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鐘錶學徒小寺book18.org
第26章 獅子座流星·11 book18.org
芬妮做完最後一組鍛鍊，手背抹了下額頭，疲倦地不顧形象躺在了地上，大口地喘著，我在一旁，將一瓶水擰開遞給她，她抬起手接過去，卻又遞到了我的面前，我坐在她的一旁，濕濡的柑橘味，透過散了一地的金絲髮，瀰漫了她的周身，濃郁著回饋了一點我的記憶，模糊著卻又想不起來，我將那瓶水接過來，滿滿一瓶的重量，帶著她手上的汗漬，近乎要脫手。 book18.org
「好累！」芬妮喘口氣說：「分析員，幫我擰開吧！」她帶著懇求的語氣說，眼睛看著我，有些倦怠，卻是星星的眼。 book18.org
「已經擰開了！」我嘴上說著不情願，但還是幫她擰開，放在她的面前。 book18.org
「我一點力氣沒有啦！」她撒嬌地說著，雙手向上舉，露出乾淨的腋窩，眼睛順勢閉上卻偷偷地露出一個縫來。 book18.org
「你做得太拚命了。」她在上午便完成了一整天的鍛鍊，我想這或許就是她的日常，她的訓練不用我怎樣的提出改變。 book18.org
「冒犯了。」我伸出手來，托起她的後背，讓她斜坐著，另一隻手握住水瓶，一點點地湊過來，將水瓶傾斜，她張開嘴，我倒水，一點點地，很慢地，她總是一大口地飲下去，我以為她喝夠了，但她也並沒有制止我，我也就沒有停下，整整的一小瓶近乎被她飲盡。 book18.org
在我不注意時，大拇指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又被什麼所纏繞，迅速地拉走手，分神的眼睛定在芬妮的臉上，她笑得很開心，露出牙齒，沒咽下去的水流出來，她又嘴唇一抿，咽下去，發出笑聲。 book18.org
「分析員，在想什麼啊？」她的聲音經過水的潤澤，變得細膩。 book18.org
「沒什麼。」她歪了下腦袋，帶動身體的傾斜，盯著我的笑，讓我有些莫名地不好意思，躲開她的眼神。 book18.org
「分析員，難道還在意這些嗎？」她帶著戲謔的語氣說。 book18.org
「我抽走手了。」無奈地說著。 book18.org
「不要，我還是好累的。」我沒有順從她的請求，還是收回了手，她卻倒在了我的腿上，雙手扒住，讓我不能夠輕易地離開。 book18.org
「我提前完成了！你應該給我點獎勵！」她這麼說。 book18.org
「這點鍛鍊對你來說根本不是什麼難題。」我補充說：「我才是被你騙了，只給了你不到一半的計劃量。」 book18.org
「你要是再熟悉我一點，就不會被我騙了。」她抬起手來，想要將我的頭正過來，我預判了她，推開她的手，看到了仍舊笑眯眯的芬妮。 book18.org
「我可不是隨便被誰給騙的。」我說出去的話一點證據也沒有，倒是令她沉默了，她的臉有點紅，慢慢地在耳邊匯聚起來。 book18.org
「啊~」她慵懶地說，躲開我的眼神，背對著我躺著：「再讓我躺一會兒，再讓我躺一會兒，等到中午我們一起出去吃飯。」 book18.org
「好！」我摸到她的頭髮，順著疏起來，緩緩地將交錯的頭髮分開，她卻像是受驚的貓兒，弓起身子，愈發地蹭向我的腹部。 book18.org
「好癢啊！」她笑著說。 book18.org
「那我就停下吧！」我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book18.org
「不要，不要啦！」她抓住我的手，重新放回到她的頭髮上。 book18.org
「那我再慢一點，慢一點。」她終於安靜了下來，像是被馴服的金毛狗兒，伸出的手，抓著我另一邊的側腹，手指不安定地划著。 book18.org
第27章 獅子座流星·12 book18.org
時間在不經意之間耗盡，在增加了芬妮的訓練量之後，她依然遊刃有餘，在那一刻起，我便知道，瓦爾基里，並非是一場僅靠努力就能夠取勝的比賽，只有擁有極高的天賦的人，加上獨有的智慧，才能夠獲勝，我看著在休息的芬妮，心中不由得走過一絲悲傷。 book18.org
「分析員？你在看我嘛？」穿著運動服的她歪了下頭，將束起來的馬尾落在了肩膀的一旁，微笑著說。 book18.org
「是啊，這裡除了你和我還有誰呢？」我並未躲開她的目光。 book18.org
「你難道更加喜歡，這種濕漉漉的感覺嗎？」她的笑容逐漸囂張，雙手理著頭髮，將淡淡的柑橘味散發出來。 book18.org
「我只是思考著明天的你，戰鬥會起來是怎樣的。」我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在迷離的芬芳之中，我走近最為濃郁之處。 book18.org
「分析員要是想看的話，現在就可以來。」她抓住了我的手，懇切地說著：「我也想知道，在分析員的訓練下，自己是否得到了成長。」 book18.org
「我將你的一切都看在眼裡。」掃過她的臉龐，看到少女扭過頭去，不被遮掩的耳朵泛起粉紅。 book18.org
「你總是說這樣不明所以的話語。」她的臉龐憤紅：「我都不清楚，你是不是在捉弄我。」她鬆開我的手站了起來，我同樣地想要站起來，卻被她伸出手來壓住，她雙手抱胸站在我的面前：「今天的訓練結束了哦！」她看向一旁，偷偷瞥著說。 book18.org
「是啊！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對她說，帶著期許混合著一種不自覺的悲壯感，無論是對於她還是對於我自己來說，都需要一個具有分量的證明，證明我們那貸下的價值。 book18.org
「分析員，我真搞不懂你！」她正視著我說。 book18.org
「今天吃完晚飯，就早點睡吧！」我還是站了起來：「養足精神，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我伸出手來想拍拍她的肩膀，她卻扭過了身體，甩過頭髮，柑橘味被灑出來，灑在地上，灑在周圍。 book18.org
「我不管了，本來還想和你做個約定什麼的。」她帶著些許的氣憤，將束起來的頭髮散開：「可現在看來，你個榆木腦袋，似乎我不主動一點，你就要永遠站在原地了。」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book18.org
矮一點的她，微微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高一點的我，稍稍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倒影出一個我，在睫毛的眨眨下閃爍著。我看向她的臉龐，氣氛在一瞬間停頓，她浸出的汗早就乾涸，卻仍舊不斷地向外揮發，鼻子用力，吮吸空氣中所蘊含著的溫度，她並在一起的粉色嘴唇，張開來。 book18.org
「分析員！」她輕叩我的名字，仿佛就在耳邊。 book18.org
「嗯？」我輕聲回應，手指有了觸感，被包住。 book18.org
無比認真的她與無比緊促的我，她想說出點什麼，嘴唇張開卻又合上，原本想要說出的話語，在無聲之中被含糊著，我只覺得自己的臉龐燥熱，想要伸出手來抹去藉由的不安，卻被她拉住。 book18.org
「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吧！」她說出了簡單的話語，卻仿佛並不是對我說，而是一個無比熟悉著的，卻又無比陌生的人。 book18.org
期望與失望雜糅在一起，是我所不能夠明白的她，究竟知道些什麼呢？究竟想要從我這裡得到怎樣的回應呢？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只是她自始至終不肯鬆開的手，無比地溫柔。 book18.org
世界在黃昏起的這一刻，陷入了深淵，日與夜的界限模糊，我與她的距離，僅憑著一種命運的若有若無的聯繫，一點點地拉近，她的脈搏，她屏氣後的呼吸，碰到障礙後迴轉，將間隙補充。 book18.org
「你想去哪裡呢？」我問她。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們就隨便走一走吧！」她搖了搖頭。 book18.org
「反正，和你在一起，我會很開心。」她平靜地說著。 book18.org
「我也是，芬妮小姐。」空著的手，不自覺地放在了胸前。 book18.org
「你是我的分析員，不必如此注重禮儀。」她攥緊我的手，卻又丟開：「我去打扮一下，在門口等我吧！」 book18.org
「我覺得，你這樣子出去，也是十分漂亮的。」我微笑著說出心裡話，卻是想要將麻煩事快速解決掉的心理。 book18.org
「不一樣，不一樣。」她轉過頭不再看著我，輕盈地走開，頭髮在躍動之中一起一伏，就如同我的心，跳動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真實感，攥住了我的心，固涸了我的腦海。 book18.org
第28章 獅子座流星·13 book18.org
甜點沒能夠平息她的心情，她依舊帶著我，牽著我的手在這喧鬧的街道，橙光而明的夜市，擁擠著，她買下一個又一個的小吃，只吃幾口，便要丟到我空著的手，不一會兒，同樣吃得很慢的我，同樣有著不寧心緒的兩人，不言著，不明著，不曉著。 book18.org
「芬妮。」我叫住她，口中含糊著，她的手有些冰涼。 book18.org
「怎麼了分析員？」她轉過頭看著我，稍微打扮了的她，有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漂亮的模樣，白皙的皮膚在夜光和燈光的交相輝映下愈發地迷人，她的眉毛合著眼睛的閃光，咬下的白色棉花糖留著粉嫩的口紅色，她又要把這遞給我。 book18.org
「已經很晚了，你還要休息。」我接過棉花糖，在滿心躊躇之中，咬下一口，咬下口紅，在甜膩雜糅的混合之中咽下去。 book18.org
「今夜還很長。」她帶著戲謔的笑容說，眼裡是不知足的滿意：「我吃的差不多了，分析員，你也吃夠了嗎？」 book18.org
「我是簡食主義者。」將手中吃完的簽丟掉，只剩下棉花糖。 book18.org
「哼哼哼！」她掩著笑說：「我可從來沒見過你吃得少過。」 book18.org
「哪有？」我在記憶中找尋不到。 book18.org
「時刻保持戰鬥狀態！任何時候都不要鬆懈。」她突然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鬆開我的手，自己雙手叉腰，宛若一個小孩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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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情不自禁地笑了笑，這的確像是我所說的話，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我只是不明白，她所穿著的衣服，在此刻又多了幾分不一樣，白色的連衣裙，帶著掛在一旁的紅色圍巾，與黃色的頭髮相得益彰，裙子下裸露著大腿，白色的絲襪只到膝蓋。 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不要搞到太晚了。」我妥協地說著，畢竟她才是最主要的。 book18.org
「真得嗎，真得嗎？」她放下手，雙手抓住我空著的手，開心地說：「分析員，幫我挑一件衣服吧！」我點了點頭，邁開步子，跟著她走，吃掉有些蔫的棉花糖，不變的甜膩，卻在此刻有些可口。 book18.org
我們走進人流稀少的商業街，在我丟掉棉花簽時，她忽然轉向一旁，看了一下之後又朝著前方走，十分刻意地，我看過去，是白色的婚紗，在櫥櫃下照著。少女憨痴的夢，近在咫尺，她或許並不懂那意味著什麼，卻仍然可以期待。 book18.org
「你想要這個嗎？」我停下來，拉住走在前面的芬妮。 book18.org
「不，我只是看一眼。」她知道我在說什麼，可就是不轉過來。 book18.org
「芬妮，終有一天你會穿上它的。」我對她說：「雖然我並不知道，幸運的人是誰，但是我覺得你一定是幸福的。」 book18.org
「哼！」她轉過頭，有些不開心地說：「我不用誰給我買，我自己想買就買下了，只是明天還要戰鬥，穿這一件太過於麻煩。」 book18.org
「虛擬世界還在意這麼多嗎？」我有些不解。 book18.org
「有些衣服，只能夠穿給對的人看。」她說著，帶著我向前走，走進另一家的店鋪，奢侈品店鋪，我完全不能夠想像的價格。 book18.org
「這件，這件，還有這一件！」她脫開我的手，自顧自地挑選衣服，卻是任性地全部買下，讓我對於她輕描淡寫的話語有了更多的確信。 book18.org
在她忙著收衣服時，我卻看到了一件衣服，它在旁邊的店裡，並非金碧輝煌，只是平凡著的，用白與灰交錯著，用紅與綠點綴著，在腦子想清楚之前，我做出了行動，一個人走了過去，將她買下來，將放在另一個展示櫃中的棘冠買了下來，心中只想著，她帶著的話，一定會很合適。 book18.org
我將買好的袋子遞給她，她錯愕地看著我，我看到了她金黃色的眼睛的閃爍，她接過袋子：「這是？」 book18.org
「我覺得你穿上它，一定會好看。」我用另一隻手拿出棘冠，將她的雙馬尾解開，將它帶上去：「可惜了，如果是短髮，或許更加符合。」 book18.org
「分析員，在你的眼中，我是怎麼樣的呢？」她忽然問我。 book18.org
「熱情直率，卻偶爾有些情緒的少女。」我如實說出口：「最佳的結婚對象。」我沒有注意到那早已濃郁的紅暈，在一瞬之間，湧上我們兩人的臉龐。我知道不該抱有任何的感情，卻在幾日的相處之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來，到底是為什麼呢？我再看了一眼低下頭的她。 book18.org
我們沉默了一會兒，等冷氣降下這股燥熱。 book18.org
「我去換一下衣服。」她對我說。 book18.org
「這些衣服，都送到XXX。」她對那些忙碌著裝袋的服務員說。 book18.org
我看著芬妮走進換衣間，又看了看堆積如山的袋子，鬆了一口氣。她不會想讓我全都拿走吧！ book18.org
第29章 獅子座流星·14 book18.org
芬妮在試衣間裡呆了很久，這不像是她的作風，有點擔心，我走過去，輕輕地敲門，門裡傳來：「等一下~」的聲音。 book18.org
於是我在一面鏡子前站立，鏡子中的我與鏡子後的她，不知心情的慷慨、激昂與忐忑，全憑想像。終於，她拉開了一條縫，柑橘味從中一絲絲地散出來，我只見到她露出一半的腦袋，眼睛眨著看著我，卻又收回去，只讓手指扒在門框上。 book18.org
「再等一下。」她將門又關上，距離得近的我，便也聽不到的任何聲音，仿佛她也是和我一樣，在靜靜地等著。 book18.org
突然，能夠聽到的深呼吸之後，她推開了門，將自己的全身展示，單手托起頭髮，尷尬地甩出來。 book18.org
「怎麼樣？」芬妮對我說。 book18.org
「像是一個大明星！」趁著她的喜悅還沒有湧上來繼續說：「即使穿怎樣的衣服，都閃耀奪目。」 book18.org
「哼！」她閉上眼睛：「那是當然。」她睜開眼睛，有些僵硬地走過來，抓住了我的手，拉著我走出店外。 book18.org
夜晚，安靜的夜晚，早已過了預定休息時間的夜晚，我不再固執地讓芬妮怎樣，她的心中還有著未完的思緒，要在今日做出決定，所以握著我的手，比以往更加牢固，而她卻又有著迷惘，所以帶著我漫無目的地走一陣，跑一陣。 book18.org
她不想被誰所打擾，所以避開了迎面而來的人群，手中緊緊地攥著什麼捂在胸口；她又天然地想要將心中的一團炙熱展露，所以在目所能及之處，挑中了一座藏在公園中的一座山。高跟鞋踩在石階上，空林迴響在我的腦海邊。 book18.org
終於，我們來到了這山的最高處，那被星空所圍繞的地方，她轉頭看著我，像是確信了什麼一樣，脫開了手，一個人走向那星空，我這才注意到，散著頭髮的她，並沒有帶上棘冠。 book18.org
「分析員。」她打破了沉寂，背對著我，雙手背在身後，手指不安地觸摸著棘冠上的每一處。 book18.org
「嗯，我在。」我訴說著最為平靜的話語，感受著這微微吹來的風，覺察到她的心意，卻潛意識地想要逃脫。 book18.org
「你能夠告訴我，這一切並非虛構的，而是真實的嗎？」她的話語中帶著一點的躊躇與猶豫，所以聲音有些顫抖。 book18.org
「現在，我不就在你的面前，與你所對話？」我開始疑惑。 book18.org
「可，我的心空落落著，一點的安心也沒有。」她轉過身來，嚴重的閃光愈發地多了起來：「我努力維持著，害怕在坦白時不過一場夢。」 book18.org
「怎麼會呢？」我走上前，抓住了她的臂膀：「倘若一切都是假的，那我們共同的努力又有什麼意義呢？」 book18.org
「不要擔心，失敗是常有的。」我覺得這是她心中所想。 book18.org
她突然破涕而笑，將眼淚抖落下來，看來，是我猜錯了。 book18.org
「分析員。」她將棘冠舉到了我的面前：「有些事情是幻想不出來的。」我接過棘冠，她便轉過身走到一旁的石頭上，坐了下來。 book18.org
芬妮一個人坐著，看著星空。 book18.org
我一個人站著，看著她的背身，看著她同那片星空，逐漸地融為一體，腦海中有什麼模糊的字眼逐漸地浮現，卻並不能夠連成話語。於是我也走過去，站在她的身旁。 book18.org
「分析員，你看，那是獅子座。」她抬起手，對我說。 book18.org
「最亮的那一顆，是軒轅十四。」我下意識地說出來。 book18.org
「是呀，它同它，同它它它，一起構築出獅子座。」她一顆顆地指給我看，將獅子座的星星完整，我偷偷地看著她，帶著笑容，眼中透露著星光，像一個找到了伴的孩子。 book18.org
「不知道我們以後會不會見到獅子座流星呢？」 book18.org
「會的，一定會的，這時間也並不算是漫長。」芬妮繼續說，伸出手來，將我的手攥緊：「同你在一起，時間過得好快。」 book18.org
「你現在許願，到時候就能夠實現了。」我開玩笑地對她說。 book18.org
「真得嗎？分析員的承諾，不僅僅是這幾天的時光，而是是三年、十年、還是更久呢？」她轉過頭來看著我，帶著滿眼星光的共顫。 book18.org
「希望是永遠吧！」我回應她，她的臉帶著耳朵泛紅起來，又回看這一片星空，我替她輕輕地戴上棘冠。 book18.org
獅子座流星便開始了。 book18.org
她開心地看向我，我也回應笑容。 book18.org
她站起來，讓我坐下去。 book18.org
我坐下去，她便躺下來。 book18.org
閉上眼睛，許下了願望。 book18.org
「你許了什麼呢？」我睜開眼睛，看到她在看著我。 book18.org
「說出來就不靈驗了。」她痴笑著，一隻手放在胸口。 book18.org
「即使說出來也不怎樣吧！」她鬆開握著的手，卻又錯過來。 book18.org
「如果是願望已經實現了的。」十指相依。 book18.org
「那就無所謂了。」她牽著我的手放在胸口。 book18.org
「如果，你覺得是這樣的話。」我將最後的一隻手放上去。 book18.org
「我有點累了，讓我在這裡歇一歇吧！」她蜷縮起來，將手推到面前，像是倉鼠獲得了至寶。 book18.org
「即使是你想要在這裡過夜，也完全可以。」 book18.org
「我們離這麼近，會做同一個夢嗎？」她傻傻地說。 book18.org
「會的，一定會的。」我篤定地說：「即便是今夜不會，那在窮盡一千零一夜之後，我終會知道到你，呼喚出你的名字。」 book18.org
「芬妮，晚安。」 book18.org
「你也是，分析員。」 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手放在面前，緊貼著嘴巴。 book18.org
「睡了嗎？」一會兒，我問。 book18.org
「沒有呢！」她回答說。 book18.org
「睡了嗎？」一會兒，我再問。 book18.org
「還沒有呢！」她說。 book18.org
「睡了嗎？」一會兒，我再問。 book18.org
「沒有呢！沒有呢！」她睜開了眼睛，舉起手帶著我的手，輕輕地捶打著我的胸脯，苦笑著說：「分析員，你好壞！不要再打擾我了。」我能覺察到她內心的開心是要多的。 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鬧了。」我笑著說，她再次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這一次，我感受到了她舒緩的氣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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