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島Berde (15-16)作者:Frandica_Alanz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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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島Berde】(15-16) book18.org

作者:Frandica_Alanzobook18.org

2023.6.20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Chpt……15 歇息的間章 book18.org

  王都駐紮的騎士團近期被調集出城,城市的治安防務暫時陷入空虛,因此學院裡的學生們都被盡數調遣到王都的各個角落,我突然之間成了一個閒人。   南方邊陲的男爵領遭遇了大規模的魔物襲擊,因而釀成慘案,但在這之後似乎一切都陷入了一片駭人的寧靜。鮮有人提及,少有人過問,充其量只是在酒館的醉漢或是偷懶的士兵口中散布的流言蜚語。 book18.org

  邊陲的滿地狼藉似是無關貝爾蒂島腹地的歌舞昇平,但略有遠見的人便會思考:是否是凜冬的嚴寒讓那被埋下的危險鍊金廢料暫時不動聲色?當到了開春時,人們也許會想起這些看似穩定的廢料也在曾在戰爭中被先輩們塞入炮膛,推動彈丸與箭矢,或是在將城牆下堆疊成肉坡的魔物炸成漿糊。 book18.org

  鄰邦的失陷與一如往年的嚴寒使邊境的三位伯爵心有餘悸,他們於是收留流散的士兵和平民,加固自己領地的防守。 book18.org

  度過了靜寂的冬季,魔物並沒有像邊境的領主們所擔憂的那樣大舉進犯或是在男爵領的廢土上聚集,因而野心勃勃的兩位伯爵便再度對那無主的領地虎視眈眈。修復僅僅荒廢一個冬季的城鎮和要塞比從平地上建起新的領地要容易得多了。 book18.org

  騎士團從王都開拔南境,大抵是為防患於未然。即使能與調停伯相持震懾左右翼的兩位伯爵,也為提防在暗處的魔物,但這也僅僅是緩兵之計。 book18.org

  ———— book18.org

  「無主之地麼...」我一邊思考著,一邊走在通往外城的路上。 book18.org

  我在熟悉的酒館門前停下腳步。已經後半夜了,這裡剛剛打烊,最後一位客人還沒有走得太遠。 book18.org

  酒館裡仍然亮著幾盞燈,門虛掩著,我正打算推門進去,卻聽到了突如其來的哭聲。我下意識地將手放在別在腰間的銃把上,將半張臉探入門縫中觀望。   「阿納絲塔夏?」我小聲嘀咕。 book18.org

  她同時也發現了我,於是皺了皺眉,將食指抵在嘴唇上「命令」我不要出聲。 book18.org

  通常到了這個時候,她便會吩咐受她信任的姑娘們打點這一片狼藉的「戰場」,自己則會先行離去。有閒暇時,我往往會在這個時間到她的家裡,而她已經沐浴完,稍微做了些妝點,即使站在門外也可以憑由遠及近的香氣感知到她比平時要急促的步伐。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抱怨過,那些年輕姑娘總是嫌棄她這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礙手礙腳,因此把她「趕」出了她自己的酒館。但我清楚,她們對這位有教養且心地善良的大小姐頗為愛戴,將她奉為至交乃至義人,不論是稱謂還是舉止都不難察覺她們之間的親密。 book18.org

  可以想像,她們一定是嬉笑著把阿納絲塔夏推出門外,並拿我為題用些羞澀的話語將她挑逗得面紅耳赤,最後跺著腳、低著頭匆忙逃走。 book18.org

  她還沒有走,因她身旁坐著位哭泣的姑娘。 book18.org

  是那位年輕的女侍,阿納絲塔夏幾乎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甚至不在意讓她看到自己放縱的樣子。這個年輕的姑娘上身僅穿著內衣,捂著臉在哭泣,可以看到她手腕處有兩道明顯的淤青,細嫩的皮膚上有幾道深紅色的指痕,想必是被某個混蛋粗暴地對待了。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在一旁安撫著她,輕撫著她的背。她的聲音很細,很溫柔,因此我聽不清楚她說了什麼,只記得她的神色滿是擔憂,眉頭緊皺著,仿佛換了一張臉。女孩有些抗拒,幾次阿納絲塔夏想要擁抱她,都被她扭著身子躲閃開。   阿納絲塔夏嘗試著給那個女孩療傷,但她的法術適應性很差,法術剛剛在她的手中成型,魔力就如風中的燭光一樣閃爍著熄滅。這無疑令她著急萬分。她於是看向了我這邊,但又害怕受傷的姑娘再度受到驚嚇,遲遲不敢尋求我的幫助,只是焦急地往我所處的門口瞟著。 book18.org

  「對不起...」我隱約聽見阿納絲塔夏的口中說出這個詞。 book18.org

  女孩仍然止不住哭泣,但變得不那麼抗拒阿納絲塔夏的觸碰。阿納絲塔夏取出手帕幫她擦拭淚水,當眼前不再有遮擋後她也察覺到了站在門外的我。   「亞蘭佐先生...您看到了就進來吧。老闆,你也差不多該走了...」   年輕的女侍啜泣著說。她用手推著阿納絲塔夏的肩膀,哀求著她離開。   「別傻了,我怎麼能這樣放著你不管?」阿納絲塔夏用責怪的眼神瞪了瞪我。 book18.org

  當我走近她們時,我才發現那個年輕的姑娘幾乎是遭到了虐待,光是她纖細的脖頸上的淚痕就令我感到仿佛有什麼堵塞住了我的喉嚨、擠壓著我的胸腔。不知道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她是否還有別的傷痕。 book18.org

  「我可以幫她療傷。」我對阿納絲塔夏說。 book18.org

  「可是...」她遲疑地看向坐在身邊的女孩,猶豫著是否要讓我靠近。   「你快走吧,回家到里等著就好!」受傷的姑娘含著淚水催促著她離開。   阿納絲塔夏皺緊了眉頭,一反方才溫柔的態度。她站起身捧起女孩的臉,再次幫她擦乾了淚水,隨後長嘆了口氣。 book18.org

  「到底發生了什麼,尤莉耶塔!你什麼都不肯告訴我!我怎麼忍心就這麼離開呢?」 book18.org

  「老闆,安娜!我要是告訴你,指不定你又會幹出什麼傻事來!你有沒有想過,因為我讓你受傷的話,我會難過得想死的!況且你也幫不上忙...」   「可是...」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回頭看了看我,而我看向了別處,聳了聳肩回應她。 book18.org

  「你在擔心什麼呀?我被男人...我被看的、被摸的還少嗎?碰過我身子的男人還少嗎?覺得害臊的話你就離開吧!如果連老闆你相中的男人都信不過,那乾脆我們都不要生孩子了!讓這個世界上不再有男人、也不再有人了吧!」   尤莉耶塔幾乎是在叫喊。 book18.org

  見拗不過她,阿納絲塔夏搖了搖頭,她轉身走向我,悄悄踮起腳把嘴湊到我耳邊。 book18.org

  「我在門口等...」 book18.org

  說完她就走出了門外,順手關上了門,留下我和那個叫尤莉耶塔的姑娘單獨在空蕩蕩的酒館裡。 book18.org

  「拜託你,幫我治療一下吧...我好痛...」年輕的女侍懇求著我。   「我盡力吧。」 book18.org

  我摘下手套,將一枚指環從大衣的口袋中取出,戴在手上。這是從高級公學畢業並取得法師資質後由貝爾蒂王家發放的,能在一定程度上發揮和法杖一樣的功能。據說這些指環就仿製自目前由莉莉公主殿下佩戴、承自初代貝爾蒂王的精靈戒指。 book18.org

  我在腦海中複習了幾遍術式,首先握住女孩纖細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捧著,在手掌中發動了法術。 book18.org

  「唔...有點癢...」 book18.org

  有指環的幫助,這次發動的法術要更有效果,不一會兒就消散了她手腕上的淤青。隨後我一點點地治癒她身上的傷痕,從手臂、到肩膀,再到腰腹和背部,少女的肌膚上間隔不遠就會有一處瘀傷,我不禁慶幸她的面龐並沒有像這樣遭罪。 book18.org

  「你叫尤莉耶塔,是嗎?能不能告訴我,你多大了?」在剩下最後一處脖子上的傷痕時,我向她詢問。 book18.org

  「十...八歲。」她回答道,因她的遲疑我判斷她實際上虛報了年齡,但也不會差太多。 book18.org

  「你在這裡多久了?」我站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敷在她的脖子上。 book18.org

  「差不多從十五歲開始吧...這家店裡的都是些可憐姑娘,以前是個南方來的惡棍做主的...我本來沒打算做到這個地步,都是他逼我!他喝醉了酒,然後睡了我,用我曾經從沒聽過的骯髒話來羞辱我,然後逼我去陪酒、當妓女。也有其他姑娘和我一樣的,我們都被他強暴過,但我們都很弱小...」   尤莉耶塔陳述完這段難以啟齒的過往,我們便都一言不發,直到她脖頸上的傷痕完成治癒。 book18.org

  「好了。」我停下了法術,拍了拍她的肩膀。 book18.org

  「等一下...」尤莉耶塔拉住了我的手。 book18.org

  「對不起,當著你的面對老闆說出那些失禮的話...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真的不想讓她看見我這副樣子。在她面前,我再怎麼想忍耐都沒有用。我一定會哭出來...」 book18.org

  我攥緊了雙拳,堅硬的指環仿佛要勒斷我的指骨。我充滿了憤怒,卻又慚愧不已,因我說不出安慰的話語,更無法為這個可憐的姑娘設身處地。 book18.org

  縱使前代從東大陸帶來的財產在流傳到我之前就已經所剩無幾,但我至少混跡到了更深一層的城牆內。曾經養尊處優的阿納絲塔夏或許更難以忍受,姑娘們肉體上遭受的痛苦都化作慚愧的鐵鞭折磨著她的內心。 book18.org

  「堅強的姑娘,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在我向她詢問的同時,她解下了上身的內衣,纖細的身板下挺起的乳房在彰示少女作為女性最後的驕傲,但這份驕傲已然遭受玷污與挫傷。 book18.org

  我猶豫了下,儘可能輕地把手放到了她的兩隻乳房上,幫她治療那些觸目驚心的撓痕。 book18.org

  「一個貴族老爺,他出了五倍的價錢,說他會粗魯一點...本來那些喝醉的客人都不會好好對待我,我就答應了...可是,一到插入時,他就好像發狂了一樣。打我,用力地握住我的手腕、我的腰,總之他的手碰到我的皮膚時都像是要把我的肉從骨頭上撕下來一樣...」 book18.org

  少女的乳房恢復得潔白如初,此時我已經滿頭大汗。這樣的治療實在消耗了我不少體力。尤莉耶塔又將包裹住雙腿的褲襪褪下,再脫去下身的裙子,只剩下內褲,在滿是傷痕的兩腿間,我分明地看到了一抹凝固的血跡。 book18.org

  我打開了一瓶烈酒,倒出半杯一飲而盡。這讓我稍微打起了精神,也使我鎮定下來。這種王都特有的草藥酒有十分良好的魔力恢復效果,但也容易讓魔力適應性不佳的傢伙立刻醉倒。 book18.org

  我坐到方才阿納絲塔夏坐的椅子上,輕輕捧起尤莉耶塔的腿,讓她的腿橫放在我的腿上。已經離開公學的法術實驗室一段時間了,也因為被分配到了一份無關緊要的閒差,因此我的法術已經施展得有些生疏了。 book18.org

  我仔細回憶,想起東大陸古籍上的一些技術。想要在自己累倒前把這副傷痕累累的軀體治療好,我必須使用更高效的方法。 book18.org

  將魔力聚集在指尖,改變用手掌敷的方式,將兩指擠壓在瘀傷的兩側,垂直著將療愈術式推擠向血管。 book18.org

  「好痛!」尤莉耶塔幾乎要跳起來。 book18.org

  「忍一忍,這樣能好得快一些。」 book18.org

  她咬牙堅持。僅僅用了原來三分之一的時間,一片淤血就已經消散。   「感覺就像又被打了一次...」她的額頭上滲出了汗。 book18.org

  「你們這裡經常有內城的傢伙來嗎?」我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book18.org

  尤莉耶塔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不懷好意地笑了:「這裡不是有一位常客嗎?」 book18.org

  我於是用力戳了她小腿上的淤青,那裡靠近骨頭,在治療的時候會產生強烈的酥麻感。 book18.org

  「呀啊啊!對不起!」尤莉耶塔叫了出聲。 book18.org

  「內城裡有些老爺,或是公子哥,他們會跑到這片街區來找年輕的姑娘。大概是老闆來了之後,一些常客也不過來了。不只是我們這裡,其他的店都是。」   那大概是南方陷落之後,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魅魔」被當成性工具在地下黑市出售。儘管代價昂貴,有點錢財的貴族畢竟承受不住那樣榨精的誘惑,以及與魔族交合後在體內久久不散的躁動。 book18.org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些傢伙又開始光顧這片街區,但一個個都跟監獄裡的囚犯一樣,好幾年沒碰過女人似的。」 book18.org

  最近嗎...我並不篤定,但確實有了一個猜想。那個叫梅拉的夢魔,本就是從南方被販賣到王都的,她的同族(甚至可以說是同胞或者親緣)仍然被關押在那個地下黑市。 book18.org

  正好近期王都內防務疏鬆,或許正是逃跑的梅拉把作為商品的魔族全部放跑了。畢竟即使是最好的傭兵小隊,也無法輕易阻擋一隻發瘋的高階魔族。恐怕不止如此,連已經被賣到貴族家裡的... book18.org

  「維羅妮卡...」離開了學院的圍牆,在我看不見的任何一處,她和薇雅拉忒兩人都能輕鬆地掀起一場血雨腥風。有她們在暗中引誘,即使是失去理智的梅拉能放跑全城的魔族也不稀奇了(或許魅魔和已經墮落成魅魔的夢魔同族都已經被兩個女騎士抹除)。 book18.org

  「亞蘭佐先生,在老闆接管這裡之前,姑娘們早就已經痛恨這樣的生活了。賣身賺到的沒幾個能進我們自己的口袋,都被那個混蛋拿去了。沒有錢買避孕的藥物,讓客人戴套子的話要自己出錢買,客人還會因此少付錢,懷孕了更沒有錢看醫生...」 book18.org

  尤莉耶塔說著又流下了淚水。 book18.org

  「老闆她就是我們的親姐姐。她拿著銃指著那個混蛋的腦袋讓他」滾出我家的地盤「。還把她最後的一點首飾都賣了,幫我們一個偷偷打了孩子的姊妹請醫生。」 book18.org

  說實話,我的確沒見過阿納絲塔夏佩戴什麼珠寶,哪怕是第一次在學院見到她,她穿著華麗的衣裳去應對騎士團的傳喚,我都不曾見過她的耳垂和脖頸被華貴的金屬或是珠寶裝點。 book18.org

  她的左腕上有一隻銀手鐲,那是我送給她的禮物。在內城的古董店裡,這隻略有銹跡的手鐲擺在其他精緻鋥亮的陳列中並不起眼,抑或說其暗淡無光反而使其看上去有些扎眼。阿納絲塔夏拿起那隻鐲子端詳了良久,不時將目光瞟向價目。那隻工藝不甚精緻的手鐲只比一旁的紫金手鐲價格略低一些。 book18.org

  我看出了她的猶豫,於是悄悄幫她付了錢,在她嘆著氣離開時一聲不吭地把手鐲戴到了她的手腕上。那天她格外地開心,揚言要讓我不眠,幸虧我死死地抱住了她。 book18.org

  難得的機會,讓我也覺得自己的學有所長能派上些用場:那隻鐲子上的雕刻明目張胆地告訴了我,它和阿納絲塔夏是「親戚」。 book18.org

  談話間,尤莉耶塔兩腿上的傷痕都已經消散,我不禁感嘆起東大陸古國的回天之術。可惜我對解剖並不通曉,因而也無法在療愈法術上再有更高的造詣,即使我的資質還算不錯。 book18.org

  「這樣應該就好了吧...」我抹掉額頭上的汗,看了眼門外,阿納絲塔夏輕巧的辮子從略微敞開的門縫中晃過。 book18.org

  「亞蘭佐先生!」尤莉耶塔扯住了我的袖口,「能不能請你...請你把裡面...也...」 book18.org

  「什麼?!」我連忙搖頭,從門口處同時傳來了門軸的「吱嘎」一聲。   「當我求您的吧,先生!」莽撞的小姑娘,徑直纏上了我的手臂。「我這個樣子,明天可就沒有辦法接客了...」 book18.org

  「你還要——」我竟一時語塞。 book18.org

  「聽我說,先生!這些話不能說給老闆聽。我們幾個姐妹都在籌錢,要把老闆賣掉的首飾贖回來,當做是我們對她的報答。賣身的錢...她一點兒也沒向我們要,還給我們加了工錢...她一個貴族小姐,怎麼能過得這麼拮据呢?你知道的,拖得越久,黑市裡倒賣的價錢就會越高...」 book18.org

  住在內城那個紙醉金迷的鬼地方,我那點工錢總是捉襟見肘。阿納絲塔夏的手頭就更緊了。她不可能去做賣身的工作,姑娘們也一定不會讓她去。 book18.org

  「好吧好吧!」我於是遮住眼睛,將一隻手遞給她。「你自己來吧,可別說我怕羞!」 book18.org

  一雙顫抖的手將我伸出的手拉過,伸進那片溫暖地帶。我的指尖觸到周遭的毛髮,下意識地想要縮回,一股淡淡的金屬腥味鑽入我的鼻尖。被牽引著觸碰到最敏感的部位時,少女一聲悶哼,但隨即將我的指尖送到乾澀的通道口處。   「嘶——」 book18.org

  指尖剛剛撐開通道,尤莉耶塔就疼得夾緊了雙腿。 book18.org

  「那個混蛋!把裡面弄破了...」 book18.org

  「很疼嗎?」我輕聲詢問。 book18.org

  「疼死了!你都不知道,那個傢伙的雞巴大得跟獸人似的。他只顧著往裡面插,而且弄了好久都不射。我下面都沒水了...」 book18.org

  我於是把手往回縮了一些,讓指腹按壓在陰蒂上。如果要治療裡面的撕裂傷,必須先讓那裡變得濕潤,同時也要讓尤莉耶塔先放鬆下來。 book18.org

  「會有點癢。」 book18.org

  我在指尖聚集術式,同時上下挑弄陰蒂。開始時的動作非常輕,但附帶上法術的刺激,很快陰蒂就勃起、從陰唇中躍出,我則順勢將那顆豆蔻夾在兩指縫間。 book18.org

  「嗚咿——」尤莉耶塔猛地直起身子,強忍著夾住雙腿的衝動。 book18.org

  很快我就到手指所處的空間變得濕潤,受到挑逗的少女也抑制不住地輕輕呻吟起來。她皺緊了眉關,因為通道中分泌出的液體觸碰到了撕裂的傷口。   「痛...但是好舒服...好奇怪的感覺...」畢竟這兩種感覺來自不同的部位。 book18.org

  我移動到尤莉耶塔的身後,這樣我就看不到她露出的私處,同時我空出原本捂住雙眼的手,捏起她一手的虎口,幫她轉移對疼痛的注意。 book18.org

  「內褲...內褲濕掉了!」 book18.org

  從身後可以窺見少女輕薄的耳朵透出的血色,她完全不加遮掩地叫了起來。我不禁擔心起在門外等待的阿納絲塔夏。 book18.org

  「我...我快要...」 book18.org

  話音未落,少女就被突如其來的痙攣打斷。她咬著牙享受著這份愉悅,也忍受著傷口被湧出的暖流沖刷的痛感。 book18.org

  感受到手被愛液沾濕,我便順勢摸到通道口。尤莉耶塔經歷完高潮,正癱軟著, 但我的手指從放鬆下的通道口進入時,她僅僅是抖動了下身體。 book18.org

  「是這裡嗎?」我詢問她。 book18.org

  「還要裡面一些...」她回答道。 book18.org

  通道受刺激擴展,幾乎將我的中指全部被包裹進去。在我觸及到一處凸起時,尤莉耶塔突然叫了出來。 book18.org

  「就是這裡就是這裡!你輕一點,好痛!」 book18.org

  我於是開始治療。這種敏感部位的損傷需要更溫和的注入魔力,因為這裡是最容易吸收魔力的部位,稍有不慎可能會導致魔力流動紊亂,再次把傷口撕裂。   「老闆她真幸運吶!」 book18.org

  在我專注地施展法術時,尤莉耶塔冷不丁發出感嘆。我往門外瞟了一眼,捕捉到那束躲閃的視線。 book18.org

  「你知道嗎,這是我第一次被男人弄到高潮。」 book18.org

  我連忙止住了差點從我指間噴出的魔力。 book18.org

  「那個,請你不要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不受控的魔力會傷到你。」   「我儘量吧。」尤莉耶塔咯吱笑了下。 book18.org

  「老闆剛來的那幾天,她總是把銃放在櫃檯下面,時不時拿出來,檢查有沒有裝上子彈,或者往裡面注入些魔力。她的臉就像被凍僵了一樣沒有表情,我們當時還以為她是真的在南方被凍傷了。」 book18.org

  我不禁點了點頭,第一次見到她因為視線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還被翻了白眼。 book18.org

  「她那時候只敢在白天來,晚上最多來看幾眼。即使是在白天,也會有兩杯酒下肚後就以為自己無所不能的傢伙,沖我們喊」婊子「、」賤貨「,動手動腳的。有一次她被人摸了大腿,我記得她當時徑直走到了櫃檯後面...」   「好在,那個傢伙已經喝夠了,沒等老闆把銃拿出來他就已經走了。早上出現的時候,她的眼睛紅紅的,估計是哭了一晚上吧?第二次見她這個樣子就是你出現之後了。說實話,你突然開火把那個惡棍轟成肉醬,大家都嚇壞了。但大家都很恨那些無惡不作的傭兵...」 book18.org

  「你知道嗎,那個懷孕的姐妹就是讓他們弄的,他們看上了女孩子就會硬拖到樓上下手,肆無忌憚地把精液射在女孩的身上,然後把錢隨手一拋。不管同不同意,他們都會按他們喜歡的來,如果那天老闆沒有遇到你,恐怕...」   我咽了口唾沫。以阿納絲塔夏的性格,她肯定會激烈地掙扎反抗,而這些大老粗對反抗的女孩一定會用盡暴力,再加上我無法想像的難聽的羞辱。恐怕她會拿起銃親自去復仇... book18.org

  「還好,應該不會有哪個貝爾蒂人對這種血腥場面有什麼忌憚。」 book18.org

  我克制住自己,不再去臆想自己所愛的人將銃伸入口中的場景。 book18.org

  「那天早上我看到你們兩個,尤其是老闆那個色情的樣子...我突然明白,為什麼我覺得她突然變漂亮了、變得親切了。這才是做愛吧?」 book18.org

  魔力的流動被阻塞,傷口就基本癒合。我停下法術,將手抽出。 book18.org

  「好了,但受過傷的位置還很脆弱。如果有蠻橫的客人,還是推拒掉吧。」   尤莉耶塔站起身,活動了下腰部,又走了幾步,表情有些難以置信。   「真的...都不痛了?」 book18.org

  我有些得意。在高級公學裡,我的法術成績也相當不錯。 book18.org

  「早點回家吧?」 book18.org

  「不不。」尤莉耶塔搖了搖頭,「亞蘭佐先生您先走吧,老闆她肯定都等急了。今天太晚了,我就住在店裡了。」 book18.org

  應該沒問題吧?我心裡想著,不太放心地環顧了四周,猶豫地點了點頭。   「謝謝您!」 book18.org

  尤莉耶塔猛地抱住了我,她幾乎是全裸的,這讓我很尷尬。 book18.org

  「像亞蘭佐先生一樣的人,也一定還是有的吧!願意接納我這樣骯髒的女孩的男人,也會有的吧...」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我驚慌失措,但我越掙扎她就越不願意放開。我只好嘆了口氣,用雙臂摟住她的背。 book18.org

  「真的,謝謝您。我也替老闆說,她一定很想對您這麼說的...」   尤莉耶塔出其不意地吻了我的臉頰,然後害羞地從我的懷中鑽出。我不太清楚接下來的事,只記得恍惚間我推開了門。 book18.org

  ————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倚在門邊,我看向了她。她與我對視了幾秒,又低下了視線。   「走嗎?」我問他。 book18.org

  「走吧。」她小聲回答。 book18.org

  我們同時向對方伸出了手,同時把對方的手攥在手心。阿納絲塔夏的手像是山頂的雪一樣冰涼,像是要將我手裡的熔岩封凍住。 book18.org

  我們走得很慢,阿納絲塔夏始終在我身後半步,我必須轉過臉才能看見她,她的肩膀不時碰到我手臂的後側。我試著停下來等她與我並肩,可她也隨即停下,晃動我的手臂催促我繼續走。 book18.org

  我們一路都沒有說話,她也一路低頭看著眼前的地面。貴族的千金小姐若是低著頭走路必會遭到訓斥,因而她總是抬頭挺胸。 book18.org

  她失落著,她很沮喪。我靜靜聽著她粗重的鼻息,和不時清理堵塞的吸氣,默默做好了準備。 book18.org

  到家門口時,她把鑰匙遞給我,挽著我的手臂等待我打開房門。我故意把動作放慢,用一隻手將鎖頭取下。 book18.org

  我們走進屋內,我把鎖掛在門環上,合上門閂。 book18.org

  「咔噠」,那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屋內轉了一遭。我張開雙臂,阿納絲塔夏同時撲進了我的懷裡。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她不再忍耐,哭泣起來。 book18.org

  除了那一晚,我沒再見她哭過。但不知怎的,我總希望她能像這樣再哭一次,仿佛她不再哭了,我也就不被她需要了。 book18.org

  她柔軟的身軀緊貼在我的身上,可愛的俏臉在我的肩上磨蹭。我可以似乎忌憚地撫摸她順滑的長髮、她柔和的背脊,親吻她的額頭和臉頰。 book18.org

  但當她哭泣時,她的淚水仿佛滲入我的皮膚,讓我的胸腔仿佛海綿一樣膨脹,擠壓著肺和心臟。 book18.org

  「好姑娘...」 book18.org

  她是需要依戀的,不論她表現得多麼堅強,那都不過是迴避的手段。我不願意只是做她所依戀的,讓她僅僅在壓抑不住時尋求安全感,因而我便不能只是讓她在我的懷裡哭上一整晚。 book18.org

  相似的場景浮現在我腦海中。那晚我向她張開了雙臂,她抱住了我,主動地吻了我。但相似的問題也仍未得到解釋:我對她的愛意,刨去那些情慾上的衝動,是否僅僅是同情? book18.org

  「如果你一直哭下去,今晚就什麼也做不成了。」 book18.org

  我捧起她的臉,撩起她的前發,用眉心抵住她溫熱的前額,用我的鼻尖輕輕蹭她小巧但筆挺的鼻樑,讓彼此的雙眼處在對方模糊的視線中。 book18.org

  她仍然止不住抽泣,淚水順著臉頰落到我的手上,白皙的臉漲得通紅。我不打算放過她,於是輕咬她的下唇,用舌尖撬開她兩排整齊的牙齒。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我們四唇相交時,她止住了哭聲,身體仍止不住顫動。我用舌尖撫摸她柔軟的舌,沿著她口腔的上壁向里觸探,想要碰到她抽動的喉嚨,但被她的舌頭阻止了。 book18.org

  「只是同情的話,做不到這一步吧?」 book18.org

  至少她也不只是需要憐憫。 book18.org

  於是我們肆無忌憚地交換著唾液,用舌和唇告慰著彼此。她不住地抽動讓她的牙齒不經意間咬到我的舌頭,我則輕輕捏她柔軟的腰。 book18.org

  我扯下她束腰的結,她仍投入在吻中,於是我將她的衣裙從肩上扯下,讓她的乳房露出。我接著把手伸到她背後,解開了她內衣的帶子,她推開了我。   「不...不行...」 book18.org

  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阿納絲塔夏仍然沒止住抽泣。這讓我產生了些許罪惡感,似乎是我欺負了一個可憐的小姑娘,雖然她也許稍微比我小一些,但實際上也沒比尤莉耶塔那班姑娘年長几歲。 book18.org

  「為什麼?」我有些不解。 book18.org

  「讓我...先洗個澡吧?好嗎?我也是想要做的,尤其在這個時候,想要和你做...只是,我一身的酒味...」 book18.org

  她再次吻了我。 book18.org

  Chpt.16 魔女的繼承人(下) book18.org

  「這是...什麼時候?」 book18.org

  我幾次想把視線從阿納絲塔夏的畫像上挪開,但都無能為力——我確定畫里的女孩就是阿納絲塔夏,哪怕她看起來要年幼不少。 book18.org

  「嗯哼,十七歲?十八歲?還是...哎,我真是記性差了!她比維羅妮卡大多少來著?維羅妮卡生日過了沒有?第幾個生日來著...」 book18.org

  克雷肖拍了拍腦袋,思索了一番,很快又聳了聳肩,放棄了。 book18.org

  「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恐怕我不會再有機會超越這一作。但我答應過安娜,這幅畫只供我們姐妹兩人收藏,絕不展出。」 book18.org

  少女時期的阿納絲塔夏與現在的她相比較似乎不甚顯眼,怎麼看都只是個清秀但是羞澀的丫頭。肩廓還未舒展,軀體纖細得令人不堪浮想,在一眾身著校服的貴族小姐中她並不是最為奪目的那個 book18.org

  在公學就讀的若干年我一定曾和她打過照面,但居然沒有一點印象。不過那時候的我也仍未到會對同齡的女孩有所欣賞的年紀,自然也一直沒什麼和異性的交互。 book18.org

  克雷肖的目光十分銳利,宛如針尖刺破少女的肌膚,讓純凈的血液流淌到畫布上,再用精巧的筆刷覆蓋上新的肌膚。這仿佛法術製造出的肌膚由她的洞察織成,凝結了每一絲不起眼的美麗細節,再在一瞬間如雷電般射出。 book18.org

  我的雙眼無法聚焦,目光所及之處陷入了一片恍惚,逐漸地連聲音也消失了,變成了有些刺耳的嗡鳴。 book18.org

  濕潤的觸感點在我的臉上,一切恢復清晰,只有那副軀體仍處於些許朦朧中。我伸出手,先觸到了一片水霧,然後是有點燙的水,而那副無瑕的軀體隨著被激起的水波扭曲。往水裡試探,我終於觸到了她。 book18.org

  「幹嘛這麼著急啊?」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責怪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我的手觸到了她敏感的腰肋,被她的手抓住。 book18.org

  「明明也沒少看,我只是待在浴桶里就讓你興奮成這樣了嗎?」 book18.org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是在阿納絲塔夏的家裡,方才望著她沐浴中的身體入了神。 book18.org

  「對不起,安娜。我是有點急不可耐了。」 book18.org

  我側過臉去吻了她濕潤的臉頰,肩膀的衣物因挨到她浸濕的長髮而被沾濕。   她的頭髮很長,幾乎長到腰部,也不肯剪掉,因此需要經常用肥皂清洗,再和風乾的花瓣和芳香料一起浸泡。這時候就需要有其他人來幫她梳理這一頭麻煩地長發了。有時尤莉耶塔或是其他的姑娘會來幫她做這個本是屬於女僕的工作,第一次交由我來做不免十分笨拙,讓她抱怨了好幾次。 book18.org

  梳理好髮絲,清洗掉泡沫。我端來浸有花瓣的香料的水盆,放置在木製的浴桶旁的一張矮小的桌子上,這樣阿納絲塔夏好能在泡澡的同時浸泡頭髮。她塞上耳塞,輕閉上眼,讓飄有香氣的溫水淹沒到她顴骨的底緣,一直愁眉不展的神情至此也終於舒展了些。 book18.org

  髮絲如同顏料在水中散開,將整盆水染成淡金色。我得以窺見她白凈的額頭,那裡平時都被頭髮遮住,此時我才算看見了她完整的面容。 book18.org

  海港附近常常能捕獲到一種體型笨重的魔物,魔藥商人會取出它們的油脂,與調配好的藥物和香料混合後凝結成藥膏。相傳只要稍許加入魔力,凝結的油膏便會化開,長期塗抹在皮膚上能夠使人類的皮膚保有像那種凝膏一樣光滑且富有彈性的質感。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的額頭上聚集了些許水珠,摸起來正像是稍微化開的凝膏。皮膚很細密,讓我生怕自己有些粗糙的手會劃傷那層薄皮。她睜開眼瞟了我一下,我則肆無忌憚地把手挪到她的眉毛上,輕輕扯平她褶皺的眉心。 book18.org

  順著眉骨向下,我的拇指撫過她的眼角,停在她的顴骨上,我的手掌也順勢捂在她的臉蛋上。她可愛的臉蛋還未完全褪去圓潤的稚氣,柔軟的肉被受到一點輕微的擠壓便聚攏在了一起,這樣的觸感讓我欲罷不能,我便更放肆地玩弄起她的臉,將浸有花瓣的水抹在她的臉上。 book18.org

  「唔姆...」 book18.org

  她並沒有感到被冒犯,只是愜意地享受著我的臉部按摩,但當我把手伸到她的下巴上,她猛地打了我的手,甩出的水進了我的眼睛,我哀嚎了一聲。   「討厭!亞蘭佐,即使是你也不能碰那裡!」 book18.org

  我被她氣鼓鼓的表情逗笑了,忍不住捏了捏她兩側富有彈性的臉蛋,她則報復般地把水彈到我臉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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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蘭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用平緩的語氣說出這句話時,我正在用手中的熱力法術一縷縷地烘乾她的頭髮。 book18.org

  「有什麼是你自己拿不定主意的嗎?你可從來沒有這樣問過我。」 book18.org

  她捻起垂在肩上的一縷濕答答的頭髮,用手把上面的水捋出。她試圖用同樣的法術烘乾自己的頭髮,卻差點讓髮絲燒起來,只好作罷。 book18.org

  「我想,我現在提出想跟你結婚,你也不會覺得驚訝吧?」她詢問我。   「我們做過的這些事情,如果不結婚的話恐怕很難收場吧?」我反問她。   她看了看擺在一旁我送給她的手鐲,將它取來捧在手上,用指尖輕輕地撫著銀質的邊沿。 book18.org

  「我可不知道你這傢伙還能說得上虔誠!雖然現在的我...也不好說了。」 book18.org

  「我自然是想的,阿納絲塔夏,我愛你。」 book18.org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又狠狠地吐出。 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貪圖這個,但如果你能改成我的姓氏,接受我的爵位...亞蘭佐,你一定會是個遠比我更好的領主...」 book18.org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我打斷她,「你不是一直不願意回到南方去嗎?」   「亞蘭佐,那裡雖然天寒地凍的,人們也待我並不好,但也畢竟是我的家呀!等一切都平靜了,也許不久了,原本住在那裡的人他們都是要回去的。如果我不回去,那裡也就沒有了領主。你想想,如果兩位伯爵以此為藉口,那片土地又會陷入征戰...」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我的安娜!這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他們不會允許我一個外鄉人插手的,我甚至不能算是貝爾蒂人!你如果決定要成為領主,這些就只有你能做到。連你自己都要成為聯姻的籌碼,不然恐怕你我都會在這些政治鬥爭中喪命!」 book18.org

  「亞蘭佐!!」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大喊著打斷了我,情緒失控般地再次哽咽了起來。我於是閉上了嘴,撫摸她濕潤的後背,等到她平復了心情後我們才繼續談話。 book18.org

  「我並不如你想的那般脆弱,」她先開口。 book18.org

  「我很感激你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出現,那時你的憐憫正是我需要的。可,這不代表我會永遠依賴著你,亞蘭佐。我愛你,我也知道你比誰都要珍惜我。你把我像一塊水晶一樣捧著,甚至不捨得對我粗暴一點,因此我曾篤定我能夠毫不費力地勸服你...不是的,亞蘭佐,我不希望被你捧著,我希望你只是站在我的身邊...」 book18.org

  「在你需要的時候我會放手的,安娜。你不是什麼水晶,就算是,那也一定是駐入了精靈的魔礦,我是捧不住你的。」 book18.org

  一陣不安湧上了我的心頭,因阿納絲塔夏告訴了我,她有著我不曾預想過的決心。她轉身摸索我的手,我則隨著她的牽引從背後摟住了她的脖頸。我將臉抵在她的肩上,右手捂著她的心口,感受著她急促而劇烈的心跳。我明白的,我們都很害怕失去彼此。 book18.org

  「到底是什麼讓你這麼堅定,安娜?我從沒見過你拿出這樣的勇氣。」   「你真是明知故問!」 book18.org

  她輕輕撫摸著我的手臂,略微扭過頭,將嘴湊到我的耳邊。 book18.org

  「想想那些可憐的姑娘們...」她用很細的聲音說。 book18.org

  「她們總是被逼著做她們不想做的事情,忍受著那些疼痛和羞辱,有幾個人會把她們當成普通的女孩一樣來同情呢?對於那些人來說,她們連眼淚都是骯髒的...」 book18.org

  「亞蘭佐,和她們忍受的比起來,我要面對的這些又算什麼呢?只是一個不願意面對現實的孩子脾氣罷了吧?即使是這樣,她們仍然對我懷有憐憫。我只是盡了對於一個人類的善意,她們便願意用身體擋在我的面前。你說,我到底算什麼?」 book18.org

  我抱緊了她,張開了嘴,話語卻堵在了喉中。我實在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不是這樣...」 book18.org

  「不是什麼?」她強硬地打斷了我。 book18.org

  「我也是有想要保護的東西的。我也是有的,亞蘭佐!你不要再把我當成個孩子一樣護著我了!讓我能夠正視這些的不正是你嗎?」 book18.org

  她掙脫我的懷抱,在浴桶中轉過身。我連忙兜住她的頭髮,才沒讓那一大捧乾燥了的髮絲又墜入到水裡。 book18.org

  「我是不能白受你們的保護的,我的身子也從來不是用來報償你的『東西』。亞蘭佐,我是要為你們做些什麼才行的,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姑娘們願意跟我到南方去。那裡雖然寒冷,但我至少可以讓她們的住所里有暖和的爐子,讓她們能過得體面。還有你也是,我已經沒有親人了,替我戴上戒指的你就會是我僅有的家人,而我會不遺餘力地保護你。」 book18.org

  她變了,她的眼神里有了我不曾看到過的堅毅。抑或許這才是她真實的樣子,我並不知曉。 book18.org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走?」我詢問她,把視線從她的臉上挪開,不去看她的眼睛。 book18.org

  「不會久的了...」她回答我。 book18.org

  「是嗎...我不知道,阿納絲塔夏,我多希望我可以挽留你...那是不可能的,這可是你的使命啊...不,阿納絲塔夏,我不想失去你的...」   我哽咽住了,只得捂著腦袋蜷縮起來。腦海里一片空白,一時間所有的思緒都斷了。我手中的那束金色的髮絲如同細密的魔法綢緞一樣滑落,我還沒來得及抓住便完全從我的手中抽離。 book18.org

  我驚恐地抬起頭,接著仰視到阿納絲塔夏掛滿水珠的身體。繚繞的水霧和腦海中的恍惚使我視野中一片迷離,白凈的胴體和披散的金髮旋即讓我遐想到了水中的寧芙。 book18.org

  「寧芙」被我窺探到裸體,卻沒有勃然大怒,只是走進我,將我擁進濕潤的懷抱,沾濕了我的衣物,雙唇在我的臉頰流下清涼的印記,花朵的芬芳隨著她的靠近鑽入我的鼻腔。 book18.org

  「不說這個了,親愛的,不說了...我知道你一向細心縝密,所以你需要時間思考。我不會連考慮的時間都不留給你就從你身邊離開的。你很累了,對不起...不說了,不說了...」 book18.org

  「寧芙」的聲音越來越弱,到後面逐漸被嗚咽聲打斷。我靜靜地待在她的懷裡,耳朵貼著她的心口,她沉重的心跳從我的耳廓與抵在她乳房上的鼻尖處同時傳來。 book18.org

  我從未意識到自己會如此依賴她,以至於寧願詛咒南方不得安寧也想要在她的懷裡多待一會兒。我感到罪惡,理智促使著我去掙脫,去將她推開,可同時她也鬆開了懷抱。 book18.org

  「有興致和我做嗎?」她微笑著問我,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我去換身衣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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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納絲塔夏的房間裡僅有一張桌子,因而可以很輕易地知道她最近在讀些什麼。從書本的擺放可以看出她常常坐在對著自己的房間的位置,我此時坐在那對面的一個座位上,面對著一扇窗戶。 book18.org

  身後傳來木製櫃門的和金屬門軸的吱嘎聲響,隨後是衣物與皮膚的摩挲聲。   我注意到桌面上有一本攤開的教典,看樣子是新的,而且是罕有的魔法材料抄本,這通常是王都的教會學院裡的學員的作品,並不屬於王都公學或是南方的主教會。 book18.org

  「她有在禱告嗎?而且去過教會?可從來沒跟我提起過...」 book18.org

  教典上的字體非常秀氣,幾乎都貼在標好的行線上,行間空隙較大,每一處字跡都異常謹慎,甚至有些畏首畏尾的感覺。我將教典翻到扉頁,去看到了抄寫人的簽名。 book18.org

  「奈卡維婭?是哪位修女學員嗎?」 book18.org

  簽名的落款旁有一個紋章,我一時沒有想起是屬於哪一塊領土。我在腦海中摸索著雜亂的信息,隨後感到腦後傳來了柔軟的觸感,一條纖細的手臂輕輕從我的耳邊伸過,留下一陣芬芳,然後溫柔地挪開了我的手,優雅而快速地合上了書頁,然後輕輕捂住了我的眼睛。 book18.org

  「偷看是不好的,亞蘭佐...老師。」 book18.org

  「老師?!」 book18.org

  我想掙脫,但後腦被她的胸脯抵住,她也用更大的力氣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讓你看的時候你才能轉過身來,好嗎?」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她隨即放開了手,向後退了幾步,似乎還深深吐了口氣。   「可以了。」 book18.org

  我轉過身去,在看到阿納絲塔夏的那一刻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book18.org

  「你,你在搞什麼?」 book18.org

  「怎麼了嗎?你不喜歡我穿這身衣服嗎?亞蘭佐老師?」 book18.org

  她身上是一整套的中級公學制服,看上去有一點舊,但整理得很乾凈、平整。不難推測出那是她曾經穿過的,白色襯衫短袖的袖口顯得短了些,而胸前的紐扣被撐得有些緊。 book18.org

  皮鞋換成了平底的,讓她比平時在酒館見到時看起來要矮了些,整個人更小巧、活潑。當然也是因為那套有著夏天的葉子般的綠色與深淺漸變的百褶裙僅僅將裙擺延展到她的膝蓋上方,她那雙勻稱漂亮的腿的大部都裸露在外,只有腳踝和小腿肚下的部分被帶有花邊的白襪覆蓋。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面帶笑意,將手背在身後,前傾著身體踮了踮腳,舉止像極了一個青春年紀的女學生,雖然她現在也才只是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只肖用她原本未褪去的稚氣再加以誇大。 book18.org

  「很...可愛?和你平時的風格不太一樣...為什麼叫我老師呢?」   「你本來不就是麼?」她歪著腦袋問我,穿上了這套衣服後她似乎連性格都發生了變化。 book18.org

  「是啊...不、不是!你要穿著這套衣服做嗎?這會讓我充滿罪惡感...」 book18.org

  「你還會在乎這個嗎?反正最後都是要脫下來的。」 book18.org

  「不不不!那樣的話你之間光著身子走出來就好了,何必這樣讓我難堪呢?」 book18.org

  她不由分說,拽著我的手臂將我帶到床邊,又毫不客氣地摁著我的肩膀讓我坐下,隨後保持著這樣一種俯視的姿態。 book18.org

  「亞蘭佐,傷痛不是最讓人難忘的,羞恥才是,什麼樣的羞辱都好。有些痛苦得難以啟齒,有些回憶起來時會猛地心跳加速,像是有一團火從心口處燒到額頭,留下的是一陣久久難以消去的紅色。當我第一次主動親吻你,你溫柔地引導我的第一次,你毫無顧忌地誇讚我的身體,還有上一次你把我綁起來...我都不會忘的,我也不容許你忘記我,所以我也要讓你體驗下這種羞恥。」 book18.org

  她將膝蓋抵在床上,就這樣跨坐在我的腿上,挺起身子讓胸部抵在我的眼前,近在咫尺,讓裙子的弔帶順著肩膀滑下,隨後開始解襯衫的紐扣。 book18.org

  「女人可都是擅妒的,尤其是自詡高傲的貴族。屬於自己的男人總是處在一群比自己年輕的小姑娘中間,似乎還很受擁戴,那自然會激起我的妒火。我穿上這身衣服,假裝成她們中之一,便要向你證明我才是最吸引你的那個。」   打扮成青澀少女的阿納絲塔夏卻自然地說出了宛如戲劇中的貴婦的台詞,強烈的反差感使我的心臟仿佛要炸裂開。不需要他人反饋,我知道我的臉一定已經漲得通紅。 book18.org

  我的雙手死死地支撐住身體,乾澀的喉中隨著心跳仿佛時刻有血液泵出,腦中雜亂的話語也隨著這些泵出的腥味、酸臭味被扯入腹中。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已經解開了一半的衣扣,制服的裙子因失去了弔帶的支撐有氣無力地耷拉在我的腿上,裙擺順著我的雙腿搭在床面,又無意間被我的一隻手捉住。 book18.org

  「原來是這種料子嗎...」冰涼順滑的手感,見過無數次,卻不曾有機會用手去觸摸,我對學生年代的失落仿佛變成了一種發泄的慾望。 book18.org

  「是你最喜歡的吧?你想看多久都可以。」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扯開了衣襟,露出的是一副全然陌生的光景,那是一件潔白的內衣沒有任何裝飾,幾乎將乳房完全遮掩,只留出頂端的一點點縫隙,讓人不禁產生骯髒的想法,想去探索那對還在生長的青澀雙乳。 book18.org

  「怎麼連裡面也...」我甚至不敢喘氣,校服襯衫下的白色內衣,那是完全只是學生時代的幻想。也許有時會湊巧從某個抬起的袖管中瞥見,但隨後一定會立馬將臉轉向一邊。 book18.org

  「嘻嘻,老師,您難道不想用手摸一下嗎?我覺得我的胸部還挺不錯的?」   我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坐在我身上的是維羅妮卡,我怎麼也無法將聽見的話語和眼前的這張臉聯繫起來。她已經捉住了我的手,牽引向她的胸口。我正想掙扎,卻摸到了口袋中的一塊硬物。 book18.org

  「等一下,安娜!」 book18.org

  我將那個東西取出,展示在她眼前。 book18.org

  「這是...」她瞪大了眼睛。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是?」 book18.org

  「選一條吧?」 book18.org

  眼前是一個展品櫃檯,擺在少女阿納絲塔夏的畫像前,黑色的綢緞上碼放著五六條材質和形式各異的項鍊,可以看出來,每一件都是出自克雷肖的手,都是尚未能估價的藝術品。 book18.org

  「給安娜的禮物。」 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突然?」 book18.org

  「選好再告訴你。」 book18.org

  我一眼掃過,拿起了放在邊上的一條。這條在其他精巧絕倫的傑作中並不起眼,亦或許是因其過於樸素才在這一系列間過於扎眼,因此我幾乎沒有猶豫地拾起了它。 book18.org

  「克雷肖小姐,我很難相信你不是計劃好的。」 book18.org

  我用雙手懸掛住項鍊,讓它呈張開的姿態比在少女的畫像前。這條項鍊簡潔極了,僅僅是紫金製成的細鏈懸掛著一個約有指節長寬的水晶立方體。 book18.org

  吊墜拿在手裡輕飄飄的,提起來放在燈光下才發現它散射出的奪目光暈,仿佛要讓人捲入幻境。原來立方體的內部布滿了精細的鏤空雕刻,彙集成一片立體的雪花。 book18.org

  「果然,你的眼光很獨特。」 book18.org

  克雷肖點了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走到我身前來,對著我的臉將煙霧噴出。我來不及躲避,被嗆了個七葷八素。 book18.org

  「咳咳咳...小姐,這麼濃的煙對肺可不好。」 book18.org

  「這是沒有辦法的,我天生沒有什麼魔力,空有了些施展法術的天賦。這種草藥煙能夠讓我在短時間裡擁有些許魔力。」 book18.org

  她用煙斗的金屬吸嘴敲了敲我手裡的吊墜,畫里阿納絲塔夏的胸前就多了副一模一樣的項鍊。紫金編成的細鏈有足夠的存在感,卻不如黃金那般奪目,柔和的金色光芒襯出少女青澀的肌膚上的血色。 book18.org

  沒有什麼比少女胸前那片無瑕的肌膚更適合作為克雷肖的傑作的展覽板。隨著視線的挪動,畫中的立方形水晶散射出不同的彩色光,無論是朦朧還是清晰,最終都以其原初的、最真實的模樣呈現在畫中少女的胸口。即使將視線停留在裸露的雙乳間,這樣的光芒也能遮掩住歹念,強調著「這具身體是單純的、神聖的藝術品」。 book18.org

  「她是我的天使...」我不禁感嘆。 book18.org

  「也可能是惡魔。」 book18.org

  克雷肖取來一個玻璃瓶,費了點力氣拔掉軟木瓶塞,將幾滴裡面的液體滴入到她的煙斗中。 book18.org

  「盯著你手裡的吊墜。」她這麼說到,然後吸了一口煙,對著我手裡的項鍊猛地吐了出來。 book18.org

  吊墜在一瞬間閃爍起了微弱的猩紅色光芒,裡面雕刻的形狀變成了愛心型,但只持續了難以察覺的一小會兒。 book18.org

  「這個,」克雷肖晃了晃那個玻璃瓶,「是梅拉的體液。因為已經可以確定她和南方的某個高階的魔族有過聯繫,我就雕刻出了能檢驗出這種聯繫的魔法陣,然後用封存在了這個吊墜里。」 book18.org

  「那你讓我把這個給阿納絲塔夏...」 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從我手裡接過那個項鍊,放進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首飾盒裡,又從領口處解下了一個小袋子一併放了進去。 book18.org

  「附贈一個我特調的香袋,畢竟染上煙臭味的東西是沒有哪位女士會青睞的。」 book18.org

  「我想先請您回答我的問題,你是在懷疑阿納絲塔夏和那個魔族有染嗎?」   克雷肖冷笑了一聲,走到了我的身邊,抬起頭望著我的眼睛,又將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淡淡的香氣混著濃烈的煙味使我頓時感到頭暈目眩。 book18.org

  「話都說到這一步了,再解釋下去也許就不太禮貌了吧?你想想,你們哪次交歡的時候有做保護措施?你是不是每一次都直接射在她的體內?」 book18.org

  我感到羞愧難當,下意識地想要退後一步,克雷肖卻搶先一步,拉著我的肩膀更靠近了我,幾乎將她那大得有些誇張的胸部貼到我的身上。 book18.org

  「你在害羞什麼?作為男人連僅僅這樣的堅持都沒有?你有想過要對她負責任嗎?」克雷肖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book18.org

  「我...」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book18.org

  「抱歉,拿你開了個玩笑。」克雷肖突然變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她們姐妹二人的性格幾乎如出一轍,只不過因身份的顧慮,她仍強撐著些矜持。   「你想想,你們兩人都年輕、健康,可過了一個冬天了,她還沒有懷孕的跡象,其中是有什麼隱情的吧?」 book18.org

  我陷入了沉默,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我的確不曾思考過這個問題,也並未對將來的生活抱有過什麼幻想。阿納絲塔夏有著貴族的血脈和頭銜,等到夏季天氣暖和了,也許原本屬於男爵領的領民和倖存的士兵也都會回到那裡去,而她則會以領主的身份回到故鄉。 book18.org

  想要在政治上功成名就的話,阿納絲塔夏並沒有什麼強硬的手腕,恐怕只有她清白的身體才是最有利的武器,那她必定不會與我一介平民締結婚約了。若是她堅持要與我成婚,我想必會拒絕,因為將我牽扯進政治鬥爭只會自毀我們二人的前途。我一直將失去她作為最壞的打算,因此在當下格外地疼愛她。 book18.org

  「魅魔會無意識地索取精子,你是明白這點的。你我都不希望看到這麼好的一個姑娘墮落成魔族,不是嗎?」 book18.org

  克雷肖將一個僅有拇指指節大小的瓶子和裝有項鍊的盒子遞給我。 book18.org

  「很抱歉,這也是無奈之舉,本來這一系列事件中最不該牽扯到的就是你。」 book18.org

  「不...女士,我一直清楚您的妹妹,也許現在得把您算上,你們兩個在利用我。可既然你們把安娜她帶到了我的面前,我是不可能對這個可憐的姑娘坐視不理的。」 book18.org

  克雷肖忍俊不禁,我想是在嘲笑我這番「熱血」的陳述。 book18.org

  「請告訴我,要我做些什麼?」我將裝有項鍊的盒子和那個小巧的瓶子收了起來。 book18.org

  「讓她戴上項鍊,做愛的時候不要摘下來。當她的子宮受到精液的時候,你得盯著它——我知道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會有些困難。如果項鍊反射的光澤和剛才那樣變了顏色,就進行下一步:用那個瓶子收集她的體液,然後帶給我。如果事情進行到了第二步,我會告訴你結果,但之後的事情就恐怕不會容許你插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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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漂亮啊!」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的眼睛裡反射出彩色的光暈,那是我從未在那副顏色黯淡的眼眸中看到的。她將那副項鍊佩戴好,隨後脫去了內衣。 book18.org

  「我戴上它的話,會不會你就只會盯著它看了?」她將用手捂住吊墜,用略帶傷感的語氣問我,可臉上卻藏不住笑意。 book18.org

  「不會的。」我親吻了她的嘴唇。 book18.org

  「這樣一副項鍊,很貴的吧?」 book18.org

  「嗯哼...別看我這樣,家裡總歸還是有點值錢的東西的...」我盯著她的雙眼撒了個謊,感到掌心冒出了汗,好在她並沒有再問些什麼。 book18.org

  「謝謝你,亞蘭佐!」 book18.org

  她毫不掩藏興奮,主動與我相吻,她的舌尖在我的嘴裡激烈地攪動著,宛如一個得到了新的娃娃的小女孩在暢快地跳躍。 book18.org

  「不過,要我做愛的時候也戴著嗎?」她有些不捨得將項鍊取下。 book18.org

  「戴著吧,阿納絲塔夏,它配得上你。」 book18.org

  她跨坐在我的腿上,與我相擁,親吻了我的臉頰,又將嘴湊到了我的耳邊:   「讓我好好報答你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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