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魔錄 (118-126)作者:STURMGE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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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魔錄】(118-126) book18.org

作者:STURMGEIST book18.org

2024年2月8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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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34641 book18.org

  PS:先祝各位狼友春節快樂!願各位在新的一年裡和氣致祥,身體健康,家庭康泰,萬事如意! book18.org

  PS2 :作者已經幹完了年前的所有事,回老家過年了,開了一天一夜車,剛剛緩過來。因為要陪家人,初九之前我不會再寫任何東西了,所以春節不更新,只休息。 book18.org

  PS3 :韓煙雨作為女主角,之後的走向我也與其他人討論了很久,順便閱覽了大量的立繪、漫畫和小說。同時關風月和楊澤風也會有相應的安排,但目前主要的走向還是以戰爭為主,但是戰爭之後就是大量的肉戲,敬請期待。 book18.org

  PS4 :這段時間留言回復少了些,希望讀完以後能多給些意見建議,謝謝。 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八章前線苦戰(六) book18.org

  「給老子,趴下!」 book18.org

  貪狼猛踢黑色巨狼的小腹,劇烈的疼痛讓拓跋翰不得不放開那根堅不可摧的棍子,先是猛地往後一退,接著,又猛撲上來!鋒利的狼爪立刻在貪狼的胸口重甲中畫出一道深深痕跡! book18.org

  「狼變」之後拓跋翰的攻擊力絕不是普通人能夠相比的,但修煉了魔功的貪狼也不是等閒之輩。雖然拓跋翰贏了先手,撕裂了貪狼的盔甲,被深深割裂的金屬之中已經流血出來,算是嚴重的創傷,但是貪狼的攻擊力絲毫不弱,甚至在氣勢上有隱隱壓過對方的勢頭。兩人一開始就硬碰硬,形勢一下就變得焦灼起來。   楊澤風一瘸一拐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人一狼的爭奪還在繼續,若是不解決掉貪狼這個大麻煩,兩人連浮橋的邊都碰不到。此時魔軍的步軍還落在很遠的地方,但剛才被拓跋翰嚇退的魔軍輕騎這會兒又追了上來!若是讓這些輕騎參與到圍攻拓跋翰之中,在場的兩人必死無疑!不過這些追來的輕騎隊伍散亂,若是施以巧勁,仍有一線生機!果不其然那幾個輕騎看到這裡的情況,嚎叫著殺了過來!   「殺!」 book18.org

  楊澤風見狀,撿起地上的盾牌和馬刀,看著同時沖向自己的兩個輕騎,作防守態勢。等到其中一個輕騎過來,馬刀從上方揮下楊澤風舉起盾牌輕而易舉的磕開了對方的馬刀。而另一名輕騎見狀抓住機會,從楊澤風沒有盾牌遮掩的後背猛砍下去!可不料楊澤風彎腰轉身,那馬刀即刻砍了個空,就在這時楊澤風的馬刀也已揮出,只不過目標並不是馬背上的騎兵,而是錯身而過的馬腿。 book18.org

  那些輕騎並不知道楊澤風本就是虎威軍中精通騎軍的中級軍官,浸淫騎軍戰術的同時,對騎軍的弱點也是了如指掌! book18.org

  馬腿受創,戰馬哀嚎,那輕騎連人帶馬摔倒在地,乘著那魔軍騎兵被摔得暈頭轉向,再起不能,「噗嗤」一下,楊澤風的馬刀已經用力向他後心刺下,頓時讓他一命嗚呼。 book18.org

  另一輕騎趕忙迴轉過來,揮著馬刀嚎叫著再次衝殺過來,楊澤風本想故技重施,卻不料手中那面盾牌在對方馬刀砍下後驟然爆裂,劈裂了盾牌之後的馬刀餘威猶在,在楊澤風的手上畫出一道長長的傷口。忍著手上劇痛,楊澤風手中的馬刀向斜上刺去,正刺在那戰馬的屁股上!戰馬吃痛,前蹄頓時高高揚起,一下將馬上騎兵甩下馬去獨自逃開。 book18.org

  楊澤風見狀正要上前補刀,卻不料那魔軍騎兵仰面倒地,並無大礙,面對楊澤風的攻擊甚至還有餘力脫逃,馬刀連砍三下,招招落空。那魔軍騎兵連滾帶爬,卻是突然撲了過來,與楊澤風扭打在一起。 book18.org

  「給老子死!」 book18.org

  那魔軍毫不憐香惜玉上來對著楊澤風肚子就是兩拳,接著就貼身卡住楊澤風的脖子想要把對方掐死。可兩人的距離實在是太近,馬刀太長,在貼身搏鬥中完全不占優勢,楊澤風索性反手握刀,忍著窒息的痛苦,乘著對方出手之際以傷換傷。 book18.org

  「咔!」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雖然被掐的差點斷了氣,可一刀柄下去,精鋼與天靈蓋的對抗占盡了優勢,那魔軍騎兵哀嚎著,腦袋血流如注,連抓著自己脖子的那隻手,也出現了鬆懈,被楊澤風掙脫開來,這才能呼吸到大口的新鮮空氣。趁此機會楊澤風抱著對方的盔甲,抬起膝蓋狠狠朝對方胯間撞去。 book18.org

  「嗷……」 book18.org

  對方的慘叫一下子變了聲音,他的身體也隨著一個趔趄。這撩陰腿可不是開玩笑,只要在戰場上能夠殺人,什麼稀奇古怪的招式都用得出來。乘著這個騎兵顧首不顧尾的時候,馬刀的尖鋒直直的朝他刺去! book18.org

  劇痛讓那騎兵發出一聲慘嚎,相比天靈蓋和胯下的疼痛,眼前的馬刀才是最要命的東西,雖然上下都疼得厲害,但他的雙手還是死死的抓住刺來的刀鋒,可剛才的一番折騰讓他的戰力已經在迅速的流逝。楊澤風心中一狠,一掌向刀柄用力拍去,那馬刀立刻突進一寸,深深的刺入到那魔軍騎兵的胸口。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劇痛讓那魔軍騎兵再次發出一聲慘嚎,他的雙手已經握不住深入的刀鋒,只能用手胡亂的抓握著,同時他的力氣也隨著鮮血的流失逐漸消散。他的力量越來越小,無法站立,已經完全跪倒在地上,求生的慾望讓他想要拔掉胸口的馬刀,但此時失血過多的他已經力不從心。楊澤風順勢一踢,將已經無法動彈的魔軍騎兵踹倒在地,順道將馬刀從他胸口拔出。 book18.org

  此時躺在地上的魔軍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但楊澤風后方又傳來一陣馬蹄聲,她忍著劇痛,抽出剛才躺倒在地上的一匹戰馬馬鞍旁懸掛的強弓和箭袋,搭弓上弦! book18.org

  相比楊澤風這裡靠著技巧獲勝的戰鬥,貪狼和拓跋翰這裡到現在為止完全是硬碰硬的狗斗。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貪狼猛地揮出一棍,狠狠打在拓跋翰的側腹部,黑色巨狼吃痛發出一聲怒吼,猛地撲了上去,乘著貪狼棍勢已老,一口咬在貪狼的肩頭上! book18.org

  「啊!混蛋!」 book18.org

  貪狼抱著碩大的狼頭左甩右甩,好不容易將黑色巨狼甩脫,代價卻是肩頭失去了好大一塊肉。拓跋翰咀嚼著口中撕下來的肉,與帶血的唾沫一起一口吐在地上:「你的肉可真臭,比我吃過最難吃的肉還要難吃百倍!」 book18.org

  「你他媽找死!」 book18.org

  貪狼不顧流血的肩頭,靠著一身蠻力操著噬日棍亂打一通,他一定要將這個可惡的敵人撕成碎片!可剛才一番硬碰硬已經基本讓拓跋翰摸清了對方的底。剛才與貪狼的一番猛攻,到現在變成了狡猾的偷襲。黑色巨狼在外圍兜著圈子,避開貪狼的攻擊,一邊找機會趁機要上一口或者拍上一爪子,尤其是對著這個大個子顧及不到的地方下死手,攻擊之後不與他做纏鬥,一擊脫離,然後再次游離於外圍,伺機進攻。 book18.org

  手腳關節,胸口,都是拓跋翰攻擊的目標,幾番攻擊之後貪狼渾身已經是鮮血淋漓,好不悽慘,連肉都被咬去了兩塊。但是每當貪狼想要反擊的時候,卻經常撲個空。貪狼怒火越大,拓跋翰就約遊刃有餘,把敵人搞得失去理智,然後伺機進攻。 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讓拓跋翰意想不到的的情況發生了。就在與貪狼僵持之際,拓跋翰卻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開始漸漸流失,不消一會兒拓跋翰就從「狼變」的狀況下退化回去,由一頭黑色巨狼緩慢退化成黑毛狼人的樣子,與此同時一股的虛弱感遍布全身,這就是結束「狼變」之後的後遺症。 book18.org

  「糟糕,沒有算準時間!」 book18.org

  拓跋翰心中暗罵一聲,這不安的眼神,確是讓貪狼看到了翻盤的機會!   雖然遍體鱗傷,但是貪狼的戰鬥力並無減弱,貪狼看準機會大吼一聲,手持噬日棍便沖拓跋翰打去。拓跋翰大驚,咬牙扛著身體的虛弱感硬抗,可此時他能發揮出來的實力只有原來的不足一半。噬日棍一棍下去,拓跋翰碩大的身體就被打飛出去。 book18.org

  「哈哈哈,風水輪流轉啊!今天你從老子身上咬下多少肉,老子就從你身上加倍討回來!給老子死!」 book18.org

  拓跋翰身上的傷痕和血跡越來越多,若是按照北原狼人以往的強悍體質,這樣的傷勢根本不起眼,相比與那些稀奇古怪的異獸戰鬥,這也算是小傷輕傷了。這種傷忍一忍就過去了,狼人連包紮都懶得包紮。 book18.org

  可現在拓跋翰身體極度虛弱,尤其是腹中飢腸轆轆,他太需要補充營養了。而這會兒在他眼裡不起眼的傷勢,也變得嚴重起來,而且這小巨人手裡的兵器非常古怪,不僅比尋常兵器堅硬,被擊中以後更是奇疼無比。 book18.org

  拓跋翰的巨大體形現在反而變成了累贅,力量耗盡,孱弱的身體還要拖著巨大的身軀躲避對方的來襲。不多時,在貪狼的一頓猛砸之下,拓跋翰的毛下都是大片的烏青,口鼻和關節都在淌出血來,若不是沒有傷到臟腑要害,拓跋翰都無法維持自己的動作。他的身體實在太過疲憊,只能勉強招架,連反擊對方的力氣都沒有了。 book18.org

  「你這廢物!再來咬我啊!」 book18.org

  拓跋翰動作遲滯,形狀悽慘,貪狼更是張狂的哈哈大笑。拓跋翰咬著牙齒,用滿是泥土的爪子擦去眼角的血絲,下一秒貪狼的噬日棍一振,猛地橫掃過來,拓跋翰勉勵阻擋,可噬日棍已經精準的打在拓跋翰的肚子上!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拓跋翰瞪大了眼睛,瞬時被這擊勢大力沉的招式打飛出去,大量的血從他口中噴出。黑毛狼人在空中飛出一丈距離,這才重重的摔在地上。 book18.org

  「媽的,這下栽了!」 book18.org

  這樣心不甘情不願的倒在地上著實是最憋屈的法子,他看著從不遠處緩緩走來的貪狼,若是落在這傢伙手裡,自己恐怕會生不如死! book18.org

  「叮!」 book18.org

  貪狼手中的噬日棍猛地往外一揮,卻是一支利箭被折成兩段落在地上,貪狼戲謔的抬起頭來,卻見不遠處一匹快馬飛奔而來,一名渾身是傷的「女將」開弓射箭,隨著尖利破空聲,貪狼又是用噬日棍一擋,箭又斷成了兩節! book18.org

  「小蒼蠅!」 book18.org

  雖然這個女將很強,但對於傳說中的關風月還是不夠看,雖說貪狼一開始判斷錯誤,但是確實為魔軍擋住了意圖破壞浮橋的梁軍精銳,若是報上去又是大功一件。小巨人一般的貪狼不管那「女將」,他今天要當著那「女將」的面,把那黑毛狼人的渾身骨頭寸寸打斷,讓這毛都沒褪光的畜生體驗下什麼是生不如死!   「沒用?」 book18.org

  楊澤風一人一弓,將幾乎百發百中,後面追來的輕騎幾乎被盡數射死,餘下的也逃之夭夭,等她解決了這些尾巴,卻見拓跋翰已經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而那個魔軍大將貪狼則手持棍子,一步步向黑毛狼人的位置走去! book18.org

  接連幾箭射了過去,要麼落空,要被被噬日棍擋下,相比噬日棍楊澤風手中的箭太脆弱了,根本無法傷貪狼一分一毫。 book18.org

  眼看貪狼已經來到拓跋翰身前,拓跋翰卻猛然暴起,用儘自己渾身上下的最後一點力氣,死死的抱住貪狼的兵器。 book18.org

  「快走!快走!小娘們,別管我!快走!」 book18.org

  貪狼面色猙獰,沒想到這黑毛狼人還敢拚死一搏,手中的兵器居然一時無法從對方的手中奪回! book18.org

  「給老子……鬆開!今天你們一個人都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book18.org

  「去你媽的!」 book18.org

  一口帶血的唾沫直接噴在貪狼的臉上! 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九章前線苦戰(七) book18.org

  帶血的腥臭唾沫順著貪狼的額頭流到鼻翼之下,他很想擦掉這噁心的液體,但是現在這種危機的情況,他完全不可能鬆開手。只要一鬆手,困獸猶鬥的這個黑毛狼人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把他弄死。 book18.org

  可貪狼不知道,實際上拓跋翰也沒多少力氣了,若不是還有楊澤風這個自己沒見過幾天的小娘做牽掛,拓跋翰恐怕早就認栽了。可就是為了這個小娘,拓跋翰死也不會後退一步,就希望他能夠騎著馬遠遠的逃離這裡。 book18.org

  可是事與願違,那小娘居然騎著馬直直的向他們這個方向沖了過來!   而楊澤風這裡,遠遠地眼見拓跋翰和貪狼進入僵持的狀態,便覺得這是個非常好的機會,若是用箭射他的要害部位,說不定可以讓拓跋翰從困局中脫離出來。她伸手摸向腰間搶來的箭袋,可摸了半天,箭袋中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箭什麼時候沒了?」 book18.org

  箭袋中空空如也,剛才一陣攢射之後,箭支都被貪狼擋下,浪費了個乾淨。   「媽的!」 book18.org

  剛才的盾和馬刀,要麼損壞,要麼已經遺失,腰間只剩下一個空空的刀鞘。而自己渾身上下什麼兵器都沒帶,就只剩一張弓。就在此時,楊澤風突然看到自己腿上還釘了一支箭,只不過這箭剛才實在是礙手礙腳,被自己折斷了一半。   稍加思索,楊澤風心中一橫,將弓丟了出去伸手就去拔腿上的那支斷箭。可剛一往外拔,腿上的劇痛就讓她臉色一白,差點摔下馬去。這箭頭不僅尖銳,上面還了倒鉤,如果硬往外拔,就得把周圍一整塊肉全都挖出來,要不然傷口撕裂,難以癒合。剛才這一拔沒把箭拔出來,已經稍稍凝固的傷口鮮血又開始往外流。總而言之,楊澤風因為這一箭若是不及時處理,則有生命危險。 book18.org

  「快走!快走!小娘們,別管我!快走!」 book18.org

  拓跋翰的吼聲如雷貫耳,楊澤風知道他是為了讓自己儘快逃走,這才死命一搏。但拓跋翰算錯一點,楊澤風不是薄情寡義之人,她可是正經的虎威軍軍官,與自己並肩戰鬥的袍澤有難,她豈可以置之不理? book18.org

  拔! book18.org

  楊澤風雙手握著斷箭的箭杆,深吸一口氣,猛的往外面一拔!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腿上傳來的劇痛讓楊澤風面容扭曲,伴隨著一陣悽厲的慘叫,帶著自己血肉的箭頭猛地被從自己的腿上拔了下來,這劇烈的疼痛讓楊澤風眼前發黑,險些暈厥過去。傷口處的血液噴涌而出,冷汗涔涔的楊澤風忍著劇痛,隨手撕下一塊布條,就給傷口扎著一塊布止血。 book18.org

  「駕!」 book18.org

  胯下繳獲來的戰馬邁開蹄子飛奔,楊澤風手握斷箭,心中已經有了打算,若是拚死一搏,二人皆可生! book18.org

  「走啊!」 book18.org

  貪狼看著拓跋翰干著急但又沒辦法的摸樣,又看著向他衝來的戰馬,不怒反笑。 book18.org

  「既然要自己來找死,那老子就讓你們一起歸西!」 book18.org

  眼見戰馬越來越近,貪狼奇怪那「女將」到底在想什麼?莫不是要用馬把自己撞死?若是數千騎兵沖陣,貪狼確實會露怯,可就這樣孤零零的一匹馬,貪狼可是一點都不怕! 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拓跋翰突然鬆開手來,沒反應過來的貪狼差點因為過於用力失去平衡,一個趔趄退出三四步來,緊接著那匹戰馬已經沖了過來! book18.org

  「來啊!」 book18.org

  他幾乎全神貫注與衝來的馬,根本沒注意那「女將」已經失去蹤影,巨大的力量將它往後沖了一丈多遠,可馬力怎麼能夠與貪狼這等人相提並論,幾息之間就被貪狼給生生扭斷了脖子!就在他心中沾沾自喜之時,突然聽得一女子嬌呵:「拓跋翰!」 book18.org

  楊澤風從馬上跳下,矯健的動作讓她不像一個腿上受傷的人,她踩過拓跋翰的脊背和腦袋,手持斷箭衝著貪狼的腦袋躍去!貪狼只覺得眼前一黑,接著右眼劇痛無比,本來還想在貪狼左眼上戳一下的楊澤風立馬被巨大的力量甩了出去。只見貪狼的眼眶中扎著斷箭,失去了一隻眼,讓他丟掉了一半的視覺,帶來的劇痛更是讓他原地發狂,拿著噬日棍亂砸一氣! book18.org

  「混蛋……混蛋!啊!我的眼睛!老子要宰了你們!宰了你們!」 book18.org

  拓跋翰見此情景,急忙將躺倒在地上的楊澤風托起:「小娘,沒事吧!剛才你喊老子名字的時候老子還沒反應過來,現在那狗東西被你戳瞎了一隻眼睛!你膽子比老子大,老子佩服你!」 book18.org

  「沒事……我還沒死!扶我起來!」 book18.org

  楊澤風渾身是血,臉色蒼白,尤其是剛才拔箭幾乎要了她半條命,而這個時候她腿上扎著的布條連帶著她的馬褲褲腿早已被染成了深紅色。看著不遠處亂砸亂嚎的貪狼,拓跋翰深知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趕緊穿過浮橋為妙。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貪狼因為劇痛,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book18.org

  「混蛋!混蛋……你們在哪裡,給老子出來……老子要把你們的眼睛全都挖了!」 book18.org

  楊澤風本想走,可是右腿一抬便是劇痛,拓跋翰不忍,便將其隨手抱起。   「得罪了!」 book18.org

  不管還在原地痛嚎的貪狼,渾身是傷的拓跋翰抱著渾身是血的楊澤風,悄悄從貪狼的視覺死角離開。拓跋翰一瘸一拐,楊澤風更是面色蒼白,兩人身後不斷有血點滴下。越過一道淺淺的土坡,兩人向下望去,不足五十步的地方就是魔軍的臨時前哨,不遠處的浮橋上喊殺聲陣陣,但是此時攻入浮橋的魔軍不多,大多數都衝著潛光那邊的梁軍去了。而對面的梁軍人數也少卻絲毫不退,用獨輪車作工事抵禦,不斷有人慘叫著倒下或者墜河。 book18.org

  雖然貪狼很想直接衝過去,可是有內到外的虛弱感還是讓他不得不跪了下來,使用秘術後的他實在太累了,急需休息和進食。 book18.org

  「拓跋翰,你怎麼了?」 book18.org

  楊澤風掙扎著從他的懷裡跳下來:「若是不行……」 book18.org

  拓跋翰大喘著氣,稍一擺手:「這點傷不算什麼!關鍵是用了秘術以後,身子太虛!」 book18.org

  「腎虛?」楊澤風輕笑一聲,接著便是連連咳嗽。 book18.org

  「放屁!你不要亂講!老子那裡沒問題!」 book18.org

  看著傷那麼重的楊澤風還能笑得出來,拓跋翰又生氣又心疼:「罷了……就是變過狼以後……就是你騎過的那種,太耗體力!你有沒有什麼吃的?」   「有。」 book18.org

  楊澤風無語,從沾滿血的後皮兜里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油紙包:「……我自己做的,趕緊吃吧……」 book18.org

  拓跋翰也不客氣,一把拿了過來,打開以後卻發現裡面都是牛肉乾,紅的白的肥瘦分明,還撒了鹽和胡椒。 book18.org

  「香!真香!那老子就不客氣了。」 book18.org

  狼嘴大開,將油紙包中的牛肉乾全數倒入嘴裡,咀嚼幾下便咽下肚去。   「來勁了!」 book18.org

  雖然與他平日食量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但是讓他去對付那些魔軍雜兵還是辦得到的。 book18.org

  腿上的傷口也讓楊澤風感到身體發冷,她緊了緊自己腿上的布條,任由拓跋翰將自己背起:「幹活吧!」 book18.org

  拓跋翰馱著背後的楊澤風,猛地從土坡上跳了下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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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領頭的魔軍軍官豪氣萬丈,此時大多數魔軍都去進攻潛光一線的梁軍了,反而是這裡的魔軍數量不多,約一千多人。慶幸的是,對面梁軍的兵力也非常有限,不過百餘人。橋上雖然穩當,但是太過狹窄,兵力無法完全鋪開,但一群搬運物資的梁軍雜役,有什麼可怕的? book18.org

  「跟我一起,在對面梁軍反應過來之前,將浮橋占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魔軍軍官已經幻想著自己成為奪下浮橋的有功之人,靈蛇不僅給他加官進爵,還賜予田產豪宅,日日過著美女擁入懷抱的美好生活。 book18.org

  「後面怎麼回事,為何喧譁?」 book18.org

  那魔軍軍官往後看去,卻見一面鋼面巨盾從自己的身後犁來,這持盾之人力氣極大,就如被撇到一邊的泥土一般,橋上的魔軍猝不及防紛紛被巨盾撞下河去。   「擋住他!擋住他!」 book18.org

  還沒幾息的時間,那巨盾就衝到自己眼前,那軍官還想拿刀抵抗,可很快便眼前一黑,不僅手中的長刀被撞成兩段,人也在巨大地撞擊力之下飛入河中。沒一會功夫浮橋上的魔軍都被清理乾淨,掉入河裡的幾乎都被自己身上的甲冑帶入河底,活活淹死。 book18.org

  可接下來這面巨盾便成了梁軍的目標,箭矢打在盾牌上擊出火星來,浮橋上的梁軍已經慌張的敵我不分了。 book18.org

  「操!別射了!停下來!自己人!老子是北原狼人!」 book18.org

  箭停了下來,拓跋翰露了個頭出來,對面還是搭弓引箭,隨時擊發的警惕狀態。 book18.org

  「你有什麼證據?」對面的梁軍喊話道。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楊澤風一瘸一拐,從巨盾之後伸出腦袋和一隻手:「虎威軍校尉楊澤風,戰線已經崩潰!奉虎威將軍之命前來毀掉浮橋!」 book18.org

  「是楊校尉!還不放下!」 book18.org

  由獨輪車搭建的臨時工事之後,梁軍紛紛放下手裡的武器,他們可能不認識拓跋翰,但是基本認識作為聯絡官的楊澤風。 book18.org

  「楊校尉,現在就要毀掉浮橋,可還有那麼多物資沒有送過去……」   「虎威將軍親自下令,現在……馬上!把浮橋毀掉,如果不毀掉浮橋,魔軍長驅直入,我們都是梁國的罪人!」 book18.org

  雖然楊澤風只能勉力站著,顏色蒼白,好像隨時會倒下,但是她的聲音擲地有聲,根本沒有讓人拒絕的餘地。 book18.org

  「另外,用獨輪車先壘三道工事備用!還有!你們把所有的乾糧全都拿出來,給這個狼人吃!」 book18.org

  雖然第一眼看到巨大的黑毛狼人大家都很害怕,但面對楊澤風的命令幾百梁軍雜役不敢質疑,紛紛將攜帶的的鍋盔、肉乾和劣酒之類拋出來,在狼人放倒在地的巨盾上堆成了小山。 book18.org

  「多謝各位打賞!」 book18.org

  拓跋翰蹲在地上毫不客氣抓起了面前的食物大吃起來,讓自己好好享受難得的喘息時間。 book18.org

  「有沒有人去東岸彙報情況,東岸有沒有增兵過來?」 book18.org

  其中一名梁軍道:「也就剛剛的事情,俺們派了個跑得最快的讓後面的車都停下來轉回去,也不知道現在他在哪裡了。」 book18.org

  「恐怕來不及了。」 book18.org

  楊澤風望向不遠處的西岸,只聽對面響起隆隆的腳步聲,伴隨著漫天灰塵,黑壓壓的魔軍已經朝著浮橋沖了過來! book18.org

  「我們拖住他們,你們幾個剩下的將浮橋砍斷!現在就去!」 book18.org

  幸虧浮橋不是用鐵鏈連接的,但也有四根就比手臂稍微細一些的麻繩固定著一組組浮橋,這可讓人犯了難。麻繩堅固,光是用刀砍至少要砍小半個時辰才能砍斷。但現在魔軍氣勢洶洶,有一鼓作氣攻下浮橋的想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楊澤風強撐身體,在獨輪車上四處翻找,這些獨輪車上運載著各種兵器物資,石頭木料,刀槍弓箭應有盡有,但是這些雜役不如梁國正規軍,戰鬥力不高。但浮橋本來就狹窄,魔軍在正面也無法一次投入太多的兵力。 book18.org

  狹路相,逢勇者勝!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章前線苦戰(八) book18.org

  「魔軍來了!魔軍來了!」 book18.org

  浮橋上的梁軍響起一陣陣呼喊,本來還想在遠處的獨輪車上摸一些物資的幾個梁軍聽聞,抱著一些搜刮來的箭矢和刀劍匆匆越過獨輪車壘起的工事。而西岸位置,大隊魔軍則氣勢洶洶的朝浮橋位置殺來。剛才那百來個魔軍算是小菜一碟了,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很多雜役兵大多數時間都在修築工事運輸物資,都沒有見過那麼多的敵人同時出現在自己面前。 book18.org

  楊澤風看到很多人手持兵器的梁軍都在發抖,但這已經很不錯了,雖然這些雜役很害怕,但他們至少沒有丟下武器逃跑。 book18.org

  「楊校尉,我們要放箭阻擊他們麼?」一個梁軍偏將問道,此人是運輸隊的頭,還算懂些軍戰。 book18.org

  「不需要,距離太遠了,況且我們才多少人!如果是在浮橋上,如此狹窄的地方更適合我們發揮。」 book18.org

  楊澤風想著,若是現在有一駕床弩擺在浮橋上,那該有多好!只要魔軍上橋往這裡沖,哪怕是起著盾牌,一根削尖的白蠟杆就能現場製作一串血葫蘆。   「可惜了!」 book18.org

  而對面的魔軍毫不含糊,一個千人隊在軍官的命令下上了橋,他們首先舉起盾牌來掩護自己的正面,然後以緩慢的步伐踏上了浮橋。 book18.org

  「搭弓上弦!沒有我的命令,不准放箭!」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楊澤風腿上的紗布已經由梁軍雜役換了一塊更厚且乾淨的,還將獨輪車上運載的金瘡藥全數塗在了上面,雖然傷口還有血溢出,但是至少能夠保證現在她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橋上前進的魔軍,等待機會。 book18.org

  一開始魔軍行進還算順利,但是很快他們就遇到了麻煩,浮橋上拋棄了數十架獨輪車,有些翻倒的車上還滿載物資,十分沉重。而且翻倒的獨輪車位置交錯,左右不一,舉盾的魔軍士兵發現根本無法用盾牌撞開這些障礙,只能放下盾牌去推動那些獨輪車,左邊的隊伍停了下來快速清理障礙,而右邊舉盾的隊伍仍在行進,兩隊分隔開來,盾牌也沒有及時補上,魔軍的軟肋立刻暴露出來。 book18.org

  「趁現在,放箭!」 book18.org

  梁軍手中的弓箭個個攢射出去,雖然這些雜役訓練有限,但在如此近的距離,已經足夠給魔軍造成致命的傷害,毫無遮掩的前排魔軍渾身中箭栽入河中,連帶將那獨輪車也射的千瘡百孔,紛亂的箭雨直接落入魔軍隊伍,造成了不小的混亂,前排試圖推開障礙的魔軍不得不再次撿起盾牌防禦,後方的人不知道前方突然停下而發生了推搡,好些人又被擠下河喂魚了。 book18.org

  利箭「咄咄咄」的釘在魔軍盾牌上,但除了少數從縫隙中射死射傷幾個魔軍,其餘都釘在了盾牌上。 book18.org

  「他們盾牌太厚了,我們打不穿!」 book18.org

  「再近一點!」 book18.org

  浮橋上箭雨幾乎沒有停下來過,而魔軍也學了聰明,不推開那些浮橋上的障礙物,專心架著盾往前走,雖然時不時有人被擠到河裡去再也沒浮上來,但總體也是有條不紊的。 book18.org

  「繩子砍斷了沒有!」 book18.org

  「在砍了,楊校尉!還需要一些時間!」 book18.org

  工事的最後方,十來個梁軍揮著手中長短不一的刀拚命揮砍著連接浮橋的麻繩,但是麻繩實在是太粗了,任由他們揮汗如雨的砍,也就只是砍斷的一小半。   「快些!」楊澤風背靠著獨輪車大吼:「拓跋翰!你他媽吃完了沒有!」   「快了……快了……」 book18.org

  拓跋翰嘟囔著嘴蹲在瘋狂劈砍麻繩的梁軍之前,一口一個鍋盔夾肉乾,再喝一大口劣酒,黑毛狼人將大把大把的食物往嘴裡面塞,地上的食物正在快速消失。可魔軍沒有那麼多時間留給他們,在付出墜河四五十人,被箭射死百餘人之後,持盾的魔軍已經越過了浮橋上的所有障礙。 book18.org

  「殺啊!」 book18.org

  只要殺退這些梁軍,浮橋上最大的障礙就會被一掃而空,魔軍軍官抽刀嚎叫著,與其他的魔軍一同沖了過來! book18.org

  「長槍、盾牌出列在前!弓箭退後,隨意放箭!」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聽我口令,突!」 book18.org

  攔在魔軍面前的是由獨輪車、木箱子、盾牌臨時堆砌的工事。前排的魔軍剛剛衝到工事前,楊澤風猛地一揮手,從獨輪車的各個縫隙處伸出的長槍立刻將他們刺的透心涼。刺中之後,帶血的長槍從梁軍手中抽回,緊接著再奮力一刺,將下一個倒霉蛋刺成蜂窩,如此往復。除了冰冷的長槍,還有利箭從工事中射出,將橋上還未碰到工事的魔軍射倒在地。 book18.org

  「再突!刺死他們!」 book18.org

  楊澤風則抓起剛搜集到的長刀,與十幾個梁軍一起躲在盾牌後,一旦有魔軍趁亂想要跨過工事,下方冷不防便會有刀刺來,不管死沒死先拖過來亂刀砍一番再說。 book18.org

  就算魔軍氣勢洶洶,但盔甲後也不是沒有弱點,每次有長槍刺出,就會帶來一陣哀嚎。偶爾有兩個幸運兒衝進來,立刻就被下方突如其來的一陣亂刀砍死,工事之後很快堆滿了穿著黑甲的屍體,還有好些人慌不擇路,直接掉進了河裡。   「奶奶的,點子扎手!給老子射箭,弄死他們!」 book18.org

  隨著軍官一聲令下,魔軍的盾牌陣之後無數箭矢射出,正前方大半個身體露出工事的長槍手頓時倒下十幾個,連帶著一聲聲梁軍雜役的慘叫,工事前的長槍陣勢一下子弱了許多。見此情景,由梁軍雜役組成的弓箭手馬上起身還擊,可是這些缺乏經驗的梁軍雜役空有滿腔熱血,卻在魔軍更加精準的箭矢中死傷慘重。   「別露頭!伏低身子!」 book18.org

  眼看己方損失慘重,楊澤風心中滴血,大喊著讓那些雜役組成的梁軍伏下身子,可也因為此,梁軍的反擊被打的稀稀拉拉。魔軍見此情景,乘機向著工事發起了進攻。前排持盾的魔軍士兵將盾背在身後,呈斜坡狀,後方的魔軍士兵則踩著盾牌,不要命的躍入到工事之後。獨輪車和木箱這只能做到這樣了,連攀爬都不需要,就能輕易地踩上去。 book18.org

  「殺!」 book18.org

  獨輪車後等候多時的梁軍一手持盾牌,一手持長刀,擋住前方魔軍的同時,與後方的梁軍一起襲殺躍入的魔軍,剛跳進來的十幾個魔軍瞬間就被亂刀砍死,可後續奔來的魔軍實在是太多,一時竟沒有能抵擋住,持盾的梁軍很快被更多的魔軍撞翻在地。一個魔軍被砍死,就有五個魔軍再頂上來,楊澤風雖然也算是經驗豐富,但是面對如此之多的魔軍,就算是用盡了手中的一切手段,都沒能阻擋他們的攻勢。 book18.org

  「撤!退到第二條線!」 book18.org

  楊澤風兩刀劈死一個嚎叫著衝上來的魔軍,手中的盾牌頂住了射來的兩三支箭,猛地跳入到堆砌起來的獨輪車之後,右腳落地時的劇痛疼的她齜牙咧嘴,可她還是強打精神,拉著一個還沒越過獨輪車的梁軍雜役翻越這道障礙。 book18.org

  「噗噗噗!」 book18.org

  那梁軍雜役眼睛圓瞪,口鼻流血,他的後背瞬間插滿了魔軍的箭矢,軟軟的癱在工事之後,再也沒機會翻過這道障礙。 book18.org

  「啊!!繩子砍斷了沒有!拓跋翰,你他媽是不是撐死了!要是沒死趕緊上來填線!」 book18.org

  後面不知道為何沒有回應,而前排手持長槍的梁軍雜役死傷慘重已經沒有再戰之力,魔軍突破第一道工事之後,直奔第二道工事而來,數十名黑甲魔軍用同樣的辦法再次越過了用木箱和獨輪車堆砌的工事。 book18.org

  「拼了!隨我殺!」 book18.org

  雖說梁軍雜役死傷慘重,但是他們毫無退意,別忘了,他們可是冒著箭雨往潛光輸送物資,可曾臨陣逃脫過?楊澤風嬌喝一聲,持盾直接撞了上去,一刀砍死了被撞倒在地的魔軍。後方又有三支長槍刺來,將兩個嚎叫著的魔軍刺了個透心涼。這些梁軍雜役的武器可謂五花八門,除了隨身佩戴的長刀,還有長槍長斧,甚至還有修築城牆用的鐵錘鐵釺,這些東西都不要命的朝魔軍砸了過去,短兵相接時還有梁軍雜役乘機拔出腰間的柴刀來給魔軍脖子上一抹,幾百號人就這樣和魔軍殺成一團。 book18.org

  本以為這些梁軍不過是雜役,沒想到瞬時爆發出來的戰鬥力著實驚人,一時間魔軍感到了巨大的壓力,畏於這些不怕死的亡命之徒,本來還在第二道工事上占據優勢的魔軍居然被硬生生殺退回去。 book18.org

  「奶奶的,一幫廢物,連一群雜役都打不過,給老子都衝上去!貪狼主帥說了,誰先殺了那個女將,賞銀子一千兩!」 book18.org

  雖然魔軍被打的一時狼狽不堪,但還是在軍官的彈壓下畏畏縮縮的擺好陣勢,盾牌在前,長槍在後,雖然只是守強攻弱的烏龜殼,但是對付這些亂糟糟雜役是足夠了。五花八門的鈍器和利器根本砸不穿這些盾牌,梁軍反而被殺傷了不少,魔軍的盾牌陣踏過梁軍倒地的屍體,緩慢的踏過了第二道工事。 book18.org

  「撤!快撤!去第三道線!」 book18.org

  楊澤風已經沒有辦法了,一些人聽令往後撤去,另一些人聽聞楊澤風已經沙啞的聲音,反而毅然決然的撞入魔軍盾牌陣中,不管那些鋒利的刀槍如何戳入自己身體,他們拚命衝過去只為了砍魔軍一刀,為自己的同袍爭取時間。更有甚者衝上去搶奪魔軍的盾牌,甚至抱著一個魔軍滾入河中,情況已經十分危急!   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一聲喝罵響徹浮橋。 book18.org

  「就因為你們這些癟三,老子想舒舒服服吃飯都吃不好!那你們都別吃飯了,全都滾下河喂魚去!」 book18.org

  「呼」的一聲,一塊磨盤大的石頭從梁軍陣中飛出,直撞在魔軍的盾牌陣上,前排舉盾的魔軍都被撞翻在地。而後又一塊檑木飛來將試圖撿起盾牌的魔軍砸的腦漿迸裂。就在這些魔軍試著重整盾牌陣的時候,透過盾牌之間的縫隙,魔軍驚恐的看到一輛獨輪車正凌空向他們飛來!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獨輪車比石頭河檑木都重得多,足有幾百斤,更何況是被人用蠻力扔過來的,前排十幾個魔軍的盾牌幾乎都脫手而出,同時還有十幾個倒霉的栽入河中,立刻就被水流沖的不知去向。 book18.org

  「砸的漂亮!」 book18.org

  楊澤風驚喜的向後望去,吃飽喝足的拓跋翰一邊叼著一塊鍋盔,一邊取下獨輪車上的石料檑木,掄圓了胳膊就丟了出去。橋上的魔軍被砸的七葷八素,期間更有梁軍的弓箭手乘勢反擊,一時間魔軍死傷慘重。 book18.org

  但檑木和石料實在有限,拓跋翰又換成了投槍,可等到投槍消耗完畢,拓跋翰發現周圍似乎沒什麼東西可以給自己扔了。 book18.org

  「兄弟,借個火!」 book18.org

  拓跋翰一手拎著穿著繩的四個火油罐,待一梁軍雜役用火摺子為它們分別點上火,掄圓了胳膊將它們丟了出去。一共八個火油罐冒著藍中帶紅的火苗,飛向魔軍的軍陣之中!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一章前線苦戰(完) book18.org

  楊澤風大張著嘴巴,看著這兩組一共八個火油罐冒著長長的火焰從她頭上飛過。這東西她可再熟悉不過了,若是虎威軍要使用火箭,箭頭粘一點火油,點燃後再射出去就是火箭,或者點著了直接丟到敵群里,效果比火油彈更顯著。   可八個火油罐一齊扔過去,如此近的距離必然傷到自己人! book18.org

  「快趴下,有盾的舉盾!」 book18.org

  楊澤風大吼一聲,將自己手中已經破破爛爛斑駁不堪的盾牌舉起,頭則藏在盾牌之後。其他的梁軍雜役有樣學樣,有的趴在盾牌之後,有的用獨輪車當遮擋物。而最後的位置,拓跋翰適時的舉起了原來放倒在橋面上的巨盾,將自己和身後的梁軍雜役一一護住。 book18.org

  至於對面的魔軍,他們勉力舉起可用的盾牌,想要防禦梁軍的弓箭和石塊,卻不料對面的火油罐已經拖著長長的火焰向他們飛了過來!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事實證明楊澤風還是低估了火油罐的威力。如流星落地一般,火油彈砸在魔軍的盾牌上,瞬間發生了巨大的爆炸,浮橋上瞬時升起巨大的橘紅色火球,無論是東岸還是西岸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前排的魔軍連人帶盾牌都被炸的無影無蹤,只剩下空中飛舞的扭曲鐵盔和盾牌碎片,而後方排的魔軍也沒好到哪裡去,飛濺且燃燒著的火油隨著爆炸劇烈的噴射出來,無論是盔甲還是人體,亦或者是浮橋的橋面上都燃起了熊熊烈火,更何況這些魔軍為了活命都緊緊排列在一起,這下更是一人烈火纏身,全軍火燒連營。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滅火!滅火啊!」 book18.org

  說什麼都已經晚了,浮橋上的魔軍就如被丟入到火堆中的柴薪,一瞬間的烈火燃燒,魔軍士兵就變成了一節節燃燒的木樁子,許多人被火焰包圍,狂呼著四處亂竄,滿地打滾,試圖撲滅火焰。但是黏著的火油豈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撲滅的?有些人燒著燒著就再也動不了,焦黑的人體保持著生前最後一刻的姿勢,橋面被燒的焦黑捲起,被燒焦的人腦漿沸騰。有人想要用水澆滅這些無法熄滅的火焰,便慌不擇路的跳入河中。一時間死人和活人都在水中掙扎,運氣好的人還能趴在浮橋邊沿,運氣不好的早就被河中暗流捲走,活活淹死。 book18.org

  而梁軍這裡也不好受,四處噴射的火焰將梁軍這一邊也覆蓋進去,還好這些雜役都算機靈,及時躲了起來。火舌舔過,不少人衣服焦黑,頭髮眉毛鬍子都被火焰燒焦了,還有幾人衣服上帶著火苗,也被身邊的同袍及時撲滅。而熏得滿臉黑漆漆的楊澤風從盾牌後抬起頭來,一眼就看到浮橋上魔軍的慘狀,身邊的梁軍雜役想要乘機射箭,卻被楊澤風阻止了。 book18.org

  「別射了,燒死他們!」 book18.org

  魔軍占據的那段浮橋已經燃起熊熊烈火,火中已經看不到什麼站立的活人,只有燃燒時產生的滾滾濃煙遮蔽雙方的視線,空氣中滿是木炭燒焦和人肉烤熟的怪味。 book18.org

  「咔嚓!」 book18.org

  前方的浮橋已經禁不起火焰的折騰,在燃燒與河水的沖刷下,浮橋的麻繩都被燒裂,從中間斷開,隨著木板不堪重負的爆裂之聲,楊澤風只看見這兩段浮橋的一頭慢慢翹起,接著橋板爆裂,奇形怪狀的伸向天空,接著兩段浮橋徹底解體,帶著浮橋上的焦屍和殘骸沉入河中。斷開的浮橋在水流的作用下,呈「八」字型斷開,分別飄向東岸與西岸。 book18.org

  得,連砍繩子都免了,浮橋終於被毀去了! book18.org

  「成了,終於成了!」 book18.org

  關家軍的巨大犧牲沒有白費,算是間接毀滅了魔軍渡河的企圖,浮橋上樑軍雜役頂著黑漆漆的臉,發出一聲雷鳴一般的歡呼,一掃西岸魔軍巨大的壓力和頹勢,這些雜役們瘋狂吶喊,像是打了一個打勝仗一樣。 book18.org

  面對此狀,楊澤風終於鬆了一口氣,她扶著盾牌站起來,隨著水流,浮橋會自動將他們送到東岸,與其他的梁軍匯合。而拓跋翰此時也已信步走來,雖說有巨盾護著,但是黑毛狼人的樣子也相當悽慘:半身的毛都被火焰燒的捲曲翹起,像是沒拔乾淨毛的烏雞。 book18.org

  「拓跋翰,你看起來像是被魔軍抓去烤的半熟又逃了出來!」 book18.org

  「去你媽的,楊小娘你現在不也跟個黑炭似的!老子現在可記住你的名字了!到時候老子一定要向關將軍參你一本!怎麼樣,老子扔東西的本事,還可以吧!」拓跋翰指著一樣是黑漆漆的楊澤風笑罵道。 book18.org

  「一般般……罷了,回去我與蘭將軍稟報,先給你記個大功……」 book18.org

  楊澤風說著說著,剛才一路上跌宕起伏的情緒和失血過多的腿傷已經讓她的身體到達了極限,突然放鬆下來的她已經支撐不住,軟軟的倒了下來。 book18.org

  「楊小娘!楊澤風!你怎麼了?你可不要嚇唬老子!老子還等你請功呢!」   這是她昏過去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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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家漁村,魔軍臨時大營。 book18.org

  靈蛇靠在太師椅上,百無聊賴的挖著尖銳的爪子,下方各位魔軍將領交頭接耳,滿臉喜悅。方家村至浮橋一線已經全部被魔軍占領,原本梁軍的堅固工事已經被魔軍一掃而空。浮橋一段戰線雖然梁軍死戰不退,但最終在魔軍填人命的人海戰術下,終告失守,進展還算順利。 book18.org

  營帳的布簾突然被人掀開,貪狼高大的身影鑽入營帳之中。靈蛇先是一抬眼,接著目光都被貪狼吸引了過去。 book18.org

  「嘶嘶……貪狼,你的眼睛怎麼了?」靈蛇問道。 book18.org

  帳中的各個魔軍將領的視線都匯聚在貪狼身上,只見貪狼大半個腦袋都被紗布包紮上,其中眼睛位置還隱隱有血跡滲出,顯然是傷了眼睛。 book18.org

  「智囊,幾個時辰之前有軍陣中突然出現一頭巨狼,橫衝直撞,貪狼自然不願這等畜生突破軍陣,就追了過去,沒想到那巨狼還有幫手,一時不察,瞎了一隻眼!不過那巨狼和那同夥已被我重傷。」 book18.org

  說這話時,貪狼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一想到這事貪狼就恨從心頭來。而其他魔軍將領面面相覷,北原狼人強悍的戰鬥力讓魔軍吃驚,這世上居然還有狼人能強到打瞎貪狼大將一隻眼,估計是貪狼麻痹大意了。 book18.org

  「嘶嘶……橋呢?」靈蛇又問道。 book18.org

  「屬下無能,橋已經被梁軍自行燒毀,不過有一段浮橋順著水流飄到了西岸,這東西在梁軍手中作用巨大,我軍不妨對其進行仿製,待到我軍渡河也能派上大用!」 book18.org

  「嘶嘶……你說的有道理,先坐下吧,就等你了。」 book18.org

  目前方家漁村和浮橋一線已經被魔軍全數占領,整體看來,魔軍的數量對於潛光縣城中的梁軍占有絕對優勢,更何況梁軍的兩大精銳都被困於潛光,無從抽身。更何況浮橋雖然被燒毀無法利用,但是這也斷絕了西岸梁軍唯一退路。東岸剩餘的梁軍戰鬥力整體不如兩大精銳,前後比較之下,無論是攻城還是渡河,魔軍都占有巨大的優勢。 book18.org

  「嘶嘶……梁軍自斷生路,於我軍而言是個巨大的機會,經過前期的教訓,息水沿岸的防禦必須加強,防止梁軍乘機捲土重來!只要他梁國造不起第二座浮橋,無論是攻城還是渡河,我軍都有機可乘!嘶嘶……更何況梁軍的命根子,也被我軍拿捏,據報,梁軍在戰線遺屍兩萬有餘,退入潛光的梁軍已經不足兩萬。」   靈蛇從座椅上滑下:「嘶嘶……貪狼,你帶魔軍四萬人,日夜攻擊潛光,魔國各種攻城物資敞開供應!就算攻不下,也得給本智囊將他們給困死!嘶嘶……只要虎威軍和虎賁軍騰不出手來,梁軍必敗無疑!」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雖然貪狼沒法打到東岸去,總歸有些不痛快,但是去潛光依舊可以找回場子。   「嘶嘶……至於其他將領。」靈蛇掃視了在場的魔軍將領:「調遣我軍工匠,對梁軍的浮橋進行仿製,七日之後本智囊要看到河上架起三座屬於我軍的浮橋!嘶嘶……屆時餘下的六萬我軍也要渡河而去,將東岸的梁軍打個粉碎!嘶嘶……東岸梁軍無精銳,無猛將,本智囊到時要看看他們怎麼和無上魔國打!」   帳內眾將不由點頭,紛紛應和,魔軍全面占優,自然要將到東岸打個痛快,為魔國建功立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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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泰城。 book18.org

  與梁軍在前線的艱苦作戰不同,宣泰城的人們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正常生活方式,就好像前線的大戰與他們完全不相關一樣。 book18.org

  雖說戰事還沒有結束,但是人們聽到都是有關大梁國的好消息,梁軍乘勝追擊,魔軍倉皇逃竄。現在魔國看起來已經沒幾天活頭了,就等著梁國大軍衝進臨津城,將魔國最後的窩點連根拔起。 book18.org

  於是大家該吃吃,該喝喝,接著奏樂,接著舞。 book18.org

  蘭府。 book18.org

  最近韓煙雨也是閒來無事,最近戰事還算順利,而李夢夕、商羽瓊也有一段時間沒有來對她進行調教,她暫時也不用戴哪些羞人的道具去獻舞。閒來之餘韓煙雨就離了神祀,去了蘭府拜訪自己的伯父伯母。 book18.org

  這也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去拜訪,當韓煙雨初次踏入蘭府的時候,就被門口紅底金字的「鎮國之柱」牌匾所震撼,本以為蘭家作為將門世家,蘭府也必是如軍營高衙一般肅穆。但是等她到了那裡,卻發現蘭府是一座雅致的庭院,無論是府邸的房屋陳設,還是其他大大小小的細節,每一件擺設都顯得恰到好處,無不透露出高雅的氣息。 book18.org

  但面對看不透的蘭府,她心中不禁有些緊張,畢竟這是她第一次面見未婚夫的父母,需要展現出得體的禮儀和談吐。可沒想到那日蘭俊航的父母已經等候多時。蘭鐵亭是一位身姿挺拔的老人,眉宇間流露出威嚴與剛毅,而蘭母則是一位溫婉典雅的女子,面容和藹,舉止文雅,給人一種親切之感。看到這裡,韓煙雨才得以放下心來。 book18.org

  不用多說,那次她的表現讓蘭家父母極為滿意,覺得她不僅美麗聰慧,而且善良懂事。尤其是蘭俊航出征之時韓煙雨滿城皆知的送別,像極了蘭鐵亭當年遇到張佩枝的時候。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二章入宮獻舞 book18.org

  「伯父、伯母,煙雨前來拜訪,感謝二位的熱情招待。」韓煙雨在大堂落座,自有僕役端上好茶,見到蘭鐵亭和張佩枝,她依舊用著標準的禮節,落落大方。   「韓姑娘真是客氣了,你與犬子情投意合,再說你與我們這老夫老妻也有過數面之緣,早已是自家人了。」 book18.org

  韓煙雨聞言,心中一暖,微笑道:「伯父過獎了。煙雨自知家世微薄,能得伯父如此厚愛,實屬難得。」 book18.org

  張佩枝眼中透著一絲慈祥。她微笑著說:「韓姑娘不必過謙,若是神祀大祭司都覺得自家沒什麼家底,那蘭家可也不算什麼了!既然都是一家人,以後也無需如此,將來啊,韓姑娘必定是我蘭家的好媳婦。」 book18.org

  韓煙雨輕輕點頭,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面露愁色。 book18.org

  「是不是在擔心蘭俊航的安危?」張佩枝問道。 book18.org

  「夫君征戰在外,總是有些擔心他受傷流血。」 book18.org

  「不用怕,這小子死不了!」蘭鐵亭放下茶碗,大手一揮,眼中閃過一絲自豪:「蘭家祖上曾隨皇帝征戰天下,立下赫赫戰功。自此之後,世代為將,保家衛國……」 book18.org

  「你怎麼回事?人家韓姑娘在這裡,你就不能說幾句吉利話,什麼死活的,這是能當著別人面講出來的?」 book18.org

  「誒……夫人!」 book18.org

  「閉嘴!瞧你這德性!」 book18.org

  張佩枝用力戳了戳蘭鐵亭的腦門,轉頭又對韓煙雨道:「在息水前,虎賁軍可打了好幾個勝仗,咱們蘭俊航肯定能載譽歸來的!」 book18.org

  韓煙雨笑著點點頭,蘭家父母毫不作偽,讓她感受到了他們真摯的情感。   誒,真希望夫君能夠早日歸來。 book18.org

  正當韓煙雨與蘭家父母愉快地交談時,一名黑衣老者匆匆趕來,見到蘭鐵亭、張佩枝和韓煙雨三人都在此,恭恭敬敬的一彎腰。 book18.org

  「小老兒見過老爺、夫人和少奶奶。」 book18.org

  「韓伯伯!好些日子沒見你了,身子骨和可還好?」韓煙雨笑道。 book18.org

  「多謝少奶奶記掛!往日少奶奶來的時候小老兒正巧出去採買物資,所以總是見不著,身子骨不打緊,就是老了,腿腳不太利索。」 book18.org

  韓煙雨知書達理,不驕不躁,也很受僕役的歡迎,這點韓伯也看在眼裡,他又是一彎腰,恭敬道:「老爺,李公公突然到訪。」 book18.org

  「這老貨這個時候來幹嘛,肯定沒好事!他來做什麼?」 book18.org

  蘭鐵亭眉頭一皺,覺著李福順這個時候突然到訪肯定不簡單。 book18.org

  韓伯搖頭:「似乎是來傳旨,指明要少奶奶去接旨。」 book18.org

  「聖旨?」 book18.org

  韓煙雨還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莫名其妙要自己去接旨? book18.org

  「這李公公又是誰?」 book18.org

  張佩枝哼了一聲:「還不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李福順,這個閹人做事非常利索,深得皇帝寵幸。若是李福順親臨,那大概代表的就是皇帝本人的意思。」   韓煙雨點點頭,看來蘭家上下都不喜歡這個大太監。 book18.org

  「先去看看是怎麼回事!韓伯,你先回報李公公,老夫和夫人韓姑娘稍後就到。」蘭鐵亭道。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蘭府外院。 book18.org

  李福順一身紅衣,身後帶著一隊小太監,排場極大,還是那副趾高氣揚的表情,充分表現了梁世宗對他的信任。 book18.org

  很快,蘭鐵亭與張佩枝、韓煙雨等人悉數到場。 book18.org

  「見過李公公!」 book18.org

  「蘭都統無需多禮,雜家不過是來傳達聖上旨意!」 book18.org

  李福順笑了笑,用他那尖銳刺耳的聲音說道:「既然人都到齊了!神祀大祭司韓煙雨,接旨!」 book18.org

  眾人紛紛跪下聽旨。 book18.org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承天之命,統御萬邦,執掌乾坤,恩澤四海。今朝政清平,百姓安居樂業,而魔國之徒,不遵王道,悖逆天理,幸天軍鎮壓,倉皇逃遁,實乃我朝之幸。我天朝疆域遼闊,四海晏然,乃因我天軍將士盡忠職守,戍邊衛國,不畏艱險。然今聞前線軍需匱乏,影響戰事之正常進行。朕深感憂慮,特此下旨,著令內務府增發軍事物資,確保前線將士無後顧之憂。」   「又,聞大祭司韓煙雨乃我朝之瑰寶,才藝出眾,舞姿曼妙。其舞若游龍出海,矯健有力;又似驚鴻掠影,輕盈飄逸。此女之舞,有如天女散花,令人陶醉。今特此指名韓煙雨進宮獻舞以謝我大梁天軍。望韓煙雨以此為榮,鼓舞我大梁天軍之士氣。為確保前線將士所需,朕已下令增發軍資。軍資已備,望韓煙雨即日入宮,不得有誤。欽此!」 book18.org

  聖旨的前半段,完全沒什麼營養。而重要的內容主要是在後半段。如果韓煙雨沒有理解錯,聖旨的大致意思是希望韓煙雨進宮獻舞,要是梁世宗看的開心了,又能向前線撥出一大批物資。 book18.org

  雖然她並不懼怕入宮獻舞,但這個突如其來的旨意卻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她悄悄看向蘭鐵亭和張佩枝,眼中流露出些許不安。 book18.org

  「韓大祭司,接旨吧!皇上許的這可是個雙贏主意!不但皇上能看到韓大祭司艷麗動人的舞姿,前線的將士有平白得到了一大批物資,於私於公都是一件好事,還望韓大祭司切莫推辭!」 book18.org

  「謝主隆恩!」 book18.org

  韓煙雨雙手接過聖旨,這聽話的樣子讓李福順十分滿意。 book18.org

  「李公公,若是獻舞,還煩請李公公等一段時間,小女子需梳妝打扮,再去神祀取幾件舞衣……」 book18.org

  李公公突然伸出手來,示意韓煙雨不要說話:「你這是小看了皇上啊,這等小事情,難道還要麻煩韓大祭司親自動手?宮中早就為韓大祭司準備妥當,梳妝宮娥、胭脂水粉,羽衣彩服應有盡有,只要韓大祭司現在入宮,一切宮中物質,皆可享有!門外已經為韓大祭司準備了車駕,與雜家即可進宮吧,莫要誤了時辰!」 book18.org

  「小女子不敢,既然皇上盛情邀請,小女子豈能不去?」 book18.org

  似乎是看到韓煙雨臉上的躊躇,張佩枝不由出言勸道:「煙雨,這是皇帝的旨意,你只需好好準備,展示你的才華。記住,你可是蘭家的兒媳婦!將來你出去可是代表蘭家,莫要丟了蘭家的臉面!」 book18.org

  韓煙雨點了點頭:「我定當竭盡全力,不負期望。伯父伯母就不用送了,我又不是回不來了。」 book18.org

  「既然如此,韓大祭司,請隨雜家來,車駕已等候多時了。」 book18.org

  韓煙雨向蘭家父母鞠躬告別後,坐上馬車,便跟隨李福順踏上了入宮之路。只不過這一路上,韓煙雨一直撩開馬車車廂的布帘子往外看,顯得非常緊張。李福順似乎察覺到了韓煙雨的緊張情緒,便輕聲安慰道:「韓大祭司,你無需太過緊張。只要你用心跳舞,定能得到皇帝陛下的賞識!」 book18.org

  韓煙雨感激地點了點頭,道:「多謝公公提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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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紫宸殿。 book18.org

  由於宮中不能縱馬,更不能行車,因此運載著韓煙雨的車駕在宮門口換成了步攆,由四個人抬著,晃晃悠悠的朝皇宮深處走去。韓煙雨也是第一次來皇宮,就被宮內各色豪華建築給看花了眼,步攆七拐八彎,最後在一處宮殿前停下。韓煙雨抬眼一看,上書「紫宸殿」三個大字,正當她疑惑這個地方是做什麼的時候,卻聽一旁跟隨的李福順道:「韓大祭司,地方已經到了,就從這裡下來吧!」   「這裡是?」 book18.org

  紫宸殿宮門打開,卻是兩隊八人的侍女從其中走出,列成兩排,而後韓煙雨卻看見兩個自己非常熟悉,但此刻絕對不想在這裡遇到的人。 book18.org

  「奴才李福順,見過夕妃、瓊妃娘娘,兩位娘娘萬福金安。」 book18.org

  「免禮平身。」 book18.org

  李夢夕、商羽瓊兩人身著艷麗的紫紅宮裝從紫宸殿中魚貫而出。只聽李夢夕道:「李公公,既然人已經帶到,還請公公知會皇上一聲,今夜獻舞之事必然萬無一失!」 book18.org

  李福順對著李夢夕和商羽瓊分別一鞠躬:「奴才會將話帶到,為了這獻舞,皇上可是等了不少時間!可千萬別搞砸了!奴才告退!」 book18.org

  說罷李福順手中拂塵一甩:「都跟雜家回吧!」 book18.org

  等李福順與步攆離開李夢夕、商羽瓊兩人這才一左一右挽住韓煙雨的雙手。   「最近事務繁忙,所以我們姐妹許久沒有到神祀找姐姐玩了!今日正好皇上下旨召姐姐入宮,看在我們倆與姐姐熟識,皇上這才將姐姐安排在這裡!這可是瓊妃娘娘的住處,在這裡就當是回家一樣就可以了!」李夢夕道。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韓煙雨想到自己當初和李夢夕、商羽瓊夜夜玩著假鳳虛凰的淫亂遊戲,不由紅起了臉。 book18.org

  「韓姐姐可不要多想,皇上早就安排了最好的東西,不過你這身保守的衣裙又是怎麼回事?……而且……」 book18.org

  紫宸殿的大門轟然關上,李夢夕和商羽瓊的動作就開始放肆起來,一隻手伸向韓煙雨的胸口,而另一隻手則伸向韓煙雨的裙內,周圍的侍女都沒有被屏退,看的韓煙雨又羞又氣。進了皇宮,這兩人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對韓煙雨加以猥褻,比平日在神祀都要大膽放肆。 book18.org

  「韓姐姐看來有一段時間沒有和咱們姐妹玩了,就連咱們留下的各種器具都沒有戴上,看來在這宮中還得對韓姐姐多加調教呢。」 book18.org

  「等一下……你們做什麼?」 book18.org

  今日韓煙雨本就是去蘭家見蘭俊航的家長,就穿了一身素白的披肩與紗裙,裙擺處點綴著幾朵白色的梅花,她的妝容清新脫俗,唇色淡雅。話音剛落,韓煙雨就感覺腰帶被人解開,就當她手忙腳亂的想要提著紗裙的時候,素白紗裙早已先一步落了下來,頓時她僅僅套著白色繡鞋與同色過膝襪的雙腿就展露在她們面前,再往上則是用白綢製作的褻褲。而同一時刻韓煙雨只感覺披肩的盤扣已經被強心扯開,李夢夕將披肩往後一掀,韓煙雨胸口的僅存的白綢繡飛燕肚兜便展露出來。 book18.org

  商羽瓊笑眯眯的想要將韓煙雨抱在胸口的雙手拿開:「沒關係,韓姐姐,這宮殿里可都是妹妹的人!若是有人亂嚼舌根子,可是要被割了舌頭亂棍打死的!就算姐姐真的在這裡一絲不掛到處亂跑,也不會有幾個人知道。」 book18.org

  商羽瓊這番話,韓煙雨總感覺是若有所指的威脅,更何況韓煙雨本就臉皮薄,這樣的醜事只會悶在心裡,怎麼會出去隨意宣揚呢?於是乎,韓煙雨更是被李夢夕商羽瓊拿捏得死死的。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三章絲衣狗尾 book18.org

  「就不能……進去把衣服……脫了麼?」雖然韓煙雨的手還抱在胸口處,但是態度比之前已經明顯軟化。 book18.org

  「不行哦!脫個衣服就把韓姐姐急成這樣,皇上每每到了這裡玩,玩的東西可比我們姐妹三人玩的花的多了!大庭廣眾下脫幾件衣服又算得了什麼?皇上可是喜歡讓我們在這庭院裡直接侍寢呢!」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雖然韓煙雨通過與蘭俊航接觸,再加上李夢夕商羽瓊的循循善誘,韓煙雨多少對床笫之事有所了解,但還是懵懵懂懂。在她看來,這種事情只能在夜裡和床底上才能做,而且這等私密之事怎麼可以拿到大庭廣眾之下說呢。這梁世宗也太荒淫無恥了,竟然…… book18.org

  「被子往地上一鋪,可不就是床?不單是庭院裡,走道里、花園裡……任何地方,只要皇上想要,那我們自然得好好滿足!」 book18.org

  羞憤之間,商羽瓊和李夢夕一個上一個下,一個乘機解開韓煙雨的肚兜系帶,一個則將她的褻褲往下褪去,不多時赤裸的韓大祭司便不知所措的站在庭院之中。但更加讓韓煙雨驚訝的是,當她的全身遮羞物褪盡之後,商羽瓊和李夢夕也大大咧咧的解開自己的腰帶,任由身上的華麗宮裝滑落到地上,她們的宮裝裡面什麼都沒穿,不僅如此兩女還挺了挺胸,互相展示自己的赤裸身軀。看她們如此熟練,想必早已經「侍寢」了無數次了。 book18.org

  「韓姐姐害怕什麼,妹妹現在不也和韓姐姐一般一絲不掛呢!」 book18.org

  看著身前兩具赤裸的身體,不知為何韓煙雨竟然感到一絲心安。 book18.org

  「來人!把地上的衣服收了去罷!」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面對商羽瓊的要求,這些侍女早就見怪不怪,匆匆將地上三女褪下的衣物仔細收起、疊好。而脫完衣服的兩女,一邊往寢殿走一邊將自己赤裸的身體往韓煙雨身上貼,這樣熱切的挑逗行為更是讓韓煙雨紅霞滿面。 book18.org

  韓煙雨本以為她們又想要來一次酣暢淋漓的假鳳虛凰,進過長期調教,她的腿間只要一想起三人在床底上的種種,更是已經濕潤異常。卻沒想到進了寢殿,李夢夕卻安排她落座,但是三個赤裸的女人圍成一桌,多少有些尷尬。 book18.org

  沒有一絲遮羞的雪臀落在椅子上,略有些涼意。只聽李夢夕道:「韓姐姐,你可知道這次皇上召你來是為了做什麼?」 book18.org

  「啊?」韓煙雨面露疑惑:「不是讓我來獻舞麼?」 book18.org

  「獻舞是沒錯,可皇上想要看韓姐姐表演點不一樣的。比如,皇上想要看韓姐姐一絲不掛的跳舞給他看……」 book18.org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book18.org

  若只是將自己的身體給李、商兩女看看也就罷了,假鳳虛凰也罷了,畢竟都是女人。可是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居然要給一個陌生男人看,且不說這人是當朝皇帝。韓煙雨這身體都沒完完整整的給蘭俊航看過,不僅是於禮不合,更觸犯了韓煙雨的底線。 book18.org

  「我的未婚夫還在沙場血戰,而我卻要做著不知羞恥的事情……若是傳揚出去,蘭俊航會怎麼看我?一般的獻舞也就罷了,可要神祀大祭司不穿衣服跳舞,難道神祀在皇上眼中不值一文?」 book18.org

  商羽瓊瞪了李夢夕一眼,怪她說話太直白,急忙跳出來救場:「不是這樣,韓姐姐會意錯了,到時候我們三人會一起獻舞,輕紗裹身,而屆時四周都會放下紗帳,這樣場中朦朦朧朧,皇上不會將我們三人分的太清楚……」 book18.org

  「這樣……這樣不是自欺欺人!掩耳盜鈴!我要現在面見皇上,勸他收回旨意!」 book18.org

  氣沖沖的韓煙雨不顧自己渾身赤裸,正要推門出去,卻聽見李夢夕的一句話,讓她推門的手僵在了半空。 book18.org

  「你真的不知道現在息水前線多麼殘酷麼?」 book18.org

  韓煙雨猛地回過頭去:「息水怎麼了,蘭俊航是不是出事了?」 book18.org

  李夢夕和商羽瓊對視一眼,皆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只聽李夢夕接著道:「不,蘭俊航目前沒事,但以後……就不好說了!前段時間皇上批閱奏摺的時候,正巧妹妹前去幫皇上按摩,偷偷瞧了前線的奏報。此刻我軍和魔軍再息水對壘,十幾天內殺了個天昏地暗,兩方各有損失,戰事已經十分吃緊,前線多次上奏索要各種糧秣物資。」 book18.org

  「而現在恰好是戰事的關鍵時刻,就連皇上也知現在梁軍已經火燒眉毛,還打算從自己的內庫中撥出錢財支援前線。若是韓姐姐願意獻舞,皇上為此高興,那皇上明日就會讓那一大批物資發出去,那批物資數目之大不可想像,更有翻轉戰局的可能。更何況若是韓姐姐不願意獻舞,那可是欺君之罪,不僅是韓姐姐你,就連我們也要受牽連啊!」 book18.org

  韓煙雨突然明白了李福順的意思:不但皇上能看到韓大祭司艷麗動人的舞姿,前線的將士有平白得到了一大批物資,於私於公都是一件好事!而且三人起舞,場中又有紗帳遮掩,皇帝恐怕分不清誰是誰,只要獻舞結束,她就立刻離開這裡!   「韓姐姐,就算是妹妹求你了,你可要幫幫妹妹啊!」 book18.org

  蘭俊航目前沒事,但以後……就不好說了! book18.org

  看著李夢夕和商羽瓊聲淚俱下的樣子,又想到此刻蘭俊航正帶著虎賁軍將士在息水奮戰,韓煙雨終於下定了決心:「兩位妹妹別哭了,今日的獻舞我一定會去的,就當是為了前線將士,犧牲小我,成就大我!」 book18.org

  「商羽瓊/ 李夢夕多謝韓姐姐大恩。」 book18.org

  兩人表面還是一副梨花帶雨的表情,心中則滿是奸計得逞的喜悅,皇上說的沒錯若是用國家大義和蘭俊航壓她,就算是突破了韓煙雨的底線,她也會答應的!   「既然這樣,那就讓姐姐把準備好的東西穿上吧!現在這些都是皇上御賜之物,一般人可拿不到手的。」 book18.org

  剛才那一番聲淚俱下的表演,李夢夕和商羽瓊可沒有留下一滴眼淚,生怕哭花了妝。這會兒要給韓煙雨穿衣,兩女也只是裝模作樣的抹了抹眼角而已。商羽瓊取出三個精緻的長方形紅木盒子放在桌上,並且當著韓煙雨的面打開了其中一個。 book18.org

  只見紅木盒子中整齊的排列著三份飾品,第一份是一方疊好的白色絲緞,但韓煙雨看不出到底是作何用,但面料非常不錯,在室內的燈光照耀下反射著絲絲油光;第二份則占了盒子中差不多一半的位置,看起來像是一條白中帶灰的狗尾巴,但是那狗尾的末端卻有著三顆荔枝大小的銀色小球,三顆銀球被中間的細管連成一體,如葫蘆串一般。韓煙雨被兩女調教許久,自然看得出來這是一條精緻的狗尾肛塞。而第三件則由五個鑲嵌滿各種細小寶石的銀環組成,一大四小,乃純銀製作,大約食指粗細,上面鑲嵌的寶石更是價值不菲。 book18.org

  「這是?」 book18.org

  李夢夕取過那一方疊好的絲緞,在半空中展開,卻是一件貼合人形的白色油光絲緞。 book18.org

  「這可是全包絲衣呢,用上好的天蠶絲製成,穿上以後可以將脖頸到足部全部包裹起來,貼身又順滑。本來皇上只想給妹妹做幾雙絲襪,可沒想到做出來是這幅樣子,皇上可是特別喜歡看妹妹穿這個。所以這一次特意要求韓姐姐也穿上這個獻舞呢!讓妹妹來幫姐姐穿上吧!」 book18.org

  韓煙雨點點頭,手指輕輕地拂過泛著油光的全包絲衣,感受著它的柔軟與順滑。不多時李夢夕和商羽瓊打開了絲衣位於頸部的開口,每一步都顯得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從雙足開始,泛著油光的白色絲衣緩緩向上拉去,從小腿到大腿,再到韓煙雨的腰肢,接著是乳房與雙手,直到絲襪的末端裹在她的脖頸位置,韓煙雨才輕輕地調整著絲衣的位置,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泛著油光的白色絲衣完美地覆蓋。 book18.org

  「怎麼樣,韓姐姐,這件好看吧!」 book18.org

  韓煙雨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頭。她站在寢殿的落地鏡之前,看著被泛著油光的白絲包裹著的自己,微微抬起手臂,感受著絲衣帶來的輕微束縛感,這白絲衣料除了泛著油光,更是半透明的,無論是挺翹的乳房,渾圓的臀部還是修長的雙腿,甚至是腿間私處位置的每一處細節凸點都顯露在外,但因為包裹著這一層白絲,讓它們在身體之上只剩幾抹異色,顯得朦朦朧朧,展現出異樣的魅力。襠部還有細小的開口,至於能做什麼韓煙雨也猜得到,無非是方便上廁所,又方便了皇帝隨時臨幸。 book18.org

  只能說,這不愧是天蠶絲所製成,絲衣的質地柔軟而富有彈性,隨著她的動作緊緊貼合在她的身上,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密地包裹住她的身體,展現出她曼妙的曲線。落地鏡前,白色且誘人的線條隨著她的動作而流動,如同水流般順滑,將她的身姿勾勒得更加動人。 book18.org

  她站直身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白絲與身體的完美融合。而在她在落地鏡之前調整的同時,李夢夕和商羽瓊早已經將自己的全包絲衣穿好,一左一右的站在韓煙雨身邊。不同的是,李夢夕穿的是黑色全包絲衣,而商羽瓊穿的則是灰色的,三女各身穿黑、白、灰色的全包絲襪,她們胴體相互觸碰摩擦,在全包絲衣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玲瓏有致、柔美動人。 book18.org

  「接下來,是那些銀環飾品!皇上這一套可是為姐姐特別預備的,就連妹妹也沒有這等福氣呢!」 book18.org

  李夢夕和商羽瓊分別輕輕拿起一隻銀環,「咔」的一聲,不知道她們是觸動了什麼機擴,手中的銀環變成了左右兩段,然後緩緩地將兩段銀環套在韓煙雨的的手腕和腳腕上,隨著「咔」的一聲,華麗的銀環已經安裝在韓煙雨的左手手腕與左腳腳腕上,然後是右手手腕和腳腕,最後那個最大的精緻銀環被套在她的脖頸之上。 book18.org

  「咔!」 book18.org

  李夢夕小心的調整位置,保證閉合的位置不會過緊也不會過松,直到機擴閉合的響聲傳來,韓煙雨感受著頸部和四肢關節位置的金屬帶來微涼觸感,外觀精美銀環與她的裹著絲衣的肌膚緊密貼合,仿佛融為一體,增添了一份優雅和情趣。輕輕晃動手足,韓煙雨身上的銀環隨著她的動作而搖曳生姿。 book18.org

  這等物什製作精巧,韓煙雨還當是普通的御賜飾品,所以沒有多問。             第一百二十四章霧裡看花 book18.org

  「現在就剩下……尾巴了!」 book18.org

  韓煙雨看著商羽瓊取來的尾巴,心中莫名有些不自在,自己雖然不是沒有戴過那些情趣小玩意上台跳舞,但是如果這三顆銀球塞入後庭里去…… book18.org

  「若是塞了這個,如果獻舞的時候出現意外……」 book18.org

  「韓姐姐莫怕,就算出了意外也沒關係!」 book18.org

  李夢夕道:「皇上早就下了口諭,畢竟是戴了器具,就算沒有跳好或者出了意外,皇上也不會降罪於韓姐姐,這點姐姐可放心呢!」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身著這白色絲衣已經讓韓煙雨倍感羞恥,更何況還要在後庭中塞入狗尾,但一想到獻舞與前線將士乃至和蘭俊航有關,韓煙雨就將這份羞恥強行壓了下來。   「還請韓姐姐將屁股撅起來,最好用手將後庭位置分開呢,要不然這狗尾可不是那麼容易插進來的!」 book18.org

  韓煙雨雙頰緋紅,只能微微撅起自己渾圓的臀部,並且用套著白絲的雙手摸索著,將同樣被白絲包裹的兩瓣臀肉大大分開,將腿間的那道開口顯露出來。韓煙雨的後庭依舊是粉紅之色,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商羽瓊不禁伸手進入,異物毫無徵兆的插入,讓韓煙雨渾身一顫,後庭張合更加急促。 book18.org

  「韓姐姐,得翹的再高一些!」 book18.org

  落地鏡中這等撅起臀部,扒開後庭的動作,讓韓煙雨更加羞憤,可她又不得不將臀部在撅高一些。李夢夕與商羽瓊相視一笑,兩人四手都抹了些油脂,往韓煙雨那粉嫩後庭外塗抹一圈油脂,接著就握著那白色狗尾的前段慢慢的往韓煙雨的後庭捅了進去。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第一顆銀球塞入其中,韓煙雨就發出一聲嬌吟,有段時間未有調教過的韓煙雨又被激發了淫慾,肉穴中已經有些許淫水溢出,將腿間的白絲染濕了一小片。   「韓姐姐可有些時候沒有調教了,又緊了些!稍微塞一些東西進去,就騷水直流呢!」 book18.org

  李夢夕笑呵呵的看著韓煙雨的後庭被尾巴插入,只不過只是進去第一顆,韓煙雨的後庭就因為緊張而被夾的緊緊的,第二顆銀球用了一些力居然沒有塞入進去,報復和嫉妒之心頓起,兩人也不客氣,猛地一用力將這第二顆和第三顆銀球都塞了進去! book18.org

  「等等……哦哦!!」 book18.org

  異物猛地插入,韓煙雨的雙眼突然往上一翻,肉穴中更是淅淅瀝瀝的噴射出一股淫汁來。 book18.org

  「不愧是與妹妹一起玩了多次,這樣的刺激,居然就泄了出來,真是敏感呢。」 book18.org

  韓煙雨的身體因為泄身而顫抖,要不是兩女扶了下,差點就要跌倒。李夢夕和商羽瓊一邊托住韓煙雨的身體,一邊欣賞她這等羞恥的姿態,尤其是渾身裹著白絲的韓煙雨後庭中還塞著一條毛茸茸的飾物,若是讓她跪在地上,就更像一條母狗了! book18.org

  「這……這尾巴好像再往裡面注入什麼東西?」 book18.org

  而韓煙雨這裡剛剛經歷一次泄身,剛剛恢復過來,後庭開始還有些脹痛,但這銀珠之中好像流出了一些冰冷的液體,讓後庭處的脹痛感暫時消弭。 book18.org

  「韓姐姐,不過是這御賜的東西精巧而已。這尾巴只要甩上幾下,銀球之中就會擠出一些藥油來,暫時緩解後庭的不適,韓姐姐不必擔心!不過皇上賜給我們的尾巴,可就沒有那麼精巧了,還是皇上對韓姐姐好呢!」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而李夢夕和商羽瓊就沒有韓煙雨如此羞恥的感覺,梁世宗賜給了她們一黑一灰兩條狗尾後庭塞,塞子也是尋常的鈍圓錐體,恰好與她們身上的絲衣搭配。   「嗯!」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不知羞恥的兩女相互在手上抹了油,隨後在兩聲充實的長吟中,李夢夕和商羽瓊當著韓煙雨的面,互相為對方的後庭插入了狗尾,隨後玩鬧一般的相互拉扯著對方的尾巴,看著這一幕淫戲,韓煙雨心神蕩漾,剛剛泄身過的肉穴這會兒竟又濕了。 book18.org

  天色逐漸昏暗,眼看已經已經入夜十分,院中的燈光已經點起。李夢夕看時間已經差不多,又取出三雙製作精巧的高跟鞋,恰好又是黑、白、灰三色。穿上高跟鞋,鞋跟細長而堅固,上面又有繁複的花紋,尤其是韓煙雨,全包絲衣加上精緻白色高跟鞋,將她的身姿襯托得更加高挑挺拔。而銀環和狗尾更是錦上添花,讓她的凹凸有致的身體更加富有情趣。 book18.org

  「皇上有旨!宣大祭司韓煙雨、夕妃、瓊妃,入永寧殿獻舞!」 book18.org

  是大太監李福順的聲音。 book18.org

  「韓姐姐,我們走吧,皇上可還在永寧殿等著我們呢!」 book18.org

  李夢夕和商羽瓊就這樣身穿絲衣,甩著狗尾推門出去,韓煙雨雖然覺得這身裝束羞恥,可看到兩女就這樣去見人,只能咬著牙硬著頭皮走了出去。 book18.org

  「見過李公公!」 book18.org

  一時間無論是院內守候的宮女,還是從院外而來的太監,幾十雙眼睛都盯著身著全包絲衣韓煙雨。尤其是李福順,他的小眼睛上上下下都將韓煙雨看了遍,看得韓煙雨渾身發毛,這才收起審視的目光。 book18.org

  「嗯,不錯!韓大祭司果然善解人意!本來皇上令雜家過來,就是為了看看韓大祭司,既然韓大祭司尊聖喻,穿了這身衣服,戴了這些器具,那雜家可就放心了。」 book18.org

  李夢夕與商羽瓊微微一鞠躬:「李公公,我們這裡可都準備好了,您可要如實稟報給皇上!」 book18.org

  「好說!好說!永寧殿離這裡不遠,就請韓大祭司和兩位娘娘一起走吧。」   等等,沒有步攆送自己過去? book18.org

  韓煙雨本來想出言詢問,可看到李福順身後的太監端來兩大份長條深色綢布出來,十個太監合力,一左一右用綢布將她們圍在中間。綢布拉起,只要不湊近看,就只能看到她們的肩部以上,這樣也算是給她們遮羞,尤其是保住了韓煙雨自己的臉面。 book18.org

  「既然遮了羞,跟雜家走吧!」 book18.org

  李福順一揮手中拂塵,三女被十個太監用布簾圍住,護送前往永寧殿。一路上的時不時路過宮女和太監,皆向她投來異樣的目光,而韓煙雨則努力不讓自己看那些路過的人,讓自己的身姿保持得筆直而優雅,頭部微微揚起,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好似那個前去隆恩廣場獻舞的大祭司。只有一旁護著的李福順偶爾將眼睛往綢布之中瞟去,看著韓煙雨的屁股縫中,白中帶灰的狗尾在行走時甩來甩去。 book18.org

  「哼,就裝吧,什麼神祀大祭司?都穿了如此不要臉的服飾,屁眼還塞了尾巴,不過是光著屁股的母狗罷了!皇上看上的女人,哪能逃得出皇上的手掌心!」 ----------------- book18.org

  皇宮,永寧殿。 book18.org

  夜幕降臨,宣泰城中心的皇宮內一片寧靜。金碧輝煌的宮殿在月光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仿佛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面紗。 book18.org

  此時的永寧殿已經被裝飾一新,多餘的裝飾都被移走,天花板被重新上漆,永寧殿的周遭牆壁則繪製著繁複的圖案和色彩斑斕的壁畫。這些壁畫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給整個宮殿增添了一種神秘而莊嚴的氛圍。宮殿頭頂上的燈也被更換,現在上方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仿佛夜空中璀璨的星星。它不僅為表演提供了充足的光線,還為整個宮殿增添了一種奢華而高貴的氣氛。當燈光亮起時,整個舞台變得如夢如幻,仿佛時間在這裡凝固。 book18.org

  永寧殿中心現在是一塊精心打磨的表演區域,地面鋪滿了光滑的大理石,上面鋪著柔軟的棕色地毯。而舞台邊緣本來放置的桌椅都被撤去,獨留下一桌一椅,桌子足有一人多長,椅子不僅雕刻精美,還鑲著一層金色,桌椅之上都由精美的黃色綢緞覆蓋。 book18.org

  「皇上駕到!」 book18.org

  守在宮門外的太監與宮女紛紛下跪,梁世宗邁步進入永寧殿,後面則是大太監李福順小心翼翼的跟著。 book18.org

  「不錯,不錯!」 book18.org

  梁世宗一眼就看到中央的已經建造好的舞台,往年梁世宗也在這裡觀舞,這會兒終於有空將其改造一番,成為真正不亞於隆恩廣場的舞台。他滿意的坐在為他一人準備的椅子上,讓自己的背部舒舒服服的靠著椅背。 book18.org

  「李福順,韓大祭司的事情如何了?」 book18.org

  李福順一臉恭敬的笑意:「啟稟皇上,經過夕妃和瓊妃兩位貴妃的循循善誘,韓煙雨答應來永寧殿獻舞!」 book18.org

  「居然如此順利!」 book18.org

  梁世宗滿臉淫笑:「她可答應了穿那絲衣,戴那淫具獻舞?」 book18.org

  「正是如此!在這其中夕妃和瓊妃兩位娘娘可是出了大力,若沒有兩位娘娘的幫助,此事奴才恐怕沒那麼容易能辦成!」 book18.org

  「好!好!如此甚好!夕妃瓊妃的賞賜可先壓下,朕就想問她們何時過來獻舞啊?」梁世宗問道。 book18.org

  李福順笑道:「韓大祭司和兩位娘娘早就在後面候著了,就等皇上您落座!」   「哦?那就讓她們開始吧!」 book18.org

  「奴才遵旨!」 book18.org

  李福順拍拍手,大理石鋪就的舞台四周頓時降下了粉色的紗帳。這些紗帳雖然樸素,但卻是採用整塊最上等的絲綢製成,在頭頂燈光的映襯下,紗帳散發出柔和的光澤。微風吹來,粉色的紗帳在風中輕輕飄動,仿佛給整個舞台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而此時又有四名太監推著一輛小車進來,而車上似乎載著什麼和人差不多長的物體,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小車停下,裹著紅布的物體被太監合力放在梁世宗面前的桌子上。 book18.org

  「這又是什麼?」 book18.org

  面對梁世宗的疑問,李福順恭敬道:「這可是奴才特地給皇帝挑選的,不如皇上您親自來揭開這紅布中的秘密?」 book18.org

  梁世宗疑惑的揭開紅布,頓時眼前一亮,只見紅布之下原來是一名豆蔻之年的少女,赤身裸體,肉穴緊閉,顯然是處女之身。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雙眸閉上,顯然是在熟睡之中。而此時又有宮女流水一般的端來各種食物,龍蝦、牛肉、醬鴨……這些食物都還保持著適當的溫熱,,它們以少女作為容器,既不會燙傷少女,又讓食物的入口時溫度恰到好處。很快少女的鎖骨、乳房、小腹、大腿之上都被細細的披上一層食物,一副秀色可餐的樣子。 book18.org

  「這少女已經剝洗乾淨,乃是處子之身!這會兒奴才已經讓她服了藥,接下來六個時辰她都不會醒,皇上可放心用膳!」 book18.org

  「居然是用少女做容器,李福順,你這點子可真是不錯,朕很喜歡!」   「那,奴才可不打擾皇上雅興!奴才告退。」 book18.org

  精緻的象牙筷被遞到梁世宗手中,李福順恭敬的退了下去。而在梁世宗抓起筷子大快朵頤的過程中,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落地脆響引起了梁世宗的注意。粉色的紗帳輕柔地垂落,仿佛雲霧繚繞,在這薄霧般的紗帳之後,三位美人已經站立在舞台上,正準備起舞。三女的身姿若隱若現,透過紗帳的縫隙,只能看到她們婉約的輪廓。隨著一陣輕柔的樂聲響起,三女在紗帳中緩緩展開始了她們的舞蹈。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五章迷亂獻舞 book18.org

  「輕雲嶺上乍搖風,嫩柳池邊初拂水。」 book18.org

  這等唱詞,梁世宗可是再熟悉不過了,明顯就是韓煙雨本人!紗帳輕擺,帳內的三名美人仿佛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道柔和的弧線。韓煙雨身穿白色全身絲衣,足蹬白色高跟鞋,在其中翩翩起舞,仿佛是雲霧中的潔白花朵,時而閃現,時而隱匿。而商羽瓊和李夢夕則身穿黑色和灰色紗衣,跟隨者韓煙雨的舞步。那曼妙的身姿和優雅的動作,在粉色紗帳的掩映下,更顯得柔美而動人。 book18.org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book18.org

  隨著樂聲愈發急促的變化,韓煙雨的舞蹈也變得更加豐富和多姿多彩。她的舞步時而快速流轉,時而緩慢優美。她的身體柔韌而靈活,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在呼吸著音樂的氣息。紗帳隨著她的舞動而搖曳生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與她共同演繹著這場美妙的舞蹈。而當她旋轉時,紗帳像雲朵一樣環繞著她,將她包裹在一片神秘的光暈中。 book18.org

  當三女在離梁世宗最近的那一片紗帳前起舞,梁世宗已經能夠更清晰的看到韓煙雨的每一個細節,無論是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美腿,再就是那若隱若現的乳房,只餘下一片暗色的私處,這些東西都被白絲包裹,在燈光下反射著誘人的油光,最顯眼的莫屬那因為舞蹈的動作甩來甩去的白色狗尾。相比認真跳舞的韓煙雨,商羽瓊和李夢夕就不太老實,兩女隔著紗帳在韓煙雨的視覺死角,悄悄對著梁世宗做出一些勾人的小動作,就例如揉捏被黑色或者灰色絲衣包裹的乳尖和臀肉,或者相互拉扯對方深陷入臀縫中的狗尾,亦或者是高抬起腿來,將裹在絲衣中的腿間私處展示給梁世宗看。 book18.org

  梁世宗也不知道兩位貴妃是怎麼說服她在後庭中插入這等淫具的,強迫韓煙雨就範和韓煙雨主動就範可不是一個層面。但要知道,他賜下的東西可不是一般貨色,只要時間一長就能顯示出不小的威力。他一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一邊迅速從桌上的少女身上夾起一塊龍蝦或一塊肉丟入嘴裡。   「輕紗曼舞映月光……玉手纖足……雲飛揚……」 book18.org

  韓煙雨的手指輕輕拈起不存在的裙擺,隨著音樂的節奏擺動。她的腰肢柔軟,隨著舞蹈的動作,如同柳枝在風中搖曳。她的舞步輕盈飄逸,如同仙子般優美動人。但很快,她的姿態就不太自然起來,舞姿僵硬,四肢像木頭人一樣機械地移動,仿佛每一步都被束縛住,失去了自由和靈動。白色高跟鞋跨出的每一步都顯得越來越費力,像是被什麼束縛住了手腳,甚至再往後韓煙雨的手已經不自然的伸向了自己腿間私處,但似乎是觸了電一般,仿佛直到自己應該是在跳舞一樣,又尷尬的將手縮了回去。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身體那麼熱?」 book18.org

  韓煙雨越跳越雙眼迷離,她的腦子裡已經完全記不起接下來的唱詞,而眼前看到的景物更是像是絢爛著旋轉的萬花筒,各種各樣拉扯扭曲的東西充斥著她的眼球。此時後庭中的那根狗尾之中,流出的液體從冰冷漸漸變成滾燙,從後庭開始蔓延,直至整個身體都變得滾燙起來,韓煙雨只覺得自己的靈魂與身體似乎處於不同的維度。從梁世宗的方向看去,韓煙雨眼神空洞,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控制著,一舉一動都顯得如此不自然。 book18.org

  藥物起效了! book18.org

  只有梁世宗以及商羽瓊和李夢夕知道那條狗尾的秘密,那三個串聯的銀球本就是容納液體的容器,中間的空心管將三個球打通,只需要稍微有些動作,其中的液體就會從銀球中間的孔洞中注入佩戴者的後庭。只不過其中的液體並不是什麼緩解疼痛藥油,而是混合著迷幻藥的烈性春藥。一樣的藥劑之前梁世宗來神祀偷肏韓煙雨的時候就已經試過,只不過現在注入的劑量是以往的四倍。 book18.org

  「纖腰……舞盡春……楊柳……玉指……歌翻……明月秋……」 book18.org

  韓煙雨自然不知道自己早已深陷入迷幻藥產生的幻覺中,加上烈性春藥早已劇烈的發作起來,她不僅無法正常思考,更是因為屈從於春藥帶來的巨大慾望,情不自禁的跳起勾人的艷舞來。 book18.org

  讓善於跳各色祭祀舞蹈的韓煙雨跳艷舞,更是讓梁世宗由衷的體會到原來艷舞也能跳的如此雅致。音樂此時再次舒緩下去,水晶燈光之下,身著絲衣的韓煙雨曼妙飄逸,不能自已。她優雅且輕柔的扭動腰肢與臀部,包裹著白絲的纖纖玉手在一樣包裹著白絲雪頸、乳房、臀肉和大腿上摩挲著,春水滿溢的雙目直勾勾的望著紗帳之後的梁世宗。韓大祭司紅唇微張,輕輕吐出熱氣,順帶著低低的呻吟,如粉霧飄逸,她的四肢和脖頸上的銀環閃爍著反光,勾人不已。 book18.org

  包裹全身的白色絲衣完美的勾勒出纖細修長、苗條窈窕的優美曲線,更不用說那雪白細緻的肌膚,胸前那對豐潤的美乳,圓大豐滿的嫩白美臀,兩條纖細的雙腿,那最深處更是夾著那微微凸出的神秘私處。臀肉與乳房隨著韓煙雨的動作顫顫巍巍,輕輕震盪,窈窕的肌膚體態在泛著油光的絲衣之下若隱若現。相比梁世宗身前盛放食物的幼弱女體,紗帳之後的韓煙雨更加秀色可餐。 book18.org

  而這個時候音樂適時的從平緩轉為激烈,蹬著白色高跟包裹著白絲的右腿突然邁出,泛著油光大腿展現出來,向上猛的一提,這高難度的高抬腿毫不猶豫的將腿間那一抹若隱若現的深色展現出來。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高跟鞋猛的著地,轉瞬之間,韓煙雨原地打著旋,突然轉過身背對著梁世宗深蹲下去,將被白絲包裹的臀肉,以及臀縫中那條狗尾正對著梁世宗的方向,然後隨著激烈的音樂開始緩慢地擺動起來。白絲絲衣緊緊地勒住了她豐滿的臀肉,而韓煙雨似乎還沒有滿足勾勒出無限誘人的風景,包裹著白絲的雙手更是揉搓著兩瓣臀肉,讓臀縫中的白色狗尾一甩一甩。此時的韓煙雨,更像是一條隨時準備交配的妖異白蛇,胸前兩點早已經因為發情而變硬凸起,在白絲的包裹下若隱若現。 book18.org

  紗帳後的韓煙雨眼神迷離、空洞,但又是一種讓人無法言說的撩人表情,雖然矛盾,但卻能勾起梁世宗的慾望。這等銷魂蝕骨的美人在面前跳舞,梁世宗已經沒有了食慾,胯下早已經硬的不行。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商羽瓊和李夢夕適時的發出誘人的呻吟,無論是黑色還是灰色的絲衣,其中包裹著的美肉都因為舞動而顫抖著。她們不僅僅是眼波輕送,藕臂輕勾,身著商羽瓊的櫻桃小嘴微張,發出令人蓬勃的嬌啼,而李夢夕紅舌不時在嘴唇邊一舔,妖嬈至極。 book18.org

  兩女更是或抱或握,將自己的身體緊貼著迷離起舞的韓煙雨,動作柔軟靈活,時而握住韓煙雨的乳尖,輕輕拉扯;時而抱住韓煙雨的腰肢,上下撫摸。三具包裹著黑、白、灰絲的身體扭動,旋轉,包裹著三色絲衣的修長玉腿相互交纏,時伸時屈。 book18.org

  音樂漸熄,但紗帳中的呻吟卻越來越響,溫度不降反升,剛才韓煙雨在迷幻藥的作用下瘋狂起舞,此時已經有些體力不支。而商羽瓊和李夢夕還沒打算結束,她們拉著韓煙雨來到梁世宗面前的紗帳粉色紗帳籠罩著三人,在燈光下一前一後緊貼著韓煙雨的身體,互相親吻,撫摸乳肉與私處。 book18.org

  甚至背後的李夢夕還做出交媾的姿勢,她托起韓煙雨那臀縫中的白色狗尾,用自己的小腹有節奏的撞擊著韓煙雨的臀肉,每一次有節奏的擺動仿佛是真的人在韓煙雨身後猛力交合,而韓煙雨也仿佛感同身受,一邊撞擊一邊配合發出銷魂的呻吟,構成一幅令人屏息的香艷美景。 book18.org

  「妙哉!妙哉!」 book18.org

  少女身上的龍蝦牛肉已經不香了,在紗帳的另一端,一個更加香甜多汁的美人已經待梁世宗多時。梁世宗難掩心中的興奮之情,掀起紗帳,商羽瓊和李夢夕就知趣的退到一邊,讓梁世宗有更多的空間享受這具美妙的肉體。皇帝顫抖的肥手已經伸了出去,以往他在神祀只能偷偷的摸,偷偷的肏. 現在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撫摸韓煙雨的身體!想著韓大祭司今日終於落到了自己手裡,梁世宗更是興奮的無以復加。 book18.org

  「你是……夫君麼?」 book18.org

  雙眸迷離的韓煙雨突然問這一出,商羽瓊和李夢夕疑惑的互望一眼,而梁世宗的手僵在半空中,先是一愣,接著是狂喜!他自然知道韓煙雨已經被注入了四倍的迷幻藥和春藥的混合物,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韓煙雨居然將自己錯認成了蘭俊航!這簡直就是白給自己下手的機會啊! book18.org

  「沒錯,你夫君回來了!梁軍這次大勝,皇上已經將『冠軍侯』封給夫君了!」 book18.org

  韓煙雨聽到這裡全身一顫,臉色更是顯現出不正常的潮紅,空洞的眸子裡露出一抹驚喜之色,道:「這是夢麼……夫君真的回來了?」 book18.org

  他的聲音細若蚊喃,但聽得梁世宗更加喜上眉梢:「是真的,夫君回來了!讓夫君好好看看!」 book18.org

  急色的梁世宗可等不及了,肥手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動作,從脖頸到鎖骨,然後很快滑到了韓煙雨的乳房,隔著油光發亮的白色絲衣,將韓煙雨的乳房完全掌握在手中,從一手撫摸,到兩手齊出,韓煙雨的乳肉被梁世宗的大手揉捏成各種形狀。韓煙雨本能的想要躲避對方大膽的動作,但是春藥和迷幻藥的藥力早已完全發作,她雖然是高高在上的神祀大祭司,但也是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面對韓煙雨的躲避,梁世宗的動作更加大膽,這等赤裸裸的揉捏比剛才三女互相摩擦更加激烈,韓煙雨的小嘴張開,情不自禁的發出低聲呻吟。 book18.org

  「嗯……別……夫君……別這樣子……」 book18.org

  梁世宗不僅用手揉搓,還伸過頭去舌頭舔,尤其是那在油光白絲之後呈現深色的乳尖,他尤其喜歡,在那泛著油光、若隱若現的乳尖上,皇帝伸出舌頭細細舔舐,有時還用牙齒輕咬。雙眼迷離的韓煙雨雖然知道這樣不符合禮教,但是依舊任由自己的「夫君」施為。梁世宗見韓煙雨不但沒有反抗,反而以身相授,肥臉更是激動的發紅,鼻孔中如牛一般噴出熱氣來。他慢慢蹲下去雙手從韓煙雨的腰際上滑下,掠過臀肉,不緊不慢的來到韓煙雨神秘的私處位置。 book18.org

            第一百二十六章懸索淫玩 book18.org

  再次看到這韓煙雨的私處風景,梁世宗已經忘了是第幾次。是第七次還是第八次?他偷偷潛入神祀,肏韓煙雨後庭的次數已經數不勝數,那在兩妃調教下鮮嫩無毛的私處此時正潺潺的流著淫汁,不停的流到大腿內側和小腿上,直至滴到地上。韓煙雨的全身都在輕輕的顫動,梁世宗可以觀察到春藥產生的淫慾正在給她巨大的刺激。 book18.org

  看著這一切,梁世宗不禁湊近到韓煙雨的腿間,伸出舌頭,剝開腿間絲衣的豁口,輕輕舔舐那兩瓣敏感的蜜肉。 book18.org

  「哦……別舔……」 book18.org

  舌頭觸及,韓煙雨頓時難受的弓起身子來,這樣的舔舐完全沒法為她的秘處止癢,反而讓她體內的慾望更加強烈,更加空虛。梁世宗一邊細細舔舐,一邊拉扯位於韓煙雨臀縫中的狗尾,稍稍拉扯一下,狗尾和後庭的連接處就有淡粉色的粘液流出。不過這樣甚是無趣,梁世宗本就想這樣提槍上馬,卻被商羽瓊和李夢夕阻止了。 book18.org

  「……您可別現在就……您看見了韓姐姐四肢和脖頸上的銀環麼?這銀環可內有乾坤呢!」 book18.org

  雖說韓煙雨尚被迷幻藥迷亂了心智,但商羽瓊可不想韓煙雨聽到什麼破綻,就故意用「您」來代稱梁世宗。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梁世宗還以為這銀環只是一般的裝飾,瓊妃卻說這銀環內有乾坤,梁世宗索性忍耐下來,他倒要看看她們又想到了什麼新的玩法。只見商羽瓊拍拍手,從水晶燈下突然伸出五條細鐵鏈來,而李夢夕則和商羽瓊一齊,上下其手,從韓煙雨的手腕腳腕以及脖頸上的銀環中,拉出一個鎖扣來。 book18.org

  沒想到這銀環居然製作的如此精巧!梁世宗繼續看著,卻見懸下的鐵鏈被一條條扣在韓煙雨的手腕腳腕和脖頸上,待到固定完畢,商羽瓊又拍拍手鐵鏈慢慢往上提去,韓煙雨頓時被無根鐵索反吊在半空中! book18.org

  「啊……夫君……為何將我吊起來……」 book18.org

  半空中的韓煙雨卻是被吊成四馬攢蹄的摸樣,身體反弓,包裹著白絲的雙手和雙腿都高懸在空中,且手腳無限的接近高跟鞋的位置。而脖子上的鐵鏈向上拉扯,讓她的頭不得不高高揚起。沒有細碎繁複的繩藝,完全就是粗暴地吊起,韓煙雨就這樣被懸索吊在半空,動彈不得。好在懸索的力道還算恰到好處,她的重心都在手上和腿上,讓她從脖子到膝蓋形成一條向下的斜線。 book18.org

  「咳咳,那自然是夫君從外面學來了新的招數,正好想再雨兒身上試試。」   本來迷幻之中韓煙雨心中已經有了一絲懷疑,因為蘭俊航一直很愛惜她,從不會用這種粗暴的辦法對待她的身體,而梁世宗這個半蒙半猜的「雨兒」稱呼,卻讓韓煙雨心中的疑惑徹底打消。 book18.org

  「夫君……也喜歡外面那種亂七八糟的方法麼?只要夫君喜歡,雨兒從了便是!」 book18.org

  李夢夕悄悄豎起大拇指,對梁世宗耳語道:「皇上,這迷幻藥能持續很長時間,如此循環往復,任她是什麼貞潔烈女也會變成無欲不歡的淫娃!只要皇上順著韓煙雨的心意,加上這迷幻藥,將來韓姐姐就是臣妾真正的姐妹了!」   「如此甚好!」 book18.org

  梁世宗滿意的走到韓煙雨的身後,握住那白色的狗尾,用勁往外面拔取。「啵」隨著一聲聲如拔出塞子一般的怪聲,只見其中的銀球一顆顆從韓煙雨的後庭中滑出,一顆……兩顆……三顆……葫蘆串一般的狗尾末端帶著淡粉色的粘液被從韓煙雨的後庭中取出,緊接而來的就是後庭中因興奮流出的腸液汁水。銀球中早已空無一物,在獻舞之時銀球中的混合物就被完全注入到韓煙雨的體內。   「嘿嘿,雨兒,先讓我肏一肏你的屁眼!」 book18.org

  迷濛中的韓煙雨突然聽到「夫君」要肏自己,急忙搖頭:「夫君……別……我們還沒拜堂成親呢……現在行周公之禮……會不會不符合禮數?」 book18.org

  「怎麼會?不過是後庭穀道,不會那麼隨隨便便的破身!」 book18.org

  梁世宗不急於一時,現在梁軍還沒打到魔國的老窩,梁世宗尚可細水長流,配合後宮兩妃好好調教這具美妙的肉體。若是哪一天蘭俊航班師回朝,在這之前,韓煙雨的處子朕可就先拿走了!也正好了了自己未成的夙願! book18.org

  褲子已經從腰間落下,梁世宗對此早已迫不及待,握著自己的龍根,從韓煙雨的後庭沾了一點汁液做潤滑,對準韓煙雨的後庭就肏了進去! book18.org

  「哦!……夫君……輕點……雨兒那裡可是第一次進來……」 book18.org

  第一次?你那騷屁眼都不知道被朕肏了多少次了! book18.org

  韓煙雨只覺得一根粗長物體直接沖入到後庭中,心中的慾望如柴薪烈火一般瞬間被點燃,更何況梁世宗一進入就是一陣猛力亂頂,撞得懸索相互碰撞,「叮叮」直響。而韓煙雨則被肏的在空中前後亂晃,後庭被開,自然讓她覺得羞恥。可這個時候全身都被懸索吊在半空,不僅無法動彈,還無從發力,而後庭的侵入並不能復位肉穴中的空虛,相反肉穴之中汁水更甚,內里更是奇癢無比。這等又急又羞的狀態,讓她的後庭情不自禁的收緊,時松時緊的後庭讓在她身後肏弄的梁世宗爽到心頭,被軟肉包裹的龍根更是讓快感直衝他的天靈蓋,更加讓他的動作粗暴起來。 book18.org

  「啊……啊……夫君……」 book18.org

  韓煙雨在半空嬌呼不停,這樣的活春宮,讓商羽瓊和李夢夕享受其中,她們兩個緊貼著梁世宗的後背和肩頭,一邊將手伸向自己的腿間和乳房,同時發出有人的呻吟,一邊轉過頭去,和猛肏韓煙雨的梁世宗互相舌吻。看著韓煙雨因為春藥而逐漸墮落的悽慘樣子,兩女更是心中舒暢,報復的快感此刻更甚,要知道她們可是最喜歡看處女變淫娃的戲碼了! book18.org

  哼,看韓大祭司能在迷幻藥和春藥之下忍到幾時?韓大祭司不僅屁眼發癢,騷屄也在發癢吧?是不是想要挨龍根的肏?整日一副高傲聖潔的模樣,就裝吧!只要皇上出馬,你可就是皇上胯下的母狗了! book18.org

  「啪啪啪啪!!」 book18.org

  這一次的刺激可比在神祀要大得多,能夠光明正大肏韓煙雨的機會現在就一次,韓煙雨放聲嬌啼絲毫沒有激起他的同情心,卻只會更加刺激梁世宗的性虐慾望,只會讓他更瘋狂的抽插!被吊起的白絲雙腿不斷併攏,又因為懸索的拉力而分開,將高跟鞋鞋跟撞的「啪啪」作響,而膝蓋則夾在梁世宗的腰上,隨著抽插並起。這明顯是泄身的前兆,而從吊起到現在還不到一刻鐘,梁世宗心想這春藥確實厲害!想想以後有的是機會下藥再玩,梁世宗索性不再壓抑,大幹特干。   哪怕只是插入後庭,巨大的快感也充斥著韓煙雨周身,隨著來自後庭的猛力抽送,韓煙雨最後的理智與思考都被後庭中的猛衝的龍根撞得粉碎。 book18.org

  「哦……要到了……夫君……要出來了……來了……哦……哦!」 book18.org

  隨著吊在半空的韓煙雨聲嘶力竭的長吟,她的身體幾乎繃直到了極限,一股淫汁伴隨著尿液猛力的噴射而出,連帶著後庭也猛力收縮。在這緊錮的刺激之中,梁世宗終於忍不住,最後猛力撞擊幾下之後,濃濃的陽精噴射入韓煙雨的後庭,將肉腔之中注的滿滿當當。 book18.org

  稍事溫存,梁世宗這才滿意的將半軟的龍根拔出,多餘的白濁這才從一張一合的後庭中滿溢而出,並與淫水和尿液一起,連成了一條晶亮的銀絲。 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一陣冷風突兀的從外面吹來。吹個風倒不算什麼,可是梁世宗正是泄精的當口,再加上這段時間縱慾過度,不著寸縷的下體冷風吹過,邪祟猛然入體。帶著僵硬的淫笑,梁世宗牙關緊咬,雙眼一翻,毫無徵兆的向後倒去。幸虧後面有兩位妃子扶著,才避免了後腦勺著地的意外。 book18.org

  「皇上!皇上!你怎麼了?來人啊!快來人啊!皇上暈過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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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皇上正在看韓大祭司獻舞,任何人不可打擾!您還是饒了奴才吧,要不然皇上這裡我也不好交代!」 book18.org

  永寧殿外,太子候紀的突然出現,讓李福順措手不及,尤其是這位太子殿下執意要闖入永寧殿看個究竟,李福順自然不肯,堅決的將太子擋在殿門之外。   「怎麼?既然是尋常的獻舞,本太子怎麼不能一起看一看?還是說,李福順,這永寧殿內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book18.org

  今日候紀就從宮人中聽到了一些風聲,大多是韓煙雨、瓊妃和夕妃穿著三點盡露的絲衣,在太監的護送下前往永寧殿獻舞。想到那韓煙雨的美妙身段,候紀就動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可沒想到在永寧殿門口就被李福順攔下,身為太子殿下的他硬要往裡面闖,可李福順怎又是尋常的太監,舉手一揮,殿門外的太監就將門口堵得水泄不通,顯然根本不打算放人進去。 book18.org

  「李福順你好大的膽子!幾個閹人也要擋本太子的路!」 book18.org

  候紀臉上的陰霾更甚,而李福順則對他的侮辱絲毫不在意,反而是甩了甩拂塵,高揚著自己的腦袋。 book18.org

  「太子殿下,雜家也是為皇上做事的!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皇上說了,雜家就要去做全,做好!若是真的出了事,皇上遷怒下來,太子殿下這裡也不好收場啊!雜家還是勸太子回去,今夜太子說的話、做的事,就當雜家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看見!」 book18.org

  就在候紀要再次動怒時,永寧殿中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將兩人注意力全都吸引了去。 book18.org

  「皇上?皇上?你怎麼了!」 book18.org

  「皇上暈過去了!」 book18.org

  接著宮門猛地被打開,太監們急吼吼的沖了進去。 book18.org

  「壞事了!」 book18.org

  李福順猛地一甩拂塵:「還給雜家愣著幹什麼?去叫御醫,抬擔架來!」   「是!」 book18.org

  四個太監抬著擔架沖了進去,過了一會兒八個太監抬著擔架呼哧呼哧的沖了出來,那擔架上之人一身明黃服裝,就是梁世宗無疑。看到擔架跑出來,李福順也急匆匆的跟了上去,而在最後,商羽瓊和李夢夕身著一身半透明的灰黑絲衣跑了出來,高跟鞋踏在石板路上發出「咔咔」的脆響。這一切都被候紀盡收眼底,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父親的女人不穿衣服的樣子,更加堅信梁世宗確實在永寧殿淫玩韓煙雨,他對著兩女包裹著絲衣的屁股狠狠剜了幾眼,這才悄悄的進入永寧殿。 book18.org

  「呵。」 book18.org

  雖然水晶吊燈已經被人熄滅,但是在周圍其他燈光的照耀之下,候紀還是一眼看見了被懸索吊在紗帳之後的韓煙雨,只見韓煙雨的手和腿都被精緻的銀環懸在半空,組成一副四馬攢蹄的姿勢,地上尚有一個水跡未乾,末端如葫蘆串一般的狗尾塞子,而韓煙雨的後庭中,渾濁的黏液汩汩而出,在穴口前拉出一道粘絲,一副剛被人狠肏一頓的悽慘樣子。 book18.org

  「本太子就知道,原來是搞這麼一出。」 book18.org

  候紀對於侯景,也就是梁世宗與韓煙雨的關係已經有了些懷疑,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韓煙雨的未婚夫蘭俊航還在前線為大梁國流血,卻不料自己的未婚妻早就變成了梁世宗的胯下玩物,要是被蘭俊航知道宣泰城中的真實情況……也不知道蘭俊航會不會反? book18.org

  「是……夫君麼?快將我放下來吧,好難受……屁股好疼……手腳也麻了……」 book18.org

  對於韓煙雨的詢問,候紀很是疑惑,但看到韓煙雨空洞的眼神,候紀馬上就明白過來,侯景為了得到韓煙雨,給她下了迷幻藥! book18.org

  「對,夫君我又回來了!」 book18.org

  候紀一面撫摸著韓煙雨白絲包裹之下敏感部位,一邊走向韓煙雨的身後,漫不經心的脫下自己的褲子。 book18.org

  「那……快將我……啊!夫君……慢點!」 book18.org

  候紀可沒將韓煙雨放下來的意思,此時此刻,他只想肏韓煙雨!雖然這裡早就沒了人,為韓煙雨破身的想法也在腦中一閃而過,但他侯景可還沒死呢,他還沒這個膽子。但肏一下屁眼,還是可以的!從後面扒開韓煙雨的白絲大腿,候紀挺著自己的肉棒,猛肏入韓煙雨的後庭中去! book18.org

  「今日,本太子也要試一下當韓大祭司未婚夫的滋味!」 book18.org

  想到此處,侯景胯下的動作更甚,兩人的交合處「啪啪」聲一下接著一下。而被懸在半空中的韓煙雨,在太子的肉棒衝撞下發出婉轉的低吟。 book18.org

  永寧殿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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