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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母之道】 book18.org
作者：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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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續１）李老師的悲傷 book18.org
老闆先是給我們上了一壺茶，還有兩套餐具。 book18.org
「老師，是要喝酒還是喝茶？」我吧餐具分好，遞給李文月，同時藉機打開話匣子。 book18.org
「嗯……喝茶吧。」李文月的回答有些猶豫，不太堅定的樣子。 book18.org
「老師，不用顧及我的。你喝酒，我喝茶也是可以的。」我輕鬆地說道，試圖讓她放鬆一點。 book18.org
「不了，就喝茶吧。哪有在學生門前喝酒的老師，我可不想做那樣的壞榜樣。」李文月拿筷子，戳破餐具的包裝塑料膜。 book18.org
「行。老師，我給你倒茶。」說罷，我起身拿起茶壺，彎著腰給李文月倒了大半杯茶。熱騰騰的水氣從杯中向外飄散開來。 book18.org
「老師自己來就好了。」李文月接過茶杯，說道。 book18.org
「那可不行。學生給老師倒茶，是基本的禮儀。」我擺了擺手，說道，「老師，你今天是不太舒服嗎？」我打算進入正題。 book18.org
「沒有啊。」李文月露出不解的神情回答道。 book18.org
「那上午老師沒來上課呢。因為早上和老師一起進的學校，結果物理課來了個代課老師。我就想著是不是老師突然身體不舒服所以請假回家了，搞得有些擔心。」我明面上是發出疑問，實則最後透露出對她的關心。 book18.org
「不用擔心，我身體沒事。上課那時候我有些事情，得出去一趟，臨時讓其他老師幫忙代課了。」李文月抿了一口茶，答道。 book18.org
「沒事就好。」我也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不過明天就有年級統一的物理考試了，按老師你的作風，如果不是很大的事情，這前一天的課肯定不會不上的。」 book18.org
「這真的是有些對不住大家。」李文月把目光低下去，無奈地笑了笑，說道，「而且，早上到辦公室的時候接到了學校通知，說這周會有優秀物理教師的考評，考評優秀的教師會直接提升一個職級，同時工資漲一千，還有其他一些福利。」 book18.org
「哇，這麼好的事情，那老師你可得抓住的。」我略顯興奮地附和道。 book18.org
「雖說對我來講，這個評優的機會不大，可我怎麼也不會甘願拿最後一名。所以我收到通知後，更加用心地備課，還在計劃著周四公開課要上的內容。」李文月聽到我這麼說，抬起頭裡，話語間能感受到一絲激動，她的眼裡甚至放著光。「可是……」但轉瞬之間，李文月微微將頭側過去，目光再次低了下去，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book18.org
「可是什麼呢？」我語氣溫柔地問道。 book18.org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呢？」李文月搖搖頭，似是在自言自語，眉頭在皺起和舒展開兩種狀態之間切換著。 book18.org
這時，老闆上了兩個菜放到我們餐桌上。 book18.org
「來，先吃菜吧老師，管他啥事情，先得有力氣。」我用筷子夾著菜到自己碗里，同時建議著李文月，讓她先從低落的情緒里緩一緩。 book18.org
「嗯。」李文月有氣無力地點點頭，拿起了筷子。雙眼在兩盤菜上來來回回看了怕是有十次後，才下筷子夾了一點菜吃。 book18.org
「吃飯吃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人家不是說麼，有什麼不開心的就去好好吃一頓就解決了。一頓不行，那就兩頓。兩頓還不行，那就三頓，吃到開心為止。」我勸著李文月多吃點菜。 book18.org
「周文豪，老師是不是挺失敗的。」李文月看著我，聲音有一點哽咽，冷不丁地說道。 book18.org
「哪有，老師這是什麼話的。才沒有那樣的事情。」我連忙說道，心裡升起不妙的預感。 book18.org
「教也教不好你們，工作上也沒有起色。現在……」李文月眼眶有些濕潤，她眨了眨眼睛，吞咽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帶著鼻音說道，「連男朋友都不要我了。」說著，一滴眼淚從李文月的眼眶中落下到她光滑白皙的臉龐上。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的事情。」我輕聲回道，一下沒了剛才積極的情緒。雖然這是我猜到的原因，但當李文月在我面前這樣表達出來的時候，我真的沒法不感到心疼。 book18.org
「明明昨天我就給他好好道過謙了，為什麼……」由於難以控制悲傷的情緒，李文月說話的聲音止不住地顫抖著。 book18.org
「老師這麼好，一定是他的問題。」我迅速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安慰地說道。 book18.org
「他說我整天只知道工作，說我脾氣不好，說我總是莫名其妙地鬧情緒。說他累了。」說到後面，李文月嘴角露出了莫名的笑意，「真是好笑呢。我要是只知道工作的話，怎麼會今天上午他一喊我，我就連你們的課都不顧地就請假去了呢。結果喊我出去就跟我說分手？老娘是你說來就來，說滾就滾的嗎！」說到最後，李文月顯得很生氣，也很不滿。 book18.org
「只知道一味索取而從不付出的男人，配不上老師你。他更不配老師的眼淚。」我冷冷地說道。這不只是說給李文月聽的，也是我自己一直以來的觀點。 book18.org
「我沒花過他一分錢，沒收過他一件禮物，更沒說過他的一句不是。看電影、約會、去酒店，不管哪一件都是我出的錢，他怎麼有臉跟我說分手？」李文月生氣地說道，把已經不那麼燙的茶一口飲盡，大概她這時以為那是酒吧。「我都這樣做了，為什麼他還捨得丟掉我啊。我到底哪裡做得還不夠，你告訴我，我去做到還不行嗎？我比其他女人差的地方你可以告訴我，我都能去努力做到的。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不要離開我就好。」但下一刻，李文月雙手撐著自己的額頭，抽泣地自責道。 book18.org
「老師你醒醒啊！」我不管周邊的食客，大聲說道，我心裡真的好氣，這男人就是條狗，就是個廢物，不過是玩膩了李文月想甩掉而已，結果沒想到李文月用情太深。「這種人渣有什麼好值得你喜歡的？」我生氣地質問道，顧不上什麼安慰了。 book18.org
「因為，他是第一個說喜歡我的人。」李文月目光側向一邊，仿佛回想起了什麼，臉上浮現出甜蜜的笑顏，「我從來沒有被人喜歡過，從小到大都被身邊所有的人冷落。你讓我怎麼接受沒有他的日子？被喜歡的感覺，我真的很需要。」 book18.org
「那我也喜歡你啊老師，我們都喜歡你啊。」我雙手撐著桌子，站起來堅定地說道。 book18.org
「嗯？」李文月轉過頭來看著我，目光似有些呆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喜歡。」李文月笑著搖搖頭，「我明白你想安慰老師，老師能調整過來的。」 book18.org
「就是那樣的喜歡！」我語氣更加堅定地回應道，「我不知道別的同學是怎樣，但是我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歡李老師你！」說完，我們的目光互相接觸，過了幾秒，李文月先移開了。 book18.org
「別說傻話。」李文月搖搖頭，拿起茶壺給自己的被子裡倒茶。 book18.org
「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我清晰而又溫柔地說道。 book18.org
「周文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李文月吃驚地看著我，語氣很平穩，沒有哭腔。她杯子裡的茶都溢了出來，卻還在向里倒著。 book18.org
「老師，茶。」我注意到了這一點，忙告訴她。同時，我快速伸過手去想要握住茶壺的把柄將它扶正。 book18.org
「啊！」李文月聽我說了，向下一看，才意識到茶已經裝滿溢出來了。與此同時，李文月也想把茶壺放正。恰好我的手這時候伸過去，握在她的手背上。 book18.org
溫暖嫩滑的觸感傳遞到我的手心，我們的目光再次交匯在一起。我微微用力，把李文月的手背握得更緊。 book18.org
過了幾秒鐘，李文月用力將手抽了出去，低下頭有些不知所措。 book18.org
「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是是真的。」我打破了沉默，說道。 book18.org
「我們是師生，你真的知道你在說什麼想什麼嗎？」李文月攤著手，左思右想了半天才說道。 book18.org
「我知道啊，我當然知道。老師這麼漂亮，聲音又好聽，書教得也好，我又是青春期，有男女之間的情愫和想法，很正常的啊。而且我只是說喜歡老師，又沒有要求老師你要和我在一起。」我一邊解釋著，一邊把手伸過去，試圖再次抓住李文月的手腕或是手掌。 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要說了，我就當我沒聽見。我知道我該冷靜，但周文豪你不要用這麼激進的方法。」李文月深呼吸了一口氣，搖著頭說道。同時，注意到我伸過去的手，李文月把手縮了回去。 book18.org
「好，我不說了。我一向聽李老師你的，這次也不會例外。不過，我還是希望老師能知道，這世上真的不是只有那個人渣喜歡你。除了我，也還會有很多人喜歡老師的。只是老師還沒有遇見，可不是說老師不優秀，沒人喜歡的。」我把手說回來，輕輕地合在胸前，「那個人渣就是騙了老師的感情，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老師你要相信，有更優秀的人在未來等你，儘管那個人不是我。但為了未來的那個優秀的人，老師也要好好喜歡現在的自己呀。」我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我何嘗不知道他渣呢，呵。」李文月低頭笑了笑，「能有你這樣的學生，我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李文月抬頭看了看店裡掛著的鐘，說道，「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吧，我也回家了。」說完，李文月起身準備離開。 book18.org
「嗯嗯，老師再見，我這也回家。」我跟著站起身，向李文月揮手。 book18.org
「拜拜。」李文月微笑著對我道別，轉身離開，身影漸行漸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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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續２）李老師的期許 book18.org
我回家後沒一會，媽媽也回家了。當媽媽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酒味，雖然不濃。 book18.org
「嗯？」我和媽媽同時發出疑問。 book18.org
「媽，你喝酒了？」我搶先問道。 book18.org
「嗯，喝了一點。」媽媽應道，沒有看我。 book18.org
「你都答應我說好不喝酒的。」我有一絲生氣地說道。 book18.org
「我知道，我就只喝了一點。公司總裁副總裁來敬酒，我能拒絕嗎你覺得？」媽媽手環抱在胸前，沒好氣地說道，「再說了，你媽我喝不喝酒什麼時候輪到你管了，沒大沒小，注意你說話的口氣。」 book18.org
「沒有，我這不是擔心您嘛，對不起對不起嘛。話說，媽你今天腳怎麼樣？」我拽了拽媽媽的袖子，立刻認慫，裝著可憐的樣子博取同情。 book18.org
「本來是好了的，不過恐怕又要給你氣復發了。」媽媽把我的書拍掉，「你身上香水味是怎麼回事？」媽媽用手指勾著我的衣領聞了聞。 book18.org
「哈？」我反而更顯疑惑地看著媽媽，一時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你這什麼表情？你自己聞聞。」媽媽鬆開我的衣領。 book18.org
「好像，沒什麼味道啊。」我提起領子，低下鼻子大口嗅了兩下，確實沒聞到有什麼香水味。 book18.org
「你還裝蒜？你這小小年紀就和女人搞在一起了還得了！」媽媽十分生氣地質問道。 book18.org
「沒有啊。」我攤著手，覺得很冤枉地說道，「啊，我知道媽你說的是什麼了。我是和李老師，就那個物理老師吃了飯。」 book18.org
「你和她吃飯？」媽媽語氣稍有緩和，但仍舊很嚴厲。 book18.org
「是啊，你不是打電話讓我自己搞定晚飯嘛，我就出去吃了，正好碰到李老師，她就喊我一起吃個飯這樣。」我用手比划著說道，可媽媽的表情看上去並不怎麼相信我所說的，「不信你可以打電話給她，我有她電話的。」 book18.org
「哼，量你也沒那個膽量。還有，師生之間就該保持師生之間的距離，哪有老師和學生單獨吃飯的道理。下次她再說和你吃飯，你得拒絕了。不然哪天被你同學看到了，你們兩個都要玩完。哪怕你們正經吃飯，可誰會聽你們解釋。」媽媽說完，從我身邊走了過去，不給我回話的機會。 book18.org
第二天上物理課。李文月扎了一個丸子頭，穿一件比較少女的粉色長裙，巨乳在胸前把裙子撐的高高的。老實說，李文月今天這形象怎麼看都有些違和。不過好在本身的氣質、好皮膚和高顏值都在線，所以還不至於讓人覺得到難看的程度。 book18.org
「今天下午有年級統一的物理考試，我們來整理一下一些要點，然後再來複習一下。本來應該昨天給同學們勾的，可是因為有事請假了，希望同學們理解。」 book18.org
在正常的上課起立之後，李文月開門見山地說道。說完，她還朝我看了一眼，雖然沒有給我任何表情。 book18.org
隨後李文月將書上和練習題上重要的點都圈了出來，給大家同步。而這些點裡面基本都被我昨天整理的涵蓋掉了。 book18.org
「李老師，這些要點我們昨天都已經勾過了。」突然一個男生插話打斷道。 book18.org
「嗯？什麼？」李文月問道。 book18.org
「李老師，昨天你讓周文豪在自習課上給我們勾過了。」那位坐在前排的男生說的更大了點生意。 book18.org
「誒？」李文月十分意外地看著那位男同學，然後又看了看我，疑惑地說道，「你把書給我看看。」 book18.org
男生把書遞給李文月，李文月翻看了幾頁後遞迴給這位男生。隨後她又看了眼我，先是投來不解的神情，很快就搖頭微笑了下。 book18.org
「李老師，我在你給我說的那些要點上稍微有些修改，所以可能和你原本的不太一樣。」 book18.org
本來我是不想說話的，結果這男生突然插話，我只得給自己還有李文月打個圓場。 book18.org
「沒事，改的挺好的。那大家就以昨天周文豪圈的這份為準吧。」李文月一邊看著教材，一邊點頭道，「咱們物理課代表還是挺稱職的嘛，大家給周文豪同學鼓個掌鼓勵一下吧。」說完，李文月帶頭鼓掌，台下跟著鼓掌，大約持續了三五秒鐘。老實說，整的我賊尷尬。 book18.org
「對了，明天有公開課，會有系主任來聽課，同學們記得先預習一下。還有，記得保證課堂紀律，我會提的問題現在寫在黑板上，同學們都記一下。不要等到我明天問起來點到你名的時候一問三不知。下課。」 book18.org
李文月在打了下課鈴之後語氣認證嚴肅地說道。 book18.org
課後，李文月把我喊去辦公室。由於是中午吃飯時間，辦公室里只有我倆。 book18.org
「老師好。」我進門，先低頭禮貌問好。 book18.org
「說說昨天是怎麼回事吧。」 book18.org
李文月停下了寫備課的資料，手撐著下巴，面朝我問道。 book18.org
「呃，也沒怎麼回事。」我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是把我覺得會考的東西跟大家說，但是又怕他們不信我，我就借著老師您的名義去說了，他們才會聽。對不起，李老師，沒事先經過您的同意就擅作主張了。」我彎著腰，把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book18.org
「我又沒怪你，你不用這樣。」 book18.org
李文月有點慌張地說道，就好像感覺自己說錯了話一樣。 book18.org
「只是昨晚為什麼不跟我說這件事，搞得老師我剛才差點尷尬死了。」李文月似有點嬌氣地說道。 book18.org
「昨晚本來是想說的，可後面發現好像沒機會說，就沒說這樣。」 book18.org
我摸摸自己的脖子，似笑非笑地答道。沒想到李文月是在怪我昨晚沒說，還以為是要說我自作主張，幸好。 book18.org
「停，不准提昨晚。」李文月立刻伸出手掌，併攏指頭對著我說道，「以後這種事情記得先跟老實說，知道嗎？」 book18.org
「嗯嗯，我記住了。」我點頭應道，「不過老師你今天心情看著很不錯，上課的狀態也很好，好久沒看到你這樣子了。」 book18.org
「呵，是嗎？以後老師我都會這樣子的，放心吧。」李文月微笑著說道，「好了，你去吃飯吧，下午考個好成績。」 book18.org
「會的，一定認真考。不過，老師，有個不情之請。」我點頭滿懷信心地允諾著。 book18.org
「什麼不情之請？」李文月抬頭看著我。 book18.org
「那個，就是……」我吞吞吐吐地說道，「要是我下午考了滿分，老師可以再和我一起吃個飯嗎？」 book18.org
「不行。」雖然是拒絕的話語，但是李文月說的時候面帶笑意，「這卷子我大概知道什麼難度，對你來講，考滿分不是應該的嗎？我倒是要說，你要是考不到滿分，就再也不要想和我吃飯了才對。」 book18.org
「好吧。」我攤了攤手，無奈地笑了笑，「老師，那我出去了。」 book18.org
「等等。」李文月把頭湊近了一點，粉色長裙領口在我眼皮子底下張開，露出兩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和深長地乳溝。「要是這次班上的平均成績提高了十分的話，倒不是不可以考慮。」 book18.org
「哈，好。」剛有點灰心的我一下子又燃起了希望。 book18.org
「別高興得太早，好了，快去吃飯吧。」 book18.org
李文月不讓我繼續說下去，將我趕了出去。 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有些不解，李文月這情緒轉化的未免有點快，昨天還那麼低落，今天一下子就恢復了正常。不是說女人分手後，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走不出來的嗎？合著是唬人的話？難不成我昨晚把她給說通了？或者她是裝的沒事一樣？但從反應來看也不像，要是這麼能裝的話，前些日子上課就可以裝成這樣了，不用等到今天。雖然不是搞得很清楚，但只要是往好的方面發展就行了，姑且不用想太多。 book18.org
下午是物理和化學的兩個年級統考。物理卷子的內容和我預想的那些要點大差不差，大重合了百分之七十。我很快就做完了卷子，為了確保分數，還檢查了兩遍。心裡還在估摸著其他人會考多少分，能不能平均分提個十分。按照平時的這種統考節奏來說，後天應該就會公布分數了，倒也挺快。 book18.org
一考完，只見陳凱立刻起身離開座位，急不可耐地就要出去。 book18.org
「咋了你最近這是。」當他路過我座位時，一把把他攔了下來。 book18.org
「啥咋了？」陳凱單肩背著包，疑惑地問道。 book18.org
「我最近看你回家特別勤快啊，一放學，人一溜煙就沒了。你以前可不這樣啊，肯定有鬼。」我皺了皺眉，說道。 book18.org
「有個錘子。我最近確實有事，過陣子就好了。先走了，兄弟。」 book18.org
陳凱說完，拿開了我的手，小跑出了教室。 book18.org
「呵。」坐在鄰座的姚念冷笑了一聲。 book18.org
「你笑什麼。」我沒好氣地說道。 book18.org
「沒什麼，不過是覺得你的危機意識特別差罷了。」姚念隨便應了一句。 book18.org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警覺地問道。 book18.org
「沒什麼意思。」說完，關笑美正好過來找她一起放學，她便起身走了，我也不好把人攔下來。 book18.org
只是忽然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心裡突然一涼，極致的涼。但也只有那麼一瞬間，很快就消失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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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續３）李老師的鬆懈 book18.org
第二天，在上物理課前還有五分鐘的時候，李文月便來到了教室。由於昨天有和學生們說今天會有領導聽公開課的時候，因而大家並沒有人奇怪老師為什麼提前來了。 book18.org
與昨天的打扮不同，今天李文月梳了個單馬尾，穿著一件白色弔帶褶裙，外面披了一件米色開衫，腳上穿著一雙米白色低跟單鞋，整個看上去非常地顯得素雅又有修養的氣質，一幅溫婉教師的形象。比較少見地是，李文月今天沒有戴眼鏡，大機率是戴著隱形眼鏡吧，畢竟按她的度數，不戴眼鏡大約和盲人沒什麼區別。 book18.org
平時相對吵鬧的物理課，今天格外安靜。不知道學生們是賣李文月的面子呢，還是不想被這些學校領導們給盯上呢。總之，上課鈴還沒響，大家都已經在位置上好好地坐著，沒有人在交頭接耳。 book18.org
上課鈴準時響起。從教室前門走進來好幾個看上去是老師的人，他們的年齡看著普遍都是四十以上。帶頭的是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矮個頭，頭上光光的，是個禿子。他笑盈盈地對著講台上的李文月說了句「李老師好」，在李老師微笑點頭示意以後領著其他人走了進來。他們各自拿起門口為他們準備好的椅子，隨意在他們喜歡的地方放下來坐下。 book18.org
這個帶頭的禿子坐在了我和姚念之間，並分別對我們笑了笑，露出一排灰黃色毫無整齊可言的牙齒。即使不是離得非常近，他說話時的濁臭的口氣和煙味混在一起排出來被鼻子吸進去時真是感到令人作嘔。 book18.org
要說他是隨手選的坐在這裡，我是不信的。因為我和姚念都認識他，不，應該說他見過我們兩個。之前告知我們要調去重點班這件事的人，就是他，頭銜好像是教導主任吧。具體名字不記得了，只知道是姓錢。那時候我對他就沒有任何好感，不過想著以後也不會見了，便也沒放在心上。誰知這會在這個場合下又見了，多少有點無語。但是他既然來了這裡，說明他應該和這次物理教師評優是有關係的，按他的頭銜來說，就算不是拍板的人也是意見非常有分量的級別。 book18.org
禿子主任在上課還沒有兩分鐘的時候，挪了挪自己的椅子，往姚念那邊靠了點。又過了沒兩分鐘，又往姚念那邊靠了點。你要說這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可以把頭給你踢。這還不夠，他甚至把左手都放在姚念桌上了。這個老色鬼著實噁心，我心裡啐道。我偷瞄了一眼姚念，只見她似乎毫不在意，仍是像平常一樣坐著與聽課，完全沒有譬如往邊上坐一點之類的舉動。哪怕這錢禿子把左手和她手腕相碰了，她也就讓這麼碰著，一點躲開的意思都沒有。 book18.org
除了手上不規矩，錢禿子的眼睛也不怎麼規矩。不過他倒不是在看姚念，而是一直色眯眯地看著正在台上講課的李文月，目光一直落在她那碩大堅挺的胸上。我敢肯定他一句李文月講的課都沒有聽進去，我發誓。就這樣的教導主任，我尋思著他拿什麼評價標準去給教師評優呢？而且這麼一個老色鬼，要是是男教師給碰到的話，鐵定是和優秀教師無緣了。 book18.org
這課上了四十五分鐘，錢禿子的老色批行為就持續了多久。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他忽然跟我和姚念說道：「兩位同學，到了重點班之後，要好好學習呀。那邊競爭壓力可大嘞，不努力可是不行的。對了，下周二你們就要過去了。周一的時候你們記得喊家長過來，學校里打算組織個動員會。」 book18.org
這種重要的信息被錢禿子以這種方式在這種時候告知，是出乎我意料的。和我們說完後，他又笑盈盈地走上了講台，一陣夸李文月講的多好多好。說著，手還拍了拍李文月的胳膊，真是好大的官僚風。持續了兩分鐘後，他們這一行人同李文月一起走出了教室。 book18.org
「這人不對勁。」我似是自言自語，實則是在向姚念搭話。但是姚念好像當沒聽到一樣，沒有給我任何回應。我估計她是真沒聽到，於是又說了一句：「剛才他都貼你手上去了，你就不生氣嗎？」 book18.org
「有關係嗎？」姚念說出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話。這都沒有關係嗎？我心裡十分納悶。 book18.org
「對女孩子來說，這種流氓行為應該無法接受啊不是嗎？」我攤出一隻手，表示無法理解。 book18.org
「我有說我接受了嗎？」姚念冷冷地說道。 book18.org
「但你不是說沒關係嗎？」我想了兩秒鐘，回道。 book18.org
「不是嗎？覺得沒必要罷了。而且，他的腳被我狠狠地踩了一腳，只是你沒注意到罷了。」姚念看著教室門外，說道。 book18.org
「不愧是你。」我點點頭，自己也不知道這話我是想褒還是想貶。 book18.org
中午午休的時候，我在校外路過一家商店。這商店在一個小巷子裡，平時很少有人路過。而在這商店邊上，有一個成人用品店。從這家店裡，走出了一個禿子。沒錯，就是那個姓錢的禿子主任。 book18.org
他在我前面大約七八米遠的地方，為了不被發現，我走的慢了點，腳步放輕了些。只見他手裡正拿著一盒保險套還有一盒偉哥往自己的公文包里放進去。 book18.org
隨後，他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翻蓋手機，撥著號碼，同時左右看了看周圍環境。我連忙躲在了一堵牆後面，沒有被他發現。他在確認了周圍沒有人之後，接通了電話。 book18.org
「喂，小趙啊，交代你的事，辦好了沒啊？」他的聲音不是很大，用著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與他現在的姿態簡直是如出一轍。 book18.org
「嗯嗯，很好，很好。到時候你準備好車，直接來學校接我。」不知道電話那一頭說了什麼，錢禿子一邊開懷大笑，一邊命令地說道。 book18.org
錢禿子掛掉電話後，笑的特別猥瑣，總覺得他正在盤算著什麼。不會和李文月有什麼關係吧？我心裡忽然有這樣的擔憂。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不行，我得去找她。 book18.org
下午課間時候，我來到教師辦公室，正好只有李文月一個人在裡面。 book18.org
「李老師。」我走進了辦公室，在她桌前呼喚了一聲，此時她正在批改作業。 book18.org
「嗯？有什麼事嗎周文豪？」李文月放下手中的事情，微笑地對我說道。 book18.org
「想問下老師，你今晚有安排嗎？」我正經地問道，帶著一絲擔憂的口吻。 book18.org
「嗯？哈哈。」令我意外的是，李文月居然聽到我的話後笑了，「怎麼，這考試成績還沒出來呢，你就想約老師吃飯呢？這麼有信心考滿分啊？不過再自信也沒用，一定要等你成績出來了先。明天成績就會出來，再等一天吧。」 book18.org
「啊，老師，我不是說這個。」我忙擺擺手，原來是李文月誤會了。「不是我要約老師吃飯，只是想知道老師晚上有沒有安排今天。」 book18.org
「怎麼了嗎究竟是？你看起來挺擔心的樣子。我晚上沒有安排，打算放學了就回家。」李文月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book18.org
「沒有就好。」我小聲嘀咕了一句。 book18.org
「什麼？」李文月問道。 book18.org
「啊沒什麼。就是，我覺得今天上課時候，坐在我旁邊的那個教導主任很奇怪。」我環顧了一下辦公室，確認沒有其他老師進來後，小聲說道。 book18.org
「呵呵，你說怎麼奇怪？」李文月雖是笑道，但顯然對我的話其實不以為然。 book18.org
「他在上課的時候，一直盯著老師的胸看，還特別猥瑣。」我忍不住地說道。 book18.org
「呵呵，原來你說這個啊。那你怎麼知道他在看老師的胸？莫非你也？嗯？」李文月上下打量著我，似笑非笑地說道。 book18.org
「我……」我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索性跳過這個問題的回答，直截了當地說道，「哎呀，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果他晚上約你吃飯的話，老師你一定別去，他一定沒安好心的。」 book18.org
「說到主任的話，他雖然沒有約我晚上吃飯，但是中午有來跟我說我公開課上得很好，表示會和其他的考評官們好好討論，還說讓我多和考評官們打交道，混熟一些。在學校里，這樣的事挺正常的，你不要想太多哦。」李文月一臉輕鬆地說道。 book18.org
「恐怕不是這麼簡單。雖然我說不上為什麼，但我總覺得他在計劃著什麼事情。真的，老師你相信我。男人最懂男人了，我不會看錯的。」我搖搖頭，不同意李文月的看法。而中午看到的事情，我沒法現在就告訴李文月。如果告訴了的話，她按現在這樣的態度，一定又更會說我聯想太多了。 book18.org
「呵呵，這就是男人了嗎？明明是個小男孩。好好，老師知道了。謝謝你的好心提醒，老師我會注意的，你放心。」李文月微微點頭表示讚許，溫柔地回答道。 book18.org
放學後，我沒有立刻回家，因為今天輪到我值日，而另一個一起值日的，是姚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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