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 卷二之艷嬌死劫(29,尾聲及結語) 作者:Damaru

簡體

【南北女俠列傳】卷二之艷嬌死劫(29,尾聲及結語) book18.org

作者:Damaru 2023年9月18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二十九 百靈崛起   斷崖前,獨孤憶雲與一赤身裸體的窈窕女子相視。女子肌肉豐勻健美,腋下與小腹上濃密的毛髮展現出無法藏匿的野性。   「百里艷嬌早已死了,而今徐采嫣亦已死了。」女子淡淡說道。   獨孤憶雲望著女子無比熟悉的眉目,問:「那你是誰?」「百靈。」女子仍風輕雲淡的說道。   獨孤憶雲遙望長空,不禁感慨:「這世道,風雲叵測,人心惶惶。人們尚且需要徐采嫣與百里艷嬌。她們,真的死了嗎?」「這世道需要的不是徐采嫣,亦不是百里艷嬌。人們需要的,是道義。」百靈雙臂一振,提起銀槍,與獨孤憶雲一同遙望遠遠長空。   遠方陰雲密布,正要落雨。   「我要走了。」獨孤憶雲道,「我此次擅離獨孤城,恐怕這兩三日裡,城內不安寧。」百靈不語,只在心中感慨萬千。   「此次一別,不知何時再見。」獨孤憶雲頓了頓,又道了句,「又恐怕,你我再也不得相見了。」百靈撫摸著小腹,眼中哀婉流轉。江湖之事,她當斷則斷,可兒女情長,卻叫她英雄氣短。半晌過去,她默默答道:「孩子,我會扶養大的。」「百靈……我死過一次。」獨孤憶雲忽然訴說起自己的往事來,「當年我這一臂遭仇人斬斷時,我的妻子亦隨我而去。我雖垂死,卻似是感受到一股天人感應,頗有頓悟。後來,恩人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我,授我一套無名劍法。我學藝有所成,又在此之上自創三招孤鴻劍法,才有了今日作為。」百靈眼神一動,問:「當年救你之人是……」   「他告訴我,自己隨性而走,隨風而行,是個無需姓名之人。」獨孤憶雲又說,「百靈,浮生若夢,生死如常。如今你應有大悟了吧。」百靈微微頷首,心中暢然,只道:「或許吧。我會離開此地,雲遊天下,行俠仗義遍五湖,剷除奸佞於四海。」「天道輪迴,你既已化作百靈,我便不強求與你。」「你未報的仇,我會替你完成。」   獨孤憶雲頷首作謝,繼而隨身一躍,乘風而去。望著故人離去的身影,百靈只剩慨嘆…………   從此以後,江湖中多了個自稱「百靈」的女俠。她常常以黑巾遮面,雪白健碩的胴體赤裸,肥乳不掩,肉臀不蔽,黑毛畢露,僅以黑長靴與黑手套保護四肢。其《坦然神槍》乃江湖一絕,能與之匹敵者寥寥,至今未逢敵手。   短短九個月里,黃沙幫長老羅少伯、渣蛇村一霸史駝空、白米幫少主常季伯等等一眾高手共十餘人,盡數死在了百靈手中。「美人屠夫血百靈」這稱號在江湖中愈發叫人聞風喪膽。   與此同時,百靈越來越大的肚皮卻再無法掩飾……冬日漸深,大著肚子的百靈脫下日常穿的衣衫,脫得一絲不掛。她靜靜的立在銅鏡前,捧起西瓜一般大的肚皮,感受著肚皮內的胎動——她孩兒的生命力越來越旺盛。她知道,自己的孩兒一定會茁壯成長。   「孩兒,與為娘一同去殺仇人吧。」   百靈穿上行俠配裝——黑面紗、黑手套與黑長靴,抄起一桿銀槍,便奪窗而出。   ……   茫茫草原上,皚皚白雪將天地染成一色。只見這片白茫茫中走來一抹肉色,逐步逼近一片小型聚落。   百靈要殺之人,便在這遊牧族的聚落之中。   「孩兒,我們下一個要殺的仇人,便在彼處,你我一同進退!」風雪中,百靈腆著圓潤的大肚皮,亂舞銀槍,向聚落急急奔去。她身前兩坨肥乳一通亂甩,一雙修長的大肉腿飛速交錯,黑靴包裹的玉足在雪地上留下一道筆直的腳印。大雪將她一頭黑髮染得雪白,可寒意並未阻止她奔襲的腳步。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窗子,聚落中的探子早已打聽到百靈欲刺殺他們頭領的消息。為對付百靈,聚落糾集了一群年輕力壯的勇士。   見遠方白茫茫的大雪中人頭攢動,百靈便知道對方早已恭候多時。   「喝啊!——」   須臾間,百靈拖槍於身後,加急猛奔,放任槍尖在雪地上掃出一條長線。銀槍映著雪光,縱然在一片白色境界中,仍格外耀眼。   會陣之際,百靈忽然掖槍回馬,大開大合,橫掃敵群。頃刻間,十餘名勇士人仰馬翻。百靈遂長驅直入,頭也不回。   只見百靈那是——玉肉颯颯踏雲中,青鬟曼曼揚漠風,單槍雙臂迴旋舞,漫天白幕一抹紅。   須臾間,聚落中勇士被打得人仰馬翻,若非這些都是無辜之人,百靈早已要了他們的命。   而聚落頭領的營帳,此時已在百靈跟前。   「嗚……」百靈忽然腹內一陣痛,額頭不由得沁出一陣冷汗,「孩兒……不要在這時候和娘開玩笑呀……」可幸,幾陣腹痛後,百靈的肚皮歇了下來。陣痛過去,她長舒一口氣,掀起門帘,邀風雪吹入帳中。   帳內一男一女一孩童,三人怔怔望著百靈。   百靈高高腆起肚皮,一桿銀槍直指男人,喝道:「龍城刀魔白磐岳,你名號霸氣如此,卻為逃追殺,甘心在此地做縮頭烏龜,可笑!別以為我不敢當著你妻兒的面殺你。」「哼,躲躲藏藏這麼多年,終於還是逃不過『仇』字。」白磐岳起身,從桌案下抽出一柄三尖兩刃刀,「說吧,我殺了誰,叫你向我尋仇?我不想打一場無名的仗,更不想殺一個無名的宵小。」「為一知己的妻子。」   「誰?」   「不知,我為復仇之人復仇。」   白磐岳苦笑:「我一生風雲,卻還沒見過復仇的二道販子,有意思。也罷,可冤有頭債有主,我妻兒與此事無關。你要打,與我出去打。」百靈見白磐岳妻兒面相無辜,不發一言,坦然退出營帳一步。怎料她方退出營帳,便有兩道明晃晃的寒光扎來。   「騷貨,受死!」   左右兩柄冷槍直直扎入百靈乳側。百靈雖做了躲閃,可敵方來勢甚快,又有風雪做掩護,叫百靈措手不及。   只見兩道槍尖徑直陷入了百靈肥乳兩側,一鼓作氣貫穿到底,在她乳溝間交叉穿過,又同時刺破了另一側乳球,最終齊齊穿透而出,作叉型穿刺過兩坨肥乳。   「呀啊!……」百靈悲慘的嬌呼不已,鮮血、奶水肆意亂噴,還未落地便結成了冰珠。   「死啊!」兩名刺穿百靈的勇士繼續挺進,勢要將其刺殺。   好在百靈乳肥,被刺穿的皆是乳肉,未傷及內臟。她強忍住痛楚,一聲嬌喝,雙臂猛抬,繼而奮力向下一砸。直接刺穿她的兩桿長槍被她一臂膀砸斷,當即斷成兩截。遂而,她即舞銀槍,迴旋橫掃,一擊便要了偷襲者的命。   百靈捂著漏血的肥乳,怒不可遏的向營帳內大喝:「陰險小人,我這就要你的命!」話音剛落,百靈大步飛入營帳,欲擊殺白磐岳。怎料她在營帳中只見到白磐岳的妻兒抱緊作一團,正瑟瑟發抖,面露無辜相,而白磐岳本人不見蹤影。   「狗娘養的的……」   百靈走近白磐岳妻兒,欲問白磐岳下落。忽然白磐岳妻子神色一冷,倏忽間抽出一柄利刃,向百靈股間直直插入。   「嗚啊!……」   利刃插入了百靈股間,離蜜穴只差半寸,這也是那女人能最快刺入的部位。百靈痛聲尖叫,下體剎那間鮮血淋漓。遂而,她單掌凝力,借著痛勁爆發出驚人一掌,猛擊在女人天靈蓋上。那女人頓時七竅爆血,暴斃當場。   「娘!……娘!……」孩兒悽慘的哭喊著,小拳頭捶著百靈粗壯的大腿,「你這惡毒的大肚婆,你殺了我娘!……你殺了我娘!」百靈不知如何對付這孩童,卻見一道黑影破開營帳,從天而降,向自己急急襲來。見勢不妙,百靈一腳踢開孩童,以銀槍回應敵人的偷襲。   「這殺千刀的白磐岳,陰招一出接一出!」百靈如是想著。面對白磐岳突如其來的招式,她下體生疼,滿頭冷汗,招架得慌忙錯亂。三尖兩刃刀在她白皙的皮肉傷劃開一道又一道血紅的口子,叫她更為痛苦難當。   「還我娘子命來!」白磐岳大喊,招式大開大合,又急又猛,絲毫不顧後路。其來勢之凶,叫百靈不敢正面硬碰硬。可百靈也不是省油的燈,幾下便看出了白磐岳的破綻,遂圍著白磐岳繞起圈子,試圖以偏門快攻。   白磐岳的攻擊屢次三番撲了空,惱得連連出口污言穢語,邊侮辱百靈,便等待其暴露出片刻的錯漏。   「哈!——」   百靈低聲躲過白磐岳一斬,當即奪回先機。電光火石之際,一桿長槍飛如銀龍,直中白磐岳胸腔。   「受死吧!」   百靈一聲嬌叱,銀槍自白磐岳背後貫出,送了他一個透心涼。   誰知天有不測風雲,正當百靈要取下白磐岳性命的剎那之間,一陣腹痛令她猶豫了片刻。也恰恰是這片刻,留給了垂死的白磐岳一個翻盤的絕妙時機。   「喝啊!」白磐岳抽槍出身,猛點周身穴位止血,繼而回身一刺,欲將三尖兩刃刀貫入百靈胸口。千鈞一髮之際,百靈強行下伏身子,勉強避開要害,令刀口貼著自己的乳肉擦過。刀口在她乳肉上劃開了一大條皮肉外翻的口子後,扎入了她的香肩中。   霎時間,殷紅的鮮血順百靈潔白的臂膀流淌不已。   「呃……」   百靈小腹陣痛難當,股間血水流淌。她急忙拔出股間利刃,卻發現流出血水的不止股間傷口一出。   「怎在這時候……孩兒……不要與娘開玩笑呀……」「哈哈哈哈!……」白磐岳仰天大笑,「死騷貨,臭婊子!竟在這時候羊水破了!天要殺你,你不得不死啊!」百靈強撐著一口氣,再次提起銀槍,咬牙切齒道:「縱然我要生了……我也能殺你……」言畢,百靈胡亂刺處一槍,卻被白磐岳輕巧躲過。她疼得渾身大汗淋漓,每一塊肌肉都在止不住的震顫。   這白磐岳功夫在百靈之下,靠著偷襲才勉強與百靈打成平手。可如今百靈天時地利人和一樣不占,只待被白磐岳虐殺,多半要落得一屍兩命的境地。   然而,百靈不甘心坐以待斃……   「我要拿你未出世的孩兒祭刀!」白磐岳掄轉三尖兩刃刀,似木鑽一般刺向百靈高聳的肚皮,要給她來個開膛破肚。   「痴人說夢!」百靈大臂抬起,咬緊牙關,欲抓住刀柄。可白磐岳力道甚大,轉得刀柄在百靈掌心中不斷輪轉。百靈的努力雖使減了不少速,可戰況仍不容樂觀。刀口尖端已然抵在了她肚臍之上,鑽得肚臍眼外一片血沫子四濺。她疼得眉目猙獰,渾身肌肉爬滿青筋。   「啊啊啊啊……肚臍眼子爆了……不能再多進去一分了……我的孩兒……我的孩兒啊!……」百靈丹田中內力大盛,全身爆發出一陣怪力,死死抓緊刀柄,叫白磐岳動無可動。白磐岳察覺自己力不敵百靈,當即一怔,想抽刀避退,卻無論如何無法從百靈手中奪回自己的兵器。   可惜,正當百靈要折斷三尖兩刃刀之際,一陣激烈的腹痛再次使她錯失良機。   「啊啊啊啊!!!!……不要這時候生啊!……」百靈疼得大呼小叫,雙目失神,渾身似游過泳一般濕透,粘膩的濕發貼在額頭。她肚腸仿佛絞斷了似的劇痛,盆骨被撐得幾乎要碎裂了。   「天要亡你,你必死無疑!」白磐岳抓回兵器,狠狠刺向百靈肚皮最高峰的肚臍眼。   百靈不顧體內劇痛,雙掌猛合,空手入白刃,奮力夾住刀口。可這一番用力,反叫她下體一道爆發出了一股怪力,她的孩兒被硬生生擠出了產道,整個身子卻卡在蜜道中。   「啊!……我的屄啊!……」   事已至此,百靈痛不欲生。她飽經風霜的下體被撐到撕裂,一縷縷血絲自裂口出溢了出來。   看著嬰兒半個腦袋初露,垂在百靈股間,白磐岳不禁大笑:「騷貨,竟敢邊生小崽子,邊和我打鬥。你這條賤命,我今天必要收走!」「哼……」百靈吞了口唾沫,再次忍住劇痛,「我……不會讓你得逞……今日……我才是復仇者……」「砰——」   百靈雙掌一折,將三尖兩刃刀硬生生拗斷,繼而拾起斷刀,向白磐岳急急刺去。   白磐岳方才的招式用力過猛,不顧後路,此時來不及退而防之,被百靈擊中了正面要隘。但見白刀子陷入白磐岳胸口,紅刀子自他背後穿出。   心臟被刺穿後,白磐岳當即暴斃。   「呼……」百靈費勁千辛萬苦,終於手刃了仇人,卻也耗盡了內力,癱在原地。她難斷自己是否尚有餘力生產,下體陣陣劇痛令她生不如死,不由得尖叫不止……「呃……呃……啊啊啊啊!!!!……」   痙攣一回回爬遍百靈肌肉暴起的嬌軀,她渾身傷口都在冒血。儘管如此,她仍試著繃緊腹肌,內力下沉,努力將孩兒推出下體。   如此掙扎發力叫百靈更為痛苦,她的血在地上凝成一片血泊。   風雪中,營帳門帘晃動,白磐岳家僅存的小男童戰戰兢兢的探出腦袋向外觀察。見白磐岳胸口插了柄斷刀,已然慘死,男童自然明白髮生了什麼。他奔向白磐岳的屍體,大呼:「爹!」百靈繃緊渾身肌肉,欲起身。可她已脫力,上身剛弓起半尺,便又倒了下去。   「你這惡婆娘殺了我爹!」男童叫囂著拾起斷刀,小步跑向百靈,雖其力微,卻仍試圖將刀口插入百靈的肚臍里。   奈何百靈已無抬手的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男童把刀子扎進自己肚臍眼子裡。好在男童力如薄棉,刀口僅僅陷入了一二寸,他便無力繼續了。   「嗚……不……小崽子……快滾開……」百靈有氣無力的罵著,「嗚……我的孩兒……要被你殺死了……」忽然,又是一陣急急腹痛,疼得百靈幾近崩潰。她渾身的力勁全壓在了肚皮內。在撕心裂肺的劇痛中,嬰兒的腦袋越露越出,又過了片刻,嬰兒整個腦袋都露在了外頭。   「呃……啊啊啊啊!!!!……」   百靈扯破嗓子嚎叫不已,繼續用力壓出嬰兒。白磐岳的兒子不斷用刀子亂劃她的肚皮,雖說口子不深,可也是皮開肉綻。如此窘境下,百靈依然未作放棄的念頭,她不將孩兒生下來絕不罷休。   「呃……啊啊啊啊!!!!……」   嬰兒的肩膀滑出產道,口子撐得越來越大。百靈疼得愈發歇斯底里,叫得嗓子都啞了。這是百靈從未體驗過的痛楚,比開膛破肚更叫人崩潰。   男童嚎啕大哭著,將百靈的肚皮劃得沒一塊好肉。   「要出來了……」   百靈不顧傷痛,死死咬緊牙關。   「只差……一點了……」   嬰兒的身子順勢滑出大半,血淋淋的半個小人,看起來猙獰無比。   「啊啊啊啊!!!!……」   一番嬌叱響徹天地……   終於,百靈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嬰兒一溜煙的滑出了百靈股間,她鬆了口氣。   百靈已決定好了,新生兒名叫劫生,應劫而生。   百劫生,百靈的兒子。   臉色煞白的百靈望向自己的孩兒,臍帶還未切斷,連著她鬆弛的黑穴,沾滿了泥巴一般的血污。   望向自己布滿褶皺、皮層發黑的鬆弛肚皮,百靈不禁眼淚橫流…… book18.org

  尾聲 百靈輓歌   時逾二十六年,百劫生已二十有六,正值弱冠之年。他隨母親美人屠夫血百靈已闖蕩江湖二十餘載,見識甚廣。而百靈一年前便已年過五旬,已然遲暮,霜雪染髮白,唯有一身健碩肌肉不改。她的腹肌在年復一年的精心鍛鍊下維持著精美的八塊狀,再不見當年妊娠痕跡。   百靈依舊裸身行俠,縱使在自己兒子百劫生面前,亦無所顧忌的裸露著窈窕的肉體。而她不曉得的是,百劫生看她身子的神色,正一天天的淺淺變化著。   ……   這一天,百靈剛練過晨操,一身赤裸裸的雪肌香汗淋漓。她甩起一頭已然花白的長髮,高高束到腦後,簡單結了個髮髻。望著自己腋下、小腹下同樣花白的體毛,她不禁感慨著歲月不饒人。   平日裡,百靈晨操過後,總會在石潭瀑布底下沖洗一番,今日亦不外如是。清澈的泉水順著她絲滑的肌肉溝壑,沖洗去油膩泥濘的汗漬,令一身美肉清爽無比。   回想幾日前,百靈打聽到當年跳崖的大將軍百里艷紅並未故去,而是化身他人,在北虜地域行俠仗義。又聞百里艷紅將軍近日裡遭遇不測,尋求義士救助。百靈得知後,欲即刻動身營救。   百靈擦洗過身子,不免又心生感慨——年輕時潤滑的皮囊,如今已糙如粗紙。她喚道:「生兒,又要上路了。來,替娘上點油。」因常年全裸出行,又受過諸多損傷,百靈的肌膚飽經風霜。她將金盞、桃花、茉莉等花搗碎萃精,又與香油混合,製成獨創的百花精油。出行前,她會將百花精油抹遍全身。而每次給她美肉上油的工序,則由百劫生代為完成。   替百靈上油是個繁瑣卻又叫人興奮的活,望著百靈淫靡的玉體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的橫陳,縱然身為她的兒子,百劫生也無法抗拒的產生了色心。如此日復一日二十餘年,百劫生的慾望愈發難耐……而這,便是百靈走向末路的緣由之一。   百劫生將棕褐色精油抹在手上,來回搓揉。待掌心中的精油抹勻後,他便張開雙掌,「啪——」一下子拍上百靈的肥乳。只見百靈肥乳一陣波動,晃得嫩肉漣漪四起。遂而,百劫生速速搓起這對白花花的肥乳肉,一圈一圈來回塗抹,將雪白的皮肉抹成了騷浪的小麥色。   看著百劫生認真給自己肥乳上油的模樣,百靈撫摸他的腦袋,心中一片欣慰,於是戲弄道:「生兒,你兒時可用力吮娘的奶頭了。你瞧,娘這奶頭就是叫你咬黑的。」百劫生揉著百靈的美乳,見她忽然溢乳,忙上嘴一通吸吮。一瞬間,乳香在百劫生唇齒間滿溢。他舌頭舔乾淨淌出唇邊的奶水,道:「娘,你都這把年紀了,還有奶呢~」百靈戳了戳百劫生的腦門,笑嗔:「傻小子,倘若娘奶不足,怎麼把你喂得如此壯實呢?可惜,年輕時,娘的奶子可挺拔了,而今卻垂下去了幾分,當真架不住歲月流逝呀~」「沒有的事!」百劫生捧著百靈的肥乳,道,「我只覺得娘的奶子尚與年輕時一樣挺拔誘人。」「說什麼呢~」百靈不禁覺得好笑,又在百劫生腦門敲了個爆栗,嬌嗔,「哪兒有兒子說娘的奶子誘人的~你這般好色,不會看上人老珠黃的老娘了吧?」百靈隨口一開的玩笑卻正中了百劫生的心思。他臉一陣通紅,忙吐出百靈的乳頭,責怪百靈胡說八道,口不擇言。   待百靈的一雙美乳被塗得一片美黑後,百劫生又沾了點精油,「啪——」的兩掌拍在了百靈緊繃的八塊腹肌上。百劫生每每都禁不住讚嘆人間竟有娘親這般完美的肉體,柔軟的肥乳與堅硬的腹肌近乎無縫銜接,一柔一剛天衣無縫的相配,恰恰暗合陰陽協調之道。   「娘,你的腹肌可真硬呢~」   「這可是娘練了五十餘年的寶貝~」百靈故意抬起胳膊,露出腋窩體毛,又加緊繃住腹肌,向自己親兒子毫無遮掩的展示赤裸嬌軀上流水一般流暢的肌肉線條。   百劫生掌持百靈厚實的大塊腹肌,順著豐富層疊的肌肉體,將精油徐徐填入鮮明立體的腹肌溝壑中。   「生兒~」百靈輕吐蘭香,舒張腹肌後,又再次緊繃起來,「小時候,你可最愛在娘的腹肌上跳高高了呢~」「娘,你的腹肌外柔內剛,像蹦床一般彈性十足。」百劫生大幅度按摩起百靈肥厚的上層腹肌,隨掌心捏出變化的形狀,「可惜,兒時我只到你腰頭,如今可比你還高了。倘若我還在你的肚皮上蹦蹦跳跳,非把你踩死不可。」「哼~為娘有內功護體,腹肌可硬朗了,你怎麼可能輕易踩死我?」百靈得意的腆起肚皮,「你可記得小時候,你總拿娘的肚皮做軟床,拿這對肥奶做枕頭,一睡便是一下午,睡得可香了。」「可如今我都已年過弱冠。娘,你的肚皮可容不下我咯~」百劫生已將百靈正面腹肌抹遍,塗得八塊肌肉黝黑一片。轉而,百劫生便將一根指頭緩緩插入百靈肚臍之中。   百靈嬌軀不禁猛地一顫,發出「呀啊~~」的一聲嗚咽,剎那間滿面嬌紅,兩條肉實的長腿猛然一蹬,止不住的一陣陣痙攣。   「生兒~~太刺激了!~~別捅那麼深呀!~~」百靈嗷嗷叫喚不已,一對抹得黝黑的肥乳拍得「啪啪——」陣陣響。   見百靈股間突然飆出一股股芬芳的蜜水,百劫生故意抽出半截手指,又硬插了回去,來來回回幾番,攪得百靈肚臍眼裡「滋滋——」作響,害她尖叫連連。   只聽百劫生道:「娘,再忍忍吧~話說,你的肚臍眼怎會總是如此敏感?」「嗯~~」百靈一邊噴著水,一邊叫喚著,「娘的肚臍被刺穿過好多次~~自然敏感非常~~生兒,輕點啦~~」百靈這副瘋狂高潮迭起的模樣,任哪個男人看了都無法自拔,百劫生又怎會輕易罷休?故而,百劫生嘴上答應了幾句,卻仍一次接一次用指力的捅著百靈的騷臍,捅得腸油都從肚臍眼子裡冒了出來。   望著自己肚臍口子上一片油花,百靈的嚎叫一次勝過一次,直達巔峰:「嗚啊!~~娘的肚臍太厲害了~~不行呀!~~」百劫生目不轉睛的觀看著百靈風騷的高潮表演,心中慾火熊熊。百靈已然沉浸於虐臍而生的快感之中,顧不得其他。百劫生便岔開百靈一雙顫抖不止的肉腿,將襠部貼了上去,來回磨蹭。   一時間,母子的陰陽私物僅相隔一塊布料。若放在平時,百靈早已扇了百劫生一巴掌,可眼下她神智崩潰,根本未注意自己正被親兒子侵犯。   百劫生來回蹭了幾下,很快褲襠內便露出了汁液,濕了褲襠內一大片,這番欲入還休的距離感倒更令他投入了。   沒成想百靈似有所察覺,尖叫著:「生兒~~什麼硬硬的物件在蹭娘的老騷屄啊?~~生兒~~嗚嗚~~硬物件要進去了~~」百劫生忙撤回自己堅挺的陽根,單手匆匆將精油抹在了百靈發黑的蜜穴上。他意猶未盡的望著眼前失守的嬌軀,不禁吞了口唾沫,他自知還需要忍耐一二日,便能盡情享受眼前這具美好肉體。   「娘,我在替你上油呢。」百劫生解釋道,「你可別再掙扎了,我都塗不上咯!」百靈嬌嗔:「嗚~~你又折騰我的臍眼子~~又折騰我的老騷屄~~我怎可能按捺得住嘛!~~嗚嗚!~~呀啊啊啊!~~」旋即,百靈兩眼一翻白,當即失神,爽得昏死了過去…………   百靈昏睡了半個多時辰,才勉強甦醒過來。這段無知覺的時間內,百劫生已為她全身肌膚抹上了一層精油。緣此,她一身肌肉變得黝黑又油光蹭亮,叫人垂涎欲滴。   其實,百劫生本想趁百靈昏迷之際,借百靈的身體盡情發洩慾望。可最終,他還是壓制住了慾火——他尚有大事要做,絕不能有半點差池。   「生兒,你去備好駿馬……」百靈昏昏沉沉的爬起身子,「娘清醒清醒,我們便一同北上。」此去千里,百家母子二人一路風塵僕僕。至入夜,已行三五百里。   百靈本想日夜兼程,可經過一日騎行,卻覺得疲憊不堪,無法再繼續趕路。她不由得感慨自己年老力衰,多年未進行過如此的長途跋涉,如今竟已力不從心。   於是乎,母子兩人在邊界清水驛落了腳。   可惜,百靈所不知的是,令她疲憊的並非是自己年老力衰,而是她親手養大的兒子——百劫生所做的手腳。百劫生知她通曉藥理,尋常蒙汗藥無法瞞過她的眼睛,因此百劫生未直接對她直接下藥,而是將一種名為「白姬伽藍」的花喂給了百靈的坐騎。此花葯力不會被馬匹吸收,卻會隨馬匹的汗水發散開。百靈騎馬,一絲不掛,不僅口鼻中吸入了白姬伽藍的藥力,一身裸露的肌膚也沾了不少。   如此循序漸進的吸入藥力,縱使百靈也無法察覺。至入夜,藥力發揮,百靈才感覺到了幾分疲憊。   轉眼工夫,百靈已在床上呼呼大睡。良機已到,百劫生抱起百靈睡死的嬌軀,將一身淫肉的橫陳於桌案之上。   「娘,只怪你自己不識時務,還賣弄風騷。」   百劫生將食指插入百靈肚臍眼中,來回攪動,摳得百靈昏睡中仍囈語連連,嬌嗔著:「好深~~不要~~」此情此景,又勾得百劫生心中慾火焚身,只想一享尤物母親的溫柔。可大業為先,百劫生按捺住了心中悸動,轉而抽出一支銀針,徐徐扎入百靈敞開的肚臍口中。   百靈似是感受到了銀針入臍,不由得扭動起曼妙的腰肢,婀娜豐腴的腰肉隨之不斷震顫。隨著銀針愈發深入百靈這口深邃發黑的騷臍,她小嘴中吐出的嗚咽愈演愈烈。   「啊~~啊~~臍眼子~~啊~~又被爆了~~我等這一天好久了~~啊~~好舒服~~」百劫生不禁冷笑,道:「娘,你果然是個心口不一的騷貨~睡著了才肯吐真言~」「啊~~弄壞我的騷臍眼子吧!~~」   「是是是……」百劫生隨口應付百靈的夢囈,從懷中掏出一口小瓷瓶。打開瓷瓶後,他便將其中液體滴在銀針頂端。反映著燭光的液珠順銀針進入百靈臍中,漸漸滲入其皮囊。   見百靈的肚臍將液體全部吸收後,百劫生又摸出一管竹筒。他岔開百靈一雙肉腿,任其股間發黑的零碎全然畢露。繼而,他又將竹筒一頭沖向百靈的下體打開。   夜深人靜,百劫生默默注視著打開的竹筒,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忽見一隻指頭大小、通體烏黑、渾身帶刺毛蟲的爬出了竹筒口,受百靈體味吸引,緩緩爬向她兩股之間——此蟲是百劫生背著百靈,偷偷培育了整整一年的蠱蟲,名為「斷腸蠱」。方才百劫生埋入百靈臍中的液體,乃斷腸蠱所嗜好的「百草靈汁」。這百草靈汁原本是一位鎮魂安神的補藥,可助人安眠,今時今日,卻成了百靈的索命符,隨筋脈運轉而混入了她的丹田。   斷腸蠱緩緩爬向百靈股間,如一段黑便一般鑽入了百靈的肛門。百劫生吞了口唾沫,直至斷腸蠱全然沒入百靈的直腸,他懸著的心才算落下。   百劫生擦了把額頭的冷汗,將百靈抱回床上,一生中第一次吻上了她紅潤的玉唇。   一切準備皆畢,只待明日見分曉……   ……   清水驛歇息一晚後,百靈似是重獲新生一般清爽。百家母子遂夜以繼日的趕路,一路跑死了三四匹駿馬,一日一夜行七百餘里,終至傳言中百里艷紅遭囚禁之地——冀州。   時值冬初,南方微涼,而北方已風雪交加,冀州之地更甚。可儘管天寒地凍,氣候惡劣不堪,百靈仍赤身裸體的走在街巷間,腰肢漫扭,肥臀左右擺動,目光傲視圍觀者,靠一身精油與雄渾的內力來抵禦嚴寒。   依照線報,百里艷紅暫且被羈押在冀州大牢中,以謀逆罪論處,過月中便會被斬首示眾。冀州大牢並非可輕易出入之地,縱然百靈有萬夫莫開之勇,也不敢輕舉妄動。   當年獨孤憶雲仗一柄斷劍,破千百人堵劫,得全身而退,百靈不敢與之相提並論。   好在百靈已然託人聯繫好了內應與幫手。母子一抵達冀州,便趕往約定的落雁客棧。百靈雖對線報仍有疑慮,不敢盡信,但為救故人,她還是選擇一探究竟。況且,她自信行走江湖數十年中見多識廣,只要小心謹慎,萬事留一道心眼,至少能全身而退。   落雁客棧年久失修,看起來極為破敗。   客棧門前,早有一馬夫等候。這馬夫正喂著一匹駿馬,與百靈四目相會之際,便停下了手中的活。   「你便是百靈女俠?」馬夫上下打量百靈的嬌軀,「傳聞你一絲不掛,沒想到在這般天寒地凍中也如此。」百靈為練《坦然神槍》而常年不穿衣服一事,並非秘密。武林中人皆以此辯識百靈,她也習以為常。只是在這馬夫的眼神中,百靈察覺到了幾分不祥。她暗暗單手壓上了銀槍,緩步邁入落雁客棧。   一曲《漠北雪歌行》自堂前傳來,琴聲急急,似驟雪紛飛。百靈聞之,連連搖頭。只見堂上坐著一位稍有年歲的琴師,琴音便是她操弄起的。這琴師雖年有四十餘,卻氣質非凡,美貌動人,似非凡塵中人。   琴師未抬頭,只道:「幸會百靈女俠。世間傳聞女俠琴藝非凡,又有一副動人的歌喉。小女子斗膽可否請女俠獻曲一首,為小店增色幾分。」「未嘗不可。」   百靈上前,琴師輕輕讓位,任由百靈輕撫琴弦。百靈才撥下第一弦,店內中人便齊齊看向百靈,或驚或喜,目不轉睛。首音一出,技驚四座……「寒屋漏霜雪——   「塞北大點兵——   「駿馬急急穿巷裡——   「鐵胄么么喝軍情——   「郎君萬里赴沙場——   「玉人閨中念郎君——   「望盡山河風飄絮——   「玉人一騎北殺行——   「郎君啊——   「待歸來兮山河落定——   「再嫁為爾妻——」   百靈歌如其名,悠揚婉轉,餘音繞樑,叫人深深陶醉其中。   「不愧是百靈女俠,好一首《巾幗古曲》。」琴師若有所思,問道,「女俠琴藝不落凡俗,敢問女俠師從何處?」「怎麼,你操琴數十載,莫非分辨不出來嗎?你我琴藝乃出自同一師門。」百靈冷冷一笑,起身繞琴師,一字一頓的說道,「上善樂坊,李葉霞。」琴師雙眼一怔,面露驚色。   陪著唱完一齣戲後,百靈索性捅破窗戶紙——她來此之前的預感果真應驗,此地是個專針對她的鴻門宴。   風雪捲入客棧門,堂下眾人皆驚魂。   「諸位擺的『五子擒牛陣』看似像模像樣的,可若叫你們金梁門祖師爺看到,他恐怕要拍著棺材板,慨嘆後繼無人了。」百靈微微退後一步,戲謔道,「當年,你們洪師祖所見的五個小兒,之所以能擒拿瘋牛,靠的是智取,施的是巧勁。而今這客棧中足足十餘人,向我擺出人多欺負人少的架勢,卻不知如此多人不過是畫蛇添足,最終只會相互阻礙而已。」不錯,百靈早已看破,這些人是金梁門餘孽。二十多年前,李葉霞突然暴斃,然其屬下門人卻並未死絕。這夥人銷聲匿跡多年,原來在北虜之地苟且偷生。   「徐捕快,好久不見。嘖,你說說,你何時跟我派已故的前掌門學過琴了?」一頭髮花白的老者走出人群,眼神如鷹一般銳利。   百靈認得此人,她曾與之交過幾手。   「若我沒記錯,你是李葉霞的左右手,那名叫阿鼠的店小二。」「徐捕快不愧是坊間傳聞的女神捕,當真好記性。不過,所謂『阿鼠』只是化名而已,我真名叫做……」老者抽出一柄一人高的長劍,自報姓名,「百里東升。」百靈心中不免幾分錯愕,但未在臉上顯露。她只道:「第一,我並非你口中的徐捕快,我名百靈。第二,我倒是好奇,你與百里家究竟是何關係?」「呵呵,我家非百里家嫡系,自然無人問津。更何況,我這樣一個小小棄嬰,你們這些大人物又怎會放在心上?」百里東升舉劍過眉,似乎正以槍法行劍。   百靈不曾見識過這種劍法,架勢若百里家的亂花槍,又有幾分金梁劍法的味道。   「可笑……」百靈嘴上不饒人,卻暗暗握緊了手中長槍。面對奇招百出的敵手,她不敢掉以輕心。   「鐺——」   一招玉龍出水,兩桿鐵器重重相擊,打出了一片電光火石。這百里東升內力不俗,雖稍遜色於百靈,卻用得奇巧怪異,叫百靈雙臂震得生疼。   又見那百里東升向周邊人使了個眼色,其餘人連番進攻,欲置百靈於死地。可正如百靈所言,這陣型中人數越多,越相互阻礙。而這小小的破綻恰被百靈一眼看穿,她抓緊敵人漏出的間隙,一桿長槍使得行雲流水,兩坨乳肉甩得眼花繚亂,渾身嬌艷肌肉猛然一顫,遜遜大破敵陣。   轉眼間,三四條性命留在了百靈長槍之下,滿地是槍鋒甩出的鮮血。   百里東升見勢不妙,配合餘下的同夥,穿插陣中,出其不備,向百靈腰間、腿間刺出幾劍。百靈未顧及身後,挨了百里東升的偷襲,一時間傷口綻開,白皮紅肉外翻,血流不止。   雖說百里東升的招式僅傷及百靈的皮肉,可百靈的動作仍因吃痛而慢了半拍,這恰恰是百里東升所圖。再加上百靈年事已高,一招一式都極為費力。幾番車輪站下來,她稍顯力不從心。她掃開一波敵襲之後,靠長槍枝著身子,雪白的身子沾滿晶瑩的汗珠,腹肌隨急促的呼吸猛然起伏。   百里東升戲謔道:「女神捕,都這把年紀了,還如此拚命,想必累壞了吧?」汗水凝聚在百靈肚臍眼裡,隨下腹中線滑落,將她濃密雜亂的陰毛叢沾的一片濕潤。   忽然,百靈挺直腰杆,重新振作道:「對付你們……綽綽有餘!」「殺!」百里東升舉劍大呼,「將她宰了祭旗!」須臾間,風雪大盛,破百的木門被颳得「哐哐」作響,惹得堂中一片白茫茫。   陣中諸人隔著風雪,虎視眈眈的包圍住百靈,卻無一人敢貿然上前。   百靈旋槍而起,低眉壓目環視四周。   「噌——」   一聲金鳴,百靈眉目間閃爍過一道明光,原來是百里東升之劍迎風而來。說時遲那時快,百靈一躍而起,舞槍迎上,以槍桿迴旋的勁道接下了百里東升一劍。   不得不說這一招接得巧妙,只聽「嗙——」的一聲清脆鳴響,本在百里東升手裡的長劍被瞬間擊飛,劍身在半空轉了三四周,直直插在了遠處桌案上。   百靈剛想乘勝追擊,其餘敵人又輪番上陣,掩護百里東升避退。百靈立即得勢,一身肌肉暴起,急急亂舞長槍,殺得敵人陣型大敗,頃刻間死傷過半。   陡然間,劇變橫生……   屋外風雪之大,連客棧的招牌亦難招架。但聞一聲轟響,一人多大的招牌砸在門口,摔得四分五裂。   「老騷貨,快停手!」   雛燕一聲嬌叱,所有人皆一怔,齊齊停手。百靈回頭一望,雛燕一手抓著百劫生的脖頸,一手執劍抵其喉。百劫生一臉惶恐,手足無措。   「娘……」   「生兒!」百靈心急如焚,大呼,「賤人,放開生兒!」雛燕將百劫生的脖頸拉進了幾分,威脅道:「倘若你再吆五喝六,我便抹了你兒子的脖頸!」百靈忙呼喊:「不要,住手!」   眼看百靈不敢亂動,百里東升仗劍而上,卻不急於殺死百靈,只一劍刺穿其挺拔的香肩。   「呀啊!……」百靈一聲嬌呼,險些鬆開長槍。   「老騷貨,還挺硬的。」百里東升繞百靈漫步,倏忽間又刺出一劍,穿透百靈肌肉緊實的大白腿。   「呀啊!……腿!……」百靈身子傾了傾,血水順著肉腿直流。她費了些心力,重新調整身姿,忍著腿上的痛楚,再次立得筆直。   見百靈不屈不撓,百里東升又刺了幾劍,劍劍避開要害,只傷及她的肢體。   「啊啊啊啊!!!!……」   百靈痛不欲生,四肢鮮血淋漓,卻仍挺直了腰板,不露半點怯色。   雛燕嫌百里東升拖了太久,向百靈大呼:「老騷貨,快將你長槍丟了,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如若不然,我立馬殺了你兒!」百靈咬牙切齒,猶豫不決。若她當真丟了兵器,那便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屆時,無論她還是百劫生都難逃一死。   正當百靈進退兩難之際,百里東升又刺出一劍,欲刺穿百靈肥美的大肉臀。百靈眉目一橫,電光火石間出手奪劍……旁人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一柄長劍便已插進了雛燕的肩上,將其一臂刺穿。雛燕手中之劍落地,解除了百劫生的危機。   「怎……怎麼可能?」百里東升呆呆望著手中劍柄,心中錯愕無比。百靈早已遍體鱗傷,怎料她還有餘力,竟硬生生將幾十斤的劍身拔出劍柄,又將如此沉重的劍身投射向雛燕……更叫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一連串的動作僅發生在眨眼之間。   在眾人不解的時候,百靈繼續出招,一股蠻力自丹田而起,雙臂肌肉暴起,死死壓制住血流不止的傷口,又猛然提槍,速速向百里東升發起突刺。   「娘!」   正當這關鍵一刻,百劫生一聲大呼,百靈遲疑了片刻。   「生兒……怎麼?」   「娘,夠了。」百劫生冷冷一笑。雛燕捂著肩上的傷口,主動避退到了他身旁,不再為難百劫生。   百劫生與雛燕的舉動令百靈不解,卻聽百劫生兀自吹起了一陣口哨。這哨聲詭異非常,忽高忽低,一時音調猛然升高,又一時峰迴路轉,似林中的鬼哭狼嚎,又似鴉鵲亂鳴。隨著口哨聲愈來愈近,百靈丹田中忽然隱隱作痛,令她無法動彈。   「生兒……你在做什麼?」百靈腹痛愈演愈烈,疼得滿頭冷汗,一身暴起的肌肉不禁酥軟麻木,兩腿一癱,便跪在了地上,只得嬌呼,「快停下,生兒……」「老騷貨,你還沒明白麼?你已完了。」百里東升得意的抓起百靈花白的長髮,將她拖拽到百劫生面前,「大王,這老騷貨任你處置。」百劫生停下了口哨,百靈如絞斷腸胃一般大劇痛卻猶未止息。   一時間,百劫生冰冷無情的目光與百靈絕望的目光交匯。   「娘,你活了大把年紀,經歷了不少風雨,闖過不少難關。想來你也累了,是時候該歇歇了。」百靈嬌軀冷顫不止,不由得匍匐在地,渾身大塊大塊的肌肉繃緊至爬滿青筋,費勁功夫才從齒間擠出幾句話來:「生兒,你胡說什麼……娘的肚皮好疼……快救救娘……」百劫生無視百靈的痛苦掙扎,在她身旁徐徐踱步,道:「娘,你從未告訴我爹是何人,只說他是個仗劍走天涯的俠客。可你沒告訴我的,他們告訴了我。」「不……別聽他們的!」百靈瘋狂掙扎,「他們都是壞人,他們胡言亂語的!」百劫生一腳踩住百靈後腦勺,將她的腦袋死死壓在冰冷的地上。   「娘,我爹,也就是你爹吧?」百劫生說道,「他們幾位都曾是我爹的部下,一見我便認了出來,我與外祖父長得一模一樣。如此巧合,恐怕只有一個原因。你這騷貨,連親爹也搞,下賤至此,我真不想認你作娘。」「不……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他是大趙之主,當世一代梟雄。可惜他的宏圖霸業未成,便葬送在你這賤人手裡。」百劫生用腳攆著百靈的腦袋,語氣中略帶慍怒,「賤人,你是他的親女兒,你怎能如此背叛他?」「生兒……勿再胡說八道了……你爹怎會是那種惡人?你爹是個天下無敵的劍客,是個大英雄……」「繼續自欺欺人吧。呵呵,你並非什麼百靈,你就是徐采嫣!」百劫生鬆開腳掌,抓起百靈的頭,「他是一國之君,而今皇位傳到了我……朕的手裡。你是朕的娘,是太后,亦是長公主。今日,朕還要你做朕的皇后。然後,朕再拿你祭旗!」闖蕩江湖幾十年,百靈早已經歷過不少生死大劫,見過不少摯友亡故。可如此絕望的處境,她從未經歷過。她熱淚縱橫,苦苦哀嚎:「不,我不是她……生兒,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放過我,讓我走!」百劫生不應百靈的乞求,吩咐其餘人:「將她手腳壓住!」一群人一擁而上,死死壓制住百靈的四肢,將她肌肉厚實的健碩嬌軀死死按在地上。百靈年老力衰,力不從心,終於只剩一聲聲「生兒……生兒……」的哭求。   「今日,朕不再是百劫生。朕已為自己改名換姓,朕是大趙之主,朕是石傲天!」百劫生抽出插在地里的長槍,走到百靈面前,揮槍斬向百靈鮮血淋漓的一雙大臂。   霎時間,血濺三四步之遠。   「呀啊啊啊啊!!!!……生兒你做什麼呀!……為何要斬斷我的手啊!……」百靈掙脫壓制,瘋狂揚著兩條斷臂根,尖叫聲悲痛欲絕,在大堂上空迴響久久不平。飛濺的鮮血遇雪則凝,形成了一顆顆暗紅色的紅寶石。   雙臂既已斷,百靈便淪為了廢人,可她的末路卻遠不止此。   為免百靈失血致死,百里東升封住了她肩臂大穴,再用黃布紮緊其斷臂。其餘人重新壓制住百靈,將她死死壓在地上。   百劫生再而掖起槍花,輪轉槍桿,須臾間急轉直下,一槍劈斷了百靈一雙肉實的長腿。   「呀啊啊啊啊!!!!……腿啊!……好疼啊!……」只見兩條白花花的肉腿被分為兩截,斷腿很快便遭風雪凍結,截面紅白黃各色分明,未有多少血水流出。   被自己親兒子削為人彘,百靈痛不欲生,健碩的嬌軀瘋狂撲騰,一聲接一聲歇斯底里的叫喚著。可在場的無人可憐這一把年紀的老婦人,他們依舊死死的將她壓制在地,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百靈這半百的老婦人,意識到自己漫長的一生終要走到頭了。   「這騷貨五十多了,下面居然還會被刺激出水。」「什麼水,這是尿!老騷貨失禁了!」   百劫生解釋:「她可是一緊張就漏尿的,這也是她不穿衣物的原因之一。」「我不想死……」百靈低聲哀求,「放了我……我還想活下去……」百劫生不顧百靈哀求,道:「將這具殘缺的肉體丟到大桌上,諸位愛卿與朕同樂!」「喳!」   幾人合力,將百靈的肉體一把架起,遠遠拋在了大桌之上。百靈一身豐滿厚實的肉猛然一顫,骨架子震得生疼,怕是斷了好幾根肋骨。她肉感非常的軀幹像蛆一般扭動著,咽喉中發出陣陣痛苦的嗚咽。   百劫生大步走到百靈面前,抱起兩瓣豐潤的臀肉,在洞口前踟躕徘徊。   「生兒……我是你親娘啊!……不要……」   「你都能和爹搞,為何朕就不能?」   百劫生一句反問,令百靈無言應對。而百劫生趁勢而行,直搗黃龍,直接插了進去。   霎時間,百靈汁水爆濺。   「呀啊啊啊啊!!!!~~~~~~~~進來了!~~居然一插到底~~我被自己的親兒子一插到底了!~~不要!~~好疼呀!~~」百劫生迎著百靈的嬌呼,一下下動了起來,還不忘譏笑道:「你的老騷屄又黑又松,還會怕疼?」百靈不斷搖頭,只道:「一下子太深了~~裡頭會壞掉的~~」「裝腔作勢,可笑!」百劫生愈發用力,撞得百靈嬌軀陣陣嬌顫,一對肥乳瘋狂的上下亂甩,奶水漫溢,「老騷貨,明明自己一把年紀了,一身的腱子肉還練得如此大塊。天天練,夜夜練,還想著像年輕時一般鋤強扶弱呢?瞧瞧你現在,一身暴起的肌肉全成了擺設。你說說,你現在像什麼?」百靈被乾得兩眼翻白,腰肢無意味的亂扭,肚臍眼一眨一眨的閃著汗光,口中低鳴:「嗚~~砧板上的肉~~我是任人宰割的淫肉~~嗚~~」「老騷貨~~」百劫生大掌按在百靈緊繃的八塊腹肌上,用掌心感受其溫軟彈滑的質感。百靈雖已有半百年歲,可嬌軀仍屬上上乘,肚皮上這八塊腹肌更是無與倫比的極品。百劫生食指一動,指甲便勾進了她的肚臍眼子裡。   「呀啊!~~」百靈嬌軀猛然一顫,大呼,「肚臍不可以!~~你知道娘的肚臍不能碰的!~~」「哼~~老騷貨,朕就是要破你這騷臍眼子!~~」百劫生一指摳到底,直捅百靈的臍芯子。弱點被爆,百靈大塊暴起的腹肌隨之一凹,腰肢反而立馬弓起,腦袋向前一遞,舌頭吐了出來。百劫生反倒越摳越凶,抵著百靈從四面八方壓向他食指的腹肌,攪得百靈肚臍眼子裡天翻地覆。   「嗚哦哦!~~肚臍~~我的肚臍眼子要被攪壞了~~」百靈腰肢狂扭,肚臍眼子裡泛起一片粘膩的油花。她淌著眼淚,腹肌中心苦不堪言,卻只能忍受非人的痛楚,半分半毫都無法反抗。   「老騷貨,朕給你的騷臍眼子通通氣!~~」   「生兒,你要做甚?~~」   在百靈驚慌失措的雙眸間,倒映著一柄匕首的寒光——百劫生手持一柄銀亮鋒利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冷笑。百靈認得這柄匕首,這是百劫生十四歲生日時,百靈送的禮物。   「呲——」   匕首輕易的陷入了百靈漲得通紅的臍窩內。伴隨一聲輕亮的風鳴,一縷血柱自她肚臍眼子裡飆了出來,噴得百劫生滿臉血。百劫生隨手抹了把臉上血,抹的滿面通紅,又眼瞪如銅鈴,眉目猙獰,似地獄的餓鬼一般可怖。   「呀啊啊啊啊!!!!~~~~~~~~」   百靈的尖叫聲慘絕人寰,瘋狂撲騰的軀幹卻讓百劫生聯想到了一幕詭異的場景——一條被丟在砧板上的鮮魚,儘管尚且活著,卻因脫了水而不斷撲騰。百靈殺魚時,一刀便可拍碎魚頭,方才活蹦亂跳的鮮魚,旋即便一動不動。而今,百靈自己卻淪為了「鮮魚」。   百靈從未想過會被自己的兵器斬斷手腳,更未想過會被自己送兒子的禮物刺透了深邃的肉臍。這番因果在百劫生眼裡,純粹是百靈咎由自取罷了。   轉眼工夫,百靈的肚臍眼子成了一口噴射血泉的血眼。   「嗚~~」   看著自己通透的肚臍眼子,百靈老淚縱橫。   「啪——啪——啪——」   肉響大起,百劫生猛猛撞擊著百靈騷黑的股間,肥碩的臀肉與乳肉上下齊動,止不住的震顫,一身肉質緊實、卻因衰老而無力的肌肉被其餘圍上來的兇徒肆意玩弄。   「夭壽了!~~這老騷貨的肥乳似融化了一般坦開,香肉可是又嫩又滑~~」「一把年紀了,還會淌奶水~~真騷!~~」   「這肌肉塊可真結實~~咱都自愧不如!~~」「這騷貨可真能出汗~~這一身黏糊糊的,還一股發出騷味,可帶勁!~~」一群人圍著百靈,邊每一寸每一寸的把玩著她的美肉,邊對她殘存的肉體評頭論足。這令她羞愧難當,恨不得當場自刎歸天。她逐漸意識到自己不止是砧板上的「鮮魚」,更是任人褻玩的殘花敗柳。   百劫生一手抱著百靈豐腴的腰肉,一手大臂一揮,繼而喝道:「諸位愛卿,光摸玩有何趣味?來,與朕同樂!~~」百劫生一呼百應,迎來一陣群情激憤。一人大呼:「上啊!兄弟們肏死這老騷貨!~~」旋即,七八人在百靈身旁脫了褲衩,露出早已饑渴難耐的磅礴陽根,遂圍而奸之。有的抓著她的頭髮,裹住自己的陽根快速擼動,絲滑的觸感令人難以自拔;有的抓起她的斷臂,用其腋窩夾住自己的陽根,濃密的腋毛來回摩擦粗壯的肉棒,刺激得汁水噴濺;有的插在她肥潤的雙乳間,兩坨白花花的乳肉柔軟滑嫩,一觸即發;有的撥開了她被豁開的肚臍眼子,遂插了進去……「呀啊啊啊啊!!!!~~~~~~~~不可以肚臍眼子!~~肚臍絕對不行!~~疼死我啦!~~拔出去啊!~~」百靈悲痛欲絕的慘叫非但不能驅趕臍奸者,可反倒助長了對方的氣勢。只見這廝全力壓著百靈亂扭的腰肢,寬大的手掌一把抓住她豐腴的腰肉,將其豐潤的皮脂下包裹的厚實肌肉全然握在掌心中。繼而,這廝陽根一挺到底,旋即被百靈粘膩的肥腸緊緊的糾纏住。   「呀啊啊啊啊!!!!~~~~~~~~腸子斷啦!~~疼啊!~~如此侮辱與蹂躪我,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啊!~~」一聲聲悲鳴下,巨物肆意進出百靈的肚臍眼子,攪得鮮血一潽一潽的直冒。任憑其夾緊腹肌,也無法阻止巨物的肆虐。她的肥腸在攪動中被打成了連環死結,碎斷處不計其數,簡直慘不忍睹。   這具垂暮的嬌軀雖依舊健碩挺拔,卻不再似少女般整潔且有力——難掩的褶皺是歲月的刻痕,股間橫流的尿水則是過往慘痛經歷留下的疤。如此淫靡又衰老的肉體,最終淪為了瓶中鮮花,艷美卻搖搖欲墜,不過是供人賞玩的物件。而她竟還要承受更慘無人道的折磨,實在可憐可悲。   「嗚~~嗚~~」百靈一灘爛肉般平躺,口中吐著血泡,繼續忍受一次次侵犯與衝擊,只待死亡降臨的一刻得以解脫。她無奈接受死期將至,卻不敢相信自己縱橫江湖一身,居然終究落得如此悽慘的結局。   媚艷嬌娘終遲暮,天落皚雪殘影孤,尊嚴不復淪玩物,換得群漢精水注,只待白刃斷玉柱,身首分離命嗚呼。   「老騷貨~~」百劫生抓起百靈的肥臀,愈發興奮的揉著她厚實肥膩的臀肉,磅礴的陽根中慾火熊熊,欲射又止,逡巡不決,只道,「這身肉~~最終不過是朕的玩物!~~哈哈哈哈!~~先王,看見了嗎?~~這份仇怨,我將要替你報了!~~」「不~~生兒,莫要如此呀!~~」百靈受盡折磨,只想一死以求解脫。可真當死亡落到她面前時,她卻又畏懼起來。她大呼:「生兒~~娘不想死~~你不能殺娘~~會遭天打雷劈的!~~」「朕就是要拿你祭天!」百劫生一聲狂吼,震天動地。   其餘人見百劫生氣勢洶洶,忙知趣的退到一旁,任百劫生獨享百靈。但見百劫生壘起鐵錘般的巨拳,一鼓作氣砸到底,猛擊百靈奮力隆起的腹肌。伴隨「啪——」的一聲肉體交碰的爆響,重拳將百靈的腹肌打得下凹出一個大肉坑。   「嗚啊啊啊啊!!!!~~~~~~~~」   百靈痛苦的尖叫久久未平,又有大股鮮血爆出口腔,遂而陣陣痙攣爬遍健碩的肌肉。她的腹肌被百劫生一拳打爆,幾截血肉模糊的斷腸冒出了被豁開的肚臍眼子,淌在腰肉一旁。   「不要~~不要~~」百靈呆滯的望著百劫生,眼中閃過無數過往,神智游離到了天外。   她見到當年學習琴藝時,李葉霞的循循善誘……她聽到自己獻歌之後,台下響起一陣陣熱烈掌聲……她又見到第一次遇見銀環時,兩人的一見如故……她見到煙雲山中初遇顏三娘,對方為自己一首小曲興奮不已……她見到涓流會無數的姐妹在向她招手,微笑,叫著她的名字……艷嬌……艷嬌……儘管她知道這些姐妹早已身首異處……她見到風不名的劍氣長貫九霄……   她見到姐姐艷香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小女嬰……   她聽到了女嬰啼哭,女嬰名字定作徐采嫣……   她見到徐德虎與徐武虎正與自己一同玩耍,他們呼喊著她的名字……阿嫣……阿嫣……她見到父親徐行為她療傷……   她見到自己大破淡水河寨的威武……她又見到了宗道仁、李葉霞、黃齊這些死敵……她見到獨孤憶云為她一劍破萬軍……   她見到趙九英為救她而慘死……謝寶鵑身受重傷……不……   她的面前躺著兩具艷屍,身首分離,一具是百里艷嬌,一具是百里艷香……不!!!!……   徐行猙獰的面目又出現在了她面前,瘋狂的笑著,在她肚皮里灌入一股又一股白濁……「不!!!!……」百靈忽然睜大雙眼,百劫生高舉長槍,揮舞而斬下……最後在百靈眼中閃現而過的,是百劫生猙獰的面目。她在雪地中九死一生才誕下的獨子,如今卻斬下了她的頭。她所有的艱辛付出,換來的卻是白眼狼的反噬。可她最後回憶起的,卻依舊是百劫生出生時的那一聲啼哭……「你是娘的孩子……娘什麼都會原諒你……」   可惜,百靈未能將這話說出口。   琴瑟聲悠悠而起,忽急忽慢,似遠似近,原來是雛羽正為百靈獻上最後一首輓歌。   百靈的頭滾到了桌子一角,被百劫生高舉過頂,令所有人都能看清百靈被斬首時的驚駭神色。一陣歡呼爆發而起,堂中眾人皆在為百靈被斬首而雀躍。   「死啦!——她死啦!——」   眾人齊歡慶的同時,百劫生大股大股的白濁噴在百靈的黑穴里、斷腿上、肚皮上,乃至肥乳上——百靈之死令他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這是他這一生中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然而,百靈的軀幹仍似活著一般猛烈撲騰,久久不能平息。她肥乳泌奶,股間噴出一泡又一泡黃尿,伴隨蜜水橫流,似是高潮迭起。   有人驚呼:「老天……這老騷婊子的身體還活著!」百劫生解釋道:「她常年服用秘藥,又隨謝寶鵑練習過《九曲延河功》,身體強硬得很。縱然她腦袋被砍了,身子還能挺個把時辰。不過,這倒也不是壞事,兄弟們,趁熱繼續享用這具騷肉吧!」一時間,眾人又一擁而上,只有百劫生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他知道,如此極樂,一生僅此一次,可他的娘卻死了,死透了,再也不能與他說上一字半句,再也不能為他而笑或是哭泣……百劫生流著淚,默默退回房……   ……   夜過三更,百劫生回到堂中,百靈的死屍四仰八叉的倒在牆角一隅,似是遭人隨意丟棄。她渾身都是乾涸的精斑,髒兮兮的模樣令百劫生難以置信,這竟是平時乾乾淨淨的娘親。   「娘,你這一身腱子肉練得如此漂亮,又有何用呢?你平日裡行俠仗義,又有何用呢?若你早與爹攜手奪回江山,朕便是皇子,是有爹有娘的孩兒。朕落得今日田地,都怨你……你死了,也都怨你……」百劫生一點點揭下百靈身上的精斑,梳理起她的頭髮,替她紮上平日裡梳的髮髻。繼而,他抱起百靈的肥臀,眼淚婆娑間,又灌入了一股又一股白濁。   「娘,你這身肉,真可惜了……」   百靈的傳奇,到此為止!   ……   翌日一早,百劫生便兌現了諾言。他將百靈的屍體掛在大趙戰旗之上祭旗,鐵索穿陰,倒掛旗桿頭。他又生怕屍體墜下,親自一箭穿透其肚臍,將百靈的軀幹死死釘在了旗杆上頭。   怪異的是,無論過多久,百靈的屍首始終未腐敗,栩栩如生。   「大王,這……要如何處置?」百里東升手指掛著百靈屍體軀幹的大旗,問百劫生。   「我們回山寨,將這杆大旗立在山頭。」百劫生指使道,「這老騷貨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俠,為她報仇之人,定當不計其數。屆時,來一個殺一個,男的剁成肉糜,女的倒掛寨門口,以彰我軍威!」百里東升奉承道:「不愧是大王,當真雷厲風行,鐵血手腕!如此一來,必有賢達志士聽聞大趙威武,屆時紛紛慕名而來。復興之日,指日可待!」果不其然,為解救百靈不腐之屍,隔三差五便有不速之客造訪山寨。百劫生之手下備戰齊全,更在暗中埋了不少陷阱。貿然來者無人生還。   不出半月,山寨前牆掛滿了被斬斷手腳與頭顱、腹腔大開的赤裸的艷屍。   奈何時不利兮,大趙復國之舉被大魏草草蕩平,而無數的艷屍在戰火中失散,終不了了之。   再過百十年,江湖眾人議論的又是一代新人,又有新的風雲流動,又有誰還會提起徐采嫣、百里艷嬌、百里艷香、趙九英、顏三娘、銀環、謝寶鵑、百靈……這些曾經叱吒風雲的女俠?   ……   說書先生言已至此,大扇子「嘩——」的一收,不再發一言,只望著台下眾人干瞪著的傻眼。原本磕著瓜子的聽客們,而今僵得像一二三個木頭人。   「如此,就結束了?」有的人不明所以,當即質問起說書先生,「這講的什麼啊?最後這老騷貨百靈究竟是什麼人?莫名其妙嘛!還有,那個徐采嫣究竟是死是活?」說書學生忽然又將大扇子一開,「嘩——」的一下子,眾人皆驚得頓在原地。但見這一眨眼,說書學生忽然消失了,只留下一聲聲在半空徘徊許久的大笑,以及一句話……「去年懸河浪卷浪,浪濤同如今時黃。我言去年之茫茫,莫非今日不泱泱?」……   後世,有詩俠沈守歲為徐采嫣與百里艷嬌等女俠們作詩《百里歌憶涓流眾女俠》一首,曰:   曾有璧人歌繞樑,血戰煙山平寇殃。   阿姊有女塞惠父,鐵口直斷乾坤朗。   昔日群嬌陷陣亡,今破天狗祭姨娘。   香軀縱已分五裂,涓流不止細水長。   其又為百靈作詩一首,名《百靈歌行》,曰:   雪原陣前生兒郎,育子血淚無人償。   慘由兒郎凌辱死,不怨兒郎怨自娼。 book18.org

  儘管往事已往,可世道不平。江湖之地,總有新的激盪風雲。武林天下,慾望再興血雨腥風。 book18.org

  結語   剛拉完粑粑,突然感覺該說點什麼,可說點什麼呢?   那就寫個結語吧!   《艷嬌死劫》連載了四個月,費了我老大工夫寫了個三十多萬字的長篇,眼下終於迎來了完結,大部分該死的騷貨都死透了,也有幾個活著的以備後用,悲(le)。   在臨近尾聲前,關於故事如何收尾,我思前想後考慮了很久。現在故事圓滿收尾,妥妥噹噹,開開心心。儘管如此,還是有讀者被整個跳躍的時間線和虛實結合的敘述手法中攪得雲里霧裡。   而我,樂。   為了幫助部分讀者理清思路,也為了打發一下自己上班摸魚的時間,我在這裡補充點東西,替一些讀者梳理一下故事的思路和脈絡。   當然,我只進行梳理,不對《艷嬌死劫》做閱讀理解。畢竟「自己對自己的作品進行解讀」這種事——太蠢了。   首先,整個故事是由序幕里一位說書先生講述的。在尾聲部分,這位說書先生再次出現,說明故事完結。   而故事的時間發生在《虎口歷險》與《人屠血債》之間,所以我們再次見到了活蹦亂跳的顏三娘與身染重疾的閆二娘。   其次,故事主要講述的是兩位女俠——徐采嫣與百里艷嬌的冒險經歷。關於敘事邏輯,故事以「百里艷嬌被殺動機」作為主軸,採用前後穿插的插敘方式,在「徐采嫣的偵探經歷」與「(徐采嫣)夢回百里艷嬌十年前的冒險」之間跳躍,圍繞懸念層層展開,逐漸揭曉「百里艷嬌被殺動機」。   最後,故事收尾部分,也是我在此要著重梳理的內容,要從第二十六章《天狗案其終》說起。在第二十六章里,我們可以清楚看到「徐采嫣揭發了幕後黑手,並被幕後黑手強暴,最終慘遭其擰斷脖頸」這一事實。   徐采嫣模稜兩可的「死」是結尾的開端,為第二十八章《末路躬行》中「(徐采嫣)最後一次夢回百里艷嬌的冒險,並見證百里艷嬌被幕後黑手姦殺」做鋪墊。   至第二十九章《百靈崛起》,我們發現原本作為故事主角的「徐采嫣」與「百里艷嬌」在尾聲主角「百靈」的口中已經死了。而新的主角「百靈」有以下幾個特點:   一、百靈與徐采嫣樣貌相似,並同樣使用槍法; 二、百靈與徐采嫣的相好獨孤憶雲相熟;   三、百靈懷有身孕;   第四,當年救獨孤憶雲的有可能是風不名,而百靈聽到獨孤憶雲提及「風不名尚在人間」時,產生了十分明顯的情緒波動;5、百靈曾經「死」過;   (六)百靈常常小便失禁。   細心的讀者已經發現了,我在描述百靈特點時,使用的排序數字沒有統一格式。是的,我要逼死強迫症(發表時記得把這段劃掉)。   與《百靈崛起》相對應的是尾聲《百靈末路》,兩章一起一伏,略述百靈的成長經歷與傳奇,詳述她的橫空出世與離奇慘死。在「百靈被兒子出賣,並慘遭反派餘孽輪姦斬首,最終淪為祭旗的肉器」這一過程中,我們可以注意到以下幾點:   其一,百靈善琴藝,人美歌甜,然而這是「百里艷嬌的特長」,徐采嫣並不會;然而,百靈也擅長醫術,這是「徐采嫣的特長」;2nd,在幕後黑手「徐行」的部下阿鼠(百里東升)口中,百靈之子與強暴徐采嫣的徐采嫣生父「徐行」樣貌極為相似(當然,外孫長得像外公不稀奇,況且這也有可能是阿鼠為了讓百靈之子背叛百靈而使用的欺騙手段);叄、對於「百靈之子生父是徐行」一事,以及「百靈是徐采嫣」一事,百靈自己矢口否認;vier,百靈被斬首前的回憶,表明她有百里艷嬌生前的「記憶」,也有徐采嫣生前的「記憶」。   細心的讀者可能已經有了自己的見解。所以,我就點到為止,只梳理,不解讀。至於百靈的真實身份,從迷信的角度上來解釋也好,從科學的角度上解釋也好……反正都可以。畢竟,這本來就是一位說書先生的戲說而已。   在我看來,無論百靈真實身份如何,她一死,這些疑問也就沒有了意義——百靈的死亡代表了徐采嫣與百里艷嬌真正的死亡,這是真正意味上的終結。   總而言之,這三十多萬字的長篇確實花了我不少jb工夫,我一帶磚小保安寫這麼多著實不易,以後可能也沒那麼多時間了,這回算是一次無前無後的嘗試。   (倚窗外望,作深沉狀)   前段時間臀部開了一刀,感觸良多,長嘆世道多艱,人生不易——也許,江湖路也在我的腳下吧。 book18.org

【艷嬌死劫完結】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3_12_24 20:21:06編輯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