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神之鞭 :黃金槍(中) 作者:淋浴堂

簡體

【眾神之鞭】:黃金槍(中) book18.org

作者:淋浴堂book18.org

2025/6/5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12756book18.org

  (3)女人之痛book18.org

  一天一天,山寨里的每個人,都在慢慢發生變化。book18.org

  溫妮弗雷德收穫了幾名粉絲,她們都很開心她可以把狩獵的高級技術傳授給大家。自從狩獵的方式從以前的辦法改成溫妮弗雷德的分組法,效率提高了,每一次猛獸攻擊看似薄弱一環的時候,都會遇到很強的防禦,結果被拖住,讓兩翼分隊獲得突破的機會。——而這,就恰恰是在侏儒統治的洞窟里,那些侏儒們合作降服溫妮弗雷德這樣的大個子女人的方法。分組必然要將左手強壯和右手強壯的人分開,負責不同的方向,也減去力氣大的人的護具,讓她們可以發揮出速度——弱小的人則需要為了力氣大的人做出犧牲,把穿著重護具的自己墊在前面。這種合作一次一次遇到險境時,就集體撤退,而溫妮弗雷德設置的陷阱在那時發揮作用,阻止她們遭受不必要的受傷。分工合作,不對稱的防護甲冑,抽籤決定的頭兵(每一次當誘獸頭兵者都可以第一個來選取分的肉)book18.org

  當珍妮養好傷,拄著長矛回到隊伍中,她才發現很多習慣都變了,如果想要跟著大家一起狩獵的話,她需要從頭學。book18.org

  「你們獵殺了多少?」她皺著眉,只剩下的一隻眼眯起來。book18.org

  她以前的隊友夥伴說了大致的數目。比她在的時候高了三成。book18.org

  她們打退過三次凶獸的進攻——雖然大家的目標一直都只是山雞、兔子和白尾鹿,但是總是闖進凶獸撒過尿的地界,不論對方是發情季節還是生育季節,危險還是在所難免。在這座山上,一直有一個規矩,取走一半留一半。如果發現凶獸下了一窩崽,一定要殺死一半的數量,留下一半——這是最簡單的保持大自然的平衡法。book18.org

  珍妮發覺自己根本挑不出溫妮弗雷德任何的錯,幾個月前珍妮是最有獵殺經驗的人,但現在,不是了。book18.org

  ***book18.org

  「交換貨架」建立後,願意把自己種的東西成熟後拿出來交換的人越來越多。山寨里只有馬鈴薯和各種豆子是集體栽種的,白菜了蔥了香菜了這些不行,它們單次食用量少,集體種會出現一波豐收一波空倉,所以都是個人在房子外面種一點,誰需要誰取。交換貨架改變了之前隨意摘菜,沒有達到最好的效果的局面——往往是某處的菜因為離路近被摘的很慘,另一處無人問津,都爛在地里。這個改良讓阿爾伯特的信譽上漲不少,他甚至成為了內務工作組的代表,可以跟當領袖的帕梅拉她們在核心委員會上碰頭。book18.org

  「公廁禁令」和「二等性別」的激烈討論,就是在那時候爆發的。book18.org

  在那次會議上,阿爾伯特只是靜靜地聽著,一句話也沒有說。仿佛被限制進入公廁掏出小雞雞撒尿的並不是自己。雖然那麼多人扭頭看他,用眼神提醒:珍妮針對的人,就是你!book18.org

  珍妮對於阿爾伯特和溫妮弗雷德這一對兒的怨氣,是不需要遮掩的。這個男人,本該是老老實實被改造的對象,現在居然登堂入室,成了一群女人追捧的智多星。而受這個男人天天影響的那個女人,奪走了自己在打獵中的樂趣——奪走了自己唯一的樂趣。book18.org

  阿爾伯特只是轉轉眼珠,裙擺下的陽具或許抖了一抖,或許並沒有。他老老實實地回到被女人改造的身份里,把一切都交付給了領導——他相信坐在高處的帕梅拉是會給出一個公正合理的決定的。book18.org

  「那就這樣吧,我沒意見。」帕梅拉說。阿爾伯特的眼珠又轉了一轉。  她為什麼也這麼仇男?他在心裡不由地想。這麼一位擁有超凡能力的女子,生來就仿佛擁有這個世界的鑰匙,男人在她眼裡根本就不應該是阻礙才對,她為什麼也這麼仇男仇得理所當然?book18.org

  那個月的全體大會上,內務工作組和農業委員會集體表示反對提案,那些大媽和年輕女孩輪番上陣,把自由辯論環節拖得很長。而康復委員會的人集體反駁,她們大多是在魔窟的男人們屢次攻山期間受傷的,對男人的仇早就是一生一世。book18.org

  帕梅拉在組織最後的投票前,特意選了阿爾伯特上去講自己的選擇理由。  「我選擇棄權。」這個完全變成了女性化的金髮男人用一種柔和的聲音說。「首先感謝大家對我的改造,讓我完全適應了女人的身份,但我也明白,我永遠無法真正地體會你們作為女人的感受。」book18.org

  「因為,每個女人都是不一樣的。剛剛發言的伍爾芙媽媽,她是一個孩子被搶走的人,她的孩子沒記錯的話,現在還在魔窟里,也許成了罪惡的斯坦的幫凶。我無法理解伍爾芙媽媽的選擇,我沒有生過孩子,以後也不會,所以我不能理解,我只能支持她,不論她選什麼。」book18.org

  「剛剛說到我的故事的傑西卡,謝謝你。但是,我也不可能真的理解你。你作為一個女人支持了信任了我們這樣被改造成女人的人。同樣的,珍妮對我不信任,我也不可能真的理解。不論是傑西卡還是珍妮,我都不是你們,我不能理解,但我都同樣支持。」book18.org

  「每一個女人都是一個獨特的女人。而每一個男人都想成為同一種成功的男人呢,這種差別,就是我在被改造的過程中學到的。所以,正如同你們每個人呢都是獨一無二的女人一樣,我覺得,不論我能不能和你們共享衛生間,我自己,都和你們一樣,是一個獨一無二的女人。差別或許僅僅是,我的獨特多數人都會知道,而你們的獨特,了解的只有你們和最親密的朋友。」book18.org

  這段話的最後,阿爾伯特的眼神沒有看流淚的大媽,而是有意無意飄向那對兒黑髮和金髮的小女孩。book18.org

  ***book18.org

  這是上個月的事了。book18.org

  最後的結果,是採用了折衷方案,改造為女人的戰俘不許再站著暴露著下身小便。而或許是對珍妮的情緒有所補償,大家決定成立教育工作組,把之前領袖進行的教育嘗試擴大。這個工作組的組長是不再去參與狩獵的珍妮,而組員,是帕梅拉和阿爾伯特。因為山寨的特殊性,體育教育比文化重要,每天都要強調的功課是跑步和爬樹,而文化部分就由當領袖的帕梅拉和負責內務的阿爾伯特抽空兼職。book18.org

  毒藤女專門找了一下這個金髮新人。「數學方面,你覺得應該怎麼教?」  阿爾伯特沒有急著回答,他沉吟片刻,舉起了兩隻手。book18.org

  「十進位嗎?用阿拉伯數字計數?」book18.org

  阿爾伯特搖搖頭,「六進位。」book18.org

  毒藤女挑了挑眉毛,等待他進一步解釋。book18.org

  「我們要選擇可以不需要工具就可以讓她們完成計算的辦法。人體自帶的一隻手可以數五個數,兩隻手可以數到十,很容易讓我們誤以為最自然的是十進位。其實,可以數到五的,是六進位,因為零是自然賜予你的,」阿爾伯特舉起手一面做動作一面數:1,2,3,4,5,五根手指對應5個數字。然後「十!」他捏起右手拳頭食指拇指扣成0形。book18.org

  「1,2,3,4,5,10,這就是六進位。兩隻手左右配合,可以相加,而且,也是足夠好的簡單乘法計算器。」他抬起手,用兩隻手的手指正交擺出二乘三和三乘二——兩根手指壓在三根手指上,形成了六個交點。所有的簡單乘法都可以用這個辦法心算。book18.org

  帕梅拉低下頭跟著他比劃,加法就是移位,4加4,左手的每減一個手指,右手加一根,讀:十~二~。六進位可以用兩隻手完成計算。book18.org

  阿爾伯特提醒她:「加法是左右交換的,但是計數是左右有序區別的,計數的法則要從進位表示,右手捏拳是10,這個符號和左手比一根手指,右手捏鷹鉤爪的復合動作是一個意思,然後她們就可以用兩隻手從一數到三十六。」  看到捏爪動作的瞬間帕梅拉愣了一下。她迷迷糊糊沒聽阿爾伯特的解釋,反而在想,真的嗎?好像是的哦,O這個符號並不應該是0,O它表示的是大圓滿,其實在這裡就是6,五根手指握著虛擬空間裡的第六根手指頭。而它表達成10的時候,末尾的0表示沒有,其實不是O大圓滿,而是「·」,捏爪,五根手指掐在一起,表示沒有了。book18.org

  1,2,3,4,5,然後是O,而O,也就是「1·」!book18.org

  合理啊,非常合理啊,只是看著阿爾伯特捏著爪子在那裡晃的姿勢,令她不由想起一些以前遇到的某一個特定地區的人,覺得有點~破功。book18.org

  帕梅拉重新托著頭,到此,她挑不出來任何的毛病。放下她自己那些不切實際的理想,實用的目標只是教這些女人習慣計算十二以內的加減而已。難度可以說很低,但是拓展性很強。阿爾伯特還說兩個人可以一起來完成計算,打獵的時候能讓兩個人都認同獵物的數量。book18.org

  「但是,你不打算教一般的除法?」她最後問。book18.org

  「她們不需要,如果要準備四個月的糧食,那麼她們只需要會算除以二,再除以二。六進位保持了奇偶性,除二法會簡單。16除以2現在是24除以2等於12。我們只需要教會少數的人背五五表,她們也可以完成除以三的算法的。只有考慮一年的規劃,才需要學除以三。這個除法可以按速算拆位來做,比如以前的二十七除以三,六進位下就是四十三除以三,到這裡我們教她們借位,四十三是三十三加上十,乘法口訣,三二得十,所以四十三除三是十一加二,等於十三,也就是十進位的九。這些完全可以用手算。」book18.org

  「挺好。」帕梅拉看完了演示,點頭說。這個方案妙就妙在大大降低了背九九表的難度,變成了五五表。「我猜,你打算用6天作為一周?」book18.org

  「是的!一年365天,6天一周,30天一個月,12個月結束後有5天過年,每四年過一次大年,過6天的年。」book18.org

  很簡單。但,「為什麼不用36天一個月呢?」book18.org

  「因為30更接近月亮周期。」——好吧,她沒想到。book18.org

  「對了,丈量土地怎麼弄?」book18.org

  對方笑了,「其實選擇六進位就是為了丈量合理,我們可以規定十二寸等於一尺,寸以下小單位不用三等分只用二等分,也就是只有半寸、半半寸,人人都會記得住。保持奇偶性質的乘法表很合理,畢的格拉斯的三個平方數,在五進位下寫,3的平方是13,4平方是24,加起來正好是41,也就是5的平方。這三個量可以用手掌筆畫,藉助一根繩子一顆釘子,很容易現場做出直角三角形」book18.org

  帕梅拉很滿意,她下了一道命令:「下次,你跟我一起去丈量土地,親自給我顯示怎麼記錄,行不行?」——如果交流到了這步她還沒猜中對方的心思,她就不配叫心思縝密的毒藤女了。book18.org

  ***book18.org

  這一次,哼著歌回到小屋的,換成了阿爾伯特。而早早撅著屁股對著他的,是矮榻上的女獵人隊長溫妮弗雷德。book18.org

  「怎麼?你不舒服?」今天是大鍋飯的日子——每兩天或者三天,集體的食堂就啟用一次,節省大多數人做食物的時間。這也是女巫會給大家講故事的一天——不過,由於老女巫剛剛去世,年輕的女巫比較靦腆,今天的故事恐怕要由帕梅拉來講。阿爾伯特還記得上次,她講那個鱷魚歷險的故事——鱷魚因為人們的砍伐,失去了居住的沼澤,於是一起搬到月球上去居住。book18.org

  ——每每星斗反掛的時候,你們看那張鱷魚的大嘴,就像是要你們主動供奉,明明餓著肚子,卻不敢張得太大,怕嚇退了收成並不豐碩的有心人。——大家一起為這麼鮮活的敘述而開心歌唱。book18.org

  「哼哼,」溫妮弗雷德翻了個身,猜到室友又在想帕梅拉了。book18.org

  真!過分!book18.org

  阿爾伯特用手背擋了擋嘴,看著這件簡陋的小屋——這就是她和他的家,雖然二人換了多少次關係與身份,但此刻他與她是在一起的。book18.org

  木牆上掛著小壺,小勺,遮雨的獸皮,兩盞鹿油燈沒有點亮,茅草扎的掃帚就立在門邊。簡陋,相當簡陋,但是給他一種溫馨的安心感。book18.org

  這裡的一切,都是屬於自己的。book18.org

  溫妮弗雷德的弓掛在另一側,沒有箭,所有的箭支都是統一管理的,村莊的最外圍護衛隊有箭,村中心的大議事廳里有存放獵人箭的木籠。箭的打造是屬於獵人自己的工作,每一次出獵的都只有一半的人,另一半要負責做箭,村莊巡邏,並且幫助大食堂處理食物。book18.org

  阿爾伯特的眼光最後落在溫妮弗雷德這個女人身上,屁股比起當初又圓潤不少,此刻扭成了一坨。她的姿勢是最好的身體語言——對自己很不滿意。book18.org

  想了想,食堂還有一段時間才開伙,阿爾伯特直接爬上了床,被女人狠狠拱了一屁股。book18.org

  「別碰我!」book18.org

  「你不是病了嗎?是哪裡受傷,我看看」金髮男子雖然穿著女人的衣服,但是動起手來,還是那麼麻利。book18.org

  溫妮的兩隻大乳房都被他死死摟在懷裡。輕輕地撫摸她的肚子。book18.org

  「哦,你吃了一肚子的火氣啊,都變成大肚子蛤蟆了。」男人故意挑著噁心的話說,被女人掙扎了兩下。book18.org

  「別碰我啊,你天天的心思不就在怎麼接近那個高高在上的冷冰冰傢伙身上了麼?」女獵人顯然不想把這些話埋在自己肚子裡,又或者,是被金髮男人用手掌一點點揉著,擠出來的。book18.org

  「我接近她幹嘛?哼。」book18.org

  「還裝!」女人抽出手,往後狠狠拍,打了阿爾伯特的屁股——這一次,他沒掙扎,讓她打。book18.org

  這種吃醋無關性愛情慾,純粹就是一種不自在。女獵人的野心幾乎昭然,偏偏大家對她如此不在意,甚至於有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被縱容的,僅僅是因為——她們覺得她折騰不起什麼風浪。book18.org

  所以,她才急著宣揚,才要把下山解救更多女人作為一個目標——那樣的女人更容易被她籠絡在一起。book18.org

  至少,她不想失去阿爾伯特——他是跟著她從山下一起回來的男人,現在被她改造成了女人。book18.org

  「女人和女人也是可以做的,你知道不知道?」金髮男人咬著她的耳朵說。  觸電一般,溫妮弗雷德不敢置信地開口:「你還想干我啊!」book18.org

  金髮男卻鬼鬼地一笑:「你想反過來,對麼?」book18.org

  溫妮在他懷裡沒說話。那怎麼弄?book18.org

  「我來教你,你其實從來沒有試過,但你知道麼,如果你不跟一個女人發生身體上的關係,你是不可能真正掌握她的心的。」book18.org

  作為一個男人,來試著和一個女人來做吧——雖然,對方只是一個假的女人。book18.org

  平胸的女人麼……陰蒂長的奇怪女人麼……溫妮弗雷德有一點動心,她感到胸罩下面有一點涌動。男人及時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兩腿之間摸下去。避開「陰蒂」,那麼最刺激的自然就是「會陰」這個位置了。女人的細長手指摸索著,一個點一個點地試探按著。「這裡?」「不,靠右。」「這裡嗎?」「再往下一點。」book18.org

  「這裡?」book18.org

  這一次,金色頭髮的張開嘴,咬住了黑髮女子的上嘴唇。讓她的話變得含糊。手指狠狠口了一下,引得對方全身緊縮,兩片嘴唇繃起來。反攻成功的女人笑著,慢慢地抽手,從床下摸出來一條皮帶。「你上當了,我的好室友!」book18.org

  陰險的女人!book18.org

  她伸出手,把金髮的摟起來,用皮帶扎了一圈,讓他的手根本抽不出來。「你知道我有多麼善於捆獵物嗎?我可是花了半條鹿腿才換來這一根結實的皮帶的,」女獵人驕傲地插著腰,此時男人被她推倒,跪在床上。book18.org

  「可惜,我的小可愛,你要吃飯,不然我就能換到第二根皮帶,可以做一副鞭子,狠狠抽你了。」book18.org

  那條長皮帶捆住了男人的手和腳,把他的腿拉到胸前,捆成了撅屁股的跪姿,因為裙擺被掀了起來。細細長長的「陰蒂」也就露在那裡。book18.org

  「真是好笑!珍妮那個窩囊廢,居然會害怕你這玩意兒。」溫妮伸出手,搓揉著帶毛的陰囊。「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你也是這樣,不敢做主動出擊的那一個,我懷疑你是害怕你的那玩意兒膨脹起來,把自己都撐破。」  金髮的阿爾伯特扭過頭,「你是個妖精。你以為我不知道嗎?」book18.org

  「你知道就好,你知道就再也不敢動心思逃出我的掌心。啊,你就好好跪在這裡吧,別忘了哦,你是女人了,女人是不會用陰蒂射精的哦,如果我回來的時候,看到這裡有什麼奇怪的濕漉漉,你就要被割掉啦啦啦。」book18.org

  「開心了嗎?」阿爾伯特問。「開心就吻我一下。」book18.org

  「呸!你個壞妮子,明明變成了女人還不老實。」女獵人爬起來,準備去找那雙又髒又臭的靴子。她是真的不打算管這個噁心吧唧的室友了,誰想真的跟他上床啊——連小雞雞都等於不存在了的假貨。「你是不是怕餓死?沒關係,要不就這樣,我把你掛在腰上提過去,讓你在大家面前,尤其是你最喜歡的帕梅拉領袖面前狗一樣的跪著吃飯?」book18.org

  「我就是狗呢,我一直都是你的狗。汪汪汪。」金髮男人毫無尊嚴地學著狗叫。book18.org

  「知道就好,這個屋子裡,什麼東西都是老娘我拼著命掙回來的,你的一口飯,你的一套女裝,都是我流著血……」女獵人摟住身體不住發抖的金髮狗。  「啊,你為什麼……你為什麼哭了?你居然,你居然會哭?」book18.org

  阿爾伯特沒有說話。他的一切,確確實實如溫妮所說,都是她掙回來的。她在外面打獵,努力保證自己不被野獸咬死,每天咬著牙跑多少里的路,追趕著獵物,射出每一支箭,然後跑很遠,去把沒射中的箭撿回來。她的皮靴磨破了,皮革變成一道一道,乾燥了,勒著割著她的腳。——阿爾伯特伸出舌頭,長長細細的舌尖,輕輕碰著溫妮腳上一道一道的傷痕。book18.org

  溫妮緊緊摟著被捆成肉球的男人,她用乳房緊緊壓在對方的臀部,把鼻子放在他深深的股溝裡面——這個人全身都散發著女性的香味了,被成功改造完了。但是當她和他以這種毫不符合禮法的姿態摟在一起,她還是能從他雪利酒色的肌膚一陣一陣的起伏,聽得到他不甘的心跳——又或者,是自己不甘的心跳在他的身體里迴蕩?book18.org

  「你是我的!我的!我不許你自由!不許你離開我!」book18.org

  兩個彼此都太滿的圓,就這麼努力抱在一起,想要合體成一個無間隙的事物,偏偏豐滿的身體和豐滿的身體擠壓成,只是一場毫無意義的執念與企圖。  ***book18.org

  月亮最圓的這個夜晚,又到了帕梅拉毒發的日子,她一個人縮在樹皮屋裡痛得翻來覆去,時不時想要暴力捶地,可是又不願意引起外面的動靜。book18.org

  真菌是需要養分的,可是一旦養分充足,它們就要生長,這是自己都抑制不住的。她現在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施了足夠的肥料,卻不剩下多少土壤介質的花盆,被無數瘋長的根系戳得千瘡百孔。她不能不負責任地把孢子撒向叢林了,這片叢林不與她交流,她害怕自己的貿然會導致這些異生植物的猛力反撲。book18.org

  第二天,所有的人都知道領袖病了。她們把採摘的瓜果藍擺在她的門前,希望她不那麼難受的時候可以出來拿一點吃一吃。老女巫去世後,新女巫還不具備處理這麼大儀式的能力,她甚至不能判別到底應該做祛敵禮還是做祈福禮。女巫們並沒有災病的概念,她們認為一切不舒服不妥當都是實際的外因導致的。如果在外面殺人殺得太多,逃回到部落的時候,就需要用祛敵禮來重新建立平衡——不是讓惡靈退散,而是告訴死魂靈,請消除對這個人的敵意。更穩妥的選擇——夜之禮已經不符合現在的季節了,而且萬金油一樣的效果未必可以持續到下一個滿月。新女巫知道,有一種辦法或許是管用的,啟用驅魔禮,但那樣會損害領袖的個人氣質——一名魔附身的領袖是不能有效領導部落的。思前想後,她決定還是用祈福禮,雖然在老年人那裡會覺得這個決定很荒謬——那是傳說中給孕婦跳的儀式。可是面前的占卜,就是這樣告訴她的。book18.org

  這場病來得猛,去的慢。女巫的安排確實很認真,她召集了所有年齡合適的人人,大家圍在大大的樹周圍,點滿蠟燭,然後坐下。手拉手,食物在中間傳遞,每次盤子和杯子傳到身前,女子就放開手,喝一口,然後傳給下一個人,繼續緊緊拉住身邊的人的手。在她們哼哼唧唧歌聲傳到領袖小屋時,帕梅拉睜大眼,正努力壓制從眼球下面竄出來的真菌菌絲。這些暴躁的孩子,一個一個想要脫離她去未知的黑暗中闖蕩,想要孕育屬於自己的血親勢力。只有帕梅拉在奮力抱住她們的腿,勸說。各自靠血親來維繫的世界已經不在存在了,她們必須和她一樣,學習怎麼以地區為單位建立平衡,形成共同的國度。book18.org

  毒藤女養病期間,山寨的事務並沒有停下,阿爾伯特帶領的內務工作組和原本的內部委員會合在了一起,改成後勤委員會,統一來統計各個家務小組和狩獵小隊的成績,並且評估。內務學習和狩獵教育都更加規範,分成甲乙丙三等。小組重組固定下來,狩獵甲等和內務甲等不再參加每一次的代表重選,而是一屆兩年的固定角色,內務甲等直接就作為代表,狩獵甲等可以直接指派自己的代表。而所有乙等丙等進行統一投票,選出一半的人作為代表。這樣不再是一屋一代表,而沒有代表的屋,會有動力做出成績,把評分提到甲等,獲得指派代表的權利。——聽到這樣的決議在全體大會上通過,毒藤女只是隔著門嗯了一聲,表示沒意見。book18.org

  溫妮弗雷德和珍妮發生了很大的爭執,關於能夠增大狩獵範圍的事。增大意味著有更多動物被獵殺,但是目前的獵殺方式,讓獵區里鹿的數目下降,確實不得不擴大範圍了。珍妮反對,認為不需要那麼多的獵物,溫妮弗雷德卻拿出詳細的數據證明,只有提升女獵手的防護,只有加緊製造出更多溫妮弗雷德設計的板機重弩才能減少傷亡——無論哪一樣,她們都需要更多的硬質皮革。book18.org

  等到毒藤女身體好轉的時候,她坐在床上,赤裸著半身,由艾麗手端著粗糙的木勺,一勺一勺喂自己喝樹根、草籽熬的粥。她的學生認真地想她詢問該怎麼學會生存,也就是這時,帕梅拉下了一個決定,她拿出一把鑰匙,給對方:「這可以打開那隻木箱——打開鎖住你想要的所有知識的箱子。」鑰匙給了她,箱子在哪裡,她沒有說。book18.org

  沒想到,隨後很快她就告訴了她。因為身體還沒恢復,第二個月圓之夜又到來了!這一次帕梅拉一直趴在床上吐血。她的孩子在憤怒,在指責母親沒有膽量。她再也無法忍受了,當艾麗第二天為她在頭上蓋濕布降溫的時候,她告訴她——去,找到那個筆記本,把最後一頁撕下來,然後,找到阿爾伯特,讓他按照最後一頁上寫的配方,配一劑藥——可以壓制住她身體里的真菌的藥。她沒有辦法,精心孕育這些孩子守護這些孩子的她,現在只能狠狠地抽打自己的孩子,甚至要接受他們中一些因無法滿足生存的慾望而死去的代價——為了,護住這個屬於所有人的家。book18.org

  筆記本就藏在放教具的那個大箱子裡——箱子裡的底層是一個秘密夾層,把鑰匙插進去,就可以掀開——露出一本筆記本。艾麗拿到筆記本,找到最後一頁。把夾層蓋回去前,她認真地把腦袋伸進箱子裡,對準四個邊。這時她似乎聞到一點奇怪的氣味——準確說,跟她迷迷糊糊病的時候聞到的氣味有點像。她伸手敲了敲箱底,發覺裡面是空的——夾層的下面還有一個夾層!聰明的艾麗用手摸,試圖撬開。然後她仔細摳,看到一個小凹槽,把手裡的鑰匙碰上去,比劃了一下,塞不進去。然後她再想了想,把鑰匙翻了過來,用手柄上的那個薄片,當作螺絲刀,按進去,擰……動了!book18.org

  她睜大眼——金色的!一把柯爾特手槍(雖然她不知道這東西叫做什麼)——彈夾不在那裡,不知道藏在哪裡了。倒是有幾顆子彈,其中一顆被撬開了,裡面是空的,但依然散發著令她她記憶猶新的氣味——火藥是最好的消炎藥,可以祛濕癬——為了防治自己身上的真菌孩子們惹事,毒藤女必須可以隨時給山民提供這樣的皮膚病治療。book18.org

  (4)石冢book18.org

  一連幾個月的反反覆復,終於在幾劑猛藥下肚後,換來了暫時的平衡。帕梅拉穿上綠色緊身衣,發覺腰部竟然寬鬆了一些;套上綠色長筒靴,靴口也寬鬆了不少。真是遭罪。book18.org

  幾個月的甩手掌柜再次腳步輕盈的出現在議事大廳,令不少女子驚呼!她們的守護女神再次站起來了!帕梅拉微笑著和眾人打著招呼,她環顧,開會的人換了一半。阿爾伯特的桌子由兩張拼起來,他現在負責著後勤和教育。在這裡聚集的人最多!很多實驗在進行,農業的改良甚至都快趕不上後勤的改良速度了,有一些爭吵,比如抱怨農業工作指導的懶人南瓜種得太多,油類植物種得太少。毒藤女笑了笑,這是好現象。何況,這些本來就是她縱容的,不是麼?book18.org

  「我呀,是來借你們的明星的。」她拍拍幾個姑娘的肩膀,阿爾伯特能發揮這麼多的作用,她沒想到。或許是因為女性改造太成功,這個昔日男子的思路都漸漸變成女人一樣,縝密,而留有餘地。金髮的跨性別委員張大嘴,「天啊,你精神恢復得真快!」book18.org

  「時不我與,白駒過隙,我不能躺著了,能幫幫我嗎?還記得上回說的丈量土地?」book18.org

  金頭髮的微微笑了,心中更加狂喜。book18.org

  他們從會議廳出發,不是往碎田裡走,而是一路往草叢灌木叢鑽,然後開始繼續爬山。一邊走,一邊說著。book18.org

  「溫妮和珍妮……」帕梅拉說起這個話題,又停住。她想起,溫妮弗雷德和阿爾伯特的關係。book18.org

  「啊?她們啊。」金髮男子皺了皺眉,俏麗的鼻尖在山風中閃了閃。book18.org

  那兩個冤家現在就弓弩的改良掐了起來。之前的弩機雖然實驗成功,但是除了打獵課上教年輕女孩外,並沒有普及在狩獵中。重弩提前上弦的話,攜帶有危險,當場上弦的話,來不及殺獵物,只能改成相對輕的版本,在年輕女子手中發揮作用。當然這也是一件成就,因為可以讓更年輕的女子帶著弩跟著更有經驗的弓手矛手提前積累打獵經驗。不過溫妮弗雷德不想局限於此,她現在要做的是復合弓——用更長的皮帶牽引,可以更輕鬆射擊。book18.org

  「滑輪啊……」毒藤女聽了後,立刻抓住了中心。book18.org

  「對,再進一步就需要鐵了……」目前的偏心滑輪用的是動物的骨頭打磨,合適大小的動物不多……結果又要擴大狩獵的規模,甚至定向獵殺。這就是珍妮反對的原因。印第安人一直講隨緣隨遇,你走進一片叢林,獵殺所有你第一眼看到的生物,不論公母,不論種類,不論肉質。只有這樣,才可能讓大自然繼續平衡。book18.org

  帕梅拉想起第一次來這裡吃的那鍋莫名其妙大雜燴湯,帶著草藥香氣,真是詭異的哲學。book18.org

  「你希望,我出面來勸勸她?」毒藤女問。book18.org

  金色頭髮男子讓柔順的頭髮在風裡飄,那一刻,側臉就如同帕梅拉小時候看的日本漫畫金髮男主角一樣,娘炮得迷人。book18.org

  「我想你可以告訴她,武力並不能解決問題。」白色連衣裙在風裡飄起,金髮娘炮美男子抬起手,捂住半邊的長髮,妖孽得令人心中澎湃。book18.org

  是啊,武力。book18.org

  溫妮,這段時間,一直在追求武力。book18.org

  她依然沒有忘記被恥辱地送回山上的那一刻發下的誓言,她要帶領女人,衝下山,征服那些所有給她帶來恥辱的男人,順便把那裡的女人全部解救。book18.org

  「看來你也知道她的目的……」阿爾伯特幽怨道,「可你不阻止。」book18.org

  怨男嗎?帕梅拉想,其實她的想法更複雜,很複雜,難以解釋。她覺得生命都不該存在,沒有男人,是最好的阻止生命繼續的辦法了。book18.org

  毒藤女受不了金髮男可憐兮兮的眼神了,她心裡嘆口氣,說:「我要阻止啊,因為,山上養不活……」book18.org

  你有沒有看過一部奇怪的電影,裡面有一個人物說了相似的話,「人太多了,養不活。」所以要殺掉一半的人。book18.org

  毒藤女的體會,其實比起這種簡單粗暴,要深刻得多。都說女人生來都是受苦的,那就別受苦了,別生了。book18.org

  不生了?這座山上的人死的死老的老,怎麼辦?這文明如何延續?如果有人問,毒藤女就說:去山下解救幾個新人上來入伙吧。別全解救,先數數死了幾個,空出幾個位置,再去救幾個定額。總之山上的女人是不需要受苦的,山下的人要受苦,她無法管那麼多。book18.org

  大致的意向達成了,二人繼續爬山。「小心,跟著我走。別踩錯。」book18.org

  一開始阿爾伯特以為她是來帶他看怎麼安排開荒的,可是二人腳下的土壤漸漸消失,成了一片一片大石頭,還有深深的溝壑,回頭看,無比嚇人。阿爾伯特在毒藤女提醒下,才沒有一腳踩進深溝。book18.org

  「好,我們從這裡開始,從這棵樹,你看怎麼定方向?」毒藤女似乎在考察對方的專業能力。book18.org

  阿爾伯特眯了眯眼。回頭看,「我們拿那座山的尖尖做坐標怎麼樣?相對延伸。」女人點頭同意。book18.org

  第一步,開始用帶水平儀的三角尺量距離。帕梅拉選擇走路的方位,阿爾伯特報數,然後把幾組測量依次寫在隨身拿的本子裡。沒走幾步,又是一條深溝壑。帕梅拉想了想,蹲下來撿了幾塊石頭,在那裡搭了一個石頭疊摞的路標:石冢。大的石頭在下面,小的在上面,最小的在最上面——一塊摞一塊,遠看就像是一個呆呆站立的小人。這種路標也往往被登山者用來作為山難遇害者的紀念,所以有「石冢」的名字。恭恭敬敬地搭好石冢,帕梅拉才站起身,自從走上沒有植被的荒石地帶,她就無比小心。book18.org

  第二步,帕梅拉開始沿著阿爾伯特量出來的四方形區域行走,小心避開溝,然後每一個點,重新測量。她一面走,一面在心裡估算,越來越肯定自己的發現了。山嶺越高的地方,褶皺形成的溝壑就越深!但是,這麼多的褶皺,到底是通往哪裡的呢?book18.org

  帕梅拉拉住阿爾伯特的裙子,提醒他,「從這一步起,我們就完全踏入未知了。你信任我嗎?」男人的猴頭顫抖了一下,點了點頭。帕梅拉小包里拿出一根繩子,緊緊捆在腰上,把另一端交給阿爾伯特。「無論我們哪一個掉進溝里,另一個都要負責保持在地面上。」金髮男子點頭,學著毒藤女,在腰上把繩子捆上,打了一個結。book18.org

  他們又重複了之前的步驟,帕梅拉又搭了兩個石冢,回頭看,已經轉過了一個彎,看不見之前的路標了。二人都覺得離目標越來越近,雖然阿爾伯特不知道帕梅拉在尋找的是什麼,他只是記住對方的話,『萬一掉進溝』——幾步之後,果然是一道深溝!而且最寬的地方有一人寬!這裡測量深度數據已經沒有意義了,二人一起趴在石壁縫上,往裡望——深不見底。帕梅拉摸了摸靴子裡的工具,她猶豫,要不要下去探個究竟。book18.org

  「這……有點像羚羊谷穴啊!」阿爾伯特不由驚嘆,說起了另一處知名的印第安人集居地里的地質名勝。地下暗河切割土壤,造出來的深深的狹縫,在地面上貌似平平坦坦,只有一兩個小縫,一腳踩空落入其中,就是落入死神的口中。  「你也知道羚羊谷穴啊。」毒藤女的猜測果然沒有錯,這個男人是從外面的世界進來的。「美國現在的總統是誰?」book18.org

  阿爾伯特瞪大了眼睛,喉嚨里一陣一陣的乾燥。book18.org

  「算了,我歷史也不好,對數字記憶力強不代表能記住名字。」毒藤女晃晃頭。現在二人的命運是綁在一起的,她不怕他的背叛。book18.org

  「你……究竟想要知道什麼?」金髮男人喉頭動了好幾下,最後艱難擠出這句話。book18.org

  「算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也不知道如何離開這個奇怪的地方。」毒藤女在風中揚了揚紅色的頭髮。「你呀,目的性真的很強,所以即使你裝作完全適應了穿女裝,你的一切依然在我眼裡是透明的一般,你想要離開這裡,和我一樣。」book18.org

  「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樣,有一種掉進奇怪遊戲的感覺,我沿著I90公路開著車,一開始是打算去哥譚的,但是無意聽了個新聞,我所關注的那個人,她在麻省,所以我改了車的路線,想給她一個驚喜。結果命運反而給了我一個驚喜,I90公路在那段發生了槍擊案,我不得不換到這條蜿蜒的歷史古路上,然後和一輛奇怪的卡車發生了車禍,翻進了山谷中。」book18.org

  阿爾伯特張嘴,發出一個「啊」字,毒藤女被獵殺了?book18.org

  「受傷的我被關進了一個奇怪的洞穴,在那裡矮小的男人強迫高大的女俘虜作為馬匹賽跑,拉車。我很幸運,贏得了比賽,終於獲得了跟一個男人單獨相處的機會——雖然,這也意味著要跟他交配。」book18.org

  阿爾伯特忽然想起,是有一場賽馬比賽!但也就是在那場馬戲上……book18.org

  是的,時間剛剛好!所以,對面的這個女人,是個逃奴!book18.org

  「所以我也一直在試探,你到底知道我的哪一個身份?先生?或者,小姐?」毒藤女笑著說。book18.org

  「性別這個話題就有點傷心了,不提了吧。」金髮女郎還是沉著地說。  帕梅拉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已經撲向了她。毒藤女一笑,無數孢子飄出來,撲向金髮女。book18.org

  而對方只是從裙子裡掏出一瓶試劑,灑在身上。book18.org

  「你不會以為我上次寫的那個處方是真的,對吧!」帕梅拉大笑,她太喜歡這種故意設下陷阱讓對方鑽的劇情了。book18.org

  「當然不會了。可是你知道嗎,我拿到了你的筆記本,猜一猜,我怎麼拿到的?」book18.org

  毒藤女的笑凝在臉上。什麼?book18.org

  「你的好學生艾麗,早就是我的好學生了,她不僅學會了怎麼用筆記上的公式計算酸鹼性和化學反應速度,她沒準還學會了用槍。」book18.org

  壓制體內真菌的方法其實很簡單,用那瓶配出來的化學藥劑,加上火藥——子彈里的火藥。book18.org

  「為什麼?艾麗為什麼……」book18.org

  「為了保護她的小女朋友,你不記得了嗎?艾麗就是第一個被你的真菌感染的病人,你治好了她,但是她會一直擔心,自己會不會傳染給同伴的。」book18.org

  對方顯然沒有細細解說的耐心,看到孢子們散落在地,毒藤女心沉下去,她忘了帶上槍,恐怕——那吧金色的槍也不在盒子裡了。她只能慶幸那把槍最初就沒有彈夾,而且子彈不多。book18.org

  金髮女郎狠狠撞上她,不善於搏鬥的毒藤女王剛要釋放出超能力,卻發現——自己被壓制了。book18.org

  對哦,從一進入這個山谷,她的變身超能力就仿佛不存在。大山拒絕和身體里的孩子們對話,孩子們對自己也就沒有了信任,在沒有植被的這片地上,它們甚至不再和自己說話——艾麗也是因為這樣,失去了對自己的信任,才把筆記本交給這個金髮叛徒的嗎?——二人扭打著,金髮女爆發的力量根本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或者男人,她力氣很大,雖然瘦弱,但是每一次都壓到帕梅拉的關節上。連帕梅拉好不容易從靴子裡拔出來的攀岩刀都被打飛了。不多時,毒藤女已經被推搡著,來到了那道深深溝壑的邊上。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特意給自己找一個墳墓,但是,正好。永別了!」金髮女猙獰的表情是帕梅拉看到的最後一幕,那個傢伙輕鬆解開了自己腰上偽裝的活繩結,把毒藤女一腳踹進了深溝——深不見底,傳來連續幾聲沉悶的撞擊聲響。 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