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神之鞭】:黃金島(第一樂章)book18.org
作者:淋浴堂/ENEG(吉恩·比爾布魯)/埃里克·斯坦頓 配樂:淋浴堂 首發:第一會所book18.org
【寫在前面】 終其一生,色情藝術大師埃里克·斯坦頓也未能和同為戀物癖藝術大師的ENEG合作哪怕是一篇作品。 為了彌補全球愛好者們碎碎念的遺憾,今天,淋浴堂與早已魂歸那世的二位大師隔空合作,完成了這篇《黃金島》。book18.org
(1) 冬天的曼徹斯特是冷的。 【鋼琴】 |5 2 3-| 7- i- |i 7 6- |#4- 2- |- 3 - -| |005- |005- |002.- |005- |- 500| |005…-|002-|005-|005…-|- 100| 掃開的髒兮兮殘雪堆在路邊,更多白皚皚的則一塊一塊覆蓋著山丘、草野、還有一座座二層或者三層小屋傾斜的屋頂與房檐上。 【鋼琴】 |2 6. 7.-|#4- 3-| 6 #4 2| 2- 7- |- - 00| |0 0 5-| 001.- | 0 0 5-| 007-|- -00| |0 0 1-| 005-| 0 0 2-| 003-|- -00| 小鎮路的兩旁高高的樹,光禿禿,枝幹分杈像十萬根手指頭一起抓向天空——不甘的生命被鎖在這冰封的季節。低垂的黑色電力線與電話線粗暴地分割破壞這幅自然風景——青綠色、茉莉灰色與深紅磚色的房屋交錯,家家閉戶,規格式樣統一的雙層保暖玻璃窗一扇一扇從車窗邊划過,只有每棟屋頂四方的矮煙囪還偶爾冒著煙,——露出唯一的生機,——啊……希望角色扮演聖誕老人的老變態們沒有被卡在這些狹窄的煙囪里。火炬形狀的常青柏靜默著、被雪壓得腰彎得更低的灌木牆、還有永遠長不高的雲杉——更像是梵谷畫中桀驁不馴的樣子。剛剛轉向岔路,一隻花白的雪貓頭鷹忽然從不知誰家屋台上飛下來,撲向路邊的草地,抓了一隻獵物,又拍打翅膀,低平地越過灌木,消失在雪林之中。——這便是海邊的曼徹斯特,但卻並不是剛剛跨越了整個海灣,吃力地爬上岸的海王亞瑟見到的景象。 他踉踉蹌蹌地爬上又大又粗糙的巨岩,深深喘了口氣。飛沫還在他頭上撲灑,大西洋憤怒的波濤在身後交響。他辨認了一下方向,空氣中都是海腥味和兇猛的黑脊銀海鷗的叫聲。沙灘在他的左側,山坡在右側,不遠處的前方是小片常青灌木,更多的樹已經枯萎,只有光樹枝在濕漉漉的風裡搖晃,仿佛對不速之客發出警告。 兩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子從林中邁步走出來。她們身穿兜頭的皮衣,腳上都套著沒過小腿的威靈頓膠皮靴,手都插在衣兜里。二人縮著肩膀,看起來就像是來這裡捕魚的釣魚佬。安妮角半島(Cape Ann)以鯡魚出名,說起來那些餓得嘶叫的黑脊海鷗因為食性緣故俗名也叫鯡魚鷗(Herring Gull),但這麼冷的天,根本不是鯡魚洄遊產卵的季節。海王亞瑟自己沒有動,看著兩位釣魚女大佬挪著她們笨拙的雨靴朝自己走過來。雖然今天風冷水寒海中還飄雨,但看起來並不妨礙她們去捉魚的興致——事實上她們要去捕的確實是一條大魚! 「嗨,妞兒們,」海王亞瑟哆嗦了兩下,這空氣里比水下還要冷。 「呵,老海怪,」露易絲回敬。她看著面前這一把一生倔強不服輸的老骨頭,心裡並不像嘴上那樣反感。 其實大家本該在更北邊的李子島匯合的——越過漢曼德古堡,繞過畫家們聚集的避世小港格勞切斯特鎮,翻過石頭港、鴿子灣,環繞過整個安妮角半島,再轉個彎往西遊個幾海里,是著名的生態保護區——伊普斯維奇灣,這裡有很多河流注入大西洋,數不清的河口,到處都是沙洲。靠做廁所潔具發家的白鶴家族的度假莊園俯瞰著沙丘、沼澤、岩灘。會有很多灘鳥、海豹、螃蟹陪著海王老怪往北上,給這位冬泳馬拉松選手加油!一個馬拉松的運動量還不夠呢!他要游70海里!他要一鼓作氣衝過停車費30美元一次的長長的白鶴沙灘,要保持注意力不要鑽進了口袋陣一般的李子島峽灣群,然後向衝浪的長尾鴨、絨鴨、秋沙鴨、白翅、黃嘴、斑頭三種海番鴨揮手告別,換一口氣,潛進海底,朝著北方全力奔跑!——李子島的長度有六海里,還是直接沉到海底用腳踩著跑得更快一點。當海底的浪輕輕拍擊他的左肩,他便跑到了淡水注入大洋的寬大河口:麥利馬克河口。那便是這位勇士冬泳馬拉松的終點了,他可以浮出水面,欣賞左邊帕克河自然保護區那長長的深入海中的石頭長堤,河的北岸是薩利斯伯格保護區,過了這片自然資源豐富的鹽灘就是新罕布舍爾州,然後再往北二十海里就進入緬因。如果他再多努力一下,朝東北45度方向再游15海里,還可以到達新罕布舍爾州和緬因州的在海上的分界點——淺灘群島,那裡有著名的海上花園。但是海王不需要再拼搏了,他完成了70海里的路程,到達了匯合地點。勇士成功了!他看著身邊無數的海番鴨,白翅、黃嘴、斑頭。還有成雙成對的角??……生命真美好。——然後他看見了一隻在浪中使勁撲騰的小丑鴨(俗名Harlequin),那明明鮮艷堪比中國鴛鴦的毛色,卻毫無審美可言的花紋,加上那不作死不能活的興致,那名字!海王大吼一聲:「哈莉奎茵我草泥馬!」——然後,噫~他抽筋了,吁~他溺水了,嘿~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游到飛機場和露易斯匯合的英雄老怪物,就這麼因為一隻哈莉奎茵,死不瞑目地沉到水底,變成了波士頓龍蝦們的口糧。越明年,他的血肉,化作肥美的蝦子,被煮得通紅,然後裝點許多許多中國人的年夜飯餐桌。 哎~,所以還是算了吧。他不服老也罷了,露易斯卻不想做孽讓英雄不得善終,她把回合地點改在了南邊另一個機場附近,而且是與海王直線距離最短的——海邊的曼徹斯特。準確說,這裡是曼徹斯特旁邊的庫里奇自然保護區,天氣好的時候可以站在海王靠著的大石頭,望見波士頓的天際線。從普利茅斯到這裡,只需要游四十海里。 亞瑟喘著氣,乾脆在大石頭上坐下。他知道露易斯在鄙視自己,在可憐自己,啊呸,他才不要她可憐。他以為自己可以的,沒想到,就是這四十海里也要了老爺命!奮力划水,方向搖擺,好幾次撞到海底淺處的石頭,被碎貝殼伏擊,被黏糊糊的爛海帶纏繞,然後那艘破船殘骸突然出現在眼前,讓他心情沉到心底。——碎了,朽了,處處是殘骸,一百年前兩次輸給了火與風浪的鬥士之墳墓——新罕布夏號戰艦。參加過南北戰爭的老兵,退役後把自己響噹噹的名字讓給了下一代的鐵甲艦,老兵不死,它成為教練艦,專注於訓練新人,卻意外燃燒、沉沒。然後被打撈,期待重生,終於輸給了命數——被拖著去往維修廠的路上,繩子斷了,它迷失風浪中,再次燃燒,最終沉沒,成為美國精神的水下紀念碑……觸景生情,忽然被抽乾了幹勁一般,昔日水下如鳥兒一般飛翔的海王,只能咬緊牙,像個真正的老年組賽狗選手一樣,機械地伸手蹬腿向前進。狼狽地像一條老狗。「草泥馬的哈莉奎茵!」他在心裡吶喊,就為了抓一個人,啟動了時空扭曲的大殺器——黃金眼。他的狼狽不是因為年齡,是因為要拼盡全力從海下穿越那黑洞漩渦。 露易絲踩著碎石,跳上了大岩石,威靈頓膠靴發出橐橐的聲音。比起海王,她的身體沒有老年化的遲緩,相比越來越頭腦昏沉的貓女賽琳娜,露易絲依然保持著年輕時候的思維速度。超人死後一度廢柴的退休老女人,現在全身上下都是果敢。「所以,我們就是提供空中援助對麼?」她言簡意賅。 海王點頭,「我們的封鎖不夠嚴絲合縫,傅斯塔不只是在地面上搞破壞,你還記得那個色情女明星嗎?她是被傅斯塔開飛機綁架的。」 都是老搭檔,知道對方的意思。傅斯塔先是開著神奇女俠的飛機帶著假神奇女俠——珍珍飛越美國,然後才現身普利茅斯。哪怕是哈莉奎茵動作快,立刻封鎖,形成了關門打狗之勢,但在具體什麼路線可以逃跑這種信息分析上,他們才是吃虧的——傅斯塔飛越過這片地方,開啟過高空視角,相當於看過實況地圖,她知道那片地方哪裡是出口,哪裡是迷魂陣。而阿星擁有的地圖信息是幾年前的數據了,露易絲甚至擔心,傅斯塔已經在第一時間找到缺口,跑掉了。她們這通折騰,很可能只是在證明給哈莉看:我們正義聯盟有多無能。 這一次她們用的不是黛安娜的隱形飛機,種種原因不能使用那玩意兒,最大的問題是:傅斯塔開過!萬一她在裡面安了什麼可以追蹤的,那露易絲開著那飛機過去,就變成自投羅網了。 準備的飛機是一架四座單發的Sling Tsi,就停在貝弗利機場的飛行學校草坪上。露易絲上次開飛機是幾十年前的事了,她才知道,現在的飛行學校基本都在用Sling LSA——雙座的飛機,租金便宜,但是太慢了。她選了四座的,可以雙人換著飛,也可以一個人坐前面一個人在後面專注觀察下方——這種飛機的更多功用正好是旅遊觀景。 拿到海王拼了命傳遞出來的地理信息後,露易絲和同伴跳上車,前往曼徹斯特旁邊的機場,離開了海邊,雨霧都消失了,機場的殘雪化得差不多了。露易絲和同伴最後檢查了一遍,把路上買的咖啡也帶上,發動了飛機,螺旋槳拖拽著,巨大的拉力讓飛機如飛車一般狂奔在跑道上,扳幾個扳鈕,一拉方向盤,她們衝上了雲霄! 【單簧管】 |5321353-| 5321353- |5667-53-|5321353- |5321353- |5667-53-| |5667-i4- |45667-3-|5321353|5667-i3-|4566i7-5 |57-i-53-| 【字幕】 DTV電影:《黃金島》 》〉》出品人:哈莉·奎茵《〈《 【風琴】 |5.#22#2|#5.3#23|6.434| 5.#2#22#|#12 - -| |5.#11#1|#5.2#12|6.3#23|7.-1-|2#-23 -|- - 00| 大洋上空,一架小小的輕型螺旋漿飛機正在努力與風暴周旋。 就像一片不甘心落地的秋葉,小小的飛機一次一次勇敢闖出新的路,卻還是被殘酷的自然之力碾壓,被帶到了茫茫大海的中央,天線失靈、失去了方位。 絕望間雲突然散開了一扇窗口——雲層下,深深墨色大海的遠方天邊,仿佛漂浮著一艘船、又或者是一頭鯨魚。 「是一個島!」她們一起驚呼。那是她兩唯一的求生希望了!兩位女子沉著冷靜拉動操縱杆,從雲上穿下來,飛向那個方向。島的樣子越來越大,二人心中砰砰,都明白,在這樣的島上,是不可能找到天然的著陸場的。她們一面飛一面調整,把速度在空中就儘量減下來,接著滑翔甚至放下了起落架提高阻力,同時把高度一點一點降下去。 可是,飛到哪裡呢?這是一個島啊……綠油油的是森林,白晶晶的是河流,黑黝黝的是山峰……還有她們最怕的,一顆一顆鼓起的小包——是可以讓飛機瞬間解體的礪石。 「阿妹,集中精力!把飛機鼻子對準沙灘的邊緣線!」后座上的女子利用多年飛行經驗指揮道。 「阿姐。我不緊張啊,我覺得這最後一分鐘生命都是撿來的額外獎勵了。」前座美發年輕女子呵呵笑。「我做過一個很真實的夢呢,我們兩呀,本該死在一間可怕的地下室里,姐姐你此刻本該被那些獸人的滾燙精液灌爆了肚子;而我可能已經撞壞了腦子,成了只會傻笑的白痴,然後生下一窩又一窩的孽畜!」 后座女子瞬間語塞。妹妹的描述過於真實了,就像這些場景真的發生過,或者在其他什麼平行世界裡正在發生一般。「獸人的精液」幾個字令女子下身肚子裡瞬間感到一陣莫名的刺痛與熱燙,讓她全身皮膚瞬間緊縮、卻感到冷嗖嗖,就像忽然發現自己全身上下赤裸裸一絲不掛一樣。——坐在后座的她此刻確實是近乎於一絲不掛的!但是她來不及感到恥辱了,她甚至來不及為自己悲哀。要知道多少起空難發生後,從高空墜落的遇難者屍體就是她這樣一絲不掛的。殘酷的大自然之力面前,萬物都是芻狗——持續的烈風會把人身上的衣物暴力扯掉撕碎,巨大的氣壓讓人瞬間昏迷,溫差將會凍住身體的反應,魂飛魄散——在物理撞碎你的肉體之前,精神上你已經不存在了。 女子緊緊抓住座椅邊緣,手心裡全是汗。但她不是在為自己的生命擔憂,而是突然害怕了妹妹——在危難關頭,這個可愛妹妹語氣里是不是剛剛露出了一絲可怕的黑暗?? 女子大口大口呼吸,小島在眼前越來越清晰了。 「天堂島!!!」她吃驚地睜大了眼睛。 幾乎一摸一樣的波清沙幼、棕櫚與椰樹搖曳婆娑。 天堂島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了這片太洋?! 全身赤裸的女子嚇得跳了起來,卻被安全帶重重地拉拽回去。她才反應過來,坐在後面的自己是被死死拘束在椅子上的。 「阿妹!」她大喊,你在搞什麼! 為什麼本來我們兩一起在前面開著飛機,我喝了一杯咖啡就暈過去,然後就變成了這樣?? 阿妹卻來不及回答姐姐,她的飛行課是……混過來的,技術並不足以對抗這樣的突發情況。明明好不容易對準了那條線,準備把沙灘作為臨時跑道,卻被一陣側風吹歪了。飛機只有一個內側輪子著地,然後轉著彎偏離了海岸線,直接爬上了沙丘,再不受控制地一頭鑽進顛簸的矮植被群落,面前的沙丘變成了大坡,飛機再次加速下沖,左右兩側顛簸,仿佛飛機自己有意識,跳了一下,機翼剛好閃過一棵椰子樹,然後,飛機鼻子狠狠地迎面撞在一棵更粗的椰子樹上。「啊哈哈哈哈~」阿妹瘋狂的笑聲戛然而止。 轟~~~ === 【小提琴】 |ii2^3^3^6- -|77i2^7535|- - 45662^7|- 5 - 23 - |ii2^3^3^6- -|77i2^7536|- - 364-| 5 - 2^3^ - - | 鳥兒在唱歌。 她躲在灌木叢中,不敢發出聲音。 花兒在盛放。 她緊緊摟住胳膊,任帶刺的荊棘枝幹把她光溜溜的肩頭擋起來,這樣的恥辱,有幾個人懂? 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奴隸們,認真工作。」 健美的女孩一個一個,端著盤子,列隊走向水源。 她們都是她的姐妹,志同道合,共同享受著這個島嶼的美麗與富饒。無需種植,只要唱著歌,在各種樹莓叢中穿行,呼喚來小鳥,與它們一同分享果實。她們和它們,一起用歌聲回報大樹的貢獻,大樹枝幹摩挲,回應她們的歌聲,人與自然,合二為一。 因為,這裡是天堂島。 「動作快一點!」天堂島的寧靜,被這樣只屬於男人的粗魯聲音打破了。 阿朱躲在草叢中,好奇地露了半個腦袋偷看,他們要去做什麼? 紅肚子的知更鳥落在枝頭,卻沒有鳴唱,它也晃著腦袋,那如同勾畫一般的眼眉,令它自帶著好奇的神態。阿朱比了個「別出聲」的手勢,鳥看懂了。 【橫笛】 |21252-| 17.6.7.5.2.|- 2.1.2.5.-|1- -2- -| 黃肚子大腦袋的霸鶲也飛了過來。停在枝頭,仿佛在詢問,大家都在看什麼。知更鳥不理它,它對比自己還漂亮的生物沒有那麼多好感。於是大腦袋霸鶲扇扇翅膀,朝著那隊伍飛過去,想要看看熱鬧。 「砰!」 隨著槍聲,硝煙味道吹過來,一蓬金白色的羽毛緩緩飄灑了一地,天空中已經沒有了剛剛搖頭晃腦的小可愛的身影。 阿朱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她極力克制自己不發出尖叫聲。 太殘酷了,為什麼要讓還沒成年的她看到這樣的殘酷。德國男人的嘲笑聲在路的轉彎慢慢消失,天堂島女人們的淡淡香氣慢慢隨著風飄過來,夾雜著血腥,和刺鼻的酸楚。 阿朱的身體微微發抖,蜷縮成一團。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是她的錯。 她的阿姐,那位威名遠揚的女英雄,自由的守護者,因為她的自大與任性,落入了敵人的圈套。此刻成為了諸多奴隸中的一人,她昂著胸,目光依然堅毅,端著大大的筐,一步一步,在往水的深處走。見公主帶頭投了降,其他姐妹也放棄了抵抗。阿姐那雙過膝紅色戰靴幾乎被水淹沒,她一步一步挪動著,淘洗著筐里的東西。 阿朱遠遠看著,她們在幹什麼? 【鋼琴】 |000112|3i735- |000000| 2-17. - - |7. 1 23- -| |000000|000000| 1.3.5.7.6.-|000000|000000| |7.6.-112|3i735- |000000| 3456 - - |2^ - -3^- -| |000000|000000| 1.3.5.7.1-|0004.- - |000000| 彎下腰,阿姐的一頭深棕色秀髮搖曳,露出了柔滑的肩膀與玉背。這樣的一位華貴女子,即使是親姐妹,也令她著迷。戰靴一步一步挪動,發出嘩嘩的水聲,想像著那是阿姐兩腿之間的小溪在流淌,那是阿姐胸間的熱流在奔放,阿朱忍不住跪倒,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也捂住自己的腿。 【單簧管】 |5- - 545- -|3667i-5-|3211353-|56- 5- i- -| 阿姐慢慢地轉身,她昂著胸,豐滿的胸撐起驕傲的型,她的腰卻好細,好像用手摟住。阿姐的眼睛藍藍的,透明的,帶著誠懇也帶著天真。她端著筐,就這麼驕傲地站著,接受征服者的檢查。 「啊!是的!」男人興奮起來,他們看到了筐里閃閃發光的東西——金子! 貪婪的男人命令阿姐上前。神奇女俠穿著她的制服,仰頭看著這群噁心的征服者,她無法抵抗,兩眼流露出的眼神,只是一種迷霧中的迷茫。她乖乖地朝岸邊走,手捧著筐,把那些閃光的東西遞上前去。 男人掏出手槍,面對著被催眠的女俠,他們也不敢託大,畢竟這是可以擊沉一艘戰艦的超級女神。黛安娜每走一步,蹚在水中的紅色靴子就露出更多,她的乳房鼓鼓地,把鮮紅底色搭配著金邊花紋的緊身衣撐得滿滿的。男人貪婪的眼神望向她的胸——那裡,有他要的一切,金色的金子,鼓鼓的乳房。黛安娜大大方方向前,她怎麼都想不到,令敵人產生貪慾的,並不是自己的肉體,而是——金子。 「金子,金子,到處都是金子。」當男人一次一次看著她在擊敗對手後高傲地挺著胸,展現那金光閃閃的W字金鷹——是個男人都會心動,尤其是愛金子的男人。 「是啊,那都是,我沒有的……」苦澀的阿朱彎腰抱緊自己——雙手捂住銀色星星點綴的紅制服。 男人已經把手按在黛安娜的制服上,流著口水,撫摸著。那一根根金色的線條,和豐滿的乳房曲線相得益彰。「你是我的了,」他張大嘴,狠狠咬了一口。濃烈的女人香味撲鼻。 女人的氣味從身後傳來,哭泣的阿朱被緊緊抱住了。她知道那是誰——她的母親,希波利忒。這是天堂島最神奇的存在,不論她的女兒有多少失敗,不論她的女兒遭受多少凌辱,她都可以如白蓮花一樣自保——仿佛所有人的惡意在她這裡都被屏蔽,天堂島被攻占後,所有人都成為俘虜,即使這樣,希波利忒依然是自由的,她可以自由地走來走去,看著自己的女兒被鞭打,被欺凌。 「真是愚蠢的貪婪呢。」希波利忒對著阿朱的耳朵小聲說。 她吹了口氣,女兒倒在她懷裡,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大提琴】 |00001|2354- - | 43212-|2347.21| |7.6.- -14|- - 7.5- -|5.- - 1 - -| *** 好半天,這扇飛機的扭曲艙門才被強行打開——兩個身著輕薄衣服的女子依次伸出長腿,慢慢跨下來,其中的一個女子,甚至身體歪了一下,險險滑倒。 露易絲環顧四周,她不確信發生了什麼事,但她隱約知道,自己的一個體質被激發了——搭便車。 還記得嗎?在超人死後,她一次一次穿越時間,去追逐他存在過的痕跡。但是,她本人並沒有時間旅行的能力,是女魔法師贊坦娜帶著她去的,兩個人呢甚至還偷偷交換過身份,當露易絲流連過去的時候,贊坦娜就代替她主持正義聯盟的工作。——直到《解救赫拉》案件中,冒充露易絲的贊坦娜被那個異世界的男人強姦……愧疚的露易絲戒掉了時間旅行,也戒掉了煙和酒。 露易絲沒有任何超能力,但是她有一種獨特的人格魅力,可以讓身邊人的能力變得很強。贊坦娜可以和她一起穿越,卡拉克可以和她並肩作戰。其實超人在遇到露易絲之前,也只是一個膽小鬼,一個被蘇聯美國兩國看不起的投機犯。 身邊的一切都不符合自然邏輯,令露易絲有些奇怪,仿佛剛剛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過去多次經歷的經驗總結說明:露易絲身邊的這個女子,有特殊的超能力!她甚至可能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超能力被露易絲激活了,放大了。 可是,她? 她望著她。 她是誰來著? 「我是神奇女俠啊,」那個女子笑了笑,露出酒窩。 哦。神奇女俠…… 你在……洗我的腦,催眠我,對吧。 ——我明明知道,但是我好像並不反感呢。 對了,「神奇女俠,你的名字,你的真名叫做什麼?」露易絲瞪大眼睛,想要擺脫這種奇怪的氣氛。 「啊,我怎麼會告訴你我的真名呢?對麼。我呀,用的假名,叫『希希』,記住了呦。」 露易絲兩眼眨了眨,確定沒聽錯。對方說,她叫——希波利忒? 白蓮花希波利忒? 不粘鍋希波利忒? 惹多少事永遠有別人獻身犧牲,自己可以脫身的巨嬰公主希波利忒? 睡了宙斯,然後裝作被赫拉殺死,讓赫拉被貶為妓女,自己去嫖娼大大咧咧和天后睡覺的那個——希波利忒? 被催眠的狀態下,邏輯思考太累了。露易絲已經半閉著眼,嘴裡哼哼嗯嗯的,頭甚至靠在那個女子身上了。「太嫩了!」——假希波利忒在心裡說,果然正義聯盟都是廢物,讓她這麼輕鬆就打開這時空大封鎖的後門,鑽進來了! 哈莉奎茵那個瘋子,居然動了全力要圍剿她的寶貝兒子。 枉她之前一廂情願和她睡覺,治療她的陽痿。她就是這麼恩將仇報的麼? 為母則強,母親的保護欲,來自母親的復仇,誰都別小看! 她是誰? 她是——赫拉。 *** 浸淫古希臘戲劇多年的小教授黛安娜·普林斯曾在《解救赫拉》這個文化探險故事裡完成過一場精彩的推理,她的結論是「赫拉並不存在」。論據是:宙斯並不存在,宙斯這個名字是一名記載更早的名為狄俄涅的女神名字的陽性化轉寫。既然宙斯不存在,他的老婆赫拉也自然不存在。 這個精彩的推理讓黛安娜在正義聯盟里成為小明星,大家都贊她的思辨清晰敏捷。 可是當哈莉奎茵後來加入了這個組織,聽了這場讚美後,她反駁道:如果狄俄涅就是宙斯呢?如果狄俄涅作為女人也有個老婆呢?那不就是赫拉了。 人人都說她神經,女人和女人怎麼會生出孩子! 我們總是鄙視跟自己思維方向不一樣的人,這造成了很多悲劇,包括當初的王治郅,包括現在的哈佛某女生,也包括這場浩劫。其實哈莉奎茵的天馬行空真的只差一步:如果赫拉…… 如果赫拉是男人? 拉倒,沒那麼扯淡。 我是說,如果赫拉的兒子,根本就不是宙斯,——也就是狄俄涅的兒子呢? 噓,別把真相到處說。 此刻,稍稍躺在赫拉懷裡休息的露易絲已經再次醒了過來。她仔細回想了從上飛機之後發生的一切,轉回頭,認真地對那個女子說:「你為什麼要綁架我?!」 赫拉心跳砰一聲,她!為什麼沒有被完全催眠? 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幾個無法被催眠的存在,比如——「佛祖」。但這些人里不應該包括露易絲才對,露易絲只是個普通人!赫拉能感到對方對自己的敵意很重,越來越重,這完全跟設想的不一樣。——她並沒有傷害露易絲的意圖,她只是利用她而已,而且打算了這一切結束後給她一點補償。 而露易絲呢,一衝動把話說出口,也後悔了。她還在那個奇怪女人的懷裡呢! 而且,現在兩個人落到這樣的荒島,成為了命運共同體,本來就需要和平共處。至少要表面上裝作互相信賴,儘量合作下去的。 好了,一上來就搞砸了。 當記者出身的壞毛病,太較真。 整個荒島上就這麼兩個人,尷尬地你望我,我望你。 就在這時,叢林裡突然傳來一陣嗷嗷叫的雜亂聲響,帶著惡意和挑釁。二人才明白,這裡——並不是荒島! 一群身材不高的女野人手舉著長矛,沖了出來,把二人包圍在其中。 因為剛剛才好不容易在側翻的飛機里掙脫了綁繩,又在行李里翻了一件輕薄衣服穿在身上,露易絲根本沒做好戰鬥的準備。虛弱的她望向身邊這個假神奇女俠,希望對方能夠至少展示出來一點超能力什麼的。 赫拉朝著大女孩微笑,放心,交給我,她仿佛說。 輕輕放下露易絲,赫拉叉著腰,站了起來。此時她身穿短裙,猶如一位高傲的女神那般華貴。傳說中她可以分享屬於宙斯——也就是狄俄涅的所有能力,風雷閃電與變身!她也確實應該有這樣的傲氣與勇氣。但是……她忽然想起來,狄俄涅已經被征服了,成為母狗了…… 憤怒的野人沖了上來,與高傲的女神撕打在一起。 赫拉揮手,想要推開野人,卻被閃開,躲到她背後狠狠踢中了她的屁股,兩條胳膊一伸,被人抓住,野人的速度極快,已經鑽到她腰下面,狠狠打她的肚子。「咿呀哇!」赫拉發出一聲慘叫。一擊命中,野人迅速就勢借力,用肘狠狠撞赫拉的大腿,豐滿白皙的腿在「啪」地一聲中被撞得翻了起來,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另外兩個野人左右一掰,咔嚓一聲,赫拉兩條胳膊都失去了掙扎的能力,疼得她眼淚直流,嘴裡呼呼喘氣。 露易絲長大了嘴,簡直不敢相信。眼睜睜看著赫拉被三五個野人一起摟抱著,絲毫掙扎的本事都沒有。她們摟著她,一起翻跟頭,把她狠狠地「啪」摔在地上。最後,赫拉兩條光溜溜長腿朝空中蹬了蹬,表示,投降了。 「真是比我還廢物的廢物。」超人的老婆被這種展開徹底氣笑了。見野人朝自己衝來,識時務的大女孩立刻把手高高舉起,方才才撕破臉變敵對的兩人,一起做了人家的階下囚。 *** 「你真沒用啊。」女記者絲毫不留情,「你算什麼女神啊,明明打扮得跟黛安娜一樣,卻連基本的防身功夫都不會。」 這些粗魯的女野人把二人推在一起,太弱了,菜得摳腳,根本不值得人家提防。她們圍著失事的飛機,開始收割各種戰利品。露易絲感到背後的赫拉在往自己身上貼,爛好人的她覺得也不要對一個女孩子太過刻薄了。「那個誰,希希?你覺得她們會怎麼處置我們?」 「我真倒霉啊,怎麼就遇到了你。要知道,在以前我從來都是逢凶化吉的,因為我從來都沒有任何存在感,我就像一泡空氣,每次大家戰敗後我都會被歹徒有意無意放過。」——這話氣得露易絲咬牙,白關心你了。為何明明是個美女,卻一點正經女神的樣子都沒有,露易絲覺得,雖然很難說清楚此人算正義還是算不正義,但一定是絲毫靠不住的! 賴她? 露易絲點點頭,好吧,確實賴她,她奇怪的體質讓身邊的人有了很強的存在感,所以,身後這位的「沒有存在感」的技能被無效化了。但話說——「沒有存在感」這種超能力,有個蛋用啊?! 赫拉收了收臀,低頭開始研究:自己會被這些歹徒們如何捆綁呢?這是她第二個技能可以發揮的地方:她是不可能被捆住的,因為能捆住她的人只有狄俄涅。 呵呵。你們猜到了沒有,誰是赫拉?就是那隻不老不死的章魚怪,黃衣之王卡斯塔。 露易絲雖然喜歡搜集情報,但是她對神系這玩意兒沒有絲毫研究的興趣,她只是知道羅馬人的神話故事都是根據更早的希臘人的神話故事添油加醋,而希臘人的故事則是對更早的小亞細亞神話的偷梁換柱,更早是什麼?希伯萊人篡改過摩西,中國人誤解過夔一足。露易絲只知道最早的神話里都是很噁心的情節,什麼喜歡跟動物做愛的大英雄,什麼男女必須亂倫,要在生出的一大堆孩子裡選擇最優秀的。哎,黃衣之王的傳說,她只是聽說過——章魚娘這個版本而已。 我們每個人的立場都是不同的,或許立場與理性無關,只是一種生活的習慣。露易絲理解時間穿越,但她覺得平行世界都是騙人的。這是因為她曾那麼努力追尋克拉克生活過的痕跡,結果不過時一次一次看著年輕的他在眼前錯過——他沒有與第二個她見過面,因此她也絕不可能和過去的他相見,接受了這個事實後,露易絲放棄了。同樣的,露易絲知道外星人的存在,宇宙那麼大那麼遼闊,有其他星球上的人是很正常的。但她明白不會有第二個地球,不會有第二個自己和克拉克開始不一樣的浪漫。至於神,她不信。如果真的有神,神不會之前眼看著猶太人被屠殺,更不會眼看著今天的猶太人屠殺其他人。佛呢……這個是有的,佛不管人間事。而且,露易絲知道誰是佛——賽琳娜也知道,唐娜也知道。 哎,神佛都跟她無關,或者是別人的信仰,或者是誰和誰的浪漫。露易絲早就活得不像個人了,正常人離不開的信仰和浪漫都免談吧,她是狼,露易絲狼。可以和貓女一起睡,一起變老,不過也就像是一隻籃子裡擠在一起互相取暖的狗和貓。 思緒稀里糊塗的露易絲仰著頭,和赫拉背靠背靠在一起。她厭倦了。 她不想活了。 死在這裡算了。 年邁的超人那天一去不回的身影仿佛再一次出現在朦朧的眼中,她突然覺得心被掏空了。 但是傷感的情緒並沒有拯救她接下來的厄運——極度的恥辱!多年後,當露易絲回憶這一次黃金島上的經歷,她咬著牙說了四個字:「生不如死。」——求死,是懦夫的行為,是逃避真正的苦難。既然是女英雄,你就得忍受比死更噁心更恐怖也更殘酷的——來自命運的凌辱。 「啊,她們找到了好東西呢,」冒充希波利忒的赫拉突然說。她看著那些矮小的野人從飛機艙摔開的行李里翻找半天,現在拿著濕漉漉的雨衣,還有幾隻雨靴,朝自己和露易絲走過來。「我覺得,咱們要完蛋了。」 這種話絲毫不能給露易絲鼓勵,語氣帶著嘲諷,意思是:「瞧瞧,跟你在一起,我倒霉透了!」能變成章魚的身體,可以從任何的縫隙鑽走,但是,如果被雨衣包裹起來,還套上雨靴,不被悶死就不錯了。赫拉的第二個技能也廢了,這筆帳她算在露易絲的頭上。她知道海王的鼻子很靈,會對海洋里的生物氣味非常熟悉,所以為了冒充小跟班混進來,她穿了一身厚厚的雨衣,遮住了章魚般的身體皮膚。 「呵呵,」露易絲仰著頭,把眼淚咽下去。「我怎麼覺得,和赫赫有名的你一起倒霉,也沒那麼倒霉了呢。」她終於想起來身後這個傢伙是誰了。敢冒充神奇女俠,敢對希波利忒大不敬,敢洗腦她,掐著手指頭一算,也就一個人了!被廢了的天后。 黛安娜當初說了什麼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大家記住了,用實驗與實踐排除掉一切其他可能性之後,剩下的最後的選項即使怎麼看著怎麼不可能,也是正確答案! 誰敢小看露易絲?她就是個普通人,但是她有縝密的心思和明鏡一樣的心靈。 赫拉是欲哭無淚,她的洗腦能力只有對有腦子的人才能發動,面前這群野人…… 她們直接就把她抱了起來,把鞋子摘了,把她那身薄薄的裙子撤掉。為了把滑溜的她抓住,這些女孩沒有用繩索,而是直接扯住她的頭髮,堂堂天后落到這個下場:她們扯著她的頭髮,強行把她拉到雨衣里,明黃色軟膠皮就像是一條覆蓋全身的長裙,野人把手伸到裙里,托著她的陰部,這種猥褻讓她皺眉,但是看到對方惡狠狠齜牙的樣子,她放棄了理論,她被托住陰部舉起來兩腳離地,然後明黃色的威靈頓長靴套在腳上——這對於章魚來說,是可怕的束縛裝置,一旦腳被塞進去,空氣排了出來,她就沒法脫掉了。然後,膠皮雨衣被使勁往她身上抹,拉扯,雨衣裙擺被拉長,最後把整個人都包裹起來——赫拉變成了抱著膝蓋蹲著跪的姿勢,被自己的雨衣包成了一個包裹,「滋啦」一聲,裙擺上的拉鎖拉上。露易絲睜大眼,看著這奇怪的一幕。「你是軟體動物嗎?」真噁心呢,方才好端端的美女,怎麼被這黃色的雨衣一裹,變成了「奶龍」了。 赫拉從雨衣的開口瞪了露易絲一眼。還沒來的及發表意見,滋啦,拉鎖拉上,她被完全包裹起來了。 露易絲看著拿著藍色雨衣走向自己的野人,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她們要幹什麼? 這身衣服正常穿的時候很時尚,但是有好幾處奇怪的拉鎖。所以有非常突出的功能——防水,絕對防水。 釣魚的時候,都需要穿非常高的威靈頓膠靴,有的甚至要長達腰部,兩隻皮靴連起來變成皮褲。這件雨衣的第一個功能,就是可以配合長度只覆蓋小腿的威靈頓靴,組合起來達到皮褲的效果:有一個掛扣在裙擺後面,一個拉鎖口在裙擺前面,如果把後面裙擺拉著,從分開的兩條腿之間拉過來,掛在前面的拉鎖口上,有一根拉鎖可以往下拉,一邊拉,裙擺就往裡收,最後變成前後包裹,把襠部包起來的樣子——露易絲覺得這有點像尿布的結構。然後有兩圈拉鎖就沿著裙擺翻過來,可以扣在靴子的拉鎖上,拉緊——就變成了一身緊身衣。 露易絲一面想著,一面看著幾個女野人給自己穿這樣的衣服——方才她們脫光了她,但沒有扯她的頭髮,這種差別待遇顯然是根據反抗還是直接投降來判別的。很快,露易絲就穿上了淡藍色膠皮的緊身衣,她們示意她跪下。露易絲猶豫了一下,看來自己有沒有令她們真正放心,還是要啟動這件衣服的第二個奇怪功能。她跪下了,膠皮擠得咯吱咯吱響,女野人拍拍她的屁股,就像是在跟一條小狗說:真乖。露易絲咬咬牙,望著前面那個扭動的明黃色大包袱,看來自己也要那樣了。 隨著她跪下,膠皮雨衣裙的第二套裙擺就被拉了下來,原本是腰間的拉鎖皮帶,變成了第二層防水鎖。因為兩條胳膊被塞在雨衣里,一旦這層拉鎖扣上,整個人就無法掙脫了。當她們努力把裙擺扯到最長,從下面包裹,露易絲抬膝蓋,讓裙擺把兩隻腳皮靴也包裹起來。「滋啦」一聲,完成了。 現在,超人的遺孀變的和赫拉一樣狼狽,只有一點不同,她臉前面的拉鎖沒有拉上,可以看見她的仇人被先折磨。野人從林間拿來了兩根長竹竿,杆子不粗,她們在赫拉的腦袋後面摸索,最後拔出來了一個金屬環——那是可以掛起來晾雨衣用的扣子。竹竿穿過孔,兩個人抬,把明黃色的大包袱直接提了起來,就像是兩個人挑了一頭豬。 「哎。」露易絲想,算了。 她只能先忍辱負重了。因為從這些野人動作麻利來判斷,她們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她們怎麼會知道救生衣可以用來做包裹呢? 很快,露易絲只能在黑暗中思考了,她臉上的拉鎖也被拉上了,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詭異的藍色夢中。然後她腦袋後面被人摳。被人拉,然後吊了起來,搖搖晃晃,搖搖晃晃,她知道變成了一頭豬的自己,和那個冒充希波利忒的傢伙一樣,被人抬著—— 兩隊野人抬著包袱,一直爬到了山坡上。嘩嘩水聲傳來,這處是陡峭的懸崖,野人們趴在崖邊往下望,她們點頭,然後吧兩隻竹竿都放下來,兩個大包裹,明黃色的和藍色的都摘下來。然後,她們一起用力,翻滾著,把兩個包著人肉的大包袱一起像滾雪球一樣推到山崖邊。 伴隨著一陣「嗷嗷嗚嗚」的野蠻叫喊,兩個大膠皮包袱,明黃色的和藍色的,被她們猛得一踹,咕嚕嚕翻滾,然後凌空!直直摔了下去!!!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黃金島·第二樂章》 【待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5_06_09 19:45:58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