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卷二(22-24) book18.org
作者:Damarubook18.org
2023年8月16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二十二 天狗案?其一book18.org
「不!……」book18.org
徐采嫣倒吸一口冷氣,猛然從床上驚醒,滿頭冷汗。她急匆匆的掀開被褥,來回撫摸起肚皮,一寸一寸的檢查自己八塊緊繃的腹肌。book18.org
「不是我被剖了……不是我……」book18.org
遂而,徐采嫣趕忙一指頭插入自己肚臍中心,猛地摳了摳。待確認肚臍芯子完好無損後,她才敢逐漸放鬆警惕。她身子倒回床鋪上,想起方才又夢見了二姨百里艷嬌,當即脊背發涼,不禁一陣膽寒——更確切的說,她在夢裡就是百里艷嬌。book18.org
徐采嫣驚魂未定,直喘粗氣,並未注意徐行正坐在她一旁。徐行錯愕的看著自己女兒猛摳肚臍,不禁問:「阿嫣,你在做什麼呢?」book18.org
「爹!」徐采嫣一驚一乍,見其父徐行坐在床邊,嚇得嬌軀一顫。轉而,她又發現自己赤裸的身子被徐行一覽無餘,更是羞得趕忙護住胸脯上兩點嬌紅,擠著胸前兩坨肥肉,嬌嗔:「爹——你怎麼都不給人家穿身衣服——」book18.org
「你打小都是我給你洗的澡,羞什麼呢?」徐行苦笑。book18.org
幾日不見,徐采嫣見徐行額前多了幾縷白髮,面目也蒼老衰弱了許多。徐采嫣母親百里艷香慘死煙花柳巷,對她父親徐行定是個巨大的打擊。而她自己又因人構陷,在牢中慘遭玷污,甚至險些被當眾斬首,徐行更為此操碎了心。而今,最苦的恐怕不是她,而是徐行。book18.org
見徐行一條胳膊綁著繃帶,徐采嫣不由得擔心道:「爹,你的胳膊怎麼了?」book18.org
「你還說呢。」一旁又有人走來,坐在了徐采嫣身旁,「上回,你失蹤後,徐大哥四處找你,把胳膊都摔斷了。」book18.org
徐采嫣見到來者,仿佛見到久違的親人一般,高興的大呼:「顏姨!你怎也在我家?你怎樣了?」book18.org
顏三娘摸摸徐采嫣的腦袋,道:「莫擔心我,我還能怎樣啊?你被捕後過了這麼久,方救回來,沒多久又睡了四五天。縱使我負傷再深,徐大哥也已替我治好了。」book18.org
徐行道:「你顏姨可真是坐不住的性子,一回梁州,屁股還沒坐定,又急沖沖的跑回來了,就是為了看看你是否安好。」book18.org
徐采嫣腦海中閃爍著顏三娘將自己開膛破肚的場面,冷不丁渾身一顫。如今顏三娘一副生龍活虎的面貌,徐采嫣不知她是如何堅持活下來的。恐怕,當年救活顏三娘的,亦是她父親徐行。book18.org
還未想個明白,徐采嫣卻覺得胯間一片濕潤。她立馬覺察不對勁,掀起被褥一看,失禁的尿水已然將床單浸濕。book18.org
徐行與顏三娘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安慰徐采嫣。book18.org
「舌頭可以矯正,可……」望著徐采嫣還在滋尿的蜜道,徐行有些為難,只說,「此處太細緻,老傷覆新傷,傷上加傷……」book18.org
「爹,沒事的……」徐采嫣啜泣幾聲,夾緊肉質緊實的大長腿,努力壓制住尿水,卻讓尿水在她大腿與小腹合成的三角區積攢了起來,幾縷烏黑的陰毛在黃黃的水潭中漂蕩。book18.org
徐行趕忙用布巾替徐采嫣擦乾,卻不料徐采嫣眼淚決堤。她也不顧自己赤身裸體,猛撲進徐行懷中,似孩童一般號啕大哭。book18.org
徐行撫摸起徐采嫣光潔的後背,安撫道:「好了,小丫頭。回頭我想辦法開幾副藥,沒事的,我們挺一挺總能過去的。」book18.org
徐采嫣吸吸鼻子,將眼淚嗦回眼眶。她四下一望,趕忙又問:「獨孤憶雲呢?他人在哪?」book18.org
「獨孤大俠他……」徐行嘆了口氣,「已經被押送去獨孤城了。」book18.org
「什麼?」徐采嫣不明所以,「獨孤城?那是何處?為何我從未聽過?朝廷究竟把他關到哪兒了?」book18.org
徐行無奈道:「獨孤城,是朝廷為囚禁獨孤大俠而建立的一座巨型院中院。其占地千畝有餘,院中套院,層層疊疊,似迷宮般環環相扣,複雜無比,非熟識之人入之不可出。而其中又安插有千名大內高手,各個武功高強,獨孤大俠想必是插翅難飛了……至於獨孤城在何處,除了相關人等之外,無人知曉。」book18.org
「為囚禁獨孤大俠……朝廷竟如此過分。」徐采嫣恨得猛摳自己雪白的肉腿,只怪自己害了獨孤憶雲。當日若非自己執意要逮捕他,他也不會落得如此處境。而今,徐采嫣懷念著與他雲雨的快樂,滿心只想與他雙宿雙飛。book18.org
突然,徐武虎破門而入,欣喜大呼:「嫣姐,聽說你醒啦!」book18.org
徐采嫣望向徐武虎,不由得愣了愣,自己哭得梨花帶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叫徐武虎全然納入眼中。更要命的是,她一絲不掛的身子全叫徐武虎看光了。雖說徐武虎早就欣賞過了這身美肉,兩人甚至還嘗過肌膚之親,可徐采嫣仍舊立刻紅透了臉。book18.org
於是乎,徐采嫣張嘴,當即一陣河東獅吼:「滾出去啊!!——」book18.org
徐武虎似石雕一般怔在原地。book18.org
徐采嫣臉都紅透了,抄起枕頭便向徐武虎砸去,大喝:「還敢看!」book18.org
徐武虎一下子回過神,匆匆退出房門,在門外喊道:「嫣姐,還好你醒了。縣裡又出大事了!」book18.org
「什麼?」聽聞徐武虎如此一言,徐采嫣趕忙翻身下床。徐武虎不是小題大做的人,若他說出大事,那定是有大事發生。徐采嫣幾乎忘了自己仍一絲不掛,推門便揪住徐武虎的袖管,問:「究竟何事?」book18.org
……book18.org
百里鎮南,有一戶姓富商,名傅榮春,其祖上是官宦子弟,在鎮上頗有威望。傅榮春有一小女,閨名傅瑤瑤,芳年過十而餘二三,生得亭亭玉立,楚楚動人,不說一等一的美人胚子,至少也算個大家閨秀。book18.org
儘管膝下無男丁,傅榮春對待傅瑤瑤依舊倍愛有加。可就在半個月之前,傅瑤瑤卻莫名失蹤,久尋而不得。book18.org
傅瑤瑤失蹤三日後,巡山客在山腰亂葬崗撿到了一具女屍。這女屍乃少女遺體,死狀極慘,僅存一具套在骨架子上的皮囊。其腹部被狠狠剖開,一直剖到咽喉處。五臟六腑全然不見,遭人掏得乾乾淨淨。除此之外,其雙目被挖,舌頭被絞斷,顱內空無一物。book18.org
待傅榮春認出屍體小腹上的硃砂胎記時,一道晴天霹靂令藍天破碎。book18.org
「是瑤瑤……是瑤瑤啊!……是誰殺了瑤瑤!……真是畜牲啊!……」book18.org
近半月,縣中如傅瑤瑤一般失蹤的少女不在少數,少數者被人發現橫屍郊野,死狀如傅瑤瑤一般悽慘,更多的無人知曉身在何處。book18.org
秋季,乃落花時節,而少女們如花似玉的青春永遠停留在了今時今秋。book18.org
……book18.org
傅榮春認領女兒遺體後的第二日,徐德虎、徐武虎帶領徐采嫣三人造訪傅府。傅府聲色淒涼,到處白紗飛揚,焚一半的紙錢隨風亂舞,灰燼揚如柳絮。家院中哀鴻遍野,家丁婢女皆疼愛傅瑤瑤,如今斯人已逝,生者長泣難修,哀聲宛若四海潮漲。book18.org
「若你們早些抓住兇徒,小姐便不會死了!」一位家丁抄起作供品的白面饅頭,狠狠砸向徐采嫣。book18.org
徐采嫣不躲不閃,直直立著,挨了這一下。徐武虎打抱不平道:「我們是府衙捕快,來此辦案,正是為還你家小姐一個真相,為逝者復仇。你們怎能亂砸人?」book18.org
「一個饅頭罷了,無事。」徐采嫣拉回徐武虎,平靜的說道,「這些家僕如此挂念傅小姐,定是十分親近。」book18.org
「你是徐采嫣?」忽然,一婢女眼珠子睜得渾圓,當即逼近徐采嫣,手指向她,大聲叱道,「你就是那個自身難保,進了大牢,被百餘人輪姦,最後險些遭斬首的爛騷貨?憑什麼你來查我家小姐的案子!滾出去!」book18.org
徐采嫣一聽,不知如何作答。book18.org
「滾出去!」另一名家丁也立起身,咄咄逼人。book18.org
「不是……」想起在牢獄中的悲慘遭遇,想起慘遭斬首的趙九英,徐采嫣連連後退。book18.org
「滾出去!」家僕與婢女起鬨起來。book18.org
「你不配查這案子,滾出去!」傅家眾僕婢隨手抄起石塊爛泥,齊齊向徐采嫣身上丟,連徐家兄弟都連帶遭了殃。book18.org
徐采嫣怔在原地,無奈小便再次失禁,整片褲襠潮濕一片。她不斷搖頭,眼淚橫流,雙手死死抓緊褲襠,卻說不出半句連續的話語:「我……不是的……不要……怎這樣……」book18.org
徐德虎見徐采嫣陷入崩潰,當即站在她身前,為她擋下砸來之物。book18.org
「夠了!」傅榮春立在徐采嫣身後不遠處,一聲大呼,喝停了僕婢的怒行。他瞪了一眼徐采嫣,道,「我的家事,不需要你這種骯髒下賤的貨色插手,滾出去!」book18.org
徐采嫣一手抓緊褲襠,一手抹著眼淚,屈辱無比。她再無顏面站在傅府。在徐家兄弟的保護下,在一屋僕婢的鄙夷下,她匆匆離去。book18.org
「他們太過分了。」徐德虎摟起徐采嫣的肩膀,安撫道,「他們不曉得你受了何等欺辱。」book18.org
「莫要再說了……」徐采嫣收起眼淚,用手抹掉眼角淚痕。回來之後,她的眼淚比往常要多了許多,只因那段時日成為了她心中無法磨滅的陰霾。book18.org
「徐捕快!留步!」book18.org
三人身後有人呼喊。來者叫的是「徐捕快」,三人都姓徐,也不知是誰,便一齊回頭張望。跑來的是個老人,身穿傅家家僕裝。book18.org
徐采嫣只覺得這老家僕面熟,便問:「老者,你叫我?」book18.org
「是,徐捕快,我自然是叫你了,不然還能叫誰?」老人跑了一路,累得直喘大氣,半晌才接上一句話,「當年,是你從山賊手中救的我。大恩大德,無以為報。他們不信你,我信。眼下,老爺說要親帶人自捉拿兇手,我怕老爺意氣用事,鬧出意外。我知道,殺害小姐的兇手,唯有你能抓住!徐捕快,求求你,千萬不要讓老爺也出事,不然……這傅府就要散了啊!」book18.org
徐采嫣若有所思,道:「查案緝兇乃我等分內之事,我先謝過老先生了。」book18.org
「不客氣,哪兒的話。」老家僕擺擺手,「當日,我也在隨小姐散步的家僕中。小姐失蹤之事,問我准沒錯。」book18.org
徐采嫣便問:「當日,小姐究竟緣何失蹤的?」book18.org
老家僕忽然露出為難色,道:「這……這我也說不上來。」book18.org
「說不上來?」徐采嫣覺得奇怪,追問道,「當日究竟是何情景?」book18.org
回憶起傅瑤瑤失蹤那一日的情景,老家僕忙忙搖頭,面露哀色,長嘆道:「當日,若我等多找找,興許能找著小姐。哎……其實那日也沒什麼不尋常發生,不過是普普通通的時日。原先,小姐早膳過後,習慣去後花園散一段步,消消食,賞賞風景。後花園有一座假山,當時小姐先一步繞過假山,我們跟隨在後。可真就這一眨眼的工夫,當我們再繞過假山時,小姐不知所蹤了。真就一眨眼的工夫!」book18.org
「你們家小姐走在前頭,拐了個彎,你們跟上去,人就不見了?」徐采嫣頗感匪夷所思。book18.org
「對!」老家僕斬釘截鐵的給了個肯定,「就一個拐彎!後來,我們整片院子的找,可小姐就那麼人間蒸發了!」book18.org
徐采嫣追問:「假山附近可有什麼機關?亦或是有什麼人在院子裡?」book18.org
老家僕搖搖頭,道了句:「我也不清楚,應當沒有吧。」book18.org
徐采嫣與徐家兄弟互視了一眼。繼而,徐采嫣道:「如此看來,這傅府非查不可了。」book18.org
正當徐采嫣打算折回傅府查探時,捕快趙阿財風塵僕僕的騎馬趕了過來。一時間煙塵四起,趙阿財忙牽住駿馬,駐步人前,大呼:「壞了,又出事了!」book18.org
「什麼?」徐德虎一怔,忙問,「何事,快說!」book18.org
趙阿財翻身下馬,湊到徐采嫣與徐家兄弟跟前,悄悄說:「鄰鎮王員外家中小女兒裸死在了床上,一起死的還有楊小寡婦。眼下,兄弟們已經將命案現場圍起來。」book18.org
「竟有此事?快帶我們去看看!」book18.org
遂而,一行人馬不停蹄的趕往鄰鎮,徐采嫣望著一路風景,不禁想起了獨孤憶雲與趙九英。如今故人皆去,難免唏噓。她又想起了梅屋山一事,現下自己無暇抽身,只得讓顏三娘代自己先行查探,不知顏三娘能查到什麼。book18.org
十年往事浮現在徐采嫣的夢中,她自覺這並非偶然。夢中,她便已覺得事有蹊蹺,如今清醒後,便更對她二姨百里艷嬌的推論有所懷疑了——霍燕娘飛鴿傳書黃備,黃備再輾轉通報皮小匠,必耽擱多時,恐怕涓流會中通風報信的細作另有其人。book18.org
「二姨啊二姨,你若託夢於我,好歹也說明白點呀……」徐采嫣暗暗抱怨著早已慘死的百里艷嬌。book18.org
……book18.org
趙阿財口中,那女兒慘死的王員外,本名王倫,乃地方豪紳,名下有數家賭場、當鋪與妓院,就連徐縣令也得給他三分薄面。他女兒芳名王金兒,年僅十一,長年深坐春閨,閉門不出。book18.org
小楊寡婦原名楊慕蓉,年十八,乃縣裡有名的美女。雖說不如百里家三姐妹一般擁有令人一見難忘的天香國色,可也算是鶴立雞群,實屬茫茫人海中難得的美人胚子。兩年以前,她與夫君剛拜了天地,連洞房都還未踏入,這位夫君便樂極生悲,急火攻心而猝死。可憐她一含苞待放的黃花閨女活生生的成了寡婦,縣裡傳言她克夫,無人敢娶。book18.org
「天殺的畜牲!狗娘養的東西!簡直豬狗不如!」徐采嫣見到橫屍在床上的兩人,當即怒不可遏的破口大罵,「連如此嬌小的少女都不放過……這殺人的兇徒定是要下十八層地獄,丟進油鍋里炸上千遍的!」book18.org
王金兒與楊慕蓉的屍身皆一絲不掛,致命傷在脖子上。兩人均遭一劍割喉,血流得滿床鮮紅一片,乃至地上也粘著一層薄薄的血氈。與傅瑤瑤相同,她們死後又被人開膛破肚,掏心掏肺,眼下腹腔空空,一肚皮內臟被掏得乾乾淨淨,眼珠同樣被挖了去,舌頭也被拔了。book18.org
這一幕,看得不少在場的年輕捕快直接吐了。book18.org
徐采嫣上下細觀,發現王金兒眼角有一滴乳白色的眼淚,便撥開她塌陷的眼皮一看,瞧見其眼窩深處有一道切口。於是,徐采嫣道:「看見了沒,腦漿是從眼眶裡吸走的。這兇徒真歹毒,你們將情況詳實記下來,切莫遺漏。」book18.org
待小捕快將境況記錄完畢,徐采嫣便向王倫說道:「王員外,二位逝者可能中了毒,亦或是受了內傷。這些光憑肉眼觀察,無法直觀判斷。恐怕,屍身需要拉回縣衙,進行詳細的解剖。」book18.org
王倫不舍的望著王金兒的殘缺之軀。半晌過去,他搖搖頭,妥協道:「徐女俠,我見識過你的神通廣大,清楚你有多厲害。小女的冤屈,也唯有你能為她報償。如何處置,任由你吧。只是若你最終抓不到兇手,可別怪我!」book18.org
王倫話不道明,單單瞪了徐采嫣一眼,眼中殺氣畢露。book18.org
「我自會捉拿兇犯歸案。」徐采嫣又問,「在此之前,我還有些疑問。同樣死了的楊慕蓉,為何在你府里?」book18.org
「小楊寡婦善女工,我特請她教授小女一月三次女工課。」王倫聳聳肩,解釋道,「沒想到如此巧合,連她也搭進去了。」book18.org
「爹!」王倫大兒王逢勝闖入屋內,不顧捕快阻攔,大呼,「小妹死得如此悽慘,你竟還讓這騷婊子來查案。這騷婊子的名聲在縣裡都臭了。你去打聽打聽,誰還敢信她的鬼話?」book18.org
王倫側眼一瞥,一聲大喝:「無知小兒,滾!你口中的這騷婊子,十四歲就替我府找回了被偷走的鎮宅金蟾,十七歲生擒殺了你娘的兇手,前段時間更是剿了那煩人的淡水河寨。我不管外頭究竟傳了什麼風言風語,我只知道整個縣裡,無一人比這騷婊子更有本事。」book18.org
徐采嫣聽自己被一口一個「騷婊子」的喊,心裡不是滋味,可好歹自己有了查案的機會,也算不虛此行,便不多計較。book18.org
「王員外,能否細說當時情況?」book18.org
王倫向管家看了一眼,管家便上前,替王倫回答:「今日一早,辰時左右,小楊寡婦便上門了。我家小姐準備好之後,小楊寡婦便開始教授小姐女工。因為小姐好清靜,屋內除她二人,無其餘閒雜人等。一直到午時過半,家婢喚小姐用午膳時,才發現小姐……」book18.org
管家聲聲咽咽,悲痛萬分。徐采嫣已知後事如何,便不要求他繼續說下去了。王倫家僕與第一時間趕到的捕快將此地保護的很好,應當能找出些蛛絲馬跡。book18.org
徐采嫣四下看看,問管家:「今日,可有見到陌生人出入?」book18.org
「未,未曾看見。」管家頓了頓,「小楊寡婦是今日唯一一位來客。此外,小姐廂房四周一直有家婢留守,若有人出入,她們應當能發現。」book18.org
徐采嫣點點頭,隨即望向敞開的天窗,問:「這窗戶,平日裡都開著嗎?」book18.org
「這……」管家若有所思,回頭望向婢女。book18.org
婢女搖搖頭,道:「這扇天窗太高了,平日裡都不會去動的。」book18.org
徐采嫣細觀天窗大小,足夠一成年男子通過。然而天窗約莫高一丈半有餘,非輕工卓絕的高手,無法直接攀上去。附近桌椅盆栽上不見挪移痕跡,徐采嫣心想能神不知鬼不覺混入這廂房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虐殺王金兒與楊慕蓉,又能輕易脫身而出的,必是一位高手。book18.org
為驗證自己的猜測,徐采嫣出廂房,自外側翻上屋檐,小心踏在屋瓦之上,以免破壞了兇案現場。book18.org
「天殺的……」book18.org
映入徐采嫣眼帘的是大片血跡,這些血跡一路向外延伸,至牆邊越來越淡。徐采嫣細觀血跡,發現了些諸如碎血管一類的污物。徐采嫣猜的不錯,兇犯確然自屋頂離開,還帶走了兩名死者全部內臟。book18.org
從血跡乾涸的情況推斷,兇犯離開廂房至少有一個時辰,應該還在縣裡。徐德虎建議封住幾大道口排查,但徐采嫣否決了:「兇犯在此地犯下如此多令人髮指的命案,十有八九還未離開。封縣還不如挨家挨戶搜查。」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聯繫駐紮此地的中郎將大人,叫她封鎖縣城各大出入口。再派兄弟們挨家挨戶搜查。」book18.org
「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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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徐采嫣一行人趕到軍營時,已迫近酉時。夕陽迫暮,天色隨之昏暗如鎮守當地的中郎將名曰謝寶鵑,原先乃百里艷紅手下一員猛將,也是唯一一員女將。而今,謝寶鵑三十有七,已過盛年,被百里艷紅派來鎮守故里。徐家和百里家與這位謝寶鵑皆相熟已久,徐德虎出面幾句言語,她便應允了徐德虎的要求。book18.org
「這屠戮鄉里的兇徒,我也有所耳聞。你們安心吧,幾道關口我會派人嚴加審查。」謝寶鵑持槍遠望,一聲長哀,「如今社稷初定,時局動盪,亂象橫生……究竟何時才能安穩下來。」book18.org
徐采嫣堅定道:「世事無常,我輩唯有盡力而為,保一方平安。」book18.org
謝寶鵑笑笑,道:「也罷。天色不早了,你們倘若再折回百里鎮,恐怕都要摸黑了。軍營中有床鋪,附近還有山泉,你們歇息歇息,在營中過一晚吧,我會派人告知你們家屬。」book18.org
徐采嫣與徐家兄弟一合計,這天色確實不早了,外加緊趕慢趕的操勞一天,在軍營中歇息一晚也不錯。book18.org
「如此甚好。」徐德虎爽快應允。book18.org
軍營一旁是一口十餘丈高的瀑布,瀑布下有一汪小石潭,四下巨岩石壁環繞,潭水清冽,可消解入秋殘暑。book18.org
清風穿過茂林,拂面而來,帶來陣陣花香,另徐采嫣不禁微醺。她驚嘆道:「寶鵑姐,想不到此地竟有如此清新的小石潭。」book18.org
「平日裡,我也會在此處清洗身子呢。」謝寶鵑卸下鎧甲,袒露內衣。她個頭高挑,胸脯豐滿肥美,四肢肌肉厚實,兩排八塊腹肌分外清晰,體格十分強壯,連徐采嫣都不得不自嘆不如。與健碩體格相反的是她嬌好的面貌,叫人懷疑這身子是不是安錯了腦袋。她又言之:「山泉清爽,對肌膚也有好處。」book18.org
謝寶鵑說的不錯,她肌膚白皙嫩滑,絲毫看不出究竟沙場的粗糙。book18.org
徐采嫣一身香汗粘膩,恰好早想清洗一番身子,便與謝寶鵑一同寬衣解帶。兩女子轉眼脫得一絲不掛,相互望著對方的嬌軀,不禁嬉笑連連。book18.org
「阿嫣長得真熟呢——」謝寶鵑抓著徐采嫣的肥乳,笑嗔,「軟綿綿的,怕是比你娘的胸還大了吧——不愧是艷香姐的女兒呢,連樣貌都有七八分相似,當真漂亮極了——」book18.org
想起慘遭斬首的百里艷香,徐采嫣眉宇黯然,喃喃著:「我娘她……」book18.org
不等徐采嫣說罷,她股間一縷黃尿猝不及防的滋了滿地。謝寶鵑見此狀,驚得退了一步。book18.org
「啊,抱歉,我並不是有意提起艷香姐的!」謝寶鵑自知失言,忙牽起徐采嫣的手,道,「阿嫣,近來你受了不少苦,我都聽說了……你三姨將此地託付於我,便是要我照顧你們一家。若需要我幫忙,儘管來口便是。」book18.org
「不礙事。」徐采嫣雙手叉腰,絲毫不在乎股間滴答不止的尿水,重整旗鼓,「若那些為非作歹的過街老鼠以為如此便能打敗我,那就大錯特錯了。」book18.org
「哈哈,行吧!你這性子與你三姨可像。」謝寶鵑動動骨頭,又擰了擰胳膊,雙臂高舉,拉伸開手臂、肩胛與腰肢,毫不遮掩的露出一大叢濃密的腋毛。遂而,她縱身一個魚躍,形如飛魚,輕盈的鑽入水中。book18.org
徐采嫣趕忙大呼一聲「寶鵑姐,等等我!」,遂奮力一躍。半空中,她的身姿劃破一輪皎潔的明月,直直潛入水底,又在水中迴轉兩圈,重出水面。book18.org
「呼——」book18.org
徐采嫣濕一甩漉漉的頭髮,將之拋於腦後。月色下,水珠四灑,晶瑩剔透。book18.org
林風頑皮,騷弄枝葉,群樹「唦唦——」作響。book18.org
忽然間,謝寶鵑眉宇一簇,腳尖踢起一片水花,又使出一招驚濤掌,將漫天水花猛拍向林中。這一顆顆被拍向林中的水珠似石子一般「噼里啪啦」的敲在樹上,令幾棵參天大樹搖晃不安。book18.org
隨即,謝寶鵑大罵:「幾個龜兒子,又來偷看老娘洗澡?」book18.org
徐采嫣驚嘆於謝寶鵑雄渾的掌力。「凝水斷木」,這是懸河派驚濤掌中最為精妙的一式。徐采嫣早知謝寶鵑是懸河派傳人,可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將驚濤掌使得如此爐火純青。book18.org
「快死出來!」謝寶鵑一聲嬌喝,竟旋身一躍,捲起一條環身水龍,隨她一同落在岸邊矮石崖上。book18.org
謝寶鵑身手高深,徐采嫣不禁感嘆:「寶鵑姐不愧是三姨愛將,武功當真高強,今日我算是長見識了。」book18.org
「再給你瞧瞧更厲害的。」謝寶鵑左手一揚,隨之潭水上涌,滔天而來。繼而,她右掌一推,滔天水涌隨即匯為一股激流,猛衝向幽林深處。book18.org
「吼!——」book18.org
水聲如龍嘯般威武,萬千林木隨之震顫不已。book18.org
忽然,林間聲聲哀求響起:「中郎將饒命!中郎將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謝寶鵑嘴角一揚,莞爾一笑,左掌右掌齊齊指天,腋窩畢露,腋毛在月色下披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澤。頓時,被她打入林中的水龍直直升上天際,歸入雲中。強烈真氣衝擊之下,她的肥乳晃動不止。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一陣短促急雨落下。片刻後,石潭茂林皆歸於平靜。book18.org
謝寶鵑單腿一跺,激起一片水花。但聞她大喝:「滾出來!」book18.org
「出來了,出來了!」三名小兵邊慌裡慌張的大呼,邊提著褪到小腿肚的褲衩,著急忙慌的從幽影中現身。只需一看這三人的姿態,便可知道他們方才在做什麼。book18.org
謝寶鵑也不管自己赤身裸體,悠悠的在三人面前來回踱步,一對肥乳晃悠不停。她又將胳膊抱在腦後,毫無遮掩腋窩的意思。隨著她一次次加深呼吸,她的八塊腹肌婀娜的起伏不已,肌肉塊時而緊繃,時而舒張。她厲色盯緊三名小兵,聲調清揚,張口就問:「看老娘洗澡,爽嗎?」book18.org
縱使謝寶鵑一身窈窕美肉著實秀色可餐,可狠厲的眼神卻似挖取內臟的剮刀,盯得三名小兵一陣心寒。三名小兵又是點頭,又是搖頭,滿嘴的胡言亂語,不知該說是爽還是不爽。book18.org
久經沙場的謝寶鵑看不慣這些小兵唯唯諾諾,當即抓了其中一個到面前,將他的臉往自己一對白花花水淋淋的肥乳中硬塞。小兵哪遇見過這般陣仗,當即張牙舞爪的反抗,沒成想一爪子抓在了謝寶鵑兩坨肥乳上。可無論他怎麼抓,無論謝寶鵑的肥乳被抓得如何變化萬千,他都推不開謝寶鵑魁梧的嬌軀,只得屈服於謝寶鵑的淫威之下。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小兵悶得喘不上氣,猛拍謝寶鵑肥碩的爆乳,在雪白的乳肉上拍出一重重波濤洶湧的漣漪。怎料小兵越拍越輕,謝寶鵑這才鬆了手。只見小兵眼冒金星,一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痴傻樣。book18.org
謝寶鵑卻覺得胸脯一片溫熱濕潤,一看小兵捂出的鼻涕和口水全淌在了她深不見底的乳溝里。她不禁冷冷一笑,一雙眸子又瞄向了另兩名小兵。book18.org
「立正,報名!」book18.org
三名小兵立馬端正站姿,喝道:「葉韓!」「何華!」「黃興欣!」book18.org
「很好!」謝寶鵑抓起方才被自己乳夾的小兵,捏了捏他的膀子,道,「黃興欣,肌肉練得不錯,很壯實。葉寒,何華,你們來,立在黃興欣旁邊!」book18.org
葉寒與何華戰戰兢兢的走上前,謝寶鵑按壓其他們的胸肌,滿意的點點頭,道:「都是剛調來的新兵蛋子吧?不錯,都練得不錯,有男子氣概。可你們這畏畏縮縮的架勢,我很不喜歡。男人嘛,就該有點膽識!」book18.org
三個小兵尚不知謝寶鵑所言的膽識指的是什麼,便著了她的道。葉寒與何華一左一右,腦袋被謝寶鵑死死的夾在了腋下。而黃興欣更為倒霉,只見謝寶鵑兩腿一抬,下身飛起,轉而兩條肉腿一擊剪刀腳,將黃興欣的腦袋夾在了自己股間。book18.org
一得勢,謝寶鵑便得意的大呼:「今日,若你們勝過我,我便放你們走!」book18.org
「嗚?……」book18.org
三名小兵哀鳴不已,被謝寶鵑一身厚實的肌肉夾得愣是喘不上一絲氣,謝寶鵑腋下與股間的騷味嗆得他們更是直翻白眼。三人求生意志大起,胡亂抓著謝寶鵑一身豐潤的美肉,竟抓到了她的肥乳。葉寒與何華用力一捏,捏得謝寶鵑奶水都噴了出來。book18.org
「要命的死鬼!」謝寶鵑破口大罵,「狗娘養的,居然將老娘的奶汁都擠出來了!夭壽的短命鬼,可把老娘的奶子抓疼死了……」book18.org
被兩條牛腿似的大長腿夾住腦袋的黃興欣掙扎的更激烈,只見他兩手朝謝寶鵑身後一抓,費勁一掰,將謝寶鵑兩瓣肥碩的大肉臀左右撕扯開。遂而,一條黝黑的大肉縫在黃興欣面前暴露無遺。黃興欣眼睜睜看著黑縫中那菊花狀的洞穴撅了撅,朝他臉上噴出一團蠟黃的濁氣……「噗——」book18.org
謝寶鵑噴出一團臭屁,黃興欣當場翻起白眼,險些暈厥。book18.org
絕處逢生的黃興欣爆發出極大的力道,瘋狂的拔向謝寶鵑暴起的八塊腹肌,將之似捏麵糰一般捏成兩整條,扎紮實實的抓在手裡。隨即,黃興欣又將兩根食指使勁往她的肚臍里鑽,試圖自她的肚臍撕開她兩條腹肌,卻摳得她臍中腸油滿溢。book18.org
「嗚啊!!……不要鑽肚臍……好痛啊!……」謝寶鵑皺緊眉頭,不由得兩腿一軟,鬆開了三名小兵。book18.org
重獲自由後,三小兵直喘粗氣,不斷擺手求饒。book18.org
謝寶鵑卻不依不饒道:「說好了,打敗我才能走。」book18.org
話音剛落,謝寶鵑張開一雙又壯實又修長的手臂,一把將葉寒與何華兩人摟進懷裡,把他們兩人的臉朝自己肥乳上亂擠。兩小兵被按得嘴都合不攏,死死的貼在了謝寶鵑兩顆乳頭上。謝寶鵑興奮大呼:「來啊!既然你們兩小子把老娘的奶汁擠出來了,就負責舔乾淨!乖兒子們,快像喝奶一樣把老娘的奶子清理乾淨!」book18.org
「嗚……咕嚕……咕嚕……」葉寒與何華迫不得已,大口喝下鮮甜的乳汁。book18.org
黃興欣見自己兩兄弟舔得過癮,自然不甘心,明明自己是衝鋒陷陣的陣頭兵,而今卻什麼也沒嘗到。於是乎,心有不甘的黃興欣向謝寶鵑一跪,忽然兩手用力扒著她紅通通的腹肌,臉朝腹肌中心埋了進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肉體交碰的鳴響,黃興欣嘗到了謝寶鵑腹肌的味道。可黃興欣所圖之物並不止於此,他舌頭又一鑽,探入謝寶鵑臍中。隨著他一陣「滋溜——」的吮吸與舔舐,謝寶鵑臍中酸爽盡為黃興欣的味蕾所享用。book18.org
「嘖——嘖——」book18.org
受這番酸爽的刺激,黃興欣的舌頭越鑽越深,逐漸觸及了謝寶鵑的臍芯子。book18.org
「啊!——不行呀——唯獨肚臍眼子不行——」謝寶鵑被舔得面色緋紅,連連推搡黃興欣的肩膀。然而不知為何,謝寶鵑一副使不上力的模樣,任自己的肚臍慘遭黃興欣狠狠的肆虐。她魁梧的嬌軀似崩塌的山體一般,漸漸向後倒下,最終仰面倒地,四肢叉開,再無反抗之力。book18.org
黃興欣見謝寶鵑仰面朝天,大喘粗氣,興奮道:「果然如衛副將所言,中郎將崩潰了。輪到我等享受了!」book18.org
三名小兵仿佛蟻群分象似的啃著謝寶鵑的乳頭與肚臍,宛若要將她的腸油與乳汁吮干一般,吸得「滋溜——滋溜——」直作響,過癮無比。book18.org
「嗷嗷!……不要!……快住手!……」謝寶鵑面露慍怒,爆發出痛苦的哀嚎。可再悽厲的吼聲也無法撲滅慾火焚燒的男兒心,反倒大有火上澆油之勢。三名小兵越舔舐越上頭,他們抓起謝寶鵑的腋窩,將臉深埋入黑森森一大片的腋毛中,奮力吸納香汗淋漓的狐騷味,用舌尖品嘗盡每根曲毛的鮮咸。book18.org
「我要上了!」黃興欣掏出早已饑渴難耐的巨大陽根,將之貼在謝寶鵑小腹之上,徐徐來回。book18.org
「嗯——」謝寶鵑不由得閉上雙眼,發出嬌柔的呻吟,「住手——不要——嗚——停下——啊——啊——啊啊啊啊!!!!——進來啦!——」book18.org
謝寶鵑厲聲嬌呼,肚皮高高腆起。黃興欣迎著謝寶鵑張開的雙腿,久候的陽根一鼓作氣貫入謝寶鵑綻放的花蕊中。book18.org
黃興欣撥弄著謝寶鵑豐厚的陰唇,肏得頗為歡快,不時戲弄到:「娘的,中郎將這屄真黑——不知被多少野男人肏過了——中郎將,還沒嫁過人吧?——」book18.org
謝寶鵑捂住嘴兒,可仍止不住連連叫春:「啊——胡說八道!——啊!——啊!——快拔出去!——啊!——啊!——啊!——太深了!——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聲頻頻,謝寶鵑與黃興欣搞得滿身大汗。book18.org
美人沉醉玉肉顫,肥乳急蹦灑香汗,纖腰扭捏臍眼綻,白濁衝破宮頸關。book18.org
謝寶鵑感到黃興欣的陽根在自己蜜穴中抽搐,趕忙推搡著大呼:「啊!——我月經方至——啊!——不要中出呀!——啊!——啊!——我還要行軍打仗的——啊!——不能懷有身孕啊!——」book18.org
「都這時候了——哪管的上這麼多——」黃興欣興奮的摟起謝寶鵑軟弱的腰肢,似吃烤肉一般,大口親吻她的腹肌,「中郎將——你這身肉我是佩服之至——爽死我了——呼——」book18.org
「嗚——」謝寶鵑翻起白眼,小腹一陣陣抽搐,蜜穴中白濁外溢。她喃喃道:「可恨——嗚——居然將我灌滿了——」book18.org
「光你一人爽到可不行!」葉寒忙上前,想占領黃興欣的位置。可黃興欣正在興頭上,可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當即抓起謝寶鵑小腹的陰毛叢,向謝寶鵑的蜜穴發起了第二次攻勢。book18.org
謝寶鵑左右搖頭,腰肢狂扭,肥乳亂甩,發出不可思議的尖叫:「啊!——啊!——啊!——怎麼又開始了?——啊!——太深了——巨大的陽根在白濁里咕嚕咕嚕的攪拌——啊!——太過分了吧!——嗚——咕嚕!——咕嚕!——」book18.org
待葉寒一回頭,卻發現何華已插入了謝寶鵑的口中,將她的喉嚨撐得爬滿了青筋。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咕嚕——咕嚕——咕嚕——」book18.org
隨著何華一次次的衝擊,他的陽根摩擦著謝寶鵑滿吼的酸水與唾沫,聲聲作響。謝寶鵑痛苦的不禁眼淚橫流,腰肢更為劇烈的左右掙扎,試圖借腹肌的力道掙脫束縛。book18.org
兩名好兄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肏一個精壯又騷浪的半老徐娘,且這騷貨還是營地的中郎將,葉寒越看越想越躁動難耐。他低頭望著自己蓬勃直立的陽根,忽然掏出了一柄明晃晃的刀子——他想豁開謝寶鵑的肚臍,狠狠臍奸這位營中騷貨。book18.org
「等等——」黃興欣趕忙喝止,「忘了衛副將的叮囑了嗎?無論怎麼肏中郎將都可以,但決不能傷到她!」book18.org
葉寒一怔,這才冷靜下來。他想想自己為謝寶鵑的美色誘惑,險些鑄成大錯,便不由得一陣後怕。book18.org
其實在潭水中的徐采嫣早已有所準備,若三人圖謀不軌,她便立刻殺出,救謝寶鵑一命。更何況,謝寶鵑的這副姿態,不像需要徐采嫣救命的模樣。book18.org
幾個回合後,黃興欣在謝寶鵑小腹中又灌了個滿懷,引起謝寶鵑一陣陣極為風騷的叫喚。何華拔出陽根後,她忙忙直呼「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可面色卻紅潤非常。book18.org
第二輪下來,黃興欣有些力不從心了,轉眼看了看葉寒,向他招招手。book18.org
「嗚——」謝寶鵑望著逼近的葉寒,不由得吐了個精泡,「竟還有人——不要繼續了——好難受——」book18.org
儘管謝寶鵑雙目失神,可葉寒早已饑渴難耐。他像抓手撕雞般叉開謝寶鵑兩腿,一瞧她又黑又騷的蜜穴直冒精泡,當即以陽根作長槍,直搗黃龍!book18.org
謝寶鵑又是一陣瘋狂掙扎,撕心裂肺的尖叫道:「呀啊啊啊啊!!!!——居然一下子插到子宮了!——啊!——啊!——肏得這麼深——啊!——啊!——我會壞掉的——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葉寒的侵犯變得更加激烈,肏得謝寶鵑渾身豐腴的美肉陣陣震顫,不休不止。book18.org
「啊!——壞掉啦!——啊!——壞掉啦!——不要!——啊!——壞掉啦啊啊啊啊!!!!——」book18.org
葉寒再也壓抑不住,一股熱流湧出陽根。謝寶鵑一同奔向了高潮,婀娜曼妙的腰身來回猛扭,似是要將腰杆子扭斷一般瘋狂。她高潮迭起,腰胯高高拱起,蜜水若噴泉似的狂飆猛射。book18.org
「嗚啊!——出來啦!——嗚——終於——結束了——」在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中,謝寶鵑抵達絕頂。遂而,她渾身肌肉垮了下來,如一灘肉泥,懶散的張開身子,股間開合,擠出最後幾滴蜜水。她逐漸歸於平靜,橫眉冷對三名小兵:「呼——今日算你們厲害,快滾吧!——」book18.org
一輪又一輪射精噴得謝寶鵑滿身白濁,她扭動著嬌軀,沉溺於肉體歡愉中,痴笑不休。最終,三人有氣無力,被榨得乾乾淨淨,多瞄了幾眼謝寶鵑的肉身後,趕緊灰溜溜的逃走了。book18.org
眼見三人走遠,謝寶鵑吐了口濁氣,閉上了美目,回憶溫存。book18.org
「阿嫣——還好你未出手阻止呢——你也看出來了吧?」book18.org
「寶鵑姐是故意被輪姦的吧?」徐采嫣探出水面,「或者說,你與幾位各取所需?」book18.org
謝寶鵑撫摸自己的腹肌,道:「軍營無趣,我卻已戎馬二十餘年,一生未嫁。這其中孤寡之苦,是很難熬的。」book18.org
徐采嫣又補充推測:「所以,你便託付衛副將幫你物色壯實的小伙,來解你心中饑渴。」book18.org
謝寶鵑搖搖頭,苦笑:「當真什麼都瞞不過你。最早是衛副將自己,後來他年事已高,又因長年騎馬顛壞了他的身子,便開始為我物色人選了。」book18.org
「就不怕鬧出事嗎?」徐采嫣亦撫摸起謝寶鵑的肚臍來,「方才,你可差點被開膛了。」book18.org
「不是還有你嗎?而且平日裡,衛副將也是在暗中護著我的。」謝寶鵑緩緩支起身子,「再說了,這三小鬼能是我的對手?」book18.org
謝寶鵑吞了口唾沫,又念了幾個字:「其實,何須馬革裹屍還?」book18.org
其實,倘若方才何華動手,而徐采嫣未出手相助,謝寶鵑是不會還手的。馳騁沙場二十餘年,她期望的壯烈成仁始終未來到。而她如此頻繁的安排小兵侵犯自己的戲碼,只盼能有朝一日,死得壯烈悽厲。book18.org
好想被活生生剖開,好想被挖出一肚子肥腸——這是謝寶鵑見何華亮刀子時,湧上心頭的熱切期盼。book18.org
「嗯——」一想到這,謝寶鵑便有些微醺。book18.org
忽來秋高氣爽,夜風席捲殘暑……book18.org
「中郎將,徐女俠!」林間小道上,傳來聲聲呼喊,「找到了!捕快們找到地方了!」book18.org
「什麼?」徐采嫣與謝寶鵑面面相覷。 book18.org
二十三 天狗案?其二book18.org
天狗者,好食人,最好小兒,亦有食日食月之傳說。坊間傳聞,近日數位少女失蹤、慘死之事,皆與天狗有關。更有甚者聲稱曾親眼目睹天狗食人,然終不得考證。book18.org
隨謠言四起,剖殺少女的案犯漸漸被人稱之為——天狗。book18.org
……book18.org
碎玉落天點夜涼,月輪朦朧映群狼,遍野窺伺廢山莊,寒目猙獰露凶光。book18.org
天狗一案,兇犯獵殺少女不計其數。正當縣衙為此案一籌不展之時,縣衙終捕快卻在縣外的重明山莊中,發現大量少女屍首。衛副將向謝寶鵑通報此事後,徐采嫣與徐家兄弟當即起身趕往重明山莊。為助徐采嫣一臂之力,謝寶鵑亦攜衛副將等十餘人一併前往目的地。book18.org
徐采嫣本以為此案兇犯又是宗道仁之類高手所為,可她在重明山莊中的所見所聞卻大出她的預料。book18.org
重明山莊建於縣外一處梯田旁。據縣史記載,建莊者乃前朝達官王重明。王氏隨戰亂而家道中落,重明山莊遂逐漸荒廢,至今已成廢墟,僅有兩名老者居住其中。book18.org
「發現異樣之後,我們便封鎖了此地,未做任何變動。」牛家寶向徐采嫣簡單說明情況,道,「莊裡只住著兩老頭,一個聾的,一個瞎的。」book18.org
「來應我們的只有瞎眼老頭,我們向瞎眼老頭問詢了幾句,未覺得異常。」趙阿財補充道,「可正當我們要離開時,山莊內一聲哀婉的嚎叫引起了我們的警惕。我們趕忙破門而入,就見到了……」book18.org
趙阿財愁眉緊鎖,顯然有些反胃。book18.org
馬麥丕替趙阿財說了下去:「就此地,那聾啞老頭正在啃一女孩腿上的嫩肉,一口一口的,嚼得嘴裡都是女孩的血和肉……那女孩,已經……被開了膛破了肚,就是肚皮里什麼貨色都沒了。可就這樣,那女孩還吊著一口氣。我們聽見的叫聲多半也是她喊出口的。我們見到她後,她的眼珠子還在轉,但是已經沒救了。我們幾個,眼睜睜的看著她斷氣……」book18.org
聽罷三人的話,徐采嫣望向躺在桌案上的女屍,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還是個少女,卻已然慘死。她的臉上殘存著猙獰而苦痛神情,眼珠子死死朝上瞪著,舌頭吐了大半截。她肚皮被鋒利的刀子剖開,裡頭漆黑一片,果真空無一物。而她的大腿似被野獸啃咬了一般,缺了好幾塊肉。book18.org
徐采嫣強忍胃中翻滾的噁心,向聾啞老頭望去。那聾啞老頭嘴角淌著少女的血沫子,面露驚惶,不知所措。book18.org
「外頭的那三四尺高的陶缸里似有異味。」牛家寶又說,「我們不敢輕易打開。」book18.org
「大人……我們所犯何事啊?」瞎眼老頭亦慌慌張張,開口便問,「我們兩個是山莊的老僕了。我們年紀輕輕就進了莊,如今無家可歸,只好繼續在此處謀生。我們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究竟所犯何事啊?」book18.org
徐采嫣問:「你們身居此處,平時可有肉吃?」book18.org
「肉?近……近來換到了點肉。」瞎眼老頭吞吞吐吐半天,道,「似是有,似是吃到過幾口肉……」book18.org
徐采嫣厲聲喝道:「哪兒來的?」book18.org
瞎眼老頭忙搖頭,推卸道:「不……不知……是,是他去換的。我一瞎子,什麼都見不到,能換何物?」book18.org
見從這瞎眼老頭口中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徐采嫣無奈搖頭:「該死的老骨頭。阿財,待會兒,將這兩老頭押回縣衙,再細細盤問。」book18.org
想起牛家寶方才所言,徐采嫣忙急急回頭,望向莊內空地上擺放著的十幾口大缸。book18.org
見徐采嫣這表情,徐德虎問:「阿嫣,有何不對?」book18.org
謝寶鵑率人順徐采嫣的目光,走到了大缸一旁,問:「不對勁的可是這些大缸?這附近確實有股辛辣味……還夾帶著股酸味!」book18.org
徐采嫣道:「寶鵑姐,小心些,先拆開一口缸看看。留心可能有毒。」book18.org
謝寶鵑點點頭,親自小心翼翼的解開大缸封口。倏忽間,一股腥紅的煙霧自缸中升起。遂而,撲鼻的辛辣味直衝謝寶鵑肺腔,令她不禁兩眼通紅,嗆得直咳嗽。她立馬緊捂口鼻,眼睛都睜不開,只道:「該死的!何物如此辛辣?」book18.org
但見大缸中是一整壇的碎辣椒,腌得通紅一片,其辛辣味直鑽入周遭之人的眼耳口鼻中。衛副將立馬以護巾遮蔽口鼻,上前粗看了一眼,道:「中郎將,裡頭似乎腌著什麼肉。」book18.org
徐采嫣一聽,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趕忙掩面上前,道:「諸位小心些,徐徐將缸內腌的肉掏出來。」book18.org
「這……」衛副將與其屬下面面相覷。這缸內之物辛辣無比,若要將裡頭的肉掏出來,肯定得遭一番罪。book18.org
「你們真是……」謝寶鵑被熏得滿臉鼻涕眼淚,卻依舊強忍痛楚,帶頭走上前,一把將手塞進了缸中。紅霧上浮,湧入她的五官。她面目漲得通紅,陷入辣椒碎的手臂猶如被千萬隻螞蟻啃食一般灼痛。book18.org
「寶鵑姐,來,我幫你。」徐采嫣上前,當即被紅霧熏得眼淚橫流,連連咳嗽。她趕忙屏住呼吸,撥開缸面上的一層層辣椒,直至辣椒下腌的肉塊浮出水面。徐采嫣認清了腌肉的形狀後,不禁一怔,大呼:「露出的是兩條胳膊,身子一定還連在下頭。寶鵑姐,你我各拽一條胳膊,把人拉出來!」book18.org
隨即,徐采嫣與謝寶鵑一同搭上手,抓起兩條纖細點胳膊便朝外拉。可缸中之軀若樹根一般深植碎辣椒中,二人又不敢太過使勁,生怕將胳膊拽斷。眼看徐采嫣與謝寶鵑兩位美女被熏得似關二爺一般面紅耳赤,衛副將趕忙叫上其屬下,徒手將缸中的碎辣椒向外扒拉。book18.org
待缸中辣椒被挖了小半,半具嬌軀展露在外。親眼目睹嬌軀的眾人皆不由自主的退下數步,面色惶恐——在大缸之中被辣椒腌漬的,是一具無頭女屍!book18.org
缸中女屍被整齊的斬下了頭顱,白森森的頸椎裸露在外。女屍胸脯單薄、體毛稀疏,身材嬌小。種種跡象看來,女屍生前是一位還未熟成的少女。她遭人殘虐而死,死後更是慘到被做成了腌肉,難免令人唏噓。book18.org
眾人又費了大把力氣,終於將女屍挖出了碎辣椒墳。經過長時間的腌漬,女屍的肉已呈現出乾涸的紅色,好在體型並未變化多少。女屍的腹腔被剖開過,又由人縫了起來,而今高高膨起,不知裡頭是何物。book18.org
謝寶鵑抽出短刀,切斷縫合肚皮的棉線。只聽「嘭——」的一聲清響,女屍滿肚子的碎辣椒流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娘的……」謝寶鵑險些吐了出來,「畜牲,居然將活生生的人腌成這樣……莫非這是在做菜麼?」book18.org
女屍被橫放在大缸一旁,眾人這才看清楚了女屍全貌。這具無頭屍腹內空空,不僅被割了頭,剖了肚皮,還遭人斬斷了手腳。只是割頭與剖腹之傷整齊非常,似是一刀完成,而手腳被割得凌亂無比,似狗牙咬的。book18.org
徐采嫣見之,為少女感到憤怒無比,不禁再次失禁了。book18.org
「手腳是你割的?」徐采嫣張口便問聾啞老頭。可一想到這老頭又聾又啞,徐采嫣便不在期待他能回答。徐采嫣已有推斷——這缸口窄,為將女屍整個塞入缸中,割斷手腳更為容易。book18.org
「寶鵑姐,麻煩你將其餘的缸全都打開。恐怕……」徐采嫣頓了頓,感到陣陣揪心,「這十幾口缸里腌的都是少女的無頭屍。」book18.org
謝寶鵑一愣,趕忙差遣屬下動手。一行人忙活了三兩個時辰,終於驗證了徐采嫣的推斷——這十幾口缸中腌的確然是少女的無頭屍。book18.org
此時,朝陽恰向漆黑的大地投出了第一束光芒。book18.org
徐采嫣等人一夜未眠,卻被眼前這陳列的一具具女屍驚得毫無睡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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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衙堂中,徐縣令親審山莊內居住的兩名老頭。聾啞老頭自幼為家僕,不僅耳不能聞,連大字也認不出幾個。儘管與這兩名老頭交流困難重重,最終聾啞老頭還是依靠唇語、手勢比劃與零星幾個字,將自己所遇之事交代了個清清楚楚。book18.org
殺人者並非是聾啞老頭,不過徐縣令與徐采嫣並不對此感到意外。book18.org
據聾啞老頭交代,近來短則隔三四日,長則隔五六日,便有一推板車的夥計將少女送到山莊來。兩名老頭也是餓慣了,見有肉吃,哪管是豬牛羊肉還是別的。送來的女屍大多是剛被斬了頭,未死多時的,聾啞老頭怕肉質腐敗,便割斷其手腳,腌漬軀幹及臂、腿以存儲。偶爾也有未被斬首的新鮮少女,雖腹腔內臟被掏了乾淨,但胸腔內完好無損,一息尚存,可以鮮食。book18.org
至此,聾啞老頭露出了一張詭異的笑容,那彎曲的嘴角仿佛是連接左右耳根的懸橋,血紅而崎嶇的牙齒咧在嘴外,血漿滴滴答答落下,如同在告訴眾人,新鮮的人肉是多麼嫩滑可口,齒頰留香。book18.org
在縣令幾番審問後,請來的作畫先生終於依照聾啞老頭令人費解的描述畫出了一張人臉。book18.org
「這便是送屍體給你的夥計?」徐縣令看過畫像,不可思議的用手比划著,向老頭再三確認。畫像上的男子,頗似上善樂坊的李葉霞,而李葉霞卻是位女子。book18.org
李葉霞者,年五十餘,生的面目清秀,身姿曼妙婀娜,雖色漸衰而容姿不遜當年,追捧者不計其數。作為上善樂坊頭牌樂師,李葉霞素有「上善飛仙」之雅稱,連百里艷嬌的琴藝也是李葉霞所授。book18.org
徐家與李葉霞有些交情,算不上密切,勉強可算作點頭之交。book18.org
為緝拿兇犯,徐采嫣與謝寶鵑帶著一夜未合眼的疲憊,率一行人,橫跨大半個縣,趕往上善樂坊…………book18.org
上善樂坊前一派歌舞昇平,台上各色舞女衣著暴露,豐臀肥乳呼之欲出,短衫下露出曼妙的蜂腰,可口的肚臍隨腰肢扭動而左右變化,時而細長,時而扁圓。被舞女重重包圍的年輕樂師在琴面上縱情狂奏,急急弄弦,指影繚亂。在歡快熱情的琴聲中,舞女們的熱舞放肆激盪。book18.org
店小二見徐采嫣一行人到店,以為貴客上門,趕忙招呼道:「客官,來做,請問要喝點什麼茶?本店有上好的西湖龍井。」book18.org
徐采嫣見台上樂師並非李葉霞,便問:「怎麼今日在台上的不是李樂娘?」book18.org
店小二神色一變,拘謹道:「客官,十分抱歉。今日小店未安排李樂娘的班,她身體抱恙,正在休息。」book18.org
「哦?」徐采嫣眉毛一挑,道,「我與李樂娘也算舊識,今日有要事相商,不知可否一見?」book18.org
店小二連連鞠躬致歉道:「李樂娘不便見客,還請諸位海涵。」book18.org
「連我等也不便見嗎?」謝寶鵑抽出腰牌,「李葉霞可能與數樁命案相關,今日必須一見。」book18.org
「這……」店小二眼神恍惚,退了一步,不知所措,下意識向後瞟了一眼。book18.org
徐采嫣順店小二眼神,大步跨向二樓一間廂房,不等樂坊中人阻攔,立即推門而入。香閨中窗戶緊閉,光線昏暗。徐采嫣按住銀槍槍柄,小心翼翼踏入其中。但見香床上躺著一人,身披厚鋪蓋,紋絲不動。book18.org
「誰啊?」鋪蓋下女聲起伏,如絲如弦,嚇得徐采嫣不禁嬌軀一震。這嗓音徐采嫣似有些熟悉,她聽過李葉霞隻言片語,與之相符。book18.org
於是乎,徐采嫣大膽上前,問:「可是上善飛仙李樂娘?」book18.org
李葉霞抓緊被褥,一隻皎潔的玉臂露在被褥外。聽徐采嫣叫喚,她徐徐翻身,被褥隨之褪到了她裸露的胸口。這女人胸口一片白花花,被褥內似是真空,眼神迷離的望著徐采嫣,宛如半夢半醒,只問:「你是何人?怎隨意闖我房間?」book18.org
面對躲在被褥內,多半是赤身裸體的李葉霞,徐采嫣不禁臉蛋嬌紅,道:「實在抱歉,冒犯了。在下徐采嫣,與樂娘有過幾面之緣,二姨百里艷嬌的琴藝是樂娘所授。」book18.org
「哦,是徐捕快,冒昧了呢——」李葉霞抓緊被褥,緩緩起身,胳膊撐著床欄,慵懶而軟綿綿的半躺半坐著,十分嫵媚,萬分可人。book18.org
望著眼前人以單薄的被褥掩護著空蕩蕩的嬌軀,連徐采嫣都禁不住吞了幾口唾沫,期盼被褥能一滑到底。book18.org
徐采嫣問:「樂娘,可否告知我們,這兩日你都去過何處?」book18.org
「抱歉,我身體抱恙好幾日了,咳咳……」李葉霞猛咳幾聲,繼續說道,「我一直待在房中,未曾離開過。」book18.org
李葉霞腰肢輕轉,換了個姿勢,被褥又下滑了小几分。眼看李葉霞胸前一對白花花的乳肉幾乎蹦出胸懷,徐采嫣不禁吞了口唾沫,問:「那恕我等冒犯,可否搜查一下樂娘的閨房?」book18.org
「這……這不妥吧?」李葉霞嬌滴滴的將被褥提了提,「大夫說,我的病可會傳染人。」book18.org
「無事。」謝寶鵑上前,道,「阿嫣自幼習醫,可比外頭那些招搖撞騙的庸醫要高明。叫她替你看看,保准藥到病除。」book18.org
「若樂娘不介意,我自然樂意。」book18.org
不等李葉霞答應,徐采嫣已坐在了她床邊。正當徐采嫣要抓上她手腕子時,她忽然身子一縮,倒回床上,繼而連咳數聲,嬌喘粗重不已。book18.org
「抱歉……」李葉霞轉過頭,「我實在太累了,恕我不能再招待諸位客觀。」book18.org
徐采嫣既想一睹李葉霞被褥中的秘境,又覺得這女人深藏不露。於是,徐采嫣手一伸,試圖摸向李葉霞的脖頸,以試探其脈搏。怎料李葉霞身子輕輕一側,似慢實快的晃過了徐采嫣的試探,又說:「徐捕快,請莫要咄咄逼人。」book18.org
忽然之間,徐采嫣感到了一陣殺氣。她與謝寶鵑互視一眼,渾身肌肉緊繃起來。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我等先告辭了。」徐采嫣佯裝起身,單手似不經意的抓握銀槍。book18.org
「唰——」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在電光火石間,一柄金劍將被褥一分為二,直直刺向徐采嫣面門。可幸,徐采嫣早有提防,掖起長槍橫掃而過,繼而大步後腿,與之拉開距離。book18.org
李葉霞上身果真是赤裸的,下身也僅靠一條紅褲衩作遮掩。其乳肉豐滿渾圓,一身充血的飽滿肌肉嘆為觀止。徐采嫣猜的不錯,這女人當真深藏不露,至少是個高手。book18.org
隨即,李葉霞大步橫跨,徐采嫣避之不及,被李葉霞一個健步逼近身。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銀槍金劍再次交戈,爆發出陣陣電光。book18.org
「小心!」謝寶鵑當即出手相助,懸河派「奔流劍法」以柔克剛,連綿不絕,纏住了李葉霞的金劍,將之逼退兩三步。book18.org
四五招過下來,三人皆喘起了粗氣。book18.org
徐采嫣調勻呼吸,喝道:「李葉霞,為何你會『金梁劍法』與『池道扣乾』?你與金梁門什麼關係?」book18.org
想起青虹劍派宗道仁,徐采嫣不由得一陣緊張。book18.org
李葉霞冷笑,嬌好的面容變得猙獰起來。她劍指徐采嫣,道:「你去問閻王爺吧!」book18.org
徐采嫣以八卦步,環李葉霞慢行,伺機而動,並以試圖口舌令對方分神:「我眾你寡,且我與寶鵑姐聯手,彈指間便可將你緝拿歸案。李葉霞,我奉勸你放棄無謂抵抗,束手就擒吧!」book18.org
「我寡?」李葉霞忽然一聲大呼,「阿鼠,叫大人門看看,我金梁門還有多少壯士!」book18.org
徐采嫣察覺不對勁,欲上前擒拿李葉霞。可眨眼間,李葉霞腳下木板一開一關,人便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該死!這是道活板門!」徐采嫣匆匆上前,腳踏木板,以試探虛實,遂而著急道,「她定是去了樓下,我們快追!」book18.org
話音剛落,樓下哀聲四起。book18.org
應徐采嫣的話,一行人向樓下急跑,卻見到了令他們震驚的一幕——堂中被濺得滿地鮮血,十餘顆人頭壘作一座小山,堆砌在舞台之上。小二、雜役、掌柜、舞娘,他們各各手持沾滿鮮血的長劍,零落佇立在大堂各處,一言不發,凌冽的目光隨徐采嫣等人的到來而徐徐移動。book18.org
大堂中,至少有一半賓客死在了樂坊,另一半被樂坊中人踩在腳下。血腥味撲鼻而來,蓋住了香爐芬芳。book18.org
為首的李葉霞立於人頭山一旁,赤裸的上身多了一件紅紗薄衫,薄衫未系衣襟,中門大開,除了一雙玉臂以外,自香肩至肥乳、腹肌,至陰毛森森的小腹,依舊是暴露無遺。book18.org
徐采嫣大喝:「為何要殺這些無辜的人?」book18.org
李葉霞腳尖輕替腳邊人頭:「你們現在就自刎,我便放了這些客人。」book18.org
一顆人頭滾下人頭山,滾落至徐采嫣腳邊。死人頭七竅流血,通紅的眼珠子依舊滲著血淚,看得徐采嫣不禁一怔,倒吸了一口冷氣。謝寶鵑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怒目圓睜。book18.org
「阿鼠,殺!」book18.org
李葉霞一聲令下,一名小二速速抹了腳下人的脖頸。那人還未喊出「饒命」,人頭便已滾落到了桌邊,撞出「哐——」的一聲響。book18.org
徐采嫣認得這小二,方才接待他們的正是這名小二。鮮血濺得他半張臉一片血紅,而他的眼珠子卻一眨不眨。book18.org
「諸位,既然不願束手就擒,那我便給你們看看我的手段!」book18.org
言畢,李葉霞拍拍手,琴聲自台上悠然揚起。但見人頭山旁,一名樂師縱情狂彈,激起陣陣音波。這樂師正是方才在台上為舞娘奏樂的年輕人,其長發飄飄,風度翩翩,英氣十足,雌雄難辨。book18.org
李葉霞拍拍手,道:「雛燕,讓客人們見識見識我們金梁門的《燕林雲雨》吧!」book18.org
樂師雛燕閉目頷首,只道一個「善」字。隨即,其指尖音調一轉,仿佛直衝雲霄的獵鷹,繼而又急急下落,大珠小珠落玉盤。book18.org
謝寶鵑雖不通音律,卻聽出了其中異樣,忙眉宇一橫:「阿嫣,不對勁!」book18.org
魔音急切,一如嬌女貼身的輕喃,又如來自大漢騎身的壓迫。頃刻間,魔音入鑽了徐采嫣心頭,忽如海潮般洶湧,忽如細雨般浸潤心田。book18.org
「呃——」book18.org
魔音繚繞,徐采嫣只覺得自己猶如赤身裸體,浸泡在溫熱的泉水中,任熱浪沖刷著自己婀娜的嬌軀。她不禁自咽喉中發出呻吟,臉頰染上一片紅暈,渾身燥熱無比,每一塊腱子肉皆因充血而暴起,衣衫被香汗淋濕。book18.org
徐采嫣輕解薄衫,將濕漉漉的布料剝離自己嫩滑濕潤的肌膚。book18.org
見徐采嫣一件件脫下衣衫,謝寶鵑大呼:「阿嫣,集中心智!這魔音令內力翻湧,致奇經八脈逆行。若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的!」book18.org
儘管謝寶鵑喊得迫切,可徐采嫣無法自已。在魔音催化之下,她已沉如慾海。只見她腰肢慢扭,將最後一件蔽體的布料——肚兜的弔帶一扯。轉眼,肚兜滑落,她光潔的嬌軀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一覽無餘。book18.org
見徐采嫣雙臂高舉,腋毛畢露,身姿曼妙扭動,喉中呻吟迴響,謝寶鵑一身腱子肉顫抖不已。在魔音作用下,謝寶鵑內心的躁動不比徐采嫣清靜,她頗感自己熱血翻湧,熱得只想脫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不行了——」慾望如泰山壓下,謝寶鵑當即跪地,雙臂護著胸甲,大口大口吐出熱氣。她熱得渾身血脈沸騰,如萬隻螞蟻啃食皮膚一般灼痛,只想脫個一乾二淨。book18.org
「寶鵑,我按捺不住了——」book18.org
一人輕拍謝寶鵑後背。待她回頭張望,卻見衛副將早已脫光衣甲,赤條條的立在她背後。她從未見過衛副將的陽根勃至如此碩大的地步,油然想起兩人相互照應、彼此慰籍的當年,禁不住吞了口唾沫。book18.org
「嗚——想要——如何是好——」謝寶鵑舔著嘴唇,眉眼迷離,露出色眯眯的神情。她內心掙扎無比,舌頭卻已吐出唇外,試圖去舔舐衛副將的龜頭。book18.org
「啊!——啊!——」徐采嫣摳著自己的蜜穴,浪叫聲聲不止。book18.org
謝寶鵑腦內混亂一片,語言已然組織不清,卻仍想阻止徐采嫣。她扭捏著身子,張口大呼:「阿嫣,莫要做如此舒服的事情——身子會壞掉的!——堅持住——」book18.org
怎料徐采嫣早已深陷淫亂的狂歡中,大聲嬌呼:「不行呀——寶鵑姐——我挺不住了——太舒服啦——縱然壞掉也罷——我只要此刻升天就好!——」book18.org
徐采嫣摳得自己蜜水飛流直下,一雙媚眼翻白,嬌紅的腱子肉隨身子起伏而猛烈顫動。一轉眼,三五名士兵圍上了她。她自然知道這些士兵的需求,便跪在了他們中央,一手把著一段陽根,大口吮吸起來,美目卻依舊注視著謝寶鵑。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徐采嫣興奮的嗦著士兵的陽根,另一名士兵等不及了,便抱起這騷貨的大肥臀,將兩瓣肥潤的臀肉一把狠狠掰開。book18.org
「咕嚕——咕嚕——呼呼——」book18.org
徐采嫣依舊興奮的吮著眼前的陽根,還發出母豬似的憨笑。她將在監獄裡學到的下三濫本事傾囊使出,令士兵們爽得直呼舒爽。book18.org
抱起徐采嫣肥臀的士兵一口氣插入了她的肛門中。這一插,將她兩顆烏黑的眼珠子對在了一塊兒。book18.org
「嗚呼呼——」徐采嫣笑得更憨了。逆行的血脈令她神智無知,腦中僅存淫慾而已。book18.org
「寶鵑,看徐女俠多舒服——」衛副將懷抱著謝寶鵑,緩緩解開她的衣甲。待謝寶鵑留心時,她上身已全然赤裸,而衛副將正抱著她兩坨肥美的乳肉,陶醉的來回揉捏。book18.org
「衛郎——不成——怎能在這兒?——」book18.org
「我已重振雄風——寶鵑,屈服在我的威猛之下吧——」book18.org
謝寶鵑護著胸脯,不堪嬌軀赤裸,緊咬嘴唇,心智幾乎崩潰。終於,她兩腿一陣酥軟,跪在了衛副將面前,似一條狗一般吐著舌頭,滿臉屈辱,毫無自尊。而衛副將陽根一落,貼在了她臉蛋子上。book18.org
「我——我顧不了這麼多了——」這一刻,謝寶鵑徹底失守。她宛如一條飢餓的野犬一般吞下了衛副將的陽根。book18.org
「咕嚕——咕嚕——」謝寶鵑吮得歡快無比,一時間,唾液汁水橫飛。book18.org
衛副將不禁愉悅的感慨道:「啊!——寶鵑的嘴兒——多少年沒吮過我的傢伙了——」book18.org
遂而,謝寶鵑嘻嘻一笑,急匆匆的解開褲衩,向衛副將叉開兩條修長肉實的大白腿,展示出自己泛黑的蜜穴。衛副將自是當仁不讓,扒著她的大腚,陽根一股腦的插入了她蜜穴中。book18.org
「嗚!——」謝寶鵑高高撅起嘴唇,發出暢快的呻吟,「衛郎——你終於又插進我的老騷屄里了——」book18.org
衛副將感慨萬分:「多年沒肏——寶鵑,你的騷屄可變鬆了——」book18.org
「嗚——衛郎切莫奚落我——」謝寶鵑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向衛副將乞求憐憫。book18.org
霎時,兩人熱切相吻,舌頭如兩條糾纏的長蛇,攪拌著彼此的唾液,向對方索取濃稠的愛意。book18.org
剩餘的士兵圍上了謝寶鵑。他們怎料到昔日裡威風凜凜的中郎將,如今竟成了這般取悅男人的下賤騷貨。於他們而言,此刻良機可遇不可求,若能一享貌美如花的中郎將,那可當真是死而無憾了。而謝寶鵑亦是個豪放的女子,她邊在衛副將胯下起舞,邊嗦起士兵們的陽根,一身美肉被前後包夾,肌肉塊嬌顫連連。book18.org
眼看徐采嫣與謝寶鵑被男人肏得淫叫不止,李葉霞不禁大笑道:「你們這般姦夫淫婦,此刻的歡愉是我最後的賞賜。你們就在歡愉中爆體而亡吧!」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忽然,一名士兵上一刻正在猛干徐采嫣嘴兒,這一刻便渾身青筋暴起,七竅流血。在痛苦的尖叫聲中,他瞬間膨脹成一個巨大的肉團。李葉霞所言得到了應驗,這名士兵炸成了一片血霧。book18.org
「嘭!——」book18.org
爆炸過後,徐采嫣滿臉的血沫子與碎肉,一根斷裂的陽跟仍含在徐采嫣口中。她震驚得瞪圓了雙目,嬌軀顫抖不已。book18.org
「嘭!——」book18.org
又一名士兵經受不住血脈逆行,在性愛的歡愉中走火入魔,炸成一片。book18.org
「啊!——啊!——可恨——」謝寶鵑一邊浪叫,一邊憤怒的瞪著李葉霞。她不甘心自己如此被李葉霞虐殺,可她的身軀已完全沉溺在了肉慾中,不由自主的在衛副將胯下扭動起腰肢來,豐腴的腰肉隨之亂顫,肥乳來回狂甩。book18.org
「嘭!——」又一人炸成一片紅霧,死無全屍。book18.org
「嘭!——」又一人一命嗚呼。book18.org
「嘭!嘭!嘭!——」book18.org
接連爆炸過後,謝寶鵑帶來的屬下幾乎全軍覆沒。她痛苦的沉溺在肉體碰撞的歡快中,陣痛的肉體仿佛即將被一次次的衝擊所擊碎。在她身上,衛副將已七竅流血,命不久矣。book18.org
「衛郎——不要——」book18.org
「寶鵑——來了!——」book18.org
衛副將在謝寶鵑蜜田中傾瀉而盡,一步登天,痛快無比。謝寶鵑在全盤接受之餘,不禁伸手向衛副將探去。正當她即將觸及衛副將的剎那間,一聲巨響宣告了衛副將生命的終結。book18.org
「嘭!——」book18.org
謝寶鵑呆滯的望著血腥的紅霧,滿臉粘膩的血肉泥。她的下體不由自主的抽搐陣陣,蜜穴中噴出一縷又一縷蜜香。book18.org
「寶鵑姐——」徐采嫣一厘一厘的向謝寶鵑爬來。只見,她已七竅流血,渾身抽搐不已,口中念道:「我好難受啊——真氣在身體里胡亂遊走——寶鵑姐——只剩你我了——與我一起交歡吧——」book18.org
「阿嫣——」謝寶鵑吞了口唾沫,拖著沉重的嬌軀,亦向徐采嫣緩緩爬去。她所不知的是,她亦已七竅流血。book18.org
不過片刻,徐采嫣與謝寶鵑兩具嬌肉糾纏作了一團,相互舔舐著對方的蜜穴,沾得滿嘴蜜香。book18.org
「嗚——我的肚皮好漲——嗚——丹田漲開了——我要死了——嗚——好舒服!——」徐采嫣呻吟不已。她的肚皮已漲得如西瓜一般大。於是,她只得腆著渾圓的肚皮滾到一旁,任謝寶鵑舔自己的蜜穴。謝寶鵑明知自己只會將徐采嫣推上絕路,卻無法自持的享受著她的芬芳。book18.org
謝寶鵑邊舔邊吟:「阿嫣——不要先我一步——忍耐住——」book18.org
渾身爬滿黑色青筋的徐采嫣抱著愈發渾圓的大肚皮,鮮血從她兩顆乳頭與肚臍眼子裡直往外冒。她翻著白眼,已然是最後一刻了。她心中的懊悔與快感變得混沌一片,已分不清殘存的念頭是悲是喜。book18.org
「嘭!——」book18.org
一聲轟響,大門被衝破。一道倩影飛馳而來,在場眾人皆為驚駭。book18.org
李葉霞一怔,大喝:「何人造次!」book18.org
「你姑奶奶!」來者持霜劍而上,打斷了李葉霞的計劃。一見堂中鮮血塗壁,士兵與人質無一生還,來者怒髮衝冠。雛燕見之,心中不免驚愕,一時竟撥錯了好幾弦。徐采嫣與謝寶鵑籍此得以苟延殘喘。book18.org
來者當即出劍,其劍勢如虹。為阻其鋒芒,三名舞女先行一擁而上,來者卻速速穿行三人之間,只留下幾道朦朧的虛影,便走到了三人前頭。三名舞女一時無法動彈,待她們低頭一瞥,卻見自己的蛇腰上圍了一圈紅線,紅線中溢出的鮮血如瀑布般流淌。book18.org
「嘎——嘎——」book18.org
舞女們不甘心的揚起劍,可劍還未落下,上半截身子已然落地,獨腰下半身還立在原地。book18.org
李葉霞見三名屬下慘遭腰斬而死,心痛萬分。這女子功夫非常,李葉霞只得親自出手御之。book18.org
「磅——」book18.org
剎那間,霜劍金劍相碰,炸出一片火花。book18.org
徐采嫣艱難的腆起肚皮,支起虛弱的身子,喃喃道:「顏……顏姨……救命……」book18.org
顏三娘劍招一亮,掄出幾道劍花,繼而喊道:「阿嫣,且待我收拾了這惡女!」book18.org
趁顏三娘攪局的工夫,徐采嫣對自己體內真氣亂流有了把握,趕忙告知謝寶鵑如何解穴。謝寶鵑依照徐采嫣所言,指尖連刺徐采嫣各處穴位,指尖入肉,才起了效果。book18.org
「嘔!……」book18.org
徐采嫣一個翻身,大口吐出黑色瘀血。瘀血已然積成了塊,發出濃重的惡臭。遂而,亦有大股瘀血似屎從她股間爆出,屁聲連連,飆得滿地都是屎似的瘀血塊,臭得害謝寶鵑直犯噁心。book18.org
可幸排乾了瘀血後,徐采嫣的肚皮緩緩降了下來,呼吸亦勻和順暢了許多。她抹乾眼睛的血淚,捧著鬆弛的肚皮,在謝寶鵑周身以指力猛刺。謝寶鵑情況比徐采嫣好許多,僅吐了幾口血,氣色便恢復了許多。book18.org
「呃……我的肚皮……」徐采嫣痛苦的栽向一旁,捧著鬆弛的肚肉,連挺直腰杆都費勁。她八塊腹肌在膨脹時毀於一旦,肌肉裂得滿是血絲與皺紋。book18.org
見徐采嫣無力再起,謝寶鵑一掌按在徐采嫣的小腹之上,緩緩向她丹田中打入真氣。怎料謝寶鵑的真氣雄渾非常,與徐采嫣自身內力相牴觸,叫徐采嫣更痛苦不堪了。她肚皮內猶如慘遭猛獸撕咬一般痛楚,五臟六腑皆正被內力灼燒。book18.org
謝寶鵑忙抱起徐采嫣的嬌軀,鼓舞道:「阿嫣,堅持住!不能死在這裡。」book18.org
徐采嫣啐了口血沫子,忍著腹內撕心裂肺的劇痛,嘗試將數股混亂的內力合為一束。她的肚皮緩緩上下蠕動著,依稀可見真氣鼓起皮囊的痕跡。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可恨!……我的身子……我精心鍛鍊的肌肉……」book18.org
伴隨痛苦哀嚎,徐采嫣勉強將體內各種內力混合做一團,將之遊歷周身。她忍住肌肉再次撕裂的劇痛,借內力一塊一塊的重塑起全身肌肉。book18.org
李葉霞見徐采嫣與謝寶鵑逐漸恢復,便知眼下情勢對自己愈發不利。光是顏三娘一人,便能擊退除李葉霞之外所有金梁門之人,罔論武功同樣高強的徐采嫣與謝寶鵑。李葉霞心中焦急,招式使的更為焦急。情急之下,她連連三四招皆被顏三娘所破,左手臂被顏三娘一劍刺穿。book18.org
金劍映出霜花之寒,凌冽劍氣直逼李葉霞嬌軀。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霜花劍鋒芒直射李葉霞心窩,欲將她置之死地。為逃此一劫,她不得不匆匆側身,以肩膀擋劍。遂而,霜花劍筆直刺入了她的香肩,縱然她肩膀肌肉緊繃,也擋不住霜花劍的鋒芒。但見劍刃似切豆腐般破開了她的皮肉,剎那間鮮血飛濺。book18.org
「嗚……」book18.org
劍刃寒光四起,穿透了李葉霞香肩,自其鎖骨而出。可惜劍身被鎖骨與肩胛死死夾住,只差一寸便能割開她的脖頸。縱使未傷及要害脖頸,李葉霞亦不好過,鎖骨之痛痛入心尖,李葉霞疼得當即淚流滿面。book18.org
顏三娘抽劍回身,李葉霞踉踉蹌蹌退了兩步,可幸被雛燕接住,否則便栽倒了下去。book18.org
一旁,阿鼠大呼:「快攔住她!」book18.org
只見大堂中所有舞女、小二、雜役與掌柜齊齊出手,無數柄利劍齊齊刺向顏三娘。book18.org
「該死……」顏三娘雖自知無力應對如此多人,可眼下退無可退,與其束手就擒,不如換一個是一個。她仗劍而行,倩影穿行人群中,一招劍式擋下敵人三五來襲,又一招劍式割下了兩顆腦袋。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鋒利的劍刃自顏三娘身後刺入,從她雙峰間的深壑中穿出。顏三娘怔了怔,一口血噴出嘴兒。雙拳終究難敵四手,顏三娘未來得及使上第三招,便被貫穿了胸膛。只見一對肥乳不安分的蹦出衣襟,鮮血在夾縫中噴濺,令乳肉晃動不安。book18.org
與此同時,徐采嫣與謝寶鵑恢復了約莫六成體力,見顏三娘遭人前後貫穿,趕忙施以援手。一時間,兩桿銀槍如離弦之箭般飛射而出,兩人披散的長髮猛然揚起,殺氣大盛。book18.org
飛槍當即刺穿兩名舞女胸膛,替顏三娘解了包夾之危。book18.org
見勢不妙,李葉霞幾欲出手,可她被廢了一臂,已然自顧不暇。阿鼠與雛燕一把架起李葉霞,喝道:「掌門,大勢已去,我們再不走,就被人一鍋端了。倘若門下無人,我們又如何再復仇?」book18.org
遂而,阿鼠大喝:「撤!」book18.org
只見地上驀然升起一片煙霧。煙霧朦朧,頓時伸手不見五指。book18.org
「小心!」徐采嫣提醒完另兩人,立即向身後探去,與她們背靠背相依,謹慎提防敵人出其不意的攻勢。book18.org
果不其然,幾道寒光泛起。徐采嫣、謝寶鵑與顏三娘立馬舞劍弄槍,予以還擊。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喝啊!受死!」book18.org
洶湧的氣浪卷散濃稠的煙霧,卻見李葉霞等大多數金梁門弟子早已不見蹤影,僅剩幾名舞女負責拖延徐采嫣三人。拖延的舞女早已被徐采嫣三人捅得滿身洞眼,尚未來得及抽搐幾下子,便當場一命嗚呼了。book18.org
「可恨……」顏三娘護著胸脯,抹掉嘴角的血沫子,「叫他們逃了。」book18.org
「沒關係。縣裡戒備森嚴,他們幾人逃不出此地。」徐采嫣終於得以喘息,大口吸入新鮮空氣,「對了,顏姨,你怎麼找到此處的?」book18.org
顏三娘道:「我恰好遇到了折回縣衙的德虎和武虎,他們告訴我的。」book18.org
「那可真是天不亡我。」徐采嫣累得癱坐在地上,轉而又挺起身子,說,「罷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都受了重傷。先回縣衙,再作從長計議吧。」 book18.org
二十四 天狗案?其三book18.org
「早聞顏女俠功夫高深莫測,百聞不如一見,在下佩服。」book18.org
「哪裡。中郎將鎮守此地多年,功不可沒,可比我等江湖散人要厲害得多。」book18.org
「哈哈,言重了、我也是江湖草莽出生,不必客氣。」book18.org
顏三娘與謝寶鵑忍著一身重傷,不忘初次見面的一番客套謙虛。book18.org
待徐采嫣三人回到縣衙後,她們邊接受起徐行的治療,邊交換起彼此探聽到的情報。book18.org
「梅屋山什麼都沒了……咳咳……」顏三娘急匆匆喝了口水,被嗆得連咳了好幾嗓子。book18.org
「什麼叫什麼都沒了?」徐采嫣焦急追問,「顏姨,說話別大喘氣啊!」book18.org
顏三娘嗆得滿面通紅,只得調勻呼吸,繼續說道:「此去當真是徒勞無功。在我去之前,便已有殺千刀的毀屍滅跡了。如今,那地方已荒蕪一片,木屋被火燒得成了焦炭,田地被掘了三尺深,什麼都沒剩下。」book18.org
徐采嫣無奈的搖搖頭,哀嘆一聲,道:「罷了,定是有人做賊心虛,先我們一步消滅了線索。不過,此番風聲走漏,更叫我懷疑在我們身邊有細作。」book18.org
謝寶鵑愁眉緊鎖,問:「眼下線索已斷,如何是好?」book18.org
徐采嫣又是一聲哀嘆,感慨道:「當年血湖案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查清的。眼下天狗案更迫在眉睫,若再不偵破,慘死於天狗之手的少女恐怕將屍橫遍野。顏姨,我們依舊分頭行動,你去香環水榭問問,興許銀環夫人有留下點有用的物事。我繼續調查天狗案。」book18.org
「眼下只能如此了。」顏三娘剛說完,徐行便落針在她的臍間,惹得她一片「咿咿呀呀」的怪叫。book18.org
……book18.org
為徹查天狗案,徐采嫣方服下藥,便與謝寶鵑一同折回了上善樂坊。謝寶鵑屬下均命喪上善樂坊,再回此地,她心中憤恨不已。book18.org
徐德虎已帶一行捕快封鎖了此地。徐采嫣很慶幸當初徐家兄弟未跟隨自己探查李葉霞,否則今日便見不到他們了。樂坊大門一開,撲鼻的惡臭仍令人連連作嘔。但見大堂內依舊鮮血塗壁,滿地血污泥濘,似人間煉獄一般悽慘。book18.org
碾碎丹心塗泥牆,肝膽肥腸糊血漿,滿地濘泥見五臟,六腑牽掛人頭盪。book18.org
「兄弟們一直不敢進來,幾乎沒碰過任何一處。」徐德虎說道,「阿嫣,這回由你盡情查吧。」book18.org
先前與李葉霞打鬥時,徐采嫣並未關注大堂中的景象有多麼血腥。此時此刻,她不禁毛骨悚然,胃裡更是翻江倒海。記憶中,堆在台上的人頭山已然倒塌。死人的碎腸不知怎麼飛得掛在了橫樑之上。腦漿和屎——這兩種本不該見面的粘稠物質,而今混得黑白難分,到處都是。book18.org
「大堂來往客人眾多,多半不會有什麼線索……」徐采嫣強忍住噁心,道,「我們先去李葉霞閨房探探。」book18.org
遂而,眾人在血泥中踩出一條爛路,隨徐采嫣登上二樓。book18.org
李葉霞房中芳香依舊,與一般春閨並無多少不同,徐采嫣卻覺得腳下似有暗流涌動。她以槍桿敲擊地面,越過方才李葉霞逃走的活板門,繼續向前探。終於,在一堵木牆前,她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這木牆上裝飾華麗,左右各一枚狼頭,署名獵者為當朝顯貴,上有匾額「賓至如歸」,為名家手筆,下有掛卷,繪西施貂蟬瑤池戲水圖,亦為名匠所繪。book18.org
謝寶鵑低聲問:「可是暗門?」book18.org
徐采嫣輕頷首,對眾人說:「寶鵑姐,你武功高強,護在我左右。其餘人退幾步,圍好整個房間。眼前情勢難斷,不免有危險,各自小心!」book18.org
在得到其餘人回應後,徐采嫣小心摸索起木門來。這木門輕敲起來,只有空蕩蕩的回聲作應答,分不清有無敵人暗伏其中。徐采嫣正摸索著一塊木匾,忽然木匾一陷,隨即機關聲四起。book18.org
「咔——咔——」book18.org
徐采嫣見暗門不開,忙提醒道:「寶鵑姐,不對勁,小心些!」book18.org
言畢,徐采嫣與謝寶鵑忙退避三舍,而其餘捕快亦大退數步,遠離暗門。只見牆上狼頭口中忽然吐出兩根竹管,不等徐采嫣提槍破壞機關,竹管便吐出了一股桃紅色濃汁來。這濃汁刺鼻無比,徐采嫣當即大喝:「寶鵑姐快將衣衫脫乾淨,這是化屍水!」book18.org
徐采嫣話音剛落,自己與謝寶鵑胸前的衣衫便升起了青煙,轉眼焦黑一片,冒起黑色氣泡。兩人趕忙退了幾步,撕下已然腐敗的外衫與裙褲。怎料連內衣與褲衩都被淋到了化屍水,於是她們只得脫得除鞋襪與手套外一絲不掛,乾乾淨淨。book18.org
謝寶鵑撤下最後一塊粘在皮膚上的布料,不滿的抱怨道:「這騷貨設的機關可真惡毒,害我每回都得光著膀子,」book18.org
剩餘的化屍水腐蝕了做噴頭的竹管,滴滴答答淋了滿地,將木板地燒穿一個大洞。刺鼻的青煙緩緩升起,嗆得徐采嫣與謝寶鵑直咳嗽。兩具肌肉健碩的嬌軀被包圍在人群中央,白花花的嬌肉顫抖不已,叫觀者眼饞。book18.org
徐采嫣不顧腋毛畢露,以槍頭挑刺被燒了半張臉的狼頭,確認機關已作廢,才敢跨過被燒穿的地洞,再次上前。book18.org
謝寶鵑提心弔膽道:「阿嫣,小心這木牆,不知道這裡頭還藏著什麼名堂。」book18.org
「這『賓至如歸』四字會否是什麼提示?」一小捕快問,「我見許多戲說里,暗門都會有類似的暗示。」book18.org
徐采嫣反問:「你會給外人留暗示,方便他們開自家門嗎?」book18.org
小捕快一怔,不再言語。book18.org
「不過這匾額放在此處,倒是奇怪的很。」徐采嫣念念有詞,忽然一槍刺穿匾額,欲將之從木牆上挑下。怎料匾額只發出了「嘎噠——」的一聲輕響,隨即木門震動,「嘎吱嘎吱」作響。book18.org
隨木門大開,徐采嫣小心翼翼的將小捕快遞來的火摺子向門內照去。可幸的是門內空無一人,並無敵人。然其中深幽無比,不知內藏何物。book18.org
徐采嫣回頭叮囑道:「你們先在外頭等著,若太陽下山前我們還未回來,便先封鎖此地,從長計議。」book18.org
「善——」book18.org
得眾人允諾後,徐采嫣雙眸望向了似是無盡的黑暗中。隨即,兩具赤裸的嬌軀踏入木門中,不過片刻,便被黑暗吞噬。book18.org
……book18.org
「阿嫣,我們走到哪兒了?」book18.org
「不清楚,腳下仍舊是樓梯。」book18.org
謝寶鵑詫異道:「我們約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了。這點工夫,足以走一里多的路。你說,天底下有一里長的樓梯嗎?」book18.org
徐采嫣早已察覺不對勁,邊走邊留意異象,可始終不得要領。她的股間早已被失禁的尿水沾的濕漉漉一片,可眼下只有一級級台階,沒有終點。聽謝寶鵑提問,她答道:「這恐怕是茅山派的移山陣。可惜,我對陣法僅略知一二,不懂破解之道。」book18.org
「茅山派?」謝寶鵑抱起胳膊,「我不認識茅山派的道士,可我在戲說中看到過類似的陣法,最後得從某一節台階跳下去,才可破此陣。」book18.org
徐采嫣回過頭,語重心長道:「寶鵑姐,少看點戲文吧。」book18.org
一瞬之間,徐采嫣忽然靈光一閃。book18.org
「怎回事?」見徐采嫣怔在原地,謝寶鵑納悶道,「你察覺到了什麼?」book18.org
徐采嫣指向謝寶鵑身後,道:「寶鵑姐,你回頭看。」book18.org
「什……我背後有什麼東西嗎?……」book18.org
一陣寒風自謝寶鵑背後刮來。book18.org
謝寶鵑赤裸的脊背一涼,一身雞皮疙瘩被激了起來。她咬著牙,徐徐回過頭。這個謝寶鵑生平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鬼。她嚇得幾乎快哭了,可又不得不在徐采嫣面前強撐面子。book18.org
「嗚……」book18.org
謝寶鵑赤裸的嬌軀打著顫,喉嚨中發出不情願的低聲嗚咽。終於,她再也按捺不住恐懼,回身出劍亂刺,大呼:「什麼妖魔鬼怪,都給我去死吧!」book18.org
可惜謝寶鵑刺了個空,她身後空蕩蕩一片,唯有長長一排樓梯,向黑暗中延伸去。book18.org
「阿嫣,你逗我?」謝寶鵑收起劍,語帶哭腔,「明明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徐采嫣搖搖頭,道:「不,寶鵑姐,你不覺得這樓梯比我們下來前低多了嗎?」book18.org
謝寶鵑一臉迷茫,似是而非。book18.org
徐采嫣繼續解釋:「整個移山陣只不過是一條下沉的環形樓梯罷了。當我們走得越遠,身後的樓梯便下沉,自身與身前的樓梯便上浮。最終,我們看似在往下走,實則每級台階都與前一級同樣高。整個環狀樓梯前後相銜,便將你我困在其中了。」book18.org
「匪夷所思……」謝寶鵑詫異道張圓了嘴兒,幾乎能吞下一根棒槌,「可如此一來,我們又該如何出去?」book18.org
徐采嫣摳了摳瘙癢的肚臍,轉過身來,道:「這樓梯如此設計,只能混淆下行之人的視聽。既然如此,我們只需反向上走便是。」book18.org
「嗯,言之有理。」book18.org
遂而,兩人向樓梯上緩緩步行。不走多遠,兩人眼前的台階愈發低矮平坦。復行百步余,所有台階竟連成了一條坦途。徐采嫣推測果真不錯,在坦途盡頭,出現了一扇石門。徐采嫣輕推石門,隨著一聲「轟隆——」巨響,眼前豁然開朗。book18.org
謝寶鵑欣喜:「看來就是此處了。」book18.org
石門後是個半畝大的地洞,有明顯人工開鑿之跡。地洞中央是一座石床,石床上躺著一赤裸的人。見此狀,徐采嫣立馬吊起了心眼。book18.org
「噓——」徐采嫣示意噤聲,護著尿水橫流的股間,一指堵住漏水的尿口,以免尿水滴答驚動了房中之人。book18.org
石床上這具赤裸的嬌小身軀似是個十幾歲的少女,雙臂被捆於頭頂,腳踝亦被捆繩束縛住了。她貧瘠的胸脯隨呼吸略略起伏,一息尚存。可還未等徐采嫣看清少女的面目,地面忽然猛地一震……「轟!——」book18.org
一聲巨響,天塌地陷。book18.org
徐采嫣與謝寶鵑兩人身子一傾,腳下地面驀然塌陷。隨即,她們隨塌陷的地面下落,墜入無盡深淵。book18.org
「阿嫣!……」book18.org
「寶鵑姐!……」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徐采嫣伸手亂抓,抓到了一塊尖銳凸起。旋即,徐采嫣另一大臂一揮,緊緊握住了謝寶鵑的腳踝。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徐采嫣發出一聲痛苦的嬌叱,承受著兩具肌肉嬌軀全部體重的胳膊震得生疼。book18.org
「噠——噠——」book18.org
莫名的有幾滴血落在了徐采嫣臉頰上,她驚恐的抬起頭,才察覺自己抓住的竟是一柄生鏽的刀刃。銹刃已深入徐采嫣掌心,血泡不斷自她緊握的掌心中冒出。book18.org
「嗚……我的奶子……」倒掛在徐采嫣身下的謝寶鵑發出痛苦嗚咽,另一柄銹刃貫穿了謝寶鵑的右肥乳。謝寶鵑背靠斷崖,銹刃自她背心灌入,刺出其右乳頭,鮮血混著銹水,順銹刃淌個不停。book18.org
徐采嫣四望,卻見崖壁布滿了生鏽的刀刃。千萬支銹刃似刺蝟的背刺一般,密密麻麻的排列在崖壁上。book18.org
「該死的李葉霞……竟然在將洞府建在了地下暗崖上,還在崖壁上立了這麼多柄刀子……這是不給人留活路了……嗚……」徐采嫣咬緊牙關,卻不知為何血氣上涌,任由一口熱流湧出嘴角。book18.org
「怎麼……回事……」徐采嫣愈發覺得虛弱,徐徐低下頭。終於,她瞧見腹肌不斷抽搐著,清晰飽滿的塊狀肌肉死死的向中心夾緊,而處於她腹肌中心的肚臍,已被一柄銹刃貫穿——銹刃深入臍中,穿出她的後腰。book18.org
「噗——」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所受的傷後,痛楚刺入了徐采嫣的心頭。她體內血氣翻騰,不由得大口吐血。book18.org
眼下,徐采嫣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她一隻手不得不抓住一柄銹刃,以免她與謝寶鵑雙雙墜落暗崖。可承載著兩人體重的胳膊猶如被撕裂一般生疼,她的掌心更為不堪,已被銹刃割到了骨頭。肚臍穿透之傷令她無法使上力,她全靠意志才得以死撐下去。book18.org
「呃……呃……」book18.org
撕心裂肺的痛苦如泰山般壓來。徐采嫣有氣無力的吐著一股股濃稠的血泡,美目迷離,不知還能扛多久。book18.org
更令徐采嫣絕望的是,斷崖那頭,石床塌陷,石床上的嬌軀順斷崖滑下,被一根捆繩懸在崖邊。待徐采嫣細看,才發現那捆繩死死勒住了那女孩的脖頸,就要將她弔死了。book18.org
徐采嫣認得這名嬌小的女孩,她是縣裡財主陳玉來員外之女,芳名陳瑜,是十里八鄉人盡皆知的大家閨秀。前幾日,陳玉來向官府報過案,縣裡推測其女陳瑜與天狗案有關,於是併案搜尋。可陳玉來偏偏不信,自行組織搜尋隊搜救陳瑜,不僅最終未果,更耽誤了官府查案,叫徐采嫣氣得腦門冒青煙。book18.org
眼下,陳瑜就吊在徐采嫣十餘步開外,嬌小的身軀成了壓垮脖頸的最大負擔。陳瑜因下墜而甦醒,憋得面色鐵青,手腳憑空胡亂揮抓,奄奄一息。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陳瑜慌亂的目光落在了徐采嫣身上。她痛苦到面目猙獰,旋即雙目翻白,不禁極力向徐采嫣伸出手,不斷擠出肺里的氣,似是求救。book18.org
眼看陳瑜要被勒死了,徐采嫣不免憐惜,便歇斯底里的吼道:「堅持下去!……我來……我來救你!……」book18.org
然而,徐采嫣的胳膊不堪重負,已幾近脫力,血水將胳膊下黑森森的腋毛叢染紅。謝寶鵑倒掛在徐采嫣一側,較徐采嫣更是自顧不暇,被徐采嫣失禁的尿水淋得渾身濕透。book18.org
徐采嫣緊咬牙床,渾身肌肉緊繃至暴起,漲得通紅一片,青筋自胸口爬到了她的脖頸上,如枯藤一般。她低頭,從牙縫間擠出幾個字來:「寶鵑姐……你能不能……爬上來?……」book18.org
「呃……」謝寶鵑吐了口血,艱難的扒著貫穿乳頭的銹刃,道,「我……盡力……試試……」book18.org
徐采嫣提醒:「用……用銹刃當鎬……試試……」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寶鵑一聲低噎,徒手緊握穿胸銹刃,試圖將之折斷,並拔出自己的肥乳。可此般劇痛非常人所能忍,轉瞬間,謝寶鵑便疼得淚水飛流,一身豐腴健碩的肌肉顫抖不已。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謝寶鵑痛苦的悲嚎響徹整片暗崖。book18.org
「磅——」book18.org
伴隨清脆一響,銹刃應聲折斷。謝寶鵑索性一鼓作氣,將之抽出肥碩的胸脯。只聽鮮血似風鳴般的「滋啦——」一聲,自她背後與被切裂的乳口兩頭噴出。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book18.org
謝寶鵑的痛苦悲嚎再次在暗崖中徘徊良久。頓時,她腹肌暴起,奮力上拉倒懸的上半身。可她身材豐腴,一身的腱子肉比壯漢更沉重,要將倒懸的身子上拉得費九牛二虎之力。一時間,她血脈僨張,鮮血不僅從咽喉中爆出,還從鼻孔里直往外噴。她急忙封住自己胸前各處大穴,以免殃及五臟六腑,導致心脈衰竭,失血而亡。book18.org
汗水將這具渾身肌肉的嬌軀映得晶瑩剔透。book18.org
終於,在謝寶鵑竭盡全力的殊死掙紮下,她摸到了自己的腳踝。旋即,她一挺身子,歷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抓住了徐采嫣的手。book18.org
「阿嫣……你鬆手吧……我上來了……」book18.org
「嗯……寶鵑姐……上來吧……千萬自己小心……」book18.org
徐采嫣手一松,謝寶鵑立即試著將銹刃刺入崖壁。可崖壁岩層堅硬,光憑銹刃不足以插入其中。謝寶鵑險些再次墜落暗崖,好在她眼明手快,一把抱住了徐采嫣白花花的肉腿。book18.org
「呀啊!……」徐采嫣身子遭謝寶鵑一扯,整具嬌軀又下沉了半寸。掌心的刀口幾乎就要將她的肉掌割斷,而肚臍的豁口亦隨之越剌越長,已左右分割開了第三層腹肌。book18.org
「嗚……」徐采嫣呻吟不已,騰出的一隻手死死抓緊肚臍四周的皮肉,籍此壓制住柔腸割裂的劇痛,「寶鵑姐……快上來……我快撐不住了……」book18.org
謝寶鵑無奈道:「阿嫣……刀子銹了……刺不穿崖壁……」book18.org
徐采嫣抬起頭,望向暗崖邊沿。她從未想過自己與暗崖邊沿短短的一步之遙,竟會成為生與死的距離。她又望向陳瑜,那嬌小的女孩已不再動彈,只見陳瑜股間滋出一縷清尿,沉寂的嬌軀隨崖間微風輕輕擺動。book18.org
再拖下去,陳瑜必死無疑!book18.org
若自己要死,至少也得拼一把再死!book18.org
忽然,徐采嫣朝下頭大呼:「刺穿不了崖壁……就刺穿我的身子吧!……寶鵑姐……就把我當崖面……快點爬上來啊!……」book18.org
謝寶鵑遲疑:「胡說!……這怎行?……」book18.org
徐采嫣灑著淚花,再而大呼:「快啊!……我真的撐不住了!……那邊的丫頭也快死了!……」book18.org
「可……」見徐采嫣心意已決,謝寶鵑不再推辭。看著徐采嫣抽搐的嬌軀,謝寶鵑握緊手中銹刃,下了狠心:「好吧!……我來了!……」book18.org
「寶鵑姐……一會兒……無論我如何掙扎……如何叫喚……你也要爬上來!……」book18.org
「好!」book18.org
話音剛落,謝寶鵑高高揚起寬厚的臂膀,將利刃狠狠扎進了徐采嫣肉實的白腿中。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好疼啊!……」book18.org
徐采嫣當即撕心裂肺的叫喚著,一泡又一泡黃水猛從股間飆出。謝寶鵑雖有意避開了徐采嫣的血管,可仍給徐采嫣帶來了劇烈無比的痛楚。她幾乎崩潰,絕望的心死欲絕。book18.org
然而徐采嫣要受的苦遠不止於此。book18.org
謝寶鵑咬緊牙關,握著銹刃向上攀,繼而一把抓住徐采嫣濕漉漉的陰毛,藉機穩住身軀。book18.org
頓時,徐采嫣不由得大呼小叫:「呀啊!……寶鵑姐住手!……陰毛要被撕掉了啦!……我不行了……如此下去……我定是要死的!……」book18.org
「阿嫣……忍耐……」謝寶鵑吞了口含血的唾沫,將銹刃抽出徐采嫣的白腿。鮮血當即飆出徐采嫣腿上切口,濺得謝寶鵑滿肚皮一片腥紅。可謝寶鵑不給徐采嫣留任何喘息的機會,立刻再次刺出銹刃。只見徐采嫣的肌肉似豆腐般被銹刃破開。轉眼,銹刃陷入白皙的皮肉,扎穿了她的肚臍下腹肌。book18.org
這一刺,徐采嫣更是吃痛,叫喚得死去活來:「寶鵑姐……不要啊啊啊啊!!!!……我的肚皮被扎穿啦!……寶鵑姐……快別捅了!……腸子都要飛出來啦!……」book18.org
儘管徐采嫣疼得欲仙欲死,失禁的尿水一股一股狂噴,謝寶鵑卻目光堅定。她並非不憐惜徐采嫣,可她清楚徐采嫣的決心和犧牲比自己對她的區區憐憫沉重得多。於是,謝寶鵑一手抓握徐采嫣小腹的銹刃,一手抓握徐采嫣臍間銹刃,再向上攀了一截。book18.org
「嗚……嗚啊!……」book18.org
在徐采嫣不絕於耳的尖叫中,謝寶鵑再次抽出銹刃,將之貫入徐采嫣肥乳上側的胸肌夾縫中。這一刺雖未傷及徐采嫣要害,可還是令徐采嫣胃中血涌,轉而大口大口吐出血來。book18.org
「寶鵑姐……夠了……求求你了……」徐采嫣邊嘔著血水,邊哭著求饒,楚楚可憐又悲慘無比。book18.org
眼看徐采嫣被自己刺得滿身窟窿,謝寶鵑滿懷歉意,只道:「對不起……阿嫣……可我必須上去……」book18.org
言畢,謝寶鵑繼續攀登。她猛然向上一蹦,單手勾住了徐采嫣的脖頸,另一手抓住徐采嫣外露的腋毛,以此穩住了自己的身子。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我的腋毛!……」book18.org
徐采嫣眼淚鼻涕橫流,嬌軀止不住的顫抖——她幾乎快被折磨死了。book18.org
此時此刻,謝寶鵑已攀登至與徐采嫣平起平坐的高度。與此同時,銹刃插到了頂,倘若再往上插,便會刺穿徐采嫣的腦門,令她當場斃命——謝寶鵑顯然不想殺了徐采嫣。於是,謝寶鵑彎曲身軀,一腳踩在徐采嫣臍間銹刃之上,一腳預備發力。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謝寶鵑一聲嬌呼,身子奮力上騰,躍出半人多高,另一腿踏在了徐采嫣胸口的銹刃之上。旋即,她徒手抓住了徐采嫣掌心間的銹刃,並再次借力上跳……「呼!……上!……」book18.org
這一躍費力謝寶鵑全身的力道,她一身暴起的肌肉全都在抖。可幸謝寶鵑抓到了暗崖邊沿。book18.org
「中了!……」book18.org
謝寶鵑兩腳踩在徐采嫣肩膀與腦袋上,一身肌肉充滿熱血,似壁虎游牆般攀上最後一段路程。終於,謝寶鵑登上了崖邊,她整個人垮了一般癱在地上,呈「大」字叉開四肢,累得直喘粗氣,而徐采嫣也終於有了喘息之機。book18.org
「寶鵑姐……虐死我了……你上去了嗎?……寶鵑姐……」book18.org
「阿嫣……我這就帶你上來……」謝寶鵑向下探出胳膊。book18.org
徐采嫣咬緊牙關,折斷臍間銹刃,向上探去。銹跡斑斑的刀刃成為了聯繫兩人的紐帶,提著徐采嫣攀上斷崖。book18.org
「呼……身子……好疼……」嬌軀滿是洞眼的徐采嫣痛苦的倒在一邊,儘管謝寶鵑避開了所有要害,可徐采嫣仍傷得不輕。她白皙的皮囊被血污沾染,沒一塊肌肉是乾淨的。book18.org
斷崖另一頭,陳瑜嬌小的軀體依然搖擺不息。book18.org
徐采嫣心急的抓著謝寶鵑的肩膀,不斷呢喃:「救……救人……」book18.org
謝寶鵑遠眺陳瑜,卻不由得犯了難:「該……怎麼過去……」book18.org
「全力……跳過去……」徐采嫣支起身子,搖搖晃晃的立起身,「平地上……我最遠……能跳出八九步遠……眼前距離不過十二三步……算上落差……勉強夠得著對面崖壁……」book18.org
謝寶鵑護著鮮血淋漓的肥乳,有氣無力道:「阿嫣……你受了如此重傷……腿也被割開了……做不到的……」book18.org
「救人……迫在眉睫……我不入地獄……誰入?……」言畢,徐采嫣晃晃悠悠的退後幾步,準備拉開起跑的距離。謝寶鵑看著心疼,試圖阻止她,卻被她推開了。只聽徐采嫣又說:「寶鵑姐……若我……若我喪命於此……你能否……」book18.org
「知道了……」謝寶鵑立在徐采嫣身旁,目光銳利起來,「我與你一起……」book18.org
「嗯……」徐采嫣點點頭,欣然一笑。book18.org
電光火石間,徐采嫣大腿肌肉猛然暴起,一如離弦之箭般射出,絲毫看不出她背負了一身的傷。若她沒有不屈的意志,恐怕早已死在崖底。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徐采嫣奮力一躍,在空蕩蕩的暗崖之上劃出一道悠長的軌跡。此刻,她是整片天地間唯一的飛鳥。book18.org
謝寶鵑緊隨其後,以全力衝出暗崖,隨徐采嫣一起飛出一道弧線。book18.org
可慘不忍睹的是,兩道弧線的盡頭,仍是一面立滿銹刃的崖壁。book18.org
「呲——呲——」book18.org
肉體撞擊岩層,銹刃貫穿皮囊。鮮血淅淅瀝瀝,混著尿水,順兩人股間滴落。book18.org
徐采嫣與謝寶鵑的嬌軀均被三四柄銹刃刺穿,光是動一下,便疼得撕心裂肺。這一回,謝寶鵑的肚臍眼子也遭了殃,而徐采嫣雙峰則被銹刃捅了個通透。book18.org
可幸,陳瑜恰好在兩人之間。book18.org
「寶……鵑……姐……」book18.org
徐采嫣竭盡全力,向謝寶鵑伸出手。book18.org
「阿……嫣……」book18.org
謝寶鵑握緊徐采嫣的手,作為回應。她們將陳瑜嬌小的身軀夾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緩解窒息。她們的生命如手掌中捧起的清水般迅速流逝。臨死之際,她們用最後的餘力,將肩膀上的嬌小身軀推到了一柄銹刃之上。book18.org
「阿嫣……看起來……我得……先你一步了……」謝寶鵑費力吐著血泡,不自覺的昂起頭,眼眶裡早已不見瞳孔。book18.org
絕望籠罩著整片寂靜的暗崖,女人們正為自己的生命做倒數。book18.org
「寶鵑姐……不能死……」徐采嫣渾身肌肉依舊死死緊繃著,青筋從胸口爬到脖頸,肌膚漲得血紅,「若……死在這裡……你我的仇……找誰去報?……」book18.org
「是啊……」謝寶鵑望向深遠的幽谷,「現在……死掉的話……可麻煩了……」book18.org
「寶鵑姐……我……來救你……」book18.org
徐采嫣道罷,猛向崖壁擊出一掌,借勢將自己推離崖壁。血淋淋的銹刃一寸一寸被抽出她顫抖不已的嬌軀,任誰看了都不忍再多瞧一眼。book18.org
「嗷嗷嗷嗷!!!!……我還不如死了算了!……狗娘養的……疼死我啦!……」book18.org
徐采嫣的雙臂集中著她全身的力量,爆發之際,痛楚亦撕心裂肺。她吼得響徹幽谷,雙臂卻猶在發力。銹刃上沾著破碎的細血管與幾片碎腸,印證了徐采嫣的徹骨剖腹之痛。book18.org
「阿嫣……堅持住……我也來!……」book18.org
謝寶鵑大臂一揚,露出一片深黑的腋毛。旋即,她以驚濤掌猛擊崖面,一時間風聲蕭蕭,如急雨將至。謝寶鵑最後的內力全耗在了這一掌之上,萬幸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的身子反向推出了大半截。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奈何謝寶鵑用力過猛,五臟六腑疼得如慘遭狗啃一般劇烈,害她不由得嚎叫起來。那叫聲悽慘無比,叫人不由得心生憐憫。book18.org
終於,兩人以最後的餘力,從崖壁上掙脫了出來。她們來不及喘息,便抓著方才刺穿她們的銹刃向上爬,一直爬到了陳瑜身邊。book18.org
徐采嫣單手抱起陳瑜圓潤的屁股,道:「寶鵑姐……你上去……我在下面……托著這丫頭……」book18.org
謝寶鵑一聲應允,全身肌肉猛的繃緊,壓制住了身上五六道豁口。儘管她已然遍體鱗傷,肌肉在發力狀態下顫抖不已,豐腴的嬌軀如危樓般搖搖欲墜,可她仍憑藉著這身岌岌可危的肌肉攀上了崖沿。她的鮮血在崖面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軌跡,崖面塗得一片血紅。book18.org
「阿嫣……我到了……」謝寶鵑牽起懸掛陳瑜的麻繩,將她徐徐上拉。book18.org
為免捆繩弔死陳瑜,居於下方的徐采嫣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屁股,與謝寶鵑同步行進。儘管徐采嫣身上被扎了將近十個洞眼,可她依舊拼盡全力拯救陳瑜,一邊向上爬,一邊托起陳瑜的嬌軀。book18.org
兩人不知在陳瑜平靜到死寂的嬌軀內,是否還殘餘著生命的余火——或許,她們根本就未曾想過。book18.org
眼下,救出陳瑜是支撐兩人一息尚存的唯一念頭。book18.org
「寶鵑姐……只差……一點點了……」book18.org
「阿嫣……再加把勁……」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兩人齊聲嬌喝,須臾間一同發力。終於,陳瑜被送上了崖邊。book18.org
徐采嫣匆忙爬向陳瑜,撕扯著陳瑜脖頸上的捆繩,扯得滿手血痕。這捆繩用的是沾了油的牛皮,異常堅韌。徐采嫣趕緊抽出斷在胸前的一柄銹刃,任自己胸膛鮮血噴濺也不在乎。book18.org
「喝啊啊啊啊!!!!……」book18.org
徐采嫣急急刺下,卯足全力,才得以將牛皮繩一刀兩斷。book18.org
「醒醒……」徐采嫣空洞的呼喚著陳瑜,「快醒醒……你得救了……」book18.org
陳瑜毫無回應。book18.org
「怎麼會……」謝寶鵑睜大了瞳孔,痛苦的倒在一旁,「阿嫣……她已經……死了嗎?……」book18.org
「沒有……她還活著……一定還活著……」徐采嫣奮力按壓陳瑜單薄的胸脯。一轉頭,她卻見謝寶鵑兩眼一眨不眨,呆滯的望著天洞頂。謝寶鵑的左胸不斷冒著鮮血,似泉涌一般激烈。徐采嫣撲向謝寶鵑,哭喊道:「寶鵑姐!……別死……撐住……寶鵑姐!……」book18.org
謝寶鵑豐腴的肉體毫無回應,四仰八叉的垮在陳瑜一片,腋窩與小腹下的濃密黑林早已被血與汗沾得黏糊糊一撮。book18.org
「不要……」徐采嫣絕望的將謝寶鵑一身嬌肉摟緊懷中,視線逐漸模糊。book18.org
徐采嫣明白自己亦命不久矣……book18.org
「嗚……」book18.org
隨著一聲嗚咽,徐采嫣的尿水再次溢出溪谷。book18.org
「不行……我不能睡過去!……」徐采嫣雙目一睜,瞪如銅鈴。她將謝寶鵑平放在地上,指刺猛擊其肉體,在各大穴道上留下了一道道深入肌肉的指印。繼而,她不斷按壓謝寶鵑肥碩的胸脯,按得謝寶鵑肥乳亂顫,又以口含口,朱唇相接,將真氣吐進謝寶鵑肺中。book18.org
「寶鵑姐……醒醒……寶鵑姐!……」book18.org
「呼!……」謝寶鵑猛地拔地而起,猛咳嗽幾聲,半天才回過神。她嚇得立馬撫摸自己的身軀,又緊張的盯著徐采嫣端詳了半晌。半晌過去,她才詫異道:「阿嫣……我們沒死吧?……」book18.org
「沒死……」徐采嫣欣喜的點著頭,「寶鵑姐……你好好的活著呢……」book18.org
「那她……」謝寶鵑望向陳瑜。book18.org
「呼!……」恰在此時,陳瑜倒吸一口冷氣,倏忽睜開了眼睛,茫然的張望四周。book18.org
見陳瑜甦醒,徐采嫣心中大石終於落地。book18.org
「太好了……哈哈……都得救了……」book18.org
遂而,徐采嫣精疲力盡,叉開四肢倒在地上,鮮血在她身下匯成了一片血泊。book18.org
「轟隆隆——」book18.org
巨大的響動驚天動地,驚得徐采嫣與謝寶鵑不得不拖著垂死的嬌軀,一同抱起虛弱不堪的陳瑜,賣力向洞穴盡頭走去。book18.org
地面……竟又塌陷了!book18.org
「阿嫣……看地上的裂紋……地……要塌了……」book18.org
「寶鵑姐……那邊……石牆……有裂縫……恐怕是暗道……我們快去……」book18.org
兩人強忍滿身傷痛,與塌陷的地面相競速。她們腳下四分五裂的土石由遠及近的墜入深淵,塌陷越來越快,即將追上兩人的腳步。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半空中,三具嬌軀做最後奮力一搏,向洞壁石牆縱身一躍。book18.org
「抓到了!……」book18.org
徐采嫣一聲嬌呼,一隻手卡在了裂縫之中。她們腳下地面完全塌陷,只剩空蕩蕩一片幽谷。徐采嫣一隻手拖著三人的重量,被重力撕扯的痛苦萬分,一時間雙臂肌肉暴起,使出吃奶的力勁才拉住了身下懸掛的兩人。謝寶鵑乳肥臀圓,一身豐腴的皮囊下裹著厚實的肌肉,在三人中最為沉重,也成了徐采嫣最大的負擔。book18.org
「阿嫣……撐著!……我找到……落腳點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謝寶鵑一掌抓在一塊凸起的巨岩上,努力向上爬。可她傷勢過重,本就已垂死,如今用力過猛,口吐的鮮血染得石壁一片血紅。book18.org
少了謝寶鵑的一份體重,徐采嫣硬拉起陳瑜,攀上了石牆。這堵石牆果真是一扇門,徐采嫣靠蠻力硬生生的將之推了開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謝寶鵑趕緊拼盡全身的力氣,在徐采嫣接應下,回到了地面。book18.org
「如何……」謝寶鵑痛苦的抓緊腹肌,捏得一大片褶皺。她艱難爬到徐采嫣身邊,靠著徐采嫣的大腿,大口喘起粗氣來。book18.org
「寶鵑姐……」徐采嫣捧著謝寶鵑俊俏的臉蛋,費勁頂著不斷下垂的眼皮,吞下滿嘴的血腥味,精疲力竭的說,「我們……再加把勁……也許……出口不遠了……」book18.org
兩名肌肉女俠早已失去了風彩與英氣,若不是靠意志硬撐著,或許早已成了兩坨由肌肉堆砌的死屍。book18.org
「走吧……」謝寶鵑支起身子,踉踉蹌蹌的走出兩步,與徐采嫣一同攙起了陳瑜。book18.org
然而,迎接徐采嫣與謝寶鵑的磨難,還不止於此……「吼!!!!——」book18.org
一聲狂吼從遠處傳來,霎時間地動山搖。book18.org
陳瑜被嚇得當即失禁,尿水灑了徐采嫣一腿。徐采嫣與謝寶鵑面面相覷,不知前路如何。book18.org
「跑!……」book18.org
徐采嫣大呼一聲,抱起嬌小的陳瑜,與謝寶鵑一同撒腿向前瘋狂奔去。眼下後無退路,留給三人的最佳選擇唯有繼續前行,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全力衝過去。book18.org
須臾間,三人已跑過百步,面前岔路畢現。恐怖的吼聲自其中一條而來,顯然此路並非生路。她們毫不猶豫的衝進另一條路去,卻沒想到前路又是一條險路——此路沿地下暗崖而立,一側是山面,一側是無底深淵。稍不留神,便會摔得蕩然無存。然而三人已退無可退,唯有硬著頭皮繼續狂奔。book18.org
未過幾時,便有急急腳步聲自三人背後而來,愈來愈響,震耳欲聾。book18.org
「呀!……」book18.org
謝寶鵑一聲嬌呼,原本已破爛不堪的靴子徹底爛了,害她猛地摔了個嘴啃泥。徐采嫣趕忙頓步,回頭一望,卻見到了她永遠無法忘懷的一幕——一頭身高約莫一丈,臂展八尺,首似雄獅,身如巨熊的巨怪正朝她們狂奔而來。巨怪速度飛快,身上掛滿精鐵鎖鏈,鎖鏈一頭各拖著一枚扭曲的銳利鐵鉤。book18.org
謝寶鵑最怕牛鬼蛇神,大駭,嬌呼:「阿嫣……這是什麼怪物?……」book18.org
徐采嫣自然不知,只得慌張的搖頭,繼而出手試圖攙扶起謝寶鵑,卻在慌忙中失了手。book18.org
「阿嫣……那條岔路……定是用來看押這頭怪物的……是地震令他脫離了束縛……」謝寶鵑推開徐采嫣,大呼,「我傷成這樣……反正……肯定沒救了……我拖住這東西……你……快帶人跑!……」book18.org
徐采嫣滿眼是淚水,不舍謝寶鵑犧牲自己,連連大呼:「不要……寶鵑姐!……寶鵑姐……」book18.org
「走啊!……」謝寶鵑亦灑著熱淚,再次決絕的推開了徐采嫣。book18.org
「吼!!!!——」book18.org
巨怪已至,一聲狂吼撼天震地。遂而,巨怪向謝寶鵑猛砸出一拳,徑直打爆了她暴起的八塊腹肌。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謝寶鵑悲痛欲絕的哀嚎貫徹幽谷。book18.org
巨怪卻一手抓著謝寶鵑的長髮,一手扼住她的脖頸。在巨怪比西瓜還大的手掌中,謝寶鵑的脖頸反倒顯得纖細嬌弱了,似是枯枝一般易折斷。book18.org
正當巨怪當真要折斷謝寶鵑脖頸的剎那,謝寶鵑抄起拖拉在巨怪腳邊的鐵鉤,刺入其掌心之中。book18.org
「嗷嗷!」巨怪一聲痛苦的怒吼,憤憤拋開謝寶鵑,將她甩飛至山壁上。她一身嬌肉劇烈震顫,口中鮮血爆濺。book18.org
怎料巨怪依舊不解氣,瞬間一把拔出掌心中的鐵鉤,猛朝謝寶鵑脖頸刺去!book18.org
「咔……咔……」book18.org
轉眼,鐵鉤插入了謝寶鵑下頜之間,自她口腔中貫出,卡住了她的下顎骨。緣此,她的嘴再無法閉攏,似魚吐泡泡般吐著濃稠的血泡,口中露頭的鐵鉤泛著陰冷的寒光。book18.org
「不!……寶鵑姐!……」book18.org
謝寶鵑反著白眼,用最後的力氣,向徐采嫣喃喃:「阿……阿……嫣……阿……嫣……走……走……」book18.org
「寶鵑姐……不……」徐采嫣抱起陳瑜,泣不成聲。book18.org
謝寶鵑徐徐閉上一雙媚眼,巨怪一腳踩在她肚皮上,發出勝利的狂吼。book18.org
「嗚哦哦哦哦!!!!——」book18.org
「想要殺我……還早!……」book18.org
情勢聚變!謝寶鵑忽然雙眼一瞪,原地暴起,用盡最後的力勁緊抱住巨怪腳踝,一鼓作氣將他扳倒!book18.org
山崖陡峭,巨怪一個後栽,一腳踏空,向幽谷墜去。可巨怪並不甘心如此隕落,他猛地甩出一鉤子,竟死死的扎進了謝寶鵑肚臍眼子裡!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不要爆我的肚臍眼子啊啊啊啊!!!!……」book18.org
在謝寶鵑悲痛欲絕的哀嚎中,巨怪拖著謝寶鵑的嬌軀,一同墜下山崖。book18.org
然而,那穿透謝寶鵑脖頸的鉤子另一端的鐵鏈猶在山崖之上,幾次衝擊後,竟卡在了山崖的縫隙間,硬生生承受住了謝寶鵑與巨怪的重量!book18.org
謝寶鵑被鐵鏈懸于山崖之下,下頜間的鐵鉤承受著她與巨怪兩份重量,若非卡著她的下顎骨,恐怕早已脫鉤,並將她俊俏的臉蛋一撕為二。而她肚臍間的鐵鉤已然死死紮根在了她的肚腸之間,巨怪的體重令她苦不堪言,那口柔軟深邃的肚臍眼子扭曲到發紫發黑,腸子險些從中外流。book18.org
兩道鐵鉤子一上一下,正在撕裂謝寶鵑!book18.org
徐采嫣欲拉回謝寶鵑,卻見巨怪似盪鞦韆一般搖晃身軀,欲爬回山崖。而謝寶鵑已翻起白眼,柔舌外吐,再無一點生機。徐采嫣知道,謝寶鵑十之八九沒救了……「對不起……寶鵑姐……對不起……」book18.org
悲痛之下,徐采嫣下了決心。她再度抱起陳瑜,拋下謝寶鵑的屍體,向山崖深處跑去…………book18.org
一炷香的工夫過去,徐采嫣眼前豁然開朗——她終於,逃出生天。book18.org
在徐行一番救治下,徐采嫣重獲新生,又一次逃出了鬼門關。book18.org
陳瑜得救,這是縣衙從天狗手中救出的第一名少女,為官府扳回了一份顏面,也令徐采嫣再度名聲大噪,「女神捕」的稱號在一天之內傳遍街頭巷尾。book18.org
可就在眾人為官府重整旗鼓而高興的第二天,陳瑜被家僕發現死在了自己廂房內——屍體赤裸,身首分離,腹腔大開,腹腔內一清二白空無一物,內臟不知所蹤。book18.org
女神捕之天狗案的故事,猶未終局……book18.org
【終】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