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魔錄】(68-70) book18.org
作者:STURMGEISTbook18.org
2023年8月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六十八章 伺機勾連 book18.org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本宮該怎麼辦?」 book18.org
候紀「呯」的一聲,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要怪,就該怪那些魔國的廢物,本來以為那名號很響的魔帝鬼羅能夠在中州割據一方,不料還不到一個月就被打的節節敗退。現在更是被逼到息水不敢出來,這樣怎麼能兌現得了當初的承諾? book18.org
范晉卿很有耐心,對於太子的質問一一道來。 book18.org
若是候紀能掌握三公的全部勢力,將梁世宗廢掉自立為帝也不是不可能。但現在候紀羽翼尚未豐滿,若是明著發動政變,候紀手中根本沒有足夠的力量,更何況密調室將整個宣泰城都盯得死死的,一旦有什麼事情,梁世宗恐怕會通過密調室先一步知道。至於暗殺之類的,候紀也不是沒想過,那個魔國黑衣人也提過這個事情,只不過候機根本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影刺」該如何聯繫。而且若是暗殺成功,朝廷必然亂成一團,各自為政,甚至可能還有陷入割據內亂的可能。 book18.org
你名不正,言不順。不管是大梁百姓,還是朝中大臣,又或是大梁軍兵,都會反對自己。就這樣還想做皇帝?太子本身的臭名昭著,影響力本就很一般,若是捲入混戰之中,根本無法服眾。怕是早已經被漩渦攪碎,骨頭都不剩下了。 book18.org
現在,候紀只能用這種下三濫、見不得人的手段,謀取地位,說好聽點就是「徐徐圖之」。若是再不行,那只能等梁世宗百年之後候紀再名正言順的登大寶之位,也不知道要幾十年以後了。 book18.org
「現在朝中勢力複雜,犬牙交錯,無論是丞相竇康還是首輔大臣黃裴之在這幾年都有了相當的勢力,這兩個老東西,還是相當有手段的。」一番勸解過後,候紀終於是被勸住了,開始認真聽自己的老師打探來的信息。 book18.org
「竇康背靠皇帝,對於皇帝說一不二,聽話得很,皇帝當然高興;而對於黃裴之的清流一派,皇帝索性放任不管,因為清流的存在對於朝廷並不是壞事,而備受打壓的也就是我等幾人了。」「老師,除了黃裴之這等又臭又硬的茅坑石頭,朝中可還有大臣能夠拉攏到我們這裡?」候紀問道。 book18.org
「竇康,這個丞相為人圓滑,雖說從龍,但是實際搖擺不定,此人在朝廷中有不輕的地位,與黃裴之在朝中的威望相當,不過此人背後可是皇上,若是要想拉攏,恐怕十分棘手。關家也是,雖說關家在軍中威望不如蘭家,但大梁軍中也有一批關沛的擁護者,但關家作為軍門,很容易引起皇帝的關注,若是有人拿著個大做文章,藉此抨擊,對殿下根本無益。」其實這幾日,范晉卿也在朝中努力活動,可以說是對於其他大臣軟硬兼施,想要再拉攏一批到太子麾下,可是屢屢碰壁,一直都沒能成功。而且更糟的是,之前在范晉卿與太子麾下聚集起來準備奪權的那一批大臣,有相當一部分見到大梁軍連連大勝,一個個意志動搖,大有站到太子對立面的想法。 book18.org
「老師,那些勞什子大臣,一個個恃才傲物,目中無人,好像沒了他們大梁國就轉不動了!那些人,就不要讓他們囉嗦了!本宮不需要這些搖擺的牆頭草!」范晉卿哪裡不知道割去腐肉的道理,若是不割去腐肉,可能會將原來的好肉也變成腐肉。若是不與那些搖擺不定的大臣割席,那以後動搖的意志可能會如腐爛生蛆一般蔓延開來,甚至反噬自身。 book18.org
「割席的事情,稍後老臣會親自去做。其實殿下,我們還能見目光放得遠一點,我們不能光靠朝廷中人的擴充自身的力量,除了朝廷之外,我們不妨試一試其他有用的勢力。」「其他有用的勢力?」 book18.org
范晉卿點點頭:「朝中的勢力基本被其他兩派割完了,若是我們像要讓自己的羽翼更加豐滿,不能再靠著那些大臣。」「請老師明示!」候紀道。 book18.org
范晉卿的伸向低了三度:「第一,是密調室。」「密調室勢力龐大,在各個地方都有自己的分部,久而久之就成了大梁國最大的諜報特務機關,若是能夠將密調室爭取過來,皇帝就會變成睜眼瞎。而殿下則可以預覽全國各類情報,甚至是那些朝中大臣的把柄。殿下盡可利用這些把柄,控制住朝中大臣,逼迫他們聽從殿下的話。」「但是那個密調室主事,就連本宮也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又何談拉攏呢?」密調室確實是非常厲害的存在,候紀也聽過密調室的許多事跡。可是見不到人又沒辦法,候紀不可能和空氣打交道。 book18.org
「密調室官階不高,但是權力極大,老臣聽聞目前那個從不見人的密調室主事派了一個女人與征西大軍同去,那女子名為南絮,正四品密調室鎮撫使,有傳聞說密調室主事已經將其視為密調室唯一的接班人!這次派駐對外稱搜羅情報、暗殺敵將,實則是監視征西大軍的一舉一動。」「本宮應該見過她,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下,很難。」聽到這裡,候紀突然想起那一次去永安殿,見到的那個蒙著面,前凸後翹、冷傲孤高的尤物。那南絮無論是長相還是衣著,都相當對候紀的胃口,甚至有將她給收入房中的想法。只可惜現在南鎮撫使遠在天邊,候紀也只能望洋興嘆。 book18.org
范晉卿點點頭:「若是太子得到皇帝允許,親征魔國,倒是有可能拉攏之,此人可暫時擱下。除了密調室,殿下可退而求其次,還有個幾個備選之人。」「誰?」「大太監李福順。」 book18.org
「李福順?」候紀一聽是那個紅衣大太監,頓時嗤之以鼻:「那個閹人,天天在皇帝面前卑躬屈膝,能有什麼用?」「殿下這就錯了,可不要小看了李福順!此人確為閹人不假,而且十分貪財,但是李福順深受梁世宗信任,乃是心腹之人。據老臣所知,李福順日日服侍皇帝,對於皇帝的好惡了如指掌,此人可能還掌握了皇帝的不少秘密!要知道皇城中的太監足有上千人,若是殿下能夠拉攏李福順過來,這些上千太監俱可以成為殿下的耳目,探聽宮中的風吹草動。此人老臣會想辦法活動一下,以錢財惑之!」候紀點了點頭:「想不到這閹人還有如此多的門道。」「殿下多在學習治國之道,皇帝也從未讓殿下監國理政、會見朝中大臣,這些東西殿無從得知,並不奇怪。」范晉卿咳嗽一聲:「另外,後宮中也有殿下可以拉攏的人。」「後宮?」候紀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宮殿里的各色妃子,其中三教九流之人全都有,花魁、舞女之流更是比比皆是,凡是被梁世宗看中的都會被納入到後宮中去。以候紀的想法,若是拉攏的話,自然應該將她們都肏一邊,讓自己親爹的女人全都變成自己的女人……只聽范晉卿又說到:「最近皇帝新納了兩名妃子,分別是瓊妃和夕妃,據老臣所知,瓊妃和夕妃乃是神祀的兩名副祭祀,因為相貌出眾,舞姿優雅,這才被皇帝看中。原來皇帝選的是大祭司韓煙雨,只不過卻被那虎賁將軍蘭俊航橫刀奪愛,這才退而求其次,納了兩位副祭祀為妃子。現在瓊妃和夕妃的風頭已經蓋過了皇后娘娘,除卻皇帝的盛寵,這兩人能被皇帝看中,老臣覺得她們自身也是有本事的。若是殿下能夠拿出各種好處,拉攏夕妃和瓊妃,讓她們……」但此刻的候紀,已經沒有專心聽范晉卿在講什麼東西了。神祀,韓煙雨,候紀腦中靈光一閃,一條惡毒的計劃蹦出腦海。對啊,之前為什麼本宮沒想到呢? book18.org
蘭俊航,套本宮的麻袋肯定有你一份,現在本宮雖然治不了你,但是你可擋不住我好好「治一治」你的未婚妻!這韓煙雨處子身,本宮可是肏定了! book18.org
候紀已經不止一次欣賞過韓煙雨的動人舞姿,但遲鈍的他現在突然想起來,這個活躍在舞台上的女人是可以挨肏的。只要找個由頭將她綁架上馬車,然後送到太子府里破了她的身子,將她的處子肉穴用自己的陽精灌滿……想著想著,候紀的胯下已經支起了一個大帳篷。 book18.org
「殿下?太子殿下?」 book18.org
「哦……老師,剛才聽聞後宮與神祀之事,又想到一些事情,不慎走神,還請老師見諒!夕妃和瓊妃之事本宮已經知曉,但本宮不好與後宮有所接觸,夕妃和瓊妃本宮還得煩請母后出面活動活動。」「嗯。」范晉卿點點頭:「太子殿下,這段時間您該讀書就讀書,該參會就參會!皇帝交辦的事情,殿下盡力去做,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眼下若是突然跳出來,殿下恐怕就會變成眾矢之的,其他的事情老臣會去交辦,後宮之事,還請皇后娘娘做主!」候紀站起身來,微微一拜:「天色不早,還請老師先行返回休息!這幾日就暫時不要再見面了。」「老臣告退。」 book18.org
看到范晉卿轉身離開議事廳,原先心急如焚,暴跳如雷的候紀這才稍稍心安。 book18.org
有范太傅和自己母后在,應該不會出什麼變故。倒是自己,需要好好計劃一下那韓煙雨的事情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又是捷報,又是捷報! book18.org
「小姐您聽說了麼,外面可都在傳,蘭將軍打了一個漂亮仗,斬首兩萬,俘虜五千!連那魔軍統領的腦袋都被砍下來了,昨天那些俘虜都在遊街呢!聽說那些魔國叛逆都已經跑得遠遠的了!」碧兒和瑤兒像兩隻小麻雀,嘰嘰喳喳的在韓煙雨耳邊撲騰,她則跪在蒲團上嗔怒的白了兩人一眼:「知道了!你們兩個也不要大呼小叫了,好歹也讓神祀里的戰神像安靜一下!幸虧有戰神保佑。」「哦。」兩人又像焉了的小白菜。 book18.org
「算了,饒了你們!趕緊去忙活吧,下午還得獻舞呢!」「那小姐,我們先離開了!」碧兒和瑤兒嘿嘿一笑,閃身退出大門。 book18.org
韓煙雨嘆了一口氣,蘭俊航打了勝仗她怎麼能不高興呢,只要蘭俊航打的勝仗越多,距離他回來的時間也就越近。 book18.org
「多謝戰神,保佑我夫君蘭俊航!」 book18.org
韓煙雨小心的在蒲團上跪下,可剛支起身子,腿間發出的「嗡嗡」異響又讓她的臉紅了起來。 book18.org
第六十九章 神前自瀆 book18.org
不用說,韓煙雨的腿間又被放入了那可惡的跳珠,一開始還妄圖掙扎的韓煙雨,在床上被商羽瓊和李夢夕淫玩一番以後,韓煙雨就逐漸的適應了這樣的玩弄,經歷了差不多一個多月的調教,各種御賜的淫虐道具與情趣服裝輪番上陣,愣是在短時間內將高貴的神祀大祭司調教成一個隨時都能扒開後庭挨肏的淫娃。 book18.org
而且這個淫娃,目前還保留著處子之身,這就更加難得了。 book18.org
這一個月內,商羽瓊和李夢夕日日都會給韓煙雨使用各種春藥,現在無論是在什麼情況,韓煙雨各個位置的敏感度幾乎大大了增加了,甚至只要稍微一觸碰,一摩擦,就能讓韓煙雨立即處於發情的狀態。 book18.org
此刻她跪在蒲團上,磨來磨去,又加上跳珠的震動,已經讓韓煙雨臉紅不已。 book18.org
此刻她其實非常想要……自瀆。 book18.org
在以前,她也不是沒有自瀆過,只不過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用手指摩擦腿間,達到泄身的頂點之後再酣睡過去。 book18.org
但是現在日日被人塗抹、喂食春藥,再貞潔的烈女也會變成淫婦,更何況是韓煙雨這樣未經人事的處子呢?但單純的韓煙雨並不知道這兩個淫婦是在害她,想到蘭俊航不久之後就能戰勝歸來,也就聽之任之,讓商羽瓊和李夢夕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book18.org
韓煙雨紅著臉站起身來,此刻她又被跳珠和春藥激的春意勃發,恨不得現在就發泄一番。此刻神祀的嬤嬤正在教導樂隊和儀仗,並不在神祀中,而恰好身邊的侍女都被她趕走,神像之下就變成了她的獨立王國。 book18.org
今日韓煙雨身著一身水藍色宮裝紗裙,足蹬白色軟皮長靴。而面對著戰神像,韓煙雨將自己端莊的宮裝紗裙掀起。因為長期跳舞,她的玉腿不但修長結實,而且還非常白皙滑嫩,配上做工精緻的白色軟皮長靴更顯得修長。可在她的兩腿之間卻連褻褲也沒有,有的只是越過韓煙雨腿間蜜肉的紅繩,靴子變成了裝飾品,只會讓現在的韓煙雨看起來更加淫浪。 book18.org
而本來蜜肉之上點綴的黑色陰毛早已不見了蹤影,這幾日李夢夕每每拿著刮刀幫韓煙雨清除下體的毛髮,雖然讓人在秘處剃毛非常羞恥,但剃完以後秘處光禿禿,像白玉一樣潔凈。 book18.org
但就是這樣潔凈的秘處,用紅繩纏繞之後,其中更是發出「嗡嗡」的異響,粉紅色的汁水更是從紅繩處滴淌下來。昨夜韓煙雨又與商羽瓊和李夢夕一夜歡愉,臨走之前她們還為韓煙雨縛上了紅繩繩網,卻沒有告訴她這紅繩是用春藥浸泡過的。今天一個白天韓煙雨都被這紅繩束縛,春藥入體的她早就已經熬不住了。 book18.org
可是,在三神像面前…… book18.org
韓煙雨突然感覺到莫名的刺激,以往在三神像之前沒有人敢做出如此無禮的褻瀆舉動,而現在確實她這個侍奉神靈的大祭司帶頭違反。她再三確認門口沒有人之後,輕輕解開腰帶,水藍色宮裝紗裙滑落在地上,任由自己被紅繩束縛的身體暴露在三神像之前。她的烏髮披在肩上,周身則被紅色的繩結密密實實的束縛起來,乳房更是大喇喇的露在外面,乳根處的繩結讓乳房顯得更大,這樣的紅繩看起來更有別樣的美感,更不用說這紅繩還是用春藥浸泡的稀罕物。 book18.org
供奉三神像的神祀大殿空曠高大,站在大殿中的韓煙雨感覺大殿仿佛沒有邊界,但面對如此肆無忌憚在大殿中裸露身體,穿戴各種淫具的韓煙雨,三神依舊保持了沉默。但韓煙雨覺得,神像的眼睛似乎一直盯著自己看,這何嘗不是一種視奸呢?春情勃發的韓煙雨已經不在乎誰會看到自己宮裝之下的秘密了。 book18.org
脫去了全身衣物的韓煙雨只覺的自己好像解開了束縛一般,她面對三神像坐在蒲團上,套著白色軟皮靴的雙足向兩邊分開到最大,玉腿就像是毫無瑕疵的藝術品,玲瓏剔透。縴手同時伸向她的腿間被紅繩勒緊的兩瓣蜜肉,輕輕將紅繩向旁邊撥開,就如一件淫具在她的蜜肉之外用力摩擦一般,繩子被撥開的同時,韓煙雨的腿間傳來一陣陣讓人難耐的酥麻。哪怕只是這輕輕一觸就讓羞癢難當,向兩邊呈「M」型分開的雙腿更是因為這一觸向外伸了伸,非常誘人。 book18.org
好不容易將繩子撥開,映入眼中的則是已經洪水泛濫的蜜肉,以及再往下被插入一隻紅寶石塞子的後庭。濕漉漉的肉穴中正在無端的震顫著,在縫隙之中可以隱約看到一顆珠子含在兩瓣蜜肉之中,像是新鮮撈上蛤蚌之中蘊含的一顆秀美珍珠。韓煙雨看著震顫著的蜜肉,手指又將兩瓣蜜肉分開,頓時那沾著水液的珠子便落在蒲團上,一邊震動,濕痕同時也向周圍蔓延,就入落了地的熟透水果一般。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韓煙雨紅著臉,看著掉落在蒲團上、沾著自己體內淫汁的跳珠,又羞澀的將跳珠取來,分開兩瓣蜜肉,再次將那跳珠塞入到滑嫩的處子肉穴中,指尖更是插入其中,撥弄著那枚震動著的跳珠。指尖一壓,韓煙雨渾身劇顫,雙腿更是伸的筆直,忍不住發出令人心癢的呻吟。 book18.org
「嗯……哼……噢……啊……」 book18.org
雖然腿間麻癢,但是韓煙雨還是忍不住用手指隔著蜜肉壓在跳珠之上以獲取更加強烈的快感,她的動作由慢變快,手指在蜜肉之間上下滑動,發出泥濘的「咕嘰」聲,時不時撥開蜜肉摁在跳珠之上,嬌嫩的蜜肉淫汁直流,不多時韓煙雨座下的蒲團已經被淫汁浸透。空氣中充滿了淫靡的氣息,面對大殿中的三尊神像,韓煙雨倍感刺激,心中更是胡思亂想起來。 book18.org
「啊……不知道如果在三神前跳脫衣舞的話,神祀的嬤嬤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吧!三神啊,請原諒韓煙雨低賤的褻瀆吧……」三尊神像無言的望著下方正在忘情自瀆的韓煙雨,但這樣的自瀆她還沒有完全滿足,她的一隻手從後面穿過腿下,將後庭中的紅寶石塞子用力拔了出來,緊接著韓煙雨的中指和食指從股溝處划過,直接貼在紅嫩的後庭菊洞外。韓煙雨的後庭雖然早已被淫具奪取,但目前的它只有指尖大小,指尖一觸,韓煙雨就如觸電一般抖了一下,她停了一下,兩根手指擠入自己濕滑的後庭中。面對著神像,韓煙雨前後齊動,用手指在肉穴與後庭肆意蹂躪。 book18.org
精緻的白皮軟靴靴尖因為無邊的快感向上抬起,隨著韓煙雨手指的動作一挺一挺,手指搓揉,充血發紅的蜜肉嬌艷欲滴,散發著水色的光澤,像是浸了水的蜜桃,肉穴頂端,那一顆小凸起也隨著韓煙雨的春意發硬凸起,肉縫中的跳珠依舊嗡嗡作響,擠出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汁液。 book18.org
而後庭處,手指輕鬆的前後抽動,早先被抹了油的後庭不僅濕潤又滑膩。前後兩穴同時被侵入,韓煙雨已經整個躺在濕漉漉的蒲團上,雙腿更是仰面分開,套著白皮軟靴的纖足伸直,靴尖更是因為震顫的快感緊繃著,不住的抖著。被神像視奸的羞恥,還怕被人發現的恐懼,以及在神祀中脫光衣服自瀆的低賤快感交織在一起。 book18.org
「噢噢噢啊啊啊!!」 book18.org
最後的快感已經完全摧垮了韓煙雨,在泄身的那一刻,她雙目泛白,舌頭外吐,雙腿更是朝天縫開到最大,肉穴中泄身噴射出的熱液就像噴泉一般射出好幾尺遠,以至於那中間的戰神像上都粘上了韓煙雨的淫汁。 book18.org
泄身之後,韓煙雨座下的蒲團已經完全被她的淫汁浸透成了深色,她躺在上面輕喘著,尚未從泄身的餘韻中擺脫出來。 book18.org
「小姐!小姐!」 book18.org
碧兒的聲音突兀的插了起來,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更是將韓煙雨嚇得一抖,幸好碧兒沒有貿然開門進去,要不然韓煙雨這個時候將淫汁射到神像上的醜態就要暴露在他人面前了。 book18.org
「碧兒,怎麼回事?」 book18.org
「誒呀,小姐快出來吧,自然是有重要的事!」瑤兒的聲音也插了進來,聽語氣是相當急切。 book18.org
韓煙雨七手八腳的收拾地上的殘跡,將股間的繩子撥回去,又將剛才泄身是散落的跳珠和後庭塞收入手中,然後又匆忙的將水藍色宮裝穿上。調整了自己因為泄身而紊亂的氣息,這才壯著膽子去開門。 book18.org
「怎麼了碧兒,看你激動的樣子,又有什麼好事了?」碧兒滿臉欣喜:「橫山校尉來了,在神祀大門處等著呢!」「橫山校尉?那是誰?」「哎呀,小姐你難道忘記了,蘭將軍的副官姚昊霖姚副尉?現在虎賁軍的軍官全部高升了,姚副尉現在升是橫山校尉了!這次橫山校尉回城獻俘,給小姐帶來了蘭將軍的信!」瑤兒道。 book18.org
「呀!」韓煙雨一聲驚叫,眼中滿是驚喜:「他在哪裡,快帶我去!」「已經在神祀大門等著小姐了,誒誒誒……小姐慢點……慢點!」根本不用瑤兒去引,韓煙雨已經拉著瑤兒,像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 book18.org
直到神祀門前,韓煙雨這才看到已經立於門口的姚昊霖和他的坐騎,一見韓煙雨過來,姚昊霖臉上已經露出了笑容,他揮起手來:「嫂子!」韓煙雨上前去:「姚校尉,不知道夫君在西邊可好?」姚昊霖從腰間皮帶中掏出一封皺巴巴的信:「嫂子見諒,本應該昨日下午就前往神祀,奈何又被請去赴御宴,這才耽擱了送信的事情。蘭將軍親筆!」「無妨。」韓煙雨強壓著自己激動地心情,接過信便急不可耐的拆開,一個字一個字的細細閱讀。 book18.org
至吾愛雨兒:自吾遇雨兒一來,雖說尚未婚嫁,戀戀相知乃成結髮,如此磕磕絆絆,溝溝坎坎,已有五年有餘。吾本為虎賁將軍,軍務繁忙,難以顧及兒女情長。況且此魔國叛逆尚待吾前去夷滅,軍國大事在前,只能舍小家保大家。然多年以來,雨兒從未忘吾,不離不棄,事余雙棲之所。 book18.org
吾作此書時,我大梁軍已行至息水東岸,魔國亂賊大敗而逃,此刻困守息水,已裹足不前,待到來年春暖花開,必當渡河殺敵,為國盡忠!時至今日吾少時與雨兒之頑劣恍如昨日。而今吾已充盈夫父之擔當,此幸而遇雨兒,該當歸功於雨兒。 book18.org
吾愛之雨兒,吾願意盡愛雨兒之心,祝雨兒一生健康,永享幸福。乃願吾與雨兒並肩攜手,白首不相離。 book18.org
勿念。 book18.org
最後是蘭俊航的親筆簽名。 book18.org
第七十章 艷光四射 book18.org
蘭俊航的字跡工整,剛勁,韓煙雨也見過的蘭鐵亭手書,蘭俊航的字跡確實有蘭鐵亭的味道。將信紙收起之後,韓煙雨更是久久不能釋懷,蘭俊航離去數月,作為未婚妻的韓煙雨心中有無數的話想要對蘭俊航說,但是此刻她想說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嫂子可有口信傳給蘭將軍?若是嫂子還未想好,我可過一會兒再來,今天傍晚我會與瓊華商號一起押送一批軍械前往西部,此刻尚不急於離開。」韓煙雨想了想,點了點頭:「還請姚校尉稍等片刻,待我寫一封回信。」「無妨,我就在此處等待,嫂子可慢慢去寫。」「勞煩姚校尉了。」韓煙雨微微躬身表示感謝,轉頭向神祀內走去。待到她的寢室中,她提起筆來,卻久久不能落下。 book18.org
山河無疆,紅塵初妝。韓煙雨很不得現在就前往息水,撲進蘭俊航寬大的懷中。可是礙於自己的身份,更何況自己隔幾日需要去祭台上獻舞,不能隨意亂跑,她更怕若是自己去了前線後,若是讓他有了牽掛,影響了作戰,那自己更是的罪人了。 book18.org
將這些拍腦袋的想法壓了下去,韓煙雨思索一番,研墨墊紙,提筆撰寫。 book18.org
一劍長鳴萬馬奔,將軍不復問家門。 book18.org
萬里山河一夜淚,十年風雪滿頭心。 book18.org
無雙蛺蝶空撩亂,三生不換今世情。 book18.org
風聲雨滴孤燈夜,夢影天明遠水秋。 book18.org
放下手中筆,韓煙雨望著信紙上娟秀的字體,長吁了一口氣。千言萬語,盡在這四句詩中。 book18.org
折好信紙,在瑤兒的陪同下,韓煙雨再次回到神祀大門前。姚昊霖正在撫摸戰馬的腦袋,卻見韓煙雨來了,笑道:「嫂子,可是寫好了?」韓煙雨點頭,雙手將信紙遞了過去:「還請姚校尉完完整整的將信交給夫君,切莫遺失了!」「嫂子儘管放心,就算我人丟了,這信也不會丟!走了!」姚昊霖將信紙收起,翻身上馬,伴隨著清脆的馬蹄聲,一人一馬逐漸消失在街道上。韓煙雨望著他的背影,突然想伸手說些什麼,但是又悻悻將手收了回去。 book18.org
「罷了……」 book18.org
顯然,韓煙雨這個時候還沒有完全適應與蘭俊航分別的生活。 book18.org
與韓煙雨站在一起的瑤兒馬上看出了自己小姐的心思,她抓了抓韓煙雨的衣角:「小姐,蘭將軍有蓋世武功,在戰場上所向披靡,這幾年來蘭將軍年年總有些許時間在戰場上度過,從未嘗過敗績!蘭將軍一定能安全回來的,小姐可別太擔心了!」聽到瑤兒的話,韓煙雨不禁失笑:「他有那麼厲害?」不過的確,韓煙雨每次與蘭俊航相遇,要麼是在隆恩廣場,要麼在蘭府之中。 book18.org
這一次蘭俊航率部出征,也是韓煙雨第一次送蘭俊航上戰場。 book18.org
「那魔國叛逆還沒出來的時候,街上都在傳蘭將軍治軍有方,戰無不勝,他肯定比婢子說的還要厲害!蘭將軍既然是蘭都統的兒子,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好,夫君肯定是最厲害的!」韓煙雨擰了擰瑤兒的小耳朵,心中積鬱的情緒一下子好了很多:「我只求他能完整的回來。」「小姐你又在杞人憂天了,梁軍都打到息水了,按照這樣的形勢梁軍獲勝不過是時間問題,蘭將軍肯定能毫髮無損回來的!」韓煙雨的臉紅了紅,自己確實太杞人憂天了,她對於蘭俊航的信心,還不如自己的貼身侍女強。 book18.org
「走吧瑤兒,下午還得上台獻舞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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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韓煙雨再次親臨隆恩廣場,走上祭台獻舞。因為上一次的韓煙雨因為疲勞在舞台上摔倒,這在神祀的歷史上是從未發生過的,聽說當朝皇帝梁世宗也過問此事。若是操作不好,神祀的名譽有可能一落千丈,只能嚴格限制韓煙雨上台的次數與獻舞時間,自此以後,韓煙雨每三天才能上台一次。不僅如此,神祀還增補了許多用度,尤其是給韓煙雨使用的吃穿等,神祀毫不吝嗇。 book18.org
這一次上台表演的是《玄月寒冰》,這《玄月寒冰》以,冰、冷以及柔和又鋒利的動作著稱,也是一般舞者非常難以駕馭的舞蹈。 book18.org
此時的韓煙雨卻是頭戴銀色的呈現棱形並且裝飾有水晶的銀冰頭飾,水晶步搖,臉覆白色面紗。為了配合舞曲韓煙雨還特意畫了淺白色的淡妝,襯著她的臉更顯得嬌美。她身著一身冰藍色齊膝蓋長裙,纖足上套著瑩白的天蠶絲襪,足蹬銀色雕梅花高跟鞋。她整個人如冰雕一般,凜冽而華麗,絕美而冰冷,讓人不敢直視,散發著毫不掩飾的高傲與自信。 book18.org
一陣鼓樂聲響起,是祭台下的神祀樂隊開始演奏樂曲,韓煙雨定了定神,踏著銀色高跟鞋一步步走向祭台中間,鞋跟踏在祭台上,發出「咯噔咯噔」在前奏結束的那一刻,韓煙雨曲起纖足,呈現單腿站立的姿勢。緊接著她的身姿化作一道優美的弧度,髮絲飛舞,長裙飄飄,起舞之時仿佛冰凌飄散。 book18.org
「白雲千里鎖瑤岑,獨鶴孤蹤杳渺心。」 book18.org
銀色高跟鞋踏在地上,猶如道道寒刃,韓煙雨在台上的一舉一動之間,潔白而優雅,給人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神聖之氣。這時候,鼓樂的節奏開始明快起來,韓煙雨的動作逐漸快了起來,她身上的水晶和白銀飾品在舞動之中令人目不暇接,並且「嘩啦嘩啦」的攪動起來。廣場上一片安靜,只餘下鼓樂聲與這清脆的聲響,就像是韓煙雨身上的另一種動人曲調。 book18.org
「霜滿虛窗明玉色,日斜高樹動悲音。」 book18.org
一個比巴掌稍大一些的鈴鼓出現在韓煙雨的手中,她慢慢的舉起了手,衣袖稍稍滑落下去,露出她白皙的手臂,烏髮更是從她的後背垂落下來,台下的鼓樂聲驟然停下。「咚」,縴手輕敲,清脆的鈴鼓聲響起,伴著台下再次響起的鼓樂聲,韓煙雨再次踏出輕盈的步伐,足尖點地,鈴鼓響起,踩著節拍旋轉起來,白色的裙擺在祭台上飛揚。半張臉被覆蓋了面紗的韓煙雨,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飄蕩的髮絲之間尚可捕捉到凜冽的眼神。 book18.org
「山林未是無心物,造作何關有道材。」 book18.org
時間越長,韓煙雨更是沉浸在這冰雪的舞蹈之中,沉著而舞,形意舒展。韓煙雨身體下彎,來而有往,她的手間柔曼多變,手中鈴鼓更是伴著節拍「叮咚」作響,從容不迫,時而單足獨立,時而俯身仰視。不經意之間的動作恰到好處,扭腰,沉跨,一切身法全部應和著鼓樂之聲。接連不斷的姿勢讓冰藍色的長裙飄舞逸散,雖說這《玄月寒冰》離不開冰雪這樣的冰冷堅硬之物,但韓煙雨每一步跳起來都曼妙動人,卻又端莊涵雅,冷漠又慈悲的神態在她臉上顯現出來,帶著無邊的仙氣,更如臨凡之仙子。 book18.org
「便擬和羹從此逝,青霄高聳鳳凰來。」 book18.org
鼓樂聲逐漸停下,韓煙雨也慢慢收起動作,美妙的舞姿和悠揚的鼓樂很容易讓人忘卻現實,她仰視著天空,卻給周圍的百姓留下悠遠的深意。舞蹈已經停下,但隆恩廣場周圍還是靜悄悄的,直到快小半柱香的時間之後,才逐漸有人回過神來。 book18.org
「好!太棒了!」 book18.org
「不愧是大祭司,如此美妙的舞蹈!」 book18.org
每個人的評價可能會不一樣,但總而言之就只剩一個「好」字。 book18.org
老百姓的捐款,再次堆滿了捐款盆,對,是捐款盆。每次百姓捐助的款項,大多都超過了捐款箱的體積,不得以,神祀只能弄過來幾個大木盆,放在祭台周圍充作捐款之用。 book18.org
「小姐,我扶您下去吧!」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碧兒和瑤兒攙扶著小姐,時間一長韓煙雨身上就會沁出香汗來,兩個侍女都能看到她脖頸上的汗珠。蘭俊航在前線兩次大勝,自然對神祀中的韓煙雨鼓勵甚大,現在自己的小姐肉眼可見的看到變化,倒也沒有那麼擔心了,吃的好睡的好,精神飽滿。 book18.org
但碧兒和瑤兒總覺的最近的韓煙雨似乎有些奇怪,說是變化,但總覺了過了頭。這個時候韓煙雨的氣質已經完全不同於以往幾年,相比以前的仙氣飄飄、超脫塵俗,現在自家小姐的臉每日都是紅紅的,言行舉止更顯得艷光四射,猶如怒放的花朵。而且自己的小姐從來沒有穿過及膝裙和高跟鞋跳舞,這還是頭一回。 book18.org
天色漸暗,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正當碧兒和瑤兒要送小姐回寢室的時候,迎面卻見一白一紫兩名宮裝女子走來,後面還各跟了四名侍女。 book18.org
「韓姐姐,我和商姐姐正好過來找您!」 book18.org
「見過瓊妃、夕妃!」 book18.org
韓煙雨見到商羽瓊和李夢夕,依舊以平常之禮相待,連著身邊的碧兒和瑤兒也一同彎腰行禮。 book18.org
「韓姐姐不必客氣,今日梁軍大勝,回城獻俘,皇上更是龍顏大悅!又聞韓姐姐在祭台獻舞,特意下旨讓我與李妹妹帶一批御賜補品過來探望!有些時間未見,我與李妹妹恰好可以與韓姐姐一起暢談呢!」韓煙雨臉上一紅,她當然知道與商羽瓊和李夢夕去「暢談」是談什麼東西。 book18.org
「既然瓊妃、夕妃有時間暢談,那恭敬不如從命。碧兒和瑤兒,你們可先回去。」「可是小姐……」 book18.org
韓煙雨知道碧兒和瑤兒是有所顧忌,便安慰道:「瓊妃和夕妃在此,無須擔心,你們先回吧!」「是。」 book18.org
等到碧兒和瑤兒先行離開,商羽瓊和李夢夕這才一左一右的靠在韓煙雨身上。 book18.org
明面上看三人舉止親昵,看起來是要好的閨中密友,可仔細看去,商羽瓊和李夢夕卻已經悄悄地將手伸向韓煙雨的乳房與大腿處,又是揉又是捏。 book18.org
「這……在大庭廣眾之下……別這樣……後面還有人呢……」商羽瓊聽聞韓煙雨的話,輕笑一聲,隱蔽的將裙子的一端掀起,手已經深入到韓煙雨的腿間,指頭摁壓蜜肉中的異物,只需輕壓一下,韓煙雨的步伐便會僵硬一下,原本端莊的走路姿勢也變了形。而李夢夕更是隔著冰藍色的衣料,手指揉捏這韓煙雨的乳尖,她往韓煙雨的耳邊吹了一口熱風,道:「這有什麼奇怪的,韓姐姐可是和我們坦誠相對過了,這樣摸摸捏捏不過是飯前小食罷了。今日韓姐姐的裝束和舞姿可是如冰山美人一般,怎麼樣,我與商姐姐的眼光可好?就是不知道下面那些百姓要是知道韓姐姐的裙裝之下是怎樣淫亂的器具,他們會怎麼想呢?」韓煙雨被兩女的猥褻動作弄得臉色羞紅,今夜她肯定逃不脫商羽瓊和李夢夕的魔爪了。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