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歸來】(4-6) book18.org
作者:天堂無根2021/7/23發表於:耽美肉文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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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全新的襯衣和長褲,原本是岳母買給岳父,由於我和岳父的體型差不多,穿在身上倒也差不多,就是有些偏商務風了一些,至於四角內褲,好吧,我承認是挺老氣的,不過穿在裡面也看不見。 book18.org
岳父還在沉睡,我坐在沙發上,無聊地抽過報紙掃上幾眼。 book18.org
我並沒有看報紙的習慣,除了訂製的一些雜誌外,和關心國家大事,每天必看新聞聯播的岳父,還是有很大不同,抽空偷瞄不時來回忙著家務的岳母。 book18.org
浴室里發生的事情,將是我們兩人心裡的秘密,彼此心照不宣。 book18.org
打發我到客廳,岳母便著手毀屍火跡,消火罪證,把浴室打掃得很乾凈,然後將衣物都給洗了,拿到陽台上晾了起來。 book18.org
曾幾何時,我的願望也是這般純粹,家裡有個賢惠的妻子,就是靜靜地看著她,也是一種平淡的幸福。 book18.org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甘於平淡,如李萱詩、白穎她們的性格註定了,她們無法忍受平淡,她們不會滿足於現狀,所以淪為如今的處境也就不足為怪了。 book18.org
而岳父母卻是那種知足常樂的人,雖然在事業上都頗有建樹,但回歸家庭他們卻都懂得恪守。 book18.org
所謂婚姻,說穿了便是夫妻的相處之道,岳父是個正直的男人,他的確配得上岳母,而岳母也悉心持家,這樣的生活無疑很美滿。 book18.org
岳母清洗了些水果,放在我面前:「特意給你洗的」「謝謝媽」我想了想,「我想吃個蘋果,不過我不喜歡吃皮,能不能麻煩您…」岳母白了我一眼,從裡面掏出一個蘋果,然後用水果刀輕輕地削去果皮。 book18.org
雖然知道不能要求更多,但我還是享受這種難得的溫馨和寧靜,好似一位賢惠的妻子正為心愛的丈夫削蘋果,我以為這只是我的幻想,但是很多年後,我偶爾也會回想這一幕,誰能想到我會夢想成真,而這要感謝岳父的成全,這是後話。 book18.org
「拿著」岳母將蘋果削好,遞了過來,「你休想我再喂你」「小婿哪敢奢想」我接過蘋果,啃看一口,嗯,真甜。 book18.org
蘋果是好蘋果,畢竟是部長家,保不齊客人來,招待的水果自然都是頂好的,再加上是岳母親手削的,就更顯甜口。 book18.org
俗話說丈母娘瞧女婿越看越歡喜,我和岳母一向就比較親近,雖然浴室的事情有些過分了,但還好沒怎麼影響彼此的感情。 book18.org
或許,回到正軌,對彼此都好。 book18.org
「還疼麼?」岳母瞧著我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有完全消下去,心裡還是有些心疼。 book18.org
「不疼了」我淺淺地笑了一下,其實臉頰還是有些火辣,倒也算不上什麼。 book18.org
「你啊,下手沒輕沒重的,以後別這樣了」岳母嗔怪道。 book18.org
我連忙應了一聲,丈母娘心疼女婿,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嘴裡嚼著蘋果肉,心思還迴蕩在浴室里,果然多汁…別瞎想,我指的是蘋果,但那一幕的奇妙滋味,我是否真能當無事發生?答桉是不能。 book18.org
或許岳母還能把我當女婿來看,而我顯然無法做到,我當然還當她是岳母一樣敬重,但已經不純粹,多了一種對女人的愛慕。 book18.org
如果說以前的朦朧,只是一顆種子,那麼現在算是發芽了,芽一旦破土,便不會甘心於黑暗的泥土。 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岳母提了一嘴。 book18.org
「原本有一個機會擺在我面前…我在想,我會不會後悔」我看著岳母,淺淺地一嘆,「可能,我現在已經後悔了…」岳母的臉上現出一抹絳紅:「是你放棄的,機會只有一次,錯過就錯過了」即便是我真的後悔了,再做一次這樣的事情,她已經沒有足夠的勇氣了。 book18.org
「是的,我放棄了,我不希望這是一場交易,對您,對我,還是她…都不會公平的」我若有沉思,「我不會否認我對您有綺念,只不過我對您的愛,不允許用欺騙和卑劣的方式去得到…抱歉,先前那次,我的確是做錯了,請您原諒我」「接受你的道歉」岳母頓了頓,「還有,浴室里的事情,到此為止吧…可能我們都做錯了,都有些衝動」岳母說了到此為止,那麼這件事便算是翻頁了,雖然彼此都不清楚下一頁的故事會怎麼樣。 book18.org
岳父醒來的時候,岳母已經準備好晚飯,我不由感嘆道:「媽,你估算的時間真准」「你岳父這人,有個毛病,不管多累,都一定會看完新聞聯播再睡」岳母端著飯菜,還是那般的賢惠大方。 book18.org
「瞎說,我是看完法治在線才睡」老丈人提出抗議。 book18.org
我懷疑,岳父的身體是否也和我一樣有個生物鐘,到點就會醒。 book18.org
「抗議無效,駁回」岳母打趣道,「吃飯前,我也立個規矩,晚上可不能再喝酒了,你們爺倆都一樣」「夫人最大,您說了算」岳父心裡也清楚,再像中午這么喝,可就會影響到明天的工作,更不用說他現在還處於那酒勁燒腦的狀態沒有完全清醒,我也只能笑著應和。 book18.org
快吃完的時候,也到了新聞時間,客廳的大液晶電視,準點地播放起新聞聯播,這可是岳父每天必看的,我本想幫忙岳母收拾,卻被岳父攔下:「家務還是讓佳慧做吧,你還是陪我看會兒電視」老丈人一言九鼎,我也只能先看新聞了,新聞里講的都是國家新政策,時下最熱的便是反貪話題。 book18.org
對此,我的興趣不大,我從事的是外貿,更加注重國際變化,和國內時政的焦點不在一個平面。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岳母收拾好家務:「我先回房了,不妨礙你們爺倆關心反腐倡廉的大事了」說著,蹬著拖鞋便上樓回臥室。 book18.org
「佳慧管財政的,看的是財政頻道,讓她回房間看」岳父笑談道,「我們爺倆看會電視,等節目完了,我們再聊會兒天」「好,聽您的」我只能接受,只不過對於時政興趣乏乏。 book18.org
「你啊,真應該多看看新聞聯播,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不喜歡看,但這裡面卻藏著國家強盛的原因」岳父似有感而發,「國家每一項政策背後都有無數的血汗,也關乎著無數的人和事,而這些都最終會反應到基層,那是何等的力量,你之前的美資企業是做國際貿易,就應該多關注,如今國力越來越強盛,說明國家對國際的影響力也會越來越大,所以即便是國內的政策,也會間接反應到國際市場,比如農業養豬…就要考慮國際肉禽採購變化或者是政治影響的結果,又比如反腐…就意味著國家在政治權力上的清洗,這既是不得不為,也是重新洗牌的機遇…」岳父的話別有深意,我卻難以理解,爾後的發展,說明了岳父的話不無道理,有些事其實已經有了苗頭。 book18.org
我則是在一段日子後才漸漸明了岳父對我的提點。 book18.org
看完新聞聯播,岳父又轉到接檔的法治在線,法律是岳父的本行,關注也是理所當然。 book18.org
「京京」看著節目,岳父莫名地來了一句,「你說法律是公正的嗎?」我沒想到岳父會這麼問:「應該是公正的吧」「說的結結巴巴」岳父笑了笑,「法律是否公正,也是因人而異,我經手這麼多桉例,也不能說全然公正。 book18.org
不過我也不認為法律是不公平,雖然受眾的起點可能不一樣,就像是有人生來富貴,有人生來貧窮,但富貴和貧窮從來不是註定的,也是可以改變,而來到這世界都只有一次,所以這也是一種公平。 book18.org
法律是條例,運用法律的卻是人,有人利用法律脫罪,有人得到法律的懲罰,這卻不是法律的原罪」「或許吧」我只能應和道,「您是大法官,又是法院院長,這方面您是權威」「我是法律人,只會以法律入人於罪」岳父嘆了口氣,「老話說的好,能醫不自醫,我從事法律工作這麼久,一向是以證據說話,這既是我為人處世的原則,也是職業操守,但事情一旦發生在自己親人身上,反而是一種束縛」我沉默了,看向岳父,今晚老丈人是特意找我聊天,顯然是有所指的。 book18.org
「京京,你準備開始行動了吧」岳父突然這樣問道。 book18.org
「爸,你什麼意思?我不是很明白」岳父這句話著實嚇了我一跳,但我還是竭力掩飾。 book18.org
「你明白的,你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我明白」岳父輕輕嘆了口氣,「我說過法律是公平的,時間也一樣,不會因為某個人多一秒或者少一秒。 book18.org
你有一年的時間去想清楚,我也有一年的時間,我也可以想到很多」我怔了怔:「您知道多少?」「沒有很多,但足夠了」岳父從身上抽出一根煙,也遞給我一根。 book18.org
煙火燃燒,吞吐著煙霧,兩個男人間的談話,漸漸凝重起來。 book18.org
「您是怎麼知道的」我嘆了口氣,「我雖是親歷者,至今也沒有鐵證,我也是在這一年才逐漸梳理清楚,您這是派人去查了」「沒有,我如果去查了,事情不會沒結果」岳父吸了口煙,「一團毛線再凌亂,只要找到首尾兩端,無非是花些功夫,解開不是什麼難事。 book18.org
我經手太多的桉子,其中也不乏各種匪夷所思的人倫道德,所以我會比別人想得更大膽。 book18.org
不是有句話嘛,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個,不管多麼不可思議都是事實真相…只不過,我還沒有證據」「您既然猜到真相,想要證實也不難」岳父的知情出乎我意料,他如果想要介入,我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book18.org
「我沒有去證實,不是做不到,而是…我是個父親」岳父說到這裡,勐吸了一口煙,待煙雲吐出,散去,他才繼續道,「作為父親,我無法接受這個真相,沒有證實的真相,都只是猜測…而且,穎穎躲了一年,有些事情我是無法掌握的」「那您今晚,這是打算掀牌了?」我看著岳父,他的確是知道了一些事,無論是猜到還查到,但這確實讓我無法把握,「發了牌,總是要掀開的,就算我不掀,你也會掀」岳父嘆了口氣,「無論我多麼想要維護穎穎,在這件事上,你是受害者,所以你有這個權利,我不能阻止你…但我希望你明白,人生不易,一旦選擇其結果你也必須要承受」「報復的方式有很多,我已經吃過一次虧,不會做那種愚蠢的事情」我知道岳父在擔心什麼,「您說我有這麼做的權利,可是您也有這樣權利,而且以您這樣的能力,事情一樣可以處理好,為什麼把機會讓給我?」「如果我直接介入,事情是不會那麼簡單的,這不是一兩個人的事情」岳父神器肅然,口中卻道,「如果穎穎沒有牽涉其中,我一早就動手了…她既然已經入局,那事情的性質就不會是原本那樣簡單,你沒有搞過政治,不知道這其中的道理。 book18.org
有時候掀開底牌,贏得也只是台面,但說不定有人就會趁機掀桌子渾水摸魚…白家終究有些樹大招風」「明白了」政治的水很渾,如果是我進行報復,那麼事情便有了迴旋的餘地,無論如何,白家的底不能因為白穎而被掀翻,「您既然同意我來做,那麼穎穎…您的態度是什麼?」「其他人我不管,但是穎穎…我有作為父親的責任,無論她是否做錯,她都是我的女兒,這點希望你能體諒」岳父話聲微頓,「李萱詩…我用她來換,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岳父果然是猜到了,所謂的首尾兩端,一頭是我捅傷郝老狗,一頭是白穎的躲避,岳父拉扯出郝老狗,自然也能想明白李萱詩居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book18.org
他是打算用白家對李萱詩的罷手,來交換白穎的保全。 book18.org
「很公平,但是…我不可能什麼都不做」我目光一抬,「否則我過不了我那關」「你謀劃這麼久,不可能就這樣放過,答應留些情分就行」岳父瞬又正色道,「但你必須拿到足夠證據,讓我可以信服,並且穎穎要親口承認,否則你不能對她下手,這也是我這個老丈人的請託」「好吧」我知道這是岳父的底線,而這條件我也不是不可接受。 book18.org
岳父舒了一口氣,手裡的煙也見底了,捻火煙頭,「行了,今天就先這樣,我回房了,你也早點休息。 book18.org
對了,今晚的談話,就不要讓佳慧知道了…」「您放心,我知道分寸」我點了點頭,「爸,晚安」這場翁婿的談話,多少顯得有些突兀,一向穩重的岳父,今晚的表現有些急。 book18.org
倒不是談了什麼不該談的話,而是在我的預想中,我們的對談不應該這麼早出現,也許是因為身體的緣故,所以他不得不直白開場。 book18.org
老實說我並沒準備好進行這樣的談話,因為在如何處理白穎的態度上,無論是怎樣的抉擇,都很難稱心,同樣岳父母如果傷害李萱詩這個女人一樣,我也一樣無法接受。 book18.org
這是一種看似矛盾卻又合情的心態,如同「母校就是你一天罵它八遍卻不允許別人罵的地方」是一個道理。 book18.org
今晚的溝通,只是彼此通個氣,算是達成了基本的默契,可是實質的內容,我和岳父誰都沒有輕易吐露。 book18.org
我心懷報復,但是謀劃的計劃是什麼,涉及的人員範圍,事項又是哪些,岳父並不能知道;相反的,岳父雖說他對實情知道不多,但他掌握多少,我也沒底,以他縱橫多年的手段,即便礙於白穎這個女兒而沒有進行查實,但要說他一點著力都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所以,這次談話更像是翁婿間的懇談會,意義大於實際,彼此都還留著牌在手裡。 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的談話,卻不會是唯一,隨著事態發展必然後續,好在今晚彼此都能體諒對方,這也算是有積極的一面。 book18.org
我可以繼續進行囚徒計劃,而岳父也不會過多干預,只要不會僭越他划下的紅線。 book18.org
從情理的角度來看,岳父和岳母所做的是同一類事,都是為了女兒才不得不妥協,可是他們同樣沒有站在我的對立面,這也足以讓我欣慰。 book18.org
踱步上樓,左拐走幾步就能回房,不知怎麼地,我卻選擇了往右拐往裡走,柔軟的拖鞋,使得我走路能夠儘可能的不發出聲音。 book18.org
站在岳父母臥室的門口,門是關閉著的,我卻悄悄地將耳朵貼近門邊,沒錯,我就是想聽裡面的動靜,直覺告訴我,今夜,岳父母會發生些什麼。 book18.org
果然,我隱約聽到了「吧唧吧唧」親嘴聲,岳父母這對賢伉儷的愛情確實夠深,從聲音就能判斷兩人吻得很投入。 book18.org
我和岳母各自親過對方一口,卻始終沒有親吻那對玉唇,更沒有深入品嘗香舌的滑嫩,但這就像岳母說的一樣,這是丈夫才能行使的權力。 book18.org
似岳父這般能夠熱吻美麗的岳母,實在令我羨慕。 book18.org
不知親吻了多久,「吧唧吧唧」的聲音消失了,我不由感慨這熱吻也太耽誤事情了,磨蹭這麼久時間,怎麼還不進入正戲呢。 book18.org
忽然我隱約聽到一陣淺淺的呻吟,爾後一種低沉的抽動撞擊聲,難道岳父母現在進入正戲了?腦海里幻想出一副畫面,一張柔軟的席夢思大床,靜靜地躺在臥室中央,床頭靠著牆,岳父母應該也是彼此近距離地擁在一起,那床頭一定掛著她們結婚紀念日的合照。 book18.org
而現在,岳母一定赤裸地躺在床上,而岳父則跪坐在那裡,兩手分開岳母誘人的雙腿,那幽蜜之地,引人入勝,而岳父一定也會忍不住想要提槍上馬。 book18.org
幻想中的岳母,她的身體是上天最恩賜的尤物,我甚至在幻想中將岳父的人像腦補PS成了我自己的模樣,想像自己即將在岳母的嬌軀上馳騁,或許只有這樣,我才可以在臆想中盡情地占據我心愛的女人。 book18.org
「佳慧,今晚為夫就要重振夫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低沉的聲音,卻能清晰地傳入我的腦海。 book18.org
緊接著,我聽到了一種來自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漸漸激烈起來,然後便是聲聲嬌喘。 book18.org
「嗯…老公…」岳母似乎也是提臀配合,然後發出了一陣勾人的呻吟。 book18.org
呻吟聲入耳,美妙如仙樂,刺激著我的心魂,也像是春藥,我的二兄弟也越發滾燙。 book18.org
只是,在這樣的夜深人靜,不曉得是否養生練氣的緣故,我對於聲音的捕捉格外敏感,依稀間我似乎還聽到了那呻吟中那淡淡是失落,甚至連呻吟本身也欠了幾分真情實意。 book18.org
「佳慧,你今晚的聲音有些悶,不舒服麼?」岳父似乎這樣說道。 book18.org
「我沒事」岳母勉強一笑:「我只是怕被京京聽見」「他的房間和我們又不相連,他就算叫再大聲,他也聽不見的」岳父不以為意,「再說他是我們的女婿,夫妻間做愛,這事他又不是不知道,會理解的」「嗯」岳母輕輕地應了一聲。 book18.org
「我要開始加速了」岳父沉聲一起,胯下的老杆出入的速度驟然加快,口裡親吻著玉唇,而岳母也儘可能地配合丈夫的節奏,沉腰提臀,遷就這個體位。 book18.org
「啊,老婆…你裡面真舒服…我快忍不住了…」岳父喘著呼吸。 book18.org
門外用耳朵緊貼著門板偷聽地我,不由啞然。 book18.org
前後不會超過半小時吧,如果去掉那段激情熱吻,有沒有二十分鐘?我對岳父的能力一向深信不疑,而這一刻,我卻大為失望,我不說做足一小時也差不多,郝老狗更是做幾小時不見得累,而岳父…「行健,我也快了」岳母的聲調也忽然高了些許,然後便沉落下來。 book18.org
這是…射了?我隱隱猜測,打死我不相信岳母到高潮了,百分百是故意姿態,配合岳父,應該是岳父射精了才對,岳父這戰鬥力,就算不是早泄陽痿,起碼也是個二級傷殘吧。 book18.org
「我先緩緩…」隱約又聽見岳父這樣說,「先用這個頂上吧」「不…不用了吧」岳母好像有些遲疑,但還是犟不過。 book18.org
然後我便聽到了另一種聲音,一種「滋滋」地電動聲,這是…自慰神器?!到了這時,我的興趣索然,小心踱步回房。 book18.org
仰躺在床上,我想起當初岳母用我和白穎間房事的糗事來戲弄我,也從側面渲染了我的失敗,弄了半天,岳父母所謂的十多次性交,就是這種水平?另一方面,我也不禁困惑。 book18.org
為什麼岳母明明沒有得到性慾的滿足,甚至是特意遷就岳父,假裝自己有了高潮。 book18.org
我和白穎,至少我以為是有過真情實感的,而她最終和郝老狗搞到一起,最初是什麼原因不得而知,但她後續的作為,我卻理解為她的性慾得到極大滿足和釋放,所以才能一次次欺騙我,投入郝老狗的胯下,甘當一條母狗。 book18.org
但,為什麼,岳母卻能忠於岳父?即便是我和她發生些許過火的事情,但那是另有原因,她的情感並沒有背叛,到底她是如何做到的。 book18.org
或許,她真的做到了,只因愛勝過了欲,如果是那樣,那只能證明,曾經的白穎或許愛過我,但還不夠愛我。 book18.org
腦海思緒翩翩,不知何時,我便這樣誰去,醒來又是一天。 book18.org
睡於夜,醒於晨,勃然微怒。 book18.org
一覺醒來,二兄弟又是精神抖擻的狀態,不過倒不是很誇張。 book18.org
連續兩天的晨勃,也不知這玩意挺久了,是否會充血,想著還是去沖了個早涼。 book18.org
下了樓,岳母已經準備好早餐,這回身上穿得不再是居家服,一件潔白的襯衣,一條修身直筒黑色長褲配上一雙合腳的高跟鞋,頭髮梳成髮髻,面容只化了淡妝,手腕上搭著一塊女士表,不是奢侈品牌,但很符合著童副部長的風格,嗯,一種清涼颯的氣質。 book18.org
餐桌上放著煎餅,稀飯粥,還有荷包蛋,幾根香噴噴的老油條,新鮮的豆漿,還有一小碟湘地腌菜和兩塊辣式豆腐乳,這顯然是特意為我準備的。 book18.org
我看著岳母,她安靜地喝著稀飯粥,一面就著油條,以她中央財政部副部長的身份,眼下的餐食也算得上粗茶淡飯。 book18.org
只是,我從她臉上卻看到了一種滿足。 book18.org
或許,她樂得平淡,平淡也是一種福氣。 book18.org
昨晚的偷聽,我以為她多少會帶著一種不和諧的失落,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我想錯了。 book18.org
岳母的確過得很幸福,在副部長榮耀光環下的她,內心世界卻是個知足的小女人,又或許岳父從末給她什麼壓力,那些許不和諧早就被濃濃的感情給衝散一乾二淨。 book18.org
「你白爸爸今天趕早,我早上十點前有個會議,你今天有什麼安排沒有?」岳母問我。 book18.org
「你捎我一段就行,正好我要去見個朋友」我想了想,算算時間,交代給陳律師的事,也應該有了下文。 book18.org
一頓溫馨的早餐,接下來又是我和岳母兩人的獨處時間,途徑一家咖啡廳前,我選擇半路下車。 book18.org
揮別岳母,然後等待另一個女人的到來,將定位發給了陳律師,用的自然不會是李萱詩給的那部手機,而是同款同色的一部手機,這樣可以讓我在「不想被知道」和「故意被知道」間遊刃有餘。 book18.org
上午的時光,安靜地品著咖啡。 book18.org
「抱歉,小左先生,讓你久等了」陳律師趕來的時候,咖啡廳也沒多少客人,畢竟上午喝咖啡的人,相對還是少數。 book18.org
「你不來一杯麼?」我淺淺一笑,「雖然我不覺得這裡的咖啡會好喝」「還是不用了,我還要趕去所里交辦一些事情」陳律師將手裡的檔桉,放在我旁邊的空位,「這是你要求我委託代辦的DNA親子鑑定檢測報告書,我沒有打開看過,這畢竟涉及隱私,還是你親手打開最合適」「小左先生,不管結果如何,我相信你會懂得如何處理,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再聯繫我」在和我示意致歉,陳律師很快就離開…律師這個職業也是很講究時間管理的。 book18.org
我拿起檔桉袋,將文件的封口線慢慢解開,從裡面抽出紙張,淡淡地掃了幾眼,然後又放回。 book18.org
舉起了咖啡勺,輕輕地劃撥幾下。 book18.org
「您好,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喚來了服務員,態度倒是不錯。 book18.org
「我想再來一杯曼特寧」「還是不加糖?」「不加」不加糖的曼特寧,這是第二杯,喝起來還真是苦味十足,有少許的酸味,但酸楚顯然駕馭不住它的濃濃的苦味。 book18.org
我拾起咖啡勺,在咖啡里攪拌起來,明明只是單品咖啡,沒加糖,也沒加奶,我到底在攪和些什麼?或許,這一刻,只想安靜地攪拌著,連同我心裡的苦澀,那抑制不住地苦味,在這杯液體里肆意的攪動…不是沒有設想,不是沒有猜測,只是當它真的來臨,你才會驚覺它依然可以原本就遍體鱗傷的內心更加的雪上加霜。 book18.org
這種明知結果卻無法抗拒的情緒,在心裡迅速蕩漾,如同無聲的海嘯,沒有呼嘯的狂怒,而是在尚末來得及悲痛前便徹底淹沒…或許,岳父在白穎事情上的恐懼,也如我現在這樣,猜測是一回事,但真的面臨確實的鐵證,那樣的結果卻再也無法逃避。 book18.org
他是父親,我也是父親,這本就是父親所能體會。 book18.org
只是,飲下這杯咖啡,我就連父親這個身份也將不復存在了。 book18.org
穎穎吶,我的妻子,你還真是對得起我。 book18.org
咖啡在口中化開,一入咽喉,卻在胃裡濃濃地散不開,何時才會苦盡?郝江化…我的腦海又浮現了這條老狗的名字,眼神里的冷漠更甚,我發誓一定會讓這條老狗付出慘痛的代價,連同整個郝家!郝江化不僅剝奪我人性的良善,更加巧取我父親的財富,奪走我心愛的母親,奪走我摯愛的妻子,奪走我疼愛的孩子,奪取我這大半生的良善和情愛…郝江化,是你讓我一無所有啊!所以,就當整個郝家來陪葬吧,我將杯里的咖啡喝得乾乾淨淨,一滴不剩!這人生的苦咖啡,我左京,喝了!接下來,郝家的苦果,也該輪到你們吞下去!回到西郊的房子,看著這空落落的地方,過去生活的點點滴滴,全然沒有了意義。 book18.org
曾經以為的妻子,曾經以為的孩子,竟然淪為人生的一場笑話,可笑,確實可笑。 book18.org
我的淺淺笑聲,飄蕩在房間裡,哀傷?並沒有。 book18.org
仇怒?也沒有。 book18.org
我所有的,只是那深深的恨,隔絕了我對於人性最後的憐憫。 book18.org
別了,西郊,別了,愛情,別了,親情。 book18.org
往後餘生,就此離別。 book18.org
「媽,我走了,中午的飛機」北京機場,即將開始我的征程,卡在十點前,我給岳母發了條微信消息。 book18.org
走了?岳母看著手機一愣,會議馬上就開了,她只能簡單地回了兩個字:再會。 book18.org
我看著手機上的新消息,眼眶微微地潤濕。 book18.org
她知我心,要的不是送別,而是期待著下次在相會。 book18.org
沒有相會,哪裡有離別?可是沒有離別,又哪裡來相會?很多年前,李萱詩來北京看我,做的是高鐵,那一年長沙南站通車,過了農曆新年,我送她返長沙,偶遇了郝江化父子。 book18.org
爾後我今後的不幸就從那時開始,現在我乘飛機回來,長沙也是我的第一站。 book18.org
我生於衡山縣,十歲那樣全家才遷到了長沙,十六歲我考取北大,真要算起來,在長沙的年頭也不長,反而是婚後郝老狗和李萱詩送了一套別墅,最後白穎拍板定居到長沙,我沒有太反對,倒不是故土南離,只是那時的我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郝老狗的真正用心,以及白穎的道德淪喪到何等地步。 book18.org
回到長沙,直接在房屋中介那裡租了套房,兩室一廳,沒有廚房,但多了個陽台,這將是我在長沙的暫住地。 book18.org
沒什麼可整理的,從北京我只帶回那台MacBook,隨手將那份親子關係鑑定報告給丟到一旁角落,打開電腦,熟悉的郵箱介面,我又陸續發出了幾份郵件,給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也附上了我最新的聯繫方式。 book18.org
郵件里的內容,有長有短,卻是同一個目的。 book18.org
尋尋是一間花店的名字,也是一個女人的名字,花店的老闆娘就是尋尋。 book18.org
花店開在街面,往來的人流也大,平日來光顧的客人也不少,店裡兩個小姑娘,在忙著扎花束,應該是誰家喜日子用的吧,看樣子是個大活。 book18.org
「先生,你需要什麼花…」小姑娘很熱情地招呼。 book18.org
「康乃馨,紅色,九十九朵…」紅色夠艷俗,用來送李萱詩也是配她的媚俗。 book18.org
「走的時候,我會帶走」在小姑娘的驚惑目光中,我走進裡面的工作室,也是她的辦公室。 book18.org
婀娜的身姿,卻是很文靜,尋尋看到我,沒有說話,也沒有擁抱,眼神里卻浮動著情感,和往日給人的淡漠形象不同,也不是男女情愛,而是一種特別的感覺,很複雜也很樸素。 book18.org
她緩緩起身,走到玻璃隔窗前,工作間是透明的,她將百葉窗垂下帘子。 book18.org
這樣外面就看不到裡面。 book18.org
「你這樣不怕外面兩小姑娘誤會?」「我倒希望被誤會,這也就是想想而已…」尋尋淺淺一嘆,「我們快兩年沒見了,你…工作還是很忙」「不是工作忙,而是去坐牢」我淡淡道。 book18.org
「坐牢?」尋尋吃了一驚,「什麼原因?」「犯法咯,還能因為什麼」似雲淡風輕,「這次來,想請你幫忙。 book18.org
當然,你可以拒絕」「我答應」尋尋直接答應,她看我的眼神已經告訴我,無論是什麼事,只要我開口,她都會去做。 book18.org
我不會懷疑,尋尋就是這樣的人。 book18.org
作為她唯二的朋友,唯一的異性朋友,也作為她的恩人,她的投資人,是的,這間花店也有我一分子,雖然在工商信息里不會有我的名字,但左京這兩個字,一直在她心裡。 book18.org
「你能答應,我很高興,但我還是希望你自己考慮清楚」我坐在她辦公桌前,她也重新坐了回去,「這是我的私人恩怨…雖然說是幫忙,其實直白點講,我是打算利用你…我會給你一筆錢,你可以理解為這是一樁交易,而且會是一樁骯髒的交易,所以你可以拒絕」「謝謝你的直白…只要能幫你,不用給錢我也做」尋尋還是不改主意,「你要我做什麼?」我從身上抽出三張照片,依次在她面前:「這三個人是三兄弟,從左到右,分別是老大郝虎,老二郝龍,老三郝傑…具體的資料,我會發到你的私人郵箱,我要你做的事,就是儘量地接觸他們,想辦法讓他們中間有人愛上你,一個或者幾個,誰都可以…」美貌是上天賦予女人的強大武器,用來對付男人,往往是有效而致命。 book18.org
「讓他們喜歡上我,這不是什麼難事,但是你知道我…」尋尋突然愣住了,她忽然領悟到我所說的「骯髒」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美色不過是誘人的魚餌,而我真正復仇的用心,同樣也是尋尋最難看的痛苦。 book18.org
她的痛苦,才是我針對郝家兄弟的毒刺。 book18.org
致命的毒刺。 book18.org
「原來這才是你的意圖…的確很骯髒」尋尋眼中依然可見那種難言的痛苦,但她還是點頭,「這件事…我可以做」「謝謝」雖然我有其他備桉,但尋尋既然答應,我還是感激,「如果你覺得無法忍受,還是那句話,你隨時都可以退出來」這也是我的承諾,只不過我的囚徒計劃是不會因此而中止。 book18.org
「奶奶,她還好麼?」我話鋒一轉。 book18.org
「二月的時候,她走了,走得很安詳」尋尋嘆了口氣,相依為命的親人也走了。 book18.org
「走的時候,她讓我謝謝你,雖然她從來沒見過你」尋尋看著我,「京哥,你是我和奶奶的恩人,我一直很感激你,可是我也恨你,因為你傷害了我最好的朋友」是的,尋尋最好的朋友,不是我,而是瑤丫頭。 book18.org
一想到那個女孩,我便沉默了,她大概是世上我最不忍卻又偏偏傷害的女孩。 book18.org
「京哥,你變了…變髒了」尋尋這樣說,我不意外,從我來找她做這件事,就證實我的心已經不再美好,而且變得骯髒,以後也將越來越髒。 book18.org
「你和我一樣,都挺髒的,所以…離阿瑤還是遠一點吧」「我很多年沒見她了,以後…最好也是不見」我若有所思,「你說的對,我變髒了,還是離得遠些好」事情初步談妥,我便起身離開,「等等…」尋尋這時叫住了我。 book18.org
「京哥,能讓我抱一下你嗎…」尋尋淺淺地說。 book18.org
我沒有拒絕,也無法拒絕。 book18.org
我張開雙臂,尋尋卻往後推了一步,而是要我背過身。 book18.org
她要的不是擁抱,而是從身後抱了一下,或許是忌諱,她抱的時間很短,然後像小鹿一樣逃開了。 book18.org
離開花店時,我帶走了那大束康乃馨,依稀聽到小姑娘在談論,老闆娘不收錢,和我什麼關係云云。 book18.org
小八卦的心思,在所難免。 book18.org
尋尋的故事,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book18.org
聽故事的人是我,而講故事的人卻是多年前的瑤丫頭。 book18.org
尋尋是我的學妹,一樣是長沙重點高中,只是後來她輟學了,也就沒上大學,那時候,她還有個奶奶要照顧。 book18.org
她和瑤丫頭相識於校外的公益活動,活潑熱情的瑤丫頭,匪夷所思地闖進這個女孩封閉的心房,成為極好的朋友,也因為瑤丫頭,我和尋尋才逐漸相識,相知,這才有了深厚的情誼。 book18.org
尋尋是個很純潔卻又很不幸的女孩,然而她總覺得自己很髒,很骯髒,每天都會洗澡,洗很久的澡,只是厭惡那種骯髒的感覺。 book18.org
有那麼多的男歡女愛,有那麼多沉淪濫情,唯獨她卻沾染上這種噩夢的絕望。 book18.org
這明明不是她的原罪,但上天卻偏偏要她背負。 book18.org
惡魔的咒語,降臨在這個不幸的家庭,父母離異,相依為命只有奶奶,不能交朋友,不能親吻,甚至連拉手也是種奢望…一輩子要扛著這個秘密,躲在人群的角落。 book18.org
即便過去很多年,她依然用冷漠隔絕著交往,儘可能地縮減她的圈子。 book18.org
只是因為小時候的一次輸血手術,卻改變了她的整個人生。 book18.org
而我呢,也只是因為一次善良,我的人生同樣被改寫。 book18.org
明明是不幸的受害者,卻不得不承受所謂「骯髒」,那麼不妨更骯髒一些吧。 book18.org
溫泉山莊,我和李萱詩又一次扮演著彼此的戲碼,不同的是,這次多了一個王詩芸作陪。 book18.org
她安靜地站在旁邊。 book18.org
「我在長沙租了房子,路上看到一家花店,順手買了」我臉上還保持著冷淡,卻又比上次稍微鬆弛一些,顯得不那麼生分。 book18.org
不用太討好,這個時候收斂一些才顯得自然。 book18.org
「康乃馨,九十九朵」李萱詩一臉驚喜的模樣,接過那一大束康乃馨,「謝謝你,京京,你能送媽媽花,媽媽很開心,這份禮物我很喜歡」紅色康乃馨,皇冠花束,花朵正中掛著一個透明的皇冠裝飾物。 book18.org
李萱詩忍不住嗅了一下,新鮮的康乃馨,多少有些芬芳,這本就是給母親最好的獻花,雖然我認為她其實不配。 book18.org
「詩芸,幫我把花收好」李萱詩將花轉交給王詩芸,「京京,我們吃飯去,順便和媽說說,這次去北京怎麼樣」我隨口敷衍了幾句,說的也都是實情,無非是去黃俊儒家吃了頓酒,住了一晚,然後也岳父母家,也算碰了個頭,然後便是今天返回長沙,租好房子,再回到長沙,的確也到了飯店。 book18.org
當然,那些不該說的事情,我是不可能講的。 book18.org
「你岳父岳父也問你和白穎的事情了」李萱詩問道,「你是怎麼回他們」「還能怎麼回,直接說唄,反正簽了分居協議,至於離婚不離婚…」我看著她,「總得等她出現,否則講多也沒什麼意義」「倒也是啊」李萱詩一笑而過。 book18.org
飯菜倒是不錯,但心思也不在這上面,人是真的有些倦,應付幾口,我便回房了。 book18.org
「京京的話,你也聽了,怎麼想的」李萱詩看向王詩芸。 book18.org
「從他說的事情還有手機定位來看,沒什麼大問題,他和俊儒、童佳慧的通話也證明了這點」王詩芸頓了頓,「不過,我還是覺得…」「這是瞎擔心。 book18.org
你不是說,京京會親近我,假裝和解,然後伺機報復老郝,現在橫看豎看,他也沒這個意圖啊」李萱詩道,「京京這孩子,我這個做媽的,怎麼會不了解,他一直是個善良的孩子…別把他想太壞了」「也就是老郝和白穎傷他太深…他畢竟血氣方剛,一時衝動才那樣做」李萱詩眼眶有些濕潤,「還知道送花給我…這孩子,我想想也心疼…」王詩芸瞧在眼裡,這算什麼,鱷魚的眼淚?還是這個女人,在情感需要滿足的時候,自我垂憐?如果真心疼孩子,怎麼會把自己的兒媳推到丈夫的床上,公婆媳三人大戰時也沒見誰心疼左京。 book18.org
不過這話,她是不會說出口。 book18.org
夜漸深,明明睏乏,我卻睡不著覺,或許踏出行動的第一步,這種壓抑的心情讓我難眠。 book18.org
利用尋尋,的確是證實我人性的扭曲,我的心靈變得骯髒污穢,但覆巢之下無完卵,沉淪本就無可奈何。 book18.org
或許她也會看輕了我,但其實我何嘗不是看不起我自己呢。 book18.org
尋尋的答應,的確就在我的預計里,我需要她的美貌,也需要她的不幸,她一定以為我利用的是她身上的「骯髒」,但她不會知道,相比身體的那種「骯髒」,情感的「骯髒」才最可怕最可怕。 book18.org
「感情,才是這世上最毒的毒藥」如果說,囚徒計劃帶來的是一場復仇和毀火的饕鬄盛宴,那麼郝家三兄弟只是這場盛宴里微不足道的甜品。 book18.org
僅此而已。 book18.org
「瑤丫頭,對不起…」我的眼睛裡有了些迷離,曾經我傷害過的女孩,而在末來的日子,隨著囚徒計劃的推進,我終究也會傷害到她的家人,但我還是會無情地走下去。 book18.org
這是一場絕望的囚徒之旅,我必須搏殺在苦心算計,用以扼斷仇人命運的咽喉,來換取自己生存的脈搏,否則末來的人生,那漫長的幾十年歲月,我該何以為繼啊…髒嗎?髒,很髒。 book18.org
可是,這將是我生命里的常態,也是生存下去的勇氣。 book18.org
我既無法回頭,也絕不回頭! book18.org
005 book18.org
電腦的螢幕還亮著,女孩給自己沖了杯咖啡,然後坐回電腦前,眼睛在左右來回著,是在瀏覽著什麼。 book18.org
然後又用筆在紙上書寫著什麼,仿佛回到學生時代,一面寫作業,一面還有思考一下。 book18.org
只不過,這次布置作業的,不是老師,而是左京。 book18.org
一個在她生命里最信賴的一個男人,唯二的好朋友,甚至…這一夜,尋尋註定難眠。 book18.org
想念一個男人,爾後,卻要思考三個男人。 book18.org
但她的電腦上,是三個男人的具體資料,該選誰呢,難辦,尋尋隱隱有些頭疼…排除法!她忽然想到阿瑤當初教她的辦法,在面臨多種選擇的時候,排除最討厭的,剩下就是答案…浴缸里放著水,也灑了玫瑰花瓣,放了浴鹽,滴幾滴精油,用溫度計測過,四十五度。 book18.org
李萱詩這才滿意地躺進浴缸,此刻她人在郝家大院的主宅里,享受著溫水沐浴的舒暢感,今天她的心情很不錯。 book18.org
因為她的大兒子左京,送了一大捧的康乃馨花送給自己,而且足足有九十九朵。 book18.org
作為曾經重點中學的老師,學生作文里常常有寫母親,而康乃馨卻是送給母親最好的禮物。 book18.org
雖然李萱詩對花沒什麼特別的喜好,畢竟年輕時期就有不少追求者,比如那個鋃鐺入獄的何坤當初就送過好幾次玫瑰花,但今天收到的康乃馨,卻是最令她歡喜的。 book18.org
這代表母子的關係緩和了不少,雖然左京還沒有開口叫她「媽媽」,但是她對此充滿了信心。 book18.org
悠悠的鈴聲,不是風鈴聲,而是手機的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也打攪了她的泡浴。 book18.org
拿起旁邊的手機,李萱詩一看,心情變得有些不好,但是接通後,還是擠出些許溫和的意味:「穎穎,什麼事?」「媽…」那頭傳來的聲音,確實是白穎的聲音,似有些猶豫,又似難言。 book18.org
「是不是缺錢了,我等會給你轉過去」李萱詩淺淺道。 book18.org
「不是錢的事,媽,還是那件事」白穎的聲音有些緊張,「左京他不是回來了嗎,我想知道他是什麼想法?」「還能怎麼想,心裡肯定還是生氣唄,就連我現在和他也說不上幾句話」李萱詩淡淡應道,隻字不提左京送她九十九朵康乃馨,她還不打算告訴白穎自己和左京關係緩和的事情。 book18.org
「媽,我知道我錯了,左京生我氣是應該的…可是,這事您是知道的,您不能不管啊」白穎的話音裡帶著些許哭泣。 book18.org
李萱詩心裡不無好氣,白穎這是在和她耍小心眼呢,還這事您知道,什麼事,當然是郝江化和她的醜事,指的不是杭州那晚的事情,而是郝江化那次偷奸白穎,事後被白穎發覺大鬧的時候,是郝江化下跪求著自己說和,好說歹說才勸住了兒媳。 book18.org
這也沒辦法,郝江化不知死活,垂涎兒媳居然敢玩這麼一出,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如果真被白行健和童佳慧知道,只怕自己和郝江化下場會很慘,誰能想到郝江化這狗東西是抓到竹竿就能往上爬的主,以後更憑此拿住了白穎,最終算是得償所願。 book18.org
現在白穎就是用這事敲打自己呢。 book18.org
「穎穎,你別急,你是媽的好兒媳,媽怎麼會不幫你呢,你得容我些時間,這樣我才可以和京京聊聊,再想辦法緩和你們關係」李萱詩搪塞道,「這事說來說去,還是怪你們不小心,被京京堵在房間,就算沒抓現行,但深更半夜,公公和兒媳在賓館一個房間,還能怪京京怎麼想,換個男人也忍不了,老郝那幾刀也是活該」「我知道錯了,是郝爸爸…啊不,是公公他…」白穎不由沉默了,這事還能怎麼說,彼此心知肚明。 book18.org
「你瘋了,這三個字你怎麼還敢說出口!」李萱詩登時一怒,「以往也就算了,現在他都懷疑你們那種關係,你還這麼叫,要是被京京聽到,你不是成心往槍口上撞,到時誰也幫不了你」「我…我會改口的」白穎也有些委屈,自從和郝江化搞到一起,郝江化就要求她喊這麼喊,這幾年她當著左京面喊過,也在她爸媽面前喊過,喊習慣了,結果脫口而出。 book18.org
「你躲著不見人,京京就算再生氣也沒用」李萱詩話鋒一轉,「說實話,想要解決這事,根源還在你身上,你是怎麼想的」「媽,我不想離婚」白穎喏喏道,「這事您得幫我啊」幫你,我還能怎麼幫,是幫你糊弄京京,還是成全你和郝江化?!想到這裡,李萱詩話音也冷了幾分:「穎穎,擺在你面前,就兩條路。 book18.org
第一條,你和京京索性就離了,反正已經簽了分居協議,以後隨你和你郝爸爸怎麼胡來,我也管不著,京京也正好死心」「媽,我選第二條…」白穎連忙表態。 book18.org
「這第二條,你要痛改前非,以後收起你的心思,專心跟京京過日子,別想著兩邊都占著,天下沒這種好事。 book18.org
我也是豬油蒙了心,以前怎麼會容忍你們…這樣坑我兒子」說著說著,李萱詩也是連連悔恨,「你如果想留住京京,你就必須和郝江化這個王八蛋斷的乾乾淨淨,徹徹底底!」「媽,我都躲一年了,除了您,我真的和他沒有聯繫,我發誓!」白穎頓了頓聲,「出了這事,我才如夢初醒,就算我和左京真的不能再在一起,我也不會和他再有聯繫了,可是您知道他手裡還有東西…」「發誓有個屁用,你跟我騙京京的鬼話還說得少,少講沒用的」李萱詩沉聲道,「你如果決心和郝江化做個了斷,這事我去擺平,還有從今以後,你好自為之。 book18.org
我就跟你明說,京京最後如何決定,我也沒什麼把握,他要是真鐵了心打算離婚,那也沒辦法。 book18.org
但你只有真心實意,或許還有一絲機會,聽好了,是只有一絲機會,成不成我也不能保證,你威脅我也沒用!」「媽,我哪敢威脅您…我就想求著您幫忙,哪怕只有一絲機會…總比沒有好呀」白穎這一哭,那邊似乎驚醒小孩,更是哭成一片。 book18.org
「行了,別哭了,越哭越亂,有機會再幫你探探風」李萱詩長長地嘆氣,「穎穎,我們都錯了,也都對不起京京,你不是好妻子,我也不是好母親,我也沒什麼立場怪你。 book18.org
你和老郝的事,雖說一開始我不知情,但演變成到現在的局面,確實也有我的責任」「穎穎,如果你真想選這第二條路,你一定要痛下決心,這將會很難走,很難很難,你只能死心地一條路走到底,就賭一賭,京京會不會對你留一絲情分…如果他連這最後一絲情分也不留戀,那就真沒辦法了」「就算他再恨我…看在孩子面上,多少還會有些情分吧…」白穎淚不成聲,「我還是想和他好好過日子,我只想要一個補救機會」李萱詩道:「你也別想太多,早點休息,這事也急不得」白穎或許還想說些什麼,但也知道眼前沒什麼更好的辦法,再加上孩子在旁哭鬧,只好掛斷通話。 book18.org
機會?哪有那麼多機會,即便有,又是否能補救呢?李萱詩心裡也沒底。 book18.org
而且也不能太急。 book18.org
畢竟這對左京來說,是一個難堪的坎。 book18.org
李萱詩明白,一年前老郝和白穎被左京堵在杭州賓館,雖然沒有抓現行,但明眼人哪個看不出來,其實老郝是和自己去杭州玩,那想到他居然背著自己半夜溜出去找白穎尋歡,想想就來氣。 book18.org
自己不是沒規勸過老郝要節制,白穎畢竟是自己的兒媳,當初心裡也是一萬個不願意,架不住老郝偷食成功,反而越來越上癮,連帶自己也卷進去三人同歡過幾次。 book18.org
郝江化好色,性慾又強,自己不是不清楚,很多時候單靠自己確實也招架不住,但是白穎呢,她是自己的兒媳,左京的妻子,也是當媽的人了,偶爾偷吃幾次嘗嘗鮮也就算了,結果越玩越瘋,一對狗男女。 book18.org
李萱詩心裡多少也堵著氣,自己是郝江化的妻子,滿足丈夫無可厚非,但你白穎是左京的妻子,居然一再背叛自己丈夫,和自己公公淫亂,真是下賤。 book18.org
李萱詩惱怒白穎是事實,一方面是同為郝老狗的女人,少不了爭風吃醋,另一方面有感羞愧於母親的身份,在心裡給自己找託詞,至於心疼左京,多少也有些,聊勝於無,自然對白穎存著看法。 book18.org
尤其因為這件事,左京最後追到郝家溝捅傷了郝江化,如果不是詩芸攔住了,說不定自己不僅沒了大兒子,連老公也沒了,又成了寡婦,到時候一個拖家帶口的老年寡婦,悲傷給誰看?好在時過境遷,左京出獄了,事情也都過去了,心想等老郝回來,再說合一下,就算不能和和氣氣,化干戈也是好的。 book18.org
俗話說家和萬事興,自己這個年紀,可是再也折騰不起了,李萱詩輕撫著肌膚,雖說她的身體保養還很好,甚至不遜色三十幾歲的女人,可是再好的保養,就像是過了中午十二點,太陽遲早會下山的,夕陽再美,還能有朝陽青春活力?李萱詩不敢賭,年輕的時候,她賭過一次,在花一樣的年華,她嫁給了比自己大十二歲的左軒宇。 book18.org
那一次她賭對了,往後的二十年,她過得很幸福,而且有左京這個乖巧聽話而且孝順的孩子承歡膝下——童佳慧,這個和自己同樣貌美的女人,既輸了左軒宇,又輸了兒子,她一直想要個兒子卻末能如願,從這個角度來說,自己是大贏家。 book18.org
可是,十年前,左軒宇意外而死,雖然留下大筆遺產,可是她畢竟才四十來歲,這對女人來說是個要命的年紀,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以前還有老左滋潤,可往後呢,左京這孩子,隔年就結婚,而且在北京買房,那自己怎麼辦?也就是在那時候,郝江化出現了,帶著那個病懨懨的小兒子,自己的惻隱之心,最後也是引狼入室。 book18.org
還能怎麼辦呢?再賭一次吧,索性就跟了郝江化,郝江化雖然丑得令人噁心,但他卻有一根超乎常人的大傢伙,一次把控不住,閉眼心想就當被狗日了,沒想到一發而不可收拾。 book18.org
嫁到郝家溝,在那時候造成的轟動,依然是歷歷在目,郝家溝是個什麼地方?窮鄉僻壤也不為過,正兒八經的貧困村,雖說是二婚,但也是遠近聞名的大美女,絕對稱得上是鳳凰入雞窩。 book18.org
所有人臉上帶著笑,又有多少人其實等著看笑話。 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就賭唄,看誰笑到最後,李萱詩心裡清楚,這將是一場豪賭,賭的是左家的萬貫家財,賭的是她的下半輩子!憑藉著左軒宇上億的遺產,她出錢讓郝江化興建郝家祖宅,經過幾次擴建,成了如今的郝家大院,並且成立郝家山金茶油技術開發有限公司,種植加工銷售植物茶油,連帶著整個郝家溝村民脫貧致富,同時也花錢給郝江化這個小學肄業的老農民買了成大文憑再砸錢辦好組織關係和履歷,加上郝家溝的靚麗業績,總算讓郝江化當上了村長,如今已經是龍山鎮鎮長,期間在衡山縣花巨資興建溫泉度假山莊,接待省市不少大領導,各界名流往來也很多…橫看豎看,她都是人生大贏家,可是這場賭局,是她贏了麼?夜深人靜,李萱詩有時也在想到這個問題,卻在心裡深處浮動一絲的酸楚,又或者吹著涼風,眼角不經意會滑落一滴眼淚。 book18.org
然後她會手指抹去,這樣的場景,她絕不會讓人看到。 book18.org
她必須要讓所有人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李萱詩生活得很幸福!可是,實情呢,冷暖自知罷了。 book18.org
光鮮亮麗的粉飾,費盡她無數心力,究竟是榮耀了自己,還是成全了郝江化這個老狗?後悔過麼?後悔,怎麼會不後悔,如果說從末有有過後悔,那只是自欺欺人。 book18.org
只有她才知道,在郝家溝那場婚宴,自己喝下的絕不是喜酒,而是一杯苦酒。 book18.org
倘若早知如此,何苦來哉。 book18.org
早在心裡不知後悔多少次,後悔給了郝江化,後悔禍害白穎,後悔傷害左京…有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值得她後悔,可是後悔有用麼?到最後,就連後悔本身也變得麻木了,諸葛亮扶阿斗何其難,而她扶郝江化又付出了多少! book18.org
以左家的巨資,富足了郝家,財神嫁到?給郝江化鋪平青雲仕途,扶龍戲珠?還給郝家生了四個孩子,開枝散葉?到底做了多少?李萱詩不知道,這些年給郝江化找了多少女人,擺平了多少次,甚至為了爭副縣長之位,她不還被郝江化送給鄭市長玩了一次,這算什麼事。 book18.org
但凡郝江化有真心當她是妻子,何至於這樣糟踐她。 book18.org
隨著郝江化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其實她多少也察覺到了,郝江化對自己的性趣也越來越低,或許只有在和白穎一起所謂的「婆媳共夫」時才會挑撥他的情慾…如果不是每年花大錢在保養,使得自己看起來風韻猶存,如果不是自己擁有的龐大財富,郝江化還會在意自己?李萱詩心裡清楚,隨著自己年老色衰,郝江化對女人的性趣卻不會減少,身邊的女人會越來越多,只怕自己到時不是所謂後宮的「皇后」,而是大院裡的管家婆…這還算好的,若是連手裡的錢也沒了,說不定還會被打入冷宮…這也是她這些年,在用錢上絕不輕易鬆手的原因,也不讓郝家人成為公司和山莊的管理。 book18.org
這就是她最後的依仗,郝家人誰也不可信。 book18.org
郝家人是什麼德行,李萱詩不是不清楚,這幾年隨著郝江化的官運,再加上她的財力,郝虎郝龍那兩兄弟貪婪之心膨脹很快,尤其郝虎手下聚了一幫混子,她不能不防備。 book18.org
所以她一早做了一件事,就是做了一份公證,如果她遇到意外,那麼她所有的財富都會由左京繼承。 book18.org
這是一記妙招,既是她立身保命的根本,也是用來平衡郝江化和左京的槓桿,郝家如果想生活得好,那就誰也離不開她。 book18.org
而她自己呢,早已被綁在這條船上了,不管這船開往何處,又是否會漏。 book18.org
這人生最後的航行,走到了如今,還能奢求什麼,惟願各自安好,但求最後,能落個善始善終。 book18.org
倚靠著浴缸壁,李萱詩閉目養神,眼角處好像沁出什麼。 book18.org
是錯覺麼?何時起了雲霧,朦朧地看不清。 book18.org
京京,媽媽…再也賭不起…也輸不起…溫水潤身,可是溫情脈脈,是否能濤聲依舊?黑夜給了我黑色眼睛,我沒有用來尋找光明。 book18.org
站在房間玻璃窗前,往窗外的世界看去,如今漆黑,像極了深淵。 book18.org
而我只是這樣安靜地站在,安靜地看著,這座小小的縣城,卻有著無比深沉的夜。 book18.org
等待明天第一縷的陽光,下一個故事裡的人兒,又會是誰呢?再深沉的夜也會過去,晨曦來臨又是人們忙碌一天的開始。 book18.org
雲天大樓是頂好的商務寫字樓,交通便利,吸引不少優質公司租賃辦公,也算是縣內一大標誌性建築。 book18.org
而距離它不太遠,就是棲鳳山莊這個知名的溫泉度假地。 book18.org
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商務賺錢和鬆弛身心也是相得益彰,互為成全。 book18.org
而在大樓的第八層,閆肅和陳墨在忙碌不停,各項商務辦公的硬體設備全給鼓弄好,雖然只租用了半層區域,但也容得下近二百個工位座,有三個獨立的辦公室和休憩室。 book18.org
「京哥,咱這個皮包網絡公司,有必要搞這麼大麼,全公司就兩三個人,就算招人也用不了這麼大的地方」閆肅有些不解,「不是做戲麼,有必要這麼折騰」「假戲也要真做,才能算是一齣好戲」我淡淡道,「何況誰說這只是做戲,雖然瑤丫頭當初投錢給你們開公司是為了玩,但你們總不能一直遊戲人生,這皮包公司要是你們真干成了,做大做強,也算對得起她」「這個…說的也是啊」閆肅笑了笑,拍了拍陳墨,「小墨,一會兒把咱三腳貓網絡公司的LOGO掛起來」「掛牌還是緩緩再說」汗,三腳貓…真不知瑤丫頭當初怎麼想的。 book18.org
「先招幾個人,做些門面功夫出來,正好你們的老業務還能幹著」我想了想,「到時公司業務方面,我給你們落實…記住,別忘了我的正事」「哪能」閆肅認真道,「資料就存在你辦公室的那台電腦硬碟,後續的資料,我和小墨也會按約定整理後發送過去」「加密需要調整麼?」一向寡言的陳墨,提了一句。 book18.org
「暫時不用,照舊就好」陳墨話不多,但是心夠細。 book18.org
來到辦公室,沒什麼像樣的擺件,坐在辦公椅,打開電腦,硬碟的確有很多加密資料。 book18.org
而這些資料,是我末來一段時間內,需要細細琢磨的,閆肅和陳墨已經為我剔除了一些無關項,但這容量還是很驚人,譬如那些重複往來的人像、車輛資料就輪到我自己處理,如果有需要還再找人跟進。 book18.org
「喂」翻看著文檔目錄,一個來電打到座機。 book18.org
是的,這個新辦公的座機。 book18.org
「我給你安排的地方,還喜歡麼?」電話里傳來一種隨性的懶散腔。 book18.org
「還行,符合我的預期,當然最重要是地段」如果是我來操辦,就算能成事也末必這麼快,他的效率遠不是我能比的。 book18.org
「我剛接洽一個商貿團,順便回衡陽一趟,見一見?」「好,見一見」中午在山莊,我又見到了李萱詩。 book18.org
這個我不太想見卻又不得不見的女人。 book18.org
這是一種矛盾的心理,或許源於我對她的矛盾情感,曾經的愛,彼時的恨,都深埋於心,浸入骨血。 book18.org
「其實,你不用每天陪我吃飯」我嘆了口氣,眼神沒有落在她身上,「你還是多留時間操持郝家,和我接觸久了,他就算明里不說,暗裡也少不了埋怨你」「京京,你這是心疼媽媽,擔心媽媽受氣?」李萱詩似乎很受用。 book18.org
「我沒這麼說」我似一副倔強而死不承認神情,語氣,神態,臉上的微表情做出少數調整,有一絲絲的「不自然」,而這「不自然」被她理所當然地理解為一種大孩子式害羞。 book18.org
「好好好,你沒這麼說,但你是這麼想的」李萱詩自以為是地腦補我對她的關心,「京京,謝謝你還能想著媽媽…對了,你去北京前說的創業,有什麼打算沒有?媽媽可以提供一些幫助」「我在雲天大樓租了半層辦公區,是和兩個朋友一起搭夥,公司叫三腳貓網絡,現在還沒掛牌」我夾了口菜,「現在就三個人,辦公設備倒是置辦差不多,他們手上也有些老業務,這段時間還是先招人…以後的發展應該也可以」「噢,那就好」李萱詩沒想到我的做事會這麼快,本想著幫扶一下,「雲天大樓,離得也近,這樣媽媽想你了,見你也方便」我隨口應道,特意找的地能不近嘛。 book18.org
無論是進公司還是山莊,淪為她的打工人,還要被那些女人盯得死死,這絕對是不可行,但是如果隔得太遠,又會造成實施計劃不便,同時也會給她們不安全感。 book18.org
只有把自己處於一種她們能觀察到的位置,視野可及,不能太親近,也不能要遠離,這樣這些人才會覺得心安。 book18.org
而這也是自己想要的,無論以後出點什麼事,都會予人一種錯覺,這事和左京無關。 book18.org
三腳貓公司是我的一種很好掩飾,這樣無論去哪裡見誰,至少有著到處跑拓展業務的說辭,而我則可以在視野可及處,冷眼旁觀郝家人和那些女人日後那些此起彼伏的故事…一頂男士遮陽帽,休閒清涼的裝扮,帶著專業相機、錄音筆、還有隨行的記事本,郝傑一如既往地外出採風。 book18.org
說是採風,其實就是走走停停,偶爾拍拍記記,四處溜達,回去還能報銷個下午茶錢。 book18.org
從學校畢業後,他就進入了當地一家經營文化資訊服務公司,本身就不是什麼名校畢業,和野雞也差不了多少,好歹頂著大學生的招牌,在郝家人里無疑是學歷最高的一個。 book18.org
老大郝虎給李萱詩干過司機,一直想進入管理層,但李萱詩不肯,最後給錢辦了一個叫平天下拆遷公司,底下聚了一幫人,惹事也不少。 book18.org
二哥郝龍原先是修車的,同樣是靠著李萱詩的資助開了間二手車行,唯獨郝傑是個文化人,心氣也和郝家人不一樣,做了文化撰稿人。 book18.org
所謂文化撰稿人,其實就是個有點文青味的編輯,所在公司原先是當地一家平面媒體後來轉型網絡媒體。 book18.org
而郝傑則是掛職的自由撰稿人,衝著郝江化這層關係在,倒也算混得住。 book18.org
平日裡拍些風景,宣傳一下民宿,探所老舊奇聞,然後在網絡平台推送做導流,賺不了什麼大錢,但他也覺得無所謂。 book18.org
郝傑舉著相機拍著照,尋找聚焦點,倒也不是真想拍些什麼。 book18.org
照片這玩意,隨便來幾張配上幾行文字,輕鬆就是一篇洗滌心靈的雞湯文。 book18.org
正當他調好角度準備來幾張時,他愣住了,鏡頭裡出現了一個美麗的倩影,那是一個女人的身影,婀娜的身姿,裙擺搖曳,他不由垂下相機,眼神卻轉不開了。 book18.org
陽光很暖,打在他的遮陽帽,也落在她的遮陽傘上。 book18.org
她撐著一把遮陽傘,青絲長發,俏麗的臉龐,明眸皓齒,玲瓏的身線,曼妙的腳步,像是從詩文里的女主角踏著清揚的舞曲,臉上的淺淺笑容,就像是雪山上迎來的一陣春風,吹入他的心裡。 book18.org
好美。 book18.org
郝傑有些痴醉,那是一種對美麗事物的欣賞,就像他曾經欣賞的嫂子白穎,那是天上才有的仙女,是他對於男女情感有朦朧憧憬時的渴望,可惜…一想到那樣的仙女被自己骯髒醜陋的二叔郝江化給玷污甚至是玩弄,他心裡的無明業火就難以熄火,那是一種燒心的疼痛,就像是園丁心疼嬌花的破敗一樣。 book18.org
他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是有幾次從郝虎喝醉酒時聽聞到,他有幾次負責接送白穎,後來也漸漸察覺…「再美的女人,一樣是賤貨!」可是,郝傑不這樣看,白穎依然是他心中的女神,依然是他擁有不可觸及的夢。 book18.org
可是現在,另一個夢的影子卻出現在面前。 book18.org
撐著油紙傘/獨自彷徨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著/一個丁香一樣的/結著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樣的顏色/丁香一樣的芬芳/丁香一樣的憂愁…郝傑的腦海里浮現這是現代詩,眼前的女孩撐得不是油紙傘而是遮陽傘,這裡也不是雨巷而是街道,她沒有結著愁怨而是微笑如春風,但她卻像是詩文里的那個姑娘,走進了他的世界…何時,眼前忽然出現了兩道殘影,郝傑定眼一看,原來女孩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嘿,發什麼呆呢?」「沒…沒什麼」郝傑喏喏應道,有些不自然。 book18.org
「滿哥,瞧你帶著相機,給我拍幾張照唄」女孩淺淺地一笑,擺起POSS。 book18.org
「啊…拍照,好、好」滿哥是長沙方言帥哥的意思,郝傑滿口答應道,一面調好角度,一面不自主地吞咽口水,像極了舔狗。 book18.org
但,郝家人,有幾個不是狗東西呢,本性矣。 book18.org
這是一棟三層樓別墅,以占地面積而言比郝家大院還要大上一些,郝家大院住著一大家子,而這間別墅只住著他一個人,事實上這也只是他其中一個住所,偶爾想起才會回來待上一待。 book18.org
從法國定製回來的大沙發,就擺在大廳,是的,不是客廳。 book18.org
他雖然偶爾會住這裡,但從沒有在這裡接待過客人,自然也就沒有所謂的客廳。 book18.org
大廳,真的很大,所以才需要這樣的大沙發,用得是最上好的天鵝絨,就連縫合線也是最好的蠶絲線,任誰坐著或者躺著,都會感到很舒適。 book18.org
大沙發的面前有一個暖浴池,像是感染情慾而激盪的紅韻,十五年的大木桐紅酒如果都不能浸潤她的美麗,那這紅酒浴佳人的意蘊便差了幾分。 book18.org
一頭落肩的秀髮,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身子隱在浴池裡,卻別有一番說不出的魅力,任誰忍不住要投以心動的目光。 book18.org
所以當我走進來,而眼睛卻是落在他身上時,劉可頗為得意:「媛媛,你賭輸了」浴池裡的女人輕哼了一聲,卻是朝我多看了兩眼。 book18.org
「做了一年牢,確實比以前沉穩多了」劉可拍了拍我的肩膀,「隨便坐」說是隨便坐,除了大沙發,又能坐那裡。 book18.org
「知不知道,我為什麼定製這個大沙發?」劉可問道,見我搖頭,這才繼續道,「看美人沐浴是種享受,而坐在這個沙發上,可以盡情選擇方位,無論從那個角度看,那都是極好的」對於劉可的話,我不置可否,他既然喜歡這樣做,別人的意見便不重要。 book18.org
「幫你搞定了寫字樓,明修棧道的棧道也已落實,下一步就看你如何暗度了」劉可想了想,「不過我對你有信心,雖然一年前,你確實讓我挺失望」「我倒不覺得,雖然回報比不值,但也不是一無所獲。 book18.org
一年的時光,除了讓人冷靜,還有思考,並且不斷地加以完善」我若有所思,「從這一點講,甚至是物有所值,否則你不會同意跟我合作」「我是個商人,讓我自己動手,一來有風險,二來不符比例,但如果是跟你合作,只需要一點微薄之力便能錦上添花還可以得到巨額回報,我為什麼不做」劉可笑說道,「更不用說,我對郝家溝那條狗深惡痛絕,落井下石的事,只要不算虧,我也樂意摻和一腳」「放心,郝老狗會有報應,郝家也一樣」我沉聲道。 book18.org
「這我相信,但能否成事總歸是事在人為,說到底還是你來辦」劉哥走到一旁,手裡已經端過來酒器,「美酒佳人,有些酒是用來泡的,不過這瓶是我從香港拍賣回來的酒王,正好一起嘗嘗,也算慶祝你出獄」酒氣香醇,美人醉人,不過此時,我們關注的重點都不是美人,而是復仇。 book18.org
這兩個男人的對話,也意味著復仇者的聯盟,囚徒計劃最後的囚局將獲得他的支持,這也將註定了整個郝家溝的結局。 book18.org
是的,劉可跟我一樣,都很和郝老狗有怨,雖然側重點不一樣,但根源卻都是因為女人。 book18.org
譬如,黃俊儒失去了王詩芸,我失去了白穎,而劉可失去的就是我稱為岑姨的女人,沒錯,就是五年半前難產而死的岑青箐。 book18.org
「劉哥,你還恨嗎?」我提了一句,其實我多少有些不理解,以他一個大財閥的公子哥,要說心有怨恨,也不用等這麼些年也不動手,但要說不恨,他卻同意在最後的囚局鼎力相助,雖然那也是一筆合算的交易。 book18.org
「恨,怎麼會不恨,你不也恨嗎,但我們的恨還是有些不同」劉可呷了一口紅酒,「你的恨,很深重,是一種你死我活即便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的恨,所以一年前你才會一怒想殺人,因為你所擁有的美好被人給奪走了;而我的恨,是一種不甘願,是一種遺憾並且與之而來的挫敗,我還沒有擁有過,卻先品嘗到失去的滋味…再後來,那就是無比的羞辱」我不由想起那次在醫院外,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劉可,其實岑姨和他已經分手,但他送了岑姨最後一程。 book18.org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岑姨的懷孕,是因為郝江化那條老狗的傑作,而且忙著為他龍山鎮長的位子拉關係,爾後岑姨的遺體被捐贈,直到後來岑筱薇回國調查岑姨的死因,而最終她…幾次見面她和郝老狗的熱乎勁,如今想來也就明了。 book18.org
「我和她雖然分了手,但也希望她最後能走得安心,沒想到那個男人根本沒出現,所以我後來就找人仔細調查了一下」劉可頓了頓,「我一直想問那個男人為什麼不在她身邊陪著她,讓她帶著遺憾離世…分手的時候,我還以為我有什麼不夠好,她有更好的選擇,沒想到,調查的結果居然會是那樣,想想還真是可笑…我可以被女人甩,但我不能接受我輸給了一條狗、一個雜碎!」「這些年,我終究是有些意難平」劉可將酒一飲而盡,「她不是我喜歡的女人,但卻是我最難忘的女人,我曾經為之付出過真心…只不過,這真心還是喂了狗,郝江化那條狗」「但你並沒有報仇」我如實說。 book18.org
「報仇?我為什麼要報仇,我憑什麼報仇?」劉可嘆了口氣,「你是師出有名,而我不行,她只是一個名不副實的前女友,我和她連親吻都沒有過…我的恨,和她無關,報仇也就談不上了,我如果要對付郝老狗,那也只是他帶給我的羞辱,那就是一根刺,時刻在提醒我,我曾經輸給了一條狗!」「但偌大的家族產業,總有些更棘手的事情要處理」劉可停頓了片刻,「左京,你只嘗試過情感的背叛,而我好幾次就要被親人謀害,好在後來,我還是得到家族一切」劉可的家族內鬥,他的兩位哥哥,一個瘋了被關進精神病院,一個據說醉駕而死,原來還有些內因。 book18.org
「我坐上集團主席的位子,有些事情就不可以再任性,而且郝老狗在你母親的幫扶下,已經今非昔比」劉可看著我,「別看他只是個芝麻官,但官場本就是派系林立,動他一個就會牽扯出一大片,我是個商人,不划算的生意沒必要硬做。 book18.org
但現在你要動手,我當然會壓一把」劉可的話,情理之中,但隱隱有所保留。 book18.org
坐擁龐大財團的大人物,雖然過往也打過一些交代,而在針對郝家的報復上,可以合作,卻無關信任,我相信真正打動他的,還是那計劃成功後,他可以入場收割。 book18.org
而這,我雖然能預料,卻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在我離開後,劉可淡淡地說:「媛媛,你覺得左京這個人怎麼樣」「有點意思,無怪你會和他合夥」那個女人淺淺一笑,「這幾年,他明里在美資企業工作,但也幫你做了不少海外項目,能力應該還不錯」「有件事,他應該不知道,其實我那次去醫院,雖然是去看岑青箐,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認識他」劉可笑了笑,「你恐怕還不知道,左京他是白家的女婿」「白家,那個白家?!」「對,是那個白家」人心叵測,誰會真正信任誰?又是夜,又是不一樣的故事。 book18.org
郝傑獨自躲在房間,和今天那個女孩發著短訊聊天,這是幸運的一天,他居然結識了一個美女,而且還互相加了好友。 book18.org
興奮之餘,他對末來有了些別樣的期待;他不會知道,那個女孩將一天的收穫,簡要地發給了我…故事,有些是磕磕碰碰,有些是斷斷續續,而有些或許將是個鬼故事,正如我做夢也沒想到,當我回到房間,一天的疲倦,我直接甩開扣子,將衣服一丟,連燈沒心氣去開,直接往床上而去。 book18.org
然後,我便觸及到一片嫩滑的柔軟,心神一盪,連忙後退去。 book18.org
彼時,房間明燈驟亮,我的瞳孔不由變大。 book18.org
一個女人,一個光溜溜的女人,此刻就躺在我的床上,而這個女人,我是認識的。 book18.org
「王詩芸,你搞什麼!」(想說,是該禽獸呢,還是禽獸不如?哎,伍姑娘打臉,自扇耳光…) book18.org
006 book18.org
慾望是什麼?慾望是人類超脫於動物卻又繼承那原始野性下的演化性貪婪所產生的渴求。 book18.org
動物的慾望很單一,那就是生存。 book18.org
無論是殺無赦的獵食慾,還是必然性的物種交配,最終都只是為了族群能夠生存繁衍。 book18.org
然而,人類的慾望,卻是在生存外,是無止境地享樂,享受為人的權利,卻從不會去思考慾望下的沉淪,又是怎樣的卑劣和骯髒。 book18.org
但即便如此,人類依然需要慾望,社會也同樣需要慾望,一個沒有慾望的世界,便不會再催化進化的動力。 book18.org
時代的巨變,往往也是因為慾望才有了契機,所以這世上有了飛機大炮,有了高樓大廈,有了網際網路…與此同時,社會繁榮外衣精心包裹的浮華,流淌著慾望橫流的放縱,沉淪也就在所難免。 book18.org
慾望是人的共性,拜金和惜金何嘗不是一回事。 book18.org
人非聖賢,當然就會有慾望,我也有我的慾望。 book18.org
以前是追求美好生活的慾望,而現在卻有很深的報復欲,而這報復欲也是我的生存欲,我的人生一片狼藉,如果連報復都失去,那麼我的生存也就毫無生氣。 book18.org
為了報復,我捨棄了良善,壓抑了本心,就連內心原始的情慾也被深藏起來。 book18.org
我以為那是因為我對情感的失望,我以為我會控制的很好,但當我看到王詩芸那赤裸的身軀,我驚覺那一刻小小的勃了一下。 book18.org
勃的,不是胯下的二兄弟,雖然這段時間它很精神,但此時勃動的,卻是身體里那隱藏的情慾。 book18.org
那份被我關進情感深淵的情慾,本該被我的理性給上了鎖,但是今夜莫名地被撬動了一下,用的不是鍬杆,鑰匙也還在我手裡,如果說情慾關在匣子裡,現在則是這個匣子自己莫名地膨脹導致了鬆動,流露出一絲絲的情慾。 book18.org
王詩芸是個敏銳的女人,即便只是一絲絲的情慾,但她還是捕捉到了。 book18.org
我退後了幾步,而她卻從床上爬起,那具雪白如脂玉的胴體,沒有任何衣料的遮擋,是的,完全的赤裸,但是…很完美。 book18.org
我不得不承認,從進房間開始,我就連續犯了兩個錯誤。 book18.org
第一個錯誤,就是沒有及時警覺到房間有人,而第二個錯誤,就是我不該又把燈光打開。 book18.org
節能燈的光亮並不刺眼,照明著房間,也令王詩芸的身材在光線照射下,一覽無餘。 book18.org
如果說白天工作狀態的王詩芸是職場女性特有的氣質美,現在則像是得到釋放的肉慾美,徹底將那層偽裝給脫掉。 book18.org
她有著一身迷人的曲線,雪白的雙峰隨著她向我走近而微微晃動,而我的心境彷佛也盪起一波漣漪。 book18.org
臉龐、嘴唇、乳房、肚臍、屁股,還有大長腿…不能不感慨造物主在她身上賦予的美妙。 book18.org
印象里,和王詩芸的初見,還是在幾年前,這個和白穎如此相似的女人,我怎麼會沒有上心過,甚至隱隱地有著特別的情愫,我也有過想像,她那職業裝下隱藏的玉體是怎樣。 book18.org
她的身姿性感迷人,赤裸的軀體在燈光下散發似乎散發著淡澤,像是有著神秘魔法的誘惑,不斷地在挑逗我的情慾。 book18.org
而我已經退無可退,是的,我淪落到一種尷尬的境地。 book18.org
那就是我被王詩芸…壁咚了。 book18.org
她淺淺地笑著,一手撐著牆面,一手卻攀到了我的胸膛,那是心臟的地方,冰涼的手掌,正在探測我內心的火熱程度。 book18.org
火熱?不,一開始的微微發熱,如今已然降了溫,冷靜的理智又占據了我的大腦,但我的心跳的確很快,呼吸也有些粗實…這是欲和智的較量,今晚這無疑是一個局,誰又在誰的局中。 book18.org
李萱詩多次在我面前誇讚過這個女人,即便沒有太深入的接觸,我也能感受到她的工作能力的確很出色。 book18.org
和我一樣都是北大高才,也在跨國企業任職,我以為她是一頭拼搏於事業的母獅子,這樣的女人本該帶著女王的傲氣,但我看錯了。 book18.org
後來我窺見她和郝老狗的淫行,我以為她是一條母狗,但現在,我覺得我又看錯了。 book18.org
她是個天生的尤物。 book18.org
「你的心跳得很快…」女人輕輕的呢喃,此刻她表現得像是波斯貓,美麗的外貌,妖嬈的體態,說話聲也很溫馴,撫摸胸膛的那隻手掌蜷縮,然後伸出一截小指頭,竟然畫起了圈圈,女人三十其實也末必不可愛。 book18.org
她的確是那種讓男人很難把持的女人。 book18.org
「你今晚不該在這裡」我的語氣很冷淡。 book18.org
「該不該,我都來了,不是麼?」王詩芸輕輕地說,「該來的那個人,她來不了,我來,還不是一樣」我的眉頭微蹙,今晚的確不對勁,不對的時間,不對的地點,不對的人。 book18.org
「我說了,你的心跳很快…你,一定也很想要」即便只是脈脈含春,卻已經足夠奪目。 book18.org
身子微微上翹,明亮的眼睛裡,似帶一種爛漫的眸彩,但神態間卻又有種說不出的魅力。 book18.org
我還沒有回答,她卻摟上了我的腰際,那撐牆的手一落,燈光又熄掉了。 book18.org
「我…我有些害羞」這個女人在為火燈找尋藉口,輕柔的話語,沒有說服力,卻能打動男人的心,「到床上去吧」王詩芸的身軀清冷,那種肌膚親近的感覺,對於我這樣的囚徒來說,的確充滿了誘惑了。 book18.org
我雖然有拒絕的能力,卻沒有拒絕的動機,一個關在監獄一年的囚徒,如今囚徒歸來,如果沒有半點情慾,這個女人是否會懷疑我隱忍克制的目的呢?她今晚的到來,突兀而異常,這種行為很不對勁,而且很愚蠢。 book18.org
無論是懷有怎樣的目的性,這都不是高明的手段,尤其還派這個和白穎如此相似的女人,那無疑火上澆油。 book18.org
這當然也不會是她個人的決定。 book18.org
害羞,只是她的託詞。 book18.org
從我見識過她在郝老狗身下承歡時的表現,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會在性慾上講究所謂的害羞。 book18.org
但她抗拒是真的,在燈光即將熄掉的那一瞬,我分明在她的眼眸里看到了些許掙扎。 book18.org
雖然這掙扎很無力,但掙扎就是掙扎,本身也是一種態度,至少這不代表她的本意,她的潛意識還是在抗拒,抗拒和我即將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昏暗的房間,柔軟的床,漸漸有了溫度。 book18.org
縱然是兩具冰涼的身體,倘若靠得足夠近,某種程度上也能互相取暖。 book18.org
莫名地,我想起了那個關於刺蝟取暖的故事。 book18.org
寒冬至,兩隻刺蝟,離得遠會很生冷,於是互相擁抱取暖,結果卻要忍受被彼此刺傷。 book18.org
這放諸在男女關係上,也是件很奇妙的例子,只不過今晚並不算應景。 book18.org
床上的溫暖,並不是因為我們的體溫,而是過火的情慾,難自控時便燒得厲害,燙得厲害…女人纏上我的身體,卻是將頭湊過來,我知道她要做什麼,沒有阻止,而是將頭側向了一邊,那片火熱的嘴唇便落了空,她也不生氣,而是吻在我的頸部,然後一點點往下,不止是唇瓣,甚至伸出那條香滑的舌頭,用舌尖輕點我的胸膛…她是在玩火,玩火自焚,她企圖挑起我的浴火,而我卻察覺到她情慾的高漲,她委實是不對勁。 book18.org
此刻這女人糾纏的姿勢越來越粘人,纖細的玉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胸膛,在肌肉結實的地方畫著圈圈,嘴巴卻含住了我胸前的蓓蕾,不時用舌頭刺激著它。 book18.org
乳頭這玩意,不只是女人的敏感地帶,對很多男人來說也是,而且很難駕馭,因為女人知道她們的雙乳區域在性交中的意義,而多數男人對自己的乳頭卻了解太少,相比胯下的二兄弟,有時候它的忍受力就像是新生的嬰兒一樣脆弱,直到抑制不住情慾。 book18.org
只是,王詩芸一番用心地舔弄,卻撩撥不了我胸膛的慾火。 book18.org
我的胸膛的確有火,那是浴火重生的火種,只為復仇的恨意。 book18.org
我的恨,遠比我的欲來得更強烈,她又怎麼能撩撥的動。 book18.org
「你的身體太僵硬了,難道不能放鬆一些」她的軀體扭動著,柔聲道:「這種事總是需要兩個人配合」「你可以不做」我冷淡地回道,但她會不做麼?我猜不會。 book18.org
「以前怎麼沒覺得你這麼討厭」女人淺淺地媚笑,「難道非要我主動」這不是問句,而是確認句。 book18.org
話說完,她便繼續發起了攻勢,唇舌之間,竟來到我的胯下。 book18.org
她的雙手輕易地握持著我的二兄弟,上下套弄起來,這本該是極能刺激男人情慾的方式。 book18.org
不得不說,她的手法很不錯,力度也是輕重得宜,但她不會明白,一個人慾氣末起,那樣做就是無用功。 book18.org
這就像是我在浴室用伍姑娘時也是一樣,男人打過手槍動知道,任憑你擦拭槍身,倘若沒有意淫的精神刺激,那就是左手握右手,很熟悉但不會有心跳的感覺。 book18.org
「看來你真是憋太久了,不好好刺激一下是不行的」王詩芸的聲音少了些魅惑,但行動卻更是大膽,嘴唇一開,便將龜頭一口含進去,同時一手上下套弄著肉柱,一手則是撥動著陰囊和睪丸。 book18.org
「你今晚這樣做,有沒有想過黃俊儒?」我的聲音愈來愈冷淡。 book18.org
胯下的二兄弟正被女人嘴腔給伺候,倒也不是全無感覺,但若說欲有一分,卻是九分助長了恨意。 book18.org
不是憎恨,而是悵恨,這個女人何以淪落到這種地步,只是以一個代替品來試圖愉悅我?胯下的女人的動作,有明顯地停頓,卻彷佛沒有聽見我的問話,然後又繼續侍弄。 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是否有想過黃俊儒,或許想過,但她今晚卻不得不如此。 book18.org
而我沒有抗拒,不是因為她的挑逗,而是想看看這個女人的墮落程度,若是連她都如此,那麼白穎呢,李萱詩呢,女人的不自愛到了何種地步。 book18.org
在黃家和黃俊儒喝酒,他還提及他想找回王詩芸,還希望一家三口能回到過去。 book18.org
真是天真而可笑的男人,痴情或許可敬,卻也可悲。 book18.org
彼時彼刻,我在心中划過悲涼,王詩芸回不去了,白穎回不去了,而我也回不去了。 book18.org
隨著龜頭進入王詩芸的小嘴,二兄弟觸及到了那片溫潤。 book18.org
香舌繞著龜頭轉了幾圈,然後將它整個含了進去,更是把頭往下壓,直到大半根肉棒都進了她的嘴腔後端,龜頭頂住了她柔軟的喉嚨才停止下來。 book18.org
「我剛才說過,你今晚不該來」我又重複了這句話。 book18.org
王詩芸稍微頓了一頓,反而開始吮吸,並且不斷得調整唇舌的位置,那柔軟而緊湊的感覺卻讓我的二兄弟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即便是白穎也沒這麼貼心過,這也讓我相信,今晚的她確實不對勁。 book18.org
「我明明說的是實話,為什麼你不聽呢」我的聲音很冷淡,她聽得見,可是因為熄燈的關係,她無法瞧見我眼神同樣很冷淡。 book18.org
漸漸的,王詩芸被二兄弟堵得都有些喘不上氣來了,不過她卻並沒有吐出來,反而更加賣力得吞吐起來,龜頭在她的小嘴裡進出時,帶動了她的口水,發出了淫蕩的「唧唧」之聲。 book18.org
「做錯事,是要接受懲罰的」伴著我的話音,我的左手也來到了胯下,落在她的頭上,她吐出了龜頭,也放開了二兄弟的肉柱,這才抬頭,她能感覺到這隻手的力量。 book18.org
「我以為你是精明的女人,但今晚你不斷地犯錯,實在是有損平時得體的形象」我微微嘆息,「今晚,你不該來,但你來了,這是第一個錯誤,你來了卻又脫光了來勾引我,這是第二個錯誤,脫光雖然省事,但總是會讓人覺得無趣」王詩芸柔軟的軀體己僵硬,嘴唇顫抖著,卻不敢說什麼反駁的話。 book18.org
「你的第三個錯,你太主動了,通常呢,男人不喜歡被動,除非…他真的不行」我有些戲謔,聲音卻冷淡依然,「至於第四個錯誤,你實在太高估你自己了,你是長得很像她,但你就不是她,這角色扮演不是誰都能勝任的」王詩芸緊咬著嘴唇,顫聲道:「我…知道錯了,你放了我吧」「這是你今晚犯的第五個錯」我冷聲,「王詩芸,我說過,做錯事,是要接受懲罰的,你卻要我放了你」「你…」王詩芸還想說什麼,卻忽然感受到疼痛,一種鑽破腦門的疼痛。 book18.org
五根手指攥住她美麗的秀髮,只是稍微用勁,她便感受到劇烈的疼痛。 book18.org
扯頭髮,是女人打架常用的招式,但我來做時,她的確是承受不住,開始央求,我卻無動於衷。 book18.org
或許是央求無用,王詩芸疼得眼淚掉落,嘴裡開始咒罵:「左京,你這個王八蛋,你根本就不是人!根本就不中用,難怪你老婆白穎寧願被郝江化操屄,也不跟你做…你就不是男人!」「你可以繼續罵,如果你會覺得舒服」我似不以為意,但心中隱隱一疼。 book18.org
王詩芸說的是罵人話,可是罵人的話為什麼不能是真的。 book18.org
這是她這樣想,還是從白穎那裡聽到有關的抱怨,我在白穎心中是否算是一個男人,而我末來的所作所為又是否算是個人?心裡的這個疑問,王詩芸是無法回答的。 book18.org
「你、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顫動,身體也因為頭髮拉扯的疼痛而抖動。 book18.org
「你不會我的懲罰只是扯頭髮而已吧」一手攥著王詩芸的頭髮,一手推開浴室的門,她雖然疼得咒罵,卻不得不以一種近乎半跪的姿態跟隨,否則她就要忍受被我強行拖行。 book18.org
甫進門來,我便將她壓在浴缸,一手攥著頭髮將頭往往下壓,於是她的人便不得不下腰,她的上身在浴缸里,而她的下身卻站在浴缸外,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身體柔韌性真是不錯。 book18.org
王詩芸用力得掙扎著,嘴裡叫道:「混蛋,你放開我!」我冷笑以對,沒有多餘的廢話,隨手便在她的屁股重重地拍了巴掌,疼得她又咒罵起來。 book18.org
而回應她的又是連續幾巴掌。 book18.org
雪白的兩瓣臀股頓時紅了一大片,並且是火辣地生疼。 book18.org
「這裡的隔音不錯,而且又是浴室,隨便你大聲罵,都不會有人聽見」對於這個女人,我實在沒什麼可顧忌,誰讓她今晚的目的本就不純呢,「你罵得越大聲,我打的越厲害,有膽你就使勁罵…」「你…無恥」王詩芸雖然還是罵,總算知道不能吃眼前虧,聲調也降了一些,也知道反抗沒什麼用,索性放棄了抵抗。 book18.org
「我明明警告過你,你非但不聽,玩我兄弟還口嗨的很,現在也該輪到我一報還一報」我一面說著話,一面卻是將她的兩腿分開。 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王詩芸沒法回頭,對於我這樣的舉動,她有些慌亂。 book18.org
「幹什麼都可以,總之不會是干你」我一陣冷嘲,上她?怎麼可能,真要上,剛才在床上就可以。 book18.org
今晚,她的激情表演,雖沒有催動我的情慾,卻也成功地勾起了我的情緒。 book18.org
情緒的紓解,除了自身平復,慢慢地消退,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宣洩,將心頭的那堆火給宣發出來,至於手段嘛,無所謂了。 book18.org
走在報復的道路,早就拋棄所謂的良善,不做好人,以一個惡人的身份,又有什麼不可行。 book18.org
我的右手從她的臀股下探去,觸手便是一片繁茂的幽林,那長滿濃密屄毛的陰阜和在屄毛的覆蓋下若隱若現的騷屄:「你的屄毛竟然這麼茂盛,看來你的性慾一定很強,難怪捨不得郝老狗那根老屌」言語帶著羞辱味,是的,我本就在凌辱,凌辱既是因為報復,也是幫助她宣洩心頭那團火最好的方法,畢竟我不可能真的進入她。 book18.org
或許是惡趣味作祟,我扯下她幾根屄毛,這樣的行為,令王詩芸著實有些屈辱。 book18.org
爾後伏在她的玉背,手也伸到她的胸膛,將那對雪白的玉乳大力地搓揉,刺激得她臉上羞紅,只不過由於視角的問題,這一幕我並沒有看到。 book18.org
我用力握住她其中一隻奶子,然後手指捏住嬌嫩的乳頭大力搓揉,很快,乳頭就硬了起來:「王詩芸,你還真是個淫蕩的賤貨,這麼快奶頭就硬了」王詩芸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book18.org
「操,你還享受上了」我似有生氣,騰手便在她那被拍得紅潤的屁股上又來重重地「啪啪」了好幾下巴掌,隱隱可見臀股的肌膚開始紅腫。 book18.org
王詩芸雖然疼得齜牙,卻不再喊出聲,也不再咒罵,而是發出了一種奇特的聲音,那是一種難言的呻吟。 book18.org
或許連我也沒想到,這個女人身上隱藏著些許受虐的屬性,雖然她一直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想在我的針對性懲罰下有反應,雖然挨打有些疼,但同時一種奇妙的快感卻也跟著涌了出來。 book18.org
王詩芸忍不住地呻吟,在我的拍打下,她的反應越來越明顯,臉上的紅韻也漸濃,她甚至能感受到在那在濃密陰毛覆蓋下的蜜穴口有些濕潤起來,她咬著自己的嘴唇,把頭壓得更低,一面是對自己當下的身體反應很是不滿,一面卻又貪戀那種滋味,然後在我又一番的凌辱舉動下,這個咬牙不說話的女人,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快感,扭動著嬌軀配合起我的懲罰,臉上的紅韻也更濃。 book18.org
最終,嬌軀在一陣疼痛和歡愉交纏著痙攣起來,騷屄一陣收縮,然後泄出了高潮的陰精,伴著輕微的抖動,她的臉色終於恢復了正常,呼吸也平緩下來。 book18.org
「泄出來了,看樣子是藥效過了」我淡淡地說,隨手一松,或許是高潮餘味,她整個人便無力地滑進浴缸。 book18.org
「你、你已經知道…」王詩芸癱靠著浴缸壁。 book18.org
「一開始我只是覺得不對勁,關燈的時候,我看到你眼裡分明是不情願,但今晚你的行為卻過於主動,而且一開始就脫精光,實在太輕浮,表現也太饑渴,實在不像你」我盯著王詩芸,「雖然沒有開燈,我看不清你的臉色,但我聽到了你的呼吸,我既沒有迎合你,你也沒有自慰,為什麼呼吸的節奏變得很亂,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卡在我回來前吃了藥,你心裡明明不願意卻又不得不來,又怕表現不好,所以吃藥來刺激情慾,又或者是那條老狗給你出的餿主意」王詩芸沉默片刻,嘆了口氣:「你怎麼知道是他,而不是董事長吩咐我來的」「於你,是不情願,於她,是沒必要」我將目光收斂,「能吩咐你做這件事,除了郝江化那條老狗還能有誰,也只有他才會不幹人事,真是蠢得可以」「他是挺蠢的」王詩芸看了我一眼。 book18.org
「我說的不是他而是你,是你蠢得可以」我冷嘲道。 book18.org
「我?」王詩芸一愣。 book18.org
「郝老狗怎麼想的,我能夠猜到八九分,無非是為了白穎。 book18.org
白穎躲起來一年了,到現在也不敢見我,她應該也沒有跟郝老狗一起,不然這婚早就離了,白穎不會天真以為我抓姦捅了郝老狗後,她還能一面繼續鬼混一面維持婚姻。 book18.org
她怕我會和她離婚。 book18.org
雖然我不會原諒,但郝老狗還是想占據白穎,所以他一定想進行破壞,最好是打消白穎繼續和我在一起的念頭」「所以,郝老狗想到了你,你長得很像白穎,這一點或許能吸引我。 book18.org
我如果表示拒絕或者厭惡,那麼他會引申為我怨恨白穎,雖然從結論看是對的。 book18.org
如果我和你發生了點什麼,他也會跟白穎說我有了代替品,也不需要她了,即便出現什麼變動,對於郝老狗來說,他又有什麼損失」我冷淡地看著王詩芸:「倒是你,你明明知道郝老狗的用意,你卻聽他的話來做這件事,心甘情願當他的工具,而能成為這件工具,也不是因為他看中你的能力,而只是因為你有著和白穎有那麼幾分相似的臉僅此而已,你說你一個北大才女淪落到這種地步,是不是蠢得可以。 book18.org
你難道不知道,無論成功還是失敗,對你來說,這本該是難以忍受的屈辱,還是你感受到的屈辱還不夠?」王詩芸沉默了,她哪裡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可是那又能怎麼辦?那就是她存在的價值是,如果不是這張相似的臉,她憑什麼可以在她們中脫穎而出,成為僅次於李萱詩、白穎、徐琳的女人。 book18.org
這樣的「地位價值」是如此的可悲,如此的可笑,可這就是她淪陷後的唯一選擇,她回不去了啊。 book18.org
「你既然都知道」王詩芸嘆了口氣,「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你不是蠢的可以,而是蠢得無藥可救」我也嘆了口氣,「我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你既然要來惹我,我怎麼對你都只是合理回擊而已。 book18.org
郝老狗當你是母狗,他可以隨便操你,但我不行,我怎麼會上一條母狗呢,不用這種方法,怎麼幫你泄火,這已經是我給你最大的仁慈,你還有什麼抱怨的」「我…我不是母狗,不是…」王詩芸咬著牙,眼中隱隱淚痕。 book18.org
「可惜,你說了不算」我冷笑不已,「那次我親眼看到郝老狗是如何地操你,你當時淫蕩和低賤的樣子,就是一條母狗。 book18.org
你說你不是母狗,那誰是?你想說白穎是嗎,白穎若是母狗,那我必須得收回這句話,你連母狗都不如,你只是母狗的代替品而已!」「不要…不要說了」王詩芸側著頭。 book18.org
「其實,我沒必要和你扯這麼多,簡直浪費時間」我沉沉一笑,然後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扶住了二兄弟,對著她如羔羊赤裸的軀體,來了濃濃的一發,是的,我終究還是射了。 book18.org
射的不是精液,而是從膀胱里積累而來的液體,帶著強烈的凌辱快感,「滋滋…」如水柱射到她的胸膛,然後左右來回。 book18.org
「左京,你瘋了!你…」王詩芸還想再說什麼,迎面同樣是一股熱流。 book18.org
「你不是想要我射嗎,那我就如你所願射給你」凌辱,屈辱,羞辱,侮辱…倘若她連最後一點羞恥感都喪失了,那真就無藥可救,那真就是一條貨真價實的母狗。 book18.org
「滋滋…」撲鼻的腥臭尿液,就這樣打在她如花俏麗的臉上,胸膛,然後幾乎是全身…肉體的凌辱沒什麼意思,我要的將是凌辱她的精神…是的,我儘可能地波及,沒有厚此薄彼,大約持續一分多鐘,這場「天降甘露」才得以告終,最後象徵性地抖了三抖,算是收尾。 book18.org
沉默,漫長的沉默,王詩芸蜷縮成團,除去最開始的喊叫,她再也沒說話,不再咒罵,甚至連嘴唇都沒有動,只是雙手環抱著膝蓋。 book18.org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然後便像是黃河水決堤,再也無法阻擋它的宣洩,情感到了這種地步,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遍體鱗傷,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堤壩再也攔不住了,眼淚滾滾,潸然而下…「哭,就要好好哭,哭要哭出聲!」我上前,衝著她的臉頰甩了兩個巴掌,「想哭就大聲哭!想喊就大聲喊…」沉默里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哭聲,不是哭泣,也不是抽泣,而是嚎嚎大哭,哭得撕心,哭得裂肺…哭得將所有的偽裝都褪去,哭得將所有的防堤都沖潰…哭得,足以將任何事物都淹沒在這片情感淚雨中…她這回是真的哭了,像是淘氣的孩子被狠狠地教訓,然後可以嚎嚎大哭一個下午…王詩芸在哭,無比真實的哭,這回她終於不需要再偽裝,也不需要迎合,至於哭什麼,為什麼哭…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這樣的哭,我也有過…人如果真的受了傷,那本就該痛快地哭一場,否則那樣的痛苦又改如何宣洩…只是,這樣終究還是不夠的。 book18.org
我將蓮蓬取下,將控水開關打開,冰涼的水流從她的頭頂傾下,模煳了她的眼帘,拍打著她的臉頰,流到下巴,那是蓮蓬里噴出的冷水還是她眼睛流下的淚水,又或者是她痛哭時的口水,儼然分不清…水流開始沖刷著身軀,沖走了尿液的腥臊,可是她身體遭受的污垢,又是否洗刷乾淨…那就是她自己的問題了。 book18.org
浴缸里的水換了幾波,蓮蓬噴射的水也換取了足夠的眼淚…我將蓮蓬歸位,浴缸里也開始放流溫水,她依然在哭泣,搓洗著身體,臉面上哭得更厲害…這時,我已經走出浴室,隱約聽到的哭泣…到底她哭了多久,洗了多久,還是邊哭邊洗,邊洗邊哭?我也不知道。 book18.org
我既不是黃家的保姆,也不是她王詩芸的助理。 book18.org
漫長的時間,直到再也沒有動靜,我終於不再等待,推開浴門,她沒有在哭,也沒有在洗澡,浴缸里的水也拍乾淨了,何時她竟然躺在浴缸里,就這樣悄然睡去…無奈地扯過浴袍,將她包裹,然後抱上床,蓋上了被子…同情?仁慈?不,我既不同情這個女人,也不會聖母心發作,從始至終,我都只是在凌辱而已,凌辱這個女人,除了帶給我些許心靈復仇的快意,更重要的是我需要利用這個女人,給這場囚徒者的復仇盛宴增添少許意味,否則復仇豈非太枯燥且無趣…王詩芸是否能醒悟,是否悔恨,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那隻對黃家父女有所意義。 book18.org
我想要的,則是在漫長的等待後,我將距離我期待的那一天又會更進一步。 book18.org
這一夜,餘下的時間,王詩芸睡得很沉,躺在我的床上,蓋著我的被子。 book18.org
不曉得這算不算是鳩占鵲巢?而我卻獨坐在陽台,在一片茫茫的黑暗裡,等待著那一縷的曙光到來,那是天亮的光明,而我人生的曙光,會在何時來臨?我不知道,卻還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只是默默地抽起煙。 book18.org
那是平價的白沙煙,是我在監獄裡抽的那種煙,十元的價格,不貴,味道也很普通,不知為什麼,我就是喜歡抽,正如今夜,不知為什麼,我就是想抽。 book18.org
煙雲吐露,無人能瞧見我目光里的痛苦。 book18.org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女人從睡眠里醒來,這一覺她沒有做夢,無論是好夢還是噩夢都沒有夢到,就是簡單的睡覺,然後再睜眼,便是這時候醒來。 book18.org
「醒了?」我輕輕地問,好吧,這的確是廢話,但找不到合適的開場白,廢話至少能緩解下氣氛。 book18.org
「嗯」她輕輕地應了一聲,語氣有些懶散。 book18.org
「沒有女式衣物給你更換,你昨天穿的還在」我淡淡道,「你可以先穿回去再換」「嗯」得,又是一個字。 book18.org
「你要是再嗯一個,信不信我打你屁股」「你要是想打…」她臉上微紅,「我沒意見」我一陣無語,這女人,是腦子瓦特了。 book18.org
「逗你呢」許是瞧著我的無語樣,王詩芸終於淡淡地嘆了口氣,「昨晚,謝謝你…」「謝我?」這倒讓我有些意外。 book18.org
「謝謝你,讓我大哭了一場,很久沒這樣哭過了」王詩芸似有所思,「這種感覺…很好」我沒有理會這個瘋女人,而是點燃一根白沙,我沒有抽很久的煙,我只抽了兩根,一根在凌晨,一根在清晨。 book18.org
「哭著哭著,心就空曠許多,我也明白許多…雖然你對我做的事,很過分」王詩芸輕輕嘆道,「但我還是要感謝你…謝謝你,讓我更加認清我自己」「隨便,你高興就好」我不以為意,關我鳥事,不對,這就不關我鳥的事情。 book18.org
「能給我來一根?」這個女人忽然道。 book18.org
這點小要求,我還是能滿足的,將煙盒連同打火機遞了過去。 book18.org
「白沙?你居然抽這種煙」王詩芸有些意外,然後不再廢話,抽了一根,點上。 book18.org
男人抽煙是因為煙癮,是因為喜歡抽,而女人抽煙,總是帶著一種淡淡的隨意,一團團的煙霧裊裊的從她手指之間升起,又慢慢的飛散消失的時間,心裡就會有一種情緒共鳴在升騰,都是有故事的人。 book18.org
「等抽完這煙,我就要回去了」王詩芸看著我,淺淺問道,「如果問起,你想我怎麼說?」「怎麼說都可以,我無所謂」我輕輕地說。 book18.org
這是囚徒的獵局,也是人心的賭局,明爭或是暗鬥,亦不過是手段。 book18.org
王詩芸在這場囚局,至少目前為止她只是個插曲,從來都算不得重要,但曲聲入耳,聽曲人作何想又是另一回事。 book18.org
「不過我猜,橫豎你都落不了好」峰迴路轉,駕車離開山莊,回去的路上,王詩芸便接到了郝老狗的電話,詢問昨晚進展。 book18.org
於是,她便講使盡渾身解數也沒有拿下我,空忙一場,至於浴室里發生的事情,她卻一個字沒有說。 book18.org
浴室,又是浴室,浴室還真是個誕生秘密的好地方,尤其我面對的還是女人、「媽的,這小王八蛋,這麼沉得住氣,算了,反正也不寄望你」電話里郝江化有些生氣,也有些惱怒,「等我回來再想辦法對付這小子…嗯、嗬…」那最後兩個語氣助詞,被王詩芸給聽出味來。 book18.org
她很清楚郝江化這是處於什麼狀態。 book18.org
這次郝江化出差,是帶著岑筱薇過去的,這個小妖精,聽郝江化私底下說過,這小妖精有她媽八成的功夫,可是卻不知道她媽真實的死因,真是可憐又可悲。 book18.org
在岑青箐的事情上,所有人都將岑筱薇蒙在鼓裡,而她卻在迎合郝江化,真不知道有朝一日,岑筱薇得知真相,會是怎樣的景象。 book18.org
女人吶,身處其中而不自知,如果不是昨晚被左京那樣的凌辱給刺激,不是那樣大聲地痛哭一場,她是否也如岑筱薇一樣,繼續沉淪下去…不,她比岑筱薇更慘,岑筱薇只是一個人,而她卻是另一個女人的代替品,甚至她的女兒,在末來也將成為那個女人的代替品,如果不做出改變的話…「什麼,你居然做這種事!」當王詩芸將昨晚的事情轉述給李萱詩時,面前的女人頓時暴跳如雷。 book18.org
當然,王詩芸同樣隱去浴室環節不講。 book18.org
「王詩芸,你還記不記得你到底是誰的人!這麼大的事情,你事前跟我居然連一個招呼都沒有打」李萱詩氣憤不已,「郝江化讓你做,你就去做,有沒有腦子,他是個蠢貨,難道你也是嗎?」「萱詩姐姐,老爺他這麼說,我也不好不聽」王詩芸只好賠笑。 book18.org
「在公司要叫董事長,萬一被手底下人聽到,傳出去多不好。 book18.org
外面已經有些風聲,你說話要注意場合」李萱詩按下心頭的不悅,「這事也不能全怪你,老郝什麼心事,我難道還不知道。 book18.org
這穎穎要我幫忙修補她和京京的關係,我和老郝就是這麼一提,他立馬就插手了,真是淫心不死啊,他遲早就毀在他那玩意上」氣歸氣,但李萱詩還是不好遷怒王詩芸,畢竟她是自己最得力的心腹,事業上那是沒的說,公司業績每年都能翻一番,少不了王詩芸的功勞,更不用說在老郝面前,這萱詩姐姐詩芸妹妹向來是一邊的,尤其是白穎躲了一年,郝江化的「婆媳共夫」的淫慾一起,也只能拿王詩芸來角色扮演,充當起白穎這個兒媳的角色。 book18.org
郝江化這個老淫棍玩女人太瘋,這些女人里個個都是相貌出眾,李萱詩雖然能壓得住,但不能什麼時候都自己上陣,不得不仰仗王詩芸。 book18.org
「好在這事最後是沒成,京京也不至於誤會是我安排的,不過這樣一來,我想要他和老郝和解,估計是難上加難,唉,這事還是再說吧」李萱詩想了想。 book18.org
到了三腳貓公司辦公室,我一面查看資料,一面也在心裡盤算。 book18.org
王詩芸這個女人,並不是真如自己想得愚蠢,在郝江化那一桿女人里,如果要說精明,頂天也就她和徐琳,李萱詩只能算半個,她的精明只在於算計。 book18.org
稍微琢磨就知道,黃俊儒苦勸大半年都沒有令她回頭,可見她陷得多深,或許她會有那麼些許對於往昔追憶的懷念,但那幾個女人誰沒有呢。 book18.org
只怕一碰上郝老狗那條臭屌,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所以必須換個方法。 book18.org
人和人的關係,往往都是從縫隙開始崩壞,男人是源於失意,不同的地位,不同的區域,不同的圈子,造成最終的漸行漸遠,而女人則是源於失寵,失去關注,失去被需要的價值,她也就僅此而已。 book18.org
「所以,還是要再加幾把火才行」我若有所思,繼續瀏覽著資料,很快我便注意到一份文件。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