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島Berde】(19) book18.org
作者:Frandica_Alanzo book18.org
2023.8.3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Chpt.19 誰背叛誰 book18.org
奈維卡甦醒了過來,因為後腦挨了一記重擊,她仍感覺耳朵里嗡嗡的,不過好在是能看清楚四周了。 book18.org
那是熟悉的壁畫,來自南方的粗獷而平直的風格。自己的手腳都是裸露的,身上蓋了一層薄薄的被子,僅僅是這樣就感覺到了溫暖。 book18.org
「又回來了嗎...」她有些沮喪。 book18.org
妹妹奈卡維婭似乎很勞累,側躺在一條長椅上正呼呼睡著,全然沒有顧及見習修女的袍裙從原本膝蓋的位置已經滑落到了大腿根部,少女在白色過膝襪以上的可愛的大腿就這樣袒露了出來。 book18.org
「怎麼也不睡到床上去?」 book18.org
奈維卡有些疑惑。姐妹二人常在城郊的這處小小的教堂留宿,本應有兩張小床並排擺在廳里。 book18.org
她把頭轉向另一邊,發現一個黑髮的男性正躺在本屬於她妹妹的床上,眉間顰蹙著,似乎是陷入了昏迷。 book18.org
「男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book18.org
奈維卡顫顫巍巍地爬起身,艱難地彎下腰去撿自己的鞋子,卻失去了平衡撲倒在了地上,打翻了輕巧的木質摺疊床,發出了「砰」的聲響。 book18.org
「姐姐!沒有事吧?」 book18.org
修女奈卡維婭被驚醒了,她急忙跑到摔倒的姐姐身邊,扶起翻倒的床,再努力地把姐姐抱起來挪動到床上。 book18.org
「謝謝你,奈卡維婭。維羅妮卡小姐下手太狠了...」 book18.org
奈維卡對著妹妹苦笑道,她溫柔地撫摸著妹妹軟乎乎的臉,而奈卡維婭則檢查起了姐姐的身體。 book18.org
「你一直從昨天昏迷到現在,身體肯定沒有力氣了。你就乖乖躺著哪裡也別去,我會給你拿吃的過來。上廁所的話你就叫我,我會扶你過去的...」 book18.org
「奈卡維婭...」奈維卡笑嘻嘻地打斷了她。 book18.org
「怎麼了,姐姐?」 book18.org
「讓我親一口!」 book18.org
「別鬧了...」 book18.org
奈卡維婭紅著臉,卻主動俯下身吻了姐姐的臉頰。 book18.org
「嗚哇!滿足了!」奈維卡滿意地笑著,仿佛忘記了自己身體的難堪。 book18.org
「對了,他是誰啊?」 book18.org
突然,她想起了躺在自己身旁不到一碼的距離的那個男人。 book18.org
「啊,是克雷肖女士帶來的。他的內臟不知道怎麼的,受到了很嚴重的震傷,被帶過來的時候他一直在吐血...不過已經救回來了,克雷肖女士發明的法術起了作用。」 book18.org
奈卡維婭兩眼發光,翡翠般的雙眼像極了夜間覓食的貓。她揮舞起雙手,得意地向姐姐展示自己新學會的法術。 book18.org
「是嗎?那太好了!」奈維卡也很為妹妹高興。 book18.org
「聽說,他是維羅妮卡和薇雅小姐的老師,她們和克雷肖女士一起把他送過來之後就跑了出去,好像還帶著武器...」 book18.org
奈維卡皺了皺眉頭,有些氣憤地咂了咂嘴。 book18.org
「我們一開始就被她們盯著...那,阿納絲塔夏小姐呢?」 book18.org
奈卡維婭搖了搖頭。 book18.org
「維羅妮卡她們是乘著你的馬車回來的。到了這裡她們才解除了兩位車夫的昏睡咒,已經讓他們回去了。阿納絲塔夏小姐應該和兩位騎士小姐在一起的。我不清楚...」 book18.org
聽罷,奈維卡托著腮沉思了一會兒。 book18.org
「維羅妮卡...她看上去很生氣,是因為這個男人嗎?她們要安娜小姐來做什麼...」 book18.org
姐妹二人相繼陷入了沉默。book18.org
———— book18.org
房間裡猩紅色的霧氣慢慢消散,我終於看清了克雷肖的表情。我的心裡五味雜陳,而克雷肖那複雜的表情則像是她用什麼魔法讀了我的心之後把她讀到的一切全都畫在了臉上。不管怎樣,我都被這張仿佛不屬於她的臉嚇了一跳。 book18.org
「事態比我想的糟糕呢。」 book18.org
她拿起煙斗,猛吸了一口,閉上嘴,一動不動地瞪著玻璃瓶里剩下的液體——因為她及時將瓶蓋封上而沒有沒有全部逸走。就這樣直到煙灌進了她的肺,才用力地咳嗽了起來。 book18.org
「沒有事吧?」我伸手去拍她的背,她撫著胸口咳了好一陣才恢復。 book18.org
「有點棘手,我慢慢解釋給你聽...但請你聽完,無論我說了什麼都先不要激動。」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心臟怦怦亂跳。那些顏色宛如魅魔的淫紋一般的煙霧來自阿納絲塔夏的體液,想必結果已經不必多言了。 book18.org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安娜她和梅拉提到過的那個高階魅魔有過接觸,那個魅魔則可能有著操縱魔物的能力。」 book18.org
克雷肖一邊解釋,一邊快步地走向各個架子,利落地把各種各樣的魔素材料和捲軸放到手推車上,運送到工作檯前。 book18.org
「不出所料的話,南方的悲劇正是由她引起,而她也出於某種因素保全了安娜的性命。沒有讓她被魔物侵害,也沒有讓她在冰天雪地里凍死。」 book18.org
一張占滿一整張工作檯的捲軸被攤開,各種魔礦研磨成的顏料被依次碼放好。克雷肖展開她一整套(約有上百支)粗細、質地都不相同的畫刷,在捲軸上飛速地畫起了魔法陣。 book18.org
「最早聽維羅妮卡給我的報告時,我就有了些設想,現在只差最後一步佐證。」 book18.org
克雷肖轉眼便完成了手裡的法陣,她將剩下的半瓶阿納絲塔夏的體液混入到無色的溶劑中,用畫刷抹在了法陣中央的留白處。 book18.org
「你來發動吧。」 book18.org
她從手指上取下一枚戒指遞給我,我佩戴好後發動了啟動法陣的術式。這一次沒有那般眩目的效果,僅僅是法陣的中央逐漸顯現出了複雜的紋路,由猩紅色的顏料匯成。 book18.org
「這是...」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克雷肖用手拍了拍腦袋,嘆了口氣。她取來一本畫冊,上面有各種各樣相似的猩紅色紋路,那都是魅魔的淫紋。 book18.org
「一般來說,顏色越深、圖案越複雜,這個魅魔的等級就會越高。這一次顯現出來的這一個,是我見過等級最高的,而且...」 book18.org
她翻到其中一頁,上面有一個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顏色較淺的紋路,一旁書寫著各種信息:這個淫紋圖案由法術捲軸提取,提取時間約為五年前,而被提取者是—— book18.org
「維羅妮卡!」 book18.org
那幅畫,那個和阿納絲塔夏有種同樣的頭髮和眼眸的夢魔... book18.org
那一年阿納絲塔夏從中級公學畢業,也是同一時期被她的父親、南方邊陲的男爵指示回到南方... book18.org
「不,那個魔女應該被莫德雷德封印了才對!」我想像到了一個非常壞的情況。 book18.org
「安娜的族人一路被稱為魔女、遭受歧視,是不無道理的。」 book18.org
克雷肖長嘆了口氣,揮了揮手,示意我坐到茶桌旁。book18.org
———— book18.org
馬車從苔原的田地間駛過,一個高大的身影早已在架設有重型弩炮的城牆下等候。即使在夏天,這裡的一切也總是灰濛濛的:馬車揚起的塵埃,田裡還未抽穗的大麥,城牆投射下的陰影...只有這裡的領主男爵身上穿得色彩鮮艷。 book18.org
一位少女被侍從從馬車上攙扶下來。剛從貝爾蒂的腹地抵達,她身上的一身行頭還很清涼,露出白皙的四肢,在凜冽的風中單薄的身軀猛地打了個冷戰。 book18.org
「安娜!」 book18.org
女兒已經三年沒有回家,在他記憶中還是個瘦小文靜小女孩。她長高了不少,身材也已經成長得像個女人了,但她淡金色的頭髮和灰綠色的眼眸是不會讓人認錯的。除了她和母親,貝爾蒂再也找不到第三個有這樣的特徵的人了。 book18.org
「我的女兒,安娜!你已經長大了,真是令我驕傲!」 book18.org
男爵張開雙臂,想抱抱自己許久未見的女兒,卻被對方置之不理。 book18.org
「別來無恙,父親。」 book18.org
少女的話語十分冰冷,她的視線也始終壓得很低。撂下一句問候,淺淺行了禮,她便徑直奪過僕人手裡的行囊,向城牆內走去。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你在王都就學成了這副無禮的樣子嗎?」男爵大喝道。 book18.org
少女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兩人就這樣沉默地佇立在城門下。少女的肩膀在抽搐著,從背後可以看到她將一隻手抬起,放到了臉上。 book18.org
一陣風刮來,衣著單薄的女孩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男爵長出了口氣,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女兒的身上。少女本想掙脫,可無奈父親熊一樣的手掌仿佛要捏碎自己的肩膀。儘管她知道這已經是小心翼翼,可還是忍不住抱怨。 book18.org
這座偏遠的城池自從她出生起就是這副模樣,她那並不愉快的童年就在這凍土上度過。不同的是,她走動時揚起的裙擺、露出的大腿成了周圍人視線的焦點,不悅的閒談聲隨著風鑽入她的耳中。 book18.org
她已經十八歲了,城裡正為她準備著成人禮。在這保守的邊陲,成年的女性露出大腿便會被視作勾引。但她是領主的女兒,縱使她孤身行走,也沒有男人敢上前搭訕。 book18.org
「我不想回來...」 book18.org
少女的話語中摻雜著猶豫,直到她見踏入城堡的大門,見到拄著拐站立在會客廳中的母親。 book18.org
「安娜,你回來了。」 book18.org
少女捂住了嘴,不顧父親的大衣從肩上滑落,淚水在她有所反應前就已經掛滿了臉。她想喊,下顎卻僵住了,喉嚨也緊繃著,連「媽媽」這樣最簡單的音節都無法發出來。她想走過去,雙腳卻發軟了,踉蹌了兩步便跪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安娜!」 book18.org
面容憔悴的女人用手杖支撐著身體,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女兒身前,扶著女兒的肩膀緩緩地跪下,與已經長得比自己高大的女兒相擁在一起。少女抱住母親,放聲大哭起來。 book18.org
「安娜,我的寶貝,你已經長大了...」 book18.org
「你們騙我!為什麼騙我...」 book18.org
來信說,阿納絲塔夏的母親病危,想要再見女兒最後一面,希望她辭去學業趕回家裡。她不願意回來,因為她不想面對母親的死。她也深知即使自己回到家裡,能和母親說上話的希望也十分渺茫,而父親也便不會再讓她回到王都去。 book18.org
父親並不喜歡她,作為父親的關愛僅僅是來自於對妻子的承諾。在她出生後,母親就日漸病重,因此沒有再為這個家族誕下男性的繼承人。 book18.org
男爵曾咒罵女兒為奪愛的魔女,神對他縱慾的懲罰。她覺得愧對於母親,卻只有母親一直疼愛著她,將原屬於父親的那一份也給予到她身上。 book18.org
十二歲離開家到王都讀書時,母親已經臥病不起,她趴在母親的床頭哭了一整晚。十五歲回家時,母親已經病重,幾乎一直處於昏睡中。一個月的時間,母女二人只說了寥寥幾句話。 book18.org
她仿佛已經準備好接受母親的死亡,一心想進入高級公學深造,卻還是被父親派來的人強行帶了回來。 book18.org
不對...不應該的... book18.org
她摸索著母親的身體,印象中瘦骨嶙峋的身軀竟然仿佛時光倒流一般變得年輕,變得像是記憶中童年時那樣尚有韻味,臉色雖然憔悴,卻也恢復了血色。從看到母親下床走路、站在自己身前時,她就在懷疑自己是否是正做著一場漫長的夢。 book18.org
她數次詢問,母親笑而不答,父親只是支吾著,說是三年前從東大陸來的醫生帶來了有效的辦法,讓這種怪病得以好轉,最近才能下床走路。 book18.org
少女穿上禮服,由她的父親親自為冠以冠冕,全城的領民為這位將來將繼承男爵頭銜的女孩喝彩,慶祝她長大成人。 book18.org
名為阿納絲塔夏心想著,也許就這樣認命也並不壞,至少可以陪在母親身邊... 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並沒有什麼東大陸來的神醫。她那縱慾的父親下令向雪原更深處的山地進發,用抓來的魅魔和夢魔來取代他失去的妻子。 book18.org
男爵龐大的軍費開支長期由送往貝爾蒂各處的魔物,尤其是售出作為性奴的魅魔支持,可他未曾想過自己又一日會陷入其中。 book18.org
妻子奄奄一息,他在悲痛中揮舞著巨劍,孤身一人殺入了魔物狂潮,直到那座黑城響應了他的呼喚。 book18.org
「把你妻子的身體交給我吧!我會把原本屬於你的歡愛通通還給你!」 book18.org
雪魔女魅惑的聲音透過封印,直傳進男爵的腦海。他沒有多慮,將封印著雪魔女的魔器捧回了宅邸。 book18.org
雪魔女占據了男爵夫人的身軀——她的族人僅剩她和女兒。這副軀體殘破不堪,縱使她整日吸收男爵供奉的精液和魔力,魔力也總是從這具身體中不斷流走。 book18.org
「讓更多的男人,甚至是魔物,來和我交媾!」 book18.org
男爵掐住了妻子——現在是雪魔女的咽喉,怒斥著她,讓她扮演好自己的妻子,對他忠貞不二。 book18.org
「你的女兒,你痛恨的那個女孩兒,把你妻子奪走的惡魔,你把她帶給我!讓她從處子之身中解放,讓一個強壯的男人做她的配偶,讓她沉浸於歡愛!這之後我就能占據她的身體,把她變成你想要的樣子...她幾乎和你的妻子一模一樣,不是麼?」 book18.org
男爵回想起女兒出生前的日子,便允了這誘惑。魔女從背後摟住他寬大的身軀,這溫柔的觸感令他感覺不到任何陌生。妻子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 book18.org
「我會讓你比莫德雷德更加強大,我會讓你成為貝爾蒂的王...」 book18.org
將近五年的時間過去,當時的少女阿納絲塔夏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儘管尚未褪去純真。她開始用自己的學識幫父親治理領土,老道的雪原獵人教會她使用銃的技巧。 book18.org
秋日的一天,男爵把自己最信任的部下帶到阿納絲塔夏的身邊,她記憶中英俊高大的青年眼角已經有了皺紋。 book18.org
當他按照父親的指示跪在她的身前,要把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她驚恐萬分,可父親的一聲大喝令她停止了抵抗。她流著淚戴上了戒指。 book18.org
她不想和這個男人成婚,不想被這個男人擁抱,可她不得不對父親的淫威屈從,不得不對母親的請求釋懷...... book18.org
講到這裡,克雷肖一口喝完了杯子裡已經涼掉的茶。 book18.org
她很善於想像,將她所掌握的蛛絲馬跡拼湊成一整幅畫面。而她的言語則不輸她的畫筆,聆聽的人或是觀摩的人總是能夠深陷其中。 book18.org
「接下來的,仍然有許多謎團。如果是雪魔女指使魔物進犯的,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男爵有參與嗎?」 book18.org
「還有,是不是他放走安娜的?」我接著提問道。 book18.org
克雷肖搖了搖頭,從茶壺裡將剩下的茶盡數倒進杯中。 book18.org
「恐怕她自己也不知情。」book18.org
———— book18.org
「唔...唔吱...滋滋...」 book18.org
今天阿納絲塔夏要上夜班,於是我下午到了放學時間就匆忙離開了內城,到她家裡。今天她有些迫不及待,進門就給了我一個擁抱,主動用舌頭撩撥著我的嘴唇。 book18.org
她那單薄的弔帶裙很容易便能解開,此時那對弔帶從肩膀滑落到手臂上,讓她的乳房從滑落的衣領中露出。她跪在床邊,用乳房和嘴調弄著我的陰莖。 book18.org
她很喜歡做愛,這無可厚非,戀人之間本就應該互相尋求滿足,她也還很年輕。可這一次她的殷勤卻令我懼怕、令我猜疑——我不禁認為是魅魔的詛咒才讓她如此渴望侍奉。 book18.org
「安娜...」 book18.org
我小聲地叫著她的愛稱,她則用她那雙乾淨的灰綠色眼眸不時向上瞄著我的反應。我看著她那張白皙恬靜的臉,她柔軟的唇正賣力地吮吸著一根陰莖,臉上的緋紅表示著她的興奮。她的手捧著那對年輕的乳房,從兩側裹著同一根陰莖,上下滑動著。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的表情很專注,並不嫵媚,我卻總是忍不住幻想她的頭上長出了角,背後有翅膀和尾巴,使我遲遲不能投入。 book18.org
「安娜和她的母親,她們都是受到雪魔女庇護的族人,和那個魅魔有種血脈的契約,因而她可以奪走她們的身體...」 book18.org
我想起克雷肖的話,陷入了思考,分了神,竟然沒有了正在做愛的感覺,陰莖在阿納絲塔夏的乳房中疲軟了下來。 book18.org
「你是怎麼了,亞蘭佐?身體不舒服嗎?」阿納絲塔夏擔憂地詢問我,在她賣力地侍奉中軟掉令她十分沮喪。 book18.org
「不,我沒事...」我支吾道。 book18.org
她皺起了眉,站起身,弔帶從她的手臂上滑落,一直掉落到她的腳邊。她一絲不掛地站在我身前,雙手推著我的肩膀讓我躺下,隨後趴伏到我的身上,我感受著她的乳頭在蹭著我的下肋,光滑的小腹摩擦著軟掉的陰莖。 book18.org
「那你是怎麼了?太反常了,你是不喜歡我這麼主動嗎?」 book18.org
她灰綠色的眼眸中滿是憂慮,使我不敢對她說謊,只能沉默。 book18.org
「還是說...做了很多次了,你對我不感興趣了?」她牢牢地抱住了我。 book18.org
「這是什麼話?跟你做多少次都不會膩的。」 book18.org
我拉開她的手,抱著她的身體坐了起來。我並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只好望著她頸部的肌膚發獃,殊不知在方才的接觸中,我的陰莖又立了起來。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看出了我的反常,從我身上起身,趴到了床上,翹起臀部,一隻手從微微張開的兩腿間伸出,纖細的手指將蜜穴的唇瓣張開。 book18.org
「插進來吧,我已經習慣這個姿勢了。把我的身子交給你使用,你想怎麼做都可以...來吧,親愛的,我癢得受不了...」 book18.org
我扶住她的臀部,將陰莖前端抵在她已經濕潤的洞口,卻猶豫著。 book18.org
「...我可以肯定的是,安娜的子宮裡被那個魅魔種下了種子。和男性交合時,她的子宮就會緩慢地吸收魔力。若是有男性的精液進入,或是有胚胎在裡面形成,便會被吞食,形成魔力的給養...」 book18.org
克雷肖的話語完全占據了我的思緒。 book18.org
「你有沒有聽過安娜抱怨女人每個月都要遭受的痛苦?而過了這麼久,她有沒有懷孕了的跡象?」 book18.org
仔細想想,完全沒有印象。 book18.org
「顯現在我的捲軸上的這個淫紋,也刻在安娜的子宮裡。本來它只有一丁點兒,現在離完成也只差那麼一丁點兒,這都是拜你所賜...」 book18.org
如果那個淫紋完成了,阿納絲塔夏會變成什麼樣子?會變成魅魔嗎?還是會被奪走身體?那她的意識會去哪裡?她會死嗎? book18.org
我被這些不斷從腦海中冒出的疑慮干擾,不禁擔憂起來:如果這一次恰好讓那個淫紋完成,會發生什麼?於是我遲遲不敢插進阿納絲塔夏的體內。 book18.org
「安娜,你家裡有保險套嗎?」我小聲地問她。 book18.org
「我們什麼時候用過那個?」她嗤笑著說。 book18.org
「那,今天先算了吧,下次我會先買好,內城有家店很多貴族老爺都會去的...」 book18.org
「搞什麼?怎麼可以在雙方都不滿足的時候就結束?」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不滿地向後挪動身體,她的臀部卻靠到了我已經癱軟的陰莖上。她詫異地轉過身來,我卻背過了身去,自顧自地穿起了衣服。 book18.org
「你是不是最近很累,親愛的?是昨天做得太激烈了嗎?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你明明已經很累了,我還讓你那樣侍奉我...」 book18.org
「和這些沒有關係,安娜...你要回南方去的話,最好不要懷上我的孩子...」 book18.org
我穿好了衣服,阿納絲塔夏也已經重新把那條弔帶裙套在了身上。我們互相對視了一會兒,她的眉頭仍然皺著,雙手不安地抱在胸前,手指摩挲著另一側的手肘。 book18.org
思緒凌亂,心情也是五味雜陳的,因此我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回南方去,如果這是她所希望的,那恐怕我能帶給她的只有不好的消息。我感到愧疚,又覺得委屈,無論她是否知情,我也一直是心甘情願被隱瞞的那個。 book18.org
「應該,不至於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們吧...」 book18.org
看著窗外的天色,我的嘴唇動了下。來找阿納絲塔夏之前,我一直在克雷肖那裡。我能預料到,她會立刻叫她的妹妹來把阿納絲塔夏帶到內城區軟禁起來,因此我對她用了昏睡魔法,跑來再見阿納絲塔夏一面。可沒想到如今是這個尷尬的局面。 book18.org
「不要再騙我了,亞蘭佐,你從來都不擅長說謊。」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抱住了我,柔軟的髮絲蹭著我的肩胛,熟悉的花香味鑽入我的鼻腔。我知道,此時我就被她卸下了防備。 book18.org
「安娜,為什麼這麼久了,你一直沒有懷孕?而且從來沒有聽你抱怨過...女孩子會有的那個麻煩?」 book18.org
「我不知道...」 book18.org
「你一定知道些什麼的...」 book18.org
初夜時,她不顧我的阻攔,讓我射在了裡面,並且顯得滿不在乎,於是就有了之後的每一次... book18.org
「安娜,阿納絲塔夏...對我隱瞞你的痛苦只會令我也一塊遭罪!我知道,揭開化膿的創口會很疼,可是不這樣做的話,傷口只會潰爛得更嚴重...」 book18.org
我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環抱在我背後的手突然放了下來,她的身體也不規律地抽搐著。 book18.org
「你不是答應過,不追問我的事情嗎?」她的聲音很乾啞,幾乎是要把聲帶扯破。 book18.org
「安娜,到現在了,你還不願意信任我嗎?我很擔心你...」 book18.org
「我?我能有什麼?」 book18.org
「那個魅魔,操控了梅拉的那個惡魔,她可能也操控了你的父親,並且在你的子宮裡...」 book18.org
「你到底在胡謅些什麼?」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扯住了我的衣領,她看著我的表情和她用銃指著維羅妮卡時如出一轍。 book18.org
「好姑娘,你的身體會變成魔女的容器,這你難道不知道嗎?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book18.org
「是嗎?你和一個魔女通姦,讓教會的人把我們一起綁在火刑架上燒死吧!」 book18.org
她想要推開我,我卻再次將她抱住。陷入了憤怒的她用力掙扎著,我第一次知道她的拳頭砸在身上會這麼疼,但我咬牙忍耐著,直到她暫時宣洩完怒火。 book18.org
「亞蘭佐,你告訴我,是不是那個女人,維羅妮卡的那個變態姐姐,她告訴了你這些不著邊際的事...」她抬起頭,眼裡滿是淚水。 book18.org
「是...我取了你的體液,她看到了你的裡面...」 book18.org
「那我會怎麼樣...」她哽咽著問道。 book18.org
「也許過一會兒,維羅妮卡就會來接你過去。相信她們吧,克雷肖女士,不,克雷肖大人,她會有辦法的。」 book18.org
「亞蘭佐...」 book18.org
這不是我第一次見她哭,她也不是第一次在我的懷裡哭出來,但只有這一次,她努力地擠出了笑容。 book18.org
「我相信你...」 book18.org
阿納絲塔夏扯著我的衣領,讓我略微彎下腰,吻上她的嘴唇。她主動伸出舌頭,將混合微鹹的淚水的唾液送入我的口中。我捧起她孩童般細嫩的臉,貪婪地吮吸著她送來的液體,肆意地揉搓著她柔軟的臉蛋。 book18.org
「對不起,亞蘭佐...」 book18.org
等我們都感到喘不過氣,不舍地將彼此分開,我卻感到肋間被一件硬物頂住。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在我的耳中,她沙啞的聲音被一聲巨響、和那之後留下的嗡鳴所掩蓋。我的身體被擊飛出去,背部狠狠地撞在了地板上。失去意識前,我感受到肋間的劇痛,看見了她手裡那支冒著煙的袖珍銃。我伸手觸碰,卻沒有想像中的溫熱和黏稠。 book18.org
「安娜...」 book18.org
我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 book18.org
修道院的鐘聲響過,太陽完全沉下了地平線。王都的大修道院中,修女長正組織著一眾修女進行晚禱。 book18.org
修女長一向把敬拜的工作看得很重,因此她對手下的姑娘們十分嚴厲。一位見習修女的缺席令她十分不快,因此她在宣讀彌撒時一直臭著臉。 book18.org
「南方人有南方人的方式,但總歸是順從於同一個主。」她這樣安慰自己。 book18.org
那名叫做奈卡維婭的修女是南方伯爵家的千金。儘管平時顯得唯唯諾諾的,她實則聰穎過人,敏銳而果敢,比這一眾「懶散」的王都女孩兒們都要勤奮。她將來或許會結果南方大主教的擔子,因為主教堂和他們家的宅邸不過一牆之隔,正如修道院和隔壁到了這個時候就會變得吵吵嚷嚷的公學。 book18.org
南方教會在城郊也坐擁一座小型的教堂,見習修女奈卡維婭經常會去那裡主持彌撒,因此修女長默許了她的缺席,但看著空出的座位她總是心生不快。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修道院的大門被粗魯地撞開,發出巨響,讓悠揚的讚歌被迫中斷。 book18.org
「奈卡維婭!誰是奈卡維婭!給我出來!」 book18.org
一個霸道的聲音在穹頂下傳響,嚇得幾個膽小的姑娘連忙閉上眼向神懺悔,為這個無禮的闖入者的粗魯行徑請求寬恕。 book18.org
「放肆!主會懲罰你的冒犯!」 book18.org
修女長看到走進大堂的女孩,不禁捏了把汗,因為這個瘋瘋癲癲的丫頭是內閣大臣最寵愛的小女兒,她的出現總是會帶來些麻煩。 book18.org
「打擾了,請問見習修女,奈卡維婭小姐在嗎?」 book18.org
「霸道小姐」的身旁站著一位身材稍微嬌小些的短髮女孩,她的舉止要顯得有教養得多。她拿出一本教典,指了指扉頁上的簽名。 book18.org
「她可能牽涉到一些騎士團接手的重要案件...」 book18.org
「我可管不著,你們去南邊城郊的那個教堂找她,南方人的風格不用我多說了。」 book18.org
修女長不耐煩地打發走兩人,繼續主持起彌撒,原本就陰沉的臉變得烏雲密布。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