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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母之道】 book18.org
作者：汐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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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偶遇 book18.org
等到我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八點半了，而媽媽已經不在家了。 book18.org
在飯桌上我看到了她留下的紙條，寫的是：今天要加班，早飯午飯自己看著辦。 book18.org
「又是加班。」我吐槽了一句。 book18.org
我洗漱好後穿好衣服便在樓下隨便吃了碗拌粉就算是搞定早餐了。 book18.org
邊吃的時候，邊在盤算今天的計劃。 book18.org
我先是來到市裡面最大的商場，在一堆金銀首飾店之間晃悠，打算給媽媽買根項鍊。 book18.org
不過輾轉了好幾家店，再便宜的黃金或白金項鍊都得一千以上，而且都很細。 book18.org
我回想了一下之前那條爸爸送的項鍊的粗細和精細度，然後找著差不多的問店員價格，最少也是兩千五起步。 book18.org
算了算之前打一些業務網球賽贏的獎金還剩下的錢連八百都不到，啥都買不起。 book18.org
想到這，我不由地皺起眉頭來回踱步。 book18.org
「拿那條項鍊給我看看。」忽然，前面的首飾店前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 book18.org
我尋聲看去，是一位穿著無袖藍色交叉v領收腰連衣長的女性，露出潔白的手臂，胸前十分高挺。 book18.org
她一襲及胸長的飄逸卷髮從她戴著紅寶石耳環的耳後穿過披在背上，即使隔著幾十厘米的距離，也能聞到它散發出的淡淡的發香味。 book18.org
她微微低下頭，用如她手腕上所佩戴的白玉手鐲一般白皙修長的食指指著櫃檯里的一條項鍊，無名指上一顆大鑽戒在商場裡明亮的燈光下格外地璀璨奪目。 book18.org
這不就是前天晚上禿子的幫凶嗎？從ktv包廂走出來打電話的那個中年女人。 book18.org
當時沒有好好看她的樣子，不過還好記得她的聲音，所以我能確認就是她。 book18.org
說起來，我還挺好奇她跟禿子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做他幫凶。 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前天晚上的關係，即使她身材和氣質都不錯，但我看到她就有一股怒火。 book18.org
不過冷靜一想，不管她和禿子是什麼關係，我應該都能從她這搞到一些關於禿子的負面情報。 book18.org
想著，我假裝不經意地走到她身邊，一樣看著櫃檯里的商品。 book18.org
她穿著一雙估計三公分的黑色高跟鞋，我站她邊上的時候頭頂只在在她耳根附近。 book18.org
我媽穿高跟都沒有這麼高，估計了一下，她凈身高少說一米七三。 book18.org
「好像不怎麼樣。」她將項鍊試戴在脖子上，稍稍俯身對著櫃檯上的鏡子看了看效果，不怎麼滿意的樣子。 book18.org
隨後，將項鍊取下交給了店員。 book18.org
正當她繼續挑選著其他項鍊的時候，她包里的手機響了。 book18.org
我心道：經濟條件還挺不錯嘛。 book18.org
「喂，死鬼。」她的語氣滿是不屑地稱呼著電話那頭的人。 book18.org
聽著稱呼，大機率對面是她老公了。 book18.org
「老婆，你在哪呢？」由於我幾乎和她貼著身子，我能清楚地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 book18.org
這聲音就是那死禿子的，我絕對不會聽錯這世上最讓人噁心的聲音。 book18.org
果然，他們是夫妻關係，而且還是一對狼狽為奸的夫妻。 book18.org
我心裡對她的怒意更添幾分。 book18.org
「買項鍊，什麼事？」禿子媳婦回得簡潔明了，沒有多餘的廢話。 book18.org
「哦哦，沒什麼，就昨天跟你說的事，今天幫我安排一下唄？」禿子語氣有些陪笑的意味，看來是對自己媳婦有點忌憚。 book18.org
「沒空，你自己看著辦，掛了。」她想也沒想便回絕了，乾脆地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姐姐，我想看看這條。」我靈機一動，指著一條最閃亮的項鍊對店員說道。 book18.org
店員把項鍊遞給我，我拿到手上假裝端詳，實則是在觀察禿子媳婦的反應。 book18.org
因為我從她的穿著打扮判斷，她應該是一個很要精緻和想要引人注目的類型，所以挑好看又亮麗的大約能合她意。 book18.org
果然，當店員把項鍊交到我手上的時候，她就時不時地看我手上的項鍊。 book18.org
當礙於面子和身份，她沒有直接找我搭話。 book18.org
那我只有主動出擊了。 book18.org
「那個，姐姐。」我向她搭話道，還保持著小男生的羞澀。 book18.org
「嗯？」她聽到我喊她姐姐，向我露出一絲微笑。 book18.org
從面容和打扮風格上來說，喊她阿姨是更合適貼切的。 book18.org
但女人嘛，你把她往年輕了喊總不會有錯。 book18.org
「姐姐你能幫我試戴一下這條項鍊嗎？」我伸出手將項鍊遞到她面前，「我打算給我女朋友買一條，但不知道會不會好看。」 book18.org
嗯，無中生友。 book18.org
「喲，這麼小就有女朋友了？」她調侃地說著，接過了項鍊，「那我替你女朋友試試。」說完，她把這條項鍊戴到了脖頸上，對著鏡子裡瞧了瞧，滿臉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book18.org
看得出她是很中意這條項鍊的，我不如順水推舟。 book18.org
「哇噢，真好看。」我表現得非常高興的樣子。 book18.org
「嗯，我覺得也不錯。」她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儘管臉上掛著笑意。 book18.org
說著，她正把項鍊解下來。 book18.org
「姐姐不用解。」我忙說道，還帶一點慌張。 book18.org
「嗯？怎麼了？」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略顯疑惑。 book18.org
「我是說，它戴在姐姐身上真好看。」我特意強調。 book18.org
「哦？所以呢？」她聽後只是輕笑了一下，然後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覺得我女朋友沒有像姐姐這樣的氣場和氣質，她是撐不起這條項鍊的。 book18.org
我覺得，這條項鍊只適合姐姐一個人。」本來想說的更馬屁一些，不過看著她剛才的這些反應，怕是大機率不吃那一套的了。 book18.org
「是麼，你這嘴啊，也不奇怪小小年紀就有女朋友了。」她用著比一般女人低一些的聲線說著，從話語之間能感受到一絲奇妙的威嚴之感。 book18.org
具體來說的話就是，明明她心裡是開心的，但她會極盡所能地不表露出來，而是表現得毫無波動。 book18.org
而且，她的眼神仿佛一直在告訴我說：你別耍什麼花招，你在我這還太嫩了。 book18.org
「那什麼的不重要，倒是能給姐姐選到一個合你心意的我想也挺好的。」我撓撓頭，裝作羞怯的模樣。 book18.org
「還不錯，我挺喜歡的。」 book18.org
她直接了當地說道，「那我買了。」她跟店員說把項鍊包裝好，刷了信用卡將它買下。 book18.org
「走了。」她收好項鍊後轉身便要走。 book18.org
「那個……姐姐。」我把剛轉身的她喊住了。 book18.org
「嗯？」她半轉身看著我。 book18.org
「你能告訴我你的聯繫方式嗎？」我跑著追了過去。 book18.org
「呵。」她雙手抱胸，高冷地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後轉過身繼續走，說道，「下次。」 book18.org
她估計是以為不會有下次了。 book18.org
但你既然和死禿子有關係，我們怎麼可能沒有下次？」呵，走著瞧吧。」 book18.org
我看著她扭著屁股屁股離去的身影，低聲說道。我發誓一定要將這對狼狽為奸的夫妻都受到應有的懲罰，都給我等著吧。 book18.org
隨後我挑選了許久，最終挑了一條和媽媽之前戴的款式完全不同但又非常精緻的項鍊，只是價格要兩千多。 book18.org
不過只要是媽媽會喜歡的話，再貴我也要買下。 book18.org
那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賺錢的問題。 book18.org
我走出商場，打算找一些網球館體育場之類的地方碰碰運氣。 book18.org
好在這一帶我還挺熟悉，這些場所的位置都很清楚。 book18.org
我把這些地方都去看了一遍，結果沒有一家有在搞比賽，而且問了說最近都不會搞比賽。 book18.org
這結果多少讓我有點鬱悶，搞得我中午在外面沒怎麼吃下飯，隨便幾口匆匆完事，怕不是比早泄選手還快。 book18.org
吃好後，又繼續漫步在街道中。 book18.org
還好今天不怎麼熱，不然這麼走一天我肯定要中暑了。 book18.org
當我路過一家商場的露天停車場時，我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政治老師林鳳鸞。 book18.org
她正穿著一襲素雅的淡藍色長裙，頭髮盤起在腦後被一個長長的褐色髮夾夾住，顯得十分溫婉又有風韻。 book18.org
她正牽著一位梳著雙馬尾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女孩穿著的長裙和林鳳鸞身上的很像，估計是親子裝。 book18.org
之前有聽說林老師有個女兒，但是沒人見過，我想就是眼前這位很漂亮的小女孩了。 book18.org
她們剛從一輛大紅色轎車裡出來。 book18.org
我低著頭，打算當做沒看見就這麼走過去。 book18.org
因為我和林鳳鸞本來就不怎麼熟，然後外面相遇了打招呼真的讓我感覺挺尷尬的。 book18.org
為了避免那樣的情況發生，我特意走遠了一點。 book18.org
「哎，周文豪。」林鳳鸞突然向我這邊語氣溫柔地喊道，牽著小女孩慢慢向我走來。 book18.org
沒想到她眼睛這麼尖，這都給她逮住了。 book18.org
「啊，林老師好。」 book18.org
我只得抬起手打招呼，然後向林鳳鸞點了點頭，「這是老師您女兒嗎？」既然都打了招呼了，我想要麼就隨便搭搭話吧，不然作為學生來說太沒禮貌了。 book18.org
「是啊，我女兒。」 book18.org
林鳳鸞微笑著說道，然後溫柔地對她女兒說，「瑤瑤，叫哥哥。」 book18.org
「哥哥好。」瑤瑤很禮貌地對我點了個頭，用她奶純的聲音說道。 book18.org
「你好呀。」 book18.org
我也低頭微笑著和瑤瑤打了個招呼，隨後抬起頭問道，「林老師是來逛商場的嗎？」 book18.org
「沒有呢，是帶我女兒來上音樂課。」林鳳鸞一邊說著，一邊摸著瑤瑤的小腦袋，臉上掛著充滿包容母性的笑意。 book18.org
「噢噢。」 book18.org
我陪笑回應著，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那我……」 book18.org
我剛想告辭的時候林鳳鸞包里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接起電話。 book18.org
「喂，老公。」林鳳鸞的聲音非常地溫柔又不做作。 book18.org
因為是街道上，加上我和林鳳鸞隔得並不近，所以聽不清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book18.org
「我在帶瑤瑤來上音樂課。有什麼事情嗎老公？」林鳳鸞接電話的舉手投足間給我一種非常大和撫子的感覺。 book18.org
「好，老公你忙，我來想法子搞定，不用擔心。」說這句話時，林鳳鸞看了我一眼，隨後再說了幾句便掛斷了。 book18.org
「那個，周文豪同學。」林鳳鸞微笑著說道，微微彎腰，上身向前傾，抹著香艷紅色的香唇離我的臉龐很近，「有空能幫老師一個忙嗎？」說著，她用手撥弄著鬢髮放在耳後。 book18.org
林鳳鸞這樣的身姿和笑容叫我怎麼拒絕得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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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琴箏和鳴 book18.org
「有空的，什麼忙？」我幾乎如被勾引得失了心魄一般，心甘情願地願意聽她的任何請求。不，甚至是要求。 book18.org
「幫我帶瑤瑤去上音樂課好嗎？她下課之前我會趕回來。」林鳳鸞依舊保持著微微彎腰的姿勢，嘴裡說出來的話猶如迷煙一般讓人神魂顛倒。 book18.org
「好，沒問題。」我連理由都沒有問便答應下來。林鳳鸞離我這麼近的距離，她身上的香水味撲鼻而來。這是一種與上次網球場裡不一樣的香水味，是一種淡雅的清香和迷人的媚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對於我這樣非常不喜歡聞香水的人來說竟感覺還不錯，忍不住想要多聞聞。 book18.org
「謝謝你。」林鳳鸞微笑著緩緩眨了一下眼睛，把被微風吹到嘴角的鬢髮撥弄到耳後，用成熟而又溫柔的聲音對我道謝。她的臉上抹著一層不算薄的粉，顯得皮膚白得並不那麼自然，不過仍能看得出她的底子並不差。林老師的額頭上沒有劉海，但她的額頭本就不高也不凸出，這樣看起來更顯熟婦獨有的風韻。而且，她的臉上和手上都有一點點肉，但很均勻，因而離胖和肉感美還差得很遠，只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一位美熟婦而不是少婦。 book18.org
「瑤瑤，帶這個哥哥去你上學的地方吧，媽媽等會來接你。」和我說完話後，林鳳鸞蹲了下去讓自己和瑤瑤一般高後面對著她摸著她白嫩的臉頰說道。 book18.org
「媽媽你有事嗎？」瑤瑤抬頭看了一眼我，接著抓緊了林鳳鸞的手，不太情願地對她說道，「我想和你去。」 book18.org
「嗯，瑤瑤乖。爸爸公司那邊有點事情要媽媽去處理一下，媽媽很快就回來。」林鳳鸞微笑著耐心地回答著瑤瑤，輕撫著她的腦袋，「這哥哥是媽媽的學生，而且是最好的那一個。所以瑤瑤要和哥哥好好相處，媽媽回來給你獎勵。」說完，林鳳鸞就這樣蹲著抱著瑤瑤，拍了拍她的背。 book18.org
比起一些年輕媽媽帶小孩的溫柔來說，林鳳鸞則是更顯包容。我想不論是什麼樣的小孩，在她懷裡都會感覺到無比安心與溫暖，都會認為林鳳鸞是他們理想中的完美母親。 book18.org
和我們道別後，林鳳鸞一個人回到了紅色轎車裡開走了。瑤瑤一直對著林鳳鸞的轎車揮手，直到看不見了為止。一路上，她除了告訴我音樂班在哪之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緊緊握著我的手。我從來沒有帶過小孩，所以我也不知道該說啥，就這麼帶著她走了一路。 book18.org
音樂課上課的地方在商場三樓。我們到了後，在瑤瑤進去之前我問她上多久，她說是一個半小時。因而我就在教室外面的休息區坐著，無聊地看著店裡陳列著的各種樂器，聽著其他家長們交頭接耳的聲音。 book18.org
我看著時鐘的指針伴隨著滴答聲一步一步走動，心裡想著林鳳鸞儘快回來。因為已經過去一個小時多了，她再不來的話瑤瑤就要下課了，那時我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少兒音樂班的家長們麻煩進來一下。」一位女性教室從瑤瑤所在的教室里走出來，拍了拍手，邀請我們休息室的人進去。我身邊的人都接連起來往教室走去，而我還在猶豫要不要起來，想著畢竟我不是瑤瑤家長。不過又再一想，瑤瑤在這裡上課，然後林鳳鸞不在，等會她看到別的小朋友爸媽都在，就自己爸媽不在的話，心裡多少會有些難受的吧？若真是那樣了，到時候林鳳鸞肯定也會知道，那她又會怎麼看我呢？ book18.org
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起身，趕在最後一個家長之前進了教室。只見家長們都坐在各自孩子身邊，只有瑤瑤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那坐著，神色有些無助。我便趕忙走了過去坐下。她看我過來顯得有些詫異，我給她微笑地眨了眨眼來緩解她的緊張。 book18.org
老師在上面講了一堆話，我都沒聽進去。只聽到後面她忽然說：「那麼接下來，就是我們的親子音樂表演時間了。今天呢，輪到的是我們的令狐瑤小朋友。大家歡迎。」說完，老師帶頭鼓起掌。 book18.org
這是什麼情況？我腦子有些發懵。還沒等我把狀況搞清楚，旁邊的瑤瑤已經站起身了，只是一直低著頭。 book18.org
「那個，老師，我媽媽有事沒來。」瑤瑤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樣，雙手捏著自己的衣角，目光無處放置的小聲說道。 book18.org
「這樣啊，那要不？」台上的老師看了我一眼，原本的工作笑容有點僵住。 book18.org
瑤瑤一直低著頭沒有回應，咬著嘴角，似是心有不甘。 book18.org
「沒事，那我們就下一節課再來吧。」老師恢復了笑容，安慰瑤瑤道。 book18.org
「可是……」瑤瑤用小到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著。 book18.org
「老師，我可以。」我猛地舉手，然後站起身，對台上的老師說道。 book18.org
「哎？」瑤瑤和老師同時感到驚詫。 book18.org
「相信哥哥，我們上台去吧。」我微笑著溫柔地對瑤瑤說道。雖然不知道她準備的是什麼歌，但小孩的歌我想著我應該都會吧。 book18.org
「瑤瑤，這位哥哥是？」來到台上後，老師要向下面的學生和家長介紹的時候才想起還不知道我和瑤瑤是什麼關係，於是向瑤瑤問道。 book18.org
「他是……」瑤瑤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book18.org
「我是她哥哥。」我搶著向老師答道。 book18.org
「噢噢，你好。那麼，選取您所需要使用的樂器吧。」老師示意我在她右手邊的一堆陳列著的樂器中選一個。 book18.org
我瞅了瞅，有鋼琴、小提琴、風琴、吉他等西洋樂器，還有古箏、琵琶、二胡、古琴等中國樂器。西洋樂器我都不會，中國樂器多少會點，最終選了我自覺最為擅長的古琴。 book18.org
「喔噢，你可是第一個在我們這裡使用古琴演奏的家長。」老師不禁嘆道，「那舞台就交給你們兄妹了，大家掌聲歡迎。」隨後，老師領著台下的人一起為我們鼓掌。 book18.org
「瑤瑤，你要唱什麼？」我取下掛著的古琴，坐在台上，將它放在腿上。 book18.org
「我和媽媽排練的是《送別》，哥哥你會嗎？」瑤瑤滿懷期待地看著我。 book18.org
「嗯嗯，我會。」我點頭答應著。這首曲子我雖然不是很熟練，但將就一下應該還是沒有問題，「那我們開始吧？」 book18.org
「好。」瑤瑤笑著點頭。這是我和她在一起這段時間裡她第一次笑。 book18.org
我把手在琴面上放置好，對瑤瑤緩緩點了下頭，彈下第一個音。 book18.org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瑤瑤唱得非常柔和又飽含情意，看得出來是練了很久。我配合著她唱歌的節奏而演奏著，台下的觀眾們都聽得很入神。 book18.org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唱到這句時，瑤瑤的頭和眼睛緩緩地低下，聲音逐漸減弱。而同時，我的位置正面向教室門口，我看到林鳳鸞回來了。她看見我注意到她了後，微笑著給了我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我繼續。 book18.org
「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瑤瑤唱的越來越進入狀態，慢慢閉上了眼睛，只聽著古琴發出來的音符而跟著輕輕搖擺著身體。這時，我忽然注意到林鳳鸞正從她的包里取出假指甲，纏在自己的手指上。我心裡一驚，莫非這是要？ book18.org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瑤瑤繼續深情地唱著，而我也是繼續專心撥弄著琴弦，心想不能讓瑤瑤的演出搞砸了。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林鳳鸞竟靜悄悄地在舞台的另一角坐下來，古箏正放在她的面前。我與她雙目對視，她給了我一個眼神，開始撥弄起琴弦，為我的琴聲作和。 book18.org
「問君此去幾時還，來時莫徘徊。」瑤瑤驚訝地睜開眼睛，一邊繼續吟唱，一邊看著我倆，十分欣喜。 book18.org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琴聲與箏音交織在一起，完美演繹著何謂琴箏和鳴。再與瑤瑤的童聲融合在一起，一幅美妙的聲樂畫面呈現在眾人眼前。 book18.org
「人生難得是歡聚，惟有別離多。」隨著最後一句的低吟，琴箏方才撥響一樣的音符，與人聲一同緩緩落下。幾秒後，台下響起讚美聲與掌聲。在這持續不停地掌聲之中，我和林鳳鸞相視而笑，就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 book18.org
「哥哥的琴彈得真棒！」下課後，我和林鳳鸞母女一同從教室里出來，瑤瑤圍著我倆開心地在我們面前又蹦又跳。 book18.org
「好久沒見她開心成這樣了。」林鳳鸞欣慰地笑著說道，「本來還在擔心她會不會和你相處的不愉快呢。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book18.org
「不會不會，雖然一開始還真有點。」我撓撓頭，尷尬地笑了笑，「不過這個突如其來的上台表演著實讓我有點慌了當時，太突然了。」 book18.org
「不好意思。」林鳳鸞向我微微頷首，微笑地說道，「是老師忘記說了。本來我是打算在表演之前趕回來，只是沒想到時間耽擱得有點久了。我路上還在著急等會瑤瑤要上台表演的時候該怎麼呢。所以，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book18.org
「老師這是哪裡的話，我能幫上老師的忙不添麻煩就好。」我忙搖搖頭，實在是受不起林鳳鸞這麼禮貌的說辭，讓我有點不太適應。 book18.org
「呵呵，很棒。」林鳳鸞夸著我，隨後牽起瑤瑤的手，「不過，文豪你是學過古琴嗎？剛才的表現特別好。」 book18.org
「怎麼說呢，沒學過，但又學過。就之前放暑假的時候自學的，還學了二胡和蕭，但都是只會一點點。就不敢說特別好，只是還湊合，老師過獎了。」我眼睛看著別處，心虛地回答著。說實話，我古琴會彈的曲子不到十首，還好《送別》正是其中之一。不然，剛才的狀況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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