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魔錄】(13-16) book18.org
作者:STURMGEISTbook18.org
2023年2月24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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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4645 book18.org
PS:這次因為連續三章沒有肉,故加更第十六章,這是我喜歡的調教戲,這兩天一邊看P站的乳膠衣調教一邊寫。 book18.org
PS2:取章節名字的確是個困難事,合適的章節名都得想半天,有點懷念《墨》啥名字都沒有,只有章節數字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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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南絮秘聞 book18.org
看到這裡,南絮再次走神了。 book18.org
其實南絮對於蘭俊航,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book18.org
南絮所在的南家本是扶陽城中做絲綢生意的大戶,從中州南部運來扶陽城的成包生絲,幾乎每十包中就有七包是南家接手的。扶陽城中南家還有八家大的絲綢工場,最鼎盛的時候南家年入五十萬兩白銀,麾下的繅絲與織造工人多達萬人。由於家庭富庶,南絮自然可以接觸到扶陽城的高官顯貴子弟,不過南絮本就性格孤僻,朋友很少,自她記事開始,她的第一個童年玩伴就是蘭俊航,也是少有能與她玩得開的孩子。 book18.org
「我叫南絮,你叫什麼?」 book18.org
「蘭俊航。」 book18.org
「你住在哪裡?」 book18.org
年幼的蘭俊航指著蘭家府邸的大門:「這就是我家,我爹和爺爺都是大將軍!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book18.org
「我家裡有數不清的人,專門做哪種亮晶晶的絲!就是從蠶寶寶嘴裡吐出來的,可以做成很漂亮的綢緞衣服,就像我身上穿的,可好看了!」 book18.org
就這樣蘭俊航與南絮就玩在了一起,直到蘭俊航十三歲的時候,南絮突然從扶陽城中消失了。後來蘭俊航才知道南家做投機絲綢生意失敗,而一直以來的供貨商與下游分銷商又落井下石,企圖與別人一起從南家身上瓜分一塊帶血的肉。 還沒七日,在扶陽城乃至大半個中州叱吒風雲的絲綢大戶南家,變成了歷史的塵埃。而為了支付巨額債務,南家不得不賣掉富麗堂皇的南宅,又賣掉了麾下所有的工場和商鋪。雖然償還了債務,可是南家已經元氣大傷,無力東山再起,南家族長決定舉家搬出扶陽城,北上另尋出路。 book18.org
本以為搬出扶陽城就能讓南家避禍,但讓南家家主沒料到的是,這次搬遷卻讓南家灰飛煙滅。南家的車隊還沒走出兩百里,突然暴發的洪水衝破了搖搖欲墜的土壩,裹挾著砂石泥漿將南家車隊吞沒,就這樣南家一家上下八十餘口,除了僥倖抓住樹枝沒有被洪水沖走南絮之外,盡數被吞沒於洪水之中。 book18.org
這不過是當時洪災的一個縮影而已。當月暴雨傾盆,綿延半個月之久,兼之上游山洪暴發,釀成洪災,大梁國東北大部成為澤國,就連國都扶陽城也受到波及,「水深至數尺至至丈余,溺斃、餓死者不計其數」。 book18.org
此時正值春荒,糧食作物都被洪水淹沒,餓殍遍野。因為沒有糧食,只能剝樹皮,拔草根,摘樹葉,蒸而食之。死者連棺材也沒有,往往只能棄屍野外。一時間屍骸遍野,無人掩埋,加以天氣亢旱不雨,以至時疫流行。種種慘狀,讓人毛骨悚然,不忍直視。等南絮逃到岸上,這才明白過來自家的人已經全部被洪水沖走,可一個十歲的孩子又能如何,正當南絮在死人堆旁閉目等死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她面前響起。 book18.org
「你叫什麼?」 book18.org
「南絮。」 book18.org
「家裡人呢?」 book18.org
「都被水沖走了。」 book18.org
那個聲音停了一下,繼而說道:「我知道一個地方,雖然那裡黑暗無光,但有吃有喝,前提是你一定要聽話。如果你聽話,我便可以帶你過去,再不用和這滿地的屍骸待在一起。」 book18.org
那正是密調室派出的人,發生大災大難時,密調室總會派人前往災區,一面了解災情通報皇帝,一面從災區孤兒中挑選合適的人帶走訓練,為密調室充實新鮮血液。 book18.org
「我……聽話,我和你走!」 book18.org
就這樣南絮被密調室之人看中帶走,直到被帶往那個黑暗無光的地方,南絮才明白密調室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book18.org
「本座知道,你們本就無父無母,無牽無掛。這正合密調室的建立的初衷,在你們接受訓練之前本座不得不提醒你們:在這裡,絕情絕義絕憐絕戀的人才能活下來,不然本座只能將你們其中的一部分殺了,絕不會讓這些廢物泄露密調室一絲一毫的秘密!聽明白了麼?」 book18.org
那個聲音冷的像冬天的寒風,南絮只知道那是一個永遠隱藏在黑暗中的人,一個從來都見不到真面目的密調室主事人。 book18.org
緊接著南絮就要學習基本的知識。早先的教學的東西還算簡單,不過是讀書寫字、數算常識、忠君愛國;再往後便更難,比如天文地理,敷藥包紮;還有最重要的,學習武功以及殺人的技巧。 book18.org
「對待武功,一點要認真,不得懈怠!動作不熟練,不標準者,杖之!犯五次以上,殺!」 book18.org
「記錄秘密,不能用紙,光是看一遍就必須牢記!錯漏五處者,杖之!錯漏十次以上,殺!」 book18.org
密調室篩選的淘汰率極高,半個月之內便有一半人被處理掉。但就是這樣,南絮還是咬著牙堅持。四年間,南絮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次刻苦的訓練,挨了多少頓毒打,終於在十四歲時,以第一名的成績順利通過考核真正成為了一個冷血無情的密調室特務,官居九品。 book18.org
一晃十年過去,南絮從最底層做起,從什長做到百人長,再升到密調室分站長。因為工作勤懇踏實,極其自律,交予其的任務都能順利完成,深受密調室信任。三年前,南絮被調往國都扶陽城,任密調室總鎮撫司二把手,這樣火箭一般的升職速度讓無數密調室的同務為之側目,二十四歲的鎮撫使,還是四品官,女的! book18.org
這個時候南絮才能借著職務之便尋找有關蘭俊航的消息,而此時蘭俊航早已官拜虎賁將軍,還與神祀中的韓煙雨定了親。因密調室有嚴格的工作紀律,無論官職大小,除非是執行密調室任務,否則不得在大庭廣眾之下拋頭露面。為此南絮在很多時候只能在屋頂上遠遠看著蘭俊航,但哪怕他已經有了未婚妻,可能已經把自己給忘記,就算看上一眼她也能滿足了。 book18.org
「朕知道,有關所謂魔門叛軍的情況,密調室已經了解得非常清楚。想必南鎮撫使前來覲見時就帶了相關情報,就在這裡念吧,讓在座的各位都聽聽看。」 「....是,陛下。」 book18.org
梁世宗的一番話,瞬間將南絮從回憶中拉了出來,好在南絮早已經在密調室待了許久,知道如何處理眼下的情況。她從腰間取出那疊早先由密調室之人帶來的急報,朗聲念道:「這股叛軍最早由大梁西部起事,其中裹挾著農民、罪犯、土匪和強盜,後逐步擴展至大梁西南與西北部,目前除了五個城防較為堅固的大城尚在堅守中,其餘各個中小城都已經落入魔門手中。」 book18.org
「根據前線與密調室暗樁回報,魔門叛軍對外號稱二十萬,實際不過十三到十四萬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戰力低下的農軍,但也有約三萬左右的精銳步軍與騎兵。其中幾個主要的叛軍頭目,密調室已經打探到了一些信息。陛下,這些東西需不需要在這裡....」 book18.org
「念就是了。」 book18.org
南絮點頭,將手中的情報翻轉過來:「叛軍頭首領號稱魔帝鬼羅,生年不詳。其原為大梁西部臨津城長平鎮書生,因意外修習魔功,自號」魔帝「,聚眾數萬起兵叛亂,並與臨近城鎮叛亂之農民合流。臨津城城主趙雍率兵八千鎮壓,結果全軍覆沒,僅城主趙雍孤身逃出。此人武功深不可測,需非常注意」 book18.org
「靈蛇,鬼羅身邊手下智囊,為大梁隴西蛇人一族,半人半蛇,生年不詳。據稱是因為梁國壓榨其蛇人一族,憤而加入叛軍。此蛇人武功高強,善於計謀,需非常注意。另蛇人一族已經全部依附於叛軍,凡是擒獲,就地誅殺。」 「黃泉,鬼羅身邊手下,女,生年不詳。善於滲透、魅惑、欺騙他人並識破他人偽裝,媚術一流。此女十分危險,已知此女靠裡應外合接連奪取五座城,並破壞多處密調室分站,需多加註意。」 book18.org
「影刺,鬼羅身邊手下大將,生年不詳。據報此人不但善於戰陣,更善於暗殺與刺探情報。已知其多次潛入大梁軍軍營,襲殺大梁軍將領,需多加註意。」 「貪狼,鬼羅身邊手下大將,生年不詳。根據其戰陣表現,此人身高七尺,力大無窮、嗜血嗜殺。多次於正面擊穿大梁軍陣,威脅極大,需多加註意。」 「另,已知叛軍手中有多件神兵利器,但其具體不得而知。我西部之大梁軍英勇作戰,斬叛軍首級無數,但西部歷年缺兵缺餉,軍資不足,難以為繼。此刻魔門叛軍已經進逼中州西部的大城安陵城,安陵城城池堅固,但兵丁稀少,物資緊缺。城主林洪道已經通過密調室發信求救。陛下?」 book18.org
「密調室為大梁國攫取情報,鞠躬盡瘁,不愧是朕手中最鋒利的匕首。加之密調室在西部損失頗大,稍後朕就會調撥一批撫恤和賞賜過去。」 book18.org
梁世宗揉了揉自己的大肚子,對南絮揮揮手:「南鎮撫使先一邊候著吧!」 等到南絮站到一邊,他又看了看蘭鐵亭和關沛:「密調室的情報都在這裡,諸位有什麼見解?」 book18.org
關沛道:「老臣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分兵攻之,西部缺兵缺糧不假,打起仗來就憑這幾人神出鬼沒再加幾柄神兵利器就能奈何得了我大梁精兵強將?他一個人難不成能殺得了一萬個人?」 book18.org
「關總督,別忘了!他們可就是這樣用了一天就打穿了我大梁的陣線!」蘭鐵亭怒道:「西部兵弱不假,可也不是紙糊的老虎!哪怕是幾萬頭豬,三天三夜也抓不完!陛下,老臣以為,集中兵力,穩紮穩打才是上策,哪怕打呆仗,也比各個擊破來得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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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永安殿度過了那麼長時間,等她將情報給出,關、蘭兩家毫不意外的又開始爭吵,雙方各抒己見,針鋒相對,但在皇帝聽來兩家都說的頭頭是道。最終只能由失去耐心的梁世宗拍板:大梁軍兵分兩路,各由蘭俊航和關風月帶兵,同時抽調給雙方四萬精兵,備足軍械糧草。 book18.org
若是誰能奪得更多戰功,乃至斬下敵酋人頭,等班師回朝之時統算兩人功績,功績最多者可得「冠軍侯」頭銜,梁世宗還會為其御筆「冠軍侯」匾額,懸掛於其府邸大門,這對於兩家來說無疑是相當巨大的功績:關家不但能從暮年之中翻身由此成為大梁國的頂級家族之一;而蘭家更能站穩腳跟,擴大在大梁國的影響力;關風月和蘭俊航都是前途無量的年輕將領,若是再有「冠軍侯」頭銜,由此帶來的各種利益更是數不勝數。 book18.org
第十四章 求己求人 關家家事 book18.org
「唉,他似乎沒認出我。」 book18.org
對於蘭俊航,他一直緊盯著地圖,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她的名字,從頭到尾一直無動於衷。這莫名讓南絮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而對於目前的事態,南絮雖然不懂得行軍打仗,但是目前的朝堂政治總還是懂一點的,但是她還是希望蘭俊航能夠奪下「冠軍侯」稱號。但為了這個稱號,關家和蘭家必然要搶破頭。雖然關風月名聲在外,但那關沛的為人實在是不敢讓人恭維,誰知道關家又會想出什麼損招來坑害蘭俊航。 book18.org
她又將情報取出,細緻的讀了一遍最後一段話。這段話是不能為別人所說的機密,因為這就是皇帝親自下達的命令。 book18.org
「密調室派出一個百人隊的精幹人員,除了探查魔門叛軍的動向,更要時時刻刻對蘭、關兩人進行嚴密的監視,將兩人的所說所做記錄在案,每五日向扶陽城彙報一次。若兩人在平叛過程中有不臣之心,可殺之。對外說是叛軍刺客所為,由另一人代其職務。此去百人隊的首領,僅對皇帝與密調室負責,其他人等不得干預。」 book18.org
監視這種工作是比她品級更低的密調室密探的工作,但密調室的所作所為南絮知道的清清楚楚,要知道這裡的「不臣之心」花頭可大了去了。若是某個密探為了邀功請賞而羅織罪名,只要皇帝對蘭俊航的言行稍微懷疑一下,就足夠讓他莫名其妙掉腦袋,這甚至比在戰場上陷入重圍還要可怕。 book18.org
「不行,不能這樣。」 book18.org
南絮深吸一口宮外潮濕的空氣,這個危險的事情,必須自己去做才能放心。她一邊將那份情報摺疊起來,一邊又用火鐮點燃火摺子,手中的情報也由這火光慢慢燃燒起來,直到那一疊紙在南絮手中燒成紙灰,她才將火摺子熄滅。 「只能去求人了。」 book18.org
她疾步向外走,一聲呼哨過後,南絮騎來的那匹黑馬便自行跑來,只見她翻身上馬,一抖韁繩,馬兒便帶著她疾馳而去。她決定返回密調室總鎮撫司,親自向那位整年都見不到一面的密調室主事人請纓。這一次大梁軍出征,監視兩軍的任務,必須由她親自去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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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陽城南,關府。 book18.org
關家雖然沒有蘭家底蘊深厚,但是府邸還是那麼富麗堂皇,看似高不可攀。與蘭家的關係更是不用言說:一個在南,一個在北。看起來就顯示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 book18.org
關風月看著面前的關府大門,心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此時的她已經卸去的身上的輕甲,只余包覆半張臉的寒鐵鬼面,一身深棕便裝與包銅皮靴,以及腰間皮索上的兩股藍色雙劍。 book18.org
這雙劍也是「冶聖」馬晉引以為豪的的作品,兩柄寶劍一左一右,均長二尺,劍刃與劍柄都用天外隕鐵鑄造,透著淡淡的寒光,雖然看似單薄但卻削鐵如泥。劍鞘與劍柄外飾均為淡藍色,由淺到深,其顏色似馬晉與北方見過的千座天中之山,由此得名千山雙劍。 book18.org
關沛本要與她一同坐車回去,但關風月藉口心中煩悶,卸甲讓馬車帶走後,獨自步行回家。那個「冠軍侯」稱號以及成為關風月心中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梁世宗已經開了金口,那自己名義上的父親關沛,必然會讓她不得手段的奪得這個稱號。雖說兵不厭詐,但是關風月不是傻子,難不成還要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坑害蘭俊航不成?若是因為如此導致大梁軍發生混亂,那還自己打什麼? 不過,那個蘭俊航倒是蠻有趣的。自己很少與蘭俊航見面,平日只不過是在公開的戰報中看到過蘭俊航的名字,本以為也和自己一樣是個冷冰冰的軍旅中人,沒想到這個蘭俊航君然還有如此有趣的一面。 book18.org
「下次再對我擠眉弄眼,我就把你的眉毛拔光!」 book18.org
想著想著,關風月不禁露出了微笑,只不過半張臉被寒鐵鬼面遮住,沒人看得到而已。 book18.org
「咳...」 book18.org
她清了清嗓子,讓自己恢復平日虎威將軍的狀態,邁步踏上關家府邸的階梯,拍了拍大門的門環。 book18.org
「開門!是我!」 book18.org
「是六小姐,稍等!」 book18.org
府邸大門被從裡面打開,裡面的開門僕役立即彎下腰去:「恭迎六小姐!六夫人著急見您,已經等了多時了。」 book18.org
「母親?」 book18.org
關風月抬起頭,自己的母親聞氏正站在不遠處一臉焦急,看到關風月回來,聞氏更是幾乎要哭出聲來,快步向自己的女兒迎了上去。而一旁的僕人,自然是知趣的退了出去。 book18.org
「怎麼了,母親?什麼事情讓你那麼著急,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book18.org
聞氏用袖口抹了抹眼淚:「沒事,今日母親聽他們僕人在傳大梁西邊戰事又起,母親還以為你已經上戰場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book18.org
關風月心中苦澀,雖然現在沒去,未來肯定是要去的。 book18.org
聞氏的身份十分低微,不像是關沛的其他五位夫人,或是大戶人家出身,或是扶陽城中有名的歌女舞女。聞氏只不過是一介稍有姿色的侍女而已,被關沛納取也是意外。 book18.org
二十多年前的某日夜裡,關沛喝得酩酊大醉,正逢關家納取的五夫人侍寢。當天在五夫人房中服侍的正是聞氏本人,於是乎沒有意外的,關沛將五夫人操了以後酒勁上涌,將一旁服侍的聞氏也剝了個精光,破了她的身子,又在她體內注滿了陽精。 book18.org
通房丫鬟給老爺暖床本就非常正常,雖然聞氏幾次羞愧的想要一死了之,但都被身旁人給勸住了。而後來,聞氏的的肚子越來越大,她更不敢死了,生怕肚中的孩子沒有了母親。於是乎,在第二年的大年初一,聞氏在柴房中悄悄生下了一個女孩,賜予了其名字:聞青。 book18.org
關沛自然知道聞氏產子,但一聽生下的是女孩便失去了興趣,就隨意的賜了一個六夫人的名號。但這個六夫人僅僅只有名號而已,關沛納取的前面五位都給關家生下了男孩,就她不是。那怕自己作為六夫人,連應有的廂房都沒有,只能與僕人住在一起。面對這個名不副實的六夫人,關沛的五位夫人天天是白眼伺候,稍有不滿意就非打即罵;而其他的僕人也對她指指點點,冷嘲熱諷,給關沛下了種怎麼還賴在這裡不走? book18.org
這十幾年聞氏因為這個孩子忍氣吞聲,受盡了屈辱,聞青也在周圍人異樣的眼光中長大。可有一年十六歲的聞青突然失蹤了,聞氏為此寢食難安,為了四處尋找女兒,還差點被趕出關家。直到有一天關沛火急火燎帶來一個身著破爛偏將盔甲,渾身傷痕的女孩,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孩,聞氏一見她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因為男扮女裝被人識破,眼前的女孩剛從大梁邊軍中被關沛給「撿」了回來,但從此聞青名義上不再屬於聞氏,而是從屬於關家,為此聞青獲得了一個新名字:關風月。 book18.org
與此同時聞氏重新收到了關沛的重視,不僅吃穿用度上全部向關沛的妻妾看齊,原來和她同住的那些僕役一個個低眉順耳,再也不敢嘲諷這個新晉的六夫人,雖然其餘五位夫人還對聞氏頗有微詞,可聞氏總算是在關家站穩了腳跟。等到關風月官拜虎威將軍,聞氏已經徹底失去了撫養女兒的權力,沒了女兒,卻擁有了富足的生活,這是聞氏不願意看到的。但聞氏也明白,女兒在戰場上搏命廝殺,給自己在關家打出了一片天,沒有這個女兒,哪有今天的自己? book18.org
自此之後,六夫人聞氏不爭不搶,不吵不鬧是出了名的,聞氏只想安安靜靜過日子,不想給自己女兒製造麻煩。 book18.org
「娘,沒事。女兒這幾年南征北戰不都是毫髮無損的回來了麼!娘,你放心吧!」 book18.org
「可是....每次你出去打仗,娘的心都在嗓子眼上,就怕...」 「喲,這不是六夫人麼?」 book18.org
矯揉造作的聲音在聞氏背後響起,她轉身一看,是關沛的三夫人陳氏。此人本是扶陽城有名的歌女,後來被關沛相中收入房中。關風月見過她很多次,在這之前,聞氏可沒少受過陳氏的打罵。 book18.org
「見過三夫人。」 book18.org
陳氏訕笑一聲:「不過是個通房丫鬟,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夫人了呢?我還當關風月在外面立下了大功,這兩日在家中耀武揚威的厲害?誒呀,不對,這女兒都改關姓,又關你姓聞的瘟生什麼事情?」 book18.org
「我說風月,俗話說得好:女子無才便是德。學著別家的大家閨秀學三從四德,繡繡女紅又有何不可,何必非要去打打殺殺呢...」 book18.org
陳氏算準了聞氏卑微的性格,知道她習慣於忍讓,半點硬氣都沒有。可不料關風月已經滿眼怒火,幾步走到陳氏跟前「噼啪」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被扇倒在地難以置信的陳氏,捂著腫起的臉頰又驚又怒:「你...你竟敢打我...」 book18.org
「打你怎麼了!真以為本將軍這個」虎威「的稱號是白撿來的?別以為你是三夫人本將軍就不敢打你!要是再讓本將軍瞧見...」 book18.org
關風月握上腰間千山雙劍的劍柄:「...信不信讓你血濺三尺!」 正當聞氏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關沛的已經聞訊趕來:「風月,住手!」 「老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個不孝女竟敢打我的耳光,我真是命苦啊....」 book18.org
「住口!給老夫滾出去,這裡沒你的事!」 book18.org
關沛一聲怒喝,陳氏的身子猛顫一下,不敢再裝模作樣。她怕拍裙擺上的塵土,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book18.org
「老爺...這...」 book18.org
聞氏剛想辯駁幾句,關沛就怒道:「你也是!軍國大事,婦道人家別來摻和!還不快走!」 book18.org
關風月背對著關沛,心中冷笑,自己這個名義上的父親連讓自己母親和女兒見一面都不願意。她強忍著怒火,看著母親落寞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父親,有什麼事情麼?」 book18.org
「這些丟人現眼的東西...哼,不提了!今日皇宮中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此去西行,關家的資源任你調配,務必要將這個」冠軍侯「給關家拿下來,要是能夠奪下,不僅對你,對關家都有莫大的好處。這次調配的軍隊中分配給我們的四萬兵都是由關家將統領,我已經命令他們給蘭家那個臭小子使絆子,絕對不能讓他占了便宜去!我的女兒,關家的未來,可就要靠你了!」 book18.org
下絆子?合著皇帝說過戰前將帥掣肘影響全局,一句都沒聽進是吧?若是蘭俊航出了什麼問題,對大梁軍有什麼好處? book18.org
關風月心中冷笑連連,臉上則在寒鐵鬼面的遮掩下看不出任何表情:「女兒明白,時間不早了,我先回郊外軍營調配糧草軍械。」 book18.org
關沛重重的拍了她的肩頭:「去吧!」 book18.org
第十五章 密調之密 book18.org
蘭府,蘭鐵亭書房。 book18.org
這間書房與蘭鐵亭的性格非常相似,看似大大咧咧,實則粗中有細。書櫃中具是兵書之類,牆壁上更是掛滿了各式武器,刀槍劍戟都有,上面滿是戰鬥中造成的各種刮刻痕跡。一件盔甲被擦得乾乾淨淨,置放在房間角落,一看便是蘭鐵亭的心愛之物。 book18.org
而此刻蘭鐵亭則坐在書桌前,用茶壺倒出熱茶,淺抿一口。蘭俊航則看著懸掛在一旁牆壁上的大梁國全圖,眉頭緊鎖。 book18.org
「今日你在永安殿一言不發,是看出什麼了麼?」蘭鐵亭道。 book18.org
蘭俊航用手指丈量了下地圖中城與城之間的距離,轉頭道:「若是真的按照關沛那老東西的打法,我們真的兵分四路,恐怕真的要吃大虧!那叛軍的質量參差不齊是真,但好漢架不住人多,他們只需要圍攻其中一路,哪怕只是擊潰,也足夠在防線上捅出窟窿來。」 book18.org
蘭鐵亭點頭,蘭俊航接著說道:「如果兵分四路,相互有足夠間隔,通信不暢,各個擊破是必然的下場。我自然同意集合為一路大軍,在叛軍還未站穩之前,借雷霆之勢橫掃大梁西部。我們的兵力越多,行軍速度越快,速勝的機率更高。」 book18.org
「不過梁世宗這個豬腦...也是給我們出了個大難題。他可不懂行軍打仗,他只想看結果,可您和關沛說的在他看來都有理,於是皇帝只能取個折中的辦法。」 book18.org
蘭鐵亭抿一口茶:「上古文豪豫山先生說過:人們都喜歡折中,就例如一間屋子沒有燈,太暗,可是開個窗大家也不願意,然後你說要拆屋頂,那大家就同意開窗的。老夫和關沛都是那拆屋頂的,這梁世宗只能同意開窗。」 book18.org
「可歷來折中的辦法都是最沒用的。」 book18.org
蘭俊航一屁股坐下:「一國的大軍兵分兩路,還讓不同屬的將領分開指揮。梁世宗他懂個什麼?大局肯定是讓您和關沛協調,可你們能協調麼?坑定是各自指揮各自的,不打起來就不錯了!而且...誰知道關沛會出什麼餿主意?這次為了」冠軍侯「這個稱號,關沛怕是豁出去了,就連加強給關風月的四萬軍,都是由關家長子關睿、三子關合領兵的。」 book18.org
「以你爹看關風月的為人,是不會搞小動作的,至於關睿關合就要注意了,但他們不過是雜號將軍,手下的兵也就是二流。這一次加強給你小子的兵,帶兵將領都是你爹以前的老部下:建威將軍杜松和建武將軍劉挺。雖然他們也是雜號將軍,但這兩人與你爹一起征戰多年,手下兵員軍資齊備,不吃空餉,不喝兵血。比關家那些弱兵不知道強了多少,我已去信給他們,務必配合你小子打好這一仗。」 book18.org
蘭鐵亭放下茶杯:「至於那個」冠軍侯「,儘量拿下,好好殺一殺叛軍的威風,看看我兒到底有多勇猛!但爹還是得提醒你小子:無論如何,我軍與關家友軍之間的協調是最重要的。他不聽你的沒關係,但若是友軍有難,我軍也不能不動如山!至於糧草軍械,你爹會給你想辦法,保證後勤無憂。」 book18.org
「而且,第一仗就是守城,安陵城是大梁西部到中部的交通樞紐,雖然城牆堅固,但是只有三千老弱病殘駐守,箭矢軍械緊缺,城中糧食只夠吃一個月。務必堅守並擊退叛軍,若是守住,就能給大梁軍開個好頭,讓我們在西邊站穩腳跟!若是失守,安陵城以東將無險可守,叛軍更是能長驅直入!」 book18.org
蘭俊航點點頭,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太陽已經快要落山:「父親,我明白了,今夜就去軍營點齊士兵,還得預備糧草軍資,不留下吃飯了。」 book18.org
「五日以後開拔!皇帝還準備搞個出征大會,這段時間加緊操練,五日後記得回城面聖。」 book18.org
哼,還開什麼出征大會?都火燒眉毛了,有用的事情一件不做,沒用的事情倒是一件件的做過去。蘭俊航點點頭,披上衣服就離開了房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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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駕!」 book18.org
天色已經沉了下去,濃沉的黑夜已經覆蓋了天與地,周邊的街道上的店家都點起了星星燈火。但騎在黑馬上的南絮根本沒有興趣欣賞扶陽城的熱鬧夜市,她策馬向城市邊緣的奔去,萬家燈火已經落在後面。越往前騎,燈光越少。直到消失不見。漆黑的夜晚顯得寂靜陰森,大風陰冷的呼嘯著,帶來潮濕腐爛的味道,夾雜著地面上樹葉被颳走的沙沙聲。路上寂靜的可怕,黑暗仿佛要吞噬一切。 對於這些,南絮已經見怪不怪,城郊地廣人稀,更適合隱藏秘密,所以密調室的總鎮撫司就設在扶陽城郊外的一處山莊中。她又騎了一段路,眼前終於出現了高大的建築物,只不過已經被黑暗給抹去了稜角,看不到具體的樣子。再近一些南絮終於能看到一點光亮,那是總鎮撫司大門前的兩隻燈籠。 book18.org
這裡本是前朝一個大戶人家的宅邸,只不過因為戰爭而廢棄,當它建成的時候是相當漂亮的一座山莊,整個建築依山而建,呈長方形,四角的護樓裡面是一間間的小屋子,拱衛著中間的一整座由大殿和五層塔組成的建築,每一層都只有一個大房間。密調室進駐以後,加厚了護樓的牆壁,修建了箭塔,又向下挖了五丈作關押審訊之用。原來的三道大門被減少為一個,想要進入核心的位置需要從唯一的大門進入,走過三道門才可以。 book18.org
南絮拉了拉韁繩,讓黑馬的速度減慢了許多,慢慢騎著馬踱入正門,正門雖然看起來只有兩人駐守,但是暗處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這扇門,一有風吹草動便可萬箭齊發。 book18.org
「參見鎮撫使!」 book18.org
門前兩個黑衣人深鞠一躬便繼續持刀站立,沒有任何一句廢話。南絮微微點頭,進門之後翻身下馬,將黑馬交給一個一樣渾身裹在黑衣中的馬倌,隨後自顧自的向總鎮撫司的核心區域走去。 book18.org
四周都有人牽著狼犬巡邏,燈光很少,但南絮已經對此非常熟悉,穿過兩道門,踏上大殿的台階,大殿沒有任何牌匾。但就算如此,這個地方依舊透露著禁忌的氣息,空氣中氣息之沉重,令初來乍到之人頭暈眼花,仿佛有一種深邃的神秘之力。 book18.org
大殿大門自然向內開啟,與外面黑漆漆的景象不同的是,大殿內部燈火通明,上百個黑衣人在其中忙碌。大殿中已經被分割出數個大房間,一根根鐵線或是從由上或是從下牽出,裹挾著情報的黑色鐵管經由鐵線穿過,直到中間圓筒形的機關調換方向,鐵線有機關中牽出從半空中分開為四個方向,每個方向都有指示方向並帶著「政」、「兵」、「農」、「商」的字樣,以示分門別類。但詭異的是,所有黑衣人都默不作聲的工作,除了鐵管划過鐵線的「吱吱」聲,再無別的聲音發出。 book18.org
走過情報分揀處,南絮來到大殿盡頭的大門,已經有一個鐵塔一般的黑衣人堵在大門前,像是要把任何一個接近此處的人撕成碎片。 book18.org
「見過南鎮撫使!請問南鎮撫使有何吩咐?」 book18.org
「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求見主事。」 book18.org
那鐵塔一般的黑衣人點點頭:「請鎮撫使將令牌給我,看看主事願不願意見你!」 book18.org
「麻煩了。」 book18.org
南絮掏出令牌遞給這個黑衣人,只見那個黑衣人將牆壁打開一個圓孔,將她的令牌嚴絲合縫的放進去並蓋上蓋子,一陣機關響動之後黑衣人打開蓋子,只見令牌上附帶著一張紅紙。 book18.org
「主事可以見你,請鎮撫使上樓。」 book18.org
說著黑衣人交還了令牌,給南絮讓出道路。 book18.org
「多謝。」 book18.org
樓梯的牆壁沒有任何窗戶,只有安置在牆壁上的燈能夠照亮上去的路,直到南絮走到頂層,面前的石門才發出與地面摩擦的聲響,緩緩向兩邊打開。 「南鎮撫使。」 book18.org
房間內幾乎是黑漆漆的,只有不遠處的地上點著兩根蠟燭,這點微弱的燈光不足以照亮這裡。就連房間裡原本的那唯一一人,也根本看不清面目。而這冰冷如寒風一般的聲音,南絮再熟悉不過,便是那幾乎永遠不拋頭露面的密調室主事,他永遠都藏在陰影中,沒人見過他到底長什麼樣子,仿佛他永遠都是黑漆漆的,再沒有其他的顏色。 book18.org
南絮單膝跪地:「見過主事。卑職此番過來...」 book18.org
「是要為了你那蘭家情郎,甘願去西邊干那密探才幹的糙活?」 book18.org
南絮心中一驚,自己並沒有表露出對蘭俊航的傾慕,他是怎麼知道的? 「...是。」 book18.org
「南絮,你真當密調室的情報部門是形同虛設?當初太子在扶陽城遇襲,可密探的回報卻莫名其妙被人塗改,本座稍微一查就知道是你!你這樣,著實危險!還記得進密調室時的那八個字麼?」 book18.org
「卑職記得。絕情,絕義,絕憐,絕戀。」 book18.org
「南絮,本座原本已經將你視為未來密調室的接班人。可是你呢?南絮,你動情了!一旦動了情,便有了牽掛,他便成了你的軟肋!」 book18.org
他頓了頓:「事到如今,你還想要擔下監視大梁征西軍的工作?」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如果你堅持要去,本座也不阻攔你。但是你要知道,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不知道,南指揮使是否還記得密調室傳授的床第技巧。」 book18.org
聽到這裡,南絮猛地抬起頭來。一時間,塵封的、不堪入目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入腦海。 book18.org
在十四歲那年,她已經完成了所有艱苦甚至是殘酷的訓練,正嚮往著能夠作為人見人怕的密調室暗探認真工作。可面前這個密調室主事告訴她,還有一次「最後的考驗」。在她的記憶中,這是最黑暗且最痛苦的一天。 book18.org
南絮被推入一個沒有任何燈光的房間,黑暗中十幾個人猛撲過來,將她固定的死死地,一隻只陌生的大手撫摸著自己的渾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 book18.org
「不要...不要...」 book18.org
衣服褲子被扒光,肚兜褻褲被扯下。 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些人長什麼樣,之記得這些人野獸一般的吼叫、調笑。她被這些人按在地上,陌生的大手在她尚未長開的椒乳上肆虐,雙腿被七八隻手強行分到最開,接著南絮只覺得下體一陣劇痛,處子之身已然失去。 book18.org
「啊...啊...好痛...救我...」 book18.org
沒人理會她的呼救,各種長短粗細的肉棒插入她的小嘴、肉穴和後庭中,肆意玷污著這具美妙的肉體。一群人如狂亂的公狗一般,毫不留情的在她身體所有能使用的肉洞中抽插。隨著這些人對南絮的輪流姦淫,帶著濃重腥氣的、滾熱骯髒的白濁精液一股股注入到她的處子花宮、喉嚨和後庭深處,更多的精液射在她的臉上、乳房上、腿上... book18.org
待到這群人幾乎每人盡興的射了七八回,南絮才得以跌跌撞撞的離開,渾身上下的遮掩只餘下肩頭的碎布,渾身上下都是半乾的殘精,下體帶血的污物正沿著她的大腿一點點的滑落下來。 book18.org
第十六章 黑暗代價 book18.org
在這次黑暗的體驗之後,作為最底層探員的她,時常接到前往「陪侍」的任務,所謂「陪侍」其實就是暗殺。在偽裝成勾欄妓女與目標上床之後,在交合到達的快感頂峰時將目標殺死,這個時候的目標幾乎全無防備,容易執行,事後密調室會提供相應的避子湯防止懷孕。這樣的任務,南絮不知道做了幾十次,直到她的職位一步步提升,這才不需要去執行這種香艷的暗殺任務。 book18.org
「只要你陪留下來陪本座一夜,將本座伺候高興了,本座不但能夠免除你玩忽職守、窩藏案犯的罪,還能將你送去監督你的蘭家小情郎,你...願不願意?」 book18.org
這一次,南絮別無選擇,向密調室主事獻出自己的胴體,是唯一的答案。 「我願意。」 book18.org
她完全沒有猶豫。 book18.org
「很好,將身上礙眼的武裝除去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南絮點頭,站了起來,伸手解下斜跨在胸口的一皮帶飛刀,又解開腿環將大腿上飛刀卸了下來,最後解開腰帶將腰間的一長一短鋼刀卸了下來,在地上擺放整齊。腿甲後方的皮帶都被解開,兩幅腿甲也被一齊卸下。 book18.org
「要...全部脫光麼?」 book18.org
「不需要,你現在的樣子,就很令人著迷。」 book18.org
那個黑暗中的主事,見到如此凹凸有致的身材,也不由得將坐姿向前傾了傾。雖然南絮此時蒙面,但是她這一身修身的連體皮衣卻讓它更顯高挑,遠遠看去,表面仿佛是不知名的材質,極少反光。她的乳房、腰際、臀部和雙腿都被寶裹得嚴嚴實實,但是這件修身皮衣卻能夠凸顯出南絮身上的每一絲細節。而這昏暗到僅有兩隻燭光的房間,瑩瑩的微光恰到好處的展現了這個女鎮撫使的矯健身姿。 book18.org
「站過來。」 book18.org
南絮不敢違抗,只能邁步走到主事身前,但哪怕是這樣的距離,南絮也無法看清密調室主事的真正面孔。眼前的男人完全縮在一件黑斗篷中,本應該是一張臉的位置,此時卻一片漆黑,別無他物。 book18.org
「再過來些!把面罩摘了!」 book18.org
南絮只能摘下面罩再湊近些,在燭光下,那張本應該俊目流眄、櫻唇含笑的雪白面龐,此時卻滿是錯愕和無助的表情,可這樣的表情更讓主事剛到滿意,甚至還更覺嬌艷。對方粗糙的大手已經伸了過來,將她的身體整個抱住。然後,主事的嘴就堵了上來。南絮被迫與其舌吻,嘴巴幾乎被堵得沒有一絲縫隙。 「哼....嗚.....」 book18.org
粗糙的舌頭肆意的在唇齒間尋找南絮的香舌,被黑色皮革包裹的身體在主事懷中扭動,更顯誘人。主事根本無從抵擋南絮的誘人身姿,他一手環住南絮的腰際,一手則隔著黑色的輕薄皮革,攀上了南絮的胸前豪乳,肆意將乳肉搓揉成各種形狀。 book18.org
「你的這對奶子,可是越長越大了。」 book18.org
兩人鬆開相交的口唇,在南絮的唇齒間拉出長長的銀絲,她已經被主事吻的面色潮紅,依然是情動之時。主事又低下頭去,一邊用手揉捏著南絮的左乳頭位置,另一邊用嘴巴舔舐南絮的右邊豪乳。雖然隔著一層輕薄皮革,但是南絮這對乳房充滿彈性,手感綿軟,每啃咬、舔舐或者揉捏一下,便會引來南絮一聲悶哼。主事貪婪的享受著這對絕世聖品,這樣的美妙觸感,仿佛永遠都玩不膩一般。 「唔...嗯...」 book18.org
主事在南絮的嬌軀上大肆揉捏撫摸,挑逗著南絮的情慾,不過多時南絮只覺得下體一陣濕潤,原來自己早已在主事的挑逗下春水泛濫。一時間南絮的頭腦中一片混亂,歷來她與各個「目標」之間肆意交合的回憶被完全釋放了出來。 如果說一個全身赤裸的美貌女人更能激起男人交配的慾念,那像南絮這樣仿佛穿了衣服,又像是什麼也沒穿的矯健女人,更能激起男人扭曲的黑欲,去摧殘她,蹂躪她。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南絮突然感覺下體一陣發涼,剛才因為主事肆意妄為陷入混沌的神志也隨之一清,那隻粗糙的大手已經放開了她的豪乳,越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悄悄伸向這件修身皮衣的襠部。這件修身皮衣雖然是連體衣,但為了方便上廁所,襠部還是做了開口的,但這會兒這個位於下體位置的開口,卻讓南絮的羞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book18.org
「抬起腿來,讓本座好好看看鎮撫使的肉穴是什麼樣子的!」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南絮雖然心中百般不情願,但還是努力將左腿抬起,從上往下看去,南絮的雙乳已經出現兩點凸起,顯然乳頭早已因為發情變硬,緊緻的小腹能隱約看到肚臍的凹陷,再往下臀部渾圓,美臀微微翹起。緊緊包裹著黑色皮革的左腿則抬到最高,讓她呈現金雞獨立的姿勢,而已經被打開的皮衣襠部因為這個單腳站立的姿勢大大的撐開。在忽亮忽暗的燭光下,南絮腿間的一小撮黑色恥毛點綴在肉穴之上,而下方的肉穴則微微向兩邊打開,隨著她輕柔的呼吸一開一合,顯然早已不是處子之身了。兩瓣蜜肉猶如玉石雕刻,此時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主事從自己的座位上下來,蹲在南絮的腿間,用手指輕輕撥開蜜肉,嫣紅的穴口顯現在他的眼前,潺潺晶瑩的液體正拉著銀絲,一點點從她的穴口滴下。而穴口頂端的紅豆已經凸起,主事貪婪的注視著南絮的最私密的位置,伸手便對著穴口蜜肉摳弄起來。 book18.org
「啊...嗯...停下...」 book18.org
主事對她腿間的胡作非為,讓南絮的的身體猛地後仰,上半身更是被刺激的向前挺去。但是這樣主事非但不停,還伸出兩根手指,徑直往南絮的肉穴蜜道中探去。 book18.org
「別...唔...」 book18.org
深入的手指立刻被南絮蜜道中的層層蜜肉包裹,主事的手指突破層層屏障,可是往下卻再也難以深入。雖然南絮第一次就三洞齊開,床底經驗更是豐富,但是肉穴深處依舊緊緻異常,想必是許久沒有與人交合蜜道又收縮了去。緊緻的蜜肉夾得主事手指發麻,於是他惡念驟起,索性反轉手指,用力摳挖。 book18.org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驟然變快的速度讓南絮措手不及,既難受的扭動著嬌軀,又要保持身體的平衡,南絮渾身顫抖,嘴唇微張,如泣如訴般的發出呻吟與驚呼。直到南絮身體痙攣,聲嘶力竭一般的發出高亢的聲音,腿間蜜水一股股的噴射而出,直接淋了主事一臉。 book18.org
「呵...呵...」 book18.org
南絮渾身的力氣幾乎都隨著這次泄身噴薄出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保持金雞獨立的姿勢,只能顫抖著將腿放下,羞澀的合上雙眼,面色更是一片殷紅。 「南指揮使,還沒結束呢!現在只不過是...前菜而已。」 book18.org
主事頓了頓:「直到本座平時喜歡怎麼玩像你這樣的女人麼,很簡單,把你吊起來。本座正好準備了些許道具,以前這些東西不過是給一些低賤的女人用的,現在正好用在南指揮使身上!不知道若是你的手下知道你被人光著屁股吊在房樑上,會作何感想?」 book18.org
「...」 book18.org
燭光昏暗了一會兒,再次明亮了起來。主事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個三尺見方的精緻包銅木盒,他打開木盒,南絮這才看清楚其中盛放的物體。她知道,今天已經無法逃避主事的折磨了。 book18.org
只見木盒中已經挖好了一個個位置,錯落有致,其中則是一件件用於淫虐和繩縛的器具。四隻皮鐐銬,外邊固定著金屬扣;一個項圈,看起來像是給狗使用的,一側有一個小拇指粗的鐵環;一大捆紅繩,兩條不知道是作何用途的皮索,帶著鐵質系扣;角落裡還有一件口塞球,一副眼罩,外加一根雕刻成狗陽形狀的偽具,一條用一顆顆龍眼大小水晶球串成的後庭拉珠。 book18.org
「這鐐銬和項圈,你自己帶上罷,那些繩子和鐵鏈,等你完事了,本座會給你好好」裝扮「的!」 book18.org
剛才的一番蹂躪,南絮原本的柔順的單馬尾此時已有些凌亂,幾縷碎發掛在她的額角顯得有些狼狽。她的美眸滿是不知所措,本想伸向盒子的手,在半途停住了。 book18.org
「南指揮使,若是你後悔了,那你就別想和你的小情郎相會了!」 book18.org
南絮的櫻唇微抿,仿佛作出了某種決定,伸手取下了木盒中項圈和鐐銬,主動穿戴在四肢和脖頸上。這項圈與皮鐐銬製作精細,完全有黑色皮革製作,除了外部的金屬,通體黑色。隨著幾聲「咔噠」的脆響,項圈在脖頸處扣攏,鐐銬也在拉緊後套在四肢關節處,頓時強烈的被拘束感從身體四處傳來,皮革緊緊嵌入自己的肌膚中。 book18.org
「看來,南指揮使很聽話。接下來本座就要給你上綁了!」 book18.org
密調室主事人顯然對繩藝爛熟於心,他從盒子中取出紅繩,走近南絮身前。在南絮看來,這些繩子就像是一條條紅色的蛇,在主事人熟練地繩縛手法下,紅色繩索穿過南絮的脖頸、乳房,小腹和腿間,織成密集的繩網,將她的身體細密的捆綁起來,紅繩將她的雙臂收攏到身後,讓她的雙臂交叉束縛在自己背後。紅繩深深陷入到黑色修身皮衣包裹的身體,從她的豪乳下方勒過,在根部收緊,如同兩隻黑色的蜜瓜。更有兩條紅繩穿過腿間,勒入蜜肉之中。 book18.org
「給本座蹲下!」 book18.org
南絮不得不蹲下身來,身上的紅繩隨著她的深蹲不斷收緊,尤其是腿間穿過的繩子,發出「噶唧」的摩擦聲。主事將她的雙腿向外打開,兩條黑色皮索將她的大小腿摺疊在一起,隨著金屬鎖扣扣緊的「咔噠」聲,南絮已經無法起身站立。等到這些做完,主事將剩餘的紅繩系在她的被束縛的雙手和雙腿鐐銬上,又取出黑色的口塞球和眼罩,將口塞球系在南絮的腦後,黑色口塞球則將她的櫻唇牢牢封住,最後系上眼罩。此時的南絮眼不能視物,口不能發聲,四肢不能動彈,儼然成為嬌艷誘人的繩縛玩偶。 book18.org
主事手中的紅繩分成三股,只聽「呼」的一聲,三股紅繩向上拋飛過粗大的房梁,又回到主事手中,稍一用力,被各種淫縛道具緊緊鎖住的南絮慢慢被三股紅繩提到半空中。將一條紅繩系在立柱上後,他又操動其餘兩股紅繩慢慢向後拉,南絮被摺疊的雙腿則在紅繩的拉扯下慢慢向兩邊分開。 book18.org
待到其餘兩根紅繩都被系在立柱上,燭光下的吊在半空的南絮身著黑色修身皮衣,又被緊密紅繩的交錯束縛起來,更加凸顯她矯健的身材。而與此同時,南絮的大小腿被摺疊束縛在一起,又有兩條紅繩系在鐐銬上向兩邊用力,讓南絮只能在半空中保持雙腿向兩邊大張開來的深蹲姿勢,讓自己的肉穴徹徹底底的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黑暗而扭曲的淫艷氣息。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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