長明便與她一直喝酒,兩人果然不再提戰事,只是把酒往胃裡一杯一杯地灌……book18.org
「你的部下會擔心你的,喝了這杯,就離開吧!」風長明突然道,他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且一群女人在守候著他的回去,著實不能再陪柳燕了。book18.org
柳燕嬌笑,醉意溢然,道:「你剛才不是說造愛嗎?」book18.org
風長明道:「我是說過,但我不一定要對你履行諾言,況且我也沒有向你許諾。」book18.org
「很少男人能夠拒絕我的邀請——」book18.org
風長明笑笑,道:「我想也是。」book18.org
「那麼——」柳燕把杯中的酒喝完,擲杯落地,陡然站立,把披在她身上的黑色錦紗甩飄,她的身體本來所著極少,除了外披的黑紗,便只有一身奇特的護甲,此護甲只護住了她全身的兩個重要部分:以銅鑄就的杯罩和白銀片子編織的短褲。book18.org
銅鑄的護胸衣,閃爍著明亮的金黃,把她的巨乳罩蓋在半圓的銅峰之內,從她的護甲的圓大,可以猜測出在那底下的玉峰的碩大,以白銀圓片編織的短褲,明光耀眼,束縛在她的腰間及雙腿盡頭。她雖長得不是極高挑,然這條短褲以及因時常運動而變得結實細小的蠻腰的雙重突現效果下,給人造成視覺的迷錯,令人覺得她一雙玉腿也見修長。book18.org
從明閃的圓片之間,可以穩約地看到裡面的黑色……book18.org
她站起身,繼續把話說完:「……你來操我!」book18.org
風長明心中驚訝,他原以為柳燕在見面時與他的對話,是基於一種彼此的玩笑,不料此刻這女人真的要與他做那等事了。他把酒杯丟到一邊,捧起酒壺,仰首就往嘴裡灌,灌完半壺酒,把酒壺拋開,單手掀翻面前的矮桌,長喝一聲:「老子操死你,媽的好騷,我喜歡!」book18.org
「喜歡就來嘛……」柳燕開始呻吟,那淫蕩的聲調,百步之外的營、騫兩人聽了也有反應,風長明看看她,覺得她是醉了,但好像又未醉似的,半醉半醒之間,反而更是媚力四射!book18.org
「哇,你穿著戰甲,竟然要與我打肉搏戰?」風長明大叫,走前一步,摟她入懷,趁著酒意咬住她的嘴,大肆地吻咬她,她的反應亦異常激烈,男人強有力的擁抱令她的心跳和血液都加快,身體里的某種體液的產生和流動速度亦開始增加,兩人都仗著酒精的燃燒,而把慾火提升,風長明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偏偏就是摸不到重要部位,要解開她身上的護甲,卻無可依尋,柳燕的巧手倒是很伶俐,很快地就把風長明的上衣解除,在解開他的褲帶之時,她竟然不把他的褲子整條脫下來,那雙玉手就急急忙忙地鑽入褲襠里,抓握住風長明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雙腿已經被風長明抱得離地,此時抓握到風長明褲襠里的物事,全身劇顫,雙腳在那一刻又碰觸到地席,她上身向後仰,兩人緊吻的嘴就此分開,她仰首,以一雙含著似驚若喜的迷眸,看著風長明粗獷的臉龐,問道:「有多少女人在你胯間痛哭?」book18.org
「我覺得她們是因為快樂而哭……」book18.org
「我遇過無數男人,能夠在一抓之間,就能感受到其硬度和粗長度,你是我遇到的最強的男人,你這根東西不屬於人類,應該說是大象之類的……不知大象是不是這般粗的?」柳燕也有些迷糊,因為世人只說過驢的東西很粗長,卻沒說過大象的東西是否也很粗長?book18.org
風長明笑道:「看來你經驗非常豐富,待會你教教我好了,我想你是個好老師……」book18.org
他說罷,柳燕已經滑身下來,跪在他的面前,一隻手扯下他的褲子,他跨間那根奇特而強悍的物事蹦跳出來,彈打到她的俏臉,她驚「咦」一聲,雙手抓住他那跳動的陽物,仔細地端詳,驚道:「你這長的是什麼?」book18.org
風長明有意挺了挺臀部,把陽物頂了過去,道:「你自己不會看嗎?」book18.org
「肉珠……竟然還有七粒之多……且還有七種顏色……太神奇了,從來沒看過這樣令人心動的傢伙,讓我親一個。」柳燕對風長明的肉棒愛不釋手,張開嘴兒就吻舔那莖頭,照著那七粒肉珠,一次又一次地親吻,風長明被她弄得全身性起,血液一股又一股地往陽物上沖,柳燕可以感受到一陣又一陣的顫動,風長明硬是要把肉棒往她的嘴裡頂,可惜太粗了,頂不進去。柳燕已經叫道:「白明……別頂了,我嘴不夠大,會被你頂壞的……」book18.org
「我操!我以後讓它變短小一些,現在使用起來就是很不方便……或許冰變可以用在它之上。」book18.org
柳燕道:「這樣就好,就要這般又粗又長又硬的,能夠把我們女人往死里頂……book18.org
啊,我下面流了好多汁水了,你幫我把銀褲脫了吧,求你了!」book18.org
「老子不幹,你那東西扎得太結實,我找不到門兒,你自己來……媽的,要來和老子做愛,竟然用白銀把洞口給塞了,現在後悔了吧?」風長明正享受柳燕的手和嘴,他才懶得去做那脫衣脫褲的煩人事情,雖然那也許很有情調,不過他解了那麼久也解不開,也叫他很丟臉——就是不知道她的護甲的扣結處在哪裡。book18.org
「你這粗人,好粗心啊,人家就喜歡你粗……我的護甲扣勾就在背面中間處,你幫忙解開吧,人家現在沒空,你這東西還是第一次看到,可愛又強悍,太討人喜歡了,嗯嗯,可愛的七色小珠珠,姐姐要吻死你們哦!」她的舌頭不停地挑逗風長明的肉棒頭上的色珠,真把風長明弄得慾火焚身了,但她身上竟然還穿著護甲,這不是要他的命嗎?book18.org
他俯身下去,看著柳燕被一圈黃銅圍繞的俏背,見銅板圈吻合的中間處果然有裂痕,於是雙手去扯,吻合處的裂痕增大,他看見裡面有三排銅勾聯結,便道:「喂,柳燕,你這勾得好緊,怎麼打開啊?」book18.org
柳燕道:「你好笨喔,不要這樣扯,我寶貴迷人的胸衣會被你扯爛的,把它們拉並挑,然後解開,難道你沒有幫忙解過女人的胸衣嗎?」book18.org
風長明道:「你這和她們的不同,你的是金屬的……」book18.org
話雖如此說,他得到柳燕的提示,果然很快地就把銅胸護甲給解除了,那奇特的銅甲被他狠狠地丟到一邊,渾濁的金屬聲響便隨之而起,風長明罵道:「操,穿這樣的東西,也不嫌重……哇,你裡面還穿有黑色的紗衣啊,好麻煩……」book18.org
柳燕嬌笑,手在風長明的肉棒上套弄著,她舔了舔肉珠,道:「那當然,不在裡面加點軟性的衣布,會把我柔軟的寶貝給磨壞的,女人要注重保護她的胸部,我這胸部好看嗎?」book18.org
風長明看著被黑炒包裹著的渾圓碩大胸部,比被銅罩罩壓著的時候還顯巨大,活像超大的哈密瓜,他接著把她的黑紗內衣解去,碰到那玉胸,觸手膩滑,但見光潔如玉,褐黑的乳暈大面積地把乳峰鋪蓋,像是被某人咬吻出來的巨大瘀塊,乳暈之上是一粒硬挺的黑紅棗粒,在棗粒中間隱約有一點乳白……book18.org
他很喜愛這兩顆吊在胸前的軟體球,雙手從兩人之間的空隙鑽進去,抓住她的雙峰,興奮地道:「你這兩個球一定經常被男人打,否則不會腫脹到這種程度。」book18.org
「喔唔,抓得人家好舒服,再使勁點……」book18.org
「老子把你抓爆!」風長明喝吼,雙手抓著那玉肉球,往上直提,拉扯得她身體也微微顫抖。可是她似乎很喜歡這種變態的痛苦,或許這種痛苦,對她來說,也是性愛的一個過程,能夠叫她興奮異常的。book18.org
柳燕玉體劇顫,嬌吟道:「把……把我的銀褲脫了……裡面全濕了,好難受……」book18.org
「你跪著,我怎麼脫?」book18.org
「你自己想辦法嘛……男人應該學會怎麼脫女人的褲子。」book18.org
「喝!」風長明大吼,雙手扳轉柳燕的身體,柳燕驚叫「你要叫做什麼」,風長明卻彎腰抱著她的臀部,把她提抱上來,然後一手緊摟著她的腰,柳燕被如此吊在半空中,心中驚慌一下,立即明白過來,此時她的臉正好對著風長明跨間物,於是雙手去抓那肉棒,一張嘴就去吻吸,嘴裡還呻吟道:「你這般力氣真大,好瘋狂,叫人喜歡……」book18.org
風長明嘿嘿笑了幾下,他的左手摟抱住她的腰,右手解去那銀褲,因已經熟悉,解除極易,隨手就把那銀褲給丟了,卻見銀褲裡面還有一層黑色的絲褲,他原以為剛才看到的黑色就是她的體毛,不料原來還是絲布。book18.org
只見這條小巧的三角絲褲前面已經濕透,他隱約可以聞到女性特有的味道,他由上而下地看去,那黑色的絲褲因濕透之故,緊貼著她肥厚的肉阜,兩片肉阜把絲布夾吸了進去,像是黑色的餡包,風長明看得腦門充血,右手中指按壓在縫陷處,斜著來回地磨擦……book18.org
柳燕因酒精作用,以及風長明特殊的體格,本來已經情慾大動,此刻被他那粗大的手指這般一弄,更是春情難抑,臀部亦見微微地顫抖,一雙玉腿伸得直直的、勾搭在風長明的強勁的脖子之上,她嘴裡直呼:「啊啊……吻我……吻我……」book18.org
「啪……」book18.org
風長明右手突然拍打在她的肉臀之上,道:「別叫我吻你,老子不喜歡吻別的男人操過的穴……」book18.org
「呀呀呀……我洗得很乾凈了的,求求你,吻我吧!」柳燕苦苦哀求。book18.org
風長明又拍了幾下她的臀部,然後扯開她跨間的絲褲,與絲褲顏色相仿的黑色體毛蓬然而出,把她雙腿間覆蓋了,像突然長出的黑色的染草兒,泛著迷人的光澤,他不得不驚嘆柳燕淫水的多了。book18.org
「我要把你的絲褲撕爛了……」book18.org
「不行啊,待會我還要穿的。」book18.org
「哪有這回事,你的雙腿掛在我的脖子上,我怎麼脫你這褲子,待會我隨便找個女兵給你弄一條來就可以了。」風長明也不管她是否同意,食指和中指併攏,往那褲上一剪,就把那絲褲剪裂了,隨之,那絲褲變成一塊黑色的絲巾,飄落地席之上。book18.org
「哇,我寶貝的絲褲啊……你好粗魯……人家都是願意的,還用這般粗暴的方式,好……好叫人家喜歡……喔,吻我!」book18.org
「不吻!老子只說操你,沒說吻你……」風長明俯首盯著她的雙腿之間的妙處,那裡果然濕得一塌糊塗,心想:這女人可真夠淫蕩的,和朵依絲、參飄兩女有得一拼!book18.org
柳燕失望地呻吟道:「我好期待你粗魯的嘴吻我的嫩穴小嘴哦……」book18.org
風長明注視著眼前的肥穴,那黑毛特密,包裹著她浮胖的肉丘,肉丘之間的裂縫要比一般的女子寬大,且那顏色甚濃,由此看去,可以看到兩瓣寬長的肉片,厚薄適巧、顏色紅褐,如老桃汁色,借蜜汁映照而迷芒閃爍。book18.org
光線的充足,使他能夠清晰地看到她跨間妙處,那毛叢中隆起而深陷的巧妙組合,如高山間之深淵,透過迷人的蔓藤,可見深淵處水流幽幽,兩尾紅鯉似在淵肉里遊戲,細看就是那特突出的嫩紅蚌肉……book18.org
風長明手指掃開她的芳草,直刺入她的芳徑中,道:「這裡一定被許多人衝刺過吧?」book18.org
「人家現在最期待你的衝刺……」柳燕被手指弄得情動,淫靡地呻吟,她的雙手抓著風長明的肉棒,嘴不停地在那可愛的珠肉上舔吻,她這輩子還沒見過如此奇特的生殖器,姑且不說他的巨大令她瘋狂地喜愛,就是那珠肉也已經叫她情動如發情的母牛……book18.org
她每想像到這根東西進入她的肉穴,就叫她興奮無比,那巨大定會把那肉珠擠入她的陰道壁,刺拉出七道強勁的性感帶,上面的珠肉每次進出當會親吻她的興奮點,這是平常男子所沒有的。她想,即使是敵人,也心甘情願被他操到死,本來她準備在肉體上擊敗風長明,以示風長明的無能,從而打擊他的信心。要知道一個男人,非常地在意他某方面的能力,在這方面被女人恥笑的話,在生活方面也無法提得起頭來的。可她此刻卻完全忘記了當初的想法,只想著這根可愛而粗壯的傢伙進入她的身體,哪怕是進入一秒鐘,她也激動得直到高潮……book18.org
「哦哦……呀!白明,吻我……或者操我……給我吧。美麗的肉棒,七彩的刺激……給我最奇特的高潮……」book18.org
風長明發覺她的叫聲極淫蕩,沒有被他的春潮氣味的影響,便已經表現得淋漓盡致,且那跨間妙處,淫水泛濫,非一般女子可比,足見其淫!他的手指突然抽出來,淫笑道:「讓你試試冰的洗禮吧,你會知道冰的魅力和力量的。」book18.org
他的食指發勁,把空氣迅速凝成有形的冰棒,此冰棒要比上次給斯耶芳的那一根要粗長許多,柳燕還來不及反應,他就把冰棒插向柳燕的蜜穴,那蜜道早已開啟且被淫水所潤透,這冰棒且潤且滑,觸碰其外唇,柳燕被冰凍刺激得嬌體狂震之時,也嘶叫出來,而冰棒分開她的雙腿間的水嫩裂縫,直抵她的陰河地道里,那冰凍的感覺在她濕潤的體內,形成剎那間的溫度反差,令身為一代強者的她,也略感劇冷,玉體顫抖中忽然僵卻,她的嘴急忙離開風長明的莖頭,牙齒也打顫了幾下。book18.org
柳燕的牙關哆嗦了一陣,逐漸適應這寒冰,忽覺別有一番味道,在這酷熱的天氣里,那冰條刺入她的肉體,把她的心也冰爽起來,酒意漸醒,醉意卻更濃,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的興奮更是加速,那種首次的興奮感襲擊她的心意,更覺這冰條更勝肉條無數倍。book18.org
那冰棒兒在她的熱穴里且融且凝,融化掉的冰水與淫水泄流而出,冰棒尺寸卻未變,風長明的手指,指揮著冰棒在柳燕的淫穴里動作,此動作極不溫柔,冰棒一下一下粗魯地衝撞入她的蜜道,冰且滑潤,肉道亦潤滑,進出之間,無甚阻力,揮動自如,直把柳燕撓磨得呻吟,興奮勁撩……book18.org
「啊啊啊……,好舒服,這冰棒太叫人喜歡了,再快些……冷得叫人直哆嗦……」book18.org
風長明左手仍然緊緊地抱摟住她的腰,把她的身體提離地面,她的雙腳勾掛在他的頸脖之上,胸前弔掛下來的巨乳抵壓在他的腰胯之處,一雙玉細滑嫩的手不停地套弄著他胯前的堅挺巨棒,張嘴淫呼、百般吻舔……book18.org
此種情形,亦只有風長明能夠辦得到,若非他巨高的身體,他絕不能享受柳燕胸前肥大的肉球所給的柔軟壓迫感,若非他的強壯,亦無法堅持久久地把柳燕的肉體抱持在空中,且單手環抱,另一手對她水淋淋的淫穴進行刺拔,以冰棒進入她的蚌肉里,叫她領略未曾真性交而獲得真快感。book18.org
「喔嗯……喔嗯……」book18.org
她的嬌體此時躬彎而起,微見寒顫,掛在風長明脖子上的雙腿幾乎無力,風長明見得她的反應,那冰棒抽插速度更是變快,她的身體被抽離風長明的胸膛,隔在兩人之間的弔掛豪乳顫動不止,由她的蜜穴里的流水急急湧出,如同晶瑩透徹的湧泉。book18.org
「啊啊……我要強壯的大肉棒……」book18.org
春情大動的柳燕,急需要真實的性器,此刻呻吟哀求,風長明卻繼續用冰棒逗弄她,叫她情動得忍無可忍。book18.org
風長明一個勁地抽動冰棒,欣賞她瀕臨崩潰的掙扎,滿足了他狂妄的心態,也許這個女人的確是強大的女人,但此刻卻只是他手裡的一個性奴……book18.org
「叫吧……呻吟吧……哈哈……」book18.org
柳燕已經無法使勁至雙腿,身體全靠風長明左手摟抱著沒有掉下去,她被冰棒刺激得身體散顫,那嘴已經顧不得吻風長明可愛的棒棒珠了,只顧一味地呻吟:「啊,我要掉下來了……,白明,抱緊我啊……再深一點,喔喔冷冷的好舒爽……」book18.org
風長明看著她那被冰棒凍得通紅的蜜穴,在冰棒每進出之間,把她的顯得有點蒼褐的外唇分開,見到裡面鮮紅的陰肉,著實想把肉棒捅進去,撕開她的陰道,讓她盡情的吶喊!book18.org
心動之間,下體硬度再增,柳燕立即感受到她一直喜歡的硬度,這叫她更興奮異常,不住地扭動身體,也不懼風長明失手之時她會掉下來了,她狂喊道:「白明,給我……我要!啊啊喔……我要熱乎乎的大肉棒……熱乎乎的,硬挺的……大……大……喔啊,嗯唔……」book18.org
風長明本想繼續折磨她,見她實在抵擋不住,便亦不忍心,雖說將來或者是敵人,但他們剛才也說過,暫且拋開戰事,只追求一次性愛;柳燕,或許就是這種為了性愛,而不顧一切的女人。book18.org
他突然把她丟了出去,柳燕驚呼出來,但身為強者的她,即使在這種迷魂時刻,也依然保持一定的身手,被風長明丟出去的剎那,驚慌之中,雙手與雙腳都巧妙的趴撐在地席之上,臀部自然的撅起,跨間的妙處,被私毛覆蓋的兩片陰唇,自然地、微顫性地一張一合,如同她的蜜穴在呼吸……book18.org
她回頭怨道:「你好狠心,沒說一句,就把我拋……啊……」book18.org
風長明把她拋丟的一刻,已經前撲上來,此刻她剛回頭,風長明已經沖至她的屁股後面,那強大無比的雄軀跨立在她的臀部上空,雙手狂野地抓住她的小蠻腰,把她的臀部大幅度提高,一手仍然放在她的臀側,右手迴轉,握住自己的巨棒,就以搭馬之強勢,那巨棒頂在她翹起的陰部,沉馬一壓:「撲滋」一下,那巨棒沒入她的水穴里,因剛才小幅度的高潮、她的蜜穴存留一點空氣,便在那一插之間,連同淫水被擠壓出來……book18.org
「啊……好強……」book18.org
她受此突襲,即使以她淫蕩的個性,曾有過數不清的男人,她的淫穴里被許多不同的肉棒插入,但這次她仍然震撼,不單是心靈上對這種強悍及狂野的插入而震撼,且有著肉體最原始的震撼,那種近乎叫她痛苦的刺入,仿佛要在剎那間把她的淫道撕分開來,那根強大的陽物,像一根巨木樁,由上而下地擊打入她潮濕的洞穴,而風長明彎膝跨立的抽插姿勢,竟在插入的瞬間,斜壓而下的物體、到達她的體內,變成由下而上的一種撩挑式抽插,那莖頭上的肉珠在那個時刻,不但長久地觸碰到她的花蒂,且在她陰肉撩挑、擠壓、廝磨著她肉道上方某個不知名的興奮點,叫她的每道神經仿佛是被電擊一般,全身也跟著軟麻……book18.org
突然間的脹痛,使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在那一刻欲抽離肉棒,雙手要向前爬,風長明的左手強勁地抓住她的肉臀玉肉,把她的前傾的身體拖拉住,瞬間之後,她才能適應這種超巨的尺寸,感覺到那硬物塞打入她的肉縫裡,充塞了她的整個身體,直抵她的最深處,與她的肉壁緊密的吻合,幾乎可以感受到那七粒肉珠直陷入她的肉壁里去。book18.org
雖然她以前有過無數的高潮,卻從來沒有過這般的充實感,那簡直是要把她的下體硬生生地撐開,把某物強硬地塞入,那種微痛的刺激,連身為一代蕩女的她,也真實地感受到了,因此才會在風長明貿然突入的剎那,痛呼嘶叫,眼睛驚訝地盯著跨坐在她臀部的風長明,看見那根東西插入她的身體有三分之二之多,還有一截沒盡入,她更是大驚,心裡直嘆這男人的肉棒非一般的粗長……以她容納許多男人的淫穴,竟然無法全部地吞吸他的陽物?book18.org
從未有過的衝刺,令她也跟著瘋狂……book18.org
風長明在突入之後,立即開始猛烈的抽動,雙手緊抱著她的潔白肉臀,巨物一下一下地在她的縫道里抽插,柳燕不但感受到巨物與壁肉間最緊密、最強有力的摩擦,且那七粒突出的肉珠,似乎也深陷於她的肉壁里,每次的進出,都在肉壁開出七條小道,這種把性器以最大限度打入女人的身體內部,是每個女人所期待以及為之瘋狂的,她這輩子首次遇到如此奇特的風味,早已經情潮迷泛。book18.org
「啊啊白明,人粗肉棒亦粗,大肉棒比冰棒好百倍……嗯喔……我被你撕裂了,有點脹痛,多少年沒這種感覺了?你真是強悍得叫人不敢與你為敵……我只想成為你床上永遠的對手啊,好特別的感覺,你那七粒肉珠是怎麼長出來的?那麼精緻迷人……」book18.org
「我娘生我時候就長出來的……」book18.org
風長明亂回答一通,此刻他正在興頭上,那臀部一聳一聳的,全往柳燕的後臀抽送,頂得柳燕淫叫無比,身體不自覺地往前爬抓,風長明也跟著她緩緩推移,手不時地在她的臀側拍打,如同騎馬一般,鞭訓不止!book18.org
風長明不停地在她後面狠狠地抽插,她就在地席上不停地爬走,滿帳篷里響盪著男人的粗吼、女人的淫叫……book18.org
遠遠的人聽到這聲音,騫盧就對營格米說:「看來柳燕這淫婦也不敵我們強悍的少主。」book18.org
風長明和柳燕在營帳里胡天胡地,全然忘記了帳外還有許多耳朵……book18.org
「吼吼……乾死你,騷娘們,我插……」book18.org
「喔啊啊,嗯嗯,大肉棒插得我好深,要把我肚子頂穿了……」book18.org
「頂死你這婆娘,敢來向我挑戰?媽的,自作自受,我挺……」風長明雙手不停地拍打著柳燕彈性十足的肥臀,每次擊打都發出響亮的「啪啪……」,柳燕亦分不清是痛還是快感,儘管在帳篷里爬走,風長明彎著腰、仰著首,半步半步地緊隨著,那陽物盡情地在她後面對淫穴施行強擊,每次抽送進去,柳燕都會扭動臀部,前身前傾,配合著向前爬動一小段距離,正好免去了風長明抽拉回來的時間,如此,風長明胯部一挺,陽根盡入,她就向前移動,風長明緊接著又向前繼續挺,這連續的挺送動作,有了柳燕的配合,就完美地完成了性愛一抽一送的基本抽插,把柳燕的淫穴頂得淫水紛呈,此淫女淫水特多,那淫水就從她的胯間沾滿風長明的肉棒,肉棒出來之時,淫水便滴落而下,如是,一路抽插一路爬,一路淫叫一路淫水。book18.org
整個營帳幾乎被他們所撼動,隱約地在搖晃……book18.org
在營帳里爬了七圈,柳燕終於堅持不住了,一波波的高潮侵襲著她的神經,幾乎讓她暈眩過去,她看到了撐起營帳的木柱,於是堅持著爬到木柱,前身靠在木柱之上,酒紅的臉無力地壓依著木柱,軟軟地呻吟:「我這次要被你插死了……插死我了,好強悍的性器,插死我也心甘情願……嗯喔,喔喔喔,我要死了!」book18.org
風長明正在興頭上,柳燕的體形雖不是很大淫穴卻比別的女人要寬長些,足夠容納他尺寸的許多,這盡情的抽送,雖不能完全地進入,但也差不了多少了,他還從來沒遇到過容納性這般強的女人,那陰道的彈性十分的好,他被她的肉壁緊緊地包夾著,有說不出的性感,從背後瞧著她鮮紅的陰肉擴張得像一個空洞似的,看著自己的肉棒猛擊入她的肉洞裡,他興奮無比,血液的替換速度大幅度提升,勃起在陽物上的血管,爆成一道道紫黑的青筋,像絞結的蔓藤盤纏在褐木之上,然後又以這一根狂脹的硬物搗入女體柔軟的洞穴……book18.org
讓她裡面的溫潤和柔軟,緊緊地包夾、吸吮他的性器……book18.org
他與其他的女子,很少如此瘋狂,皆因對著某些女孩,他心中都有憐惜,只是現在這個女人,與他本無任何關係,突然而來,且又帶著敵意,即使是性愛,也是以敵對敵的方式。不過,很遺憾,她絕贏不了他,想要打擊他男性的尊嚴,還早一百年!book18.org
太天真了……book18.org
風長明邊想邊狂插,每一次抽送,柳燕的前身都撞在木柱上,撞得整個營帳真的劇烈搖晃,帳外百步之外的人看著莫不驚訝,柳燕當然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情慾泛濫的她,就像軟泥一般,無法支撐她柔軟的身體,嘴裡求饒,心中卻百般希望這種衝擊繼續下去。book18.org
「好爽……要泄了……」book18.org
「我還沒泄哩,找上我,沒那麼快結束!」風長明立即把她的臀部提了起來,雙手抓住她的雙腿,柳燕的雙手無力抓住木柱,便讓臉壓落地席之上,雙手軟趴趴地安放著,雙腿被風長明的雙手提到他的腰胯兩側,變成了頭朝下腳朝上的姿勢,風長明雙手使勁,把她的雙腿一拉一送,他胯間的巨物就迅速地在她的雙腿裂縫裡進出,柳燕雙腿雖然被抓握得有些痛,但長久衝擊的緣故,實際上她已經不能感受到痛了,因為她的雙腿早就變得麻木。book18.org
由風長明身上透出的迷香漸漸地瀰漫帳篷,本已經高潮的柳燕,被這種若蘭花似的奇異芬芳籠罩,柳燕本是淫性之女,在此之前,情慾已經到達高峰而癱軟,此刻因迷香的刺激,卻反其而行,身體忽然不知從哪裡生了力氣,雙手撐了起來,攀到木柱上,緊抱著木柱,風長明就此拖拉著她的雙腿,兩人間便呈現一線斜衝刺的力軌,柳燕的身體被抽拉得離地而起,淫穴不停地受到風長明的衝擊,帳篷搖晃得更厲害了。她的發凌亂之極,蓋落下來,不停的飄搖,身體被風長明抽送得晃動不止,口裡只迷糊地喊叫……book18.org
風長明狂插了一陣,忽從柳燕的深穴里傳來一陣猶如吸吮的壓迫,隨之由她深處湧出一股燙熱的陰精,他本一直保持在瘋狂的抽插狀態,陽物敏感至極,情慾高漲,高潮正隱隱欲來。此刻被她的包穴一吸、一燙,龜頭陣陣麻夾,會陰急促抽搐,陽物突然硬漲,全身一陣哆嗦,臀部發抖似地狂烈聳動,一股燙熱的陽精噴射而出,射入柳燕的淫穴深處,與她的陰精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兩人同時到達最終高潮!book18.org
風長明繼續抽送了一陣,忽然抽離她的肉體,雙手鬆開,已經暈眩了的柳燕,掉落下去,如軟泥般依趴在地席之上,久久不動……book18.org
風長明聳聳肩,坐到地上,胯間巨物慢慢地軟去,他呼吸急促,這場戰鬥費去他太多的力氣,雖然他非常強壯,在這方面也很行,但這女人騷得要命,明知道已經撐不住了,她還要死撐,且她似乎能夠高潮不斷,在性愛中,很容易刺激男人的瘋狂,他就是被她刺激得停不下來,一場歡愛過來,沒有半點花招,全程衝刺,即使是他,也在事後累得牛喘不已,但無疑的,很盡興!book18.org
他拍了拍趴俯著的柳燕的雪白渾圓的屁股,那屁股被兩人的液體和汗水弄濕了,光亮潤濕,柳燕沒有反應,他站了起來,隨手取過一條布巾,擦了擦全身的汗水以及胯間物,把剛把被他剛才掀翻的矮桌扶好,取了新的酒壺和酒杯,自己一個人獨飲起來……book18.org
半柱香後,柳燕醒轉,抬臉看見風長明自己在飲,她的媚眼含春,道:「為何不叫醒我?」book18.org
「讓你睡一會,因為睡覺對人有好處。」他喜歡睡覺,因此也不願打擾柳燕的暈睡。book18.org
柳燕爬了過來,從風長明手中奪過酒杯,仰首喝乾,笑道:「很久沒有這種瘋狂的感覺,也許是造愛造得太多,已經到了有點厭倦的地步。平時讓一堆男侍陪我造愛,也是尋找一絲肉體上的刺激而已,今日卻因你得到了心靈上和肉體上的刺激,對造愛忽然又有了熱情……重新找到當年的瘋狂。」book18.org
風長明又倒了一杯酒,遞給她,道:「我對造愛向來很有熱情,只是有些時候,我喜歡安靜……」book18.org
柳燕又接過酒,但只喝了半杯,然後復遞迴給風長明,風長明也喝了她剩下的半杯酒,便道:「不想與你結仇,你退回布族去吧,若我此戰勝,我只要一個人,其他的,我可以不管的。你知道,我沒有時間陪你們廝戰,我得先取回西境,那是我父親的城,他死在那裡了。或許我不但不想與你們開戰,反而期待與你們合作!」book18.org
柳燕道:「你要誰?」book18.org
「烈冰。」book18.org
「你是因為她而向我族宣戰的?」book18.org
「她惹火了我……」book18.org
「啊?」book18.org
提起烈冰,風長明就想到在吻海時的那次窩囊,他又倒酒,怒沖沖地喝乾了,才道:「並非我要與你們宣戰,這問題是你們先向我們宣戰的,我占栗族,海山入侵栗族,便是向我挑戰……我不能失去栗族,因為單靠拉沙和苛鉻,我很難取回西境,也無法與巴洛金抗衡。或者我真的想侵併你們布族的力量,然而並非此刻。我們的這次戰爭的結果,將宣告誰才是西陸最強的勢力軍,也宣告海之眼戰爭的開始。」book18.org
柳燕默然,找到她的衣物,然後穿著起來,著裝完畢,他特意把風長明的衣服也撿過來了,道:「海之眼,也該換朝了。巴洛金王朝,似乎久了一些……來,讓我替你穿衣,除了我的第一個男人,我不曾替第二個男人穿過衣服的。現在你是第二個……」book18.org
風長明站了起來,柳燕走到他面前,她的身高只有他的心胸,她右手執褲,左手輕撫著風長明的胸膛,嘆道:「好強壯的胸膛,還有這些性感的胸毛……你做愛的時候真像野獸,連胸膛也具野獸之美,可是,我仍然堅信你贏不了烈古旗。」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替風長明著衣,風長明很配合,直至她幫他穿好褲,要穿上衣時,他阻止道:「不必了,天大熱著。」book18.org
「我也喜歡你裸露著胸膛……」柳燕欣喜地道,偎著風長明坐好,風長明不拒絕她這親昵動作,雖然她與他實為敵,然而那是將來的事情,至少在未開戰之前,她和他,彼此之間根本沒有直接的仇恨,他道:「能給我一些烈古的情況嗎?」book18.org
柳燕道:「烈古雖是我族新起的最強大的勢力,但我與海山、北狼三人對烈古的了解都極少,他們竄起得太迅猛,似乎是突然間從地底上鑽出來的,接著便挑戰我們三大霸主,結果我們敗得一塌糊塗,我們的軍隊在戰鬥中,幾乎不能與他們交戰,動物變得遲鈍,有些甚至站著不動、任由他們的兵將屠殺,因此,在此種情況下,我們只得投降。後來才知道,他們之中的高級將領,都具有一種能力……」book18.org
「能夠控制人的身體,使之不能動彈是吧?」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柳燕驚道,這些戰紀,他們並未向外界泄露出去。book18.org
風長明吼道:「老子就是被烈冰那小娘們如此戲弄的,我捉到她,把她帶到吻海,綁在雪樹上,凍她十天十夜,每天都拿雪球擲她……」book18.org
柳燕驚奇地看著他的臉,那粗獷的臉現著怒色,然而他的語言卻極其幼稚,她料不到這男人會有這麼幼稚的一面,或者說天真。其實,她怎麼會明白聳天古族,在聳天古族的人里,因了千年的野林生活,而把他們的人種演變成一種近乎原始性的天真,雖然在他們的血統里仍然有著聳天的狂傲,但這點傳承卻也是不變的,比如巴洛金,不管他在戰爭中多麼地狂暴和殘忍,在平時,巴洛金也有著孩子性的一面,那就是聳天的幼稚或天真,此種性情,在瀘涇身上,表現得最突出。book18.org
風長明雖被鉑琊教得戰之殘酷,然而不戰之時,或者是沒發怒之時,他也時常流露著這種天真,更多的時候,他對人時,是以風妖的風流性情的。book18.org
柳燕訝異道:「你跟她的仇,就這點點嗎?」book18.org
「難道還不夠?惹火了我——就是最大的仇恨。」book18.org
柳燕嘆道:「也許戰爭是海山先挑起的,但現在看來,你和烈冰那小女孩都非常期待……白明,問你事情,你有沒有碰見兩個矮小的年輕男女?」book18.org
風長明道:「你是說那兩個刺客?」book18.org
「嗯,你把他們怎麼樣了?」book18.org
「幹嘛要告訴你?」book18.org
柳燕解釋道:「如果他們還活著,則這場戰爭或許可以煙消雲散,他們似乎是為了這兩個人而極度憤怒的,只要烈古退出,海山他即使有仇,他也沒有辦法,他無能力與你們戰。」book18.org
「你覺得是這樣嗎?」風長明冷笑道。book18.org
柳燕點頭,接著又搖搖頭,風長明就道:「你也不肯定吧?但我肯定你從一開始就不想和我發生戰爭,只是如果真的發生了,你也不會退避是吧?」book18.org
柳燕堅定地點點頭,道:「海之眼雖然帝王不斷地換,但除了已經滅亡的傳說中的種族聳天和古心,其餘各族仍然保留著其獨立的歷史和榮譽,如果被別族所侵,則便是族的恥辱以及亡族,我們身為族中的霸者,有責任守護族的榮譽和存在。」book18.org
風長明凝視著她,突然道:「他們兩個,男的被我砍成兩半,女的被我奸了。」book18.org
「你……唉,男人!」柳燕嘆道:「這戰爭是無可避免的了,那兩個少年男女的父母都是烈古旗的重要人物,且我發覺烈古旗里有一群很特殊的人物,此些人物里,若果誰敢得罪,那人幾乎是必死無疑的,你如今一奸一殺的,失去了談和的條件!」book18.org
風長明狂妄地道:「老子還沒有弱到向他們求和!」book18.org
「你無法談和,我也只有與你為敵,沙場上廝殺了。」柳燕幽嘆,她心裡極不想在那種戰場與風長明戰鬥,只是她必須那樣。book18.org
風長明聳聳肩,道:「無所謂,到時我把冰棒捅進你的心臟……」book18.org
柳燕嗔道:「你就不能說點心疼人家的話嗎?人家心裡怪憂傷的。」book18.org
「給我倒一杯酒。」風長明命令道,柳燕很聽話地給他斟了酒,他拿起酒杯,含了一口酒,側臉便捧住柳燕的艷臉,吻了過去,柳燕很配合地張開了嘴,風長明嘴裡的酒便流入她的嘴裡,那酒非很烈,卻直濃到她的心坎。book18.org
風長明離開她的唇,自己喝了一口,道:「很多時候,可以對你溫柔,但在戰場上,卻只有殘忍。因為,戰場,是用血擺的盛宴,而非酒!」柳燕知道他說的是實情,在戰場上,她若碰到他,也不會手下留情,雖然事後她可能後悔,可能心痛,然而,在那種刀劍互相砍開、刺入彼此的生命的場合,是不能以情而言的。況且,風長明對她,或者根本就沒有情……book18.org
「你沒把那少女殺了,你是困住她?」柳燕轉移話題,她不願再繼續深討令她煩憂的問題。book18.org
風長明道:「她是我的人了,當然得留在我身邊。」book18.org
「你向來都如此狂妄霸道?」柳燕問道,她喜歡他這般的。book18.org
風長明道:「一般般,總之不能叫她回去送死……」book18.org
柳燕疑道:「她回去,怎麼就是送死?」book18.org
「我的直覺,啊哈哈……」這次更是狂妄囂張了,連柳燕都有點受不了他了,女人以直覺辨別是非倒無人指責,男人竟然也以直覺斷決事情?book18.org
「你們在等待烈古發動戰爭吧?應該很快了。」柳燕嘆息,她搖晃著站了起來,可見酒意又濃,風長明安坐不動,她飽含感情的一雙眼注視著風長明的側臉,道:「我曾經和烈冰約好的,如果她們有勝算,我就與她們聯手,而今若你在戰中立於不敗之地,至少能夠與她戰成一個僵持的局面,我和北狼就不插手這場戰爭。但是,若果你敗,我便會與北狼出兵助攻。剛才你說讓我躲到後面,你勝了之後,不會侵我族領土,只要烈冰一個……希望,我能夠相信你。我回去了,來這裡雖然不曾得到什麼,但也沒有白來,至少我得到了我喜歡的東西,也清楚了你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你,真的很強大……」book18.org
柳燕說罷,俯首下去,吻了他的發蓋,忽然雙手環抱住他的頭,把他緊緊地摟在她的胸脯的雙峰之上,如此好一會,終於戀戀不捨地放開他,然後默然地走出帳外,風長明沒有回頭,只是繼續喝酒,一會之後,騫盧和營格米進來,風長明對他們道:「來,喝一杯,明天是生是死,酒最明白。」book18.org
第十卷 九月戰紀 第三章 最後的溫柔book18.org
西陸的地形,以山脈為主,其山諸多,林然不統;百步之內,亦見一丘;千里之地,山石嶙峋;遙望之間,霧山遮掩;所見山影,連綿不絕。book18.org
整個西陸,又以栗族和布族所處的位置,山脈最多。此些山脈,雖不及西沙山脈著名和雄峻,然而其特點是多、分布廣,這點在拉沙的領地是無法見到的,只有在栗族和布族才有這種奇景。book18.org
東大陸是森林,西大陸是山脈,南北大陸則趨平原地勢。book18.org
冰旗與烈古所紮營的地勢,便是崎嶇的山嶺……book18.org
兩軍僵持於栗族和布族分界線的中央,各占幾個山頭,遙遙相對。book18.org
冰旗於南向,烈古占西邊峻岭,雙方所占山脈之間,便是窪地,此地甚寬,如一段平原,而兩族分界線就是與這一長段山窪為界,當對方的軍隊不經允許而踏過這山窪,便是對另一族的領土的踐踏……book18.org
巴洛十九年,九月八日,柳燕從南嶺歸來,回至烈古陣營,把僅得的一點情報給了喬野:白明是個強悍的男人,影明被殺,斯耶芳成了白明的女奴……book18.org
彙報完了,她便率軍與北狼退居後方,卻時刻關注著前方的戰情。book18.org
當日,烈古舉行戰前的最終會議,此會只有古心族的成員參與,就連海山也被拒之在外。book18.org
烈古軍事主帳,外圍被十多個古心族的年輕人圍守,裡面儘是古心族的成員,可見形勢的緊張,海山也第一感應到,戰爭無可挽回,必將爆發,他心中略為後悔……book18.org
帳里的人,個個憤怒,其中以斯雷的憤怒最明顯,他牙關咬得咯嚓直響,爆吼道:「天殺的白明,竟把我的女兒……」他氣得渾身發抖,激動得連話也不能繼續,古心眾人也知道他的憤怒,影明的被殺,雖是叫他憤怒的,但斯耶芳成為白明的女奴,更令他們憤怒!book18.org
影明被殺,只是生命的終結而已。既有生,當有亡之時。然而斯耶芳的成奴,卻是古心族的恥辱,這種恥辱一度在歷史中恆久!在聳天統治的時代,古心族則是海之眼最低層的「奴之族」……book18.org
即使是那個時代,因聳天的驕傲,也很少發生把古心的女人變成聳天男人的女奴的事情,如今卻在聳天滅亡之後,竟然發生此等事!這更深更強烈地觸痛了古心當年的傷疤,在這種永久的恥辱的不滅痕跡之上,再一次狠狠刻下最深的一刀……book18.org
以聳天的驕傲,絕不會碰古心的女性;而又以古心的仇怨,亦不會對聳天有著善意,更別說某種情素了。book18.org
若是聳天與古心之間發生了情感糾纏,或許會更好一些,然而此刻,無疑是聳天又一次把古心奴役,就斯耶芳一個,已經代表了如今的整個古心……假如白明真是聳天古族的人,則如此便是不可饒恕的,若白明非聳天之人,仍然——不可饒恕。book18.org
古心曾面對著聳天時,是最低等的民族,但是,聳天被古心推翻後,古心就成了海之眼最強大的種族,哪怕他們的身形是多麼地矮小,也無人敢否認這個事實。book18.org
此等恥辱,豈是重生後的古心所能忍受的?book18.org
影殺怒道:「我非殺了白明不可!」book18.org
「他是老子的,老子把他剁成肉醬,再把我的女兒……我的女兒……」他突然抱頭大哭,眾人都能夠理解,古心有明訓,若古心女人與聳天男人有染,不管是願意還是被迫,其結果都是被處以死刑,斯耶芳被白明蹂躪,也許不是她的錯,但卻是古心的絕對的恥辱,若果是聳天之外的人,古心會選擇報復行動,但不會連受害者也殺了,只是白明是聳天的,則便連斯耶芳也是無法活的。因此,斯雷哭了,因為女兒的命運!book18.org
除他以外,還有一個人在默默地流淚,這人便是影明的母親:梅無度。book18.org
「由我去殺他,為哥哥和嫂嫂報仇!」一個與影明有幾分俏似,非常英俊少年怒道,此少年正是影明的胞弟影智,他沒有影明的高度,比影明短了三公分,也就一百五十三公左右——這在古心族算高的了,但他和影明一樣,都繼承了影殺的絕對俊美,或者說,古心族的漂亮。上天其實並沒有虧欠他們什麼,雖然給了古心矮小的身體,但卻給他們比一般種族普遍要好看的臉蛋兒,無論男女,都是極其漂亮的。book18.org
他雖然如此說,但古心的眾人知道,影智的功力不及影明,他的人像他的名字一樣,在智慧上,也許比影明強,但在力量上,弟不及哥。book18.org
「合他們兩人之力仍然無法擊倒的白明,不是你能夠殺得了的。」與喬野同為三大老人之一的英達道,他和另一個名為安里的老人,都有一百多歲了,這年齡自然無法與喬野相比,只是喬野被冰封了四百年,因此,三人看起來年齡相似,但從他們的表面上看,他們都只是七十多歲的老者。book18.org
烈冰道:「如果是我在吻海遇到的白明的話,單靠他也是無法讓他們兩人敗亡的,可能是他身邊的人,我們古心族某種程度上可以因聳天而倍增力量,但對著其他人之時,卻必須以平常的實力對敵,則他們是不可能戰勝白明身邊的人的。我在吻海之時,就是被他身邊的一個女人擊敗的,那女人的力量非常地強,他的反震力就讓我無法承受,如果是直接攻擊的話,估計我已經死在吻海了。」book18.org
有人道:「圍繞在白明身邊的人,的確也算海之眼一代強者,他們倆個哪能是對手?我們對聳天的人很敏感,而聳天對我們的氣息卻沒有我們的敏感,我如今想不明白他們在發現白明之後為何不能全身而退?難道說白明的力量真的非常之高?」book18.org
喬野嘆道:「我曾經警告他們,一旦確認白明的身份就撤退的……唉,事已至此,當無可挽回,如今之計,只能替他們報仇。在海之眼,除了聳天古族,沒哪族敢奴役我們古心,則即使白明非聳天之人,其過不可原諒,當滅他一切!」book18.org
「滅他一切!」營帳里的古心族異口同聲道。book18.org
喬野道:「今日進兵,分三路。英達,會議結束後,你與史球、馬米率領織海雲、丘敏、蒼茫、鐵默、真雪領一萬兵繞左邊山路而去,伏於敵軍左方;安里與史轟、天無赫、布阿拉率雨天青、道無情、喬文亦領一萬兵伏於右。女王與我等則為中線,將於明日五更時分舉火為號,以迅雷之勢滅絕冰旗,繼而侵併栗族,朝海之眼的帝王進軍……」book18.org
同日,冰旗亦做了最終的安排。苛拿道:「烈古旗已經布兵出列,左右兩軍各出,估計每軍各一萬左右將兵。我等須即時安排拒敵之策,少主,以為如何?」book18.org
風長明難得不在議會中睡覺,見苛拿問,便道:「苛老將軍自行定策吧,我已知你胸有成竹。」book18.org
苛拿笑笑,道:「左右各軍,當是配合敵方主力而攻,其要繞道而集中此處,需要更長的時間,因此,其軍必比敵方正面主力先行進入栗族邊境,由左右兩方朝此地推軍而至。我們以黨邢、營格米率其本部兵及一千弓箭兵擋左,那席里與騫盧領其本部兵兼一千弓箭兵拒右,其餘為中線,與烈古決戰於布栗窪原,我率餘下弓箭兵與盾矛兵為前鋒,少主與蒂金為後領大隊而出、予我支援。」book18.org
騫盧道:「苛拿,我要與少主同進退。」book18.org
眾將狠瞪他,他垂首,風長明道:「我知道你時刻要跟隨我左右,欲保護我。但苛老的安排亦是正確的,這次有許多人在我身邊,當不至於像上次一般面對著兩個小矮子也遇險,再說,你覺得我真的很弱嗎?」book18.org
「不是,少主比我老頭強大多了。」book18.org
風長明微笑,側轉臉看了看左邊的蒂檬,再道:「有老師在我身邊,我很安全的。戰爭不像私鬥,不能憑個人意志行事,你聽苛老的安排,勝後折轉回來再與我共同戰鬥吧,以騫盧長斧兵當是戰無不勝的吧?」book18.org
騫盧有點臉紅,可還是厚著臉皮地道:「當然是戰無不勝的了,布族矮子哪是我強壯的長斧兵的對手?一斧砍一個……」book18.org
苛拿阻止道:「好了,別費話了,人老了盡囉嗦。」book18.org
風長明道:「諸將有異議麼?」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風長明道:「我倒有個提議。」book18.org
風長明嘆道:「老實說,此戰形勢,我軍處於劣勢,雖然戰時當懷著必勝之心,但若真敗之時,則便用火攻吧。」book18.org
「火攻?」眾將驚呼,那席里道:「少主,這片地形,以山石為主,枯草枯木及枯葉連綿鋪蓋、滿山滿野,如若取火攻,則這帶之火一旦燎燃,便非人力可以熄滅,且火熱當急,其時我們之兵也無法急退,必遭火噬。更且,不但兩方兵將難以退回,即連居於這帶的民眾也無法逃脫火難……」book18.org
「戰,本無情的。」風長明掃視諸將,繼續道:「伏三千兵于山腳,人人自帶火種與火油,我敗退時,即以火燒山,我軍急退。即使敗,也叫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book18.org
眾將或有異議:「可是,此舉將造成天災?」book18.org
法通冷靜地道:「不然。海之眼置於無限的海洋之中,雨量特多,我近觀氣候,近兩天當有暴雨。此地已經有一段時日無雨,此雨必定下個兩三天,當能把這火滅掉。但這場火,亦是可以把這一帶的山野燒盡的了。」book18.org
苛拿道:「此策非萬不得已之時莫用,戰爭雖殘酷,但把兩族邊界的民眾以及山土燒光,未免太殘忍了,且這火燒的不但是烈古,連我們的士兵也將會被山火奪去性命——」book18.org
「是嗎?」風長明冷言,雙眼射出殘忍的芒光,道:「如若無火斷後,我們兵敗之後,即使能夠退兵,亦同樣所剩不多,且烈古新勝,其鋒甚銳,海之眼何地容我?要麼我們勝,要麼讓這一帶變成火海,這是我的決定。」book18.org
眾將還欲再說,風長明阻止道:「我向來很少做出一項決定,但我所做出的決定,不會更改,況且你們也清楚,以火助戰對我們有著絕對的優勢,火是不認人的,當能燒盡一切,能夠活著的回來的,就看誰逃離得快了。」book18.org
騫盧道:「我贊成少主的提議,讓火燒絕一切,烈古欺人太甚了,我們若不成事,也叫他們無法成事。」book18.org
蒂金點點頭,道:「只好這樣了,雖然極其殘忍,但要烈古在此戰勝後無力繼續追戰我們,此是最好的策略。雖然這般,對栗族和布族的民眾甚感愧疚,唉。」book18.org
風長明站了起來,道:「你們立即安排戰事,我有點私事,先行離開。」book18.org
眾將看著他離開,法通突然道:「家主的殘酷,在少主的身上,變得更濃了,不知是喜是憂?唉——」book18.org
斯耶芳已經感受到戰爭的氣息了,雖則她被困在籠子裡,但她受傷的敏感的心卻仿佛能夠感受到外面的世界即將到來的風雲……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感到了聳天古族的氣息,籠子裡的她微微地顫抖。book18.org
帳門被掀開了,她看見了風長明,她想不到風長明會在這種時節進來,她以為自那次告別之後,他不會再來看她的了——但他現在卻來了。不知是喜還是驚,只能明證的一點是,每次他來到,她都不能抑制心中的恐慌,從而恨意忽起。book18.org
風長明走到鐵籠前,取出鑰匙打開鐵鎖,她慌道:「你……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還是這般地怕我?」風長明進入鐵籠里,鐵籠不高,他得彎著腰,他行了兩步,於她的面前坐了下來,她驚而起坐,風長明舉手撫摸她有點凌亂的棕發,嘆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地讓你不怕我呢?」book18.org
斯耶芳見他無越軌的舉動,心裡略略平靜,道:「我……永遠都會怕你的。」book18.org
風長明突然道:「我放你離開好嗎?」book18.org
斯耶芳驚瞪著他,倏地垂臉,輕聲道:「你說的是真話嗎?」book18.org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據實回答我,我會告訴你是真話還是假話。」book18.org
「嗯?」期耶芳又抬臉看著他,但她的雙眼卻露著絲絲的恐懼。book18.org
風長明道:「你回去之後,真的會死嗎?」book18.org
「嗯,我的族人會殺了我的。」book18.org
斯耶芳噘起小嘴,一付非常氣憤的模樣,但在她的心中,卻感安慰:她即使死,也要死在某人的身邊的。book18.org
「雖然當我走近你之時,你仍然怕我、恨我,但這些情感卻淡了許多,到了我能夠容忍的程度,不知為何,我現在能夠容忍你了……或許是你越長越可愛了。」book18.org
「胡……胡說。」斯耶芳嬌嗔道,她的小臉兒也紅了。book18.org
「那就是不可愛囉?」風長明調侃道,斯耶芳聽得鼓起臉腮,似乎有些不高興了,風長明立即道:「看看,說你不可愛,你更加生氣了。嗯是了,你們烈古出兵了。」book18.org
「我們出戰了嗎?」book18.org
「好像是的。」風長明道。book18.org
「你說話好氣人。」book18.org
「我本來就是很氣人,從遇見你的那一刻開始,你就當知道我是非常之氣人,非常之可恨的,你也說過我不是一個好人是不?」book18.org
斯耶芳頷首道:「是的,你不是好人。」book18.org
「其實,我只是對你不好而已……我對某些人是很好的啦。」風長明說著,忽然俯首過去,吻住了她的嘴,她欲語無口,被風長明突然吻住,雖有些唐突,她卻已經能夠接受這吻了,並且略為笨拙地回應著……book18.org
兩人相吻了好一陣,風長明離開她的嘴,舉手擦拭她嘴唇上的濕潤,道:「雖然心裡怕我、恨我、討厭我,可你的嘴卻還是這般的香甜,這是我不忍心的緣故……」說罷,他彎腰站立,退出鐵籠,並且把鐵籠的鐵門鎖上了,然後轉身就走,走了三步,驀然回首,再道:「你留在這裡吧。」book18.org
斯耶芳愣住了,眼迷迷地看著風長明從帳里消失,方始明白他來這趟的目的以及他剛才的言語的意思,她的雙眼眨了幾下,那淚,莫名地流出來……book18.org
第十卷 九月戰紀 第四章 爆發book18.org
海之眼的戰爭,是永不停息的,而戰本身,似乎亦無是非。book18.org
巴洛十九年九月九日,萬墳待掘……book18.org
三更時分,烈古旗兩路兵將便潛入布栗界線,其時冰旗兩路軍亦伏於左右,只待天一明,便是雙方廝殺之際。風長明徹夜未眠,這在他來說是非常難得,他本是以睡著稱的,卻全然未睡,也不見疲倦。他本是奇異之人,一旦睡著了就能睡個無盡頭,然而他醒著的時間,亦可以保持幾天幾夜不睡覺,這似乎很少人知道,因為眾人只知道他能睡,卻不清楚一個像他那般的人,清醒的時間也是比常人要長許多的。book18.org
為了讓將領們得到一些睡眠,風長明命令中路將領安睡,他獨自一人率兵巡守,至五更時分,方始叫醒所有的將領,苛拿等人披衣出來,時天將明,各部軍士已造飯飽餐,只待天明殺敵!book18.org
苛拿立於風長明左旁,遙望對山,道:「少主,你一夜未睡,不覺困?」book18.org
風長明回頭看了看漠伽等女,道:「我以前睡得很足了,可以幾天不睡的,老將軍倒是需要休息。」book18.org
苛拿笑道:「老奴一生亦戰,不懼這點奔波,睡夢中亦殺敵。」book18.org
「哈哈……」風長明大笑,道:「老將軍把守著,我退回幾步,說幾句話。」他回身走到眾女面前,只見漠伽、巴洛影、巴洛渺、風姬雅、風箏、風致和參潛兒都來了,他朝參潛兒招招手,參潛走兒到他面前,問道:「大笨象,你叫潛兒?」book18.org
「嗯,你跟來幹什麼?」book18.org
「我要與大笨象一起戰鬥,潛兒要保護大笨象!」參潛兒天真地道。book18.org
風長明輕摟住她,道:「回去吧,趁現在!」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風長明解釋:「我以前不是向你承諾過在你面前少殺人嗎?但待會我會殺很多人的,所以不希望你在我面前,懂吧?」book18.org
參潛兒道:「就因為這個嗎?還是你怕潛兒受到傷害?」此時的她,那腦袋似乎特別的靈光,隱約猜出了風長明的心思。book18.org
風長明不答她,轉而對巴洛渺道:「大公主,可以把她們帶到後方嗎?若我兵敗的話,你負責她們的安全,我現在已經無瑕顧及這些了,希望你能夠答應我這個請求。」book18.org
「不!我不要離開你……大笨象,大笨牛,如果你讓潛兒走的話,我以後都不理你。」參潛兒抗議道。book18.org
風長明不理睬她,只是繼續對巴洛渺道:「你來我這裡,不就是為了把她們帶回去的嗎?且你與我本不是一個陣營的,你在此亦不會相幫於我,只會給你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也給我帶來麻煩,希望你能了解,現在我們這裡已經不歡迎你了。」book18.org
巴洛渺沉靜地道:「我會保護她們安全,這個你不必擔心,你還是多擔心一下這場戰爭吧。」book18.org
參潛兒歇斯底里地道:「不,我不要回帝都,回到帝都,我爹就不會再讓我出來了,我永遠都見不到你了,我不要回去。」book18.org
巴洛渺道:「潛兒,我們回眠栗吧,不管他們是勝還是敗,他總要回眠栗的,你在那裡等他就好。你在這裡,他無法戰鬥的。」book18.org
「無……無法戰鬥嗎?」參潛兒疑問道。book18.org
漠伽亦道:「潛兒,他曾答應你,在你面前少殺人,如果你在他身邊,他還怎麼戰鬥呢?」book18.org
參潛兒沉默半晌,仰起臉,雙手扯著風長明的胸衣,顫抖地道:「如果……如果我讓你殺……很多很多的人呢?你會讓我留在這裡,陪你一起戰鬥嗎?」book18.org
「我拒絕。」風長明冷然道,此句話嚇了參潛兒一跳,伊心靈劇痛,小小的身子在夜風中顫慄,風長明心中不忍,摟得她更緊,平心氣和地道:「若在平時,我都可以讓你在我身邊,但戰爭不似武鬥,如果你心裡在意我,請聽我一句話,當我戰鬥時,在我的背後,等我歸來,好嗎?」book18.org
「為什麼潛兒就不能跟你一起戰鬥?」參潛兒哭訴。book18.org
風長明嘆道:「因為……我不想讓血把你的眼睛染紅,不想叫死亡把你的心靈淹沒,更不願看到你受到任何的傷害。況且,一場戰爭,多你一個不勝,少你一個或者也不敗的。你,只是我懷裡的蓮,伏於我的心湖,當我從血的戰場回來,我希望看見你純潔的心靈所釋放的蓮之花……這樣,我可以安靜地睡一覺。」book18.org
參潛兒出奇地聽得很認真,當風長明說完,她舉手撫摸著風長明的臉龐,幽然道:「潛兒明白了?你是說潛兒是你背後的女人,能夠撫平你戰後歸來的血痕麼?是這樣麼?」book18.org
深知參潛兒個性的眾女,為參潛兒此刻的話,吃得驚可不小:參呆瓜怎麼能夠說得出如此深奧明哲的語言?book18.org
但風姬雅聽了多少有些不爽,她叱道:「參潛兒,你別太囂張,什麼背後的女人,說什麼撫平血痕,你也不知羞!」book18.org
「誰不知羞了?姬雅姐姐,你為何總是針對潛兒?潛兒又沒得罪你!」被風姬雅這麼一擾和,參潛兒的脾性又開始發作,一付總不服氣的樣子,忘記了剛才還幽憂地請求跟隨風長明,此刻有要與風姬雅吵架的趨勢。book18.org
風姬雅吼道:「是不是討打,啊?」book18.org
參潛兒忽然有點害怕,怯怯地道:「不……不是。可你也不該那樣說潛兒,潛兒可是個會知羞的女孩……」book18.org
「白痴!」風姬雅罵道,走過來拉扯她的衣袖,道:「跟我回去,在這裡礙事,叫你的男人怎麼打仗?」book18.org
參潛兒本來要掙脫風姬雅的拉扯的,但聽得這句話,全身一震,方想起風姬雅乃風長明之胞姐,她驚喜地道:「姬雅姐姐,你說長……啊他是我的男人?」風姬雅罵道:「你剛才不是厚顏無恥地說是他背後的女人嗎?」book18.org
「我……我那樣說的嗎?」參潛兒竟然不記得剛才所說的話,驚嘆四起!book18.org
「有說沒說,那是你的事情,你現在跟我回去,自己的武技最差,說什麼保護別人,到時若叫他保護你而分了心,我可饒不了你!你不想叫他早死,就該在這種時候離他遠一點。什麼東西,整天逃跑的人,也敢說保護人?真是笑話!」風姬雅連珠炮地轟擊,一邊炮轟參潛兒一邊硬拉著她回走,眾人雖知她是在說氣話,但這話里,藏著對風長明的深情,這是屬於風姬雅特有的表達方式:一種深藏的愛,在粗魯的語言及粗暴的行為中全部顯露。book18.org
巴洛渺亦道:「二妹、伽伽,我們也離開吧。」book18.org
巴洛影凝視風長明,深情而憂傷地道:「你要記得活著回來見我!」book18.org
風長明應允她,漠伽卻道:「我不走!」book18.org
三個字,說得堅定無比。book18.org
風姬雅驚得站定,呼道:「伽伽,你這是為何?」book18.org
漠伽道:「只是喜歡留在這裡看風景罷了,不為什麼。」book18.org
風姬雅喝道:「給我一個理由!」book18.org
「和你一樣。」漠伽平靜地道。book18.org
「你終究是把我弟給忘了!」風姬雅似乎泄氣之極,轉眼看著夜色中的風長明高大無比的身影,暗嘆一聲,吩咐道:「風致,你留下來保護伽伽;風箏,你別想留在這裡——別違逆我,我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book18.org
言罷,她氣沖沖地扯著風姬雅走了,風箏雖欲留下,卻真的不敢逆風姬雅的意思,巴洛渺也攜同巴洛影跟隨風姬雅離開,雖說巴洛渺身為巴洛王朝大公主,但是,若她還當自己是風長明的未婚妻的話,她無疑也得略略遷就於風姬雅。book18.org
五女離去,風長明看了看漠伽和風致,沒有再說,他清楚漠伽不似參潛兒,漠伽決定的事情,無論別人怎麼說,都是不會變改的,而對於風致,他很多時候想掀開她神秘的面紗,雖然他知道風致的面貌應該與風箏一模一樣,但她給人的感覺應與風箏不同的,他當然也知道這女人亦是他的女奴之一……book18.org
他復回苛拿身旁,苛羽道:「你的費話說完了?」book18.org
風長明看看黝黑的對面,淡然道:「不要如此生氣,待會我若戰死此地,你也許會哭天喊地的。」book18.org
「我……」苛羽正欲反駁,忽見對面有所行動,便把要說的話壓下,緊緊地盯著對面隱約的山巒……book18.org
「左右兩軍到達目的地了?」烈冰問道,喬野以及一夥古心族的成員在她周圍,喬野回道:「已經到達,且冰旗的左右路埋伏,此無須懼,我相信他們很快便由左右殺出,斷冰旗後路,這場戰爭,不叫他們逃脫一個人。」book18.org
烈冰道:「我們以攻為主,其守,我們雖勝,亦要付出沉重的代價。」book18.org
喬野道:「戰爭本來如此,況且,所犧牲之人,非我族。」book18.org
烈冰嘆道:「終歸是生命的,動物猶憐之,何況人乎?」book18.org
喬野激勵道:「既然為戰,已無退路,山海大亮之時,即開始戰鬥,黃昏時結束,此在我預料之中。」book18.org
「冰女王就是太善良了。」站於烈冰背後的某個青年道,此人名為沙度,是當年冰谷里的五個孩子之上,其餘分別為影明、天心、李納、奧莉,影明已被騫盧砍頭,李納和奧莉是兩夫婦,天心現年二十六歲,實為第四代,是第三代天無赫之女。於烈冰之後出生的孩子共有七人:影智、織丘、蒼漭、喬武、英瀅、雨燎、斯耶芳。其中,織丘為織海雲和丘敏之子,取父母之姓而成就其名;蒼漭為蒼茫和碧蓮之子;喬武為喬文之子,而喬文則是喬野之子,喬野重生後,與第三代的某個古心女性結合生喬文,因此把喬文歸為第四代,喬武則便為第五代古心成員;英瀅是英利之女,英利則是英達之子,英達和安里雖是現今古心第二代,但其子英利卻被歸為第四代的成員;雨燎是雨天青和道無情之子。book18.org
沙度此人身高一百四十九公分,其人臉蛋帥氣,極有成熟的味道,舉止風流、翩翩有度,是烈冰的愛慕者之一,其實古心族第五代男性成員,除了有妻的影明、李納之外,其餘六男皆愛慕烈冰,個個都欲奪得烈冰的芳心,娶烈冰而成為古心的尊皇,其中又與沙度、影智、喬武三人的明爭暗鬥最激烈……book18.org
此三人一心想成為古心族的男皇,是烈冰最狂熱的追求者。book18.org
喬武和雨燎見沙度討好烈冰,亦爭相發言。book18.org
雨燎道:「冰女王自是善良,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切。」反諷的意思則:不用你費話,我們亦知道。book18.org
生得矮壯堅實的喬武道: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