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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以後,我背著安諾來不及挂號就去找莫采欣,她本來正在給人看病,但看到我急赤白臉的樣子,知道事關緊急,沒有多問就帶我去婦科找專家就診。 我站在門外焦急地等待著,過了一會,莫采欣表情嚴肅地從醫生診室出來,把我拉到一邊,低聲問道:「你的妹妹遇到壞人了嗎?怎麼讓人折磨成這個樣子?」 我也低聲問道:「她的傷勢很嚴重嗎?」 莫采欣點點頭:「她的傷情挺複雜,現在正在找另一位專家來會診。」 我聽了之後心裡無比的懊悔:自己的出手還是太重了,竟然把親生妹妹害得進了醫院。馮教授說的話是有道理的,我不戴保險套就行房事,果然把炎症傳染給了安諾。 莫采欣看到我的表情十分沉痛,以為我在為安諾的病情難過,就安慰我說:「不過她的神志還是很清醒的,腦子應該沒什麼問題。」 我嘆了一口氣,垂下頭給爸爸打了個電話,無人接聽,再給安諾的媽媽撥電話,也是無人接聽,不知道他們倆幹什麼去了,竟然對安諾的去向如此漠不關心。 又過了一陣,兩位專家讓我們進去,我和莫采欣就進了醫生辦公室。兩位專家非常嚴肅地告訴我,安諾的身上不但有鞭傷、棍傷、燒傷等多處外傷,下身還有陰部潰瘍和燒灼等症狀,應該是被某種刺激性很強的液體進入到了陰道中,造成了較嚴重的生殖器感染。 我一邊聽著,心裡一邊撲通亂跳,當聽到「燒傷」兩字的時候,忍不住開口問道:「醫生,請問她的燒傷是怎麼造成的?」 專家告訴我,安諾的身上被塗上了某種具有腐蝕性的化學藥劑,所以引起了大面積的輕度燒傷,幸好藥劑的藥量不是很大,加上送醫及時,所以並不嚴重,只要治療得當,對今後的生活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我聽完之後稍稍鬆了一口氣。 一位專家忽然表情凝重地問我:「你的妹妹結婚了嗎?」我搖搖頭。 專家接著說:「你的妹妹在發病前應該是進行了較為激烈的性行為,如果不是她自願的話,我們建議你……報警。」 我急忙問道:「我的妹妹是怎麼說的?」 專家聳了聳肩說:「她承認是和男朋友發生了性行為,但是沒說有人強迫她。」 我鬆了一口氣:「她說的應該是對的。」 專家疑惑地問我:「你認識她的男朋友嗎?」 我猶豫了一下,才含糊其辭地回答道:「認……認識。」 專家非常不理解地問道:「她的男朋友為什麼不來?」 我吞吞吐吐地說:「他……比較忙。」 專家馬上用一種非常困惑的眼光看著我,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最後,根據專家的會診結果確定了治療方案,我馬上去辦理住院手續,買一些必要的護理用品。當我再度進入病房的時候,安諾已經躺在病床上開始輸液了。 我看著她憔悴的面容,抱歉地笑了一下,她也故作輕鬆地對我笑道:「哥哥,你來啦。」 我把護理用品放進柜子里,把裝著水果的塑料袋放到床頭柜上,從袋裡拿出一個桔子對她說:「想不想吃水果?」 安諾搖搖頭說「不想吃」,接著對我眨眨眼:「哥哥,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我心領神會地走過去,彎下腰把耳朵遞過去,她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你幫我買一盒避孕藥……」 我恍然大悟:「對呀,怎麼把最要緊的事給忘了。你等我一下。」說完,轉身出了病房,去藥店買來了一盒避孕藥。安諾拿到藥後馬上吃掉,並讓我把藥盒迅速扔掉。 吃完藥後,安諾靜靜地躺在床上,我幫她把手機充上了電,然後坐到床邊的一個凳子上。這時的病房只有我們兩個人。 安諾看著我充滿歉意的臉,忽然對我說:「哥哥,今天辛苦你了。」 我一語雙關地回答說:「你也辛苦了。」 安諾輕聲問我:「你還恨我嗎?」 我搖搖頭,反問她:「你恨我嗎?」 安諾忽然堅定地說道:「我恨你,因為你不肯要我。」 我沒法回答這個問題,只好談起今天發生的事:「今天……我有點過分了。」 安諾滿不在乎地說:「如果你真的喜歡那樣做,我完全可以配合你,這都不算事。況且,是我事先考慮得不夠周到,我只聽說過有人用過辣椒油,但是我沒想到我找的那瓶那麼辣。」 我點頭說:「真正辣的辣椒油往往看起來都很普通。對了,你是從哪裡找的這瓶秘制辣椒油?」 安諾說:「我有一個同事認識城西老張家秘制調料的後人,是他幫我買來的。」 我低聲問道:「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跟咱爸和你媽說?」 她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實話實說唄!男朋友跟我做了一次SM遊戲,之後就不要我了。」 我為難地說:「你的男朋友已經有老婆了,你讓他怎麼做?」 安諾盯住我的眼睛:「男朋友如果在乎我的話,就應該和我一起私奔。再說,也許他的老婆肯接受我呢。」 我嚇了一跳:「私奔?這怎麼可能。」 安諾不悅地瞪了我一眼,憤憤地說道:「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不認你這個哥哥呢!」 我低下頭說:「就算你不認我,難道我們就能在一起?」 安諾不滿地說:「你還記得當初你是怎樣追我的嗎?當時你不是也有女朋友嗎?現在你的膽子都到哪裡去了?」 我認真地對她說:「妹妹,你記住,哥哥一定有對得起你的一天。」 安諾正要再說話,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原來是爸爸打來的。 接通電話後,爸爸問我什麼事,我把安諾住院的事簡單說了一下,爸爸馬上著急地問在哪個醫院,我剛說出醫院的名字和房間號,爸爸說他馬上來,就掛了電話。 我在凳子上坐了不到五分鐘,爸爸就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我納悶地問道:「您怎麼來得這麼快?」 爸爸急匆匆地說了一句「我正好也在這家醫院」,就衝到安諾的床邊,關切地問道:「諾諾,你怎麼樣了?」 安諾笑著說:「沒什麼事,就是有點疲勞過度,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爸爸轉頭看向我:「小東,是你送諾諾來的?」 我故作坦然地回答說:「是的,我正好在街上遇到她,她說有點不舒服,我就送她來醫院了。」 爸爸又和安諾說了幾句,叮囑她好好休息,之後就把我拉了出來,低聲問我:「你跟我說實話,諾諾到底怎麼了?」 我只好按照之前和安諾約好的回答爸爸:「她好像……和男朋友分手了,心情不太好,聽說兩個人還動手了,安諾可能受了點輕傷……」 爸爸表情嚴肅地說:「她有男朋友?我怎麼不知道?她男朋友為什麼不來?」 我心說:她的男朋友來了,就在面前和您對話呢! 當然這種心裡話不能說出口,我只好繼續往下編:「算了,他們倆都已經分手了,再說,她男朋友傷得也不輕,現在人都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爸爸皺起了眉頭:「人躲起來了?為什麼不去他的單位或者家裡找?」 我只好把事情推到安諾的身上:「安諾她不肯說,爸爸,我看不如等她恢復健康以後再問,醫生說她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最好不要問得太多,免得刺激到她。」 爸爸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孩子,主意太正,什麼事都不跟家裡說,發生這麼大的事我們都不知道。」 我看著爸爸手裡的手機,順口問道:「爸爸,今天剛到醫院的時候,我給您和劉阿姨打了電話,你們怎麼都不接?」 爸爸「哦」了一聲說:「我陪你劉阿姨檢查身體來了,手機調成靜音了。」 我好奇地問道:「劉阿姨……她怎麼了?」 爸爸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她懷孕了,我們來做孕期檢查。」 聽到這個消息,我一下子明白了,怪不得這幾次見到劉阿姨都覺得她有點富態,原來是懷孕了。 想到「懷孕」這件事,我突然有點傷感起來,自己曾經兩次讓媽媽懷孕,卻兩次流產,如果有一次能成的話,說不定我現在也當爸爸了。 我撇開雜念,熱情地對爸爸說:「爸爸,恭喜您又要當爹了,我又要有小弟弟或小妹妹了。劉阿姨懷孕幾個月了?」 爸爸笑著說:「四個月了。」 我被他的笑容感染了,也開心地說:「那一定要多注意營養,保持心情愉快,千萬不要像上次那樣……」 爸爸知道我說的是上次劉阿姨流產那件事,他立刻點頭說:「是的,這次我們會加倍小心的。」 我不想安諾的事被追究得太深,就對爸爸說:「爸爸,您跟劉阿姨說安諾住院這件事的時候,一定注意一下,不要刺激到她,也不要讓她太擔心。」 爸爸點點頭,我又說:「您每天都很忙,還要護理劉阿姨,安諾這邊的事交給我吧,您就別費心了。」 爸爸擺擺手說:「你每天還要上班,也不能天天請假,再說,過幾天你就去度蜜月了,哪裡有時間往醫院跑?你放心吧,我已經請你劉阿姨的表妹來了,本來是想讓她幫忙照顧你劉阿姨,現在諾諾住院了,也可以讓她幫助護理一下。」 我想了想說:「這樣吧,我有時間就過來,也可以幫您分分憂。」 爸爸說:「好。你先走吧,這裡交給我。」我正好還有點事,就先離開了病房,走之前我到屋裡和安諾打了一聲招呼,她噘著嘴對我說:「忙你的去吧,大蘿蔔。」她的意思是說我是「花心大蘿蔔」,我看了一下左右無人,摸了一下她的頭就出去了。 到了莫采欣的辦公室,我把從安諾包里拿來的小半瓶秘制辣椒油交給了她,因為馮教授上次說讓我送過來化驗一下。莫采欣接過辣椒油後,問起安諾的情況,我說好多了。 她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我:「怎麼以前沒聽你提過有這個妹妹?」 我無奈地說:「說來話長,下次咱們見面好好聊。」 莫采欣沒有再問下去,我叮囑她跟安諾的主治醫師打聲招呼,讓她跟我爸和劉阿姨介紹安諾病情的時候注意一下,不要實話實話,免得刺激到他們,尤其是劉阿姨已經懷孕了,更不能受到一點驚嚇。 她一一答應下來,我感動地對她說:「老同學,又麻煩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莫采欣打趣道:「呦呦呦,什麼時候學會客氣了?這還是我認識的凌小東嗎?」 我笑著說:「當然是我呀,只不過比以前更帥了。老同學,哪天賞臉一起吃個飯,行嗎?咱們好好敘敘舊。」 莫采欣欣然應允。我見找她看病的人排起了長隊,不好再耽誤她的工作時間,就告辭退了出來。 離開醫院後,我找到林子凡,把那瓶溫熱按摩油拿給他看:「你看,就是這個東西,我的朋友拿去用,把自己媳婦的身上燒了幾個大傷疤。」 林子凡聽了也吃了一驚,他跟我一起來到他朋友開的那家成人用品商店,找到了他的朋友,歐利上歐老闆。 歐利上身材矮小,但是比較敦實,他一雙眼睛滴溜亂轉,一看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他把林子凡遞過去的溫熱按摩油拿在手裡,看了一眼就說:「對,這瓶是我賣出去的。」隨後,他把瓶蓋擰開,聞了聞,說出了一句讓我十分吃驚的話:「但是,瓶子裡面裝的不是按摩油。」 我急忙問道:「不是按摩油?那是什麼?」 歐利上想了一下說:「是一種除草劑……」 我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什麼?你的店裡還賣除草劑?」 歐利上輕描淡寫地說:「是我託人從國外捎回來的一種除草劑,據說比較有效。這種除草劑和按摩油的形態有點像,可能是貼標籤的時候貼錯了……」 我氣憤地說:「這種除草劑的腐蝕性太強了,把我朋友媳婦的皮膚都燒壞了。」 book18.org
歐利上辯解說:「這已經是藥效很輕的一種了,如果是那種強力的除草劑,都能把人的皮膚燒沒了。」 林子凡見我非常生氣,急忙上前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歐利上聽說後非常內疚,主動提出要支付治療方面的費用,我看在他是林子凡朋友的面子上,只讓他賠償了一部分的錢。 和林子凡離開成人用品商店後,我忍不住問他:「這個歐老闆到底是幹什麼的,怎麼什麼東西都賣呀?」 林子凡神秘地說:「以後你就知道了,他神通廣大,可是個厲害人物呢。」 我斜了他一眼:「你就吹吧,我看你倆沒有一個靠譜的。」 到了路口我倆分了手,他坐車回家,我則去了海鮮市場,花一千多元買了一條渾身都是斑點的魚,拎著魚就往媽媽家去了。 我打開門進屋的時候,媽媽正在廚房沖咖啡,濃濃的咖啡味道傳到鼻子裡,非常地香醇,讓人情不自禁地產生了一種歸屬感,想要一下子沉入到這種溫暖的氛圍中。 循著咖啡的香味,我慢慢走到廚房,打量著正在忙碌的媽媽。 她今天穿了一件包臀的連衣裙,裙子的上半身是白色的荷葉邊款式,香肩微露,脖頸後也裸露出一部分皮膚,顯得含蓄而又性感,下半身是黑色的包臀裙,非常得體地勾勒出媽媽盈盈堪握的柳腰和豐腴挺翹的美臀,這種黑白兩色組合在一起的裙裝,更加顯得她楚楚動人。 在媽媽裙子的下面,兩條圓潤修長的玉腿穿著裸色的絲襪,那是一種超薄款式的絲襪,襪面非常輕薄,絲質也極為透明,絲襪整體呈現出一種裸肉色的顏色,緊緊依附在美腿的肌膚上,更顯出近乎完美的質感。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幾乎看不出來她的腿上是穿了絲襪的。 可惜媽媽在家裡沒有穿高跟鞋,否則一定會更加凸顯出她高挑的完美身材。 媽媽轉頭見我痴痴地盯著她看,問我:「小東,你來啦。怎麼站在那裡發愣?」我心說:還不是因為您太美了,每次都看不夠。 媽媽見我還不說話,就疑惑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又看了看我。 我這時已清醒過來,就拎起塑料袋對她說:「下班了,順路給您送條魚過來。」 媽媽看了一眼塑料袋裡的魚,對我說:「這魚挺貴的,你自己留著吃吧。」 我若無其事地對她說:「我家裡已經有了,這條是給您和北北吃的。」 媽媽指著灶台上的洗菜盆對我說:「你先把魚放到那裡吧。」 我放下魚,藉機湊到媽媽的身後,聞著她身上特有的馥郁香氣,忍不住悄悄貼近她,口中說著:「媽媽,您最近的工作忙得怎麼樣了?」 媽媽頭也不回地說:「還是很忙,經常要加班。」 我站在後邊看著媽媽盤起來的頭髮,雪白修長的脖頸,以及脖頸上的幾綹髮絲,越看越覺得眼前這位佳人實在是美麗可人,忍不住把腦袋伸過去,在媽媽的後脖頸上輕輕吻了一下。 媽媽突然遭襲,手上一抖,差點把咖啡弄灑。她迅速轉過身,一雙迷人的丹鳳眼緊緊瞪著我:「小東,你幹什麼?」 我低聲說道:「越看越覺得您秀色可餐,想要品嘗一下您的味道。」 媽媽低聲警告我:「你別鬧,今天不方便。」 我上前攬住她的腰:「媽媽,我想您了。」 媽媽急忙去推我的手:「這幾天不是天天見面嗎?快點把手鬆開。」 我撒嬌似地搖晃著她的身體:「咱們去看場電影怎麼樣?」 媽媽著急地說:「我要加班,不能去看電影。」 我笑了起來:「媽媽,您說謊也不打草稿,都這麼晚了,您到哪裡去加班?」 媽媽使足力氣,終於把我的手推開了,她喘息著說:「就在家裡加班呀!」 這時,媽媽臥室的門開了,一個美女走了出來,對媽媽說:「鄭總,您別沖咖啡了,大家都不渴。」 我一看,說話的原來是媽媽的同事小陶。她這時也看到了我,就微笑著和我打了聲招呼,我也點頭回應。 媽媽對我說:「小東,你幫我把咖啡端進去。」 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轉身把外套掛起來,然後拿著一個托盤,把幾杯咖啡端進了媽媽的臥室。裡面果然坐著媽媽的六七位同事,都拿著筆記本電腦在工作,其中有我認識的周哥和王哥。 看到他們以後,我心裡一涼:原來媽媽真的在家裡和同事加班,看來我想和媽媽開心一下的事情肯定沒戲了。他們沒在單位加班,可能是公司不方便,或者是需要保密,但他們為什麼不在客廳工作呢?是怕打擾到北北嗎? 雖然我心裡不太高興,臉上還是勉強擠出了笑容,和他們一一打招呼,並請他們喝咖啡。 退出臥室之後,迎面遇上了小陶,她笑著對我說:「小東,你對鄭總真關心啊。」 我看了眼臥室,悄聲問小陶:「陶姐,你們要加班到很晚嗎?」 小陶點點頭:「是呀,公司有一個很急的項目,必須在幾天之內做完,所以我們都加班加點,準備熬個通宵。」原來媽媽沒有騙我,她這段時間真的很忙。 我無奈地說:「你們辛苦了。對了,陶姐,這次的項目是和哪個公司合作啊?」 小陶猶豫了一下,對我說:「你別告訴別人,目前這個還是商業機密,絕對不能外傳。跟我們談合作的是築鷹公司。」 我一邊和她說著話,一邊打量著她。小陶名叫陶馨雨,比我大五六歲,長得白凈柔嫩,五官秀麗,今天她穿著一條修身的藍色馬甲連衣裙,精緻的雙排紐扣凸顯了職場女性的風範,上身是一件帶有蝴蝶領結的白色襯衫,顯得落落大方,且不失端莊,胸部和臀部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腰非常細,顯得身材極為婀娜,皮膚更是又嫩又滑,實在是一位膚白貌美的俏佳人。 第一次見到陶馨雨是在幾年前,有一回媽媽喝多了,是陶馨雨開車把她送回來的,那次我見到她就感覺氣質清新,時尚優雅,很是心動,後來又陸續見過幾次,每次我都想方設法地和她搭訕,她大概是看在媽媽的面子上,每次都熱情地跟我周旋幾句。 我跟陶馨雨聊了一會兒,一轉頭髮現媽媽不見了,她解釋說:「鄭總接了一個電話,去陽台了。」 這時王哥來叫陶馨雨,說要核對一個表格,她抱歉地沖我笑了一下,跟著王哥過去了。我轉過頭沒看見媽媽,卻看到北北房間的門虛掩著,忽然心中一動,走了過去。 book18.org
來到北北房間的門口,我輕輕一推,門緩緩開了,裡面一片漆黑,估計北北已經睡著了。 聞著閨房內傳出來的陣陣處子幽香,我忍不住怦然心動,左右瞧了一下,見沒有旁人注意,就壯起膽子,悄悄溜進了北北的房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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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北北的房間後,我站在原地停留了一會,才漸漸適應了黑暗的環境。 順著從門縫瀉進來的微弱亮光,我摸到了北北的床邊,看到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一隻腳,雖然看不太清楚,依然能感覺到那隻小腳的纖巧可愛,我忍不住用手輕輕摸了一下,果然非常的光潔嫩滑。 摸了一會之後,見北北沒什麼反應,我就把頭湊過去,將她的一個腳趾頭含在了嘴裡。我用嘴裹了一會,感覺她的腳一點都不臭,還有點香味,應該是睡覺之前洗過腳。 隨著我的吮吸,北北似乎有了反應,她「嗯」地哼了一聲,大腿一伸,把腳趾頭從我的嘴裡抽出來,收進了被子裡。也許她剛才夢見有老鼠在舔她的腳,所以才情不自禁地動了一下。 我抬起頭,順著她的身體一路向上看去,依稀看到了她的頭部,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依然感覺得到她的輪廓。我慢慢挪到她的床頭,蹲下身來看著她的臉,靜靜感受著她呵氣如蘭的呼吸,心中有一個聲音在說:這就是我的妹妹,從小到大跟我一起玩耍的妹妹,如今已經出落成一個嬌俏可人的大姑娘了。我對她的感情,也從單純的兄妹之情變成了複雜的男女之情。 過了一陣,我終於忍不住先在她臉上輕輕吻了一下,接著,又大著膽子在她嘴上吻了一下。隨後,細細體會著嘴唇上的味道,感覺和那天吻她的感覺一樣,非常地香甜,如果這時她能把舌頭伸出來就更好了。 正當我回味無窮的時候,一個黑影悄悄推開門,躡手躡腳地來到我身邊,伸手一下子揪住了我的耳朵。 沒等我叫出聲來,她用另一隻手捂住我的嘴,然後兩手一發力,把我拽出了北北的房間。 來到客廳以後,我定睛一看,拽我的不是別人,正是鳳目圓睜的母上大人,急忙低聲求饒道:「媽媽,輕一點,疼。」 媽媽這才鬆開手,低聲呵斥我道:「你還知道疼?我問你,你在北北房間幹什麼呢?」 我揉著耳朵說:「她蹬被了,我幫她蓋被……」 媽媽打了我的頭一下:「你當我傻是不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我護著頭說:「我真沒想幹什麼。」 媽媽看了我一會,忽然抓起我的外套扔給我:「跟我出去。」 我知道今晚是沒機會和媽媽親熱了,只好穿上外套,跟她出了家門口。 媽媽把我領到樓梯間一個僻靜的角落,揪著我的衣服,怒氣沖沖地說:「凌小東,你上次答應我什麼了?你說過不會對她有企圖的。」 我扶著她的胳膊說:「剛才只是普通的哥哥關心妹妹,沒有別的,您想多了。」 媽媽緊緊盯住我:「我現在懷疑,你是打著來看望我的旗號,其實是想對北北圖謀不軌。」 我一把握住媽媽的手,對她說:「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我是真的想您了,我最在乎的人只有您。您看,咱們倆已經有好幾天沒親熱了,要不,咱們出去開個房?」 媽媽斜瞪了我一眼:「凈胡說,我這兒加班呢。你讓我撇下一堆人跟你出去開房?你是怎麼想的?」 我嘟囔了一句:「還是結婚之前好,能和您住在一起,能天天見到您,現在倒好,來一趟可真費勁。」 媽媽反問我:「依依不好嗎?不想和她住在一起嗎?」 我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她很好。」 媽媽又問:「那你為什麼不好好地和她在一起過日子?這才結婚幾天,你就天天往我這裡跑?」 我結結巴巴地說:「剛結婚……確實是有點不太習慣……」 說著說著,我忽然一把抱住了媽媽,衝動地說:「要不,您和北北一起搬到我家去住吧。或者,我和依依搬到您這裡住也行。」 媽媽拍了我一下說:「快放手,快放手。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些什麼?還說什麼一起住,美得你,所有的美女都要圍你一個人轉,是吧?」 我不服氣地說:「兒子結婚以後跟媽媽住在一起,也算是很正常的事。不如咱們都把房子賣了,把錢合到一起,買一所大房子,一家人住在一起共享天倫之樂,怎麼樣?」 媽媽摸了一下我的額頭說:「你是不是發燒了,怎麼凈說胡話。」 我抓著媽媽的手放在我的心口:「是我的心發燒了,因為這裡日日夜夜想的都是您。」 媽媽沉默了半晌,似乎是被我的話感動了。過了一會,她才緩緩地說道:「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我們……也不能總這樣……偷偷摸摸……」 我聽了以後欣喜若狂,又一把抱住了媽媽:「您答應和我在一起了?」 媽媽掙扎著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小東……你再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好好考慮一下……」 我抱得更緊了:「好的,我會耐心等著您的。」 這時,媽媽的手機忽然響了,她著急地拍著我說:「快點放開,他們找我了。」 我只好鬆開手臂,媽媽把電話接通後,一邊對著電話說:「好的,知道了,我馬上回去。」一邊把弄亂的髮絲攏到耳朵後面。 我痴痴地看著媽媽整理頭髮和接電話的每一個動作,感覺她比以前更美了,果然處於工作狀態下的女人是最有魅力的。 媽媽掛斷電話後,長出了一口氣,接著對我說:「你快點回去吧,我這邊還有事,今晚還要熬通宵呢。」 我皺著眉頭說:「什麼項目這麼著急,要天天加班。您也要多注意身體啊。」 媽媽點點頭:「主要是忙這一陣,過了這個階段就好了。」說完,她對我擺了一下手,就往回走。 我急忙抓住了她的胳膊:「先等一下。」 媽媽停住腳步:「還有什麼事?」 我低聲說道:「親一下再回去,行嗎?」 媽媽轉過身來,臉有點微紅:「好吧,要快一點。」 我衝上前,一把攬住媽媽的腰,把她抱到自己懷裡,貪婪地注視著她的柳葉彎眉和嬌俏鼻樑,媽媽有點害羞,把臉微微側了一下,避開我熱情的目光。 看著她含羞帶俏的表情,簡直讓人又愛又疼,我猛地把嘴印到她的紅潤薄唇上,媽媽「嚶」地一聲叫出來,似乎是在對我的粗魯表示不滿,又像是饑渴的人突然喝到甘甜的泉水,發出了無比喜悅的聲音。 吻上媽媽的唇以後,我細細體會著她的被動與戰慄,忘情地索取和吮吸著。媽媽的嘴唇又甜又軟,而且口中還帶有一種薄荷的香味,讓我越吻越投入,越吻越痴情,恨不能就這樣和她的嘴焊接到一起,永遠都不分開。 媽媽也有點動情,她緊緊抓住我的衣服,身子微微顫抖著,鼻中發出沉醉的呼吸聲,但她在忘情之餘,似乎仍然保留著一點點理智,當我的舌尖努力和她的舌頭糾纏時,她總是若即若離,有時就如蜻蜓點水般一掃而過,不如以前吻得投入。 媽媽越是躲閃,我越是熱情澎湃,手上也越發用力,摟得媽媽的身體完全貼在我的身上,幾乎快要被我抱起來了,她漸漸覺得有點不舒服,開始掙紮起來。 我的肉棒這時也不合時宜地加入了戰局,堅硬地勃起並頂在媽媽身上,她也感覺到了,大概是怕我有進一步的想法,她開始把我往外推。 終於,在媽媽的努力之下,把我的頭像拔蘿蔔一樣從她的頭上拔了起來,當我倆嘴唇分開的時候,兩唇之間還連接著一條晶瑩的唾液絲線。 她擦了擦嘴唇,嬌嗔地對我說:「怎麼那麼用力,你都弄疼我了。」 我還沒有過足癮,因此踏前一步就要再吻,媽媽急忙用手擋住我:「好了,好了,我要進去了,你不是說只親一下嘛!」 我不甘心地說:「還沒有親夠……」 媽媽對我揮了一下手:「快回去吧。」不等我再說話,轉身就快步往台階上走。 我餘味猶存地舔著嘴唇,無奈地看著她修長苗條的背影離我而去。 媽媽走到門口以後,回頭看見我痴痴的樣子,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低聲說道:「快點回去找你的依依吧……」說完,飛快地拉開門進了屋,樓梯間空留下伊人的香氣,那含嬌細語的言笑聲猶在耳邊迴蕩。 我站在原地愣了一會,才嘆了一口氣,轉身回去了,一路上還在不斷回味著剛才和媽媽那個甜蜜的吻。 雖然剛才吻得不是很盡興,但是我想,做事要適可而止,對媽媽也不能追得太緊,否則把她逼得沒有退路,又該考慮如何斬斷情絲了,那時可就大大地麻煩了。 回到家以後,依依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我洗漱完畢後爬上床,掀開被子看見她穿著睡衣的半裸身體,忍不住又起了淫念,把手伸過去慢慢撫摸著她的後背和屁股,越摸越是興動,忍不住從後面抱住她,把勃起的肉棒頂在了她的身上。 依依感覺到了我的侵襲,她扭動了一下身子,用夢囈般的聲音對我說:「老公,你回來了。」 我拉起她的睡衣,隔著內褲撫摸著她的屁股,嘴裡說道:「是呀,我回來了,你想沒想我呀?」 依依又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話,就不作聲了。 我脫下自己的褲子,把肉棒頂在她的屁股上緩緩揉動著,新婚少婦那柔軟而有彈性的臀肉頂起來非常舒服,令人產生一種馬上就要把肉棒插進她身體的衝動。 就這樣頂了一會,我的肉棒越來越硬,慾火也越燒越旺,忍不住伸手就去脫她的內褲,依依卻扭著身子不配合。嘴裡還嘀咕著:「別鬧了……人家睡覺呢……」 我又試了幾下,依依始終在亂動,讓我不能得手。我想來個霸王硬上弓,但看她睡得稀里糊塗的樣子,估計就是硬插進去也不會有什麼快感。 這時,雞巴上的隱隱作痛提醒了我,辣椒油造成的創傷還沒有痊癒,此時是不太適合做愛的,否則依依就會變成另一個安諾。我如果再把依依也用同樣的原因送進醫院,那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想到這裡,我急忙下床去衛生間,按照馮教授的囑咐,給雞巴仔仔細細地上藥。這可是我的命根子,我一定要好好地愛護它,日後和媽媽享受性愛的時候還要靠它呢。 話說回來,自動安諾給我的雞巴抹上秘制辣椒油之後,我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雞巴變得十分敏感,比以前更容易勃起,稍微看到一點性感的信號就會堅硬地挺起,甚至有一點性聯想也會如此,十分令人發愁。這種尷尬的狀況導致我必須時刻留心襠下,而且還要整日穿寬鬆的褲子。 我上完藥後,老老實實地回到床上去睡覺,心想:還是讓雞巴再休養一天吧,這種事可不能操之過急。 第二天早上起床後,依依問我昨晚幾點回來的,怎麼又那麼晚。我說了安諾住院的事,依依非常吃驚和同情,說她也想去看一眼,我說那就今天下午吧。 接著,依依又說,她媽媽出差已經回來了,今天晚上我們倆可以去回門了,我說那好,咱們從醫院出來就直接去你媽媽家。 吃完早飯後,依依去買回門要帶的禮物,我去公司上班。 說來真是無巧不成書,我一邁進公司的大門,又遇見了那個穿著碎花裙和黑絲打底褲的少婦,常言說事不過三,我已經和她相遇了三次,竟然還是沒想起來她是誰。 我一邊納悶地晃著腦子,一邊來到工作區。賀以天的辦公室里照舊傳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一定又是那個高級助理馬尚瑤在裡面聊天,幾個女同事都在座位上撇著嘴低聲議論著什麼。 我來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把一天的活幹完了,接下來就對著電腦發獃。 過了一會兒,辦公室的門打開了,馬尚瑤又扭著屁股走出來,賀以天一直把她送到門口,馬尚瑤今天穿得更大膽,是一件露背裝,整個後背幾乎沒有幾塊布,不知道公司的高管是怎麼想的,這樣的衣服也能穿進公司,去夜總會上班還差不多。 賀以天盯著馬尚瑤的背影看了好一陣才把頭轉回來,他看到我以後,馬上沖我擺手。我去到他的辦公室以後,他跟我交代說,上次改期的加班定到明天下午六點了,地點還是在「情深深」酒吧,讓我千萬不要遲到。我心裡這個罵,這個混蛋又讓我去當男公關。 接著,他又讓我幫忙把一個大紙箱子搬到倉儲部,箱子裡面裝了好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摞得挺高,但是並不沉。 我抄起箱子就奔電梯去了,進到裡面就按了倉儲部的樓層。電梯行進到十樓的時候,上來一個女同事,我定睛一看,正是那位看起來很面熟的穿著碎花裙和黑絲打底褲的少婦。她看到我以後,也是一愣。 我忍不住又開始絞盡腦汁地想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這位少婦呢? 這時,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改成一隻手抱紙箱,一隻手去掏手機,結果一隻手沒抱住,紙箱最頂層的一個盒子掉了下來,由於盒子的口是張開的,裡面裝的是桌球,這些球都爭先恐後地蹦了出來,滾滿了整個電梯。 那位少婦嚇了一跳,往旁邊退了幾步,正好踩在一個桌球上面,立足不穩,一下子朝我撲了過來,本來我就有點抱不住紙箱子了,被她這麼一撲,箱子直接離開了我的手,裡面的東西幾乎都掉了出來,其中有兩個瓶子裡裝的是液體,那些液體也灑得電梯里到處都是,我手上也被濺了不少,黏糊糊的好像是膠水之類的東西。 旁邊的少婦也沒閒著,她越是想站穩,腳底下的桌球越多,她東倒西歪地蹦了半天,最後還是失去了平衡,直接朝我這個方向撲了過來。 眼看她要摔到我的身上,我本能地一伸手,按在了她的胸口,把她擋在自己的身前。我一開始還很慶幸自己的反應及時,慢慢地,我發現有點不對勁了,因為我的雙手好像按在了兩團軟軟的肉上,而那個少婦的臉漲得通紅,正在怒視著我。 我把她扶穩之後就馬上撒手,但我手上的液體好像是某種強力膠水,任憑我怎樣使勁,就好像粘在了她身上一樣,根本無法移開,少婦的臉更紅了,她怒喝道:「想揩油是不是?你膽子好大!快把手拿開!」 我看她抬手要打我,只好一咬牙,把手使勁往回一拽,只聽「嘶拉」一聲,她胸前的衣服被我扯掉兩塊布,留下了兩個非常滑稽的洞,裡面的內衣都露了出來。 少婦更生氣了,她一巴掌就沖我打了過來,我一矮身,躲過了她的這一掌,結果她用力過猛,再次踩到了桌球上面,身子一歪,又向我倒了過來。 這時我正處於半蹲的姿勢,只好伸手扶住了她的裙子和小腿,沒想到我的手又一下子粘在她的衣服上了。 少婦又羞又惱,她可能是覺得我這個人太好色了,趁著電梯里的混亂,摸完胸部就摸小腿,她接著怒喝道:「你還摸?快放手!」 我只好聽從她的吩咐再次把手撤了回來,結果和剛才一樣,她的碎花裙和打底褲上又被我扯了兩個洞。 少婦看著自己衣服上的破洞,乾脆撿起一個掉在地上的羽毛球拍就向我打了過來,嘴裡還不停地罵著:「你這個電梯色狼!真是膽大包天!」 我不敢再和她發生身體上的接觸,只好用手上下遮擋地保護自己。隨著少婦的怒喝和擊打,我忽然覺得她的聲音似曾相識,再加上那句「電梯色狼」,一下子喚起了我腦海深處的記憶,突然,我指著她說道:「我想起來了,你是公交車上那個姐姐!」 那個少婦也認出我了,她停住手,驚訝地說:「你是那個高中生嗎?長這麼高了,我都認不出來了。」 這下子,我什麼都想起來了,原來她就是當初在公交車上說我摸她大腿的少婦。記得當時是安諾陷害我,抓著我的手放在這個少婦的大腿上,結果我被這個少婦一頓打,還被乘客扭送到了派出所,這件事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是媽媽批評教育我的主要話題,不管我怎麼解釋她都不相信我,我也被徹底打上了「公交色狼」的標籤。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多年之後會再度遭遇這個少婦,而且我們還是在同一家公司的同事,只不過這次我依然不走運,又被扣上了「電梯色狼」的帽子。 這時,電梯已經到了倉儲部所在的樓層,在同事們的幫助下,幫我把掉落在電梯里的東西都撿了起來。通過他們的口中得知,這位少婦名叫葛離花,在財務部任職,已經工作十多年了。 得知出事後,我的領導賀以天和財務部的經理都趕了過來,經過他們的調查和調取電梯監控,搞清楚了這是一場誤會。在兩位領導的協調下,事情沒有鬧大,葛離花也表示不再追究了,並對剛才打我的行為表示了歉意。 既然她道歉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估計這頓打也是白挨了,只是想到以後要和她在同一個公司上班,肯定會經常見面的,感覺頭都大了。她一定會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可能用不了多久,大家就會知道我「公交色狼」和「電梯色狼」的光榮事跡了。 無緣無故地挨了頓打,感覺真是倒霉透頂。賀以天看我的頭髮被揪得東倒西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乾脆下午給我放了假,反正我的工作也幹完了。臨走時,賀以天傳授了我一些秘技,主要內容是去夜店後如何消除證據,不被老婆發現。我覺得如果他打算長期讓我兼職當男公關,這些技巧還是挺有用的,因此牢牢記在心間。 我簡單捯飭了一下之後,回到家和依依會合。這時她已經買完了回門要帶的禮物,我們就共同出門,先把禮物存放在超市的儲物櫃里,然後帶著水果和營養品去醫院看望安諾。 安諾的精神狀態比昨天好了很多,她見到依依後,裝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不住地在依依面前稱讚我,說幸虧我及時把她送到醫院,否則就要錯過最佳治療時機了,末了還加上一句,有個哥哥真是件幸運的事情。 我被她「夸」得臉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總感覺像是在罵我,可她的話里又一個髒字都沒有,只能尷尬地微笑著。 爸爸見我們坐了有一會了,就邀請我們下去吃點飯,我和依依急忙藉機告辭,爸爸想了想說:「在這兒附近吃飯確實是不太方便,這樣吧,度蜜月之前你們倆和北北到家裡來一趟,咱們一起聚一下。」 我點頭答應下來,就拉著依依退出了病房。這裡真是沒法再待下去了,感覺待得越久,安諾越是針對我。 從超市的儲物櫃取出禮物後,我順手買了盒保險套揣在兜里,然後和依依來到了蓉阿姨家的小區。剛到樓下,遇見了蓉阿姨的一個鄰居,她的兒子正在上高中,有一些題不會做,硬拉著依依去幫忙解答,依依礙不過面子,只好去了,臨走時她把鑰匙交給我,讓我一個人先上樓。 我拿著鑰匙上了樓,打開門後,沒見到門口的地上有鞋,估計是沒人在家,於是換鞋進了屋,把禮物放在了茶几上。 站在客廳里,忽然想起依依說過,曾經在蓉阿姨的房間發現過情趣用品,是個仿真的雞巴,一時好奇心大起,趁著家裡沒人,想要去查看一下,到底有沒有這個東西的存在。 這個想法實在令人異常興奮,我馬上付諸行動,像做賊一樣輕手輕腳地向蓉阿姨的臥室走去。我必須動作快一些,因為依依可能一會兒就要回來了。 經過衛生間的時候,忽然聽到裡面有「淅淅瀝瀝」的花灑噴水的聲音,本能地側頭看了一眼,因為衛生間的門欠著一條縫,正好可以看見裡面的情形,只見一個赤條條的身子正在花灑下沖澡,由於她沒有拉上浴簾,所以她的身體被我看了個徹徹底底、通通透透。 只看了兩眼,我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這個洗澡的人竟然是……蓉阿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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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我來說,能看到蓉阿姨在洗澡,真是意外的收穫。關於「公交色狼」和「電梯色狼」這兩個稱號,我當然不願意承認,可我現在做的卻是一個色狼該做的事:靜靜地欣賞一個熟女沐浴的現場直播。 順著衛生間的門縫,我彎著腰,弓著背,眯起眼睛,貪婪地掃視著蓉阿姨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沐浴在花灑噴出的水流下,她的身材顯得修長健美,玲瓏有致,雖然不如媽媽的蜂腰身材那麼魔鬼,但也是珠圓玉潤,丰神綽約,看得我狂咽口水。 在衛生間燈光的照射下,蓉阿姨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小麥色,雖然沒有媽媽那麼白,但還是體現出了一種健康美。 順著她豐圓結實的脖子向下,兩個豐滿、鼓脹的乳房一下子占據了我的全部視線。這一對豪乳真是上帝的傑作,即使沒有胸罩的烘托,依然傲然挺立著,幾乎沒有任何下垂,滾圓的奶球曲線曼妙,好似兩個熟透了的大桃子一般,豐盈、飽滿,顫顫巍巍地,時不時還要互撞一下,撞完之後又迅速彈開,不一會再晃晃悠悠地靠過來,醞釀著下一次的碰撞。 然而更加讓我驚嘆不已的,是在兩個乳房頂端的咖啡色的乳暈和乳頭,由於蓉阿姨生過孩子,所以乳暈和乳頭的顏色顯得比較深,相對於依依和安諾的粉紅色,顯得更加的有韻味,而且這兩個乳頭此時是挺立的,像兩個碩大的紫葡萄一樣,隨著她來回沖洗的動作而不斷顫動著,似乎在召喚遠方的客人,此時的我真想把它們含在嘴裡好好地吸上一番。 沿著乳房向下看,蓉阿姨的小腹微微隆起,像一個小緩坡,這也屬於正常現象,畢竟她已經年過四十,而且在我看來,這種微凸的小腹更有誘惑力,摸起來也更有手感,尤其是在做愛的時候,看著小腹被插得胡亂顫動,那種視覺衝擊力也非常地刺激。 再往下看,來到腰部雙腿間三角區域的下方,那就是十分關鍵的位置了,也是誕生依依的生命之源——蜜穴。蓉阿姨的肉穴比想像中還要豐饒圓潤,那是一塊豐腴飽滿的隆起,上面烏黑的陰毛細密而茂盛,似乎經過了修剪,呈現出整齊的倒三角形狀,整齊有序地覆蓋在整個肉丘區域,從這陰毛的濃密程度來看,蓉阿姨的性慾應該很強烈,不知道她平時是怎麼解決的,而且陰毛的長勢這麼喜人,如果不修剪的話,恐怕泳衣都沒法穿出去。 在茂密的陰毛中間,有一道狹長的深紅色肉縫,依附在豐肥賁起的小山包上,顏色比周圍的膚色要略深一些,兩片肥嫩的陰唇咬合在一起,呈現出少婦特有的咖色,有幾滴晶瑩的露珠正掛在陰唇邊緣搖搖欲墜,顯得嬌艷欲滴,飽滿潤滑。 接下來,我把目光鎖定在蓉阿姨的下肢上,她的兩條腿長得豐腴筆直,結實有力,可稱得上肌肉感十足,一看就是經常鍛鍊身體的結果,如果做愛時被它夾住後腰,一定非常舒服。 蓉阿姨的屁股也呈渾圓形狀,臀瓣的底部十分地挺翹和豐滿,隨著她洗澡時的扭動,臀肉還在微微顫抖著,顯得非常地豐盛飽滿,此時我忍不住幻想到,如果能採用後入的方式和蓉阿姨做愛,用胯部肆意撞擊她的美臀,同時用手拍擊她的臀肉,感受那令人窒息的彈性,一定非常地刺激和舒爽,我真恨不得馬上摟住這個結實的大屁股親上一口,不,最好能讓我咬下一塊肉來,哪怕讓我給她舔菊花我也心甘情願。 蓉阿姨不停地扭轉著身子迎接水流的衝擊,有時她還把花灑的噴頭摘下來,對準小穴就是一陣噴射,這時她臉上呈現出飄然欲仙的表情,看得我熱血沸騰,呼吸越來越粗,下身的雞巴迅速挺立起來,忍不住把手伸到褲子裡,悄悄擼動著肉棒。 過了一會兒,蓉阿姨關了花灑的開關,開始往身上打香皂。打著打著,突然她的手一滑,香皂從手中飛了出去,落到地上滑行起來,蓉阿姨跟著香皂追了出來,兩個乳房像吊著的葫蘆一樣搖來晃去,看得我又是興奮,又是好笑。 蓉阿姨在靠近門口的位置終於追上了香皂,她彎下腰似乎要去撿香皂,突然,她用手一按地,在身體還沒有站起來的情況下,一隻腳就向衛生間的門踢了過來。 好在我反應比較快,及時發覺事情不妙,迅速向旁邊閃了一下,才沒有被彈開的門撞到腦袋。 說時遲,那時快,沒等我站穩,蓉阿姨拿著一個拖布,光著身子就沖了出來,她先是一腳把地上的垃圾桶朝我踢了過來,然後舉起拖布就向我打來,我急忙喊道:「媽,是我!」 蓉阿姨的拖布在我胸前的位置停下了,她看清是我後,恍然道:「哎呀,是你呀,小東。我還以為進來壞人了。」 我擦著頭上的汗說:「您的動作可真快,不愧是人民警察。」 蓉阿姨正要再說話,忽然她發現我直盯盯地看著她的身體,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穿衣服,她「哎呀」一聲扔掉手裡的拖布,轉身沖回到衛生間裡。 我站在原地,還在回想著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原來蓉阿姨早就發現了有人在偷窺,她不動聲色地假裝去撿香皂,實際上是為了搞突然襲擊,打偷窺者一個措手不及,如果她穿好衣服向門口走來,我就會有所防備,那樣就不具備突然性了。看來她的警惕性是真高,即使是在洗澡的時候也能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過了一會兒,蓉阿姨穿著浴袍走了出來,我已經把地上的垃圾桶和拖布撿了起來。她尷尬地沖我笑了一下,問我:「怎麼就你自己來了?依依呢?」 我解釋道:「剛才依依在樓下被一個鄰居找去幫她的孩子補習功課,就讓我先上來了。」 蓉阿姨點點頭,又問我:「你今天下午不用上班嗎?」她沒有預料到我們來得這麼早,所以才放心大膽地不把門關嚴就洗澡。 我如實回答道:「我下午請假了。」 蓉阿姨「嗯」了一聲,接著又提了一個尖銳的問題:「你剛才……在衛生間的門口……幹什麼?」 我早就已經想好了答案:「我想去上廁所,聽到裡面有人在洗澡,就打算在門口等一下……」 蓉阿姨看了看我的眼睛,有點半信半疑,但她覺得再這樣追問下去似乎不太好,就提醒我說:「下次你可以先敲門呀。這是基本的禮儀。」 我點頭稱是,並問她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的表情緩和了一些:「我也是剛下飛機沒多久,先去單位辦點事,然後回家洗了個澡。」 我附和著說:「是呀,旅途勞累,洗個澡能緩解一下疲勞。」 蓉阿姨指了指衛生間對我說:「你去上廁所吧,我換一下衣服。」我說好,走進衛生間站了一會,按了一下馬桶上的沖水鍵,洗完手出來,正好聽見有人按門鈴,開門一看,是依依回來了。 這時,換好衣服的蓉阿姨走出來,她看著茶几上的禮物說:「買這麼多東西幹什麼?」 依依笑著說:「回門的時候也不能空手啊。」 蓉阿姨像是想起了什麼,她當著依依的面對我說:「對了,小東,『情深深』酒吧的監控已經檢查完了,那天你確實是去酒吧了,而且只是喝酒、唱歌、跳舞,沒幹別的。」 我故作委屈地看著依依說:「你看,我是清白的吧?」 依依摸著我的手,抱歉地說:「對不起,老公,我錯怪你了。」 蓉阿姨看了一眼我們倆牽著的手,淡然說道:「過一段時間我可能還要出差。你們倆度蜜月要帶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依依說:「都準備好了。」 蓉阿姨有點不放心,叮囑她說:「到了那邊別玩得太瘋,人家是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給了你們兩個貴賓名額,到時候低調一點,別給你爸爸添麻煩。」 依依問道:「媽,你下次要去哪裡出差?」 蓉阿姨想了想說:「還沒定。」她抬頭看看錶,對依依說:「你們中午還沒吃飯吧?依依,你到廚房幫我的忙。」說完,起身就要去廚房。 我急忙站起來說:「媽,我也來吧,三個人一起做能快一些。」 蓉阿姨沒有阻攔我,可能是因為剛才我看到她裸體的緣故,她每次看我的時候,表情總是有點不自然。 在廚房的時候,我施展出自己的廚技,做了幾個拿手好菜,蓉阿姨吃了之後讚不絕口,依依也幸福地誇我是個好丈夫,因為她做飯的能力實在是比我差很多。 飯後,蓉阿姨坐在客廳看電視,依依有點累,想要去房間休息一會,因為她的房間的床有點小,她就去了蓉阿姨的房間,那裡有一張雙人大床,躺著舒服。 看到她進了蓉阿姨的房間,我也跟了進去。蓉阿姨見我們倆都進了她的臥室,嘴動了動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 依依一進屋就躺在了大床上,嘴裡說著「真舒服」,我站在屋子中間,環視了一下整個房間,心想:蓉阿姨的自慰工具到底在哪裡呢?一定藏得很私密,可惜依依在這裡,我沒有辦法仔細翻找一下。 想到剛才蓉阿姨洗澡的場面,再聯想起她拿著情趣用品自慰的畫面,我的雞巴一下子就勃起了,而且挺得老長,轉頭看到依依躺在床上曲線畢露的身體,微微隆起的胸部,光滑的絲襪小腿,更加慾火中燒,忍不住走到床邊也躺下來,伸手摟住她,輕輕地叫了一聲「老婆」。 依依只是閉著眼睛「嗯」了一聲,沒有任何反應。 我怕她再躺一會該睡著了,就貼在她耳邊說:「老婆,我想做愛了。」她沒有理我。 見她沒什麼反應,我就自己動手,把她的裙子撩起來,將胸罩往上一推,抓住一個乳房就揉捏了起來,讓它在我手中任意變換著各種形狀。 這樣揉搓了一會,依依還是沒有動靜,我乾脆湊過去,把她的一個乳頭含在嘴裡舔舐了起來,她終於「哎呀」一聲叫出來,上身開始扭動起來,口中也發出了若有若無的呻吟。 我再接再厲,又褪掉了她屁股上的絲襪,把手探入她的內褲,開始撫摸起她的花唇,經過幾番撩撥,那裡已是春水潺潺,愛液汩汩,弄得我的手指濕漉漉的,她的屁股也開始晃動起來,迎合著我的愛撫。 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依依終於睡意全消,她把頭靠在我的肩頭,紅著臉說:「老公,你別再摸了,人家的下面好癢……」 我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悄聲說:「我也很脹,咱倆現在就做一次吧。」 依依猶豫地說:「聽老人們講,回門的時候夫妻是不能同房的,會影響兩家的運勢……」 我安慰她說:「那是指晚上,現在是白天,沒事的。」 依依仍然有顧慮:「可是……我媽在客廳呢……」 我低聲說:「咱倆動作輕一點,你也不要浪叫,她聽不見的。」 依依臉頰通紅地打了我一拳:「呸,你才浪叫呢。」 其實,我倒希望蓉阿姨能聽到一點我們的動靜,也好刺激一下她久曠的春心,再說,她怎麼可能聽不到我和依依的聲音呢,警察的耳朵是最靈的。 想到這裡,我一翻身把依依壓在身下,就吻住了她的嘴,她來不及說出反對的話,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我跟她舌吻了一陣之後,就去脫她的衣服,依依這時已經情動了,她一臉春心蕩漾的樣子,順從地任我擺弄。 我三下兩除二,把兩個人的衣服都脫光了,然後就去掰她的大腿,依依急忙指著門口對我說:「那裡!」 我心領神會地起身把門輕輕鎖上了,轉身的時候忽然想起,自己肉棒上的炎症還未消除,如果再傳染給依依就麻煩了,於是就從衣服兜里掏出今天在超市買的保險套,打開包裝以後撕開一個套在雞巴上。 依依已經有點急不可待了,我分開她的兩條腿,用熱燙的肉棒抵住她那粉潤的小穴,微微地點弄著的時候,她嬌喘著抬起身含羞看著我,似乎在催促我加快進度,於是我便緩緩發力,將自己已經無法忍耐的肉棒向濕滑無比的粉紅小穴中緩緩地插入。 「啊……好熱……」隨著我的進入,依依口中發出情不自禁的呻吟,兩條腿輕微顫動著。 不等她完全適應,感覺到蜜穴內逐漸升溫的我,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前後的抽送。她的蜜道似乎是個灌滿熱漿的水壺,讓我的肉棒在其中插弄得異常舒服,不知不覺地就把插穴的速度逐步提高。 由於我的提速,依依驟然感到一股熱流從蜜穴輻射到全身,渾身像泡在溫泉中一樣,暖洋洋的通體酥麻,讓她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聲音還不小,估計客廳的蓉阿姨應該聽到了。 依依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她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任憑我把她的身體搖晃得快散架了也不肯再出聲。 我心想:你不出聲哪成啊。於是一邊用肉棒狠刮她蜜道內壁的媚肉,一邊用舌頭去輪流舔她兩隻腳的腳心,依依被我弄得癢得不得了,她的屁股使勁往上挺動著,兩條腿也掙扎著,想要逃脫我對她腳的控制,但是根本就不能如願。 在我的強力攻擊之下,依依終於放棄堅持了,她把嘴上的手拿開,不顧一切地對我說:「老公……求求你……別再舔了……」 看著她討饒的可愛模樣,我的征服欲大起,於是得意地對她說:「你說一百句『老公,我愛你』,我就饒了你……」 依依這時候也顧不上蓉阿姨是否能聽得見了,她馬上嬌喘著發出了叫床聲:「老公……我愛你……老公……我愛你……老公……我愛你……」 看著她甩著一頭秀髮,如泣如訴地渴求著我的嬌羞模樣,我腰部挺動的力道再度加強了,每次插入都狠狠地撞擊在她的胯間,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把她撞得身體都快散了花。 在我充滿爆發力的攻擊之下,依依忘記了矜持,她一邊喊著「老公,我愛你」,一邊緊緊抓住自己的乳房使勁揉捏著,她的臉蛋越來越紅,粉色的蜜穴越收縮越緊。 結果,還沒有等她喊到一百句「老公,我愛你」,忽然伴隨著一聲甜美而細長的呻吟,她整個身子都向後弓了起來,瘋狂地抽搐著,一股熱漿從花心處澆灌而下,完全包圍了我的肉棒,幸虧我戴了保險套,敏感度有所下降,才沒有被她的花心裹得射出來。 到了高潮以後的依依無力地癱在床上,我則意猶未盡地趴在她身上親吻著她的胸口。 過了一會,依依拍了一下我的後背,嗔怪地說:「老公,你真壞,非要讓我說那些話,肯定被我媽聽到了。」 我摸著她的大腿說:「放心,她在看電視,不會聽到的。」 依依紅著臉對我說:「老公,剛才你舔我的腳很舒服,下次還可以繼續舔,但是別總舔腳心,那樣太癢了。」 我笑著說:「好的,那我下次就只舔你的腳心。」 依依推了我一下:「你好討厭,不理你了。」 我想起了情趣用品的事,便悄悄問她:「你上次在哪裡見過……那個仿真的雞巴?」 她紅著臉說:「是在床墊底下……你找這個東西幹什麼?」 我解釋說:「沒什麼,就是有點好奇,想看看是什麼樣子的。」 依依斜了我一眼:「有什麼好看的,跟你的那個形狀差不多。」 我想到蓉阿姨每天都在這個床上睡覺,忍不住在床單上嗅起了味道。果然,還是被我捕捉到了一點熟婦的體香,味道中規中矩,不是那種充滿挑逗性的奢靡之香。 如果現在躺在我身邊的是蓉阿姨,那該有多麼刺激啊,想到這裡,我拔出插在依依小穴內的肉棒,她「咦」地叫了一聲,問我:「你幹什麼?」 我拍著她的屁股說:「這次換你到上面來。」 依依詫異地問:「你還沒射嗎?」 我說:「是呀。」說完,給自己換了一個新的保險套,然後躺在床上。 依依站起身,一臉羞赧的將小穴湊上了我堅挺的肉棒,用一隻手扶住它並對準穴口,然後緩緩地坐下,將我的肉棒完全用細嫩的穴肉套了進去。「啊……」一股舒爽的感覺席捲了依依的身子,使她發出了一聲嬌吟。 當她適應了肉棒的粗壯以後,開始一上一下的輕輕動了起來,我也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雙峰,體會著蜜洞的溫熱。 隨著身子的挺動,依依把手放到我的胸膛上,眼睛開始變得無神,呼吸也越發粗重起來。但是她的速度卻慢慢降下來,可能是有點累了,我果斷地助她一臂之力,開始挺動腰部,向上捅弄了起來。 我及時的發力使她快要中斷的快感又續上了,她忍不住嬌呼道:「老公……我好舒服……用力……」我聽了之後扶住她的腰,繼續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著,依依也盡力扭動柳腰迎合著我的插入。 「啊……老公……就是這樣……對……真棒……喔……」忘情的呻吟一旦開了頭就停不下來,依依的叫聲越來越大膽,也越來越真實。 我躺在下面,一邊撫摸著她滑潤的豐臀,一邊將肉棒深深地刺入到她的肉丘中,而且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陽具在她粉紅濕潤的穴口中進進出出,看到兩個人的恥毛糾纏在一起,沾滿了雙方的愛液,這一幕場景顯得淫靡而又香艷。 在我的協助下,依依在我身上的起伏越來越有節奏感了,而且很快就漸入佳境,她的身上布滿晶瑩的汗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像是渡了一層油。 與此同時,我的眼神也漸漸飄忽起來,有那麼一瞬間,我產生了一種幻覺,身上的裸體女人變成了蓉阿姨的模樣,她像在浴房洗澡一樣來回甩動著兩隻碩乳,令我瞬間亢奮起來,向上挺動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很多,依依架不住我的瘋狂攻擊,忍不住「哎呀」、「哎呀」地叫了起來。 終於,在依依肉壁的緊緊收縮下,我只覺得後腰一麻,禁不住牢牢抓住她香汗淋漓的玉臀,腰部猛地向上一抬,把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射進了保險套里。 幾乎與我同步一般,依依也「呀」的一聲叫出來,伴隨著一陣觸電般地扭動之後,她也到了高潮。隨後,她無力地滑倒在我的身上,摟住我的肩膀,幸福地嬌喘著。 我摟著依依,心裡想著,要是趴在我身上的女人是蓉阿姨就更好了,如果她肯這樣在我身上和我交媾,就算是連干三天三夜我也心甘情願。 歇了一會之後,我感覺腦袋好像頂到了一個東西,伸手抓過來一看,竟然是一個黑色的胸罩,我知道這肯定不是依依的,那麼很顯然,這是……蓉阿姨的?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把胸罩放到鼻子上聞了一下,一股熟女的體香鑽入我的鼻孔,令我的精神為之一振,下身的肉棒也有了反應。 依依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害怕地抬起頭來看著我:「老公,你怎麼……又硬起來了?」 我偷笑著把黑色胸罩扔到一邊,摟住她一個翻身,又把她壓到身下,再次分開她的雙腿,依依恐懼地看著我:「老公,你不累嗎?咱們再歇一會吧……」 我顧不上她的哀求,戴上一個新的保險套,腰部一挺,再次插進了她的肉穴,依依「啊」的一聲抓緊了我的胳膊,眼中流露出驚慌與興奮的感覺。 就這樣,我跪在依依身前,舉著她的雙腿,緊盯著她頭頂的黑色胸罩,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 依依的腦袋被我撞得頂在床頭,使雙人床發出一陣劇烈的「嘎吱」、「嘎吱」的搖晃聲,加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我很清楚地聽到客廳的電視機音量被調高了許多,蓉阿姨肯定聽到了我們做愛時發出的聲音,久曠獨居的她想來是有些熬不住了。 就這樣,我和依依整個下午只忙著做一件事,就是做愛。換了新環境的我鬥志昂揚,精力充沛,用各種姿勢來享受她的肉體,依依雖然叫苦不迭,但也無法阻擋獸性十足的我,只能跟著我一起沉淪。 當我們換成後入式的時候,我抱著她的屁股,腦海中想像著蓉阿姨洗澡時的美臀,腰部衝撞得更有力量了,突然,門口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我和依依都愣住了,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身子,接著聽到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從門口響起並消失在遠處,還聽到了在遠處接聽電話的聲音。很明顯,剛才蓉阿姨正站在門口偷聽我們做愛,也不知道她偷聽多久了。 這個意外的發現使我更加興奮了,我像不知道疲倦一樣重新啟動了馬達,在我的一番強力衝刺之下,依依和我再次同時登上了高潮的頂峰,隨著我的一記大力插入,依依的頭又一次撞上了床頭,我「嗷」的一聲叫出來,第五次把精液噴射在了保險套里,她也仰起頭髮出絕望的浪叫聲,我從後面緊緊抱住她的嬌軀,兩個人一同戰慄著,顫抖著,床被我們晃動而發出的「咯吱」聲也更響了。 漸漸地,床晃動所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大了,沒等我和依依反應過來,忽然聽到「撲通」一聲響,我們兩人隨著床板同時落到了地上,床頭和床尾分別向兩側倒去,床的旁板耷拉到一邊,緊接著,從床底下陸陸續續地滾出了很多東西。 我仔細一看,床下滾出的東西還真不少,不但琳琅滿目,而且品種繁多,有跳蛋,震動棒,各種潤滑油,還有幾個仿真的雞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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