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59-67章 作者：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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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酒店門外的時候，我忽然看到禿子正在一輛看上去很高檔的停在人行道 邊上的轎車后座里坐著。他一直看著我這個方向，與我的視線交匯。他驚訝地看 著我，我則是憤怒地看著他。他沒理由理由應該出現在這裡，聯想著在我懷裡的 媽媽，我就知道死禿子一定跟這件事脫不了干係。但是現在不是找他算帳的時候， 先把媽媽帶回家才是要緊事。 book18.org
沒過一會，禿子把車開走了。我在人行道旁，一邊扶著幾乎癱軟著的媽媽， 一邊試著打車。但好幾分鐘過去了，一輛空車都沒有。正當我焦急煩躁的時候， 忽然有一輛警車停在了我面前。我疑惑地透過車窗朝裡面看了看，正是薛芸涵！ book18.org
「誒，周文豪，怎麼了，需要幫忙嗎？」薛芸涵把車窗打下來，向我問到， 隨後她注意到媽媽的樣子，補充道，「你媽媽她這是？先上來再說吧。」儘管語 氣較為平和，但是看到她那穿著警服和黑絲襪短裙的樣子，不知怎的，我竟只想 聽從她說的任何話。於是，我扶著媽媽進了后座。沒想到，我第一次坐警車會是 以這樣的方式。 book18.org
媽媽一點都沒有力氣，連靠在我肩上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是側躺在了我的 大腿上。這不由地讓我聯想起了那天打車的時候，我在媽媽腿上睡著的情形。沒 想到此時此刻，同樣的姿勢，而媽媽和我卻是互換了位置，心裡有難麼一瞬間百 感交集。 book18.org
「你媽媽是喝多了嗎？」薛芸涵從車內的後視鏡里看了眼我們，關心地問道。 book18.org
「不知道，但我媽她酒量很好的，喝一斤白酒也沒見醉過。今天這不知道怎 麼的，一醉不醒，我第一次見她這個樣子。」我既緊張又擔心地回答道。 book18.org
「我聞到了很重的酒味，可能她喝了很多。你看下她身上有沒有什麼皮膚症 狀或者面色看著還好嗎？」薛芸涵輕踩了一腳剎車，將警車的速度放慢了一點。 book18.org
而從我這個位置，透過前面兩個座位中間的空隙，欣賞到她那雙在黑短裙下 被黑絲包裹著的細長美腿。 book18.org
「好像看著都挺正常的。」我在仔細觀察了媽媽美麗的睡顏和脖子與手後， 沒看到有什麼異常，才少許安心。 book18.org
「那就沒什麼問題，回家了好好照顧你媽就好。」薛芸涵輕輕嘆了一聲，「 你看得出很擔心媽媽，真是好孩子。」 book18.org
「呃……」我尷尬地笑著，明白她在指陳凱，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畢 竟是媽媽嘛。」 book18.org
「剛才上去的時候我有注意到柳姐她的情況好像不太對勁，本來想順便把她 送回去的。不過正好看到你在，我就沒那麼做了。」薛芸涵擠了下眉毛，「那一 刻我在想，要是那時候醉倒的是我，我兒子會像你一樣及時地出現嗎？」說完， 她通過後視鏡看著我。 book18.org
「這個……會的吧？」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勉強擠出了笑容說道。 book18.org
「呵呵，難道為你了。」薛芸涵摘下她的警帽，披下來一襲到脖子上的烏黑 亮麗幹練的短髮，露出了一個微笑，「剛才阿姨抓人的時候，沒有嚇到你吧？」 book18.org
「嚇到倒是沒有。」我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不過倒是讓我感到很驚訝， 或者說很意外吧。」 book18.org
「意外？怎麼說？」薛芸涵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因為第一次親眼看見嗎？」 book18.org
「雖說第一次親眼看到也是挺意外的，但更意外地是，阿姨你抓走的人正好 是我們政治老師的老公。」 book18.org
「你是指這個啊。的確，當我查案子的時候也查到了他老婆是你們林老師這 個事。不過你也懂的，辦案子的話，可是不能講人情的。」薛芸涵將車窗打開大 了一些，風透過車窗將她的頭髮吹起拂動著，「你也要記住，千萬不要做犯法的 事情，阿姨可不想有一天在警察局裡看到你。」忽然，她的目光低垂了下去，很 輕聲地跟了一句，「還有我兒子。」 book18.org
二十多分鐘後，我和媽媽從薛芸涵的警車上下來了，回到了家裡。媽媽只是 在下車到到家這段時間勉強還算有一點意識，但當她回到房間時，一躺下就直接 睡著了，怎麼喊也沒有反應。 book18.org
媽媽平躺在整潔的床單上，美麗的臉龐稍稍斜歪著。她素白的右手輕放在自 己挺拔起伏著雙乳的正下方，玉唇輕起，呵氣如蘭。媽媽敞開著的西裝下的襯衫 的第一顆紐扣不知在何時解開了，雪白的脖頸下露出性感凸出的一字型鎖骨，鎖 骨之下微微隆起的乳肉更添幾分誘惑。我不由自主地在媽媽身旁伏下去，視線從 襯衣紐扣之間的縫隙探進去，欣賞到了紅色蕾絲花紋胸罩的邊緣，使得我吞了口 口水。 book18.org
「水，好渴。」媽媽忽然發出有些微弱的聲音，但眼睛一直沒有睜開過。 book18.org
「好，媽，我這就去倒水。」媽媽的這一聲輕喚將我從旖旎的幻想中拉了回 來，忙去客廳接了杯水回來，將燈打開，「來了媽。」 book18.org
我將媽媽緩緩扶起，把她的背靠在我的胸膛上，一手從媽媽白嫩的脖頸後部 穿過去輕輕扶住手臂。媽媽閉著眼，略顯乾燥的紅唇微微張開，和水杯壁口接觸 在一起，大喝了幾口。不過喝的時候，媽媽自己似乎是覺得熱還是什麼，把西裝 給脫了，把扎著頭髮的髮髻也摘了下來。喝完以後，又躺了下去，什麼也沒說， 長發散亂披在床頭左右，眉頭蹙在一起，仍然不舒服的樣子。 book18.org
「媽，你哪裡不舒服嗎？」我忙把水杯放在桌上，擔心地問道。 book18.org
「頭，很暈。」媽媽無力地答應著，接著便是發出沉重的呼吸聲。我輕喚了 幾聲都沒有回應，感覺又睡著了。應該只是喝多了吧？ book18.org
媽媽現在的樣子比剛才穿著西裝時更為性感。身上的襯衣由於剛才隨意的脫 衣服而顯得有一些凌亂，使得飽滿的胸脯更顯挺拔。我咽了咽口水，再次以正常 的聲音喊了幾聲媽媽，仍未有回應。這不由地讓我心裡大膽了起來，同時也非常 緊張，因為我心跳得好快好快。 book18.org
我跪在媽媽身側，俯下身去，一邊看著媽媽熟睡的俏美面容，一邊將用手小 心翼翼地輕緩地解開襯衣的第二顆紐扣。目光始終不敢離開媽媽的臉龐一秒，很 怕她會隨時醒來，儘管我知道媽媽醒過來的可能性非常低。紐扣打開了，我慢慢 地將襯衣向兩側松得更開了一點，媽媽那圓潤乳房的小上部分和黑色半杯的乳罩 暴露在空氣中，在燈光照映下顯得晶瑩剔透。 book18.org
「呼……」我深呼吸了一大口氣，劇烈的心跳依舊沒有絲毫平復，手都止不 住微微顫抖著。我再次咽了口口水，確定媽媽沒有醒之後，我把左手手掌張開， 對著那團乳肉緩緩地往下放，直到貼在溫暖風有彈性的雪乳上。 book18.org
難以言喻地美妙觸感，光滑彈嫩，我的手跟著媽媽的碩乳一同上下起伏。我 無比貪戀這樣的觸感，而且完全不滿足於只是這樣。我把除了大拇指以外的四個 指頭同時彎曲，用指尖貼在乳肉上，然後借著它的光滑向下慢慢移動，直到觸碰 到黑色胸罩的邊緣。我稍稍用力，用四個指尖將胸罩推起一個小縫，四個手指順 著縫隙都伸了進去。胸罩裡面的乳肉比外面的更加溫熱光滑，起伏的幅度也更大。 book18.org
我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向胸罩裡面這個我從未踏足的領域探索著，指尖越過乳 峰，順著乳房的形狀向下形成一個括號的姿態，即使這樣我依然無法一手掌控完 媽媽的美乳。但是我非常滿足，下體升騰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熱流，直衝上腦子和 陰莖。我將食指和中指緩緩夾緊，直到輕輕夾住媽媽那如我食指一般粗細、高度 和食指一般厚度的乳頭。這一瞬間，我全身燥熱，感覺就像一頭公牛一般，渾身 沸騰。 book18.org
本來行動之前，理智告訴我到這一步就差不多了，該收手了。但等到這一刻 真的到來時，我的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得到更多，其他的什麼都拋在腦後。 book18.org
我稍稍用力地在胸罩里輕揉起媽媽的奶子，偶爾輕輕用力捏一捏，反饋在我 指尖那無與倫比的彈性讓我覺得李老師的豪乳原來什麼都不是。不論是手感還是 堅挺還是溫熱，李文月全部都輸的非常徹底。 book18.org
這時，媽媽似乎感受到了什麼，頭忽然輕輕搖了搖，嚇得我瞬間將手從胸罩 中抽出來，腦子一下子清醒了。我盯著媽媽，等了十幾秒，好像沒有醒，媽媽只 是搖了搖頭後將頭側向我這邊而已。我本想著繼續剛才行動的時候，我忽然看到 媽媽耳朵下面的脖頸部分好像有什麼東西，便好奇地湊過去。 book18.org
我瞪大了眼睛，我發現這一整塊有很多小紅點，而且還在臉頰下方有一點。 book18.org
這是什麼？我心裡頓時感到非常不安。我忙將媽媽的頭側到另一側，結果另 外一側的耳後和頸部也有這樣的紅點。我根本沒見過這個樣子，讓我頓時有點手 足無措。 book18.org
我著急地環顧四周，看到媽媽筆記本電腦的時候，我忽然靈光一閃。我趕緊 把媽媽電腦打開，但是有指紋密碼。顧不得那麼多，我把筆記本電腦搬到床上， 拉起媽媽的手，將她的手指放到觸摸屏上，把電腦鎖給解開了。 book18.org
我快速搜索了媽媽這樣酒後的症狀，結果是酒精過敏，不是特別大的問題， 一般一到兩天就好了，不過一定條件下可以減輕症狀。這時，我不小心將滑鼠點 了一下瀏覽器的地址輸入框，彈出了最近訪問站點列表。我注意到這個列表里竟 然有我之前給媽媽伏下的亂倫網站！ book18.org
60章 book18.org
此時此刻，我真的很想點開看看，看看媽媽在裡面都乾了什麼。但理智告訴 我現在不是看這個的時候，先要想辦法讓媽媽過敏的症狀給弄好。不過我留個了 個心眼，打開了網站，記下了媽媽的用戶名，叫「梅間雪」。接著繼續百度怎麼 解決酒精過敏的狀況，結果沒有特別快速有效的方法，只能是喝酸奶和茶之類的 東西。 book18.org
但是家裡既沒有備著酸奶，也沒有茶葉，這些方法都用不上。我只能去接了 一大杯溫水過來備著，媽媽醒了的話就喝一點。 book18.org
然後，我把媽媽的第二顆襯衣紐扣給系了回去。剛剛系好，媽媽眼睛微微睜 開，眉毛擠弄著，一副痛苦的表情。 book18.org
「怎麼了媽？」我忙關心地問道，同時把手放在媽媽頭下面，將她的頭枕在 我的小臂上。 book18.org
「我有點，想吐。」說著，媽媽頭側向一側，聲音虛弱地說道，「胃好難受。」 book18.org
「好，我這就去給你拿……」我話還沒說完，只見媽媽猛地一下抬起上身， 頭迅速向床外探出去，快速張開嘴，混雜著濃烈酒精味的深色液體傾瀉而出。我 沒有時間做出反應，這些液體直接吐在了我的褲腿上，打濕了一大片。過了沒幾 秒鐘，媽媽又吐了更多的液體，不僅褲子上全是，而且地板上也弄髒了一大塊。 book18.org
「文豪，對，對不起，媽媽我……」吐過以後，媽媽才稍微神色好點，想要 對這發生的事情向我道歉。 book18.org
「沒事的媽，我等會弄一下就好了。」我連忙打斷媽媽接下去要說的話，畢 竟媽媽這時候比我更難受，我怎麼能讓媽媽向我道歉呢？」媽，你先漱個口。」 book18.org
我把剛倒的水遞過去，同時把垃圾桶放在床邊。 book18.org
媽媽漱了下口，然後喝掉了剩餘的水。「我這次喝的有點多了，也可能是太 久沒這么喝過了。」媽媽搖著頭，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book18.org
「媽，你先靠著緩一緩。有啥不舒服就跟我說，我來想辦法。」說著，我把 媽媽扶起來，上身靠在床頭，精神看上去還比較清醒，不是醉過去了那種。 book18.org
媽媽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在休息。 book18.org
我則是將地板上的嘔吐物收拾了一下，拖了個地把它弄乾凈了，自己呢，也 是去換了一套短袖短褲，把弄髒的褲子簡單洗了一下後就泡在肥皂水裡。最後又 倒了一杯溫水放在臥室里，以備不時之需。十分鐘把這些事情都弄好後，回到了 媽媽身旁。 book18.org
「怎麼樣了媽？」我坐在床邊，上身也靠在床頭，一隻手自然地從媽媽脖子 後面伸過去，輕輕摟住肩頭，「好點沒有？」 book18.org
「頭好痛，好暈。」媽媽無力地搖搖頭，輕聲回應道，「胃裡面感覺在翻江 倒海。」 book18.org
「媽，我給你揉揉吧。」說著，我搭在肩頭的手抬起，輕柔著媽媽右側的太 陽穴，同時這個動作讓媽媽的頭向我的肩頭上靠了上來。我左手則是隔著媽媽的 襯衣，上下平緩地撫摸著媽媽的上腹部。 book18.org
幾分鐘過後，媽媽的頭徹底靠在了我的肩頭上，雙手輕輕抱在自己胸前。我 注意到。媽媽一直緊蹙著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緩慢而又沉重的呼吸告訴著我她 又睡著了。 book18.org
為了不弄醒媽媽，但又害怕她這樣睡著著涼，我左手動作輕緩地將一旁的薄 被單拉過來給媽媽蓋上。全程媽媽依舊靠在我的肩頭，沒有弄醒她。蓋好被子之 後，我把空調打開，調到25度，不然睡到一半可能會熱醒。最後，為了讓媽媽能 睡得更踏實一些，我還一直保持著輕揉她的太陽穴。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一直這樣持續揉了多久，總之很久吧，但後面還是不知道在什麼 時候，我就這樣手摟著媽媽的肩膀睡著了。 book18.org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凌晨幾點了，但看到窗外的天空已是蒙 蒙亮了。只見媽媽這時候已經是躺著的姿勢在睡覺了，而我身上也添上了一床薄 薄的被子。我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它已經空了。種種都表明，媽媽在我睡著的 這段時間裡醒過了一次，而且應該沒有大問題，酒精的作用怕是大幅減退了。隨 後，我又再觀察了一下媽媽的脖頸兩側，紅點也有所消退，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 發展。我低下頭去湊近了媽媽的嘴鼻之間，她呼吸的氣息里幾乎沒有什麼酒精味 了，我這才稍微安心下來。 book18.org
我知道現在在薄薄被褥下的是媽媽那性感誘人的身軀，但理智告訴我不要再 做像幾個小時前那樣的舉動。一覺睡醒，人也清醒和冷靜了不少。現在回想起來， 昨夜那樣子的我的所作所為簡直是令人生厭。對於我最親愛的媽媽，在她不清醒， 不，是難受的時候，滿腦子卻都是那些色情的想法，都不是乘人之危可以概括的 了。 book18.org
媽媽那時候最需要的是幫助，才不是輕薄她，更不是情慾！再想想自己，就 是想要媽媽徹底地接受我之後才發生的關係，才是我心底所期望的不是嗎？如果 昨夜我更不理智些，甚至把媽媽睡了，我難道會覺得開心嗎？現在我都是懊悔的， 更不要提昨晚如果發生什麼會怎樣了。且不說媽媽一輩子不會原諒我，我也一輩 子會瞧不起自己，不過是個被精蟲控制的爛人罷了。就像現在這樣靜靜地看著媽 媽，同樣可以欣賞到她的美麗不是嗎？前面在媽媽心裡積攢的那麼多好感，絕不 可以在昨晚功虧一簣。回想過來，真是有些慶幸昨晚我及時收手了，沒有做出更 加離譜的事情來。想到這些，我長舒一口氣，然後動作清緩地下了床。 book18.org
來到客廳，看了一眼掛鐘，已經是快六點鐘了。而我已經非常清醒，不覺得 自己能睡得著。思來想去，還不如給媽媽做個早餐。畢竟昨晚這麼一折騰，等會 醒過來多少還是會有點不舒服，至少沒有力氣再做飯了吧。 book18.org
在廚房裡忙前忙後，時不時地還要往臥室里看看媽媽的狀態，生怕她在我做 飯的時候醒過來而我沒有發現。快到七點的時候，我才把豆漿、雞蛋、牛奶、面 條等早餐一一備好。主要是豆漿和牛奶媽媽都經常會喝，我不確定她等會想喝的 會是什麼，所以就都做了。之後再把昨晚弄髒的放在肥皂水裡泡了一夜的褲子去 洗乾淨拿去曬了。 book18.org
直到七點一刻，所有都弄好了，我再次回到媽媽的臥室，她還在睡覺。我不 安的情緒又逐漸蔓延開來。怎麼會還不醒呢？我將臥室窗戶的窗簾打開，讓溫暖 明亮的陽光直射在媽媽的臉上和身上。我來到媽媽床頭，在媽媽面前輕喚著她。 book18.org
叫了好幾聲後，媽媽才醒過來。 book18.org
「嗯……文豪……怎麼了？」媽媽朦朧著睡眼，一睜一合地，慵懶地說道。 book18.org
「媽，好些了嗎？頭還疼嗎？」我摸了摸媽媽的額頭，並不燙。 book18.org
「好多了，只是頭，還有一點暈。」媽媽輕輕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努力把眼 睛完全睜開，「天都亮了，幾點了？」 book18.org
「七點一刻了。不過你不舒服的話，再休息會吧。」我微笑地回應道，「要 是不舒服上午就先請個假唄。」 book18.org
「不行，今天還有好多事情。」媽媽說著，就想起來，雙手將自己的上半身 撐起，「而且，早飯還沒做，你這都要去上課了。」 book18.org
「媽，瞧你這說的。」我看到媽媽這仍然很困的樣子，便不忍心讓她強忍著 起床，於是雙手按著她的雙肩上，「別起來了，你再睡會。這個狀態也沒法去公 司好好工作吧。而且，早飯我已經做好了，也吃過了。還有一些，等會媽你睡醒 了再吃吧。」 book18.org
「呵。」媽媽即使是滿臉疲憊的樣子，卻也在聽到我的話之後，自然地流露 出了微笑，「連早飯你都會做了喔！」 book18.org
「畢竟長大了，不能什麼都還讓媽你來做吧，我也是個男子漢了。」我按著 媽媽的肩頭，將媽媽緩緩躺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湊到媽媽眼前，也笑 著說道，「下次啊，可不許喝這麼多酒了喔！」 book18.org
「噫！走開走開。」媽媽笑著側過臉去推開我，即使狀態不是太好也不忘啐 道，「說一句還得意了。男子漢啊？哪裡是會做個早飯就能算的。別再貧了，快 去上課吧，要遲到了。」 book18.org
「可是媽媽。」我收起笑容，低下頭去輕聲道。 book18.org
「嗯？怎麼了？」媽媽也不笑了，擔心地問道。 book18.org
「媽你真的還好嗎？不想要你逞強，我可以照顧你的。」我眼神中滿含擔心。 book18.org
「呵，別擔心，媽好著呢。」說著，媽媽又將雙手把自己上身撐起來，靠在 床頭，拍了拍自己的臉，一幅精神飽滿的樣子，「你媽我什麼時候倒下過？更不 要說這一點酒了。而且，你今天可是考試，還不是上課，更不能遲到。你不會忘 了只有考到第一我才答應的事了吧？」 book18.org
「啊，對哦，今天考試來著。」看到媽媽這樣的樣子，即使很清楚她是裝出 來的，但我也知道，這是不讓我繼續糾纏她的標誌了，便順著她的戲演了下去， 「那我去學校了。您要是等會還是不舒服的話，就上午多休息。」 book18.org
「嗯嗯，快走吧。」媽媽點點頭，不耐煩地催促道。 book18.org
「好，我走了媽。」臨走之前，我趁媽媽不備，給了她一個猝不及防的擁抱， 還不等她做出什麼反應，我便快步離開了臥室，並把門給帶上了。 book18.org
61章 book18.org
今天是考試日，本來信心滿滿的我剛來到校門口，就和迎面而來的姚念撞了 個正著。 book18.org
「早啊。」心裡雖然很難受，但還是要面露微笑地和她招呼，不免感嘆人生 真是太不容易了。 book18.org
「嗯。」她淡淡應了一聲，沒有更多的回應便進了校門。 book18.org
我在她後面，放慢了腳步，低頭走著。這本來都到了嘴邊的年紀第一就在這 一瞬間飛遠了，重要的是它還意味著我和媽媽的國慶約定要泡湯了。那我之前准 備的一切都毫無意義，真的別提有多絕望了。 book18.org
在考試的時候，心態都不是很穩定，但還得時刻提醒自己保持好心態，說不 定來個奇蹟呢？而且還要一邊考試一邊給陳凱打手勢，這是我一次參與我一直以 來以為不恥的舞弊，儘管我不是主角。但略感意外地是，我並沒有因為自己參與 其中而有感覺到任何的羞愧或是不妥，反倒感覺很正常，沒啥問題。 book18.org
考試比較耗費腦力，哪怕我卷子都是70分鐘就寫完了，但還是會覺得有點累。 book18.org
所以打算中午哪也不去，只是在自己的班級里趴一會，哪也不去，然後繼續 下午的考試。 book18.org
好巧不巧地，姚念今天中午也沒回去，我們就在班裡又打了個照面。於是趁 這個機會，也想了解一下昨天酒會的後續。 book18.org
「姚念，話說昨晚後面怎麼樣？林老師她還好嗎？」我們各自坐在自己的座 位上，我向她問道。 book18.org
「後面？飛鳥各投林。」姚念冷笑了一聲，「至於林老師，她一個人呆坐在 那裡，丟了魂。」 book18.org
「飛鳥各投林？啊，是說直接就散會了是吧。」我轉了個彎才理解這句話， 「所以，你是直接把林老師送回家了嗎？」 book18.org
「沒有。」姚念面無表情地應道。 book18.org
「行吧。」我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我本來想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但想了 想她是誰啊，姚念啊，做出什麼我預料不到的事情都不奇怪。 book18.org
「不過我走的時候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姚念淡淡地說完後離開了教室，「 她的眼裡空洞洞的。」 book18.org
下午考完試後，我沒有先回家，而是去了林鳳鸞家裡，想看看她的狀況如何。 book18.org
到了之後。她家大門緊閉，窗戶也是暗的，裡面沒有開燈。我按了好幾分鐘 的門鈴，敲了幾十下門，都沒有任何回應。 book18.org
大概是不在家吧？不過我看著外面停著她的轎車，隱約總感覺她是在家的。 book18.org
因而我在離開之前大喊了一句：「林老師！你是我遇到過的最好的老師！我 願陪老師一起度過難關！我明天還會再來的！更希望明天能在運動會看到你！我 很期待我和林老師的琴箏和鳴呢！」 book18.org
說完本來想走的，但是想想萬一她是真的不在家呢，那我剛才的話豈不是白 說了？浪費感情可不行。於是我從書包里拿出筆和本子，撕下來其中一頁，伏在 地上，用我能寫出的最好看的字把剛才說的那些話全部寫了下來。寫好以後，我 將它從門和地板的縫隙之中塞進去，特意留了一厘米在外面。這樣的話，明天我 再來的時候就能確定林鳳鸞有沒有收到了。 book18.org
回到家的時候，媽媽竟已經做好了一桌好菜等我回來。我納悶地看了一眼牆 壁上的掛鐘，七點十分。平常這時候媽媽連家都沒回，怎麼會現在連飯都做好了？ book18.org
「媽，您這是，聽了我的沒去上班嗎？」我洗好手，在飯桌上坐下，看著豐 盛的飯菜兩眼放光。 book18.org
「不是啊。」媽媽搖搖頭，略感好笑地說道，「哪來自信覺得我要聽你話的？」 book18.org
「那這是今天提前下班了嗎？」我抿了抿嘴，困惑地說道，「不然沒時間做 這麼多菜吧？」 book18.org
「哈哈哈。」媽媽忍不住大笑道，黑色圓領的短袖下高聳的胸部跟著上下起 伏，「我可從頭到尾沒說過今天要上班，可都是你自己認為的事情。」 book18.org
「可媽你不是說……」我還沒說完，媽媽就把我打斷了。 book18.org
「我是說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可沒有說是工作上的事情。」媽媽頗為得意地 說道，「這下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吧？哼哼，你老媽永遠都是你老媽。」 book18.org
「好吧，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我攤了攤手，「原來是今天休息。那也好， 不，是休息就再好不過了。」 book18.org
「怎麼樣，好吃嗎？」媽媽一直沒有下筷子，只是一直看著我，嘴角總感覺 有一股淺淺的笑容，「很久沒有好好下廚了。」 book18.org
「好吃，非常好吃！」我狼吞虎咽地吃著，嘴上讚不絕口，「媽媽的手藝簡 直沒有話說，我就沒吃過比這更好吃的飯菜了。」 book18.org
「呵。」媽媽先是捂嘴輕笑著，然後換成一臉嚴肅地樣子，「跟你說了多少 次了，不要說這些油膩的話，太噁心了。」 book18.org
「好好好，那我簡單點說，媽你做的很好吃。」我用力地點著頭，恨不得把 頭磕到桌上。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媽媽滿意地點點頭，微笑著說道，「你慢點吃，又沒人跟 你搶。」 book18.org
「媽，那你身體情況怎麼樣了？還有頭疼或者肚子不舒服嗎？」看著整個氛 圍變得輕鬆了之後，我說出了一天下來的擔憂，「考試的時候都想著早點考完， 早點回家來看你的狀況。」 book18.org
「我好著呢。我要還是不舒服能給你做飯麼？」媽媽輕鬆地笑了笑，旋即表 情忽然一變，手挽了一下額頭的頭髮，微微側過臉去，眼睛稍稍眯起，雙手環抱 在胸前，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昨晚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呢，嗯？」 book18.org
聽到這話，我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果然怎麼也是 躲不掉的。 book18.org
「這個啊。」我調整了呼吸，輕舒了一口長氣，放下碗筷，目光朝下，語氣 平和地說道，「說起來呢，媽你可能不信。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但心 底里總感覺放心不下來，總有一種莫名的擔心和憂慮。這個擔憂一直一直都在， 我昨天回家了以後，怎麼都安心不下來。越想越感到提心弔膽的，雖然總覺得自 己就是在胡思亂想，可最後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看看。那時是這麼說服自己的， 媽要是沒有事就是最好的，也是最應該的結果，那我就當去接你回家了。要是真 的萬一有點什麼，我想我能好好保護媽，送你平安回家。現在回頭想想，真的很 慶幸自己做了正確的決定。雖然我知道我沒有好好聽您的話，沒有在做這些之前 跟您打招呼，但那時做決定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被媽你責備的心理準備了。因為我 覺得，不管您事後怎麼說我都好，只要你平安，那其他怎麼樣都好。」說到最後， 我都有些哽咽，昨晚媽媽各種讓我擔憂的情形再次在腦海里反覆播放著，仿佛又 回到了昨晚的光景。 book18.org
良久，我沒有抬起頭，也沒有將目光抬起，但也沒有聽到來自媽媽的回應。 book18.org
原本以為會有的責備遲遲沒有來，我不明狀況地將頭緩緩抬起，只見媽媽的 眉頭舒展開來，以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神情注視著我，但目光似乎又是游離著的模 樣。 book18.org
我讀不出這個神情的意味，說是憂愁又不像，說是感動又沒有眼淚，一定要 找一個詞的話，我想「動容」勉強可用。 book18.org
「媽，你……」我看著媽媽這樣近半分鐘，心裡十分不安，因為我不知道媽 媽這樣是要幹嘛，於是忍不住緩緩開口道，「我是不是做錯了……」說著，我深 感自責地再次低下頭去。 book18.org
沒過幾秒，我聽到椅子與地板摩擦的聲音，緊接而來的是媽媽的腳步聲。我 在想，媽媽是生氣地走開了嗎？果然，我還是做錯了嗎？就在我搖著頭，剛想要 嘆氣的時候，忽然，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book18.org
「謝謝你，我的好兒子。」我感到我的的脖子有什麼東西摩擦而過，一看， 是被媽媽溫暖的小臂滑過摟住，我的左臉被媽媽柔軟而又又富有彈性的乳房貼了 上來。媽媽把她的臉頰輕靠在我的頭上，語氣極其溫柔。這一聲話語，哪怕是林 鳳鸞所有的溫柔加起來都無法比擬的。瞬間，我覺得耳根和臉龐滾燙，腦袋一片 空白。 book18.org
「媽媽……」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輕喚道，我的心幾乎要融化了。 book18.org
「媽再也不說你了。」媽媽的聲音很輕柔，還輕撫著我的臉龐，「昨晚如果 沒有你的話，不知道結果會是什麼樣。」 book18.org
「不算什麼。我只是想，在媽你需要的時候，我能及時地出現。」我把頭往 媽媽的胸懷裡蹭著，心裡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如釋重負。 book18.org
「其實媽媽昨天到了後面，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整個人都斷片了。我隱約 記得好像是有警察來把誰帶走了？」媽媽這才緩緩將我放開她的懷抱，在我身旁 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撐著臉注視著我問道。 book18.org
我感覺媽媽現在看我的樣子有點不一樣了，她的目光當中似乎有著一絲愛憐 或者說是歡喜，就好像看到了很喜歡的東西一樣，泛著光。我把昨晚後面發生的 事情一一說給媽媽聽，她倒是像聽故事一樣，頻繁地附和著。 book18.org
「沒想到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那你林老師後面怎麼樣了？」媽媽眼睛看向 其他地方，脫口問道。 book18.org
「不知道，應該沒事吧我想。」我稍作沉默，平和地回應道，「我是指人身 安全。」 book18.org
「那你就不擔心她嗎？」媽媽接著問道，「那樣的狀況想想我都覺得很可憐。」 book18.org
「那時候我只有擔心媽你去了，其他人，我哪裡還顧得上呢。」我聳聳肩， 略顯無奈地答道，「我總不可能去管她然後把媽你扔那吧？而且會上還有那麼多 人，總會有人幫林老師的吧？而媽你的話，除了我以外，把你交給誰我都不放心。」 book18.org
「嘖嘖嘖，我怎麼就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媽媽似笑非 笑地說道，雙手再次環抱胸前，倚靠在椅子後背上，「阿姨舅舅他們總說你單純， 他們可真是看走眼了。」 book18.org
我們後面就這樣胡侃了一晚上，直到十一點多才各自去睡下。今晚我進臥室 後，媽媽敲了我的門，我打開門後，她露出了溫柔的微笑，說道：「晚安。」 book18.org
「晚安，媽媽。」 book18.org
62章 book18.org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我注意到媽媽在自己臥室里待了很久。我要出門的時 候，便去她臥室想要和她打聲招呼。結果這時媽媽正好從房間出來，我看到媽媽 的樣子，一下給愣住了。 book18.org
媽媽今天有點不一樣。我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一樣，但她的面容的確更加 精緻了。我只能知道她是化了妝，一個比較淡的妝，但是各個需要加以修飾或是 增強美感的部分媽媽都化得正好。 book18.org
「怎麼了？眼睛一眨不眨的？」媽媽看我這傻樣，忍不住笑道。 book18.org
「媽，你今天真美。」我一直目光落在媽媽的臉龐上欣賞著，呆呆地回答道， 「這個妝化得，怕是專業化妝師也沒這水平。」 book18.org
「得了得了，我哪能跟專業化妝師比啊。不過從你的反應來看，我至少沒有 化疵，那就行了。」媽媽理了一下自己襯衣的領口，道，「這兩天運動會對吧， 聽你說是在省體育館，還挺遠的，我送你去吧。」 book18.org
「好啊，不過，體育館的方向和媽你上班的方向是相反的吧。」我先是欣喜 地回應著，後又想到這一點，「要是送我去的話，怎麼都來不及去公司吧好像？」 book18.org
「這你不用操心，今天上午正好是要去站前社區搞市場調研，和去體育館是 順路的。」媽媽從我身邊走過去到客廳，用手將頭髮高高挽起，拿一個銀色的發 卡紮起來，「我先下去開車出來在樓下等你，動作快點。」 book18.org
我本來打算跟著下去，但隱約感覺有什麼東西忘記帶了，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book18.org
我回臥室轉了一圈，邊看邊想。直到看到放在牆角的古琴的時候，我雙手「 啪」 book18.org
地一聲拍在一起。沒錯，就是古琴！等會運動會結束之後，我要帶著它去林 鳳鸞那裡。我擦了擦琴包的灰，背著下樓了。 book18.org
「你怎麼帶個古琴？運動會還要比這個？」我把古琴放在后座，自己進到副 駕駛後，媽媽不解地問道，「而且從初中開始，你都沒碰過古琴了吧。」 book18.org
「的確。不過這次要運動會的開幕式表演，想著是最後一次運動會了，就報 名了個節目，當留個紀念。」我回過頭去看了看琴，歪了下嘴角，「剛才去拿的 時候，它上面都是灰。」 book18.org
「這麼久沒有碰過了，你還記得彈麼？」媽媽將汽車發動，慢慢加速，打趣 道，「忘了的話，恐怕這次紀念會對你留下很深的印象。」 book18.org
「這說的，上周末去商場的時候我才彈過，一些相對簡單的曲子我還是沒啥 問題的。」我攤了攤手，苦笑道，「您兒子我雖然不能說多厲害，但也不差啊。」 book18.org
「說得自己這麼厲害，那就看你表現了。」說著，媽媽將車內的空調打開， 車內瞬間涼爽了不少，「不過，怎麼不見你彈給我聽啊。合著我還不如你同學們 了是吧？」媽媽說這話時沒有微笑，感覺有點像是真的不開心。 book18.org
「那哪能啊。媽你要是想聽，隨時隨地，每時每刻，我立馬就彈，而且一定 全力發揮的那種。」我趕忙湊過身子去說道，才讓媽媽表情好了一點，我便順手 打開了車內的播放器，一打開就是我再熟悉不過的七里香的前奏，我又驚又喜地， 「哇，居然是七里香！媽你怎麼忽然聽這個了？」 book18.org
「嗯……」媽媽微微抬頭，長長地嗯了一聲，仿佛正在思考，好幾秒後才說 道，「上次聽你mp3 里那些歌，我覺得還挺好聽的。又想著，已經現在這樣的年 代了，不管是說去嘗試理解你們這一代人的喜好也好，還是說我們那一代的歌已 經跟不上這一個時代也罷，都該去聽一聽，感受感受。」 book18.org
「那聽了以後呢？」現在歌正播放到那句我用幾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誰，「感 受怎樣？好聽吧？」我略顯得意地問道。 book18.org
「都好聽。」媽媽乾脆但又平淡地回答道，就在我想滿意地點點頭自誇一番 的時候，媽媽接著說道，「我是說我那個年代和你這個年代的歌都好聽。它們代 表了不同的生活，不同的思緒，也代表了不同的人生。但每個時代都有在它們時 代背景下表現得很好很貼切的歌曲，所以我覺得它們都好聽。只不過，在我耳朵 聽來好聽的那個感覺和你聽著的好聽可能有所不同，哪怕是同一首歌。」 book18.org
「我明白。」我點著頭，輕聲應道。我心中滿是納悶，這好好地說著歌好不 好聽，媽媽竟然說起了這麼深奧的話，讓我不知該作何回答。 book18.org
「我接著寫，把永遠愛你寫進詩的結尾。」此時播放器里周杰倫的歌聲正唱 出我最想對媽媽說的話。 book18.org
「你不明白。」媽媽臉上掛著淡淡的憂鬱，說道，「就像我也不明白你。我 不明白現在像你這麼大的人都在想什麼，也不明白在你現在這個年齡我該做什麼， 更不明白我們母子倆未來要如何相處。」 book18.org
「怎麼都好。」我不明白媽媽為何突然說這些話，但也沒有感到很意外，畢 竟她的情緒總是可以轉變得很快，「未來的事未來再說，不過不管未來怎麼樣， 我都會在媽身邊，共同度過所有的喜怒哀樂。我覺得這才是相伴的真諦吧！」 book18.org
「嘖。」媽媽搖了搖頭，「是該說你天真好呢還是該說我想太多呢？」正碰 到紅燈，媽媽將音樂的聲音調小了一點，微微側過臉去望著窗外，「就像這歌詞 一樣，雖然很美，但卻遙不可及，不切實際，都是不成熟的幻想。」 book18.org
這時，正在唱的這句是：我此刻卻只想親吻你倔強的嘴。 book18.org
「媽，我不覺得是你說的那樣。不說別的，就說我讀書學到的這些，每個科 學知識在以前看起來都覺得不可能的，但每個都一一實現了。」我看著媽媽絕美 的側顏和閃閃發亮的耳釘還有在耳邊垂下來略微彎曲的鬢髮，回應道，「老師也 經常跟我們說，只要方法得當，就沒有解不出來的問題。就像古琴也是，只要我 完全理解了它，就沒有它彈奏不出來的樂章。」 book18.org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媽媽沒有回應我，播放器放著《七里香》的最 後一句。 book18.org
到了省體育館後，媽媽跟我說了聲再見便打算開車走。她看上去心情還好， 應該沒有受到剛才談話的影響，這讓我多少有點安心。但這時候正好碰到薛雲涵 開車送陳凱到這裡來，於是兩位美婦打了個招呼，攀談了一會才走的。我和陳凱 只得站在一旁聽著，打算等她們走了我們才走。可她們好像聊得很開心的樣子， 一時半會怕是聊不完了。我們見狀，跟她倆說了一聲之後進了體育館。 book18.org
「兄弟，多虧了你啊，不然昨晚我可就慘了。」我們一邊走著，一邊說著話， 陳凱先起的頭。 book18.org
「怎麼說？」我心不在焉地回應著。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她昨晚就不停和我提你，說你這也好，那也好。接著就說我 怎麼跟你混一起這麼久，好的一點沒學到。」陳凱把手插進口袋裡，困惑地說著， 「給我整懵逼了都，上次月中考她都沒說得這麼狠，不知道昨天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呵，那你呢，就這樣讓你媽說，沒反擊嗎？」我哂笑著說道，「不過就當 沒聽見也行。」 book18.org
「那我當然反擊了。我跟我媽說，混了這麼久，成績肯定會上去。別的不說， 這次考個班級前十肯定沒問題。」陳凱用寬大的肩膀撞了撞我的手臂，頗為得意 地說道，「然後我媽不信，說我沒那能耐。我就跟她說，等成績出來，要真是前 十，你就再別說我了。我媽答應了，所以我想我的好日子就快來了。」 book18.org
「前十啊，要是我給你的信號都沒讀錯的話，沒問題的。」我自滿地點點頭。 book18.org
我們來到了準備舉行開幕式的球場上，我環顧了四周好幾圈，都沒有看到林 鳳鸞的影子，恐怕仍是沒有來。我還向班主任問了林鳳鸞有沒有來，她表示不清 楚。直到隊列走完，開幕式的節目表演完，也沒有在台上看到她的身影。 book18.org
不過今天上午，網球賽就正式開始比賽了。但是由於林鳳鸞沒有來，所以原 本計劃三場同時開賽的網球項目便陷入了少一個監管老師的狀況。另外兩個老師 焦急地商討著對策，而我們這些參賽選手則是一直在等待著，到我們都快要坐得 不耐煩的時候，他們也沒個結果。這麼下去不是個事，於是我想了一下，便和他 們說申請來代替林鳳鸞的位置來做裁判。他們見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同意。 book18.org
上午整個比賽下來，沒有碰到太多的狀況，比較順利。只是看著這些人菜雞 互啄，屬實無聊。而且我來當裁判了意味著我自動棄權了比賽，把原本屬於我的 第一名拱手相讓給了這些菜雞。雖然很不爽，但是一想到前天晚上林鳳鸞低落的 樣子，就覺得這是我虧欠她的。所以這件事情上，她這兩天不來的話，等回學校 了，老師們對她在背後會有些看法吧。那只有我把這個位置頂上，比賽能順利進 行的話，我想她應該也不會受到非議。 book18.org
忙了一上午之後，一到午休時間，我便背著琴馬不停蹄地向林鳳鸞家裡趕去。 book18.org
來到她別墅門口，我敲了幾聲門，仍舊沒有反應。這時，我便趴著把身子俯 下去，看到門縫裡的紙條已經不在那裡了。這樣我就能確定，林鳳鸞肯定看到了 我的留言，那她現在或許還在家裡。 book18.org
我得想個辦法讓林鳳鸞對我有所回應才行。 book18.org
63章 book18.org
不論我怎麼敲門，或是如何對裡面喊話，都得不到回應。我圍著別墅轉了一 圈，所有的窗戶都緊閉著，窗簾也遮了起來，看上去並沒有光線露出來。倒是唯 獨有一扇窗戶不一樣，防盜窗是半開著，窗簾雖然是遮著的，但時不時地被風吹 起一角。那扇窗戶所在的位置是在二樓，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它所在的房間應 該就是我去過的林鳳鸞的閨房。 book18.org
我對著這扇抬頭觀察了少說有五分鐘，我冥冥中感覺林鳳鸞應該就在她的房 間裡。但如果我就這樣說「林老師，你就在房裡對吧！」這樣的話，似乎很蠢， 對於林鳳鸞的體驗感也會很差，畢竟看得出來她現在是完全不想搭理任何人的狀 態。不過我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這也是我為什麼帶著古琴來的原因。 book18.org
簡單擦拭了一下地面，我席地而坐，將腿盤在一起。把古琴從琴包中慢慢取 出，將它按照正確的姿勢擺放在雙腿上。我嘗試性地彈撥了一下七根弦，許久沒 彈了，音準多少有點偏差，但總地還好，稍微調一下就基本准了。 book18.org
但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我並沒有準備好要彈什麼。首先肯定不能彈《送別》， 即使我和林鳳鸞合作過這首曲子，但前天出的那個事情，要再彈這個的話，是該 說太應景，還是該說太沒有情商呢？ book18.org
思來想去，還是彈了一些比較入門的古琴曲，一來是簡單，二來也還記得， 沒有減字譜也能彈。不過五首彈下去，沒有得到來自林鳳鸞的任何回應。但我想， 她是在聽的，只是我所彈奏的曲子，沒有觸達到她的心裡，沒有撩動到她的心弦。 book18.org
思來想去半天，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曲子。但是就這樣打道回府的話，那麼 失去了此行的目的。一番鬥爭之後，決定不想那麼多了，就彈一些能代表自己想 說的話的曲子吧。於是我接下來彈的是《高山流水》，這首歌雖然沒有詞，但是 意境和意思都很明顯——高山流水遇知音，我想以林鳳鸞的藝術水平能聽到這弦 外之音。 book18.org
皇天不負有心人。過了兩分鐘，當我彈到間奏的時候，我聽到了來自我頭頂 上這扇窗戶里傳出的古箏的聲音。她順著間奏的譜子彈著，和我彈古琴的節奏有 著非常高的默契度，好像我們合奏練習過很多次那般。我不禁在想，要是我學古 琴的時候有遇到像林鳳鸞這般的和我一起學的話，我恐怕現在還在學，而且估摸 著也是相當有水平的選手了。 book18.org
曲畢，我心情大好。不管怎麼說，林鳳鸞回應我了就代表我的努力有效果。 book18.org
我明白，她是不會回應我言語上的呼喚，而是要通過音樂來傳達信息。只是 我一下沒有想到下一曲要彈什麼，讓我有點愁。畢竟這才剛有點起色，我就沒有 了下文那可是會前功盡棄。 book18.org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窗台上先傳來了古箏的聲音。從曲調上聽，是一首婉約 加點悲戚的曲子。只是我聽了大半分鐘，仍是沒有聽出來這是哪首曲子。腦子裡 飛速搜索著，很耳熟，可就是記不起來，想不到答案。這讓我想要用琴聲附和也 不可能。 book18.org
「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林鳳鸞用婉轉的曲調吟唱起來，歌 聲如泣如訴。 book18.org
原來是《葬花吟》，一首我從沒有學過也沒有彈過的曲子。我的古琴無從附 和，只有側耳聆聽。這首曲子在《紅樓夢》的電視劇當中聽過好幾次，每次聽的 時候心中都會覺得難受，會憶起林黛玉的種種遭遇和敏感的心緒。相比起陳力的 原唱來，林鳳鸞這伴著弦音的清唱，和著她那溫柔的聲線，更能聽出些許無奈、 悲涼與失落。 book18.org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這一句高聲吟唱林鳳鸞唱的很長，滿含了心裡所 有消極的情緒，直到十幾秒以後，古箏的聲音漸漸低微，合著她的歌聲緩緩收聲。 book18.org
聽得出來，前天晚上的事情對於她的打擊太大了，不是我來兩次就能緩的過 來的。我不禁有些失落，女人心，哪裡那麼好猜，女人的情緒，又哪裡那麼好哄。 book18.org
尤其是像林鳳鸞這樣成熟嫵媚又家庭有成又有獨立思考的女人。 book18.org
過了一會，可能是她見我沒有回應，沒有繼續彈古琴，於是又彈起了古箏。 book18.org
這次，她彈得是《送別》。我以類似和聲的感覺彈著伴奏，以她的古箏聲作 為主旋律。這一次她彈的比在商場上要更輕更緩，能從曲中和節奏上聽出留戀和 難以割捨的感情。在最後要結束的時候，她拖了很長時間才彈出最後三個音，可 以說是非常不情願了。 book18.org
奏完了《送別》之後，林鳳鸞沒有再繼續演奏任何曲子了。我想的是她應該 不想彈了，於是我找了幾首節奏和感情都差不多的曲子彈著，但無一例外地，都 沒有得到林鳳鸞的回應。眼看時間上已經十分迫近下午的運動會時間了，我不得 不將古琴收拾好，向窗台高喊了一聲：「林老師，我明天再來！」後，便匆匆離 去了。 book18.org
回到體育館裡的網球館，這時候還沒有什麼人，因為網球比賽比其他比賽要 晚半個小時進行。不過當我到達的時候，我注意到有一個瘦高的身影正在裡面一 個人練球。這人不是何齊還能是誰？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獨自一人練著發球。 book18.org
一直到比賽正式開始，他還在練，臉上和手上全是汗，背心都濕透了。 book18.org
儘管我對他的了解不多，不過也知道他去年是校裡面男子一百米的冠軍，而 且比我們學校高中最好成績還要快。按道理他應該出現在主會場才對，畢竟下午 還有一百米的預選賽，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book18.org
網球的整個賽程非常緊湊，男子的比賽在今天就要結束，明天是女子的比賽。 book18.org
好在報名人數不是太多，賽程上剛好能安排完。等到四點的時候，是決賽的 場次，觀眾席上人滿為患。而我則是在兩個老師的要求下，成為了主裁判。我本 以為這已經足夠離譜的了，結果沒想到還有更離譜的，何齊居然出現在了網球決 賽的賽場上！ book18.org
因為有其他兩個老師監管其他兩塊場地，我也沒有去注意過他們，而何齊這 一天正是從其他老師所在賽場上一路打上來的，到了最後的決賽場上。要說起來， 如果我也參賽的話，現在作為他對手的，應該就是我了。難道說，是衝著我來的 嗎？我心裡嘀咕道。 book18.org
「喂！你為什麼在裁判席，你不是報名了嗎！」何齊拿著球拍指著我嚷道。 book18.org
「因為一些原因，我變成了裁判。」我聳聳肩，模糊地回答道，心想我沒必 要和他解釋那麼多。 book18.org
「當裁判的不應該是林老師嗎！你把她怎麼了！」說著，他臉上有些怒火。 book18.org
「我沒怎麼啊，就是因為林老師沒來，所以我才替她做裁判了。」我沒好氣 地回懟道，畢竟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可能對我怎麼樣，「你還打不打啊，不打 我算你棄權了。」 book18.org
「以後再找你算帳。」他小聲撂下一句狠話，做好了準備姿勢。 book18.org
何齊的對手我認識，在學校的網球選手裡算是小有名氣和實力，不過相比於 我還是差得遠，但肯定也不算菜鳥。至於何齊的實力，我是一無所知，但能打到 決賽估計也不菜。第一局打下來，他的對手輕鬆打了個六比三拿下。粗略來看， 基本上都是技巧上被壓制了，很多丟球都是被對方找到了弱點而拿了很多分。第 一局的整體觀感來說，何齊的確就是一個不怎麼會打網球的菜雞，沒得洗。 book18.org
第二局開始，何齊放棄了比拼技巧的策略，轉而使用大力擊發球，企圖用速 攻的戰術來進行對局。從進程上來看，顯然對手很不適應他的打法，技術流的打 法完全無法體現出優勢。從結果上來說，整個戰術執行得不錯，而且效果很好， 反手就是一個六比三扳回了一局。 book18.org
第三局，由於第二局用力太猛，何齊的體力透支十分明顯，每一次擊球都是 咬著牙齒，每一次跑動以後都是大喘氣。很快就被對手打了個五比一，對方手握 五個賽點。當我覺得比賽就要以六比一結束的時候，沒想到何齊硬是扳成了五比 五平，引來現場觀眾連綿不絕的掌聲和吶喊聲。 book18.org
平心而論，不得不說他有一些球打的是真的很好，即使我上去我也不見得能 打好的球。更令人感到畏懼的是，明明眼看隨時都可能因為體力透支而倒下，卻 每次都愣是撐住了，而且力氣還越來越大，簡直不可思議。最終，何齊以七比五 翻盤了這一局，拿下了冠軍。 book18.org
不過他贏了之後並沒有表現得很興奮，甚至沒有歡呼。他把球拍往地上一扔， 只是拖著幾乎完全透支的身體，一步一步地離開了場地。 book18.org
下午的運動會結束以後，我再次背著琴來到林鳳鸞的別墅，想看看下午她會 不會好一點。當我抵達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男生的聲音在大喊著「林老師，我 做到了！我拿了冠軍了！」那個男生正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高高瘦瘦的，大力 拍著門，嘴裡仍在嚷著「老師你見見我啊！」。這身形，這聲音，沒錯，就是剛 才拿到第一名的何齊。 book18.org
64章 book18.org
何齊？他怎麼會在這裡？我心頭滿是不解。他現在穿的是校服，而不是剛才 在體育館見到的短背心裝束，整齊得很，這也讓我覺得疑惑。在我去想這些的時 候，忘記了自己正橫在路中間，直到耳邊傳來了催促的喇叭聲，我這才反應過來， 向路邊走了幾步。等到我走到路邊，再看向何齊時，他已然注意到我，仿佛是用 看見仇人一般的眼神注視著我，踏著大步向我走來，讓我後背不禁一陣發涼。 book18.org
我的雙腳下意識地想要讓自己轉身。但剛轉動一步，我便停下來了。等等， 我為什麼要想跑？我又沒有做什麼壞事，也沒有對他有什麼虧欠，我心虛什麼？ book18.org
想明白了這點，我便挺直腰板站在原地，昂首挺胸地等他過來。不管怎麼說， 氣勢不能輸。 book18.org
「你怎麼會來這裡？」他的開口還算客氣，但是表情上卻咄咄逼人。 book18.org
「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我輕懟道。 book18.org
「你他媽跟我比？」何齊握緊了拳頭，面露怒色，「林老師兩天沒來學校是 不是跟你有關係？」 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去問她呢？」我強作鎮定，不能落了下風。 book18.org
「我要是能跟林老師說上話，我他媽還能在這裡跟你嗶嗶嗎？」何齊更加生 氣，一手攥緊我的衣領，近乎是低著頭對著我貼臉吼道，「我他媽給你最後一次 機會，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說著就想要揚起拳頭。 book18.org
「怎麼不客氣？」我冷笑了一聲，「我勸你還是小點聲，你既然知道林老師 在家，你還大吼，當她聽不見嗎？她聽到了又會對你這樣的表現有什麼看法？ book18.org
你都不在意的話，那你隨便。」 book18.org
「你他媽！」何齊用力一拉我的衣領，咬牙切齒地小聲罵道，然後一把將我 推開，「嚇唬我是吧？」 book18.org
「你要是覺得我是嚇唬你你就儘管上。」我抬頭的時候正好能夠看到別墅二 樓林鳳鸞房間的窗台，它是來著的，儘管被窗簾遮住了看不到裡面，但我打賭林 鳳鸞就像昨天一樣在房間裡，「不信你回頭看看二樓窗台，就看你是怎麼覺得那 窗台為什麼是開著的了。」 book18.org
「林老師，你在家嗎？林老師，我是何齊。」何齊轉過身看著窗台，只過了 兩秒，便把雙手做成擴音器的樣子放在嘴邊，抬頭對窗台大喊著。但很顯然，喊 了好幾聲，那窗台的窗簾還是沒有絲毫動靜。 book18.org
「省省吧，不會理你的。」我彎腰拍了拍綠化帶的邊緣台階，然後坐下，「 要理你早就理你了，不理你，你越喊她越煩。」 book18.org
何齊沒有理會我，繼續喊著，至少喊了兩分鐘。可依然沒有回應，他這才悻 悻作罷。他一臉不甘心地在隔著我半米遠的地方坐下，一會後他搖了搖頭，抓著 自己腦袋嘆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book18.org
「又不怪你。」他顯然看上去有些難受，我忍不住搭了一嘴。 book18.org
「你什麼都不知道。」他輕聲應道，「你一點也不知道。」 book18.org
「我是不知道，可你也不知道林老師不是麼，不然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book18.org
我沒好氣地說道，「不過我倒是第一次見校霸王這個樣子。」 book18.org
「林老師答應過我的。」何齊淡淡地說道，「我們做過約定。」 book18.org
「什麼？」面對冷不丁冒出來的話，我一下沒明白什麼意思。 book18.org
「我知道她會去網球場做裁判的時候就和她說我也要報名網球比賽，我要在 她面前拿到冠軍。林老師笑著跟我說，要是我能拿到冠軍的話，她就親自為我頒 獎。」說著，何齊抓著自己的頭髮，低吼道，「可為什麼，老師沒有來，還沒有 見我。說好的約定，這算什麼啊！」 book18.org
「啊。」我點點頭，輕應一聲表示知道了，沒有多說什麼，低下身子去用手 指在地面上無意義無規則地比划著。真沒想到他和林鳳鸞之間竟然還做了這樣的 約定，一時間讓我心頭有點莫名的不舒服。如果林鳳鸞沒有遇到那件事，那麼今 天說不定大機率會出現我和何齊在決賽相遇，然後她作為裁判的這個從未預想的 場面。 book18.org
「她是怕我贏你吧？」何齊像是在自嘲一般地笑道，「怕我贏了你她無法接 受吧。」 book18.org
「你就這樣認為林老師的嗎？」我不禁抬高了嗓門，「她像是說到不做到的 人嗎？」 book18.org
「可現在不就是這樣嗎？如果不是，她倒是出來啊！出來啊！」何齊被我刺 激地站起身，手指著玄關，對我吼道，「我為了今天你知道我練習了多久嗎！ book18.org
她就是更喜歡你，不想看到你狼狽的樣子。而我怎麼樣，對她來說根本一點 都不重要！」 book18.org
「你練了多久又怎麼樣！你就能打過我了嗎？你在做什麼夢啊！」我被這冷 嘲熱諷的話氣得不輕，也不管他是什麼混混頭子，只站起身，對吼道，「我承認 你今天打得非常不錯，但是即使是現在的你，和我的差距就像我和姚念的差距那 樣大到無可逾越。林老師看過我打球，難道會不知道這一點嗎？雖然我不知道你 和林老師之間還有些什麼，但以我對林老師的了解，我想她肯定經常你看訓練， 還給你加油吧？」 book18.org
何齊表情忽然一變，怔在那裡。過了幾秒，空洞的眼神才有了一絲神色，緩 緩向下看去，沉默不語。 book18.org
「我說對了對吧？那你覺得她是怕看到你贏我嗎？她這還不算是真心想要你 贏下我嗎？至少她一定想看到最好的你。」我嘆了一聲，儘可能保持冷靜，無奈 地冷笑道，「結果你卻是這麼想的，我真不知道林老師知道了會怎麼想。」 book18.org
「你沒資格教訓我。」何齊用力地一把把我推到了地上，怒瞪著我，「老子 最討厭看到你這幅正義凜然的嘴臉，真想一拳打爛你那招人喜歡的面具。」 book18.org
他蹲下身子，指著我低聲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那些鬼心思，更 別以為我跟你一樣。你根本不知道她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book18.org
「她不是故意不去的。」我沒有理睬他，坐回了台階上，整理了上衣，冷不 丁地說道。 book18.org
「什麼？」何齊歪頭問道。 book18.org
「因為林老師遇到了變故。」我把前天晚上的事情都告訴了何齊，一字不差 地。我原本沒打算將這些都說出來，因為我並不看得起他，沒想和他有所牽扯。 book18.org
可他剛才最後這句話，讓我心底莫名地被觸動到了，我想，他有必要知道林 鳳鸞的遭遇，哪怕只是為了他不對林鳳鸞有誤解。又或許我把這一切說出來，只 是為了減輕一絲我心底剛才被他說中的罪惡感吧。 book18.org
「難以想像。」何齊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軟包煙，拿出一根打算 點上，但這時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又把煙放回了煙盒裡，「我從來就沒人喜歡。」 book18.org
「嗯？」我一臉懵逼地看著他。此時，忽然起了一陣風，我下意識地抬頭看 了一眼窗台。這短短的兩秒鐘，窗簾被吹起一個小口，我看到了一張一閃而過的 側臉，一隻玉手正將頭髮撥弄到耳後。 book18.org
「從我記事的時候起，我爸媽就離婚了，我在姥爺家長大。從小沒有人跟我 玩，都嘲笑我是沒人要的。我姥爺每天也不管我，還嫌棄我在他那白吃白喝。 book18.org
我沒有上過幼兒園，直到上小學，我爸才把我接過去跟他住。」何齊注視著 手中被自己不停揉捏的香煙包裝，慢慢說道，「我爸毒癮和酒癮都很大，輸了錢 喝醉了就打我。我學校成績不好，在班上處處受到老師和同學們的排擠。慢慢地， 我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我覺得挺好的，看不起我的人，我能揍他們，他們都懼 怕我，哪怕背地裡面他們說我是垃圾。我本來我以為我會這樣一直持續一輩子， 直到哪天做了犯法的事進去吃牢飯，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直到……」他收起煙盒， 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窗台，窗簾已然落下，略顯落寞地低下頭，目光注視著地面， 仿佛一幅幅畫面正在他的眼中浮現，「直到遇到了林老師，她是第一個對我微笑 的老師。那時我坐在緊貼著講台的特供位，她每次上課前都會在我桌前俯下身子， 雙手交疊著放在我桌上，和我離得很近，微笑著和我聊天。要知道，沒有一個老 師願意和我說話，別說聊天了，甚至每一個老師向我投來的，都是厭惡的目光。 book18.org
林老師不僅和我聊天，上課時喜歡喊我回答問題，然後誇我回答得很好，很 聰明，讓班上同學都為我鼓掌。那時候，我才懂得什麼是溫暖。那是我當混混這 麼長時間以內從來感受不到的東西。在校外相遇的時候，她要是看到我和其他小 混混待著一起，也會溫柔地邀請我坐她的車送我回家。我說不清，這到底是一種 什麼樣的感覺，我也說不清，林老師對我來說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我只知道， 我希望她可以一輩子過得很好，很幸福，不受到任何傷害。」 book18.org
我聽完，沉默良久，什麼也沒說，因為不知道說什麼。我只是看著何齊的側 臉，又想起剛才林鳳鸞的側臉，它們交疊在一起，我忽然覺得，何齊似乎並沒有 那麼壞。坦白說，此時此刻，我的心情十分複雜。 book18.org
「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何齊苦笑了一下說道，然後起身。 book18.org
「你不等她了嗎？」我坐著，抬頭問道。 book18.org
「等不到的不是嗎？」何齊抬頭再看了一眼打開著的窗台，聳聳肩。 book18.org
「啊。」我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也跟著起身，背上了古琴。 book18.org
何齊和我一前一後地離開，逐漸遠離林鳳鸞的家。走到一半時，不知道是什 麼力量讓我又轉過頭去，最後一次抬頭看向窗台，透過窗簾我似乎看見了林鳳鸞 的身影，她正站著，微笑地看著我們。 book18.org
65章 book18.org
今天晚上媽媽洗完澡後，穿的是那件紅色的絲質睡裙。每當看到媽媽穿這件 睡裙的時候，我心中都會升騰起一股難耐的慾火，口乾舌燥，尤其今天還格外地 炎熱，即使現在都晚上九點多了，依然能感受到整個空氣都是滾燙的。 book18.org
媽媽在臥室里喊我給她倒杯水進去。我敲門進房間後，房間裡開著空調，看 到媽媽正靠坐在床上，手上拿著本市場相關的書籍讀著。恐怕也是由於天氣過熱 的關係，媽媽現在身上什麼也沒有蓋，薄薄的被單被媽媽當作了靠枕。媽媽白皙 如玉的雙腿，左腿平放著，右腿貼著這條腿呈一個小角度的等腰三角形，用腳板 撐在床單上。而這個姿勢，讓剛進門的我正好看到。睡裙的裙角本就比較低而稍 大，換作媽媽站著的時候，裙角也不過只是剛剛遮住膝蓋而已。而這樣姿勢一擺， 右腿將裙角高高撐起後滑落在了大腿上，雙腿之間出現了不小的縫隙。媽媽那雪 白豐潤的大腿和肉臀在我眼前一覽無餘，更重要的是裡面的黑色三角內褲亦是被 看得一清二楚。我一下忘記手裡還端著的水，忍不住呆站著那裡多看了幾眼。 book18.org
「你幹嘛呢，拿水過來啊。」媽媽先注意到了呆站在門口的我，然後注意到 了我那邪惡的目光，便趕緊把裙角拉上去遮過膝蓋，立刻將右腿伸直，惡狠狠地 說道，「你眼睛盯哪看呢，水給我拿過來，快出去！」 book18.org
媽媽將書放在一邊，接過水杯慢慢喝起來。我則側立在床旁邊。媽媽可能沒 有意識到，她接過水杯的時候，上身寬大的交領在這個動作和腰間繫著的腰帶的 共同作用下，讓整個領口鬆開了不少空間，兩根筆直微微凸起的鎖骨和高聳圓潤 的白花花乳肉相連在一起，在喝水的動作下上下起伏，讓我幻想著媽媽在喝水， 而我伏在她身上吃奶的樣子。 book18.org
我這貪婪的目光和齷齪的思想在媽媽喝完水之後仍沒有消失。但當媽媽把水 杯遞給我的時候，我注意到媽媽正看著我，我趕忙把目光挪開。媽媽也只是輕哼 一聲，沒有再像剛才那樣比較凶地說我，然後把上身略微敞開的睡衣拉緊了一些， 拿起書，什麼都看不到了。 book18.org
我心想不能就這樣悻悻地走出去，那樣未免顯得我太心虛了，得找個話題轉 移掉才行。我接過空水杯，快速地觀察了一下周圍，注意到媽媽的電腦正開著， 心裡立馬有了主意。 book18.org
「誒，媽媽，那個軟體學得怎麼樣了呀？」我端著水杯，目光向電腦上湊了 一眼。 book18.org
「軟體？什麼軟體？」媽媽微微皺起眉頭，貌似一下沒想到我指的是什麼。 book18.org
「就是那個，叫「銷售模擬軟體」的，上次你喊我幫你裝來著。」我趁媽媽 放鬆的時候，將水杯放置在桌上，故作輕鬆地回答道。 book18.org
「你說那個啊。」媽媽這才恍然大悟的樣子，但她的目光在閃躲，沒有正眼 看我，表現得不怎麼在意地說道，「用了一下子就沒用了，和實際工作的差太多 了，沒什麼用。」 book18.org
「這樣麼，那行，媽，我給你找過一個更好用的。」我看媽媽這個話題正好 接上了，便輕笑著說道，順勢在媽媽床邊坐了上去，仔細看了看書的封面，「誒？ book18.org
這書好像第一次見媽你看誒，好像還很新的樣子，新買的嗎？」 book18.org
「嗯，今天市場調研完的時候正好有家大型書店，進去逛的時候看到它了。 book18.org
翻看了一下感覺還不錯，沒多想就買回來了。」媽媽說完，才把目光從書頁 上移到我身上，「怎麼，這書有什麼問題？」 book18.org
「那肯定沒有。就是覺得，媽你看書的時候，樣子真好看啊。」我笑著由衷 地讚美道。 book18.org
「嘁，是我看書的樣子好看呢？還是我看書的時候，露著的腿好看啊？」媽 媽冷哼了一聲，帶著莫名地笑容說著，聲音逐漸變冷變低，最後給了我一個白眼。 book18.org
「看書的時候好看，看書的時候好看。」我怯怯地點著頭回應道，畢竟心裡 承認但嘴上怎麼都是打死都不能承認的，「不過想來，每次媽媽看書就表示碰到 了棘手的事情。那這次，是又碰到什麼事了呢？不如兒子給您參謀參謀，說不定 又來條妙計呢。」 book18.org
「嘖嘖，我說周文豪啊周文豪。」媽媽背離開床頭，身體向前傾了傾，將書 放在雙腿上，看著我，緩緩搖了搖頭，眉間微鎖，「真的有時候說不得你啊，大 事總是糊塗得要死，這種小細節你倒是門清啊！連我什麼時候會看書都摸得清清 楚楚，我是該高興呢還是該擔心呢？」 book18.org
「呃，都不必。畢竟您平時看書比較少嘛，然後看書的時候總有點愁容掛在 臉上，所以就，比較容易看出來嘛。所以，不是觀察仔細什麼的。」我撓撓頭， 目光往下放，落在媽媽睡裙遮住的飽滿胸脯上。 book18.org
「論找理由找藉口，你也是一流的。」媽媽輕輕啐了一句，「是，我是碰到 了一點小麻煩。不過這點事情，我自己能搞定，你就甭操心了，你還是想想怎麼 考過人家姚念吧。嘶……」 book18.org
媽媽說完，忽然神情有點異樣，表露出略感痛苦的樣子。媽媽將手伸到右腳 的小腿後方，輕輕揉了起來。 book18.org
「怎麼了媽？」媽媽臉上的神情沒有好轉，身體又靠在了床頭，我擔心地問 道。 book18.org
「沒什麼大事，今天路走太多了，穿的又是高跟鞋。再加上之前腳踝上的傷， 有點疼。」媽媽緩緩將剛放下去不久的右腳再次用腳掌撐了起來。 book18.org
「我給你揉揉吧，媽。」說著，我看媽媽點了點頭，便移動到床尾盤腿坐著， 將媽媽白皙嫩滑的右腳放在我腿上，感覺特別絲滑。 book18.org
「媽，你這兩天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小心翼翼地揉捏起媽媽的腳踝和小 腿，目光時不時趁媽媽不注意的時候向裙內兩腿之間看去。 book18.org
「不舒服？這兩天？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媽媽想了一下後不解地反問 道。 book18.org
我把前天晚上在她脖頸發現許多紅點的事情說給她聽，然後今天對這件事還 是有些耿耿於懷，放心不下，所以想問問她。 book18.org
「脖頸長紅點麼？我印象里沒出現過這種情況。而且這兩天沒有哪裡不舒服， 洗澡的時候沒發現皮膚上有長什麼東西。」媽媽摸著自己的脖頸回答道，「你輕 點，按疼我了。」 book18.org
「啊，我按輕點。」我的用度用得更加輕柔了，其實我手上的力度用的很小 了，但媽媽還是會覺得疼，看來剛才按到的這塊地方的狀況不是太好，「那就好， 媽你這幾天都觀察一下，有啥狀況就告訴我。我昨天查過百度了，說這是過敏的 現象，還說可能是酒精過敏。」 book18.org
「酒精過敏？我喝酒可沒醉過，也沒有過敏過。不過說來，我前天喝醉的確 是挺反常的，沒喝多少感覺有些暈，後面一直在強撐著。」媽媽臉上露出狐疑的 神情，「但是細想一下，那酒沒有異常的氣味和味道，恐怕是我太久沒喝酒，一 時不適應吧。」 book18.org
「行吧，不過總歸多注意一些沒有壞處。反正要是有啥異常狀況，及時告訴 我就好。」 book18.org
「嘖，及時告訴你幹什麼？」媽媽似笑非笑地打趣道，用我揉著的腳輕踢了 一下我下巴。 book18.org
「給你解決這些問題啊。不然呢？」我有點懵逼地笑答道。 book18.org
「嘖嘖嘖，你能解決什麼問題。你自己身上還一堆問題，先解決你自己的問 題吧。你老媽我還沒老到動不了，需要你替我解決問題的時候。」媽媽冷笑了一 聲。 book18.org
這時，空調忽然傳來「滴」的一聲，接著它就自動關上了。 book18.org
「嗯？空調自動關了？」媽媽不知道是在跟我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她順手 拿起床頭的遙控器對著空調的方向摁了摁，但空調沒有任何反應。 book18.org
「是壞了嗎？」我見狀，下意識地第一反應道。 book18.org
「呸，你這烏鴉嘴，別亂說話。」媽媽沒好臉色地應道，「壞了還不要熱死 人啊。」 book18.org
「誒，媽，你要幹啥？」媽媽說完便把腳從我手中抽走，自己起身了。 book18.org
「當然是去瞧瞧空調出了什麼問題。」說著媽媽便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睡裙 後向空調所在的位置走去。 book18.org
空調在房間角落櫥櫃的頂上，和媽媽的床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個對角。顯然， 就算媽媽一米七多的身高，如果不藉助其他東西的話，這空調她也是摸不到的。 book18.org
不出意外地，媽媽把放在書桌旁的那個椅子拿了過去，想要站上去。 book18.org
「媽，我來吧。」我忙下床，搶下椅子，對媽媽說道，「你這腳還沒完全好， 這種小事我來搞就好了，您去歇著。」 book18.org
「這點小事你媽我還是能搞定的。難道我這腳還能站不起來了不成？」媽媽 雙手環胸，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還有，我告訴過你很多次了周文豪，不要無 事獻殷勤。」 book18.org
我本來想爭辯，但想了想還是算了，便把椅子放開，遞給媽媽，說道：「行 吧，那我給你扶著椅子總行。」 book18.org
媽媽沒表示，但也沒反對。我把椅子移到空調正下方的時候，媽媽便先用左 腳再用右腳踩了上去。右腳踩上去的那一剎那，媽媽的表情明顯有點變化，看來 右腳的疼痛還是在的。我將椅子扶好，仰頭看著媽媽。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媽媽 的乳球很大很堅挺，而且弧線相當完美，整個雪乳感覺沒有絲毫的下垂。 book18.org
只見媽媽撥弄著空調的出風口的那塊板子，也用遙控器對著按了好幾下，但 是空氣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book18.org
「不會是真的壞了吧？」媽媽小聲嘀咕道，「重插下電源看看。」 book18.org
電源插座的位置離媽媽現在站著的位置稍稍有一點遠，即使是伸手過去也只 是能碰著，但是還不足以對電源進行操作，必須再伸長一點才行。無奈之下，媽 媽只有踮起腳以讓自己的手夠著更遠一點。但她剛把手抓著插座的時候，表情忽 然一變，腳下似是失去力氣一樣，再加上她這樣側著身子的狀態，直接重心一丟， 往我的身上摔倒下來。 book18.org
「啊！」媽媽發出一聲高聲的尖叫。 book18.org
66章 book18.org
在媽媽倒下來之前，我已經意識到她那下站不穩了。於是我雙手立即從椅子 上挪開，本是想要先去扶住媽媽的，但是傾倒的速度實在太快，我去扶顯然來不 及了，便趕緊張開雙手，想要接住摔倒下來的媽媽。最終事實證明我這個選擇是 對的，但也不完全對。 book18.org
媽媽的的確確在倒下來的時候，是正面對著我的。但是我錯誤估計了這份地 心引力的力量，我的身體顯然沒有做好支撐住她的準備。算是個預料中的結果， 媽媽倒下來的時候直接將我撞倒在地。我是顧不得自己的狀況，只是在媽媽倒入 我懷裡的那一瞬間，雙手摟住媽媽的腰肢，將她抱緊，以免媽媽受到傷害。 book18.org
「啊！」我的後背狠狠地撞在地板上，讓我下意識地輕喊了一聲。不過好在 是木板的地板，老實說也不是那麼痛，應該沒有傷到筋骨。 book18.org
相比於背部受到的衝擊來說，正面胸膛所受到的衝擊則柔軟了許多。我能十 分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非常柔軟又富有彈性的乳肉壓在我的胸口，它們中間的乳 頭似乎恰好頂在我的乳頭上，與乳房一起形成了絕妙的觸感。媽媽那小小的肚子 貼在我肚子上，而媽媽那小腹下方三角地帶的恥骨正好頂在我的肉棒上，本就堅 挺著的肉棒被這樣用力地頂撞了一下，瞬間的疼痛感真的不輕。這次衝擊不但沒 有把我的肉棒弄軟，反而在短暫的疼痛後變得更為堅硬。而媽媽恥骨頂到我之後， 由於慣性的作用整個身體順勢向前一傾，使得我的肉棒隔著短褲以及媽媽絲滑的 睡袍順著恥骨向下一滑，貼在了媽媽雙腿之間的神聖區域。那一瞬間，我感到了 一種完全不同於胸部的柔軟。不過這種感覺只持續了恐怕不到短短三秒鐘的時間， 之後媽媽便反應過來把身體撐了起來。 book18.org
我倒下的時候，有個下意識地本能的自我保護的動作，就是把頭始終是抬起 的狀態，這樣會避免後腦撞在地板上而可能造成的更危險的後果。作為意外收穫， 讓我感到興奮的是，這個本能的動作讓我清楚欣賞到了媽媽現在整個的樣子。 book18.org
媽媽的玉手撐在我頭部的兩側，也是下意識本能的自我保護動作。媽媽柔順 的長髮輕輕拍打在我的臉上，白皙絕美的臉龐帶著略顯痛苦的面容正對著我的臉 頰。從檀口中吐露出的溫熱氣息全部敷在了我的臉上，是一種帶著濕度的溫熱感， 讓我荷爾蒙激素濃度持續上升。睡袍從平削玉白的雙肩滑上落到了手臂上，原本 遮住飽滿胸脯的那部分睡袍也左右鬆開了不少，這當中的春光全都逃逸了出來。 book18.org
媽媽平直的鎖骨和圓潤碩大的乳房毫無阻礙地衝擊著我的眼球，兩個乳球沒 有絲毫下垂的跡象，胸型在這樣的狀態下也完全保持了本來的樣子，雙乳的邊緣 緊緊貼在一起，中間沒有一絲縫隙，只能看到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引人無限遐 想。 book18.org
兩顆玫瑰紅色近乎一個小指指節長度的乳頭挺立著，這兩點嫣紅點綴在完美 的雪乳上，真是一幅無可挑剔的春色畫卷。 book18.org
從媽媽雙峰與玉手之間的縫隙之中，可以看到媽媽的雙腿正跨在我的腰下， 小腿緊緊地貼在地板上。而媽媽下身的睡袍此時竟然向上滑動了許多，我甚至能 看到媽媽雪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黑色三角內褲的部分邊緣。這麼說，媽媽現在白 花花的大屁股說不定也有部分暴露在空氣中。只可惜這樣的姿勢下，我沒法看到 媽媽的屁股，心裡特別難受。但不管怎麼樣，我都想要確認我的猜想，於是我想 借著這個機會做點小動作。 book18.org
我的雙手本就是摟在媽媽柔軟的腰上，我假裝是摔倒的影響，雙手順著腰肢 到豐臀那上翹的弧度快速滑動過去，一把將手掌滑到媽媽的翹臀上。滑過一半的 時候，只感覺從本就很絲滑的睡袍上經過一個小的落差滑到了一個更加嫩滑的物 體上，不用說，這只能是媽媽豐滿的大屁股上了。這種圓潤的感覺和雙乳不太一 樣，可能是弧度上和形狀上的區別導致的。但是略感可惜的是，我只摸到了媽媽 的黑色內褲，沒有實打實的摸到媽媽的臀肉。但好歹我確定了媽媽現在的屁股的 確是沒有被睡袍遮住的，同時還確認了媽媽穿的是純棉材質的內褲。 book18.org
我本想繼續將手往下滑的，畢竟三角內褲能遮住的區域也是有限的，再向下 移動一寸的話，就肯定能肌膚相觸了。可是這時候媽媽沒有給我機會，她在疼痛 感緩過來之後意識到整個狀況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book18.org
「啊！」媽媽看到我的目光低著，正在向她的身體上看，她便也低頭看了看， 當她注意到自己現在衣衫不整的樣子時，瞬間花容失色。我看媽媽意識到了我的 窺視，趕忙把目光向一側移開，以免更糟糕的後果。而媽媽則是立刻挺起身子， 將撐在兩側的雙手拿起來，快速地整理胸前的睡袍。但是媽媽沒有意識到的是她 現在這樣的姿勢如果想要坐直的話，屁股勢必需要向後挪動一點。媽媽自然也是 這麼做的，不過這樣造成了兩個她沒有想到的結果。 book18.org
一個是我的雙手還摸在媽媽的內褲上沒有拿開，那這樣媽媽一坐直，我的雙 手則很自然地從臀部上方滑落到了臀部下方，正好掌心貼在了沒有被內褲所覆蓋 那部分滑嫩的臀肉上，摸上去有一點點涼，但觸感相當不錯，真恨不得能揉動它 們。另一個則是本來我的肉棒就是隔著內褲緊貼在媽媽的神聖區域上，恐怕是那 兩片柔軟的陰唇，媽媽這向後一動，我的肉棒在反作用下，從被壓倒貼著的狀態 變成直立著的狀態，正好隔著內褲頂在了媽媽的小穴上。 book18.org
「唔……」媽媽神色一變，眉頭一緊，用左手捂著自己的嘴，發出一聲沉悶 的呻吟，然後立即抬起自己的屁股向前動了一下，跨坐在我的腰上，瞬間面帶慍 色，直接抬起一巴掌，想要往我的臉上打過來。我的臉龐都感受到了這巴掌扇動 帶來的風吹上來的感覺，但就在要打上來的那一刻，媽媽停下了手。 book18.org
媽媽頓了兩秒，惡狠狠地看著我嘆了口氣，把巴掌往我額頭上一拍後說道： 「周文豪，你看你剛乾的都什麼事！」說著，媽媽想要站起身。但似乎是右腳突 然用力讓她感覺到疼，她輕輕「嘶」了一聲，轉而用左腳先用力，然後慢慢把右 腳跨過我的腰，才站起來，將下身的睡袍整理好，再整理有點散亂的頭髮。 book18.org
「你還躺著幹什麼啊！」媽媽再次拉緊了胸口的睡袍，雙手抱胸，低著頭不 忿地說道。我有注意到，媽媽說話時有那麼一瞬間看了眼我凸起的襠部，然後立 馬收回了目光。 book18.org
我摸了摸額頭，並不疼。我不情不願地慢慢坐起來，只是我有點貪戀這樣從 低往高看著媽媽這高高在上又成熟嫵媚的樣子，這樣的視角可以說是極其難得。 book18.org
「媽，你沒摔著吧？」我關切地說道，上前試圖挽著媽媽的胳膊。 book18.org
「我沒摔著。」當我手觸碰到媽媽胳膊的時候，媽媽輕輕地把我手頂開，並 不想讓我碰的樣子，冷冷地說道，「你呢，剛聽到噗通一下那麼響。」 book18.org
「媽你沒事就好。我沒事，就是剛才那一下背有一點痛，現在沒事了。」 book18.org
我為了緩解氣氛，故作輕鬆地笑道。 book18.org
「嗯。」媽媽輕輕應了一聲，又打算踩上椅子去搞空調。 book18.org
「誒，媽你等下。」我忙把媽媽拉住，這次她也沒有阻止我拉著她胳膊，「 你還是不要上去了，我來就好。畢竟腳還沒有痊癒的，剛才那樣再來一次的話， 可不定就出什麼狀況了。」 book18.org
媽媽一開始還不情願，聽到我後面這些話的時候才有些動搖，思考了一下後 說道：「行，那你去看看。」 book18.org
「嗯嗯，好嘞！」我欣喜地點著頭，滿口答應著，「那您坐著去吧，我弄就 行了。」 book18.org
「我給你扶著。」媽媽沒有同意我的建議，而是等我踩上椅子後，把環抱在 胸口的雙手放下，扶在椅子上。 book18.org
「好。」我答應著。儘管這個角度我能俯視到媽媽的胸口，但是現在不是做 這個的時候。畢竟剛才那些狀況讓媽媽已經不怎麼爽了，我再這樣做恐怕凶多吉 少，還是解決正事要緊。我把插頭拔了出來拿到手上觀察，沒有什麼問題。 book18.org
然後再看了看插座的情況，才發現問題所在。原來插座上右下的那個插孔被 燒焦了。 book18.org
「媽，看起來這空調今天是修不好了。」我眼睛盯著燒壞的插孔，搖搖頭說 道。 book18.org
「嗯？為什麼？」媽媽不解地回應道。 book18.org
「吶，你看插孔。」我手指了指燒壞的插孔。 book18.org
「啊？怎麼會這樣。」媽媽憂愁地說道，「那你先下來吧。」 book18.org
等我下來後，媽媽便低著頭一臉愁容的樣子來回踱步，嘀咕道：「這麼熱天， 今晚可怎麼睡覺啊。」 book18.org
「媽，要不，去我房間睡唄？」我聽到後，輕喚了一聲，小聲建議道。 book18.org
67章 book18.org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媽媽聽到我的話後，微微皺起眉頭 問道。 book18.org
「媽，我說，你去我房間睡吧。」我以為媽媽是真的沒聽到，於是我抬高了 一點音量。 book18.org
「你倒還真敢再說一遍啊。」媽媽又好氣又好笑地應道，「我不去你那睡， 你自己睡去吧。上次讓你得了便宜在我這跟我睡了，你還得寸進尺了是吧？」 book18.org
「哪敢啊我。這不是你看空調插座壞了，而且又沒風。這麼熱天，怎麼能睡 得著呢是吧？」我苦笑道，心想我真沒有想其他的。 book18.org
「沒空調不還有電風扇麼？」媽媽把放在角落裡的落地扇拿過來，插上插頭， 「空調插座我明天叫人來修。」 book18.org
「這麼熱天，這電風扇哪裡頂用的，鐵定會熱得睡不著。」我按了下電風扇 的最高檔位，拿手湊在風口上感受著，「你看這風，吹出來都是滾燙的，只能越 吹越熱。」 book18.org
「那是你心不靜，我怎麼吹著就是冷的呢。」媽媽對我的話不以為然，「再 說了，以前沒有空調的時候靠著個小電風扇不也這麼過來了麼。現在，只吹這一 個晚上，哪怕是真的沒什麼作用，不過一晚上的事情，我還能熬不過去不成？」 book18.org
「哎呀，我說媽你這時候還要倔啥嘛，何必呢。」我看著媽媽雪頸上已經開 始在滲出汗珠，建議道，「你看你汗都出來了。那這樣行吧，你到我那邊睡，我 到這邊睡，總行吧？」 book18.org
「我說周文豪你快得了，你媽我心意已決，別跟我扯這扯那的。」媽媽坐在 床上，翹起二郎腿，雙手環胸，冷冰冰地說道，「我數三秒，立馬給我回到你自 己房裡去。三、二。」 book18.org
「行行行，我去，我去。有啥情況你喊我。」我雙手向下平攤，示意媽媽冷 靜冷靜，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得慢慢退出了媽媽的臥室。 book18.org
「把門給我帶上。」看我退出去，媽媽說道。 book18.org
「帶上門可很熱的。」我拉上把手，不太情願地回應道。 book18.org
「別廢話。」媽媽不耐煩地說道。如此狀況，我只得把門關上了。 book18.org
我回到自己臥室，早已覺得身上都是汗，第一時間就把門關上，將空調打開， 隨後打開了電腦。不過今天並不是要玩遊戲，可是要為國慶的安排做一些準備。 book18.org
比如說機票還有酒店這些，都要先訂好會比較好，等到去了再搞恐怕連住的 地方可能都沒有了。雖說還沒有確定自己就能穩拿這次考試的第一名，但先不管 那麼多了，這些搞定了再說。 book18.org
機票很快就買好了，不過當然這個時間才買的話，打折之類的想都不用想了， 基本都是原價。當我在網上準備預訂上海酒店的時候，我就發現在網球賽和賽車 場附近的酒店幾乎都被訂掉了，從一號到六號都是。按最好的計劃來說，我和媽 媽一號坐飛機過去，七號坐飛機回來的時候，至少要住六個晚上。雖然還有一些 比較一般的或者低檔的酒店，但是這是我第一次和媽媽單獨出遊，一定要把能給 到的最好的都安排上。之前打遊戲比賽和網球比賽所存下來的錢就是為了這一次 國慶能給媽媽留下一個美好的記憶。 book18.org
酒店挑了我估計有半個多小時，才找到一家還不錯的星級酒店，它離網球場 大概一公里多一點的距離。不過它沒有標間了，而且只有一間大床房了。更誇張 的是，它還是一間情侶房，而且是室內布置和燈光有些催情的那種。顧不得媽媽 到時候會不會答應，總之現在先訂了再說。現在這什麼酒店都訂不到的情況下只 能騎驢找馬了，媽媽實在不同意她也得找到個替代的，但恐怕沒那麼容易就是了。 book18.org
「文豪，睡了嗎？」這時，媽媽忽然敲響了我的門。 book18.org
「沒有。」我一邊應答著，一邊離開書桌前去開門，忘了把電腦窗口給關了， 「媽你這是？」 book18.org
「在幹嘛呢還沒睡。太熱了，實在睡不著，還是在你這將就一晚上得了。」 book18.org
媽媽一邊說一邊走了進來。媽媽跟剛才在她臥室的時候稍微有點不一樣，把 長發挽起成一個髮髻，用皮筋固定好，臉上和脖子上看到流了挺多汗。不過還是 穿著剛才的絲質睡袍。 book18.org
「啊，沒什麼，在玩電腦，剛準備睡。」我打著馬虎眼，把門關上。結果發 現媽媽一進來就看到了我的電腦螢幕，然後走近湊上去看。 book18.org
「上海酒店預訂？」媽媽將螢幕上這六個大字一個字一個字緩緩地讀著，然 後轉過頭狐疑地看著我，「你這是，要幹什麼？」 book18.org
「啊！」我這才意識到剛才忘了把電腦螢幕弄一下，但為時已晚，只得坦白 道，「就，咱們國慶不是說要慶祝媽媽你升職這件事嘛，然後我打算不如我們去 上海玩一次。那要去玩嘛，這些酒店啊機票啊總要先弄好嘛不是，畢竟是國慶黃 金周，不事先準備好很麻煩的。」 book18.org
「我怎麼不記得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這慶祝是要跑去上海慶祝了？而且，即 使要慶祝，也是要你這次考第一才行吧？你媽我再老，這點記性還是有的。」媽 媽像是看穿了我心思一樣質問道，「先斬後奏在我這，可是行不通的喔！」 book18.org
「哎呀，我真沒那麼想。我就是想著說，後天才出成績，那等那時候知道我 是第一了，再去弄這些東西就肯定來不及了。那不如先訂好，要真的不是第一的 話，我再退也是一樣的嘛，最多就是扣點手續費。」我無力地辯解道，「所以， 沒有是想要先斬後奏什麼的。」 book18.org
「那我還要誇你想到很周到了是不是？」媽媽笑道，「我醜話說在前面，你 也不要說你媽我不講道理，我現在還沒有接受國慶要去上海玩這件事，那麼要是 到時候你要退掉這些東西，就別怪我沒有提前跟你說。」媽媽說著，坐在了我的 床上。 book18.org
我靠在書桌旁，不情不願地點著頭，但是沒有回應任何話。 book18.org
「你訂了幾號的？」媽媽見我沉默著一直不說話，還擺著一副苦瓜臉的模樣， 不知道是可憐我還是什麼，主動向我搭話道。 book18.org
「訂了一號到六號晚上，因為訂的是一號和七號的機票。」我垂著頭，沒什 麼底氣的說道。 book18.org
「訂這麼多天？還有機票，你哪來這麼多錢的？你不會去偷去搶了吧？」媽 媽雙手抱胸，露出一幅難以置信的表情。 book18.org
「肯定沒偷沒搶啊，我哪乾得出這事。」我搖搖頭，「就是平時打遊戲和打 網球賺的錢，都給你說過的，都是乾淨的。」 book18.org
「嘖嘖，沒想到這些比賽居然可以賺這麼多錢。」媽媽輕輕聳聳肩，「不過 我先跟你說，一號我要加班，哪也去不了，你自己看著辦。」 book18.org
「知道了。」我低著頭輕聲答應著，但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忙抬起來，欣喜 地說道，「所以媽，你這是答應了？！」 book18.org
「誒！我可沒答應啊。」媽媽忙搖頭，臉上和脖子上的汗已經被空調吹乾了， 平靜地說道，「我只是說我一號要加班，懂？而且，你要是拿不到第一，說什麼 都沒用。懂？」 book18.org
「懂，我懂。」我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即使不是答應，至少不是完全拒 絕，說明還有可能，只要這次我能拿到第一名就很穩。 book18.org
媽媽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麼，而是打了個哈欠，便躺在了我床上，她看上去很 困的樣子。我便識趣地將電腦關了，然後把燈也關了，回到了床上。我的床並不 大，大概寬度只有一米二的樣子，沒有媽媽臥室那張床寬。 book18.org
媽媽讓我睡在里側，她睡在外側。我這個房間空調不能調節溫度，所以會越 吹越冷，因而我平時是蓋比較厚的被子吹著空調睡的。但是只有一床被子，意味 著我和媽媽得蓋在同一床被子裡。 book18.org
媽媽側向外睡著，已經蓋好了被子。而我則是開始脫短褲，準備進到被子裡 去。 book18.org
「你幹嘛？」媽媽聽到我脫褲子的聲音，忙轉過頭來略帶驚慌的語氣。 book18.org
「啊？脫褲子睡覺啊。」我摸不著頭腦地直白地回答道。 book18.org
「別脫了，就這麼穿著睡。」媽媽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book18.org
「啊？我都是脫褲子睡的每天。」我還在堅持著，褲子已經脫到膝蓋處了。 book18.org
「我讓你別脫，聽見沒有？穿上！」媽媽的語氣已是不容置否了。 book18.org
「好好好，我穿。」拗不過媽媽，我只得穿上，就這樣穿著短褲睡進被子裡。 book18.org
我平時都睡在正中間，於是我很自然地往中間挪，這樣離媽媽的身體也能更 近。 book18.org
「去，睡裡面去，別睡過來，別挨著我。」媽媽用手肘推了下我身子，不給 我靠近的機會，「我跟你說，好好睡覺，不然別怪你媽我不客氣。」 book18.org
「好。」我沉默了幾秒之後，不情願地答應著。明明媽媽的身體離我這麼近， 而且是穿著絲質睡袍，我又不是陽痿，怎麼可能沒有想法呢？可是媽媽這麼警告 我了，我也不敢隨便冒險。我只得閉著眼睛，極力想讓自己睡過去。但是眼睛閉 著越久，媽媽那穿著絲質睡袍的性感婀娜的身姿，在我腦海中浮現得越為清晰。 book18.org
直到媽媽平穩呼吸了很久，我才睜開雙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