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傳 (9-17)作者:1260956108(仙源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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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女傳】(9-17) book18.org

作者:1260956108(仙源宮主)book18.org

2022/8/17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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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鴛鴦戲水 book18.org

廣寒宮常年寒霜飛雪,平時又無其他事,只是練功耍劍,實在是無趣,卻只有情郎來時頓時萬物生輝,連白雪也變的有顏色起來了。 book18.org

傾城宮主雙手按在小腹前,不覺面色羞赧,心道:等下……要不要和子衿一同洗浴,做一對戲水鴛鴦? book18.org

想到這她慌忙搖頭,捂著滾燙的粉臉暗嗔自己淫蕩,居然有這麼污穢的想法來,但是她又心裡痒痒的。 book18.org

俗話說女子心思只怨情郎,怕他不來,又怕他亂來。 book18.org

自謝子衿三年前與她分別,兩人都會隔三個月私會一次,每次都被那小賊按在自己的閨床上侵犯自己的玉體,傾城宮主不但不拒絕,反而樂在其中,不少次主動求歡,婉轉承吟。 book18.org

那賊子以雙修之道哄騙她,她卻喜不自禁,半推半就隨他共赴巫雲。 如今三年以來,傾城宮主發育得更為豐潤嬌嫩,有如鮮艷的牡丹,肌膚滑膩柔細如玉般晶瑩剔透,似個美婦人一般,卻不失少女的嬌嫩。 book18.org

一頭烏黑的亮麗長發垂落在腰間,傾城宮主美如天仙,瑤鼻小巧高挺,一張鮮紅櫻桃小嘴令人饞涎,粉面上漾著微微笑容,思想著和情郎的甜情蜜意。 被白色的輕袍遮掩住的一對美乳也更形尖突飽滿,掩飾不住風華絕代的身姿,挺翹的粉臀之下玉腿亭亭玉立,粉嫩的玉足我見猶憐,令人望之心悸蕩然。 正值豆蔻之年的傾城宮主芳心砰砰直跳,心想著:如果子衿相邀,自己要不要裝傻隨他胡鬧一回,任給他在泉水裡輕薄? book18.org

想到這不覺又喜又羞,暗自期待。 book18.org

不一會兒,涼兒就捧著一件虎皮絨衣而來,白黃相配,似是中性。 book18.org

「就只有這個了麼?」 book18.org

「主子,就只有這件啦,奴婢實在找不到了。」 book18.org

傾城宮主皺了皺眉,嘆了一聲接了過來,道:「罷了,涼兒,你下去歇息吧,記住不可胡亂對他人說,知道了麼?」 book18.org

涼兒偷笑了一聲,嬌聲道:「知道啦主子,涼兒告退。」 book18.org

說罷小丫頭翹著碎步走了,傾城宮主俏臉微紅,心想自己可真是越來越不知羞了,居然被這小女孩給笑話了。 book18.org

她臉上燒燒的,走到門前對屋裡的人說:「子衿,衣裳給你放在門外,我就不便進去了,你洗浴後記得穿啊。」 book18.org

她說完就作稍稍等待,期待情郎邀約,但是靜悄悄地聽不見回應,連溫室里水聲也沒有,傾城宮主疑惑問一聲:「子衿?」 book18.org

還是沒有聲音,她頓時就有些慌張,心裡七上八下,該不會是他風霜一路寒冷,此刻在溫泉里泡暈了吧? book18.org

也顧不了這麼多,傾城宮主連忙推門而盡,溫泉裡面雲霧瀰漫,卻根本見不著謝子衿的身影。 book18.org

傾城宮主心神大亂,顧不得脫衣就撲進溫泉里去尋子衿的身影,就在她慌亂之時從背後鑽出來一個男子擁住了她,她回頭一看,這不是謝子衿又是誰? 「宮主,何故驚慌?我不是在這裡麼。」 book18.org

傾城宮主又氣又笑,這小賊又戲弄自己,氣的她捏起粉拳不住砸在情郎的胸膛上,對著他撒嬌:「就知道戲弄我,看我不打死你!」 book18.org

謝子衿任憑宮主似個小女孩一般,輕輕握住宮主纖細的玉臂,吻在了她雪白的喉頸上,惹得傾城宮主嚶嚀一聲,頓時渾身就沒了力氣。 book18.org

「壞蛋……每次都是這樣,見到人家就要輕薄,真是欠了你的……」 謝子衿親吻地傾城宮主神情意亂,青白色的襟服已被他從胸口撥開,衣袍順著柔滑的香肩滑落,沉入霧氣瀰漫的溫泉。 book18.org

傾城宮主感受到情郎的愛意,他正在自己雪白的鎖骨上種著草莓,她忍不住閉上美目呻吟:「嗯……嗯……」 book18.org

隨著謝子衿褪下了傾城宮主那青色又薄細抹胸,一對豐滿的雪乳頓時就彈現在了男人面前,他絲毫沒有猶豫,張開口就含住了那滑嫩嫩軟綿綿的玉乳。 「唔嗯……子衿,不要……」 book18.org

傾城宮主的玉乳又彈又香,含在口中水乳相融,香甜滋糯,惹得謝子衿不停吸弄舔舐,挑逗那逐漸挺硬的乳頭。 book18.org

這三年來謝子衿每過一季便來到這廣寒宮與傾城宮主私會,與這美人在玉床上相愛了不知多少次,不把玉人弄到高潮迭起,筋疲力麻決不罷休。 book18.org

雙修之道不在多而在於精,這點子衿可謂深諳其道,只是傾城宮主的身子實在美艷,他在和美人交合之中往往迷戀在其中,難以運轉真氣。 book18.org

傾城宮主仙姿絕色,身心又全交與了子衿,在與情郎的床事上往往外嬌羞而內熱情,一雙玉腿每次都纏得謝子衿腰背酸麻,美腰更是水蛇一般妖嬈,扭得子衿難以抵擋,蜜穴又是極品名器,春水不斷,又濕又潤。 book18.org

謝子衿忘了多少次在美人身子裡耕耘時,直到自己射出了精水也全然不知,還自顧自地莽撞頂送,這也不能怪他,只怪這春水玉穴潮來時過於泛濫,濤濤如洪,把一根玉莖全都淹沒了。 book18.org

「不要?凝兒,你自己說,哪次你說不要就真的不要了?到後來還不是夾得我的腰不讓我拔出來?再這樣下去,我都要給你吸乾了……」 book18.org

傾城宮主羞得無言以對,連忙用嘴堵住情郎的口。 book18.org

軟糯濕熱的櫻桃小口主動求吻,謝子衿勾引著傾城宮主那甜美的丁香小舌頭進到自己口中,好似清香的花蕊一般,又似滑嫩的泥鰍一般,嚶嚶嗯嗯聲不斷。 第十章 後入美宮主 book18.org

謝子衿趁機侵犯美宮主的粉臀,彈彈嫩嫩輕輕一捏,惹得俏玉人嚶嚶不止,順手在她腿心一摸,滑嫩嫩的早已動了春情,正在等待情郎的疼愛呢。 傾城宮主不禁桃腮暈紅,顫抖著嬌喘連連:「壞蛋……還要欺負人家……人家都恨死你了啦!」 book18.org

傾城宮主淚眼汪汪,一雙鳳目嬌媚萬分,玉面緋紅,似羞非羞,似嬌亦嬌。 「哦?看來宮主早就等不及了啊,哈哈……小人知錯了,宮主,請接招!」 說罷謝子衿抬腰準備刺入美宮主的玉壺,怎料撲了個空,頂得傾城宮主腿心酥麻軟嫩,連連嗔怨。 book18.org

「花心賊……人家才沒有,又要欺負人家。」 book18.org

傾城宮主又喜又嗔,以為謝子衿又在欺負自己,實則不然,兩人都忘了傾城宮主還穿著長袍,身下的褻褲還未褪下。 book18.org

謝子衿首先醒悟過來,手忙腳亂在泉水裡褪了傾城宮主的羞褲,她半推半就,心裡歡喜卻裝作害羞,不一會兒就脫了個乾乾淨淨,一絲不掛。 book18.org

傾城宮主羞赧地捂住胸口,遮蓋自己鮮紅的乳頭,卻掩飾不住碩滿的乳肉。 她低著頭不說話,身子卻被情郎摟在懷中,那根火熱地等抵著自己的穴口,她芳心大赧,又期待又羞怯,默默等待與情郎結合的瞬間。 book18.org

但是那根肉莖左突右刺就是進不來,傾城宮主也急,謝子衿更納悶。 「奇怪……明明是這裡啊……」 book18.org

謝子衿摟著傾城宮主嬌軀,胯下亂捅,但是水裡實在沒有經驗,宮主的玉穴口又緊小,難怪難以插入了。 book18.org

傾城宮主害羞地將玉手潛下水去,扶住了情郎的玉莖,嬌羞道:「大概……是在這裡……」 book18.org

龜頭被美人扶著對準在了濕淋淋的桃花源入口,謝子衿心領神會,嘿嘿一笑躋身沒入,粗壯的龜頭緩緩推開滑膩的蜜唇,向溫暖的玉壺裡頂去,一下子玉莖沉入了大半。 book18.org

「疼……」傾城宮主一隻美目緊閉,青顰微蹙,似如處子一般。 book18.org

謝子衿愛憐地擁抱傾城宮主柔軟如棉的身子,輕聲在她耳邊安慰她:「等會就不疼了,忍耐些。」 book18.org

傾城宮主噘著小嘴皺眉嗔道:「雙修有什麼好的,每次都疼,還不如不修了吧!」 book18.org

「好好好,這次不修了,這次咱們只管恩愛,不管這些了,好麼?」 原來傾城宮主的春水玉穴天生緊窄,雖然謝子衿粗如長龍但每次強行撐開都惹得她很疼,再加上謝子衿常與她行雙修之道,女子縮陰明膚,男子硬陽增長,如今將有七寸的陽根,怎得不插得宮主疼? book18.org

之前每次都將這美人操得下不來床,也難怪傾城宮主要嗔怨他了。 book18.org

謝子衿嘿嘿一笑,抬起美人粉臀道:「凝兒,我要動咯!」 book18.org

傾城宮主裡面也實在癢得緊,早就巴不得他在自己身子裡動了,當下羞怯地點了點頭,與他親吻。 book18.org

謝子衿挺送了幾下粗腰,深感美人嬌軀柔嫩,蜜穴更是緊緻無比,縱然已經抽插了千萬次仍然次次都銷魂蝕骨,緊湊無雙。 book18.org

這溫泉里的水溫暖,卻比不上美人的肉穴更加濕熱,包裹自己的分身幾乎欲仙欲死,恨不得在裡面泄精以致美人身孕。 book18.org

傾城宮主更是被操得美不可言,那三淺一深頂著花心實在止癢,又粗又熱磨著花心和粉穴上的皺褶,又刺又癢的感覺被酥酥麻麻取代,瞬間傳遍全身,美得她仰起嗪首,心中暗呼舒爽,口中嬌喘連連。 book18.org

「嗯……嚶嚀……」 book18.org

謝子衿雖然也很舒服,但是在水中非常耗費力氣,只是抽送了百十下他就氣喘吁吁了,正要說話,卻見美人面目柔情地望著自己,春水入潮,滿懷期待。 「子衿,你……去了麼?」 book18.org

「還沒,你呢?」 book18.org

傾城宮主羞紅滿面:「人家也還沒……不過,你看起來好累……」 book18.org

「呃,也許是連夜趕路,我兩天沒睡了,再加上我們有是在水裡做,確實也耗費體力。」 book18.org

傾城宮主畢竟心疼情郎,紅著臉說:「那不做了吧……你……」 book18.org

「我想做!」謝子衿嘿嘿一笑,「宮主這麼美,不做到底可太煞風景了。」 傾城宮主也才爽到大半,不想中止於是羞喚道:「那……去床上嗎?」 謝子衿淫笑一聲,也不答應,一把抱起美人就走到岸上,把她平放在地板上,分開她一對修長的玉腿,伏在她的腿心親吻那張美蛤。 book18.org

男人的粗舌舔的嬌嫩的粉穴粗麻不已,濕潤潤的嫩穴蚌肉在舌頭的挑逗下緊縮蠕動,惹得美人嬌吟一聲瞬間神智清醒,傾城宮主連忙推開了情郎,合攏了玉腿。 book18.org

她羞道:「登徒子,為何這般羞辱我?」 book18.org

「那……宮主幫我舔一番如何?」 book18.org

謝子衿抬起了胯下的玉莖,高高翹起,傾城宮主更是羞不可耐,嬌聲嗔罵:「又耍這般花招,真不怕我發怒麼?」 book18.org

謝子衿頓時就嘆息,美人的名器乃是天下少有,平時只是看幾番她都不肯,更不要說舔舐美蛤了,而自己幾次三番想要她的香滑小舌給自己吸吮,她卻怎的也不肯。 book18.org

明明這樣天仙的身子也願意給自己,怎麼就不願意給自己吹簫弄棒呢? 只是謝子衿難以明白,傾城宮主畢竟是仙子之後,一宮之主,手下幾十個高傲的婢女,怎肯伏在他胯下給他含莖,這要是給人知道了,她還不得羞死啊。 如果說失身給謝子衿是個意外,那麼糊裡糊塗愛上他卻是早有芳心安許了的,只是他不曾明媒正娶過自己,倘若自己過門給他,就是任他在床上怎麼羞辱自己,傾城宮主也是心甘情願的。 book18.org

而服侍他給他吹簫含陰卻是不行,不肯現在就降低了身份給他,好讓他輕看了自己的身份。 book18.org

「反正,就是不行,倘若你有膽子就和雪兒姐姐講去,說你要娶我,到那時……」 book18.org

「到那時如何?」 book18.org

傾城宮主羞澀地聲如細蚊:「到那時你要人家怎麼樣都行,只是現在不行!」 book18.org

謝子衿嘿嘿嬉笑,去和雪魔女講自己要娶凝兒,無異於自己去和皇帝說自己要坐他的位置,這不是找死嗎? book18.org

不過謝子衿這樣一來也明白了傾城宮主的心意,也不著急,於是輕輕在她耳邊訴說,羞得傾城宮主又嗔又怯,但是無奈是自己的心上人,不能什麼都拒絕,此時也就隨了他的意思。 book18.org

傾城宮主一雙藕臂撐在地板上,雙膝跪地,抬起粉臀,羞面幾乎不敢睜眼,身後的男人握著粗硬的肉莖,紫紅色的龜頭抵在了美人股間,滋的一聲瞬間盡身沒入,一男一女股胯合併,融為一體。 book18.org

第十一章 水乳交融 book18.org

「唔嗯……好……好長……」 book18.org

傾城宮主微微蹙眉,昂首銷魂一吟,不知是難過還是舒服。 book18.org

謝子衿冷吸一口氣,心中感嘆:好個春水蜜壺,裡面粘稠不堪,又緊又嫩,濕熱軟糯,差點一插進去就射了,還好沉住一口氣。 book18.org

雙手輕扣著美人盈盈一握的纖腰,謝子衿抽送著胯下陽具在美人那已情熱到極點的蜜穴中挺送扭動,還不時挺了挺腰,好讓肉棒能頂得更深些,逗得她更加情濃難抑。 book18.org

全身香汗淋漓的傾城宮主像是已完全被慾火所支配了,一邊努力地挺動纖腰,好讓羞處里能更深刻地承受著那粗大肉棒的衝擊,那凝脂軟玉般的肌膚,此刻已完完全全被慾火催發成了冶艷無比的艷麗酡紅。 book18.org

隨著她大動作泛出的香汗,更將她少女誘人的體香淋漓盡致地散放出來,情景艷媚誘人異常。 book18.org

跪在這個深深陷入情慾中不能自拔的美艷宮主身後,謝子衿雙手按住美宮主的香臀,快速挺動著巨棒,抽插著她那緊密狹小的穀道,所謂春水蜜壺簡直是洪水滔天,不斷地打濕了兩人交合處,那裡已經是瓊漿蜜露泥濘不堪了。 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擊使得傾城宮主幾乎支持不住身子,差點整個被壓到下去,每一次的晃動都帶動美穴中灑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同時也在每一次插入時引起了少女那快活的呻吟和淫媚的浪叫。 book18.org

「不行……子衿啊,頂到了,那裡太酸了……唔嗯……」 book18.org

儘管美宮主經理壓抑著自己的呻吟,卻還是抵禦不過這強烈的快感來襲。她已經爽得魂飛天外,不由得愛上了這強悍的衝刺干法。 book18.org

謝子衿此時也不管那些雙修之道,次次頂到美人花心,龜頭與嬌嫩的子宮口做最親密的愛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book18.org

「凝兒,你好緊啊,太緊了……你出的水好多……」 book18.org

傾城宮主雖然與他交合了多次,但實在不會說什麼床頭情話,儘管她也想取悅情郎,但無奈實在開不了口。 book18.org

謝子衿的這句話把她說得面赤耳紅,情郎誇獎自己的身子這本該高興,但無奈這也太羞恥了些,惹得她羞紅了小臉,心喜卻面赤。 book18.org

「子衿,你……不要講這種話……好羞死人了……」 book18.org

謝子衿閉上雙眼感受美人嫩穴緊緊夾住自己分身的快感,感嘆道:「是真的……好緊……啊凝兒你又夾我,太壞了……」 book18.org

「不行……人家好美……要去了……要去了……去了……」 book18.org

傾城宮主情到深處,被情郎愛得神志不清,欲仙欲死,花心怎麼經受得住這如此高頻率的撞擊,突然聽見美宮主嬌媚地長哼一聲,渾身顫抖緊繃,蜜穴內緊緊咬合著體內的男根不停地收縮夾緊著,從蜜壺的深處冒出股股溫熱的淫水,灼熱的液體自穴內射向龜頭。 book18.org

不多時她已攀上頂峰,泄出了陰精,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book18.org

感受到她這股溫熱的蜜水灑淋澆灌著自己的雞巴,謝子衿不禁微微一抖,但仍是不射精,並持續溫柔而緩慢操著美宮主的粉穴,享受著蜜道內那緩慢但是規律的蠕動。 book18.org

而美宮主高潮泄身之後像是失了神一般,無力地跪趴著,不停地嬌喘著,而她也知道情郎尚未射精,因為他的肉棒仍硬挺挺的從她的身後插在自己秘處。 「輕……輕點,子衿,人家好酸……」 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傾城宮主只覺渾身都酥酥地好像一碰就碎,這種柔弱無骨的感覺更讓她恣情愜意,又嗲又媚,把子衿的骨頭都聽軟了。 book18.org

謝子衿輕笑著說:「放心,我會溫柔對你的。」 book18.org

「嗯!」傾城宮主心中一暖,只覺愛極了謝子衿,更喜愛他疼愛自己的身子。 book18.org

謝子衿下身在緩緩蠕動著,傾城宮主無力地嬌喘著,口中的話卻是十分嚶嚀,惹人血脈賁張。 book18.org

不一會兒,傾城宮主從高潮的快感中稍稍回過神,感覺到蜜道中還是那麼的飽滿漲緊,了解到情郎還沒有出精,於是奮起餘力撐起美身子,挺起迷人的雪白翹臀。 book18.org

「要用力了哦。」 book18.org

傾城宮主羞不可耐,又喜笑顏開,只是故作矜持:「人家……人家怎麼知道,你愛幹嘛就幹嘛,別和我說。」 book18.org

謝子衿心裡大喜,他愛極了美人嬌羞又矜持的模樣,當下十下作一下狠狠衝刺美人的花房,直把絕色無雙的傾城宮主操得落花流水,嬌喘不止。 book18.org

「又……又來了,你這壞人……不行,又頂到了……那裡是人家的……」 美人兒羞赧無比,像是小兔子一樣跪在溫泉旁,像是一隻昂首振翅的白天鵝,激烈地抬起了她雪白的頸子,跟著身軀也隨之後仰,在強烈的刺激下花房整個濕透,潺潺蜜漿不停地流出。 book18.org

謝子衿眉頭緊皺,只覺美人花道濕滑緊嫩,自己實在堅持不住,龜頭和肉莖上傳來巨大且蝕骨銷魂的快感,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上腦門,他緊咬牙關作最後衝刺,意在這爆發時候再多感受一下美人的溫柔和緊緻。 book18.org

就在這即將崩潰的瞬間,謝子衿突然大吼一聲,兩顆肉囊頓時精門大開,無數男人的精液衝出馬眼進入了美人的身子。 book18.org

「凝兒……我來了,我不行了要來了……」 book18.org

他緊緊頂住了美人的翹臀,粗長的雞巴抵住了花心口上大量的噴射,肉棒一跳一跳地射出江河潮流般的精液,灌滿了美人的花房。 book18.org

傾城宮主被情郎最後的疼愛,只覺自己仿佛已經到了瑤池仙境,精液燙的花心蜜穴讓美人的整個嬌軀都暖洋洋甜滋滋的,她閉上美目發出嬌哼,感受這最美的瞬間。 book18.org

兩人交合之後不知過了多久,二人一直保持著犬姿交配的姿勢,直到美宮主回頭與情郎相視一笑,傾城宮主站起身來讓情郎的雞巴分離了自己的粉穴,精液和蜜穴滴滴答答如雨一般流落在自己的美腿上。 book18.org

謝子衿還未反應過來,傾城宮主整個身子都壓在了情郎身上與他接吻,雙手攬著情郎的後頸,把一對雪胸更是不吝嗇地讓採花賊捏在手中把玩,肆意妄為。 「舒服了麼,凝兒?」 book18.org

傾城宮主面目含羞,滿面紅光,被男人滋潤了的模樣霎是可人。 book18.org

「嗯!」她嬌羞答應一聲,又被情郎含住乳房,只聽得嚶嚀一聲,仿佛天籟之音。 book18.org

傾城宮主嬌羞著說:「子衿,你路途辛勞,早點歇息,不要傷了身子。」 謝子衿嘿嘿一笑:「謝宮主關懷,那……我睡哪?」 book18.org

傾城宮主嬌嗔道:「壞人,欺辱了人家的身子,還問人家這個問題,真是要把人家羞死你才肯罷休麼?」 book18.org

謝子衿哈哈一笑,與美人紅唇輕吻片刻,當下結束洗浴,回到玉人的閨房裡,一絲不掛的兩人互相相擁著,說著情話,不多時都睡了。 book18.org

第十二章 雍州少主 book18.org

雍州城內,鵝毛大雪如柳絮紛飛,幽靜的宅院裡只有呼呼冷風,堂內燈火通明,一個男子手捧聖賢書,一邊靠著火爐細細誦讀書上文字。 book18.org

只見那男子頭戴冠玉,面若凃脂,溫潤雅量,器宇不凡,他時不時品著一旁香茶,聲如書生氣。 book18.org

「子曰: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他微微點頭,又長長地念:「子曰:三百,一言以蔽之,曰……」 book18.org

「思無邪!」這時從門外走來一個先生,他身高九尺,襲一身黑色長袍,手中握著兩個太極球不停轉動,長發豎起,扎一束白色逍遙巾,墨色的鬍子飄逸整齊,估摸四十五上下的年歲。 book18.org

他笑吟吟走進房門立在堂前,神光炯炯目視著讀書的男子,那男子哎呀一身,連忙放下書來迎這先生,誠惶誠恐地走到跟前施禮道:「晚生拜見先生!」 那先生連忙攙住男子的手道:「不敢不敢……少主留禮。」 book18.org

少主笑道:「先生深夜來此,必有緣由,願請賜教。」 book18.org

「呵呵呵……不敢不敢,何談賜教!老夫近日夜多少眠,斗膽來攪擾少主,方才聽得少主挑燈讀書,不覺精神抖擻,應上一句,請勿怪罪。」 book18.org

少主聞言爽朗大笑,道:「哪裡哪裡……來人,上茶!」 book18.org

主僕分次而坐,先生道:「適才聽得少主讀聖賢之書,似乎有所得,肯相告否?」 book18.org

少主擺了擺手道:「怎敢在先生面前賣弄,不過是長夜漫漫,無所消遣,雖在讀書,心卻不在此地,唉……」他說著就嘆了口氣,心中憂悶。 book18.org

「敢問可是為情所困?」 book18.org

「唉……先生,您神機妙算,我不敢滿你,我正是為一女子困誒。」 先生心知肚明,他勸道:「世上情字最難消愁,少主心戀那廣寒宮宮主,雍州城人盡皆知,哪個不知少主真心誠意?她雖不曾傾心與你,少主你卻盡顯君子風度,此時早做切割亦為上事,若遷延日月拖泥帶水,反而不美。」 book18.org

「我何嘗不知道如此,只是這感情之事,怎能說斷就斷,說絕就絕,我想忘卻難忘,太難,太難。」 book18.org

他一邊嘆息一邊喝茶,只覺這香茶入口苦澀難吞,一時竟想飲酒,只是見先生在不敢。 book18.org

先生皺著眉頭,思忖道:「先主在時,常以事託付於我,今先主仙逝,我受先主大恩不敢不報,故有一言相告耳。」 book18.org

「先生但說無妨,正卿洗耳恭聽。」 book18.org

那先生正色道:「今天下太平,無外之憂,內之患,四海昇平正是蓄軍資,修城牆之時,少主聰慧過人,膽識無雙,做個太平州牧乃是輕鬆之事,少主年有二十四正是朝陽之期,正好尋個富貴家美麗的女子娶轎過門,忙時讀書閒時狩獵,恣情愜意安度此生,豈不快活!何必為一極地女子痴情,夜夜想日日思,歲月蹉跎,日過無追唉。」 book18.org

少主嘆道:「我何嘗不懂這個道理?只是天下女子雖多雖美,但在我眼中不過胭脂俗粉,怎能與廣寒宮主相論?只是天作孽我,叫我與她相識,從此思念難斷誒。」 book18.org

他說罷又是嘆息,引得先生心中也不免跟著微嘆,他只得轉移話題道:「少主,此事先擱下暫且莫提,我有大事相告。」 book18.org

「哦?有何大事?」 book18.org

先生微微笑道:「我前夜觀天象,見紫薇星閃爍異常,明亮晃目,斗大如珠,必有仙子臨凡昭告皇帝百姓,十年之期轉瞬又到,少主,此機斷不可錯失了。」 book18.org

少主差點忘了十年之期,聽得先生這樣說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太初之後,道生萬物,萬物互相效力,最終歸於道內,蓋天下之地包羅萬象,其萬萬民得人皇統於四海,但人皇死後竟無首領,乃至互相征伐,導致紛爭不止,神器亂易,生靈塗炭。 book18.org

公元前有一人名叫易,時有靈氣,能吐納觀天,見夜星辰閃爍,於是求道天靈,賜予人君。 book18.org

於是上天憐憫,賜君王以統百姓,於是天下統一,神州合併,因帝王名赤,謂稱:赤縣神州,神州內亦分九州,分別是: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豫州、梁州、雍州。 book18.org

天下之州皆奉帝王君命,自交與漢華劉氏以來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不見有篡逆之輩,自第一世君侯合併天下以來,至今已有910年已。 book18.org

自610年起,每十年有仙子下凡,告示天赤國帝王,乃要尋一美貌年輕的女子升仙,救其脫離生老病死之苦海,中間雖然有三十年空了,但至今三百年已有二十七位仙子唉,而上一位被封為仙子的人正是時下廣寒宮宮主的母親趙靈兒。 book18.org

記得當年少主曾隨父親進京面呈皇帝,而皇帝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他帶領著眾百名臣子在殿外焚香,那趙靈兒就在白日之下飛升,數十位仙肌玉骨的仙子迎著她進了瑤池,敕命紫薇仙子,只留下一副畫像,至今那副畫像還掛在宮廷里。 book18.org

就在少主沉思的時候,有家僕從外面走進堂來,伏地拜曰:「少爺,京城來人,聞是欽差,正在門外等候。」 book18.org

少主神色一凜,與先生交換了一個眼色,先生道:「如我所料不錯,定是為玄女之事而來。」 book18.org

「快請欽差……」 book18.org

那家僕慌慌張張,跑出門高喊道:「有請欽差大人……」 book18.org

第十三章 智囊獻計 book18.org

不多時,從門外走來三個高大威猛的軍工,個個外穿錦袍,內著細鎧,腰掛紋蛟長刀,腳穿金色長靴,威風凜凜,神情可怖。 book18.org

少主和先生等一眾家僕連忙跪於堂下,伏地拜首,那三個欽差走上堂前,問道:「劉雍州在否?」 book18.org

「上差大人明鑑,下官便是。」 book18.org

那中間的欽差從懷裡掏出聖旨,展開讀道:「乾坤悠悠,上天垂憐,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天赤皇帝庚戌年臘月十四,昨夜紫薇仙子臨凡以十年之期相告,尋世上美貌年輕女子挑選一人飛升,朕命雍州牧劉正卿於天赤皇帝辛亥年季春十五日前挑選二十位雍州女子,需在十五歲以上,二十七歲以下,需得人品貴重,美貌多才。另需在其地挑選男子十位,需在十八歲以上,二十八歲以下,與女子相甚,日子到了一同送京,不得延誤,欽此。」 book18.org

眾人叩首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book18.org

禮畢之後,少主接旨,謂三個欽差道:「有饒欽差大人趕路辛苦,請在府中下榻,容我招待……」 book18.org

中間那人擺手制止道:「劉雍州無需客氣,我等只在館驛休息一夜便可,明日即刻返回京城交旨,就請告辭。」 book18.org

「既如此,請恕招待不周,請……」 book18.org

三個欽差抱拳施禮而去,只留下少主與先生等人,劉正卿遣退下人,與先生思忖道:「文和先生,十年前我雖年少,神州玄女要年輕女子不假,但猶記得不曾有要過男子,此番皇上旨意如此,是何意?」 book18.org

文和先生搖了搖頭,捋著鬍子道:「這老夫一時半會也不得而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皇上要男子絕不是為了江山社稷,若是想要人才何必限定年歲?依我看這事需以靜觀,不宜強出頭。」 book18.org

「不宜強出頭?怎說?」 book18.org

先生笑道:「歷來選神女皆不避諱家人王公,又從皇帝至百姓皆可舉薦,因此凡是美女皆是富家子女,要麼就是名女,才女,這男子自然也是如此,既然不為江山也即可隨意推舉,甚至少主你都可以自我舉薦,只是……」 book18.org

劉正卿恍然大悟,原來這先生是在提醒自己,如果有好事就自己上,只是現在不清楚是什麼事,所以勸自己別心驕氣傲,他心裡自然不會,又問道:「只是什麼?」 book18.org

「只是眼下不知聖上何意,如今已過隆冬,天寒地凍難以詔人,可在元宵佳節之日辦燈結彩,引美人才子擂台比試,到時可交差唉。」 book18.org

劉正卿點了點頭,隨即說:「此事不難,只是……我在想……」 book18.org

文和先生立刻就明白了劉正卿的心意,隨即試探問道:「今日已經是臘月十五了,若不入雲海峽谷恐大雪封路,到時難見廣寒宮主……」 book18.org

「唉……文和先生神算,只是我不知是去見她好,還是不見的好……」 「若少主有意,老夫與君同去,若能說得廣寒宮主依附,豈不美事一樁?」 劉正卿眼睛一亮,若是這老狐狸能幫自己說得廣寒宮主心動,那自己給他下跪都願意,於是感激道:「若先生能說得宮主嫁我為妻,正卿便將雍州相贈與你又有何難?」 book18.org

這先生心裡十分好笑,口中卻說:「少主勿驚,老夫只說同去試一試,沒說一定能行。」 book18.org

「哈哈……若先生幫我,此事已成了大半了!好,我意已決,明日出發,先生早些歇息,來日我派人去請先生。」 book18.org

文和先生笑了笑,不置可否,施禮告辭了。 book18.org

劉正卿激動地手舞足蹈,站也不是坐也不安,寫了一封信叫下人給自己的叔叔送去,那下人跑到劉正卿叔叔府上敲開了門,府上的人又叫醒了主人,主人名叫劉信,是劉正卿的叔叔,也是雍州城的刺史,乃是皇帝派來監督劉正卿的。 此人雖面相肥大,行事慵懶,外顯憨厚但內藏機敏,看事一針見血,他見到侄子送來書信,打開一看這小子居然要去雲海峽谷瀑地,把雍州城交給自己十日。 book18.org

皇帝詔神女青男的事他是知道的,早有八百里加急密詔下午就告知他了,但是這事對關注的人大,對他而言就不大了,自己家就一個兒子,小妾也不配去爭玄女名分,老婆都半隻腳踏進棺材裡了,想也要不了,所以就沒關注。 劉信喃喃道:「這小王八蛋想幹嘛啊?真想一走了之去找那個什麼宮主啊?」 book18.org

他想了半天只得出一個結論,放著好好的雍州牧不做要去北地,這小子的腦袋絕對抽筋了。話雖如此,但是該做的事還得做,他連忙起身穿好衣服往城主府去。 book18.org

到了之後已經過了二更了,劉正卿這小子居然在院子裡舉劍起舞,只見在漫天飛舞的大雪當中,一個身穿白色素衣的年輕人在其中飛舞,身似白虹,劍如寒霜,孤零零地與這天地融為一體,寒風凜冽不摧其節,夜色暗幕不遮其顏,看那刀光劍影,見那雪影飛人,那少主在其中清晰俊逸,英姿颯爽。 book18.org

後人贊曰:寒風落鵝毛,呈夜起劍舞;哪家少年郎?雍州牧劉府! book18.org

第十四章 美人紫萱 book18.org

劉正卿耍了一陣子,身體燥熱如酒後微醺,原來是心中喜悅難以平復無法入眠,因此提劍在院子裡耍著,見劉信來到便止住劍舞上前施禮,叔侄寒暄之後進堂內分主客分坐,劉信備說前事,劉正卿聽聞哈哈一笑,一一解答。 book18.org

劉信粗著喉嚨道:「我說大侄子,馬上就要過年了你還這裡那裡瞎跑,圖個什麼?難道你抱了死志非那廣寒宮主不娶麼?」 book18.org

「叔叔你多慮了,小輩我不是受了皇上旨意,要尋美貌女子麼,我因思慮聖上憂慮,才如此匆忙。」 book18.org

劉信哪裡信他的鬼話,他呵呵笑道:「若要尋美貌女子,可交於太守們去辦,如今隆冬至深了,你這樣做不是把我這當叔叔推在火坑裡嗎?那北地天寒地凍,稍有不慎就迷失方向,到那時我怎麼和你去世的父親交代?」 book18.org

劉正卿和劉信本非至親,乃是宗室親屬,跟他父親的關係一直都不是很好,他這樣說引得劉正卿十分反感,但是礙於職務只能暫且忍耐:「所以正卿權請叔叔代我守雍州十日,若剋期不歸,請上表奏我瀆職之罪。」 book18.org

劉信也不接這茬,他假裝推心置腹道:「我說我的好侄兒啊,你眷戀那傾城宮主是滿城人都知道,就連我也承認那宮主風華絕代,只是天下女子甚多,你何必在一顆樹上弔死?那慕容老兒的大女兒傾心於你,你又故意裝作不知,放著愛你的不要偏要去找那縹緲的,這……不覺得太蠢了些麼?」 book18.org

劉正卿冷笑一聲,也不跟他多廢話,他冷道:「叔叔勿要再說了,我意已決,我已傳下命令明日點兵啟程,凡軍資可本部攜帶,不消郡縣出資,叔叔大可放心。」 book18.org

「哦?不知你要帶多少人?」 book18.org

劉正卿皺眉,試探問道:「叔叔在懷疑什麼?」 book18.org

「啊?哈哈哈……哪裡有懷疑,不過是尋常問一遍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若是大軍出去,我這個當叔叔可不能擅作主張同意你,所以多少得問一句,放心麼。」 book18.org

劉正卿冷哼道:「兵貴神速,我只消帶五百輕騎,往返十日不在話下,如此說,叔叔可安心否?」 book18.org

聽到侄子這樣說只要五百人,劉信呵呵一笑,沒有憂患道:「既如此,老夫恭祝少主早日凱旋,贏得美人歸啊!」 book18.org

「呵呵呵……借您吉言。」 book18.org

兩人都皮笑肉不笑,心知肚明,不過是互相掣肘罷了,於是也無甚麼閒話好聊,劉信就直接告辭了。這時從屏後出來一個書童,生得溫潤如玉,與劉正卿差不多年紀,只是眉眼間有惡毒之氣閃爍。 book18.org

那書童道:「少主,這人長久以來都與你不和,今日怎般這樣客氣了?」 劉正卿哼道:「此人笑裡藏刀,你不知,若是我說要兵三千以上他必要報與皇上,我雖和他無仇無恨但著實討厭此人,此番路途遙遠,北地寒冷人多也無濟於事,反而增添負擔,我帶五百騎輕裝速進,應該能趕上除夕之前回來。」 書童問道:「小人終年隨在公子身旁服侍,雖無實戰卻也知馬力,此番可願讓小人跟隨公子在一旁服侍公子嗎?」 book18.org

劉正卿看了他一眼笑著說:「此番不比以往,那裡天寒地凍,你這瘦弱恐怕經受不住,我快去快回,時候不早,你早點休息吧。」 book18.org

書童施禮,拜道:「少主早些歇息,小人告退。」 book18.org

此時三更時分,劉正卿轉入內屋,一夜無話,竟然無法入眠,只見天色破曉,連忙去給母親請安,只聽得裡面又傳來姐姐的聲音,原來是老婦人昨夜咳嗽不止,所以差人叫女兒來陪侍。 book18.org

劉正卿的姐姐名叫劉紫萱,芳齡二十四,出落的大方水靈,出塵如仙乃是十分傳統的古典美人,十年來舉聘求親的媒人數不勝數,年年都有十幾樁人家,不是王公貴族就是出將入相的才子,只是不知怎的她一直不肯答應,似乎十年前紫薇仙子飛升令她大受震撼,所以不願出入泥塵,這十年來她一直都在準備這回的玄女選舉。 book18.org

劉正卿將皇帝下旨的意思說與母親與姐姐聽,只聽得母親說已經知曉,也正是他的姐姐劉紫萱告訴她的。 book18.org

原來劉紫萱對此事十分上心,早派人在長安等候消息,臘月十四皇帝下旨地方張貼告示,京城裡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所以她也早於弟弟就知道了。 「此番你姐姐要選玄女乃是我們家最大的事,你要好生用心,你姐姐為此事韜光養晦已經十年,志在必得,切勿輕慢。」 book18.org

劉正卿俯首道:「來年季春三月十五,自當由孩兒親自領姐姐往赴京師,母親放心。」 book18.org

劉母笑著點了點頭,一夜的咳嗽雖然讓她身體不適,但兒女孝順令她感到心安不少,適才服了藥,這時又困困欲睡了,趁著母親還有醒意,劉正卿將自己要去廣寒宮的意思說了出來。 book18.org

劉母既不反對也不贊成,詢問女兒的意見,劉紫萱只是淡淡地說:「若你執意要去,向我與巧靈問好,順便代我問聲,近年可曾見過姓謝的小子。」 劉正卿知道她說的是誰,於是記下了,劉母嘆了聲氣,給兒子整理了衣領袖口,慈祥道:「北地寒冷,要多穿棉衣外戴風帽,早去早回,不可意氣用事,早些回來過年。」 book18.org

「孩兒記下了……」 book18.org

「去吧……」 book18.org

劉正卿俯首拜之,然後出門,劉紫萱銀牙咬了咬粉唇,趕出來時微微蹙眉,從烏黑的頭髮里抽出一根藍色的發簪,遞給了劉正卿道:「若見得巧靈,將這發簪交與她,她若不收,你就地折碎,無需帶還與我。」 book18.org

說罷轉身而去,不等劉正卿反應,她眼中竟閃出淚花,連忙玉指擦拭去,不叫母親看見。 book18.org

有才人閱後書嘆詩言:三年中思緒飄飛,深閨里紅顏嬌美;明玄女凜若秋霜,暗思君芳心已許。 book18.org

劉正卿面色凝重,收好發簪暗記在心,出了大府來到軍營,早有兵士排列站好,冷風中昂首挺胸,面有正色,眾人皆莊重之姿,忽然聽得身後傳來一聲高呼:「拜見雍州少主!」 book18.org

那聲音鏗鏘有力,令人身軀一震,忽然五百將士一同吶喊拜見雍州少主,響徹天地。 book18.org

第十五章 兵發天水 book18.org

劉正卿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鎧甲的男子伏在地上,此人名叫孫文台,乃是他的至交好友,因平叛南蠻子有功被時任雍州府下破虜將軍,孫文台身高八尺,容貌甚偉,器宇軒昂,文武全才,他與劉正卿在雍州人稱雙郎,可謂是家喻戶曉,無人不知。 book18.org

劉正卿翩翩儒雅,而孫文台卻更多血性,二人從少年時就是佳音。 book18.org

據說當年劉正卿攜家奴圍山打獵,追逐麋鹿時不甚走失了方向,而孫文台乃是富家子弟,喜好孤身一人進山探險,兩人就麋鹿一時起了衝突,一說是自己射傷,一說是自己捕捉,二人爭執不下就起了爭鬥,然而兩人不相上下,至下午斗至黃昏。 book18.org

當家僕們找到劉正卿時,他正與孫文台角力,家僕仗著人多欺壓住孫文台,孫文台大叫不服,於是劉正卿讓家奴們放開他,再與他角力,直至兩人精疲力盡。 book18.org

之後劉正卿十分欣賞此人,以戰袍相贈,孫文台血性足卻也見儒將風采,欣然也以長袍贈予,此後兩人成莫逆之交,無話不談。 book18.org

劉正卿想起往事,輕笑著讓他起身,兩人說笑仿若兄弟,劉正卿聞著他身上氣味笑道:「你昨晚碰了女人罷。」 book18.org

破虜將軍尷尬一笑,滿臉的不好意思,劉正卿爽朗一笑:「那慕容家的二小姐就這麼迷人麼,把我這堂堂大將軍迷得神魂顛倒了。」 book18.org

孫文台聞言只得嘿嘿直笑,裝傻充愣,這時聞得一聲中氣十足的豪邁笑聲。 「哈哈哈……老夫早聽得雍州人言:文客請,劉正卿,武友來,孫文台,二位果真少年郎!」 book18.org

二人回首一看原來是文和先生,孫文台與先生互相施禮,三人互相寒暄一陣,準備妥當,當營點兵,分發彩禮紅帶,綾羅織布,金銀珠寶,首飾珍玩,每個士兵都裝包帶好,登記在帳,劉正卿志在必得,誓要贏得傾城宮主芳心。 孫文台鋪開地圖謂劉正卿與先生道:「十日緊迫,去時大雪回時必更加難行,小將意出天水郡往隴西北上,如此可避開黃河流域,翻過弱水達到雲海峽谷內,若每日行二百里一日可到隴西,三日內可至金城邊界,再尋船度弱水,如此說來不消五日即可抵達廣寒宮。」 book18.org

劉正卿笑道:「我雖說十日往返,其實只要趕在除夕前夜抵還便可,路途遙遠將士勞苦,十四內往返可以,不知先生有何意見?」 book18.org

文和先生笑道:「老夫聊發少年狂,今就任憑二位如何計算,刀山火海也陪走一遭。」 book18.org

孫文台大笑道:「好,痛快!來人,備酒。」 book18.org

五百位壯士早已將碗里裝起酒,一聲令下仰頭暢飲,好男兒壯志雄心,霹靂乓啷眾皆上馬,威武雄姿,壯志赫赫。 book18.org

劉正卿駕在白馬上意氣風發,高聲歌唱:「孫將軍,敢比試馬術否?」 孫文台應聲答叫:「有何不敢,怎麼個比試法?」 book18.org

「哈哈哈哈……就比誰先出這天水郡,駕……」 book18.org

「嗯哈哈哈……看我來也!駕……」 book18.org

隨著地動山搖般的震動,五百烈馬怒喝相隨,浩浩蕩蕩往隴西而去。 這正是:廣寒宮燙男兒膽,滔滔熱血少年冠;旌旗烈酒詔壯士,五百輕騎出長安。 book18.org

話分兩頭,劉雍州率五百將士往隴西去暫且不提,且說廣寒宮裡一夜風雪,清早起來止住了霜雪難得開了太陽,丫鬟們在院子裡掃雪,窸窸窣窣的聲音驚得屋裡的人醒來,玉床上的美人慵懶起身,眼眸惺忪,嬌軀疲憊,只見她輕聲笑意走到梳妝檯前坐下,鏡子裡的嬌人皓齒銀牙,仙肌玉膚,笑靨上一掃平日的哀愁,臉上儘是嫵媚。 book18.org

傾城宮主將凌亂的青絲長發束結盤起,有如婦人裝扮,把抽屜中白色的發簪握在指尖,心中歡喜。昨夜望著它發愁,今日卻喜滋滋地穿戴上,她側著腦袋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喜不自禁,傾城宮主嬌媚一笑,如百花爭艷的雪中寒梅。 傾城宮主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子,他躺得七零八亂毫無睡相,此時還在夢中,口中發出輕微的鼾聲,她羞澀掩口一笑,披一身白色輕紗出了屋子,院子裡的丫鬟見到宮主都跪拜施禮,她微微點頭,也不知怎的心虛了,腮上一陣嫣紅。 走到院外觀天山風景,那連綿無絕山脈相連,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以往看了無數遍的景色都只覺白茫茫枯燥無趣,今日卻覺得詩情畫意,美不勝收。 book18.org

微風吹秀髮,暖陽照凝肌,傾城宮主長發及腰,纖纖玉手放在身後,嗪首閉目,聞早晨清爽,一時心情大好,口中清聲哼唱: book18.org

風流不用千金買,月移花影玉人來,今宵勾卻了相思債,無限的春風抱滿懷。花心拆,游蜂采,仙姿柳腰隨君擺,寒風吹雪牡丹開,半推半隨驚又愛,好似神女赴瑤台…… book18.org

傾城宮主唱到後面只覺粉臉又羞又燙,瑤音越來越小聲如細蚊,原來此曲兒乃是昨夜謝子衿在她耳邊哼唱,凝兒自幼聰慧,讀書過目不忘,學曲一聽即領,因此記得,卻不想是首淫詞,惹得她面紅耳赤,神情發燙。 book18.org

凝兒又覺羞恥又覺甜蜜,酥心裡正嬌嗔之時聽得身後婢女聲音:「主子,你怎麼在這兒啊?奴婢正要給您請安呢。」 book18.org

宮主回身一看原來是涼兒,她手中正端著熱水毛巾,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 「主子,您怎麼臉這麼紅啊?是身子不舒服嗎?」 book18.org

傾城宮主連忙捂住了小臉,側過身子羞道:「有……有嗎?可……可能昨夜忒冷了些……」 book18.org

涼兒嘟囔道:「主子不是一向不怕冷麼,怎麼今日也說冷了……唔嗯,主子回屋裡吧,涼兒給主子梳洗……」 book18.org

「嗯,好。」傾城宮主微微點頭,走了幾步忽然想到謝子衿還在自己房裡,連忙止住腳步,支支吾吾道:「今日……就在此處梳洗吧。」 book18.org

「好吧,請主子坐下吧。」 book18.org

第十六章 玄女之事 book18.org

主僕二人走到一旁亭子裡,你一言我一語,猶如姐妹般。 book18.org

涼兒說的起勁,嘰嘰喳喳像個小鳥兒叫個不停:「主子今日心情不錯,看來姑爺把你伺候得舒服了罷!」 book18.org

傾城宮主羞得如花似玉,嬌嗔道:「你個死丫頭,瞎說什麼呢。」 book18.org

「嘻嘻,主子還不承認麼,你脖子上的痕跡涼兒早看見了,姑爺也太狠了些,也不知道憐惜主子的身子。」 book18.org

「啊……」傾城宮主羞得手足無措,連忙扯輕紗遮擋,卻見涼兒幸災樂禍的模樣,她嬌聲罵道:「你這死丫頭,竟敢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book18.org

說罷伸手就打,涼兒閃身晃躲,兩人歡笑了幾句,傾城宮主正色道:「涼兒,這話你切不可與人亂說,知道了嗎?」 book18.org

涼兒忙點頭稱知道了,轉而又歸於平靜,涼兒在她身後問道:「主子怎的紮起這個頭髮來了,真是難得見到。」 book18.org

涼兒乃是小丫鬟,怎知男女之事,傾城宮主也不順著她說,只是笑道:「好看麼?」 book18.org

「好……好看……」涼兒喃喃道,頓了一會又說,「像我娘親……」 傾城宮主心裡一驚,握住涼兒溫軟的小手,對著她說:「想娘了麼?」 涼兒點了點頭,眼帘低垂。 book18.org

傾城宮主嘆道:「唉,咱們彼此一樣,在世上都是孤零零的人,沒了親人活在世上也沒什麼好眷戀的,因此我常常在想,那日救你到底是對是錯。」 涼兒道:「奴婢只知道主子人美心善,世上再沒有比主子更好的人了。」 「哼,死丫頭,就知道說這話哄我開心,這話說了多少遍,自己都忘了吧?」 book18.org

涼兒嘿嘿一笑,也不再說,傾城宮主梳洗完畢,正要獨自回房,迎面走來一個女子,那女子身姿婉約賢淑,面容美撼凡塵,碎發如雲,眉目似劍,凌厲嚴苛的模樣。 book18.org

傾城宮主見了也微微低頭,恭敬施禮道:「雪兒姐姐……」 book18.org

那女子也還以施禮道:「宮主萬福,昨夜風雪甚大,休息得好麼。」 「甚好,雪兒姐姐幾時回來的?冰兒可安否?」 book18.org

女子點頭道:「冰兒尚在隴西,不日即回,我先行回返稟告宮主事宜。」 傾城宮主擺手示意:「坐下說吧。」 book18.org

女子站立不動,左右張望,傾城宮主心領神會,屏退涼兒,她見無有他人便道:「皇帝已經下旨季春三月十五便舉行玄女事宜,此機時不我待,依宮主才貌取之易如反掌,勿要再疑慮。」 book18.org

傾城宮主聽了嘆息兩聲,說:「難道僅有此法,再無其他法子了嗎?」 女子勸道:「當年夫人從少時十二歲時就尋能解寒霜之毒的法子,直到飛升之時也未尋得,宮主您別忘了夫人的金句良言啊。」 book18.org

傾城宮主心裡何嘗不知,只是這玄女之人十年只有一位,她本性淡薄不想和人爭奪,更別說天下人都覬覦這神器,那江湖裡明爭暗鬥,血流成河的慘案在她早年跟隨母親之時已經見怪不怪了,她實在不想再混入其中當去。 book18.org

而更重要的一點,就算當了玄女也要和自己的情郎分別,這和死又有什麼不同。 book18.org

女子見她一言不發,只是暗自蹙眉,又勸道:「想之前歷代宮主無一不死於此毒,夫人之母更死得慘狀,這些年來屬下和冰兒皆盡職盡責想要尋得解毒之法,卻都難以尋到,請宮主早做決斷,年後宮主已二十有二,錯此機會只剩三年,用三年時光來賭一世,實在不值。」 book18.org

傾城宮主聽了甚覺哀愁,伸出玉臂,那條白霜已經蔓延到了手肘上,每時每刻都在威脅她的生命,想到自己的祖母就是因為寒霜詛咒而爆體而亡她就覺得膽寒,母親也告誡她說祖母在爆體時身內有百根寒冰從內臟破出,死相極為慘烈,血肉模糊。 book18.org

「唉……想我廣寒宮祖祖輩輩都在此宮裡,雖然美貌卻也活的沒恁得意思。」傾城宮主說著就覺得哀傷,心生悲涼。 book18.org

女子蹙眉道:「美貌與寒霜皆是詛咒,若去南方生活恐怕連二十五歲也活不了,宮主三思啊。」 book18.org

「嗯,容本宮再想想。雪兒姐姐,你路途勞累,先下去休息吧。」 book18.org

「宮主……」女子皺了皺眉,還想說些什麼但終歸只是嘆了口氣,轉而施禮下去了。 book18.org

傾城宮主只覺心煩意亂,暫且忍耐不想去這些,兀自回到了房裡,床上的男人還在睡覺,她嗔罵了一句:「真是條懶豬……」 book18.org

她轉身關上房門,忽然背後就被男子摟住嬌軀,溫氣呼在她耳邊道:「說誰是懶豬呢,凝兒?」 book18.org

傾城宮主被他忽然抱住身子,不覺嬌羞燥熱,身子酥軟,她扭扭捏捏道:「快放開,叫下人聽到像什麼話……」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嬌軀,欲迎還拒。 謝子衿哈哈一笑,抱起傾城宮主放在床上,溫情脈脈:「宮主這般美人,叫人知道又如何?再說昨夜那般聲音就不怕下人聽到了麼?」 book18.org

傾城宮主羞赧道:「昨夜……你這賊子忒狠心了,叫人家怎麼忍受得住?」 「今日我便輕些,請宮主接招……」謝子衿淫笑數聲,正要動作,傾城宮主連忙止住,說道:「不可,雪兒姐姐回來了,若是她看到你,定要將你綁在外邊狠狠抽一百鞭子。」 book18.org

謝子衿笑道:「她捉不住我,前幾日我曾在山下遇見她一會,怎麼她沒和你說嗎?」 book18.org

傾城宮主想起哀愁的事來,搖了搖頭默然無語。 book18.org

謝子衿察覺到她的心事,於是也跟著哀傷,然後安慰她說:「去吧,以你的美貌與才智奪得玄女不在話下,我會在暗中幫你的。」 book18.org

第十七章 連山 book18.org

「子衿,方才你是不是在外邊偷聽我們說話?」 book18.org

謝子衿呵呵笑道:「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了?」 book18.org

傾城宮主想起往事,雲嬌雨怯,聲音柔軟呢喃,吃吃地笑道:「你這小賊,專干坑蒙拐騙,偷良家婦女,你當我不知?」 book18.org

「幹嘛說得那麼難聽,分明是占星卜卦,觀人眉宇,風流倜儻,竊玉……偷香!」 book18.org

「哼,說到底還是個淫賊罷了,對了,你和雪兒姐姐相遇了一次都乾了什麼?不會想輕薄她吧?」傾城宮主想了想又覺得可笑,「任你也不敢,若是給她捉住非把你手腳打斷不可,到時還看你如何笑得出來罷。」 book18.org

謝子衿壓著她香軟的身子,佯怒道:「你怎麼盼著相公倒霉啊,凝兒,你也忒狠心了,怪不得人家說最毒婦人心,看來你也變壞了。」 book18.org

凝兒也噘著小嘴道:「人家才不認你是我相公呢,你又不曾明媒正娶過我。」 book18.org

「哦?那你更喜歡劉正卿那種每個月都來提親的人了?」 book18.org

「哼,那可不好說,若是你敢欺負我,到時候我就嫁給他,叫你後悔一輩子。」傾城宮主傲嬌氣上來可謂是魔女十足,謝子衿聽了也不惱,眼珠子一轉從懷裡掏出一本秘籍。 book18.org

「凝兒,知道這是什麼嗎?」 book18.org

只見這本秘籍黃紙黑字,書面並無作者注名只有大大的兩個字:《連山》,翻開一看上紋下花,中間文字密密麻麻,各種符號眼花繚亂,凝兒看得迷糊直搖嗪首。 book18.org

謝子衿溫柔問道:「這三年來我一直在尋找可以解你身上奇毒的法子,但是都一無所獲,凝兒,你心裡會怨我麼?」 book18.org

傾城宮主含情脈脈道:「凝兒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有什麼好怨的。」 謝子衿心中一暖,下定決心,於是謂傾城宮主道:「此書乃是我費了許多功夫才得到的,裡面有一法十分神奇,名曰斗轉星移,可將二人連結,若你有難可念箴言,我可在半注香的時間裡趕到你身旁,不知凝兒可願意與我相連?」 傾城宮主此刻被他哄得神情意亂,怎會不答應:「只是凝兒不知道怎麼做,你教教我唄。」 book18.org

謝子衿輕輕在她耳邊言說,把她聽得是羞赧萬分,忙不迭連連嬌叱道:「登徒子,什麼奇書,分明是淫書,又想哄我,哼!才不答應你。」 book18.org

她說著嬌羞不止,轉過身去雙手交叉在胸前氣呼呼的,謝子衿無奈道:「我真沒騙你,不信你看,這上面分明說:天氣為歸,地氣為藏,木氣為生,風氣為動,火氣為長,水氣為育,山氣為止,金氣為殺,以地作法,借風而行,火器催之,天還歸止,乃斗轉星移之法。」 book18.org

「那……那也不需要做這種事吧,分明是你想輕薄我……」傾城宮主羞不可言,杏臉桃腮,紅撲撲的臉蛋十分可愛。 book18.org

謝子衿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傳送之前要先插眼,不然地圖全是黑的怎麼提皮?」 book18.org

傾城宮主愣了一下,問道:「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聽不懂?」 book18.org

「你想懂?我教你……」謝子衿撫上美人香肩,惹得佳人嬌喘吁吁,他心領神會正要動作,傾城宮主連忙按住了他的手,紅著臉羞道:「不要……有人會看到的……」 book18.org

「誰會看到?不就只有我能看到麼?」 book18.org

傾城宮主轉身看著謝子衿輕笑道:「就想欺負人家,是不是?你這壞人,也不知道憐惜人家的身子。」 book18.org

謝子衿哈哈一笑,扯過床被來蓋住二人身子:「那宮主,我可以繼續嗎?」 傾城宮主半遮住自己的雪乳,羞道:「輕點……人家才給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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