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傳】(91-95) book18.org
作者:1260956108(仙源宮主) book18.org
第九十一章 正卿求面 book18.org
為了傾城宮主安心住在府中,劉紫萱特意給她配了一個照顧她飲食起居的通房丫鬟,喜兒。 book18.org
這通房丫鬟乃是與主子食則同堂,寐則同寢的心腹丫頭,如果有朝一日傾城宮主嫁了夫君,那喜兒自然也是可以同房行樂的,地位僅次於妾室。 book18.org
然而傾城宮主乃是萬分自愛之人,她言道:「莫說我此生尋不尋男子作丈夫,就算是女子與我同床,肌膚切透,我名節何存?因此你只是伺候我飲食即可罷了,其餘不必擔憂。」 book18.org
喜兒聞言,只怕是她以後挑出自己的刺兒來,因此回稟劉紫萱,哭告自己不堪伺候巧靈小姐,紫萱聞後,嘆曰:「賢淑良德之女,難怪正卿奇異所求,羨煞,只恨我身女兒,不然必愛之。」 book18.org
因此不究喜兒過責,只要她好生伺候傾城宮主起居膳食便可。 book18.org
一日,早膳用後,喜兒自屋外來請安,說道:「胡姑娘,劉公子今日又自在門外等候多時,求請拜見。」 book18.org
傾城宮主思慮:「這幾日他府中公子常請會面,我因男女有別避而不見,然而幾次推脫終是不妥,恐劉府人背後說我不懂禮節,倒顯得我矯情自傲了。」 於是隔著帘子對喜兒說:「既然如此,就請劉公子在院中稍後片刻,待我換件衣裳見他。」 book18.org
喜兒聞言回稟少公子,劉正卿得迴音,頓時喜出望外,忙不迭讓隨從整理衣冠,生怕不合禮數唐突了佳人。 book18.org
不多時,從閣樓上款款走下一個窈窕仙子,身披青藍綽衣,白嫩細指,宛然水仙,走到近前,微微顰腰施禮:「見過劉公子。」 book18.org
劉正卿心花怒放,瞠目結舌地瞧著美人,飄飄然不知何處,好在隨從輕輕咳嗽一聲,將他挽回心境,連忙上前欲挽手美人,卻又怕唐突了,只好順隨揮手道:「不敢……不敢,巧靈小姐真是美若仙河,請上座……」 book18.org
劉正卿指向院中石桌,吩咐隨從看茶,傾城宮主緩緩坐下,綽手拂袖道:「巧靈叨擾多日,煩公子心系每日往見,然而我身體不適,臥病不能見人,望公子恕罪。」 book18.org
「呃……哈哈……哪裡哪裡,只是小生數次求面,恐唐突了小姐,應是小生該當賠罪才是。」劉正卿急忙回應,只是驚嘆傾城宮主美貌,又見她舉措優雅,於是心中蕩漾難抑,不想冒昧佳人,卻又目不轉睛直直盯著傾城宮主的容顏。 二人互相客氣一番,皆無所言,氣氛一時冷場,傾城宮主並不正眼瞧他,只是眼角餘光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頗有無禮,不免心中微微嗔怒,又不好發作。 於是傾城宮主說道:「小女初病稍愈,恐不能長面生人,公子若無他事,容來日巧靈親自賠罪,今日便失禮了!」 book18.org
說罷起身就要告退,劉正卿頓時急了,幾日想要相見才會見一面,可坐下說了一兩句話就要道別,他心裡又急又悶,急中生智道:「巧……巧靈姑娘,且慢……」 book18.org
傾城宮主回首應聲曰:「不知公子還有甚要事?」 book18.org
「呃……我……我有一幅古畫,只是未有題詩,聞巧靈姑娘也是書香門第,特來請題詩一首,以備正卿常常效學。」 book18.org
傾城宮主畢竟食人祿石,不好推脫,於是點頭道:「獻醜,只是不知古畫在何處?」 book18.org
劉正卿恐事有變,連忙說道:「就在偏房當中,請姑娘隨我來。」 book18.org
二人互作推讓,劉正卿便往前帶路,行到地了正要開門,忽然有家丁跑來,謂劉正卿言:「老爺喚我尋公子去正堂,乃要考究公子今日所學,請少公子隨我去。」 book18.org
劉正卿頓時氣急上頭,幾乎欲罵,心道:「昨日不來,前日不來,偏偏今日要來考我,我才與佳人會面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真是天殺!」 book18.org
於是沉氣悶道:「我晚些自會去,你先回去吧。」 book18.org
可是家丁面露難色,遲疑回道:「老爺他……公子您也知道老爺的脾性,小的若空手而歸,必定要受責罰的,請公子速速隨我歸去。」 book18.org
若是平日的劉正卿,此時已然是破口大罵了,但是礙於傾城宮主在旁,一時不好發作,按下性子粗聲沉道:「你就說,我現在有要事在身,請父親寬候片刻,我即刻就到,行了嗎?」 book18.org
「這……」家丁犯了難處,偏偏兩邊都不敢得罪,但是他也更不敢違逆了老爺的命令,於是也不敢隻身回去。 book18.org
傾城宮主開口勸道:「君子以學為業,既然今日不便,來日再來也是可以的。」 book18.org
劉正卿不想錯過這個能和驚世美人相處的機會,仍舊不肯,可是這樣下去又顯得自己忤逆,於是想了個折中的法子對傾城宮主說道:「既然家父有命要考我學業,正卿不敢不從,然後面見巧靈姑娘,我心其慰,實在想當面請教,如若可以,請巧靈姑娘自入屋裡,稍候片刻,我回稟了父親便來,如何?」 book18.org
「這……」傾城宮主思慮片刻,心想紫萱姐姐待自己不薄,如今她的親弟弟有求,自己推辭便不合禮數,於是回應道:「既如此,公子當以孝悌當先,我在屋中候等公子,若一炷香時間未回,巧靈便自行告退。」 book18.org
劉正卿大喜曰:「正合我意,就請姑娘稍坐,我去去便回。」 book18.org
於是吩咐家丁向前引路,攜著隨從去了,傾城宮主便打開了屋門,只見書房內整潔乾淨,清雅嫻寬,頗有文香,於是也安心坐下等候。 book18.org
喜兒除開守候傾城宮主,還有其他些許瑣事,見她性子溫和好說話,於是也趁機對她說:「姑娘,奴婢還有些衣裳未洗,趁這個閒空給您告假,待會來接您可好?」 book18.org
傾城宮主只是生性對生人涼薄,其實並不刻薄,於是便點頭道:「也好,省得你在此陪我,你且去吧。」 book18.org
「謝姑娘!」 book18.org
喜兒得了少許閒空,歡歡喜喜地出門去了,傾城宮主坐在房裡半注香的時間,依舊不見劉正卿回來,正有些倦怠之時忽然聞得閣樓上有些許異動,聽聲音又不像是耗子饞貓等小物。 book18.org
本著少女的好奇之心,傾城宮主踏上房梯,往閣樓爬去,剛爬上了閣樓,一探頭卻見一個人趴在梯子上擺弄牆上的畫,傾城宮主叱聲道:「你是何人!」 只一聲,驚得那人回頭下看,心裡慌張腳下一滑,忽然就從梯子上摔了下來,傾城宮主避讓不及,二人同時驚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第九十二章 誤打誤撞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那男子只覺自己撲在了軟團凝脂之上,輕輕一聞鼻中芳香陣陣,手中緊捏處滑膩膩軟糯綿綿,好似游龍嫩水雲間,十分舒服。 book18.org
傾城宮主哪裡被男子這般輕薄過,她頓時羞惱交加,推開男人,站起來怒叱:「你這登徒子,看我不殺了你!」 book18.org
說罷伸掌便揮,那男子身手倒也矯健,快速站起翻身躲過,連躲幾掌,躍在角落空中,扶著書架笑道:「幹什麼呀?摸一摸又不會掉肉,你急什麼?我還沒說你潑犯我呢!」 book18.org
傾城宮主羞怒摻雜,昂首望著家丁打扮的男人怒道:「你叫什麼名字,竟然如此無禮!」 book18.org
那男子輕描淡寫回笑道:「你都沒說你叫什麼名字,我幹嘛要說我叫什麼?」 book18.org
「你……你下來!」 book18.org
「不,我就不,你能把我怎麼樣?」 book18.org
傾城宮主氣急敗壞,也不顧淑女外形,驚聲叱罵:「是好男兒你就下來,唯唯諾諾像什麼樣子,有能耐你就下來!」 book18.org
「嘿嘿……我不是好男兒,我就不下來,有種你上來啊。」 book18.org
傾城宮主氣的怒形於色,見他手中拿著古畫,便冷冷嗔罵道:「好!你這賊子,想必是劉府家賊來偷書畫,看我稟明劉府中人,將你拉下去,杖打,鞭刺……」 book18.org
男子依舊不在乎,沒心沒肺地笑道:「嘿嘿,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就是不下來,略略略,氣死你氣死你!」 book18.org
傾城宮主氣得暴跳如雷,只覺自己遵從母親的話守身如玉十幾年,連手指也不曾被他人觸過,方才卻被一男子按在身下撫摸,一時羞憤交加,忍不住委屈哭泣起來,口中卻還接連怨罵:「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拉下去砍頭……凌遲……千刀萬剮……啊啊……嗚嗚……啊……」 book18.org
男子見她居然說著說著哭了起來,一時也有些尷尬,只是還不自在地笑著說:「至……至於麼,不就偷點東西,沒到殺頭這麼嚴重吧?」 book18.org
傾城宮主一聽更加委屈,嚎啕大哭:「你這……你這登徒子,你還我的清白……嗚嗚嗚……」 book18.org
男子也有些慚愧,當下也跳下書架,走到跟前,見她哭的梨花雨落,楚楚動人,心中也生出憐憫,安慰她說:「不至於不至於,我們又沒發生什麼,只要你不說我不說,碰了碰手而已,沒什麼大礙的。」 book18.org
傾城宮主仍舊是哭,這也自然,她視貞潔如命,就連自己的救命恩人劉紫萱的弟弟要見她,她也說是男女有別,不肯相見,如今卻被一個陌生男人壓住嬌軀,還在自己胸脯上摸了幾下,怎麼不令她傷心落淚。 book18.org
而這男子縱然是花叢當中過,片葉不沾身,但是見到如此美若天仙的女子哀哭,也只能是委身安慰她說:「你莫要哭了,你這哭若是引來他人,那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好比是褲襠上沾了黃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book18.org
聽到這話傾城宮主果然嚇得立刻就止住了哭泣,但是聽到他的話粗俗不堪,她是又羞又氣,連忙側過臉去哼聲表示不滿。 book18.org
男子見她不哭了,也放心憨憨笑道:「嘿嘿,沒事了吧?沒事那我就走了……」 book18.org
他正想趁她害羞的時候開溜,傾城宮主聞言立刻怒視著他,責曰:「你休走!你污我清白,該當如何?」 book18.org
「這……那你想怎麼辦?總不能真落個殺頭的罪吧?」 book18.org
傾城宮主被他氣笑了,仔細一打量,面前家丁模樣的男子個頭比自己還高一些,只是帽子東歪西扭,穿戴實在滑稽,好歹壓住了笑意,勉強叱道:「哼!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讓我用劍在你身上戳幾個窟窿,本姑娘寬宏大量,就不與你這賤人計較了。」 book18.org
說罷就地吟法,嬌語聲聲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就從下方飛來一柄寶劍,只見傾城宮主接住寶劍,扯開劍身,嬌聲道:「是男子就不要喊疼,待我刺完自會尋大夫與你療傷!」 book18.org
男子一瞧,只見那柄泛著青光的長劍周身碧澈,劍長五尺,寬約兩寸,自己若是被刺一下就消一命嗚呼,哪裡經得起她刺五六劍? book18.org
嚇得男人拔腿就跑,傾城宮主於路追趕,口中嬌叱道:「不要跑,再跑我逮住你時必要多挑你兩劍,站住!」 book18.org
三兩下趕至樓下,將男子逼迫到角落裡,傾城宮主正欲挑劍,男子驚慌失措,連忙勸道:「等等等等……姑娘你三思,若是我受傷或死,你必脫不了干係,這樣又是何必?」 book18.org
「哼,你若死,我自當賠命與你,又怕什麼?」 book18.org
說罷也不待男子狡辯,揮劍刺去,而男人眼看自己小命難保,索性躬身向傾城宮主撲去,她並不想害他性命只是想消自己心頭之恨,猝不及防急忙抽劍回躲,卻被男子一把擁在懷裡,摁在牆上動彈不得。 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book18.org
傾城宮主驚聲尖叫,羞氣交加七竅生煙,方才被他輕薄不說,這下又被他攬在懷中,這下不光想死的心都有了,就連殺了面前的人也毫不在意,可是寶劍握在手中卻無法動彈,只因手腕被他扼住,難以自拔。 book18.org
「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你了……」 book18.org
傾城宮主的兩行清淚又從眼眶裡迸濺了出來,櫻口中嗚咽不已,正當她情緒激動之時,男人在她耳邊一吹,更令她又羞又驚,委屈不已。 book18.org
「噓!小聲點,有人來了。」 book18.org
男人說著,她只以為是對方哄騙她,正要發怒,忽然門外傳來一個聲音:「巧靈姑娘,奴婢來接你了。」 book18.org
傾城宮主一聽,原來是喜兒回來了,她正想呼救,男人卻說:「姑娘,實在是我過錯在先,不該冒犯到你,可是如果現在讓別人看到我們倆現在這樣,恐怕對姑娘的清白有所不利啊。」 book18.org
傾城宮主又哭又怒:「你……你這畜生!你快放開我,不然我一定要殺了你。」 book18.org
「放開你可以,可是孤男寡女,你當真不怕別人說閒話麼?」 book18.org
這話倒是提醒了傾城宮主,自己和一個家丁不三不四,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她立刻整理了一下聲音,高聲回應外邊的喜兒道:「喜……是喜兒麼……你先回去罷,我再等候一會劉公子。」 book18.org
喜兒回答道:「紫萱小姐曾告誡我不可離開姑娘,我進屋裡來陪侍姑娘可好?」 book18.org
說罷走來就要開門,驚得傾城宮主頓時尖叫:「不……不可……你……你自回去罷,不要惹我生氣,不然我必要去告你的狀。」 book18.org
「這……」一番話說得喜兒躊躇不敢推門,只能回應道:「那……好吧,姑娘你自個兒當心路,奴婢先回去候著您了。」 book18.org
隨著腳步聲踢踢踏踏走遠了,傾城宮主懸著的心也稍稍安了下來,只是如今屋裡一男一女正以一個十分曖昧的姿勢架在角落。 book18.org
男人的一隻手按住了傾城宮主的手腕,一隻手扶著她的纖腰,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幾寸,可以互相聞到彼此的呼氣聲,傾城宮主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聞到男人身上的氣味,不禁羞得頭也不敢抬。 book18.org
而男人一邊嗅著美人特有的處子異香,一邊低著頭看著傾城絕姿的美人容顏,不覺有些呆滯。 book18.org
「你……你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傾城宮主羞澀地說著,星眸不敢與他熱誠的眼神對視,似乎自己心虛做錯了什麼一樣,反倒角色互換了。 book18.org
男子看得入了神,細嗅著美人的發香,呢喃著:「你好美,我可以吻你一下麼?」 book18.org
「什麼?」傾城宮主面赤耳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初次見面的男人臉皮簡直厚得厲害,說是天下最大的登徒子也不為過。 book18.org
「你……你你你……你放肆,快放開我!」 book18.org
傾城宮主頓時有些結巴,可是男人依舊笑著說:「你是我見過天下最美的女子,我實在想親你一下,可以嗎?」 book18.org
「不……不可以……你……唔……」 book18.org
還未來得及反抗,薄如蟬翼的櫻唇就被男人厚厚的嘴唇映上,緊接著粗糙的舌頭輕而易舉地撬開了仙姿絕色美人的檀口,與她那香滑柔嫩的小舌纏綿在了一起。 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當中,傾城宮主沒有任何表示,因為她仿佛經歷了晴天霹靂,被男人親吻的一瞬間就嚇得六神無主,根本沒有反抗的意識了。 book18.org
等到男人品完了她甜滋滋的嚶口離開時,她還大腦中一片空白。 book18.org
「記住,我謝子衿不採無名之花,今日以後,我還會來找你的,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小美人……」 book18.org
男人在留下這句話之後就離去了,而傾城宮主許久之後才恍然初醒,可是淚,已經流滿了面頰。 book18.org
「啊……我一定……一定要殺了你!嗚嗚……」 book18.org
第九十三章 誤解 book18.org
自那日後,劉正卿一直悶悶不樂,在接受父親考學的時候心不在焉,心裡想著巧靈姑娘的容顏,導致經常答非所問,又忘詞忘語,不僅挨了一頓訓斥,就在他心急火燎回到書房的時候,卻發現巧靈早已離去了。 book18.org
就在他下午去找巧靈姑娘想與她道歉致意的時候,喜兒卻將他攔在了院外,只說胡小姐身體不適,不能面客。 book18.org
接連幾日,正卿每日求見皆是如此回應,急得他隔著院子朝屋裡喊道:「巧靈姑娘,那日的事實在是正卿抽不開身,有負姑娘等候,正卿知羞知錯,只求姑娘保重身體,勿要煩惱傷身!」 book18.org
只是劉正卿哪裡曉得,傾城宮主怎會為他些許小事傷心,她這幾日連喜兒也不見,淚水早已打濕了枕頭,心中怨恨那個奪走她初吻,輕薄她的家丁。 當喜兒告知劉正卿,巧靈小姐已經兩日滴水未進的時候,劉正卿還以為是她在生自己的氣,他又是高興又是哀愁,一方面是以為她在乎自己,一方面是以為自己沒守信用,導致她記恨自己。 book18.org
於是劉正卿便不再回去了,徹底等候在院外,讓喜兒告知她:「若巧靈小姐還不用膳,他也陪著她一起餓死。」 book18.org
誰知傾城宮主聽到這話之後,連帶著幾日的委屈,憤然哭道:「他是何意,當我為他何人?你去說他,叫他快快離去,省我再生煩惱!」 book18.org
劉正卿一番意思最終只是感動了自己,他聽到這話以後還以為傾城宮主一番話是在乎自己,更加確信,不肯離去。 book18.org
又一日後,劉紫萱聞訊趕來,生責自己的弟弟:「你身為皇室貴胄,在女子院外等候成何體統,教你做君子,你卻與登徒子無異。」 book18.org
劉正卿哀道:「我聞巧靈水米不進,心痛如撕,姐姐你若可憐我,求你去勸勸巧靈罷!」 book18.org
「你不說,我來正為此事。」劉紫萱恨鐵不成鋼道,「你如今回去飲食,若不肯,我報給父母,看他們還肯為你下聘否?」 book18.org
劉正卿又急又怕,連忙答應:「姐姐勿惱,正卿這就回去,只求你好言勸巧靈,叫她不要恨我。」 book18.org
劉正卿走後,劉紫萱吩咐喜兒帶路,進了屋子見到臥榻的傾城宮主,她雖三日水米未進,然而臉色只是多了些蒼白,有些憔悴,依舊美甚仙凡。 book18.org
劉紫萱心疼道:「巧靈姑娘,你為何如此,正卿他有過錯,你何必自處罪罰呢?」 book18.org
傾城宮主啞口無言,問及緣故才知道劉正卿在院外等候一日,她苦笑道:「姐姐說得哪裡話,劉公子與我何干?」 book18.org
「那你這是……」 book18.org
傾城宮主有苦難言,搖頭示意紫萱不要再問,劉紫萱畢竟年長她幾歲,知道女子無非是父母,兄弟姐妹和自身大事,當下問了幾檔她都搖頭,唯有問到是否因心上之人憂愁時,傾城宮主臉色微變,面有難色。 book18.org
劉紫萱即刻就明白了,只嘆息自己的弟弟沒有福氣,她勸道:「既然有相思之人,那就更不能不顧身子了,相信來日相見有時,你要顧好身子,人生還長,有道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book18.org
傾城宮主聞聲頓時羞不可耐,心裡實在想說根本不是這樣,可是又不敢將實情托出,羞得她原本蒼白的臉色頓時紅霞滿面,杏臉桃腮,十分可人。 book18.org
劉紫萱見她這個模樣也只道是女子嬌羞,忍不住笑道:「怪不得,我問你從哪裡來,要去做什麼,你卻也閉口不答,原來是要尋你的情郎,倒是我粗心大意了。」 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姐姐,我……」 book18.org
「算了算了……」劉紫萱擺了擺手,笑道:「我也不強求你,待你將身子養好,我派人護送你出城,到那時你自可以去尋你的愛郎了。」 book18.org
「真……真的不是這樣……我……」傾城宮主強行辯解,可越辯解臉上的紅桃就越鮮艷,話也結巴了起來。 book18.org
劉紫萱顧及她的臉皮薄,只能呵呵笑道:「好好,我知道我知道,那你就先用膳吧,你連飯都不吃,還說不是?」 book18.org
「這……我……」傾城宮主眼看自己百口莫辯,索性就糊塗一回,反正也說不清楚,倒是趁著這個台階,傾城宮主也稍稍解了一點心結,覺得自己為了一個家丁弄得絕食實在是不值,於是順水推舟也用了膳。 book18.org
人在飢餓的時候往往只有一個煩惱,而在吃飽了之後就有千千萬萬個煩惱。 用了膳以後的傾城宮主心裡的那股不平衡又上來了,她心想自己乃是清清白白的身子,莫名給那個叫謝子衿的男子親了摸了,不明不白的這可萬萬不能接受,於是她心想一定要找到那個家丁,親手殺了他才能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想到這裡傾城宮主也不呆在自己房裡,閒時就當散步在府中走動,期望能捉到那個輕薄自己的登徒子。 book18.org
而就在傾城宮主為自己的心頭之恨正在府中守株待兔之時,外邊雍州城已然是鬧得沸沸揚揚,從劉府下人們傳出去的消息愈演愈烈。 book18.org
第九十四章 下聘 book18.org
起初只是說劉家大小姐在外邊帶回來一個遠親表妹,引得少主傾囊授情,終日等候門外只求一面,茶不思飯不食,日漸消瘦。 book18.org
而到後來這些個風言風語則鬧得沸沸揚揚,皆說是瑤池仙子在秦川專門等候劉紫萱,寄宿在她家中,以助三年之後劉紫萱參選玄女事宜,更有甚者說書先生紅口白牙,說得頭頭是道,似乎劉紫萱已然將成為紫薇仙子後的下一位仙子。 對此雍州百姓對此也深信不疑,因為劉家大小姐紫萱天資麗質,聰慧明察,品性又端正剛毅,待人溫和又不失孝悌,再加上是州牧之長女,眾人因此皆以為然也。 book18.org
此事本來若只是家喻戶曉,那還稱不得什麼大事,只是近日從涼州進京勤王的廣西王父子劉雄,劉諶有意。 book18.org
按朝例,各地州牧需每年進京供奉,交付州帳,上拜天子,而廣西劉雄因山高地遠,於路不便,又因往年平叛交趾有功,所以先帝特例三年一進,以示其鎮南之功。 book18.org
然而如此一來,本就天高地遠的遠離權城的涼州就變為了封疆大吏的專屬王國,地方百姓只知有廣西王而不知天子,乃是名副其實的土皇帝。 book18.org
劉雄素懷司馬昭之心,然而並未顯露,只是暗地招兵買馬,廣積糧,高築城牆,以逸待勞,以待天時。 book18.org
因為當今皇帝乃是一個穿越皇帝,雖然人皆不知,但他的昏庸無道卻是滿朝盡知,只是不知怎麼發明了許多奇異之物,特別是女子所用,絲襪,香皂,口紅等新詞之物。 book18.org
有一次劉雄曾私底下對自己的謀士王莽笑道:「吾看當今皇上該來軍中帳下做個藝匠,才是他的正路。」 book18.org
劉雄與劉諶父子面見天子以後,便下榻館驛,擇日回涼州,一日劉諶在長安一茶樓內聽一說書先生說及,聞天水郡有一瑤池仙子居於劉府,本地人皆知。 當時心中大喜,心忖道:「我早聞瑤池仙子美甚凡塵,三百年前有一仙子下嫁凡人,至今美談!我身為廣西世子,天下女子在我眼中皆是凡品,哪裡有天上的仙女把玩來得暢快?」 book18.org
於是火速攜家從回到館驛,與父王分說如此如此,劉雄頓時喜出望外,點頭而應,因有三則。 book18.org
一則,自己若成大業,必要有能人相助,他曾見識過仙人撒豆成兵,摧萬軍如同彈指,若是仙子做自己兒媳,那成就帝業豈不易如反掌? book18.org
二則,兒子從少時就近女色,然而卻從不曾提親娶,如今年已二十有五,自己還未抱得孫兒,因此見他上心婚嫁之事便十分高興。 book18.org
三則嘛,自然是仙凡通婚,兒孫自然也是仙籍,自己作爺爺輩的,那當然也會延年益壽,甚至通過仙家法術長生不老也未必不能。 book18.org
劉雄這如意算盤打得十分好,其實按傾城宮主身份血統來說,這些事也完全能夠實現,因此並不能算劉雄痴心妄想。 book18.org
得知仙子所居就在親戚的府里,劉雄也顧不得往日與雍州城主劉景在朝堂之上的嫌隙,便立即吩咐隨從籌備禮品,準備登門拜訪。 book18.org
那日,劉諶身穿錦衣,頭戴冠玉,臨行打扮一番,翩翩儒雅,甚是心氣足高,志得意滿一般上門拜訪。 book18.org
早有管家飛報城主,適才劉景與文和先生坐於堂內,正要考究劉正卿詩詞,聞廣西王至府外不由疑惑重重,便問管家道:「他今日來了多少人,可帶軍士?」 book18.org
管家回道:「不曾帶軍士,只有隨從二三十人,個個穿紅戴袍,喜氣洋洋,隨身擔有彩品,看起來至少有十幾箱。」 book18.org
文和先生撫掌笑曰:「王爺,看來這位廣西王爺是想和您當親家了!」 劉景漠然,鐵著臉說:「犬子豈能娶我鳳女,真是痴心妄想。」 book18.org
「雖然如此,然而他此番進京乃是勤王天子,若是分毫臉皮不留,他來一個惡人先告狀,恐怕皇上那……王爺您不好說啊。」 book18.org
劉景冷笑道:「我自會教他羞愧而去。正卿,今日就派你去先會會他,如何?」 book18.org
劉正卿只道是廣西世子來下姐姐劉紫萱的聘禮,因此不以為然中帶著一半不屑,便欣然誠受領命,出門在僕從耳邊吩咐如此如此,自己往府門外而去。 門外來下聘的隊伍已經等了一頓飯的時間,劉諶本就目中無人,來時的心氣兒早就磨得煩躁不堪,見到沒人出來迎接頓時暴跳如雷,破口大罵:「你們雍州府的人呢!死光了?」 book18.org
「是哪一條吃了豹子膽的黃狗在我府外狂吠?」 book18.org
話音未落,大門突然敞開,裡面走出少公子劉正卿悠悠地說道,劉雄面色紫青,沉聲回道:「是老夫犬子,公子有何指教麼?」 book18.org
劉正卿佯裝不知,駭然作揖:「小侄不知叔父大駕光臨,失口胡言,恕罪,恕罪!」 book18.org
劉諶不滿地哼了一聲,並未說什麼,劉雄自然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冷冷地說:「老夫有要事來見你父親,請公子領路。」 book18.org
「不知是公事還是私事?」 book18.org
劉雄愣了一下,隨即嗤笑道:「此事與公子似乎沒什麼關係,不說也罷了,待我與你父親說。」 book18.org
劉正卿心裡已是講面前劉雄劉諶父子咒了幾百遍:「你們這兩個狗娘生養的,來給我姐姐下聘居然說與我無干?真是厚顏無恥。」 book18.org
雖然心裡是憤恨難平,然而臉上卻還要佯笑:「是也是也,叔父乃是封疆大吏,不與我小侄共語也很正常,只是叔父今日實在是不湊巧,昨夜父親偶感風寒,不能見客,請叔父體諒。」 book18.org
話音剛落,劉諶忽然哈哈大笑,放口聲道:「哈哈哈……怎麼會這麼巧?自從我父子二人來京之後,你們所有的官員都忽然生病了,難道北方人的身子都是如此孱弱不堪嗎?」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劉正卿一時語塞,無言以對,劉諶見狀大搖大擺便往裡走,劉正卿忙不迭上前阻攔,卻被劉雄一把按住。 book18.org
他雖習一些武藝,但在一個征戰殺伐的將軍面前還是顯得弱不禁風,被他用力一按著肩膀便立刻疼得叫出聲來,劉雄不屑地冷笑一聲,甩開了他說:「失禮了賢侄。」 book18.org
第九十五章 求親(一) book18.org
劉雄一等進了府中,直奔中門,劉正卿趕上前來正要阻止,忽然有隨從牽著一條黃狗走過,劉正卿見狀跑到劉諶身旁,虛指道:「世子,你瞧那。」 劉諶不明所以:「什麼?」 book18.org
劉正卿譏笑曰:「是郎?是狗?」 book18.org
「當然是狗,這都分……」劉諶脫口而出,言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他在譏諷自己,劉正卿邪魅一笑,恥笑之意溢於言表。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此次進京天子封他為黃門侍郎,他還未習慣職稱,順口而出才反應過來,一時氣不打一處來。 book18.org
劉雄沉聲喝道:「賢侄!是否太過了也?」 book18.org
劉正卿還要說話反駁,忽然文和先生從堂內走來,拂袖抱曰:「廣西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快請堂內上座。」 book18.org
劉雄見到故人才緩緩舒了眉頭笑道:「哦,文和先生,許久未見,請。」 二人客套一番,劉諶冷哼一聲,便隨二人進堂內。 book18.org
「聞兄長近日身體有恙,愚弟特來看望!」 book18.org
堂上走下雍州城主,拱手皮笑肉不笑曰:「承蒙賢弟有心,我已無礙,何勞大駕!」 book18.org
廣西王晦笑曰:「嗨!你我,兄弟也,何談大駕,豈不叫外人恥笑?」 雍州城主不答,附聲呵呵而笑,吩咐看茶,主客分次而坐。 book18.org
「聞賢弟受天子恩寵,虎子授封黃門侍郎,可喜可賀,為兄給你道喜了!只是你近日要回涼州,怎麼有空來愚兄這裡?」 book18.org
「同喜同喜,我也專程來與兄長道喜。」 book18.org
「哦?」雍州城主故作驚嘆道,「我何喜之有?」 book18.org
廣西王笑曰:「聞兄長府中有一仙子,美貌無雙,如何不喜?」 book18.org
雍州城主問曰:「誰言此話?愚兄實不知,請明說。」 book18.org
「兄長,何故裝作不知?整個雍州都已傳得沸沸揚揚了,又何故滿我?」 雍州城主愕然,一旁文和先生笑道:「莫非王爺所言乃是府中新進的胡姑娘?」 book18.org
不等所答,廣西王世子劉諶答:「正是!正是胡巧靈胡姑娘。」 book18.org
劉景登時不知所措,左右面面相覷:「那賢弟此番是……」 book18.org
「哈哈哈……」廣西王捋須笑曰,「特來為犬子下聘。」 book18.org
劉景愕然,一時怔住了。 book18.org
原以為他是來提自己女兒劉紫萱的親事,卻不想是另有其人,劉正卿的心情更是無名火起,自己近水樓台還未稟明心意,反被這人先行一步。 book18.org
氣得劉正卿咬牙切齒,怒目而視,胡言厲聲道:「胡說八道!巧靈她已許身與我,哪裡輪得你來潑亂!」 book18.org
他這信口開河固然是舒服了不少,然而廣西王劉雄卻不動聲色,反而仿佛胸有成竹地對劉景說:「兄長,賢侄此言可是當真?」 book18.org
劉景面露難色,若是平日他必然發惱,這時文和先生出來圓場道:「我等皆不是胡姑娘的父母叔伯,言之無用,不若請胡姑娘出來一面,請她自說如何?」 「甚好,正合我意!」 book18.org
劉雄慨然一笑,雍州城主只好吩咐家丁,去後院尋傾城宮主,劉正卿心中十分焦急,忙自領命,想要先去找到巧靈,哄她和自己串詞,到時還能順水推舟,弄得好說不定還真能弄假成真和她成親了。 book18.org
然而劉景臉色一沉,嚴厲道:「你不要去,就讓下人們去找,你就待在此處,哪兒也別去。」 book18.org
劉正卿雖然心中十分抗拒焦慮,然而卻不敢違命,只能無奈點頭稱是。 下人趕至後院,匆忙尋了幾道,問了幾人才知,輾轉西院方見紫萱小姐正與巧靈姑娘坐在石桌旁說話,連忙上去將事說了,只道:「如此如此……差小人來請巧靈姑娘去前堂。」 book18.org
傾城宮主聽了原委,不由黛眉輕蹙,不悅道:「他如何胡說?壞我名聲,我幾時答應要許配他,真真滿口胡言!」 book18.org
說完站起身來,更覺煩亂,轉身正欲拂袖而去,忽而轉頭一見,劉紫萱面色難堪,十分躊躇。 book18.org
她連忙對紫萱小姐說:「紫萱姐姐,我不是有意說給你聽得……只是……只是劉公子此舉的確不妥,他怎能空口憑說呢?」 book18.org
劉紫萱這才臉色稍稍好轉,卻仍舊凝眉,說:「自然,我這就去將他訓斥一番,此等劣行,實非君子,更何況我弟?」 book18.org
說罷站起身來欲走,傾城宮主上前道:「如此也好,我與姐姐一同去,將話挑明,也省得耽誤劉公子年華。」 book18.org
劉紫萱欣慰一笑,纖細蔥手牽住巧靈玉手道:「妹妹寬心,來日若要去尋你的情郎,我必不攔你。」 book18.org
「啊……姐……紫萱姐姐……」傾城宮主羞澀不已,連連嬌嗔,劉紫萱卻纖纖一笑,牽住美人玉手,兩位閉月羞花的美女子便歡快地往前堂而去。 book18.org
不多時,下人轉入前堂,告眾人:「兩位小姐已請來了。」 book18.org
眾人望去,忽然皆眼前一亮,兩個絕代佳人女子款款走入前堂,一位桃花玉面,秋水伊人,一位瓊姿花貌,貌似天仙,兩女子走進堂內,如頓時使得滿屋蓬蓽生輝,華光滿彩。 book18.org
廣西王父子瞧得是目瞪口呆,恍如隔世,那兩位美人身姿高挑,亭亭玉指,冰肌玉骨膚若凝脂,眼神更是清澈懸亮,明眸善睞,叫人看得好生羨慕。 「真是仙子臨凡了!」劉諶讚不絕口,心中更是洶湧澎湃。 book18.org
「見過各位大人。」傾城宮主與劉紫萱微微點頭示意眾人,眾人這才從驚嘆中醒悟過來。 book18.org
城主道:「此是小女,賢弟往日也曾會面幾次。」 book18.org
「見過叔父。」劉紫萱輕輕嗪首失禮。 book18.org
「這位便是暫時住在府中的胡姑娘,因在秦川迷失,被我女救回,並不是外人訛傳的什麼仙子。」 book18.org
劉諶諂笑曰:「咦!伯父此言差矣,依小侄觀之,這位胡姑娘美貌如仙,與仙子無異,怎能說不是仙子?」 book18.org
言罷走上前靠近傾城宮主,欲與她親近相皆,傾城宮主飄飄然一閃而躲,冷笑道:「公子謬讚,巧靈不可忍受,請收回。」 book18.org
劉諶愕然尷尬在原地不知所措,劉雄笑道:「果然有仙子風範!老夫今日帶子上府全是為了姑娘你,容老夫冒昧一問,仙子可曾嫁娶?」 book18.org
「王爺何意?請明示。」 book18.org
劉雄張狂大笑:「既如此,老夫也不轉兜子了,請看,本王今日攜些許薄禮,特來下聘,只是聽說少公子已捷足先登,不知是也不是?」 book18.org
劉正卿頓時心如咯噔一下,誠惶誠恐,傾城宮主斜視了他一眼,正要厲聲質問,又覺不妥,因為對方此舉正是要自己給他難堪,如實說來其實也好,只是劉紫萱畢竟是自己救命恩人,倘若在這場合失了劉府的面子,這叫以後雍州城百姓豈不是都笑話劉府了? book18.org
於是傾城宮主嘆了口氣道:「說什麼捷足先登,難道我在爾等眼中是為財貨麼?我乃清白之身,望劉公子勿要再開此等玩笑話了。」 book18.org
劉正卿本來擔驚受怕,唯恐正面對質,雖然傾城宮主這話也是拒絕了他,然而她那兩聲嘆氣叫劉正卿聽得既難過又欣喜,她拒絕自己是意料之中,但她為何要嘆氣呢? book18.org
難道,她對自己尚有情感,只是不知如何處置,所以難以自處嗎? book18.org
想到這裡,劉正卿便又鼓足了勇氣,至少,他不能讓對方這個劉諶將巧靈給娶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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