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 (68-71) book18.org
作者：汐2022/2/24發於：sis001 book18.org
６８ book18.org
看到媽媽睡著了，我迫不及待又躡手躡腳地脫下褲子，只留下一條小三角內褲。我今天特意沒有穿平角，或者說以後都不打算穿平角的了，三角的讓我更能感覺到原始慾望的強烈。 book18.org
「你在幹嘛？」我剛脫下褲子，媽媽的聲音忽然傳來。 book18.org
「媽，你還沒睡嗎？」我心頭咯噔一下，沒想到居然失算了嚇得我謹慎小聲地試探性地問道。我甚至懷疑媽媽是不是故意裝睡的，但稍微鎮定一下後，我覺得不是這樣。如果是的話，那媽媽肯定在聽到我的動靜後繼續裝睡才對，很大地可能是她沒有睡熟，或者本身睡得不安穩，所以有點動靜就醒了。 book18.org
「我不知道，睡了又像沒睡。」媽媽的聲音有一絲絲睏倦，仍是背對著我，沒有轉身，「總感覺迷迷糊糊的。」 book18.org
「睡得不踏實麼？」我趁機向媽媽靠近了一點，同時繼續試探著發問道。 book18.org
「沒什麼。」媽媽稍作思索後答道，「估計是認床吧。」 book18.org
以我對媽媽的了解，她從來都是到哪都睡得著，何況之前經常出差的時候，酒店睡的那麼多，怎麼可能會認床。不過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睡得不踏實，我一時沒有很好的答案。 book18.org
「可能是，這好像是媽第一次在我床上睡吧。」我也不打算拆穿媽媽，而是順著她的話接下去，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的展開。 book18.org
「嗯，第一次。」媽媽輕輕應著，頓了幾秒後補充道，「也是最後一次。」 book18.org
「才不會是最後一次。」媽媽這回答是我始料未及的，我趕緊否認她，但又不好就這樣沒理由地否認，於是說道，「日子還這麼長呢，萬一有哪天空調壞了或者床壞了呢，所以媽你別說那麼絕對嘛。」 book18.org
「你呢，還沒回答我怎麼還沒睡著呢。」媽媽沒有在剛才的話題上繼續糾纏，算是給了一線希望，轉而問回剛才的問題。 book18.org
「因為。」我舒了口氣，緩緩說道，「想守著媽你安然睡下。」 book18.org
「呵，尋我開心還是討我開心呢？」媽媽輕笑了一聲，「我什麼時候像個小孩一樣，還要你守著睡覺了？」 book18.org
「都不是，但就是想守著你睡，我才安心。而且，媽睡在我這裡的機會也太難得了，天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麼時候？所以我一點不想就這樣睡過去了。」我撐起頭，在媽媽耳旁說道。 book18.org
「你這話說的我咋感覺有點起雞皮疙瘩呢？那我要是睡不著，你豈不是一晚上別睡了？」媽媽轉過頭來，看著我的臉龐，臉上帶著一絲淺笑。 book18.org
「不睡就不睡了，就陪媽聊到天亮。媽都沒睡，我睡什麼。」我聳聳肩，一副輕鬆無畏的樣子，同時欣賞著媽媽精緻白皙的臉龐，想對著上翹的紅唇吻下去。 book18.org
「誰要跟你聊到天亮了，你自己一個人聊去，你不上課我還要上班。」媽媽說完，又把頭扭回去背對著我，沉默了一會後突然小聲說道，「你床挺小的，要是覺得擠，就跟我說。」 book18.org
「啊？」我一下沒反應過來，腦子飛速運轉了三秒鐘，才明白含義，於是想了想說道，「我一個人睡的時候，覺得床挺小的。但媽來我床上之後，我反倒覺得它很大了。不過……」 book18.org
「嗯？不過什麼？」見我好幾秒鐘都沒有繼續說下去，媽媽忍不住問道。儘管聲音很小，但在這寂靜的深夜裡，一切動靜都清晰無比。 book18.org
「不過就是，大到我感覺距離很遠。」我深吸一口氣，略帶無奈地說道。 book18.org
媽媽沒有回應我，半分鐘，一分鐘，都沒有回應。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就覺得心在一點一點變涼。 book18.org
「是你空調開的太低，還是你這被子太薄了？」就在我覺得沒有希望的時候，媽媽冷不丁地開口道。 book18.org
「我這空調早就不能調溫度了，所以會越吹越冷。這被子其實挺厚的，不過它到底還是個小被子，一個人蓋還挺好的，兩個人蓋就多少有點勉強。」我撓撓頭，不明白媽媽為什麼突然說這個，只得直白地如實回答。 book18.org
「嗯。」過了幾秒，媽媽輕輕應了一聲，其他什麼也沒說。 book18.org
是對我這個回應不滿嗎？但這的確是事實啊。我腦子裡在想是不是哪裡做錯了，回憶剛才說的話。忽然意識到，我只是在回答為什麼，但沒有幫媽媽解決問題。 book18.org
我注意觀察了一下，由於我和媽媽都是側著身子睡的，再加上媽媽讓我不要靠著她，於是我們之間形成了一個空間，而被子則是被我們的雙肩頂起，讓這個空間裡不斷有冷風吹進去。我把被我們頂起的被子壓了下去，這樣被子就能貼在媽媽背上了。不過作為代價，我的後背則空出了一大片，畢竟被子就那麼點大。 book18.org
「這樣你不就沒被子了嗎？」在我完成這些後，媽媽略顯不滿地說道。 book18.org
「我沒事，我不冷。」我忙說道。但我本來就把褲子脫了，上面穿的還是個短袖，久了肯定會冷。 book18.org
「那我不蓋了。」媽媽有些生氣，一把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拿開，露出她的絲質睡袍。 book18.org
我一時間沒有明白媽媽這是什麼意思，但我知道我不能讓媽媽就這樣睡著，會著涼。也明白我就這樣給她蓋上，以她的脾氣還是會拿掉。思前想後，我決定了要怎麼做。 book18.org
我拿起另外一半被子，給媽媽整個蓋上，比剛才她蓋得還要多。 book18.org
「嗯？」媽媽似乎意識到了被子多了些，發出輕聲的疑惑。 book18.org
「嗯……」還沒等她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壓低聲音發出一聲悶哼。因為，我在被子裡用上身貼在了媽媽的背上。我頭壓著媽媽的頭髮，清新的發香一直侵入著我的鼻腔。 book18.org
「這樣媽會暖和點吧？」我不安地問道。我不敢太大動作，為了不讓挺立著的肉棒貼在媽媽豐滿的屁股上，我只能把我的屁股向後撅著，讓整個下半身都不觸碰到媽媽。而手則是從媽媽的腰間穿過去，隔著睡袍輕輕地放著微微凸起的肚子上。 book18.org
「嗯……」媽媽短促地應了一聲，但卻扭動了一下上身，隨後輕聲說道，「你手，別放那裡。」 book18.org
「啊，好。」我將手抬起，但一時不知道該放哪裡比較合適，於是一直沒有放下來。 book18.org
「放我手臂上吧。」媽媽見我半天沒動靜，低聲說道。我聽從媽媽的話，將手心放在了媽媽柔軟溫暖的手臂上。由於睡袍是短袖的，所以我直接是貼在肌膚上，而不是睡袍上。 book18.org
儘管我沒有更多的動作，但在媽媽清醒的情況下能有這樣的程度的接觸，已經是足夠能讓我熱血沸騰了，口腔中的唾液不斷地滲出，比看見什麼美食流得都要多，讓我不停地吞咽它們。 book18.org
不久，我又聽到媽媽的呼吸變得穩定而沉重。為了讓媽媽能睡得更安穩些，我我輕緩地拍著媽媽的手臂，同時腦中盤算著接下去該做點什麼。 book18.org
媽媽雙手正抱在胸前，把飽滿的雙乳緊緊地貼在一起。似乎是有上次的經驗，媽媽這次把胸口的睡袍裹得很近，應該是有意為之。這樣使得我要摸媽媽的胸變得很困難，雖然一點一點來肯定也能摸到，但是風險有點高。就算是做動作的時候沒有弄醒媽媽，但我也沒有辦法把我弄開的睡袍恢復原狀，那她醒了自然就知道是我乾的了。 book18.org
於是我的目標便放到了媽媽的下身。就在我剛想要把手伸下去的時候，媽媽忽然動了，嚇得我趕緊把手放回她手臂上。但還好只是睡著無意識地動，並不是醒過來了。我注意到，媽媽這下是將自己的一條腿向前，也就是外側伸了過去，同時屁股向後挺動了一些。這使得我的下身和媽媽的屁股只有幾公分距離了，可謂是天助我也。 book18.org
在我確認了媽媽是熟睡的狀況之下，我將下身緩緩向前蠕動，直到我的肉棒隔著內褲頂在包裹著媽媽翹臀的睡袍上。這種感覺太上頭了，那一瞬間直接觸發了腦海中對媽媽側入操弄的幻想。 book18.org
我的手也不甘寂寞，沿著媽媽妖嬈的上半身曲線一路摸過去，經過凹著的腰部曲線，順勢滑上圓凸的臀部曲線。這無與倫比的美麗觸感。如果說我只能選擇摸媽媽的胸和屁股其中的一個的話，我一定毫不猶豫地會選屁股。媽媽的屁股真的很大很圓潤，既沒有像健身女人那樣特別緊實，又不像中年大媽那樣鬆弛，而是恰到好處，忍不住一圈又一圈地摸著。 book18.org
很快，我便不滿足於隔著睡袍撫摸，儘管睡袍也很滑，但總歸是差了不少意思。我想把媽媽的睡袍掀起來一點，但是由於身高比媽媽矮了六公分，所以手夠不著。於是我貼著媽媽的背緩緩將身體向下移動，直到我的嘴唇正對著媽媽的玉頸處時，我的手才能觸及到媽媽整個臀部。 book18.org
我手貼著媽媽的大屁股，用食指和中指將本就不長的睡袍一點一點夾起往上動，直到睡袍對豐臀沒有一絲遮掩為止。我迫不及待地將手掌打開，蓋在媽媽只穿著內褲的大屁股上。可惜地是，媽媽穿的是純棉的內褲。我趁機鑽進被子裡看了一眼，是黑色的內褲，這讓我性慾又更旺盛了幾分。 book18.org
內褲的觸感比睡袍更接近肉感，而且更顯溫暖。由於是夏天，所以即使是純棉內褲也不會有多厚，我的指尖甚至都能感受到觸碰到了臀肉一般。這樣的刺激下，我輕緩地揉捏起來。 book18.org
我這向下移動了一些之後，我的肉棒正好能頂到媽媽的股間，感受到了一絲別樣的柔軟。而這份柔軟，強烈地刺激著我的肉棒，讓它就像要衝破內褲一樣。頂在窄小的內褲上實在是很不舒服，我腦子一熱，索性把內褲褪了下去，讓肉棒沒有任何束縛地直硬硬地隔著媽媽的內褲頂在她的雙腿之間。我不打算就這麼放著，而是用碩大的龜頭輕輕前後摩擦起來，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我摩擦時感覺到媽媽的兩片陰唇非常凸出，估摸著媽媽的陰唇屬於肥厚型的。 book18.org
我的嘴巴一直張開著，將著溫熱的氣息全部吐息在媽媽的脖頸上，那甚至能看見有一點水汽一樣的小區域。甚至我離的更近了一點，將嘴唇直接貼了上去，一邊親吻一邊吐息。 book18.org
我把手的中指指尖沿著媽媽三角內褲的外側邊緣一路探索下去，直到經過曲線上快速凹陷的那個區域才停下。我一吞口水，緩緩將整個中指輕輕貼上去，隔著薄薄的內褲輕摁著媽媽的一側陰唇，果然很肥厚。 book18.org
我一邊用肉棒小心翼翼地來回頂著，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揉摁，內心恨不得扒開媽媽的內褲，用肉棒直直地插進去。雖然這不現實，但我用肉棒沒有阻隔地和陰唇親密接觸一下總可以？一不做二不休，我深呼吸一口氣，用手指挑起遮住秘密花園的內褲邊緣，打算把它打開。 book18.org
「嗯……」就在這時，媽媽忽然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隨即她動了一下雙腿，並且屁股又往後頂了一下。這一下可是要了我的命了，我聽到悶哼的時候嚇得不輕，拉著媽媽內褲的手立刻就收了回去。但是肉棒沒有來得及拿開，而且還被媽媽這樣一動而緊緊地夾在了雙腿之間，粗大的龜頭被兩片肥厚的陰唇和白嫩的大腿內側包裹得嚴嚴實實。 book18.org
「唔……」這是我的一聲悶哼，我感覺我的肉棒要被夾爆了。我不敢在這樣的情況下再前後摩擦了，因為這個刺激實在太大，我動不了幾下就會要射精。可肉棒拿不出來的話，只會射在媽媽的內褲上，還沒法收拾，等她白天醒了一切就都完了。 book18.org
但似乎這也不完全是一個糟糕的狀況，因為我發現我的肉棒上忽然有一種溫熱還有一點點濕滑的感覺襲來。就是被陰唇夾住的龜頭上傳來的感覺，而這來源，能明顯感知到是來自媽媽的陰唇上。這是？難道說，媽媽被我這樣摩擦得來了生理反應？我靜下心，仔細地感受著龜頭上傳來的感覺，沒錯，就是媽媽流了淫水。雖然不多，感覺也不明顯，但的確是濕了！ book18.org
可惜現在的我不能肆意地做動作，不然一定要讓媽媽流出更多的淫水。但是我要怎麼拔出去呢，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想了半天，只有等媽媽再動一下的時候趁機抽出來這一條路了。而且，我不敢手再去觸摸媽媽任何部位，我很害怕自己受到更多的性刺激以後忍不住射精。 book18.org
等吧，總能等到的。或者等到我肉棒軟下來，它也能拔出來了。一直等，等到我眼睛睜不開，等到我腦子不會思考，等到……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睡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睜開了一下眼睛。有微弱的光，大概是凌晨５點左右的樣子。 book18.org
睜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起了我昨晚等著等著睡著了，現在得把肉棒弄出來。可下一個瞬間，我又意識到我現在是平躺著的。也就意味著，我肉棒現在肯定是不在媽媽股間的。我這才安心下來。 book18.org
可能是晨勃，也可能是昨晚的性慾還沒消退，總之肉棒還是直挺挺的狀態。這樣子沒法穿上內褲的吧？稍微等它軟下去一點再穿好了。決定好以後，我看了一眼睡在身旁的媽媽，沒想到她此時竟正對著我，一隻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到了我平坦的肚子上，雖說是隔著我的短袖。 book18.org
而且媽媽應該也是無意識地轉身對向我，因為媽媽胸前的睡袍敞開了很多，白花花的乳肉和紅色的胸罩全部都清晰可見，可謂是讓我大飽眼福。 book18.org
當我欣賞這絕世春色時，媽媽的眼皮微微一動，然後皺了一下眉頭。不會是要醒了吧？我內褲還沒穿呢！我忙想要去提起褲子，結果媽媽這時眼皮又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張開。 book18.org
完了，醒了！ book18.org
我來不及提上褲子了，眼睛立刻閉上，加重呼吸，假裝睡著。只能暗自祈禱媽媽只是中途睜了眼睛，馬上就又睡了那樣。 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卻發現媽媽的呼吸變得越來越輕，一點也不像睡著了的樣子，而且摸著我肚子餓手也拿開了，估摸著是越來越清醒了。完了完了，我心裡此時慌得不行。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我身旁有一些動靜。我身側柔軟的床墊有一些下沉，大概是媽媽將手肘撐了起來吧。隨後，我的臉頰被媽媽的頭髮輕輕地摩擦著，媽媽的呼吸聲卻離我更近了。 book18.org
不會是媽媽現在正撐著頭看著我吧？感覺像是，真想睜開眼確認一下。 book18.org
沒過一會，我的臉頰上傳來媽媽掌心的溫熱，這一股暖流傳遍我身體各處。而裝睡的我，想著這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於是我假裝是做夢了，直接拿起手輕輕覆蓋在媽媽這隻手上。嘴裡呢喃著：「嗯……你別走……」 book18.org
媽媽沒有理會我，將手慢慢抽了出去。過了幾秒鐘，我聽到她嘟囔了一句「這小子。」，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很快聽到了後半句。 book18.org
「這麼大了，還喜歡踢被子。」媽媽又嘟囔了一句。原來是我身上只有一半地方還蓋著被子。 book18.org
然後我就感覺身上的被子被媽媽弄著。但沒過幾秒，突然停下了動作。我心裡納悶了一下，隨後很快明白了為什麼。因為我下身也有一部分沒有蓋著被子，儘管肉棒是沒有露出來，但是媽媽肯定知道我沒穿褲子了這下。 book18.org
不過應該問題不大吧？就是睡夢中脫了內褲也不是太稀奇吧？只是媽媽一直沒有後續的動作讓我有點感覺不妙。 book18.org
過了將近半分多鐘，我才感覺到我小腹那一塊的被子被媽媽扯動。只是和我預想的不同的是，媽媽並不是要把它扯好蓋在我身上，而是將被子向另一側扯開。也就是說，媽媽扯開了我的被子！也意味著，我朝天挺立的肉棒正被媽媽看了個精光！ book18.org
我腦袋裡先是一愣，隨後一驚，再是一片空白。媽媽這是在幹什麼？媽媽要幹什麼？這巨大的刺激，讓我本就矗立著的肉棒，更是再頂直了一些。 book18.org
但沒過三秒，媽媽迅速地把被子蓋了上去，我肉棒被砸得有點疼，差點沒給我喊出來。我聽見媽媽長舒了一口氣，然後躺了下去，背對著我。聽得出來，媽媽的呼吸略顯急促。 book18.org
接下去的幾分鐘里，媽媽總是在背對我側躺和平躺之間來回變換姿勢，時不時還長舒幾口氣。最後，她在一次背對著我持續了好一陣以後，忽然轉過身來對著我。老實說，我完全猜不到媽媽接下來會做什麼。 book18.org
片刻後，我只感覺媽媽的一隻手又放到了我的肚子上。隨後，媽媽的手緩緩向我下身摸去。這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極了我摸媽媽奶子那樣。媽媽的手一路向下伸，直到觸碰到我那剛長出一些但還不算密長的陰毛時，媽媽停頓了一會。然後，指尖順著陰毛的方向繼續摸下去，指尖的肌膚與我的陰莖相觸。 book18.org
媽媽只是輕輕地放開了一下手，接著很快地再用手指摸著陰莖的根部，隨後指尖沿著充血的陰莖向上摸到龜頭上。天啊，媽媽的玉指竟然摸在我的肉棒上！ book18.org
正當我以為媽媽還要更進一步地撫摸甚至握住肉棒的時候，媽媽很突然地就將手抽了回去，心裡別提多失落了。我以為媽媽就這樣也跟我一樣要裝睡時，忽然她給我又整理了一下被子，然後自己起身坐了起來，拿開被子，輕手輕腳地下床，動作輕柔地開關上我臥室的門。 book18.org
緊接著，我聽到了媽媽打開自己臥室門的聲音，估計是回自己房間睡了。我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這一整晚發生的事情，覺得有些香艷但又有些意外，還有些不解。翻來覆去，我實在是睡不著了。等到天基本要亮的時候，我起床打開門去上廁所，路過媽媽臥室的時候，聽到裡面有敲擊鍵盤的聲音。我沒敢這時候去打攪媽媽，而是穿好衣服整理一下就出去晨跑鍛鍊了。等到我跑完回來的時候，媽媽已經出門了。 book18.org
６９ book18.org
今天的運動會場上依舊沒有看到林鳳鸞的身影，恐怕今天仍是不會來了。以昨天去她家試探到的狀態來說，今天沒必要再去一次了，估摸著國慶的時候再去拜訪一次好了。 book18.org
我來到網球場，打算看看姚念的網球比賽。一來是欣賞欣賞，二來呢打算作為旁觀者視角看看她有什麼弱點，下次好擊敗她。不過我去了之後才知道原來她沒有報名，可謂是撲了個空。這讓我感覺，今天的運動會非常的無聊沒勁。 book18.org
倒是在下午作為壓軸收官的男子一百米決賽還是值得一看的。雖說沒有特別大的懸念，但是當何齊以十一秒的成績遙遙領先率先衝線的時候，看台上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他這個成績創造了校運會的紀錄，不過從他表情來看並不覺得開心。 book18.org
十分鐘後便是頒獎了，這個項目的頒獎前兩年都是由錢禿子來做的，今年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是。我在運動場上搜索著錢禿子的身影，果不其然，他正在主席台那裡和其他人說話，應該是在做頒獎前的準備了。不一會兒，主席台的學生主持人便開始宣布五分鐘後將舉行頒獎，由錢主任進行頒獎。現在時間不算早，太陽落下了小半，頒獎台正處於現在所無法直射的區域。 book18.org
我現在聽到他的名字就覺得噁心，因而對這個頒獎典禮一點興趣也沒有。我無聊地左顧右盼起來，心想著運動會早點結束吧，早點回家。就在這時，我忽然在看台前排看到了林鳳鸞。她居然來了！ book18.org
林鳳鸞正牽著瑤瑤在和我們班主任交談。她的臉上看著沒有化妝，純素顏。但不得不說，純素顏的林鳳鸞依舊很好看，臉上非常乾淨，比起化了妝的她來說，少了一分嫵媚，但多了一分溫婉。至於說性感，比起李老師來說仍是不遑多讓。 book18.org
林鳳鸞表情上看著很著急，出現了少見的眉頭緊鎖。班主任說著說著，搖了搖頭，結果林鳳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我想。我本想上前去插話問問看，但是現在上去有些不太合適，還是等她和班主任說完吧。 book18.org
在我等待的過程中，陳凱正找我搭話聊天。等我和他聊完再轉頭的時候，林鳳鸞已經不見蹤影了。我著急地環顧四周，確認林鳳鸞的確不在這裡了。我這才跑到看台前排，沒想到班主任也不見了身影，大機率兩個人一起離開了。 book18.org
好在好幾個看台是共用一個出入口，所以也找到她們不會太難，只要她們還沒有離開太久。但在我穿過其他班級的看台的時候，我發現學生們之間好像在傳發著一張類似報紙一樣的東西。最開始是從看台的後排傳發，很快就來到了前排。我在走向出口的時候，好奇地瞄了一眼這報紙。 book18.org
看到內容的那一刻，我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我們本地出名的都市報，很多人都會看。頭版頭條標題就是：醜聞！中學領導性侵師生！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裡面正文開篇就指名道姓了我們的學校名字和錢禿子的名字，然後其他部分講述了他都乾了哪些罪惡的事情。 book18.org
這是什麼情況？我看得人都懵了。是誰舉報了錢禿子嗎？但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在學生之中傳發起來？我來不及想這些問題，錢禿子死活現在不是最重要的，先找到林鳳鸞再說。 book18.org
在運動場連接看台的圓形通道里，我跑了一段後找到了林鳳鸞。大概是牽著瑤瑤的緣故，所以她並沒有走得很快。 book18.org
「林老師。」我忙快小步地跑上去搭話。 book18.org
「周文豪？」林鳳鸞的表情多少有點詫異，但很快便恢復了平常表情。 book18.org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老師。我剛看到你和我們班主任說話，但是神情看上去有點糟。」我說到這裡的時候，注意到林鳳鸞有一刻目光移向了別處，「是碰到什麼事情了嗎？」 book18.org
「你能……」林鳳鸞稍作停頓，看了下瑤瑤，再說道，「幫我帶一下瑤瑤嗎？她晚點還要去學跳舞，還得先回家換下衣服，可老師可能沒空了。」 book18.org
「好。」我滿口答應下來，同時問道，「沒問題。不過老師能說一下是什麼事嗎，興許我幫得上忙呢？」 book18.org
「瑤瑤，先跟哥哥回趟家，等哥哥帶你去上課好嗎？媽媽晚點會去接你下課的。」林鳳鸞沒有直接回應我，而是先蹲下來和瑤瑤說。等瑤瑤點頭答應後才起身將瑤瑤交給我牽著。這才抬起頭來對我說道：「瑤瑤有家裡鑰匙，就麻煩你了。」 book18.org
「交給我吧林老師，沒問題的。」我用力地點點頭，林鳳鸞一個微笑回應著我。「我剛看到班主任也走開了，她沒有跟您一起嗎？」我趁勢換了一個問法，希望可以得到一些回應。 book18.org
「她和我走了兩個方向，沒有一起。」林鳳鸞搖搖頭，略顯失落地說道，「應該已經來不及了。」 book18.org
「告訴我吧林老師，我想為你排憂。」我平靜又堅定地說道。 book18.org
林鳳鸞看著我堅定的目光，猶疑了一會，開口道：「也許吧。那老師問你，你知道姚念在哪嗎？我想阻止她做一些傻事。」 book18.org
「姚念？」我皺起眉頭，意識到事情恐怕不簡單，「沒有，我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她。她應該沒有來吧？她做傻事？是指？」 book18.org
「沒有就算了。」林鳳鸞無奈地嘆了口氣，「有機會再說吧，她一定來了，我先去找她了。瑤瑤就麻煩你了。」說完，穿著黑色紗裙的林鳳鸞便跑開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著急的模樣，讓我感覺哪怕再溫柔的女人也有很颯的一面。 book18.org
即使有些事情還沒有弄清，我也得先履行答應林鳳鸞的事情，照顧好瑤瑤，因而離開了場館。 book18.org
「接下來，有請錢主任為我們的百米冠軍頒獎。」場館上面的擴音器傳來女主持人莊重的聲音。但是沒有聽到鼓掌的聲音，不確定是否被背景音樂所蓋住了。 book18.org
「真是諷刺啊。」忽然，擴音器傳來一聲冷笑，那是姚念的聲音。 book18.org
我緊緊牽著瑤瑤，同時猛地一回頭，試圖找尋姚念的身影。 book18.org
「一個毒瘤竟然可以在一個中學裡隻手遮天，壞事做盡，卻安然無恙，甚至我行我素，簡直駭人聽聞。」姚念的聲音穩重又含著譏諷，「但，到此為止了。」 book18.org
背景音樂停了下來，場內嘈雜的交談聲傳到了場外，緊隨而來是錢禿子慌張地問道：「你胡說什麼東西！你在哪裡！」 book18.org
「呵。」姚念冷哼一聲，提高音量說道，「看向太陽，我在這。」 book18.org
我隨著她的話看去，她正穿著潔白的襯衫與及膝裙坐在場地中看台最外層的護欄上，兩隻手向外撐著護欄，頭戴著一個小蜜蜂耳麥，陽光照著她的側臉，拂過的微風吹起她柔順的平肩短髮。 book18.org
「臭丫頭，你別給我胡說八道。同學們，她是在汙衊，你們不要相信。」不知為何，錢禿子一點都沉不住氣一樣，顯得非常慌張，氣急敗壞地說道。 book18.org
「是不是汙衊，大家人手一份的報紙上就是最好的證明。」姚念又是一聲蔑笑，「忘記說了，你現在說的任何話，都被錄下來了喔！」 book18.org
我一下子把事情聯繫上了。剛才我看到的報紙，林鳳鸞和班主任都急著找姚念，原來是指的這件事。 book18.org
「同學們不要相信上面寫的，都是假的！」錢禿子強裝鎮定地說道，「姚念，你給我下來。」 book18.org
「還要硬撐是麼？那這些呢？」姚念低聲道，隨即從身旁拿出個手提袋，從裡面拿出厚厚一沓類似相片一樣的東西，撒向看台之中，「這些照片，你又要怎麼狡辯呢？」 book18.org
其中一張照片，撒到了我跟前，我將它拾起。這張照片看上去是上次在酒店裡面錢禿子灌醉李老師時候拍的，照片定格在他正對著已經昏昏欲睡的李老師強行灌酒的瞬間。 book18.org
後面沒有再聽到錢禿子的回應，也許已經不在麥克風前甚至頒獎台前了。而這時，我身後傳來警車的聲音。 book18.org
「你不用上來找我了，找你的人來了。」說完，姚念把小蜜蜂一摘，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接著從欄杆上向內跳了進去，消失在我的視野里。 book18.org
而這時警車已經到了運動場大門之前，薛芸涵穿著警服從車上下來，快步走進了大門。 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沒有時間再待在這裡看戲了，於是帶著瑤瑤先行離開了。好在路上並不算堵，到林鳳鸞家裡的時候並不算晚，離送瑤瑤去上課的時間相對有寬裕。瑤瑤把我領進屋以後，我問她她的衣服在哪，她說在她自己房間裡，之後她便自行回房換衣服了。 book18.org
瑤瑤的房間在二樓，進臥室以後就把門給關上了。我在門外等候的時候，發現在瑤瑤臥室旁邊有一間沒有鎖上的房門。在我印象里，這不是林鳳鸞的臥室，頓時心頭上來一股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我將門輕輕推開。 book18.org
這是一間衣帽間，還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鏡，估計平時林鳳鸞出門前都會在這裡換衣服。房裡有四個大衣櫃，擺放著四季各式各樣而且各具風格的服飾，可謂是琳琅滿目。我忽然在想，那說不定這裡面也有她的內衣？我仔細地觀察著，但不敢上手去動，生怕動亂了引起懷疑。在最裡面的那個衣櫃里，如我所願的發現了林鳳鸞的內衣，各種顏色蕾絲和純棉以及絲質的內衣和睡衣都有，掛的整整齊齊。看著它們，想著林鳳鸞那傲人的玉體穿上它們的時候是多麼地誘人與性感。略感可惜的是，總體上來說，它們最多算是好看的內衣，但和情趣還差得遠。 book18.org
正當我覺得遺憾的時候，我低下頭，發現這個衣櫃下面竟有兩個抽屜。裡面裝的會是什麼呢？我像做賊似地瞄了一眼門外，瑤瑤顯然還沒有出來。我伸手過去，緩緩把它打開。抽屜裡面存放的東西居然是！ book18.org
70 book18.org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看到的一切。各式各樣的情趣內衣，以紅白黑三色為主，其中甚至不乏OL和JK等情趣制服，還有尺度非常大的情趣掛件，有些我都從來沒見過甚至說不出名字。 book18.org
除了情趣服裝，還有一些情趣用品，大號的矽膠男性器，形狀繁多的按摩棒和跳蛋，還有偉哥和一些延時用品，但唯獨沒有發現任何避孕的用品。 book18.org
抽屜中的發現可謂是讓我大開眼界。原來，林鳳鸞這麼會玩的嗎？上面衣櫃中的服裝看著如此正經，私下裡卻是如此淫騷的女人嗎？明明一點都察覺不出來，不過這個反差對我來說感到非常的興奮。想到這裡，不禁拿起幾件情趣內衣聞起來，肉棒跟著怒挺了起來。 book18.org
「哥哥你在幹嘛？」瑤瑤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立馬把從妄想中的我拉回到現實，我忙得將手上的內衣往抽屜里一通亂塞，趕緊合上，起身笑道，「啊，沒什麼。等你換衣服的時候，到處看了看。看這裡沒關門，就進來看了下。不好意思，哥哥還挺不禮貌的這行為。」 book18.org
「哥哥說的沒錯，的確是挺不禮貌的。不過沒關係，我想媽媽她不會生氣的。」此時瑤瑤已換上一件可愛的粉色連衣長裙，在我面前轉了一圈，微笑著說道，「這樣好看嗎？」 book18.org
「嗯嗯，很好看，這裙子瑤瑤穿著最好看了。」我忙笑著回應，果然小女孩還是更在意自己，但我對剛才的話又有些隱憂，順口問道，「誒，瑤瑤啊，剛才你說你媽媽她不會生氣？是指？」 book18.org
「對呀。」瑤瑤點點頭，嘟著個小嘴，想了一下才說道，「媽媽平時可不喜歡有人進她的衣帽間了，我進去都是要挨罵的。平時衣帽間她都鎖著的，不知道怎麼的今天忘記鎖上了。不過我想，是哥哥你進去看的話，媽媽就不會生氣了吧？至少不會像我進去了一樣那麼生氣。」 book18.org
「哦？為什麼是我就不會了呀。瑤瑤你進去都會挨罵的話，那我進去肯定更挨罵呀。」我笑著應道。 book18.org
「不不不，才不會呢。」瑤瑤忙搖頭否認，兩個馬尾辮跟著搖晃著，「哥哥你不知道，媽媽經常誇你呢，平時都說要我向你學習呢。哪怕這兩天媽媽心情很差，都還會和我說起你呢。所以我覺得，哪怕是哥哥進了她的衣帽間，即使是不開心，也不會生你氣，更不會說罵你的。」 book18.org
「這樣啊。」我簡單應了一句，沒有多說什麼，便帶她出門了。當我關上門的時候，我忽然想起我剛才把衣帽間的門給關上了，但它本來應該是沒關著的。 book18.org
「文豪哥哥，你怎麼了？」瑤瑤看我這動作，用她純真的聲音問道。 book18.org
「啊，沒什麼。」我想了想，又補充道，「瑤瑤，你有沒有忘記帶什麼東西？」 book18.org
「沒有誒。我上這個課，不用帶東西的。」瑤瑤搖著頭。 book18.org
本說這樣可以讓瑤瑤開門，我去把衣帽間門打開的。這樣一來，便不好再進去一次了，畢竟沒有理由的話，瑤瑤到時候跟林鳳鸞說就不太妙了。 book18.org
在路上，我看到一家零售店，問瑤瑤要不要吃根棒棒糖，挑了根她喜歡的買給她。一邊遞過去一低下身子溫柔地說道：「瑤瑤，哥哥跟你商量件事哈。就剛剛哥哥進過她衣帽間這件事，不要告訴你媽媽好不好？」 book18.org
「嗯？為什麼呢？」瑤瑤啜著棒棒糖，斜歪著頭。 book18.org
「因為啊，雖然不會挨罵，也可能不會讓你媽媽生氣。但是吧，林老師她總歸是不喜歡別人進去的。而哥哥也是無意中進去的，那再加上老師她這兩天本來心情就不太好，咱們就不要因為一個小小的意外去再影響她的心情了，你說呢？」我更溫柔地說著，同時撫摸著她柔軟的長髮。 book18.org
「好。」瑤瑤笑著點頭，答應得很乾脆。 book18.org
等到瑤瑤把棒棒糖吃好時，我們正好到了培訓班，她進去上課，我就外面等候區的座位上等著。一坐上去，滿腦子又想起剛才在抽屜里看到的令人熱血沸騰的衣物。 book18.org
「周文豪。」直到一個溫柔又成熟的聲音把我從幻想中喚醒，那是林鳳鸞，「沒遲到吧？」 book18.org
「沒有沒有，我們甚至提前了十分鐘到的。」這時，林鳳鸞走到了我面前，於是我站起身，「交給我的事情，老師放心就好。」 book18.org
「呵呵，謝謝你。」雖然是一聲淺笑，但在這兩天都沒見到她的情況下，這聲笑讓我覺得隔了很久，可以說是久違了。 book18.org
「對了，你著急回家嗎？著急的話老師送你回去。」林鳳鸞看了一眼手錶。而我在我眼中，現在滿是她穿上那些情趣衣物的樣子，不禁期待貼在她這成熟誘人的胴體上，到底是什麼樣一種味道呢？ book18.org
「我，其實早晚回去都可以吧。」我說起來有點勉強，看向地面，一時有些猶豫。因為上一次晚回去就差點搞出大事，這會要再晚回去，再出點么蛾子的話我恐怕人都要無了。但是美婦的邀請，拒絕的話給的印象會很差的吧？於是我又說道，「瑤瑤這課要上到什麼時候？」 book18.org
「八點半下課，總共上兩個半小時。」聽到這話，我這表情瞬間有些吃驚，被林鳳鸞捕抓到了，明白了我的為難，她微笑著主動說道，「老師先送你回去吧。作為學生，晚回家總是不好的，媽媽會擔心的。」 book18.org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的老師。」我擔心她覺得是我想要拒絕她，便想解釋一下。不過林鳳鸞直接笑著搖搖頭，我也沒再解釋，只是確認了一下不會影響到她等會接瑤瑤的時間便答應了，跟她來到停車場上了車。 book18.org
坐在副駕駛上的我才有機會好好欣賞今天林鳳鸞的裝束。她用一個銀白色的髮夾將長發盤起，沒有留劉海。在我印象里，從沒見過林鳳鸞留劉海的樣子，因而感覺她會更多一分貴婦的感覺。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襯衫和米白色的西褲，身材凸顯得玲瓏有致，精緻的面容在夜光燈下有著別樣的韻味。與平時在她身邊不同，我現在聞不到那種濃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種淡淡的香味，更可能是林鳳鸞的體香。實在難以想像，這樣端莊的美婦人穿上那些情趣會是什麼樣子。 book18.org
「林老師。」我輕聲地喚了一聲，想著這麼難得的機會，能說上兩句話，讓林鳳鸞心情好一點也是好的，「後面找到姚念了嗎？」 book18.org
「找到了，不過已經晚了。」林鳳鸞輕嘆了一聲，「沒能阻止她。」 book18.org
「是說她現場揭發錢主任的事嗎？」我試探性地問道。 book18.org
「你也知道了嗎？」林鳳鸞並沒有顯得很意外，只是確認性地應道，「是啊。」 book18.org
「嗯，我帶著瑤瑤出去的時候聽到了。」我略顯不解而又謹慎地問道，「她這樣做，會有什麼問題嗎？」 book18.org
「太危險了。」林鳳鸞一直注視著前方，只是面上已有一絲愁容，「這件事，她不應該去做的，不應該冒險。」 book18.org
「林老師你一直跟我們說，要守護正義不是嗎？」我轉過頭來，深吸一口氣道，「我覺得她沒做錯。如果因為危險而畏手畏腳的話，正義就是縮頭烏龜了。」 book18.org
「老師也不知道了。」林鳳鸞輕嘆了一聲，「我也不知道是她錯了，還是我錯了。但這時候那些都不重要了，有什麼比平平安安更重要嗎？」 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因為她老公的事情的影響還是她歷來都這麼想，我沒有接這句話。「如果是姚念的話，我相信她的安全不用任何人操心。」我只是這樣補充道。 book18.org
「李老師可不這麼覺得。」林鳳鸞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book18.org
「什麼？李老師？」我有些意外，我清楚地知道她口中的「李老師」只能是在指李文月。但這事，和李文月也有關係嗎？ book18.org
「下午的時候，李文月給我打了電話，提到了姚念這個事，她勸過了，但沒有用，想要我去幫忙。」林鳳鸞慢慢說道，搖了搖頭，「不過還是辜負了李老師的期望。」 book18.org
「我覺得李老師不會覺得的。是林老師的話，一定會盡全力去做的。」我立即打斷了林鳳鸞，「而且，我覺得，林老師你當時看到姚念那麼做的時候，一定也覺得有些欣慰吧？」 book18.org
「呵。」正值碰到紅燈，林鳳鸞轉過頭看著我，注視了很久，眉頭緩緩舒展開來，最後露出一聲淺笑，「如果那個人不是姚念，而是你的話，老師又會是什麼心情呢？」 book18.org
這個問題把我問得怔住了，沒能接話。這後面一路我都沒有說什麼，而是在想，為什麼李文月會知道這件事？李文月又和林鳳鸞還說了些什麼呢？思來想去也沒有答案。 book18.org
經過半小時的車程，林鳳鸞將我送到了小區門口。在我下車的時候，正好碰到媽媽的車也開到。媽媽在車裡看到我從林鳳鸞的車裡下來，給了我一個不滿的眼神，然後和林鳳鸞簡單地打了個招呼，隨後沒有等我，直接將車開進了小區里。 book18.org
71 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媽媽什麼也沒有說，表情上看上去並不開心。不論我怎麼找媽媽搭話，她都是嗯啊之類的敷衍過去，一點也不想搭理我。 book18.org
直到吃過飯後，媽媽去洗好澡，穿著昨天那套絲質睡袍出來坐在沙發上架起二郎腿看電視的時候，我又湊了上去，坐在她身邊。不時地給媽媽講著笑話和趣事，但是完全沒有作用。 book18.org
「跟你說個事。」媽媽忽然用遙控器把電視關了，一邊起身一邊說道，「我國慶七天都要加班。」說完，媽媽便向臥室方向走去。 book18.org
「啊？怎麼會這樣？」我慌忙地起身，跟在媽媽身後一起來到她臥室。媽媽在書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拉緊了一下上身的睡袍，隨後雙手環胸。我則是站在一旁，不過媽媽衣服裹得太緊，即使居高臨下，但也什麼都看不到，不過依舊能感受到那酥胸的飽滿與堅挺。 book18.org
「為什麼啊？不是說只是一號加班的嗎？」我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說道。 book18.org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工作要求啊。」媽媽坐直身子，將本就飽滿的酥胸撐得更加挺拔，在桌上拿起她很少用上的眼鏡戴上，然後將電腦打開，「工作和天氣一樣，說變就變的不是麼？」 book18.org
「也不是這麼說的。這天氣就是要變，它也得有個前兆吧不是？」媽媽戴上眼鏡後，我便感覺多了很多分的威嚴感，「而且您都答應我的了是吧？」 book18.org
「你好像也沒確定拿了第一名吧？再說了，以前你答應我的那麼多事，有幾個做到了？哼。」媽媽一直注視著電腦，沒正眼看過我，只是語氣有些小情緒，「何況，沒有我，你也不缺娛樂項目不是麼？要喊人的話，這男的女的，大的小的，老的少的，有哪一位是你周文豪約不到的麼？」 book18.org
媽媽這話很明了了，看來還是對剛才我坐林鳳鸞的車回家耿耿於懷。但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的誤會，不能在因為這個在現在關鍵的時間點上壞了大事。於是我立刻跟媽媽解釋起這件事來，我說我是去送瑤瑤上培訓課，然後林鳳鸞送我回家這樣。 book18.org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我又不關心。」媽媽聽完，不耐煩地說道，「你愛坐誰車坐誰車，愛跟誰玩跟誰玩。反正你也大了，我也管不到了。」 book18.org
「除了媽你的車，我誰的也不想上。」我憋屈地說道。 book18.org
「呵。」媽媽冷笑一聲，「我可不想你上我車。」 book18.org
「好吧。」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再怎麼說也沒用了，便在媽媽的床邊坐了下來，低垂著頭。 book18.org
「的確是有事要忙。」過了一會，媽媽忽然開口道，口吻變得認真起來，一邊操作著電腦，「你看看這個。」說著，媽媽打開了一張圖表，將螢幕向我這邊轉過來。 book18.org
「這是？」我帶著疑惑的預期觀察起圖表，上面是最近這個月藍島和南江啤酒在整個南江片區的銷售量統計圖表，圖上顯示：藍島在月中的時候銷售量降了下來，但在月底這幾天上升很快，並且在昨天超過了南江的銷售量。隨後，我說道，「怎麼會這樣，突然就追了上來。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還不完全清楚。」媽媽皺起眉頭，搖了搖頭，「幾天前我們就意識到了不太對勁，就現在調查到的信息來看，藍島他們也在做空酒瓶補貼了，而且補貼的額度比我們要高。但就我們現在的成本和利潤來看，無法再加大補貼的幅度了。」 book18.org
「可這麼下去，南江就變得很危險了吧。」我心感不妙，繼續琢磨著這張圖表，「的確是很讓人傷腦筋。」 book18.org
「在沒有很好的辦法之前，只有先加大我們的工作量，在國慶期間我準備讓大家都繼續在工作崗位上，確保國慶的業績不下滑才行。那我作為領導，必須帶頭加班。」媽媽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架，第一次轉過頭正眼看著我，用略顯溫和的口吻說道，「所以，國慶的事情我們放到寒假再說，好嗎？」 book18.org
「嘖。」我咬著下嘴唇，有點無奈，思考了一會說道，「媽，先放著咱們國慶的事情不說。平心而論的話，我覺得媽您這個方案不太可行。」 book18.org
「嗯？怎麼說？」媽媽把電腦合上，把轉椅轉向正面對著我，從神色上看似乎在期待著我的回答。 book18.org
「其實吧，媽您也知道，大多數打工人其實都不是那麼想要工作的。不過是混口飯吃，養家餬口罷了，不能指望讓他們有像媽您這麼高的覺悟是吧。這一點，我想媽您肯定比我清楚得多。而且，一整個國慶加班，他們意見會很大吧？畢竟等了這麼久才等到的國慶說沒就沒了。往小了說，他們即使不鬧，工作效率肯定不如平時日子裡。往大了說，他們要是向勞動部門舉報或是國慶回來都不怎麼幹活了的話，對您的影響有多大就很難說了。」我注意到媽媽一邊認真聽著，一邊垂下眼思考著，還時不時地點頭表示認可，於是我乘勝追擊地繼續說道，「所以啊，我覺得與其冒這麼大風險做一個收益很小的事情，不如大家都好好過個國慶，養精蓄銳了回來打個大仗。因為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堆人頭就能解決的問題。」 book18.org
「你說得都對。」媽媽長舒一口氣，胸前跟著一次大的起伏，雙手再次環胸，「但這樣的話，過完國慶然後呢？這些問題一個也沒有解決。國慶一定會在銷量上更大的拉開差距，國慶後怎麼追得回來？我可以為我下面的人著想，但誰為我著想呢？」 book18.org
「當然是我了。」我毫不猶豫地立刻回應道。這一瞬間，我看到媽媽的瞳孔一震，然後神情發生了難以言說的微妙變化。 book18.org
「你？你怎麼為我著想呢？」媽媽再次挺直身子，撥弄了一下眼前的頭髮到耳後，饒有興趣又帶著質疑地問道，「你可知道你媽是非常討厭說大話的人的。」 book18.org
「我還沒想好，但我肯定沒說大話。」我摸了摸腦袋，的確是沒有想清楚，「但是不是只要我能有辦法，媽你就可以國慶不加班了？」 book18.org
「如果你真的有的話。」媽媽沉思了一會後回應道，「不過一號的班是不得不加的，要跟上面開月度彙報會。」 book18.org
「那就行。那我只要去想辦法就行了。」我用力地點了點頭，自信滿滿地回道。 book18.org
「不過時間可就只有明天一天了，你要是沒有想法的話，國慶的加班安排那就不會改變。」媽媽看了眼日曆，補充道，「當然了，你要考第一名的前提不會因為這個事而有所改變。」 book18.org
「啊？」我忽然覺得好像事情並沒有好轉，便哀求道，「這消息我剛才才知道，只有一天的時間也太難了吧。畢竟就算明天想到了，實際用上也是要到國慶後了，那明天出來和國慶期間想出來，這沒有實際區別啊媽。」 book18.org
「你要再討價還價的話，什麼都沒有了，今晚這談的話就當沒談過了。」媽媽轉過身，再次打開電腦操作著，「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可不會再來。」 book18.org
「好吧。」我深吸一口氣，不再多說什麼，便從媽媽臥室了退了出去。 book18.org
我回房後沒有玩電腦，一晚上都在想該怎麼辦，想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睡著的，我只感覺我在夢裡都一直在想辦法。我只知道當我早上起床的時候，媽媽已經出門了。時間的確很緊張，我吃早飯和去學校的路上都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book18.org
到了班上，我的同桌姚念出現在了她的座位上。從她的樣子來看，似乎沒有受到昨天下午的影響，神情很自然平常。意外地是，似乎班上的同學們之間也沒有談論昨天的事情，來上課的老師們更沒有談起。不過我還是從陳凱那裡打聽到昨天下午的後續，原來錢禿子當場就被薛芸涵帶走了，現在情況不明。我說你媽帶走的人，你問下不就知道了嗎？結果陳凱說她昨天沒回家，而且就是回家了自己也不會去問。另外他還說到，而在散場的時候班主任就跟大家說了不要對外透露這件事，也不要私下議論。 book18.org
於是，整個班上就像平常一樣，什麼也沒有發生。到上班主任的課時，班主任公布了大家這次月考的成績。不出意外地，姚念又是拿下了班級和年級第一。而我，則是落後她三十分，拿了班級和年級第二。說實話我心裡特別難受，我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和媽媽的國慶計劃眼看就要泡湯了。但是的確考不過啊，再怎麼努力都考不過。 book18.org
放學的路上，身後忽然傳來姚念的聲音，我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跟上來的。所以聽到她的聲音的時候，我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book18.org
「昨天那個人上警車前說，叫你我注意著點。」姚念走到我身側，平靜如水地說道。 book18.org
「什麼注意著點？」我不解地問道。 book18.org
「誰知道呢？自己好自為之吧。」姚念詭異地笑了一下，說完便轉身走了。只留下摸不著頭腦的我一臉懵逼地站著。 book18.org
當我到家的時候，媽媽已經在家了。從這個時間來說，是難得的早回家了。我沒力氣地跟她說了聲我回來了，便一個人去餐桌上吃飯。我吃了小半碗便吃不下了，實在提不起食慾。 book18.org
「怎麼，你一直垂喪著個臉呢？」看我把剩下的飯都倒了，媽媽坐在沙發上問道。 book18.org
「嗯……」我長嘆一聲，低落地說道，「還能為什麼呢。」說完，我把碗筷拿去廚房洗好了再出來，垂著個頭，想要直接往自己臥室走去。 book18.org
「沒考到第一？」媽媽把我喊住，拍了拍她身邊的位置，見我點了點頭，她平和地說道，「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麼。」 book18.org
「明明已經很努力了。」我停住腳步，走了過去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抱頭，滿是懊悔，「姚念就強的離譜。」 book18.org
「呵，這麼大了，還不知道努力了也不一定有結果這樣的道理麼。」媽媽笑了一聲說道，聽起來不像是冷笑，倒更像是打趣，「那你考得怎樣呢？」 book18.org
「第二。」我順口回應道，忽然覺得好像這麼說有點不對，於是很快補充道，「年級第二。」 book18.org
「年級第二，也是很不錯的成績了。比上次考得要好。」媽媽點點頭，「只要是盡力了，就沒有什麼好遺憾的不是麼。」 book18.org
「如果這事不會影響到國慶的話，是不遺憾。當它影響到了跟媽你國慶的約定的話，怎麼可能不遺憾啊。」我情緒有點激動，「真氣自己為什麼不能再考好一點。明明這麼難得的機會！」 book18.org
「你這樣子看著真是覺得又可憐又好笑的。」媽媽忍不住湊過來笑道，「是不是你覺得你媽就是個石頭啊，雷打不動還沒有心是不是？」 book18.org
「哪有，我怎麼可能這麼想。」對於媽媽的打趣，我沒什麼心情去回應，但媽媽既然這麼說，我也不好不回應，「從來沒這麼想過。」 book18.org
「那你……」媽媽說著忽然停下，然後頭髮摩擦著我的脖子，輕聲在我耳旁問道，「想我怎麼做？」 book18.org
「我……」媽媽檀口之中的氣息傳入我的耳中，讓我頓時感到耳紅心跳加速，但媽媽既然都這麼問了，我肯定不能慫，不管她是認真的還是逗我玩的，噌地一下坐直身子，鼓起勇氣提高音量說道，「我想媽你國慶和我過。」 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一時沉默，估計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隨後似笑非笑地說道：「你還真是敢說啊。不過你說歸你說，我可沒說你怎麼想我都會聽。」 book18.org
「我就知道。」我故作非常失望和失落的樣子哀嘆了一聲，再次低下頭去。 book18.org
「不過呢，第二名我也很滿意了，達到了我的要求。不過，你明白的，只有這一個可不夠。」媽媽忽然站起身往自己臥室走去，進門前留下了這句意味頗深的話。 book18.org
我瞬間明白了這句話，只要我能把那個點子想出來的話，就算是通過考驗了。我趕緊回到自己臥室，打開燈，打開電腦，門都忘了關。全身心撲在電腦上，搜索著各種商業上的信息，過去成功的方法，經濟學和營銷上的一些知識。將所有我覺得有用的信息都複製記錄下來，甚至還拿筆記在了紙上。 book18.org
在整個過程中，我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也不管現在幾點鐘，我明白，只要能趕在天亮之前，那麼以前都來得及。我只需要靜下心來，沉住氣，找到那把解決問題的鑰匙就好。不管是關於快速品的案例還是任何以少勝多的商業案例，我一個都沒有遺漏的全記錄了下來。我相信，這當中，一定存在著那把我需要的鑰匙。 book18.org
真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媽媽臥室那邊發生的任何動靜。直到媽媽白皙的手背出現在我的眼前，她正在用手遮擋螢幕。 book18.org
「啊，媽。」我這才注意到已經在身旁的媽媽。 book18.org
「該睡覺了。」媽媽關心地問道。 book18.org
「啊？」我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便看了一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我等會就睡。」 book18.org
「還等會呢，信不信我把你電腦關了。」媽媽有點生氣，把手指放在顯示屏的開關上，同時看了看我的螢幕，「你在看什麼呢，這麼晚還不睡。」 book18.org
結果媽媽看到螢幕上開了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網頁，當前這一頁正是一個詳細解讀快消品營銷經典案例的深度剖析的文章。 book18.org
「周文豪，你……」媽媽緩緩開口道，「至於嗎？」 book18.org
「再一會就好，好嗎媽？」我抬起頭，微笑著注視著媽媽精緻的面容。 book18.org
「國慶這件事情，你就這麼想要嗎？」媽媽不解地問道，語氣中沒有生氣，也沒有失望。 book18.org
「國慶也許是挺重要。」我停頓了一下，道，「但是比起媽遇到的困難來說，它就不值一提了。」 book18.org
媽媽似乎有些動容。她深吸一口氣，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在了我的書桌上，注意到了我剛才那些用來記錄的紙。「這是什麼？」媽媽一邊說著，一邊將這些紙張拿起來翻看著，眉毛逐漸舒展開。 book18.org
「只是想，這些資料可能幫得上忙，就記了一下。」我撇過頭，輕聲應道。 book18.org
「周文豪。」媽媽看完以後，再次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一絲微顫，道「我跟你說，你現在立刻給我去睡覺。否則，我就把這些東西撕了。」說著，便做出要撕掉它們的樣子。 book18.org
「別。」我忙起身，想要阻止，但媽媽顯然一點也不做退讓，我只能答應道，「好，我這就睡。」接著，我在媽媽面前關了電腦，在她的注視之下上了床。 book18.org
這時，媽媽拿著那些紙張走出我的房間，在關上我的門之前，抬起頭，目光聚焦在我的門上，輕聲說道：「我，只上一天班。」說完，便將我的燈關了，把門關上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