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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母之道】 book18.org
作者：汐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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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雨夜 book18.org
媽媽在我前面快步走著，我這才發現她現在居然是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我明明記得媽媽早上出來的時候不是穿高跟鞋的，因為媽媽以前提過穿高跟不好開車。現在穿著高跟鞋，說明媽媽應該是在家裡換的了，不過身上的衣服倒是沒換。高跟鞋一下一下噠噠地把步子踏得很重，走到車的主駕駛門前將門打開。我注意到車身和擋風玻璃上滿是雨水，看起來媽媽應該在這裡等了有一段時間了。 book18.org
我跟著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book18.org
「出去！你回什麼家！」媽媽打開車的雨刷，臉漲得通紅，對著擋風玻璃非常生氣地說道。 book18.org
「我……」媽媽這反應超出了我的預想，我被嚇得一時語塞，「回家的……」我低下頭，聲音越說越輕。 book18.org
「回家？你告訴我現在幾點了？回什麼家啊！」媽媽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然後半轉身指著自己手上的紅色手錶怒道。 book18.org
這時，外面又開始下起雨，雨滴拍打在車窗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book18.org
「媽，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回去我再跟您說行不？這天又在下雨了，等會下大了不好開車。」我看著雨滴在車窗上慢慢流成歪歪扭扭的水痕，勸說道。 book18.org
「不行！現在就給我說清楚！」媽媽突然將車熄了火，然後把車鑰匙取了下來，車裡頓時有些悶熱。 book18.org
「行行行。媽，咱們邊開邊說行嗎？」我一邊再次勸說著，一邊心裡盤算著姚念剛才到底和媽媽說了什麼。沒有開燈的車內有些昏暗，媽媽即使坐在我旁邊也無法看得很清楚。 book18.org
「不行！」媽媽坐直了身子，深呼吸一口氣後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說道。我明白這是媽媽爆發前最後的隱忍，不能再說錯話了。 book18.org
「好吧。」我攤了攤手，低著頭說道，「就，李老師請我和姚念吃飯。」 book18.org
「在學校里吃飯？」我話還沒說完，媽媽就搶著打斷我，「我可是知道你學校里根本沒有食堂的。再說了，好端端的，老師怎麼會請學生吃飯？」言下之意就是在說：你給我老實點，你那點破事我一清二楚。 book18.org
「不是在學校吃的，是在我們吃的。但我們去吃的時候沒帶書包，於是吃完了就回學校了，然後碰到下大雨，我們又沒帶傘。」我想了想一套靠譜的說辭，一邊說著一邊想下一句該怎麼說。 book18.org
「說著還挺像模像樣的。那你說說既然是回去了之後才碰到的下大雨，為什麼你現在衣服上還這麼濕？雨大到下到你教室里去了不成？」媽媽冷笑了一聲，雙手環胸，乳房顯得更飽滿。 book18.org
「那肯定沒有，再傻我也知道關窗戶不是。」知道媽媽最後這句話是在挖苦我，但我也不得不接這茬，「中間有一陣停雨了，我就想著回家嘛，結果剛走出樓沒幾步，雨又突然下大了，這不就淋濕了嘛。」我用儘量輕鬆的語氣說著，希望能緩解一點媽媽現在的心情。 book18.org
「那我怎麼沒見你老師和姚念身上是濕著的呢？」媽媽頭向我湊近了些質問道，給了我很大的壓迫感。 book18.org
「那是因為……」我目光移向一邊，心想老師衣服是擦乾的這件事肯定是不能說的，「她倆沒跟我一起走。本來李老師也是想走的，不過姚念說這雨過會還會下，她就沒走了。但我說我得回家，晚回去了我媽會擔心，所以我就一個人出來了當時。」 book18.org
「呵，我還要感謝你周文豪怕我擔心了是吧？你快得了吧，誰擔心你啊，趁早在我眼前消失了才清凈。」媽媽哼笑了一聲，坐正了身子，雙峰更顯挺拔，勾勒出上半身的完美曲線。 book18.org
「好了媽，咱不說氣話了。」我央求著，把手搭在媽媽拿著車鑰匙的右手的手腕上。此刻，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 book18.org
「放開！」媽媽微怒道，不算很用力地把我的手甩開了，「其實你心裡很難受吧？因為姚念沒讓你李老師和你一起走成，對吧？不然你為什麼最後不是和姚念一起出來的，而是跟你李老師一起出來的呢？怎麼想都是學生和學生走在一起更合理吧？你那點鬼心思我能不知道？」說完，媽媽冷哼了一聲。 book18.org
「真沒有那回事。」我忙搖頭道，繼續解釋著，「本來是一起走的，結果姚念說有點事情就先跑開了。所以才是媽你看到的那樣。」我保持著低頭的狀態。 book18.org
「你自己聽聽你解釋多牽強。昨天晚上什麼事還沒找你算帳，你今天又給我來這一出，是不是把你老媽氣死才甘心啊？」媽媽一邊說著，一邊將車開動了。 book18.org
「哪有。我根本就沒想過要氣你，一次都沒有。」我很委屈地說道，「我下雨的時候就知道糟了，因為我沒法聯繫上你。本來上午媽你就生氣了，我就是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今天晚上再惹你生氣是吧？」 book18.org
「你是沒有一百個膽子，但誰知道你這一個膽子它有多大呢？」媽媽啐了一句，然後嘆了一聲，「我是管不了你了。」 book18.org
「管得了的，怎麼會管不了呢？」我聳著肩，皺著眉頭對媽媽說道。 book18.org
媽媽只是專心開車，沒有回應我。車裡的氣氛沉默而又凝重。 book18.org
這樣的大雨天，路上沒多少車，但媽媽還是開得比較慢。這也能看出，媽媽縱使是生我的氣，也不至於到怒火攻心而激動得在雨天開得很快的程度。 book18.org
一路上到處都有積水，有些地方的路燈都滅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雷電而停電了。開到一條經常回家經過的路的時候，忽然發現前面立了個牌子，寫著「禁止通行」，於是媽媽將車停了下來。 book18.org
「什麼情況？」媽媽將前車燈全部打開，嘀咕道。路前面被幾個路障封的死死的，看不到它後面的情況。現在外面還在下著雨，雖然沒有開始那麼大，但也不小。 book18.org
「我去看看。」我說著，便打開門下車準備頂著雨往前走去。 book18.org
「等下。」我剛打開車門，媽媽就把我喊住了。 book18.org
「嗯？」我轉過頭來，不明所以。 book18.org
「拿去。」只見媽媽從她的包取出一把雨傘遞給我。 book18.org
「好。」我點頭應著，將傘拿了過來。接著從車門走出來，撐起雨傘走到前面一探究竟。 book18.org
只見路障後面滿滿的全是積水。雖然積水的高度和路障外面差不多都是五公分那麼高，但是這條路我很熟悉，這裡是一個下坡。所以這一路走下去的話，實際水的深度至少有三十公分。回家的話，如果不走這條路，就得走另一個隧道。按現在看到的這個情況來說，隧道那邊的積水只能比這還多。 book18.org
「媽，前面都是積水，而且很深。」我回到車裡，對媽媽說道。 book18.org
「這可怎麼辦？隧道那邊恐怕積水更深。」媽媽輕拍了一下方向盤，眉頭緊皺，「你看你，要不是你搞這些事，早點回家，我們能碰到這樣麼？」 book18.org
「對不起。」我覺得沒有什麼好狡辯的，於是低下頭道歉道。 book18.org
「說這還有什麼用。」媽媽沒好氣地應道，「先把車找地方停了吧。」 book18.org
「嗯嗯，找個露天的停車位停吧，地下停車場恐怕都關門了。」我殷勤地提議道。 book18.org
「我知道，不用你說。」媽媽完全不領情。 book18.org
之後媽媽把車掉頭，找了旁邊的馬路空位停了下來。我連忙先把門打開，撐著傘快步跑到媽媽這一側，給她打開門。 book18.org
「哼。」媽媽輕哼了一聲，看了我一眼後才下車。 book18.org
我傻呵呵地笑著，心想媽媽總歸比剛才好一點心情了，不像剛剛那樣油鹽不進。 book18.org
「笑什麼笑，我可沒有原諒你。」媽媽呵斥著將雙手環胸。 book18.org
「我知道。不過媽，走近點吧，雨挺大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湊近媽媽，直到我們手臂相貼在一起。 book18.org
「雨是挺大的，乾脆你別撐了才最好。」媽媽斜了我一眼，嘲諷道。 book18.org
「好。」我二話不說，立馬把整個傘都移了過去，而我則是有一半的身子失去了雨傘的遮擋。 book18.org
「你幹嘛啊這是！你傻嗎你。」媽媽沒想到我真的這麼做了，又氣又好笑地說道，給我把傘推了回來，「雨這麼大，別鬧了。」 book18.org
「好，我不鬧不鬧。只要媽媽喜歡，我都聽媽媽的。」我藉機哄道。 book18.org
「切，說得倒是不知道多好聽。」媽媽輕笑了一聲，拍了一下我的臉頰，嗔道。 book18.org
我們邊說邊走，來到了剛才的路障前。 book18.org
「呀，這麼深的水。」媽媽不禁被眼前的積水深度所咂舌，「這怎麼走？」 book18.org
我觀察了一下四周，看到了一家賓館。然後指著它對媽媽說道：「要不在這住一晚？」 book18.org
「你想都不要想。」媽媽雖然立即拒絕了，但似乎並不怎麼對我說出的這句話感到生氣的樣子，「這輩子媽都不可能和你單獨住這種地方的，趕緊死心吧。」 book18.org
「行吧。」我聳聳肩，對這預料之中的結果我心裡也沒有波動，「一定要回家對吧？」 book18.org
「你能說點有用的話麼？」媽媽在我撐著的雨傘下抱著胸不滿地低頭看著我。 book18.org
「行，沒問題。」我將傘遞給媽媽。 book18.org
「這是要幹什麼？」媽媽疑惑地接過傘。不過很神奇的是，媽媽一接過傘，這雨就停了，完全停了。 book18.org
「嗯？雨好像停了。」我沒回媽媽的話，把傘又拿了回來收好，再遞給媽媽。 book18.org
「你到底要幹嘛？」媽媽不解地追問道。 book18.org
「帶您回家啊。」我一邊說著，一邊蹲下去，說道，「媽，上來吧，我背你。」 book18.org
「你起來，我不要。」媽媽並不答應。 book18.org
「我穿短褲的，沒關係的。但媽你是穿西褲，還是高跟鞋的，肯定沒法淌過去的。」我蹲在地上，抬頭仰望著媽媽。 book18.org
「大不了我把鞋脫了，把褲子捲起來就是了。」媽媽仍舊不依。 book18.org
「這水裡有什麼東西都不知道，怎麼能脫鞋呢？」我站起身，又急又氣地說道。 book18.org
「不行，那我就穿著鞋淌。」媽媽不知道有什麼顧慮，總是不依我。 book18.org
「為什麼就是不行呢？怕我背不起你嗎？我又不是沒背過。」我有點生氣了。 book18.org
「就是因為……算了，總之就是不行。我自己能走，你不用管我。」媽媽臉色微微一紅，正打算俯下身子。 book18.org
「媽，對不住了。」趁著媽媽微微彎腰，我走到媽媽身後，半蹲下去，左手橫過媽媽後背，右手橫過她的膝蓋。右手一用力，給媽媽來了個公主抱。 book18.org
「啊！」媽媽驚叫出聲，「周文豪你幹嘛！放媽下來啊！」 book18.org
我立刻淌進水裡，說道：「不行，下不來了。媽你看這水都要到我膝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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