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book18.org
到了場館以後，我們先簽了到，然後拿了賽程表後往選手區走去。賽程表上顯示這次有八個人報名，分成了上下兩個半區，一局定勝負，單敗賽制，今天內打完。接著看了一眼獎金，冠軍５０００，亞軍３０００，季軍１０００，三個人都會獲得場館的季卡一張。 book18.org
在選手名單上，我看到了姚念的名字。我是真沒想到她也來了。我在上半區，她在下半區，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會在決賽相遇。想到這，我不禁皺了下眉頭，心想今天只能拿個亞軍了。 book18.org
我皺眉的這個動作被媽媽察覺到了，她問道：「怎麼了？」「沒什麼。」我搖搖頭，「就是，昨天不是和你說了有一個女生我打不過嘛。」「嗯，然後呢？」「我發現她在名單里。」我苦笑道。 book18.org
「哦？有趣。所以我今天能看到你被人打得落花流水是吧？挺好的。」媽媽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book18.org
「媽，你不能這樣。昨天聽我說被人打敗的時候你還很生氣的。」我攤手道。 book18.org
「你不知道女人是善變的嗎？」媽媽淡淡地回應道。 book18.org
來到選手區，我注意到姚念正坐在那裡，穿著黑色的網球運動Ｔ恤和裙子。她身邊兩個座位是空著的。雖然還有其他空著的位置，但媽媽突然說道：「就坐這吧。」她指的正好就是姚念身邊的兩個空位。沒法了，我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了。 book18.org
「喲。」姚念看到我來了，隨便打了聲招呼。 book18.org
「你同學？」媽媽輕聲耳語道。 book18.org
「她就是姚念。」我用手擋著嘴巴，在媽媽耳邊小聲道。 book18.org
只見媽媽一下子面帶微笑，向姚念說道：「姚同學你好呀。」「你好。」姚念坐在那，並沒起身，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但媽媽看上去似乎沒有生氣，若是我敢這樣對我媽，我大概幾條命都不夠用吧。 book18.org
我在姚念身旁的位置上坐下，媽媽則在我另外一側坐下。我剛坐下，一股香水味撲鼻而來。媽媽從來不噴香水，於是我下意識地以為是姚念身上的，但很快我意識到不是她的。因為這時有人拍了拍我的右肩，我回頭看去，是班裡的政治老師，而那股香水味更濃烈地撲鼻而來。 book18.org
政治老師叫林鳳鸞，從容貌上看，她比媽媽更成熟一點，大概年齡亦稍大一點。她今天像平時在學校一樣，一襲咖啡色的大卷髮，化著濃妝，塗著深色的口紅，抹著味道很重的香水。她穿著一件橘紅色碎花弔帶連衣裙，比媽媽還要大的３８Ｆ杯的巨乳都快要懟到我身上了。我扭頭過去，看到她雙手環保在胸前胸而被擠出來的深深地乳溝，很是迷人。 book18.org
「誒，陳文豪，你怎麼來了？」林鳳鸞微笑地說道。 book18.org
「啊，陳老師好，我來比賽的。」我拎起腳邊的網球拍。 book18.org
「是嗎，那要好好加油呀。沒想到咱們班有兩位同學參加這個比賽呢。」林鳳鸞繼續保持著微笑。 book18.org
「嗯嗯，會的，謝謝林老師。」我點頭回應，「不過老師你怎麼來了？」「和你們一樣，我老公他前幾天報名了這個比賽，今天我就給他加油來了。」林鳳鸞說這話的時候笑容里洋溢著小女人的幸福感。這也是我想在我媽媽臉上看到的東西，會實現的吧？ book18.org
「是嗎？陳老師你老公是正在比賽嗎？因為看著你身邊的位置空著。」我指了下林鳳鸞身旁的空位。 book18.org
「嗯嗯，他是第一場比賽，你看那邊那個，就是我老公。」林鳳鸞的語氣十分溫柔，讓人聽著便覺得舒服。 book18.org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位看去，只見一個戴眼鏡的半禿頭的有些瘦的中年男人正在場上熱身準備。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林鳳鸞的老公，不論怎麼看都不覺得他配的上林鳳鸞。 book18.org
「身邊這位是你媽媽嗎？」林鳳鸞看了一眼我身旁的媽媽，問道。 book18.org
「老師您好，我是陳文豪的媽媽。」不等我回應，媽媽立馬轉頭微笑著搭話道。「這位是？」媽媽微微轉過臉來問著我。 book18.org
「是我們的政治老師，林老師。」我回復道。 book18.org
「林老師好。」媽媽微笑著稍稍欠身。 book18.org
「你好，這麼漂亮呢。」林鳳鸞開心地說道。 book18.org
「哪裡哪裡，老師過獎了。老師才漂亮呢。」媽媽禮貌性地回應道，「文豪他很調皮吧平時？謝謝林老師一直以來的關照。」「哪裡哪裡，文豪他乖得很，學習又好，每個老師都很喜歡他的。」就這樣，兩個女人開始自來熟地談天談地，插不上話。我剛想著要不要和姚念搭話，就聽見廣播在喊姚念上場。 book18.org
她第一場的對手是一位大約三十歲的體格健壯的男性，聽主持人介紹說之前他還當過教練。看到這架勢，我想如果是我上的話可能會涼。雖然知道姚念的水平比我要高得多，但隱約感覺她不一定能贏。 book18.org
姚念和林鳳鸞老公的比賽同時進行，我毫不猶豫地選擇看姚念的比賽。比賽的進程沒有我想像地那麼膠著。雖然姚念的對手看起來很強壯，但好像反應能力並不太好。姚念一局下來便搞清楚了對手的弱點，之後每局都是往對手的兩個遠角反覆進攻。兩局結束，對手已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反觀姚念，就像沒運動過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她使用同樣的打法直落三局，整個三局打完，她連一個小分都沒丟，不得不說實力十分強勁。雖然一場還沒結束，但顯然對手毫無招架之力了，向裁判示意認輸。 book18.org
「很厲害啊。」媽媽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停留在姚念身上，認真地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是吧？真的很厲害。」雖然不想這麼說，但不得不承認這是現實。 book18.org
「你連她的對手都贏不了，更不用說她了。」媽媽接話道，目光還是在姚念的身上，「哪怕是我以前巔峰的時候，恐怕也很難贏。」「啊？不至於這麼厲害吧？」我驚愕地說道。 book18.org
「你別看她一直用一個打法，覺得她就只會這麼打。其實她打的非常聰明，她在看著對手的步伐而選擇擊球點和落點的。這個年齡能有這樣的意識和擊球水平，她的上限在哪裡，我完全看不出來。」說完，媽媽重重地吐了口氣，飽滿的胸脯隨之起伏。 book18.org
姚念的比賽結束後隨即喊到了我的名字。和媽媽打了聲招呼走到球場上，簡單地做了下熱身。對面是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小伙子，從他那不標準地握拍姿勢來看應該是個菜鳥。果然，打起來發現確實是個菜鳥，基礎的直線球都接不住。 book18.org
我無聊地往看台上看去，看到媽媽正和姚念在說著什麼。兩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笑容，像是聊著嚴肅話題的樣子。這就是冷美人之間的聊天方式嗎？看到這樣的情景，脊背不禁竄出一絲涼意。 book18.org
不多久，我６：０直接拿下了對手。雖然對手是個菜鳥，但打下來多少感覺有些疲憊。相比於姚念，更深切地感受到了實力的差距。 book18.org
打完後，我回到了座位上，用毛巾擦著汗。根據主持人的報幕，下一輪在二十分鐘後開始，我的對手好巧不巧地是林鳳鸞的老公。剛才姚念打完後我有看她老公的比賽，老實說水平不太行，打一個和我剛才差不多的對手，才打了６：３的比分。他現在正喘著粗氣，我贏他沒有絲毫問題。只是在想，我該不該贏下他。贏了的話，會讓林鳳鸞不開心，不贏的話，大概會讓媽媽不開心。繼而又想，媽媽肯定比林鳳鸞重要，於是決定還是乾淨利落地贏下比較好。 book18.org
這一輪算是半決賽了，這兩場的勝者將會進入決賽，我覺得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我和姚念了。我比賽時，林鳳鸞從看台上發出的助威吶喊傳入我耳朵里。當然，這吶喊不是給我的，而是給她老公的。我在奢望著媽媽也能像林鳳鸞那樣為我加油，但別說這樣熱情了，就連一句「加油」我都沒有聽到。畢竟奢望還是奢望，和做夢沒有區別。 book18.org
待遇上的差距，讓我有些惱火和上頭，打她老公比上一把還狠，甚至有一個球打在了他的臉上。網球打在臉上那可是很疼的，不過我一副無所謂的神情，沒有一絲歉意。打到一半，他就因為自覺體力不支而示意認輸。我沒有與他握手，轉身看向姚念的場地，沒想到那邊空空如也。她是什麼魔鬼？就結束了？ book18.org
我回了位置上，但是姚念沒有在位置上。我本想問媽媽有沒有看到她，但想了想還是算了，沒必要。 book18.org
「剛才這一局，她打得更輕鬆。」媽媽忽然說道，「要不你還是認輸吧。」「哈？」媽媽這話真讓我意外，「不是，有媽媽這樣教自己孩子的嗎？」「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豬，不是嗎？」媽媽哂笑了一聲，「本來我是想給你支兩招，不過我覺得沒有可能的，你一絲絲贏的機會都沒有。與其被人羞辱，何不乖乖認輸，還有體面在。」「媽你說的沒錯。但是，我今天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一輩子都做不到。不去不畏艱險，迎難而上的話，那才是真的這輩子都做不到。」我喝了口水，目光堅毅地看著球場，堅定地說道，「我去了。」我沒有去看媽媽此時的神情，我只知道她沒有回話。當我到球場上時，我看向看台，她正好看著我，我們目光對視。那是我從沒見到過的目光，但我分得清那是一種欣慰地又帶著一絲欣賞的目光。這樣的目光出現在媽媽的美眸上，是我至今為止見到過的媽媽最美的神情。 book18.org
不一會兒，姚念出現在攔網的對面。 book18.org
「哼，不自量力。」姚念把短髮紮起一個小辮子，和那天學校里的樣子一模一樣。 book18.org
「少說廢話，來吧。」我吐了口氣，中氣十足地說道。 book18.org
是右邊！經過上次的交鋒，大概摸透了她的擊球風格，特別喜歡打遠角，且右遠角的精準度更高，所以經常會往右邊打。但即使這樣，我每次接球都很吃力。我一下沒跑贏，把球挑起的很高，以便我調整自己的站位。 book18.org
沒想到，還沒等我調整過來，她就在網前高高起跳，將球狠狠地拍在了我的面前。球飛一般地跳起，躍過我的頭頂。我呆若木雞地站著，深深地絕望感襲擊著我的全身。 book18.org
「陳文豪！」媽媽洪亮的聲音從看台上傳來，「你是豬嗎？！」我往看台上望去，媽媽皺著眉頭，很生氣地樣子。 book18.org
「我不是！」我怒吼了一聲。 book18.org
「那你倒是證明給我看啊！」媽媽用更大地聲音回應道。 book18.org
我再次握緊球拍，仔細地觀察著姚念的站位。我心裡有了一個計劃。我將球高高拋起，隨著球的自由落體，伴隨著我「喝」地一聲，球拍砰地一聲拍在網球上。球以非常快的速度飛向姚念的反手遠角處。姚念儘管沒有預料到這個球速會如此快，她跑過去接是來不及的，哪怕是費天王我估計也夠嗆。我覺得，這一分我會拿到手。 book18.org
姚念的應對再一次讓我咋舌。她在看到我球出發的那一刻就由雙手持拍改成了左手持拍，同時向左底角跑去。這樣的判斷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但她算到了球速和方向，卻沒有辦法算到球的落點。球並非往底角而去，這使得她不得不往前走一步以接住球。她勉強地保持平衡，大力揮擊。因為球的落點不僅近，而且低。她來不及把身子降低，再加之球速很快，如果不用上全力的話，這個球不可能接的住。 book18.org
我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這正是我計劃好的結果。在球發出之後，我便開始往攔網移動。姚念這樣狀態下的回擊球質量會很差，速度不快，高度不高，正好適合攔網擊球。我用著比她剛才還要重的力度，將球往她所在的位置回擊。網球擦著她耳邊的頭髮，應聲落在底角彈出界。我終於在她面前拿下了一分。 book18.org
「ＮＩＣＥ！」我捏著拳頭，大聲吼道。我再一次看向看台，儘管媽媽依然保持著冷冷的神情，但注意到我目光之後，她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的自信心一下就上來了，此刻我想我能贏下這場比賽。加油！我對自己說道。 book18.org
「我一定不能輸。」我默默地對自己說道，手中的球拍被我握得更緊，掌心的汗水黏在了黑色膠帶上。 book18.org
我本以為這樣的持續進攻會讓我再獲得好幾分，但是姚念的應對太快了，從下一個球開始，我這樣的擊球方式被她完全破解了，甚至用同樣的擊球方式在我身上拿了幾分。 book18.org
很快，３：０。顯然，她３我０，這一局懸念已經不大了。 book18.org
不行，還是不行。我任由額頭上的汗珠流入我的眼裡，不停地大口喘著氣，腦海中飛速思考著應對她的辦法。我不想放棄，不是因為在意那三千塊錢，而是不想在媽媽前輸。我此刻很想再看媽媽一眼，可又很害怕看到她失望的事情。 book18.org
「加油！」忽然，媽媽的聲音從台上傳來。我尋聲看去，媽媽一臉嚴肅，不，應該說是專注。我想我應該和媽媽一樣，現在是該專注的時候，而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book18.org
「呵，怎麼？你不會真覺得自己有機會吧？」姚念用球拍拍著球，挑釁地說道。 book18.org
「別廢話！」我狠狠地說道。 book18.org
「呵。」姚念淡淡地笑了一聲，隨後將球高高拋起，「不自量力！」隨著這聲怒吼，網球飛快地向我正前方飛來。雖然球速很快，但是打得太正，我想我能接住。 book18.org
當我揮拍回擊時，卻發現球和拍網接觸以後，只是微微改變了角度，但仍然向我身後飛去。「啊，什麼？！」我保持著擊球的姿勢，看著向身後飛去的網球。 book18.org
這個球的力道大的驚人，球的力量比我擊球的力量還大。對面到底是什麼魔鬼？明明這麼瘦弱，怎麼會有如此驚人的爆發力。這一球，我再次確認了我真的不可能贏。但是我還是要全力以赴，至少打滿，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在媽媽面前有糟糕的表現。我沒有選擇，只有咬牙堅持。 book18.org
不出意外地，我０：６輸給了姚念。這一刻我有從來沒有體會過的解脫感，我很想跪在地上或是彎下腰去放鬆，解除我現在這緊繃的狀態。我告訴自己不可以這樣，一個多小時的比賽都堅持下來了，再堅持兩分鐘走回位置上吧，因為媽媽一定不喜歡看到我認輸的那樣，何況我自己都不喜歡那樣子的我。 book18.org
我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挺直身子走回座位上，我整個上身和臉龐都濕透了。到座位上後我發現林鳳鸞「辛苦了。」我剛坐下，媽媽遞給我紙巾和水。 book18.org
「抱歉，我輸了。」我嘆了一聲，低頭說道。接著快速擦了一下臉，喝了一大口水。 book18.org
這時，姚念也從場地上回到了座位上，正走過我和媽媽面前。 book18.org
「同學，你很強啊。」媽媽柔聲對她說道，語氣中能聽出不服氣的意味。 book18.org
「是你兒子太弱了。」姚念淡淡地說道，瞥了我一眼。 book18.org
「你說得對，不過只是暫時的。」媽媽對於姚念這毫無禮貌的話冷笑了一聲，用著挑釁地語氣回應道。 book18.org
「我沒興趣等著。」姚念在她的座位上收拾好東西，起身說道，隨後走出了場館。整個過程，媽媽都注視著她。 book18.org
「你知道她是什麼頭銜嗎？」等到姚念出了場館的門，媽媽起身說道。我跟著起身，同媽媽一起向場館大門走去。 book18.org
「頭銜？」我疑惑地回應道，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book18.org
「她是去年全國青少年網球大賽女單和混雙的冠軍。要知道，那個比賽的選手基本都是十六七歲的人，而她，從六十四強到冠軍，每場大分都是３：０，小分都是６：０。她去年的表現，震驚了整個中國網球圈。」媽媽目視著前方。 book18.org
「天吶，這也太厲害了吧，這就是天才嗎？」聽媽媽這麼說後，我對於輸給她這件事一點都不覺得羞恥和自責了。 book18.org
「可能不只是天才。全國青少年網球大賽辦了很多年了，她是唯一一個一場小分都沒有丟過的選手。她的實力在整個賽場上有著絕對的壓制力，稱她為魔鬼我想都不過分。她去年賽場上的表現，被圈子裡抬高到了中國女子網球的未來之星了。」媽媽平靜地描述著。 book18.org
「怪不得我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我一身輕鬆地說道，「不過我記得，媽媽好像也有這個全國青少年網球大賽冠軍的頭銜。」「嗯，但我當年贏的很艱難。如果當年站在我對面的對手是她的話，我想我沒有機會。」媽媽搖頭道。 book18.org
「媽媽真謙虛。要是媽媽的話，一定能打得她落花流水的。」我捏住拳頭，大聲說道。 book18.org
「呵。」媽媽笑了一聲。 book18.org
「不過說起來，她拿過冠軍這個事，媽媽是怎麼知道的？」我摸了摸下巴。 book18.org
「我看她和你打的時候就覺得她不簡單，應該有職業選手的水準。於是我拍了張照片問還在網球圈的以前的隊友，她告訴我的。還說我好久不關注圈子了，連出了個未來之星都不知道。」「是麼？那我想不明白，她怎麼就轉學來我們學校了呢？有這樣的成績，名校隨她選才對吧？」我撓撓頭。 book18.org
「誰知道呢？我還想不通她幹嘛參加這樣的業餘比賽呢。我都看不上的比賽，她為什麼會決定參加？因為需要那３０００塊的獎金麼？」媽媽淡淡地說道，顯然她不關心姚念的動機。 book18.org
而媽媽的這一番補充，倒是讓我覺得有點細思極恐。我不曾記得我有把會來這裡參加比賽這件事告訴過她，我只告訴過陳凱，難道是陳凱告訴她的麼？如果是的話，她因為我參加了所以她也要參加的理由是什麼呢？完全想不明白。總之，從她的出現到現在都是個謎，而且越理越謎。 book18.org
媽媽和我來的時候沒有開車，坐的是公交，因為她不太想開車。等到現在要回去的時候，天微微暗。周末這個時間，公交站密密麻麻地站了許多人。見到這個情形，媽媽說道：「我們打車吧。」「好。」我答應著，打了球這麼累，我確是不想再擠公交了。哪怕是公交上我媽媽貼著身子我都不想坐車，實在是太累了。 book18.org
過了將近十分鐘，才打到車，媽媽和我坐在了後排。 book18.org
「媽，對不起。」我低頭說道。 book18.org
「什麼？」媽媽疑惑地回答道。 book18.org
「我沒有贏。」我輕嘆了醫生，聳了聳肩。 book18.org
「這有什麼對不起的。你以為我是覺得你會贏所以才來看的？要是知道你會輸就不來看的嗎？」媽媽好氣又好笑地說道。 book18.org
「雖然不是這麼認為。但，我是想讓你看到我贏的。可是，沒能做到。」我搖搖頭，有些沮喪地說道。 book18.org
「是麼？要是你贏的都是小學生，你覺得我能開心起來嗎？」媽媽雙手抱胸。 book18.org
「那怎麼會開心呢？贏小學生我都不開心。」我加大了一些音量。 book18.org
「那就是了。要是有一天你能有和費德勒對戰的實力，就算輸了，你覺得我會不開心嗎？」媽媽追問道。 book18.org
「這個……」我沉默了一下，「我懂了。」 book18.org
「你最近好像，特別想要哄我開心是不是？」媽媽壓低聲音，側過臉看著我。 book18.org
「啊？」我眼珠飛快地轉了一圈，躲開媽媽的目光，轉過臉，臉上滾燙的感覺通過神經傳遞到我的腦中。 book18.org
「你有什麼企圖？」媽媽把臉湊近了些。 book18.org
「沒有沒有，哪有什麼企圖。」我忙地把屁股往車窗那邊挪了挪，飛快地擺動著雙手。 book18.org
「不說也行，我早晚會知道的。」媽媽眯了眯眼睛，再次坐直了。 book18.org
在一個紅綠燈路口，一直過了五分鐘還沒過去，強烈的疲憊感和困意迅速侵占了我的身體。 book18.org
「媽，你討厭我嗎？」我低著頭，努力撐著疲憊的眼眶，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book18.org
「說什麼傻話？」媽媽冷笑了一聲。 book18.org
「那為什麼，我沒法讓你開心呢？」我聲音越來越微弱，眼睛緩緩閉上，「我好想給你分擔煩惱啊。」說著說著，我感覺我的頭貼在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上。在聽到媽媽的回應之前，我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醒醒。」媽媽的聲音傳入我耳中，喚醒了我的意識。 book18.org
等媽媽把我喊醒的時候，車已經停在小區門口了，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我睜開眼，才知道自己的後腦正擱在媽媽的長裙上。從這個角度，眼睛睜開正好可以看到媽媽挺拔的乳房有多麼地飽滿和渾圓。透過雙乳中間的縫隙，看到媽媽的美顏正看著我。我嘴角不禁露出了微笑。 book18.org
「你傻笑什麼？快起來了。」媽媽沒有生氣，只是拍了拍我。 book18.org
「媽，你真好看。」我說著，一邊起身。 book18.org
「油嘴滑舌。」媽媽立刻嚴肅地說道。 book18.org
回家後，媽媽讓我先去洗澡。等我洗好出來的時候，看到媽媽換了一件寬鬆的短袖和樸素的長褲，但看著又不像是居家服。「這是？」我不解地說道。 book18.org
「我們出去吃吧，這個點了，家裡也沒有菜。」媽媽在鏡子前把頭髮紮成一個單馬尾，「你快去穿衣服。」我答應著，穿好了和她出門，在小區附近的一家小餐廳點了幾個菜。餐廳角落裡擺著的都是藍島啤酒的箱子，而在一兩個月前，我記得這裡擺的還是南江啤酒的箱子。我拿著菜單，招呼老闆過來，問道：「老闆，有南江啤酒嗎？」「沒有，最近賣的不太好，就沒有進貨了。」老闆說道。我點點頭，老闆便離開了。 book18.org
「你為什麼問這個？哪壺不開提哪壺嗎？」媽媽冷冷地看著我。 book18.org
「哪有。我這不是奇怪麼，只知道他們耍了花招，但不知道連小餐館都這樣了，就想問問老闆是咋回事。」我合上菜單。 book18.org
「然後呢？你指望他會告訴你賣藍島啤酒更賺錢麼？」媽媽喝了口杯子裡的水。 book18.org
「雖然沒指望他那麼說，但的確沒想到他會說南江啤酒賣不出去了這種話，心可是真黑。」我取出一張抽紙擦著手。 book18.org
「誰給他們好處多，他們就幫誰說話，無可厚非。」媽媽提起筷子夾著菜。 book18.org
「那是他們。不管誰給我多少好處，我都幫著媽說話。」我不屑地說道。 book18.org
「你可得了吧，除了我，還能有誰給你好處啊？你哪兒那麼香啊？」媽媽挖苦地說道。 book18.org
「我，我是沒媽你香。」我無奈地說道。 book18.org
「你小小年紀，最近說話怎麼越來越油膩了呢？招我嫌是嗎？」媽媽放下了手上的筷子，皺著眉頭。 book18.org
「不敢不敢，我錯了。」我連忙低下頭去認錯。 book18.org
「我跟你說，想讓我開心你就先把這油膩的臭毛病給我改了，聽著都覺得噁心知道嗎？我連飯都吃不下了。」媽媽又喝了口水。 book18.org
「我絕對不說了。媽，您吃吧，別餓著。」我略帶撒嬌地說道。 book18.org
「就不吃，你別說了。」媽媽心意已決。 book18.org
「行吧，您不吃，那我也不吃了。」我放下碗筷。 book18.org
「行，那走。別以為你能威脅到我。」說完，媽媽喊老闆過來結帳買單。 book18.org
等到晚上十點的時候，肚子咕咕叫著。看來晚上餐館賭氣不吃真不是個明智之舉。我躡手躡腳打開房門，打開廚房燈，往冰箱的位置走去。忽然這時，媽媽的房門打開了。「怎麼？餓了？」媽媽穿著絲質睡衣環抱著胸，站在她臥室門口。 book18.org
「呃，是的。」我尷尬地撓著頭。 book18.org
「別找了，冰箱裡沒吃的。」 book18.org
「好。」我走回到臥室門前。路過媽媽臥室門口的時候，媽媽把我喊住了。 book18.org
「進來吧。」 book18.org
我點點頭，跟著進了媽媽臥室。 book18.org
媽媽從電腦桌上的小盒子裡拿出了兩塊餅乾，遞給我，說道：「拿去吃吧。」我伸手接過來，點了點頭，但是沒有動。 book18.org
「怎麼還不走？還要更多？不行，就這兩個了，你愛吃不吃。」媽媽把小盒子放進抽屜里。 book18.org
「夠了夠了，謝謝媽媽。」我忙笑著，接著離開了媽媽臥室，給她帶上了門。 book18.org
回房後，一身疲憊的我沒一會就睡著了。 book18.org
咚咚，咚咚。敲臥室門的聲音把我從睡夢中吵醒。我睜開惺忪的雙眼，窗外的天只是蒙蒙亮。「來了。」我用慵懶的聲音回應著。只穿著內褲的我，眯著眼從床上爬起，打開了臥室的房門。 book18.org
「怎麼了媽？」我揉了揉眼睛。只見媽媽正穿著一件紅色的絲質睡裙，胸部高聳地就要貼到我胸膛上一般。下意識偷偷瞄了一眼，沒有看到凸點，猜測媽媽應該是穿了內衣。 book18.org
「起來去晨跑了。」媽媽雙手抱胸，淡淡地說道。 book18.org
「啊？什麼？」可能是我沒睡醒，腦子還不清醒，沒有理解媽媽這句話的意思。 book18.org
「什麼什麼？你不是要我教你網球嗎？」媽媽面露慍色，「行，你愛去不去吧。」「不不不，我去我去。我這就起來。」聽到是要教我網球，瞬間就清醒了。 book18.org
「１０分鐘，穿衣洗漱都搞定。」說完，媽媽回自己房間去了。 book18.org
匆匆忙忙地穿好短袖和運動短褲，接著去洗臉刷牙。急急忙忙地總算趕在十分鐘內弄好了。這時看了看窗外，天空依舊是蒙蒙亮，還能聽到鳥叫聲。 book18.org
剛回到客廳把鞋穿好，媽媽正開門從臥室出來。她穿了一件黑色短袖和牛仔褲，看起來很休閒的樣子。 book18.org
「媽，你穿成這樣，能跑步麼？」我繫著鞋帶，疑惑地問道。 book18.org
「嗯？我有說我要跑嗎？」媽媽輕笑一聲。 book18.org
「啊？好吧。」本來還滿心期待著可以和媽媽一起跑步的，這一下子就落空了，心裡空蕩蕩的。 book18.org
「動作快點，走了。」媽媽催促道。 book18.org
我跟著媽媽來到了小區的籃球場上，這裡有四個籃球場。這個點沒有人在打籃球，只有我和媽媽兩個人。 book18.org
「這一圈是２００米，去跑個十圈吧。」媽媽站在球場邊，指著球場，對我說道。 book18.org
「這也太長了吧？」我哭喪著臉，乞求能少跑一點。 book18.org
「２０００米很長嗎？」媽媽搖搖頭，「行啊，那你自己看著跑吧，我走了。」說完，媽媽轉身。 book18.org
「別別別。」我趕忙拉住媽媽的胳膊，討好道，「我跑我跑，多長都跑。」「好啊，那跑３０００米吧，十五圈。」媽媽轉過身來，得意地笑道。 book18.org
「啊？這還帶加的啊？」我繼續拉著媽媽的胳膊，一副可憐的樣子。 book18.org
「怎麼？不喜歡啊，那還是自己練咯。」媽媽聳了聳肩。 book18.org
「行！我跑！」看來撒嬌和裝可憐是沒用了，我咬咬牙答應著。 book18.org
做了個深呼吸後，我繞著籃球場開始跑起來，跑一圈數一圈。一開始我還有餘力瞄瞄媽媽，但五圈以後，我便上氣不接下氣，速度明顯地慢了下來。這還有十圈，我感覺自己不堅持得住。 book18.org
「加速，加速！」剛想慢一點給自己緩一緩的，沒想到媽媽立馬就大聲催促道。 book18.org
為了不讓媽媽失望，為了讓她看到我的努力，我咬牙把跑步的速度提了回來。就這樣再堅持透支跑了三圈，第九圈開始覺得腿腳都沒有力氣了，喘氣都覺得費勁，真的跑不動了。 book18.org
「堅持，堅持住！」媽媽在場邊大聲說道，「想一想你昨天被姚念打敗的樣子，想一想你不甘心的樣子。」媽媽的一番話激勵著我繼續在籃球場上跑著。我滿腦子都是回憶著姚念贏下我後那趾高氣昂的樣子，都是她絲毫看不起我的樣子。我想，現在我想起這些的時候，眼中一定充滿怒火。一直回憶著昨天的事情，不知不覺間又跑了兩圈。 book18.org
「好了，停下吧。」媽媽大聲喊著。 book18.org
「不，還有五圈。」我盡全力扯著嗓子回應道。 book18.org
「你是呆子嗎？」媽媽喊道。 book18.org
「是！」我大聲回應著。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量，我腳下的步伐忽然加快了些。臉上的汗珠一顆一顆陸續地往地上滴落著，身上的汗水把衣服粘的緊緊的。 book18.org
媽媽沒有繼續回應我，只是任我繼續跑著，什麼也不再說。沒一會兒，她轉身走了出去。我無法思考媽媽為什麼突然走了，我只知道我現在需要把這五圈跑完。我後面跑步的速度越來越慢，甚至都和走路的速度差不多了，但還是堅持跑完了最後五圈。這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我這才發現籃球場上都已經有人在打籃球了。而媽媽，再次出現在了球場門口，手裡還提著一瓶水。 book18.org
完成以後，我拖著幾近垮掉的身軀，緩緩走回媽媽身邊，就像是用盡最後一口氣一樣說道：「媽，我跑完了。」說完，我雙手撐著膝蓋上，俯下身子，大口喘著氣。 book18.org
忽然，被汗水粘住的背上傳來一陣暖流——是媽媽的手心放在我的背上傳來的溫度。 book18.org
「辛苦了。」媽媽溫柔地說道。 book18.org
媽媽微微欠身，向我遞過來一瓶水，道：「喝吧。」我接過水，直起身子，打開瓶蓋，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頓沖洗，接著把瓶中剩下的水一飲而盡。 book18.org
「你咋這麼耿直呢？不，就是呆。」媽媽不知道是打趣還是責怪地說道。 book18.org
「因為答應你了啊。」我微笑著，喘著氣說道。 book18.org
「呵，我昨天是不是跟你說過我不喜歡這麼油膩的？怎麼，才一晚上就忘了？」媽媽似笑非笑地說道。 book18.org
「可是我的確答應你了，對吧。」我跟著媽媽走到場邊的台階上坐下休息，「言而無信不是男人所為，這也是媽你教我的。」「喲，還學會詭辯了，可說不得你。」媽媽抿嘴笑道，「那我要是讓你跑五十圈，你還真去跑五十圈？」「那肯定不，我肯定不答應。」稍微緩過來一些的我，說話不再喘氣了。 book18.org
「為什麼不答應？怕我要了你的命麼？」媽媽取笑著說道。 book18.org
「媽要是要我命，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麼，我肯定答應。我不答應是因為我覺得我做不到。不想因為答應了然後又沒做到，讓你失望。」我搖搖頭，晃著手上的空水瓶，笑道。 book18.org
「切，我要你命幹什麼，能換幾個錢的。」媽媽輕笑了聲，從我手裡拿過空水瓶，「不過，你的確不可以讓我失望。」說著，媽媽用手輕撫著我的頭。 book18.org
「嗯嗯，這我保證。」我坐直身子，堅定地回應道。 book18.org
「會不會覺得媽很狠啊，上來就讓你跑三千米。」媽媽放下手，表情輕鬆地說道。 book18.org
「不會啊，三千米說長不長的，還是我自己平時鍛鍊太少了。我覺得這樣持續跑十天半個月的，三千米就不會這麼累了。」我略微了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book18.org
「你猶豫了，看來還是怨我的。」媽媽轉過頭去，看著正在打籃球的小伙子們，「不過怨就怨吧，我不在意。其實你打網球的基本技巧和技術還是可以的，雖說比姚念差一些，但在業餘裡面算是強的了。不過從昨天你們的交鋒來看，在體能上，你是完完全全地下風。」我看著媽媽的側臉，默默地聽著。 book18.org
「你看場上那個穿藍衣服的高個小伙子。」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那個人。 book18.org
「嗯，看到了。他怎麼了嗎？」 book18.org
「剛才你在跑最後幾圈的時候，他投籃的命中率很高，而且姿勢很標準。但你現在看他，姿勢和動作都變形了。知道為什麼麼？」媽媽轉頭看著我。 book18.org
「因為打了一陣子之後他體能下降了麼？」我想了一下，回答道。 book18.org
「對，體能一下來，技術動作就會變形。你也是一樣，你從第二局開始體能就下降得很厲害，我看到你的技術動作已經都變形了，那時候就知道你輸定了。你再反觀當時姚念的狀態，雖然有一點喘氣，但實際上只是正常體能消耗的表現罷了。」媽媽點點頭。 book18.org
「可是我看著她，似乎不比我強壯吧？」我撓撓頭，說著自己的不解。 book18.org
「哦？你的意思是我就很壯是麼？」媽媽一臉不悅。 book18.org
「沒有沒有，媽媽一點也不壯啊，簡直完美身材的。」我忙擺著雙手。媽媽的身材前凸後翹的，不管怎麼看都不覺得強壯或是單純地壯。 book18.org
「那你是說我體能不行了？」媽媽臉上依舊不悅。 book18.org
「那自然也不是。」我苦笑著。 book18.org
「所以說身材和體能不是非常緊密的聯繫。有些人看上去是挺瘦弱的，但是耐力卻格外地好。」媽媽看看我，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你不屬於我說的這類。」「所以媽你才讓我先鍛鍊體能是麼？」我沒有接媽媽的話茬。 book18.org
「嗯，不過以你這樣的底子和狀態，體能鍛鍊是一個比較長久的事情。」媽媽語氣里飽含著無奈。 book18.org
「我會堅持和努力的。」我向媽媽承諾道。 第五章 book18.org
「看你自己了。」媽媽平靜地說道，然後站起身來，「走吧，差不多你也休息好了。回家去換衣服吧，坐你身邊都快被汗臭味熏死了。」我抓起衣領嗅了嗅，那是真的臭。跟在媽媽身後走著，媽媽的牛仔褲把她的渾圓的美臀包裹地緊緊的，隨著媽媽一步一步地走著，美臀在我的眼前晃動著，想要一把摸上去的淫邪想法瞬間湧入腦海，不禁覺得臉上一陣滾燙。 book18.org
接下去的一周，媽媽仍舊是早出晚歸，不過每天陪我晨練這件事倒是沒有落下過。一星期下來，逐漸適應了二十圈的強度，不再那麼喘氣了。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好簡單的飯菜，媽媽頭兩天還會說我，後面漸漸懶得說我了，只叫我不可以影響到學習。而這周四和周五，是這個月的月中測驗時間。但在周三的時候，班上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book18.org
事情的起因還要從周二說起。我們班的化學老師叫呂艷梅，是一個明明四十歲但是看山去卻像五十多歲的大媽，聲音極其難聽，普通話還不標準。每每上到她的課，我都想蒙著耳朵自己看書。在班上，幾乎，不，是所有人都不喜歡她。周二她的課上完剛下課，她正收拾準備離開教室，結果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便讓班上的人都坐下，大聲說道：「你們誰拿了我的手機啊？」班上沒有人回應她。 book18.org
「你們學習差不要緊，不可以做人也這麼差，拿了就快還給我吧。」她一邊說著一邊對著班上的人指指點點。 book18.org
見兩分鐘過去還沒有人有回應，她氣急敗壞地說：「不肯拿出來是吧。行，那別下課了。誰拿出來了再下課。」結果顯然的，還是沒有人理她。 book18.org
雙方就這樣互相僵持著，直到下節課的鈴聲響起，她不得不咬牙切齒地準備出去。臨走前，她說道：「你們等著，我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時陳凱數落道：「找不到就賴我們，自己丟在哪了都不知道吧。狗眼看人低。」「你說什麼！」呂艷梅怒不可遏地拍著桌子，正打算和陳凱理論。但物理老師正好走進教室，她也只得作罷，只說一句「你給我等著」後便悻悻離去。 book18.org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沒想到她周四又提起這事（因為周三沒有化學課。）。 book18.org
「打開書包，給我檢查。」她課也不上，直接就來到陳凱的位置前。 book18.org
「你要幹嘛？」陳凱沒好氣地問道。 book18.org
「我懷疑你偷了我手機，我要查你書包。」呂艷梅怒道，同時伸手過去搶奪陳凱的書包。 book18.org
陳凱自是抱住書包不肯鬆開。「你憑什麼翻我書包！」「就憑你是個小偷。」呂艷梅亦不肯鬆開。 book18.org
在你來我往間，書包的拉鏈被拉開，裡面的東西全都抖了出來。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過去，想要知道陳凱到底有沒有偷手機。結果除了教科書和幾本小說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 book18.org
「操！」陳凱狠狠地罵了一聲，把掉在地上的書撿起來。「是不是沒有？你跟我道歉！」收拾好之後，陳凱站起身對呂艷梅怒道。 book18.org
呂艷梅自知理虧，但並不理陳凱，只是冷笑了一下，道：「還看小說，怪不得學習差。」接著，她回到講台上，對大家說道：「同學們都把書包打開，讓我檢查，沒做虧心事的話不用怕。」班上有幾個人還真聽話地慢慢打開書包，而更多的人則是左顧右盼，看大家的動作。 book18.org
「差不多夠了吧。」我身邊的姚念忽然說道。 book18.org
「你說什麼？」呂艷梅皺起眉頭看著姚念。 book18.org
「你已經侵犯學生隱私，不，是公民隱私了。如果你還想要繼續當老師的話，我勸你立刻收回剛才的話，否則我會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刊登在網絡上，投訴給校領導以及教育局，那麼你的教師生涯就到此為止了。而且據我所知，陳凱媽媽是名警察，你自己掂量吧。」姚念微微昂著頭，靠在椅子上，不卑不亢地說道。 book18.org
「你！」呂艷梅一時之間被她堵的說不出話來，「哼！我們上課。」事情本就此告一段落。這節課後是政治課，政治老師一來便發現陳凱正趴在桌上，眼中閃爍著淚光，便柔聲問道：「陳凱，你怎麼了？」「我，沒什麼。」陳凱坐起身，聲音有些哽咽。 book18.org
課後，林鳳鸞把我和陳凱喊到她的辦公室。教師辦公室里，除了她外，還有兩個女老師在，不過坐著比較遠。她坐到位置上，我們站在她身邊。 book18.org
「跟老師說說，發生什麼事了？」林鳳鸞微笑地看著我們。她穿著一件白襯衫，從我站著的地方俯視下去，能看到她的乳房把襯衣撐得鼓鼓地。平心而論，林鳳鸞的胸應該比媽媽的還要大，而且胸型還好看，並不會讓我覺得是畸形地大。 book18.org
陳凱搖了搖頭，沒肯講。於是我只得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大概和林鳳鸞講述了一遍。越講到後面，我自己越激動，就好像是我被強制搜了書包一樣。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啊，這件事情是呂老師做得不對，她該向你道歉。」林鳳鸞微笑著抓著陳凱的手腕，繼續微笑著說道，「我想呂老師她自己是知道錯了的，但是礙於面子和老師的地位，才沒有和你道歉。我替她給你賠個不是，你就原諒她這次吧。」「我……」半天，陳凱就吐出這麼一個字，「老師你真好。明明跟你沒什麼關係的事情，卻這樣好心的安慰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老師關心學生是應該的，我們都希望你們越來越好，也希望可以解決你們的苦惱，畢竟青春期對你們來說心理和生理的壓力都是挺大的。能幫助你們成長，我覺得很開心。」林鳳鸞微笑著說道，輕輕牽起陳凱的手。這一刻，我那個羨慕嫉妒恨啊。 book18.org
「謝謝老師，我一定用好成績報答您！」陳凱聲音仿佛又有一點哽咽。 book18.org
「傻孩子，不求你們有多好成績，只要好好學習，好好成長，就足夠了。」林鳳鸞的語氣十分溫柔。這樣的溫柔在媽媽身上難得一見。 book18.org
說完，我和陳凱便離開了辦公室。 book18.org
「要是每個老師都像林老師這樣身材又好、又漂亮、人又溫柔該多好啊。」陳凱感慨道。 book18.org
「真都像她這麼好了的話，你就不會覺得她好了。」我煞風景地說道。 book18.org
「不過姚念真猛啊，敢直接和臭婆娘對著干。」陳凱握緊拳頭。 book18.org
「怎麼，你心動了？」我調侃道。 book18.org
「說沒心動那是假的。但是心動也沒用啊，她哪能看上我。而且她完全是我駕馭不了的類型，我可不會自找沒趣。」陳凱搖搖頭。 book18.org
「這你倒是看的挺清楚嘛。」我笑了笑。 book18.org
「我也會想，到底什麼樣的男人才能駕馭住她呢？好像什麼樣的都不太行。」陳凱再次搖搖頭。 book18.org
回到教室後，我坐到位置上，看了看身旁的姚念，她正被好幾個女生圍著討論剛才課上發生的事。不過即使她們再怎麼熱情，姚念都愛理不理的樣子。看到這個情形，剛才陳凱的那句話浮現在我腦海中：到底她最終會和什麼樣的男人在一起呢？ book18.org
下午只上三節課，因為是我值日，所以我讓陳凱先回家了。等到我全部都弄完以後，除了我和其他兩個一起值日的同學以外，都走光了。 book18.org
當我剛走出校門不遠，我看見前面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從背影來看有些熟悉。我快步走近了些，直到能聽到他們講話的聲音。這聲音一聽就不會有錯，是林鳳鸞，而另一個是上次來找陳凱麻煩的那個黃毛。 book18.org
「怎麼回事？林老師怎麼會和黃毛走在一起的？還有說有笑的？」我心中頓感納悶，這兩個人怎麼也不會聯想到一起，我甚至會有些齷齪地懷疑他們兩人之間有點什麼。 book18.org
我放慢腳步，希望他們不要注意到我，仍舊是他們走他們的，我走我的。畢竟就算他們真有點什麼，和我都沒啥關係，我不感興趣。 book18.org
「怕什麼呢？」忽然，姚念的聲音從我身旁傳來。 book18.org
「哇！」本在思考著的我，被她這突然一開口，嚇得不輕，「你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嚇死人了。」「這不是還活著麼？」姚念冷漠地說道。 book18.org
「行吧。你怎麼在這，不是已經放學快一節課了嗎？」我小聲說道，生怕被前面的林鳳鸞聽見。 book18.org
「沒必要告訴你。倒是你，跟蹤她這麼久，在打什麼主意？」姚念冷冷道。 book18.org
「我哪有跟蹤，別亂說。再說了，我也沒必要告訴你。」我沒好氣地回應道。 book18.org
「是麼？」姚念冷笑一聲。 book18.org
忽然，她大聲喊道：「林老師。」 book18.org
「喂，你幹什麼啊！」我連忙阻止道，但是已經晚了。 book18.org
「是你不說的，別怪我。」姚念只是冷笑一聲。 book18.org
這時，林鳳鸞和黃毛都轉過身來看著我們。 book18.org
「你們好啊。」林鳳鸞微笑著打著招呼，原地等我們走上前去。而站在她身旁的那個黃毛整個人都呆住了，眼睛睜的大大的。這一轉身，我認出來了，他就是上次被姚念打趴在地上的那個人。 book18.org
「老師好。」我尷尬地笑著，揮了揮手。我現在心情很複雜，不知道姚念打算幹什麼。萬一她真和林鳳鸞說我跟蹤她，那該怎麼辦？不過現在的情形已經讓我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了。 book18.org
「林老師，這位同學是？」姚念指了指那個黃毛，問道。 book18.org
「他叫何齊，是我高一年級的一位學生。」林鳳鸞微笑地介紹著，隨後又向何齊介紹著我們兩個。何齊看著我們，目光閃爍地說：「你們好。」「老師你知道嗎，周文豪他……」姚念冷不丁地說道。 book18.org
「啊！」我忙打斷。 book18.org
「嗯？周同學他怎麼了嗎？」林鳳鸞疑惑地看著我們。 book18.org
「呃，這個……」一時腦子轉不過來，不知道該如何接這話茬。 book18.org
「他認識何齊。」姚念見我沒有反應，迅速說道。 book18.org
「哦，是嗎？」林鳳鸞側過臉去看著何齊。 book18.org
「啊，對，我們見過。」何齊忙低下頭去。我只得跟著點頭。不過何齊這乖乖的樣子倒是讓我覺得特別的不適應。 book18.org
「多個朋友真好呢。」林鳳鸞微笑地說道。 book18.org
「肩膀怎麼樣了？」本以為就這麼放過我們的姚念接著說道。 book18.org
「沒事了肩膀。」何齊小聲回道，像是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book18.org
「誒，姚念，你怎麼知道他肩膀受傷了？」林鳳鸞看了一眼何齊，確認了他的肩膀並沒有暴露在空氣中。 book18.org
「嗯？他是怎麼跟老師您說的？」姚念裝作一副詫異的樣子，反問道。 book18.org
「說是洗澡時滑倒摔到了。」林鳳鸞第一次收起笑容，「難道你又撒謊？」像是反應過來什麼的樣子，林鳳鸞看向何齊。 book18.org
「那個……」何齊閃爍其詞，沒有正面回答。 book18.org
「是被姚念打的。」姚念遲遲沒有開口，為了緩解這個尷尬的氣氛，我回答道。 book18.org
「什麼？」林鳳鸞雖然意外，但語氣倒是頗為平靜。 book18.org
「他打陳凱在先，我讓他停手，但他不停，甚至想對我動手，就是這樣。」姚念言簡意賅地描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book18.org
「哎。」第一次看到林鳳鸞嘆氣，「你又去欺負同學了。」「對不起。」何齊低頭道。從面部來看，是懺悔道歉該有的樣子。 book18.org
「這句話你去對陳凱說，別對我說。」姚念冷漠地說道，「我先走了，再見。」說完，她便撇下了我們三個人獨自離開。 book18.org
林鳳鸞輕輕用手摸著何齊的黃毛，輕聲道：「你不是自願的，對吧？」過了一會，何齊才點點頭。這時我感覺我自己有點多餘，忙和林鳳鸞道了別後，匆匆離去。 book18.org
這天晚上吃飯時，我和媽媽聊起這件事情。 book18.org
「真是很溫柔又善解人意的老師啊。」媽媽感慨道。 book18.org
「是啊。」我歪著頭，露出淺笑說道。 book18.org
「那媽媽我是不是不溫柔？」媽媽撐著頭看著我，忽然溫柔地說道。這一句話，讓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著實不適應。 book18.org
「那，那肯定溫柔啊。」我結巴地說道。 book18.org
「哼，你就裝吧。我溫不溫柔我自己不知道？你小子老實說就行了。」媽媽給了我一個白眼。 book18.org
「那我敢說不是麼？」我委屈地說道。 book18.org
「你敢，我就殺了你。不信試試。」媽媽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說道。 book18.org
「合著是個送命題。」我嘟囔了一句。 book18.org
「你說什麼？」媽媽面露慍色，「以為我聽不清呢？」「不過好在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這些了，原諒你這次了。下不為例。」媽媽吐了口氣，語氣輕鬆地說道，然後便起身。 book18.org
「什麼事啊，心情這麼好。」我坐在椅子上追問道。 book18.org
「不告訴你。」媽媽輕笑了一聲，說完就回臥室去了。關門前，補充了一句：「對了，這次月中檢測，好好考啊。這兩天就先不晨跑了。」媽媽不給我回應的機會，便關上了臥室門。 book18.org
周四周五的考試整體上還算順利，我估計保持班級第一的位置是沒有懸念的，年級上，這次應該可以進前五。 book18.org
「明天去哪玩嗎？」考完後陳凱問道。 book18.org
「明天啊，不去了。最近挺累的，不想動。」我回答道。我是真不想去，這一周的晨跑讓我實在是沒什麼力氣了，只想好好躺一天。陳凱再邀請了我兩次，我都拒絕了，他便不再問了。 book18.org
我回家後發現媽媽不在家，想來應該是加班去了。我自己簡單做了個飯吃就回房了。打了兩把遊戲後到了九點，這幾天積累的困意和疲憊感在這時徹底爆發了出來。我想是等不到媽媽回家了，躺上床就睡著了。 book18.org
等我睜眼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十點了，而媽媽依然不在家。不過從餐廳的飯桌上放置著盛著粥的碗來看，媽媽是回家了的，現在應該又是去上班了。一個人在家無聊，又加上睡得飽，吃好以後便出門了。 book18.org
雖說沒有計劃好要去哪裡，不過今天天氣倒是不錯，沒有那麼熱，就當到處走走吧。 book18.org
回來的路上，買了一些好菜，有魚有肉，晚上做給媽媽回來吃。媽媽比想像中回來的要早一點，八點，我剛好飯，媽媽正好回家。 book18.org
「媽，回來得正好，來吃飯吧。」我對正在脫鞋子的媽媽說道。 book18.org
「好。」媽媽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 book18.org
「怎麼了嗎媽？」我感覺不對勁，追問道。 book18.org
「沒事，有點累罷了。」媽媽站起身，回答道。 book18.org
「嗯嗯，累了就先吃飯吧，今天有你喜歡的紅燒肉。」「說不得你，連紅燒肉都會做了。我可先說好，要是難吃，我是不會吃的。」媽媽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飯桌前聞了聞，「聞著倒是還可以。」「嘗嘗唄？」我用乾淨的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送到媽媽嘴邊。我心想我剛才可是百度過了的，應該不會很難吃。 book18.org
「嗯……」媽媽嚼了嚼，點點頭，吃完後說道，「還不錯，就不罵你了。」「哈哈，媽媽喜歡就好。」我微笑著看著媽媽，高興地說道。 book18.org
「考試怎麼樣？」媽媽坐下盛飯。 book18.org
「沒啥問題，不會翻車的，放心吧。」我胸有成竹地說道。 book18.org
「那就好，不然仔細你的皮。」媽媽滿意地說道。 book18.org
媽媽吃飯的時候，是不是地扭著脖子或是捶著自己的肩膀。 book18.org
「怎麼了媽？」我擔心地問道。 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肩膀酸。可能是今天坐久了吧。不過沒事。」媽媽停下了動作，把碗筷一放，起身道，「我吃好了，我先去洗澡了。」「好。」我點點頭。 book18.org
趁著媽媽洗澡的時間，很快吃好了飯，然後把碗筷洗洗收拾了。剛弄好，媽媽正好從浴室里走出來，今天還是穿著那件絲質睡袍，腰間繫著腰帶。 book18.org
「辛苦你了今天。我先回房了。」媽媽看了一眼在廚房勞動的我，一邊紮起頭髮，一邊說道。 book18.org
我把手洗乾淨，接著快速沖了個澡，換了一件短袖和短褲，倒了一杯溫水拿在手上。接著走到媽媽臥室前，敲著門。 book18.org
「進來。」我敲了兩聲，媽媽從裡面回應道。 book18.org
「怎麼了？」媽媽正趴在床上，側過頭看著我。 book18.org
「沒什麼，給你端茶來了。」我端著茶杯，走到媽媽床邊側身坐下。 book18.org
媽媽用手撐起上本身，接過我手上的水杯，一口飲盡。媽媽這個姿勢讓我能近距離地看清楚她白皙纖細的脖頸，雪白的沒有一絲瑕疵。而且睡衣不是那麼地窄緊，導致領口有一定的空間，微微突起的美麗鎖骨，下面碩大雪乳擠出的深深的乳溝，雖然可惜還不足夠看見神聖的乳頭，但是通過這些春色，我判斷媽媽現在沒有穿胸罩。再加上剛洗過澡漂來的身體的清香味，我不禁吞了口滿是浴火的唾沫。 book18.org
媽媽喝完後把茶杯遞給我後又趴下去了，我便打算出門。 book18.org
「文豪，等下，你過來。」媽媽忽然把我喊住。 book18.org
「啊，好。」我略微愣了一下，隨後回過身來，把茶杯放到床頭柜上，再次坐回到媽媽床邊。「什麼事呢媽？」我輕聲問道。 book18.org
「今天有晨跑嗎？」媽媽問道。 book18.org
「呃，有。」我猶豫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你撒謊。」媽媽淡淡地說道，「我回來的時候你身上都沒有汗味，洗衣機或者是別的地方都沒有你脫下來的衣服。那你說，出了汗的衣服去哪裡了？」「呃，是，偷了個懶，沒去。」我悻悻地說道。 book18.org
「沒去就沒去唄，老實說就是了，為什麼要撒謊呢？」媽媽說道。 book18.org
「這……怕您不高興。」我低著頭。 book18.org
「你撒謊我就高興了是吧？什麼歪理。」媽媽再次把頭撐起來，「我知道你這一周下來其實很累，所以今天早上沒有喊你，是想讓你好好休息。這下問你只是看你老不老實，沒想到一點也不老實。」「唔，謝謝媽。」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book18.org
「不過最近忙的我自己身體也不是那麼好了。」媽媽嘆了口氣，「啊……」媽媽輕哼了一聲，用右手捶打著自己的左肩。 book18.org
「媽，是不是還是很酸？這些天你辛苦了。」我趁著這個機會試探性地問道。我心想今天這個機會無論如何都要抓住。 book18.org
「是啊，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好像特別酸。」媽媽一邊捶著，一邊說道。 book18.org
「讓我來給你揉揉吧媽。」我說著，不等媽媽回應，雙手輕輕地隔著絲質睡衣輕輕地放在媽媽的肩膀上。 book18.org
「嗯……」媽媽輕哼一聲，倒沒有拒絕，「你還會按摩麼？我怎麼不知道。」「體育課上老師教過。」我胡謅道。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時候腦袋轉的個外快。「讓我試試吧媽，不舒服我就不揉了。」「你體育老師還教這個？」媽媽笑了一聲，「行，你試試吧。」說完，媽媽緩緩趴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我盤坐在媽媽面前，身體前傾，雙手輕輕放在媽媽的肩膀上。下面的肉棒把短小的內褲撐起個大帳篷，不過還好媽媽是趴著的，沒有看見我短褲的狀態，不然可得尷尬死。 book18.org
先是輕輕地捶打著媽媽的香肩，媽媽時不時地發出「嗯」的輕聲的呻吟。雖然知道只是因為按摩舒服才發出的聲音，但對我來說，就好像是求愛般的信號。 book18.org
「還舒服嗎媽？」我稍微加大了一點力度，輕聲問道。 book18.org
「嗯……還湊合吧……嗯……」媽媽一邊因為我用力而發出輕喘聲，一邊回答道。 book18.org
「那就好，我再稍微用點力了。」我請求著媽媽的允許。這個角度下，能看到媽媽飽滿的屁股把睡衣撐得翹翹地，絲毫沒有塌下去的跡象。再加上媽媽的腰挺細的，翹臀更是格外地凸顯，真想一把摸上去或者是把臉埋上去。媽媽的臀是那種蜜桃臀，我想和她以前是運動員有關係，即使現在很久沒有練了，但當時練下來的成果還是在的，這可是飽了我的艷福。 book18.org
「嗯。」不知道是輕喘還是回應我，總之我都當回應吧。 book18.org
媽媽身上散發著的體香味和頭髮散發的清香味混合著流入我的鼻腔，這香味仿佛是雌性荷爾蒙一般，刺激著我全身的神經，心跳加速，手上的動作都變得有些僵硬。我受著誘惑，不禁又身子又向前傾了些。媽媽依舊閉著眼睛趴著，沒有注意到我的行動。 book18.org
「誒，對了媽，工作那邊怎麼樣了，有消息了嗎？」為了讓自己平復下來，我開始找話題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book18.org
「工作？你指什麼？嗯……」可能是因為按摩的關係，媽媽的聲音變得有點軟。 book18.org
「就是上周我說的那個價格方案呀，給消費者返利那個。有效果不？」我開始不滿足於捶肩膀，轉而用大拇指和其餘四個指頭隔著絲質睡袍緩緩地揉捏起媽媽的香肩。 book18.org
「嗯……那個啊，效果還不錯。唔……」媽媽好像更加放鬆了些，身體不像開始那般僵硬了。 book18.org
「那就好。」我開心地回應道。 book18.org
「這周四到周六，南江啤酒在我這個片區的銷量已經反超藍島了，甚至比之前市場占有率最高的時候還要高。而且聽說，藍島那邊已經注意到我這個片區的情況了，都派人來調查了。」儘管媽媽閉著眼睛，但還是能看得到她說這些的時候臉上掛著微笑。 book18.org
「哈哈，這可太好了。」我打心底里替媽媽感到高興。我開始嘗試用更大的力度揉捏媽媽的香肩，但是由於絲質睡衣太滑了，大拇指和食指間總是滑落而用不上力。 book18.org
「媽，能不能把你的睡衣打開一些，我用不上力，它……很滑。」我支支吾吾地，嘗試請求道。 book18.org
「嗯……好。不過我不想動，你自己來吧。」媽媽猶豫了一下，輕聲答應著。 book18.org
「啊，好。」我沒預想到媽媽會讓我自己動手，有些意外。 book18.org
我吞了一口唾沫，雙手緩緩地拉開媽媽的領口，雖然看不到正面，但是白皙的肩膀慢慢一點一點近距離暴露在我眼前的時候，我雙手還是有些顫抖。 book18.org
儘管不是第一次看到媽媽雪白的肩膀了，但是這麼近距離的看還是第一次，比遠處看起來更感覺潔白無瑕。 book18.org
我用手清緩地放在媽媽的雙肩上，這是我第一次觸碰媽媽的肩膀，這興奮和刺激度難以言表。我又吞了口唾沫，鼓起勇氣把雙手放下去。媽媽光滑潔白的香肩將她身體的溫熱毫無保留地傳到了我的手心。這光滑度，不是牛奶可以比的，我心裡讚嘆道。不得不說，媽媽雖然不怎麼保養，但是皮膚如少女般有彈性，甚至是少女們也比不上的。 book18.org
「嗯……唔……」隨著我加大力度的揉捏，媽媽輕喘聲變重了。 book18.org
「唔，媽，是不是按疼你了？」我假裝不懂地說道。 book18.org
「沒有，很舒服。嗯……」媽媽軟軟地答道，「接著剛才的說。唔……我們的銷售總監讓我下周和同事們上個培訓，教教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嗯……」「真好，媽媽的辛苦沒有白費。我就知道媽媽是最棒的。」我夸道。 book18.org
「這次，多虧了有你，文豪。」媽媽忽然溫柔地說道。 book18.org
「啊？」我不解地回應道，手上的動作跟著停了下來。 book18.org
「不是你那個方法的話，我想我現在還在愁著不知道該怎麼辦呢。真的，謝謝……」媽媽嘆了口氣，然後忽然撐起身子抬起頭來微笑著想要向我道謝。但她剛說「謝謝」兩個字之後就停住沒有說了。 book18.org
媽媽大概是忘記了領口已經被我拉開，再加上本身皮膚就很光滑的緣故，她這個動作使得本就掛在胳膊上的睡袍又向下掉了幾分，漂亮鎖骨下碩大的雪乳完整地暴露在我面前。 book18.org
沒有絲毫下垂，簡直就是完美的胸型——這是我的第一印象。我從來沒有真正看到過媽媽的奶子，這是第一次。以前最多只是通過浴室玻璃看到過媽媽完美的Ｓ曲線，但當它真的暴露在我眼前時，那種視覺衝擊力不是ＡＶ和影子之類的所能比擬的。 book18.org
還有媽媽鮮紅色的乳頭此刻也露了出來，不大不小的，大約食指第一關節那樣的大小，是我最喜歡的尺寸。我整個人看呆了，完全忘了提醒媽媽現在的狀態。 book18.org
不過這樣美麗的春色只有短短的兩秒鐘。媽媽抬起頭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我大肉棒把內褲撐得高高的對著他。然後她又注意到我的眼睛正大大地盯著她的胸部，她很快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媽媽迅速用雙手把滑落到胳膊上的睡袍用力向中間一扯，把自己的雪乳遮住，但同時也擠出了一條很深的乳溝。我注意到媽媽的臉頰唰地一下染上了紅暈。「你在看什麼！」媽媽怒道，「還不快滾！」被媽媽發怒地吼了一聲，我立刻恢復了理智，蹭地一下從床上跳起來，下了床。「媽，對不起，我……」我忙想要解釋，但嘴巴和腦子似乎這下都不好使了，竟蹦不出一個字來。 book18.org
「滾啊！」媽媽再吼了一聲。我不敢久留，忙答應著退了出來。 book18.org
「把門給我關上！」媽媽又大聲說了一句。 book18.org
「啊，好。」我用手把門帶上。 book18.org
「呼，嚇死我了。」我回到房間後，大口喘著氣，我能感受到我心跳快的就像要蹦出來了一樣。過了許久，我才緩過來了。不管怎麼樣，今天都不虧，而且是值得紀念的一天。我高興地在我鎖著的小抽屜里取出我最重要的繪畫本，花了三個小時的時間把剛才的那一幕畫下來。 book18.org
第二天清早五點四十五，我打了鬧鐘起床。按照平時晨練的時間，再過一刻鐘就得出門了。我打開房門，發現媽媽的臥室門還是關著的，看起來還沒有起床。可能是太累了吧，那就讓媽媽好好休息吧，於是我沒打算喊醒她。 book18.org
我自己一個人洗漱後就來到籃球場跑了二十圈。等到滿頭大汗地回到家後，媽媽好像還是沒醒。我簡單地沖了個澡後，蒸上了昨天買來的包子，然後簡單地煮了個粥。 book18.org
等全部都弄好時已經是八點了，這時媽媽正好開門。 book18.org
「媽，早。」我看著正在打理頭髮的媽媽，元氣地打著招呼，「來刷牙吃飯了。」「都這個點了。」媽媽抬頭看了一眼掛鐘，「我不想理你。」接著冷冷地對我說道。 book18.org
「對不起，媽。可我不是故意的。」我委屈地說道。 book18.org
「下次再敢這樣我把你頭擰下來你信不信？」媽媽正色道。 book18.org
「信！我知道錯了，但……」我好想說也不都是我的問題，但被媽媽打斷掉。 book18.org
「但是什麼但是，錯了就認，別廢話，別找理由。」可能是媽媽自己也意識到了，忙堵住我的嘴。 book18.org
「嗯嗯，知道了。」我點點頭，快速吃了一個包子和一碗粥，這時候媽媽才洗漱好吃上。 book18.org
「今天是不是不加班呀？」等到媽媽坐到飯桌上時，我問道。 book18.org
「是啊。怎麼，巴不得我加班啊？影響你玩了是不是？」媽媽舀起一口粥，冷笑了一聲。 book18.org
「我可是摸著良心說的，我巴不得媽休息的好吧。媽要是每天休息就更好了。」我用手放在了左胸膛上，反駁道。 book18.org
「你可得了吧，我每天休息，我們喝西北風去啊？」媽媽揶揄道。 book18.org
「我賺錢養你啊。」我脫口而出。 book18.org
「你養我？好笑了，你連自己都養不起，還養我？你沒發燒吧？」媽媽冷笑一聲。 book18.org
「我才沒發燒呢。媽，你就說，要是我養得起你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每天休息了？」我追問道。 book18.org
「行啊。」媽媽雙手抱胸，「不過我可先說了，養得起我可是要什麼都買名牌，還要豪車別墅，成上流人那樣。」戲謔地說道。 book18.org
「這也太狠了吧，您是不給您兒子我活路啊。」我攤著雙手，苦笑道。 book18.org
「我這是讓你清醒清醒，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別沒事想些有的沒的。」媽媽「嘁」了一聲。 book18.org
「行就行，你兒子我可從來不服輸的。」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口氣竟有些輕蔑。媽媽看著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解，我想她是對我的反應感到意外了。又或者，從我的話語和表情里讀出了其他的東西？ book18.org
「我訂了個下午的網球場，你收拾準備一下。」媽媽忽然轉了一個話題。 book18.org
「誒？去幹嗎？」我疑惑地問道。 book18.org
「你問我？行，那不去了，我取消了。」媽媽說著就拿起手機。 book18.org
「別別別，我明白了，我去！」我這反應過來媽媽的意思，忙從媽媽手上搶過手機。 book18.org
第六章 book18.org
等到下午要出發的時候，看到媽媽卻穿著一件天藍色的翻領襯衫，領口處有一個帶子綁成的不大不小的蝴蝶結，下身穿著黑色長西褲，霎是好看，充滿著知性女人味。 book18.org
「誒，媽，你就穿這樣去打網球嗎？」我看了看自己穿的短袖短褲，手持球拍問道。 book18.org
「嗯？我有說過我要打網球嗎？你是不是理解有什麼偏差？」媽媽歪了歪頭，微卷的栗色長髮側到了一邊。 book18.org
我沒多說什麼，便和媽媽一起出了門。媽媽今天依舊不打算開車，因為坐地鐵只有五站路，此時人也不多，就決定坐地鐵去了。（結果回來的時候地鐵出了故障，不得不坐公交，又碰到晚高峰，人又更加多了，公交車上只能貼著身子。）到了室內網球場後，媽媽拿了一筐網球放在底線角落。 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媽媽實在太過有魅力的緣故，即便整個體育館裡還有很多來運動的姑娘，但在隔壁場子打網球的兩個長得有點帥氣的高個子卻一直上下打量著媽媽。我對他們遞去憤怒的目光，不過顯然他們壓根沒看我。看看就看看吧，誰讓我媽媽確實好看呢，想想便由他們去了。 book18.org
「你先練練發球，你和那小姑娘的發球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個小孩子發球。」媽媽攤著手。 book18.org
我點頭應著，隨後做了個熱身操。媽媽這時已經到了球場邊上，她的面前是球網。我從筐里取出球，用著我自己覺得非常熟練的動作高高拋起球，然後落下到球網上時用力拍擊出去。當我這樣重複地發了五個球之後，媽媽把我喊停了。 book18.org
「你連拋球都不會嗎？」媽媽眉頭緊鎖，心情看上去很不好。 book18.org
「會啊。」我眼珠子轉了一圈，說道。 book18.org
「你會個屁。」媽媽啐道。 book18.org
媽媽從筐中拿出兩個球，其中一個遞給了我。 book18.org
「你看我。」媽媽指了下手中的球，我看了眼，點了點頭。 book18.org
只見媽媽把球向上一拋，然後球過了兩秒鐘後，落在了剛才在媽媽手掌里的位置。而媽媽的手，在球拋出去之後是沒有再動過的。 book18.org
「你來試一下。」媽媽接住球，對著我說道。 book18.org
「好。」我答應著。和媽媽做了同樣的拋球動作，結果這球卻沒有落在我手上，而是直接掉在了地上。 book18.org
「呃，這次失誤了，我再試一次。」我尷尬地撓撓頭，連忙再從筐中取出一個網球，再嘗試了一次，結果還是落在了地上。我只得尷尬地對著媽媽笑著。 book18.org
「好笑嗎？」媽媽對我的笑無動於衷。 book18.org
「不好笑。」我忙收住笑容，稍稍低下頭去說道。 book18.org
「你連球都拋不准，你怎麼能知道這球從你手上拋出以後，落點在哪裡呢？掌握不住落點，怎麼可能有高的發球質量？」媽媽此刻宛如一位嚴苛的教練，對我的錯誤進行嚴厲的批評和指導。「你看，手腕發力向上拋球時，整個手掌需要一直保持水平，垂直於地面，這樣才能保證球脫離你手心的時候是豎直向上運動的。」說著，媽媽又再示範了一次，果然網球再次落在了她的手心裡。 book18.org
按照媽媽指導的方法，我足足練習了半小時才算是掌握了，但偶爾還是會有失誤。 book18.org
「不錯，有點樣子了。」媽媽今天第一次對我點頭，真難得。 book18.org
「你發個球給我看看，不要用球。」媽媽很快就給了我下一個指令。 book18.org
我假裝手上有球，完整地做了一個發球的動作。 book18.org
媽媽看後，搖了搖頭，不過沒有嘆氣。 book18.org
雖然是室內場地，但是因為場地很大，空調似乎也不是很給力的關係，場地裡面其實很熱。這一個小時過去了，我看到媽媽身上的襯衫都開始有點被浸濕了的痕跡，額頭上微微有些汗珠。 book18.org
「你的手抬得太高了，這樣沒法使出最大的力氣到球上。」媽媽一五一十地點評著我各種錯誤操作。接著，媽媽做了個正確的動作示範。 book18.org
只見媽媽拿起一個球，高高拋起，右手彎曲著抬起，向肩膀後面一拉，襯衫被這樣的動作扯地緊緊的，原本遮住腹部的部分向上移動了位置，使得白皙平坦的腹部暴露在我眼前。高聳的胸部在ｂｒａ的作用下，顯得更加地突出，就連胸前的紐扣都要崩開一樣。正好媽媽這時就站在我的身側，媽媽這樣的動作能讓我從襯衫中間的縫隙中窺見她的ｂｒａ，是黑色的，還是蕾絲的！ book18.org
可這註定只能是驚鴻一瞥，只聽見媽媽氣足地「喝」了一聲，與球網與球接觸時所發出的「啪」地聲音一同發出。我的目光隨著這一聲低吼，從媽媽的胸前快速移動到球上，那球咻地如箭一般極速飛去，重重地落在了對面的死角後好好彈起。 book18.org
這樣的發球質量和我在與姚念比賽時她發球的質量一樣都非常高，甚至能看到姚念發球的影子。這就是全國冠軍的實力嗎？ book18.org
「看明白了嗎？」媽媽等球停下來後，把拍子遞給我。 book18.org
「嗯，看到了。」我接過拍子，點點頭。其實我並沒有看的很清楚，因為看媽媽難得一見的曼妙身姿去了嘛。 book18.org
「我不是問你看到了嗎？是問你看明白了嗎？」媽媽皺了皺眉頭，再次明確地問道。 book18.org
「這個，應該吧？」我不置可否地回答道。 book18.org
「我管你，我不會再示範第二遍了。你自己看著辦，直到練會為止。」媽媽給了我一個白眼，雙手叉腰。 book18.org
就這樣又繼續練了一個小時，我已經渾身都是汗了。不過倒是沒有覺得很累，只是覺得熱和口乾。這要是換我之前比賽，不到一個小時我就會沒啥力氣了。看來媽媽給我早上的體能鍛鍊還是有效果的。 book18.org
「喲，美女。」突然，從隔壁場子傳來令人討厭的口哨聲。只見剛才提到的兩個高個子拿著拍子走過來。而這聲口哨聲是從更高的那個人嘴裡吹出來的，他看起來略顯消瘦，穿著一身黃色運動短袖，大約一米八的樣子。 book18.org
媽媽雙手環抱在胸前，站在我身側，沒有理睬逐漸逼近的二人，甚至沒有正眼看他們。他們看媽媽愛理不理的樣子，越發大膽地走近了些，露出色狼般的笑容說道：「美女，剛看你打的不錯，要不要來玩兩局？」說著，還挑著眉毛，一副流氓德行。 book18.org
「她不想跟你們玩，你們走吧。」我向前一步，把媽媽護在身後，壓著怒火說道。 book18.org
「你是她弟弟吧？跟你姐玩會，沒你事，一邊玩去。」看我這麼說，那高個沒好臉色的說道。 book18.org
「我已經和你們客氣過了，再過分我就不客氣了。」我抬起球拍，大聲呵斥著。 book18.org
「喲，想動手呢小弟弟。」那高個握緊拳頭，怒視著我。 book18.org
正當我們要短兵相接之時，媽媽忽然用一隻手擋在我身前，輕哼了一聲說道，笑道：「可以啊小弟弟，不過你先打贏了他，再來跟我打。要是連他都打不過的話，你們就乖乖滾！」隨著言語的遞進，媽媽的語氣逐漸變為憤怒。 book18.org
「行啊，那可說好了。」那高個似是覺得媽媽發怒的樣子更有魅力一般，高興地說道。 book18.org
「媽！」高個走到對面去了，我在媽媽耳邊輕聲說道，「何必搭理他們的。」「難道你以為你打得過他們麼？」媽媽沒好氣地輕聲說道，「不過放心，你剛才練習的時候我有看他們打球，他們水平不在你之上，你正常發揮就行了。」見媽媽這麼說，我不好再多說什麼。再又稍微想想，這何嘗不是一次在媽媽面前好好表現的機會呢？ book18.org
「好，我一定贏下。」我對媽媽說完後，便轉身面對他。 book18.org
如媽媽所說，他雖然長得挺高，但是實力並不怎麼樣，不論是速度還是爆發力或是耐力，都不太行。打了一個小時，打了個五比二，我五他二。雖說比賽還沒結束，但顯然他的體力已經不行了，喘著氣跟我說不打了。 book18.org
另外那個高個則想接替他繼續跟我打。雖然我現在有些累，但必須堅持下來，心想另外一個應該也沒有多厲害，我能拿下。 book18.org
「喂，不要欺人太甚了！說話算話，輸了就給我滾，別惹老娘發火！」媽媽怒道，聲音不大，但是氣場十足。 book18.org
那兩個人聽後，反而是更來勁了。另外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說道：「我們是答應了先跟他打一局，可沒說這一局裡只上一個人。」媽媽聽了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想要去對面理論。我連忙拉住媽媽的手腕，在耳邊低聲道：「媽，交給我吧。」媽媽看了我一眼，投來疑惑的目光。 book18.org
我微笑著點點頭，她便不再阻攔我。 book18.org
「就讓我把你們這兩個垃圾送回垃圾桶里去吧！」我帶著怒火大聲嘲笑道。 book18.org
必須承認剛剛五小局下來，我的體力損耗也不小，速度和耐力上都有不小的下降，汗水布滿全身。果然，很快我就丟了兩小局，比分來到了五比四。如果再被他拿下一局的話，就要進入搶七了。按我剩餘的體力狀態，進到搶七無異於白給。現在是我的發球局，我必須想辦法抓住這最後的機會。 book18.org
我把球拍在地上彈起，看了一眼媽媽，她仍是環抱著胸皺著眉頭，胸前的起伏很劇烈，看得出她很緊張，也知道形勢不容樂觀。 book18.org
我走過去，手搭在媽媽的香肩上，把臉湊近她耳朵，髮絲傳來的清香撲入鼻中。「相信我。」我輕聲說道。 book18.org
「嗯？」媽媽先是一顫，隨後調整了呼吸節奏，點點頭，「嗯。」只有一個辦法了。我來到底線中間，閉上眼睛，回想著媽媽剛才教我發球的每一個動作細節。我深呼吸一口氣，將球高高拋起，拉開身子，拉拍，揮拍。 book18.org
「喝！」地一聲，球拍重重的擊打在了網球上。球飛快地直奔對角，他沒有接到球，直接得分。隨後，我還是採取這樣的發球戰術，他有一半的發球都接不住，我只要在他接住的回合里拿下一分就可以。我咬緊牙，不知道從哪裡忽然來的力氣，愣是拿下了最後一個小球。 book18.org
六比四！「贏了！」我高興地丟掉拍子，怒吼道。同時，媽媽的掌聲從我的身後傳來。 book18.org
對面二人雖心有不甘，但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估計不想再生是非，只留下一句「給我等著」之後，便悻悻地離開了。這時，媽媽走上前來，微微歪著頭，微笑地說道：「乾得不錯哦！」我一邊喘著氣，一邊撓著頭，笑道：「都是媽媽教的好。」「好了，別貧了，先過來歇著吧。」媽媽說著，用毛巾給我擦了把臉。毛巾上附著著媽媽身上的味道。 book18.org
忽然，我看到有一個網球正從對面的場子朝這邊飛過來，我一下判斷出如果我不做點什麼的話，它就會打在媽媽身上，甚至很有可能是頭上。而媽媽正在給我擦臉，沒有意識到。 book18.org
「媽，小心！」來不及多想，我立刻一隻手放在媽媽後背的腰上，一隻手放在後頸部，猛地雙手同時用力把媽媽往懷裡一摟，我的胸口第一次感受到來自媽媽豪乳的柔軟衝擊，我的身子為之一顫。接著迅速一個側身，躲開了快速飛來的網球。 book18.org
「啊！」媽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出聲來。 book18.org
「不好意思啊小伙子，沒事吧？」對場的一個中年男人一臉歉意地對著我們這邊喊道。我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網球後，對他搖了搖頭。 book18.org
「媽，你沒事吧？」我鬆開媽媽，但是雙手還沒有放開。只見媽媽不知怎麼的，臉頰竟有些緋紅。 book18.org
「我沒事，你放開我。」媽媽臉側向一邊，沒有看我，輕聲說道。 book18.org
「沒事就好。」我本想說沒聽清的，不過想想還是不要得寸進尺了，見好就收吧。於是，我輕輕地依依不捨地放開雙手。不過這算是我第一次和媽媽有較為親密的肢體接觸，儘管隔著衣服，但是腰間的美妙觸感卻是阻擋不了的。 book18.org
「以後不准這樣大驚小怪了。」媽媽重重地喘息著嗔道。 book18.org
「知道了，但是剛剛那球都要砸到媽媽頭上了。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它發生呢？」我強硬地回應道。 book18.org
媽媽似是覺得理虧，沒有接我的話，只是說道：「休息好些了麼，差不多了我們回家吧，五點多了。」「好，都聽媽媽的。」我笑著答道。雖然身體上還是有些累，不過剛剛這麼休息一會好了一些，起碼走路是沒什麼問題的。 book18.org
我們出來後，到地鐵站才發現它正在廣播地鐵出故障了，需要乘客選擇其他的公共運輸工具。周日這個點車本來就難打，再加上交通路況不太好，外加這一下很多本來打算坐地鐵的人也會選擇打車，我們試著打了二十分鐘，結果自然是一輛空車都沒遇到過。 book18.org
無奈之下，媽媽便說還是坐公交回家，我答應了。如預想的那樣，公交車站站台人滿為患，來一輛車就會看到一大群人一擁而上。而他們，並不能都擠得上車。 book18.org
「媽，要不我們等等吧，等人走的少些了，我們再坐吧，我覺得最多也就半小時吧，人就沒這麼多了。」我向媽媽提議道。 book18.org
「也好，今天沒有什麼事要做的，飯的話，我們等會樓下買點吃就是了。」媽媽環視了周圍一圈又一圈的人，嘆了口氣說道。 book18.org
而正在等車的時候，我忽然在人群中發現了剛才打球時來挑釁的那兩個高個，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和媽媽。怎麼這麼巧呢？我心想真是操蛋。這個站有十條不同線路的公交車都會停靠，他們和我們同路線的機率是百分之十。想到這，我便沒再去看他們了。 book18.org
不一會兒，我們要乘坐的１２路車到站了。原本我和媽媽是打算等幾輛車再去坐的，可是因為我們被圍繞在人群當中，加上要坐１２路車的人又很多，他們直接把我們往１２路車門口擠了過去。一開始我還和媽媽試圖從人群中掙脫出來，結果可想而知，完全沒法從水泄不通的人流中擺脫。於是，我和媽媽就這樣被推到了１２路車門口，接著被推上了車。 book18.org
車上的人多的更是恐怖，我和媽媽被擠到了車廂中部的位置。一開始稍微有可以站立的空間。但是很快後續上來的乘客把空間擠占的越來越小，我和媽媽只能緊貼地並排站著。再加上天氣有點炎熱，這擁擠的車廂頓時悶熱不堪。 book18.org
好容易車開動了，但沒一會，我就發現媽媽的眼神有點不對，一直皺著眉頭，身子還不停地向前靠。她的面前是座位，所以是可以向前靠的，媽媽的身子都傾斜了快有二十度了。 book18.org
「怎麼了媽？」我看這狀況，對媽媽問道。 book18.org
只見媽媽惡狠狠地用餘光看了看她身後，也就是我右後方的位置。我這才順著看過去，原來那個剛才過來挑釁的手下敗將居然和我們同一車，而且還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我媽背後。只見他的下身緊緊地貼在包裹住媽媽翹臀的西褲上，而且有意的一直在向前頂。 book18.org
看到這個場景，我本想對他吼一聲，制止他的行為，結果媽媽忽然用力抓著我的手腕，皺著眉頭對我搖了搖頭。 book18.org
我立刻明白了媽媽的意思。在這麼擁擠的車廂里，即便我們大聲呵斥，他也完全有理由說是因為車廂太擠了，他並不是故意的這樣的說辭。到時車廂的人反而要覺得我和媽媽想誣陷他。但我不能放任這樣的情況不管。很快，我想了個辦法。 book18.org
我用力往後擠出了一個和他平行的站立空間，這時候我可以選擇讓媽媽來到我原來的位置，還可以選擇把他的位置擠開。我選擇了後者，因為如果是讓媽媽到我剛才的位置的話，他就可以趁機往前走一步，站在我媽媽身邊，雖說影響不大，但是我可不要媽媽跟她厭惡的人站在一起，還貼著那麼近。 book18.org
我看準公交車踩油門起步的機會，右肩猛地一用力，把他往右邊一推。他則由於慣性和自己的沒注意，差點傾倒過去。同時，由於很擁擠，所有他右手邊的人都被影響到了，於是便質問他在幹什麼，指責他的不是。而他正在賠不是的時候，我迅速地占下這個位置，他便成了夾心餅乾，慢慢地被人群擠得站到了我的身後。 book18.org
顯然，他已經沒法貼到媽媽身上，吃她的豆腐了。而現在是由我站在媽媽身後，媽媽則可以站直身子。我下意識地低了下頭，這個視角下可以發現媽媽的屁股是又大又圓又翹，我不禁吞了口水，分身很快有了反應。 book18.org
不過我還是打算這樣克制住，離媽媽一拳的身位。畢竟，我是來保護媽媽的。 book18.org
可是沒過一會，我突然感到從屁股後面一陣來力，毫無準備地我則是因為這一下，腰部狠狠地向前一挺，結果自然是堅硬如鐵的大肉棒隔著褲子頂在媽媽的肉臀上。顯然，媽媽對此也是毫無準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撞，「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使得左右的人都看著她。媽媽想著身後是她兒子，便搖搖頭，沒再有反應。 book18.org
「媽，我。」我忙抽離身子，想要解釋。 book18.org
可沒想到後面那個混蛋又再一次用他的腰向前頂我，讓我又一次頂在媽媽屁股上。 book18.org
「唔……」媽媽壓低聲音，側過臉看著我說，「你在幹什麼？」「我，我不是，我沒有。」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在頂我。」「快站好，別貼在我身上。」媽媽著急地說道。 book18.org
「我也想，但是。」我努力地想要站直並往後退，但發現根本沒有那個混蛋的力氣大。當然，可能我心底里也不是那麼想推開他吧。 book18.org
只是沒想到那混蛋居然得寸進尺，他的上身也往前傾，使得我被他壓得前胸貼在了媽媽的後背上。 book18.org
「你怎麼還，貼近了？」媽媽不知是羞還是氣的說道，臉上紅彤彤的。而我的身下，由於長時間的緊貼與公交車駕駛時而產生的摩擦，使得肉棒一直硬硬地摩挲著媽媽的肉臀。這種感覺實在太舒服了。 book18.org
而媽媽沒有選擇身體再往前傾，因為那樣的話勢必屁股就要往後撅起來一些，但顯然她是不想那樣做的。她現在只想屁股離開我的下身，所以總在找機會左右動著。可是媽媽不知道她越是這樣動，我越是有感覺，甚至自己也用力想貼的更緊些。 book18.org
「媽，我真的沒辦法。」我一邊享受著，還不忘一邊表現著委屈。車上太過悶熱，使得我每一次的吐息出來的暖流都會噴到媽媽的脖頸上或是耳根後。 book18.org
不知媽媽是因為有感覺還是因為這樣太難受，她輕啟嘴唇，發出略顯沉重的呼吸聲，目光有些迷離。而臉頰上不知在何時染上了一片的淡淡的紅霞。是因為車上太熱還是因為我的舉動呢？我不得而知。 book18.org
媽媽努力地抿上嘴唇，儘可能地試圖維持住她的威嚴。「站好！」媽媽抬高了一些音量，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對我說道。 book18.org
見媽媽真有點生氣了，我便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了。因為我覺得，要是想要真心得到媽媽的話，當她真的要生氣的時候，一定要懂得收住自己，以表示自己總是會聽她話的，博得好感，這樣以後就有更多其他的機會。要是一時心急或是衝動的話，不僅容易功敗垂成，更容易前功盡棄。 book18.org
於是我打算努力站好站直，只要我站直了，後面那混蛋沒辦法頂的動我。儘管很不舍，但我還是緩緩站直身體，離開媽媽的後背和臀部。而媽媽則是長舒一口氣，雙手離開了扶著的座位，放在身體兩側整理著被我貼著有些凌亂又有些黏糊的襯衫。 book18.org
突然，車向右一個減速急轉，車上發出一陣驚叫，所有站著和坐著的人都受到了驚嚇。我拉著車頂上的扶手，所以雖然有被影響一些平衡，但抓的牢，不至於被甩出去。可媽媽就不一樣了。本來她正在整理著襯衫，手沒有扶著東西。由於我們是站在車身右側，身子也是面向右邊玻璃的。因而這個右轉導致媽媽身體由於慣性而向她的後方傾倒了過來，同時急停又導致媽媽的身子向她的右側傾倒過去，整個幅度很大。 book18.org
見此狀況，我真的是完全下意識地從扶著車頂扶手上伸出一隻想去扶住媽媽。但是整個過程太快了，剎車又重又急，我沒有時間好好地去抓住媽媽。只能趕在媽媽在完全離開我能觸碰到的範圍之前，一把抓住媽媽的身體。我拿下來的是右手，我剛拿下來到一半，媽媽的身體便重重地撞到我的手臂上。但顯然這一下的衝撞是不足以讓媽媽改變傾倒的趨勢，我便忙地一把用力狠狠地摟住她的身體。意外地是，我並不知道媽媽撞到我手臂的時候是胸側，所以我的小臂往前一摟時，整個小臂貼在了她飽滿的乳房上，而手掌則是握在了她的左乳上。儘管隔著襯衫和胸罩，但由於握的力度很大，我結實地感受了一回媽媽乳房出眾的彈性和豐滿的尺寸。 book18.org
「啊！」的一聲，媽媽大喊了一聲。不過淹沒在了眾多的驚呼聲之中，因而沒有被其他人注意到。我意識到很不對勁，見媽媽已經站穩，忙地把手放了下來。 book18.org
「媽，我……你沒傷著吧？」我想解釋，但看了看周圍都是人，思慮了片刻，換了個方式說道。 book18.org
「沒。」媽媽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沉默了一會，輕聲回道。 book18.org
「嗯嗯，扶好了，這車開的不好。」我應了一聲，身子往後擠了擠，給我和媽媽之間騰出了大約一拳的空間。 book18.org
「嗯。」媽媽點點頭，一隻手扶好她身前的座位，一隻手拉扯著襯衫左胸的部分。 book18.org
就這樣，一直跟媽媽再沒有任何身體接觸，直到下車。那兩個混蛋在我們前幾站就下車了，不用擔心下車了還被他們煩。不過下車以後，媽媽走在我前面，我一追上去，她就又往前走兩步。而且一路上都不說話，任我怎麼說，她都不理我。 book18.org
「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直到我說出這句話。 book18.org
「沒有。」媽媽這才回了我一句。 book18.org
後面我再說其他的話，媽媽依舊不回應我。哪怕是到家了之後仍是如此，晚上只叫我洗澡睡覺。不過有一點與往常不同，當我兩點醒來要去尿尿的時候，我發現媽媽正在浴室洗澡。但我清楚的記得九點的時候她已經洗過一次了，也就是說，這是第二次。一晚上洗兩次澡這種事，在爸爸走了之後再也沒有發生過。我隱約感覺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book18.org
借著浴室里發出的光線，我沿著走廊和客廳，躡手躡腳地走到洗衣間，看看會不會有意外發現。在洗衣機上的衣簍里，有媽媽剛脫下來的睡衣，衣服上有些汗漬。我把睡衣輕輕拿起，果不其然，我發現在睡衣下面竟有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褲。我內心的興奮難以言喻，心跳加速地快要死掉一般。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媽媽穿過這條內褲，平時在晾衣服的衣架上見到的都是很保守很素的春色內褲，毫無誘惑力可言。 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將它拿起來觀察著。這不是一件情趣內褲，只能算是較為性感的內褲，該遮住的地方按照它的尺寸我想應該都能遮得住。我借著浴室里射出來的燈光，將這條內褲看個清楚，想像著它包裹在媽媽美臀上的形狀該有多誘惑。這時，我忽然發現它遮住陰部的部分顏色與其他區域的顏色略有不同。我伸手過去一摸，有點濕，有點黏。我立刻意識到了什麼，忙把手放到鼻子前嗅，一股清新的氣味，這之中隱約夾雜著荷爾蒙的味道。沒錯，是媽媽的淫水！ book18.org
把內褲的整個襠部拿過來放在鼻子上，大力地嗅著。每聞到一下氣味就讓我全身都感到熱血沸騰，肉棒早已硬的要把我的內褲沖開一樣。我沒有聞到像小黃書描述的那種騷味，可能是因為騷味比較淡，所以被清香給遮蓋住了，但這不影響它富含雌性荷爾蒙這樣的事實。我注意到，內褲濕黏的區域有相當一大片，若是按照包裹在身體上來描述的話，大約是從陰蒂的位置開始一直到菊花的位置，寬度的話相當於整個陰部的寬度。我不禁想，媽媽原來竟有這麼多水的嗎？這可是一個我沒有預料到的驚喜。 book18.org
這條內褲的出現說明了媽媽其實依然是一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下午的事情雖然嘴上完全不提，但是身體上的反應卻是無法克制的。這意味著媽媽下午在公交車上就濕了，而且我猜測很可能極大的激發了她的慾望。媽媽九點時候洗澡的時候肯定把下午穿著的內褲給洗了，當時或許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半夜會因為性慾而自慰，所以才早早洗澡，打算早早睡過去。隨後發現滿腦子都是下午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心思睡著。直到我睡著後，媽媽思想鬥爭了很久之後敗給了身體的慾望，而於是選擇了自慰。不過這時候媽媽完全可以選擇裸體自慰或是穿條普通內褲自慰，然而她沒有這麼做，而是找了一條有些性感或者說美感的蕾絲內褲。我想這意味著媽媽在性方面並非是死板的傳統，至少是在性的體驗上有一定追求的人。這是一位多麼誘人的女士啊，我不禁幻想著，開始擼動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棒。 book18.org
忽然一瞬間，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既然媽媽的這條內褲還沒有來得及收拾，那麼這條內褲原本所在的抽屜或是衣櫃現在應該還是打開的狀態。我趕緊把內褲和睡衣放好，躡手躡腳地來到媽媽的房間，打開房間裡的小燈，走到衣櫃前。果然，我發現那個衣櫃里平時鎖著的小抽屜現在是可以打開的。我輕輕地將它抽出來，有五六條不同花色和款式的蕾絲內褲放在裡面，還有一盒打開了的保險套。媽媽用保險套做什麼？莫非是外面有男人？但如果有的話，又何必自慰呢？可如果沒有的話，那這些保險套是幹嘛用的？這讓我有點疑惑，不過來不及細想了。另外，雖然沒有發現小怪獸之類的情趣玩具讓我略感失望，但是這樣的發現已經足夠讓我躁動了。 book18.org
但我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慾望，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在媽媽的床頭柜上，看到了她平時用的鑰匙串。我靈光一現，心想，我現在還可以做一件事情。我輕聲快速地從自己房間拿了紙筆過來。接著我把鑰匙串拿過來，用當中比較小的鑰匙一個一個試著能不能轉動這個抽屜。（以後用於拿出來畫畫）最終，發現一把銀色的鑰匙可以打開抽屜。於是我把這個鑰匙放置在紙面上，用筆勾勒出的它的輪廓。這一切的動作都做的很快，以免媽媽洗完澡出來發現。 book18.org
剛把這些弄好，浴室的水聲停止了，是媽媽洗好澡了。我快速關上抽屜，把鑰匙串放回床頭櫃，拿好紙筆，關上小燈，出來把房門關上。一切都是那樣的行雲流水，接著就在浴室門的聲音傳來時，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 book18.org
「呼！」我靠著門後，長舒一口氣。總算趕上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內褲，肉棒還是非常堅挺，回到床上把它拍了下來。正在擼著肉棒想要解決一下的時候，我想到了一個點子。我看著戀母的Ｈ文，忍著不那麼快射出來。等到後面無論如何都忍不住的時候，提起內褲，將又濃又多的精液全部射在內褲的襠部。射完以後就這樣晾在一邊，一夜不去管它，就這樣裸睡。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把它揉成一團放在枕頭下，假裝是遺精了，等著媽媽洗衣服的時候發現它。 book18.org
我則如上周一樣出去籃球場晨跑了，不過媽媽一直都沒有來。等到我跑完回家的時候，發現她正在曬衣服，而那條我射滿精液的內褲正被媽媽拿在手上。 book18.org
「你回來了，快吃飯吧。」媽媽表情很淡定，一邊曬著我的內褲，一邊平靜地對我說道。 book18.org
「好，媽媽辛苦了。」我答應著。儘管媽媽看上去沒有任何反應，不過我想我的目的至少還是達到了。 book18.org
「以後早上你都自己鍛鍊了，我就不去了。」媽媽晾著衣服，一邊說道。 book18.org
「啊，為什麼？」我喝著粥，問道。 book18.org
「最近我都挺忙的，早上都睡不醒。」媽媽走到鏡子面前梳妝。 book18.org
「好吧。」媽媽這一個看著無懈可擊的理由，讓我著實不知如何應對。只是隱約覺得這是藉口，而不是真正的原因。 book18.org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今天好像會出成績。」我出門之前提了一句。 book18.org
「知道了。」媽媽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book18.org
周三這天學校里按時地公布了上周月中考試的成績。班主任上來就說這次班裡表現得非常好，他特別開心。看到他這狀態，我心想可能是我的全年級成績進年級前三了，心裡一陣竊喜。等他一個一個報成績的時候，由於是按學號報的，我是十二號，所以需要等個兩三分鐘。 book18.org
「周文豪，總分六百三十分，班級第二名，年級第三名。」他並不是那麼興奮地說道。 book18.org
「什麼？」我心裡一驚。為什麼年級第三名，但是班裡居然是第二名？我所知道的是，每次考試，班上第二名的成績總會低我至少一百分。誰突然一下可以比我考得還高？何況年級第三名是我有史以來最好的排名了。對我來說，年級第三名的快樂抵不過班級第二名的失落。 book18.org
不僅僅是我，班上的人此刻在交頭接耳著，面面相覷，小聲嘀咕著。大概他們和我一樣感到意外吧。會是誰呢？把班上平時的第二名到第五名都想了想，都不可能。直到他說出那個名字。 book18.org
「嗯嗯，哼。」班主任突然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說道，「姚念，總分六百八十分，班級第一名，年級第一名！」「哇哦！」全班的學生不禁發出驚嘆。我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旁邊坐著的她，她正目視前方，表情平靜地就像這是家常便飯一樣。 book18.org
「順便一說，姚念比年級第二名足足高了四十分。」班主任笑得合不攏嘴。其實不僅如此，對於滿分是七百一十分的考試來說，六百八十分意味著什麼想必大家都懂。我真的是不知道我身旁這位同桌到底是何方神聖了。 book18.org
一下課，一大波女生圍在姚念課桌邊，爭先恐後地說著什麼。 book18.org
「你這一下就不受寵了，害。」李凱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旁，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調侃道。 book18.org
「技不如人，不丟人。」我攤攤手。 book18.org
「不過她好像什麼方面都壓制你啊？不，是壓制了年級所有人。不論是打架、網球還是學習。我以前覺得你是怪物，現在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怪物。」李凱搖著頭，看似苦笑地說道。 book18.org
我從座位上站起身，把李凱帶到了教室外的走廊上。 book18.org
「但你不覺得奇怪嗎，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為什麼會來我們這裡？」我嚴肅地問道。 book18.org
「這談不上奇不奇怪的吧。硬要說奇怪的話，我們也找不到理由吧。可能就是搬家轉學這樣的原因吧？」李凱皺著眉頭。 book18.org
「只怕沒那麼簡單。」我趴在走廊的圍欄上，看著操場。心中想到了一些事情，一股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那件事不可能和她有關係吧？」我心想著。 book18.org
放學後，班主任找我和姚念兩個人單獨談話。他跟我們說調到重點班的事情已經經教務處同意了，十一回來以後我們就該去重點班上課了。他還說這件事會在這次的家長會上和我們倆家長說，讓我們回家後先行通知。 book18.org
說完後，班主任自行離開了教室，整個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姚念兩個人。她收拾好了書包正準備離開教室時，我把喊住了。 book18.org
「姚念。」 book18.org
「什麼？」她看了我一眼。 book18.org
「你到底什麼來路？」我緊盯著她的眼睛。 book18.org
「嗯？」姚念露出詭異的微笑。 book18.org
「我想我沒有得罪過你對吧？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去。」我措辭謹慎地說道。 book18.org
「哦？是嗎？」她不置可否地回答道，「你想說什麼？」「沒什麼。」我長嘆一聲，心想我怎麼會和她說這些一般人聽著像是神經病一樣的話。 book18.org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罷了。」姚念留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教室。 book18.org
這對我來說，是一句可以有各種解讀的話。雖然不明白其中涵義，但是能夠明確地是姚念來這裡絕不是個巧合。希望和那件事沒有關係，我暗自祈禱著。 book18.org
由於這件事情一直縈繞在我心頭，導致我一路上都心緒不寧，臉上的表情雖然自己看不見，但想必是特別難看。回到家打開門時，發現燈是亮著的。 book18.org
「媽，我回來了。」我的語氣顯得很低落，看了一眼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的媽媽後低下了頭。 book18.org
媽媽瞥了我一眼，道：「嗯，你吃飯吧，我吃過了。」說完，媽媽起身回房拿了換洗的睡衣進了浴室。 book18.org
等我吃好飯還洗好碗了，浴室的水落在瓷磚上的聲音還在持續著。今天什麼心情都沒有的我收拾了一下進了自己臥室，微微把門帶上。我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腦海中胡思亂想著。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浴室的水聲停了很久，我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而我依舊是趴在桌子上，頭埋在雙手中間。 book18.org
「文豪，你沒事吧？」媽媽的語氣非常柔和，隱約帶有一絲憂慮。 book18.org
「我沒事。」我輕聲道，沒有抬頭。 book18.org
「怎麼？身體不舒服嗎？」媽媽拿了一個凳子，在我身邊坐下，用手摸了下我的脖子，高聳柔軟的胸部輕輕滑過我的肩膀。 book18.org
「沒有。」我緩緩坐起身，低落地說道。心裡同時在尋思著，媽媽今天怎麼這麼溫柔？以前我心情比這還遭的時候，她都沒有這樣溫柔過。 book18.org
「考得不好？」媽媽謹慎地問道。 book18.org
我緊鎖眉頭，沉默著，在思索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book18.org
「壓力太大了嗎？這段時間不僅是學習，還把每天做飯的事情都包了，做得倒是挺好吃的。還有，每天清早還要去晨跑，一定很累。」媽媽面對著我的側臉，微笑地說道，「沒事的，之後別做飯了，讓媽媽來。我以後都早些回來，不在公司加班到那麼晚了。還有，晨跑自己看著辦吧，累了不想去的話那就不去吧。只要安心學習，其他的都不用管了。這次考差了沒關係，下次努力就好了。」聽到這些話，我緩緩轉過頭去注視著媽媽現在這充滿母性的笑容，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book18.org
「媽……」我甚至有一絲絲哽咽。 book18.org
「媽在。」媽媽微笑了一下。 book18.org
忽然，心裡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一把緊緊地摟住了媽媽的腰肢。媽媽渾圓飽滿的乳房隔著胸罩和睡衣貼壓在我的胸膛上，肉棒生理性的硬了起來，正好頂在媽媽平坦的小腹上。我把頭靠在媽媽的肩膀上，二人的臉頰彼此接觸著，一股暖流滲過我的臉頰。 book18.org
媽媽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試圖推開我，但我沒有鬆手。 book18.org
「文豪，你別這樣，我要生氣了。」媽媽用著不怎麼堅定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媽，讓我抱一會，一會就好。」我摟得更緊了一些，在媽媽的耳邊輕聲請求著。 book18.org
媽媽把雙手就這樣放在我的肩膀上，沒有繼續推開我。我則是閉上眼睛，沒有說一句話，任由媽媽不均勻地氣息濕潤了我的衣領。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輕聲說道：「好了嗎？」我想媽媽已經不願再一直這樣抱著了，於是我緩緩地放開了媽媽。我們面對面坐著，我一下就發覺媽媽胸部的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頻率更快了。仔細觀察了面容，注意到媽媽的臉頰上有淡淡的紅暈。媽媽是動情了嗎？我心裡推測著。 book18.org
「謝謝媽。」我微笑著，接著有點害羞地低下頭。 book18.org
「謝我什麼？」媽媽調整了自己的呼吸，不解地問道。 book18.org
「謝謝媽媽的認可。」說完，我微微低下頭去。 book18.org
「嗯？」媽媽歪著頭眯了一下眼睛。 book18.org
「媽媽肯定了我做飯的水平啊。」我撓了撓頭。 book18.org
「噗！」媽媽捂著嘴，道，「還以為是什麼，原來是說這個。這還不是為了讓你心情好一點，比起我做的那可是差遠了。」媽見我心情好了些，打趣起來。 book18.org
「那肯定的，我媽做的，永遠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我提高了音量，稱讚道。 book18.org
「快得了得了，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你油嘴滑舌的樣子。」媽媽儘管這樣說，但臉上的笑意卻是掩蓋不住的。 book18.org
「不只是這樣，我覺得，媽媽沒有討厭我，而是對我的付出都是認可的，我就覺得很開心，這一切都很值得。」我長舒了一口氣，「媽媽你放心，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情，我還是會繼續做的。在媽媽忙的時候，需要加班的時候，做飯的事情依舊交給我就好了。畢竟之前做的時候怕媽媽覺得難吃，所以一直不怎麼自信。現在好了，知道媽媽是喜歡吃的，那我會更好地去做的。而且，論壓力什麼的，我怎麼可能有媽媽工作的壓力大呢？只要能為你減輕一些壓力，什麼我都可以做。」「只要你學習成績好，就能減少我最大的壓力了。」媽媽雖然是微笑著說，但語氣卻顯得有點失落。 book18.org
「媽媽是不是覺得我這次考砸了？」 book18.org
「不是，這樣嗎？」媽媽有些驚訝。 book18.org
「當然不是了。你兒子我怎麼可能考試考不好？不過當然，也不算是特別好。」「成績怎麼樣？」媽媽直接地說道。 book18.org
「六百三十分，年級第三名。」我平靜地說道。 book18.org
「這不是很好的成績嗎？我印象中你從來沒拿過這麼好成績，也沒拿過年級第三名吧。」媽媽思索了一下，「不過你看起來好像不開心？」「因為班級我只考了第二名，那個新來的姚念是第一。」我嘆了口氣。 book18.org
「她多少分？」 book18.org
「六百八。」 book18.org
「呼……」媽媽不禁倒吸了口涼氣，「真厲害啊那丫頭。不過你的成績也很不錯了不是麼。」「是的吧。只是從來沒得過班級第二名，有些難受罷了。」「還以為什麼事呢，擔心死我了。沒事就行，我回房了。」說著，媽媽打算起身。 book18.org
「也就是說，媽媽你對這個成績是滿意的對吧？」我輕輕拉住媽媽手腕，沒讓她起身。 book18.org
「嗯，對，這分數比你上次期末考試高了三十分，我沒理由不滿意。」「那，我之後繼續做飯、晨練，都是可以繼續做的吧？」我小心翼翼地追問道。 book18.org
「嗯……」媽媽猶豫了一陣，「可以。」 book18.org
「那，媽媽，我是你的好兒子嗎？」我注視著媽媽的目光，我的眼裡滿含期待。 book18.org
「當然是了。文豪，你今天很奇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媽媽用手輕輕撫摸上我的臉頰。 book18.org
「媽，今晚，我想你陪在身邊。」我把手放在媽媽摸著我臉頰的手上，沒有回答媽媽的問題，渴求地說道。 book18.org
「不行。」媽媽先是一愣，接著忽然臉色一變，立馬把手抽了出去，起身出了我的臥室。 book18.org
我靜靜地躺在床上，長嘆了一聲，自言自語道：「路漫漫其修遠兮。」媽媽的反應和我預想中的不太一樣。我知道她大機率是不會同意的，但絕沒想到媽媽會這樣乾脆地拒絕，媽媽的理性程度超乎我想像，看來後續我需要更謹慎地行動。 book18.org
次日，也就是周四這天早晨。由於昨晚的影響，委實沒有心情去晨練，便賴了會床，等到七點才起。平常這時候，媽媽一般都起來了，但我出臥室的時候，她還沒有起床。我簡單地做了下早餐，做好的時候媽媽才出來。 book18.org
媽媽臉色看上去不太好，似乎還有黑眼圈，但是卻化好了妝，穿著襯衫和牛仔褲，一副已經準備好出門的樣子。 book18.org
「早啊媽。」我問了聲早。 book18.org
「嗯，早。」媽媽點頭回應著。 book18.org
「沒睡好嗎？你眼圈有點重。」我的目光到處游移著，無處安放。 book18.org
「還不是你……」媽媽說了四個字後突然不說了。 book18.org
「什麼？」我疑惑地問道。 book18.org
「算了，沒什麼。等會你自己出去買早餐吧，來不及做了今天。」說著便去洗漱了。 book18.org
「沒事，我吃過了。我做了些米粉，媽你等會記得吃。對了，昨天沒來得及說，今天下午５點要開家長會。」時間不早了，說完看到媽媽點頭後，我便背好書包出門了。 book18.org
上課的時候一直在想媽媽那句「還不是你」是什麼意思。不可能是說因為我而有感覺所以想我才睡得不好吧？思來想去，媽媽的意思應該是我的舉動讓她覺得困擾，她在反省是不是自己有哪裡做得不對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還是得想辦法儘快消除她這個念頭，不然後面會離我越來越遠，之前的努力都會白費。 book18.org
「開家長會，誰來？」姚念在課間冷不丁地問道。 book18.org
「嗯？」我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媽，怎麼了？」「你跟你爸關係很差嗎？」姚念追問道。 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問？」我警惕地答道。 book18.org
「打球是你媽帶你去，家長會也是你媽來開。」姚念微微歪著頭說道，「完全沒見誰提起過你父親。那麼推測你們關係不好沒什麼不對吧？」「別人的家事你還是不要揣測了，和你沒什麼關係。」我不悅地說道。 book18.org
「呵，你以為我會對你的私事有什麼興趣？」姚念冷笑一聲。 book18.org
「既然沒有興趣，就不該問這些。」我想終止我們之間的對話。 book18.org
「不過可以確定是關係不好了。」姚念說完後起身出了教室。 book18.org
姚念每次找我說話的時候，都是像這樣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有時真想把她綁起來問她到底想幹什麼。然而轉念一想她輕而易舉拿下混混的身手，我便放棄了這個想法。但是直覺告訴我，姚念的目的必須儘快搞清楚，不然就是個隱患，而且隨時可能引爆不得了的事情。 book18.org
等到開家長會的時候，我像其他同學一樣，在走廊上等著各自家長的到來。我和李凱扶著欄杆並排站著，姚念在我們前面幾個位置，她正被幾位比她矮一點的女同學圍著。在初中，像姚念這樣有一米七的女生並不多見。 book18.org
沒多久，一位美麗的女士出現在了我倆的視野里。一襲直長的黑髮，目測至少有一七三的高挑的身形，穿著一襲潔白的無袖連衣裙，腰間繫著的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同時讓高聳的胸部顯得更加挺拔突出。儘管目測沒有媽媽的胸大，但是胸型很好，再加之她比媽媽要更瘦一些，所以沒有特別大的胸反而是好事，因為更加協調。化著淡卻精緻的妝容，和服裝搭配地恰到好處。這樣水準的穿搭，是我媽媽所不能及的，甚至就是電視上的明星參與活動時，我覺得她們的妝都不一定有她化的好。 book18.org
「哇，這麼漂亮，這是誰家的媽媽啊？」陳凱的眼睛似在發光。 book18.org
「不知道，好像沒見過。不過，她不一定有你媽好看吧，至少氣質上沒有。」「害，你這說的。你知道我媽有多凶麼，她再好看也沒用，一凶起來就像老虎。何況天天看，再好看都會覺得一般，何況是自己老媽。」陳凱連忙擺手道。 book18.org
我聽他這麼說，再想了想自己，自己看媽媽確實是越來越好看。甚至，好像看一些比自己大不少的漂亮女人，都覺得特好看，完全是同學不能比的。 book18.org
我不會真的是個變態吧？算了，真的是就是唄，沒什麼大不了。對我來說，喜歡就要得到。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