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系列之三 訓練】(4-5)作者:流金歲月(《連城訣》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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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飛雲壓著水箏穿過沙灘走向活動房,很是享受她咬緊牙關強忍的模樣。她忍得很好,好過他對她的期望。 book18.org

天已經黑了,但是滿月透過樹梢照在地面,倒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狄飛雲的眼睛已能適應黑暗,想到水箏,他還是打開從急救箱裡找到的一個手電筒。雖然小巧但功率十足,光束像燈塔一樣耀眼,照亮前方的道路。 book18.org

有什麼東西在身後的灌木叢里亂竄,水箏不由自主朝狄飛雲靠近,然後又嚇了一跳,好像這麼做連自己都很吃驚。狄飛雲不是好人,是她的敵人,但狄飛雲喜歡她靠近的感覺。 book18.org

水箏還不知道,今晚她會給他暖床。 book18.org

如果水箏不是那麼盛氣凌人,狄飛雲會覺得她很漂亮。當然,憑心說有沒有盛氣凌人她都很漂亮。水箏比狄飛雲年輕,堅定自信的大眼睛,長長的濃密睫毛,瘦削高挺的鼻樑,櫻桃紅的嘴唇。雖然骨頭架子有些小,但十分勻稱挺拔。肌膚柔嫩白細,小腹平坦,與纖細的腰身相比,臀部卻十分豐腴挺翹,看上去輕盈結實。 book18.org

狄飛雲偏愛高挑強壯的女人,能夠承受他喜歡的方式。他思忖該讓水箏稍稍放鬆,恐懼可以幫助她注意力集中,但難免會導致精神崩潰。水箏並沒有做錯什麼,而且他們素未平生,她並不了解在他身上發生的事兒。 book18.org

「這個島上沒有其他人,」狄飛雲開口說道,告訴一些他了解的大致情形。 book18.org

「不是廢話麼?」水箏咕噥著,充滿敵意。 book18.org

狄飛雲不假思索揮掌朝水箏的屁股扇了一巴掌,聲音在寂靜的夜晚迴蕩。她嚇了一大跳,踉蹌向前,但狄飛雲一把抓住手銬鏈子阻止她摔倒。水箏扭頭憤怒地看向他,狄飛雲懶得和她對視。水箏說話時得學會用詞,越早學會越好,這一巴掌不過是小小的警告。 book18.org

「所以這就是你的計劃,」水箏噘起嘴唇,顯然沒被一記巴掌折服,大聲質問道:「我必須表現得像個牽線木偶,如果我沒按你說的做,你就揍我一頓?你真了不起,真是太棒了。」 book18.org

「事實上,如果你想和我打架會更有意思,」狄飛雲說著,走到活動房門前,單膝跪在地上,查看鎖頭細節。 book18.org

「別動!」狄飛雲感覺到她朝他走近一步,用無聊的聲音警告:「你不會踢我的腦袋試圖逃跑,你逃不掉的。我也不是傻瓜,肯定會抓住你,然後今晚就得懲罰你。坦白說,我有點累,確實想把這事兒放到明天早上再說。」 book18.org

水箏站定腳步,不再靠近,但仍然忍不住道:「這是個很容易的鎖,一根髮針就行了。」 book18.org

問題是狄飛雲沒有髮針。 book18.org

狄飛雲轉身看向她,水箏翻翻白眼球,不耐煩地等他開鎖。他注意到水箏的髮髻,狄飛雲一直都奇怪女人把頭髮拽那麼緊,不覺得頭皮發疼麼。不過女軍官梳這種髮型並不少見,如果她們的頭髮隨意擺動或紮成馬尾,遇到攻擊時太容易被抓,很可能成為一個弱點。 book18.org

狄飛雲直起身體,說道:「沒把你留下來喂鯊魚果然明智,你剛好也用不著留髮髻了。」 book18.org

他們兩人挨得很近,水箏比他矮大概二十公分。額頭到他下巴,呼吸幾乎可以撩起他的胸毛,嘴唇只差一點點就碰到他的肌膚。當他像這樣站在她面前時,水箏顯得嬌小又脆弱,像只被大灰狼逼到牆角的小白兔。 book18.org

太棒了! book18.org

狄飛雲繞到她身後,伸手摸上髮髻。那一瞬水箏僵住了,身體緊張,肌肉收縮。他幾乎為她感到難過,但又及時提醒自己這個女人不值得同情。 book18.org

「很難抓住這樣的髮髻,不是嗎?」狄飛雲問道,手指沒入厚厚的髮絲中拽了拽,水箏的腦袋不由自主向後仰。不如滿把抓住頭髮往後拉拽那麼過癮,不過狄飛雲還是喜歡她嗓子裡發出的輕微嗚咽聲,也喜歡水箏烏黑柔順的頭髮,他等不及讓頭髮披散下來。 book18.org

「怎麼把該死的髮針拿出來?」狄飛雲有些不耐煩。 book18.org

水箏氣憤地叫道:「你別瞎拽,髮針在髮髻里,一共有六個,一個一個小心拔出就好。」 book18.org

狄飛雲的指腹在髮髻中滑動,拔出第一個髮針時,注意到頂頭有一根細線相連。每拔出一個,頭髮就會稍稍鬆散,黑色的波浪在他手中翻滾,檸檬的香味使狄飛雲的肉棒自覺活躍起來。先把操水箏的事兒放放,狄飛雲要試試滿頭長髮繞在肉棒的感覺。他以前沒仔細想過戀物癖,但顯然狄飛雲戀上水箏的頭髮。 book18.org

「呆在那兒。」他工作時不想讓水箏靠近。 book18.org

狄飛雲跪在鎖前扭動別針,這種鎖有些特殊,沒那麼容易打開。狄飛雲咕噥著,「操呢!」 book18.org

「讓我來吧,」水箏在狄飛雲身後建議。 book18.org

狄飛雲懶得理她,浪費精力,「老實站那兒,如果你耍什麼花招,我會讓你很快後悔。」 book18.org

水箏又翻翻眼睛。 book18.org

狄飛雲迫不及待想訓練這個女人服從,抽她一頓鞭子是輕的。但現在,兩人需要先進屋子。幾秒鐘後,他聽到一聲微弱的咔噠聲。狄飛雲站起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轉動旋鈕將門向內打開。 book18.org

水箏想當然以為她先入內,剛抬腳狄飛雲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小心點兒,這地方看起來已經好幾年沒人住了。你不知道裡面有誰或什麼東西。」 book18.org

「你請!」水箏停下腳步,裝佯客氣道。 book18.org

狄飛雲只覺得手心痒痒,差點兒巴掌又要扇到她的屁股。 book18.org

他站在門外揮動手電,直到光束落在一個電燈開關。狄飛雲輕輕一彈,沒料到頭頂的燈泡立刻閃爍出耀眼的光芒,他倆都驚訝地直眨眼。適應了光線後,才走進屋裡關上門,掃視屋內環境。 book18.org

地板和牆壁都是光禿禿的輕鋼復合板,天花板上懸著簡陋的燈泡。建築過程很草率,無疑是由那些執行任務的人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完成的。進門是間辦公室,有一把椅子和一張桌子,桌子下放著一些陳舊儀器。看上去無害,狄飛雲心裡暗暗估量。如果水箏找到一種和外界交流的方法,他就完蛋了。狄飛雲根本不想離開這個島,他幹嘛離開?被解救也是回到牢里過囚禁生活。 book18.org

狄飛雲得確定屋裡沒有通訊設備。不過,他當下最需要的是查看能源。離辦公室幾步遠是個小浴室,裡面有最簡單的金屬馬桶、淋浴和水槽。跟狄飛雲在監獄裡呆過的牢房沒多大不同,只是在這裡可以自由漫步。狄飛雲打開水龍頭,沒有水流出來,他第二天會調查。 book18.org

「這地方怎麼會有電?」水箏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上上下下環顧四周,好像在自言自語。 book18.org

「可能是太陽能發電機,」狄飛雲咕噥著。他不知道答案,但這會兒他可不會抱怨。 book18.org

水箏沐浴在明亮的頂燈下,狄飛雲看著她,發現她受傷的程度比他在黑暗中意識到的要嚴重。一隻眼睛和左腮高高腫起,嘴唇和臉頰上都有血跡。有些是墜機造成的,有些則是薛祖望留下的。她只穿著一個運動胸罩和煙管褲,狄飛雲注意到她的襯衣像止血帶一樣系在腿上。 book18.org

狄飛雲搖搖頭,說道:「你他媽看上去真是一團糟。」 book18.org

水箏皺著眉頭,臉上陰晴不定,欲言又止。狄飛雲沒有強迫她說出來,總有一天,狄飛雲會知道關於她的一切。 book18.org

狄飛雲走向她身後的房間,門是敞開的。他沿著牆找到另一個開關,這個房間燈光較暗。一扇窗戶、一個柜子,還有張雙人床,上面只有一張床單和兩個枕頭,都用塑料袋包裹著。 book18.org

看著床,狄飛雲突然筋疲力盡。他又累又餓,想到和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同床共枕,心情更是跌到谷底。 book18.org

「進來。」狄飛雲不耐煩地啪啪打著響指,命令水箏。 book18.org

毫不意外的,水箏沒聽話。狄飛雲深深吸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會訓練水箏,並確保她服從命令。然而,痛苦和懲罰需要過程,不能一蹴而就。這之前,他必須控制自己。 book18.org

「我說進來!」狄飛雲雙手緊緊捏成拳頭,滿臉怒氣,咆哮著走出臥室。 book18.org

水箏凍在原地,瞪大眼睛,驚恐地盯著房間角落。狄飛雲暗道不好,轉頭時剛好看到一隻深棕色的蜘蛛扒在牆壁上。 book18.org

「站在我後面。」狄飛雲命令道。 book18.org

這一次,水箏不吭一聲乖乖按照他說的躲到他背後。 book18.org

狄飛雲舉起一把椅子,當那蜘蛛迅速從他們身邊走過時,狄飛雲甩出椅子砸下去。水箏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他的脈搏驟增,又朝著蜘蛛踢了一腳。那蜘蛛瘋狂地掙扎,幾隻腿在搏鬥中擺動,但狄飛雲又狠狠補了一下,結束蜘蛛的生命,踢出門外。 book18.org

一切恢復平靜,狄飛雲拉著她的胳膊,帶她走向臥室。 book18.org

「過來,」狄飛雲粗聲粗氣地說道。 book18.org

他暗下決心,今晚一定要到此為止。 book18.org

「我不會睡在這裡。你瘋了嗎?如果你認為我會和你上床,你一定是瘋了!」水箏叫道。 book18.org

「哦,寶貝兒,你才知道啊!」狄飛雲把她拉到床邊。他坐下來,水箏站在他兩腿間。 book18.org

水箏緊張地打個寒噤,屋裡非常暖和,狄飛雲毫不懷疑她發抖是因為害怕。 book18.org

他嘆口氣,說道:「我要檢查你的傷勢。你站著別動,讓我來。」 book18.org

「操!」她嘶嘶吸氣。 book18.org

狄飛雲將來會教她的嘴巴老實,但現在得先檢查她傷得多嚴重。其他人都死了,她不會。 book18.org

「以後吧,如果你乖乖聽話會如願!」狄飛雲低聲吼了句,腦子裡飛快閃過水箏脫光衣服躺在床上,滿頭黑髮散落枕頭上的樣子。 book18.org

這會兒不是時候,他從兜兒里拿出鑰匙,在水箏面前晃了晃,說道:「現在脫光。」 book18.org

水箏下巴垂下,目瞪口呆地盯著狄飛雲,「我才不會在你面前脫衣服!」 book18.org

狄飛雲的面色變得兇狠,「脫。」 book18.org

水箏毫不掩飾眼裡的仇恨,固執的一動不動,斷然搖頭,「不。」 book18.org

狄飛雲受夠了。 book18.org

他站起來,堅硬的手指掐入水箏的手臂,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猛地把她扯到面前,再攥成拳頭往後頓住,惡狠狠道:「你需要明白,當我告訴你做某件事時,你要他媽的服從。現在我叫你脫光!」 book18.org

狄飛雲的理由有兩個:一是檢查她身體是否有傷,確保不需要緊急處理;第二,他要羞辱水箏,讓她嘗嘗無地自容的感覺。額外的獎勵是和她裸睡,雖然這會兒水箏遍體鱗傷,滿身是血,但狄飛雲的肉棒根本不在乎。 book18.org

「如果你強姦我,」水箏咬緊牙關,用狂怒的目光看著他,嘶嘶道:「我會殺了你!所以大家最好把話說清楚,如果你非要和我比力氣,玩下三濫的手段,最好現在就殺了我。」 book18.org

水箏不再理會頭頂上撕裂般的疼痛,努力把頭髮掙開。這隻使得狄飛雲抓得更緊,她又試圖用膝蓋,但狄飛雲很快把她推到牆上,一隻大腿牢牢壓住她的雙腿。 book18.org

狄飛雲換了個手,虎口卡在水箏的喉嚨上。只要腕子稍一用勁兒,就可以要了水箏的小命。她居然敢威脅狄飛雲,還沒看清當下的形勢麼? book18.org

狄飛雲譏笑道:「這麼快就結束遊戲?我不這麼認為,寶貝兒。」 book18.org

水箏肩膀繃緊,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只有下顎的經脈在挫敗中一頓猛抽。狄飛雲差點兒把水箏抱到懷裡,幸虧手還卡在她的脖子上。他要吃了水箏,在她身上某個地方刻下烙印,標記所屬。 book18.org

狄飛雲貼到水箏身上,鼻子蹭著柔嫩的皮膚,沿著她的脖子嗅聞。慢慢地,無言地,伸出舌頭順著水箏的鎖骨品嘗,除了濃濃的海鹽味,還有一股微弱的檸檬味仍然縈繞在皮膚上。應該是今天早上,也可能是上個世紀,她在洗澡時使用的沐浴露香味吧。 book18.org

那時候他在哪裡?狄飛雲想起他被關在悶熱的囚室。當水箏在某個頂級酒店享受奢華的生活時,狄飛雲則蹲在角落裡,看著老鼠在牢房的陰影里蹦蹦跳跳。憤怒自心中油然而生,狄飛雲一口咬住她的脖子。水箏尖叫著扭動身體。他沒有鬆口,直到快咬破皮才停下來。 book18.org

狄飛雲要她害怕,但不要她受傷。他往後退了一步,看向那雙充滿恐懼的大眼睛。 book18.org

「現在脫!」狄飛雲低聲道:「否則我就自己動手,我的路子會更快些,也不在乎你的衣服是否仍然完好。明天,當我懲罰你的時候,會對你的蔑視再加一層懲罰。」 book18.org

水箏閉上眼睛,好像內心在進行激烈交戰。狄飛雲看不透勝負,但能感覺到她在顫抖。他在脖子上留下的齒印已經泛紅,隨著水箏的疼痛和恐懼而跳動。 book18.org

最終,水箏深吸一口氣,恢復鎮靜,低聲道:「好吧。」 book18.org

狄飛雲解開手銬,坐在床邊等待。他渾身緊繃,如果這會兒水箏愚蠢地選擇攻擊,他已經準備好將懲罰挪到今晚。然而水箏沒有,只是伸手解開胸罩搭扣。她褪下肩帶,將胸罩扯離身體,然後挺起胸膛直面他,眼中帶點挑釁的味道。 book18.org

水箏的肌膚非常細嫩,胸部自由擺動,豐滿蒼白,盈盈一握。狄飛雲端詳著淡粉色的乳頭,像顆小櫻桃似的慢慢峭立起來。 book18.org

「寶貝兒,你覺得冷麼?」狄飛雲嘲笑道。 book18.org

「我恨你,」水箏咬牙詛咒,目光充滿仇恨。 book18.org

「彼此彼此,難得找到兩人的共同點。」狄飛雲胳膊撐在身後的床板,懶洋洋說道:「不過,我現在挺煩你的嘴,所以再說話我就掐斷你的聲帶。」 book18.org

狄飛雲隨手指了下,「褲子。」 book18.org

水箏脫下鞋子踢到床腳下,再彎腰扯下白色的船襪。她解開腰部扣子,費力地脫下褲子,直到腿上的臨時止血帶擋住去路。 book18.org

狄飛雲不耐煩地推開她的手,拿出口袋裡的彈簧刀,擺出一副超然的樣子割開褲子。水箏一動不動僵住身體,直到他再度開口,「繼續脫!」 book18.org

水箏怒氣沖沖地看著狄飛雲,但還是脫下腿上剩下的褲子碎布。她搖搖晃晃站在狄飛雲面前,只穿著一條和文胸相配的細款比基尼式黑色內褲,中間鑲著一個粉紅色的心形蝴蝶結,透出的精緻可愛似乎與她的堅強固執格格不入。 book18.org

狄飛雲盯著蕾絲花邊的黑色內褲,一隻手伸到腹部下方的三角區域,生硬地說:「已經濕了,脫完。」 book18.org

狄飛雲的眼光寒冷,水箏不敢不從。她晃著身子,老老實實脫下潮濕的內褲,在狄飛雲面前完全裸露。水箏的雙腿勻稱筆直,烏黑柔順的陰毛經過精心的修剪,形成一個規則的倒三角形,隱隱綽綽覆蓋著她的私密部位, book18.org

「展示給我看。」狄飛雲命令,然後想起水箏沒有經驗,不知道什麼叫展示,補充道:「把手放在背後,肩膀向後,挺腰繃腿站直,雙腳稍稍打開和肩齊平。」 book18.org

水箏張嘴想抗議,但狄飛雲揚起眉毛,提醒她保持沉默。如果狄飛雲需要懲罰她,不管多累都不會猶豫。 book18.org

水箏咬住嘴唇,到底照他說的話擺好姿勢。狄飛雲艱難地往肺里吸了一口氧氣,他會和水箏上床,不過今天只是睡覺。現在,兩人已經非常疲倦,還有脫水的可能。明天也不僅僅是訓練水箏,他還要檢查他們的資源,找到水和食物供給,並弄清楚如何在這裡維持生存。 book18.org

狄飛雲用一種近乎功利的方式審視水箏,暗暗記下她的傷勢。肩膀上有一塊瘀傷,明天早上會泛黑泛藍。兩臂都刮破了皮,幸好只是傷到表面。除了腿部,她狀態還行。當他彎腰解開襯衣做的止血帶時,狄飛雲忍不住輕輕吹聲口哨。飛機上檢查水箏時,因為燈光昏暗,他並沒有注意。現在再看,媽的,他顯然低估了傷情。 book18.org

狄飛雲問道:「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book18.org

「是的,」水箏恨得幾乎想咬掉舌頭,「一截金屬條。」 book18.org

「哦?」狄飛雲好奇地看著她。 book18.org

她繼續道:「我把它拔出來,用衣服綁起來止血。」 book18.org

狄飛雲點點頭,希望臉上沒有流露出欽佩的表情。從自己腿上拔出金屬條可不是件小事,水箏一定疼得要死,但她居然抗住了。很少有人能贏得狄飛雲的讚揚,他也不想讚揚水箏。 book18.org

「我得把傷口處理乾淨,一定要消毒。」狄飛雲在急救包中找到需要的東西,快速麻利地用過氧水擦拭傷口,然後用乾淨的綁帶包起來。 book18.org

他坐回床上,把她拉到一個膝蓋上,這樣就不用再把重量放在腿上。水箏對他突如其來的體貼舉動有些意外,眼裡甚至顯現出一絲感激。 book18.org

狄飛雲可不打算讓水箏在他跟前太過自在,他的目光在水箏身上漫遊,直到視線定格在挺立的雙乳,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飽滿而富具彈性。 book18.org

他卻輕蔑地說道:「你的奶子太小。」 book18.org

狄飛雲只是為了惹惱水箏,其實兩個桃子長得非常完美。他卻嫌羞辱得還不夠,又加一句說道:「不過能用。」 book18.org

水箏抬起下巴,如果眼神能殺人,他現在腦袋就落地了。狄飛雲笑了,他是個下流的混蛋,所以不會為這樣的行為道歉。 book18.org

狄飛雲握住一個豐滿的乳房,然後另一個,水箏強忍著沒有反應。他看著她,俯下身伸出舌頭在乳頭上輕撫挑逗。雖然水箏的眼睛依舊冷靜,但呼吸方式卻變得沉重和急促。狄飛雲和她四目相對,把乳頭完全含進嘴裡吮吸。 book18.org

水箏的呼吸停止。 book18.org

慢慢地,狄飛雲的手來到她的大腿間,在內側柔軟脆弱的皮膚上滑動。他仍然在吮吸嘴裡的櫻桃,小心不讓牙齒接觸敏感的皮膚。狄飛雲要讓她知道,如果他想,可以隨時咬她一口,他有成打的方法讓水箏尖叫。 book18.org

時機成熟時。 book18.org

現在,水箏無法控制身體對挑逗的反應。即使疲憊、受傷、飢餓,她的身體知道狄飛雲的觸摸能帶給她快樂。狄飛雲鬆開乳頭,舔舐齧咬豐滿的乳房。狄飛雲聽到水箏嗓間發出貓叫般的嚶嚀,忍不住對她微笑。他會的可不光是殘酷的折磨,低頭服從和屈打投降是兩回事。 book18.org

狄飛雲放開她的乳房,把手從她的腿中抽出來。 book18.org

「你真他媽是個混蛋,」水箏狠狠罵道,很可能因為被狄飛雲挑起性慾而感到無比尷尬。 book18.org

狄飛雲會訓練這個姑娘,宜早不宜遲。 book18.org

他直起身體,輕而易舉把她翻到膝蓋上。水箏扭身反抗,但他左手緊緊摁住她的腰部,蒲扇般的右手放在嬌小豐腴的屁股上,猛得抽打上去。水箏大喊大叫,掙扎得更厲害,但狄飛雲把她摁在原地。雖然只是手掌,但他知道如何揮舞,知道如何產生最大影響。水箏需要皮鞭、藤條、以及他能找到的任何工具,但不是今天。 book18.org

水箏的正式訓練明天開始。 book18.org

「現在,你會合作麼?」狄飛雲再問:「還是我們繼續進一步?」 book18.org

即使狄飛雲想傷害她,即使狄飛雲會傷害她,但他不會讓水箏崩潰……還不會。 book18.org

「放開我!」水箏嘶嘶道,使勁搖晃紅彤彤的小屁股,向前蠕動想要逃避。 book18.org

「回答問題。」狄飛雲死死摁住她。 book18.org

「好的……好的……我會乖乖聽話。」水箏嘶啞著嗓子妥協。 book18.org

狄飛雲滿意地笑了。他從來沒說過乖乖聽話,只是說讓她合作。看來狄飛雲的俘虜對羞辱性的懲罰反應很好。 book18.org

完美! book18.org

狄飛雲點頭,扶著水箏站起身。水箏含淚瞪著狄飛雲,幾縷頭髮因汗水黏在額頭和臉頰上,雙手揉著灼熱的屁股。迄今為止,這是狄飛雲見過水箏做的第一件入眼的事兒。他有一股衝動抱住她,告訴她棒極了。 book18.org

扯淡!她不是狄飛雲的建寧,只是他的囚犯,她會接受她的身份。 book18.org

「睡覺吧!」狄飛雲忽視胯間的抗議和這女人身上散發的性慾氣息。 book18.org

水箏張開嘴好像要抗議,但她咬著下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掩飾眼眶中的淚水。 book18.org

狄飛雲不加理睬,在她面前銬上手銬,「你會一直戴著手銬,直到我決定可以把它們取下來。」 book18.org

水箏仍然沒有說話,順從地躺在一邊,只是一個勁兒朝床邊挪。狄飛雲脫掉衣服,只留平角內褲。他伸出一隻手放到她腰上,把她拉回靠向自己,胸膛貼住她的背脊。水箏緊張地不敢呼吸,但狄飛雲可不管,胳膊緊緊摟著她的同時,還特意將胯下的肉棒貼在她的屁股上。 book18.org

水箏終於忍不住,說道:「真有這種必要嗎?」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我不會逃跑,根本沒有地方去。你不用貼著我,更不用把手放在我身上。」 book18.org

「你真讓我奇怪,我還以為你喜歡這樣。」狄飛雲的手按了下她的肚子,聲音充滿輕佻,「你是個大美人,難道不希望圍著你的男人性奮起來,騷擾你一下嗎?」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book18.org

狄飛雲握住她的一個乳房使勁兒捏了下,說道:「喔,你知道,你當然知道。紅紅的臉頰、性感的嘴唇,光滑的皮膚,一雙大長腿更是可以擠干男人的生命。你以為自己能把男人迷得暈頭轉向,也一定非常欣賞這種效果。我敢肯定,男人都抵擋不住你的誘惑。那個薛祖望多本事啊,可到你跟前就像發情的公狗,劫機這麼要命的事兒,還不忘把你操到手。」 book18.org

「你為什麼這樣說?」水箏嗚咽著,趕緊捂住嘴,深怕因為痛苦和憤怒哭出聲 book18.org

狄飛雲也知道他過分了,低罵一聲,不再戲弄她,但仍滿是不耐煩,「你放心睡覺吧。我可不打算操你,你的貞操很安全,至少不是今天晚上。」 book18.org

「你這人真殘忍、粗俗。」 book18.org

狄飛雲反到呵呵笑起來,假裝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說道:「聽起來,我沒打算強姦你讓你很生氣?放心,這島上看來就咱倆,我的身子可不像頭腦那麼挑剔。將來你邀請不邀請,我都指不定饑渴到要操你。」 book18.org

狄飛雲沒等水箏反應,站起身無聲無息來到門口,仔細檢查門窗上好鎖。他不確定這個島上有什麼危險生物或者人。如果有,他肯定不想在半夢半醒中和他們打照面。 book18.org

狄飛雲關上燈,黑暗立刻籠罩周遭。他爬到床上,伸手把床腳的毯子提起來,扯開塑料袋拿出毯子蓋在兩人身上。水箏沒有反應,狄飛雲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她已經睡著了,睡得又沉又香。 book18.org

緊張、恐懼、激動之後,這是必然反應。狄飛雲知道,水箏會一直沉睡到身體把她喚醒,再次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 book18.org

他的世界。 book18.org

水箏半夜醒來了三四次,飛機墜毀時的尖叫和痛苦,薛祖望窮凶極惡的狂笑和殘暴,爸爸和他的戰友竭力抗爭、慘死的悲痛,噩夢一個接一個將她驚醒,直到窒息和精疲力竭再把淚流滿面的她拉回下一個睡夢中。 book18.org

當水箏終於從昏昏沉沉的噩夢中清醒時,天已經亮了,光線透過窗戶灑進屋內。有一陣子,水箏以為這也許還是某個噩夢的一部分。她一動不動呆呆看著窗外,直到感覺身後的熱量,終於明白這不是夢,而是比噩夢還殘忍的現實。 book18.org

水箏閉上眼睛穩住呼吸,希望狄飛雲不會意識到她已經醒了。水箏試著不去感覺他身上的熱量,但溫度穿透她的皮膚,呼吸拂過她的脖子。如果水箏不是他的囚犯,如果他沒有折磨她,背後溫暖結實的感覺幾乎會讓水箏流淚。 book18.org

昨晚,當狄飛雲全神貫注、小心翼翼為她腿上的傷清理包紮時,水箏第一次大膽觀看他,而身體在沒有得到大腦的允許下做出令人厭惡的反應。水箏只能把這種愚蠢的花痴行為歸結為睡眠不足、渾身是傷、大腦仍在震驚中。 book18.org

狄飛雲比她高也比她重,渾身都是發達的肌肉。這不奇怪,狄飛雲雖然是囚犯但先是個軍人,體能訓練已經和呼吸一樣稀疏平常。 book18.org

看他的臂膀、腹肌和後背就知道,狄飛雲是力量的化身。輪廓分明、五官突出的國字臉,濃密的黑鬍子、黑眉毛,和深邃陰鬱的眼睛放到一起,隨時隨刻散發強勢的氣息。水箏自認也受過頂尖的心裡和體能訓練,但和狄飛雲比起來,很明顯處於劣勢地位。 book18.org

所以,當狄飛雲的手臂彎曲摟住水箏腰肢時,她無法抵擋對方強烈的男性化氣息。一股溫暖的呼吸吹入她的耳朵,引得手臂生出一片雞皮疙瘩。水箏不得不承認,在某個軟弱的時刻,她幾乎喜歡上這種感覺。可一想到對方是誰,她的心情就跌到谷底,更何況還要面對雙手被銬的事實。水箏這輩子從來沒戴過手銬,更不用說戴著手銬睡覺,真他媽的不舒服。 book18.org

糟糕的是她必須起床,迫切需要洗手間。 book18.org

哦,對了,雖然這兒有太陽、沙灘和海水,但不是某個知名海岸的度假勝地。隔壁有自來水管、有淋浴,可等到真能出水時她肯定已經完蛋。不是說水箏不喜歡眼下這個簡陋的活動房,在荒無人煙的地方有個住所已經是天大的運氣和奇蹟。 book18.org

她只是不喜歡和狄飛雲睡得這樣靠近。 book18.org

水箏試著從他的胳膊下爬起來,但手銬妨礙了行動。被噩夢和疲勞折磨一晚上,她渾身上下每一處地方都疼痛難忍。並非所有痛苦都來自飛機失事,狄飛雲的巴掌讓屁股現在還在抽搐,脖子被他咬過的地方也一碰就痛。這個人是畜生,討厭的是水箏知道他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仿佛在印證她心裡所想,水箏感覺到狄飛雲的勃起硬邦邦壓在自己的屁股縫中。他的胸膛緊貼水箏的後背,有節奏地上下起伏,一個不容忽視的亢奮表現。 book18.org

狄飛雲咕噥著,沙啞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你醒了嗎,寶貝兒?」 book18.org

'寶貝兒'這個詞兒純粹為了嘲弄。 book18.org

「是的,而且我需要用洗手間,」比起嘲弄,水箏更擔心狄飛雲身體的其他部分。她看不見他的臉,但能感到他驚了下。她自己也有點窘迫,焦急說道:「如果你能解開手銬,我將不勝感激。」 book18.org

「不用解開手銬你也能尿尿。」說著,狄飛雲又故意把勃起在水箏屁股上蹭了幾下,好像在提醒她狄飛雲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不僅如此,狄飛雲又朝水箏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才從床的另一邊起身離床。 book18.org

混蛋。 book18.org

「就算同床共枕是你這樣的人,晨勃竟然還是不可避免。」狄飛雲搖頭調侃道:「我得把那個淋浴快點修好。」 book18.org

噁心!水箏心裡大喊,同時另一部分也稍稍鬆口氣。如果狄飛雲指的是擼管,就意味著強姦不在考慮範圍內。 book18.org

狄飛雲打著哈欠走到床邊,穿起衣服褲子。水箏從他身上移開視線,拒絕去看厚實的胸部、起伏的腹肌。這個囚犯看起來很有男人味,但他是個瘋子,冷酷的瘋子。 book18.org

狄飛雲將水箏帶到室外,然後含糊地指了指不遠處的灌木叢,說道:「那邊的草叢沒有荊棘,去吧。」 book18.org

水箏張大嘴巴瞪著他,「在那兒你能看見我!」 book18.org

狄飛雲交叉雙臂,假裝同情地說:「我不在乎你的隱私,你最好現在就接受這個事實。我給你兩個選擇,你戴著手銬,我就轉身。你要我卸下手銬也行,我可就得盯著你看了。」 book18.org

狄飛雲不相信水箏。水箏倒是理解,畢竟她也不相信狄飛雲,更無意順從。 book18.org

「好,我會戴著手銬,但你別看。」水箏只能答應。 book18.org

狄飛雲笑了笑,華麗轉過身,一步都沒挪。 book18.org

膀胱召喚水箏的注意,她硬著頭皮快速審視讓人毛骨悚然的周圍,不敢相信水家大小姐有朝一日會在一片空曠的地方尋找撒尿的地方! book18.org

可她再也忍不住了,跑到一簇草叢中,欺騙自己如果她看不見狄飛雲,狄飛雲就看不見她。水箏笨手笨腳摸著內褲脫下來再穿上,戴著手銬太不方便。雖然才一夜,手銬下的皮膚已經被磨出很明顯的紅色印記。 book18.org

水箏走到他身邊,抱怨道:「這手銬太糟糕了,本就不該是長期使用的東西。」 book18.org

「等我們安定下來,我會用布條代替。」狄飛雲點頭答道。 book18.org

狄飛雲當然知道這種手銬只是臨時束縛行動的工具,讓水箏驚訝的是,這次狄飛雲的言語裡收起了惡意。不過,水箏確實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尤其'安定'這個詞兒,更是諷刺。 book18.org

「該怎麼做?」她問。 book18.org

狄飛雲領著水箏往回走,說道:「我們需要處理基本的問題:食物、水、安全。」 book18.org

哦,他的重點是生存,水箏也是。可想到和這個殘忍的囚犯一起生存,她就暗暗叫苦。 book18.org

狄飛雲看到水箏眼裡的難色,不滿地問道:「你還有更好的主意?」 book18.org

沒有,水箏當然沒有,所以她不說話,可狄飛雲那種無所不知的態度讓她難以忍受。在一番短暫的考慮後,水箏得出一個殘酷的結論一一除了贊同狄飛雲所提出的生存戰術外,她別無選擇。她應該高興,這個人至少有生存戰術。 book18.org

狄飛雲的嘴角翹起,「還有我救了你的命,你得償還代價……你的訓練。」 book18.org

水箏不知道他所說的訓練是什麼意思,但她不喜歡,所以選擇忽略。然而,他一提到救命和代價,水箏立刻想起昨天的慘烈,心中一陣劇痛。她拋開矜持和驕傲,黯然道:「好吧,可我要埋了我父親……還有其他人。」 book18.org

「推入海中是最簡單的辦法。」狄飛雲生硬地回應。 book18.org

這句話像給水箏一記耳光,她抬起眼睛,嘴角擠出一絲慘澹的笑容,「那是我父親,我愛他。」 book18.org

讓水箏意外的是狄飛雲沒再多言,而是拿出鑰匙,解開水箏的手銬。水箏閉上嘴,卻沒有停止思考。狄飛雲的眼睛冷酷無情,充滿洞察力。這個男人究竟經歷過什麼,能如此淡定面對死亡。水箏知道適應環境的重要性,但到不了他的程度。這不是依靠意志力能驅逐、能忘懷的事情,水箏只要一想到失去的親人就心如刀割。 book18.org

她揉揉手腕,緩解皮膚上的疼痛和灼燒。沒有現成的鏟子,水箏設法從飛機殘骸找到些可以用來挖土的工具。昨夜的漲潮將飛機殘骸又沖刷一遍,他們只設法抬出四個人--她父親,陸致天、劉哲平以及主駕。唯一不確定的是陪狄飛雲上飛機的獄警,水箏問起他,狄飛雲沒有說話,將獄警也抬了出來。 book18.org

水箏不與他多做交談,看著狄飛雲將剩下的幾具屍體推入海中。 book18.org

水箏又餓又渴又疲倦,但她做得再慢也不讓自己停下來。狄飛雲用簡潔的命令指揮行動,聲音里既沒有感情,也沒有聲調變化。水箏機械地服從,搞得兩個人就像機器人。直到太陽升到頭頂,才將幾個人入土為安。 book18.org

最後,水箏在淺淺的墳坑上堆了些礁石。做完這一切,水箏已經非常虛弱。昨夜睡眠本來就少,今天又耗費大量體力,她早就筋疲力盡,只靠腎上腺素支撐著跑來跑去。可所有這些,都比不上失去親人、陷入絕境的痛苦。水箏生無可戀,撲通一聲趴在新填的泥土上放聲大哭,終於撐不下去陷入暈厥。 book18.org

等她再次醒來時,人已經躺在床上。 book18.org

「醒了,手放在你面前。」狄飛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book18.org

他這人說話毫不拐彎、直來直去。水箏只能照他說的做,她打不過狄飛雲,不是現在。 book18.org

狄飛雲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水箏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但由於脫水和缺乏食物,水箏的思想已經變得模糊和混亂。他按下側面的按鈕,刀片彈開,再將水箏破爛褲子從地板上提起來,一點點割成布條。 book18.org

水箏沒說什麼,這條褲子在島上毫無用處。狄飛雲來到她面前,拿著帶子在水箏手腕上繞了一圈,雖然沒有手銬那麼緊,但也幾乎沒有活動空間。 book18.org

狄飛雲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這比手銬更有效,以後就用這個!」 book18.org

水箏一陣眩暈,以後?狄飛雲竟然還想銬住她! book18.org

說她天真好了,可水箏期望狄飛雲在幫她掩埋那麼多屍骨後,會喚醒些起碼的人性。一想到之後還得過著被他囚禁的日子,水箏喉嚨哽咽,淚水溢滿雙眶,但她硬生生眨了眨眼睛忍回去。水箏不要當受害者,她會逃離。等時機成熟時,狄飛雲會為他對待水箏的方式付出代價。 book18.org

狄飛雲道:「我要把我們的食物和水收集起來,你會像個好孩子一樣躺在這裡。對吧!」 book18.org

「我他媽的能去哪兒?」水箏吼他一句。 book18.org

狄飛雲抓住水箏的頭髮,但沒有拉扯,只是手指在頭髮上繞了幾繞,然後湊近她的耳朵邊,說道:「我說過,你的訓練從今天開始,水箏。」 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使用水箏的名字,提醒她無處可逃。 book18.org

「你要明白的第一件事兒,」狄飛雲的口氣很耐心,像老師在教導小學生,「你再也不能對我出言不敬,否則就要受到懲罰。這是給你的最後一次警告!現在,如果你說'對不起,先生',我會免於對你這次的懲罰。」 book18.org

水箏抿住嘴唇,但狄飛雲握住她頭髮的手稍稍用勁,無聲威脅。 book18.org

「對不起,先生,」想到昨夜的懲罰,水箏只覺得羞愧無比、尊嚴掃地。她不想再經歷一次,妥協是唯一出路。 book18.org

「好姑娘。」狄飛雲放開水箏站起來,雙臂交叉放在胸前,說道:「向後翻身,我得檢查你的腿。」 book18.org

水箏渾身上下只有內衣和內褲,她知道自己吸引人,但現在這個樣子和被讚揚、被欣賞差得老遠。相反,她覺得自己更暴露、更弱小。好在狄飛雲沒多看一眼,也沒碰她,只是抬起水箏的腿檢查傷勢。 book18.org

「很好,沒有感染或腫脹的跡象。」狄飛雲明顯鬆口氣,說道:「了不起,乾了半天活兒竟然還能癒合這麼快,你比我以為的堅強。」 book18.org

狄飛雲盯著水箏,一隻手從她的小腿劃到大腿,提醒水箏阻止不了他。她沒有抵抗,也沒有力氣抵抗。狄飛雲很滿意,轉身離開水箏,說道:「我很快就回來。」 book18.org

水箏被綁著手,別無選擇只能休息。她閉上眼睛,聽到微風吹過窗戶的聲音,樹葉沙沙作響,好像還有流水的潺潺聲。那是淡水嗎? book18.org

水箏希望這個島上有水源。如果沒有,脫水死亡將不可避免。即使飛機上能找到一些瓶裝水,也最多只能維持幾天。水箏聽說有人試圖用海水解渴。不過,這行不通……那麼,這就是等死的感受嗎?絕望和虛弱,水箏討厭這種想法,她不會不打一架就倒下的!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水箏已經沒有時間概念,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正處於精神錯亂的邊緣。直到屋門打開,水箏才聽到狄飛雲走進來。水箏睜開眼睛,狄飛雲巨大的身軀填滿門框。 book18.org

「坐起來,」他看著水箏喊道,確保他不在時水箏沒有做任何愚蠢或魯莽的事。 book18.org

如果水箏身上有力氣,坐起來不是問題,即使被綁著手也仍然可行。但現在卻很麻煩,她虛弱無力,嘴唇乾裂得像砂紙。心灰意懶更是讓她對狄飛雲和他代表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book18.org

然而,當她看到狄飛雲手裡拿著兩瓶水和幾包能量條時,水箏忍不住口水直流,肚子像雷鳴般鬧騰。她設法坐起來,迎接狄飛雲的靠近。 book18.org

狄飛雲拿出一瓶水,擰開瓶蓋。一個手摁在水箏下巴,一個手拿瓶子搭在她的嘴唇。「你的嗓子肯定又干又痛,慢慢喝水,千萬別太快。」 book18.org

水箏迫不及待喝著,歡迎涼爽的液體滑過乾渴的喉嚨。狄飛雲很快把瓶子拿開,水箏嗚咽著,「還要!」 book18.org

「再說一遍,」狄飛雲皺眉,那雙鐵灰色的眼睛冷冷盯著她。 book18.org

水箏忍住不耐煩,「請你再給我喝些啊!」 book18.org

狄飛雲卻仍然翹著眉頭等待,操啊! book18.org

水箏牙齒打著顫,磕磕巴巴地說:「求……求你,先生。」 book18.org

「一次一點兒,」狄飛雲仍然不高興,好像一點兒不覺得水箏對他的讓步是大事兒,繼續說道:「悠著點,喝太快胃受不了。」 book18.org

狄飛雲喂完水,又撕開一個能量條包裹。他一定找到飛機上的應急食品,水箏看到包裝上畫的芒果不由皺眉,她最討厭芒果了。 book18.org

狄飛雲一定注意到她的厭惡表情,咯咯笑起來,把能量條從包裝里拿出來,說道:「這兒可不允許你挑食,公主,吃吧!」 book18.org

水箏討厭狄飛雲像狗一樣給她喂食,當他的手指靠近嘴唇時,水箏很想咬他的手指。鐵定會讓狄飛雲多一條理由懲罰她,所以沒有意義,尤其是現在水箏急需食物。當食物觸到味蕾時,水箏立刻流出口水。她機械地嚼了兩下就狼吞虎咽送到肚子裡,有股木屑的味道。芒果味仍然很難吃,但飢腸轆轆的她可以忍受一切。 book18.org

當水箏咬第二口時,迫不及待的她連狄飛雲的手指一起吞入口中,同時與他的眼睛相遇。狄飛雲有些驚訝,收回手指時又恢復平靜。他抓住水箏綁住的手腕,把剩下的能量條放在她手裡,「喂飽自己吧。」 book18.org

狄飛雲站起來,拿起另一瓶水和能量條邊吃邊喝。他的喉結隨著吞咽上下滾動,脖子強健,下巴有稜有角。水箏生氣地想,這是一頭典型的倔驢。不過意識到狄飛雲竟然先等她的需要得到滿足後才照顧自己,倒是有些意想不到。 book18.org

水箏很快將能量條吞下肚子,仍然餓得要命。幾分鐘後,當食物膨脹並充滿胃部時,水箏長舒一口氣。自從墜機後,第一次有了滿足的快樂。 book18.org

狄飛雲一言不發把水箏留在床上又離開了,沒一會兒拿著一個大金屬盒回來。他指著盒子道:「飛機上的緊急食品就這麼多,只夠維持幾天的時間,所以必須尋找其他食物資源。」 book18.org

水箏點頭。 book18.org

「讓我們清理一下吧!」狄飛雲又說。 book18.org

令水箏吃驚的是,狄飛雲手裡多了個黃色包裹,她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那是她的旅行梳洗袋。 book18.org

「你在哪裡找到的?」水箏一陣興奮。 book18.org

狄飛雲聳聳肩,「好像被衝上岸了。」 book18.org

可是盒子仍然完好無損,不可能是衝到岸邊的。 book18.org

「沒有其他的?」 book18.org

狄飛雲面色平靜,「我想時間會證明一切,不是嗎?」 book18.org

水箏的怒火一下就上來了,這個男人傷害她,給她戴手銬、綁住她,像對待動物似的給她喂食。而現在不止這些,狄飛雲還拿著水箏的東西不給她。如果他有旅行梳洗袋,就一定會有她的其他東西。水箏站起來,忘記手腕還被束縛的事實。 book18.org

「你個混蛋,」水箏狠狠罵道:「你憑什麼扣著我的東西,那些是我的,你他媽的必須還給我!」 book18.org

狄飛雲搖搖頭,飛快來到她面前。水箏還沒來及呼吸,只覺視線模糊、世界傾倒,然後就翻身趴到床上。水箏聽到叮噹一聲,立刻辨認出狄飛雲將地上的皮帶撿起來。操,她該在他拿食物時將皮帶踢到床底下。 book18.org

「不要!」水箏劇烈扭動身體。 book18.org

狄飛雲按著水箏的腰,把她的內褲從屁股上扯下來,掉到腳踝。水箏抬腿踢了一腳,卻什麼也沒踢到。 book18.org

「我告訴過你,你的訓練從今天開始,」狄飛雲堅定地說道。 book18.org

皮帶被他折了兩折,甩在水箏屁股上。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在皮膚上綻放,水箏忍不住尖聲慘叫,哭著扭動身體想要逃離。 book18.org

狄飛雲穩穩固定住她,一鞭又一鞭。水箏跑不掉,狄飛雲知道他在幹什麼。 book18.org

「你要學會接受你的位置!」狄飛雲陰沉地說著,狠狠鞭打,「你不能告訴我該怎麼做,不能說粗話,不能蔑視。對我,你只能服從!」 book18.org

「不要!」水箏又喊了一聲,聲音比以前嘶啞,抵抗力減弱。鞭打需要停止,她快痛死了。 book18.org

狄飛雲根本沒有停的意思,皮帶一下又一下抽在水箏屁股上,兇狠而堅定。 book18.org

「道歉!」 book18.org

「這不是--」水箏氣喘吁吁,拒絕玩他的遊戲。 book18.org

雖然從未見過,但她知道狄飛雲這類人的存在。他們以虐待女人為樂,甚至聚集起來圍觀叫好。水箏聲嘶力竭喊道:「你個心裡扭曲的變態,這裡可不是你的某個俱樂部,讓你隨便鞭打女人、享受聽她們求饒。」 book18.org

狄飛雲的皮帶不再只著落在屁股,他漸漸向更低的地方掃去,很快覆蓋大腿,根部傳來的疼痛尤其灼痛難忍。淚水模糊水箏的視線,噼里吧啦掉出來,但她仍然緊繃喉嚨,拒絕哭出聲。疼痛越來越劇烈,她會挺過來,她必須。 book18.org

狄飛雲呵呵低笑,悠悠說道:「沒錯,在我的俱樂部,你受不了了可以尖叫安全詞。我會停下來,我必須停下來。然而在這兒,你是我的囚犯,就是喊得嘶聲力竭,我也不會停止。想讓我停,你只能照我說的做。」 book18.org

他揮動皮帶的速度放緩,但仍然一個接一個落下。 book18.org

「我可以一直等下去……」 book18.org

揮舞的皮帶在空氣中嗖嗖作響,又在拍打皮膚時發出清脆啪啪聲。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操……」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好吧,好吧,對不起!」水箏終於嚎啕大哭。她就要死了,沒人能忍受這種痛苦。 book18.org

「對不起什麼?」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這一下皮帶剛好落在大腿根部最柔軟的地方,水箏痛苦地嚎叫,咽下恥辱的淚水,糾正道:「先生,對不起!」 book18.org

她終於說出來了,僅有的那麼一點尊嚴也讓她丟棄。水箏咬緊嘴唇,無視眼前模糊的視線。她從小生活無憂,但家教嚴格,也經歷過各式各樣魔鬼訓練,無數優秀成績證明她可以抗壓受痛,對吃苦耐勞更是一點兒不陌生……但不是這個! book18.org

狄飛雲鬆開皮帶扔到地板上,但仍然把她固定在原位,堅定說道:「你會服從我的,水箏!」 book18.org

水箏掙扎半天,終於強忍著憤怒和羞恥,裝出一副馴服的樣子點點頭。從狄飛雲嘴裡吐出她的名字讓她很不舒服,他不是水箏的親朋好友,是水箏的敵人。 book18.org

「跪下。」狄飛雲放開水箏,把她從床上抱起來放到地板上。 book18.org

他下一步會做什麼?水箏的屁股一陣抽搐,心也沉到谷底,可阻止不了膝蓋撞到地板上。內褲還纏著腳踝,受傷的大腿和臀部疼得她呲牙咧嘴。 book18.org

「你有沒有吹過簫?」狄飛雲坐在床沿,漫不經心問道。 book18.org

水箏的眼睛滑過他的胯部,勃起已經把褲子頂了個大帳篷。她的腸胃因噁心而翻滾。 book18.org

「沒有。」水箏堅定說道,也無意改變這一事實。不過,她知道現在由不得她做決定。 book18.org

狄飛雲揪住水箏的頭髮握成拳頭,將她拽到面前,「我救了你的命,你欠我的!」 book18.org

水箏無助地看著他的帳篷,毫無辦法。如果狄飛雲強迫,水箏只能如他所願。但不知為何,狄飛雲似乎改變了主意,他站起身調整下褲襠。 book18.org

狄飛雲緩緩道:「下次你決定對我出言不敬時,我會找到一個更舒服的方式使用你的嘴巴和舌頭。現在,你要和我出去。」 book18.org

好像水箏有選擇一樣,她惡狠狠想著,什麼都沒說。不是這裡、不是現在,水箏很清楚如果她反抗會發生什麼。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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