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傳】(81-84) book18.org
作者:1260956108(仙源宮主) book18.org
第八十一章 玄女穴 book18.org
諸夏之西,有崑崙丘,雄偉壯高,白雪皚皚,萬年雪山,冰封千里無涯。 崑崙山其高二千五百餘里,山下四周皆有弱水,鵝毛不能浮在面上,環邊炎山滾滾,險象環生,飛鳥不能進,千百年來,阻天下男子望,望而興嘆。 天極第一重,極南有美池,名曰瑤池,瑤池宮內有天庭府,府中有美人。 其女生於太初,面似嬌娥,喜怒不形於色,收女仙於瑤宮,號上聖白玉龜台九靈太真無極聖母,亦自有離宮別窟,游息之處,不專住一山也。 book18.org
一日,西女乘白鳳,遨遊於太虛,見一棵高大華麗的古樹,樹枝昌盛有如世間河流之多,枝葉茂盛如繁星點綴,各地發光璀璨明晃,西女喜不自禁,落足於樹下。 book18.org
有一席酒,但空無一人,西女畢竟天真好樂,見一桌酒宴無人,便自飲於樹下,乘興間翩翩起舞,美若冠絕。 book18.org
朦朧中,有一男子駕鶴而來,身形似松,俊俏如烏,落下雲端時,正如朝陽起。 book18.org
西女一時羞澀,忙起白鳳逃離神樹,不料遺失一條絲巾,再回返尋時,只見男子坐於樹下,蕭聲吹落,一時間樹葉泛飛,風起儀容,滑落夜空,星如雨。 西女久久觀望,心生愛慕,卻又躊躇不敢上前,男子覺察,回首望之,只見一神仙女子,貌美如玉,肌潤如雪,縹緲仙然,纖美綽約,一時間為避男女之嫌,急規避於樹下。 book18.org
西女笑曰:「閣下為何躲藏不敢面我?」 book18.org
男子道:「上仙貌美,不敢衝突,乃於此避之。」 book18.org
西女聞言,只道他是初修仙士,當下款款笑道:「你只可望我,不可我觀你恁地,何期君子之為?」 book18.org
那男子聞言不好躲藏,只好走出樹下,拱手施禮。 book18.org
西女上下打量,越看越喜,滋滋笑曰:「咯咯,不知閣下是哪方神士,來此做何?」 book18.org
「不敢,在下昆嵛山東華紫府,扶桑子,不知上仙尊名?」 book18.org
西女道:「我乃崑崙丘女,瑤池帝母。」 book18.org
扶桑子拜曰:「原來是瑤池王母,在下早有耳聞大名,如雷貫耳。」 「哦?不知外方人氏如何說我?」 book18.org
「我聽人說,崑崙山上有神女,身披霞,清晨沐白露,亮如虎鬚,臀後豹尾,拖之善動,靜似流雲,動若虎豹,呢喃驚雀,長嘯動天。」 book18.org
西女聞聲心下芳心暗動,喜不自禁呢喃娓聲嬌言:「那……今日見我真容,如何?」 book18.org
扶桑子抬頭朝西女望來,只見仙娥頭有冠,戴玉琢之華勝,妝似鳳雀,五色極美如華光,長發如瀑,美若神女,頓時身下挺立,硬如磐石,難以自收。 於是扶桑子十分羞愧,掩面難以自容,西女只道是他羞赧,可是見他模樣心裡是又愛又迷,忍不住上前靠近,扶桑子只聞得陣陣花香,不覺美人已至面前。 西女花容月貌,笑靨嫣然道:「君既然知我,今日我亦見你,妾意許身於你,回我瑤池作帝,永世同享極樂,如何?」 book18.org
扶桑子羞面難當,急欲轉身逃離,西女又驚又慌,生怕他逃走,連忙去扯他衣袖,驚問:「君為何心慌?難道見我不美?」 book18.org
扶桑子羞澀答:「仙子美甚,只是小神久居府中修道,不曾與女子交談,所以失禮,望仙子勿怪。」 book18.org
西女又問:「君逃之,可是不喜我?」 book18.org
扶桑子不通男女之事,哪裡曉得這些,聞她這樣說只是羞恥自己恥根邦硬,一時間難以回答。 book18.org
良久,他忽而聽到啜泣之聲,抬頭一望,面前的仙子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佳人落淚,幽蘭地望著他。 book18.org
扶桑子也不知如何安慰面前的仙子,正張口欲說,西女忽然吻來,兩人唇舌交戰在一起,你我不分。 book18.org
很快,兩人便一絲不掛,在樹下行合卺之禮。 book18.org
扶桑子不懂男女之事,只是面紅耳赤,不知所措地躺在地上,而西女面帶羞澀,一手扶著扶桑子的陽物,一手撐開玄女玉穴,緩慢坐下。 book18.org
因西女動情至深,扶桑子又是陽剛童男,極陽極剛,因此頂開美人玉穴,又是女上男下,沉入之時破釜沉舟,頂到了美人花心之上。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扶桑子當時就在美人的體內泄精如注,再抽離開只見上面血漬,扶桑子惶恐不安,好在西女悉心指導,並且抬腰迎合,扶桑子漸入佳境,兩人又在樹下行姿勢。 book18.org
如老漢推車,美人纏月,金烏搗蒜,嬌兔送玉…… book18.org
如此如此,但扶桑子卻總是快感不斷,精泄如注,西女柔情道:「君之物乃天下至剛至陽,須知志剛之物亦易折損,不應以銳欺人才是。」 book18.org
扶桑子翻轉醒悟,原來仙子在告誡他不要只顧洩慾,於是他抽出陽根,愛撫西女,舔胸摸愛,待陽莖稍軟時又舉槍殺入。 book18.org
而男子在性事上的進步總是神速,不一會兒扶桑子已是輕車熟路,在快感連連的同時也頂得西女心神酥麻,渾身嬌軟,仔細一看,他竟是用了九淺一深的御女之法。 book18.org
俗話說九淺一深,女子站不穩。 book18.org
時下兩人正是後入式,西女雙手撐在玉樹下,扶桑子按住仙子的雪臀,淺淺地頂送,又在第九下用力猛肏。 book18.org
西女本就嬌羞難耐,花道又長,裡面十分瘙癢,渴望被男子疼愛,而花道前段緊緻,並且帶有阻力,扶桑子淺淺頂送只覺趣味十足,並且龜頭快感連連,十分舒服。 book18.org
偶爾頂送深處,女子瘙癢終於得到撫愛,自然不肯放過,又夾又吸,還不斷用花心去磨扶桑子的龜首好更舒服,然而扶桑子卻並不戀戰,抽出至玉穴口又淺淺嘶磨。 book18.org
短短几回,西女腿心處的饑渴與瘙癢成倍疊加,愛郎又調戲自己,怎麼好意思說出口想要,只能扭動美腰與雪臀,又傾力去迎合被頂的瞬間,直到那種瘙癢在一瞬間被愛撫,一種魂飛魄散的快感迴蕩在腦中。 book18.org
於是西女芳口吐訴:「郎君……妾身難受,可否再快些……」 book18.org
扶桑子笑道:「仙子,你可否說我二人如今再做何事?」 book18.org
西女玉齒淺咬芳唇,羞澀答:「在行男女交合之禮……」 book18.org
扶桑子戲曰:「依我看,乃是我在肏仙子你啊!」 book18.org
西女不解,問其原因,扶桑子一邊挺腰一邊答:「我立於仙子你身後,不就是入肉你麼?」 book18.org
西女大羞,忙嬌嗔掩面,正當扶桑子猛頂花心,一時間肏得西女水流不止,嬌叱一聲與扶桑子同赴巫山。 book18.org
此後,二人結為夫婦,而扶桑子也改換名號,就是後人所熟知的東華帝君。 第八十二章 千鶴道長 book18.org
既然十大極品名器是從瑤池眾仙子所出,而又是只有王母獨有,寧紅夜又偏是崑崙聖女,那麼她們之間必定是有無法割決的聯繫在其中。 book18.org
子衿不禁想到這魔頭如此執著想要找到凝兒,難道是她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得道,所以想從凝兒身上獲取什麼嗎?因為她是紫薇仙子的女兒? book18.org
可是那樣一來凝兒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解了身上的寒毒? book18.org
奇怪,奇異…… book18.org
似乎各種奇遇都偏偏被自己遇上了,子衿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頭緒,無奈只能先將一身濕透的衣服換了,坐在一旁煮茶,看了看寧紅夜,她倒是沒剛才那般顫抖了,只是肌膚依舊毫無血色。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那道士敲了敲門進來,見兩人已經換好了衣服,便將手中的傢伙放在桌子上,又從角落裡抱起一個罈子,從裡面捏出一抔黃沙,用符包了,扔在碗中。 book18.org
「你煮了茶,將這符喂她順下去,若只是傷寒便無大礙了。」 book18.org
謝子衿半信半疑道:「這……能行麼?」 book18.org
「你不信我?」道士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收你的錢。」 book18.org
子衿賠笑道:「哪裡哪裡,只是……我平日尋郎中診脈,他也沒這樣子喂人吃土的。」 book18.org
道士不理他這茬,轉身從桌角拿出一袋煙,自顧自抽了一口,然後悠悠說道:「那你看著她死好了,我老道是盡力咯。」 book18.org
謝子衿一聽,這道士倒像個半路出家的行腳醫生,可是現在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了,於是扶起寧紅夜就要喂她,哪知寧紅夜還是昏昏沉沉的,半推半呢喃著。 book18.org
謝子衿無奈,只好說:「張嘴,我是你娘,你娘來了。」 book18.org
寧紅夜還是推搡著:「不……你不是……」 book18.org
子衿忍不住生氣起來,可是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又心軟了,忍了一會嘆道:「服了!我是小二,行了吧!起來,把茶喝了,老子又沒害過你。」 book18.org
寧紅夜聽了這話後出奇地乖巧,呢喃了一句:「小二?」 book18.org
「是我!」 book18.org
寧紅夜便不再呢喃了,她將茶連符一帶吃了,說也管用,原本顫抖的寧紅夜也慢慢平靜了下來,慘白的面容也有了紅潤的血色,子衿見狀便將一旁的被子蓋她身上,她也便睡過去了。 book18.org
竹屋內的火爐發出呲呲地木柴烤聲,子衿依偎過去,討好著道士:「嘿嘿,多謝道長相助,不知怎麼稱呼?」 book18.org
那道士見子衿好臉色也宛然一笑:「好說,十里亭真湘觀,千鶴道長便是我了。」 book18.org
「十里亭?」子衿驚奇問道,「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但絕不是在雍州吧?難道……你是徐州人?」 book18.org
千鶴道長哼哼一笑,不置可否:「你小子還能知道我是徐州人?看來你也算機靈,我正好缺個徒弟,怎麼樣要不要入我道門?」 book18.org
「我?呵呵……算了,在下學識淺薄,難堪大器。」 book18.org
千鶴道長給子衿使了個眼色,嘿嘿笑道:「有這麼漂亮的老婆,是我,也捨不得當道士咯!」 book18.org
子衿回了回頭看了眼寧紅艷,心忖道:「她?我老婆?得了,殺人魔,沒準哪天就得死在她手裡。」 book18.org
「呃……千鶴道長,徐州離此地至少也有兩千里路程,你來這兒幹嘛?何況這荒郊野嶺鳥不拉屎,你吃什麼呀?」 book18.org
千鶴笑了笑,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我是道士,你說我吃什麼?」 book18.org
子衿疑惑:「跑兩千里來雍州抓鬼?你們徐州鬼抓完了?」 book18.org
「哎!」千鶴用敲了敲桌子,將煙頭抖落了,嘆道:「抓!是抓不完的,可是不抓,總得找個飯轍吧?況且你們雍州這次出了個大貨,不來不行哦。」 「大貨?」 book18.org
道士不知為何冷笑了一聲,看了眼子衿道:「你帶的這個女子是至陰之體,而殭屍修煉也需陰血,而今夜是寒風雨夜,我料其必定現身,恐怕今天晚上,我們都睡不安穩了。」 book18.org
子衿嚇出一身冷汗,可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你怎麼知道那東西就在附近?」 book18.org
「我和師兄已經追捕了它半月了,官府在城裡搜遍了,這附近的村民也都躲走了,方圓五十里沒有人煙,就我這竹屋,你說,他不來這,去哪?」 book18.org
子衿忽然想到方才給寧紅夜更衣的時候,見她左臂上有一處傷口,原本之當是她與誰搏鬥受傷了,但是仔細一想那既不像刀傷又不似劍瘡,倒像是暗器的劃痕,會不會是…… book18.org
「千……千鶴道長,你說,要是人被殭屍咬了會怎麼樣?會不會死?」 道士嘴角一揚:「這你可算問對人了!」 book18.org
他跳下桌子,左右走動吟道:「一般來說,殭屍咬人是為了吸人的血,要是人被吸乾的話那當場就死了,不止死了,如果沒能及時火化那還會詐屍呢!」 「詐屍?那麼說來,一個殭屍就變成兩個,兩個就變成四個,四個就變成八個?」 book18.org
「嘿嘿,一點沒錯。而且不光是死屍,就算是活人給殭屍抓一下,咬一口也會中屍毒,那滋味,哼哼,是全身發癢,又冷又抖,遇到光就害怕,看見血就興奮,遲早也會……」 book18.org
子衿嚇得忙問:「也會變成殭屍?」 book18.org
道士呵呵一笑:「那不好說,不過半死不活,半人半屍咯!」 book18.org
謝子衿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心想:「還好我沒碰見過,不然半人半屍,凝兒不要說不肯和我同房,就是認也不會認我了。」 book18.org
千鶴見他驚悚的模樣就心裡好笑,拍了拍子衿的肩頭道:「你要是害怕,可以趁早拜我為師,我保你相安無事,還能遇難呈祥!」 book18.org
子衿暗罵:「他娘的這道士賣狗皮膏藥出身的,老子放著美嬌妻不要跟你去當道士?呸!」 book18.org
再看這道士的長相,梳子臉,八字鬍,長辮子,亦正亦邪,說不定有龍陽之好,想到這裡子衿就更是慌得直搖頭。 book18.org
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師叔,師傅讓我來叫你。」 book18.org
「知道了。」 book18.org
千鶴道長收拾了一下道家法寶,帶上了桃木劍和黃符就準備出門,子衿慌得連忙扯住他說:「道長,你走去哪?」 book18.org
道士回頭對子衿道:「師兄喚我,也許是發現了殭屍的蹤跡,我要去助他,你們且在這裡,無事。」 book18.org
子衿還是擔憂:「你走了,那殭屍反而來了怎麼辦?」 book18.org
「我已將木屋用符咒護起,又布下紅繩法陣,就算殭屍來也進不得來,你放心,若是三更後沒找到那殭屍,我還回來。」 book18.org
子衿聽到這話才放下心來,望了一眼床頭安睡的寧紅夜,一晚緊張的心弦這才放鬆下來,於是偎在爐火旁閉上眼休憩,而門外師侄又催了一聲,那道士便帶著傢伙出門了。 book18.org
第八十三章 法陣 book18.org
道士出門後,只見一個長相十分顯老,實際卻是很是年輕,一個苦瓜臉的道士學徒站在門外,那學徒笑了笑,笑的樣子倒叫人有些忍俊不禁。 book18.org
「走吧。」千鶴道長說。 book18.org
兩人一邊走,那學徒好奇問:「師……師叔,你剛才跟誰講話呢?」 「呃,一個乞丐,沒地方住,我讓他先睡我這。」 book18.org
那學徒聽了面有擔憂,皺眉說:「啊?那……那你不怕他偷你東西啊?」 「嗨,出家人哪有什麼東西給他偷,別廢話快走吧。」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二人走了半注香的功夫,走到一個雨棚附近,雨棚里鑽出來一個長相英氣的少年,出來拱手施禮:「師叔,你來了!」 book18.org
「師兄呢?」 book18.org
「師傅在裡面等你呢,快去吧。」 book18.org
千鶴道長沖兩人點了點頭,俯身進了雨棚,那出來的年輕人嬉嬉笑笑,一巴掌按在苦瓜臉的肩膀上:「怎麼?還在想那個美女?」 book18.org
那苦瓜臉憂心忡忡道:「師傅說,人被殭屍抓了也可能會屍變,你說她會不會變成殭屍啊?」 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現在都過去這麼多天了,興許早就變得跟你以前一樣邦邦硬了!」 book18.org
苦瓜臉生性軟弱,急得直拍手:「啊?那怎麼辦?」 book18.org
「什麼怎麼辦?你真把人家當你老婆了?說不定別人早名花有主了,用你操心?」那年輕人一頓嘲諷,給他翻了個白眼,「切!」 book18.org
雨棚內,一個神色一臉正氣的道士坐在當中,他的眉毛似乎連在一處,人稱一眉,乃是茅山排行第二的道士。 book18.org
他手中托著一顆太虛球,裡面映出一個人影,二人正在說話,這時千鶴道長進棚來,驚了一下慌忙坐下:「掌門!」 book18.org
太虛球里掌門道:「千鶴,你來得正好,雍州情況如何?」 book18.org
千鶴正色答:「果不出那女子所言,這殭屍法力十分強大,普通符咒已無法對其造效,恐怕……恐怕以我師兄弟二人難以降服。」 book18.org
「竟然如此棘手?一眉,你有甚麼想法?」 book18.org
一眉道:「師尊,弟子前幾日用黑狗血重傷了那殭屍,可不曾想它恢復如此神速,短短几日便又出來危害百姓,今夜狂風暴雨,暗月無光,我與師弟已布下先天八卦陣引它現身,必要降服這魔頭。」 book18.org
「既然如此,你們務必當心行事,修道之人降妖伏魔乃是本分,但稍有不慎,道破業消,實在可惜,切記切記。」 book18.org
二人道:「掌門放心!」 book18.org
完畢之後,千鶴謂一眉道:「師兄,夜裡我那兒來了一男一女,其中那女子昏迷不清,我觀模樣似乎如你之前謂我受傷的女子,我怕她屍變因此喂她黃符,你看是否先去查看一番?」 book18.org
一眉正色道:「應當如此,事不宜遲,速速前去。」 book18.org
二人收拾道具,正要啟發,忽然聽得門外兩聲徒弟的求救:「師傅……師傅……不好了那殭屍來了!」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先天八卦陣,日陽生於太東,乃是晨曉之初,上午至正中則光輝而治,日偏西時,自然蓬勃之象便收,日陽轉而月陰,陽能的乾卦進入陰鏡,萬物休憩,此時陰寒之物便復甦活動,這便是: book18.org
帝出乎震,齊乎巽,相見乎離,致役乎坤,說言乎兌,坎中滿。 book18.org
今夜狂風驟雨,又是樹林之地,本就陰寒無陽,一眉布下陣法,因此誘得殭屍入陣。 book18.org
只見那殭屍披頭散髮,衣不蔽體,渾身發黑,皮如枯樹,骨如乾柴,面無全非,十分滲人。 book18.org
「布陣!」 book18.org
一眉正氣一聲,幾人連忙各處其位,道士立足壇前,念陣起咒,那殭屍不顧他人,徑直張開血口,露出一對恐怖尖牙,朝一眉奔來。 book18.org
一眉不為所動,兀自念咒,眼看殭屍奔到近前,忽然足下一滑,阿英阿豪收索套住那屍王腳腕,跪倒在地,千鶴將懸空橫板斬落,砸向殭屍。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那橫板碎為幾塊,不成攻勢,再起身,殭屍竟然邁不動半分,不知何時腳下陷入泥流當中,身處一個五芒陣法當中。 book18.org
「天靈靈,地靈靈,逐鬼驅魔遂我令,五方神將護我體,業火銷除惡鬼型,來日黃泉天上見,斬妖除邪速風行!神火驅魔令,去!」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風雨中一陣糯米粉呼嘯噗嗤而來,打在殭屍面上,隨即一道黃符燃火,敕命已到,足下法陣赫然發光,定睛一瞧,原來是五營神將陣法! book18.org
五芒星陣當中各角共五行,乃金木水火土,又各領其營,東營張基清將軍,領九夷軍,南營蕭其明將軍,領八蠻軍,西營劉武秀將軍,領六戎軍,北營連忠宮將軍,領五狄軍。 book18.org
中軍元帥李哪吒,統五軍,掌思火。 book18.org
陣法已起,那殭屍難免受刑,四面八張有樹根藤蔓飛馳而來,捆住屍王,四位將軍扯住屍身,埋於泥中,哪吒口吐陽火,迎面就噴,直燒得殭屍哀嚎萬分,響徹樹林。 book18.org
「奏效了!」 book18.org
幾人精神一振,原本畏懼的心悸也放鬆了些,不料那屍王忽然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破哪吒紙身,吞入腹中。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什麼?」千鶴道長面露吃驚,「它已經成妖了!」 book18.org
急忙抽出桃木劍,挑上符紙,速默陽咒,然後咬破食指,以道血開光,迎面朝殭屍太陽穴而刺,那殭屍深陷泥潭,必然無法接下這一擊,然而屍王側頭以額頭相頂,竟不能破體半分! book18.org
僵持不過數秒,那屍王掙開樹藤,雙手劈斷木劍,幾人震驚不已,見殭屍掙脫束縛,又恐它逃走,連忙用肉身來留。 book18.org
可是這殭屍乃是千年寒屍,陰氣極重,刀不能砍斧劈不進,何況是人? 短短几合拉扯,眾人已被打落得人仰馬翻,一眉扯開袖袍,抽出金錢劍,千鶴執起八卦鏡直射那屍王雙目,可惜兩件道家法寶皆需月光渡術,而今夜月黑雨大,雷雲密布,哪裡來的月光? book18.org
兩人奮力上前征戰殭屍,可惜事倍功半,那殭屍今夜本就怨恨滿滿,又是主場陰森樹林,發起狂來叫人不戰自栗。 book18.org
阿英嚇得兩腿打顫,哆哆嗦嗦,阿豪見狀恐他發失心瘋,又見師傅等人奮力作戰,連忙持起捆屍繩,一頭交予阿英,大叫:「阿英,快去幫忙!」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兩人奔上前去,繞了一圈纏住屍王腰身,一眉上前欲斬殭屍被其一腳蹬開,撞到樹幹,金錢劍也掉落在地。 book18.org
「師兄!」 book18.org
「師傅……」 book18.org
千鶴見狀,上前撿起金錢劍,以血塗之,那金錢劍乃是銅錢所致,過無數百姓之手,本就用墨汁開過光,自身就是極陽的法寶。 book18.org
此等法寶,若用月光塗身,陰陽融合,殺傷無限,今兒遇到道血,陽極滾滾,劍身發出火熱紅光,並且嗡嗡作響,殺敵亦當自損八百! book18.org
可是情況危急,千鶴也顧不得其它,舉劍作法,飛奔過去刺入屍王胸口,隨著一陣熱氣消散瀰漫開來,金錢劍融化在了殭屍的胸口當中。 book18.org
正當眾人以為殭屍煙消雲散之際,那屍王忽然制動若狂,呼嘯一聲往前掙去,千鶴躲避不及,被殭屍壓在身下,那殭屍對準千鶴喉嚨,張口便咬。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師弟!」 book18.org
「師叔……」 book18.org
可憐一屆茅山正道,一生除魔衛道,竟死於非命…… book18.org
第八十四章 地煞符 book18.org
不知何時,暴雨漸漸停了,天空中烏雲密布,天雷滾滾,似有乾罡之氣。 那殭屍吸了道士血,一時間功力大增,竟靠著蠻力掙開了捆屍繩,阿英嚇得手足無措,原地發抖,殭屍橫空飛來,他卻腳下如有千金之重,縱然是心裡想跑,腳下也絲毫動不了半分。 book18.org
阿豪見狀,忙過去拉起阿英:「還愣著幹嘛!快跑呀。」 book18.org
二人慌忙往樹林中跑去,一眉不顧胸口傷重,忙過去查看千鶴傷勢,只見他喉嚨當中兩個血窟窿,奄奄一息,只剩一口出氣了。 book18.org
一眉扯開道袍,拿出一帕口袋,倒在掌心,原來是一捧糯米。 book18.org
「師弟,你撐著點……」 book18.org
千鶴道長微微搖頭,虛弱道:「師……兄,沒用……了,屍牙入喉,天師……天師難救……」 book18.org
一眉哽咽道:「師弟……」 book18.org
千鶴皺眉艱難道:「師兄……殭屍,吸了我的血……怕是要為禍人間……了,如今……只有用雷引……才能……」 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從胸口抽出一張深紫色的符咒:「很久以前……我就怕遇到降服不了的妖魔……所以……求你……」 book18.org
「師弟……」 book18.org
一眉握住千鶴的手在顫抖,還未說完,那道士眼中黯淡無光,側頭嗚呼而死。 「師弟!師弟!」 book18.org
「師傅,救命啊!」 book18.org
林子當中,傳來兩個徒弟的求救聲,一眉縱然難捨同門師弟,可眼下還是降服妖魔為先,他看著手中的雷符,不免悲憤萬分。 book18.org
自古以來,雷乃至剛至陽之力,而雷又有五行雷,天雷和地雷之分,五行雷需道家大能,又需法器煉製,若天師之流可徒手淬之。 book18.org
而天雷乃九霄雲雷,除劫外,若無混元金仙,大羅金仙之輩難以淬鍊,而地雷則相對容易些。 book18.org
所謂天雷乃天罡符催,地雷便是地煞符,尋常道士呼風喚雨,引雪遣雷乃是畫符引,念法決,拘來浮游之物,或各處神祇,求告以獻祭,或以牲畜,或以燔祭,更甚者如千鶴道長一般。 book18.org
以命換咒。 book18.org
正統茅山道士,通常會修習一種擎天法術,以備當自己道術不足,無力除魔衛道之時,用以性命與其自爆,免得妖魔凃害人間,而通常這種擎天法術威力巨大,翻江倒海,道士不堪肉身所呈必自毀其身,然後除魔。 book18.org
千鶴道長所交付一眉的雷符便是他的終極法寶,地煞符! book18.org
他需要先將自身道血與符咒融為一體,與天地陰陽簽訂契約,以肉身載天道,催動符咒,然雷咒至陽至剛,他自然明白自身無法承載,於是憑此人要將死之際,拚死消業,以換人間太平。 book18.org
明白了師弟除魔衛道的決心,一眉也不容哀傷,當下點燭再起壇,殺雞引血,念咒發寶。 book18.org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五方神形,四海土敕,聽我號令!」 book18.org
「天蒼蒼,地蒼蒼,風起土沙吹四方!鋼咒桃符人已逝,除魔衛道照天罡!雲集雷密叉電戟,引綱馳掣地煞戕!以我血氣,合天地造化,神兵火急,急急如律令,敕!」 book18.org
一道地煞符,深紫烏藍,巴掌大小,卻承著一條茅山正血,它在一眉手中忽然散發出陰光,紫色明亮,閃電滋滋,一眉怒睜火眼,揮手扔向空中,那符咒隨風飛上雲端,頓時天雷滾滾,電閃雷鳴。 book18.org
一時間風作大起,叱吒風雲!林間飛沙走石,樹木吹得東歪西倒,迷霧陣陣。 嘭!吒! book18.org
一道驚雷劃破夜空,晃如明晝,地殼開始涌動,猶如巨物低吼,不一會兒便地動山搖,隨著山崩地裂的聲響,數百道地煞氣從地下破土而出,猶如長蛇沖天而去。 book18.org
方圓幾十里瞬間成了災海,地面巨石猶如齏粉,飛鳥走獸盡皆亂竄逃走,望風披靡,只見樹林當中一個可怖的身影被衝上雲端,又狠狠摔落!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一眉大喝一聲,可是未見那殭屍解體,不知死活,可是如今四周皆是險境,也顧不得再去尋那殭屍,連忙先走,沒走一會兒聽得兩個徒弟的呼喚,三人匯聚一合,跌跌撞撞逃出雷區。 book18.org
子衿在睡夢當中忽然感到寒風刺骨,睜開眼睛一瞧,那房頂都被狂風掀開了,他也不知發生何事,只覺整個地形都在發生變化。 book18.org
「娘的地震了!」 book18.org
謝子衿大喊一聲,連忙去搖寧紅夜,可是她還在昏迷當中,於是慌忙背起她,乘上馬,飛奔往外馳去。 book18.org
沖天的雷光映著整個震區,百里開外的百姓城區都有震感,慌得太守官民起夜遠眺這可怖的景象,還在苦苦尋找寧紅夜的方醉秋和青瓷兩人見到這個情形也不免心驚肉跳。 book18.org
「是誰引的雷符?」 book18.org
「難道是妖魔渡劫?」 book18.org
符咒引到天亮,霞光初現,雷雲這才漸漸消散,歸為平靜,子衿看著這驚魂一夜,至今未定,而寧紅夜也在震耳欲聾的雷聲中早早地甦醒了過來,只是仍舊發燒咳嗽。 book18.org
「這一切……發……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子衿蓬頭垢面,倒在樹下喘氣:「鬼知道……」 book18.org
望著眼前一望無垠的廢墟,寧紅夜察覺到身上的衣服也被換了,她又驚又羞,慌忙扯出長劍:「你……你這登徒子,竟然……」 book18.org
嚇得子衿連連擺手:「你你你……你誤會了,我……」 book18.org
「那是誰?!」 book18.org
「呃,好……好像也是……不過!我絕對沒有碰你一根手指頭,我對天發誓!」子衿嚇得語無倫次,「我救了你,你可不能恩將仇報,我干!早知道……我,哎呀……」 book18.org
寧紅夜縱然不信他,不然自己怎麼只會披一身虛袍,裡面分寸未穿?就算自己昨夜危在旦夕,可是他也不能…… book18.org
她的臉漲成紅霞,惱羞成怒:「混帳!我殺了你!」 book18.org
她舉劍就刺,嚇得子衿嗖得一聲往樹上跳去,寧紅夜實在是傷病在身,真氣難以運轉,氣急攻心之下嘔出一口血,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book18.org
謝子衿見她忽然沒了動靜,以為她是在引誘自己,於是哼哼道:「你別裝死,我知道你的,其實我真沒碰你,騙人是狗!」 book18.org
可是寧紅夜還是沒有動靜,子衿也暗忖:「這魔頭該不會是吐血吐死了吧?」 他跳下樹來,用腳輕輕踢了踢寧紅夜,她還是沒反應,謝子衿慌了,連忙將水壺喂在她口中,清水順下喉,那寧紅夜才微微醒轉。 book18.org
一眼見到謝子衿,她又是痛苦又是羞赧:「你……」 book18.org
「我真沒騙你!昨天這麼冷,我不給你換衣裳你死定了,而且傾城宮主不比你丑,我有必要輕薄你嗎?你別太自戀了。」 book18.org
聞到此話,寧紅夜也漸漸理智起來,她翻開右臂一瞧,守宮砂還在,她這才冷靜下來,才意識到自己還偎在男人懷中,羞得她一把推開了子衿,又恢復了那冷漠的神情。 book18.org
「切!以為誰喜歡抱你?」 book18.org
子衿不在意地說著,卻仍舊能回味到剛才那軟糯溫香的觸感。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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