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randica_Alanzobook18.org
於2023.5.25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轉載自ESJzone、Pixiv（均為作者本人發表）book18.org
字數：19,035 book18.org
開始把連載的小說搬到本站啦！最近會多搬幾章過來，後面就正常每周二更新一章咯！催更群：731231911，歡迎留言討論！PS.本文世界觀和人設少量參考自Kagura社r18遊戲Chevalier Historie（少女騎士救主記），同時以Illusion社3D r18遊戲HoneySelect2工作室製作插圖 book18.org
Chpt.1西方島 book18.org
西方島貝爾蒂，這裡姑且算是個國家，因當年的邊境侯自封為了王，其宗主僅是大手一揮，畢竟這狹小的領土和龐大富饒的大陸相比起來十分微不足道。 book18.org
測圖師從未準確繪製出這個國家的地圖，其大小常被人高估，但再怎麼樣它也不過是和大陸千里之隔的一個大一點的島嶼。 book18.org
貝爾蒂中部的氣候溫暖，常年不見冰雪，礦產和農業都能夠富餘。島上的魔力則充沛得嚇人： book18.org
理應更為炎熱的南部結出了冰川，與極為強烈的燦陽對峙著，蒸騰、崩塌，一通泛濫，又以奔騰的姿態重新凝結，衝擊出凍土雪原；北部卻是熔岩與火山，這也使得這個國家一半的建築都由火山岩製成。東部延伸出的半島上是吃人的沙漠，西部則是瘴氣肆虐的森林泥沼。 book18.org
先驅者們開闢了商道和運河，在被風浪撕碎、被礁石啃噬的雪松木殘骸上踏出了航道，由東部水流平緩的海灣通向王都，依此文明才得以光顧。 book18.org
王國的都城修建在其領土的中央，確切來說會離東邊的海灣更近一些。以大陸的標準來講，除了王都，這片領土是就再沒有能被稱之為「城市」的聚落。 book18.org
這裡邊境聚落的「城牆」遠比一般的大陸城鎮要堅固，除了國王所屬的騎士團外，各處駐紮著武裝到牙齒的軍隊、裝載著重型的城防裝備。要攻克這裡的一個邊境村莊，或許要花費比攻克一座大陸城池更多的心血。自然，都是拜戰爭所賜。 book18.org
所謂戰爭，自然是對這個魔島上所生出的魔物。大陸上的人類對攻占此地並沒有什麼興趣，這倒是使海上的貿易暢通頻繁，因此這處偏遠島國的文明發展並沒有滯後，為征討魔物而製成的戰爭兵器是貝爾蒂商品中的搶手貨。 book18.org
若是在王都的街上行走，在同一條街上或許就能聽遍大陸上各國的腔調。這必定不是來自傳承了數代的移民，而是來自各地的「商人」，少數的售賣或購置商品，多數的是單獨或成群出售武力的——他們更喜歡稱自己為「傭兵」或是「探險家」。 book18.org
交易區位於中產階級區中央，這些外來人則聚居在該區的邊緣，在靠近貧民窟形成條帶。除了必要的治安管理。城市衛隊基本不會幹預這個魚龍混雜的地區，畢竟他們沒必要為這些非本國的公民負責，該地區自然地形成了其明暗中的自治模式。若是本國人在該區域營生，那最好也不要捲入任何爭紛。 book18.org
至於貧民窟，和這個世界上任何地方的都別無二致。如果不得不造訪此處，最好找個可靠的搭夥，或是有信心在自身遭遇「萬一」時能全身而退。 book18.org
城牆中還有一圈城牆，讓這裡的居民不管將頭扭向哪邊都最多只能看見半片天空，不過在這內側的城牆上沿還長出了些反光的尖頂。不必說，這牆裡便是貴族老爺們生活的內城。給我寄信的話，信件會經過這層城牆，被送到這其中一個高處，不過我並非什麼貴族。 book18.org
在這內城，教育機構大多公辦的，但司掌教育的職務被一個家族壟斷，只有國王能對其發號施令。主要的學院區劃成三塊，公學、教會、以及騎士學院。三塊地盤邊界分明，雖然相互挨著，卻只有教會和其他兩處互通往來。我就是騎士學院裡的一名教師。 book18.org
關於我，據說祖上四五代是大陸上某國的貴族，但因為輸掉了政治鬥爭被驅逐，一路逃到了這個島國。這個姓氏和頭銜也許還為人所知，但根本沒有什麼價值，因島上的勢力早已穩固，新來的貴族也只能給上頭的老爺們擦鞋謀生。 book18.org
我從公學最高級畢業後因為關係不通被擠兌到了別處，在這培養「野蠻人」的學校里擔任文史教師。財政「緊俏」，整個學校教授文史的一共只有兩人，我幾乎包攬了低年級的教學任務。可想而知，這是個可以被最大限度壓榨的位置，雖然待遇還不錯。 book18.org
從軍且有資格成為騎士的大多是貴族老爺們的次子，長子往往被送去公學讀書從政，幼子則被送去教會。整個學校每年要培養約一百名下級軍官或是政要護衛，也因其職能將學生分入不同的班組。 book18.org
島上的規矩通常不讓女性從軍，因為有許多魔物會擄掠人類女性用於繁殖，增加女性戰力大機率會造成負影響。即使是女性探險家，也只有資深的戰士或是高級別的法師和修女才被允許離開城鎮參戰，否則稍微靠近居住地邊緣的村落不會允許她們落腳。 book18.org
儘管如此，每年總會有些女學生被安排進一個特殊的班組，她們通常是將來女性政要的貼身護衛。這些貴族家的千金小姐都有與其身份相襯的舉止，她們的身份也讓她們在社交場合不至於受到排斥。 book18.org
島上的「純種血脈」所致，尤其是貴族階級，人人都頂著一頭金髮。讓我站在這群女學生中間的話，我恐怕沒有臉面駐足：她們那打理整齊的金髮和各種淺色的眼睛，加上天生的白膚色和遺傳良好的五官，以及受訓過而挺拔的身姿，讓我這個黑髮且有著異族面孔的平民顯得像是被這群女戰士俘獲的「戰利品」。若是和她們中的其中一人站在一起，儘管身為男性的我還有些身高優勢，我也會顯得沒有底氣。可想而知，面對一群男學生時，我可以說是一點身為教師的威嚴也拿不出手。 book18.org
好在，這群受過良好教育的公子哥、大小姐們並不至於連「尊重」這個簡單的單詞也不認得，尤其是這群丫頭片子，讓我不至於在面對女性時毫無風度可言，倒不如說她們常常細膩地誘導出我血統里本應流淌的風度（年齡上來講，我並沒有年長她們多少）。時間稍長，我這個新人也和這些學生們稍微熟絡了… book18.org
不，她們會尊重我，也許是因為我對她們的一些私事保持了「難以置信」的包容。 book18.org
———— book18.org
「啊——低年級那邊還有兩堂課啊！」 book18.org
這真是個累人的工作且不討好的工作，給公子哥們上課的自己不過是講台上的小丑。這群紈絝早就練成了可以瞪著眼睛分神、面帶微笑地打盹的功夫，歷史課對他們而言不過是戰術演練和個人搏鬥課之間的小憩。考試？那種標準化的玩意兒根本不需要聽課！ book18.org
一個中午，我一如往常地這麼想著，邊走著邊低頭看著地面瓷磚的花紋。短暫的午休沒有人會樂意專門跑到在最高層的露天花園來，我便時常一個人在這裡喝茶沉思。 book18.org
這個頂層花園也只不過是供一年零星幾次校董會議或是國王來訪時貴族太太們喝茶聊天的擺設，藤蔓和草坪就會在這期間利用島上的溫潤氣候和天上降下的豐富養分肆意瘋長。最近的雨季時雜草就已經能沒過靴子，藤蔓則攀上花園中央「守護女神」雕像的大腿，像是要伸進這位石頭製成的女性的裙擺，挑逗她的私處一般。 book18.org
在園丁的閒談中，我也曾不經意間聽到更為不雅的「玩笑」：「守護女神」雖說是學校落成前就有的宗教傳說，這個雕塑卻是參照了某代校董的情婦的臉。這個雕塑因而有種吸引植物攀附的「魔力」，正如那位妖嬈的女性不久後勾引了一位東大陸貴族，兩人一番翻雲覆雨後邊撇下生意和外交事務一起跑路了。 book18.org
「那時候的審美還真是糟糕啊。」這雕塑的大腿真是粗得不像話，還要把那對牛一樣的乳房袒露出來。 book18.org
雕塑光是底座就已經到了我眉毛的高度，除了雕塑的正面正對庭院的入口，環繞著雕塑的底座近和庭院的四周都擺上了可供人休息的長椅。多虧了這財大氣粗的魔法工藝，這些在我們家族來到島上前就已經放置在此處的長椅到現在都沒有被雨水泡爛，每年只需要補一下漆面就可以繼續使用。 book18.org
我癱坐在一側的長椅上，用這難得的安寧讓自己暫時忘記工作帶來的苦惱。 book18.org
「要是有杯茶，東大陸的高山茶…」 book18.org
每年就只會給教師送一點點當「慰問品」！如果要購買的話，一公斤中檔次的茶葉便要耗掉一個月的薪水，即使喝茶成癮也只能強忍著。在這富人區里沒有什麼比沒錢更痛苦的了。 book18.org
正幻想著茶的滋味，「嗖——」的呼嘯聲划過空氣刺進我的耳道，讓我即刻從長椅上彈起身，下一秒雕塑的保護結界就自動觸發，擋住了一支飛來的短矛——那是女騎士學員慣用的武器之一。 book18.org
「搞什麼！」我從小就有修習法術，一個術式讓自己騰空跳躍到雕塑的底座上，壓低身子緊靠著雕塑的腿躲好，張開防禦了和隱匿結界。此時若是站直身子，我的腦袋就會進入雕塑的裙擺——不過那裡肯定偷工減料什麼也沒有做。 book18.org
砰！什麼東西撞擊了雕塑的底座，等我看清楚，只見到顏色略有不同的兩頭金髮。再仔細看看，我根據印象匹配到了兩個低年級的女生，但是想不起來她們的名字。在不進行戰鬥訓練時她們的髮型也一樣是五花八門的，這讓我不至於因為那如出一轍的洋娃娃臉完全混淆她們的特徵。 book18.org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拒絕我？！我們明明…」 book18.org
嗚咽著的，是一個波浪頭髮的女生，馬尾辮從後腦的上部延伸到肩胛，整眉的劉海和長到下顎的側發像是撞到堤岸而停下的水紋。眼淚從藍色的眼眸中沿著她有些蒼白的臉頰啪嗒啪嗒地滴下，不知是什麼原因這張白色的娃娃臉上泛起了讓人擔心的紅暈。我大致記得一年級有個類似特徵的學員叫作維羅妮卡。 book18.org
「我跟你說了，我有喜歡的人了！你為什麼一定要強迫我？！」 book18.org
這個女生個頭要矮一些，頭髮也修剪得比較短，從後方看剛剛遮住頸部。我印象中她們班上也有個文靜的女孩子叫薇雅拉忒的名字，其他的女孩子都稱呼她為薇雅。 book18.org
「你是討厭我，還是除了讓娜前輩外的人你都討厭？！」 book18.org
維羅妮卡一直在哭，但她卻處於完全主動的狀態，僅用一隻手就將比自己矮小的薇雅摁在了牆（其實是雕塑的底座）上。她的手掌抵在對方的鎖骨上，手指在顫抖著，沒有去掐住對方的脖子，但也摁得對方有些喘不過氣。 book18.org
「怎麼會？！我明明一直把你當作最好的朋友！」 book18.org
「你騙人！明明每次讓娜前輩走過你都看得入神！跟我說話的時候都像是在敷衍！在寢室里和其他女孩子聊天你也總是『前輩前輩前輩』的！你知道我不喜歡她，也總是忍不住在我面前提起她！」 book18.org
真是混亂的關係… book18.org
「我怎麼會騙你？讓那前輩是很優秀！但是她離我們太遙遠了！明明只要在你身邊我就一定會追隨著你！我一直把你當作我的目標，想著哪怕能打敗你一次…」 book18.org
手上還握著劍…看來這兩人是一路打到了天台，剛剛飛過來的那支短矛應該是被當做飛鏢投擲出來的——下手這麼狠是要鬧哪樣啊？ book18.org
「那你聽著！有一天我也會和她一樣優秀！讓你心甘情願地跟著我！讓你能夠驕傲地跟其他人提起！」 book18.org
「不，你已經做到了…你就是我的驕傲…」 book18.org
女生之間也可以這麼…那個詞是叫「熱血」是麼… book18.org
兩人緊接著擁抱在了一起，握著武器的手也鬆開了，看樣子是要重歸於好了。哎，把制服弄得破破爛爛的…這又不是戰鬥時穿的鎧甲。不過作為貴族的護衛，那不管在什麼場合，即使穿著像拖布一樣的長裙，也要在第一時間進入戰鬥姿態。 book18.org
校服是白色面料的束腰、和皮革材質的護胸（據說這樣是為了顯得挺拔），露出肩頭但開置領口，佩戴三層扇形的深紅禮賓帶，上有黃銅鹿頭裝飾（據說是個很兇狠的魔物），樸素的海藍色短裙遮住了大半截大腿，帶有白色花邊裝點，統一的黑色褲襪和白手套，還有一對帶跟的深棕色皮鞋。我時常會盯著這些女學員們發獃，高貴制服襯托出的青澀活力就是這麼引人遐想。 book18.org
不過這兩個女孩子的制服都有些破損了，束腰和護胸的內襯從各處切口中探出，禮賓帶和裙擺被劃得七零八落，似乎還能看見血跡。好在教會那邊有能給她們修復傷疤的醫療術士，這種昂貴的技術是這群貴族小姐們的特權，由她們所護衛的家族成員墊資支付了經費。 book18.org
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可她們兩人卻自顧自地…我應該沒看錯？兩人在——接吻？！ book18.org
「嗚嗚——」被壓制的一方依舊被壓制，維羅妮卡雙手抓住薇雅的手腕，將她抵在牆上，順勢將嘴湊了上去。 book18.org
「咿呀！你幹嘛咬我？」維羅妮卡突然喊道。 book18.org
「你太過分了！明明是人家的初吻，你…你怎麼沒有準備就把舌頭伸進來？」薇雅小聲哽咽了起來。 book18.org
「…我知道了啦！我輕一點，你也配合一點嘛！」 book18.org
呲溜呲溜——兩人的唾液彼此交融，在幾分鐘內由細微、輕巧，伴隨著薇雅求饒似的「嗚嗚」聲，逐漸變得放肆起來。薇雅掙脫了維羅妮卡的手，將她推倒在地上，接著跨坐在她的身上，俯下身子開始了下一輪，這次兩人似乎毫無保留。 book18.org
「這可不妙…」我好歹算是個適齡青年，這種場面讓我難以把控，尤其保持著現在的低姿態，血液開始不斷地集中到下半身。 book18.org
「忍住，忍住！」我沒有自信面對任何一個騎士學員，如果她們兩個為了保密起了殺心，我只怕是會成為這裡雜草蔓藤的優質肥料。至少現在不能讓她們發現！ book18.org
我算是低估了十幾歲的女孩子的能耐，尤其是這群平時端莊乖巧的貴族小姐們。在這樣私下的場合，她們徹底地鬆了弦。 book18.org
維羅妮卡摟住薇婭的腰，反身將她壓在身下，然後...不！不行！再往下就要過界了！ book18.org
我看到她咬住指尖，將手套扯下甩在一旁，然後開始對那個比自己更纖細的女孩子上下其手，確切來說，她已經解除了對方胸口的衣物，並將一隻手伸遊走向其裙底。將要觸及的那一剎那，也許是意識到彼此的處境，兩人都在震驚中停下了動作，喘著粗氣瞪著彼此。 book18.org
「會不會...太過火了？我還沒有...準備好...」 book18.org
明明完全沒有反抗！ book18.org
「應該...不，不可能會有人發現的！」 book18.org
已經給人看光了啦！ book18.org
「那...輕一點，麻煩你...」乖巧的薇雅向完全掌握著主動權的維羅妮卡細聲請求著。 book18.org
「如果不舒服，你就叫我，我已經——」維羅妮卡已經迫不及待了。 book18.org
「啊嗚！不要碰...不、不要舔那裡！」 book18.org
被壓住的少女只得夾緊雙腿，但這沒能阻止對方的進攻，女孩子纖細的手在兩腿間的空隙中仍然能夠活動自如。胸前已經裸露出來的肌膚被對方的舌頭肆意的舔舐，只有不安的雙手無處安放。 book18.org
「嗯嗯...嗚...嗯？」維羅妮卡突然停住了動作，抽回了手，看著沾濕的指尖。 book18.org
「你已經...」 book18.org
「討厭！」羞澀的少女用拳頭錘了對方的肩膀，如果是用力的一拳大概會被打飛的吧？ book18.org
「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摸過的...連我自己也沒有！嗚嗯——」 book18.org
似乎是哭了。 book18.org
「很舒服吧？」不懷好意的問題。 book18.org
「唔嗯——！！」脖子到耳根都已經紅透了。 book18.org
維羅妮卡還想繼續。在戰場上的女騎士可以被稱之為白鼬，人畜無害的外表下總能將對手一擊致命，或是會補上一刀割掉咽喉、砍斷脖頸，或是將其心臟挑出，不會讓對方再能夠起來。但此時我看到的分明是一隻在把玩獵物的貓咪。 book18.org
維羅妮卡四肢撐地，身子緩緩地向後退，攀上薇雅立起的雙膝，將臉湊近她的股間。 book18.org
「嘶——好痛！」畢竟剛剛打了一架，薇雅的左腿負了傷，短矛的鋒刃著整齊地切開了她的褲襪、劃破了皮膚。傷口不深，但還在往外滲血，薇洛的手施加在大腿上的壓力引起了傷口的疼痛。 book18.org
「對不起，寶貝兒！我應該再小心點的~」 book18.org
一邊用挑逗的語氣安慰著對方，一邊用更為挑逗的姿態將手指撩過自己深處的舌尖，下流的吮吸聲剛好被我聽見。 book18.org
「這樣都行？」現在的年輕人有的是我從未聽聞的花樣，這是將小型的治療術式書寫在了舌尖，只要給術式施加魔力就可以達到治療的效果，但—— book18.org
「咿呀！快停下來！好癢啊！咿咿——」 book18.org
傷口的超快速癒合會對皮下神經造成刺激，並帶有輕微的麻痹效果，加上濕潤的舌尖在敏感的大腿內側不斷輕挑，能看到少女的身軀在明顯地顫動著。她依然沒有反抗。 book18.org
「忍一忍，明明訓練時受的傷都比這嚴重得多！真不像話呢！」 book18.org
「嗚嗚——不一樣！受傷和這不一樣！呀——」 book18.org
好像又被欺負哭了，這次帶著治療術式的舌尖直接指向了裙擺下的花蕊，相對較厚的內褲被挑撥開來，舌尖的濕潤觸感和治療術的效果直接穿透了輕薄的褲襪向內傳達。 book18.org
「不，不要！停一下！求求你！求求你了！！」 book18.org
「噗嚕噗嚕」，攻勢隨著求饒聲愈發猛烈，被欺負的薇雅甚至輕聲地尖叫起來，伴隨著哽咽著的喘氣聲。按照某類書籍上的詞彙，應該可以把這種情況稱為「嬌喘」。維羅妮卡的雙手也沒有停下，一手輕撫著薇雅大腿處的傷口，另一隻手則緊緊握著對方的手，讓她在用一隻手支撐身體的姿勢下無法反抗。 book18.org
「你真的，非常非常——無比的可愛！」 book18.org
「嗚嗚——快停下來嘛！停下——」 book18.org
嗚咽和嬌喘聲混作一團，伴隨著唾沫流竄的聲音起伏。這個可憐的少女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嘴裡只會重複那兩三個求饒的詞彙，這讓她的「捕食者」確信她已經完全順從，從而更加肆意妄為。 book18.org
「咿咿咿——我要不行了！我的下面...好難受！嗚嗚——呀——」 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抽搐，少女再也支撐不住身軀，不顧一切地癱倒在草地上，任由淚水向兩側流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只有嗚咽聲還沒有停息。 book18.org
「你、嗚嗚、你太過分了！」 book18.org
「對不起，因為我實在、太喜歡你了！」輕輕吻了對方的臉頰，撫摸著對方的臉幫她擦掉淚水，這個顯得沉穩的少女輕輕躺在她「愛人」的身旁... book18.org
「好機會！」 book18.org
我趁機從反方向繞到花園的外圍，逃了出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下午恰好有給低年級的女生的課程，班上意料之中地空出了兩個位置。在課上到一半時兩個羞澀的女生進入課室，換了身嶄新的制服，但眼神四處逃竄著。 book18.org
「儘管這門課對你們並不重要，遲到也不太好吧？」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畢竟我沒辦法對自己可愛的學生們惡言相向。 book18.org
「對不起，老師！我們...」 book18.org
「沒關係啦，如果有聽不懂的話下課來找我就是了。」 book18.org
兩個女生向我鞠躬致謝，隨後走回座位。稍微小個子的——就是被挑逗到哭泣的那位少女經過了我的身後。 book18.org
「老師，放學之後可以來頂層花園一下嗎？我們有重要的事情。」 book18.org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句話的輕微卻冰冷無比，我能想像到她此時的表情。 book18.org
「我知道了。」 book18.org
我強忍著不安上完了下午的課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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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沒有見到我來上班，請把這封信寄到xxx地址...」 book18.org
好的，雖然沒有什麼掛礙，但一聲不吭地結束這一生並不符合歷史工作者的信仰。 book18.org
文職教師不允許在上課時佩戴武器，但現在已經放學，我恰好有一支家族從東大陸帶來的魔力銃，島上的一些貴族也喜歡用這種方便且強大的武器。 book18.org
「彈藥...」我不假思索地裝上了一發全威力彈，又帶上幾發輕型的防禦彈。如果不能脫身，那這些備用的彈藥就是留給我自己的了。 book18.org
「只要能談判，就絕對不動用武力。」歷史已經一次又一次地說明了這一真理。「女生們不至於這麼不講道理吧？」 book18.org
說實話，我沒有信心。 book18.org
我獨自一人走向頂層，我的右手不斷地重複著觸摸手柄、預備發射的動作，但我給自己的手臂來了一拳，讓這個必定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的動作停下。 book18.org
深呼吸一大口，把全身的顫抖止在合理的範圍，我走入花園。她們兩個已經在雕塑底下等著了——都拿著中午我已經見過的武器。 book18.org
「老師，請問您中午是不是在這裡。」 book18.org
短髮的...她的名字恰好就是薇雅拉忒，而撲倒她的那位就是維羅妮卡，我慶幸自己沒有記錯。薇雅拉忒指著雕塑的裙底，另一隻手握著劍柄，劍已經略微被拔出了劍鞘。 book18.org
「我就直說了，你們兩位是在交往吧？如果不是的話，做那種事情會讓對方很困擾吧？」我強裝鎮定。 book18.org
「你果然發現了！」 book18.org
乒——寒光一閃，劍出鞘時利落地斬落了空氣——我清楚地看到結成冰霰的水霧落到地上。 book18.org
「老師，對不起了，如果讓你去告密的話，我們是會被絞死的。」 book18.org
對，同性相愛在這個閉塞的國家是被教會視為禁忌的。 book18.org
「可惜了，我本來想見證這段羅曼史的。明明是那麼美好的愛情...」 book18.org
我說了謊話，但我本來並不排斥這種關係，說實話我更多的是同情這些妙齡的女學生們。我拔出銃，指著自己的腦袋。 book18.org
「這樣也許能死得痛快點，你們一定要幸福。」 book18.org
「等、等一下！」 book18.org
嗖——還未眨眼，維羅妮卡擲出了短矛，我順勢鬆開了持銃的手——不然我的手臂可能會被連帶著脫臼，銃也在被擊中前掉落而沒有被打壞。 book18.org
「薇雅，他是好人！你忘了他講過的課了嗎？『人的關係應當是自由的，教會的限制不應當過分約束自由。』薇雅，我們應該相信他！」 book18.org
「但、他看到了！」叫薇雅的女生很快又兩眼含淚，原來她更擔心自己的窘況被人看光這點。 book18.org
「老師我還是個處男啊！我怎麼能忍受得了這樣的場面？事情不對勁我就沒有繼續看了！」 book18.org
我又說了謊，但似乎有效，她的殺意猶豫了。我確信只要我不威脅到她們的生命，她們不會對我動手。 book18.org
「明明是你們兩個打擾到我休息了！為什麼錯的是我？你們有多艱難老師我是看在眼裡的！這美其名曰是王國的使命，是榮耀，你們這樣的年輕女孩子卻被關在學校里。家裡比你們年長的公子哥和大小姐們私底下花天酒地，你們卻無時無刻不被要求恪盡職守，甚至不允許和男孩子們說話！明明都在一所學校里。」 book18.org
何止如此，宣誓成為騎士這一輩子便失去了談婚論嫁的權利，雖說貴族家的兒女往往不過是聯姻的工具，但若宣了這誓，除非甘願被絞死，她們便不能碰男人了。在軍隊里或許私交混亂，但這畢竟是學校，四下都是視線。 book18.org
「如果你們信得過我，我會袒護你們，這對我並沒有壞處。」包庇學生「觸犯禁忌」，至少是這種程度的「禁忌」，我並不至於連帶遭到刑罰，最多丟了工作——反正這工作也沒啥意思。 book18.org
「你們可以來這個花園，做你們想做的事情，我會躲遠一點。那個、十幾歲的女孩子我沒有興趣看的...」 book18.org
嗖——劍鋒已經架在了我的咽喉，我不由開始向我並不相信其存在的主祈禱。 book18.org
「老師，你上課也說過，你討厭歷史上背信棄義的小人，是嗎？」 book18.org
「是...是、是的！」 book18.org
薇雅收起了劍，退後兩步向我鞠躬。 book18.org
「對不起，老師。不該懷疑你。」 book18.org
我長出了一口氣。 book18.org
Chpt.2沒落的貴族（上） book18.org
人類總是免不了獨霸一方的野心，東方大陸上的政權總是在顛覆和崛起中更迭不斷，一個龐大且強盛的帝國或許在頃刻間就會從內部被蠶食。 book18.org
人類的文明從大陸的東部源起，不斷延伸到西邊的峭壁，在大洋與亂石的咬牙切齒中止步。一代又一代的舊權貴將向西開進視為其「東」山再起的出路，流亡到西部的荒地又開闢出新的國家，再征伐、吞併。 book18.org
大陸的最西側至少在一百年前就被開發完了。文明在陸地上無處擴散時，人類便會妄想像航行於河流、湖泊一般去征服海洋。先驅者、航海家、無畏的水手、大洋的征服者；殖民者、掠奪者、兇殘的強盜、貪婪的瘋子，這群人有無數的名字。風浪肆虐，魔物頻起，偏遠的海島逐漸被拋棄，或是自謀生路，或是墮入蠻荒。 book18.org
稍微大一點的島嶼或是群島，會建立起獨立的國家，但由於截然不同的地緣因素，這些國家的結局都不盡相同。如南方的三座大島曾經組成了一個王國，但三個島的貴族之間常常糾紛四起，國王漸漸不能鎮壓其割據，導致三座島時常分裂成至少三個政權，島上的丘陵又時常將島上的一個政權分割得更細小。 book18.org
因離大陸不遠，島上落草的流民就組織起叛軍，時常打劫過往大陸的商船，甚至到沿岸去劫掠，導致受其侵擾的國家直接派兵攻占其本土。而後是不定期泛濫的海洋魔物，這個疲敝的國家即使難得能同仇敵愾，也無法阻止生靈塗炭的災禍。據說在數十年前的一次海患後，貴族們就逃離了這三座島，現在淪為了魔物的老巢，有的國家用其充當犯人的流放地。 book18.org
貝爾蒂算是幸運的，因其處境險惡，但自然也是不幸。島的四周都是魔物，而島中央的沃土則是魔物們的疆場，人類恰好在其相殘俱傷時大舉進犯，將魔物盡數逼退到島的邊緣，隨後以拔地而起的城牆作為邊界，將島中央肥沃的平原和東側入海的通路納入版圖。 book18.org
在這種封閉的環境下，犯罪作亂或是觸及禁忌者無處遁形，加上險要的邊境時有魔物騷亂，國王和教會得意牢牢掌握整座島上的生殺大權。 book18.org
之前有提到過王都里的貧民窟和外貿區，以及像我們家族這般散盡家財來到此地的，各有其原因：被征討、或者輸掉政治鬥爭的大陸貴族，為不遭受殺身或是流放至更險惡的南方三島，便冒險僱傭船隊或是隱姓埋名，漂洋至此地安身。 book18.org
若是流亡的貴族財力尚且豐厚，便可在貝爾蒂經商，或是招兵買馬去與魔物征戰開疆拓土，而後再被冊封以保留其名聲。若是負債纍纍飄搖至此，那大概會落得個悲慘的下場。有舊貴族家的女兒被賣到酒館作妓女；在貧民窟做地下生意的男伎曾是某國的王子這樣的傳聞。再不濟的則會被送到前線充作炮灰 book18.org
還有一些則是從邊境被攻陷的村莊逃難至此，其中也不乏些權貴。聰明的邊境貴族至少會在王都給自己家族置辦些產業，這樣也不至於讓自己的後人過得太慘。 book18.org
———— book18.org
「老師，您還沒結婚嗎？」 book18.org
真是個令人無奈的問題。 book18.org
自從那次事件後，難得安寧的午後也變得有些吵鬧。騎士學員們被帶到了南方邊境去清理魔物，這讓我難得的有了近一個月的閒暇。任務結束後，兩個女生照常在午後來到頂層花園。兩個正值青春的少女每天都有發泄不完的浴火，似乎把這當作訓練過後的消遣。 book18.org
每日午休時她們總會來「打攪」。我再也享受不到獨占一整個花園的閒情雅致，只得在待在庭院的一個夾角處，讓她們待在我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不去打攪。她們似乎很信任我，每次都很投入，甚至毫不掩蓋那令人尷尬的聲音。 book18.org
「老師，您還沒結婚嗎？」 book18.org
問題來自維羅妮卡，這個十六歲的女生無論在什麼方面都顯得比同齡人要成熟。她總是「衣冠不整」地就從雕塑背後出現，自顧自地坐到我身邊來，幾乎挨在我身上。我要是膽敢和她拉開距離，就會被用力握住手臂。這次她便沒有穿戴搭領，也沒有穿上褲襪，就這樣任由大腿和肩胛下的大片肌膚裸露著。 book18.org
「明知故問！還有，不能調戲老師！」我儘量挪開視線，餘光卻總忍不住向她的方向瞟去。她邪魅地笑著，略微彎下腰仰視著我，讓她胸前皮革露出縫隙。 book18.org
「誒？不是說對十幾歲的女孩子不感興趣的嗎？」 book18.org
「你看你像十幾歲的樣子嗎？」不要再把那你那點可憐的布料往下扯了啦！ book18.org
維羅妮卡的女伴，乖巧的薇雅整理好衣物從雕塑後面出來，她毫不客氣地把與維羅妮卡的制服配套搭領套在她的脖子上。 book18.org
「老師，自己一個人的話，會很寂寞的吧？」 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用這麼關心的語氣詢問，這是直戳我的痛處。這座學校裡面沒有單身的女教師，能不時打照面的隔壁公學裡的教師則都是貴族，自由戀愛只是屬於少部分中產階級的特權，貴族在被賦予榮耀和富貴的時候便失去這項權利。只肖往與我同齡的女性的手上掃一眼，便能知道她們早就被家族裡的老爺們自作主張地許配了。我一個被困在這高塔中的假貴族怎麼會有機會碰到合適的姑娘？ book18.org
「你們誰能去跟校董老爺們求求情，讓他們給教師增加點假期，這樣我也好去外城多逛逛，說不定就和哪位小姐墜入愛河了呢？」 book18.org
在這鬼地方連能跟我一起喝一杯（只能是茶或者咖啡，學校內除了校長、校董們的辦公室外都不准飲酒）的朋友都未曾有過。想到這裡我有些紅了眼。 book18.org
「老師...」 book18.org
好姑娘啊，可惜你的擁抱只能給我有限的安慰—— book18.org
我情不自禁地回應了薇雅善意的擁抱。 book18.org
「那個，下次休假的時候，你能出來外城一趟嗎？」 book18.org
突然，維羅妮卡和薇雅兩人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book18.org
「休假第一天的傍晚，來這個地址，最好考量下著裝。」 book18.org
可以不要把隨便什麼東西藏在內衣里嗎？我接過那張帶有些許香水味的紙條，上面寫的地址是在外貿區和中產階級區交界處的一家酒館。 book18.org
「如果撮合成了，記得給我付佣金哦~」 book18.org
事情大概不簡單... book18.org
———— book18.org
「歡迎光臨。」 book18.org
傍晚時分人還不是很多，酒館內算上兩位侍女和酒保也就只有寥寥數人。一位女侍恰好看見我，幫我推開了門。維羅妮卡坐在靠角落的位置，遠遠地向我招了招手。 book18.org
「先生，您已經有約了是嗎？」 book18.org
「啊？啊，是的！」我方才發現，這位侍女似乎禮貌得有些不尋常，而且...似乎也太漂亮了一點。 book18.org
不小心對上了視線，她皺了皺眉，我趕緊扭頭走開。 book18.org
「來晚一點也無所謂啦~」維羅妮卡起身坐到了對面，指了指她方才坐的面對酒館內的位置讓我坐下。 book18.org
「出來喝個酒而已，有必要帶武器嗎？」她指了指我的腰帶，藏在風衣底下的部分別著我的魔力銃。 book18.org
「那你呢？你是沒打算喝個酣暢吧？」我上下打量了下她，這姑娘絲毫沒有低調的意識，穿著一套露出後背和肩胛的連衣裙，還戴著閃亮的項鍊和耳飾，翹起的踢著高跟鞋半懸在空中。 book18.org
在深夜，等一群糙漢喝得爛醉，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打維羅妮卡的主意。畢竟酒館也是有經營那種生意的。 book18.org
「這又不是貧民窟，而且這已經是我最樸素的一套了。」她撩起裙擺，露出別在大腿上匕首，給我使了個眼色。 book18.org
「你找我來...」 book18.org
「晚一點再說，先喝酒！」說著，她讓侍女上了兩升葡萄酒，和兩個和她臉一般長的木頭杯子。 book18.org
「你能喝這麼多嗎？」我忍不住盯著剛剛給我開門的侍女，她把酒擺到我們桌子上後小聲說了句「請別盯著我看」。 book18.org
「是不是小看我？」說著她把兩個酒杯倒滿，拿起一杯擺在我面前，自己拿起一杯碰了下我的杯子便一飲而盡。 book18.org
「哈！這樣喝酒才痛快！」她的臉立刻就紅了起來。 book18.org
按理說，未成年人是不能飲酒的，但只有在內城才有嚴格的檢查。薇雅沒有來，估計是因為她不想做太多破壞規矩的事。而維羅妮卡嘛，看樣子已經熘出來過很多次了。 book18.org
大約過了兩個鐘頭，兩升酒幾乎見底，我變得有些昏昏沉沉的，酒館裡也漸漸坐滿了人，所幸此時還沒有人喝醉。維羅妮卡坐到了我身邊，把頭靠在了我的肩上。 book18.org
「喂！別——」 book18.org
「噓——摟住我，小聲點。」 book18.org
我遲疑地伸出手，她一把將我的手扯到她的腰上，將身子貼在我的身上，在我的肋間能明顯地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柔軟的觸感。 book18.org
「你的胸部...」 book18.org
「今天就破例讓你感受下吧~」維羅妮卡又向我身上挨了挨，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不自覺地起了反應。 book18.org
「其實薇雅也很有料哦~只是她平時裡面都穿得比較緊。而我呢，可以的話我會不穿的~」 book18.org
如果不是現在的褲子比較緊，我恐怕已經在這帶著些許酒氣的耳語下暴露無遺了。難道...現在靠在我身上的，僅僅隔著一薄布，就是一個妙齡少女的乳房...而且還是我的學生... book18.org
我的目光無處安放，因為右側是一群千萬不能看過去的亡命之徒——帶著可怕裝備的傭兵。若是我的視線保持在中間，向下會看到那對裙擺下的雪白大腿，裸露的肌膚在蹭著我的皮褲，而向上一些，就能順著她的敞開的領口窺見那道誘人的縫隙。我只能緊緊盯著緊握在手裡的杯子。 book18.org
「騙你的，我今天有穿的啦~」 book18.org
不，這樣只會讓人反應更激烈。 book18.org
「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已經在和同學交往的人不可能只是單純的約男性老師出來喝酒。 book18.org
「嘻嘻，當然是幫老師解決人生大事啦~」她用眼神示意我，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剛剛那位女侍。 book18.org
「怎麼樣？和不和你口味？她可真是個可人兒呢！你不要的話，我可就去搭訕了哦~」 book18.org
「你不怕你女朋友知道嗎？」 book18.org
「她很樂意多一個人一起玩兒的~」 book18.org
真是夠了！我無法想像那種場面。不過酒館忙碌了起來，我終於有機會仔細打量那位美麗的女侍。 book18.org
她不應屬於這裡，這種印象頗為強烈。但她的一舉一動都十分沉穩，行走的步伐和擺放的動作都那麼的端莊，像是在聲明自己完全能夠勝任這份工作。 book18.org
即使是最平常的侍女，也會對男性客人擠眉弄眼，出賣色相，因此常常難以拒絕一些強硬的無理請求，在酒館裡時間長了，慢慢也會被更高的收入所吸引，去滿足客人更過分的要求。酒館的二樓通常都是些布置好的隔間，再晚一點就會有人要用到它們了。 book18.org
要說為什麼覺得違和，大概是因為她那總是處於高位的視線還有那過分挺拔的腰杆，這不像是一個會對他人言聽計從的形象，而是一個反抗者。總是與顧客保持適當的距離，總是以似笑非笑的表情作出禮貌的答覆，總是在向其他人訴說，她不會屈從。 book18.org
她太特別了，這令我更認真地打量起她來。僅僅在入門前瞥見過幾次正臉，我便對她的容貌有了頗深的印象。她非常漂亮，這很不尋常，容貌和氣質過於出眾的女子往往不會被這種街區的酒館聘用。她們或許會被介紹到內城，在那裡接受訓練成為宮廷女傭，或是在高檔的咖啡館和酒吧工作。那裡收入不菲，也不用接觸什麼骯髒活。而且，如果因此搶了對家生意，或是被歹人盯上，這樣的女孩的下場或許會很慘。 book18.org
她的頭髮和眼睛都很罕見，是這座島上典型的金髮，卻不像是維羅妮卡這些女孩一般燦爛濃郁的顏色，而是有些暗淡的淡金色，那光澤從遠看則近乎於燭光下的銀碗。她將秀髮紮成兩束，從後腦頂部垂下一直到腰間，像流水一般平直，擺動起來就像是奢華的綢緞。 book18.org
她臉部的線條並不十分分明，卻很精巧溫潤。嘴唇薄而細潤，耳廓的曲線在燈光下透出血色，灰綠色的眼睛愈發讓人看得入迷。她應該和我一般年紀，已經從少女時期走出，略顯得成熟，若是維羅妮卡站在她身旁，便會凸顯得自己幼稚。 book18.org
侍女服飾保留了女僕裝的頭飾，其他部分則完全是另一回事：衣裙上帶的棕色材質的束腰讓她本就苗條的身形很完美地顯現，高挑優雅的身姿和帶著樸素的靛灰色連衣裙飄舞著，修長的雙腿踏著帶高跟的皮鞋，包裹著腿部的長襪和裙擺之間露出大腿原本的顏色。 book18.org
她的胸部並不是特別大，但是線條很優美，服裝暴露出的肩頸和略微顯露胸部的肌膚只讓她更顯得挺拔。手臂大體被套袖遮住，只露出肩膀附近和半截小臂。她的手十分稚嫩，手指在纖細但皮膚和肌肉都很飽滿，將血管和骨頭的痕跡幾乎遮掩住。 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上有一枚戒指。 book18.org
「喲？這麼容易就被迷住了？」維羅妮卡的臉勐然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book18.org
「她的手上有戒指...」我有些失望，不，我失望極了！ book18.org
「嗯哼~不過你不用擔心。」 book18.org
緊接著維羅妮卡講了一個近乎驚悚的故事：那是她們在南部邊境執行任務時，冰川里湧出的魔物幾乎屠戮了邊境男爵的整片領土。魔物侵襲途徑的戰士盡數戰死，超過半數的女人被抓去作苗床。 book18.org
這次襲擊很蹊蹺，因為領內的城牆幾乎沒有損壞，也沒有被魔物打通地洞的痕跡，只有城門被大卸八塊。與此同時，防城的兵器幾乎一彈未發，有一名騎士學員無意中發現因吃了崗哨士兵的屍體碎塊而中毒死亡的小型魔物。通過收集到的殘盔棄甲，幾乎所有人都對證齊全，唯獨少了男爵的屍首和披掛。 book18.org
「並且，她——阿納絲塔夏，就是那位男爵的女兒。」 book18.org
我整個人隨之一顫。這麼說，這個和我年紀相仿的女孩，剛剛淪為「沒落貴族」，且幾乎是家族僅存的延續。 book18.org
「我們在離一個怪物巢穴不遠的地方找到了她。當時她昏迷著，但沒有受傷。」 book18.org
維羅妮卡又把嘴湊到我的耳邊，不懷好意地強調：「我幫你看過了，她那裡那層東西還在呢！沒有男人、也沒有什麼噁心的東西碰過她。你有機會的！」 book18.org
「這可不行！人家現在應該非常悲痛才對！」 book18.org
維羅妮卡直接伸手挽住我的脖子，強迫我的臉與她湊近。 book18.org
「不，這是給你的任務。這次襲擊的預謀肯定和她、還有她父親脫不開關係，但她什麼也不肯說。」 book18.org
「這是要欺騙人家的感情？這我可做不來！」 book18.org
「對你來說，這不過是順便的。你要是能讓她做你的妻子，那對你來說是最大的好處，不是麼？雙贏！你也是個住在內城的舊貴族嘛，般配般配！」 book18.org
是的，我必須承認，我非常渴望能夠有像她——阿納斯塔夏這樣的妻子。每多看她一秒鐘，我的心就陷入渴望的火爐中更深一分。 book18.org
「如果還不行的話，我想...我只能犧牲一下我自己咯~」 book18.org
我連忙抓住維羅妮卡的手，她已經將自己的胸部露出了一半，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內衣的花紋。 book18.org
「好好好！我試試！但我做不到強迫她！我不忍心再傷害到這個可憐的姑娘。我該怎麼做？」 book18.org
「很簡單的，你就在這兒坐著就好了。噢對，我不能再留在這裡了，我先走啦！」 book18.org
四周已經有人開始醉了，開始拉著為他們斟酒的侍女，軟磨硬泡著讓人家陪酒。維羅妮卡也發覺了四周看過來到下流目光，她靈活地躲開了所有人，轉眼就已經跑出了正門。 book18.org
「就在這兒坐著？」 book18.org
不，酒錢是要我付了吧？ book18.org
酒館裡正式進入「酒氣熏天」的階段，從耳朵里灌滿的污言穢語就可以知曉。情緒激動的，酒館裡充斥著各種野蠻的咆哮和狂笑，有個壯漢從背後將一名侍女強行抱起，就要往樓上走去，另一人見勢頭拉住他的肩膀，兩人居然一同往樓上去了。我看到那名侍女在跟他們打趣，並沒有反抗。 book18.org
阿納斯塔夏依然保持著她那副姿態，經停的每一桌，她總要推脫半天。有人無禮地抓住她的手臂，她只是掙脫開，再委婉地拒絕。 book18.org
「喂，小姑娘，來一起喝酒吧！今晚你的工錢我們給你付了！付三倍！」 book18.org
「對不起，我還有工作。」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喝醉的向上樓的樓梯的方向努了努嘴，又一把抓住她的胸部。 book18.org
「呀!先生，請您尊重一點！」 book18.org
她拍掉那隻手，轉身向下一桌，此時的她剛好面對著我。我看到她的臉頰漲得通紅，臉上帶著怒色，用潔白的門牙咬了咬下唇，在沒人注意到的瞬間擦掉了眼角的淚珠。 book18.org
我叫住她，給她付了酒錢，塞給了她一些小費，再要了一些蘋果酒。 book18.org
「辛苦了...」我小聲地說。 book18.org
「沒事...」她小聲地回答。 book18.org
這次的酒上得格外的慢，因為從吧檯走到我坐的角落中間她每走過一桌都要應對不少騷擾。 book18.org
「久等了。」她把酒放在桌上，彎腰的一瞬間，她的嘴唇幾次張合。 book18.org
拉...坐下？ book18.org
我領會了，順勢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我身邊，給她倒了杯酒。她做出一副扭捏的表情來，這樣的演技還有些生澀。 book18.org
「對不起，先生，雖然不曾認識，但您是我唯一可以求助的人了。」 book18.org
她依偎在我身邊，然後快速地喝掉一整杯麥酒。 book18.org
「真難喝...」 book18.org
我有些不知所措，於是像方才維羅妮卡強迫我做的那樣摟住了她。 book18.org
「你才來沒多久吧？」 book18.org
「第三天上班，不過前兩天沒有待到那麼晚。」 book18.org
我猜是維羅妮卡那丫頭搞的鬼。 book18.org
只要坐在我身邊，假裝在給我陪酒，就可以暫時避免其他人的騷擾了吧？不過我很快就感受到來自四周惡意的目光，獨占一位美人勢必會招來其他慾望上頭的男性的憎惡，只是不知道這種情緒什麼時候會爆發。 book18.org
「那個，我其實...很弱的。」 book18.org
「...明明您的女朋友都那麼危險。」 book18.org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啦！」 book18.org
阿納斯塔夏鬆開了我的手，和我拉開了距離。 book18.org
被嫌棄了...維羅妮卡，你到底對人家做了些什麼？ book18.org
「喂！臭小子，這裡這麼多人，你怎麼好意思一個人霸占這位小姐呢？不要再為難人家了。」隔壁桌的傭兵們也已經酒氣上頭，趁著這個機會，為首的傢伙便起身來找事。 book18.org
「霸占？就算是她們的工作，也要問過她們的意願吧？」 book18.org
我把阿納斯塔夏護在身後，站起身與他對質。我在男性中身高不俗，這個傢伙的腦袋卻幾乎要抵到天花板上，手臂是我的兩倍粗，一臉的橫肉在跳動著。 book18.org
「小子，你是沒嘗過骨頭粉碎的滋味兒嗎？」 book18.org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照我的臉上不由分說來了一拳，在即將打到我的時候收住了些力道，儘管如此我還是被打得兩耳嗡鳴。 book18.org
「你再動我一下試試看啊！」 book18.org
我的怒火被點燃了，給我自信的是王國對公民的保護法，和被我保護在身後的女孩，也有我血脈里那點卑微的驕傲。最多的是，我手裡野蠻的銃和膛中的全威力彈，此時正抵在他的肋間。 book18.org
即使是沒有充能的狀態，這個距離也不需要瞄準，只要用盡全力往裡注入魔力，在任何人有反應之前便能把這傢伙的五臟六腑轟成碎片。在這之後，我至少能再發射一發彈藥，至少讓多一個人給我陪葬。 book18.org
「呵呵，你有膽量開火麼？」 book18.org
他在虛張聲勢，他向後退半步出賣了他。他已經看到了抵在他胸口的傢伙，以及那上面顯眼的紋章——王國的士兵會為此讓這個外邦人在絞刑架上被烏鴉和禿鷲啃食，死無全屍。因防衛而殺死外邦人，也不過是要支付一筆我賠不起的罰金罷了 book18.org
順帶一提，只有在罰金這方面這個國家算得上是對各個階級有所「民主」。貴族鬧事要賠得更多，不過他們通常不在乎。 book18.org
「不，不值得！」 book18.org
阿納斯塔夏拽住我的衣擺，我則握住了她的手。 book18.org
「小子，放那姑娘走！」 book18.org
「你先走開！」 book18.org
得寸進尺，碩大的身軀惡狠狠地壓在銃口上，我的手臂被壓到緊貼著身體。 book18.org
「你有本事就開火啊！啊？打我啊！在姑娘面前逞英雄很威風是嗎？等一下你就可以讓她向只發情的冰原狼一樣趴在地上任你蹂躪，舔你那比任何時候都堅挺的老二是嗎？就算你得意妄為，你那根東西也沒有老子最頹廢的一半！這個姑娘只會在這之後私底下跟其他婊子們抱怨你的矯揉造作，鄙視你還不如哥布林能讓她滿足！」 book18.org
「你他媽的！」 book18.org
為人師表的我說出了學生時代以後的第一句粗口。我注入魔力，讓銃口發熱，但不至於發射出去，目的只是要嚇唬這傢伙。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一聲巨響把我自己也嚇了一跳，那把銃在明明沒有充能的情況下就激發了。腥臭的液體濺到了我的臉上，我看到一臉驚愕的傭兵頭子，像個失去粘連的大理石雕塑一樣散架倒下。他的嵴柱和肋骨都被轟飛，內臟攪成一坨黏在了背後的人身上，濃稠的血液和還未消化的酒和食物殘渣混做一團。 book18.org
「殺人是這樣的滋味麼？」或許是方才腎上腺素瘋狂地分泌，我感受不到膽怯和害怕，在震驚之餘快速地裝上了下一發子彈。 book18.org
「統統別動！」我拽住阿納絲塔夏的手，用銃指著其他人，慢慢地後退到大門口。 book18.org
「把帶跟的鞋子脫掉，我們要跑了。」 book18.org
「你...可是...」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似乎已經丟了魂，她的瞳孔因受驚而放大，看樣子是勉強地保持著理智。她不能對我的指令做出反應了。 book18.org
「那就失禮了！」 book18.org
我一把將她抱起，用盡魔力發動強化魔法，沿著道路瘋狂地逃跑，以最短的路徑向內城跑去。事實上，我若是直接跑進中產階級區，巡邏隊衛兵就會為我們擺平這一切。好在那群慌了神的傭兵並沒有追來的勇氣，也沒有端穩弓箭的餘力，就這麼讓我跑到了城門。 book18.org
「請放我們過去！」我拿出隨身攜帶的身份證件交給守城門的衛兵，放下阿納絲塔夏後的我早已氣喘吁吁。 book18.org
「沒問題。那這位小姐呢？先生，即使是貴族強搶民女也是犯法的，雖然我們管不著。她需要證明她進入內城的動機並接受搜身。」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站到我的身後，背過身去，似乎是從裙底掏出了她的證件。 book18.org
「哦，失禮了，冰原男爵...女士。」 book18.org
男爵這類稱謂真是充滿了性別歧視的意味，但我們都順利地進了內城。 book18.org
「不介意的話，來我家裡歇一下吧？」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搖了搖頭。 book18.org
「為您的聲望著想，最好不要在內城這麼做。」她撩了撩頭髮，故意把手上的戒指展示給我。 book18.org
「那，等騷亂平息一點，我送你回家吧。」 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拒絕。我不知道她的想法，但我是善意的，我只好不作聲地跟著她走。 book18.org
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了許久，在深夜四下無人的公園裡，我們相繼放慢了腳步。我留意到她的肩頭不規律地抽搐，時不時舉起手撫摸臉頰，我想她應該是在偷偷地落淚。 book18.org
我沒有上前。，因為我的雙手也在發抖，身上沾染的血腥味令我感到噁心。我並非冷酷無情，只是在這個島上，有點閱歷的人多少都見識過慘不忍睹的死相，或是人類、或是人形的魔物。我沒有殺過人，卻被教導過如何殺死魔物。我敢拔出銃指向同類，也是因為我已經能毫不猶豫地射殺魔物，不管他們有多像人類——不然死的只會是自己。 book18.org
我有罪，我應該再警惕些，但我也是被利用了的...我罪不至此...我這麼開脫自己。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這是我的名字。」 book18.org
我已經知道了。 book18.org
「請問我該怎麼稱呼您？」 book18.org
「亞蘭佐。」我回應以我的名字。 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仍然背對著我，向著城牆走去。我跟著她出到外城，穿梭過街道，走進小巷子，她輕車熟路地兜著圈子，我好幾次差點跟丟。最後她在一串台階前駐足，往上是一扇鐵門。 book18.org
「到了...」她小聲說。 book18.org
「好的，晚安吧...」我並沒有信心自己能順利繞出去。 book18.org
「不進來坐坐麼？」她已經打開了門，示意我進屋。 book18.org
「恭敬不如從命。」我脫下靴子走進去。 book18.org
房間不大，但一個人住還挺寬敞，是標準的中產階級區的住戶。窗簾沒有拉，但我緊接著看到熟悉的街景。 book18.org
「這裡是...」 book18.org
方才酒館的正上方。 book18.org
「沒錯，你把我的生意搞砸了。」 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接下套袖，鬆了松束腰的綁帶，也許是因為我在這裡所以沒有脫下。 book18.org
「你的生意？難道你...？」 book18.org
「別誤會。這下面的一切，都是我的生意。」 book18.org
如她所說，這裡大概是她的家族所剩下唯一的產業。阿納絲塔夏，這個名字後面此刻起得加上「老闆」的尾綴。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我向她道歉，她卻用雙手捂住臉，不再忍受啜泣。我看到她放在桌上的手帕，拿起來遞給她。 book18.org
「那個女孩，維羅妮卡，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對嗎？」她帶著哭腔問我。 book18.org
「不好解釋，她是我的學生，她...反正不是！」 book18.org
她們，她們在利用我。那把銃從來沒有爆發過如此強烈的魔力，也從未如此不受控制，而在此之前...一定是那個時候，我被挑逗而失去注意... book18.org
她到底想做什麼？我無法指謫誰，因為我是自願「入伙」的，我也被允諾了豐厚的「報酬」。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拉起的雙手，摸遍了我的十指，像是在確認有沒有戒指。這之後，她勐地將我推倒，我身後便是她的床。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 book18.org
我驚訝地抬起頭，緊接著便感受到肋間的壓力。阿納絲塔夏此時正趴在我的懷裡。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