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起床以後我和媽媽都覺得神清氣爽，特別地有精氣神兒，這是自打出差以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book18.org
我還跟她打趣說：「看看，早點聽我的打一炮就好了吧。」book18.org
她略顯不安地瞄著我：「你就少吹兩句吧，昨晚弄的動靜那麼大，搞不好附近的人都知道咱倆在幹什麼了。」book18.org
「這家酒店什麼都好，就是隔音太差了。」book18.org
「再厚的牆也架不住你扯脖子喊呀，我還傻傻地用毛巾堵嘴，結果堵了個寂寞。」她抱怨說。book18.org
「這事兒您就別費神了，咱們自己開心就好了，別人願意趴牆根兒就隨他們去吧。」book18.org
「你現在住的房間條件很一般，有沒有考慮換一個房間？」她暗示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很乾脆地表態了：「不，我覺得挺好的，現在不想換房間。」book18.org
媽媽有些意外地看著我：「為什麼？你前一陣不是抱怨那個房間問題很多嗎？」book18.org
「那些都是小問題，無傷大雅的。」我實在捨不得那個房間的便利位置，這幾天有幾個小型party正在召開，我正盯著他們的動靜，很希望找到一點商機。book18.org
「你很奇怪耶，怎麼現在又捨不得離開那個房間了？」她的臉上寫滿了懷疑。book18.org
「在那裡研究項目比較方便，還可以跟一些專家請教。」我搪塞道。book18.org
「就這些？」她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對，就這些。」我若無其事地說。book18.org
「我還真是搞不懂你，跟一條變色龍似的。」book18.org
「您上午有什麼安排？」 book18.org
「那兩位日企的會長約我見面，可能要繼續上次談判的事。」book18.org
「什麼？還見他們？那兩隻色狼要是發作了怎麼辦？」我警覺地說。book18.org
「不會的，他們的傷還沒好呢，而且這次是在醫院見面。」她淡然地說。book18.org
「那也不行，小心駛得萬年船，我跟您一起去吧。」book18.org
「不，今天不用你去。」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這次我要自己解決這件事。」book18.org
我撇了一下嘴：「我知道您是怎麼想的，您怕我去了添亂，萬一再把他們打一頓就不好收場了。」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你想多了，不過我真的想提醒你，你有時太衝動了。」book18.org
「我是個警察，怎麼可能隨便衝動？我只會對那些覬覦您的色狼不客氣。」book18.org
「好了，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你真的不用去了。」book18.org
我思忖了一下說：「這樣吧，我給您的手機里安一個軟體，可以聽到你們的談話內容，那樣我就不用去了，成嗎？」book18.org
「好吧。」她知道我的堅持，所以沒有反對。book18.org
安完這個軟體後，我把手機遞到她手上，她盯著我的眼睛問：「你是不是經常搞這些監視、竊聽、跟蹤的事情？」book18.org
我笑了笑：「不好意思，這是工作需要。」book18.org
「一會兒你幹什麼去？」book18.org
「我要回房間打幾個電話，還有些局裡的事情需要處理。」book18.org
離開媽媽後，我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間，首先給蓉阿姨發了有特殊符號的信息，她過了一會兒就把電話打過來：「有什麼事？」book18.org
因為有求於她，我先開起了玩笑：「我想您了。」book18.org
她頓了一會才說：「別開玩笑了，直接說正事吧。」book18.org
「您在忙什麼？烹飪學得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再嘗到您做的美食？」book18.org
「有那麼好吃嗎？」她情不自禁地順著我的話頭問了一句。book18.org
「真的很不錯，上次吃過以後就念念不忘。」我吹捧著說。book18.org
「這些讚美的話等你回來再說吧，是不是遇到什麼棘手的案子了？」她很快恢復了理智。book18.org
「嘿嘿，您猜得真准。」我簡略地說了一下自己跳鋼管舞視頻外泄的事，順便提了一下戴嬌嬌的債務糾紛。book18.org
「債務糾紛屬於民事訴訟範圍，咱們一般不處理。」她提醒我。book18.org
「我知道，主要是想把視頻的事情解決了。」book18.org
蓉阿姨乾脆地說：「你放下電話，我幫你聯繫一下。」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趁著她溝通的時候，我戴上耳機監聽媽媽的會談內容，她果然去醫院見兩個日本會長了，那兩個日本人還比較客氣，我稍稍放心了一些。book18.org
等到蓉阿姨再次打來電話的時候，情況基本上已經摸清了，她讓我直接去找當地分局的索科長，共同商量下一步怎麼辦。book18.org
我高興地說：「沈副局長辦事的效率就是高，真不愧為市裡的第一美女警花。」book18.org
「就這麼點事嗎？我還以為是什麼大案子。」看來這件事對她來說難度不是特別大。book18.org
「這事兒還不夠大嗎？那可是我的無碼鋼管舞視頻，要是不趕快採取措施，您的女婿馬上就要成為新的網紅了。」book18.org
「好了，我知道你在暗示我視頻外泄的事，那個真不是我做的。」book18.org
「我知道，我不是在抱怨您，再說您怎麼會害我呢？」book18.org
「你明白就好。不過這次屬於異地辦案，還是要履行正式的手續。」她叮囑我。book18.org
「我曉得，真的太感謝您了，不然我的麻煩可就大了。」我真心真意地說。book18.org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book18.org
「好，我來個不客氣的，美艷的岳母大人，小婿為了表達謝意，在此給您深深地鞠上一躬，再送給您一個千里之吻。」說完我對著電話「啵」了一聲。book18.org
「你不著急了？又有心情說笑了？」看來她的心情也挺好的。book18.org
「不管多著急也不能忘了禮數呀，媽，我出差就快回來了，您想要什麼禮物？」book18.org
「我不想要禮物。」她淡淡地說。book18.org
「明白了，您是想要我這個人，好哩，沒問題，麻煩您沐浴更衣，小婿不日就要回來了……順便問一下，您的下面還癢嗎？」我的話題開始慢慢下道了。book18.org
她猶疑了一下：「還行吧，我每天都洗好幾遍。」book18.org
「您還真是講衛生，不過有一點您必須注意。」book18.org
「注意什麼？」book18.org
「就是自慰不可太過頻繁，否則會影響性生活的質量。」我鄭重其事地說。book18.org
「凌小東！你說什麼哪？」蓉阿姨驀地提高了嗓音。book18.org
「我說的不是實話嗎？」book18.org
「放屁！我最近都沒有……」book18.org
「都沒有自慰是嗎？看來您的境界提高了，恭喜恭喜。那麼請您等我回來，咱們重燃戰火怎麼樣？」book18.org
「都不知道你在講什麼。」她低聲叨咕了一句。book18.org
「好了，該輪到您說了。」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說您愛我、想我的話呀。」為了勸退她，我又開始說一些厚顏無恥的話。book18.org
她小聲說：「你就不能說一些正常人的話嗎？」book18.org
「這還不正常嗎？這麼久沒見了，難道您不想我嗎？」book18.org
「我……」book18.org
「您為什麼就不能說句實話呢？」book18.org
「我……」她被我的糖衣炮彈一下子轟得張口結舌。book18.org
「您洗澡的時候有沒有想我？」book18.org
「有……」她本來想否認，結果鬼使神差地說了實話。book18.org
「睡覺的時候有沒有想我？」book18.org
「有……」她被我連珠炮似的發問弄得亂了陣腳。book18.org
「這就對了嘛，實話實說才是好同志，那您大概幾天想我一次？」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book18.org
「那就是天天都想唄。」book18.org
「你……」蓉阿姨有點招架不住了，在這一點上她到底還是顧及到自己的身份，始終不能做到像我這麼不要臉。book18.org
我的聲音漸漸充滿了挑逗性：「您都想我什麼了？是我的舌頭還是那個又長又粗的東西？」book18.org
她嚇得完全失去了冷靜，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小東，今天就聊到這兒吧，我要接個電話……」book18.org
「別介，再聊兩句呀。」book18.org
「不不不，這是領導的電話，不接不行啊，你也趕緊去忙吧，索科長還等著你呢。」她又匆匆說了幾句，不等我回話就把電話掛掉了。book18.org
看著手機上消失的通話介面，我苦笑了一下，自己也實在是沒轍了，只能用這種辦法讓她先撤退，至於後續會帶來什麼副作用我還沒有想到，蓉阿姨會不會越陷越深也不由得我控制了。book18.org
撂下電話我又把注意力轉到手機監聽的介面上，雖然剛才一直跟蓉阿姨通電話，我依然關注著媽媽那邊的情況，她跟日方的談話始終波瀾不驚，那兩個日本人一再表示可以繼續談合作的事情，但都被她委婉地拒絕了。book18.org
媽媽的這個行為讓我很開心，我始終對芥川和龜島這兩個人充滿懷疑，他們看女人的眼神很不對勁，這一點瞞不過我作為警察的職業敏感，若是跟他們合作下去只怕後患無窮。book18.org
等到媽媽離開醫院往回走的時候，我才鬆了一口氣，不過心頭隨之湧上一層憂慮，因為面向公司敞開的機會大門又關上了一點，現在VIP內部群也不讓我們參加活動了，以後只怕商機越來越少，看來再過幾天我們就可以捲舖蓋走人了。book18.org
正在我犯愁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了，我心說媽媽走得還挺快，打開門一瞧，來訪的卻是上次參加頂樓大廳舞會時結識的兩個女總裁，她們年約五十多歲，個子不高，長得很富態，渾身都是名牌，一見到我就熱情地握手寒暄，我站在門口沒動，以為她們聊一會就會自動走人，不料兩位大媽都是自來熟，聊著聊著竟然自己走進房間裡了。book18.org
俗話說「上門就是客」，畢竟她們是笑臉相對，總不能生硬地把人家攆出去，我只好也跟了進來，盼著她們坐一會就走，千萬別遇見媽媽。book18.org
想不到兩位女總裁的屁股還真沉，一坐下去就不動窩了，嘴裡天南地北地一陣神侃，我耐著性子聽著，臉上還要報以禮貌性的微笑。book18.org
她們又聊了一會，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我正琢磨用什麼辦法脫身，半掩的房門忽然又被敲響了，我趕緊跑到門口，媽媽已經推門進來了，她看到房間裡有人先是一愣，隨即禮貌性地跟兩個女老總互致問候。book18.org
三個女人碰面後都覺得有點尷尬，也不知該說什麼，本來她們就是奔著我來的，所以眼光不時掃過我的身上。我一琢磨自己也別慎著了，急忙出言化解了窘迫的局面：「梅總，蘭總，我一會要跟領導彙報一下工作，先跟您兩位告個假行嗎？」book18.org
按理說我這句話講得挺生硬的，但是兩位女總裁絲毫不介意，她們一邊爽朗地大笑著，一邊站起身走向門口，我和媽媽在後面相送，她們倆還談笑自如地誇讚媽媽氣質高雅，誇我年輕有為。book18.org
終於送走了兩位大神，媽媽好看的臉上立時罩上一層陰雲，她開門見山地問我是怎麼回事，我也沒有隱瞞，直接和盤托出，末了還補充了一句：「我們什麼都沒幹。」book18.org
她聽了以後冷笑一聲：「我知道你們什麼都沒幹，你心虛什麼？」book18.org
「不解釋一下不行啊，現在這種情況很容易產生誤會，幸虧來了兩個總裁，如果只來一個就更說不清了。」book18.org
「你到底在頂樓大廳認識了多少女人？」book18.org
「我一個都沒認識……只是有幾個想要我聯繫方式的。」book18.org
「她們找你談什麼了？」book18.org
「其實什麼也沒談，才坐了不一會兒您就回來了，我們連招呼都沒打完呢。」我聳聳肩。book18.org
「你把我身邊的線索都砍斷了，然後自己在這兒一個接一個地見富婆，這樣好嗎？」她的目光中透著一股清冷，看不出是調侃還是認真。book18.org
「是她們來找我的，我能怎麼辦？總不能把人家趕出去吧？」book18.org
「她們是不是表達過那方面的意思？」book18.org
「嗯……梅總和蘭總只是表達了想合作的意願，別的什麼都沒說。」我詭辯說。book18.org
「還需要說嗎？她們倆看你的時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估計我再晚來一會就該亮出底牌了。」媽媽不屑地說道，顯然剛才觀察得很仔細，看來女人和女人之間都存在著某種微妙的默契和敵意。book18.org
「沒那麼誇張吧，您把她們都快說成花痴了。」book18.org
「你跟我說要在房間裡處理一些事情，就是跟她們見面嗎？」book18.org
「不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們要來。」我解釋道。book18.org
「反正你總是有理，我警告你記著咱們之間的協議，要是違反了可有你好看的。」她警告說。book18.org
「明白了，鄭總。對了，跟那兩個日本人談得怎麼樣？」book18.org
「你不是都監聽到了嗎？」她反問道。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真的不跟他們談合作了？」book18.org
「還談什麼合作？再談下去他們倆就該進ICU了。」book18.org
「嘻嘻，也沒那麼誇張。」book18.org
媽媽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遍，細細打量了每一個角落，似乎在思考什麼，終於站定腳步對我說：「你這個房間的環境不太理想，還是搬到我那裡去吧。」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提議我搬到她的房間去，而且是明明白白地說出來，之前無論我怎麼遊說都不管用，現在目標忽然實現了，我一時還真有點不適應。book18.org
要是擱在前幾天我肯定樂不得兒地答應了，但這幾天忙於看監控，晚上還要經常出去爬陽台，我還真發現了幾個線索，雖然沒有轉化成生產力，但也是一個積極的信號，如果搬到媽媽那裡去就要完全失去這些優勢了，這著實讓人有些捨不得。book18.org
經過一番快速的思想鬥爭，我還是對媽媽表了態：「這裡研究項目挺方便的，我想過幾天再搬到您那兒去。」book18.org
「到我那裡也可以研究項目啊。」她聽了我的回答後有點不開心。book18.org
「我的房間離那些總裁挺近的，跟他們溝通起來也比較便利，您的房間離得有點太遠了。」book18.org
「你是不是還想著跟更多的富婆溝通？」她狐疑地看著我。book18.org
「嗐，我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以前認識杜晶芸也純屬誤會，要是您不放心的話我就再也不見她們了。」book18.org
「胡說，我有攔著你辦正事嗎？我是覺得那幾個女總裁都不懷好意，就跟你懷疑那些約我見面的男老總一樣。」book18.org
「那這樣吧，每天我都向您彙報工作，保證不會上那些女總裁的當，行嗎？」book18.org
媽媽嘴裡嘟囔了一句「沒誠意」就不再理我了。book18.org
下午她繼續開會，我則抽身去附近的公安分局，蓉阿姨已經幫我聯繫好了索科長，我先跟著他辦理一些相關手續，他對我還是很熱情的，為我大開方便之門，把相關的資料都提前準備好了，還允許我帶走兩位女警去調查情況。book18.org
為了方便辦案，我也借了一套警服換上了，要說我這個身高想找一套合適的制服還真不容易，上衣和褲子分別是朝兩位同事借的。book18.org
當我們趕到酒店會議室的時候，大會剛剛結束，人都還在座位上，我帶著兩位女警器宇軒昂地走了進去，全場都投來驚訝的目光，媽媽更是吃驚得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這時大門已經被我封上了，所以一個人都不能走。我們徑直來到戴嬌嬌面前，讓她協助一下調查。她的兩個女保鏢一見到我穿著警服來了，大概以為是惡作劇，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嗤笑，我心想有這麼好笑嗎，便對兩位女同事示意了一下。book18.org
兩位女警拿出辦案手續給戴嬌嬌看，她坐在那裡不予理會，其中一位女警以為她沒聽見，便向她走近了幾步，熟料到鳳雪突然暴起，一連串組合拳就打過來，逼得我這位女同事接連後退，另一個女同事見狀不妙，急忙過來幫忙，不料夢晴也跳了起來，幾個飛腿就踢過來，直接把她也壓迫出兩米開外。book18.org
我借調的這兩位女同事都是普通幹警，不是身懷絕技的特警，索科長以為只是普通的案件，也沒給我派太多的警力，沒想到會遭到激烈的反抗，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眼看兩位女警被打得節節敗退，我心說這太沒面子了，自己可不能袖手旁觀了，當下一個快步跳到兩個女保鏢面前，舉著證件大喊一聲：「幹什麼，想襲警嗎？」book18.org
鳳雪冷笑一聲：「你個小助理冒充什麼警察？快點出去！」不等我說話就一腳踢了過來，看來真是警察遇到女打手，有理說不清，我招架了幾下後，夢晴也出拳猛攻，完全不把我的警察身份放在眼裡。book18.org
我心想這是要造反呀，這兩個女武痴連警察都敢打，當下衝著戴嬌嬌喊道：「戴總，你不管一下自己的部下嗎？」book18.org
她大概也以為我是假警察，只是冷冷地旁觀著，一句話都沒說。book18.org
這時鳳雪和夢晴的攻勢更猛了，簡直有點肆無忌憚，我用眼睛的餘光一瞧，媽媽已經走了過來，正站在那裡驚詫地看著這場打鬥。book18.org
眼看嚴肅的警察辦案變成了武林大會，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身上的壓力驟增，心中暗想，要是不拿出點厲害的她們還真拿我當病貓了，於是馬上展開了反擊。雙方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彼此知根知底，我利用二女身高腿長的特點不斷攻擊她們的下盤，漸漸占據了上風。book18.org
其實我琢磨這兩個女保鏢的招數已經好幾天了，她們的大長腿就是劣勢，本來我不喜歡跟女人打架，但是情況逼到這個份兒上，不反擊也不行了。book18.org
我把她們逼得手忙腳亂後，連續踢向她們的小腿脛骨和踝關節，踢得二人招架不住，慢慢跪倒在地上，這時的形勢已經完全扭轉過來了，隨著我快腳把二人掃翻後，迅速用兩隻手鎖住兩女的脖頸，完全把她們壓制在了地上。book18.org
看到我乾脆利落的精彩表現後，現場很多人都發出了驚呼聲和讚嘆聲，在這場對決中他們肯定是站在我這邊的，因為我穿著警察的制服，代表的就是公平和正義，跟我做對的必然是作姦犯科的人，所以當我展現出漂亮的身手後，大家都很欣慰，並且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有的人甚至悄悄喝彩，還拍了幾下手。book18.org
鳳雪和夢晴被我控制住後根本動彈不得，我的兩個女同事趁機過來給她倆戴上了手銬，一人一個看管住了她們。book18.org
戴嬌嬌見到手銬以後意識到我們可能是真警察了，她目瞪口呆地站起身，繞過桌子走了過來：「這位助理先生……」book18.org
「請叫我凌警官。」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book18.org
「凌警官，我能看一下您手裡的文件嗎？」book18.org
我把手續和證件交給她，她細細看了一遍後臉色越來越嚴肅，馬上彎腰對兩個保鏢說：「你們打錯了，他們真的是警察。」鳳雪和夢晴聽了以後都驚訝地「啊」了一聲，似乎沒料到會有這樣的劇情。book18.org
等到三個女人被安排到椅子上坐下後，一個女警站在她們身後，另一個女警負責錄像，我對會場的其他人員說：「各位先生女士對不起，我們要進行現場辦公，一會兒可能需要大家的證詞，各位暫時不能離開，請到會場的另一側就座。」book18.org
媽媽知道我警察的身份，所以沒有上來干預，她找個位置安靜地坐下了。book18.org
我拿著記錄本看著戴嬌嬌和兩個美女保鏢，微笑了一下說：「真高興咱們又見面了，這下相信我是警察了嗎？」book18.org
戴嬌嬌猶豫了一下才說：「你不是助理嗎？」book18.org
「戴總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執行任務的時候一般有多種身份，這一點就不需要跟你詳細解釋了。」我淡定地說道。book18.org
她又問道：「能不能換個地方錄口供？這裡人太多了。」book18.org
「你以為在選酒店嗎？我們是按規定進行詢問，一會兒你就知道下面的流程了。」book18.org
鳳雪和夢晴這回變得老實了許多，只是眼睛睜得大大地，臉有點微紅，呼吸很急促，加上凌亂的頭髮和衣服，好像剛剛被蹂躪完的樣子。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她們狼狽的模樣，心裡不知為什麼有點想笑，但是臉上一點笑紋兒都沒露，只是不緊不慢地說道：「鳳雪、夢晴，你們倆是法盲嗎？知不知道剛才的行為涉嫌『妨害公務罪』？你們的表現都已經被錄像了，還有什麼解釋的嗎？」book18.org
鳳雪和夢晴張了張嘴才說：「我們以為你是在惡作劇，在進行角色扮演。」book18.org
「角色扮演？你們剛才連我的證件都不看，上來就打人，扮演的又是什麼角色？」book18.org
「因為你侵犯了我們戴總的安全距離……」book18.org
「你說的安全距離是什麼？也要凌駕於法律之上嗎？」book18.org
戴嬌嬌連忙幫忙解釋道：「對不起，凌警官，前幾天新聞剛剛報道了一起假警案件，我們就以為你也是假的……」book18.org
「就因為出了一起假警案件，所有的警察就都是假的嗎？」book18.org
「我不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還有，戴總你們公司涉嫌虛假宣傳、危害社會公共利益、虛假記載財產清單、非法毆打討債人員、非法使用他人視頻資料，這些我們都會依法調查的。」我慢條斯理地說道。book18.org
實話實說，我的確整理了戴嬌嬌公司的很多材料，他們的有些行為一直遊走在法律邊緣，雖說未必真的違法了，但是查一查也會讓他們靈魂出竅，況且如果細查的話，哪家公司敢說自己一點問題都查不出來？book18.org
對此戴嬌嬌也心知肚明，所以底氣也不是那麼足，後來她只是強裝鎮定地反駁說，公司在債務方面只是陷入了多角債，目前正在走法律程序，這次在酒店遭遇的大規模討債事件是被人陷害的結果，那是一次精心設計的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目的就是為了敗壞他們公司的形象。book18.org
我就當場找來姜爺爺等人作為證人與她對質，並調取相關監控視頻說明她們非法驅趕討債人員的事實，戴嬌嬌看到人證與物證後只好說，有些事情要諮詢她的律師才能回答。book18.org
隨後說到未經允許使用他人視頻資料的問題，戴嬌嬌還在狡辯，我又找來媽媽作證，她挺有意思的，一見到我的面還端著架子，嘴角掛著輕鬆的笑容，張口就直呼其名：「小東……」book18.org
我嚴肅地說：「您好，請叫我凌警官。」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似乎對我公事公辦的態度沒有準備，遲疑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表情馬上變得認真了，規規矩矩地回答道：「好的，凌警官。」book18.org
我這麼做也是沒辦法，這是在公共場合，旁邊有人看著，還有同事在錄像，當然不能嬉皮笑臉了，於是按照程序逐一向她提出問題，她也意識到我進入了工作狀態，當下收起嘴角的微笑，非常謹慎地回答我的每一個問題。book18.org
我一邊做著記錄，一邊偶爾抬頭看她，她的兩隻玉手半握成拳狀，看我的眼神顯得有些不自然，但是言語間絲毫不亂，回答問題時條理清晰，邏輯縝密，不但證明我那天確實被視頻要挾得差點跳了樓，還列舉了我為救人而跟鳳雪、夢晴發生的幾次交手。book18.org
媽媽陳述完以後往回走，我特意大聲說了一句「謝謝您，鄭總」，她眼神怪異地回頭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看得我心裡直發毛。book18.org
隨後就是其他證人來做筆錄，我記錄的間隙覺得有點心神不寧，轉頭悄悄看了一眼媽媽，她也在目不轉睛地盯著我，令人不安的是，她的臉上掛著一種極為奇怪的表情，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神態，眉頭輕輕皺著，薄唇微微上翹，說不清是生氣還是發愁，總之很怪異。book18.org
等到大家的作證進行得差不多了，我還要進行下一個調查，戴嬌嬌忽然說：「凌警官，剩下的程序能不能換個地點進行？有一些事情涉及到我們公司的機密，最好不要在這裡說。」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你想好了嗎？可以配合我們的工作了嗎？」book18.org
「是的，我想好了，一定全力配合你們的工作。」事情進行到了這會兒，她已經看得很清楚了，我是成心找她麻煩來了，如果選擇繼續狡辯，調查肯定會無休止地進行下去，即使把事情說清楚了，也會把自己和公司搞得很臭，與其鬧到那個田地，還不如早點答應我的要求，及時止損，也許後果還沒那麼嚴重。book18.org
「好吧，咱們去局裡。」我滿意地站起身，兩位女同事帶著戴嬌嬌等人也跟了出來。book18.org
到了分局以後，戴嬌嬌的態度非常積極，鳳雪和夢晴也像開了竅一般，放蕩不羈的性子全部收起，變得異常老實，基本上是問什麼就答什麼，整個調查的過程進行得非常順利。book18.org
這個時候我就要贊一下戴副總裁了，她表現得十分老練，估計不是第一次進局子了，我才問了幾句話，她就把我想知道的全交代了。我不但找到了本人跳鋼管舞的視頻來源，還把未流出的資源都刪除了。讓人頗為意外的是，這個視頻真的是從公安局內部泄露出去的，原因很簡單，我們一位同事的優盤丟了，正好裡面存著一些重要的物證，我就不幸成了犧牲品，順便成了網紅。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也解決了，就是戴嬌嬌公司的債務糾紛，經過我們的調查，他們還真不是老賴，只是被牽涉到一筆多角債中了，而且負的責任並不大，真正的債務人已經跑路了，相關法律程序正在進行中，所以他們暫時不還錢的行為也沒問題，只是在驅趕那些討債人的時候比較粗魯野蠻，以後改進就是了。book18.org
除了這兩件事，其它的都是小問題。戴嬌嬌非常會來事兒，她主動提出墊付全部債務，積極配合還款事宜，所以她們辦完手續以後，當天就離開公安局了。book18.org
拿到欠款的姜爺爺等人非常感激我，要給我一筆酬勞，還要請我吃飯，都被我婉言謝絕了。今天辦成這件事讓我心裡覺得很滿意，雖然媽媽公司的問題還沒解決，但是起碼不用看著姜爺爺一大把年紀還天天出來追債了。這個時候我真正地體會到，幫助了別人以後，自己的心裡也是快樂的，上次幫助羅大媽是這樣，這次幫助姜爺爺也是這樣。book18.org
興沖沖地出了分局後，我馬不停蹄地趕回到酒店，到了媽媽房間門口才想起來忘記換衣服了，身上還穿著警服，哎呀，這樣會不會讓她覺得緊張和不安呢？book18.org
我正要轉身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房門忽然打開了，原來是媽媽正要往外走，她見到我以後也愣住了：「你……回來了？」book18.org
我見她的表情還有點嚴肅，估計還沉浸在我給她做筆錄時的情境中，心裡忽然生出一個搞怪的念頭，想要逗一逗她，當下板起面孔說：「是的，還有幾件事要跟您確認一下。」book18.org
「嗯……可以的，咱們去哪裡談？」她小心謹慎地回答道。book18.org
「在您的房間就可以。」book18.org
「行。」她轉身往房間裡面走，圓翹的美臀在包臀裙下一扭一扭的，我差點把手伸出去，好在及時控制住了。book18.org
大概是覺得坐在床上不嚴肅，她選擇坐在椅子上，讓我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兩個人相距的位置不遠，但是相對而坐，恰恰形成了一個審問的局面。book18.org
媽媽坐下後，略帶緊張地看了我一眼，顯得很不自在，也許是因為我穿著警服，又板著臉，那種強大的氣場讓她覺得始終有一種壓迫感。book18.org
我掏出記錄本和筆，煞有介事地對她說：「剛才在局裡給戴嬌嬌做筆錄的時候遇到一點小問題，她說昨天晚上我並不是穿著內褲離開她的房間，所以還需要核對一下您的證詞。」book18.org
「需要我證明什麼？」book18.org
「證明我是穿內褲到您這兒來的。」book18.org
「上次做筆錄的時候不是已經陳述過了嗎？」book18.org
「上次陳述得不夠詳細，還需要補充一些細節。」我翻開記錄本，擺出要寫字的架勢。book18.org
「嗯……好吧。昨天晚上我正在看筆記本電腦，忽然聽到有人敲玻璃，回頭一瞧，你穿著一條內褲正趴在陽台的外面。」她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按照事件發生的順序說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就打開窗戶讓你進來了。」book18.org
「你確定我當時只穿了一條內褲嗎？」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是什麼樣的內褲？」book18.org
「這個……有必要說得那麼詳細嗎？」她覺得有點不解。book18.org
「必須說得這麼細，萬一有人說我穿的是丁字褲怎麼辦？」我反問道。book18.org
「好吧……你穿的是一條白色棉質的四角內褲。」book18.org
「您把我穿內褲時的外觀形狀描述一下。」book18.org
媽媽的臉瞬間就飛上兩朵紅云：「為什麼還要說這個？」book18.org
「這也是細節呀。」book18.org
「查案子需要寫得這麼細嗎？」book18.org
「我們以前辦理有性行為的案子的時候，報告寫得比這還要詳細，您想不想聽聽？」我一板一眼地對她說。book18.org
「不用了。」她急忙搖著頭說。book18.org
「好了，您說吧。」book18.org
「就是……內褲的後面是兩個半圓形的屁股蛋，前面……前面是一坨很大塊的條狀物突起……」媽媽越說越覺得彆扭，說完以後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問題？book18.org
「條狀物的具體尺寸有多大？詳細說一下。」我繼續一本正經地搞惡作劇。book18.org
媽媽再也受不了了，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小東——」book18.org
我再次打斷了她的話：「您好，請叫我凌警官。」book18.org
她不安地看了一下我凜冽的眼神，馬上改口道：「凌警官，這個問題太難為人了，你讓我怎麼說呀？」book18.org
「實話實說。」book18.org
她遲疑了一會兒才吞吞吐吐地說道：「條狀物很大、很粗、也很長，普通的內褲都裝不下……從外觀上看非常突出，比內褲廣告上那些男人的部位都要大很多……可以了嗎？」book18.org
「您檢查過脫了內褲以後的條狀物尺寸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再次壓垮了媽媽，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凌警官，為什麼你的問題越來越露骨？這些細節跟戴嬌嬌的案子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當然有關係了，必須寫清楚我的生殖器的大小才能證明我是穿著內褲離開的。」book18.org
「凌警官，」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稱呼讓她覺得很陌生，「那天你也在場，你自己寫這個筆錄不行嗎？」book18.org
「那怎麼行呢？我是辦案民警，哪有警察代替證人寫證詞的道理？即使我當時在現場，也必須按照你的口述來寫。」book18.org
「可是……你提的問題都太古怪了，我真的沒法兒回答了。」book18.org
「有什麼難回答的？您只需如實作答就可以了。」book18.org
「如實回答也不行，實在太難為情了……能不能換個問題？」book18.org
「好吧，換一個問題，我跳進來以後，你和我都幹什麼了？」我問得越來越大膽了。book18.org
媽媽的臉更紅了：「你難道不知道嗎？」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了，但是需要您詳細地描述出來。」book18.org
「後來咱倆在一起的事還跟案子有關係嗎？」book18.org
「凡是我提出的問題，您都應該認真地回答，這也是為了配合我的工作。」book18.org
「你進來以後……就跟我上床了……不對呀，這件事不能寫在筆錄里。」她話說到一半猛地意識到不對勁。book18.org
「好，我不寫，您放心說吧，我只是拿耳朵聽一下。」我安撫她說。book18.org
「上床之後就睡覺了。」book18.org
「這麼簡單嗎？您再描述一下上床時的細節。」book18.org
「上床時的細節？這怎、怎麼描述啊？」她更窘迫了，話也說得結結巴巴的。book18.org
「就是做愛時用了哪些姿勢，獲得了幾次高潮。」我越問越下流。book18.org
媽媽怔了幾秒後，突然冷笑一聲：「你還真有本事，居然把我耍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怎麼了？」我覺得她似乎醒過味兒來了。book18.org
「凌警官，你問了我一堆亂七八糟的問題，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了？」她眼裡閃著寒光，慢慢向我走了過來。book18.org
我預感到她要動手，也站了起來：「鄭總，請您坐在自己的座位上。」book18.org
果然不出所料，她來到我面前，抬手一巴掌就拍向我的腦袋，結果被早有準備的我輕鬆閃開，我還調侃道：「怎麼，您也想襲警嗎？」book18.org
她也不說話，抬起高跟鞋就踩向我的腳，這次也被我避開了，正在我自鳴得意的時候，想不到她的後手更快，直接捏住了我的耳朵，我怕弄傷她的胳膊，不敢發力，只好任由她緊緊地揪住不放。book18.org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恨恨地問道，手勁一點兒都沒松。book18.org
「哎，您輕一些，我沒有惡意，只是跟您排練一下錄口供的過程，怎麼還動上手了？」我彎著腰問她。book18.org
「你覺得耍我很有意思嗎？」book18.org
「鄭女士，請您不要再襲警了。」book18.org
「我就襲警了，你能拿我怎麼樣？把我抓起來呀。」她瞪著鳳目說。book18.org
「您就是這樣對待專政機關的同志嗎？」我還強自支撐著公安幹警的形象。book18.org
「我現在恨不得把你從陽台推下去。」book18.org
「那樣的話，可就真的有人找您做筆錄了。」book18.org
「說，你到底要幹什麼？」她質問道。book18.org
「我想邀請您出去逛街，不知道肯不肯賞臉？」我咧著嘴說。book18.org
她直接把我揪到了門口：「你一個人去逛吧。」說完一腳把我踢了出去。 book18.org
22.5 book18.org
我狼狽地來到走廊後，回身敲了一會門都沒反應，知道媽媽肯定生氣了，看來自己的玩笑開大了，最近不知怎麼地，對美婦尤其情有獨鍾，見到母上或者蓉阿姨都想逗一逗，可能是潛藏在心裡的色魔因子還在作怪，每次看到她們又羞又惱的樣子真的很開心。book18.org
眼見媽媽不肯開門，我只好隔著門說：「您先忙著，我回去換衣服，一會再來找您。」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脫下警服，換上一套休閒的衣服，正對著鏡子梳頭，門又被敲響了。book18.org
打開門一看，居然又是那兩位五十多歲的女總裁——梅總和蘭總。book18.org
我心想，這兩位大媽還真是執著，知道我是警察了還來找我，看來有的人什麼都不怕，連條子都敢惹，只是想不到她們年紀這麼大，火力還是這麼旺盛。book18.org
梅總和蘭總這次沒有說多餘的客套話，而是選擇了直撲主題，她們熱情邀請我參加晚上在頂樓大廳舉行的舞會。book18.org
我為難地說自己的事情比較多，晚上可能沒時間。book18.org
梅總微笑著跟我說了一段很有深意的話，她暗示晚上的舞會只有幾個人參加，而且以她和蘭總為主角，不會像以前那樣有一大堆人擁在屋子裡，所以想說什麼都很方便，有什麼機密的事也可以私下裡交流。book18.org
我為難地說：「對不起，我真的有工作要做。」book18.org
蘭總貼心地對我說：「我知道你在忙什麼，不就是想找合作的項目嗎？你晚上來參加舞會吧，肯定會有機會的。」book18.org
看著她們含蓄而深沉的眼神，我知道晚上只要去就會有收穫，但肯定也會付出代價，只怕到時又要穿著內褲從陽台逃脫。book18.org
「梅總，蘭總，謝謝你們賞識我，今天我確實沒時間……要不咱們改在明天？」說到底，我還是捨不得放棄眼前這次機會——只怕已經是最後的機會了。book18.org
梅總和蘭總露出為難的表情，沒等她們說話，虛掩的房門忽然被推開了，進來一位穿著黑白條紋連衣裙的大美女，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剛才一腳把我踢出房門的母上大人。book18.org
原來她換好衣服後就坐在房間裡等我，奈何等了半天都不見我去，心想莫不是被我放了鴿子，乾脆直接來找我，到了門口才發現房門未關，裡面還隱約傳來女人說話的聲音，心裡突然冒出一股無名火，原來這小子又在會女人，當下門都不敲就闖了進來。book18.org
看到媽媽冷若冰霜的樣子我急忙站了起來，梅總和蘭總察覺氣氛不對頭，也站起來向她微笑致意。媽媽看到兩位女總裁的笑臉後，工作中練就的職業素養讓她瞬間把滿心的不快壓制下來，嘴角也露出一絲禮貌的微笑。book18.org
簡單聊了幾句後，梅總和蘭總看出媽媽和我之間有點微妙的小芥蒂，她們很識時務地告辭出門，走到門口時悄悄地約我明天再見。book18.org
看到兩個女人走了以後，媽媽淡淡地問我：「這次你們談的是什麼項目？」book18.org
「還沒談呢，她們只是約我參加晚上的舞會。」book18.org
「你答應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為什麼不答應？」book18.org
「嘻嘻，今天說好了要陪您呀。」book18.org
媽媽蹙眉看著我：「你怎麼剛才給我錄口供的時候那麼嚴肅，現在又嬉皮笑臉了？」book18.org
「怎麼了，您是不是覺得有點不適應？」book18.org
「嗯，是有點不習慣，一會兒是人民公安，一會兒是好色之徒，身份轉變得太快了。」book18.org
「想要嚴肅點還不容易，」我馬上恢復了冷峻的表情，「鄭總，您怎麼不打招呼就闖進警官的房間？還不趕快出去。」book18.org
她被我的嚴厲神態唬得一激靈，一時不知該說什麼，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book18.org
我們倆就這樣面對面地對峙了一會，我忽然撲哧一笑：「怎麼樣？嚴不嚴肅？好不好玩？」book18.org
媽媽的神態也慢慢恢復了正常，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又恢復了在會議室錄口供時的古怪表情，看得我心裡忐忑不安：「您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我？」book18.org
「我發現……」她的話說了一半就頓住了。book18.org
「為什麼不說下去？發現什麼了？」book18.org
「我發現，你穿警服的時候還挺像一個警察。」book18.org
「什麼叫『像』，本來就是警察嘛。」book18.org
「為什麼在家裡的時候沒見你穿過警服？」book18.org
「我怕嚇到您和孩子，再說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執行臥底任務，只能穿便服。」我笑道。book18.org
「你們對待犯罪分子都很嚴厲吧？」她對警察這個話題有了一些興趣。book18.org
「當然了，不然怎麼能震懾到他們？」book18.org
「對待群眾也這樣嗎？」book18.org
「不，我們和群眾心貼心，對待他們永遠像春天一樣溫暖。」book18.org
「那你錄口供的時候為什麼對我那麼冷酷？」book18.org
「冷酷？沒有呀，我對您的態度非常友善。」book18.org
「友善個頭，你簡直就把我當成犯罪嫌疑人了，從頭到尾一點笑容都沒有。」她略帶不滿地說。book18.org
我回想了一下：「沒有呀，我對您的態度和別人一樣，沒有區別對待。」book18.org
「哼，你對我壓根兒就是冷酷無情，都不拿正眼看我。」她好像找到了發泄的突破口，原來這種情緒一直壓抑在她心裡了。book18.org
「我沒有呀，您冤枉我了。」我叫屈道。book18.org
她看了看我委屈的樣子，嘴角禁不住微微翹了一下：「我有時覺得，你好像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了。」book18.org
「您才發現呀？我早就是男人了。」說完我故意把下體衝著她挺了一下。book18.org
「去你的，」她紅著臉呸了一下，「這麼快就從警察變成流氓了。」book18.org
「怎麼，您不喜歡嗎？」book18.org
「別鬧了，」她的耳根還有點微紅，「你這裡人多眼雜，還是搬到我的房間去吧。」book18.org
「再過兩天吧，我覺得就快要等到機會了。」我還是不甘心就此放棄。book18.org
「你是想等那兩個富婆吧？」book18.org
「您又來了，都說跟她們沒關係了。」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搬過去？」book18.org
「我這個房間的位置非常好，從這裡去酒店別的陽台很方便。」book18.org
「你還在爬陽台嗎？我都已經說了好幾次了，這種行為很危險的，別再冒險了。」她擔憂地說。book18.org
「這不也是為了工作嘛。」我答道。book18.org
「你聽到別人議論咱們了嗎？」book18.org
「怎麼議論的？」book18.org
「他們都說，這家酒店真奇妙，屋裡屋外好熱鬧，外面有個蜘蛛俠，裡面有個歌唱家。」book18.org
「歌唱家說的是誰？」book18.org
「就是我呀，」她不滿地說，「你每次喝醉了吐不出來都讓我唱歌，現在大家都知道酒店裡面住著一個天天唱歌的女人，真是太尷尬了。」book18.org
「這也不能全怪我，您是不是在房間裡偷偷練歌了？」我反駁道。book18.org
「對呀，我是偷偷練歌了，不行嗎？你都說我唱歌難聽了，難道我還不抓緊時間練習嗎？」book18.org
「嘿嘿，咱倆可真行，女主內，男主外，搭配得還挺合理的。」book18.org
「總之你不許再爬陽台了，我好擔心的。」book18.org
「好吧。咱們可以出發了嗎？」book18.org
「幹什麼呀，真的去逛街嗎？」book18.org
「對呀。」book18.org
「可是待會兒還有兩個小範圍的會議……」她有點捨不得開會這件事。book18.org
「那些土大款的會議就不用參加了，他們只會吹牛皮，還是跟我去逛街吧。」我勸說道。book18.org
「就這麼放棄有點可惜了。」book18.org
「天天都開會，也不差這一天了。咱們出差這麼久了，都沒有正兒八經地逛過一次街，也該放鬆一下了吧？」book18.org
媽媽想了一下，覺得我說的也有道理，況且今晚這兩個會確實不太重要，不去也沒什麼關係。她看了看我渴望的眼神，也覺得該放鬆了一下，便頷首同意了。book18.org
這真是太令人高興了，我摟著她的細腰就往外走，她急忙打開我的手：「小心點，別讓人家看見。」book18.org
「怕什麼，這兒又沒有熟人。」book18.org
「那也不行，還是謹慎點好。」book18.org
來到最繁華的商業街後，我再次把手放到她的腰間，她輕微扭了一下身子，但是動作沒那麼大了：「你怎麼又來了？」book18.org
「摟著自己的老婆不行嗎？」book18.org
「當然不行了，別忘了咱倆的關係，越低調越好。」book18.org
「您就當兒子摟著老媽，這不就成了？」book18.org
「可是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咱倆。」book18.org
「您不懂，他們是羨慕咱們呢。」book18.org
「為什麼一定要摟腰呢？」book18.org
「您想呀，咱倆在家的時候哪敢這樣摟著出門？現在好不容易到了一個沒熟人的地方，還不好好地秀一下恩愛？」book18.org
媽媽無奈地接受了我的動作：「好吧，你喜歡就摟著吧。喂，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怎麼街上到處貼的都是男人女人牽手的海報，連公交車上印的都是，今天是情人節嗎？」book18.org
「不是啊，陽曆、陰曆都不是情人節。」我也覺得有點納悶，就找了一個人問了一下，經他一解釋總算明白了，原來這幾天是「情侶之夜」城市文化節，因為我和媽媽每天就是酒店、會場兩點一線地活動，所以沒有發覺。book18.org
聽說是全市範圍的「情人節」，我挺興奮的，把媽媽摟得更緊了：「真是來得早不如趕得巧，可算讓咱們趕上了，這下可以名正言順地跟您親熱了，要不咱們去找個地方打野戰吧？」book18.org
她聽說後嚇得身子一抖：「你瘋了吧？說這種不著調的瘋話。」book18.org
「鄭總見教的是，打野戰確實不方便，也不衛生，這樣吧，咱們去電影院、KTV怎麼樣？試衣間、衛生間也可以，聽說還有去大廈頂樓的。」book18.org
「小點聲，這是在大街上，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她緊張地抓住我的胳膊。book18.org
「怕什麼，今天全城都過情人節，到處都是卿卿我我、郎情妾意，比咱們說得肉麻的有的是。」book18.org
我和媽媽邊走邊聊，暫時忘卻了一切煩惱，工作上的壓力好像也不存在了。book18.org
走著走著，街邊一家服裝專賣店吸引了我們的目光，店內的裝修一看就很高檔，裡面的衣服也很漂亮，我和媽媽情不自禁走了進去。book18.org
進到店裡才發現，為了配合城市文化節的活動，店內銷售的大多為情侶裝，其它款型的衣服很少，媽媽看了一會覺得這裡的衣服風格偏年輕，悄聲對我說：「走吧，這裡不適合咱們。」book18.org
「為什麼？我覺得挺好的，剛才相中了好幾件呢。」book18.org
「店裡的都是情侶裝，沒法兒穿。」book18.org
「沒事兒，在這裡沒有人認識咱們，可以穿出去的。」我也小聲說。book18.org
「不行，我不能穿。」她搖搖頭說。book18.org
這時，一個三十出頭的女店員走了過來，因為店裡的顧客不多，她已經關注我們很久了，媽媽的猶豫不決全被她看在眼裡，正當我們要往外走的時候，她熱情地迎了上來：「美女，我們店裡的衣服既高檔，又好看，為什麼不選一件呢？」book18.org
媽媽微笑著說：「你們的衣服很有檔次，但是我穿不出味道，所以就不打擾你們了。」book18.org
「美女你太謙虛了，你這麼漂亮，怎麼會穿不出味道呢？」她連續拿了幾套衣服給媽媽看，媽媽只是搖頭。book18.org
說實話，這幾套衣服都挺好看的，我也挺喜歡，想到能和媽媽穿情侶裝，這種感覺也蠻不錯，但她就是不同意試穿，我遊說了半天也不行。book18.org
那位女店員很有經驗，她似乎看出了媽媽的顧慮，就指著我說：「美女，你是不是怕這位帥哥跟你穿情侶裝的時候不搭調？」book18.org
媽媽沒有表態，我站在她身後向那位女店員眨了眨眼，做了一個兩隻手一高一低的姿勢，女店員讀懂了我的提示，馬上熱情地對媽媽說：「美女，其實你不用擔心，現在很流行老夫少妻的組合，你們穿著情侶裝出去會非常和諧的。」book18.org
媽媽聽了以後疑惑地看著她：「你說什麼？老夫少妻？」book18.org
我悄悄地衝著女店員豎了一下大拇指，她看到以後更加自信了，立馬對媽媽解釋說：「對呀，你身邊這位大叔不是你的男朋友嗎？」book18.org
媽媽難以置信地指著我說：「你叫他什麼？」book18.org
「叫大叔呀。難道……應該叫伯父嗎？」 book18.org
「他比你還小，你管他叫大叔？」book18.org
「美女你別開玩笑了，看看他的鬍子，怎麼著也得三十多了，怎麼會比我小？」book18.org
媽媽轉過頭看著我，這幾天我確實蓄鬍須了，但怎麼看也不像超過三十歲，她又看著女店員說：「你說話有點誇張了，他還沒有那麼老成。」book18.org
女店員乾脆直接問我：「帥哥，冒昧問一下，你今年三十幾了？」book18.org
我的配合非常默契：「三十六了。」book18.org
她馬上得意地說：「你看，我猜對了吧？」book18.org
媽媽覺得有點啼笑皆非了：「你們商量好了吧？說的詞兒都差不多。」book18.org
女店員繼續吹捧道：「妹妹你就別謙虛了，我知道你想把他說得年輕一點，這樣就配得上你了，是不是？」book18.org
「什麼？你叫我『妹妹』？我有那麼年輕嗎？」媽媽這回沒有表現出吃驚的樣子，因為她完全明白了女店員的路子，這些人為了賣衣服真是什麼都敢說。book18.org
「當然了，妹妹，你看你的皮膚多好，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你今年芳齡二十幾了？」book18.org
我又插嘴道：「二十四了。」book18.org
「什麼？二十四？不可能不可能，你看上去頂多二十歲，天呀，你是怎麼保養的？」女店員露出更加驚訝的表情。book18.org
媽媽無可奈何地說：「你真會說話，謝謝你了。」book18.org
我在旁邊聽了差點沒笑出聲來，硬憋著不敢笑。book18.org
女店員乘勝追擊道：「妹妹，我一看就知道你喜歡成熟的男人，這也難怪了，找個中年大叔能給人提供溫暖的港灣，這次真是找對人了，恭喜你呀。」book18.org
媽媽心想，你臉皮真厚，年齡比我小還一口一個「妹妹」地叫著，我兒子也被你說得比我年齡都大，要是你知道了我們是母子關係，看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book18.org
女店員經過又一陣吹捧後，水到渠成地對我們說：「二位既然到我們店裡來了，一定要選擇一套情侶裝，這樣會讓你們更搭配、更甜蜜，以後永遠都不分離。怎麼樣，咱們去樓上看看吧，上面還有更好的。」book18.org
媽媽看看眼前這個局面，不買一套衣服是甭打算走了，只好跟著女店員往樓上去，她一邊走一邊回頭看著我，臉上寫滿了無奈，我則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沒辦法。book18.org
上面的情侶裝更多、更好看，也更貴，我跟媽媽都有點看花眼了，她的態度漸漸發生了變化，不再是被動勉強地看衣服，慢慢地也被那些衣服吸引住了。book18.org
女店員又推薦了一陣後，見我們都有點舉棋不定，就自作主張地拿出一套衣服說：「兩位俊男美女，是不是有點花多眼亂了？你們看看這套怎麼樣，這可是我們的鎮店之寶啊。」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她口中的「鎮店之寶」，覺得款型中規中矩，沒有什麼驚艷之感，忍不住說道：「這套衣服好像還不如剛才那幾套。」book18.org
「大叔，這你就誤解了，你看看這套情侶裝的面料、做工，尤其是這幾個地方，使用的都是手工穿制的金線，可以說是點睛之筆。」她一邊指著衣服上的幾個關鍵位置，一邊賣力地給我們解釋著。book18.org
「但是，這套衣服顯得有點太年輕了……」我覺得這套情侶裝雖然看起來不錯，但是適合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穿，媽媽是一定不會同意的。book18.org
女店員馬上反駁道：「大叔你說得沒錯兒，這套衣服你穿起來確實有點賣萌，但你的女朋友穿起來就正好，你是不是應該遷就一下她？」book18.org
我附和說：「對對對，她比我年輕，讓她穿正好。」book18.org
媽媽表情平淡地看了看這套「鎮店之寶」，我以為她會嫌棄衣服太年輕，沒想到她忽然說了一句「就要這套了」，讓我一時驚詫不已，這個可真是個冒險的想法，她怎麼會怎麼大膽呢？不怕穿出去被人笑話嗎？book18.org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媽媽換上這套情侶裝後只能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美。book18.org
她的這套衣服看似比較隨意，但是低調之中暗蘊奢華，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短袖圓領衫，下身是一條卡其色的及膝A字裙，光潔潤滑的小腿幾乎都露在外面，腳下是一雙白色的運動休閒鞋，頭髮還紮成一個低側馬尾，顯得既洒脫又年輕，再配上她高雅清麗的氣質，簡直是萬中無一的超級美女。book18.org
說也奇怪，若是同齡的其他女人這樣打扮不免有裝嫩之嫌，但媽媽如此穿出來卻毫無違和感，果然一個女人若是太過美麗，穿什麼都脫俗超群，當真是淡妝濃抹總相宜。book18.org
看到她的超凡風度，我和那位女店員都睜大了眼睛，沒等我開口，女店員的讚美之詞就如黃河泛濫一般滔滔不絕地涌了出來：「哇，妹妹，你好漂亮呀，真的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簡直美得無懈可擊，我們這套衣服的氣質全讓你體現出來了，以後你就做我們的品牌代言人吧。」book18.org
面對迎面撲來的諛美之詞，媽媽只是禮貌地微笑著，顯得愈發優雅。我希望自己也被誇幾句，可惜無人理會。book18.org
我穿的男款衣服是黑色圓領衫、卡其色五分褲、黑色運動鞋，風格雖然與媽媽相似，但卻不如她那麼清雅脫俗，按說我也是個衣服架子，幾乎所有類型的男裝都能駕馭，但今天體現的氣質就是不如媽媽奪目，我倆站在一起的時候，她永遠是大家關注的焦點。book18.org
隨著我倆換好衣服站在那裡，店裡的很多店員和顧客都湊過來觀看，我們像兩個模特一樣無奈地迎接大家的眼光，媽媽微微覺得有點不自在，因為這違反了她低調的原則，我明白她的感受，連忙跟接待我的那個女店員說：「衣服挺合適的，帶我們去結帳吧。」book18.org
「好的帥哥，請往這邊。」她把我領到了收銀台。book18.org
我付款的時候仍有幾個人跟在身後艷羨地看著，還有人悄悄發出了讚嘆聲，顯然是沒見過媽媽這樣有氣質的美女，他們一定很羨慕我，因為我和她站在一起是那麼般配，用天作之合這個詞形容我們真是再恰當不過了。book18.org
交完錢往門口走時，那位饒舌的女店員還跟在我身後叮囑著：「大叔，你比這位美女大一輪，以後做什麼事都要讓著她啊。」book18.org
「好了，知道了，你回去吧。」我心說這位大姐真是敬業，就是有點太愛演戲了，不僅是入戲太深，簡直就是有點戲過了。book18.org
離開服裝店後，媽媽促狹地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忍不住問她：「您怎麼了？想說什麼？」book18.org
她忍住笑意說：「大叔，你比我大一輪，以後可要讓著我呀。」book18.org
「妹妹，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平常都是你對我家暴，我可沒少挨揍，希望您以後手下留情吧。」我也不甘示弱。book18.org
「剛才那個服務員講得還真對，說咱倆是老夫少妻，我頭一次聽到這麼中肯的意見。」book18.org
「她夸人誇得太猛了，快把我說成老頭子了。」book18.org
她微笑著說：「我覺得她說咱倆般配是沒錯的，就是眼神差點兒，把咱們當成大叔跟蘿莉了。」book18.org
「您可能真的要變成蘿莉了，現在竟然還能穿二十歲女孩的衣服，簡直刷新我的認知了。」book18.org
「怎麼了，你不喜歡嗎？」book18.org
「當然喜歡了，別提多開心了，我希望您永遠都這麼年輕，希望咱們最後一起慢慢地變老。」我邊說邊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我也希望這樣。」她的耳梢微微紅了一下，想掙脫開我的手，試了一下沒成功，也就任由我牽著了。book18.org
「實話實說，這套衣服的做工確實挺好，看來真的是一分錢一分貨。」book18.org
「這套『鎮店之寶』花了多少錢？」book18.org
「六千多。」book18.org
「還真是不便宜，怪不得她那麼賣力氣。」book18.org
「這好像是咱們第一次穿情侶裝逛街，我心裡還有點小興奮呢。」book18.org
「只許這一次啊，下次可不行了，讓人發現就完了。」book18.org
我和媽媽走在街上，養眼的外形吸睛無數，很多路人都情不自禁地看著我們，有一個大叔看得太投入，甚至撞到了樹上，那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大叔。book18.org
看到大家羨慕的眼光，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把她的手也握得更緊了：「我真的很開心，很早就盼著跟您像情侶一樣逛街了，可惜都沒有機會，這次也算是得償所願了。」book18.org
「有些事就應該低調，太張揚反而不好了。」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倆正說著話，迎面走來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打扮得像個花仙子似的，手裡拎著花籃，一見到我們就露出花一樣的微笑：「帥哥，給你的女朋友買朵玫瑰花吧。」book18.org
「好呀，給我拿幾枝吧。」book18.org
她給我包好幾支玫瑰花後，瞪著純真的眼睛看著媽媽：「姐姐，你好漂亮。」book18.org
「謝謝。」媽媽笑著回應。book18.org
我把錢遞給她：「哥哥就不漂亮嗎？」book18.org
她快速掃了我一眼，又把目光定在媽媽身上：「你也很帥。」我猜她沒說的後半句一定是：但是我更喜歡看姐姐。book18.org
我追問道：「那你覺得哥哥和姐姐在一起般配嗎？」book18.org
「當然般配了。」她把玫瑰花遞到我手上。book18.org
「你覺得我們倆是誰追的誰呢？」book18.org
她毫不猶豫地指著我：「一定是你追這位姐姐了。」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是姐姐追哥哥呢？」book18.org
「姐姐這麼漂亮，哪會追別人呢？」book18.org
「你還真聰明，沒錯兒，就是我追的姐姐。」book18.org
「姐姐，那邊有個拍大頭貼的機器，你們可以去試一下，拍得可漂亮了，而且那部機器還有一點好處，能拍出你們未來的孩子的樣子。」她往不遠處一指。book18.org
「好的，謝謝你。」媽媽微微一笑。book18.org
小姑娘走了以後，我把花交到媽媽的手裡：「您瞧，又遇到一個小粉絲。」book18.org
「我就這樣拿著玫瑰花嗎？」媽媽問我。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我有點兒不太習慣。」book18.org
「有什麼不習慣的，您看大街上的女孩子不是人手一支花嗎？」book18.org
「我也算女孩子嗎？」book18.org
「什麼叫『算』，本來就是嘛，別忘了，您比我小一輪呢。」我眉毛一挑。book18.org
「別逗了，你們就會撿好聽的說。」她撇了撇嘴。book18.org
「您也別多想了，今天是全市的情人節，大家都拿著花，您要是不拿的話，倒好像有點不合時宜了。」book18.org
「好吧，我先拿著。」她把花捏在手裡。book18.org
「走，咱們去拍大頭貼。」我拉著她的手往前面走去。book18.org
「還真要去呀？」book18.org
「當然了。」book18.org
「現在已經不流行大頭貼了，智慧型手機全都一鍵搞定，大頭貼的體驗店幾乎都沒有了。」她不解地說。book18.org
「正因為這樣才要去拍啊，可以找一下懷舊的感覺。」我笑著說。book18.org
「你的思路真奇怪，我還覺得自己的心理年齡挺年輕呢，你就開始懷舊了？」book18.org
「今天的氣氛不一樣，拍出來的效果肯定特別，來吧來吧。」book18.org
媽媽隨著我來到拍大頭貼的機器前，被動地跟著我在鏡頭前擺出各種親密的造型，很快就拍好了一張。book18.org
拿到列印好的照片後，我邊看邊發出讚嘆：「果然拍得不錯，您看，咱倆簡直就是天生的一對璧人，如果咱們不結婚的話老天都不會答應。」book18.org
她端詳了一陣照片後，忽然說：「咦，怎麼沒有孩子的照片？」book18.org
「哎呀，少設定了一個選項，」我一拍腦袋，「再拍一張吧。」book18.org
這次她認真了許多，跟我在鏡頭前呈現的姿勢更流暢自然了，只是我提出拍嘴對嘴的造型的時候她堅決不同意。book18.org
照片拍完後，我按下列印的按鈕，機器運行了一陣傳來「滋滋」的聲音，相片出口似乎被堵住了，什麼東西都沒吐出來。book18.org
我在出口的位置摸了摸說：「壞了，可能是夾紙了。」book18.org
「這兒有個客服電話，打電話問一下吧。」她指著機器上的信息說。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正要撥號，機器忽然又響了起來，經過一陣運行之後，只見相片出口連續吐出了三張照片，居然都是電腦合成的我和媽媽的孩子的照片，而且兩張是女孩，一張是男孩，你別說，還真和思鄭、思怡、思雲長得有點像。book18.org
「哇，太神奇了，這個大頭貼的機器是不是會算命啊？」我驚訝地說。book18.org
媽媽也呆呆地看著照片，嘴裡喃喃說著：「果然和孩子們的長相有幾分相似。」book18.org
「我太喜歡這部機器了，它可真了解我的心意，咱們跟它合張影吧。」我提議道。book18.org
「也好。」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跟媽媽在拍大頭貼的機器前合拍了一張，拍完以後又美滋滋地欣賞了一會兒，忍不住對她說：「您不覺得咱倆的甜蜜合拍太少了嗎？」book18.org
「你還想怎麼樣？希望更多的人看到咱們的合影嗎？」book18.org
「對不起，忘了應該低調了，」我趕緊把手機收起來，「咱們接著逛街吧。」book18.org
「等一下，你看看這裡。」她指著機器上貼的一張紙給我看。book18.org
我湊過去瞧了一眼，那是一個拍照說明，上面寫著該機器提供了一個「情侶頭像智能配對」功能，專門針對那些單身人士，只要輸入個人信息並完成拍照，機器就會自動匹配出拍照者另一半的模樣，併合成出兩個人的大頭貼合照，這應該屬於比較另類的合拍了。book18.org
「哦，這個是給單獨來拍照的人準備的，跟咱倆沒什麼關係。」book18.org
「我想試一下這個功能。」她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book18.org
「為什麼？」我詫異地看著她。book18.org
「我想知道系統能給我匹配什麼樣的男朋友。」她表情怪異地看著我。book18.org
「唉，沒事您試驗這個幹什麼，不是瞎耽誤工夫嘛。」book18.org
「試一下又有什麼關係呢？」book18.org
「您的男朋友就在旁邊，跟真人拍大頭貼不香嗎？何必讓機器自動匹配另一半的樣子？」book18.org
「反正這裡也沒有別人，咱們就試試唄。」book18.org
「您真的要試？」book18.org
「對。」她這次回答得斬釘截鐵。book18.org
「您的想法真奇怪，我都有點跟不上了。」我不明就裡地看著她。book18.org
媽媽沒再說話，來到機器前輸入年齡、星座、身高、興趣等信息，系統很快合成出了一張雙人大頭貼合照，跟她匹配的那個男士形象居然跟我有幾分相似，身高也比她高很多，各方面都與我重合度很高。book18.org
我吃驚地看著照片說：「嘿，這個機器還挺神的，預測得挺準的。」book18.org
「你來吧。」她一邊看著我，一邊用手指了指機器。book18.org
「幹什麼？」book18.org
「該輪到你照了。」book18.org
我搖搖頭：「我就不用照了，我對這個不感興趣。」book18.org
「來吧來吧，你也試試。」她一個勁勸我。book18.org
「唉，我就別試了。」book18.org
「怎麼了，不敢試嗎？」她淡然道。book18.org
「我不喜歡一個人照大頭貼，要是您想照的話，咱倆可以再合拍一張。」book18.org
「不，咱倆已經照過了，我現在要看你一個人拍的大頭貼。」book18.org
「為什麼呀？」book18.org
「我想知道系統給你匹配什麼樣的女人。」book18.org
「這有什麼好看的，都是電腦合成的，又不是真人。」book18.org
「別囉嗦了，快點拍一張。」book18.org
「咱們走吧，已經在這兒耽誤半天時間了。」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說很喜歡這部機器嗎？還說它了解你的心意，為什麼現在又急著要走？」book18.org
「我想抓緊時間逛街，不想在這兒耽擱太久。」book18.org
「你是不是不敢拍照？」她疑慮重重地盯著我，我躲躲閃閃的樣子越發引起了她的懷疑。book18.org
「開玩笑，有什麼不敢的，我只是覺得這樣很無聊。」book18.org
「既然不害怕，你就拍一個。」book18.org
「算了，別拍了，有點餓了，咱們去吃飯吧。」我不由分說地轉身就走，邁出幾步後回頭一瞧，媽媽還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兩隻丹鳳眼正緊緊地盯著我。book18.org
我知道躲不過去，只好又溜達了回來：「您怎麼不走呢？」book18.org
「你就那麼怕拍單人照嗎？不會是心裡有鬼吧？」book18.org
「怎麼可能呢，我是有點餓了，想去吃東西。」book18.org
「拍完了再去吃。」book18.org
「為什麼非要讓我拍照呢？電腦匹配的另一半的樣子肯定是隨機的，就算拍出來又有什麼意義呢？」book18.org
「既然覺得無所謂，你就拍一張，反正我都拍完了。」book18.org
「一定要拍嗎？」book18.org
「對，一定要拍。」她的表情已經很嚴肅了。book18.org
「好，我拍。」我嘆了一口氣，也站到鏡頭面前，學著她的樣子把個人信息輸入進去，然後開始拍照。這個過程還比較順利，只是在列印的時候又出故障了，相片出口「滋滋滋」地響了半天都沒有東西吐出來。book18.org
我高興地說：「看來這次是真的壞了，咱們給客服打電話報修吧。」book18.org
「再等一下。」她盯著機器說。果然，沒過多久電腦又「吱吱吱」起運行起來，隨後便看見相片一張張地從出口列印出來，而且一連出了五張才停住。book18.org
眼前這一幕讓我倍覺尷尬，差點沒當場哭出來，這台機器真夠可以的，偏偏在我拍照的時候搗亂，一點面子都不給，只出一張照片就那麼難嗎？book18.org
媽媽不動聲色地把五張大頭貼拿在手裡，上面果然是我跟五個不同女人的合成照片，除了一張有點像她之外，其他四張都看不出是誰。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她捏著照片問我。book18.org
「您問這些照片是嗎？很好解釋，機器壞了。」我故作鎮定地說。book18.org
「剛才打出三張孩子照片的時候也是機器壞了？」book18.org
「嗯，差不多。」book18.org
「我拍照的時候為什麼沒壞？」book18.org
「您不懂，有時候電腦的故障是間歇性的，可能好一陣，壞一陣。」book18.org
「會有這麼巧的事嗎？機器每次出故障都趕在你拍照的時候？」book18.org
「太有可能了，這就叫無巧不成書。」book18.org
「為什麼你一拍照就出問題？」book18.org
「唉，可能是因為我比較倒霉。」book18.org
「凌小東，」她忽然壓低了聲音，「你說實話，除了我和依依、安諾，另外兩個女人是誰？」book18.org
「沒有另外兩個女人，您搞錯了。」我急忙否認。book18.org
「那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難道機器會撒謊嗎？」book18.org
「您怎麼能相信這些玄幻之說呢？這些都是巧合而已，咱們都是唯物主義者，篤信的都是無神論，那些鬼啊神啊什麼的都不可輕信。」book18.org
媽媽也知道單憑几張照片說明不了什麼問題，也許真的有可能是巧合，但是我剛才徘徊猶豫的態度很值得懷疑，說明我心裡可能真的有鬼，所以我的嫌疑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的。book18.org
一時之間，我和媽媽陷入到無形的對峙之中，她找不出有力的證據拆穿我，我也無法為自己剛才的舉止失措自圓其說。我們面對面地看著對方，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可能是我多慮了，也許機器真的壞了。」book18.org
「對對對，就是機器壞了。」我趕緊附和道。book18.org
「你先別美，今天暫且放你一馬，你的考驗還在後頭呢。」book18.org
「還是徹底把我放了吧。」我苦笑著說。book18.org
媽媽小心翼翼地把十張大頭貼照片收了起來：「這些都是你的罪證，我要好好留著，看看你什麼時候露出狐狸尾巴。」book18.org
「我是小奶狗，不是狐狸。」book18.org
「有時間一定要找大胖再算一次，我有好多疑惑都解不開。」她自言自語地說。book18.org
「您不要再迷信了，算命這種事偶爾來一次還可以，算多了就不靈了。」我心裡不知為什麼有點擔心，好像真的怕她再去找大胖。book18.org
「大胖是世外高人，跟那些神棍不一樣。」book18.org
「我也會算命，要不我給您算一下？」book18.org
「去你的，你就知道騙我，讓你算命還不如去找北北，起碼她還會紙牌占卜。」book18.org
「好了，別說算命的事了，現在可以去吃飯了嗎？」我拉住她的手。book18.org
她想甩了一下沒甩開，只好任由我拉著向前走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