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卷二(11-14) book18.org
作者:Damarubook18.org
2023年8月16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十一 燭人案?其一book18.org
莊生曉夢迷蝴蝶,實也?幻也?book18.org
徐采嫣自昏睡中漸漸甦醒,勉勉強強睜開了蒙昧的雙眸。昏迷之中,她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見自己是二姨百里艷嬌,在臨縣處理了一樁詭怪的案子。book18.org
「二姨……呃!……」book18.org
徐采嫣感到肚皮一陣刺痛,不免低頭一看,瞧見胸脯與肚皮上綁了三四圈繃帶。book18.org
「對了……宗道仁!宗道仁那殺千刀的!」book18.org
隨著記憶與思路愈發清明,徐采嫣費力支起身子,想摸清楚現在的情況。她驚訝無比,自己受了如此重的傷,居然還能苟活於世。不過話又說回來,儘管自己眼下內外傷頗深,那也好過白白搭上一條命。她環顧四周,察覺自己躺在一間從未見過的屋子裡,四處都是破舊的木製家具,但似乎有人打掃過,地上一塵不染。book18.org
「有人嗎?……」徐采嫣邊叫喊,邊費力下床,「可有人在?」book18.org
「若沒有人,你怎麼會到此處?」有人推門而入,「還能是五鬼運財送你來的嗎?」book18.org
一見來者,徐采嫣趕忙戒備起來:「趙九英!……」book18.org
趙九英立馬上前,拉住徐采嫣胳膊,道:「別亂動,這幾日,你的傷口好不容易癒合了,別又崩開。」book18.org
徐采嫣自知無力反抗,唯有質問道:「那好,你告訴我,你為何將我帶到此處?你是何居心!」book18.org
「我是何居心?嘻嘻——」趙九英附上身子,幾乎要將臉貼在徐采嫣的臉蛋子上了。兩人一黑一白,黑皮的油光發亮,白皮的嫩滑如綢,微微翹起的朱唇僅一紙之隔,徐采嫣當即心跳急如鹿奔,卻又不敢移開視線。book18.org
突然,徐采嫣眼珠子骨碌一轉,淺笑道:「你的肚臍又深又黑——想必,平日裡一定很愛摳肚臍眼子玩吧?——」book18.org
趙九英一怔:「你是何意?」book18.org
「呵呵——」徐采嫣以纖細修長的玉指為劍,當即一指刺出,插入趙九英肚兜下方,那口故意裸露的騷臍之中。一瞬之間,但見趙九英緊繃的腹肌向肚臍凹陷進去,周遭麥色皮膚通紅一片。book18.org
旋即,趙九英趕忙捂緊腹肌,不禁嬌喚不已:「嗷嗷嗷嗷!!!!……住手啊!……你要把我的肚臍捅爆啦!……你個,你個恩將仇報的婊子!……我,我好心好意救你,你竟如此對付我!……」book18.org
「好心好意救我?」徐采嫣一個大翻身,頓時將趙九英壓在了自己身下,繼而一手奮力壓住趙九英繃緊的腹肌,令其無法反撲,另一手抄起身旁木桌上的筷子。剎那之間,徐采嫣一筷子紮下,如黑龍鑽洞,長驅直入趙九英臍窩深淵。book18.org
面對徐采嫣突然施虐,趙九英嘴巴一咕嚕,險些嘔出一口酸水。無論她如何緊繃八塊鮮明的腹肌也派不上用場,竹筷在她的肚臍眼子裡翻江倒海,隔著臍芯子虐她的肚腸,幾乎要將她一肚子肥腸絞斷。book18.org
「說,究竟發生了何事?這是何處?為何把我拘禁此處?你要敢有半點隱瞞,我便將你這口騷臍眼子捅穿。你信不信,即使我用的是根竹筷,也能捅得你腸穿肚爛,叫你下輩子再也無法拿肚臍取樂。」徐采嫣又朝趙九英黝黑的肚臍眼加了幾分力,害趙九英痛苦不堪。book18.org
只見趙九英疼得淚流滿面,四肢無法自控的不斷撲騰,嘴兒痛苦的鼓了起來,酸水自她嘴角流淌。她奈何不得,大叫道:「快住手呀!……不要……我的肚臍眼!……你要我講,我講還不成嗎?……莫要再虐我肚臍眼了!……放過我呀!……」book18.org
徐采嫣不打算放手,呵斥道:「那就有話快說,有屁快放!」book18.org
趙九英不由得扭著曼妙的腰肢,臉蛋子通紅一片,道:「你殺了人,被官兵追捕……此地,此地是縣外一廢棄農田……官兵一時找不過來,你可安心養傷……嗚,肚臍眼好疼,你別再往裡扎了呀!……」book18.org
「我殺了人?」徐采嫣納悶,「是那宗道仁嗎?我帶人拘捕命案犯,手續齊全,怎可能被判殺人?」book18.org
「不是宗道仁……是……是香環水榭的老鴇子,銀環夫人……」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她說的不錯。」又有一女子步入屋內。這女子面目清麗,楚楚動人,一雙秋水剪瞳眸,櫻桃小嘴含苞待放。其美貌與百里艷紅相比,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但聞她言語:「徐采嫣,官兵正在縣裡四處搜尋你。眼下,不止百里鎮,整個縣城都不安全。」book18.org
「你又是何人?等等,你是……」book18.org
徐采嫣一陣頭疼,夢境中所見所聞時而清晰,時而朦朧。趙九英扶著她,一聲聲的問她怎麼了,她聽得模糊,不斷搖頭……那女子的容顏……那女子腰間的青色寶劍……book18.org
「我頭好疼……這到底是真是假……」徐采嫣望向門口女子,顫抖的手指向她,「你莫非就是顏三娘?」book18.org
「嗯?」顏三娘一愣,眼珠子瞪得圓圓的,「我與你素未謀面,你怎認得我?」book18.org
「說來你也不信,我在夢中見過你……」徐采嫣喘氣粗氣,又問道,「你……為何你也在此處?」book18.org
「奇了,在夢裡?罷了,如此小事我懶得計較……我這頭要從前些日子說起。前幾日,我收到了一封飛鴿傳書,是你二姨的來信。她說近些日子恐有大變,托我照顧好你。」顏三娘搬出一張凳子,隨意坐下,「說來也巧。那日,我到縣裡不久,正想打聽你與艷嬌的情況,卻見到趙九英背著你跑。我一聽捕快喊的是徐采嫣之名,便出手相助。喏,之後,我與趙九英便帶你來此處了。」book18.org
言罷,顏三娘撩起自己衣擺,露出一口深邃的肉臍,一本正經道:「不信的話,我的肚臍任你刺。刺得我腸穿肚爛,那也算我活該。」book18.org
顏三娘挺直腰杆,拉伸開緊繃的腹肌,深臍自圓形變為細長狀。這會兒,她張口討要臍通刺,倒叫徐采嫣不由得為難與尷尬起來。book18.org
關於這位顏三娘,徐采嫣自是早有耳聞。這幾年裡,顏三娘在中原一代行俠仗義,名聲越來越響,已有「傾城劍妃」的響亮名號。而今顏三娘應當三十有五了,肌膚卻似少女般吹彈可破,似剝皮荔枝般又白又嫩。徐采嫣第一眼看去,還當她比趙九英更年輕。book18.org
徐采嫣不可置信道:「你當真與我二姨相識?」book18.org
「那還能有假?」顏三娘撥開肚臍,道,「當年你還小,你二姨常常遊歷天下,行俠四方。我與她聯手過多次,是生死與共的密友……你,你要是再不信,我的肚臍隨你虐!」book18.org
徐采嫣不曉得顏三娘對肚臍的執念有多深,不過既然顏三娘一再露出肚臍,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徐采嫣不刺一下,便有些不識趣了。book18.org
「嗚啊……別一下子拔出來……疼死啦!……」趙九英一聲痛苦的嬌呼。徐采嫣隨之猛地抽出趙九英臍中竹筷,只見竹筷尖端竟拉了一條腸油粘成的絲。拉絲還未扯斷,便被徐采嫣隨竹筷一起插入了顏三娘的深臍之中。顏三娘肚臍周遭的腹肌肉當即塌陷,似漩渦般凹進肚臍深處。book18.org
「咕嗚……你竟真插進來……我的肚臍……嘎……嘎……」顏三娘腹肌一陣抽搐,當即神情崩潰,雙眸翻出白眼,舌頭吐到了下巴尖,喉中發出幾聲悲哀的呻吟。book18.org
「抱歉,我不曉得你的肚臍居然如此脆弱。」book18.org
見顏三娘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徐采嫣正要拔出竹筷,顏三娘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但聞顏三娘道:「別……別拔……更疼了……」book18.org
說話間,顏三娘已小便失禁。book18.org
徐采嫣不敢相信,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傾城劍妃會露出如此窘迫的姿態。話又說回來,顏三娘連崩潰的模樣也銷魂無比,叫人不由得心中燥亂。book18.org
「顏女俠,抱歉了……你就以如此姿態回答我的問題吧。」book18.org
「不,不成……奶水出來了……」顏三娘抽搐著,「將我肚兜解開……不然,不然奶水要亂流了……」book18.org
徐采嫣邊解下顏三娘的肚兜,邊好奇:「你有孩子了?」book18.org
顏三娘外衫坦開,肚兜順肚皮滑落。轉眼間,顏三娘的外衫中秀出了一片淫靡的肉色,其中一對肥碩的巨乳原形畢露,向左右兩側柔軟的垂開。這對乳肉當真肥碩無比,常人只手難抓,大得連徐采嫣都不得不自慚形穢。顏三娘喃喃:「我又不是沒人要的……嗚……我的,肚皮里還有個娃娃呢……三個月了……」book18.org
徐采嫣忙撒手,她本以為顏三娘小腹微微隆起,是熟女肉體豐腴所致,誰成想這風騷女俠居然懷有身孕。徐采嫣嬌呼:「要命了,你腹內有胎兒,還要我捅你的肚臍?」book18.org
顏三娘滿頭冷汗,卻依舊逞強道:「呵呵,我的娃娃……怎會如此弱不禁風……你,縱然你接著虐……我的娃娃亦不會出事……不信你試試看……」book18.org
看著顏三娘顫抖不止的腹肌,這一回,徐采嫣說什麼都不會再虐顏三娘的肚臍了。book18.org
「你們說清楚,我到底怎麼了?」徐采嫣癱坐於床上,累得香汗淋漓,「銀環夫人的死是怎麼回事?為何說我殺人了?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趙九英捂著陣陣隱痛的肚臍,緩緩起身,道:「銀環夫人死在了縣外梅花河畔的妙秀庵里。」book18.org
「妙秀庵?」徐采嫣滿臉疑惑,「我從未去過那裡。趙九英,你知道多少?與我細細說來。」book18.org
「嗯……其實我也只是打聽到一些街頭巷裡的見聞,不知真假。」趙九英坐回凳子,理了理頭緒,道,「前幾日,你不是逮了宗道仁,結果自己也受了重傷嗎?徐家兄弟將你救了出來,加上你爹日夜料理,好不容易才留了你一條命。沒想到第二天,本該躺在床上養病的你離奇失蹤了。徐府的人四處搜尋,皆未能找見你。嗯,與此同時,銀環夫人不知怎的去了妙秀庵,又莫名其妙被人殺了,連同庵內天心師太及好幾個小尼皆死於非命。事發後,有倖存的小尼說見你殺了人,官差又發現了你的銀槍長白書雪。這人證物證具在,連縣太爺都無法再為你辯駁。再之後,州府里派了參軍調查此事,在妙秀庵後山發現了昏迷不醒的你。若非我出手相救,你早被押入大牢了。」book18.org
「嗚……」一旁,顏三娘仍然袒露腹肌肥乳,腆起被插入竹筷的肚皮,嗚咽不休。book18.org
徐采嫣覺得怪異,問趙九英:「你怎知我在後山,不會這麼巧是撞上的吧?」book18.org
「確實不怎麼巧……」趙九英丟來一張紙,「有人飛箭傳書於我罷了。」book18.org
徐采嫣攤開信紙一看,只見一行「速救徐采嫣妙秀庵後山」的字樣。她提著信,問趙九英:「只憑一封信,你為何來救我?」book18.org
趙九英叉著腰肢,得意道:「而今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有你做靠山,我在縣裡還有什麼好愁的?」book18.org
徐采嫣不禁笑出聲,敢情這位趙九英是無利不起早,施恩望報啊!book18.org
「呃……」顏三娘痛苦的扭動腰肢。book18.org
徐采嫣見顏三娘如此疼痛不堪,當即抽出了她肚臍中的竹筷。book18.org
「哇啊啊啊啊!!!!……別拔!……」顏三娘尖叫著,肚皮一縮,肥乳向前爆出。她忙捂住了自己的肚臍眼子,肥乳隨之來回甩動,繼而身子無法自持的向一旁栽倒,跌下了凳子,整個人痛苦的在地上打起了滾。book18.org
「顏女俠,趙九英,我定要洗刷自己的冤屈。」徐采嫣捏緊拳頭,「為此,我們必須去一次妙秀庵,一探究竟!」book18.org
趙九英揉著肚皮,反問:「你是被通緝的嘞。妙秀庵被官兵圍得水泄不通,你要怎麼去殺人現場?依我之見,我們還是逃之夭夭吧!但官兵不會追殺我們到願北朝,那樣我們至少還留有一條生路。」book18.org
「我是漢官,豈能投奔魏虜!」徐采嫣眼珠子一瞪,忽而心生一計,當即扯下趙九英一縷頭髮。book18.org
「呀啊!」趙九英哇哇大叫,「好你個徐采嫣,恩將仇報!你是要將你的救命恩人拔成禿子嗎?」book18.org
「我可沒那麼無趣。」徐采嫣把玩著趙九英的頭髮,露出意味深長的壞笑。book18.org
……book18.org
「好你個徐采嫣!你拿我的頭髮,為何我就得用自己的陰毛?」book18.org
梅花河畔,風雨飄搖。趙九英厲聲嬌喝,滿腹牢騷。她與同行的徐采嫣都裹了胸,臉上還粘了假鬍鬚,乍一看似是男丁。只是趙九英的假鬍鬚卷如蚯蚓蜿蜒,還散發著一股子騷臭味。別說把這物事粘在臉上了,縱是走近一聞,也直叫人皺眉。book18.org
徐采嫣懶洋洋的手托腦袋,滿不在乎道:「誰叫你陰毛如此濃密,做鬍鬚再合適不過了。再而言之,倘若你我鬍鬚都是直的,相似無比,難免叫人懷疑。一直一曲,恰到好處。」book18.org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趙九英氣急敗壞,「為何你不用自己的陰毛粘自己臉上!」book18.org
徐采嫣淡然道:「主意是我想出來的,自然由我定奪。你瞧你小圓臉黑頭黑面,十分合適鬍子拉碴。我清麗白皙,當然要化妝成白面書生,才不易叫人懷疑。」book18.org
趙九英憤憤不平:「誰黑頭黑面了!我這是天生的小麥色肌膚,油亮光滑,嬌嫩無比,多少男人想要占有我呢!」book18.org
「啊對對對。」徐采嫣擺擺手,隨口敷衍,視線向不遠處望去。妙秀庵正在徐采嫣視線終點,隱於茂密竹林叢中。徐采嫣示意趙九英慢行,警惕周遭環境。趙九英白了一眼,悄悄跟在了徐采嫣身後。book18.org
走了幾步,趙九英便漫不經心起來,四下探頭探腦,還問道:「你說,這顏女俠藏在何處?」book18.org
「別東張西望。」徐采嫣喝斥道,「你生怕別人不知道顏女俠正在暗處跟隨我們嗎?」book18.org
聽聞徐采嫣如是說,趙九英立馬低頭不再多言。book18.org
此刻,顏三娘潛伏於竹林中,伏於竹竿之上。顏三娘身材高挑,肌肉健碩,乳肥膀厚,體重較尋常壯漢更甚,可她腳下竹竿中通外直,毫無壓彎的跡象,足見顏三娘輕功之爐火純青。但見顏三娘輕若飛羽,不斷穿行於一棵棵翠竹間,碧色寶劍與竹葉混若一體,鋒芒暗藏。book18.org
「顏女俠功夫高深,一時半會兒不會被發現。你我莫行事戚戚,表現得坦蕩一些。」徐采嫣拍直了趙九英僂著的後背,道,「一會兒對付留守現場的官差,你別開口,由我來處置。」book18.org
「嘖,隨你。」book18.org
不過一炷香的工夫,徐采嫣與趙九英便漫步至妙秀庵前了。妙秀庵鬧了大案,驚動了朝廷。而今庵前大門緊閉,門旁更有州里派遣的官差巡邏坐鎮,防衛森嚴,連只蒼蠅都難以飛進去。book18.org
一見徐采嫣與趙九英上前,州里官差立馬抽刀半出鞘,斥問:「何人?」book18.org
徐采嫣捋著假鬍鬚,緩步上前,亮出了塊腰牌,道:「廷尉督察來辦此案,速行方便,不得阻攔。」book18.org
「廷尉督察,為何我們事先未收到寄信?」官差步步緊逼,「你們究竟是何人?偽裝官差,按律當斬!」book18.org
「寄信?沒人送到嗎?」徐采嫣收起腰牌,一臉詫異與無奈,「恐怕半路出了什麼事吧?這年頭兵荒馬亂,不稀奇。」book18.org
「老徐,我們不與他多言了。」趙九英一把抓住徐采嫣的胳膊,轉身便往回走,「徐縣令已在金鶴樓為我們備好了接風洗塵的宴席,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們喝他個一醉方休,再歇息幾日。朝政繁忙,難得忙裡偷閒,你我好好放鬆放鬆。反正,回頭若是正監問起來,我們實話實說,告之此地的官差不配合,如此便是。」book18.org
徐采嫣一眼便知會了趙九英的用意,故意唱起紅臉,道:「誒!那不成,雖說我們有公務在身,已向班頭亮了令牌,告知身份,可寄信確實未能送達。因此,班頭對我們橫加阻攔,也並未全是班頭的過錯。你讓我花天酒地,我也不安心吶。」book18.org
「我們與他又不相熟,干我們何事?走吧走吧——」趙九英擰著徐采嫣的胳膊。徐采嫣故作猶豫,來回推搡了幾番,便隨趙九英一道走了。book18.org
看守官差見兩人當真無所謂,趕忙叫住兩人:「等等,讓我看看你的腰牌!若腰牌可驗明正身,那也……」book18.org
「你煩不煩呀!」趙九英回頭瞪了一眼,「方才橫加阻攔,而今又多此一舉。這破廟門,你愛開不開,反正我們是沒興趣再多瞧一眼了。廷尉這頭,你自個兒去解釋吧!」book18.org
「別別別!」官差立馬攔在二人面前,討好道,「二位大人,小的也是奉命行事,給二位帶來諸多不便,實在是抱歉,這就給二位大人賠罪了!二位大人氣宇軒昂,英姿勃發,一看就是有大本事的大人物,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回吧。我小小班頭,得罪不起廷尉。我這家裡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我的俸祿吃飯呢……」book18.org
「行吧。」徐采嫣望了趙九英一眼,「我們是來督辦的,看幾眼便走,你也不必大驚小怪。」book18.org
「是,是,是……」官差滿口答應。book18.org
官場有所謂的瞞上不瞞下之道,徐采嫣是清楚的。若是捅了婁子,這小小看守官差最吃苦頭。因此,他定不會將今日之事上報。book18.org
「二位,我是這兒的值守班頭,賤名洪頂天,二位有什麼需要,吩咐便是。」book18.org
徐采嫣本想避開官差,方便肆意行事。不過,見洪頂天一副想要討好自己的模樣,徐采嫣覺得他是可利用之人,眼下自己所知情報甚少,恰好可以一探究竟。於是,徐采嫣提起嗓門,以洪亮的男聲說道:「那好,事發何處,帶我們去看看。」book18.org
「我這便為二位大人帶路。」洪頂天邊帶二人穿過妙秀庵前堂及庭院,邊介紹案情,「眼下這案子,那可當真是奇怪了。這妙秀庵乃尼姑修行之地,這些妙尼素來自給自足,平日裡幾乎不對外開放,亦不怎麼收香火錢。那日死去的銀環夫人明明是個妓院的鴇子,卻能出入庵內。聽聞眾尼姑說,她與死了的天心師太有交情,但不得考證,不知真假。book18.org
「後來,天心師太帶她去了後頭的金剛殿。喏,就是眼前這座大殿。參軍有令,死人的屍體暫時還未收入太平間,前方那坐著的無頭女屍便是天心師太。在她身後兩具被釘在牆上的屍體,是庵內小尼,貞蘭和貞芳。將她們釘在牆上的鐵桿,乃金剛殿前門鐵柵欄的碎片。二位,隨我來。」book18.org
金剛殿前狀況正如洪頂天所言,一具赤裸的無頭女屍盤腿坐於金剛殿之前,身材窈窕,肌肉勻稱,似是習武之人。女屍的頭滾落一旁,雙目緊閉,面容安詳,不似被人虐殺之態。死者腦袋光禿禿,確實是尼姑。book18.org
無頭肌肉女屍之後,另有兩小尼被死死釘在了牆上。她們目光低垂,面露恐懼,胸間凹縫均被一根細長的精鐵長杆刺穿,身後迸射出一大片血跡。以此狀看來,這兩名小尼姑是被人直接射穿胸脯,當場暴斃的。book18.org
徐采嫣不禁搖頭,感嘆兇手殺人手段之狠辣。book18.org
「屍體為何不見屍斑,或是腐爛痕跡?」徐采嫣奇怪道,「她們死了也有些時辰了吧?」book18.org
洪頂天解釋道:「回稟大人,此地清幽,且庵內奇香繚繞,故而屍體不易腐敗。因而,也有不少運屍人在此地存放過境的屍體,一來以免腐化,二來沾沾佛光。」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金剛殿前,三重鐵柵門被齊齊斬出一道豁口,豁口有兩人多高,兩三步寬,滿地都是碎裂的鐵桿子。鐵桿朝內倒,說明是外頭有人砍斷了鐵柵門。book18.org
徐采嫣問:「斷下來的鐵桿數目對得上嗎?」book18.org
「對得上,對得上。」洪頂天答,「參軍親自數過,缺了的兩根便插在那兩小尼胸口。」book18.org
「嗯……」徐采嫣有氣無力的點點頭。這會兒工夫,她身上的傷勢又疼了起來。畢竟她重傷初愈,連繃帶都未解下,傷口隨時都有撕裂的可能。趙九英看出了她力不從心,暗暗扶了她一把。book18.org
在趙九英幫助下,徐采嫣在殿外左右勘察了一番。book18.org
趙九英暗暗問:「如何?」book18.org
徐采嫣搖搖頭,答:「得先進去看看再說。」book18.org
洪頂天小心翼翼的問道:「二位大人,有何高見?」book18.org
徐采嫣繃緊腹肌,夾住肚臍,忍痛回答:「能否讓我們進金剛殿查探查探?」book18.org
「這……」洪頂天煞是為難,「這金剛殿是庵內禁地,本由天心師太管理。如今天心師太一死,裡頭機關暗部,無人可收拾。我們之前也派兄弟進去過,那情況當真是險象環生。最終,兄弟們也未能尋得什麼線索,勉勉強強逃了出來。」book18.org
徐采嫣緊張道:「那屍體呢?不會現場都被破壞了吧?」book18.org
「那倒沒有。」洪頂天答,「這金剛殿頗深,兄弟們只在入口處糟了幾支暗箭,便退了出來。銀環夫人死在最深處,兄弟們彙報說,依稀可見屍體保存的完好無損。」book18.org
「那如何是好?」趙九英來來回回踱步。book18.org
「這樣吧,天心師太還有幾位徒弟,我讓她們為大人帶路。」book18.org
言罷,洪頂天便差部下喊人去。不一會兒,幾個年輕貌美的小尼姑便火急火燎的隨官差趕到了金剛殿前。為首的小尼姑面若桃花,容貌秀麗,是個小美人。聞著她身上散發的胭脂香,趙九英向徐采嫣竊竊打趣道:「這些小尼姑可比你會打扮多了,還塗胭脂呢——」book18.org
徐采嫣瞥了趙九英一眼:「去去去……」book18.org
這名小尼姑自稱「貞搡」,是天心師太大弟子,當日便是她接待的銀環夫人。據貞搡所言,銀環夫人與天心師太似是故交,是天心師太放銀環夫人入庵的。至於金剛殿,貞搡也不甚了解,但帶徐采嫣等人進去看看情況,她還是願意的。book18.org
於是乎,貞搡帶了三個小尼,洪頂天又帶了兩名官差,與徐采嫣及趙九英一同踏入了金剛殿。book18.org
金剛殿中原本昏暗一片,隨著小尼們接連點上一支支蠟燭,漸漸的,眾人認清了金剛殿全部面貌。這金剛殿雄偉無比,有七座金剛像頂天立地,威武又令人駭怖。其雙目如空洞,內部不知暗藏什麼儘管,而其口已熏得發黑,不知是何狀況。房頂上懸著一根巨木,地上一片焦黑,到處都是斷箭。book18.org
死去的銀環夫人箕坐於金剛殿最深處,一座半倒塌的金剛像下。她雙臂托舉其金剛像,面目扭曲,似是耗盡了全力。而她的腹腔已被人剖開,柔腸橫流,不少蒼蠅正圍著這堆發臭的下水亂飛。book18.org
小尼們見此狀,又聞此惡臭,險些吐了出來。洪頂天則驚訝道:「這……人都死了,怎麼還能托起如此沉重的金剛像?」book18.org
徐采嫣一眼被看出了端倪,道:「有人點了銀環夫人的穴道。點穴人功力深厚,點的還是大穴,縱是銀環夫人死了也不會立即失效。你瞧,她的筋肉僵硬如紫檀木,估計得有三五天才能自行化解。不過你們小心些,千萬別亂碰,萬一屍體失衡,容易向一側垮下去。」book18.org
趙九英拉拉徐采嫣袖管,道:「老徐,不對勁,你看她下面插了根燭台。」book18.org
「這……」徐采嫣站得遠,一時未看清,在趙九英提點下才見到銀環夫人下體竟被燭台刺穿了。book18.org
洪頂天當即罵道:「這……拿人做蠟燭,這不是燭人嗎!真他娘的殘忍!」book18.org
徐采嫣吞了口唾沫,道:「這兒太遠,看不真切,我們再近些。」book18.org
「呃……」出於恐懼,洪頂天猶豫了一番,才答道,「是。貞搡,你帶路。」book18.org
貞搡回頭看看徐采嫣與洪頂天,眼神閃爍,又不得不向前邁出步子。可未走出幾步,貞搡便踩了個空。book18.org
忽聞一聲「咔啦——」爆響,繼而機關運作起來。book18.org
「咔——咔——咔——」book18.org
貞搡驚恐的回過頭,一動不敢動,晃動的眸子裡滿是不解與不安。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嗖——」book18.org
不等貞搡說完,一直暗箭穿透其咽喉,直直貫入地磚。貞搡退了兩步,胸前衣襟大開,一大坨單手難抓的肥美乳肉甩在了衣衫外。book18.org
「咔——咔——咔——」book18.org
機關越發急促,又一支暗箭急急射出,貫穿了貞搡的太陽穴。霎時間,貞搡腦漿混著鮮血,滿滿噴了一地。只見她跪在地上,身子前傾,臉面搶地,當場暴斃。book18.org
霎時間,小尼與官差陣腳大亂,拚命向殿門跑去。見狀,徐采嫣立即喊道:「別跑!小心觸發更多機關!」book18.org
「咔咔咔——」book18.org
「咔咔咔——」book18.org
機關運作聲響愈演愈烈,愈發急促。忽而,又有數支暗箭頻頻發射。官差還好,可憑刀子擋下暗箭,但小尼們就遭了殃。當即就有一小尼肩膀中箭,不由得栽倒在地,更有一小尼險些給爆了頭。book18.org
徐采嫣與趙九英趕忙出手相助,替餘下三名小尼擋開暗箭。可幸,不過片刻工夫,暗箭便停了,徒留機關聲響仍生生不息。book18.org
「咔咔咔——咔咔咔——」book18.org
徐采嫣回頭一瞧,小尼們倒得四仰八叉,衣衫不整,單薄的僧衣之下空蕩蕩一片,什麼嫩乳,什麼嫩穴,都叫人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鎮定些。」因運動激烈,徐采嫣腹肌陣陣作痛,可她還是按捺住了痛楚,厲聲向其他人說道,「想必這些是最後僅存的幾支暗箭,已經射光了,不足為懼。你們先小心退出去,這裡由我們兩個探查足矣。」book18.org
「那不成啊!」洪頂天著急道,「二位若是出了什麼事,我可擔待不起!」book18.org
趙九英擺擺手,隨口敷衍:「廷尉斷案,自有廷尉擔責。你已盡責了,不必過慮。」book18.org
一聽這話,洪頂天當場便帶著他的弟兄溜了出去。隨即,小尼們在互相攙扶之下,亦顫顫巍巍的跟在官差身後一同離開了。眾人已走,腳步聲卻猶在整個空蕩蕩的金剛殿中徘徊。如今,偌大的殿堂里,僅剩下了徐采嫣與趙九英兩人而已。book18.org
趙九英憂心忡忡,問道:「徐采嫣,現在該怎麼辦?若有別的機關,那你我豈不是九死一生?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在這破地方。」book18.org
「你以為我想嗎?」徐采嫣白了趙九英一眼,「我得證明自己的清白,不然我死不瞑目。」book18.org
趙九英不禁吞了口唾沫,見徐采嫣如此堅決,唯有跟隨她繼續探案。book18.org
徐采嫣謹慎的走近被射殺的貞搡,每跨出一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好在她一路都未觸發機關,這也令她不禁懷疑機關是否已被耗盡了。book18.org
未過多久,徐采嫣便走到了貞搡跟前。自從見到貞搡時,她就覺得有幾分奇怪。如今貞搡屍體就在她眼前,她立馬提起貞搡屍體一探究竟。book18.org
「奇怪了……」徐采嫣兀自喃喃。book18.org
「怎麼奇怪了?」趙九英不解。book18.org
「你見過尼姑塗脂抹粉,如此愛美的嗎?」徐采嫣反問,「再而言之,貞搡四肢纖長、體態飽滿、乳肥臀圓、姿態婀娜,哪有出家人的清貧之態?妙秀庵不對外開放,無人供香火錢,僅靠幾塊薄田,哪養得起那麼多尼姑?再者,這金剛殿機關重重,又怎是一尼姑庵的財力能建的?」book18.org
趙九英這才領會徐采嫣之意:「你的意思是?」book18.org
徐采嫣放下貞搡屍體,道:「不僅僅是金剛殿,整個妙秀庵都是個迷。銀環夫人慘死此地,恐怕並不簡單。」book18.org
言罷,徐采嫣已走到銀環夫人屍體之前,還未看清屍體全貌,一股惡臭便已撲入鼻腔。兩人驅散銀環夫人周身飛蟲蒼蠅,這才看了個清楚明白。銀環夫人死得極慘,因極度痛苦而面目猙獰。其托舉金剛像之態,猶如西楚霸王力舉重鼎,雙臂肌肉暴起,青筋密布,肌膚已有血絲,幾近撕裂,而其腋窩畢露,滿腋捲毛雜亂無章。而她身上惡臭之源,在於她被十字剖開的腹腔。book18.org
除開一些小傷之外,銀環夫人最嚴重的傷有三處,其一是下體被燭台貫穿之傷。從地上的劃痕來看,銀環夫人是向後栽倒時,意外坐在了燭台上,才會被刺穿了下體,而這一處傷,也確定了她必死無疑。其二是銀環夫人腹部的十字剖傷,這一道口子最為觸目驚心,以致一肚皮的存貨全部淌了出來,堆積在她胯間。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已然惡臭四溢。而銀環夫人身上第三道致命傷所在……「徐采嫣,銀環夫人竟是被斬首而死的!」趙九英嬌呼。book18.org
「行了,我瞧見了。」徐采嫣將火光照向銀環夫人的脖頸。銀環夫人脖頸上有一圈閉合的紅線,紅線向外滲出的血早已凝固,但出血量足以致命。這道紅線一看便是斬首的切口,可怪就怪在銀環夫人的人頭並未落地,脖頸亦未偏移半寸,而脖頸左右雙臂更未傷及分毫,足可見斬首者修為之深,以及尺度把握之精準。徐采嫣喃喃自語:「沒想到這銀環夫人也是個練家子,這身健碩的肌肉可不容易練。殺她的,定是個高手。」book18.org
趙九英忽然說道:「徐采嫣,你看,銀環夫人最為出名的乳環不見了。」book18.org
「嗯?」徐采嫣愣了愣,仔細一看,確如趙九英所言——銀環夫人的乳頭上還留著銀乳環扎出的針眼,可乳環卻不見了。book18.org
趙九英問:「如何?要將屍體帶走解剖嗎?」book18.org
「不了,帶走屍體過於明目張胆,留在此處就好,官差會替我們看護好的。」徐采嫣望向屍體後方,「趙九英,你我再去探探,後方有無退路。」book18.org
「竟還要再往裡嗎?」趙九英面露怯色,「照我看,只是一睹厚牆罷了。」book18.org
徐采嫣不信邪,在牆上摸了半天,沒找出什麼玄機。她又轉念一想,若此處有暗門,地上必有新鮮的劃痕,而今牆上積灰幾層,不似能開合的模樣,便打消了找尋後門的念頭。沒成想趙九英說得對,這金剛殿只有一個出口,那便是三道精鐵柵欄所在的正門。book18.org
「走吧,沒什麼可看的了。」徐采嫣有些喪氣,兇手能一下劈斷三重精鐵,當世都找不出幾個有這般功夫的高手。她所認識的人里,唯有孤鴻有此實力。如今孤鴻不知在何處,光憑她、趙九英與顏三娘,不知能否與陷害自己的幕後真兇一戰。book18.org
金剛殿外,雨越下越大,天心師太的艷屍被瓢潑大雨淋得通透。徐采嫣望向渾濁的天際,只覺得天色一如自己的渺茫前途,難見天日。book18.org
「孤鴻,你為何不辭而別,如今你又在哪裡……」 book18.org
十二 燭人案?其二book18.org
妙秀庵外翠竹林,趙九英匆匆撕下臉上的假鬍鬚,轉手便甩在徐采嫣臉上,繼而破口大罵徐采嫣忘恩負義,怪她拖著自己奔赴如此險地。趙九英又揚言要去官府自首,換個從輕處理也勝過與徐采嫣一同喪命。book18.org
徐采嫣確實有些愧疚,她來之前並不知此行如此兇險,雖說有顏三娘潛伏在暗處作支援,可仍難以防反萬一。若稍有不慎,趙九英的命便要折在這裡了,那才當真是死得冤枉。既然自己帶趙九英來此地,那便要保護好這位「救命恩人」的性命才是。book18.org
「行吧,此處沒你的事了。」徐采嫣擺擺手,「你走吧,我不留你。」book18.org
「嗯?」趙九英掏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趕我走?」book18.org
徐采嫣攤開手,道:「這回的兇犯是個高手,你救過我的命,我可不能忘恩負義。我不想你因我而喪命,趕緊走吧。」book18.org
趙九英瞪大了眼珠子,厲聲喝道:「那我就像個見利忘義,無情無義的人了?」book18.org
徐采嫣不曉得趙九英莫名其妙生的什麼氣,一臉不明所以。反觀趙九英倒是氣鼓鼓的鼓起腮幫子,大拇指狠狠的按在了徐采嫣尚未痊癒的肚臍眼上。book18.org
「呀啊!……趙九英,你到底要做甚呢!」徐采嫣忍不住叫出聲,轉而怒視趙九英,心裡只覺得捉摸不透。book18.org
「你們兩人在鬧什麼呢?」book18.org
竹林之間,一道倩影倏忽間落下,緩緩走近,身影愈發清晰。顏三娘甩了一把濕透的長髮,烏黑柔順的秀髮如墨色瀑布一般傾泄開。book18.org
「呼……這雨也太大了!」book18.org
顏三娘隨手扯開胸脯的衣襟,一對比美玉還白潤,比綢緞還順滑,比西瓜還大的豪乳幾乎當即便要彈出胸口。book18.org
「顏女俠,莫非你一直在竹子上待著嗎?」徐采嫣不可思議的問道,「我們一來一回,約莫過了一個時辰了。」book18.org
顏三娘淡然道:「那可不,喏,就最高的那棵。站那裡才能看清楚整個尼姑庵的全貌。」book18.org
對於顏三娘的豪放作派,徐采嫣早有耳聞,只是她沒想到此人如此有能耐,在如此狂風驟雨里杵了一個時辰,更何況還是杵在一根竹尖之上。徐采嫣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佩服起顏三娘的功夫來。book18.org
「雕蟲小技爾。」顏三娘擺擺手,「就是衣服濕透了,特別難受。對了,方才我見進去了四個小尼姑,為何只出來了三個?莫非,在那大殿里發生了什麼怪事?」book18.org
「風雨之中,顏女俠站在如此高處,還能有如此清楚的洞察力,我可真是欽佩得五體投地。」徐采嫣恭維過一番後,將事情原委細細道來。book18.org
「怪不得呢,先行逃出來的官差與小尼姑一個比一個失魂落魄,敢情這金剛殿里有鬼。」顏三娘扯起衣襟,不斷來回扇,捲走濕漉漉的雨水汽與汗熱汽。忽然間,兩點嫣紅自她胸懷中躥出。她趕忙捂住豐腴的胸脯,不禁低聲嬌呼:「呀!不小心奶頭都漏出來了!」book18.org
徐采嫣捏了把汗,道:「好在附近沒有男人。」book18.org
「沒事啦——」顏三娘笑笑,捏捏徐采嫣的臉蛋子,「小阿嫣比你二姨還較真。可惜了艷嬌……對了!我有個主意!我與艷嬌是至交好友,她托我照顧好你,我便將你視若我的侄女,我們以親人相待。你若認可,便喊我一聲顏姨,可否?」book18.org
徐采嫣心想這位顏三娘真是快人快語,心裡剛有了主意,便禁不住要說出口。對於此事,徐采嫣自然十分樂意,顏三娘是江湖有名的女俠,又豪爽直率,與自己氣味相投。於是乎,徐采嫣當即便喚道:「顏姨!」book18.org
「哎!我的小阿嫣——」顏三娘眼睛發著光,高興的繼續捏起徐采嫣的臉蛋子,「沒想到今日我還能認個侄女。喲——小臉蛋子像年糕一樣又軟又嫩,我的小侄女就是漂亮可愛——」book18.org
「哈……哈……」被當作小孩子逗弄的徐采嫣只得苦笑。book18.org
顏三娘問:「阿嫣,你在妙秀庵里發現了這麼多線索,下一步我們要去何處呢?」book18.org
徐采嫣思來想去,答:「銀環夫人是香環水榭的鴇子,香環水榭的妓女皆由她管理,自然應當知道不少關於她的事。我想,那邊定有些線索。」book18.org
顏三娘若有所思道:「銀環與我也是老相識了,只是多年不見,不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什麼。如今她已死,確實該去她生前居處看看。」book18.org
「難不成,我們還是女扮男裝去香環水榭嗎?」趙九英立馬捂住襠部,沖徐采嫣喝道,「我陰毛都給你刮完了,你可別再打我的主意!」book18.org
「不必了。」徐采嫣挑起眉毛,壞笑著望向趙九英與顏三娘,「二位姿色如此美艷,還需要什麼勞什子的計劃嗎?」book18.org
趙九英立馬看出了徐采嫣的心思,指著她慍怒道:「徐采嫣,你……」book18.org
徐采嫣無奈道:「我是被通緝的要犯,怎能隨意以真身拋頭露面。這回由我從後方切入,你們在前頭能攪和就攪和,能打聽就打聽。顏姨,這回勞煩你了。」book18.org
「我不成問題。走江湖這麼多年,我什麼沒見過,也不是第一回扮妓女了。」顏三娘勾著趙九英的脖頸,道,「小阿英就有交由我照顧吧!」book18.org
「嗚……」趙九英的臉被顏三娘一把塞進了乳肉里,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悲鳴。book18.org
「那我們快去吧!」顏三娘躍躍欲試。book18.org
「先不著急……」徐采嫣話鋒一轉,又說,「我們一身雨水,且天色也不早了,當務之急是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香環水榭乃煙花之地,入夜則興,我們洗漱一番,飽食一頓。吃飽喝足過後,我們再去這煙花之地一探究竟……」book18.org
……book18.org
香環水榭旁有家雲池客棧,以湯泉聞名。徐采嫣三人這回算是撿到了寶,不僅在湯泉中一洗滿身的雨水與污垢,身上的傷痛也得以緩解不少。book18.org
趙九英淺淺游到徐采嫣身邊,道:「喂,你身上繃帶被打濕了,我替你換一副。」book18.org
「你們看我這招魚躍龍門!」顏三娘一聲嬌呼,從池子中猛然上沖。只聽「嘩——」的一聲水爆響,一具柔美豐腴的女體沖天而去,修長的四肢伸亭亭展開,兩點傲慢的櫻紅在月色下泛著薄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顏三娘再次鑽入水中,激起一片水花。book18.org
「哈!顏姨,別鬧了。」徐采嫣被濺了一身的水,「趙九英正給我換藥呢。」book18.org
趙九英解下徐采嫣胸脯與腰肢上的繃帶,不禁詫異道:「喂!你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徐采嫣當即反唇相譏:「你會說人話嗎?」book18.org
「不是……」趙九英看看徐采嫣,不禁愣了愣,「我所言之意,是奇怪你身上的傷怎會好得如此之快。才過了三四日,你渾身口子竟連血痂都退了。看你這口肚臍周遭又白又滑,全是新長出來的嫩肉。」book18.org
「呀!別戳我的肚臍,還疼得很呢!」徐采嫣立馬護住了八塊厚實的腹肌,「不過是好了皮肉傷,內傷恢復哪有那麼快。」book18.org
「說起來,百里家與我家有些淵源呢。」顏三娘悠哉悠哉的在湯泉里遊蕩,兩坨肥乳現於水面之上,形似兩座小島,「當年百里家先祖百里琰所娶的胡族女子——綺熙,乃是肉鎧門眾多高手之一。百里琰籍此機會將肉鎧門的絕學融匯於百里家的功夫之中,甚至學起肉鎧門,令子女服用起滴血幽蘭湯藥。而我娘是肉鎧門散落的傳人,也給我們服用過滴血幽蘭。這滴血幽蘭汁是一味烈藥,可催發人體內力,加快傷勢癒合,乃至死後屍體不腐。因此,小阿嫣的傷勢才恢復的這麼快吧?」book18.org
「沒想到我娘百里家與顏姨還有這等淵源呢。」徐采嫣又驚又喜。book18.org
「那可不,艷嬌與我說起滴血幽蘭時,我也吃了一驚。」顏三娘回憶起當初,「當年鼎盛一時的肉鎧門,而今雖然已四分五裂,散入武林,但它的影響尤為深遠,恐怕將來還會因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book18.org
顏三娘隨口一言,徐采嫣卻悵然無比。book18.org
「徐采嫣,你傷都好了,我就不給你上繃帶了。」趙九英揉起徐采嫣的肥乳,「真軟——」book18.org
「呀!你做什麼啊!」徐采嫣忙護住胸脯,害臊得滿面通紅,「莫名其妙捏我的奶子作甚?還打算玩我的奶頭?」book18.org
趙九英道:「你這副生龍活虎的模樣,傷勢應當不成問題了吧?」book18.org
「哼!且疼著呢!」徐采嫣從水中起身,整副後背一覽無餘,肌膚潔白無瑕,肌肉分明,肉感十足,豐腴的臀肉一扭一扭,赤足漫步,走向池邊,穿上新購的黑袍,回頭道,「夜市快開場了,我們差不多該湊個熱鬧了吧……」book18.org
……book18.org
一盞盞華燈初上,夜市逐漸熱鬧起來,香環水榭前更擠滿了風流客。這些勞作了一天的男人,打算在溫柔鄉中化解累積的疲倦。儘管銀環夫人已死,但香環水榭仍客滿為患,客人與裝飾美艷、衣著曝露的淫娃蕩婦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絕於耳。book18.org
趙九英與顏三娘身著粉綢薄衫紅肚兜,佩戴金釵銀耳環,叫堵在香環水榭前的男人們看得口水直流,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他們不自覺的為兩人讓開了條路,無數雙手伸向兩位佳人,卻無一敢觸碰。book18.org
堂前琴瑟蕭蕭,一聲一聲繞樑不止。book18.org
「喲,怎來了兩位好姐姐啊?」一位身材豐腴、面目雋秀的女子上前迎客來。趙九英打量這女子約莫二十左右,手指內側有厚厚的繭子,多半有兩下子。銀環夫人功夫高深,恐怕眼前這女子有受過銀環夫人的點撥。book18.org
忽而,琴聲止,堂上玉人掌面按琴,堂下無人敢發一聲。這玉人美得令人窒息,開口更叫人銷魂:「小琳……何事如此鬧哄哄的?」book18.org
小琳回頭道:「彤妤,來了兩位美艷的姐姐。」book18.org
「嗯……」彤妤似是不在乎堂下之人,繼續撫琴。book18.org
小琳再次問道:「二位好姐姐,不知造訪小榭所謂何事?」book18.org
顏三娘輕輕一拜,露出淒涼之色,道:「小琳妹妹,久聞香環水榭驚艷四方,不瞞你說,我二人是前來投奔的。我叫艷娘,這是我妹妹阿英。我們本在徐州落雁坊謀生,可惜眼下戰亂,我們只得逃至此地。求好姐姐,好妹妹們能賞我們一口飯吃。」book18.org
小琳堆著笑容,客氣道:「二位如此美貌,我們自然歡迎。只是小地不比徐州繁華,怕委屈了二位好姐姐。況且如今客房都滿了,安排不易。二位姐姐不如先行歇息,待明日早晨,我們再從長計議。」book18.org
「也好,哎呀!……我頭忽然好暈……」顏三娘突然捂著腦門,搖搖晃晃的栽向一邊,「哦……夭壽了……好難受……」book18.org
這一摔,顏三娘肚兜向下一滑,大半顆奶子漏到了外頭,白花花的乳肉像嫩豆腐似的來回晃動,一點櫻紅欲露還休,若隱若現,叫旁觀者心癢難耐,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塞進她胸里看個清楚明白。book18.org
「姐姐!……」趙九英裝模作樣的扶住顏三娘,啜泣道,「姐姐你怎麼了?莫非是你兩日沒吃過一口飯的關係嗎?我們自徐州來後,飢一頓飽一頓,相依為命至今。有什麼好東西你都讓給我……為何你這麼傻?……為何你要把那口肉包子讓給我!……我不能沒有你啊……姐姐!……」book18.org
趙九英肩帶自香肩滑落,露出一側又黑又亮的肩膀。她肌肉勻稱飽滿,肩膀挺拔平坦,肩形漂亮非常,叫旁觀者不禁連連吞唾沫,只想在趙九英的香肩咬上那麼一小口。book18.org
「妹妹,我也不捨得你……哦,我的妹妹啊!……」顏三娘哭喪不已,一點櫻紅幾欲露出,不一會兒又躲回了了肚兜下。book18.org
趙九英與顏三娘一唱一和,旁人的腦袋跟著兩人露出的肉塊直打圈。book18.org
……book18.org
徐采嫣打算自香環水榭側向遁入水榭後廚。為求輕便,她解下遮掩用的外衫,只穿了一身單薄的無袖露腰的夜行衣,整個白花花的大肚皮、八塊繃緊如壘石般的腹肌、飽滿的香肩與修長的手臂全然裸露在外。book18.org
徐采嫣向側巷深處張望,在這條側巷中,她發現了她娘的屍體。當她想起那日的經歷,便不禁留下熱淚。book18.org
「人死不能復生,如今你深陷泥沼,該想想怎麼脫困才是。」book18.org
「嗯?」聽聞有人在自己耳邊細語,徐采嫣立馬回頭張望。但見一高大的身影立在她身後,一隻空蕩蕩的袖管隨風飄搖。徐采嫣一喜,旋即怒意上頭,猛地捶了他兩拳頭,略帶慍怒與啜泣的嬌嗔:「你去哪兒了你!嗚……丟下我一人,我差點死了,還落到如此地步……」book18.org
獨孤憶雲壓低笠沿,道:「抱歉,我有要事,去了一趟薊州。回來後,才知你出了事。」book18.org
徐采嫣吸吸鼻子,失落道:「又……殺人啦?……」book18.org
「嗯。」獨孤憶雲點點頭,「這回殺的是楊易亭那人面獸心的偽君子。」book18.org
「你說的可是人稱竹橋先生的大善人楊易亭?」徐采嫣不可思議道,「據說那人內外兼修,一曲《秦淮漫雨》攝人心魄,一柄赤銅寶劍開山劈石。你怎麼能殺了他?」book18.org
獨孤憶雲言簡意賅:「一劍足矣。」book18.org
「你怎麼可以……」徐采嫣雙眸如被攪動的池水,漣漪陣陣,「你又亂殺人了……」book18.org
獨孤憶雲轉身,道:「若讓你為難,我走便是。」book18.org
「不……」徐采嫣一把拉住獨孤憶雲的手臂,「你別走!」book18.org
「嗯。」獨孤憶雲停下腳步,不知如何作答。book18.org
徐采嫣吸吸鼻子,想起白天的境遇,馬上問:「莫非你已經跟我一天了?我問你,銀環夫人的屍體,你可有去見過?」book18.org
「還是瞞不過你。」獨孤憶雲答,「白天,妙秀庵中官差頗多,我不願為你添麻煩,故遲遲未現身。至於銀環夫人的屍體,我看了,切口整齊,應當是一擊穿透,全無拖泥帶水,必是高手所為。」book18.org
「所謂高手,功夫想必在你之下吧?」book18.org
「難說。」book18.org
「嗚……」book18.org
「人外有人,我不敢自稱無敵。」獨孤憶雲拍拍徐采嫣的肩膀,道,「不過,我定會盡力幫你。」book18.org
徐采嫣羞羞答答的牽起獨孤憶雲的手。待她習慣了獨孤憶雲掌心的溫度,才開口道:「那你,快隨我一道去香環水榭探探。我娘屍體在此處被發現,而今銀環夫人又死了,我想,此處一定不簡單,恐怕大有問題。」book18.org
獨孤憶雲淡然答覆:「那好,你且隨我後,若有萬一,我也好保護你。」book18.org
道罷,獨孤憶雲便先行翻入香環水榭後院,再接徐采嫣進入其中。徐采嫣抬起胳膊,拉住獨孤憶雲的手臂,不由得腋毛漏了出來。她趕忙護著腋窩,害羞的不讓獨孤憶雲看清楚自己雜亂濃密的腋毛。book18.org
方翻過院牆,徐采嫣眼前便豁然開朗。香環水榭的後院與大堂截然不同,空蕩蕩的院子裡沒有半個人影,樹木林立,雜草叢生,似是被廢棄了一般。book18.org
面對如此情景,獨孤憶雲不禁疑惑:「你確定此地是香環水榭後院嗎?」book18.org
徐采嫣白了獨孤憶雲一眼,扭扭捏捏道:「我又怎知?我像是熟識此地的人嗎?」book18.org
獨孤憶雲只道:「只怕我們來錯了地方,白白浪費工夫。」book18.org
「那倒不至於。」徐采嫣四處探望,分析道,「你瞧,此處有幾道淺淺的腳印,想必是來往者匆匆而行,以為沒外人進來,便不遮掩了。嗯……腳印似是延伸到了那一頭。獨孤憶雲,你先去探探。」book18.org
「說道腳印,我想到件事,險些忘了……」獨孤憶雲從懷中掏出一塊鏽蝕的鐵皮,這鐵皮上還粘連了一枚銀藍色的鐵環,「這是我在妙秀庵金剛殿里撿到的。」book18.org
「寒鐵碎片?可惡,當初在金剛殿里走得太急,竟沒注意到這些小物事……」徐采嫣小心接過碎片,來回觀察,「這應當是環鎖鎧的碎片。你瞧,外側鐵皮剛鏽蝕不久,裡頭還是鋥亮的,說明不久前,這件環鎖鎧還完好無損。」book18.org
獨孤憶雲道:「我只找到這一塊,恐怕真兇為了嫁禍於你,已經清理了大部分碎片。」book18.org
「罷了……」徐采嫣將碎片還給獨孤憶雲,道,「至少,我們知道,真兇是個穿著鐵甲的人。眼下當務之急是看看這香環水榭中藏了什麼玄機。」book18.org
獨孤憶雲順著淺腳印,一路找到了一棵參天大樹。徐采嫣示意他摸索一番看看,沒成想他果真摸到了一棵假樹枝。旋即,他細細一看,原來整棵樹看似木料,實則竟是塗了紅漆的石雕。於是,他當即喊回話:「這竟是棵假樹!」book18.org
「咔咔咔——」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徐采嫣還未聽清獨孤憶雲的話,機關聲便從不遠處響起。卻見徐采嫣身前七八步之外,地面忽然開裂,其速度之快,頃刻間便趕上了徐采嫣後退的步伐。徐采嫣還想著向一邊跳去,怎料腳下一空,整個人便跌了下去,連一旁裂開的懸崖都未能抓到。book18.org
一切,只發生在一呼一吸之間。等獨孤憶雲幾步跨過百尺,趕至裂口邊時,徐采嫣已不見蹤影,呼之而無回應。又須臾間,裂口緩緩閉合,雜亂無章的亂草地恢復如初…………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尖叫聲在裂口中迴蕩。四下漆黑一片,徐采嫣不知自己墜落了多深。book18.org
忽而,一片嘈雜的「唦唦——」聲響起。頃刻間,徐采嫣只感覺自己撞上了什麼樹枝狀的物事,雖緩解了不少衝擊,但渾身肌膚被颳得皮開肉綻,衣服褲衩破損不堪,已無蔽體之效。book18.org
「咚——」book18.org
強烈的撞擊令徐采嫣的骨架子如同散了架。一時間,她無法起身,腰板更是被震得劇痛難當,脊梁骨不知斷沒斷。她喉中發出沉悶的嗚咽,熱流自她胸腔上升,不斷冒出嘴角。book18.org
「呃……夭壽,這下要死了……」book18.org
忽然,天上落下一卷繩圈,落在徐采嫣臉上、胸口上。徐采嫣費力的吐出濁氣,害得口鼻腔滿是血腥味,只想卯足力氣抬起胳膊,為的是抓住身上的繩圈。可她僅將手臂抬起了幾寸,筋骨便「嘎啦——嘎啦」一陣陣爆響。最終,她放下了顫顫巍巍的手臂,吞下幾口腥甜的唾沫,緩緩閉上眼睛,打算待身體恢復後再爬上裂口。book18.org
可正當此時,忽然異變橫生!book18.org
「嗖——」book18.org
忽然,繩圈即刻收縮,死死纏上了徐采嫣纖長的脖頸,將她勒住。窒息中,徐采嫣求生意志爆發,雙臂肌肉暴起,瘋狂扒拉繩圈。可這繩圈是沾了水的牛皮繩,隨時間推移而越來越緊,牢牢鎖死了她的咽喉。book18.org
「怎麼辦?中計了……會死人的……我不能在這裡死啊……」book18.org
掙扎之下,徐采嫣破碎的衣衫散落一地,赤身裸體的懸在半空。她八塊腹肌繃得硬如磐石,試圖靠腰身的力量提起下肢,用雙腿夾住懸繩。可她還是失敗了,窒息感令她無法使出多少分力道。book18.org
「呃……好痛苦……脖頸要斷了……不行,一定尚有他法……我不能坐以待斃……」book18.org
徐采嫣仍未放棄希望,死命的摳開繩圈,撓得指甲里滿是皮屑,脖頸更是被摳得鮮血淋漓。可繩圈並未因她的努力而鬆弛半分,反而逐漸嵌入了她的皮肉里,勒得她脖頸上、額頭上青筋暴起。book18.org
「不行……如此下去……」book18.org
徐采嫣雙臂高抬,試圖去抓脖頸上的懸繩。可她腦袋裡早已混亂不堪,亂摸半晌也未夠著懸繩。清風吹動她滿腋窩的雜毛,幾分寒意中,她打了個激靈。漸漸的,她翻起白眼,尿水滴滴答答的順著大腿流淌。當她意識到自己失禁時,不由得感到一陣羞恥。book18.org
「獨孤憶雲還在上面……若是叫他知道我漏尿了……我還怎麼做他的人……嗚……我真傻……快死了還在想這些……」book18.org
白沫溢出徐采嫣的嘴角,她兩眼翻白,一根舌頭被硬生生的擠出咽喉,垂到了下巴尖。頃刻間,她不禁淚流滿面,既是生理上的痛苦所致,也是為自己即將含冤枉死而流的淚。book18.org
「我這……死的也太丟人了……一絲不掛也就罷了……竟是中了如此……如此低劣的陷阱而死!……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會有人發現我的屍首嗎?……莫非我的屍首竟要如此赤裸裸的垂著……千年萬年……」book18.org
事已至此,徐采嫣唯有放下胳膊,轉而撫摸著自己八塊繃緊到青筋畢露的腹肌。她回想起過往日復一日的鍛鍊之辛勤,終於苦盡甘來,換來了一身健碩肌肉。而今,肌肉卻即將變成一坨毫無意義的死肉。倘若有人來觀賞也好,她的死也算成了藝術,她肌肉健美的死屍便可成為藝術品。可眼下,她就要在無人知曉的深淵中香消玉殞。book18.org
「肚臍眼子……仍舊好疼……」book18.org
徐采嫣鬼使神差的將指頭插進肚臍中,上下揉了一圈。book18.org
「好舒服……反正……此處暗無天日……沒人看見了……死得舒服點吧……」book18.org
徐采嫣用餘力將食指穿透自己緊繃的腹肌,一直觸到臍芯子,遂而繼續摳起自己的肚臍來。這股快感分成一上一下兩股——一股鑽入她胯下,令她兩條肉腿酥麻,腳趾不由自主繃得筆直,腳底每寸皮膚都因快感而高潮;另一股化作暖流,涌遍她全身,渾身毛孔全都吐著騰騰熱氣,乳頭激凸,奶水滿溢。book18.org
「啊!……舒服……」book18.org
在快感與窒息的夾攻下,徐采嫣理智崩潰,蜜水一股一股噴出下體,兩條肉質緊實的大腿不斷亂蹬,將飛濺的蜜水灑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剎那間,蜜香四起。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徐采嫣露出詭異的笑容,舌頭越吐越長,眼珠子翻白後再也無法歸回原位。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話語聲在徐采嫣的意識中逐漸淡去,她無法再聽見腦海中思緒的迴音。窒息感熄滅了她的意識,如同風吹滅殘燭。她無法再感覺到自己的肢體,手卻仍在蹂躪肚臍眼子。book18.org
「!!!!……」book18.org
一道快感如九天落雷,穿透窒息的封鎖,爬遍徐采嫣大腦每一根神經。她的每根發梢都立了起來,身子爽得如登仙境。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白沫不斷溢出徐采嫣的嘴角,她兩眼翻白,舌頭垂到了下巴尖……兩條壯實的肉腿不斷亂蹬,肥乳晃個不停……未過多久,徐采嫣的掙扎逐漸減弱。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遍布她全身,她的四肢終於無力的垂了下來。book18.org
又是一陣痙攣……book18.org
痙攣……book18.org
最終平息。book18.org
徐采嫣赤裸裸的掛在半空,不再有半點動靜,也不再有半點氣息。黃尿仍順著她的肉腿往下淌,不知要淌到何時…………book18.org
「這騷貨吊一炷香了,多半死了吧。」嬌聲戲語。book18.org
剎那間,兩條火蛇環繞圓壁蔓延開,其侵略之勢兇猛,勝於洪水猛獸。不過須臾之間,火蛇便匯於圓壁盡頭,穹頂之下,將整片空間照得燈火通明。沒成想,此處竟是一座地下大殿,空間開闊,來回百步余。殿內無奢華裝飾,僅幾張桌椅作陪而已。牆垣擺滿了武器架,各式兵器一應俱全。book18.org
殿內的有兩人,先說話的是小琳,而緊隨其後的則是彤妤。小琳抄起一把長槍,在徐采嫣的屍體上輕輕捅了幾下,刺破了幾處皮膚。徐采嫣的屍體被刺得來回晃蕩不止,卻毫無回應。book18.org
「死透了。」小琳放下槍,「看著死騷貨的模樣,眼淚鼻涕一臉,大小便都失禁了,真丟人。也不知是哪兒來的騷貨,怎麼闖到這兒來了?」book18.org
「依我之見,方才來投靠的那兩人,與她多半有關。」彤妤說道,「你想,那兩人一身厚實的肌肉,必定會點武功,尋常妓女哪會如此?況且,恰好她們來時,此人也從後院溜了進來,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book18.org
小琳點點頭,深感贊同。book18.org
「好在你有先見之明,在此處設了個陷阱,我們才得以及時趕來。」彤妤又說道,「如此一來,我們只需捉住那兩個自投羅網的,再加以一番拷打,便定能審問出她們的來意。」book18.org
徐采嫣香艷的屍體垂在兩人頭頂,搖盪幅度愈發減弱,直至平靜。book18.org
彤妤道:「小琳,把這騷貨的屍體放下來吧。」book18.org
「怎麼,憐香惜玉了?」小琳走到彤妤身旁,撥弄著彤妤飄柔的髮絲,「這騷貨恐怕是個硬點子,保不齊會什麼閉氣功之類的勞什子功法。若做得不徹底,她回頭一詐屍,又得橫生枝節。」book18.org
「好歹是一位璧人,死得如此猙獰,怪可惜的。」彤妤搖搖頭,「不如將她放下來,斬下人頭,來得更乾脆利落。」book18.org
「嗯,有理。」book18.org
言畢,小琳抄起一柄精鐵大刀,提刀劈斷繩索另一端。旋即,但聞「咚——」的一悶響,徐采嫣的屍體沉沉摔在地上,一身厚實的肌肉猛地一顫。book18.org
「嚯!」小琳一聲驚呼,冷笑起來,「死騷貨,長這麼高,一身肌肉可真壯實,塊練得夠大的。也罷,啥時候送你見閻王了!」book18.org
道罷,小琳手起刀落……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正當小琳要劈斷徐采嫣腦袋時,徐采嫣咳了兩聲,嘴裡又冒出了大片白沫。book18.org
見狀,彤妤忙喊:「小琳,刀下留人!先控制住她。」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隨著一次比一次粗重的咳嗽,徐采嫣大口大口吐出白沫。忽然,她一支起身子,大口大口吐出堵在咽喉里的白沫。可不等她吐個乾淨,小琳便將一條大腿壓在了她脖頸上,試圖將她死死夾住。book18.org
「切莫亂動!」小琳大呼,「不得反抗!」book18.org
徐采嫣方死裡逃生,一時間驚魂未定,又被人死死控制住,哪會心甘情願?她本欲解釋,可喉嚨生疼,無法吐出半個字,只得一把掐住小琳豐厚的腿肉,將之猛地扯開。book18.org
「啊,我的腿!你竟敢反抗!」小琳見來者不善,唯有咬著牙,試圖再次壓制徐采嫣。可儘管徐采嫣受了傷,一身筋骨皮肉沒半塊完好的,她的個頭還是比小琳高大不少,以至於小琳一時間無法完全壓制。book18.org
彤妤見小琳與徐采嫣僵持不下,忙解下綾羅外衫,飛奔上前施以援手。只見她凌空而起,曼妙的肢體若漩渦般迴旋。倏忽間,一條玉足鑽出漩渦,直戳徐采嫣緊繃的八塊腹肌中心。小琳感知彤妤的殺氣,立即甩開徐采嫣,將她拋到彤妤腳跟下。book18.org
轉瞬之間,彤妤的腳跟深深陷入了徐采嫣厚實的肉腹中。徐采嫣八塊腹肌如被下壓的棉枕,向中央的肚臍猛然塌陷。book18.org
「嗚……」book18.org
徐采嫣嗚咽一聲,試圖繃回腹肌。可彤妤這一腳剛猛之中帶著一股迴旋之力,徐采嫣的腹肌立馬顯現出漩渦般的褶皺,一層皮險些被這股迴旋力撕扯下來。book18.org
「咚!——」book18.org
徐采嫣被彤妤這一腳踢得半空迴旋,狠狠栽在地上,腹肌上的漩渦狀褶皺遲遲未褪去。待她一摸,才發現一層皮已經剝離了結實的肌肉。至此,劇痛穿透她的大腦,疼得她撕心裂肺。她蜷縮起身子,緊捂腹肌,大口大口吐出血。book18.org
「糟了……我好不容易喘一口氣……又要被虐殺了嗎?……」徐采嫣絕望的想著,「我竟會被兩個婊子殺了……我不想死得如此悽慘……」book18.org
小琳飛快一腳上來,正中徐采嫣下巴。徐采嫣還在喘粗氣,舌頭流在外頭,小琳這一腳愣是害她牙齒咬合,將自己的舌頭咬斷了!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徐采嫣一口吐出斷舌,滿嘴都是鮮血,如泉眼似的飆個不停。舌疼鑽心,她哀鳴得無比悲慘,更是疼得眼淚橫流。book18.org
見徐采嫣再無還手之力,小琳撿起徐采嫣斷了的半條舌頭。這舌頭似是不知自己已經斷裂,還在不斷扭動,十分噁心。小琳收起斷舌,然後抓起徐采嫣的頭髮,將她提到自己面前,道:「倘若你一開始不胡亂掙扎,也不必受這般罪。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潛入此處?莫非是北虜派來的探子或細作?」book18.org
「呸!」被虐成這般模樣,徐采嫣怎會善罷甘休?她一口血淬在小琳臉上,玉腿猛地一蹬,如千斤墜般砸在了小琳的胯間。這一記重擊著實不簡單,徐采嫣用的是全部腰勁,八塊傷痕累累的腹肌暴起,只為了這一腳。小琳下體當場被踢爆,霎時間鮮血橫流。book18.org
「呃啊!……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小琳不由得撒開手,護著下體,血自指縫間不斷流淌,悲嚎之聲徘徊與穹頂之上。book18.org
見小琳被廢,彤妤怒從中來,二話不說,抄起一旁的精鐵大刀,便要劈下徐采嫣的腦袋。徐采嫣扭著身子往後退,卻不料撞在了一旁武器架上,一時退無可退。book18.org
「要死了……我不想死……我還不能死……我還想給獨孤憶雲生個孩子……不對!……我的冤屈,娘的冤屈,二姨的冤屈……還等著洗刷……」book18.org
徐采嫣抓緊不安的肥乳,緊張得竟連尿水和蜜汁都滋了出來,連她自己都料不到,自己垂死之際又高潮了一回。而在她身後,晃動的武器架轟然倒塌,仿佛泰山般向她壓來。book18.org
「這是……槍!……」book18.org
徐采嫣面前,一桿鐵槍正要砸斷她的脖頸。說時遲那時快,她立馬轉身抽走鐵槍,而彤妤的大刀也恰好落到了她面前。她將身子一滾,向一側滾離彤妤的大刀。book18.org
「嗙——嗙——嗙——嗙——」book18.org
徐采嫣不斷翻滾,白嫩的肥乳磨得滿是血絲。彤妤的刀一次又一次落在她頸邊,次次離斬下她的腦袋皆只隔一紙。大刀屢屢砰然砸在徐采嫣耳邊,震得她耳鳴不止,頭暈目眩。她意識到自己不能繼續被動躲閃,便以槍作盾,擋下彤妤的大刀,繼而一腳將其踢開。book18.org
「呼……」徐采嫣口中鮮血淌個不停,咽喉脹痛與斷舌之痛令她唯有啞然面對彤妤。book18.org
「徐采嫣!」小琳忽然大呼,「彤妤,我想起來了,這賤人便是被通緝的徐采嫣!通緝令上畫得與她一模一樣,連槍法都極其相似!彤妤,就是她殺了夫人!為夫人報仇啊!」book18.org
徐采嫣急忙搖頭,可小琳抄起地上一顆小石子,暗中彈出一指。book18.org
「嗚……」徐采嫣忽覺腹中一陣刺痛,低頭一看,一顆石子深深的卡在了被腹肌夾緊的肚臍之中。她費勁的摳了摳,石子未能摳出來,倒是鮮血匯成了一股紅流。於是乎,她痛苦又無奈道:「我的肚臍眼子……又被打爆了……可惡……」book18.org
眨眼間,彤妤的大刀順勢而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道劍氣落下,大刀裂成四五截,扎在彤妤的肩膀、手臂、胸脯、肚皮與腿上。彤妤愣了愣,吐了口鮮血,無力的跪坐在徐采嫣面前。book18.org
徐采嫣一抬頭,瞧見獨孤憶雲飄然落下。她立馬不斷搖頭,阻止獨孤憶雲殺人。book18.org
直到獨孤憶雲落在徐采嫣身旁的那一刻,徐采嫣才卸下了全身的力道與防備,倒在了獨孤憶雲的獨臂之中。book18.org
「為何將你傷成這般模樣?」獨孤憶雲的嗓音因憤怒而顫抖。book18.org
徐采嫣拉著她的胳膊,虛弱的搖著頭。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不殺她們。」book18.org
「你不殺我們,我們便殺了你!」小琳咬緊牙關,雙眼通紅,「夫人待我與彤妤若兒女……如今你殺了夫人,這不共戴天之仇,我必報!」book18.org
徐采嫣吞了口血,用最後的力氣吐出幾個字……「她……不……系……我……啥……的……」book18.org
說罷,徐采嫣便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十三 燭人案?其三book18.org
地下大殿中這一番交戰,徐采嫣、小琳與彤妤都吃足了苦頭。好在銀環夫人留下了幾副金瘡藥,治外傷極其有效。除了徐采嫣外,另兩個都未落下什麼毛病。book18.org
「啊!我的色頭就增的接不鳥了嗎?」徐采嫣愁眉苦臉的抱怨著。book18.org
「你說什麼?」獨孤憶雲一臉疑惑。book18.org
「色口!色頭!」徐采嫣惱火的吐出半截斷舌,「我的色嘔!」book18.org
「真是十分抱歉,都怪我與彤妤不分是非,害你受這等苦難……我願以死謝罪!」小琳赤裸著豐腴而健碩的嬌軀,跪在徐采嫣跟前,手持一把斷刀,抵在肚臍口。book18.org
眼看小琳就要將刀子刺破肚臍,徐采嫣忙拉住了她的手:「不不不!不怪里門!」book18.org
一同赤身裸體跪在徐采嫣面前的還有彤妤。雖說她已塗了金瘡藥,不用多時,傷勢便可治癒。可眼下她的傷情猶甚,幾處傷口都纏著繃帶。她本想與小琳一同刺穿肚臍,剖開肚腸,以五臟六腑作歉禮,但被徐采嫣一起阻止了。book18.org
彤妤道:「確實是我與小琳失察之責,徐女俠大人大量,以德報怨,我等感激不盡,佩服之極……當時徐女俠未帶隨身銀槍,我就應該想到,你定是被人陷害了……哎……」book18.org
徐采嫣捋了捋舌頭,道:「仄怎能怪里門了?里門為忽楞報湊,系綜,彼此相互噪音,系義。里門有情有義,綜藝灰藏,定不系森莫二楞。呃且里門抗擊魏虜,必系有雞雞系。」book18.org
小琳與彤妤面面相覷,不曉得徐采嫣在說什麼,又不好意思戳破。徐采嫣自然是看出了她們的疑惑,急得直跺腳,臉漲得通紅一片。book18.org
「她說你們為夫人報仇,又相互照應,有情有義,是忠義之士,一定不是惡人。」獨孤憶雲替徐采嫣翻譯道,「況且你們亦與魏虜為敵,定是共同抗擊外族的有志之士。」book18.org
「原來如此。」小琳與彤妤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徐采嫣著急道:「里門則樣,我不系變曾個搞笑角色了嗎?」book18.org
彤妤嫣然一笑:「這句我可算聽明白了。」book18.org
「罷了……」獨孤憶雲輕輕捏捏徐采嫣的臉蛋子,「回頭舌頭裡含塊冰,練幾下發音,不用幾天便能恢復稍許了。」book18.org
「嗚……」徐采嫣低下了腦袋,嘟囔起腮幫子,滿臉沮喪。book18.org
「徐女俠,夫人有封信,臨走前托我交予你。我們本以為是你殺了夫人,因而打算銷毀,好在誤會及時消除了。」說著,彤妤手指猛摳後庭,不禁發出「咦咦……啊啊……」的呻吟與嬌喘,大腿隨之不止的顫抖,兩瓣雪白的大肉臀忽緊忽緩,像拉屎一般抽搐。半晌工夫過去,她終於從後庭里摳出了一件小小的牛皮信封。book18.org
見此狀,徐采嫣皺起眉頭,不知該不該接下此信。彤妤打開牛皮外封,將裡頭藏著的信封交於徐采嫣。徐采嫣還未接信,一股異味便撲了上來。她不禁感慨,縱使彤妤這般嬌艷的大美人,肛門也是臭的……無奈之下,徐采嫣接過信封,見信封上書「百里艷嬌之侄徐采嫣收」的字樣。她疑惑,為何銀環夫人會在死前給自己留封信。book18.org
彤妤又說:「徐女俠,我還有一封要交給顏三女俠的信……」book18.org
徐采嫣眉頭一簇,忙推脫道:「里自己交給她便系,她應當鑽作妓女混進來了。」book18.org
彤妤詫異:「莫非,方才裝作妓女投靠進來的兩位女俠,是顏三女俠與你的另一位同伴?沒想到堂堂顏三女俠為了潛入敵營,竟心甘情願打扮成妓女,這份膽識,我真是佩服之至。」book18.org
小琳道:「顏三女俠與另一位女俠正被我們關押在附近,我這便差人帶她們過來。」book18.org
趁此工夫,徐采嫣拆開信封,讀起銀環夫人的信來。book18.org
「徐捕頭,當你讀到此信時,我應當已死了。抱歉,眼下時局動盪,諸多事未能告知於你。艷嬌生前與我是至交好友,乃我一生中不可或缺的女人。十年前,我們在鐵臂大俠黃備的領導之下,與風不名、霍燕娘、瑄文師太等一眾英雄豪傑,組成了最初的涓流會,以驅逐韃虜,復興江山。可惜我等受奸人所害,折損大半。book18.org
「此後,涓流會分散隱匿江湖之中,秘密行事,十年間除魏虜細作百餘人。香環水榭是涓流會分舵之一,乃情報採集、交換之關鍵據點,平時由我打理。小琳與彤妤是我的養女,我走之後,便由她二人打理。你可以信任她二人,有求必應。book18.org
「我有一事還得致歉——我曾暗中探查於你,以確保你是值得託付之人。可幸蒼天有眼,你不負艷嬌之望,堪稱女中豪傑。故臨死之際,我只有一事相求。艷嬌被殺前,曾查出十年前背叛涓流會之人的消息,你可前往梅屋山腳一探究竟。只是此去兇險,萬分小心。book18.org
「——銀環」book18.org
與獨孤憶雲一同讀罷整封信後,徐采嫣感慨萬千,原來二姨與銀環夫人生前還有如此複雜的關係。只是信中幾筆了了,所言難分巨細,詳情猶需打探。記下信的內容後,她將異味橫生的信紙交還於彤妤。小琳與彤妤讀過,便將之燒毀了。book18.org
小琳一拜,道:「徐女俠,我與彤妤若能相助,莫要客氣,儘管開口。」book18.org
獨孤憶雲望向徐采嫣:「如此看來,我們需去一次梅屋山。」book18.org
「嗯……」徐采嫣點點頭,又轉向小琳與彤妤,「不過起前,我有一系要問里門。」book18.org
「徐女俠有何事要問?」book18.org
「妙秀庵,系裡門的分過嗎?」徐采嫣問完,被自己的舌頭氣得直跺腳。book18.org
獨孤憶雲翻譯道:「妙秀庵是涓流會的分舵嗎?」book18.org
小琳一怔,答道:「徐女俠明鑑。妙秀庵雖不是涓流會分舵,但確實是香環水榭下屬據點之一。」book18.org
這回,徐采嫣努力放慢語速,試圖一字一頓的將每個字說個清楚明白:「我聞到庵里離姑的胭子,與此地相同,便有此番猜測……沒想到……莫非,妙秀庵也系個妓院?」book18.org
「確……確實……」小琳低頭汗顏。book18.org
徐采嫣追問:「辣麼……天心斯太,與夫,夫人,系森莫關係?」book18.org
小琳答:「天心師太,便是信上提及的瑄文師太之弟子。」book18.org
「竟系魯此……」徐采嫣不再管自己發音如何了,當即陷入了一番沉思。半晌之後,她又說道,「也許,我們該先去妙秀庵再探探……」book18.org
徐采嫣話音剛落,門口便有一小丫頭叫喚道:「小琳姐,彤妤姐,我將兩名細作帶來了!」book18.org
在小丫頭面前,跪著兩名全裸美女,體格均頗為健碩,乳肥腰細,臀圓腿緊,肌肉勻稱飽滿,形狀清晰,線條如刀刻一般利落明朗。兩人膚色一黑一白,皆香汗淋漓,肥乳垂在胸前,如掛藤下的白玉瓜,被汗漬浸泡的蹭亮,腹肌皺成幾道折線,緊繃彎曲下擠作一團。她們的肚臍里各插了一根筷子,害得充足血的腹肌不斷顫抖。book18.org
兩人還未抬頭,徐采嫣便已認出了她們。book18.org
小琳忙斥責道:「你這小丫頭,怎將人五花大綁成了這模樣?快給人鬆綁!」book18.org
小琳將趙九英與顏三娘身上的捆繩一刀斬斷,此二人才終於重獲自由。被關押了將近一天,導致兩人怨氣不小,因而打被鬆綁起,兩人嘴裡的抱怨便未曾停過。顏三娘伸起懶腰,渾身肌肉隨之拉伸開,手腳筋骨關節「咯啦——咯啦——」直作響。她們皮膚上被勒出了幾道深如溝壑般的印痕,紅得發紫,甚至淤青中帶了幾點血絲。book18.org
在小琳和彤妤一番賠罪後,趙九英與顏三娘才算消了氣。book18.org
「嗯——啊!——」彤妤臉漲得通紅,口中呻吟不止。但見她一手夾在兩瓣肥臀之間,不斷向後庭里摳,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喚道:「小琳,夾得太深了——啊——快來助我——」book18.org
小琳趕忙搭一把手,費力掰開彤妤兩瓣肥臀。彤妤緊皺起眉頭,口中嗚咽之聲愈發激烈,一身白肉在汗水漫布的點綴下,猶如剝了皮白斬雞,香滑鮮嫩,晶瑩剔透。book18.org
「噗——」book18.org
「呀!……嘔!……彤妤,你好可惡!對著我的臉放屁!」小琳直犯噁心,眼珠子在眼眶裡上竄下跳。book18.org
彤妤一下漲紅了臉,大呼:「誰叫你掰得如此用力!我都……我都控制不住屁眼子了……」book18.org
徐采嫣等人看著尷尬,顏三娘更是不知彤妤在做什麼。book18.org
「等等……」這時,趙九英認出了獨孤憶雲,「就是你個天殺的,殺了我相公!」book18.org
此時此刻,趙九英可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和什麼禮義廉恥了,大步上前,肥乳亂顫,甩起大臂就要抽獨孤憶雲一個大耳刮子。可獨孤憶雲豈是悶聲吃虧之人?趙九英的動作在他嚴重猶如龜爬,他僅使出一招虛晃便繞到了趙九英身後。旋即,趙九英腹肌之上忽然冒出一凹陷的拳坑,隨即才是一聲「啪——」的肉響。book18.org
「呃……」趙九英口吐酸水,軟弱無力的跪在地上。book18.org
「不,不!不要打!」徐采嫣費勁隔開兩人,「都系一路愣……不要……」book18.org
趙九英擦著嘴角的粘液。所謂好女不吃眼前虧,她自知本事遠不及獨孤憶雲,只得暫且擱下恩怨情仇。book18.org
顏三娘一聽徐采嫣語音怪異,忙關切的問道:「阿嫣,你舌頭怎麼了?」book18.org
徐采嫣立馬捂住嘴,不斷搖頭。這下連趙九英都看出了端倪,憂心忡忡的湊到了徐采嫣身旁:「徐采嫣,你這……不是吧?舌頭莫非斷了?」book18.org
「嗚……」徐采嫣閉口不言。book18.org
一時間,氣氛尷尬至極。book18.org
「噗——」book18.org
彤妤的第二個響屁打破了尷尬的沉默。book18.org
「呀啊——終於出來了!——」彤妤放開嬌呼,表情暢爽無比,胸前兩坨驚人的肥肉止不住的來回亂顛,如雌雄兩隻白兔互相追逐嬉戲。而在彤妤背後,小琳面色卻難堪之極,滿臉黑沉沉的死氣,險些赴了黃泉。book18.org
「彤妤……下次……自己處理……」小琳乾嘔了幾番,搖搖晃晃的將沾滿污物的牛皮卷塞到彤妤手裡,「夭壽……我整隻手都塞了進去……這輩子我都忘不了了……」book18.org
徐采嫣、趙九英、獨孤憶雲與顏三娘皆捏緊了鼻子,嫌棄的遠離開小琳和彤妤。book18.org
彤妤咬緊牙關,兩腿夾緊大肉臀,彆扭的埋著內八字,朝顏三娘走來,道:「顏三女俠,這是給你的……」book18.org
「謝謝你的好意……」顏三娘退了幾步,「可這份好禮我受之不起,你還是自己保留吧!」book18.org
「顏三女俠,你誤會了……」彤妤滿頭冷汗,「這是夫人臨死前留給你的信。」book18.org
顏三娘詫異:「這是銀環的遺信?」book18.org
「嗯……」彤妤解開牛皮卷,取出其中信封,再次交給顏三娘。book18.org
顏三娘雖是嫌棄的很,但知其是銀環絕筆後,也只好接應下來。她打開信紙,掃視一眼,頷首道:「確乃銀環字跡。」book18.org
信中寫到:「三娘,從前一別,多年未見,甚是想念。你讀此信時,我當已死,故唯有將一些事托於你。book18.org
「艷嬌已查出當年背叛者,我心中亦有猜測。只是事關重大,不敢胡亂指認,以免弄巧成拙。艷嬌死後,其獨侄徐采嫣是個俠女,有勇有謀,可為我等復仇,請助其一臂之力。若有機會,亦可將當年往事告知她。book18.org
「最後,勿悲我去,行大義赴死,我輩之榮也。book18.org
「——銀環」book18.org
顏三娘抹去眼角淚花,將信紙抱在胸間,不舍將其燒毀,黯然道:「銀環她……對涓流會至死不渝呢,是個好樣的……」book18.org
彤妤捂著翹臀,云:「夫人一生都在為涓流會付出,幾次死裡逃生,皆有驚無險,不似這回一般慷慨赴義。這回,她打一開始便抱著必死的決心了。」book18.org
顏三娘又轉頭問徐采嫣:「阿嫣,銀環有與你交待什麼嗎?」book18.org
「梅屋仙……」徐采嫣答,「線索在梅屋仙。」book18.org
「夜長夢多。如今夜深,正是避開官兵之時。」顏三娘走上前,拉起徐采嫣的小臂,「我們這便去吧。」book18.org
「不成,現已二更,外頭有宵禁,十分危險!」小琳阻止道,「況且幾位傷勢未愈,怎能妄動干戈?」book18.org
「不……」徐采嫣打斷了二人的爭執,「我系骨頭,宵禁巡系路線我俗系,爐何趨曾也攔不倒我。但我們要去的地方,不系梅屋仙,額系先去妙秀庵。」book18.org
言畢,看著眾人一頭霧水,徐采嫣氣得直跺腳,大呼:「里門夠了!好歹聽懂我一氣吧!」book18.org
小琳一拍手:「這句我倒是懂了。」book18.org
獨孤憶雲摸摸徐采嫣的腦袋,替她翻譯:「她方才說,她是捕頭,巡夜路線熟,出城難不倒她。但我們應當先去妙秀庵,而非梅屋山。」book18.org
顏三娘煞是奇怪:「為何先是梅屋山?」book18.org
徐采嫣抱著胳膊,直言總覺得自己在妙秀庵中落下了什麼關鍵線索。她讓小琳與彤妤在香環水榭留守,自己與趙九英、顏三娘一道潛入妙秀庵探查究竟,獨孤憶雲則在暗中隨行。book18.org
行動方針初定,眾人準備依計行事。趙九英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的立在獨孤憶雲面前半天,當即大呼:「呀!快給我找件衣裳啊!」book18.org
……book18.org
為夜探妙秀庵,幾人整備起了稱手的兵器和衣衫。徐采嫣的銀槍「長白書雪」被扣押在縣衙里,只得找杆合適的長槍作兵器。book18.org
徐采嫣走到一排亮閃閃的長槍旁,一把一把試得出神,不留神撞在一旁的人身上。她抬頭一看,見獨孤憶雲也看著自己。她當時就臉紅了,慌慌張張的問獨孤憶雲是否也在挑兵器。book18.org
「不,我不需要這些。」獨孤憶雲拍拍腰間所佩斷劍,回答得淡若清湯,「此劍足矣。」book18.org
徐采嫣納悶獨孤憶云為何總佩著一柄斷劍,更好奇如此絕世劍客為何會斷去一臂。她不知該不該問,可心中實在在意萬分,便問出了口。book18.org
獨孤憶雲聽過,凝視了徐采嫣半晌,才答道:「這是我已故夫人的劍。」book18.org
徐采嫣明眸晃動,心中泛起一陣酸意,只覺得難受無比。book18.org
望著徐采嫣欲言又止,欲哭無淚的模樣,獨孤憶雲徐徐說道:「有些事,我本不想再與人多言,可對於你,我不想隱瞞,否則我於心有愧。我夫人姓雲,叫雲琪,與我同是華山弟子。四年前,我們調查一樁奇案,奈何陷入太深,最終竟被朝中一些勢力盯上。他們派出十二名殺手追殺我們,這十二人皆乃江湖高手,號十二密衛。當時,我身受重傷,一臂被斬斷。夫人云琪為救我,活生生被惡人斬下頭顱……我留下她的劍,便是要一個一個殺了害死我夫人的惡徒。」book18.org
「里夫人……一定……很美吧?」徐采嫣低著頭,默默問道。book18.org
「是,美得傾國傾城……」獨孤憶雲抬起徐采嫣的下巴,昂起她的臉蛋子,「只一眼,便能叫人放棄一切。」book18.org
「嗚……」不知為何,徐采嫣心跳飛快,滿面緋紅,喘息粗重不斷。她已然猜到了獨孤憶雲之意,可仍無法逃出對方的掌心,「莫非……」book18.org
獨孤憶雲放開徐采嫣,不敢再看她清澈的雙眸:「抱歉……你與她實在太過相像了,遇見你的第一眼,我居然把你當做了她,我以為她未死。抱歉……真的……抱歉……」book18.org
「那……把我……當做她……」徐采嫣環抱著獨孤憶雲,以最簡單的文字表露心聲。book18.org
徐采嫣並非什麼春心蕩漾的閨中少女。除了她最憧憬的二姨之外,她向來不把情愛放在眼裡,罔論男歡女愛了。可對於獨孤憶雲,她卻愈發牽腸掛肚。她難以自持,自見到那無與倫比的孤鴻一劍時,她的心便已淪陷。book18.org
「嗯——」book18.org
徐采嫣輕聲嗚咽,抬頭凝望獨孤憶雲,輕柔的解開衣衫。伴隨通透的薄紗滑落,一具白皙而凹凸有致的嬌軀畢露無疑,無論是胸前兩點熬人的櫻桃,或是股間潺潺溪流,皆任由獨孤憶雲觀賞。她以美貌與身軀作利器,以征服對方。book18.org
氣溫上升,燥熱的空氣另兩人渾身沁出一身濕汗。徐采嫣勾住獨孤憶雲的脖頸,輕輕踮起腳尖,口吐熱火。book18.org
兩人嘴唇徐徐靠近,理智與慾望在心中拔河。book18.org
「嗯——」book18.org
獨孤憶雲在一瞬間感受到了徐采嫣嘴唇的溫熱、柔軟與濕潤。徐采嫣吞下一口湧來的汁液,剩餘的則順著她嘴角滴落。book18.org
慾火愈演愈烈,兩人旋即便陷入了性愛的暢快中。獨孤憶雲一把抓起徐采嫣碩大的肥乳,在掌心中揉來揉去,似揉麵糰般反覆把玩,又揪起她的乳頭,惹得她「嗷嗷——嗷嗷——」的嬌呼不止,眼神迷離。book18.org
「我要——」徐采嫣繼續吻著獨孤憶雲,替他解開褲帶。當獨孤憶雲那根巨大無比的陽物佇立在她面前時,她張圓了嘴兒,驚呼,竟有如此巨大的陽根!book18.org
獨孤憶雲單手向下一抓,摟住徐采嫣厚實的腰肉,又將陽根一挺,架起徐采嫣的腰胯,將龜頭不斷在門口徘徊磨蹭。徐采嫣被挑逗得蠻腰亂扭,慾火焚身,直呼:「快來——好癢——快擦進來啦——」book18.org
「嗯——」獨孤憶雲一聲悶呼,墊起徐采嫣的腰肢,再而向下抓了一把,狠狠掐住了她豐腴的大屁股肉。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可不假,徐采嫣的翹臀當即便被獨孤憶雲掐出了水。book18.org
「啊!——要來了麼?——」book18.org
「嗯——」獨孤憶雲又一聲悶呼,陽根直直陷入了徐采嫣饑渴的兩塊嫩肉之間。book18.org
「呀啊!——來了!——嗯——一下子就進子宮了——好疼呀!——」book18.org
徐采嫣玉簫般纖細的腰身亂擺,肥乳甩不停,看得獨孤憶雲眼花繚亂。獨孤憶雲推進一步,下肢一動,一抽一插,徐采嫣吐出一口燥熱的真氣,抵著肚臍,吆喝道:「嗯!——嗚咕——到底了——捅到我的我的肚臍啦!——」book18.org
獨孤憶雲望著徐采嫣厚實的腹肌,不由得吞了幾口唾沫,於是放開了她的肥臀,將她倚在武器架上。旋即,獨孤憶雲伸出一指,落在她腹肌中線頂端,指尖順著她深邃的腹肌溝壑緩緩向下挪移,在她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紅色淺印。最終,獨孤憶雲的指尖止在她肚臍口。book18.org
「嗯——」徐采嫣妖嬈的抬起雙臂,抵在腦後,道,「來嘛——」book18.org
隨之,獨孤憶雲當真將食指插入了徐采嫣一張一合的肚臍眼子裡。頃刻間,徐采嫣止不住的一陣痙攣,一身結實的肌肉顫抖不已,下體濺出左右兩股尿水,濺得到處都是尿騷味。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徐采嫣張口嬌呼,美目緊閉,肉臀在獨孤憶雲的劇烈衝擊下,撞得牆面「啪啪——」直作響。只見她香肌上凝結的汗珠猶如豆大的水晶粒,每次肌肉震顫,便有大片汗水揮灑開,仿佛一場四濺的落雨。book18.org
「我去了——」徐采嫣身子猛地抽了幾陣,蜜水混著尿汁亂灑。book18.org
獨孤憶雲將徐采嫣死死壓在武器架上,親吻她腋毛濃密的腋窩,向她的蜜田發起最後一番攻略。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兩具肉體被汗液黏連,糾纏作一肉團,熱氣騰騰,騷香交雜。book18.org
「我也來了——」book18.org
獨孤憶雲下體噴出的濃汁比洪水更洶湧,徐采嫣立馬按捺不住交戈的痛苦與快感,在混亂中理智崩潰,幾近癲狂。她美目全然翻白,舌頭與腦袋似撥浪鼓與擺錘一般搖晃與甩動,完全沉浸在了慾望之中,成了一具交歡用的性器。book18.org
「我要!——我還要!——給我更多!——哈哈哈哈!!!!——」book18.org
「呼……」獨孤憶雲放下痴笑的徐采嫣,看著躺地上的她不斷扭動著的肢體,心裡別有千種滋味,「謝謝你……可你終究不是她……」book18.org
「嘻嘻嘻嘻——」徐采嫣咧嘴怪笑,撫摸著一肚皮八塊暴起的腹肌,任憑肚臍中腸油橫流,沉溺於餘溫中而無法自拔。她的蜜穴依舊噴著水,粘稠的濃汁如倒翻的迷糊般外泄。book18.org
面對如此風騷的徐采嫣,獨孤憶雲望得出了神,旋即起身,將陽根插入她口中,又是一陣欲孽的狂風暴雨…………book18.org
入夜時分,妙秀庵風景與白日所見截然不同。但見一股紅粉煙霧籠蓋妙秀庵,磷光隱隱,如燦星般閃爍,乃至將四周的竹林亦映照的粉紅一片。不遠處,徐采嫣一行人藏於竹林中,預備入庵查探。book18.org
趙九英吸吸鼻子,默默言語:「此處的香甜氣味較白天更甚了呢。」book18.org
徐采嫣望向紅粉籠罩下的妙秀庵,腹肌不禁隱隱作痛。如今傷勢不輕,卻又不得不忍痛行事,實在折磨,以至於什麼香甜氣味她都未注意到。book18.org
「是嗎?」徐采嫣淡淡的回了兩字。book18.org
林間微風徐徐,帶來了更為濃郁的香氣。這下連徐采嫣也有所察覺了,她一回憶,想起了什麼,忙減緩呼吸,告訴另兩人,這味道與香環水榭中所用的香薰一樣,是某種催情香,又叫她們務必小心些——這些催情香吸入過多後,會導致某種意義上的神智失常。book18.org
隨即,徐采嫣掩面,帶領趙九英與顏三娘趕至妙秀庵前。好巧不巧,她在庵前見到了兩個熟人——徐德虎與徐武虎。如此情景,她不禁嘆了口氣。要與徐家兩兄弟為敵,非她所願。book18.org
悵然歸悵然,徐采嫣手中長槍並不會手軟,特別對於眼下情況而言,更不能感情用事。book18.org
電光火石間,長槍寒芒映出月色,如寶石般綻放出幾束白光,令徐武虎措手不及。徐采嫣幾步上前,便將徐武虎納入了槍桿子範圍內。徐武虎才發現有人來襲,便遭了徐采嫣劈頭蓋臉的一棍子,當場被敲暈。book18.org
「誰人!」徐德虎一聲厲喝,同時立馬出刀,速度奇快,奈何徐采嫣更為迅疾,轉身刺出一槍,抵在了徐德虎咽喉前。book18.org
兩人並未更進一步,寸止於殺傷之前。book18.org
「阿嫣?」徐德虎一怔,左右一望,見除徐采嫣同伴外無旁人,便放下刀子,問之,「你來此作甚?你不該早就逃出本縣了嗎?」book18.org
「愣不系我殺的,逃了便系我做賊心虛……」book18.org
「你舌頭怎麼了?」book18.org
「沒森莫……」徐采嫣忙捂起嘴。book18.org
徐德虎見徐采嫣吃足了苦頭,心中不免擔憂與關切,卻又只得無奈道:「罷了……你被通緝後,縣衙里亂了套。州府的參軍接管了縣衙,州里的差役騎在了我們頭上。你瞧,我們三更半夜還得值夜勤。阿嫣,兄弟們自然知道你是無辜的,可人參軍不信,我與你講……」book18.org
徐德虎又左右看了看,確定無閒雜人等後,湊了上來。徐采嫣見徐德虎小心翼翼,便側耳傾聽。book18.org
「那天心師太並非死於斬首……」徐德虎壓低了嗓音,「她在死前,已被人震斷了奇經八脈,五臟六腑無一完好。要說殺手可真惡毒,不給師太完成坐化的機會,就砍了頭……嘖嘖……聽州府的仵作說,師太丹田渾厚,內力應當不俗。能將她一招震得五臟六腑盡碎,少說也有拍碎磐石的力道。雖然阿嫣你武功高超,可頂多與天心師太打個平手。他們說你能一招擊斃她……誰信啊?」book18.org
聽到徐德虎所言,徐采嫣頗有所獲。她又問徐德虎,這庵中香霧繚繞,源頭在何處。徐德虎卻搖搖頭,並不明白徐采嫣所指為何。book18.org
見徐采嫣鐵了心要進庵內查探,徐德虎再三告誡道:「阿嫣,無論如何,這一回你得千萬小心。庵內還有不少州府的官兵,他們可不會手下留情。兄弟們被他們盯著,也不容易……啊,阿嫣,對兄弟們,你下手可輕點吶。」book18.org
「輕點,便叫人以為我們竄通了。」徐采嫣抓起徐德虎的刀子,在自己腰上剌了一刀。儘管刀口不深,劃得皮開肉綻。鮮血順刀鋒落下,月色將之染得頗為詭異,似隱隱暗火。徐采嫣將染了血的刀還給徐德虎,道:「自掃得把樣子做好。」book18.org
「你在做甚?」徐德虎一見徐采嫣擺出架勢,忙擺手,「你要做甚?」book18.org
轉眼間,徐采嫣長槍一抬,如錘般砸下,正中徐德虎腦門。徐德虎喝醉般搖搖晃晃的退了兩步,不由得頭昏眼花。一陣眼冒金星後,徐德虎一腳踩著另一腳腳跟,向身後栽去。book18.org
望著倒在牆邊的徐德虎,徐采嫣長長嘆了口氣,道了句抱歉。遂而,她悄悄推開大門。book18.org
「吱——」book18.org
戶樞發出沉重的悶響,似是囚犯受盡折磨後的低沉哀嚎。徐采嫣心裡一顫,趕緊停手,以免打草驚蛇。好在四下無人,並未引起更多風吹草動。可待她再一推時,門卻紋絲不動……「不會卡了吧……」徐采嫣又用力推了推,依舊無法推動大門半分。未免搞出更大的動靜,她只得放棄開門。book18.org
好在門已然被打開了一道窄縫,徐采嫣比劃一番,自覺得能穿過去。可當她卯足吃奶的勁往門縫裡擠時,她才意識到這並非易事。於是,她不禁抱怨道:「干李良,我奶子太大了……」book18.org
「非得整這一出嗎?」趙九英滿口抱怨,一把推上徐采嫣的肩臂,欲將她塞進門縫裡。book18.org
徐采嫣被擠得大呼乳頭疼,可身位愣是沒擠進去哪怕半截。book18.org
「呃,不行了……」趙九英累得滿頭大汗,無奈鬆了手,便拭去額頭的汗水,便大喘氣,「這也不成啊……壓根塞不進去……」book18.org
徐采嫣立馬退回門外,才得以喘上一口大氣。她摸著胸口,直言肋骨都要折斷了,如此不是辦法。book18.org
「多半你衣裳層層疊疊得太厚了吧?」趙九英戳戳徐采嫣的胸脯,「依我之見,你將奶子外漏,便可擠入。」book18.org
徐采嫣立即護住一對肥乳,不斷搖頭。book18.org
「看我發現了什麼!」顏三娘推來一輛板車。這板車上載著幾個罈子,散發出一股芝麻香。顏三娘興高采烈的向徐采嫣說道:「罈子里想必是庵內用剩下的香油,倘若仔細摳的話,還能撈出不少來!抹到阿嫣的胸上,便能籍此滑過門縫。」book18.org
「咦……怎麼看似是餿的?」趙九英滿臉嫌棄,「這不跟乞丐撈狗飯一樣了嗎?」book18.org
「不要,不要,不要!」徐采嫣極力護住胸脯,低聲喚道,「我愣進去的啦!不要漏賴!不要塗!」book18.org
趙九英沖徐采嫣上下打量一番,道:「實踐出真知,你胸脯如此肥厚,若想直接進去……懸!」book18.org
「嗚……」徐采嫣滿臉不情願。book18.org
「快脫吧。」趙九英催促著,「我看,罈子里剩餘的油綽綽有餘。既然如此,以防萬一,你上身全都塗上油吧。」book18.org
徐采嫣自然不願意,可眼下自己也想不出個萬全之策,只得吃啞巴虧,依趙九英之計行事。她扭扭捏捏的解開腰帶,將下衣襟左右撩起。在紅肚兜下,一口又深又圓的黑肚臍露在了外頭,汗水積攢在這口小小的肉洞眼中,晶亮發光,如美女偷窺的美目。book18.org
趙九英嫌徐采嫣脫得磨磨唧唧,便將玉指輕輕點在徐采嫣柔軟的肚臍口,徐徐向兩側推移。book18.org
「嗯——呼——」book18.org
趙九英似按摩般撫摸著徐采嫣細膩嫩滑的肌膚,濕漉漉的汗珠沾滿趙九英指尖。徐采嫣覺得一陣痒痒,不由得緊閉明眸,輕聲嗚咽,在趙九英的扶持下展開衣襟。book18.org
香霧繚繞,粉色輕煙纏繞著兩位美人。book18.org
不過片刻,徐采嫣的衣襟已然褪到了半乳。從她的肚臍向上延伸,是一片潔白光滑、肉質緊實的腹地,在月色下散發出溫柔的微光。而腹地之上,傲立著兩座由肥肉與乳腺堆砌的皓白巨峰。峰尖兩點櫻桃掩藏於衣衫之下,只差毫釐便可現人間。book18.org
「嗚——」book18.org
儘管徐采嫣千般萬般的不情願,趙九英還是替她將衣襟拉到了她的肩膀。伴隨她愈發急促的呼吸,衣衫順她纖細柔滑的手臂滑落。book18.org
為解開徐采嫣的肚兜,趙九英傾身湊上前,幾乎貼到了徐采嫣的臉蛋子。她能清晰的聞到徐采嫣芳香的鼻息,以及感受到她嘴唇傳來的微弱餘溫。book18.org
徐采嫣睜開眼睛時,卻見到趙九英已經退了回去,而她自己的肚兜早早落在了地上。她趕忙擋乳遮臍,滿面嬌紅。book18.org
趙九英壞笑著拉開顏三娘一雙手臂,向一旁顏三娘招呼道:「顏三女俠,今時不宜耽擱,我們一起替她上油快些。」book18.org
徐采嫣小有慍怒,一腳踢在趙九英小腿肚上,嬌呼:「壞死你了!」book18.org
「我這可是報你害我拿陰毛當鬍鬚的一箭之仇。」趙九英抓起徐采嫣的胳膊,將她的雙臂舉過腦袋,露出兩側汗水蒸騰的腋窩來,「你不吃點苦頭,我可不會善罷甘休哦——」book18.org
「可惡——」徐采嫣雙臂抱頭,咬牙切齒,兩眼珠子直勾勾的瞪著趙九英。她暗自打算,待穿過這扇門後,定要將趙九英的一層黑皮扒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顏三娘沾了一大坨黏糊糊的香油,一巴掌塗在了徐采嫣肥乳上。她笑嘻嘻的說道:「小阿嫣和小阿英的關係可真好呢,沒事就愛拌嘴。」book18.org
徐采嫣無奈苦笑,任憑顏三娘將香油糊得她滿乳都是。顏三娘還特地揪起她兩顆嬌俏的乳頭,仔仔細細塗了一遍,塗了厚厚一層,惹得徐采嫣直喘粗氣。但聞顏三娘自言自語:「奶頭塗滿了,一會兒小阿嫣才不會被夾疼。」book18.org
聽顏三娘如是說,徐采嫣哭笑不得:「顏姨,魯此濃湊的香油,我肯定愣過去。」book18.org
「胳肢窩下可也得塗點。」趙九英掏出一大坨香油,徑直拍上徐采嫣的腋窩,甚至抓起她的腋毛來回揉搓,將每根腋毛都沾上了香油。徐采嫣被趙九英撓得欲仙欲死,癢得邊不斷哈哈大笑,邊求趙九英別再亂塗香油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顏三娘已為徐采嫣的肥乳上完了油,隨即又將香油抹上了她的腹肌。徐采嫣一陣緊張,八塊腹肌緊繃出了如白玉腹甲般清晰的形狀。顏三娘夸徐采嫣腹肌練得精美無比,一條溝一條溝的將香油抹入她腹肌線條中,叫徐采嫣更痒痒了。book18.org
當顏三娘將食指順徐采嫣腹中線下移,正要摳進那口深邃的肉臍時,徐采嫣忙大呼住手。book18.org
「這可不行呢——」顏三娘指尖在徐采嫣肚臍口畫著小圈,「神闕下乃丹田要地,萬千精華所匯,若被大門上的刺傷到,那可不是小事。上了油,便可護住這口可愛的臍眼子。想來,小阿嫣第一次見到我,便將我的老騷臍虐得不行呢——我肚皮里的寶寶都要叫救命了喲——」book18.org
語畢,顏三娘食指一戳,整根指節完全沒入了徐采嫣的肚臍中。book18.org
「啊……」book18.org
徐采嫣立馬彎下腰,險些無法自持的叫出聲,趙九英趕忙捂住了她的嘴。片刻過後,她才恢復理智,費勁壓低了自己的聲響。顏三娘的食指已經戳到了她的臍芯,肉臍內發出一聲聲粘液被攪拌的「嘖——嘖——」聲響。book18.org
「小阿嫣腹肌好緊——腹肌壓過來,真肉呢——呀,壓力好大——若再緊些,怕是連我的手指都動不了了——小阿嫣,你要用你的肚臍眼子吞掉我的手指嗎?——」book18.org
徐采嫣微微搖頭,夾緊了兩腿。book18.org
「滴滴——嗒嗒——」book18.org
趙九英一低頭,驚呼:「呀!你怎麼尿了!」book18.org
徐采嫣面露桃花,嬌羞道:「肚臍——太森了——不行了——」book18.org
「哈!竟被虐臍虐到了高潮!」趙九英笑出了聲,「堂堂徐捕快真是丟人呢!」book18.org
「嗚……」徐采嫣低下了傲慢的頭顱。book18.org
趙九英與顏三娘兩人抹了好一會兒,才將徐采嫣上半身塗滿香油,惹得徐采嫣縮著腹肌繃緊的肚皮,一對肥乳挺在身前,渾身打著顫,褲衩都濕透了。她的香肌卻如剝了殼的白煮蛋般既白又嫩,且晶瑩剔透,渾身更是散發出一股令人食慾大增的麻油香。book18.org
趙九英舔舔嘴唇,道:「好一身美肉,若現在烤了,定是道大餐。」book18.org
徐采嫣橫眉怒目:「滾!」book18.org
抹了一身的香油之後,徐采嫣輕易穿過了妙秀庵的大門。正當她準備看趙九英笑話時,趙九英卻跟著她一起穿過了門縫。book18.org
一時間,兩人面面相覷。book18.org
徐采嫣愣了片刻,只道:「不可吸議……」book18.org
趙九英低頭看看自己的胸脯,又看了看徐采嫣,氣得當場跺起腳來。徐采嫣又說趙九英竟能視門縫若無物,可真是天賦異稟。趙九英這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指著徐采嫣大呼:「你再嘴碎,我便撕了你的嘴!」book18.org
徐采嫣攤開手,聳聳肩,一臉無辜的模樣,不再言語,整理起自己的衣裳來。理到一半,徐采嫣忽然回頭一望,納悶道:「對了,顏姨要如何進來?」book18.org
「顏三女俠胸比你還大,沒法塗油硬擠進門縫吧?」趙九英拍拍胸牌上的灰塵,繼而挺起胸膛,試圖在視覺上令自己豐滿一些。book18.org
「棗到了!」徐采嫣跑到門軸旁,發現一段腐化斷裂的門閂撐住了門軸,正是此物害得門無法打開,還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她搬開此物,預備放顏三娘進門。book18.org
「操,走!」book18.org
「呼略——」book18.org
但聞顏三娘憋足氣,壓低聲響一聲嬌喝,躍上一棵參天的粗竹,又從高不見頂的竹頂一躍而下,翻過了牆頭,落到兩人面前。book18.org
「如此就好。」顏三娘撣去衣上薄塵,「我們繼續走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徐采嫣瞠目結舌,不禁更納悶了,她究竟為何費勁塗了一身油,非要擠進這要人命的門縫裡? book18.org
十四 燭人案?其終book18.org
皓月當空,徐采嫣三女子混入妙秀庵後,便預備起下一步計劃。三人之中,徐采嫣滿是粘稠滑膩的香油。她胸前衣襟敞開約一虎口寬,本該貼身的肚兜被趙九英丟在了門外頭,裡頭真空一片,從肚臍到腹肌中線,乃至肥乳包夾而成的深溝,皆一覽無餘,可幸還有件外衫遮住要點,不至於徹底丟光臉面。book18.org
依徐采嫣之計,這回她們要去的並非金剛殿,而是天心師太居所。此時,獨孤憶雲潛伏暗處,徐采嫣讓他儘可能不要露面,以免打草驚蛇,且獨孤憶雲武功最為高強,若徐采嫣三人遭遇不測,他還能將收集到的情報帶出去。book18.org
天心師太居於北院,與徐采嫣一行人入庵途經的大門恰是天南地北。若要去北院,就得繞過正殿,穿過膳房與經書房才行。這一路上有官兵捕快把守,去一趟便已是大麻煩,可她們去完還得再折回來。book18.org
前路,兇險莫測。book18.org
妙秀庵中駐紮了數十名官差與捕快,其中金剛殿附近最為密集,占了總數一半的人力。而自正門到北院這一段路,主經正殿,約莫有三隊人來迴環繞巡邏,每隊兩人,不算難避開。至於膳房與經書房,則各有一隊人把守,亦不難躲避。雖說這一路不難躲避,可徐采嫣三人那也是謹慎提防,哪怕半點差池,一路艱辛也會因此前功盡棄,以致三人落入敵陣中,如瓮中之鱉,不得不殊死一戰,甚至可能陷入牢獄之災,最終身首異處。book18.org
至北院門前時,徐采嫣已然滿天大汗,其中有劇烈運動所致的熱汗,也有提心弔膽所致的冷汗。粘膩的汗水與更為粘膩的香油混成一片,叫徐采嫣難受得不行。她不得不扯開衣襟,完全露出晶瑩的肥乳與油光蹭亮的腹肌,嫩肉外漏,籍此散出熱氣,才好換得一絲清涼。她心理默念菩薩莫怪,也為自己在佛門清靜地袒胸露乳,毫不遮掩的作為感到羞恥。book18.org
趙九英見徐采嫣大汗淋漓,不僅拿她在清修地裸露肌膚一事譏笑她風騷,還狠狠的從她的乳溝至她八塊亮蹭蹭的腹肌上抹了一把油水,又戳進她攢滿積水的肚臍眼裡,嘲笑她果真是水做的。最後,趙九英意識到自己笑了徐采嫣半天,反倒弄得自己一手油,懊惱的將手上的油漬往徐采嫣衣衫上抹。book18.org
「呔!」book18.org
但見徐采嫣輕挑蛾眉,抓緊趙九英的腕子一翻,趙九英當場似死魚翻肚皮般轉了個身。眼瞧趙九英要叫喚,顏三娘趕忙玉足高昂,塞入趙九英口中。book18.org
「嗚!……」book18.org
趙九英腕子幾乎被徐采嫣折斷,瞪大了一雙美目,疼得滿頭青筋,欲呼無門。book18.org
「嗚!……」book18.org
顏三娘的肉腳亦被趙九英咬得生疼,美目睜如銅鈴,幾乎要交出聲來。她趕忙捂緊嘴兒,忍痛忍得老淚縱橫。book18.org
徐采嫣趕忙鬆手,趙九英這才鬆口。一時間,趙九英直喘粗氣,顏三娘也氣喘吁吁,眼眶裡漫布血絲。book18.org
「顏姨,怪她。」徐采嫣指著趙九英,暗暗揉著被戳疼的肚臍。不等趙九英辯駁,徐采嫣便捂住了趙九英的嘴,向坐落於面前的北院望去。book18.org
天心師太所居的北院是一處清雅之地,其間有閣,名為凡心,竹木為屋,兩面通風,不做門窗阻隔。屋外有小溪穿過,可惜小溪過淺,兩頭有籬牆阻隔,徐采嫣三人無法順小溪逃離妙秀庵。book18.org
比起尋找逃脫之路,徐采嫣對凡心閣里暗藏的線索更為在意。天心師太已死了幾日,按理說凡心閣內應當能積下一層極薄的灰,而今卻一塵不染,連犄角旮旯都一塵不染。徐采嫣推斷此處已被官差們查探過,剩下的線索恐怕不多。book18.org
第一件叫徐采嫣注目的是一副極為精美的紫檀劍架。這副劍架正擺在凡心閣北牆中央,凡入閣中,只要不眼瞎都能發現。徐采嫣卻頗為奇怪,劍架有明顯的摩擦印,說明劍主人常用劍,可眼下劍架上空無一物——這柄劍在何處?book18.org
「嗯,我與天心師太師傅瑄文師太也算是舊識。」顏三娘見徐采嫣若有所思,便走到劍架前,說道,「瑄文師太她有一柄削鐵如泥的利劍,名叫畢鋒。自打瑄文師太慘死後,這柄寶劍應當由天心繼承了才是。這空蕩蕩的劍架上,原本應該架著畢鋒劍。小阿嫣,你說,劍去何處了呢?」book18.org
徐采嫣搖搖頭,一時沒有推斷,只是將此事記了下來。book18.org
「會是誰偷了劍嗎?」趙九英猜測,「或是被官差扣了下來?」book18.org
趙九英所猜確實頗有可能,徐采嫣一邊尋死,一邊繼續翻找。不一會兒,她便在天心師太的桌案下找到了一方暗格。這暗格藏得巧妙,得兩層抽屜都合上才可打開,心急於翻箱倒櫃之人絕不會留心,唯有徐采嫣這般心思縝密之人才有機會發現。book18.org
徐采嫣小心翼翼的從暗格中抽出一本冊子,翻開查看。趙九英問這是什麼冊子,徐采嫣便答:「藏簿。」book18.org
「帳簿?」趙九英疑惑,「一清修的尼姑庵,有什麼帳可算的?」book18.org
徐采嫣索性將帳簿交於趙九英手裡,讓她自己翻看。趙九英與顏三娘湊到一塊兒,往後翻了幾頁。這帳簿上字跡潦草,有幾頁甚至被墨汁滲破了,似是寫者心緒不寧。讀過帳簿之中所列的條目後,趙九英不禁嬌呼:「真不可思議!先前我還不敢全信,銀環夫人真將此處建成了一座窯子!誰能想到,那一個個水嫩的小尼姑,竟都是婊子!連天心師太自己也接客……要命了……這冊子上列的客人可都是大人物,這窯子牽扯可不小!」book18.org
顏三娘若有所思,道:「如此看來,也許有人為了殺人滅口,將銀環與天心都殺了,那也說得通。」book18.org
徐采嫣提醒趙九英給帳簿做備份。趁備份的這段時間裡,她繼續翻找有用的線索。可天心師太雖賣身,生活卻過得簡譜自然,留下的家什並不多,徐采嫣未耗多時便翻完了。或許天心師太真有修行之心,奈何人死燈滅,如今她不過一具屍。book18.org
翻找一番後,徐采嫣未有更多成果,便將所有物事放回原處,以免打草驚蛇。她問趙九英是否抄寫完了帳簿,可趙九英費勁工夫也只抄了半本。book18.org
徐采嫣白了一眼:「揍里則樣還做老闆糧呢。」book18.org
趙九英捂住耳朵,亦翻起白眼,嘟囔道:「聽不懂,聽不懂……」book18.org
徐采嫣無奈聳聳肩,向閣外探身查探,怎料這一眼竟見到了在凡心閣周遭巡邏的官差。趁對方未發現,她趕忙縮回身子,向其餘兩人擺擺手。其餘兩人一見徐采嫣此狀,心知定有不速之客,加緊了手上的活。book18.org
顏三娘一條一條低聲報著帳目,趙九英奮筆疾書,兩人滿頭大汗,落在宣紙一角,化開了幾道不重要的筆畫。book18.org
徐采嫣屏住呼吸,繼續探頭探腦,卻見那兩名官差愈發靠近。她吞了口唾沫,攥緊隨身攜帶的長槍,任憑敞開的衣襟被微風吹落肩膀。book18.org
凡心閣並無門窗,閣內毫無遮掩的向外敞開,倘若官差再近幾步,定能發現鬼鬼祟祟的徐采嫣。book18.org
「好了……」趙九英湊到徐采嫣身邊,低聲告之。book18.org
徐采嫣回頭一望,見趙九英已將原帳簿放回暗格中,而顏三娘收起了備份,藏於身上。顏三娘功夫好,輕功更為了得,讓她攜帶備份帳簿是明智之舉。book18.org
旋即,徐采嫣又望望屋外,屏息凝神,只盼兩官差能早早走人。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道驚雷劈在遠處山頭,幾陣閃光將夜空照得猶如白晝。徐采嫣本就緊繃的神經被一驚,險些崩斷,不由得肥乳一挺,打了個嗝。她趕忙捂緊嘴兒,倚在窄牆後,好在驚雷轟響將她的嗝聲掩蓋了。book18.org
「今個兒感覺不對勁。」一官差頓時停下步子,拉著同行人躲到一旁樹下,「似有人在附近,你有無此感?」book18.org
聽到這官差如此言語,徐采嫣心提到了嗓子口。淅淅瀝瀝的小雨忽然而來,似一條條水晶絲連接天地間。book18.org
「我看你成日疑神疑鬼,也不見抓到什麼賊人。」另一官差絲毫未放在心上,拍去身上沾染的水珠,滿口抱怨這陰晴不定的破天氣。book18.org
怎料疑神疑鬼的官差不服氣,非得來凡心閣一看究竟。徐采嫣趕忙回身,欲帶趙九英與顏三娘藏於凡心閣後,心想如此至少能拖延片刻。可天不遂人願,徐采嫣未發覺衣角被一旁燈盞勾住了,還未走出一步,敞開的衣衫便落到了手肘。霎時,徐采嫣香肩畢露,罔論一對肥乳與曼妙的腰身,早已暴露無遺。book18.org
徐采嫣暗罵著,想拉回衣角。走來的官差卻察覺到了異樣——他瞥見了徐采嫣垂落在地的衣衫,那衣衫不斷顫動,似是有人拉扯。此時,兩名官差終知有人在凡心閣,於是立馬噤聲,悄悄抽刀,緩緩逼近。book18.org
聞來者無聲,徐采嫣猜自己暴露了,只得脫下衣裳,不顧自己赤裸的嬌軀,將長槍攥回手中。book18.org
刀光映寒月,長槍若潛龍,只待一觸即發。book18.org
「轟!——」book18.org
又有驚雷劈開夜空,雨勢瞬間磅礴起來。book18.org
大雨中,一道倩影穿雨而行,借雨勢隱匿身形與腳步聲,飛速逼近官差,欲先發制人。book18.org
槍鋒寒芒方映在官差驚恐的臉上。他還未提刀,便被一槍砸中天靈蓋,當即昏死過去。book18.org
「來人啊!」另一官差忽而大呼,「有賊!有賊!」book18.org
徐采嫣雙臂一震,一身嬌肉猛地一顫,一個飛旋轉身,長槍在地上激起一圈水花。官差大駭,連退數步,可長槍愈發緊逼,最終一槍刺破其肩頭。但見徐采嫣輕輕一挑,官差整個身子被一股猛勁甩飛,撞上樹幹,不省人事。book18.org
儘管徐采嫣將兩官差收拾完畢,可卻驚動了整個妙秀庵。她明白眼下必須殺出重圍,才有機會逃出生天。book18.org
「走!」book18.org
徐采嫣甩動大臂,招呼趙九英與顏三娘,讓她們加緊跟上。book18.org
正當徐采嫣要帶頭往外跑時,數支暗箭自不遠處襲來。徐采嫣稍不留神便吃了虧,長槍只擋開了三四支暗箭,其餘兩支深深扎進了她雪白的大腿與厚實的腰肉里。鮮血在泥地上濺成數朵紅花,須臾間被雨水衝散。book18.org
「呃……」徐采嫣踉踉蹌蹌的退了幾步,拗斷箭羽,硬支起身子。她知道自己跑不了了,但趙九英與顏三娘還有機會,她必須為兩人開路。book18.org
「走啊!」徐采嫣向趙九英與顏三娘大喝,「莫管我!」book18.org
遠方有人急急踏雨而來,腳步愈演愈烈。徐采嫣一揮槍桿,向來者激起一片水花。來者十餘人,以刀擋下水珠飛濺,又齊齊劈向徐采嫣。book18.org
千鈞一髮間,又有兩道倩影急速趕至徐采嫣面前,出手化解敵人劈頭蓋臉的攻勢。大雨中,兩人衣裳被打濕,貼著玲瓏的嬌軀,前凸後翹,要點畢露,叫人眼饞不已。book18.org
「走!」徐采嫣再次喊道,「莫管我……」book18.org
趙九英與顏三娘護在徐采嫣面前,道:「要走一起走!」book18.org
徐采嫣、趙九英與顏三娘武功皆為不俗,若單對單,絕不落下風,可雙拳難敵四手,罔論敵人數倍於她們。況且敵方支援者源源不絕,轉眼間便已將三人圍得密不透風。book18.org
情勢如此,徐采嫣暗罵時運不濟。妙秀庵門口距此尚遠,她們沒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可那栽贓自己的殺手又是如何逃出去的?——徐采嫣若能知道答案,便尚有逃走的機會。book18.org
「呀啊!……」徐采嫣悽慘的一聲哀嚎,肩胛至腰脊遭人狠狠剌了一刀,砍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book18.org
「不……阿嫣!」顏三娘回過頭,想去救徐采嫣。怎料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朝她落下,她衣襟當即破開,白花花的左胸脯上落下了一道紅印。旋即,乳肉分為兩半,乳腺外漏,鮮血噴涌。與此同時,趙九英不知該救誰,卻也因此露出了破綻,遭亂刀斬傷,衣裳碎落一地,赤裸的褐膚上陳列著數條綻開的血口。book18.org
「嘩——」數柄白刃破雨而來,徐采嫣三人應接不暇。book18.org
「呃……咕嚕……」book18.org
徐采嫣三人赤裸著傷痕累累的上半身,厚實的肌肉止不住的打顫,雨水沖洗著沾滿血污的肌膚。她們艱難的吞下含血的唾沫,退下幾步,背靠背倚在一塊兒。book18.org
「沒想到……」顏三娘費勁的說道,「奶子都被砍成兩半了……這些狗娘養的……看我不叫你們好看!」book18.org
顏三娘再而舉起劍。霎那間,官差們齊齊出刀,數柄白刃自三個方向分別刺出,深深捅入三口肚臍眼子之中!任憑三人如何夾緊腹肌,也擋不住敵人來勢之快,與齊心合力之威。book18.org
「嗚!……噗!……」book18.org
徐采嫣、趙九英與顏三娘一同大口吐出鮮血,自此再無說話的力氣,腿一軟便跪了地,全因相互間背靠背才未倒下。她們昂起頭,鮮血從喉管里往外冒,吐得渾身一片腥紅。book18.org
「呃……」徐采嫣抓起趙九英與顏三娘的手,緊緊閉上雙眸。book18.org
要死了……book18.org
雨水灑在徐采嫣俊俏的臉蛋子上,微風徐徐,讓她感到死也並非是難受的事。book18.org
可敵人的刀子遲遲未落下,始終無人抹了徐采嫣的脖頸。徐采嫣頗為奇怪,便睜開一隻眼睛,向人群望去。卻見一獨臂孤影立於她身前,而在孤影腳邊是四五個被擊暈的官差。其餘官差不敢上前,望而卻步,繞獨孤憶雲圍了個大圈。book18.org
徐采嫣明白縱是獨孤憶雲,亦無法應對源源不絕的敵人,況且戀戰並無意義。她將趙九英與顏三娘推向獨孤憶雲,卯足最後幾分力道,大喝:「帶她們走!」book18.org
繼而,滿身瘡痍的徐采嫣以槍桿子做支撐,立起身子,欲掩護三人逃走。可獨孤憶雲怎捨得徐采嫣,他遲遲不做應答,持斷劍護在徐采嫣跟前。book18.org
見獨孤憶雲遲疑,徐采嫣一把將半裸的顏三娘塞入其懷中。當她拉起趙九英的手,欲將趙九英一同交由獨孤憶雲照看時,趙九英卻一口咬在徐采嫣腕子上,順勢掙脫。但聞趙九英費力擠出一句話來:「我……隨你走……不然……我就死……」book18.org
情勢危急,誰生誰死容不得你我爭搶。徐采嫣想通了什麼,當即將趙九英一把匕首抵在自己脖頸上,向獨孤憶雲耳語道:「金剛殿……定有暗道……快帶……顏姨走……快……」book18.org
獨孤憶雲不得已向人群劃出一道劍氣,懷抱起顏三娘一躍而起。雨水大盛,其人頃刻間不見蹤影,留下徐采嫣與趙九英昏死在官差重重包圍之中……雨水將她們身下的血泊沖開,紅泥滿地…………book18.org
刺骨之寒將徐采嫣從深眠中喚醒。她在一座從未見過的陰森地牢里,雙臂被鐵索吊著,光溜溜的懸在一根鐵梁下,一身肌肉沾滿了黏糊糊的汗漬。在她身旁是同樣光溜溜的趙九英,褐色油亮的肌肉冒著被汗水浸泡的光澤,異常誘人。book18.org
見趙九英身上傷勢已癒合,徐采嫣低頭望向自己的嬌軀,同樣刀傷已癒合,徒留幾道淺淡的紅印。依照她行醫的經驗,這般淺淡的傷疤過段時日便會褪去。只是外傷易愈,內傷難卻,徐采嫣這幾日積攢的內傷疼得她撕心裂肺,仿佛是肉體意義上的肝腸寸斷。book18.org
「呵,終於醒了。」獄卒被徐采嫣一陣騷動害得酒醒,當即抄起鞭子,將起床氣往眼前這具窈窕美肉上撒。他邊收拾徐采嫣,邊罵道:「臭婊子騷貨,害老子頭疼。徐大夫浪費湯藥救你二人,老子就賞你們點苦頭吃!」book18.org
獄卒含下一口烈酒,混著唾沫,向徐采嫣身上吐出一口腥臭的酒霧。徐采嫣方才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又被烈酒刺激傷口,劇痛無比,立馬放聲尖叫:「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該死的騷貨!叫得倒是好聽,再叫,再叫!哈哈哈哈!」獄卒大笑,繼續鞭笞徐采嫣。book18.org
「操,癩頭,你可真心狠手辣。」另一獄卒走進來,道,「我一進來便聽見這騷貨慘叫。你說人昏了十來天,醒來便得吃你一頓收拾,真夠倒霉的。」book18.org
「呵,我這叫殺威鞭。」獄卒癩頭將手中鞭子往石台上猛然一抽,發出「啪!——」的一聲霹靂爆響。徐采嫣杯弓蛇影,渾身肌肉兀地一震。癩頭因而笑得更猖狂了,手指徐采嫣,直言自己調教已成。徐采嫣懸在半空的身子被一鞭一鞭抽得左搖右擺,她恨得牙痒痒,閉上雙目,按捺著一身撕裂體膚的傷痛。book18.org
癩頭扒住徐采嫣被捆緊的腳踝,穩住她的身子,叫另一獄卒欣賞自己表演:「老蓋,我給你瞧點更有意思的。」book18.org
旋即,癩頭一指頭插進徐采嫣剛癒合的嫩臍眼裡,奮力上下猛掏。一時間,徐采嫣腹肌抽搐,美目翻白。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在一次次慘叫之中,徐采嫣再次昏死過去……book18.org
牢獄之災對徐采嫣而言無疑是一生中最大的一劫,比她所有做過的噩夢更為可怖。趙九英比她晚一天甦醒,醒來後便被獄卒癩頭一頓收拾。癩頭殘暴的性情刻到了骨子裡,只要他高興,便會給徐采嫣與趙九英一通鞭笞,抽得兩人滿身笞印。他甚至不問兩人什麼話,似乎對兩人的口供絲毫不感興趣。book18.org
如此慘痛的遭遇維持了三日,徐采嫣與趙九英所受的折磨便更上了一層樓。book18.org
這日,癩頭似是收到了什麼新命令,滿臉堆笑的來到牢房,撫摸起徐采嫣繃緊的八塊腹肌,一臉享受。徐采嫣惶恐不安的低頭望向癩頭,不知對方又要施展什麼手段。book18.org
「騷貨,成日在我面前光溜溜的勾引我,真不要臉,今日終於有機會嘗嘗你的騷味了!」book18.org
徐采嫣一怔,意識到自己即將面對何物,不斷搖頭,大呼:「不要是!……走開!……」book18.org
徐采嫣呼喊之際,又有幾名精壯的漢子走入牢房,其中除官差獄卒之外,更不乏罪犯,有些甚至是徐采嫣親手抓捕的大惡人。這令徐采嫣倒吸一口冷氣,她寧願死在妙秀庵中,也不願被手下敗將輪姦。book18.org
世事無常,徐采嫣終究要做仇人胯下的落難鳳凰。book18.org
癩頭解下徐采嫣雙臂鐐銬,一把將她按在石台上。見此狀,趙九英不斷搖頭,對當初陪徐采嫣一同赴死一事後悔莫及。她大呼:「你們要抓的是徐采嫣,不是我呀!我是被她構陷的!我,我被她欺騙了,被她要挾了!我是無辜的,放過我呀……呀啊!」book18.org
未等趙九英求饒完,她便被一名穿囚服的壯漢拽到了石台上,似老鷹叼起小雞仔一般輕易。徐采嫣認得這名壯漢,他叫張龍,外號「貓籠張」,犯事前是名貓販子,因連環姦殺而被捕。徐采嫣在張龍家中救出數名倖存女子,她們均給斬斷了手腳,割去了耳朵,又以貓肢、貓耳相接,極為變態。book18.org
張龍抓住趙九英後,所行第一件事便是壘起拳頭,沉沉砸進趙九英的腹肌中心。趙九英肚皮上八塊黝黑的腹肌本是充血繃起之態,張龍一拳如鐵樁般砸下,趙九英的腹肌當即陷了下去,多餘的肌肉向四周擠開。待張龍拔出拳頭,只見拳坑邊沿清晰無比,五道指印依稀可見。book18.org
「嗚……」趙九英吐出一口血,腰肢弓起,痛苦的蜷曲著,無力再求饒。book18.org
張龍像宰雞似的提起趙九英的脖頸,趙九英兩腿凌空亂蹬,卻毫無作用。在張龍面前,趙九英好似一隻雞仔,任由張龍將她在半空翻了個身,又一把摔回石台上。這一摔,趙九英渾身骨架子散了一般,瘋狂大聲哀嚎,卻立馬被另一名壯漢的陽根堵住了嘴。張龍撕開趙九英兩條肉質結實的黑長腿,幾乎硬生生的將兩腿從趙九英的盆骨上扯斷。趙九英痛苦不堪,可巨大的陽根已插入了她的咽喉,令她脖頸撐到撕裂,氣都喘不上來,何談叫喚?book18.org
「啊!——肏死你這騷貨!——」張龍大舉入侵趙九英股間蜜穴,不忘譏笑,「你這老屄真黑,經常用麼?恐怕服侍過不少男人吧?」book18.org
趙九英上下失守,疼得滿臉眼淚,又被如此汙衊,簡直痛不欲生。book18.org
然而,徐采嫣那頭更不好過。癩頭一把將徐采嫣按在石台上,她臉面搶地,當即磕得鼻子與牙齒鮮血橫流。如此僅是開場戲而已,癩頭伸手一抓,大拇指徑直塞進徐采嫣的肛門裡,惹得徐采嫣哀嚎連連。book18.org
「噗——」徐采嫣禁不住放了個屁。book18.org
「騷貨,夠噁心的,連屁眼都能爽!——」癩頭奸笑,勾著徐采嫣的肛門,一把將她下體提起。book18.org
「嗯——啊!——」徐采嫣吐出一番嬌叱,不由得撅起肥瘦勻稱,水嫩流油的大腚。book18.org
癩頭一見徐采嫣的肥臀沖自己臉襲來,便是大手一揮。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道火辣辣的掌印落在了徐采嫣圓潤的臀肉上,打得徐采嫣兩瓣臀肉左右顫抖。book18.org
「娘的……」立在徐采嫣一旁的壯漢猛一翻徐采嫣肉感豐腴的嬌軀,喝道,「騷貨,你塊頭可真大,一身腱子肉怎麼練的?嘖嘖,肏起來一定帶勁!」book18.org
言罷,壯漢一把扼住徐采嫣的咽喉,將她的腦袋擰向自己胯下,險些將其脖頸折斷。徐采嫣眼珠上翻,憑視線餘光看清了壯漢的面目。果不其然,這壯漢與徐采嫣是老相識了,他叫武耀凌,人送外號「千面百變」,好剝下美女麵皮,永遠帶著一張新鮮人麵皮做的人皮面具。此人孔武有力,為捉拿他,徐采嫣近乎死了一回。book18.org
而今,徐采嫣又落在了武耀凌手上,暗自尋思,恐怕自己得再死一回。book18.org
為迫使徐采嫣服帖,武耀凌一拳砸在徐采嫣的腹肌之上。徐采嫣肚皮一腆,腹腔內當即熱血翻湧,一涌而上,自嘴角向外淌。這股溫潤的血流倒是刺激了武耀凌,他一口氣將陽根插入徐采嫣口中,借熱血潤滑,徑直魚貫而入,遂而直通其食道深處,達其胃部。徐采嫣喉嚨被兒臂粗的陽根撐得咽喉粗了一圈,粗到已無法分辨其脖頸與下巴。她滿面的眼淚、鼻涕與唾沫,可憐至極。痛苦難耐,她只得雙手摳著石台,極度用力中,她的指甲斷裂,留下十道筆直的血線。book18.org
而在徐采嫣身下,癩頭也脫了褲衩,抱起徐采嫣豐腴的肉腿,腰杆子一挺,破門而入。book18.org
「嗚——」徐采嫣不自覺的扭動腰肢,發出低聲嗚咽。她心中滿是抗拒,可自己的蜜穴已然被癩頭那根又髒又臭的肉棒槌占滿了。book18.org
癩頭托著徐采嫣的腰肉,借力動起了下肢,一次次衝擊徐采嫣股間。這不算什麼,真正要命的是武耀凌的陣陣攻勢——那朝著徐采嫣面門的猛衝幾乎撞斷了她脖頸,每一次衝擊都伴隨著她頸椎發出的一聲「嘎啦——」爆響。book18.org
徐采嫣絕望的痛哭流涕,她不想死在牢里,更不想被活生生肏死。book18.org
「你就只到這?」武耀凌見癩頭費力半天沒響動,便嘲笑起癩頭來。說著,他把銅錢粗細的食指抵在徐采嫣肚臍口。徐采嫣立即明白這大惡人慾行何事,可卻無法阻攔。只見武耀凌食指緩緩刺入徐采嫣嬌嫩的圓肉臍,一點點向肉窩中心下陷。這緩慢撐開肚臍的過程更令徐采嫣生不如死,又無力掙扎,唯有任其蹂躪。book18.org
癩頭不知武耀凌要做什麼,可他被武耀凌的一番嘲笑耍的面紅耳赤。book18.org
「騷貨,腹肌繃得可真夠硬的。若我戳的不是你這口騷肉臍,而是你的肌肉塊,恐怕我這手指要斷了。」武耀凌繼續插入徐采嫣的肚臍,直到整段指節全部陷入其肚臍之中。此後,他在徐采嫣的肚臍眼子裡一直倒騰,癩頭這才明白武耀凌的壞心眼。book18.org
但聞癩頭大罵:「入你娘!你竟隔著這騷貨的腸子,來撓我的老二!」book18.org
「哈哈哈哈!」武耀凌狂笑。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這武耀凌戲耍癩頭,虐的卻是徐采嫣。徐采嫣的肚臍被一指捅爆,鮮血直流,惹得腹肌抽搐不止。石台如若膳房裡的砧板,武耀凌是刀俎,而徐采嫣便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武耀凌與癩頭不斷折磨徐采嫣,從她一身美肉上榨取快感,直至頂峰。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腥臭味充斥著徐采嫣的鼻腔與咽喉,令她幾乎難以呼吸。她被武耀凌與癩頭灌了個滿懷,渾身都是白稠粘著。book18.org
可悲的是,此刻並非噩夢終焉,而是伊始。性情暴戾的獄卒與官差一擁而上,囚犯與惡棍左右開弓。徐采嫣夾在其中,如風中殘燭,命不由己。book18.org
「呃……」徐采嫣無力的擠出一絲薄息,混濁的雙眸靜靜望向趙九英,孱弱的伸出手。趙九英流著淚,回望徐采嫣,費力的抓住了對方。book18.org
兩人十指相扣,任憑一身淫肉慘遭壯漢們肆意摧殘。book18.org
……book18.org
牢獄昏暗,不見天日。在裡頭呆越久,便越分不清時日,每一刻都變得渾渾噩噩,一如東逝水般流走。徐采嫣與趙九英絲毫不知自己才被關押了一個月,對飽受摧殘的兩人而言,一月比一年還漫長。兩人饅頭似的厚實肌肉也無法抵抗萬般凌虐,如今早已遍體鱗傷,皮膚青一塊紫一塊,沒半塊好肉。book18.org
最慘要屬徐采嫣的下體私處,遭人沒日沒夜的肆意侵犯,足足撕裂過十餘回。惡吏惡囚想出百般手段玩弄徐采嫣下體,又是將她坐在一段打滿繩結的麻繩上來回搓股間,又是沖她的私處猛抽鐵鞭,甚至混著血猛插其蜜穴,最終導致徐采嫣尿道破損,常常血尿失禁,無法自抑。book18.org
而今,徐采嫣被捆住雙臂,吊在半空,雙眼麻木的望著昏暗潮濕的地面。地上經由她血尿的長時間浸潤,早已腥紅一片,猶如鋪了層紅苔蘚。book18.org
徐采嫣理所當然的以為今日又是個任人肆意輪姦的日子。經由三十多日,日日夜夜的被粗壯陽根貫喉之後,徐采嫣咽喉已毀,她發出一聲聲嘶啞的低咽,宛如地獄亡魂口吐幽風作響。book18.org
然而,叫徐采嫣意外的是,這回下牢的並非獄卒癩頭,而是一名淄衣衙役。這名衙役差兩人端來一桶水,解下徐采嫣與趙九英的鐐銬,道:「今日,你二人要見刺史大人。看看你們髒兮兮的模樣,趕緊清洗清洗,勿讓刺史大人動怒。」book18.org
徐采嫣一抬頭,對眼前這位衙役所言頗感驚訝——本州刺史黃齊的名字亦在帳簿之上,他竟這般快就找上門了。book18.org
衙役與另兩人架起徐采嫣,向水桶中一拋,徐采嫣豐腴的嬌軀便栽進了水裡,濺出一大片水花。她嗆了幾大口水,手腳胡亂撲騰了半晌,才抓住水桶沿,探出半具嬌軀。book18.org
見徐采嫣身上儘是積攢的油膩,光憑一桶水無法清洗徹底,衙役忙差人去了兩把給馬用的鬃毛刷,命二人將徐采嫣身上的泥溝污漬洗刷乾淨。可鬃毛刷豈是給人用的?刷子剛在徐采嫣身上劃一下,便在雪肌上留下了一道紅印。book18.org
隨即,趙九英亦被丟進了水桶內。徐采嫣趕忙接住她,將她摟在懷裡,籍此穩住她的身子。book18.org
「嗚……」趙九英咽喉深處發出悲痛的哀鳴。book18.org
扎人的鬃毛刷反反覆復往徐采嫣與趙九英身上招呼,剌出一道又一道鮮紅的印子。趙九英疼得直往徐采嫣懷裡縮,近得分不清彼此間的低吟。book18.org
衙役們費了一炷香的工夫,才將徐采嫣與趙九英洗刷個乾乾淨淨,猶如扒了鬃毛的白皮豬一般光嫩。book18.org
將徐采嫣與趙九英擦乾過後,衙役丟給她們兩身衣裳,命她們穿戴整齊,再隨自己面見刺史黃齊。book18.org
徐采嫣很好奇這黃齊是個怎樣的人物,雖說州刺史乃縣令上上級,可因本縣地處偏僻,與州府無過多瓜葛,故而接觸甚少,僅知其姓名、年歲與籍貫而已。不過既然黃齊的名字在妙秀庵帳簿上,他必是為此事而來。徐采嫣心中隱隱不安,預感不妙。book18.org
徐采嫣的好奇不久便有了結果,而她的不安預感亦得到了印證。book18.org
徐采嫣二人被帶到了刑訊房中,火光映出黃齊的人影,將他照得一清二楚。他是個精瘦細長的中年人,長髯及胸,眉宇間散發出一股不同於細瘦身軀的銳氣。book18.org
「坐。」黃齊並未發揮官威,僅僅一字間吐露出的平靜與溫和,險些令徐趙二人以為和善之人。可幸兩人皆是見識過人物的,對黃齊預留了幾個心眼。book18.org
兩人正對著黃齊坐下,她們與黃齊間隔著一張桌案,桌案上是兩份罪狀。book18.org
黃齊將兩份罪狀推向徐采嫣與趙九英,道:「二位女俠,我都為你們準備好了,毋須再費工夫提筆長篇大論,只需在此處簽兩個名字,即可結束眼前的苦難。」book18.org
徐采嫣看了幾眼,罪狀上列的是自己殺人滅口,及趙九英作為幫凶助紂為虐等等子虛烏有的事。徐采嫣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吸吸鼻子,靠回椅背,默不做聲。book18.org
這段時日,她受的非人折磨令她幾乎崩潰。回憶往往,她下體再次失禁,血紅的尿水竊竊淌了一地。book18.org
「嗚——」徐采嫣閉起眼睛,低聲輕喃,想像自己簽下認罪書,被押著遊街,赤身裸體的遭人丟臭雞蛋與爛菜根,最終問斬,人頭落地的模樣。book18.org
趙九英不知徐采嫣為何突然噤聲,直接她悄悄褪下褲沿,撫摸起自己的股間。見此景,趙九英愣了半晌。她又看看黃齊,對方似是笑顏以待,其實已不耐煩,一手敲著桌面,愈來愈急……「咚……咚……」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咚咚咚咚!」book18.org
「徐女俠,趙女俠,請問二位作何打算?我想,這是絕無僅有的機會。二位也不想繼續這般牢獄之災了吧?」book18.org
徐趙二人都明白,令癩頭等人折磨自己的,正是黃齊!book18.org
「嗯——」徐采嫣吞了口唾沫,合上雙眸,露出一絲笑意,滿面春風。book18.org
黃齊看出了異樣,大喝:「徐采嫣,你在做甚?」book18.org
「呵呵呵呵——」徐采嫣痴笑不已。book18.org
「你笑甚?」黃齊不免怪異,當即立起身,掀翻了桌案,「你在做甚!」book18.org
但見徐采嫣玉指猛搓蜜唇,身子隨之抽搐起來,又大笑不已。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剎那間,徐采嫣身子繃得筆直,肚皮高高挺起,蜜水狂涌,連屎都噴了出來!book18.org
「夠了,潑婦!」黃齊哪見過如此駭人的場面,嚇得推後兩步,可徐采嫣不知哪兒來的力氣,抽出股間的手,甩開一把糞水。隨即,她一個健步上前,將手掌拍在黃齊臉上。頃刻間,黃齊鬍子、眉毛上沾滿徐采嫣股間噴出的屎粒、鮮血、尿水與蜜汁,噁心得叫人不敢直視。book18.org
兩名衙役忙摳住徐采嫣,卻見她一身肌肉奮力掙扎,橫眉怒目,向黃齊大喝:「入你娘的狗東西!我殺了你!我定要叫你碎屍萬段!」book18.org
突然間,又有一衙役手持銀槍,速速向徐采嫣衝來。徐采嫣一見來者,愣了半晌。令她驚異的並非其人,而是其手中銀槍。那是本該由她所用的……「噌——」book18.org
槍尖破風,鳴聲悅耳。趁徐采嫣詫異之際,鋒芒貫入她深邃的肉臍中。縱使她如何緊繃厚實健碩的腹肌,也不過雞蛋碰石頭。頃刻間,槍頭深深陷入了淫肉里。巨大衝擊下,她被頂得大步後退,一個踉蹌栽倒在椅子上。如月色般銀白的槍鋒貫穿了她的肚臍眼子,將她釘上了座椅。book18.org
「呃……」徐采嫣無力的吐了幾口血,美目翻白,舌頭垂在口外,下體蜜水亂飆,「我的槍……我的……」book18.org
見徐采嫣被捅得半死不活,再無力反抗,黃齊喝道:「來人,徐采嫣已認罪,助她將血手印按在罪狀上!」book18.org
一旁,衙役們亦壓著趙九英,在另一張罪狀上按上了一道血手印。book18.org
……book18.org
大事已成,黃齊一聲冷哼,拂袖而去。他前腳剛走,後腳癩頭便進了刑訊房。癩頭放肆淫笑,摩拳擦掌,道:「騷婊子,你又栽到我手裡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癩頭飛身撲來,大手壓住徐采嫣的雙腕,將之舉過她的頭頂。隨即,癩頭貪婪的埋臉入徐采嫣腹肌中,「滋溜——」一口,順線條向上舔過她光滑鮮嫩的腹肌。轉瞬間,癩頭又含住她的乳頭,「嘖嘖——」無比享受的吸吮起來。book18.org
「嗚——嗯——」徐采嫣不斷痛苦的呻吟,將臉轉到一旁,委屈的咬緊牙關,忍住在眼眶裡徘徊的淚水。book18.org
趙九英欲救徐采嫣,可另兩名獄卒立馬抓住了她,將她按在粗糙的泥牆上,抬起她纖細的胳膊,朝她黝黑、毛濃的腋窩裡吻去,飽嘗由她汗水積攢而成的騷味。book18.org
癩頭與其他幾名獄卒可不管徐趙二人如何失禁,在他們眼裡,徐趙二人哪裡算人,頂多是供自己玩弄的肉器罷了。book18.org
徐采嫣與趙九英一次又一次被腥臭的尿水與精液淋濕了頭髮,烏黑的長髮結成了一坨坨水草似的糊狀物,又髒又臭。直到獄卒們不想再碰兩人骯髒的身子,她們才有一絲喘息之機。book18.org
二人隨後的遭遇可想而知——黃齊判她們秋後問斬。而斬首之前,二人還需蹲一個半月的大牢。獄卒們變本加厲,特別對徐采嫣心狠手辣,幾乎到了慘絕人寰的地步。獄卒挑斷了徐采嫣的手筋腳筋,打斷她的肋骨,豁開她的肉臍作肉穴來肏……每每深夜裡,獄卒享用完不成人形的徐采嫣,她便躺在石台上,默默涕零,唯有一身厚實的腱子肉向人展示著她曾經擁有的強大力量。趙九英靠在一旁,輕輕撫摸她繃緊的腹肌,安撫她的傷痛。book18.org
「明天,我們就要死了……」臨刑前的夜裡,徐采嫣哭得像個小女孩。她終於適應了斷舌,能夠正常言語,可如此又有什麼意義?她覺得自己可笑——付出這般心血,承受無盡苦難,最終卻落得當眾斬首的悲慘命運。book18.org
「至少明天有頓飽飯吃了……」趙九英苦中作樂,兩人不禁相視一笑,「那個黃齊……我做了鬼,倒容易要他的命了……」book18.org
……book18.org
翌日,徐采嫣享受到了自己曾幻想的遊街待遇。她與趙九英只披著一身粗麻斗篷,內部中空。秋風瑟瑟,比孩童更頑皮,捲起兩人的麻布披風,將她們的嬌軀陳在眾人面前。book18.org
一旁看客哪管牢車上的是誰,只要熱鬧便湊,更別提這熱鬧還是平日裡不怎麼遇見的殺頭大戲。臭雞蛋和爛菜根不斷往徐采嫣與趙九英玲瓏的嬌軀上招呼,砸得兩人滿身污漬。book18.org
「看,那騷貨漏血尿了!」一孩童指著徐采嫣大喝,「怪胎!是個怪胎!」book18.org
徐采嫣受盡了奇恥大辱,早已無所謂,可還是無法按捺住眼淚,人兩行淚痕垂在眼角。book18.org
徐趙二人繞州府遊了一大圈,至行刑台時,已至正午。烈陽高照,劊子手手中的刀子耀得叫人難以直視。徐采嫣與趙九英面向大眾,被劊子手扯去披風,赤裸裸的跪在眾人眼前。兩具嬌肉如絕美的工藝品,台下議論一片,躁動不安,甚至有人暗中商量如何偷取兩人屍體,回頭賣個好價錢。book18.org
徐采嫣茫然抬起頭,望向劊子手。她不知道劊子手費了多大功夫磨這把屠刀,但她明白,自己的脖頸一定架不住這柄屠刀,她腦袋落地時不會有太大痛楚。book18.org
第一次跪在此地,等待被斬首,體驗頗為奇怪。徐采嫣對死並非毫無恐懼,只是被一種強烈的解脫感所壓制。book18.org
終於能夠死了……雖然不能為娘與二姨報仇……雖然要含冤……可終於能夠死了……「犯婦徐采嫣犯殺人之罪,行徑極為惡劣,罪大惡極,斬!犯婦趙九英為虎作倀,殘害官兵,斬!」book18.org
黃齊簡明扼要的宣布兩人罪責,出手丟下令牌。book18.org
這世上武學千萬種,卻沒有一招比監斬官的斬首令牌更為可怖。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