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魔錄】(162-165) book18.org
作者:STURMGEIST book18.org
2024年6月22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二章:誤信入險(中) book18.org
杜鬆氣的鬍子發抖:「軍令不通,這就算獨走?」 book18.org
這護軍的話說的就有些重了,梁軍中最忌諱下屬不聽上官之令,擅自獨走。依照軍法,不聽號令者,等同於叛亂! book18.org
那護軍不以為然:「既然太子殿下已經下令,三位將軍必當執行!現魔軍早已潰退,三位將軍竟還躊躇不前?還請三位將軍尊太子殿下令,進入一線峽追擊敵軍!」 book18.org
傳令的護軍根本不給他們反駁的機會,拍馬就走,只留下王元碩、杜松和關合面面相覷。從大的戰局來看,魔軍確實已經潰退,更何況左右山巒早已被梁軍攻克,而谷口的魔軍已經逃走。現在追擊,看著也是在一線峽包夾殲滅魔軍的好機會。 book18.org
「杜老將軍,太子命令我們即刻進入一線峽追擊敵人。這一線峽地勢複雜,我擔心其中有詐。」 book18.org
王元碩眉頭緊鎖,把著腰間刀柄的手又用力捏了捏。而杜松捋了捋鬍鬚,沉思片刻。 book18.org
「元碩,你我二人都是久經沙場的將領,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但軍令如山,我們不得不從太子殿下的命令,需想個萬全之策……」 book18.org
「王將軍,杜將軍,我有個辦法,要不說來聽聽?」 book18.org
一直沒說話的關合突然開了口。 book18.org
「關合將軍有何計策。」 book18.org
「杜將軍,我認為我們應該分兵兩路。杜將軍與王將軍二人率戰車和步軍精銳一部入峽追擊,我則率領關家軍與兩位將軍剩下的兵卒守在谷口!若是發生了意料之外的情況,谷口的兵卒還能進入一線峽增援。這樣蘭將軍的命令我們執行了,而太子的命令我們也沒有違反,此乃兩全其美的大好事!」 book18.org
「這……可以啊!」 book18.org
確實是兩全其美的計策,兩邊都不得罪,杜松點頭贊同:「此計甚妙!王將軍,你以為如何?」 book18.org
王元碩歪著頭看了關合好久,這才出聲道:「此計可行,就依關將軍的辦法吧!不過關將軍,這是為了大局著想,你留守谷口,責任重大,切莫玩忽職守!」 「關將軍,你素來以謹慎著稱,谷口的防守交給你,我們最放心!你的任務同樣重要,要確保我們的後路安全。」 book18.org
杜松道。 book18.org
關合深吸一口氣,點頭道:「好,既然兩位將軍如此信任,我關合定不辜負重託!」 book18.org
「走!命令前軍,撞開谷口的土牆,戰車抽三百隨本將軍一起走!」 這邊王元碩直接抽走五分之三的戰車,為以防萬一杜松也從麾下抽出七千步軍來。「轟」地一聲,前鋒的戰車直接撞開了魔軍在谷口矗立的土牆,馬蹄和車輪碾過死去多時的魔軍屍體向一線峽深處進發。 book18.org
再望了一眼後方谷口中嚴陣以待的關合一部,王元碩不禁哼了一聲。 「這個關合,說得好聽是謹慎,說的難聽點就是膽小。上一會息水之戰聽聞關合派到一線去,打著打著人都不見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也就是他才能想出這種兩邊都不得罪的『妙計』。」 book18.org
杜松聽聞笑了笑:「這個關合,小聰明是有一點,就是沒什麼大智慧。相比他大哥關睿,雖然關睿性格粗野,好酒,但打起仗來是不怕死的,這個關合就不怎麼上檯面了……全軍注意山谷兩側,一有異狀,立刻報告!」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王元碩和杜松率領的戰車和步軍小心翼翼地進入一線峽,峽谷兩側高聳的山壁如同兩道巨大的屏障,將天空遮蔽得只剩下一條狹窄的縫隙。雖然現在還不是夜裡,峽谷里確瀰漫著一種壓抑而緊張的氣氛,可所有人抬頭望去,連魔軍的影子都沒見著。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突然,山壁上一陣異樣的響動打破了寂靜。王元碩警覺地抬起頭,只見峽谷兩側的山壁上,幾塊巨石開始緩緩滾動。他心中一緊,大聲喊道:「快,加速前進,有埋伏!」 book18.org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那些原本緩緩滾動的巨石突然加速,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從山壁上滾落而下。巨石帶起的恐怖風聲呼嘯而過,令人膽寒。 book18.org
「落石!快跑!」 book18.org
杜松也大聲呼喊著,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巨石砸落的轟鳴聲淹沒。 book18.org
一時間,整個峽谷都充滿了巨石砸落的聲響和士卒們的驚呼聲。不少戰車被巨石砸中,瞬間翻倒,車上的將士們被甩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步軍們丟棄了手中的長杆兵器,想要靠著身位躲避落石,但仍有不少人被砸傷砸死。 book18.org
王元碩親自駕駛戰車,但戰車移動的速度在滾落巨石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他眼看著一塊巨石砸向自己的戰車,車上的將士們驚恐地尖叫著,卻無法逃脫被砸中的命運。 book18.org
「王元碩!」 book18.org
眼見王元碩的戰車被飛石砸的四分五裂,同一時刻,杜松的坐騎也被飛石擊中,立刻倒地不起。他果斷棄了馬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將倒地不起的車騎將軍一把扛在肩上。他自己則拼盡全力,率領著步軍們躲避落石。麾下的士兵連滾帶爬,儘可能地避開落石的攻擊。但落石的數量實在太多,速度也太快,根本無法完全躲開。 book18.org
「快!走!」 book18.org
杜松將生死不明的王元碩丟上一台空置的戰車,又儘可能的摘了幾個身上帶傷的步軍,駕著車連續躲開幾塊大石頭,好不容易才從亂石中逃出。經過一番掙扎和逃亡,進入一線峽的梁軍三百戰車與七千步軍,最終只有杜松一台戰車和幾百個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步軍僥倖逃出生天。 book18.org
「逃出來了……終於逃出來了!」 book18.org
劫後餘生的梁軍士兵看著身後亂石堆砌的峽谷,心中的驚恐遲遲未去。煙塵過後,整個峽谷仿佛變成了一片亂石崗,到處都是被砸毀的戰車和哀嚎的梁軍士兵。慘叫聲和馬嘶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看得杜松目眥欲裂。 「救人!!!」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山谷中迴蕩著慘烈的哀嚎和戰馬的嘶鳴,但谷口的關合只能隱約聽見滾石落下的隆隆聲,接著一線峽中又安靜如常,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但關合騎在馬上隱約覺得不太對勁。 book18.org
「什麼人?」 book18.org
關家軍的前鋒突然有人怒吼一聲,接著前方傳來一陣驚呼。關合不由將頭抬起:「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book18.org
不消一會兒一名關將軍的步兵急匆匆的跑來:「稟報將軍,有梁軍步卒從谷口出來,但是……」 book18.org
「將軍……關將軍!」 book18.org
一名梁軍的步兵踉蹌著走到關合馬前跪下,他身著的盔甲看起來是杜松麾下的兵卒樣式,只不過現在狀如乞丐,半身沾滿了鮮血。他聲音顫抖,幾乎是泣不成聲。 book18.org
「關……關將軍,不好了……王將軍和杜將軍他們遭遇了埋伏……落石……落石甚多……幾乎全軍覆沒……」 book18.org
「什麼?中了埋伏?」 book18.org
關合心中一緊,接著又釋然了。幸好自己駐守谷口,而不是隨王元碩、杜松他們進入一線峽,要不然倒霉的可就是自己的了! book18.org
「關將軍,讓我等進去救人吧!」 book18.org
一名脾氣火爆的副將怒吼道,他的眼中閃著怒火,「那些兄弟雖然與我們非同軍兵卒,可他們都是梁人啊!他們還在裡面,說不定還有救,我們不能就這樣丟下他們!」 book18.org
關合此時也面露難色,他望著眼前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士兵,他也想要進去救人。 book18.org
但他害怕,說好聽些是謹慎惜命,說難聽了就是膽小如鼠。此時的關合面色蒼白,額頭冒汗。消耗了一些士兵倒是尋常事,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可如果自己貿然進去救人,一線峽中又有滾石落下,像王元碩和杜松那樣把自己砸死了怎麼辦?要是死了,自己可什麼都沒有了! book18.org
思來想去,關合還是放棄了救人的想法。 book18.org
「將軍!」 book18.org
「我知道!」關合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顫抖,「一線峽地勢險要,進去容易,出來難!若是貿然進去救人,若是魔軍在山谷中等著我們去救人,再來一陣落石,只怕會全軍覆沒!本將軍要對麾下將士負責,這樣的責任,本將軍可擔不起!」 「將軍!」副將怒不可遏地吼道:「那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嗎?」 關合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本將軍會想辦法的,你們先退下!本將軍會向太子殿下稟報此事,請求殿下的指示!」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沒有可是,退下!」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副將雖然心中不滿,但也知道自己對此無能為力,只好默默地退下。但就在這時,一名傳令兵匆匆跑來,氣喘吁吁地說:「將軍,太子殿下傳來口諭,詢問一線峽的情況。」 book18.org
「太子殿下?」 book18.org
關合強作鎮定:「你回稟太子殿下,一線峽內情況危急!王將軍與杜將軍的兵卒中了埋伏,被困在其中,屬下正在想辦法營救他們。」 book18.org
「是,將軍!」 book18.org
傳令兵點了點頭,轉身離去。關合則騎在馬上,心中忐忑不安。太子的車駕在他正後方十里左右,傳遞消息並不慢,不久後,傳令兵再次返回,帶來了太子的回覆。 book18.org
「稟報將軍,太子殿下口諭,他只需要一線峽的通道暢通無阻,讓征西大軍儘快趕到清河城,而不是被一些士兵拖了後腿!至於那些被困的士兵,殿下並不在乎。」 book18.org
雖然只有寥寥幾十個字,但關合依舊能夠從字裡行間聽出透骨的冷氣,殿下似乎並不將這些士兵放在眼裡。 book18.org
關合聽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book18.org
「告訴太子殿下,屬下會盡力而為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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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碩!王元碩!你他媽可別死啊!我們快到了!駕!」 book18.org
額頭淌血的杜松,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傷勢。除了重傷者,其餘人都安排留下救人,自己則駕著戰車帶著王元碩向谷口奔去,已經破爛的戰車疾馳在崎嶇的山谷道路上。顛簸中,王元碩的傷勢愈發嚴重,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也變得微弱。 book18.org
「什麼人!停下!」 book18.org
好不容易戰車駛近谷口,然而谷口處,虎賁軍和虎威軍的士兵正嚴陣以待,一支支利箭對準了即將杜松的戰車。本以為在這裡可以攔截到逃跑的魔軍潰兵,可等來等去,卻等到了虎賁軍自己的戰車。 book18.org
「我乃建威將軍杜松,還不給老夫把箭放下!」 book18.org
「是杜松將軍,放下!全都放下!」 book18.org
本來嚴陣以待的虎威軍和虎賁軍士兵面面相覷,主動讓開一條路,讓杜松的戰車通過。 book18.org
「沒時間了,王將軍傷勢嚴重,快讓我們過去!醫官!醫官!」 book18.org
隨軍醫官很快趕來,可當他們停下來讓隨軍醫官檢查王元碩的傷勢時,醫官按了按王元碩的心脈,搖了搖頭:「杜將軍節哀順變。王將軍已經陣亡了!」 在場的梁軍士兵和軍官,不由的摘下自己的鐵帽,為陣亡的車騎將軍默哀。 第一百六十三章:誤信入險(下) book18.org
「王元碩啊……」 book18.org
杜松這個快六旬的老頭,也不禁痛哭起來。 book18.org
「怎麼回事?」 book18.org
蘭俊航聞訊趕來,看到跪在地上痛哭的杜松,以及戰車上王元碩蒼白的遺體,不由得怒從心頭來。 book18.org
「魔軍潰軍呢?本將軍不是讓你們守住谷口這個袋底,杜松!你們過來幹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什麼潰軍……魔軍在我軍合圍之前恐怕就早他媽跑了!太子突然越級傳令,說魔軍已經潰逃……讓我等穿過一線峽追擊……因為太子傳令與蘭將軍的軍令自相矛盾……為了謹慎行事,王將軍留了二百戰車,老夫也留了一萬三千左右的士兵,可沒想到進了一線峽沒多久他媽的就中了落石陷阱……幾乎全軍覆沒……」 不再看老淚縱橫的杜松,蘭俊航站在王元碩的遺體旁,也不知道是悲還是怒,「呯」的一拳砸在戰車的扶手之上,將扶手砸的粉碎。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就莫名其妙損失了三百戰車和近七千士兵,尤其是車騎將軍王元碩陣亡,虎賁軍成軍以來征戰數年,都沒發生過軍事主官陣亡這種事情。 book18.org
「就地火葬,與王將軍的盔甲一起好生存放,待到戰後一同移交給王將軍的家人。」 book18.org
幾名士兵取來白布,小心的蓋在王元碩的屍身上,然後又被士兵小心翼翼的抬走。看著被包裹的屍身遠去,蘭俊航猛地轉過頭。 book18.org
「太子?哼……候紀!他怎能如此輕率地下令?!難道他不知道戰場上瞬息萬變嗎?真以為在遠離戰場的安樂窩裡就能指揮作戰,將士兵白白犧牲掉!他當自己是什麼,神仙麼?」 book18.org
蘭俊航拳頭緊握,聲音沙啞:「本將軍要親自去找那候紀,我倒要問問他,為何要胡亂下令犧牲虎賁軍的兄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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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梁軍在一線峽中伏,已經過去半日,太陽已經西斜。 book18.org
一線峽的陰影下,密調室的密探們正進行著細緻的搜查。他們一寸寸地掃過一線峽附近的山巒與土地,試圖找出可能隱藏的機關陷阱。 book18.org
一名黑衣人匆匆從谷口奔來,跪在南絮面前:「稟報鎮撫使,一線峽我們已經層層搜查,目前安全!未發現任何機關陷阱。」 book18.org
「去吧!」 book18.org
黑衣人抱拳退下。 book18.org
一旁的關合聽到這裡,他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現在它不但統管著谷口守衛的梁軍,又被臨時擔任太子殿下的護衛,他深知一旦太子車架觸發了什麼機關陷阱,後果將不堪設想。而在密調室搜查的同時,他也派出了士兵疏通被落石堵住的道路,讓太子的車駕能夠順利通過。 book18.org
「稟報太子殿下,目前一線峽已經進過搜查,已經沒有任何機關陷阱存在,而被落石堵住的道路也已經疏通,還請太子殿下移駕。」 book18.org
「好!起駕。」 book18.org
候紀得知消息後,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儀仗和護軍前進。先是龐大的儀仗進入了谷口,然後再是被護軍、密調室、梁軍層層保護的豪華馬車。進入谷口,可見黑衣人站在高處警戒,無論高低位置都有密調室的密探嚴防死守。 book18.org
然而,當太子的車駕緩緩駛過疏通的道路時,沿途的景象卻令人觸目驚心。散碎的落石周圍散落著死傷的己方士兵的遺體,有的肢體殘破,有的面目全非,空氣中尚有淡淡的血腥味。虎賁軍的戰車大多破碎不堪,雖然這些碎片都已經被搬到路邊,但光是看到這些殘破的戰車就能知道一線峽中梁軍中伏的慘烈景象。而一些無法清理的碎石索性平鋪在地上,可怕的是,用碎石平整的道路上還留下了梁軍的破甲殘兵,時不時地面還露出陣亡者的斷手斷腳。 book18.org
南絮只知道梁軍在一線峽中伏,沒想到竟如此慘烈,她駕馭著黑馬,有意避開那些地上伸出的殘肢斷臂,太子隨意下達的命令竟造成如此損失。 book18.org
而馬上的關合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膽戰心驚。若是自己下定決心進一線峽營救,恐怕還不會變成如此慘烈的狀況,更何況他為了讓太子車架通過,只得將落石和戰死士兵的屍體填埋在一起,還趕走了想要挖掘落石救人的傷兵……現在想來恐怕已經有士兵被他活活埋進了碎石中,他們也許埋就在自己的馬蹄之下。 「怎麼,關合將軍?害怕了麼?」 book18.org
候紀突然從車窗中伸出頭來,朝著關合問道。 book18.org
「不敢,太子殿下,屬下只是有些……雖然一線峽被我軍攻下,通往清河城的道路已經向我軍敞開,但我軍損失也不小。那些士兵的死傷,實在是……」 「不死人那還打什麼仗?」 book18.org
候紀卻似乎對這一切毫不在意。他坐在車中,目光冷漠地掃過道路兩旁的景象,仿佛這些士兵的犧牲與他無關。 book18.org
「這些犧牲,能否換來本太子想要的結果,才是最重要的!除了這些,別的本太子都不想管。希望關合將軍能明白這一點。」 book18.org
「殿下英明。」 book18.org
關合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book18.org
「退下吧,讓本太子安靜安靜。」 book18.org
候紀斜倚在軟墊上,手中把玩著一塊玉佩,眼神時不時地飄向窗外,似乎在欣賞著那經過疏通的道路,但看見路邊的屍體和破碎戰車,又覺得這些東西煞了風景。他心中只想著如何儘快到達清河城,以達到此行的目的地。 book18.org
就在此時,候紀注意到了陪護的密調室密探中,有一名他不認識的陌生女子,這名女子騎著馬背對於她,隨著馬蹄踏地,被不知名材質包裹挺翹臀肉一抖一抖,十分引人矚目。那一身輕薄的暗色連身衣雖然與南絮不太一樣,但她的身材相比自己淫玩多時的南絮更加出眾。 book18.org
密調室怎麼又多了一個標緻的尤物!本太子怎麼不知道除了南絮之外還有這等尤物存在? book18.org
候紀心中一動,下體頓時有了反應:「南鎮撫使!」 book18.org
南絮聽聞,騎馬渡來:「殿下有何吩咐?」 book18.org
「那個女子,也是密調室的密探麼?」 book18.org
南絮順著候紀所指看了過去,卻見正是扮成蘇紅袖的黃泉,心中一驚,但還是如實回答:「密調室五品參事,蘇紅袖。蘇參事最近剛剛歸隊,是從息水要塞與其他被蛇人綁架的女子一起救出來的。」 book18.org
南絮還故意說了是從蛇人蛇窩裡救出來的,本以為候紀會嫌棄黃泉骯髒打消自己蠢蠢欲動的念頭,可沒想到候紀對她更加有興趣。 book18.org
「看不出來,原來和你一樣也是個騷浪賤貨,聽著還被蛇人肏過?」 候紀笑了笑:「那位女參事身材出眾,舉止得體,在本太子看來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將她叫到本太子車駕上來,本太子要問她一些問題!」 book18.org
說到這裡,候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南絮怎麼不知道候紀打的什麼主意,可是到如今自己卻不得不將黃泉也帶上候紀的床。她一抖韁繩,超過了太子車架與黃泉所乘的馬匹貼在一起。 book18.org
「紅袖……」 book18.org
「我都聽見了,我的聽力可比你要好多了。」 book18.org
扮成蘇紅袖的黃泉轉頭一望,正好對上候紀那充滿淫慾的眼神。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可是什麼,反正我也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上床交合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大事!倒是你,難道我不上,任由這蠢貨糟踐你的身體?另外,你肚裡的小蛇要是再不出來透氣,怕是要被那蠢太子的肉棒給悶死了!」 book18.org
南絮一愣,前一個月幾乎都和候紀在床上或者馬車車廂里度過,在春藥的作用之下日日都要挨肏,每晚入睡也是在候紀肉棒的插入中完成的,幾乎沒有停歇過。迷亂之中竟是將黃泉贈與的淫蛇給忘記了,心念一動,藏在南絮花宮與後庭深處位置的淫蛇慢騰騰的從腔道中鑽出。 book18.org
她稍稍從馬鞍上坐起,任由穴中的淫蛇爬到自己手上,果不其然經過一個多月的折騰,兩條淫蛇都軟趴趴的,無精打采,放在手上像是兩條死蛇。 book18.org
「看看,都成了這樣了。」 book18.org
黃泉的眼中似乎有了些責怪,但很快她又恢復了往常的媚笑,她抓過南絮的手,一邊動了心念,讓自己體內的淫蛇一條條的爬出來,順著兩人的手再鑽到南絮的體內。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隨著南絮努力壓抑的悶哼,一條條淫蛇鑽入她的前後兩穴,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體內淫蛇的躁動這才平息了下來。 book18.org
「這個太子,你可要小心……」 book18.org
「沒關係,紅袖連畜生的白濁都嘗過,這梁國太子又算什麼?飯後零嘴都算不上!可幫我好好照顧它們,南鎮撫使,紅袖去去就來。」 book18.org
扮作蘇紅袖的魔女黃泉抖了抖韁繩,讓坐騎的速度慢了下了,與太子的車駕平行。接著黃泉從馬鞍上縱身一躍,直接跳到太子那輛豪華馬車的車門框之上,打開車門便閃進了車廂中。 book18.org
身手不凡的黃泉讓斜躺在榻上的太子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候紀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僅是對她魅惑的容貌和身段,以及比南絮身著更加性感的連身衣,仔細看去,那連身衣的表面發著鱗光,讓候紀非常滿意。 「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黃泉恭敬地回答:「回太子殿下,小女名叫蘇紅袖,乃密調室五品參事。」 候紀笑著點了點頭:「蘇紅袖?好名字。你願意隨本太子同乘麼?」 「當然願意,與太子殿下同乘乃是莫大的榮幸,紅袖不敢推辭。」 book18.org
黃泉表面微笑,心中則連連冷哼,這太子也不是什麼好貨色,不就是想要肏我麼?還搞那麼多彎彎繞繞! book18.org
「既然同乘,就來本太子身邊!」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黃泉隨手解開了腰上懸掛武器的皮索,解除武裝後小心翼翼的向候紀的位置爬了過來。在候紀眼中,這個蘇紅袖相當順從,不愧是密調室調教出來的母狗,連到本太子身邊都是跪著一點點挪過來的!不像那南絮那般,不管怎麼樣肏弄,總要裝模作樣的反抗一陣。 book18.org
可沒想到下一刻,蘇紅袖整個人都貼在了候紀身上,那雙被墨鱗衣料包裹的手,直接伸入了候紀的腿間,抓住了那根蓄勢待發的肉棒! book18.org
「你……大膽!本太子只是讓你……」 book18.org
面對候紀的低喝,黃泉媚笑不減,反而隔著候紀的褲子用力套弄起來:「太子殿下不是讓紅袖貼過來麼?正好紅袖膽大,想要貼身了解一下……殿下的過人之處……」 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四章:誤信入險(完) book18.org
本以為還要向南絮那般花時間調教,可沒想到這個蘇紅袖如此給面子,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此時此刻,太子也不再遮掩充滿慾望的的眼神,讓蘇紅袖坐在自己大腿上:「紅袖,可願現在為本太子侍寢?」 book18.org
「當然願意,如果能為殿下侍寢,是紅袖的榮幸!只要殿下需要,紅袖隨時可以滿足殿下!需要紅袖為太子殿下寬衣麼,亦或者讓殿下好好看看紅袖的身體……」 book18.org
「自是不用!紅袖這套衣裝穿著,比什麼都好看!」 book18.org
候紀撫摸著黃泉身上這點點凸起如鱗片一般的衣料,感受它的奇異觸感,又尋找到黃泉胸前凸起的乳尖部位,輕輕揉捏,讓黃泉發出一陣惑人心魄的低叫。 「殿下怎這般急躁……」 book18.org
「還不是紅袖人好看,這連身衣也真是好看,尤其是穿在你身上,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能夠讓本太子滿足的捷徑?」 book18.org
黃泉當然明白捷徑是什麼,她拉過太子的手,伸向自己的腿間位置:「殿下,在這裡……哦……」 book18.org
曲徑通幽處,對方的手指已經迫不及待的插入到黃泉的肉穴中,慢慢在其中攪動。隨著手指攪動肉穴「咕嘰咕嘰」的怪響與黃泉的忘情浪叫,兩人的動作逐漸變得淫穢起來,車廂內瀰漫著燥熱的氣氛。 book18.org
候紀的玩弄手法相當熟練,甚至不用春藥就將黃泉弄得輕輕顫抖,她星眸半閉,呵氣如蘭,鼻翼微翕,一副可以任人采拮的樣子。他下低頭去,怎料黃泉的腦袋也主動貼了上來,兩人忘情擁吻,口舌相交,對於侵入自己嘴中的口舌,黃泉熱烈的回應著。 book18.org
直到兩人唇分,粘連在一起的唇拉出長長銀絲,散發著淫靡的微光,此時的黃泉幾乎已經如爛泥一般軟在候紀的懷裡。候紀的手指抽出,探尋著自己剛才沒有接觸過的地方,就如黃泉那像蛇般扭來扭去的盈盈蠻腰,還有那被鱗光衣料包裹的渾圓臀部。 book18.org
「你這妖精,在密調室就已經被那主事人好好調教過了吧?」 book18.org
候紀的眼神從黃泉的身體轉移到面部,只見黃泉的暈頰紅潮迭起,更是心動如火,索性在她的渾圓臀部上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book18.org
「啊!殿下……弄疼我了……」 book18.org
「既然知道疼了,那還不回答本太子的問題!」 book18.org
說黃泉的演技確實非常出眾,只見她嫵媚的白了候紀一眼,表情像是嗔怒一般,而口中更是輕聲呻吟,身體則款款搖動,與其說是責怪,倒不如說是赤裸裸的勾引。 book18.org
「殿下說笑了……他們對紅袖怎麼能說是調教呢……他們就喜歡一起干紅袖……尤其是那個主事人,特別喜歡將紅袖吊起來肏……後來紅袖不小心被俘,又被扔到蛇窩裡被蛇人肏了三個月……」 book18.org
黃泉一邊說,一邊將雙腿交叉著跨在候紀身上,尤其是將自己的大腿與臀部,層層疊壓在候紀的襠部,而包裹著鱗光衣料的雙手,又一次將候紀的肉棒握在手中,惹得候紀倒吸一口涼氣。 book18.org
「哼,和本太子猜得沒錯,果然是個妖艷賤貨!」 book18.org
候紀將衣擺撩開,將自己硬的不行的肉棒釋放出來,指著自己的肉棒對黃泉說道:「給本太子含含,讓本太子考教一下你這賤貨的口舌技藝!」 book18.org
黃泉媚笑,低頭就將候紀的肉棒吞入嘴中,可以說黃泉的口舌侍奉極其老練,相比還半生不熟的南絮,黃泉的花樣更多,舔、咬、磨、卷、吸、吮,幾乎每一項都能讓候紀爽的抬起頭來。 book18.org
「對,唔……就是這樣……慢慢來……」 book18.org
候紀抱著黃泉的臉頰,又用手划過雙耳與耳後的秀髮。就像是肉棒肏入肉穴一般舒服,這等妖艷賤貨甚至比南絮還要銷魂蝕骨。肉棒在黃泉口中一進一出,有時還能深入喉嚨,但是黃泉面不改色,這更讓候紀喜歡不已。 book18.org
但就是這樣,竟然很快讓候紀有了射意,心道現在還不能在這賤貨面前丟臉,稍微感受了下她口腔的濕滑溫潤之後,候紀從她的口中拔出了沾滿唾液的濕亮肉棒。 book18.org
「太子殿下可對紅袖的服侍滿意?」 book18.org
黃泉故意伸出香舌,將嘴角外流的濁液捲入嘴中。 book18.org
「自然滿意!」 book18.org
候紀挺著肉棒,壞笑道:「接下來,本太子還想嘗嘗你這賤貨下面那張嘴的滋味!」 book18.org
「還請太子殿下……盡情享用!」 book18.org
本來騎在候紀身上的黃泉稍稍抬起胯部,向前挪了挪,接著把住候紀的肉棒對準自己連身衣的腿間縫隙。接著,緩緩沉坐下去。 book18.org
隨著「吱」的一聲怪響,候紀的肉棒挺入到黃泉的身體中,甚至不需要候紀自己發力,黃泉已經主動一上一下的聳動起來。她的俏臉緋紅,媚的仿佛要融化一般,而候紀的肉棒入體,就感覺其中重巒疊嶂,不僅緊緻,而且像是抹了油一般潤滑。 book18.org
「啪啪啪啪!!」 book18.org
上下聳動的黃泉突然發現車床根本沒關,外面只要隨便看一眼,車廂里的情況一清二楚,而太子殿下似乎對此毫不在乎。 book18.org
「殿下……要不把窗戶關了吧……外面那麼多人……」 book18.org
候紀反而肏的更加起勁:「怕什麼?就算他們看到了什麼也不敢說的……把你的心思放在本太子身上,別管他們!」 book18.org
車窗外的風景迅速後退,仿佛也在為他們的雲雨時刻讓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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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都回來了?有沒有救人出來?」 book18.org
杜松看著面前幾十個臉上滿是黑紅血跡的傷兵道。 book18.org
「回稟將軍,只救了十個活人出來。本來我們還要更往裡面去走,沒想到遇到了太子殿下的護軍,他們不但把我們全都趕走了,還命令關合將軍的麾下的士兵清理石塊,填埋道路。怕是好些兄弟可能還活著,這會兒已經被埋到碎石之下了……」 book18.org
「媽的!」 book18.org
杜松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是在不敢告訴蘭俊航了,他真的害怕蘭俊航暴怒的樣子。 book18.org
「你們先下去治傷吧!」 book18.org
傷兵們面面相覷,最終所有的話語都變成了三個字:「是,將軍。」 揮退了傷兵,杜松站了起來。夕陽的餘暉灑在谷口,橙黃的陽光映照在蘭俊航的臉上。他站在王元碩和其他陣亡將士的遺體前,目光中滿是悲痛。 book18.org
王元碩被他挖掘,再到車騎將軍,這位與他並肩作戰多年的戰友,今日卻永遠地躺在了這片土地上。此外,與王元碩並排躺著的,還有隸屬車騎的虎賁軍士兵,還有傷重不治和傷兵拚死從爛石堆里搶出的遺體。但還好多士兵得不到這樣的待遇,他們絕大多數都已經被亂石深埋在一線峽中。 book18.org
「點燃火焰,送他們最後一程。」 book18.org
蘭俊航沉聲下令,聲音中充滿了哀傷。隨著火把的點燃,熊熊火焰迅速蔓延,將將士們的遺體包裹其中。煙霧升騰,仿佛他們的靈魂正在升向天空。 book18.org
「魂兮……歸去!」 book18.org
「魂兮歸去!」 book18.org
周圍無論虎威軍、虎賁軍、關家軍、北原狼兵都默默站立,他們的臉上滿是悲痛和不舍。這一刻,整個谷口都沉浸在哀悼之中,人們沉默著,只有火焰的噼啪聲和偶爾傳來的士兵啜泣聲,時不時的打破著沉默。 book18.org
就在此時,遠處的道路上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和車輦的顛簸聲。蘭俊航抬起頭,只見密調室密探與關合領軍騎馬在前,往後是太子儀仗,再往後是拱衛著太子車駕的護軍,最後才是虎賁軍的餘下的二百戰車和杜松麾下的一萬多士兵。這一長溜人,緩緩從一線峽中駛出,顯得從容不迫。 book18.org
「候紀!」 book18.org
蘭俊航怒目而視,這些將士們為了向魔國叛逆討回大梁國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而這個隨意下令導致無數人死去的太子殿下卻在此刻安然無恙地出現,這讓他如何能夠平靜? book18.org
「蘭將軍,那是太子的車駕。」一旁姚昊霖低聲提醒道。 book18.org
「我她媽知道!」 book18.org
蘭俊航點了點頭,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怒火。 book18.org
但是等太子車駕走到近處,蘭俊航區看到看到車駕的窗戶大開,車窗里太子的並不是朝外看,他的注意力似乎全都在車廂中,而太子面前的另一人則一下一下的在太子身上上下聳動。仔細看去,那個人正是與自己有幾面之緣的蘇紅袖,他們這個時候在車廂中做什麼自然是不言而喻。 book18.org
「啊……殿下……不要……」 book18.org
隱隱約約傳來的呻吟與在場將士們的悲切之聲格格不入,沒想到不過幾天,這個與自己有幾面之緣的蘇紅袖就被太子勾上了床!但更加讓蘭俊航憤怒的是,候紀竟敢當著陣亡將士的面,在車內與蘇紅袖翻雲覆雨! book18.org
「混帳!」 book18.org
蘭俊航怒吼一聲,就要衝上前去質問太子。但他的部下們迅速將他攔住,生怕他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 book18.org
「蘭將軍,不可衝動啊!太子畢竟是儲君,將軍若是觸怒了太子,只怕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book18.org
姚昊霖地勸說道。 book18.org
「放開我!我要宰了他!宰了他!」 book18.org
蘭俊航掙扎著想要掙脫姚昊霖的束縛,無論是關風月還是杜松、劉挺、楊澤風、拓跋翰甚至關睿都來將其死死拉住,生怕他做出了什麼觸怒太子的事情。 「蘭將軍,請您冷靜啊!我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而毀了整個大局!」 book18.org
直到太子的車駕遠去蘭俊航緊握著拳頭,他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太子的車駕。那車駕漸行漸遠,候紀卻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仿佛他們的存在對於他來說毫無意義。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車廂里的候紀哼了一聲:「和本太子斗,也不掂量下自己幾斤幾兩!」 「太子殿下又是和誰慪氣呢?」 book18.org
候紀將她翻了個身:「只是一個本太子不喜歡的人!」接著肉棒又從後方狠狠肏入黃泉的後庭,對著窗外道:「南鎮撫使!」 book18.org
「殿下有何吩咐?」南絮騎馬渡來。 book18.org
「傳令大軍,轉道前往清河城,今日我們在清河過夜!」 book18.org
南絮面露疑惑之色:「清河城?殿下,清河城敵情未明,是否讓梁軍先走在前面查探?而且若是我軍就這樣入城,恐怕有被敵軍圍困的危險!」 book18.org
「哦……殿下……慢些……慢些肏……」 book18.org
「圍困?」太子笑了笑,又狠肏了黃泉幾下後庭,讓南絮皺起了眉頭。 「本太子已經接密調室報,清河城中已經是空城,並無魔軍!就憑這些臭魚爛蝦,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攻我征西大軍!而且本太子可沒說讓大軍進城,傳令大軍在城外駐紮,修建城寨,不得入城!軍中糧秣物資為保險起見,一律送往城中!」 book18.org
「可是殿下……」 book18.org
「你帶密調室密探,配合關睿將軍先期前往清河城,占據城內各個要地,方便本太子儀仗與護軍入城!退下吧!」 book18.org
車窗「啪」的一關,其中黃泉「咿咿呀呀」的求饒聲與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此起彼伏,南絮見狀,也只能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是,殿下!」 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五章:假報頻傳 book18.org
「一線峽……嘶嘶……一線峽……」 book18.org
靈蛇端坐在馬車中,尖銳的手爪敲打著面前的地圖。地圖上,一線峽的位置異常醒目,此刻的靈蛇再次以智囊身份擔任統帥。只不過雖然這次起復,但因為前兩次魔軍連敗,魔國中已經開始有了反對的聲音。不過好在有魔帝鬼羅的公開支持,將這些反對之聲全都壓了下去,這才讓靈蛇帶著魔軍新募兵出戰。 「嘶嘶……貪狼,一線峽目前情況如何了?」 book18.org
貪狼還扛著那根噬日棍,不緊不慢的跟在靈蛇的豪華馬車邊,原來被紗布包裹的眼睛此時倒是痊癒,但同樣這次重傷也讓他失去了二分之一的視力,原來的眼球位置已經被一個黑色眼罩代替,活脫脫一個獨眼海盜的樣子。 book18.org
「一線峽的我軍已經有序撤退,順便將清河城拋棄!但梁軍的速度非常之快,我魔軍剛剛撤出清河,就遭遇了密調室的黑皮狗!不過藏的好,倒沒有讓他們發覺。而且他們似乎是直奔著清河而去,並沒有繼續向臨津方向蠶食的打算。不過,靈蛇,我軍本可以在一線峽和清河與梁軍決戰,為何要拋棄這兩處地方!落石陷阱本已經對梁軍造成巨大殺傷,現在棄了這裡,恐怕是真的無險可守了!」 「嘶嘶……自然是有我自己的打算!」 book18.org
自臨津城主府兩人大打出手那次,貪狼與靈蛇的關係就非常差了,除了在魔帝面前貪狼還抱有些許尊重,其他地方貪狼索性直呼靈蛇的名字,連「智囊」的尊稱都不想叫一聲。靈蛇雖然對此惱怒,但也毫無辦法,誰叫它那日先動了手呢?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沒有好消息,一個時辰前靈蛇就接到了聞風吟的密報:那個梁國太子似乎有心讓自己的士兵去送死,故意傳令梁軍直入峽谷,結果是梁軍中了魔軍留下的落石陷阱,留下的落石陷阱猶如天降的災難,重創了梁軍一部、虎賁軍精銳一部,死傷近八千人。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讓梁軍死傷慘重,這一勝利不僅極大地鼓舞了魔軍的士氣,也讓靈蛇對即將到來的戰鬥充滿了信心。 而就在靈蛇沉浸於勝利的喜悅中時,馬車側方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名傳令兵匆匆趕來,手中緊握著一封密報。 book18.org
「稟報智囊,清河城密報!」 book18.org
傳令兵恭敬地將密報呈上,便騎馬離去。靈蛇接過密報,目光迅速掃過那幾行字跡。它的臉上逐漸露出了狂喜的笑容,眼中更是閃著興奮的光。 book18.org
「嘶嘶……好!好!好!這會我魔軍大勝可是十拿九穩了!」 book18.org
靈蛇坐在馬車中,心中不禁感慨萬分,息水之戰靈蛇可是憋屈了許久,現在終於可以逆風翻盤!它忍不住笑出聲來,低聲對貪狼說道:「這梁國太子……哼……為了當皇帝,竟然將麾下大軍的情報全數賣與敵國之手,真是愚蠢至極!不過有這樣愚蠢的太子在手,我魔國何愁不勝?」 book18.org
「智囊,剛才的密報,可是有什麼好事?」 book18.org
靈蛇的豎瞳掃了貪狼一眼:「嘶嘶……現在梁國太子控制在我手中,自然是要壓榨出他的價值!而且我魔國暗樁在城中的布局也發揮了重要的作用,一有最新情報就會直接送回魔國。嘶嘶……這回梁國太子非常聽話,我們魔國提出的要求,他更是加倍執行!有了影刺假傳聖旨,就連密調室的黑皮狗都對太子深信不疑!現在梁國太子已經總覽梁軍大權,嘶嘶……現在梁軍果然按照梁國太子的命令去了清河城,但這梁國太子不但不允許他們進城駐紮,還收走了梁軍的絕大部分糧草,嘶嘶……真是……真是天助我也!」 book18.org
「若是梁軍堅守,恐怕我軍難以進攻,現在梁軍駐紮城外,豈不是我軍進攻的最好機會?」貪狼道。 book18.org
「嘶嘶……這一次我要將先前失去的,全都弄回來!」 book18.org
靈蛇轉頭對貪狼道:「嘶嘶……傳令下去,讓全軍加快行軍速度。我們要趁梁軍立足未穩的天賜良機,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book18.org
天已經暗了下來,馬車隨著魔國大軍在夜色中疾馳,靈蛇的思緒也在飛速運轉。它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利用梁軍在城外駐紮、糧草不濟導致士氣低落的機會,發動多次突然襲擊。除了疲勞梁軍,鈍刀放血,靈蛇還得為魔軍的新募軍提供歷練的機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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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泰城。 book18.org
儘管遠方的戰場上刀光劍影、血肉交織,但在梁國的國都宣泰城,日常的喧囂與繁華依舊不減。清晨的陽光灑落在街道上,金色的光輝給這座大城披上了一層溫暖的外衣。街市上,商販們早早地擺出了各式各樣的貨物,從新鮮的蔬果到精美的首飾,琳琅滿目,應有盡有。行人絡繹不絕,和戰爭爆發前沒有什麼區別,他們或匆匆趕路,或悠閒地漫步。 book18.org
在宣泰城的一角,茶樓酒肆也是熱鬧非凡。客人們在這裡品茗飲酒,談笑聊天。說書人搖頭晃腦地講述著在戰場大出風頭的蘭俊航和關風月,台下眾人聽得津津有味。 book18.org
「大捷,梁軍大捷!」 book18.org
然而,在這份祥和之中,並非所有人都能完全忘記戰爭的陰影。偶爾會有幾聲馬蹄聲傳來,梁軍騎兵抓著戰報疾馳而過。 book18.org
現在幾乎每隔幾天就有新的大捷戰報傳來,起初人們還覺得新鮮,往後戰報頻繁,而且幾乎全是大勝,老百姓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魔國即將滅亡,但這日子還是得繼續過的。 book18.org
「好,我軍占領一線峽,奪取清河城,實乃神速!」 book18.org
與此同時,隨著接連不斷的捷報傳來,在皇宮中的梁世宗的心情愈發愉悅。尤其是密調室渠道來的各種情報相互驗證,看來梁軍確實又打幾次勝仗,眼看就要打到臨津城下了!他深知,這些勝利不僅意味著梁軍在戰場上的節節推進,更代表著是他確實是一個合格的皇帝。但候紀發來的各種戰報實在太多,看完其中一封,梁世宗將桌上多餘的戰報丟在一邊,連他都覺得有些膩味了。 book18.org
不過膩味之餘,除了前線的勝利之外,還有一件喜事讓梁世宗開心了好幾天。多年來梁世宗除了幾個早夭的子嗣,有且只有一個孩子,那就是不成器的候紀,除此之外,梁世宗一直未能有子嗣。幾日前,太醫突然來報,韓煙雨突然身體不適,又是嘔吐又是噁心,讓太醫一號,竟是有喜脈,原來韓煙雨早已有孕三個月有餘。 book18.org
梁世宗對此次意外之喜異常看重,自己花大精力,又是用藥,又是搭台做戲將韓煙雨送進自己的後宮,日日辛勤耕耘,連番肏弄,終於將韓煙雨的肚子射大了,讓這一切開花結果! book18.org
他不僅親自下令加強後宮的照顧和保護措施,還特意找來太醫為韓煙雨細心調理身體。當天晚上更是將韓煙雨、李夢夕和商羽瓊弄到一張床上翻雲覆雨,好不快活。反正早已過了孕期早三個月的危險期,梁世宗倒也能舒舒服服的將韓煙雨肏弄一番。 book18.org
梁世宗坐在龍椅上,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魔國滅亡,大軍凱旋的景象。 book18.org
「皇上英明神武,我大梁天軍所到之處,敵人無不望風而逃。這連日來都是大勝,實乃國家社稷之福,更能體現皇上的文治武功!」 book18.org
「你個老貨,就屬你拍馬屁最舒服!」 book18.org
李福順訕笑一聲:「跟著皇上身邊久了,學了些皇上的皮毛,皇上聽了自然舒坦!」 book18.org
梁世宗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言。他心中清楚,這些勝利固然可喜,但更多的是大梁軍用命換來的。天子一言,伏屍千里,梁世宗可是深有體會。 「龍靈妃現在如何了,身體可有舒服些?」 book18.org
李福順自然知道龍靈妃就是韓煙雨,便道:「回皇上,現在奴才讓太醫三日一瞧,又在膳食中加了不少滋補安胎的藥物進補,再有夕妃瓊妃在龍靈殿照拂,萬無一失。」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梁世宗從龍椅上起身:「龍靈妃用膳和用藥,你多去盯著點,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給朕護住龍靈妃肚子裡的龍子!」 book18.org
「奴才遵旨!」 book18.org
揉了揉稍顯發麻的屁股,梁世宗正準備回書房休息,但就在他邁出殿門的那一刻,梁世宗突然改變了主意。 book18.org
「李福順。」梁世宗開口喚道。 book18.org
「皇上有何吩咐?」李福順連忙躬身問道。 book18.org
「朕想去看看龍靈妃,不過朕想自己去,你不必跟著了。」梁世宗道。 「那奴才便退下了!」 book18.org
李福順一愣,隨即明白了梁世宗的意思。他不敢多言,只得恭敬地退下。而梁世宗則獨自離開,穿過一道道長廊,來到了龍靈殿的建築外。 book18.org
隔著宮殿的牆壁,梁世宗就能聽到其中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以及機括「咔噠咔噠」有節奏的響聲。他淫笑一聲,順手推開龍靈殿的玄關。 book18.org
龍靈殿的此刻的樣子已經和梁世宗當初迎娶韓煙雨時完全不同,此時那些紅艷艷的喜慶裝飾早已被撤去,現在這個地方看起來更像是一間專門為了調教女子而準備房子。四周的牆壁上都掛上了裝裱好的春宮圖,各種稀奇古怪的姿勢,甚至三人五人的群奸,畫中女子在牆上、半空中各種奇形怪狀的捆綁、繩藝圖都有,突出一個應有盡有。 book18.org
而視線往下,周圍的一排排木櫃其中放置的竟然全都是淫虐器具,後庭塞、拉珠和尾巴一條條陳列出來、各種花色,各種樣式;一根根偽具整齊擺放,小的差不多中指一樣細巧,而大的則像驢馬根一般粗長,無論是人還是獸的偽具,各種尺寸,各種材料,五花八門,幾乎能窮盡工匠的想像。除此此外,牆上和房樑上還懸掛著各種鐐銬、鎖鏈、顏色不一的繩子,地上則豎著各種各樣的固定女子的刑具,頭首枷、春椅、機關木驢等,一件件拿出去都是製作精巧的物件,比那些官府用的粗糙玩意精緻數倍有餘。 book18.org
除了這些,再就是一些算是「高雅」的物件,比如各種在名義上禁止在大梁國內傳播的「禁毀書籍」,大多都是些淫穢內容的話本小說,就例如《烽火煙波樓》、《劍起餘波》、《玄陽永夜》這等,梁世宗甚是喜歡。這些東西雖然明面上被大多數人不齒,但偷偷抄寫、復刻者大有人在。最後甚至各種春藥、淫藥都能在房中歸為一個柜子,竟是將天下能夠搜落到的春藥都集中在了這裡。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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