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6-8) 作者:Dam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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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俠列傳】卷二(6-8) book18.org

作者:Damarubook18.org

2023年8月16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六 狐狸精案?其一book18.org

  傳聞江湖之中,流傳著一本兵器圖譜,名曰《鐵藝鑄造機要》,記載著千百般神奇暗器,皆威力無比,可殺人千步之外。一年之前,這本《鐵藝鑄造機要》為一天竺僧人及其弟子所得。為消滅禍端,天竺僧決定焚譜解怨。然,江湖中對此圖譜虎視眈眈之徒大有人在,更有南北朝廷的覬覦,一場血雨腥風在所難免……為保圖譜順利焚燒銷毀,江湖之中正道之士譜寫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book18.org

  這一年,百里艷嬌芳齡僅二十有六,既是聞名南北的歌女,亦是名噪一方的女俠。據聞,百里鎮屬地之臨縣鬧狐狸精之災,怪異至極,臨縣縣令特邀百里艷嬌相助,領該縣一班捕快前往治災。百里艷嬌非僧非道,納悶這般差事怎落到了自己頭上。奈何臨縣縣令蔣文明親身邀約,百里艷嬌只得拉上好友銀環一同前往臨縣。book18.org

  蔣文明奇怪為何百里艷嬌要拉上一娼妓,百里艷嬌便解釋道:「銀環雖為娼妓出身,但察言觀色之能,無人出其右。若有什麼蛛絲馬跡,絕逃不過銀環的眼睛。」book18.org

  銀環半跪拜道:「蔣大人,小女子雖非良家婦女,但若能派上用場,必將全力以赴。」book18.org

  蔣文明頷首,道:「嗯,那我便多謝二位女俠了。縣衙馬捕頭,及其屬下十三捕快聽候二位差遣。」book18.org

  百里艷嬌作揖,道:「那便多謝大人支持了。」book18.org

  縣衙捕頭馬彪是個年過四旬的粗人,五大三粗,長髯及胸,說話如雷鳴一般炸耳。其屬下十三人亦個個是莽漢,一身身黝黑的腱子肉散發著男性的粗野氣味,熏得百里艷嬌與銀環面紅耳赤,不知該往何處看。book18.org

  馬彪見兩位妖艷美女,忙招呼道:「兩位女俠,我已差人安排好了二位的住處。」book18.org

  銀環好色,面犯桃花,望著一屋的猛男壯漢,不由得應承道:「幾位好哥哥,我與百里姐姐星月兼程趕到這兒,舟車勞頓。而今夜色已深,小女子夜行不便,不敢到處亂走。若幾位不嫌棄,可否與我們一同前往?順帶,也好商議商議明日之事。」book18.org

  馬彪滿口答應。book18.org

  ……book18.org

  縣衙客房裡熱鬧萬分,銀環高興得解開衣衫,毫不介意的露出大半快白花花的胸肉,一時坐下,一時又站起,著實坐立不安,只想早些進入正題。百里艷嬌曉得自己這朋友的脾性,若真叫她進入了「正題」,恐怕接下來便什麼也問不出了。book18.org

  於是乎,百里艷嬌清清嗓子,先行發問:「馬捕頭,請問這縣裡到底鬧的是什麼災?」book18.org

  「哎……」馬彪長嘆一口氣,將情況細細分說道,「事發在縣屬地以西,那兒有一座煙雲山,煙雲山半山腰有座晦明寺,是座已遭廢棄的破廟。要我說,煙雲山那地方人煙稀少,鮮有人經過晦明寺,因而陰氣極重,難免生出什麼妖魔鬼怪來。book18.org

  「就在這幾個月里,陸陸續續有不少路過煙雲山山腰的販夫走卒,或是旅商遊客在路上失蹤。起初我們也並未放在心上,畢竟旅者失蹤是常有的事,有時不慎跌落山崖,有時遭山賊打劫。無論意外還是山賊,都是偶爾有之的情形,若未鬧大,我們也無法直接處置。可今日失蹤者愈發增多,這才引起了我等重視。」book18.org

  銀環貼向馬彪,一邊抹著胸脯上沁出的汗珠,一邊嬌滴滴的問馬彪:「如此說來,早就有人失蹤了?」book18.org

  馬彪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銀環白花花的乳肉,一動不敢動。面對銀環的詢問,馬彪直說:「不瞞二位,約莫大半年前起,便開始有人失蹤。關於這些個失蹤者,我等早已整理了一份卷宗。其中不乏富商巨賈、朝廷官員,亦或是海內名士……如今多方來責,我等壓力著實不小。」book18.org

  「那又為何說是狐狸精鬧事呢?」銀環玉臂探出袖管,輕柔的勾上馬彪的脖頸,嬌聲追問,「莫非,是有人見過狐狸精嗎?」book18.org

  馬彪怔了怔,道:「果真,瞞不過女俠,確有目擊者說是見到了狐狸精。」book18.org

  「哦?有趣——」銀環退到一旁,慵懶的倚在坐榻上,抬起自己的玉足,往馬彪大腿上一架,幾乎要探到馬彪的褲襠了。薄衫自銀環腿上滑落,一直褪到她的大腿根,一雙雪白的肉腿畢露無餘。銀環用玉足蹭了蹭馬彪的腿,道:「馬捕頭,可否再細說?」book18.org

  「二位女俠來本縣相助,我自然知無不言。」馬彪渾身僵硬,褲襠下的肉棍撐起了一面帳篷。他倒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呃……要說,那晦明寺,可當真煞是怪異。雖有不少人失蹤於此,但亦有人失蹤之後重現煙雲山附近。兩月前,有一名樵夫路過晦明寺,當夜未歸家,其妻便來官府報了案。翌日,有人在山腳田野中尋得該樵夫。這名樵夫神智不清,昏迷了兩三日才清醒,醒來第一句話便大喊山上有狐狸精。我等問及當時情形,那樵夫只說狐狸精迷了他的魂,本打算吃他,可轉頭又嫌他肉乾臭,便將他丟下了山。除那樵夫之外,亦有不少失而復得之人。有的變得瘋瘋癲癲,有的喪失了近日記憶,有的清醒之後,告訴了我等與那樵夫大同小異的經歷。」book18.org

  百里艷嬌搖頭,道:「依我之見,這天底下哪有什麼勞什子的狐狸精。想必是那群人被迷霧所罩,一時間心慌意亂,走錯了路,又心生恐懼,見了只狐狸便以為有狐狸精。最終,人人以訛傳訛,見迷霧便以為有狐狸精,枯樹幹的影子也當是狐狸精,大石頭的影子也當是狐狸精,杯弓蛇影,自己嚇自己罷了。」book18.org

  「嗯,我也覺得多半是如此。」銀環贊同道,「所謂三人成虎,大概就是這個道理。」book18.org

  馬彪汗顏,只道:「有無狐狸精,我也不好說,畢竟我等只有經歷者所呈證言而已。然而,煙雲山狐狸多,倒是不假。這山地極陰,靈氣頗深重,狐黃白灰柳成精,恐怕也不是什麼稀奇事。」book18.org

  百里艷嬌心想這堂堂七尺男兒,怎會如此迷信鬼神之說,只得無奈道:「無論如何,我們先去煙雲山探探吧。」book18.org

  「艷嬌,我看還是先查看查看卷宗,以免有所疏漏。」銀環邊說,邊又換了個姿勢,柔情似水的倚在馬彪一旁,轉而向百里艷嬌提議,「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無論有沒有狐狸精,我們都應當小心應對才是。」book18.org

  「嗯,銀環,你說的不錯。」百里艷嬌又對馬彪說,「馬捕頭,也勞煩你與兄弟們準備上山事宜。我與銀環查閱過卷宗之後,便前往煙雲山查探。」book18.org

  「煙雲山常年迷霧籠罩,晚上更是伸手不見五指。若非十萬火急,萬不可夜晚上山。」馬彪趕忙提醒到,「依我之見,明日二位女俠與我等先行做些準備,該翻越卷宗的便翻越卷宗,該磨礪兵器的磨礪兵器,該養精蓄銳的養精蓄銳。後日一早,待陽光明媚,我們再上山。」book18.org

  百里艷嬌深思熟慮後,贊同道:「未嘗不可,那就這麼定了。」book18.org

  眾人一拍即合,是時,銀環向百里艷嬌使了個眼色。百里艷嬌心瞭然,於是向其餘人說道:「各位大人,我還要出去練會兒夜操,恕我一時不便與各位再多寒暄。銀環,你代我招待好各位大人。」book18.org

  馬彪擺手,道:「無事。女俠不必客氣,操練場不遠,不如由我帶你過去。」book18.org

  百里艷嬌推辭道:「不勞煩馬捕頭了,幾步路而已,我自能找到。」book18.org

  銀環會心一笑,道:「艷嬌,你切莫擔心,我會照顧好各位好哥哥的。」book18.org

  百里艷嬌應承了一聲,便推門而出,遁入黑夜。銀環見其走遠,情不自禁的嫣然一笑,愈發貼近馬彪,嬌聲嬌氣的喃喃道:「馬哥哥,長夜漫漫,何其無聊,不如你我玩個有趣的遊戲吧——」book18.org

  馬彪好奇:「不知銀環女俠想玩什麼遊戲?」book18.org

  「你看如此如何?」銀環笑嘻嘻道,「我向你提問一與我相關之事,若你能猜對,我便受罰,否則你便受罰。繼而,我倆互換,你問我猜,輸著受罰,如此往復。如此,既可增進你我了解,也頗有趣味。」book18.org

  「甚好,如此煞是有趣。」馬彪又問,「那銀環女俠,你說該如何作罰呢?」book18.org

  「馬哥哥,你也別女俠女俠的喚我了,叫我銀環便可。」銀環起身,又說,「說到如何作罰,嗯……這天乾物燥,我可熱得渾身冒汗。不如這樣,我們輸了便脫一件衣裳,也好散散一身熱氣。」book18.org

  「這……」馬彪趕忙推辭,「男女授受不親,如此遊戲,叫人知道了恐怕不妥。」book18.org

  銀環湊到馬彪跟前,故意挑逗道:「我不說,你不說,哥哥們都不說,又有誰知道?何況哥哥若讓著我,我便不用脫衣了嘛——馬哥哥,第一問來咯!你猜猜,小女子我今年芳齡幾何呀?」book18.org

  「呃……」馬彪愣了愣,不由得向銀環瞧上了幾眼。沒成想銀環竟故作不經意的將肥乳貼到了馬彪面前,這對肥乳幾近彈出,白嫩的肌皮下透著誘人的粉紅,害得馬彪險些鼻血橫流。馬彪立馬吞了口唾沫,忙慌道:「銀……銀環,你這般貌美,想必不過三十。我看,二十出頭吧?」book18.org

  「哈哈,哥哥說笑了。」銀環笑顏如花,「我哪有那麼嫩,我早已三十有五了。」book18.org

  馬彪一驚,不可置信。尋常女子皆不願透露年齡,可這銀環如此洒脫,倒叫人佩服。更何況,三十五的女子竟如此美貌,不見半點垂老的痕跡,也算是件稀奇事。book18.org

  「哈哈,哥哥輸了,讓小女子我服侍你脫衣。」銀環伏在馬彪身上,緩緩解開馬彪的衣扣。銀環的身子比棉枕更軟,比絲綢更滑,她的一呼一吸帶著蘭花香。清幽的蘭香呼在馬彪的臉上,令其意亂神迷,不由得一片恍惚。銀環熟能生巧,輕鬆的解下了馬彪的外衫,又轉身輕柔的伏在馬彪腿上,呢喃道:「哥哥,該你問了喲——」book18.org

  「這……」馬彪吞了口唾沫,心想與其爭勝負,不如自己一輸到底,好讓銀環有個台階下,不至於脫個精光。於是,他胡亂問道:「你猜我是男是女?」book18.org

  怎料銀環立馬鼓起了腮幫子,嬌嗔:「馬哥哥!你若是如此漫不經心,我便猜你是女人了!」book18.org

  言畢,銀環便要脫下自己半透明的薄衫。book18.org

  見銀環不買帳,馬彪立馬改口:「等等,銀環妹妹,我改,我不問是男是女了。既然你叫我猜你芳齡幾許,那你也猜猜我的吧。」book18.org

  銀環本就想脫衣,因此不依不饒道:「不成!哥哥是堂堂男兒,怎能言而無信,隨意改口?既然我猜錯了,我就得脫一件外衫才是!」book18.org

  馬彪也是無可奈何,看著銀環脫下了薄衫。她這外衫下只剩了件遮胸腹的肚兜,身上大半的細皮嫩肉全裸露了出來,叫人看得兩眼發直。馬彪只當銀環是個柔弱的女兒家,卻沒想到她渾身肌肉勻稱,雙肩平坦飽滿,雙臂肌肉微隆起,腰腹側肌肉線條交錯如咬合的獸齒,體態婀娜,似是習武之人。book18.org

  銀環拱起白嫩的香肩,蹭蹭脖頸的皮肉,抹掉了幾滴晶瑩的汗珠,道:「如此一來,又輪到我了——馬哥哥,你猜我為什麼叫銀環嗎?」book18.org

  馬彪本覺得銀環多半是因為愛佩戴銀環之類的首飾,才有的這般名號,可當他上下打量銀環時,卻未見其佩戴什麼銀首飾,因而以為這外號應當與佩戴首飾無關。為避免銀環再將肚兜也脫去,他便道出了自以為錯誤的答案:「想來是你愛佩戴銀環一類的飾品,才有的這般稱呼吧?」book18.org

  「哥哥當真聰明呢!」銀環故作仰慕的拉起馬彪的手,「確實如此!」book18.org

  馬彪一驚,他明明未曾見到銀環身上有半件銀首飾,怎就輕易猜對了?殊不知馬彪早已落入銀環的陷阱,銀環故意不佩戴銀首飾,就是叫人猜不出自己這稱呼是如何而來的。book18.org

  轉眼,銀環得意的解開肚兜弔帶,馬彪未來得及阻止,肚兜便順著銀環白皙的胸脯向下滑落。她豐腴的乳肉似白兔一般蹦出胸口,兩點被銀乳環穿透的殷紅上下顫動不止,晃得觀者移不開視線。繼而,她肚皮上八塊清晰的腹肌亦暴露無餘,又白又飽滿,肉感十足,當真驚艷萬分。而夾在腹肌中心偏下的便是一口細長深邃的肚臍,似小刀捅出的口子一般凹陷。book18.org

  面對正面全裸的銀環,馬彪一時不知如何應對。他哪兒見過如此婀娜的女體,更難以置信如此纖細的柳腰上能壘砌八塊形狀如磚塊一般的腹肌。book18.org

  銀環雙臂高舉,抱在腦後,露出陰毛叢生的腋窩,又搖擺腰肢,晃動起肥碩的乳肉來。隨著她腰肢顫動,她胸前兩顆銀乳環亦左右擺動不止。只聽銀環說道:「各位哥哥,你們看我胸前這對銀乳環,這便是我名號的來由哦——」book18.org

  馬彪煞是好奇,想看個真切,不知不覺抱住了銀環柔軟的腰肢,將她彈滑的腹肌囊入懷中。銀環一身汗水凝聚滴落,沾得馬彪衣衫都濕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空氣被肉慾燒得火熱。銀環的肉體顯得愈發淫靡,她口中不禁吐出熱氣,呼吸逐漸變得粗重,一雙雪白的長腿架在了馬彪腰上。book18.org

  馬彪這才發現自己竟將一赤裸的美女抱在懷中,嚇得當即手足無措。他本想放下銀環,可又十分不捨得。眼下,他最想做的是把臉塞進銀環的肥乳之中,狠狠的蹭一頓乳香,發泄發泄一肚子被挑逗起的淫慾。book18.org

  「好哥哥——你我都這般赤誠相見了,你還有何好按捺的——既然你我心照不宣,又何苦浪費今宵的良辰美景——哈哈——你說,奴家這最後的底褲,是你扒掉呢?還是奴家自己脫去?——」book18.org

  銀環昂起頭,轉動脖頸,不斷呼出喉中焦灼的熱氣。她的玉指落在鎖骨間,緩緩落下,輕柔的擦拭去身上的汗漬。book18.org

  望著眼前不斷扭動的風騷肢體,馬彪不再猶豫。他要做的只有三件事,第一件便是「啪——」的一下子把臉塞進銀環肥碩的乳肉之間,瘋狂享受兩團肥肉的柔軟與溫暖。撲鼻的乳香味混著鹹鹹的汗味,令馬彪欲罷不能。book18.org

  「啊!——」銀環不禁嬌呼,「好哥哥真色呢——奴家才吐露心聲,你便將臉埋進了奴家奶子裡!——呀——還吸得這般賣力,好癢呀!——」book18.org

  馬彪不顧銀環的戲謔,直呼:「真香——嘖——嘖——銀環妹妹,你的乳肉如此肥美,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book18.org

  銀環笑道:「好哥哥如此喜歡,奴家便認你玩弄——」book18.org

  晚風燥熱,卻吹不幹凝結在肌膚上的汗漬,兩具火熱的肉體緊緊相貼,膠著難分。銀環舒展開肢體,舒適的躺在坐榻上。馬彪焦急的解開她的腰帶,將她的褲衩推到腳踝,由她一腳蹬掉。她的蜜穴如至寶一般展露在馬彪面前,馬彪不禁屏足一口氣,用舌頭品嘗起銀環穴間泌出的騷香。book18.org

  「嘖——嘖——真香,哈——」book18.org

  「啊哈哈——奴家好癢!——」銀環兩手抱住腦袋,不禁笑出聲。book18.org

  馬彪玩夠了,便要做第二件事。只見他向前一挺,掏出了陽根。那陽根早已立得邦邦硬,仿佛出水蛟龍一般騰出褲襠,一下子貼在了銀環的臉上。銀環驚得嘴兒張渾圓,她未料到馬彪的陽根這般巨碩,又黑又硬又粗又壯,醞釀多時的騷臭更是直直刺入了銀環的鼻腔中。book18.org

  「嗚——」銀環褪下馬彪的包皮,探出粉嫩的柔舌,舔起粗壯的肉棒來。可不過一會兒的工夫,銀環便覺得光舔還不過癮,又張嘴含了下去。這一口下去,銀環當即便後悔了。馬彪的陽根實在太粗,竟撐得她喉嚨生疼。book18.org

  「嗚咕——嗚咕——」銀環吮吸不已,汁液直接湧入她的胃府之中。book18.org

  「銀環妹妹,別吮了——我們辦正經事——」book18.org

  「好!」銀環向馬彪岔開大白腿,「好哥哥,快來肏奴家吧——」book18.org

  馬彪滿眼都是銀環的美肉,心中頗為歡喜,於是趕忙扒拉著兩瓣蜜肉,腰胯向前衝鋒,陽根如長槍般一鼓作氣,直直的插入了蜜肉的夾縫之中。奈何馬彪的陽根實在是粗壯,撐得銀環劇痛無比。痛楚作祟之下,銀環兩眼翻白,情不自禁的腆起肚皮,不斷嬌呼:「嗚嗷嗷!!——奴家那做買賣的物件要被撕壞掉了!——可把奴家疼死了嗷!——嗚嗷嗷!!——」book18.org

  馬彪得意道:「銀環妹妹,你也嘗過不少男人的滋味了,你說我這寶貝如何?——」book18.org

  「呃——這——」銀環又疼又爽,肥乳甩個不停,銀乳環宛若銀星閃爍,腰肢不自覺的顫動,肚臍一張一合眨著眼睛。她沉溺在被姦淫的快感之中,哪還有什麼理智,張口便胡亂說道:「好哥哥的玩意兒——是奴家見過最粗壯的!——」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馬彪更為得意了,撞得銀環下體直發響。銀環被沖得花枝亂顫,骨架子都要散了。見銀環眼神迷離,馬彪抓起她的胳膊,便吻入她細嫩的腋窩之中。銀環渾身香汗,腋下更是風味十足,濃郁無比,蒸汽騰騰。馬彪銜起銀環的腋毛,大口大口舔舐著她風騷的腋窩,無比享受。book18.org

  「嗯——好癢呢——好舒服——」銀環痴迷非常,沉淪於極樂中,甚至還嬌呼道,「奴家還要——還有沒有好哥哥敢來的——奴家的小嘴兒與奴家的肛門都是可以入的——奴家還能用手取樂各位好哥哥——各位好哥哥只要將奴家當成玩具便是——」book18.org

  「這……」有人躍躍欲試,也有人踟躕不前。book18.org

  馬彪喝道:「哈……真爽——我說,你們平日裡也積攢了不少壓力,這會兒正是釋放的好時機。銀環妹妹都放下身段了,你們還矜持些什麼?快來!與我一同將銀環妹妹送上極樂天!——」book18.org

  「我來!」有人自告奮勇。book18.org

  「那我也來,我要肏銀環妹妹的嘴兒!」又有人毛遂自薦。book18.org

  如此一來,越來越多人想一試銀環的床上風采,甚至只能排隊以待。book18.org

  「啊!——啊!——我忍不住了呀!——」銀環身子繃得筆直,一身肌肉猛地暴起,頓時有如升天一般快樂。左右壯漢用舌尖不斷逗弄她乳尖銀乳環,惹得她嬌憨連連。儘管銀環已爽得升天,可排隊想與銀環共進男女之事的尚有數人,她這會兒高潮迭起,卻免不得繼續如畜生似的被姦淫玩弄。book18.org

  不多久,馬彪也迎來了他要做的第三件事——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噴涌而出,灌入了銀環的蜜田中。銀環被射了個滿懷,更是爽得恍若登上了天府。book18.org

  馬彪舒了幾口氣,將剩餘的精華留在了銀環肚皮里。半晌過去,他才算緩過勁。他招呼下一個排隊者道:「來,你上!我去解個手……真是爽得……呼!……」book18.org

  無論銀環是否高潮迭起,甚至絕頂至昏厥,她都將繼續被姦淫,直至最後一位捕快力盡為止。而馬彪穿上衣衫,不再管銀環之事。book18.org

  「這女人,可比狐狸精還狐狸精。」馬彪暗自笑笑,道,「我這倒也算是不虛此行,渾身舒爽極了。」book18.org

  ……book18.org

  「喝啊!——喝啊!——」book18.org

  解過手,馬彪精神抖擻,本想回捕快房歇息,卻聽聞操練場傳來聲聲嬌喝。馬彪按捺不住好奇,於是乎尋聲前行。book18.org

  銀盤明,風波平,鳥獸何膽向月吟,但見玉蓮踏霜行,槍槍刺月破天驚。book18.org

  月色之下,一具光潔的女體正舞著雪銀白的長槍。但見她肢體勻稱,肌肉緊緻,四肢修長,煞是姿態萬千,香艷非常。風月宛若與之共舞,草木仿佛為之痴醉。book18.org

  親眼見識如此美景,馬彪不禁神魂顛倒,低聲微嘆:「世上竟有如此美妙的女子!」book18.org

  風月之下,馬彪走向百里艷嬌,本想打個招呼。可百里艷嬌突然兩眼一橫,眼若流光,兀地回身急刺,一時間槍出如龍,瞄向馬彪的心窩。她刺得極快,全然不給馬彪反應的餘地。馬彪毫無防備,頓時愣在原地傻了眼。可幸百里艷嬌眼明手快,一見來者是馬彪,當即調轉槍頭,轉手擊天。可如此一來,她亂了腳步,當即失去重心,身子不由得向後栽倒……「呀!——」百里艷嬌一聲嬌呼。book18.org

  「百里女俠,小心!」馬彪欲將她扶住,卻只揪住了百里艷嬌的肚兜。book18.org

  皓月之下,鴉雀無聲……book18.org

  「嘣——」book18.org

  忽起一聲低響,如弦斷之鳴。book18.org

  肚兜不得已與主人分離。雪白的女體轟然栽倒在地,一身健碩的嬌肉猛地一顫,「啪——」的一下子,沾了半身泥濘。一對白花花的肥美乳肉自然的坦開,居然大過了臉蛋子,乳肉中心兩點鮮艷的雪中紅更叫人垂涎欲滴。book18.org

  「呃……好疼呀……」book18.org

  躺在地上的百里艷紅緩緩扭動腰肢,她的八塊腹肌比銀環更厚實有形,形狀也更漂亮飽滿,左右一塊塊錯落有致,如八塊鑲在肚皮上的鎧甲,因汗漬而在月色繚繞下晶瑩發亮。汗水滴落,匯聚於肉臍中,凝成一汪小小的清泉。馬彪不由得好奇,這樣厚實的腹肌,能抗住多大的衝擊。book18.org

  回過神,馬彪急忙道歉:「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笨手笨腳,這當如何是好?」book18.org

  百里艷嬌察覺自己半身赤裸,轉瞬間從臉蛋紅到了耳根子。她原先夜練得一身燥汗,見四下無人,便安心的拖去了外衫,卻不料為馬彪所見,還被扒得乾乾淨淨,實在是丟人。可一開始寬衣解帶的是她自己,險些傷及馬彪的也是她自己,功夫不到家,害自己跌倒的又是她自己,她實在沒臉怪責旁人,便護著自己一對白玉豪乳,忙慌向馬彪說道:「不,這全怪我。我在練武時,背後不可有人接近,卻未告知於你。況且是我自己脫了大半衣裳,才以至於此。」book18.org

  「罷了,罷了。」馬彪將肚兜還給百里艷嬌,「而今你吃了大虧,不向我計較,我已是萬幸。百里女俠,往後可要小心才是。」book18.org

  百里艷嬌接過肚兜,一看弔帶盡斷,不由得嘆了口氣,道:「可惜,這肚兜壞了,穿不得了。我出來未帶換洗衣物,這下麻煩了。」book18.org

  「誒,不礙事!」馬彪擺擺手,「回頭,我叫出入縣廨的人都小心些,不與你打照面。明日,我再託人買幾件漂亮的肚兜於你,算作我的賠罪了。」book18.org

  百里艷嬌輕作揖,道:「那我謝過馬捕頭了。」book18.org

  「誒,小小意思,不足掛齒。」馬彪擺擺手,轉而又說,「我見百里女俠這槍法出神入化,本想指教一二。可如今鬧成了這般局面,也不好再強求與你。不過,女俠這副腱子肉如此壯碩,倒是叫人好生佩服,也不知女俠的肌肉有多硬?」book18.org

  「啊這……」百里艷嬌尷尬笑笑,心想哪有女孩會喜歡被別人稱讚肌肉壯碩的。可這馬彪是個老粗人,又有心幫自己,若怪責他口無遮攔,那便是自討沒趣。百里艷嬌唯有應承道:「我身為女兒家,塊練得再大,也就是花架式,怎敢在馬捕頭面前班門弄斧。」book18.org

  馬彪倒是不客氣,躍躍欲試道:「百里女俠謙虛了,不知你可我試試?」book18.org

  百里艷嬌當即退了一步,抿起了小嘴兒,八塊腹肌繃得死緊,護著胸脯的雙臂捂得更緊了,卻未發現將乳頭都擠了出來。但聞她口中喃喃:「馬,馬捕頭……這不好吧?」book18.org

  馬彪滿心好奇,都忘了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倫理綱常,大步上前,道:「女俠不必見外,不礙事的。」book18.org

  怎奈何百里艷嬌有求於馬彪,見推辭不得,她唯有緊閉雙眸,任其毛手毛腳。馬彪不懂百里艷嬌為何如此緊張,伸手便摸上了她緊繃的腹肌,一時驚嘆道:「這腹肌可真是厲害了!外柔內剛,絲滑無比,又彈性十足,當真是練到家了!」book18.org

  「過,過獎了……」百里艷嬌苦笑著睜開明眸,怯生生的向馬彪望去,見馬彪一門心思鋪在自己的腹肌上,連自己漏了乳頭都沒注意。如此一來,她雖感到羞怯,可因馬彪毫無惡意,她也就放鬆了警惕。book18.org

  沒成想馬彪越摸越來勁,手指往百里艷嬌圓圓的肚臍里一摳。book18.org

  「哎呦媽呀!……」百里艷紅一聲嬌呼,見自己肚臍周圍被戳得通紅一片,陣陣作痛,不免直喊疼。book18.org

  見百里艷嬌喊疼,馬彪忙道歉:「呀,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齣手用幾分力。」book18.org

  百里艷嬌搖搖頭,道:「無事,這點傷痛不在話下。」book18.org

  自己赤裸著上半截身子,還得被馬彪虐腹虐臍,百里艷嬌有苦不能言,只堪繼續默默承受。她本以為馬彪戳疼了自己的肚臍眼,便當作罷,卻不料馬彪說道:「女俠,可否讓我打打你的腹肌試試有多硬?」book18.org

  「啊!」百里艷嬌徹底傻了眼,心想這馬彪徹底將自己當成了沙袋,想打便打,想虐便虐,「不成……我現在沒穿衣服,如此不便,怎能……這般與男人肌膚之親?」book18.org

  「呀!」馬彪這番才醒悟過來,眼前這位可是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不是平日裡隨意坦誠相見,想折騰便折騰的好兄弟。馬彪如此欺負凌虐百里艷嬌,讓她丟透了人,恐怕會害她以後無法在江湖上立足。於是馬彪立馬告知自己所想,並連連抱歉,向她保證今日之事不會與人多言。book18.org

  見馬彪如此誠懇,百里艷嬌嘆了口氣,只道無事。她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若不結交些當地有權勢之人做朋友,往後查案必然多有不便,於是她又說:「江湖中人最重視義氣。馬捕頭,你真誠待我,我也不多追究了。若你無異心,只想試探試探我肌肉硬不硬,那便任你試試……反正,反正現在四下無人……」book18.org

  百里艷嬌紅透了臉,不敢面對馬彪。book18.org

  馬彪大喜過望,摸著百里艷嬌的腹肌,直嘆厲害。可這一回與先前大有不同,當馬彪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一位打赤膊的窈窕美人,又怎會無動於衷?他已然起了色心,下體肉棍邦邦硬。來此地的臨縣雙嬌之中,他已享受過其中之一。眼前這另一位美人近乎投懷送抱,白白倒貼,不享受享受,豈非大丈夫所謂?book18.org

  「那我便來了。」話音剛落,馬彪卯足力氣打出一拳,正中百里艷嬌腹心。百里艷嬌退了幾步,僅僅吃了一拳,腹肌中心便已被打得通紅,凹陷了片刻才復原。馬彪詢問:「女俠,如何?」book18.org

  百里艷嬌肚腸生疼,不由得吐了幾口酸水,繼而搖搖頭,道:「不礙事。」book18.org

  「那我再來試試。」遂而,馬彪退了兩步,摩拳擦掌的做準備。book18.org

  見馬彪準備起跑發力,百里艷嬌嚇得直呼:「馬捕頭,捎帶片刻,我也做些準備。」book18.org

  「好。」book18.org

  得馬彪應允之後,百里艷嬌也顧不上遮掩自己一對肥乳了,雙臂高高抬起,向後抱住頭,無奈將腋窩肥乳全部暴露。旋即,她又彎腰弓起肚皮,將腹肌緊繃,如橋一般撐在肚皮上。如此一來,她已然將腹肌繃到極限,只為承受馬彪這一記重拳。book18.org

  馬彪問:「女俠,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百里艷嬌吞了口唾沫,大喊:「好了。」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霎時間,馬彪爆發一聲狂吼,好似離弦之箭般大步沖向百里艷嬌。他的鐵拳勝過沙包大的鐵榔頭,以百里艷嬌肚臍為靶,重重砸向她腹肌正中心。book18.org

  「嗙!——」book18.org

  百里艷嬌的腹肌肉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拳勁貫徹她的腹肌,令她不由得退了三四步。「嗚……嘔!」她立即跪在地上,喉嚨深處翻起一腔溫熱,轉而吐出了大口大口的混著晚飯的酸水。這一拳險些將她打崩潰,她眼眶漲得通紅,眼淚直流。當她低頭望向自己腹肌時,只見到一塊青到發紫的拳坑。book18.org

  「女俠,如何了?」book18.org

  「不……不礙事……」百里艷嬌擦擦嘴角淌下的唾沫,道,「過一會兒便能恢復。」book18.org

  「我們再繼續吧。」book18.org

  「什麼?都試兩拳了,還要繼續嗎?」百里艷嬌全身嬌肉顫抖不已,一雙眼珠子瞪得渾圓。此時此刻,她腹腔劇痛無比,腸子斷了似的絞痛不已。若是再挨上方才力道的一拳,恐怕她將會當場崩潰。book18.org

  「才兩拳便承受不住了?」馬彪搖搖頭,「我可不信聞名江湖的百里女俠如此不堪,你可是前來我縣助陣的百里女俠。」book18.org

  百里艷嬌聽出了馬彪的話中之意,若此時叫馬彪小看了,想必之後的勘察工作得不到對方配合。無奈之下,百里艷嬌再次挺直了腰杆,雙臂抱頭,繃緊腹肌,目視馬彪,做起準備來。汗水混著嘔吐的酸水,黏黏糊糊的從她下巴滴落。book18.org

  「來吧!」百里艷嬌面色凝重,厲聲嬌叱。book18.org

  眼看百里艷嬌腹肌的拳坑逐漸復原,馬彪也與之拉遠了距離。此番,馬彪加長了起跑距離,較上回遠了一倍,幾乎走到了操練場邊緣。book18.org

  操練場風聲蕭蕭……book18.org

  馬彪猛然爆發,滿地煙塵被他一步激起,更有「砰——」的一聲爆響拖在他身後,比竄天猴還有氣勢。他的重拳堪比墜地流星,正中百里艷嬌肚臍眼子,以肚臍為中心,將她腹肌打得完全陷入了肚皮里。book18.org

  「嗙!——」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爆響之下,百里艷嬌飛出十餘步之遠,大肥屁股先行落地,褲衩因摩擦而被蹭到了膝蓋,早已濕透了的蜜穴暴露無遺,不斷滋著黃黃的尿水。她上身向後一載,翻起白眼,雙臂平攤開,無力的抽搐不止,肥乳垂向兩旁,口中只剩悽慘的嗚咽,以及不斷淌出嘴角的酸水。而她的腹肌則成了個向肚臍塌陷的肉坑,青一塊紫一塊,沒一塊好肉。book18.org

  「嗚……」book18.org

  「女俠,還行嗎?」book18.org

  「嗚……」百里艷嬌喘氣沉重的粗氣,光是站起身便已劇痛難當。可她仍憋足了一口氣,借調息讓凹陷的腹肌緩緩復原。為讓馬彪滿意,她答道:「無妨……你瞧,我這八塊腹肌不又恢復了嗎……」book18.org

  百里艷嬌努力提起褲褲衩,捲起的褲衩邊卻勒住了她的大肉臀下沿,令她一時無法再提回去。她只得露著大肉腚,用手護著自己的嫩穴。幾番調息後,她恢復了不少,可馬彪卻從一旁的武器架上抓了柄比人腿還粗長的大狼牙棒……「百里女俠,你這腹肌當真如鐵打一般厲害,我佩服得五體投地!」馬彪掄起百斤重的精鐵狼牙棒,興奮道,「看來我的拳頭不是你的對手,只是不知這十八班武器,你那八塊鐵打的腹肌能不能扛下?」book18.org

  百里艷嬌忙搖頭,道:「不可能的……我的腹肌再硬也不過肉體凡胎,怎能擋得下這般狠辣的兵器?……」book18.org

  「女俠,不試試又如何知曉?」book18.org

  語畢,馬彪高高舉起精鐵狼牙棒,轉眼便一棒子砸了下來。百里艷嬌立馬繃緊腹肌,可這一棒子奇重無比,狼牙更是鑽入了她的臍芯。她被砸出四五步之遠,又被褪到了腳踝的褲衩絆倒,重重的跌倒在地。只見她腹肌上留下好幾道齒印與一道深坑,已經分辨不出原先八塊腹肌的形狀。book18.org

  「嗚……嘔……」百里艷嬌肚腸里翻江倒海,一連吐個不停。整天的飯都算是白吃了,裡頭還有她最愛吃的蜜糖糍粑。book18.org

  馬彪問道:「女俠,要再試試嗎?」book18.org

  「嗚……」百里艷嬌被打得倒地不起,胸悶喘不上氣,只得頻頻搖頭,趁機調理真氣。狼牙在她的腹肌上刺出了好幾道血印子,可幸都是皮肉傷,未傷及其筋骨。她眼看自己劇痛不已的腹肌逐漸恢復輪廓,粗重的呼吸才算平復。她腰肢疼得難以起身,不得已昂起頭,費勁向馬彪伸出手,請求道:「可否扶我一把……」book18.org

  馬彪索性摟著百里艷嬌的腰肢,將她攙扶起,順勢問道:「女俠,你這是又準備好了?」book18.org

  「不!」百里艷嬌馬上搖頭,嬌呼,「我不成了!再打下去,我腹肌就要被打爛了!」book18.org

  「女俠說笑了,你這腹肌轉眼又復原做了八塊,摸起來硬邦邦的。如此厚實的腹肌塊,怎會被輕易打爛?」馬彪不以為意道,「若你想逗我,那我不打了便是。只是,哎……煞是可惜,今日試不出百里女俠真正的實力了。」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女俠,依你的意思,是要我繼續?」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馬彪不給百里艷嬌說話的縫隙,便與之拉開了十餘步之遠。當百里艷嬌意識到馬彪正在蓄力,要朝自己發起猛擊時,她幾近絕望,卻只好雙手抱頭,雙腿岔開紮好馬步,渾身肌肉暴起,以體內最後的一份力氣緊繃腹肌,預備承受狼牙棒的死亡衝擊。book18.org

  尿水滴滴答答的自百里艷嬌兩腿間落下。她的陰毛沾滿尿水,結了幾顆晶瑩的露珠……「喝啊!——」book18.org

  馬彪一聲驚天怒吼,渾身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道。天地間仿佛被一道驚天霹靂相連,隆隆爆鳴在夜幕中徘徊許久。剎那間,塵埃四起,風雲激盪。book18.org

  「轟!——嗙!——」book18.org

  只見精鐵狼牙棒上沾滿了鮮血。隨之,一具白花花的美肉被一棒子打飛至半空。這具美肉股間噴射的尿水與口中吐出的酸水畫出一道清澈的拋物線,在月光照耀下晶瑩發亮。book18.org

  重棒之下,百里艷嬌被打飛至操練場外的武器架旁,震得滿架子兵戈「哐哐——」直作響。轉眼間,她整個人變得像豆腐壘的一般軟弱,雙臂掛在武器架上,一身暴起的肌肉再無作用,若死肉一副。在她腳跟前列著一排屎,是她被打得大便失禁的證據。book18.org

  馬彪遠遠問道:「女俠,這一回還撐得住嗎?」book18.org

  「嗚……嗚……」百里艷嬌悽慘無比,痛苦無比,一雙大眼珠子翻起白眼,舌頭好似弔死鬼般吐出,吐得只剩下了胃裡的酸水和零零星星的血沫子。她低聲呢喃了半天,可卻說不出半個完整的字。book18.org

  馬彪走到百里艷嬌身邊,揪起她的頭髮,邊拖著她向操練場中心走去,邊說道:「百里女俠,這可不行啊。你我心知肚明,你尚有餘力,不要扮死相尋我開心嘛。」book18.org

  百里艷嬌淌著熱淚,啜泣不止,可無法阻止馬彪拖拽自己。她被隨意扔到了操練場中央,馬彪立在她的跟前,掄起狼牙棒便是一棒子,砸在她早已崩潰的腹肌上。book18.org

  「嗙!——」book18.org

  「咕嚕……咕嚕……嘔!」book18.org

  「嗙!——」book18.org

  「咕嚕……咕嚕……嘔!」book18.org

  「嗙!——嗙!——嗙!——」book18.org

  馬彪興致上頭,兩眼通紅,哪還知道什麼憐香惜玉。他的狼牙棒一棒子一棒子掄下,砸得百里艷嬌腹肌稀爛,痛不欲生,幾近香消玉殞。她刻苦訓練所得的八塊腹肌頓時毫無意義,被狼牙棒打得皮開肉綻不說。在一炷香的工夫里,這八塊腹肌更是化作了一團不值錢的肉泥。book18.org

  待馬彪回過神,愣愣的望著被打爆腹肌的百里艷嬌,才後悔自己施暴過了頭。他原本只想讓百里艷嬌失去反抗能力,卻不料將她打成了殘廢。馬彪又想,這騷貨的腹肌被打成這般模樣,恐怕以後都不能挺直腰杆了。想到如此,馬彪摸了摸百里艷嬌的肚皮……「這……這怎可能?」馬彪又愣了半晌。他指尖感受到的竟是一份藏在彈滑下的厚實堅硬,這份倔強的厚實與堅硬抵抗著他的指尖,煞是不屈不撓。他仔細一看,百里艷嬌的腹肌竟緩緩有了形狀,逐漸恢復如初。他又探了探百里艷嬌的鼻息,察覺她的呼吸雖然粗重,卻均勻而沉穩,沒有半點重傷的跡象。「這女人……被打得都快昏厥了,可肉身受的不過是皮外傷?」book18.org

  無論如何,百里艷嬌已失去了抵抗之力,如馬彪所期待的相同。他拽起百里艷嬌的褲衩,將這塊幾乎被磨爛的碎布從對方腳踝扯下。百里艷嬌赤裸裸的躺在操練場上,馬彪立在她跟前,欲將渴望化作現實。book18.org

  回了口氣後,百里艷嬌有氣無力的望向馬彪,見他露出一根筆挺的巨型陽根,當即詫異不已:「馬捕頭……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百里女俠,玩玩而已,不必當真。」說著,馬彪一口氣岔開百里艷嬌僵硬的大長腿,將白花花的腿肉盡擁懷中。book18.org

  情急之下,百里艷嬌大呼小叫:「等等……馬捕頭,住手啊!……不可以如此!莫要這般玩弄我!……呀啊!——」book18.org

  「百里女俠,你闖了幾多年江湖,早與不少男人切磋過了吧?你我之間又如何好介意的。」馬彪捧起百里艷嬌一對肥乳,兩眼迷離,又道,「再而言之,你是如此絕色美人,赤身裸體在我面前,我如何不心動?是你勾引的我,就別在故作矜持了!」book18.org

  百里艷嬌瘋狂搖頭,尖叫道:「不是的!……脫衣是意外,我並非故意勾引你!……莫要如此……我不情願的!我不要啊!……」book18.org

  見百里艷嬌瘋狂反抗,馬彪一手將她兩臂壓過頭頂,另一手一把壓住她的腹肌。怎料她的腹肌已恢復了最初的彈性與硬度,形狀也恢復了清晰飽滿的八塊豐厚的鎧甲狀。她的呼吸愈發粗重,熱氣吐甫,如強風中搖搖欲墜的鮮花。book18.org

  風月無聲,卻將嬌女那赤膊的肉體染得通紅。在馬彪的束縛下,百里艷嬌苦不堪言。馬彪奮力揉起她的腹肌,興奮不已:「女俠,你可真帶勁。早知如此,我就該打得更狠一些,將你打得腸穿肚爛為止!」book18.org

  百里艷嬌瘋狂搖頭,無力的抗拒道:「不……我的肚皮好疼……若在打得狠些,我就要死了……馬捕頭,求你高抬貴手,別再折磨我了……」book18.org

  盛欲催情,馬彪索性一指插入百里艷嬌肚臍眼中。百里艷嬌不自覺的高高腆起肚皮,肚臍眼子吞下了馬彪整根手指。馬彪的指甲刮著百里艷嬌臍芯子,惹得她疼痛非常,這痛楚直刺心窩,激得她股間尿水又一次迸發不止。book18.org

  「嗷啊啊啊啊!!!!……莫要再如此下去了……莫要捅爆我的肚臍眼子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霎時間,百里艷嬌腹肌崩潰。不久前還在掙扎扭動的腰肢徹底癱軟,敗下陣來。book18.org

  「嗚……嗚咕……」book18.org

  戰況愈發激烈!馬彪一口含住了百里艷嬌的小嘴兒,舌頭用力鑽開她的牙齒,仿佛兩條糾纏的蛇般,與她的柔舌攪拌做一團。她似打挺的鯉魚般不斷撲騰,極力想推動馬彪,可對方粗壯無比,自己臂力不及,外加受傷以致虛弱不堪,根本推搡不開對方,只好任他侵犯自己虛弱的肉體,一口口吞下他惡臭的唾沫。book18.org

  伴隨著馬彪的陽根一點一點插入百里艷嬌蜜穴內,兩人水乳交融,肉體合而為一。book18.org

  「嗚……呃啊!!……」被陽根破開城門的百里艷嬌悲慘的尖叫不休,不禁眼淚縱橫。book18.org

  馬彪向上一頂,直搗黃龍,侵犯入百里艷嬌閨房中……「呃啊!!……不要啊!!……」百里艷嬌叫得煞為悽慘,簡直慘絕人寰。book18.org

  馬彪催動腰胯又是一記猛衝,百里艷嬌一身肉隨之一顫,「啪啪——」作響。book18.org

  「呃啊!!……不要,好疼啊!!……」百里艷嬌幾近癲狂。book18.org

  馬彪不依不饒,窮追猛打,再次挺進百里艷嬌股間密肉縫隙中。一時間,蜜汁爆濺。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嗚啊啊!!……」百里艷嬌挺直腰杆,雙手死死摳著白腿,幾乎忍耐到了極限。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不要繼續了呃啊啊啊啊!!!!……」隨著馬彪胯下一次一次奮力衝擊,百里艷嬌意志徹底崩潰,如同野豬般歇斯底里的瘋狂尖叫,不斷搖著腦袋,一頭長髮披散開,好似一隻女鬼。book18.org

  馬彪一把抓住百里艷嬌兩坨亂甩的肥乳,這又軟又綿的觸感令他無法自拔。他假力前挺,深入龍潭虎穴,終於無法再壓抑住胯間涌動的暗潮,猶如飛龍吐火,將精華一股腦的攝入百里艷嬌蜜田之中。book18.org

  「啊啊啊啊!!!!……全都進來了!……不要……呃……不行了……呃……」book18.org

  百里艷嬌被肏得蜜水狂飆,霎時高潮迭起,旋即兩眼一翻,舌頭吐得老長,當場昏死過去……勝負終有結果,馬彪「吭哧吭哧……」的悶喘粗氣,將肉棒拔出,拉絲的白濁直連百里艷嬌蜜穴。卻見那口蜜穴中白濁滿溢,吐出一個又一個白泡來。馬彪又朝她嬌軀之上射了幾發余物,害她蠻肚皮都是粘液。book18.org

  「呼……真騷!這兩個騷貨,肏得我精疲力盡。今夜必能睡個好覺了。」馬彪起身,看看腳邊昏迷不醒的百里艷嬌,便將她的肚兜蓋在了她身上,道,「屋內銀環妹妹的好事應當還未忙完,若我帶你回去,恐怕你也要遭我那群兄弟們輪姦。好在操練場風涼,這燥熱的天氣,趟此處還挺舒服。女俠,你就在此處歇息歇息吧。我先行告辭,恕不奉陪了。」book18.org

  道罷,馬彪暢然離去。 book18.org

  七 狐狸精案?其二book18.org

  清晨,天邊朝陽似火,焚燒滿天紅雲,唯有幾縷光束穿透層雲,落在操練場上。偌大的空曠操練場中,躺著一赤裸嬌女。徹夜晚風按捺不住好奇,掀走了她遮蓋身子的肚兜,將她光潔的胴體一覽無餘。她渾身粘稠的精液在清風吹拂下早已乾涸作了亮閃閃的精斑,東一塊西一塊沾在她肚皮上。book18.org

  「呃……」book18.org

  夕陽扎眼,將她刺醒。她模糊的向四周望了望,不由得嘆了口氣——算起來,她已一絲不掛的躺了四五個時辰,這可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book18.org

  「嗚……這回,我可真是大敗呢……」百里艷嬌護著胸脯,苦笑著喃喃自語,「這馬彪力道可真夠大的,竟將我強暴得不省人事……哎,強中自有強中手,怪我技不如人。看來,這方面的功夫,我還需要修煉幾番才行。」book18.org

  百里艷嬌顫顫巍巍的起身,腹肌上仍有數道淤青,腹內隱隱作痛不止,兩腿更是無法夾緊,只得岔著內八字,蹣跚而行。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內屋,捕快都走光了,徒留銀環一人呼呼大睡。她一身赤裸裸的美肉毫無防備的陳列於床上,身上精斑量比百里艷嬌更甚,想必被數人輪姦過了好幾番。百里艷嬌心想,昨夜銀環一定滿意得很。book18.org

  「喂,銀環,快醒醒!」百里艷嬌拍著銀環的肥乳,喚道,「別睡了,改辦正事了。」book18.org

  「嗯?嗚……」銀環伸了個老長的懶腰,雙目迷離的望著百里艷嬌,納悶道,「我當誰呢,原來是艷嬌啊……咦,你怎麼了?怎就披著一件外衫,嘻嘻,奶子溝都漏在外頭。還有下頭的騷毛,縱然隔著布料,依然能看得一清二楚哦!」book18.org

  「你別管這般瑣事了……」百里艷嬌皺起眉頭,抱起雙臂,擋在胸脯前,遮住了衣衫下透著的兩點嫣紅,卻不自覺的將白嫩的乳溝擠得更深了。她也顧不上自己幾乎半裸的姿態,一本正經的問銀環:「你我來此地是來辦案的。你說,昨夜你爽了一晚上,究竟查到什麼了?」book18.org

  銀環嬉皮笑臉道:「嘻嘻,我查到這縣衙中的男兒,一個個如狼似虎,簡直要將我生吞活剝了呢——」book18.org

  「哼,沒個正經。」百里艷嬌一指頭杵在銀環的腦門子上,將她推倒在床,繼而坐到她身旁,幽幽的嘆了口氣,「哎……來此地辦案,恐怕不是件易事。銀環,或許……我們踢到硬茬子了。」book18.org

  見百里艷嬌滿面愁容,銀環一把將她拽上床榻。她豐厚的胸脯一下子蹦出了衣襟,四坨肥滿的乳肉擠作一團,乳頭與乳頭間難免蹭來蹭去。銀環摟著她纖細的腰肢,赤裸的長腿夾住了她的腰胯,肉與肉貼得密不透風,連張紙都塞不進。但聞銀環言語:「好妹妹,你我還有什麼搞不定的案子?放寬心,有好姐姐我呢——」book18.org

  「呼,最不放心的便是你……」百里艷嬌羞紅了臉,捧著銀環的臉蛋子,「但凡你正經一點,我也不必如此操心——」book18.org

  銀環嫣然一笑,妖嬈的咬起嘴唇,道:「我這乃是美人計——啊——你瞧好咯,今日,這班莽漢可得乖乖對我言聽計從咯——」book18.org

  「嗚——瞧把你美的……」百里艷嬌吐著焦灼的熱氣,幾乎湊到了銀環耳根前。打著赤膊的銀環凝望著同樣衣衫不整的百里艷嬌,被她略帶甜香味的呼吸熏得兩眼迷離。銀環低聲喃喃:「艷嬌,你本是良人,不似我這般風塵,為何不找個好男人嫁了——嗯——為何漂泊江湖——啊——白白浪費了這張可愛的臉蛋——呼——」book18.org

  「銀環——嗯——你知道我的——啊——」百里艷嬌與銀環蠕動嬌呼,越抱越緊,香汗愈發粘稠,將兩人粘作一體。但聞百里艷嬌又呢喃:「江湖——啊——江湖是我的歸宿——啊——浪跡天涯,好過待字閨中——嗯——」book18.org

  「啊——慢一些——」book18.org

  「再等等——」book18.org

  香霧雲鬟濕,清輝玉臂寒。book18.org

  銀環雙目不離百里艷嬌,兩人朱唇僅存一紙之隔。卻見銀環痴笑:「你呀你——啊——不行了!嗚……出來了……呼……」book18.org

  百里艷嬌亦舒了口氣:「嗯——這一下子……我也要來了呢……呼……」book18.org

  「呼……」book18.org

  「嘻嘻——」兩嬌女相視一笑,擁緊彼此。行走江湖這些年,銀環是百里艷嬌最重要的同伴,亦是她唯一的陪伴。她撫摸著銀環香汗淋漓的臉蛋,溫柔的擦拭著對方脖頸的汗水。而銀環也同樣重視她,將她視作親妹妹一般疼愛,甚至比親妹妹更親。book18.org

  「二位女俠……」馬彪推門而入。book18.org

  「呀!……」百里艷嬌一聲嬌呼,趕緊伸手擋住她與銀環的肥乳。可春光乍泄,又怎是只手可遮的?book18.org

  馬彪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又是詫異又是欣賞的望著床上兩具曼妙的女體,幾乎移不開視線。半晌過去,他才神志清明,趕忙言語道:「抱歉,二位女俠,怪我魯莽……待二位更衣之後,我再叨擾便是。」book18.org

  「哥哥不必在意。」銀環嫣然一笑,將馬彪的注意力從百里艷嬌身上拉向自己,又漫不經意的替百里艷嬌拉上衣襟,遮下兩顆粉葡萄。她悠悠的向馬彪說道:「我的身子被無數男人看過,心中早已看淡。只是尋常男人要花銀子才能看見,哥哥你待我甚好,我便不要你破費了。」book18.org

  馬彪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苦笑道:「那我這廂還得謝過銀環妹妹了。」book18.org

  「哈哈,哥哥說笑了。」銀環起身,用一身裸肉擋在百里艷嬌身前,問馬彪,「哥哥大清早便來造訪,不知所為何事?」book18.org

  馬彪答:「早膳與洗漱用品,我都差人為二位準備好了。卷宗也在刑房中備好了,二位想去便是。我已吩咐過其餘人,今日不會有他人叨擾二位女俠。」book18.org

  百里艷紅想起昨晚馬彪答應的話,心想這人至少言而有信,便鬆了口氣。book18.org

  馬彪告辭後,銀環回頭瞧了一眼百里艷嬌,問:「艷嬌,你怎麼了這馬彪了?他從一進屋,那眼珠子就直勾勾的盯著你。我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他可倒好,連瞧都不瞧我一眼,虧我昨夜還侍奉他得那般舒服呢。」book18.org

  「不,沒事……」百里艷嬌面色難堪的扭過頭,不願面對銀環,「昨夜鬧了些小事罷了。」book18.org

  「嗯?」銀環一打量,驚訝道,「我說你肚皮上怎會滿是血痂與淤青,還沾滿了精液,敢情是這回事呀!這馬彪如此過分,我替你去收拾他!」book18.org

  見銀環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百里艷嬌忙將她拉住,又連連搖頭,道:「不不,銀環,我當真不礙事,區區皮肉傷而已,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可別得罪人家。這班捕快還有用得著的地方,何必撕破臉?再說了,我也並非黃花閨女,交媾無異於切磋切磋功夫。若能伺機拉攏馬彪,那我也不算白白被強暴。」book18.org

  銀環卻擔心道:「真沒事?我瞅你肚皮上全是血斑。」book18.org

  百里艷嬌反問:「你認識我多久了?我什麼性子,你還不了解嗎?依我看,那馬彪多半會對我言聽計從才是——」book18.org

  「你呀!你這小騷貨——」銀環捏捏百里艷嬌的臉蛋子,「當真越來越會賣騷了。」book18.org

  百里艷嬌得意一笑,牽著銀環的胳膊,嬉笑道:「嘻嘻,那還不是跟你學的——」book18.org

  ……book18.org

  刑房專司案件審理,以及歷年案件卷宗存放。book18.org

  百里艷嬌與銀環頭皮發麻,眼前的卷宗疊得她們兩人還高。這一疊卷宗,皆是狐狸精失蹤案的記錄,包括失蹤者生辰八字、籍貫信息、現場詳情等等。book18.org

  銀環踮起腳,費勁力氣才抓到最上頭一本卷宗。她只翻看了兩眼,便抱怨道:「嗚,這得看到猴年馬月!」book18.org

  「我們先將卷宗按時間分好吧。」百里艷嬌沉下性子,抓起一摞卷宗,擺到自己面前,「有條理的將資料區分開,總好過似無頭蒼蠅一般亂翻書。嘶……」book18.org

  百里艷嬌忽然嬌肉一顫,袒露的肥乳止不住的亂甩。見她一臉苦色,銀環關切萬分,問道:「肚皮上的傷勢又發疼了嗎?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艷嬌,若你還為傷勢所擾,就讓我來分攤這些卷宗吧。」book18.org

  「不必了……」百里艷嬌隔著薄薄的衣衫,死死捂住陣陣作痛的腹肌,「昨夜馬彪用狼牙棒將我揍飛了幾十餘步之遠,疼得我我這會兒還緩不過勁兒呢。」book18.org

  「他可真夠狠的。」銀環替百里艷嬌忿忿不平,「這狼牙棒可是北蠻的兵器,他竟然用這般狠辣的兵器打你。」book18.org

  「你別大驚小怪了。」百里艷嬌撩開衣擺,袒露出胸脯以下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肉。隨即,她繃緊腹肌,扭動腰肢,肌肉線條隨之不斷變化,姿態萬千。她自得道:「你瞧,我的腹肌不是相安無事嗎?這點痛楚算什麼。」book18.org

  銀環趕忙拉上百里艷嬌的衣擺,悉心警告:「小騷貨,快把你的肚皮與騷屄收起來,叫人看到了可丟人。」book18.org

  「我是要叫你看看我安然無恙嘛。」百里艷嬌收起腹肌,依靠在銀環一旁,「好啦,不與你鬧了。你我該分工幹活了,你一半我一半,快些將這摞卷宗分乾淨。」book18.org

  「嗯……」銀環見百里艷嬌生龍活虎的,才算安了心,「行吧,我們早些動手,便早些結束。」book18.org

  百里艷嬌點點頭,按捺著腹腔中的疼痛,開始了手裡的活。book18.org

  ……book18.org

  三個時辰的光景轉眼便已過去,晌午的驕陽普照大地。百里艷嬌與銀環終於將面前一大摞卷宗依照時間分門別類得清清楚楚。其中,三月那一摞卷宗最為驚人,足足占了整套卷宗的約莫四分之一。book18.org

  銀環納悶:「三月……為何三月案發如此之多?」book18.org

  「事出怪異必有妖。」望著成堆的卷宗,百里艷嬌斷言道,「恐怕真正有用的線索,便在這三月的卷宗之中。銀環,查案亦需舉要刪蕪。依我之見,你先將其他卷宗放到一旁,我們先看看三月中發生的案件是個情況。」book18.org

  「嗯,好。」book18.org

  兩人說干便干,立即翻起面前大摞三月案發的卷宗。百里艷嬌快速統計下三月中失蹤者的職業行當、來處去處、攜帶物品等等關鍵要事,發現其中不乏出家人。但聞她忽而怪嘆:「嘶……當真是怪事!」book18.org

  銀環見百里艷嬌皺起眉頭,便問她是否發現了什麼。book18.org

  百里艷嬌熱得衣襟寬解,前門大開,胴體畢露,一身白肉香汗淋漓。隨即,她昂起身子,向胸脯扇著風,不自覺的搖搖頭,答道:「這三月份之中,竟還有數名出家人失蹤於煙雲山。你說說看,若有人搶劫販夫走卒、黃花閨女,或是富商之流,我還能理解。這些出家人一窮二白,有何可覬覦的?」book18.org

  「不是說山上破廟裡住著狐狸精嗎?興許這些和尚自視甚高,路見不平出手降妖,卻因修為尚淺而敗下陣來,被妖怪捉去煲湯了。」銀環打趣道,「哎,這些和尚都鎮不住的狐狸精,恐怕這隻騷狐狸厲害得很呢——」book18.org

  百里艷嬌不禁笑出聲來,又很快按捺了下去,戳著銀環的腦門子,道:「別說笑了。你再去看看往月的卷宗,是不是亦有不少出家人失蹤。」book18.org

  銀環花了點時辰,翻了好幾摞卷宗,詫異道:「當真是奇怪了,我在一月、二月、四月的卷宗里,居然都不見和尚。」book18.org

  百里艷嬌兩掌一合,拍起手,道:「果不其然,三月卷宗如此之厚,竟有十幾名出家人失蹤於此。其中不乏天竺來的僧人,亦或是一些寺院的得道高僧。這些失蹤僧人雖來自不同寺院,亦非同宗同門,但有一特點——他們皆來自梁益一帶。」book18.org

  銀環問:「有無可能,這是兩伙人犯下的事。一伙人平日裡裝作狐狸精搶劫路人。另一伙人見機行事,順水推舟,假借狐狸精團伙的名義作案,劫持路過和尚,如此也說的通,不是嗎?」book18.org

  「傳聞煙雲山常年雲霧環繞,兇徒必定極為熟悉山上地形,因此必是準備良久,不可能一蹴而就。況且卷宗上寫著,有不少目擊者見到失蹤者為避風雨進了晦明寺,從此再未出現過。若是兩伙人作案,那必會在晦明寺中撞見,怎會不起爭執?」百里艷嬌仔細分析道,「我以為,案犯在三月前兩三個月里,極有可能是在熟悉地形,而三月才是真正要下手的時機。三月前後所有的案子,都是為了掩蓋三月某次行動而設下的障眼法。」book18.org

  銀環一怔,道:「竟有此事?那兇徒也太喪心病狂了!」book18.org

  百里艷嬌沉思片刻,道:「我也只是止於猜測,並未有切實證據。若不上山一看,猜測便沒有意義。」book18.org

  「女俠!二位女俠!」book18.org

  聽聞刑房外有人叫喚,百里艷嬌急忙拉緊了衣襟,免得叫人看到白花花的身子。book18.org

  「何人?」book18.org

  「是我,馬彪。」屋外馬彪火急火燎道,「又出事了,我派了兩位兄弟上山,準備先行打探消息,為二位明日之行做先鋒,可事到如今都未歸縣衙。方才有樵夫拿著兩件官服來報官,我一看,竟是那兩兄弟的官服!哎呀,他二人都是熟悉山上地形的,怎會遭此毒手啊!」book18.org

  「竟如此蹊蹺?」百里艷嬌皺起眉頭,「兩位兄弟何時上山的?」book18.org

  「早膳之前,已有四個時辰了吧?」馬彪慌忙回答,「他們是連夜出去的,天明時大約能抵達煙雲山腳。本打算朝陽出來時上山,午時即可歸來,沒成想……哎呀!這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可如何是好啊?」book18.org

  銀環遲疑,問:「艷嬌,如何?」book18.org

  「這……」百里艷嬌將衣襟抓得死緊,雖然衣不蔽體,可當下危情迫在眉睫,顧不得那麼多了,縱使單單穿著一件薄薄的外衫,若有所需,亦萬死不辭。她下了決心,向馬彪說:「馬捕頭,眼下十萬火急,兩位兄弟方失蹤不久,一來興許有一線生機,二來剛事發時線索最豐富。此去煙雲山不到一個時辰,驕陽當空,是探查的好機會。我二人願助一臂之力。」book18.org

  馬彪看看百里艷嬌,又看看銀環,點了點頭以作應允。book18.org

  「那有勞二位女俠了!」book18.org

  ……book18.org

  烈陽炙烤大地,將之焚為蒸爐。火熱的空氣將前景扭曲,郊外土路因而怪異萬分。book18.org

  「駕!駕!」book18.org

  百里艷嬌揮汗如雨,驅馬飛馳。她一手緊握銀槍,一手策馬,無暇抓緊衣衫,於是胸前衣襟徹底崩裂,一身充滿野味的健碩肌肉在馬背上震顫不止,肌膚不斷撒下熱汗。如此一來,再沒有什麼勞什子能束縛她的肥乳,那兩坨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甩得似白兔一般蹦跳不已。儘管自己幾近赤裸的駕馬與市井街巷,遭無數旁觀者視奸嬌軀,她心裡也只記掛著晦明寺狐狸精一事——她滿心疑惑,或許唯有在晦明寺中能得到解答。book18.org

  眾人快馬加鞭,終於在半個時辰內趕到了煙雲山腳。此時此刻,烈陽高照,驅散了幾分迷霧。相較於早晚時分,此刻是入山的最好時機。可縱然如此,煙雲山依舊煙霧瀰漫,灰濛濛一片。book18.org

  「我們分頭行動。」馬彪說道,「這座山大得很,山上有數條路,西面這條便是通往晦明寺的路。二位女俠,你們走此路,我讓老喬與你們一同上山。老喬對煙雲山周遭環境十分熟識,一定能幫上忙。」book18.org

  這正是百里艷嬌所期望的,若能親身去晦明寺一看,那便不虛此行了。book18.org

  馬彪又將捕快分成幾隊,眾人便各行其路上山去了。book18.org

  銀環不怎麼待見同行的這位老喬。這老喬個子不高,皮膚黝黑粗糙,生得賊眉鼠眼,無論如何也看不出半點捕快的樣,說他是個賊倒十分合適。當然了,銀環可不僅僅是以貌取人,昨夜裡,這位老喬舔她肚臍舔得可歡了,甚至將舌頭鑽進了她臍芯里,又特別愛折騰她的乳頭,光是吮吸乳頭就罷了,還用牙咬,險些將她乳頭上的銀乳環嚼下來,害得她至今奶頭仍隱隱作痛。遭到如此欺凌,銀環可是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一路上,老喬盡顯賊眉鼠眼本色。百里艷嬌衣著曝露,嫩肉畢彰,老喬便經常偷瞄百里艷嬌白嫩的胸脯、腹肌與長腿,甚至頻頻摸索褲襠,做出猥瑣的動作。為免麻煩,百里艷嬌緘默不言,反正被看幾眼也不會掉塊肉,可銀環卻看不過去了,徑直攔在了百里艷嬌與老喬之間,狠狠的朝老喬瞪了幾眼。book18.org

  「嘩——嘩——」book18.org

  妖風四起,山腳上,林間一片迷濛。老喬仍不斷回頭望向百里艷嬌,令銀環惱怒非常。book18.org

  「二位女俠,可得小心啦!」老喬提醒道,「再往上,陽光穿不透迷霧,該伸手不見五指了。二位,千萬要離我進些,若是走散,那就沒有機會再會啦。」book18.org

  直到這會兒,銀環才看明白,老喬成天回頭,是為了保證她與百里艷嬌不走散。至此,銀環有些後悔,自己確實有些以貌取人了,可若不是這老喬長得猥瑣,她也不會有如此疑心。於是,她又在心裡默默怪起老喬長得猥瑣來。book18.org

  再向山上行,四周愈發昏暗,確如老喬所說,伸手不見五指。百里艷嬌向前遠眺,只得見幾道模糊的輪廓,其中正在運動的兩個人影便是老喬與銀環。山路兩旁怪木林立,山石扭曲,若稍不注意,便會誤入歧途,乃至跌下山崖。book18.org

  轉眼工夫,老喬與銀環越走越遠。百里艷嬌一心急,大步上前,不料被路邊怪木勾住了衣角。霧氣繚繞,她也不知道衣角是如何被勾住的,居然再如何費勁揪都揪不回來。情急之下,她索性揮動槍頭,欲將勾住衣角的樹枝劈斷。可沒成想迷霧之中虛實難測,她竟砸到了樹腰。整棵樹當即一歪,拽著她的衣衫往邊上倒。book18.org

  「呀!——可恨!」百里艷嬌嬌叱一聲,只得放任怪樹撥下她的衣衫。遂而,她不得不一絲不掛的立在迷霧中,終於身上再沒半點遮掩之物,潺潺溪流穿過茂密的黑森林,兩顆嬌紅的乳頭傲立峰尖。book18.org

  待百里艷嬌再抬頭,眼前儘是怪木奇石,各個都像人影,已經分不清哪兩個是銀環與老喬了。book18.org

  「糟了!」百里艷嬌立即大呼,「銀環!——你們在哪裡?——銀環!——」book18.org

  風動樹動,「唦唦——」作響不停,卻無人回應。book18.org

  「銀環!——銀環!——」book18.org

  奈何無論百里艷嬌如何呼喊,回應她的只有風樹噪響。霎時,百里艷嬌意識到情形似乎有些不對勁,便不再呼喚銀環,轉而握緊手中銀槍,拉開架子,緩步前行,小心觀察四周情勢。book18.org

  「噌——」book18.org

  似是一陣風鳴,實則利刃出鞘。聞聲,百里艷嬌當即迎刃而上,欲轉守為攻。book18.org

  「鐺——」book18.org

  金戈交碰,如銀鈴鳴響。一時間,四臂震麻。book18.org

  百里艷嬌抬頭張望,見那人已融入情景之中,一動不動,難分辨怪木、奇石,或是人影,而她自己卻已然暴露了自己位置。敵暗我明,危機重重。為逆轉當下困境,她立刻以槍刺地,驀然掀起陣陣泥潮。book18.org

  這招「天女散花」頗為有效,對手被掀了一臉泥,大呼:「入你娘!這是什麼妖法,沙子都進眼睛了!」book18.org

  叫喚的是個女子,聽嗓音年紀輕輕。book18.org

  迷濛中泛起一片寒光,卻被百里艷嬌盡數納入眼中。book18.org

  「鐺——」book18.org

  銀槍寒劍,鋒鳴不已。book18.org

  「鐺——」book18.org

  兩兵再度相交,百里艷嬌勝在兵長,但對方亦不示弱,再度退回林中,伺機蟄伏。怪木奇石中,有若立者,有若蹲者,有若跪者,有若躺者,有若坐者。稍有分心,便難以分清何者是伺機的敵人,何者是怪木或奇石。book18.org

  然而,百里艷嬌早已瞭然。此刻,她索性先發制人。book18.org

  霎時間,銀槍穿雲破霧,其速之急,竟倏忽間煥發出十色光彩。光彩之中,槍頭徑直刺向對方,令其應接不暇。book18.org

  「鐺——」book18.org

  擋下這一槍的並非對方,而是忽然自對方身後刺來的一劍。槍劍各自被擋開,對方中門大開,百里艷嬌當即向對方胸脯打出一掌,而對方亦以掌還擊。這一掌,叫百里艷嬌清楚了解了對方的內力——對方內力不及她,但也差不了幾成。她被震得退下了兩三步,丹田血氣翻湧。book18.org

  正當百里艷嬌藉機調息時,兩道寒光刺來。book18.org

  「鐺——鐺——鐺——」book18.org

  面對兩柄寒劍,百里艷嬌稍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些。對方不知如何使的雙劍合璧,將她打了個措手不及。可她也不是省油的燈,待熟悉對方劍招過後,她便著手還擊。book18.org

  「鐺——鐺——鐺——」book18.org

  纏鬥不休,百里艷嬌與對方難分勝負。無論對方如何以退為進,欲遁入林中伺機蟄伏,百里艷嬌都能精準的找見她。對方定是十分詫異,納悶百里艷嬌是如何辨別自己的,她不知道百里艷嬌早已記下了附近所有怪木奇石的形狀。book18.org

  「嘩!——嘩!——」book18.org

  須臾間,強風自山外不速而來,侵襲山谷,狂嘯林中。林中狂風大作,亂卷迷霧,將之刮散了七八成。book18.org

  「咳咳……咳咳……」book18.org

  「二娘,你何必出手,這般敵手由我來解決足矣。你快歇著去,別又感染風寒了。」book18.org

  「咳咳……三娘,你還說呢。若非我出手,你險些被人捅死。」book18.org

  迷霧散去大半後,百里艷嬌眼前景象清明了許多。眼前兩女子約莫二十多歲,一青衣一藍衣,皆屬絕色,艷壓群芳,美得令人窒息。青衣女子被喚作二娘,咳嗽不斷,面無血色,似是身體抱恙,血氣不暢。藍衣女子倒是生龍活虎,一副急待來戰的模樣。book18.org

  見勢,百里艷嬌不打算隨意出手,持槍於面前,嚴陣以待。book18.org

  「哼,果不其然,這山上當真有狐狸精。」三娘接過二娘手中的劍,手腕一轉,雙劍靈動,伺機待發,「二娘,你瞧這狐狸精生得楚楚動人,好生叫人憐愛。若叫男人瞧見了,那還不神魂顛倒?」book18.org

  聽聞自己被人認作狐狸精,百里艷嬌著急道:「誰是狐狸精了!」book18.org

  三娘反問:「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光著大白腚,露著雪白的肥乳到處跑,不是妖怪化人形,還能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被如此懷疑,百里艷嬌趕忙護著胸脯與下體,分辯道:「我又不是故意要赤身裸體的!我的衣衫被怪木勾走了,你看,就在那邊!」book18.org

  二娘與三娘望向百里艷嬌所示方向,只見有棵怪木栽倒一旁。凌冽強風中,一件破爛白衫掛在枝頭隨風飄蕩。book18.org

  三娘不服氣道:「哼,那也不能證明你非狐狸精。」book18.org

  二娘拽了拽三娘的衣擺,勸阻道:「行了,咳咳……二娘,你莽頭莽腦的,都不知對方是何人便胡亂出手。咳咳……敢問這位女俠姓名。」book18.org

  「不瞞二位,我姓百里,名艷嬌,臨縣人。」百里艷嬌不知對方身份,於是留了個心眼,「我與同行同伴在山裡走散了,因此正在找他們呢。」book18.org

  「百里艷嬌?」三娘一喜,「沒成想竟能在這怪山里遇見你!」book18.org

  「你認識我?」百里艷嬌滿臉懷疑。book18.org

  「天下第一歌女誰人不曉?」三娘激動不已道,「前年,你在益州搭台獻唱,我可是好不容易湊到個外圈的位置。當時,我雖然未能看清,但聽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你唱得似天籟一般,我可陶醉了呢!」book18.org

  二娘揉著太陽穴,阻止了三娘多言,繼而自己說道:「百里女俠,勿怪我疑心,可這山上怪事頻頻,你可否能驗明正身,為我們唱一曲?」book18.org

  「嗯?」百里艷嬌愣了愣,她還沒見過這麼會占便宜的女子,便語之,「聽我唱曲,那可都是要銀兩的。」book18.org

  二娘嗆了一口,不禁猛起咳嗽:「咳咳……百里女俠可真會說笑,咳咳……」book18.org

  百里艷嬌瞧這女子模樣病懨懨的,倒頗有心思,不是容易糊弄之輩。一番度量下,百里艷嬌妥協道:「既然如此,我就唱一首,那日我在益州唱過的《萬惡淫為首》吧。」book18.org

  「好呀!好呀!」三娘驚喜不已。book18.org

  百里艷嬌拉拉嗓子,便開了腔……book18.org

  「聽琴音知彼意——book18.org

  「真怕佢低頭無語我更心似油煎——book18.org

  「無可奈強歡容——book18.org

  「唯有解慰一番親把玄霜奉獻——book18.org

  「年哥年哥你做乜唔睬我呢——你乖乖哋飲咗碗藥先啦年哥……」book18.org

  餘音漸弱,環繞山林,遲遲不見消退。二娘與三娘不敢出聲,閉目傾聽,連餘音都不願錯過。這哪是人間可聞的曲子,這分明是裊裊仙音,叫人魂牽夢繞。book18.org

  「與那日一模一樣呢……」三娘睜開眼,竟感動流涕。book18.org

  「不愧是天下第一歌女,確有本事。」二娘吸吸鼻子,「百里女俠,恕我多心了。」book18.org

  百里艷嬌清清嗓子,反問:「既然我驗明正身了,那二位又是何人,為何來這般鬼怪之地?」book18.org

  「我叫顏三娘,這位是我姐姐閆二娘。我們受人所託,上山來找……」book18.org

  「咳咳……」閆二娘用幾下猛咳嗽打斷了顏三娘的話,替她說道,「我們聽聞山上有妖怪出沒,受人所託,來探探虛實。」book18.org

  百里艷嬌想起聽聞過此二人的名號,便問:「二位可是梁益一帶頗有威名的一對金花,閆二娘與顏三娘?」book18.org

  顏三娘擺擺手:「哈哈,我們兩人哪兒有什麼威名,百里女俠可當真謬讚了。」book18.org

  依照百里艷嬌所聽傳聞,此二人是行走邊陲梁益一帶同母異父的姐妹,去年嫁了同一位相公,故被江湖中人稱作一對金花。這兩位姐妹,生得美艷絕倫,絕非凡人可及,她們那位相公啊,可真叫人羨慕得要死。令百里艷嬌疑惑不解的是,此二人一向在梁益出沒,今日不知為何會到煙雲山來。book18.org

  「喏……」顏三娘揚起手中的寒劍。百里艷嬌還以為她又想出手,怎料她說道:「這柄霜花劍乃是我的配件,劍身刻有一『三』字印,可做我身份證明。另一柄是我姐姐二娘的,亦可證明身份。」book18.org

  「久聞大名,今朝可幸得見。」百里艷嬌走上前,道,「二位若要上山,可否與我結對而行?」book18.org

  顏三娘歡迎道:「自然可以……話說,百里女俠,你當真不穿衣服嗎?」book18.org

  「二位不必生分,叫我艷嬌即可。」百里艷嬌攤開手,無奈道,「我衣衫都被勾破了,再披著也是多餘,反而十分礙事。山腰上還不知有什麼妖魔鬼怪,光著至少便於行動。再而言之,一會兒山霧再起,也就無人可瞧見我赤裸裸的身子了。」book18.org

  「艷嬌如此豪放,倒叫人好生佩服。」book18.org

  巾幗美人惺惺相惜,攜手共赴晦明寺。book18.org

  ……book18.org

  山腰,迷霧因風襲而散去,老喬已不見蹤影,徒留銀環癱倒在地,艱難的直喘粗氣。她纖細的腰腹遭人劃了一大道血淋淋的口子,皮肉外翻,一口細長的肚臍也遭了殃,似被捅穿了,鮮血止不住的外流,沾的陰毛粘稠一片。book18.org

  「該死……呃……」book18.org

  重傷不得救治,銀環無奈的吐出最後一口氣……在銀環面前,風景只剩一片恍惚……book18.org

  「呃……」銀環吞了口唾沫,昏死過去。 book18.org

  八 狐狸精案?其三book18.org

  龍窺虎伺煙雲山,山蜃蟄伏吐霜鬟,六合迷霧千重難,路上行人魂欲斷。實非實,幻非幻,真假確難判。book18.org

  行至山腰,百里艷嬌與閆二娘、顏三娘三人忽見一嬌女橫躺路邊,不知死活。book18.org

  「銀環!」百里艷嬌一聲急喚,飛奔至銀環身旁。只見銀環腰肢被切開了小半截,肚臍也遭人打穿了,一時間昏迷不醒,唯一可幸的是她還存著一口微弱氣息。百里艷嬌心痛不已,不停喚著銀環之名,欲將她喚醒。book18.org

  閆二娘見勢,問道:「艷嬌,這是什麼情況?這位是誰?」book18.org

  「她是我同行的同伴……」百里艷嬌悲憤而泣,「究竟是哪個天殺的將她傷成了這副模樣!」book18.org

  顏三娘趕緊為銀環點穴止血,繼而掐其人中。book18.org

  「呃……咳咳!……」銀環眼皮子動了動,咳出兩口瘀血,微微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銀環!」百里艷嬌大呼,「清醒些,你可不能再睡過去了!」book18.org

  「呃……腰上好疼啊……」銀環費勁吞了口唾沫,「艷嬌,你來了呀……方才你去哪兒了,怎麼衣服都不穿了……這二位又是誰?……咳咳……」book18.org

  「這二位便是閆二娘與顏三娘。方才,我衣服被撕了,沒跟上你,走丟了之後遇見了這二位女俠。」book18.org

  「哦……」銀環痛苦的咬緊牙關,「肚臍眼子……被捅爆了,好疼啊!……」book18.org

  閆二娘伏身檢查銀環傷勢,問:「銀環女俠,你被誰傷成這樣了?這般出手狠辣,一刀截腰,一刀穿臍芯,定是要取你性命。」book18.org

  銀環虛弱的搖著頭,只道一句:「不清楚……」book18.org

  百里艷嬌問:「是遭人偷襲了嗎?」book18.org

  銀環頷首:「嗯……我與老喬行至上頭不遠處,發現你不見了,於是到處喊你……忽然老喬大叫一聲,沒了音訊……當時迷霧繚繞,我不知情況如何,不敢貿然追逐……後來,我只覺得腰上一涼,便低頭一看……呃……見到一柄明晃晃的劍,穿透了我的肚臍……好疼……我趕忙逃走……有人追來,想腰斬我,我一躲,跌下山道……好在未出多遠,就滾落至此……」book18.org

  銀環呼吸艱難,肚皮隨急喘氣而劇烈起伏,八塊裸露的鮮明腹肌不斷舒張又緊繃,擠壓著通透的肚臍,將臍中鮮血不斷擠出。book18.org

  百里艷嬌撫摸著銀環的腹肌,安撫道:「銀環,你先歇息吧,我上去探探。二娘、三娘,可否替我照顧銀環?」book18.org

  「由我來照顧吧。」二娘說道,「叫三娘與你一同前去,你也好有個照應。」book18.org

  百里艷嬌感激道:「那多謝二位相助了。」book18.org

  閆二娘向顏三娘使了個眼色,顏三娘便微微頷首,道:「艷嬌,你不必放在心上。江湖中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份內的事。」book18.org

  言罷,兩人繼續結伴上行。一路上,百里艷嬌謹慎觀察四下環境,卻始終不見老喬蹤跡,這老喬似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復行百步,兩人離山腰愈發逼近。而此時,山風漸漸衰弱,濃霧再次興起。book18.org

  顏三娘見百里艷嬌身影愈發模糊,便提醒道:「艷嬌,你切莫離我遠去。」book18.org

  百里艷嬌提議道:「附近暫無他人氣息,應當不會有敵人。我看,你我手牽手一同前行吧。」book18.org

  「好。」顏三娘當即應允。book18.org

  一拉起顏三娘的手,百里艷嬌便頗感這軟綿綿的手與眾不同,這份觸感又柔軟又溫暖,當真叫人憐愛無比。她心裡想著,這位顏三娘果真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連一雙柔荑都如此令人疼惜。book18.org

  「艷嬌,你的手當真讓人喜歡呢!」顏三娘有一搭沒一搭的絮叨,「不愧是天下第一歌女,國色天香的絕世美女,連一雙手都如此嫩滑,玉指如此纖細修長。可真是叫人懷疑,這是否是天公的傑作?」book18.org

  「三娘可別折煞我了,若論美貌,又有誰能比肩三娘的?」book18.org

  「哈哈,我雖然也是個可愛的美人,但與天下第一歌女相比,那是班門弄斧了吧!」book18.org

  聽過這番話,百里艷嬌不由得望向身邊這位絕色美女,不知說她是有自知之明還好,還是沒有自知之明好,只嘆這難得的美人胚子連內心也是「可愛」無比的,更感慨她相公的十八代祖宗當真積德積上了天。book18.org

  百里艷嬌推斷:「我們應當離晦明寺不遠了。」book18.org

  「快快,看那兒!」顏三娘拉著百里艷嬌望向遠處。但見一道極為耀眼的明光在雲霧之中忽明忽暗。明時,其若佛身後之圓光,五彩斑斕,絢爛奪目,叫人難以言明究竟有幾許顏色摻雜其中。暗時,明光不見蹤影,一時難辨遠近。顏三娘道:「我看,多半那處便是晦明寺!」book18.org

  百里艷嬌一看迷霧四起,仿佛無數隻白手自地升起,抓向兩人的腿。她趕忙催促道:「三娘,趁迷霧還未完全籠罩前,我們快趕過去。否則明光穿不透迷霧,我們又要瞧不見晦明寺的蹤跡了。」book18.org

  遂而,兩人大步流星的奔向明光閃爍處。山路崎嶇,險些絆倒兩人。好在兩人輕功皆屬不俗,輕巧避開了凹凸不平的地坑和凸石。book18.org

  「嘶嗖嗖——」book18.org

  遠方傳來微風低鳴。離明光越近,便越清晰。風聲中帶著幾分淒涼與哀婉,兩人竟在燥熱天裡感到幾絲徹骨的寒意。book18.org

  「嗖——嗖——」book18.org

  風聲愈發清明,難分辨是山風再起,或是幽幽長歌。book18.org

  「郎在歡心處——book18.org

  「妾在腸斷時——」book18.org

  顏三娘一怔,拉緊了百里艷嬌,問:「艷嬌,可是有人在唱曲兒?」book18.org

  歌聲不似百里艷嬌所唱一般悅耳動聽,反倒有幾分淒神寒骨,叫人不寒而慄,汗不敢出,不禁渾身冒起雞皮疙瘩。連百里艷嬌都未聽過如此可怖的歌聲,罔論顏三娘。她兩人一時踟躕不前,不知進退。book18.org

  「委屈心情有月知——book18.org

  「相逢不易分離易——book18.org

  「棄婦如今悔恨遲——」book18.org

  顏三娘吞了口唾沫,壓低嗓音:「艷嬌,前頭那東西,你可識得?」book18.org

  百里艷嬌尷尬道:「我若識得,還至於踟躕於此嗎?」book18.org

  「君憶否當日鳳凰欣比趣——book18.org

  「又記否續負恩情過別枝——book18.org

  「又情否舊愛已無身宿處——book18.org

  「又念否有娘無父一孤兒——book18.org

  「妻君呀!——你又可知否我久病成癆疾——不久會為你傷心死!!——」book18.org

  遠方一聲高吟,兩人趕忙提起兵器,卻不見敵人來襲。book18.org

  「別自己嚇自己了,哪兒有什麼妖魔鬼怪。」百里艷嬌壯起膽子,拖著顏三娘向前去,「若不去前頭看看,你我都不會安心。」book18.org

  「艷嬌,你慢些,我跟你走便是。」顏三娘快步跟上百里艷嬌,「天師保佑,但願當真沒有什麼妖魔鬼怪……」book18.org

  「安心吧……」百里艷嬌不僅僅是在安撫顏三娘,亦是在安撫自己。book18.org

  復行百步余,頃刻間明光大盛。兩人似乎距離明光僅僅一步之遙,觸手即可及。book18.org

  「鐺——鐺——鐺——」book18.org

  正當此時,但聞天邊金鐘突鳴,一聲聲悠揚沉重的轟響令兩人腳下之土地震顫不已。此番怪相連連,百里艷嬌卻似乎早已習慣。她有種莫名的感覺,方才遇到的接二連三的怪相怪聲,不過是在阻攔自己尋求真相的腳步而已。book18.org

  顏三娘膽戰心驚的問道:「艷嬌,晦明寺已廢棄,怎還有人敲鐘?」book18.org

  百里艷嬌望向明光,露出一份不屑的冷笑,道:「哼,怕是有心人作祟,欲將你我趕下山去吧。」book18.org

  「嗯,我想也是。」顏三娘吞了口唾沫,「你我一起,看寺裡頭的妖魔鬼怪能奈何!」book18.org

  「走,上!」book18.org

  兩人並肩而行,怎料僅邁出幾步路便到了盡頭。這回,她們終於看清了晦明寺的面貌。原來這晦明寺以青瓦蓋頂,寺後有一窄小瀑布,瀑落青瓦。經由瀑布、水流、寺側積水等一系列映射,光芒匯聚於青瓦頂。水流不定,光芒忽明忽暗,明時耀眼非常,勝過琉璃翡翠。book18.org

  見到此番奇景,兩人終於明白了這座晦明寺的命名緣由。迷霧之中,晦明寺猶如指路明燈,實在叫人驚奇。百里艷嬌只嘆好端端的一座人間奇寺,如今竟落得為妖魔鬼怪寄居的下場,著實令人唏噓。book18.org

  讚嘆過奇景,兩人推門而入……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一聲戶樞哀鳴,恰似尖針,突如其來的刺破了沉寂,叫踏入寺中的兩人不由得脊背發涼,好似浸身於冰水中。可幸的是,迷霧未能侵蝕此處寶剎,只因青瓦頂之光碟機散了混沌,將寺內照得通明。book18.org

  院落內,吊鐘的麻繩早已腐敗,玄鍾崩落,破爛不堪。顏三娘見大鐘此般模樣,駭然失色道:「這口鐘都破成這副模樣了,剛才究竟是誰將它敲響的?」book18.org

  百里艷嬌走近大鐘,查看了幾眼,道:「這口鐘蒙塵已久,方才響的不是這口鐘。」book18.org

  「那是……」book18.org

  「隨我進殿里看看便知。」百里艷嬌先一步踏入大雄寶殿。只見殿內更為破敗不堪,滿地積塵。百里艷嬌還未落腳,便有塵埃如青煙升起。橫樑之上皆為蛛網,鼠群悉索躁動。殿上大佛像裂紋滿布,百蟲以裂縫、破洞為巢,更有隻青蛇從佛手爬出,連連吐出信子,順勢上爬,鑽入佛像耳孔中。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破爛的木門輕微搖晃,嘎吱作響。book18.org

  「嗚……」顏三娘倒吸一口涼氣,戰戰兢兢的靠近百里艷紅背後。book18.org

  百里艷嬌提醒道:「小心些,此處頗為詭異,必有是非。」book18.org

  顏三娘問:「艷嬌,你看出些什麼了?」book18.org

  百里艷嬌指向佛像,道:「這裡滿地塵埃,佛前卻乾淨一片,想必玄機在佛像身上。」book18.org

  「啊?」顏三娘嫌棄道,「這佛像上全是些蛇蟲鼠蟻,嗚……可噁心死了。」book18.org

  「嗯……」百里艷嬌亦對蛇蟲鼠蟻感到排斥,一時猶豫不前。book18.org

  「罷了,儘是些螻蟻,不足以畏懼。」顏三娘向佛像作了個揖,道了句:「佛祖,多有得罪了。眼下,我要降妖除魔,還請佛祖多多見諒。」旋即,她便壯起膽子,一個猛衝躍上佛像,小心踢開佛像坐下盤踞的蟲蟻,開拓出一片立身之地。book18.org

  「三娘,佛像胸口萬字紅印似有凸起,你按下看看。」book18.org

  應百里艷嬌所言,顏三娘輕撫萬字紅印,只覺得這紅印與佛像並不完全貼合,便用力一按。book18.org

  「咔咔咔咔——」book18.org

  大殿後方傳來陣陣機杼作響,似有機關被打開。百里艷嬌趕去一看,只見大殿後牆應聲開裂,一條幽長的暗道出現在她面前。大雄寶殿背靠煙雲山,依山而建,因此這條暗道應當直連煙雲山某個山洞。book18.org

  顏三娘趕來一看,驚嘆:「夭壽了,這兒竟有條暗道。」book18.org

  百里艷嬌警惕道:「這條暗道深不見底,不知是否有埋伏。」book18.org

  顏三娘不甘心止步於此,便下決心:「有火把,我們進去探探吧。」book18.org

  「嗯,這大殿也沒什麼可查的了。」百里艷嬌張望一番,瞧見地上塵埃稀薄,有好幾行淺腳印,可惜腳印模糊,難辨大小,「你瞧,有人進去過,恐怕此行必要進去一探了。」book18.org

  兩人焚起火把,謹慎探入暗道之中。果然,未出多遠暗道蜿蜒崎嶇起來,原本的磚壁接連上山石壁。隨著場景變化,水汽也重了好幾分。book18.org

  「這裡應當是山洞。」百里艷嬌將火把向前探去,察覺到一縷風自洞中傳來,「前頭應當有通路,我們逆著風向去探探。」book18.org

  山洞急轉直下,兩人徒手攀下陡坡,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片巨大的地窟。顏三娘點燃洞壁上的火把,一時間地窟內變得一清二楚——映入兩人眼帘的竟是不盡的累累白骨!但見嶙峋白骨堆砌成一座座小丘,各式骨骼散落一地,有的肋骨穿過了眼孔,有的盆骨蓋在了腦門上,有的脊柱掛在肩胛,既怪異又扭曲。book18.org

  「艷嬌,看那邊!」book18.org

  順顏三娘手指方向,百里艷嬌見到有兩壯漢一絲不掛的躺在一堆白骨丘上。這兩人陽根立得筆直,叫百里艷嬌看得臉紅。她扭過頭,向顏三娘手指喊道:「這兩位應當是縣裡的捕快,先行上山來查探情況的。」book18.org

  顏三娘奇怪:「他們究竟是被誰捉到此處的?」book18.org

  「不知,此處好生怪異,你千萬要小心!」百里艷嬌邊說,邊踏過地上散落的白骨。book18.org

  「嘎啦——嘎啦——嘎啦——」book18.org

  不斷有白骨被百里艷嬌踩斷,發出清脆的爆響。這一路走得她提心弔膽,連連向逝者道歉。半晌過去,她才走到兩捕快跟前。她探了探二人的鼻息,確認人還有氣,於是心中懸著的大石稍許寬鬆了些。book18.org

  「來者受死!——」book18.org

  一聲嬌叱從天而降。百里艷嬌與顏三娘抬頭張望,卻不見人影。book18.org

  「砰!——」book18.org

  倏忽之間,一隻煞白的手猛然自白骨中鑽出,一把揪住顏三娘的小腿肚。又有一隻骨瘦如柴的煞白手爪探出骨堆,直刺向顏三娘兩腿之間。book18.org

  「呀!不要——」顏三娘一聲哀嚎,猝不及防的被白爪刺入股間。只見顏三娘股間當即噴出一縷血水,失禁不止。book18.org

  白爪順勢向上,要將顏三娘撕為兩半。顏三娘忍痛下劈,欲劈斷白爪,可敵人似是預見了顏三娘的反擊,當即撒開手,再次潛入白骨堆中。忽見白骨堆中冒起一小骨丘,以極速在顏三娘身旁環繞,尋找著她的破綻。book18.org

  顏三娘忍住劇痛,嬌叱:「艷嬌小心,敵人能在骨堆里自由行動!」book18.org

  「切莫著急,我來助你!」百里艷嬌立即提起銀槍,要支援顏三娘。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道白影自地而出,兩道血爪印劈頭蓋臉朝百里艷嬌抓來。百里艷嬌忙停步,雙臂肌肉暴起,舉槍向頭頂架擋。與此同時,糾纏顏三娘的敵人一同飛出骨堆,狠狠抓向顏三娘。顏三娘提劍迎接,欲逼退來者。book18.org

  怎料這兩名妖人雖招式簡陋,卻力大無比,任憑百里艷嬌與顏三娘一身肌肉暴漲,使勁渾身解數,亦無法完全當下對手一擊。book18.org

  「砰!——」book18.org

  百里艷嬌與顏三娘吃了癟,氣喘吁吁的退下數步,腳下白骨因衝擊而被震得粉碎。由於上山後連連作戰,百里艷嬌體力不支,昨夜腹肌受的傷再度復發,一股撕裂劇痛爬遍八塊厚實的腹肌。奈何她唯有咬牙堅持,持槍面對敵人。book18.org

  兩名妖人一男一女,長發矇臉,赤身裸體,皆瘦得形如枯槁,沒有半分人體的美感,倒似兩具披著皮的骷髏。百里艷嬌煞是納悶,這兩妖人這般乾瘦的肌體究竟是如何爆發出蒼穹之力的?book18.org

  轉眼間,顏三娘面前的妖女再次發難,口中嘶吼不休,「咿咿呀呀——」刺耳無比。叫喊間,妖女白爪連抓顏三娘數下,爪影縱橫,將她衣衫撕得粉碎,害她赤裸出一身雪白的嬌肉。白花花的肌膚包裹健碩的肌肉,此時已充血至極限。她身上滿是抓痕,深入皮肉,鮮血淋漓。book18.org

  妖男亦不打算放過百里艷嬌。在顏三娘挨妖女一頓亂抓之際,妖男亦出手抓向百里艷嬌。儘管百里艷嬌當即提槍阻擋,可還是被一爪子擊退了數步,摔倒在地,腹肌幾近撕裂。所謂一力降十會,百里艷嬌吃了大虧。book18.org

  「呃……」百里艷嬌痛苦的起身,後背被骨碴子刺得滿目瘡痍,劇痛難當。book18.org

  「喝啊!受死!」妖男一聲厲吼,再度出招,飛爪索命。book18.org

  百里艷嬌躲閃不及,只得仍以銀槍招架。霎時間,飛爪如千斤重錘,狠狠砸在銀槍之上。百里艷嬌當場飛出十餘步,滿天都是她口吐的鮮血。book18.org

  「砰——」book18.org

  百里艷嬌一身嬌肉墜倒在地,一根白森森的肋骨刺穿了她腰側,貫穿了她厚實的腰肉,剎那間血流不止。好在這一刺未傷及要害,百里艷嬌一狠心,將之拔出纖腰,點穴止血。book18.org

  「嗚……疼煞我了……」百里艷嬌費勁的起身,一對肥乳不斷顫動。傷痛之下,百里艷嬌兩腿一軟,再次栽倒……「嗚?」百里艷嬌一怔,只覺得口中又腥又咸,似是吞了個什麼東西,卡在了喉嚨中。待她定睛一看,卻發現自己吞下了一根碩大無比的陽根!這是一昏死捕快的傢伙,原來她意外落到這捕快身旁,竟吞下了他的陽根!更糟的是這捕快有了反應,一股腦的射精了百里艷嬌小嘴裡!book18.org

  「呸呸呸!——呸!——」book18.org

  百里艷嬌忙大口吐出口中又腥又臭的精液,咽喉深處直犯噁心,連酸水都嘔了出來。可妖男以急速逼近百里艷嬌,趁她嘔吐的功夫,一記開山碎石爪直扣向她的腹肌中心。百里艷嬌一怔,見自己腹肌當即陷下五道血指印,其中中指直刺臍中,貫穿其臍芯……「啊啊啊啊!!!!……」book18.org

  妖男爪力直貫透至百里艷嬌背後,百里艷嬌幾近崩潰,歇斯底里,哀嚎不已,一身嬌肉更是被打得亂顫,不由得再次向後飛去。她噴出的血染紅了滿地白骨,叫煉獄更為煉獄。book18.org

  妖男一聲「喝啊!——」,化爪為拳,向倒地不起的百里艷嬌發起連番猛攻。這一拳拳全朝著百里艷嬌的腹肌砸去,「啪啪啪啪——」肉聲爆響,而百里艷嬌已無還手餘力,「嗷嗷嗷嗷……」悲鳴不已。她八塊厚實彈滑的腹肌徹底淪為了妖男的木人樁,鮮血自被豁開的肚臍眼子中爆濺,兩坨肥乳隨接連挨打而甩得天花亂墜。繼而,她大小便失禁,不知是因為身體無法控制,還是被活生生打出來的……「喝啊!——」妖男再化拳為指刺,食指一擊,再插入百里艷嬌肚臍眼子!book18.org

  「呃嗷嗷嗷嗷!!!!……」book18.org

  百里艷嬌痛苦至極點,身子猛地下弓,轉而又隨著妖男拔出手指而向上挺起。只見妖男食指上沾滿了粘稠的血與腸液,從百里艷嬌的肚臍眼子裡拉出絲來。這一刺,令百里艷嬌的肚臍眼子成了個黑洞洞的大肉孔,鮮血不斷向外滋。book18.org

  可惜,妖男並未打算輕饒百里艷嬌……book18.org

  「呃嗷嗷嗷嗷!!!!……不要嗷嗷嗷嗷!!!!……」book18.org

  百里艷嬌嘴兒張得渾圓,雙眸瞪得比銅鈴還大。原來,妖男又以食指一擊猛刺入百里艷嬌肚臍眼子中。霎時,臍血爆濺,噴之若霧。book18.org

  「艷嬌!等我救你!」顏三娘一聲吼,抄起地上三根碎骨,向妖男射來。book18.org

  「嗯……」百里艷嬌會意,不惜犧牲肉體困住妖男。她卯足力氣繃緊腹肌,以此夾住妖男食指,而自己則不得不繼續承受肚臍穿透的劇痛。book18.org

  三根碎骨化作骨釘,正中妖男三處大穴。妖男頓時立在原地,無法再動彈半分。百里艷嬌這才放鬆腹肌,將妖男的食指拔出肚臍眼子。她望向顏三娘,見妖女也被顏三娘用骨釘封了穴道,終於鬆了口氣。顏三娘也鬆了口氣,當即垮下來。book18.org

  這場仗,顏三娘也並未占多少便宜。她赤裸著上身,白花花的皮肉上漫布血爪印,腹肌上另有好幾處拳頭形狀的淤青。book18.org

  「好在這兩個妖人路數單一,不懂變通……」顏三娘有氣無力的撐起一身美肉,粗重的呼吸下,肥乳嬌顫,「雖說,一開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不算難對付。呃……就是力氣大了些,傷得我好疼……艷嬌,你還能立起來嗎?」book18.org

  百里艷嬌嘗試了一番,可她腰腹皆已崩潰,再無法支起身子,便回答:「我不行了……三娘……你去喊援兵吧……恐怕,我要命喪於此了……」book18.org

  「不,我們一起來的,一起走。」顏三娘捂著抽搐不已的腹肌,走到百里艷嬌面前。她一掌按在百里艷嬌腹肌之上,向其丹田中灌輸內力。book18.org

  「等等……三娘,別浪費內力了,你也傷得不輕。」book18.org

  「不礙事。你現在如何?」book18.org

  百里艷嬌緩緩扭動婀娜的腰肢,試著繃緊腹肌,這回她有了些力道,硬生生的將肚臍豁口夾住了。在顏三娘的攙扶下,她終於立起了身子,兩具虛弱而淫靡的嬌肉顫顫巍巍的朝洞口走去。book18.org

  ……book18.org

  晦明寺前不遠處,迷霧籠蓋怪林小道。卻見兩麗人徐徐下山,身影搖曳。儘管百里艷嬌用腹肌死死繃住腹肌,將被豁開的肚臍眼子夾緊,可腹肌與肚臍撕裂的劇痛並不會放過她,幾乎折斷了她的腰杆子。而顏三娘也並未好過百里艷嬌多少,一身健碩的肌肉早已傷痕累累,不剩半塊好肉。book18.org

  前路忽而有人叫喚:「三娘,是你們嗎?」book18.org

  聽聞閆二娘叫自己,顏三娘忙作答:「是我……二娘,你們在何處?這兒太迷糊了,我分不清……」book18.org

  「這兒呢!」閆二娘揮起手臂。book18.org

  顏三娘忙不迭的攙起百里艷嬌,向閆二娘處跑去。只見銀環已經不省人事,百里艷嬌擔心無比,可卻無可奈何。閆二娘一看百里艷嬌與顏三娘滿身是傷,問及所遇之事,顏三娘便如實相告。遂而,兩人亦倒在銀環與閆二娘一旁,放下心防,粗氣直喘。百里艷嬌肚皮裂痛難當,只得死死的抓緊腹肌,抓得肌肉皮層布滿褶皺,深壓入腹,以壓制痛楚,可如此一來,肚臍芯子卻更疼了。book18.org

  「嘶……嗷嗷嗷嗷!!!!……」book18.org

  悽厲的哀嚎逡巡林間,百里艷嬌欲仙欲死。book18.org

  「如此不是辦法。」見百里艷嬌傷痛的模樣,閆二娘憂心忡忡道,「艷嬌,你忍著些。我們須快些下山,趕緊找大夫救治。否則拖延久了,以你的狀態,恐怕不到一個時辰,你便要艷體橫陳在這煙雲山中了。」book18.org

  「好……」百里艷嬌再次艱難的立起身,強忍腹肌撕裂的劇痛,挺直腰杆,「下山這點路……我還能……噗!……」book18.org

  話未畢,百里艷嬌便吐了一大口血,隨即兩腿一酥軟,便跪倒在地,以兩手勉強支持著半身嬌軀。她的乳肉實在太肥了,因軀幹前傾而垂在身下,隨肥屁股的扭動而左晃右搖。晶瑩的汗水凝聚在她兩點峰尖,一顆一顆緩緩滴落。她做夢也想不到,這幾斤的肥肉竟成了她最主要的負擔,一時間,她沉得再也無法直起身子。book18.org

  倏忽間,又有人大呼:「百里女俠!銀環女俠!你們可在那頭?」book18.org

  「是老喬……」百里艷嬌立馬氣凝丹田,用最後的力道嬌喊,「老喬!……在這裡!」book18.org

  「我這就來!馬上!」book18.org

  言罷,老喬三步做兩步趕來,不過片刻便趕至百里艷嬌面前。卻見他緊緊捂著一條胳膊,一條腿直打哆嗦。見老喬這副模樣,百里艷嬌煞是詫異,遂問之何以至此。book18.org

  「百里女俠,你怎在此?先前我們與你走散後,就一直在找你。後來,連銀環女俠也不見了蹤影。待我回過神,有人突如其來的向我發起攻擊。我不知那人是誰,趕忙回頭跑,一個趔趄跌下了山坡,那人便不再追來。好在這一片樹多,及時擋下了我,我只扭傷了胳膊與腿而已。你瞧,不礙事,走起來可還算利索。」老喬來回走了兩步。方才見他三步做兩步的趕來,百里艷嬌便也覺得他傷不深。轉而,老喬又問道:「百里女俠,你們怎傷得如此之深,這二位又是誰?」book18.org

  老喬不識得閆二娘與顏三娘,百里艷嬌便將走散後的遭遇告知老喬。正當她說得七七八八之時,山腰上響起一片悉悉索索的響動,似有大隊人馬靠近。可百里艷嬌已無再起之力,銀環更是昏死不醒,其餘三人只得架著人高馬大的兩人往林中躲避。book18.org

  遠方有人低語:「似有腳印……」book18.org

  「噓……」另有人示意噤聲,「定有人蟄伏暗處,難辨敵友,切莫打草驚蛇……」book18.org

  「唦唦——唦唦——」book18.org

  微風吹拂林間的響動蓋過了這群人的腳步,唯見怪木搖曳,不見人影動彈。book18.org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book18.org

  鳥鳴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忽然,老喬吹氣口哨:「嘰嘰嘰嘰——嘰嘰嘰嘰——」book18.org

  「老喬……你在作甚?」百里艷嬌詫異道,「呃……切莫……暴露我們的行蹤……」book18.org

  「不怕。」老喬起身,告知百里艷嬌,「方才那些鳥鳴是我們定下的暗號。看架勢,應當是馬哥帶人來了。」book18.org

  百里艷嬌痛苦的捂緊腹肌,支起身子遠眺。可惜迷霧過濃,不見天日,罔論分清來者何人。百里艷嬌納悶道:「馬捕頭與我們分路而行……如何到此地?……」book18.org

  老喬搖頭:「不知,不如我一人先去探探。若有意外,那我便大喊大叫將他們引開,你們趁機趕緊逃。」book18.org

  言畢,老喬隻身探險。一時間,迷霧吞沒了老喬瘦小的身影。百里艷嬌望眼欲穿,心中焦急不安……好在不久之後,老喬帶著喜訊歸來:「果真是馬哥他們!我們有救啦!」book18.org

  馬彪緊隨老喬身後,見百里艷嬌等人傷勢頗重,便問及如何受的傷。遂而,兩邊交換了一路見聞。原來馬彪一路上行,半路忽然察覺一陣妖風驀然而起。他一路隨妖風去,得見一片雜亂無章的灌木。這片灌木看似依山壁而生,若細看可察覺山壁陰森,似有玄機。伐灌木,果真山壁有洞,山洞深邃,漆黑不見底,唯有冷風呼嘯,似人哀涕。馬彪怕有詐,派一小隊人把守洞口,其餘人入洞勘探。過百步,遇一火光通明的地窟。眾人被這滿地白骨嚇得魂飛魄散,又見兩妖人立在其中,模樣怪異,僵如立像。因怕生變故,馬彪命人看守,責其切勿妄動,自己繼續帶餘眾摸索,終至晦明寺,並下山撞見了百里艷嬌等人。book18.org

  百里艷嬌立即恍然大悟:「怪不得,當初我在地窟中覺得有風……可我與三娘傷勢頗重,無法再探……這山洞兩頭皆通……妖人一定是備好了後路……」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們將那兩妖人帶回去即可。」馬彪長嘆一口氣,道,「哎……誰能料到,那狐狸精竟是兩個練了邪門功夫的妖人。邪門功夫果真害人不淺啊!」book18.org

  「呃……嘶……」百里艷嬌胃裡一熱,吐出一大口鮮血。book18.org

  「差點忘了,來人,快送幾位去看大夫!」book18.org

  ……book18.org

  忽然,百里艷嬌回過神,發現自己滿身粘膩的油脂與濃稠的白汁。她赤裸裸的躺在街上,被七八個脫了褲衩的大漢包圍著。對於眼前境況,她腦海中僅存了一些零星的記憶片段。她只記得自己正與眼前幾名大漢魚水相融,碩大的肉棒在她蜜穴中翻雲覆雨,厚實的手掌用力揉著她肥碩的乳肉與健碩的腹肌,令她高潮迭起無法自拔,而她身下一大灘蜜水亦證明了她無比的歡愉。book18.org

  「嗯——」百里艷嬌滿身汗水晶瑩,喉中輕咽一聲,腦子發混,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將額前汗濕的亂髮捋到腦後,浪叫連篇,「不行——這般真是太爽了——再如此下去,我怕是要變成了男人的玩物——」book18.org

  「該輪到我了!」一大漢岔開百里艷嬌兩條肉腿,扒開她肥圓的翹臀,一眼認清其股間深幽的秘境。隨即,大漢胯間龍頭猛然前沖,撐裂肉縫,直入宮中。book18.org

  「呀啊!——太粗啦!——」百里艷嬌一聲嬌啼,肥乳一甩,香汗零落。book18.org

  在眾目睽睽下,大漢竟無所顧忌的猛插起百里艷嬌來。壯漢小腹奮力撞擊她又厚又肥的大屁股,撞得一聲聲「啪——啪——啪——」又響又脆。她一身緊繃的肌肉隨撞擊而震顫不已,口中不斷嬌叱。她的嗓音細長悅耳,又動聽又悽厲。book18.org

  「呀——呀——太深了——要壞掉啦!——」book18.org

  「不愧是天下第一歌女,身子又騷又壯也就罷了——連叫春都這般好聽——嘖,騷得我心痒痒——」book18.org

  百里艷嬌兩臂捂上腦門,不禁掘起嘴兒,可樂巴巴道:「嗚嗚嗚——你插得這般深入——我的騷屄會變松的——」book18.org

  「那是後話,與我何干——我只想玩弄你這身逆風騷的肉——」見百里艷嬌雙臂高舉,腋下黑毛濃密,毛尖沾滿了綠豆大小的水晶珠,騷汗蒸騰出泛黃的蒸汽,大漢一時間口乾舌燥,將臉埋入她的腋窩中,張口便是一通吸吮,舔得「嘖嘖」發響,叫旁人毫不羨慕。這大漢還意猶未盡道:「真香,可惜了腋窩僅僅這點大小——這般騷的香氣,我能嘗上一整天的——」book18.org

  「住口——嗯啊——」百里艷嬌挺起身子,口中吐出熱氣騰騰,「太癢了——哈——不行的——嗚嗚嗚——呀啊!!——」book18.org

  但聞百里艷嬌一聲嬌叱,竟當著無數旁觀者的面,先行高潮迭起,一股接連一股蜜水爆濺而出,大片地面被她的蜜水所覆蓋。大漢頂著蜜水的潮湧,其陽根一而再再而三的闖入香陣,一番攪動之下,肉體糾纏,蜜水粘著,又是「嘖嘖嘖——」的響,又是「啪啪啪——」的響,還有兩人粗重的喘息,場面淫亂無比……百里艷嬌頭昏腦熱,不自覺的翻起白眼,心中暢爽無比。她不曉得這是自己今日第幾回高潮了,但她知道自己還想要更多。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我還想要——」book18.org

  在麻木與興奮的漩渦之間,百里艷嬌模糊的回憶起自己是被馬彪送入了鎮上的回春堂中。她猶記得回春堂的門扁,以及回春堂的朱二將自己抱上桌案的情景。一想起這些,她便下意識的望向肚臍,怎料自己這口被豁開的肚臍眼子竟已癒合。book18.org

  「究竟……朱二對我做了什麼?……」百里艷嬌眼神迷離,努力回憶當初發生之事。book18.org

  「哈!」大漢揮汗如雨,灑在百里艷嬌震顫的嬌肉上,「騷貨,再叫幾聲讓我聽聽!——」book18.org

  「嗚——嗯啊!——」百里艷嬌下體被沖得生疼,不禁尖叫連連,「好疼呀!——嗚——嗚——」book18.org

  百里艷嬌眼前浮現出了一張朱二的臉——那朱二見百里艷嬌傷重垂死,便為她上了一副「祖傳奇藥」。這藥似精油一般,半透明、粘稠且泛黃。朱二將此物抹在手上,來回揉搓一番,使藥油均勻遍布雙手,繼而又在百里艷嬌的肚皮上澆了一坨。百里艷嬌低頭一望,肚皮上全是黏糊糊的藥油。沾上藥油的肌膚火熱異常,好似被千萬隻螞蟻在啃食一般難受。可這藥油的藥效倒頗為神奇。轉眼,她腹肌上的一塊淤青便淡去了幾分。book18.org

  正當百里艷嬌驚異於藥效之神奇時,朱二雙手一落,按在了百里艷嬌躁動不安的腹肌上。book18.org

  「嗚——我的肚皮——」百里艷嬌八塊健碩的腹肌死死繃緊。恍惚之間,她再也無法按捺嬌軀的興奮感,張口吐著熱氣,瘋狂扭動腰肢,腰肉隨之變化萬千。她的快感越來越高漲,她的呻吟亦隨之更為大聲。book18.org

  「嗚!」百里艷嬌驀然一激靈,卻見按摩自己腹肌的是方才與之交媾的大漢。book18.org

  「呼——騷貨!——」大漢抓著百里艷嬌繃起的肌肉,宛如捏麵糰似的揉,叫百里艷嬌又疼又爽。book18.org

  碩大的陽根在百里艷嬌的蜜穴里翻江倒海,比哪吒斗三太子還生猛。百里艷嬌隨之不斷腆起肚皮,瘋狂的扭動嬌軀,一身美肉無法自抑的顫抖個不停,胸前兩坨亂甩的乳肉幾乎要被甩飛了。book18.org

  「天殺的,這騷貨要被肏死了吧!」book18.org

  「我從未見過做得如此激烈的!這壯女可真不要臉!」book18.org

  「這天下第一歌女可真是個騷貨!騷到骨子裡了!」book18.org

  在圍觀者的議論與謾罵聲中,百里艷嬌意識愈發模糊,已經分不清眼前是朱二還是大漢。book18.org

  「呃——夠了——我不能再繼續了——」book18.org

  百里艷嬌吐甫香霧,半夢半醒,雙目失神,任人撫摸白花花的健碩肉體。朱二用力將藥油抹遍百里艷嬌全身,從腹肌至肥乳。兩坨乳肉在朱二掌心中滑來滑去,「滋溜滋溜——」直作響。朱二最好逗弄她兩顆乳頭,又撥又擠。幾番下來,她被逗得美目翻白,不知天南地北。強烈的快感涌遍全身每個毛孔,更令她酥軟如麻,使不上半分力道。book18.org

  「好熱——我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藥力灼燒著百里艷嬌的肌膚,令她燥熱難耐,慾火難當,頓時暈頭轉向,嬌喘篇篇。朱二順著她的側乳,將藥油抹入其腋窩中,又抓起她的腋毛,不斷搓動,令藥效滲入每根毛孔中。book18.org

  終於,百里艷嬌回憶起自己再也無法抵擋藥力之熱,懇求朱二撫慰自己。朱二自然來者不拒,他先是以手揉百里艷嬌的蜜唇,卻無法滿足她慾火焚身的饑渴。於是,朱二便脫下褲子,與她展開了一場熱火朝天的肉戰……一回兩回下來,朱二直呼快哉……book18.org

  三回四回下來,朱二忽然察覺情勢不對頭……book18.org

  如此又過了幾回,朱二愈頗感疲乏,幾乎精疲力盡,精盡人亡。而她卻愈發癲狂,裸身跑到街上,抓到一個壯漢便做起愛來……「原來,輪姦是我自己求仁得仁……這藥油可真厲害呢……」百里艷嬌痴笑著,被一名又一名壯漢壓在身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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