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9-10) 作者:Dam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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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俠列傳】卷二(9-10) book18.org

作者:Damarubook18.org

2023年8月16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九 狐狸精案?其終book18.org

  傍晚,馬彪等人終於在陋巷的泔水桶里找到了百里艷嬌。被玩弄過後,她便遭人丟棄在泔水裡。此時此刻,她神智迷離,口舌外吐,身上更是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惡臭,被人淋得滿身都是精液。為了給她清理一身污物,馬彪等人費了不少功夫,而在此期間,她也逐漸恢復了神智。book18.org

  一甦醒,百里艷嬌便問:「銀環呢?……」book18.org

  「她在回春堂對樓的清泉客棧,客棧內有藥浴池,可化解體內淤傷。」馬彪架著百里艷嬌的腋窩,摟她的身子入懷中,以此將她扶起,又不忙客氣道,「百里女俠,案子已經告破,多謝你與銀環二位相助。若不嫌棄,今夜你就在清泉客棧內歇息歇息,所有費用由本縣承擔,明日再走也不遲。」book18.org

  馬彪強壯的身體緊緊擁住百里艷嬌,那寬厚的胸膛壓著她的美乳,令她不由得一陣面紅耳赤。她抿著朱唇,兀自嬌羞道:「也罷……如此也好……」book18.org

  ……book18.org

  客棧客來稀,但聞嬌女啼,尋聲入瑤池,雲霧蓋漫地,揮手散霧迷,艷色映眼底。池中三嬌女,白肉赤身嬉,纖腰楊柳細,乳肥水波起。book18.org

  忽而,銀環自水中探出腦袋,甩去滿面水汽,又將濕漉漉的頭髮收至腦後,一見眼前人,驚喜無比,趕忙招呼道:「艷嬌,你怎這會兒才來?快脫了衣裳過來——」book18.org

  閆二娘與顏三娘亦潛泳於這偌大的藥池中,享受著藥浴的滋潤。book18.org

  顏三娘大呼:「二娘,你看艷嬌來了呢!」book18.org

  閆二娘一望,招手呼喚:「艷嬌,你還等什麼呢?快脫了衣裳,我們一起!」book18.org

  「好!」百里艷嬌一答應,趕忙脫去馬彪給的單薄衣裳,作預備跳水狀。只見她兩腿輕盈的一蹬,頃刻間,整具嬌軀化作一道悠長而美妙的拋物線,遂而「嗵——」的落入水中,激起水花一片片。book18.org

  瞬間,一股暖流沁入百里艷嬌心脾,化去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覺察的寒意。遂而,暖流隨她的奇經八脈逐漸擴散,滲入肌肉中,化解了她渾身肌肉的酸脹之感。如此舒適的暖意令她不由得飄飄欲仙,恍若超脫生死之外。book18.org

  「如何?瞧你如此愜意,傷勢應當無礙了吧?」銀環遊來,輕柔的摟住百里艷嬌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哪兒有這麼容易好的,只是疼痛稍緩了些罷了。」百里艷嬌回身,望向銀環,亦撫摸起銀環腰肢上縫合傷口的線腳來:「你的傷呢?還疼嗎?」book18.org

  銀環搖頭,道:「倘若羊腸線的線腳不開裂,那便應當無恙。」book18.org

  「辛苦你了。」百里艷嬌嘆了口氣,「當時見你將要喪命,我心都揪起來了。」book18.org

  「你傷得比我更重,你才把我擔心壞了。」銀環搖頭,「好了,我倆不說這些了。這藥浴池子如此之大,好好享用一番才是。」book18.org

  顏三娘浮在水面上仰泳,白花花的肥乳如兩座水上小島。但聞她笑嗔:「二位女俠可真親昵——」book18.org

  百里艷嬌答謝道:「二娘,三娘,昨日亦多謝二位鼎力相助,我二人才能偵破此案,活著回來。」book18.org

  「那就……」顏三娘幽幽的游到百里艷嬌身旁,「給我再唱首曲兒吧——」book18.org

  閆二娘眼珠子一瞪,呵斥道:「三娘,別得了便宜還賣乖。」book18.org

  「無事。」百里艷嬌嫣然一笑,「三娘想聽,我唱便是。」book18.org

  只聽百里艷嬌一開口,曲聲便繞樑許久,不絕於耳,如仙音裊裊,叫人心中無數感情翻湧,一時間大喜又大悲。book18.org

  「真好聽……」顏三娘深深陶醉其中,不禁熱淚盈眶,「可惜,明日我們要回梁州了,不知何時才能再聽到艷嬌的歌聲。」book18.org

  「若有緣,我們定能再會的。」百里艷嬌望向顏三娘,轉而問道,「二位,我有一事,想問二位久矣。」book18.org

  「且說。」book18.org

  百里艷嬌猶豫一番,直言道:「二位從梁州而來,應當知道一年前有件事在梁州鬧得很大吧?」book18.org

  閆二娘望了百里艷嬌一眼,故作糊塗,答:「我不知艷嬌你所指何事呢?」book18.org

  「自然是江湖中人爭相奪取的《鐵藝鑄造機要》了。」book18.org

  百里艷嬌此話一出,閆二娘與顏三娘神色大變。book18.org

  見此狀,百里艷嬌自覺心中猜疑印證了五六分,便分析道:「據聞,這利劍號從吳家喜得《鐵藝鑄造機要》,卻不知緣何又落入了一天竺高僧手中。高僧為化解世俗爭端,欲召開焚書大會,旨在於一眾江湖豪傑面前銷毀此圖譜。可惜江湖中,覬覦此圖譜者非屈指可數,以致焚書大會的預備工作狀況百出,不得不一拖再拖,而高僧亦迫於無奈,從梁州遷移到了嵩山一代弘揚佛法。book18.org

  「不瞞二位,昨日,我與銀環查出狐狸精行兇集中於三月,並多向梁益之地前來的僧侶下手。如此巧合,依我看並不簡單。江湖中人競相爭奪的圖譜、莫名其妙出現的狐狸精、大量失蹤的梁益僧侶,以及……突如其來的二位梁州女俠,若其中沒有玄機,我是不信的。」book18.org

  閆二娘神色慌張:「可能……只是巧合吧?」book18.org

  「二娘,事已至此,已經隱瞞不了了。」顏三娘嘆了口氣,潛入水中,連連吐起泡泡來,轉而半顆腦袋浮出水面,悠悠道,「天下第一歌女不僅人美胸大歌甜,還很聰明呢……嗚,我真是服得五體投地了。確然,我與二娘正是為丟失的圖譜而來。」book18.org

  百里艷嬌若有所思的頷首,又說道:「隔牆有耳,我們回屋細說。」book18.org

  遂而,四人急匆匆的梳洗完畢,回到閆二娘開的房間中。book18.org

  這回,閆二娘無奈不做隱瞞了,語之:「艷嬌,我們也並非有意瞞你,只是此事事關重大,我二人不願牽連於你二人。可事到如今,我唯有實話實說了。book18.org

  「年初,達摩禪師帶眾弟子東遷途中,曾遭遇小賊竊圖譜。好在禪師武藝高強,圖譜並未遺失。事後,為保圖譜,禪師不得不用了偷梁換柱的計策——他平日隨身攜帶一本假圖譜,又命一名小徒兒攜帶真圖譜,暗中自南繞小路至嵩山。原本此計萬無一失,可不知怎的走漏了風聲。那小徒莫名失蹤,圖譜更不知所蹤。book18.org

  「我二人與禪師有些淵源,因此,禪師暗中託付我們調查此事。我們找尋了一路,終於在此地得到了些線索。正要上山探查,好巧不巧遇見了二位,便打算借二位之手,多探查點線索。先前未能詳實以告,實在情非得已,真是萬分抱歉。」book18.org

  聽罷,百里艷嬌不由得黛眉緊皺,總覺得自己疏忽了什麼……「糟了!」百里艷嬌一下子茅塞頓開,「此事絕不簡單,我們被人算計了!」book18.org

  閆二娘與顏三娘面面相覷,不知百里艷嬌所謂何事。book18.org

  百里艷嬌當即解下自己的發簪,塞到閆二娘手中,著急道:「二娘,你快去百里鎮,找當地縣令之子徐行,徐行正妻是我大姐百里艷香。你將此物出示給我大姐,並述之兩句口訣『槍出亂花,心穩泰然』——這兩句是我家祖傳亂花槍的頭兩句心得,大姐一聽便知是我託付於你。屆時,你就告訴他們,我在此地有危險,急需縣衙派人支援。」book18.org

  閆二娘不解道:「等等,你這是何意?為何有危險?」book18.org

  「因為,恐怕不出明日,賊人就要帶著《鐵藝鑄造機要》跑了。」百里艷嬌捏緊拳頭,「唯有今夜,我們才有時間前往縣衙,一探究竟。」book18.org

  此話一出,其餘三人皆露驚駭之色。book18.org

  「艷嬌,你說這番話,可有憑證?若我們貿然行事,定會被馬彪盤問。」book18.org

  百里艷嬌沉思片刻,道:「依我推測,那兩妖人並非是真正的狐狸精。真正的狐狸精,是馬彪。」book18.org

  「什麼!」三人異口同聲驚呼道,「竟有此事?」book18.org

  想起馬彪,百里艷嬌便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她將自己的推測娓娓道來:「最初引起我懷疑的,是馬彪對待狐狸精案的態度。他頻頻表示狐狸精案似有鬼神作祟,意圖含混過關。畢竟,我與銀環是縣令親自請來的,馬彪若是真兇,自然不樂意我們攪局。當夜馬彪強暴於我,還將我打得無法起立,難說沒有異心存於其中。book18.org

  「再讓我感到不解的,是馬彪忽然轉變的積極態度。第一日他還胡說鬼神作祟,第二日大清早便著急忙慌的遣部下上山打先鋒,不外乎打算先我們一步進行布局罷了。在山上,我們遭遇怪事連連。與老喬走散後,銀環更是遭人偷襲,想來都是馬彪布的迷魂陣而已。book18.org

  「另者,銀環傷勢頗深,險些喪命。同樣遭人下黑手的老喬卻只是扭傷了幾處手腳,連骨折都未見。況且,老喬衣衫雖有泥土沾染,可泥印更像是用手抹的,而不似跌倒時蹭上的,這點亦非尋常。老喬身上謎題重重,一路都在監視我與銀環,而將他派到我們身邊的恰是馬彪其人。book18.org

  「而最叫人懷疑的,是縣衙操練場上的狼牙棒。眾所周知,狼牙棒乃北方魏虜善使的兵器,並非本朝制式兵器,而馬彪竟能將此兵器舞得虎虎生風,必是極為善用之故。依我看,馬彪與北方魏虜關係頗深……」book18.org

  銀環問:「可這些都只是勉強推測,並無十足的證據。」book18.org

  百里艷嬌作答:「確實,雖然眼下我並無證據,可若我們去縣衙查探,查查那兩名妖人,也許能有所收穫。那兩名妖人丹田虛弱,經脈錯位,氣息紊亂,神智無知,不似會特意設計捉和尚的模樣。我想多半是被人利用了。」book18.org

  「也罷。」閆二娘附和道,「我與三娘此行目的是找回圖譜與護送圖譜的小僧。如今圖譜與小僧皆不見蹤影,我們又有何面目見禪師。艷嬌,你大姐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們三人也千萬小心。」book18.org

  「二娘。」顏三娘拉著閆二娘的手,道,「你身子虛,沒我的照顧,自己也得小心啊!況且,若馬彪存心不良,極有可能在暗中派人盯梢我們,你也莫要大意。」book18.org

  「傻二娘,我何時大意過了?」閆二娘捏捏顏三娘的臉蛋子,告別道,「那我這就走了,諸位一路小心!」book18.org

  「一路順風!」book18.org

  閆二娘翻窗而出,順側屋屋頂翻到馬廄,以此避開耳目。待她走後,其餘三人也收拾起兵器,準備前往縣衙…………book18.org

  「馬哥,那幾位女俠又來了。」book18.org

  聽聞屬下稟告,馬彪不由得皺起眉頭。他心知肚明,這幾個女子並非繡花枕頭,可他未料到她們如此難對付,就連李代桃僵的計策也無法瞞過她們。他望向武器架上的狼牙棒,逐漸起了殺心。book18.org

  「來者是客,放她們進來吧。」book18.org

  縣衙門前,馬彪親自相迎,見百里艷嬌三人等候已久,忙笑著賠罪,道:「三位女俠,恕我禮數不周,害三位久等了。不過,這天都黑了,不知三位來縣衙,為了何事?」book18.org

  百里艷嬌故作匆忙狀,說道:「我們前日在縣衙內落了點東西,想著明日便走了,所以來取。」book18.org

  「這等小事,我差人送至府上便是。怎還要勞煩二位走一趟?」book18.org

  「不勞煩諸位哥哥了。」銀環輕佻一笑,道,「都是女兒家的東西,叫人害臊。」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馬彪無可奈何,帶百里艷嬌三人步入縣廨。路過操練場,馬彪下意識望向狼牙棒,不禁咬緊牙關,而這些微妙的表情並未逃過銀環的眼睛。銀環趕忙拉拉百里艷嬌的袖口,向其示意情況不妙。book18.org

  銀環又牽起馬彪的手,親昵道:「好哥哥,我們自己去取便是。都午夜了,你早些歇息吧。」book18.org

  「我不麻煩。」馬彪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哈哈,你瞧我這般精神,要睡也不差這一時半刻。」book18.org

  「還是哥哥厲害——」銀環嘴上笑嘻嘻,心裡卻惶惶不安。book18.org

  無論是百里艷嬌,還是銀環,或是顏三娘都清楚,自己這是送羊入虎口。可若要查明真相,此行必不可免。book18.org

  「到了。」馬彪為三人開門,「我在門外候著,幾位自行搜尋便可。」book18.org

  突然,百里艷嬌靈機一動,向其餘兩人晃晃胳膊,道:「你們先去吧,我與馬捕頭有話要說。」book18.org

  馬彪一怔,不知百里艷嬌何意。book18.org

  待銀環與顏三娘進了房間,百里艷嬌便急忙撲進了馬彪懷裡:「馬捕頭,這是你我能共度的最後一夜了,明日我們即將分別。你知道的,我好不舍……我趕著來見你,你卻與銀環有說有笑。你,你為何叫我如此難受!」book18.org

  「難受?」馬彪怔了怔,似是不明所以,其實明知故問,「百里女俠,你這是何意?」book18.org

  清風明月作觀客,馬彪正等百里艷嬌表明心意。book18.org

  「呼……」百里艷嬌輕輕吐出一口渾濁的熱氣,心想能多拖一刻便是一刻,於是下狠心豁了出去。她輕扭腰肢,撲朔著烏黑的雙眸,作出一副嬌羞狀,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實在令人憐惜不已。book18.org

  「還要我說明嗎?……」百里艷嬌佯裝踟躕,欲語還休,「我的清白都歸你了,我的心……自然也歸你咯——」book18.org

  言罷,百里艷嬌輕解羅衫,白衣順著絲綢一般光潔的肌膚滑落。霎時間,百里艷嬌香肩畢露,如美玉雕琢似的光滑而白皙,與皓月交相輝映。望著眼前裸露玉臂與纖腰,僅存一件肚兜以蔽體的佳人,馬彪瞠目結舌,心思若秋風掃過的一汪泉水般動盪。百里艷嬌見馬彪不知進退,便主動投懷送抱,勾引馬彪。book18.org

  「但願偷師銀環的那些淫技騷招當真奏效。」百里艷嬌心中默默期許。book18.org

  美人入懷中,馬彪豈會幹瞪眼?儘管他已經嘗過了眼前這具美肉的滋味,可每每面對百里艷嬌,心中仍躁動不已。百里艷嬌微微張開小嘴兒,含苞待放。清幽的蘭香向馬彪臉上徐徐吐甫,令他神魂顛倒。book18.org

  「嗚——」book18.org

  頃刻間,兩人相擁而吻,難分是誰索求,是誰先動口。兩條濕潤的柔舌相互攪拌不斷,唾沫順嘴角淌不停。book18.org

  「嘖——嘖——」唾液被攪拌,連連作響。book18.org

  兩人吻了好一陣子才分開,拉絲的唾沫卻依舊牽連著兩人唇齒。book18.org

  百里艷嬌抬起修長的胳膊,羞澀的低著頭。馬彪環臂摟住她,旋即解開了她背後的兩根弔帶。book18.org

  「呀……」伴隨百里艷嬌一聲輕喃,肚兜落地,白嫩的肥乳、纖細的腰肢與厚實的腹肌全部曝露在了馬彪眼皮子底下。馬彪抓起她的肥乳,小心的在手裡玩弄,又是揉,又是捏,又是將乳頭含入口中一陣吸吮。百里艷嬌緊張的身子打顫,如此出賣自己的肉體,對她來說並非易事,她只盼著銀環她們快些搞定,好讓自己少受些罪。book18.org

  忽然,馬彪將百里艷嬌的褲衩向下一扒,將她當即扒了個精光。她一聲嬌叱,立刻護住下體,望向面前的馬彪,眼中隱隱帶淚。為掩蓋失態,百里艷嬌趕忙嬌語:「馬捕頭,你確要在此處嗎?若是叫人看見了,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沒我的吩咐,其餘捕快不會過來。」馬彪著急的摟住百里艷嬌赤裸的嬌軀,吻入她的脖頸,邊吻邊說,「你的同伴一時半會兒也收拾不完吧?眼下豈非你我享受快意的最好時機了嗎?若錯過,恐怕再無機會了。」book18.org

  言畢,馬彪已從百里艷嬌的脖頸吻到了她的鎖骨。他慌忙的脫下褲子,欲吻入百里艷嬌香嫩的雙峰之間,將乳香盡收入肺。百里艷嬌嬌憨連連,用叫春聲為銀環與顏三娘打信號。book18.org

  馬彪不禁讚嘆:「你叫喚得真好聽,像唱歌似的——」book18.org

  說話間,馬彪將百里艷嬌翻過身,又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肥臀。百里艷嬌這對肥臀可嬌嫩得很,一掐竟能掐出一把水來。馬彪驚訝的瞪大了眼,遂而又擼直了陽根,照准百里艷嬌的蜜肉,向腿縫間的蜜谷進軍。book18.org

  「嗚——呀啊!——大半根都進來了——好粗!——好大呀!——夭壽啦!我的小穴變成肉棒的形狀啦!——」百里艷嬌瘋狂搖頭,兩腿開始劇烈顫抖。明眼人一看便知,她股間被爆得生疼。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一聲聲響亮的肉體碰撞印證著馬彪進攻之奮力,不費須臾便令百里艷嬌股間這座小城失了守。百里艷嬌兩腿無力支撐身子,只得全身伏在牆上。在一次次撞擊之下,嫩肉與粗糙骯髒的石牆來回摩擦,她的皮膚被沙皮紙一般的牆面磨得發疼。她不由得尖叫起來:「嗚——好疼呀——嗚——」book18.org

  「很爽吧?——」馬彪抓起百里艷嬌後腦勺的頭髮,「我曉得,如你這般的女人喊疼,多半是發騷——你若覺得不夠爽,我再給你加把勁——」book18.org

  「嗚,等等呀!——」book18.org

  不等百里艷嬌拒絕,馬彪更奮力的撞起了百里艷嬌的下體……「啪!——」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呀啊!——為何竟又如此!——」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百里艷嬌叫喚不止,一身緊繃的肌肉與胸前兩坨大肥肉一同瘋狂亂顫。book18.org

  「騷貨,瞧我給你點厲害的!——」馬彪按著百里艷嬌的腦袋,將她貼在牆上,狠狠的向其蜜穴深處發起總攻。book18.org

  在馬彪的淫威下,百里艷嬌反抗無力,唯有任其宰割。欲潮來勢洶湧,沖潰了她的肉體防線。她雙臂扒著牆面,兩坨肥碩的乳肉被磨得生疼,乳頭更是磨破出了血。隨之,哀嚎聲不絕於天際……「啊!——啊!——當真不要啦!——疼死我啦!——」book18.org

  「若你還不盡興,我們來點別的花樣——」馬彪忽然以右手大臂死死勒住百里艷嬌的脖頸,力道之大,以至於將她原地吊起。她毫無準備,一時間無法呼吸,當即美目翻白,長吐嫩舌,似條哈巴狗般猛力做出呼吸狀。她兩條肉質結實的長腿朝前胡亂踢蹬,腹間直冒冷汗。僅不過片刻,她便兩腿一軟,股間一縷清尿不由自主的滋了出來。book18.org

  可馬彪並無收手的打算,他另一手立即伸出一指,抵在百里艷嬌的腹肌上沿中心,順著她腹肌間深邃的中線緩緩下探。她白皙光滑的皮膚上滿是汗水,被馬彪的手指搓至她嬌嫩的肚臍口。此時此刻,窒息感已然奪走了她大半知覺,可腹肌上的異樣感卻令她不禁繃緊了腹肌,如大門緊閉般合上肚臍。book18.org

  只見馬彪一指猛插,穿過百里艷嬌緊緊繃死的腹肌,硬生生摳入她受了傷的肚臍里,一觸到臍芯子更是一通亂摳,不帶半點放過百里艷嬌之意。霎時,百里艷嬌被痛覺刺穿大腦,因窒息而模糊的意識被劇痛占領。她猛張開嘴,發出無聲悲鳴……「哈哈哈哈!這般玩弄才是真的有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馬彪不斷猛衝百里艷嬌水流不止的股間,撞得她肥臀「啪——啪——」發響。她的身子被馬彪的右臂吊在半空,因下體遭受衝擊而似鞦韆一般微弱的忽起忽落。但見她面露死相,雙臂雙腿均無力的擺動不已,沒半點生機。book18.org

  與百里艷嬌之絕望截然相反的是馬彪之酣暢,他不斷深深摳著百里艷嬌因受傷而劇痛難當的肚臍眼子。儘管百里艷嬌下意識繃緊腹肌,可在馬彪的力道前,不過螳臂當車。她是如此可悲而悽慘,精心鍛鍊出的一身健碩肌肉不過是任人玩弄的一坨美肉罷了。book18.org

  戰況愈演愈烈,百里艷嬌的肚臍眼子被摳得腸油直往外冒,不知是否已被馬彪摳個通透。book18.org

  「你這騷貨可真淫蕩——氣都沒了,騷臍眼子還能出油水——下面更是蜜水濃稠——爽死我了!——」馬彪乾得不亦樂乎,左手餘下四指一把揪住眼前人的腹肌皮膚,似扯披風一般將她的皮扯起,險些撕下她腹肌上的皮。book18.org

  縱然痛不欲生,百里艷嬌卻不存半點縛雞之力,反抗不得,叫喊不得,喘氣亦不得,她腦海中只存下最後一絲光亮,如夜色籠罩下微弱欲滅的燭光。book18.org

  「娘的,太爽啦!——」book18.org

  馬彪一聲霹靂大吼,隨手丟下懷中的嬌肉,遂將之按在地上,狠狠做出最後的發泄。是時,百里艷嬌神智恢復,立馬瘋狂搖頭,卻被馬彪按得動彈不得,又被他粗魯的灌滿了子宮,又被他射得渾身都是粘稠白汁。book18.org

  「哼,真騷,爽死我了!——」book18.org

  馬彪望著躺在地上似蠕蟲般扭動腰肢的百里艷嬌,猛然一腳爆踩她腹肌隆起的肚皮。book18.org

  「嗚……」百里艷嬌猛地吐了口酸水,一陣痙攣爬遍全身。book18.org

  見百里艷嬌又有了說話的力氣,馬彪接連踢出兩腳,腳腳朝百里艷嬌腹肌踩去。百里艷嬌還未從高潮中恢復,腹肌便被踩得又青又紫,不成塊狀。book18.org

  此時,南邊傳來廝殺聲響……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呀!——」book18.org

  「這兩個女賊武功高強,不可留手,殺啊!——」book18.org

  叫喊聲之響,百里艷嬌與馬彪皆聞之。馬彪望向倒在地上,無力再起的百里艷嬌,緩步走向武器架。book18.org

  「騷貨,你方才踏進衙門,我便知道你打了什麼算盤。你想調虎離山,可料到我已派重兵把守機要之處否?你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白白髮騷挨我虐肏,還得被我活生生敲死。不過,你且安心,你那兩個騷貨朋友也不會活太久。不過片刻,她們就會與你共赴黃泉路。」book18.org

  馬彪說罷,手中已執起狼牙棒。百里艷嬌確未料到馬彪已做部署,才害得自己淪落如此田地。她明白,倘若此時不做反抗,自己必將被虐殺,她定要拿出點看家本事才是。她來時,銀槍被她擺在武器架旁,而今要取回銀槍,實屬不易,可她心中已有了勉強應對之策。book18.org

  「呵呵……你說我發騷白白挨肏,可被我玩弄的明明是你……我就是蕩婦,我就喜歡被肏,我可是一點也不吃虧,我舒服極了。反倒是你,瞧瞧你那害臊的模樣,怕是動真情了吧?」百里艷嬌邊說,邊暗暗抓起地上一把塵土,「我可告訴你,我玩過的男人何止百人,我個個都像應付你似的。他們呀,可都直呼和我做愛,當真爽翻了呢……」book18.org

  百里艷嬌這番話,聽得馬彪滿面漲紅。他大罵:「騷貨!蕩婦!臭婊子!我今日就要叫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馬彪舞起狼牙棒,剎那間陣風四起,嘯聲盤旋。百里艷嬌便是瞧准了馬彪這招起手,此時馬彪中門大開,正是破綻大顯之時。百里艷嬌急忙撒出手中塵土,正中其雙眼。book18.org

  「轟!——」book18.org

  馬彪目不能視,便一時心急,朝著百里艷嬌重重砸去。怎料百里艷嬌忍住了腹肌與臍中劇痛,奮力翻身躲避,繼而從馬彪襠下滑行穿越了過去。馬彪下垂的巨根貼著她的顏面,遺留的精液落了她一臉,叫她惡臭難忍。馬彪也因此察覺到了她的行徑,忙調轉棒頭,再度掄起碩大的狼牙棒。book18.org

  巨棒遮天蔽月,明月獨存一圈淒涼的銀月輪,將一顆顆鋒利的狼牙映照得猶如惡鬼獠牙。book18.org

  「嘶——」百里艷嬌倒吸一口冷氣,捂緊劇痛難當、腸油橫流的肚臍眼子,急速向後翻滾,一腳踢翻武器架。book18.org

  「轟!——」book18.org

  武器架轟然倒塌,十餘把精兵鐵器散落一地。與此同時,馬彪手中的狼牙棒奮然砸下,塵煙直升,牆瓦騷亂,空蕩蕩的操練場被這一擊撼動不已。book18.org

  狼牙棒與百里艷嬌僅半步之隔,若她未曾躲避,腹肌早已喂了狼牙棒,遭馬彪一擊砸扁。book18.org

  一擊未中,馬彪一抹眼前塵土,看清了百里艷嬌所在,再而掄起狼牙棒,勢要將她砸得腸穿肚爛。book18.org

  霎時間,銀槍似有所感知,映襯月色,銀光大盛,籍此呼喚自己的主人。百里艷嬌一眼瞥之,立即飛身,以腳趾勾起槍桿,將之挑起。book18.org

  槍身飛旋,而狼牙棒已然落下。百里艷嬌雙眼一瞪,剎那間奪槍橫擋,護在面前,雙臂肌肉暴起。book18.org

  「鐺!——」book18.org

  金鐵交鳴,碰撞而生的衝擊浪潮掀塵揚灰,摧牆斷木。book18.org

  「噗——」book18.org

  百里艷嬌與馬彪同時口吐鮮血,血濺三尺,繼而退下四五遍。book18.org

  「呃……咳咳……可恨……」百里艷嬌氣喘吁吁,擦拭去嘴角鮮血,渾身嬌肉顫抖不已。這一招,她使上了七成內力,不料還是被震出了一身內傷,雙臂布滿血絲。book18.org

  夏夜,刺骨寒風驀然起。book18.org

  馬彪踉踉蹌蹌走了兩步,最終倒在了地上。他無力的望向百里艷嬌,恨自己內力不敵對方。book18.org

  「你該去見閻王了!……」百里艷嬌拖著沉重的步伐,欲擊斃馬彪。book18.org

  「呵呵呵呵……」馬彪忽然陰森的冷笑。book18.org

  百里艷嬌一怔,不知馬彪笑聲背後是什麼,是虛張聲勢,還是另有奇招。book18.org

  「啊!……」book18.org

  南面,悽慘的嬌叱聲響起。book18.org

  百里艷嬌一聽,便知是銀環。她只想快些刺死馬彪,便能回去救銀環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銀環的哀嚎再次響起,一次比一次悽厲……book18.org

  ……book18.org

  縣衙院門內,銀環一具嬌體面對十餘人。這十餘人各個配備精鐵環首刀,又執一面牛皮鐵盾,儼然一副攻守兼備,勢在必得的模樣。而銀環僅持有一對一指半長的匕首,渾身上下衣衫襤褸,忽隱忽現的雪肌已被砍得皮肉外翻。縱是如此,她依舊手持雙匕,橫眉冷對眾人,毫不讓步。book18.org

  「你們若想追顏三娘,必先從我的屍首上跨過去。」book18.org

  「哼,想死?成全你!」老喬揮舞環首刀,快步掄向銀環。另有左右兩名捕快交錯穿插,與老喬形成三方位包夾之勢。book18.org

  銀環嬌軀一震,裸露的肥乳之上,一對銀乳環晃動不安。她兀自低語:「這伙該死的捕快,肏完人家翻臉不認人……」book18.org

  「砰——」book18.org

  銀環架起雙匕,勉強擋下老喬的重劈。可左右二人來勢洶洶,眼看要刺穿自己的腰子,銀環當即魚躍而起,凌空旋身,以玉足踢打左右刀面,藉此錯開攻勢。待到反擊之時,銀環手中匕首似毒蛇吐信般刺出,奈何三人立即提盾抵擋,叫銀環的反擊刺了個空。book18.org

  「頂盾!」book18.org

  老喬一聲令,其餘兩名捕快與老喬一同架盾堵住銀環的前後去路。而剩餘捕快愈發逼近,要亂刀刺死銀環。book18.org

  「踏!踏!踏!踏!踏!……」book18.org

  急促步伐聲由遠及近!捕快們才回過頭,便被遠遠飛射來的一點寒芒晃得睜不開眼。銀槍飛鑽,宛若一道銀電,連續穿透三名捕快的胸膛。百里艷嬌緊隨其後,急速一躍而起,兩腳將迎來的兩人踢出十餘步開外。那兩人當場吐血不止,倒地不起。book18.org

  「銀環,撐住!」百里艷嬌大喝,抽出貫穿人體的銀槍。槍頭一震,沾染血絲被甩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老喬一盤算,這兩女子皆非泛泛之輩,不可戀戰,便大呼:「沖門!」book18.org

  一時間,十餘名捕快一起向門口跑去。book18.org

  眼看敵人即將破門而出,銀環當即先一步攔在院門之前,張開雙臂擋住眾捕快,又以匕首相逼,令敵人望而卻步。奈何敵人置身盾後,竟暗中出刀……「呃……噗!——」銀環一怔,吐出大口鮮血。她低頭一看,老喬的刀子已然刺入自己肚臍之中,貫穿腰腹,直通後背。頓時,她繃緊八塊腹肌,身上直冒冷汗。book18.org

  「銀環!——」百里艷嬌悲憤交加,大步沖向包夾銀環的一眾捕快。隨之,銀槍貼地一掃,宛若半輪銀月,捕快紛紛倒地。book18.org

  但見銀環雙臂穿過一對栓眼,將自己的肉體當做門閂,跪坐在門前。她遍體鱗傷,緊繃的腹肌上更是插滿了斷刀,少說有七八柄,扎的是鮮血淋漓,叫人分不清到底哪個口子是臍眼子了。book18.org

  「艷嬌……小丫頭……有我在……沒人……走的出去……」銀環費力的吞了口唾沫,「我……與三娘……已經找到圖譜了……我讓三娘趕緊送出去……定要送到禪師手上……才能平息這場血雨腥風……」book18.org

  「銀環……你為何要把自己搞成這樣?」百里艷嬌泣不成聲,「你也走不就好了嗎?所有人由我擔著……」book18.org

  「艷嬌……我們恐怕都出不去了……沒事的……能與你死在一起……我好幸福……」book18.org

  銀環虛弱的張開小口,吻住百里艷嬌的嘴唇。百里艷嬌閉上雙眸,捧起銀環的臉,任憑眼淚流淌。腥甜粘膩的血湧入她口中,可她不在乎。book18.org

  無數柄刀子插在兩人身上,似解牛宰豬一般分解兩人身上久經鍛鍊的肌肉……百里艷嬌用殘存的餘力扣住銀環雙手,與她一起死守院門……「臭婊子,我可不能讓你死得如此輕鬆!」book18.org

  忽然間,一股怪力揪住了百里艷嬌的頭髮,將她狠狠的拽離。book18.org

  「不……銀環!銀環!……」百里艷嬌不斷向銀環伸出手,卻始終觸不可及。她無奈哭喊著,被怪力丟在地上。待她定睛一看,才認出面前之人竟是馬彪。倏忽間,她心中徒留無限的悔意。當初為了趕至銀環身邊,她不得不放馬彪一條生路,怎料縱虎歸山,苦果來得這麼快。book18.org

  狼牙棒從天而降,狠狠砸在百里艷嬌腹肌上。旋即,百里艷嬌渾身傷口彪血,口中鮮血更是噴得似血柱一般,屎尿屁全然失禁,污物當場爆一地。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百里艷嬌的慘叫穿透雲層,徘徊天際。book18.org

  「拓跋彪馬……」銀環卯足餘力,費力叫喚,「你這北魏的細作……我已找到你的帥令……你給兩個妖人下的奇毒……我亦找到了……所有物證,已由三娘帶出去了……你無處可逃……還不束手就擒……不可再對艷嬌出手!……」book18.org

  「那又如何?我殺了你二人,再去找那騷貨即可!」馬彪冷笑著,繼續肆意暴虐百里艷嬌,轉手一棍子便敲在她太陽穴上。她在地上連滾出十餘步,又被馬彪追上,一棍子往股間砸去。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百里艷嬌再次失聲慘叫,蜜谷被砸得血肉模糊,尿水與血水混作一灘,紅黃交接。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一擊又一擊似手打牛丸一般落在百里艷嬌身上,將她打得來回亂飛……院門前,捕快們再度起身,拾起斷刀,欲割下銀環的雙臂與頭顱……「終於……要死了……」book18.org

  銀環痛苦的合上雙眼,等死亡降臨。book18.org

  「咚!——」book18.org

  忽而一聲轟響,銀環身子一震,肥乳晃動不停。book18.org

  「咚!——」book18.org

  又是一道衝擊,自銀環背後傳來。眾人這才意識到,有人正在撞門。book18.org

  「二娘,大傢伙,快將門沖開啊!」顏三娘在門外大呼,「再拖下去,艷嬌與銀環要死裡頭了!」book18.org

  門外腳步聲躁動。有人安撫道:「三娘莫急,我們馬上就能沖開!」book18.org

  「咚!——」book18.org

  衝擊再度響起。book18.org

  「等等……」百里艷嬌抬起頭,望向銀環。若現在沖開門,銀環作為肉門閂,必將四分五裂!可百里艷嬌喉嚨嘶啞乾涸,丹田乏力,無論如何喊不出一聲來。book18.org

  「你倆騷貨的援兵到了。哼哼……哈哈哈哈!可惜來晚了,我這就送你們上西天!」見百里艷嬌這副絕望的模樣,馬彪飛來一記狼牙棒,重擊百里艷嬌豐腴的肉臀。百里艷嬌當場飛起,翻滾三四圈,滾落至院門前,口中滿是血泡。book18.org

  「咚!——」book18.org

  院外,援兵繼續衝擊院門,銀環一側香肩似是被撞得脫臼了。book18.org

  「不……不要再沖門了……」百里艷嬌低聲呼喊,不知閆二娘和顏三娘能否聽見。book18.org

  馬彪步步緊逼,手中狼牙棒如渴血餓狼……book18.org

  「咚!——」book18.org

  每一聲衝擊都震盪著百里艷嬌與銀環的心臟……「受死吧!」馬彪一躍而起,全力砸向百里艷嬌天頂百匯。book18.org

  「該死的……是你啊!」百里艷嬌猛地暴起。她等這一刻許久了——馬彪每回起手便中門大開,破綻百出。百里艷嬌立即咬緊牙關,自銀環肚臍眼子裡抽出斷刀,奮力甩向馬彪。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銀環肚臍刀子被抽出,霎時鮮血狂飆,痛苦不堪,尖叫連連。她肚臍眼子裡噴出的血濺了百里艷嬌一頭,害百里艷嬌頭髮糊成了血泥,全身如同個血人。book18.org

  「糟了,是銀環在叫,快衝開門啊!」book18.org

  「咚!——」book18.org

  衝擊之下,銀環一條胳膊扭成了反曲狀。book18.org

  「我要……殺了你們……」馬彪嘀咕著。他未能砸中百里艷嬌,便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卻又覺得脖頸處泛起一片寒意。他下意識向脖頸摸去,一灘熱乎的鮮血沾滿了他的手掌。book18.org

  「大,大哥……」老喬瞪大雙眼,不可思議。book18.org

  「狗娘養的……該死……呵呵呵呵……」馬彪靜靜坐到了地上,「哼哼……果然是兒女情長,英雄氣短……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可惜了……」book18.org

  風雲平息,百里艷嬌吞了口含血的唾沫,靜靜看著馬彪的死亡。book18.org

  「百里女俠……若我們並非敵人……你會傾心於我麼……」book18.org

  百里艷嬌微微搖頭,拉緊了銀環的手。book18.org

  「是嗎?……」馬彪低下頭,「江湖難行……我死在你的手上……消息會不脛而走……無論如何……你們都不會安寧了……呵呵呵呵……」book18.org

  馬彪不再言語,咽下了最後一口氣。book18.org

  「咚!——」book18.org

  「咚!——」book18.org

  「咚!——」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再沖門了!……」 book18.org

  十 解銀環book18.org

  幽幽山夜沉,寂寂百花墳。悲,悲,悲!杯酒祭嬌魂。book18.org

  玉樽落地,淡酒三兩滴。天人隔離,往事不堪追憶,只盼相思愁遙相寄。book18.org

  「艷嬌……」book18.org

  銀環夫人慵懶的席坐於百里艷嬌墓前,一時有千言萬語欲相吐,卻不知該從何說起,終究只道了句:「罷了……」book18.org

  說罷,銀環夫人揮揮衣袖,轉身離去。百里艷嬌未盡之事,百里艷嬌未報之仇,皆是銀環夫人要算的帳。book18.org

  ……book18.org

  入夜,才是香環水榭最熱鬧的時辰。院前車水馬龍,院內燈火通明,嬉笑聲此起彼伏,一扇扇紙窗上映著一道道嬌麗的倩影,好生香艷。可今日,招待客官的卻並非老鴇子銀環夫人,而是分管南院的張老媽子。book18.org

  「可惜,今日招待的鴇子竟不是銀環夫人。傳聞銀環夫人美艷動人,若非她招待,那樂趣便少了幾分啊。」book18.org

  「傳聞香環水榭有三美,園景美,花魁美,鴇子美。我好不容易自北而下,沒想到不能盡享此處之美,哀哉……」book18.org

  「兄台所言也是我想說的,這回真是虧了大了。」book18.org

  「幾位客官言重了——」張老媽子眉飛色舞,「咱這香環水榭出了名的美女如雲,哪個不是如花似玉,哪個不是國色天香。夫人雖貌美,可姑娘們更是可人呢——幾位來都來了,挑上幾個好姑娘,便好好享受良辰美景吧——」book18.org

  招待罷新來的幾位客官,張老媽子才舒了口氣。她驀然望向後廂房,心緒不寧。book18.org

  ……book18.org

  「彤妤,小琳……今日,我有一至關重要的任務要託付於你二人。」book18.org

  後廂房暗室中,銀環夫人正襟危坐。其背後是一副丹青,繪有細水長流。她玉腿交疊,忽而又輕挪嬌軀,變化姿態,肉質豐腴的大腿肉在擠壓下平坦開。book18.org

  跪在銀環夫人身前的,是一雙璧人,一為香環水榭花魁彤妤,一為銀環夫人貼身侍女小琳。此二人為銀環夫人心腹,武藝不俗,更是忠心不二。book18.org

  彤妤道:「夫人,你將我與小琳自乞丐窩撿回來,已有十五年。我們自幼受你恩惠,早已將你視作親娘。只要是你的吩咐,我與小琳赴湯蹈火,萬死不辭!」book18.org

  小琳二話不說,請求道:「夫人,請你下令!」book18.org

  「你們兩丫頭,不必如此。」銀環夫人抱起胳膊,肥碩的乳肉被擠得呼之欲出,遂長長嘆了口氣,道,「我要出去一段時日。此行不易,不知我還能不能回來。小琳,你與我身材相近,這幾日你扮作我待客。彤妤,我這兒有兩封信件。若我未能回來,這兩封信一封交給縣衙的徐采嫣捕快手裡,一封交給顏三娘女俠。事關重大,這份信切不可私自拆開,更不可與任何人提起!」book18.org

  「是!」彤妤與小琳異口同聲作答。遂而,彤妤收起信件,小心保管好。book18.org

  「好了,現在讓我瞧瞧,你們有沒有好好練功。」銀環夫人起身,輕解羅衫,衣帶自香肩滑落,一副如少女般嬌嫩的肉體暴露無遺。縱已四十有五,銀環夫人的肉體並未被歲月侵蝕。她稍稍發力,渾身健碩的肌肉便清晰起來,八塊腹肌保存完好,胸脯高挺,鎖骨分明,下身溪谷潺潺,唯有肌膚上的一些褶皺與發黑的乳頭、蜜唇等稍顯幾分老態。book18.org

  與銀環夫人一同脫個精光的還有彤妤與小琳。無論容貌,或是姿態,這兩位璧人均更為嬌艷,一身肌肉勻稱厚實,豐臀肥乳,前凸後翹,肌膚又白又滑,鮮嫩多汁,幾乎每塊肉都能掐的出水。book18.org

  待銀環夫人走至二人面前時,她們已然擺好了姿勢,雙臂高舉,露出腋窩,單腿高抬,做一字開,美鮑畢現,玉足會雙臂於頭頂,有待銀環夫人檢驗。book18.org

  銀環夫人將一貼膏藥抹在彤妤蜜唇上,叮囑道:「彤妤,別怪我多嘴,往後待客時候小心些,別什麼阿貓阿狗都接。若是染病不及時治,輕則廢,重則死,可不是說笑的。」book18.org

  「嗯,我知道了。」彤妤羞紅了臉,「多謝夫人關心。」book18.org

  塗完膏藥,銀環夫人揉捏起彤妤壯實修長的大腿,繼而又按摩著她的八塊腹肌,以及肩膀三角肌、腋窩、手臂各處肌肉等等,不由得誇讚連連:「韌性與平穩都不錯,彤妤,最近有勤於練功呢。肌肉如此緊實,外彈內剛,頂得我手指都壓不住,實屬上品肌肉。」book18.org

  彤妤笑得比蜜還甜,道:「謝謝夫人誇獎。」book18.org

  小琳忙嬌呼:「夫人,夫人,我也有好好鍛鍊肌肉。」book18.org

  聽聞小琳所言,銀環夫人便檢驗起她的肉體來。小琳比彤妤矮一些,肩稍寬,盆骨稍闊,因此身材顯得更為豐腴,肌肉維度也大了稍許。銀環夫人滿意的點點頭,道:「確然有好好練功呢,小琳。這般厚實的肌肉,幾乎與我相當,腹肌更是厚得一把都抓不住。繼續練下去,有朝一日定能比我更出色。」book18.org

  小琳著急道:「夫人,我能追隨你,助你一臂之力足矣。我永遠都是你的丫鬟!」book18.org

  「傻丫頭……」銀環夫人撫摸起彤妤和小琳的臉頰,「我也老了,這一回若能安然無恙,便打算退位了。香環水榭這堂口的事,全權交由你二人處理也好。」book18.org

  「夫人……」book18.org

  二人凝視銀環夫人,一時茫然又錯愕。她們一生追隨銀環夫人,上過刀山,下過火海,卻從未聽她說過諸如此類的話。book18.org

  銀環夫人望望彤妤,又看看小琳,心中感慨萬千。她將兩人擁入懷中,道:「我將你兩妮子看作自己女兒一般。可惜,我們皆是娼妓出生,憑我無法帶你們脫離苦海……往後,就看你們兩個的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book18.org

  翌日,細雨迷濛。book18.org

  距百里鎮三十里以東,梅屋山腳,梅花河畔,河水生煙,煙波浩渺。臨河,有一方十餘畝的農田,農夫耕作迷濛中。此處人跡罕至,官府不過問。田農是對老夫婦,種了幾畝稻、幾畝菜,養了幾頭豬、幾隻鵝,素來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給自足的日子。book18.org

  田間,山歌悠然響起……book18.org

  「雞鳴起耕田一方,累飲青稞山澗釀——」book18.org

  老農彎腰農作,稻割一片片,歌聲徘徊長空。book18.org

  「昨日插秧今日昌,今日收穫明日糧——」book18.org

  山歌悠悠,遠及山川。而煙波盡頭,人影忽現。book18.org

  「闕潮升,誰能想到,你竟未死!」book18.org

  農夫不搭理來者,繼續收割稻子。細雨淅淅瀝瀝,並非收成的好時候,可再過幾日,稻穗易落,就白白浪費了糧食。book18.org

  「闕潮升,當年二十多條性命葬送在你手裡,今日你別想裝聾作啞。」來者是個有些年紀的美艷女子,身著一席輕薄金絲衣,皮膚白凈,乳肥臀翹。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銀環夫人。book18.org

  不知何時,一老嫗立在了銀環夫人身旁,兀自說道:「闕潮升已經死了,女俠請回吧。」book18.org

  銀環夫人被這忽然冒出來的老嫗嚇得一怔。這老嫗白髮蒼蒼,身材幹瘦,皮膚又黑又皺,彎腰駝背,典型莊稼人的模樣,不似會功夫。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我能否討碗水喝?」銀環夫人手叉胳膊,不打算就此告辭,「我翻山越嶺來此地,只為見一位故人。如今故人難尋,讓我歇歇腳,喝口水,總不算過分吧?」book18.org

  「若你不嫌棄,那請自便吧。」老嫗轉身便向田間走去。book18.org

  銀環夫人不依不饒,跟著老嫗走向農夫。老嫗不做事,亦不加阻攔,只嘆了幾聲氣。book18.org

  「夫人,客人既然來了,那便讓她來吧。」農夫收拾完稻穗,拭去額前汗水,「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造因結果,難逃哉。」book18.org

  銀環夫人靠前,認清了農夫的臉面。這農夫正是她以為死了十年的仇人——闕潮升。book18.org

  「抱歉……我從前是何人,與你結了何仇,我記不清了。」蒼老的農夫緩步至屋檐下,用斗笠扇起徐徐涼風,「我太老了,最近好多事都模糊了……關於你,我有模糊印象,僅此而已。我知道自己曾經並非善類。縱然我躲在這山谷中,仇家也遲早會找上門。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如此罷了。」book18.org

  銀環夫人掏出匕首,喝道:「別以為裝瘋賣傻,我就會放過你。」book18.org

  「銀環,他並未撒謊。」老嫗說道,「當年,他墜落山崖,雖留了條命,可武功盡廢,頭也受了傷。這些年,他越來越不記事,每天分不清吃飯睡覺的時辰,大小便常常失禁。即使你不殺他,他也是個廢人了。」book18.org

  「哼,你……」銀環夫人本想呵斥老嫗,可她忽然一怔,覺得這老嫗似曾相識。旋即,她扣緊老嫗的手腕,向外一翻,只見老嫗手腕內側紋了只飛燕。銀環夫人大驚失色,驀然道:「山水冷落分飛燕……」book18.org

  「望盡長河落日圓。」老嫗淡然接道。book18.org

  「燕娘姐?你是霍燕娘?」銀環夫人驚喜過望,忙拉起老嫗的手,「燕娘姐,太好了,你也還活著……你怎成這副模樣了?這廝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做。我們在此相依為命十年,相濡以沫,過著風輕雲淡的日子……」老嫗望向老農夫,道,「此處沒闕潮升,也沒霍燕娘,只有一對苟延殘喘的老夫婦。」book18.org

  「那二十多條命就善罷甘休了嗎?就如此放過魏虜的細作了嗎?」book18.org

  銀環夫人一通話令老嫗眼神閃爍,那是塵封已久,不堪再敘的過往。她沉思良久,道:「你要找的人並非是他。木屋裡有口箱子,藏著他用過的雙刀。那兩柄刀上,有你想找的人。銀環,聽我一句勸,這仇你一己之力能報不得。」book18.org

  「燕娘姐,涓流會也不止我一人而已。」銀環夫人眼神冷峻,語氣決絕。book18.org

  「是嗎?涓流會竟還在……」book18.org

  「涓流雖看似微薄,卻生生不息。」銀環夫人望向梅花河,「沒人掐得滅涓流。」book18.org

  「萬事萬物總有始終,人會老,國會亡。銀環,執著非善事。」book18.org

  對於老嫗這番話,銀環夫人不做回應,只道:「燕娘姐,此處既然被我找見,想必也會被其他人發現。為了你與他好,還是及早搬離此地吧。」book18.org

  老嫗搖頭,淡然應答:「銀環,多謝你關心,可喬遷之事,於我二人而言,大可不必了。我與他早已死過一回,苟活這麼多年,早已將生死看穿,不過是又一輪日出日落而已。」book18.org

  見老嫗熱血已熄,銀環夫人不禁長嘆一口氣,入木屋去了。依照老嫗之言,銀環夫人果真找到了一對早已鏽蝕的雙刀。刀主人無心保養兵器,任其腐敗。誰又能料到,這兩柄曾經沾滿鮮血的寶刀,如今已然全無殺氣。book18.org

  銀環夫人擦拭去銹跡,卻見寶刀上印有「利劍號大匠親鑄」字樣。她當即愣在原地,兩柄銹刀「哐啷——」落地。book18.org

  「這刀怎會是……」book18.org

  ……book18.org

  梅花落河三兩瓣,隨波十里遇清庵,夫人洗手解銀環,可知今時魂將斷?book18.org

  妙秀庵,依水傍山,竹林相環,小尼迎客腳步緩。book18.org

  「女施主,小庵乃清修之地,不便接待香客,還請施主行個方便。」book18.org

  「我與天心師太是舊相識,麻煩師太替我通報一聲,說是銀環夫人來了。」book18.org

  「善,請稍待片刻……」book18.org

  小尼轉身入庵中,一走便是一炷香的工夫。銀環夫人等得乏味,不斷來回踱步,心中微微惶惶不安。今日一行,她已覺察到了幾分異樣,但為免打草驚蛇,她故作放鬆警惕狀。踱步罷了,她又蹲坐河邊,輕輕撥起水花,任清水穿過她的指縫間。她想起了百里艷嬌的歌聲,宛若這條清澈的河流一般悠揚,只在她一人的耳邊輕唱。book18.org

  「雪肌凝玉脂,雲鬟沾汗濕,小酌兮換良辰一時,風雨亂兮渾不知——「共夢遊仙池,嬉語嬌聲痴,幻盡兮竟獨我影只,花凝露兮佳人逝——」book18.org

  小尼快步歸來,道:「阿彌陀佛,天心師叔請女施主進庵一敘。」book18.org

  妙秀庵後殿,一位尼姑盤坐佛前,早已等候多時。這位尼姑年約三十許,面目清秀,亭亭玉立,身材十分高挑,僧袍下隱約可見其肩胛開闊,雙腿健碩,四肢孔武有力,不似一般出家人般纖弱。book18.org

  銀環夫人輕喚:「天心,我來了。」book18.org

  「阿彌陀佛……」天心師太緩緩起身,「夫人,進來可安好?」book18.org

  「怎會好的起來?應當已有人告訴你了吧?艷嬌死了。」銀環夫人望向菩薩像,道,「天心,你說,菩薩究竟有沒有睜開眼睛看到我們?」book18.org

  天心師太淡然語之:「阿彌陀佛。萬事皆有因果,生死即是輪迴。」book18.org

  銀環夫人看著面前的天心師太,義憤填膺道:「當年尊師瑄文師太為救我與艷嬌而死,我與艷嬌都欠她一條命。而今仇敵已尋得,只差一步便能將他擒獲。佛有慈悲,金剛怒目,降妖伏魔,是為斬斷惡緣,解救芸芸眾生。」book18.org

  天心眉頭一皺,問:「當真要如此嗎?」book18.org

  銀環夫人不做回答,只是神情緊張的微微頷首。book18.org

  「那且隨我來金剛殿……」book18.org

  關於金剛殿,不少新來的小尼煞是好奇。尋常庵里拜的都是佛祖與菩薩。金剛乃佛前侍從力士,手執金剛杵守護佛法,為何妙秀庵要特意為金剛修築大殿?這金剛殿內高兩丈,深四五十步,三尺牆厚。殿內燭火通明,左右排布八大金剛石像,威武無比,頗為駭人,叫人不敢妄入。book18.org

  天心師太領銀環夫人跪於殿前,道:「阿彌陀佛,潛心跪拜,即有所得。」book18.org

  言畢,天心師太便先行離去。銀環夫人撩開衣擺,跪於金剛面前,雙眸緊閉。book18.org

  八座金剛無言怒目,空氣如死一般寂靜。book18.org

  「兄台自我過梅花河,便一路跟隨而來。此時無人,又何必再躲藏?」說時遲那時快,銀環夫人一腳踢開膝下蒲團,「不如出來一見吧!」book18.org

  「轟!——」book18.org

  剎那間,幾道鐵柵同時落地,將殿門封得水泄不通。book18.org

  「出來!」銀環夫人再次大喝,雙手已握緊了匕首,「這三重鐵柵欄均為精鐵鑄造,水火不侵,刀槍不破。而今你已是瓮中之鱉,還要躲到何時?」book18.org

  但見一道黑影忽而似水滴般自屋頂快速落下,在銀環夫人面前恢復了人形。此人身材瘦高,戴著一面陰森的黑鐵面具,手持兩柄明晃晃的大刀。這刀形於銀環夫人而言再熟悉不過,與闕潮升所持雙刀如出一轍。book18.org

  「鐵面人……」銀環夫人不禁吞了口唾沫,「好久不見……」book18.org

  鐵面人不語,當即急速向銀環夫人攻來。只見其手中雙刀變化萬千,隨之泛起一陣凜冽的寒風。江湖上並未流傳過如此詭異的刀法,因此,這鐵面人出自何門何派,叫人捉摸不透。銀環夫人又想起十年前,死在這套刀法下的同伴們,不禁恨得咬牙切齒。book18.org

  「唰——」book18.org

  寒風襲來,鐵面人手起刀落。銀環夫人大腿肌肉暴起,忙不迭飛身躲避。刀面緊貼她的衣擺,勉強略過,落在石板地上,將之一劈為二。卻見銀環夫人的衣擺結了一層薄霜,而被一刀兩斷的石板亦凍得泛白。book18.org

  銀環夫人心一揪,沒想到十年過去,鐵面人的內力愈發爐火純青。book18.org

  轉眼間,鐵面人雙刀並行,再向銀環夫人斬來。寒光亂閃,烈風四起。book18.org

  銀環夫人本以為自己十年來精鍊出了一身好武藝,至少能與鐵面人對抗幾回合,可眼下情勢著實不妙。她唯有一退再退,才得以保全自身。雙刀於她面前來回穿梭,在她雪白的胸口留下了兩條嫣紅的血線。book18.org

  「呃……」銀環夫人嬌軀不由得一軟,險些跌倒。book18.org

  雖說鐵面人刀子劃開的不過是皮肉傷,可刀鋒上的寒意卻借傷口鑽入銀環夫人肌體之中,令其心生寒顫。見銀環夫人負傷,鐵面人當即加緊攻勢,逼得銀環夫人不得不退到牆角,直至退無可退。book18.org

  「喝啊!受死!——」卻見銀環夫人一聲嬌叱,雙眼一瞪,一腳踩碎腳下石板。book18.org

  旋即,巨大的機關聲響此起彼伏。book18.org

  「咔咔咔咔——」book18.org

  聞聲,鐵面人一怔。銀環夫人趁機當即一腳踢中其腹部,將之擊退三五步。book18.org

  鐵面人還未站穩,便見一道黑影穿過自己面前……「嗖——」book18.org

  「嗖——」book18.org

  「嗖嗖嗖嗖!——」book18.org

  八座金剛竟忽然怒目圓睜,瞪如銅鈴般的十六隻眼睛中射出無數飛箭,自四面八方射向鐵面人!book18.org

  箭矢諸多,如黑壓壓的密網,將其籠罩。然而,鐵面人身輕如燕,竟在暗箭交織的密網中不斷穿梭,轉而又以雙刀劈斷射來的箭矢,籍此掩護自身。book18.org

  銀環夫人置身安全區,眼看鐵面人輕功如此了得,不由得捏一把汗。若箭矢射完還未能傷及鐵面人分毫,那她豈不是白費功夫,打草驚蛇?book18.org

  短短几息間,銀環夫人打定了主意,她要趁此機會擊殺鐵面人。遂而,她立即起跳,飛躍至一金剛像頭頂,伺機等待亂箭縫隙。book18.org

  「鐺——」book18.org

  鐵面人雙刀分箭,掃出了一大片空間。銀環夫人一瞥,立即從金剛像上一躍而下,朝鐵面人刺去。book18.org

  「鐺——」book18.org

  銀環夫人一鼓作氣,手中匕首自鐵面人的脖頸斬至後腰,劃了個徹底,可她手上卻並未感到絲毫切到肉體的觸感。待她回過頭,見到鐵面人破碎的袍子下露出了一塊明晃晃的鐵皮,而她手中的匕首竟崩開了一道缺口。book18.org

  亂箭中,鐵面人撕下外衫,露出一副鑌鐵鎧甲。book18.org

  銀環夫人不禁暗罵:「狗娘養的……」book18.org

  鐵面人不給銀環夫人喘息的機會,凌空飛來一腳,正中銀環夫人腹肌中心。重擊之下,銀環夫人當場被踢飛,「哐——」的一聲狠狠撞上鐵柵欄,滿嘴都是吐出的鮮血。她撩起肚兜一看,厚實的腹肌被踢得紅里發紫,已有內傷。book18.org

  「嗚……歹命的……」銀環夫人咬著牙立起身,渾身肌肉都在發顫。book18.org

  忽而刀光縱橫,鐵面人自箭網中破開一條通道,旋即便大步沖向銀環夫人。儘管銀環夫人腹痛難當,一肚皮的腸子絞痛得翻雲覆雨,她仍按捺住了痛楚,趕忙吞下喉中翻湧的熱血,預備對抗鐵面人再度進攻。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銀環夫人雙匕叉於額上,擋下鐵面人劈頭蓋臉而來的雙刀。怎料鐵面人劈砍是假把式,轉而一腳猛頂其胯下才是真招。銀環夫人腿間蜜谷被鐵面人如鐵錘一般的膝蓋重擊,當即跪倒在地。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頃刻間,銀環夫人下體失禁,尿水滲得滿褲子濕透。她叫得比被宰的母豬更為悽慘。book18.org

  最為悽慘的是,鐵面人並沒有憐香惜玉之心。只見鐵面人抓起銀環夫人的頭髮,將之原地提起,又一記重拳砸進了銀環夫人的腹肌中心。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這一拳換來了銀環夫人的再一回哀嚎。銀環夫人下體尿水直接飆飛開,射出了一大泡黃水。book18.org

  見銀環夫人雙目迷離,眼珠翻白,鐵面人便幽幽的鬆開了手,而銀環夫人立即向一旁栽倒。她剛落定,一隻鐵鞋便即刻落在了她臉上。鐵面人一腳在她臉上來回碾壓,碾得她面目扭曲,眼淚鼻涕唾沫混作一團。book18.org

  眼看自己要被踩死,銀環夫人滿心不甘,牙縫中硬是擠出幾個字來:「還沒……結束……」book18.org

  但見銀環夫人猛然舉起拳頭,一拳砸碎身旁石板地磚。book18.org

  「咔咔咔咔——」忽然間,機關聲響再次大鬧。book18.org

  鐵面人一看情勢不妙,趕忙撤腳。可還未等他來得及躲避,半空中便有一根巨大的木樁向他砸來。book18.org

  「咚!——」book18.org

  木樁之威,鐵面人當即被捶飛至殿中。暗箭「叮叮噹噹——」落在他身上,壓得他一時不敢起身。book18.org

  縱然銀環夫人被揍得一身傷痛,可她還是硬著頭皮起身,準備給鐵面人最終一擊。面對亂箭,她單手掀起金絲外衫,一把將之脫下,繼而飛快捲起交錯穿插的箭矢,將十餘支箭卷做一包。趁鐵面人剛剛起身,她大臂一揮,立馬甩出衣衫中包裹的箭矢。book18.org

  「唰唰唰——」book18.org

  霎時間,十餘支箭如亂流中的死士,筆直射向鐵面人。book18.org

  「鐺鐺鐺——」book18.org

  儘管箭矢全撞在了鐵面人鐵甲上,未造成實質傷害,卻令他再起不得,又一次踉踉蹌蹌栽倒在地。而銀環夫人正是瞧准了這次機會,一腳踩碎臨門的石板地磚。book18.org

  「咔咔咔咔——」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聲機關噪響,鐵面人明顯慌亂了起來。他費勁功夫只欲起身,可面對滿天箭雨,這並非一個好主意。book18.org

  須臾過後,箭矢停止射擊。八座金剛像齊張大口,噴出八團兇猛烈焰,猶如赤練毒蛇,一同射向殿堂中央。倒在中央的鐵面人立即臂護額頭,抱頭下栽。只見他一身鐵甲被熊熊火焰燒得通紅,不得不滿地打滾以躲避烈焰。book18.org

  銀環夫人扶著一旁的鐵柵欄,為壓制鐵面人,她幾乎精疲力盡。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滴滴答答淌個不停。而眼下,她要給鐵面人最後一擊。book18.org

  「給我下地獄……」book18.org

  隨著火焰逐漸微弱,銀環夫人抹去嘴角的鮮血,步步逼近鐵面人。book18.org

  「向我的同伴謝罪……」book18.org

  銀環夫人手中的匕首泛著復仇的寒光,只需刺入鐵面與鐵甲的縫隙,便能割開鐵面人的喉管。book18.org

  「向艷嬌謝罪!」book18.org

  銀環夫人一聲嬌喝,烈焰終於平息。一瞬之間,兩柄匕首刺入鐵面人後頸的縫隙間。book18.org

  「鐺——」book18.org

  「怎麼會……」銀環夫人一怔,刺入鐵面人脖頸的匕首傳來一陣寒意,並未有刺中人體的實感,「你竟在鐵甲里還穿了一身寒鐵環鎖鎧!」book18.org

  不等銀環夫人平復驚異,兩柄火紅雙刀便如雙龍戲珠般向銀環夫人刺了過來。眼看刀火就要燒到她的胸前,她趕緊扯開手上的金絲外衫,旋舞的外衫飛快纏上雙刀。一招簡單的釜底抽薪,鐵面人手中雙刀被硬生生抽走,被銀環夫人棄置於一旁。book18.org

  可鐵面人並非無法再予以攻擊,畢竟他渾身鐵甲滾燙無比。而銀環夫人上身僅剩一件單薄的肚兜,矯健的身姿與白嫩的肌膚幾乎暴露無遺。只要銀環夫人觸及一下滾燙的鐵甲,滑嫩如緞的皮肉便會被灼傷得焦爛。銀環夫人自是曉得這一點,於是玉步連連後退,避免被鐵面人反將一軍。book18.org

  忽而,鐵面人鐵手一揮,火星四濺。book18.org

  「娘的!」火星在銀環夫人的香肩上燙出了幾朵牡丹紅,她暗罵一句,不得不繼續拉開距離。book18.org

  而今匕首已失,機關耗盡,銀環夫人喘著粗氣,肚皮內的劇痛愈發猛烈,仿佛滿肚肥腸被獸爪撕碎了似的痛苦,緊繃的腹肌因此不斷顫抖,雙臂青筋暴起,幾近崩潰。可她早已立誓,要殺了鐵面人。如今就算是死,她也要拖著鐵面人共赴黃泉路。book18.org

  「哐——哐——」book18.org

  鐵面人拖著沉重的步伐,向銀環夫人逼近。陷入絕境的銀環夫人吞了口唾沫,後背依靠著鐵柵欄,雙手緊緊扒住鐵桿,渾身香汗淋漓。汗珠凝聚在她鎖骨中心,順乳溝滑落進肚兜內。她的肚兜被汗水浸得濕透。book18.org

  八座金剛黑煙裊裊,巨木樁吊在半空來回遊盪。book18.org

  正當鐵面人伸出手,欲掐斷銀環夫人脖頸的一瞬之間,銀環夫人忽然伏身一個滑鏟,飛速鑽過鐵面人火熱的褲襠,繼而如大鵬展翅般一躍而起,反身一腳踢在半空中的巨木樁上。book18.org

  鐵面人被燒熱的鐵甲逐漸冷卻,發出「嘎嘎——」爆響。原本可活動的關節全都被焊在了一起,令其行動大受影響。銀環夫人恰是看準了這一點,才在鐵面人逼近面前的剎那予以反擊。book18.org

  「咚!——」book18.org

  木樁猛撞鐵甲,砸出一聲悶響。一時間,火星四濺,木樁一面當即被燒出了一層炭。鐵面人栽倒在地,鐵甲「嘎嘎——」爆響,將他焊在了地上。book18.org

  「哼!這下子,你便起不來了吧……」銀環夫人拾起地上鐵面人的刀,「這一刀,是我替死去的同伴給你的!」book18.org

  銀環夫人一頭長髮零散,手中的刀子已然冷卻。book18.org

  正當銀環夫人劈向鐵面人天靈蓋時,卻聽鐵面人一聲大喝……「喝啊!——」book18.org

  這一聲大喝,當即令銀環夫人的氣勢弱了三分。鐵面人之鐵手猛然摳住鐵甲一側,隨著喝聲,竟將燒紅的鐵皮緩緩撕開了!book18.org

  銀環夫人怕鐵面人再起,情急之下趕忙出刀,沒成想鐵面人另一隻鐵手立馬抓向銀環夫人的胸脯。銀環夫人身子前傾,撤退不及,被鐵手死死抓住了肚兜,肥乳當場冒起青煙,更有一股烤肉的焦香隨之四溢。book18.org

  「不要……」銀環夫人穩住身子後,趕忙抽身其中,肚兜卻被鐵面人一把撕了下來。轉瞬間,銀環夫人胸前一對肥乳躥出胸懷,宛如兩隻比賽跑的白兔般一上一下蹦跳不停。book18.org

  好在鐵面人之鐵手冷卻了些許,又僅僅與嫩乳肉接觸了片刻,再者,兩件物事還隔著一件肚兜,故而銀環夫人的胸前僅留下了五點銅錢大小的焦黑的指印,未有大礙。book18.org

  銀環夫人護著胸脯。鐵面人繼續撕開一身鐵甲。book18.org

  期間,銀環夫人幾次想逼近,可鐵面人立馬向她丟來滾燙的碎鐵皮。她赤裸著上半身嬌軀,身體內外皆傷痕累累,著實難以接近。book18.org

  縱然如此,銀環夫人亦不斷尋找刺殺鐵面人的時機,可卻遲遲未能下手。火流星般滾燙的鐵皮不斷向她飛來,情急之下,她不得不一退再退。終於,直到鐵面人解盡了鐵甲,銀環夫人卻未能傷及其半分。book18.org

  「干你娘……」儘管未被鐵甲射傷,可銀環夫人卻累得氣喘吁吁,眼冒金星,險些倒在地上。她暗罵自己無能,只得捏緊自己厚實的腹肌與激突的乳頭,借皮肉的劇痛刺激自己的神經,以維持神志清醒。book18.org

  眼下鐵面人已脫光了鐵甲,連帶環鎖鎧也被解下,一身單薄的襯衣擋不住刀口的銳利,正是殺了他的最佳時機。book18.org

  而唯一完好的刀子,就插在兩人正中間的地磚縫裡……一時間,空氣凝固,兩人面面相覷……book18.org

  銀環夫人不敢妄動,小心邁出一步。與此同時,鐵面人也小步逼近刀子……「喝啊!——」book18.org

  忽然間,但聞銀環夫人兀自一聲嬌呼,猛然邁開步伐,向刀子奮力一躍。鐵面人隨即快不上前,伏身鏟地而來。兩人皆急急而來,同時握住了刀柄!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銀環夫人卯足力氣,呲牙咧嘴,以雙手爭刀,一雙手臂頓時猛然暴起,爬滿青筋,硬生生的從鐵面人手中成功奪刀!book18.org

  刀子一到銀環夫人手中,她便立即暴起,雙臂架刀,以九牛二虎之力砸向鐵面人……「呲——」book18.org

  風聲蕭蕭……book18.org

  銀環夫人還未砍下,忽覺腹部中了一擊,不由得退了兩步,手中長刀轟然落地。陣陣劇痛愈演愈烈,她不可置信的低下頭,望向自己八塊腹肌中下方,一支斷箭竟刺穿了她的肚臍,鮮血一股一股往外滋。book18.org

  「呃……怎會如此?……」銀環夫人捧著腹肌,身子搖搖欲墜,「我的……肚臍眼子……」book18.org

  趁銀環夫人錯愕之際,鐵面人立即乘勝追擊,一把將銀環夫人的褲衩子扯到腳踝!book18.org

  旋即,在銀環夫人更為驚愕的眼神中,鐵面人一記爆拳打入她的蜜穴中……「等……啊啊啊啊!!!!……」book18.org

  銀環夫人翻出白眼,當場崩潰,小嘴兒張得渾圓,扯破嗓子高聲哀嚎。只見她的整個小腹都膨脹了起來,清晰的印出了鐵面人拳頭輪廓。一時間,她渾身肌肉不由自主的死死繃緊,下體顫抖不止,股間壓抑不住的狂飆騷尿。book18.org

  如此慘狀當前,鐵面人繼續挺進,銀環夫人小腹上的拳印越來越大,向上延伸……「吧要啊!……要摸到肚臍眼子啦!……我的子宮要撐壞掉啦!……」book18.org

  轉瞬間,銀環夫人整個小腹變成了拳頭的形狀。鐵面人在其子宮中的手指觸及到了斷箭頭,當即將之抓住,狠狠向下一拉,抽出其股間……霎時,鮮血爆濺,腥味瀰漫……book18.org

  撕心裂肺的劇痛須臾間爆發,銀環夫人當即放聲尖叫:「嗷嗷嗷嗷!!!!……我的騷屄……不要嗷嗷嗷嗷!!!!……」book18.org

  鐵面人手裡抓著的是銀環夫人撕裂的子宮,以及一支血淋淋的斷箭。誰能想到,鐵面人竟從銀環夫人子宮裡硬生生的拔出了插在她肚皮里的斷箭!book18.org

  銀環夫人的肚臍眼子只剩下了一口黑洞洞的肉孔!book18.org

  遭受重創後,銀環夫人踉踉蹌蹌的退了兩步,被自己退到腳踝的褲衩子絆倒,向後一載……「呲——」book18.org

  銀環夫人後庭一涼,兩腿叉開,箕坐在一座金剛之下。血泊自她胯下擴散開,漫到了座台下。book18.org

  「呃……」銀環夫人美目翻白,意識到手臂一般長的大燭台貫穿了自己的肛門,已將她牢牢固定在了座台上,似一支人肉蠟燭一般。book18.org

  「我的……肛門……」book18.org

  銀環夫人嗓音嘶啞,已再無力氣尖叫,奄奄一息。她不甘心,事已至此,她仍想殺了鐵面人。book18.org

  「快說,出口在哪裡?」鐵面人開口,這是鐵面人在金剛殿中說的第一句話。他的語氣沉重而渾厚,在鐵面具中迴響。book18.org

  銀環夫人昂起頭,不顧渾身痛楚,用最後的力氣擠出一絲勝利的笑容:「哼……我們……一起死吧……」book18.org

  鐵面人一把扼住銀環夫人的脖頸,威脅道:「若你告訴我,我給你個痛快。」book18.org

  「呸!」銀環夫人一口老血吐在鐵面具上,轉瞬間一把扼住了鐵面人的手腕!book18.org

  鐵面人只覺得手腕一陣刺痛,趕忙撒開銀環夫人,朝她的腹肌一腳踢了上去。這一下子,整具肌肉健碩的嬌軀狠狠撞在了背後的金剛像上。book18.org

  「何物扎了我?」book18.org

  不等鐵面人的質問有所回答,銀環夫人身後的金剛像因撞擊而向她砸了下去。生死存亡之際,銀環夫人又不知從哪兒卯起了一股子勁兒,下意識的高抬雙臂,托舉住了砸向自己的金剛像。此刻,從她的手臂至腹肌、屁股的每一寸肌肉都已緊繃至極限,肌肉撕裂的劇痛令她生不如死。book18.org

  正當銀環夫人後悔自救,欲撒手自盡時,鐵面人飛快的點了她的穴道。book18.org

  「呃啊……」銀環夫人一怔,一身繃死的肌肉無法再做動彈,只得維持著托舉金剛像的姿勢。她維持著這個姿勢,便每分每秒都要忍受肌肉撕裂的徹骨之痛。若她股間未被燭台貫穿,至少大腿還能向前滑動,而今燭台死死的固定著她,她簡直欲哭無淚。book18.org

  鐵面人見銀環夫人腋窩毫無遮掩的暴露著,便一把揪住一撮腋毛,狠狠一撕。腋毛被生生撕離了皮肉,銀環夫人腋下鮮血直流。book18.org

  「你給我扎的究竟是何物?」book18.org

  「呵呵,那我就告訴你……」銀環夫人吞了口血,努力做出勝利的姿態,「我的銀環帶了三十年……正是為了危難時刻殺人……或者,自殺的……裡頭藏著的,是龍膽五津散……」book18.org

  鐵面人這才發現銀環夫人乳頭上的銀乳環早已不見,而是作為指環,佩戴在了兩隻食指上。銀乳環上帶有一根暗藏的毒針,而今已占了一滴血。隨即,鐵面人立馬檢查自己的手腕,見腕子已一片烏黑。book18.org

  「該死……」鐵面人立即封穴,又割開傷口,試圖以內力驅毒。可這味毒劑奇毒異常,鐵面人只能勉強維持,無法除盡。book18.org

  盛怒之下,鐵面人拾起一柄本屬於銀環夫人的匕首。在大戰之中,這柄匕首已缺口磊磊,鈍如銹刀。鐵面人以此插進了銀環夫人被豁開的肚臍眼子裡……「啊啊啊啊!!!!……」book18.org

  銀環夫人再而撕心裂肺的哀嚎不已,悲慘非常。book18.org

  在尖叫聲中,鐵面人順銀環夫人的腹肌線條,以肚臍為中心,劃了個十字,徐徐將她的肚皮剖開……「艷嬌,不急……我也來了……」book18.org

  百里艷嬌的身影模糊的站在銀環夫人面前,向她輕輕招手。銀環夫人想起了兩人纏綿的畫面,她懷抱著艷嬌細嫩的嬌軀,含下艷嬌的櫻桃小嘴,柔舌與之互相糾纏,唾液垂落嘴角,與香汗混做粘液,沾的兩人玉體晶瑩剔透。book18.org

  「銀環——我們來——」book18.org

  百里艷嬌白玉肉腿頂著銀環夫人的蜜穴,小口吸吮她的乳脂。book18.org

  「啊——」銀環緊閉雙目,柔聲輕嘆。book18.org

  百里艷嬌越來越快,快感直衝銀環夫人天靈蓋……高潮來襲,銀環夫人下體淫水瘋狂濺射,一肚子五顏六色的下水噴出破裂的肚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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