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神之鞭 :鷹與鴉(中)作者:淋浴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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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神之鞭】:鷹與鴉(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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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4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1)懲罰book18.org

她和她面對面站著,都擺著叉腰的姿態,卻又時刻準備著出拳,以守代攻,擊碎對方突然發起的進攻——哪怕言語上的進攻。book18.org

對面黑乎乎的少女開始發難了,「你不是喜歡踢人的屁股嗎?這一次要輪到我來踢你的屁股了。我保證左右兩邊會變得一樣圓!」book18.org

真粗俗。獵鷹皺起眉,這是一個壞孩子,她的惡意滿滿,但是依然是可以管教好的。她似乎對世間因果毫無顧忌,她不懂,今天發生在一個女人身上的悲劇,日後有可能會發生在施暴者自己的女兒身上。book18.org

被媒體封為新神奇女孩的獵鷹決定親自去履行馴服壞女孩的責任了,她朝著對方微微張開嘴,兩排潔白的銀牙微動,馬上將要說出可以直擊對方靈魂的話……book18.org

然後就仿佛被一拳擊中了腦門,打在左右半腦交匯的中心,衝擊如此強烈,她全身都停止了運動,唯有眼睛還睜著,還在接受著無數的視覺信號,偏偏大腦無法將這些信息處理,於是她就這麼看著對方對著自己施暴了。book18.org

舌頭鑽了進來,帶著蠻力,撬開了她的牙齒,這麼霸道。舌頭壓制著自己的舌頭,讓它屈服,卻無力可逃。瞬間減小的空氣差,不得不收縮地酸痛的兩側臉頰,就像是鐵鉗一樣的大手狠狠捏著,呼吸被倒著抽走,鼻子在吸氣,卻不是自覺的動作,肺里的力量在消失,她忘記關上那道閥門了。視覺信號亂跳,五彩斑斕的雪花,不,是雪地上開出了五彩斑斕的花簇。book18.org

淪陷只是一秒鐘的事,獵鷹的身體極速收縮,最先發現不對勁的是她制服胸罩的系帶,兩隻罩杯掛在一起的掛鉤居然自動鬆脫了,胸前的涼意提醒她這並不是夢,對,這是真實發生的,但卻並不是正在發生——這是記憶,是她被一拳擊敗,被強取豪奪的記憶。乳頭在變硬,大概是因為涼意,或許是肌肉收縮觸發了痛感。敵人太暴力,也太強,她守不住了。book18.org

她被提了起來,兩腳懸空了,因為靴子好像磕碰在了一起,腳踝好疼,被搖晃著繼續互相磕碰。她的呼吸可以繼續了嗎?不可以,即使敵人鬆開了她的嘴巴,被提起來的動作讓她的胸腔繼續被拉伸,鼻子依然在呼呼往裡面抽氣,卻不能往外呼。book18.org

媽媽,快救我……獵鷹在心裡呼喚,紅鷹女俠,自己最愛的母親,最愛自己的母親,她在哪裡?book18.org

紅鷹女俠,她是不是不要我了?book18.org

不會的!book18.org

「媽媽」她在心裡喊,心跳加速,一陣一陣,波動傳到了胸口,讓鎖骨在一下一下的抖動里,仿佛摩爾斯電碼。book18.org

「你在求饒嗎?」那個惡毒的敵人在觀察著,就像獅子在挑逗獵物。book18.org

「媽媽~」她的眼神在祈求,心跳在投降,但是,還有一種痛和依賴交織的渴望,雖然她不懂為何這種渴望會如此痛。book18.org

是哦,如果自己是一個漫畫的女英雄主角,那麼遇險到這個境地,紅鷹女俠還沒有出現的原因——只可能是她被另一個敵人拖住了……book18.org

甚至是她被另一個敵人已經擊敗了。book18.org

惡毒的敵人在嘲弄她,她知道她不能呼吸了,於是乾脆抓住了她的腳,兩隻腳,就像提著一隻被捕獲的小鳥一樣,讓她的大腦充血。book18.org

獵鷹心想,如果……媽媽此刻也被擊敗了就好了。book18.org

因為,戰敗的女英雄們,是可以相見的。book18.org

她多麼期待著和被敵人羞辱,甚至被脫光衣服的母親再次重遇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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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迷的女兒看不見的倉庫角落裡,紅鷹女俠此刻正在以她的脆弱取悅著敵人。她其實是很懂得如何審時度勢,主動放棄尊嚴換取一條性命的。沒有什麼敵人會殺掉一條乖順的狗,對吧。book18.org

敵人強吻了她,她主動回應了那個吻,現在她崛起嘴唇,讓那點濕潤在月光下閃爍,她在不知好歹地求吻,而她知道,這樣會換來的只會是一記耳光。book18.org

但是打在臉上的力量很輕,鷹與鴉在空中搏鬥的時候,輸了的鷹也會這麼落荒而逃,而身材壯碩的惡鴉也會這麼扇動翅膀,用氣勢而不是肉體傷害來耀武揚威。book18.org

說真的,紅鷹希望對方打自己打得再重一點,至少那樣會顯得她對自己更感興趣。book18.org

五年牢獄的壓抑,顯然讓黑鴉不會輕易放過屈服的紅鷹,她思考著怎麼進行真正有屈辱尺度的懲罰。或許可以用膝蓋狠狠頂這個女人的胸脯,把她像個皮球一樣持續在空中顛——她不是愛飛嗎?又或許扯著她的斗篷,把她蕩來蕩去?可是不論怎麼想,這些折辱都缺了一點可以直擊靈魂的東西。book18.org

這時,她眼角餘光看到自己的女兒正把仇敵的女兒一屁股坐在身下,就像坐在軟墊上。她有了主意。book18.org

對於敵人的命令,此刻紅鷹只能接受,她聽從召喚,雙手扶地,跪了起來。她心想,敵人是要玩騎馬嗎?她的力氣很大,可以駝著她走的。book18.org

然而顯然她低估了黑鴉的惡毒。book18.org

黑鴉伸出手,從趴跪的紅鷹身下穿過去,托著她的胸和小腹,把她抬了起來,直接搬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等到四腳懸空的紅鷹反應過來自己要受的懲罰是什麼,為時已晚了。book18.org

她激烈地扭動起來,不可以!強姦她都可以,但是在女兒眼前變成小女孩一樣被打屁股,不可以!絕對不可以!book18.org

然而力量的壓制是絕對的,卑鄙的惡棍粗暴地把她的制服內褲從她肥碩的大腿上拉下來,露出她肌肉發達的臀部,紅鷹心中的緊張警報變得近乎歇斯底里。她那美艷的臉頰在恐懼的期待中緊繃。在她一直順風順水的打擊犯罪生涯中,從沒想過自己會為遭受如此可怕的侮辱而做準備。現在她只能無助地扭動著。她發現自己無法擺脫屈辱的困境,只能咬緊牙關等待著。book18.org

啪!~~~book18.org

當第一巴掌刺痛了紅鷹漂亮又圓潤的後腿時,那來自心底深處的感覺——或許應該說是一種解脫,挨打了。終於挨打了,所有的抵抗都失敗了。book18.org

「天呀,你的屁股好肥,一定是年輕時候被天天打,脂肪才會那麼腫。」羞辱的話伴隨著第二巴掌落下,這一次手指直接抽進了腿部的夾縫,把比基尼制服抽進了襠部,繩索一般割開兩坨肉,疼得紅鷹嗷嗷叫了出來。她咬緊牙,害怕把昏迷中的女兒吵醒了。book18.org

然而她的牙鬆開了,再也沒了咬緊的力氣,因為她聽到了女兒虛弱的喘息。book18.org

女兒已經醒了。完了,全完了。book18.org

這種挫敗感引發了一陣出離的憤怒,取代了她原先跪在陌生人膝蓋上等待處決的擔憂與被女兒看到恐懼。她要反擊,卻被第三下狠狠打在骨頭縫裡,憤怒之火瞬間被撲滅。第一擊第二擊很傷人,但可以忍受,可是第三擊就居然打癱了她。再也無法繃起肌肉反抗了。然後,伴隨暴雨聲一般,巴掌無情地有規律地落下,每一次都增加了灼傷的傷害。黑鴉的赤手空拳,在羞辱力量的加持下,產生了熱浪火焰衝擊波,很快就蔓延開來。短短一會兒,紅鷹感到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燃燒。book18.org

「哈哈,女英雄就應該被狠狠打屁股。」不遠處騎坐在獵鷹背上,皮膚黑乎乎的那個小女孩評價道。紅鷹急忙扭轉頭,她忘了這裡還有另一個旁觀者。這種當場行刑還不如把她四肢都折斷,然後直接踩在腳下。book18.org

最屈辱就是,她的四肢明明還可以掙扎,卻不敢隨意動,甚至被打屁股的刺激都要咬牙忍,稍微晃動一下手和腳,適當的掙扎可以讓勝利的敵人興奮,但是過度的反抗激怒了對方反而會讓被壓制住的女兒落入陷阱。book18.org

好屈辱!好無能!即使是敵人搖晃著女兒讓她的喘息停頓片刻,可足矣恐嚇一位超級女英雄了。她對抗罪惡的火熱堅定在女兒的喘息聲中粉碎。紅鷹使勁吞了吞喉嚨里的一團哽咽,感到她的胃在噁心的恐懼中扭攪翻湧。這難道就是她作為超級英雄生涯的結束?book18.org

屈服更強的人,只為了活命。只為了自己活著,讓女兒也有活下去的希望——她這麼說服著自己。book18.org

她輕輕扭著屁股,無意間已經在配合巴掌落下來的節奏了。book18.org

然而,變數又在此產生了。book18.org

「喂,肥屁股!」黑鴉給她起了個新外號,「我剛剛才發現,你腳上穿的這雙什麼靴子,竟然是廉價貨!我的天啊,你不僅是侮辱了吹捧你的美國人民,你也丟盡了義大利祖宗的臉!」book18.org

PVC材料的靴子,當然呢,是在中國的網站買中國製造的最便宜,紅鷹不覺得自己需要特別好的靴子,她把錢省給了真正需要花錢的項目:比如一個外觀富麗堂皇的家宅,比如女兒的教育,比如……book18.org

「你瞧瞧,我腳上的,你瞧瞧,這才是名牌義大利手工的真皮皮靴!」黑鴉發出一陣狂笑。book18.org

「真皮!最貴!PVC,最賤!」啪啪!啪啪!這種懲罰已經是一種炫耀了。黑鴉的巴掌打在紅鷹的屁股上彈跳起來,不一會兒,滲出來血紅——她真的成了紅屁股的鷹。book18.org

啊啊啊,不不不!我不是,我不是賤人!book18.org

黃色皮靴被譏笑為下賤,只能隨著下賤的主人的瘋狂掙扎無謂地搖晃,或許是在投降?book18.org

「哈哈,你看看,你看看!」觀看處決的觀眾爆發出得意的恥笑,再次加劇了紅鷹全身的灼燒與酸痛,她就像被扔進了沸水鍋中的雞仔,不論是反抗還是順服,結局都會是一般的慘烈。book18.org

屈辱和自卑凝聚在紅鷹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上,只顧著蹬腿的她甚至沒發現發生了更加可怕的事情。book18.org

「你還沒發現,我為啥會知道你是義大利人吧。多管閒事照顧我女兒的蒂特茅斯好太太。」book18.org

紅鷹這才發覺,自己臉上的眼罩已經到了敵人手中。她的身份暴露了!book18.org

「我早就猜到是這兩騷貨了,媽媽。」烏鴉摸著被征服的獵鷹的屁股。「她們連義大利口音都遮掩不住。」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蘿拉試圖辯解。她……並沒有想對她隱瞞,從主動接近這個小女孩開始,她就想坦白的。既然女兒會對紅鷹那麼嚮往,她以為即使是走錯路的黑鴉的女兒,這個來自下層的姑娘也一定有……渴望成為女英雄的夢。book18.org

「海地隊二比零贏了義大利女足!」黑鴉狠狠抽打著紅鷹的屁股,「二!比!零!」啪,啪,啪的三聲,徹底擊碎了甦醒的獵鷹的幻想。book18.org

她居然一直望著媽媽在被打屁股,一直一直看著,直到那片紅雲變得紫黑,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無法忍受這種酷刑折磨的媽媽正把雙腳舉在空中,投降了。book18.org

獵鷹艱難地抬起頭,喊出了昏迷階段一隻含在嘴中的兩個字: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她的夢成真了,媽媽真的被征服了,而現在,她要和媽媽在一起被敵人征服。book18.org

「我覺得」,把漸漸放棄掙扎的獵鷹摟在懷裡,和她一起跪坐在地上的烏鴉說,「使用哥羅芳在她們身上會比較浪費。」獵鷹湊了一下,貼近她,用動作求饒,不要用迷藥,她要保持清醒。book18.org

「你覺得我們徹底壓制住她們了嗎?」黑鴉的巴掌打夠了,乾脆就把紅鷹女俠的短褲扯到腳腕上,當作繩子扭起來,綁住她兩隻皮靴,除了這雙廉價靴子外,女俠是徹徹底底的赤裸了。女兒比她稍微好一點,只是被摘掉了胸罩,乖乖的由烏鴉抱在懷裡,想哄小孩子一樣輕輕拍著她年輕的胸。略微羞恥更多是害臊的獵鷹不禁疑惑,難道是敵人覺得脫了自己的衣服,自己就會害羞地不敢裸體逃跑了嗎?book18.org

那當然不是。這些衣服就是惡毒女人們的戰利品而已,而因為黑鴉嫌棄她們腳上的中國製造人造革皮靴,懶得扒掉,只是取走了材質還算可以的內衣和內褲。book18.org

紅鷹扭過頭,臉頰滑下一滴淚,她看到女兒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胸脯。什麼人才會這麼暴力?book18.org

兩位女英雄都用行動表明她們不再反抗,即使出了門也不會逃跑。兩位女惡霸欣喜若狂,哥羅芳雖然有用,但是會讓她們少了很多樂趣的。女英雄們享受了被公主抱的服務,興奮的鴉母女不覺得花費什麼力氣,被平舉抬在胸前的鷹俠母女則含著淚,祈求隨後的調教與懲罰中敵人還會好心地讓她兩在一起。book18.org

「啊哈,你們開的什麼破車啊!還女俠呢,真寒酸!」所謂的鷹俠戰車,居然是十年前出產的豐田皮卡,髒兮兮的。book18.org

獵鷹在烏鴉的懷裡扭動起來,她不敢相信,蘭博基尼跑車怎麼會消失了?book18.org

「坐我們的車吧!讓你看看什麼叫高檔人的生活。」烏鴉得意道,她顛了顛摟在身前的戰利品,讓她老實。然後驕傲地一步一步走向她和母親從黑幫手裡剛提的進口全新黑色大奔。book18.org

(2)屈服book18.org

寬大的后座上,得意的烏鴉大馬金刀坐在中央,她伸出左右手,分別摟著俠女母女的腰,玩弄著她們腰間那根金色的鏈條。代表著女英雄力量的裝飾,現在屬於她,成為了她牽著兩名俘虜的鎖鏈。而紅鷹與獵鷹臉上帶著淚,依偎在俘虜她們的惡人的肩頭,兩位女俠都是整個人側坐在車座上,雙腿併攏扭著側抬放置,就像優雅的淑女側坐於草地等待野餐。可惜,現在她們成了別人野餐桌上的佳肴。紅鷹兩隻腳踝被扭成繩子一般的內褲綁在一起,無法動彈,而獵鷹的腳踝也是被綁的,用的卻是自己的內褲——終於她還是未能倖免,或許是敵人提醒她,年輕的自己也並不比母親更有價值吧。挫敗感讓她頭低低的,隨著車搖晃,咯吱咯吱,不知道是綁在一起的皮靴發出的,還是她們的身體摩擦皮座椅。毫無疑義的眼罩用來將她們的手捆在身後,而胸罩則團成一團塞進嘴裡。這就是最恥辱的綁架吧。女英雄最後的一件服飾——斗篷,居然塞進她們的胯部,就這麼扯過去,兜住了檔,作為尿布,防止她們弄髒嶄新的車輛。book18.org

「我們不會殺掉投降的俘虜,這點你們可以放心。」隨著車開上山,二女開始驚慌,烏鴉及時搖著她們的乳房下了保票。她的殘暴是有限度的,但是也不要指望投降她就會對你好,投降就解決了大家的問題了嗎?投降有用的話,世界上何必要有那麼多的屠殺。book18.org

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獵鷹想要呼喚母親,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了,該聽這個惡人的謊話嗎?book18.org

紅鷹把頭靠在烏鴉的肩頭,一下一下蹭著她,這是她唯一可以用身體做的動作。她們沒有選擇,這是她唯一可以對女兒說的。紅鷹一面蹭著服軟,一面閉上眼,讓眼淚滾落,她知道女兒還不明白很多事,退讓了一步,就會被對方進一尺。但是除了退,又能如何?book18.org

終於顛簸了一路,車到了。獲得二女服軟的烏鴉哼著歌,和黑鴉一起搬運貨物。這一次不再是公主抱了,她們用倉庫里的小板車把兩個女俠一起摞放起來,母親在下面,女兒在上面,就像是運了兩頭動物,小車被拉著緩緩進門,因為是趴在母親背上,獵鷹的視野更開闊,她環顧這間殖民地時期風格的大宅,尤其是懸掛著的可怕油畫!book18.org

《傅斯塔征服神奇女俠》!這幅二戰時期據說在柏林轟炸中化為碎片的世界名畫,竟然出現在這裡。book18.org

與電視劇里演的不同,真正的神奇女俠並不是穿著美國國旗版的比基尼——這種明顯符號化的打扮怎麼可能潛入德國!也正因為服裝不同,獵鷹才會被驚得三魂出竅——這畫是真的!因為只有她和媽媽知道,真正的神奇女俠穿的是什麼衣服。book18.org

白色希臘式短裙裙擺全都碎成渣渣,這位女俠就這樣倒在畫面的右下角,而紅衣的德國女伯爵尖尖的鼻子帶著笑,她的眼睛看著好可怕,她手提著女俠的紅色斗篷一端,死死攥著拉扯著,已經失去了力氣掙扎的女俠只能任由自己的斗篷鎖緊喉嚨,但是她沒有哭,也沒有求饒,她只是一臉憔悴。她的膝蓋全是一道一道劃痕,據說在戰鬥中,女伯爵使用了機械臂,夾住她,把她一下一下砸進了地里。此刻應該是女俠被拔出來的那一刻,她的臉上依然凝固著不敢置信的表情,而兩條長腿折斷了一般,一條腿伸出了畫框外,另一條扭扯向里,金黃色的皮靴上都是灰土痕跡。book18.org

是的,這就是為何看到畫面後獵鷹的心中會撲通撲通亂作一團,她知道這才是真的,因為她和母親的身份,她們自己就是真正的神奇女俠的後人——而這個真正的神奇女俠,其實名字叫希希,或者正式一點,希波利忒……book18.org

害怕敵人發現秘密,希望黑鴉和烏鴉掛這幅畫只是因為她們有收集女英雄戰敗藝術畫的怪癖好,獵鷹急忙把頭轉向另一邊。book18.org

另一邊,掛著小幅畫框,並不是油畫,而是漫畫。都說鷹有比人類更好的眼睛,獵鷹馬上看出端倪,那是一副原作!book18.org

是埃里克·斯坦頓畫的《迷糊大波波》中的場景,迷糊女俠被獵豹女霸按到刑桌上,扒下內褲,然後將那長長的皮鞭手柄反轉,往女俠的肛門裡捅……book18.org

是強姦!book18.org

然後她又看到了第三幅,這不是簡單的繪畫,是照片,一架馬車,兩個被馬的挽具捆綁起來的女人,她們奮力抬著腿。與前面兩幅相比,這照片只能說普通,但是獵鷹不覺得。不普通就在於,這張照片太真實了,就像是隨便照的,焦距不太對,沖洗也不算有層次,整個照片顯得慘白。獵鷹注意到一個女人的乳頭特別奇怪,仿佛是被扭掉了一半似的,讓人驚呼殘忍。她只能猜測,或許……這是什麼社會名流被脅迫了,被拍下了這樣的照片?book18.org

小車轉動,帶她們穿過大廳,獵鷹急忙扭頭看,想要抓緊時間了解更多這間房子的信息,但是她只來得及看了一眼擺在台子上的石膏像——驚恐的女人張大嘴,口中咬著一顆撞球,黑色的球中央有個8字——那圓睜的大眼是被強迫睜開的,造成了一種馬上要吐出來的噁心效果。不知為何,獵鷹覺得這石膏是活的!她只敢想像一個女人被固定著,嘴巴先塞進撞球,眼睛被強行塞進大片的美瞳片,然後就趁著她掙扎,整個腦袋被石膏包裹起來——只可能這樣活體製作的模具才可能把握住這麼完整的細節,就像是一瞬間停住了時間。獵鷹想,這是誰?大概是某個女明星吧,她來不及多看,小車已經被推到更裡面的房間了,因此她就錯過了擺在那石膏像邊上的帶著貓耳朵的黑色皮頭套——這石膏像是貓女賽琳娜一瞬間的留影。book18.org

獵鷹的心沉了下來,她明白這兩個惡人對女英雄整個團體充滿了惡意,不是自己投降就可以解開這種敵意的。女神啊,我該怎麼辦?女神啊,如果是你落入了這樣惡毒的敵人手中,你要如何選擇?book18.org

還是……從不回應我祈求的你……自己早就已經落到這樣敵人的手中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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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走過正常一些的房間,擺設都很奢華,厚地毯,長長帶靠背的椅子,還有簡約風不知道是不是奧地利大師設計的小茶几——可以想像黑鴉或者烏鴉是很會享受生活的人,她腳踩著林肯時代的原木地板,抽著里根年代的古巴雪茄,盯著甘迺迪時代的電視機。book18.org

她和中美、南美島國移民一樣,最愛看的是黑白電視劇《我愛露西》book18.org

很難想像這就是打敗了她們的人。book18.org

小車進入了電梯,烏鴉和黑鴉一起擠了進來。「如果我們早知道天天都能捉獲兩個女英雄的話,這個電梯就該修寬一點了。」這句話讓女俠們羞愧難當。她們甚至根本沒來得及反擊,就被一一拿下了。book18.org

「驕兵必敗!」黑鴉卻認真提醒女兒。「你贏的是世界上最名不副實的兩個賤貨。而且之前她們會蠢到主動接近你,在戰鬥時被太多個人情緒左右了,才沒有對你下毒手。」book18.org

黑鴉的話非常扎心,疼得獵鷹閉上了眼。她確實低估了對方的兇狠,她真的以為,這個暴躁的小姑娘是自己的朋友的。book18.org

心情隨著電梯沉到底,直到「叮」的一聲停下,才讓獵鷹獲得解脫。如果你想強姦我的話,就快動手吧……她想大聲吶喊,想破罐破摔。可是小車再度搖晃起來,在明顯變得昏暗又窄的地下通道擠過去。赤身裸體的獵鷹感覺到濕冷,她就像是自己光著身子在這條狹窄的石道中爬,一直爬,直到……自己的結局。book18.org

然後,暖和了,明亮了,她們來到了大大的空間——這似乎是一個穀倉?她們應該是身處在地下的部分,抬頭可以看到圓圓的穹頂,而圍繞著她們所處的中央位置有很多電線,照明燈,反光板。book18.org

從沒進過攝影棚的獵鷹好奇地張望,暫時似乎忘記了屬於自己的命運。而就在這期間,兩個女惡霸忙碌起來,她們檢查插線板,點亮照明燈,然後拿起一些設備。book18.org

從《非凡的母狗希瑞》到《迷糊大波波》再到《黑星女俠》,每個故事,每個世界,每根時間線上的惡霸都有一個怪癖。讓我們換一種文藝的方式,借用名言來說:凡是捉獲了超級女英雄的惡霸,但凡有些閒錢的話,必定想用錄像的方式,留下自己征服對方的紀念——這種需求已經成了一條舉世公認的樸素真理。而這個攝影棚就是為了這種用途而建的。目前這筆外快早就比起她們的犯罪本行——賣春藥更賺錢。而擺在進門大廳那尊貓女的石膏像,不消說,就是某位在此玩樂滿意的黑道大佬送給黑鴉母女的禮物——雖然石膏只是一件複製品。book18.org

然而我們永遠不該忘記,歷史不過就是勝利者拍的紀錄片,真相與故事往往都隔著鴻溝。惡霸們最喜歡看到的鏡頭,往往是女英雄被推倒在地上,兩隻光腳丫在空中亂蹬掙扎,不經意間露出短短的布料無法遮掩的陰部曲線——他們就愛看這樣的姿態。現實中呢?——真正的女英雄在戰鬥中被擊翻,狼狽中露底走光,其實是家常便飯,對於她們這都不疼不癢的。身為女英雄最害怕的,唯有一樣——原本擁有的一身神力瞬間失去,甚至出現巨大的身體反噬,在不適應中掙扎——這就像正常的人類落入水中,就像水中暢遊的魚兒被絲線懸吊。女英雄本該是力量的化身,力量足夠強大無需在意世俗的眼光——她們會不拘小節,略施風騷,執迷於亂倫,對世人的普通訴求不管不顧,只選擇救助那些對她們來說足以作為警世恆言而傳世的災難。別忘了神從來不是佛,不會有超凡己身飼俗虎的覺悟,因此女神才必須戰敗,才註定被世人折辱,這是身為神的原罪。可是再多折辱,不過是她們修行的一坎,被踩入紅塵,被網進牢籠,世人眼中奇恥大辱的一切,不過如一顆絆腳頑石,哪怕折斷了大象的筋骨,也不過是頑石。所以征服女神的,不過些許狂徒,短暫喜悅,隨後半生失落,只剩了幾句可以吹噓的輕狂。所以擁有女神的,不過是幾葉她們施予你的經歷,載些浮塵,亦要隨水如漂舟。所以哪怕令女神失格化作凡人,給予你的快樂便也消散——當你嘲笑著她們折辱如人間笑話,其實我們自己才是笑話的主角,因為唯有我們凡人是無法真正自由喜悅的,我們笑話著他人,卻不如笑話自己,當你懂得如何自己活成一個笑話時,或許,你才能跳出這一場無止盡的精神自慰吧。book18.org

當那對惡霸母女歡天喜地地為這二位恥辱的女英雄搭造著攝影場,心中翻著花樣點子時,她們自然不會這般通透。而當那二位女俠緊貼著彼此,輕輕哼著呼喚對方,就差將聲音化為手指互相撫摸纏繞之時,她們心裡的執念也鎖住了她們本該超脫自由的魂靈。高高的穹頂下,這一場四人悲劇,叫人唏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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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鷹出現在鏡頭中,綠色幕布環繞的空間讓她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滯。這個倉庫很黑,她無法確認敵人的表情,但是黑鴉說的話,還有那種挑釁的語氣令她無比惱火。她無心與對方爭辯什麼善法與惡法,她不會為自己曾經的行動後悔。然而一提起「疫情三年」,紅鷹胸中煩躁情緒便要點燃一般,她無法抑制自己,決定不再爭論,向那個小個子女人撲過去,結束這場追逐。book18.org

「媽媽!救我~」這時她聽到了女兒痛苦的哭喊聲。焦慮的母親驚慌地看了一眼女兒。她看到獵鷹被年輕的罪犯烏鴉緊緊抓在手中,無助地晃著。母性的焦慮在胸中爆炸,她跌跌撞撞地走著,要趕在邪惡的烏鴉做出更多惡行之前救下寶貝女兒。book18.org

「紅屁股!你要去哪兒?」賤賤的聲音喊住了她,或許是語調尖刻,氣得女俠裸露的兩隻肩頭亂抖。她小心地挪動著腳步,慢慢轉回身去,面對屬於自己的敵人——女俠覺得只有先幹掉年長的對手,免除了自己身後的最大隱患,才可以更好地救下女兒。book18.org

而這時鏡頭拉近了,給出特寫——我們看到女俠那豐滿的大腿已經是紅彤彤的一大片,還有很多道血糊糊的抓痕——作為一隻鷹在與體型巨大的鴉類搏鬥時,難免會留下這等光榮的傷痕,就像是英雄的絲帶與勳章。book18.org

屁股上被蓋滿了勳章的鷹女俠艱難地維持著身體不搖晃,她努力蹦了蹦,找回了平衡,然而即使站牢了,她的乳房也繼續上下左右搖晃著,就像Q彈的果凍一般。book18.org

就在這時,紅鷹身後,又傳來一聲呼救:「媽媽!媽媽呀~~」——焦慮的母親一時分心,正是黑鴉等待的機會。兇殘的罪犯突然就發動了攻擊。她就像傳說中的惡魔,被威亞拉著飛上高高的架子,然後解開後期製作被P掉的安全繩,從高高的架子上飛跳而下,黑色的高檔義大利手工製作皮靴畫出一道殘影,就像一柄劍,直刺而來。女英雄急忙招架,但不知為何,她沉重的腿竟然沒有抬起來,就像是被牢牢粘在了地面上,幸虧她是久經沙場的戰士,經驗讓她及時回拳,在腰間手臂交叉成十字,護住下身要害。和片刻之前被一招擊翻的女兒不同,紅鷹顯然對這對惡魔母女的卑鄙有所耳聞。但是即使這樣,致命力量的攻擊還是擊中了她——黑鴉飛跳而下,狠狠地跺在女英雄的腳面上。這一跺令女英雄長大了嘴卻啞口無言,她震驚地睜大了眼睛,血液沸騰般衝擊著大腦,從眼窩吱吱冒出了熱氣,終於幾秒鐘後,她發出一聲意想不到的痛苦尖叫:book18.org

「嗷嗷嗷啊啊啊啊~~~」book18.org

女英雄以奇怪的姿勢朝前倒,就像是被河狸啃斷了的大樹,她的雙手攥得緊緊的,那麼緊,在空氣中攥了一把冷汗出來。她倒得很慢,鏡頭中看,會讓每一個觀眾都期待著看完她緩緩栽倒的過程,每個人都會在心裡默默數著,一,二,三!book18.org

可是惡劣的黑鴉,她顯然不會遂觀眾的意,就像是刻意提醒她才是這部紀錄片的主角,她提前發動了比台本計劃更早的攻擊!她保持蹲地的姿勢,抬拳對著女英雄的肚臍就打了一拳,讓這棵朝前栽倒的大樹停頓了一瞬間。book18.org

紅鷹被對方這般不守規矩驚呆了,她大口吸氣,忍受著肚臍傳來的劇痛。下一秒,她找不到眼前的黑鴉了——那卑劣的對手居然一個就地翻滾竄到了女英雄身後,一把抓扯住了她的斗篷。book18.org

大樹繼續朝前栽倒,伐樹的河狸卻死死咬住枝條——大樹的脖子都扭曲了,漲紅了臉,此刻她到底該叫紅屁股鷹還是紅臉鷹呢?book18.org

她的女兒此刻被烏鴉鎖在懷裡,以震驚的表情看著這一切,鏡頭給了過去。等鏡頭移開的時候,烏鴉伸出手,拉扯了一下獵鷹那早就耷拉在胸前的兩個藍色罩杯——胸罩被扯壞了,她懶得修。book18.org

「難道,小小的黑螞蟻,真的可以伐倒一棵大樹嗎?」這裡配上了女兒的驚訝台詞,然後,cut!book18.org

終於黑鴉慢慢放開手,那棵大樹以臉著地,兩隻腳腕依然被內褲牢牢綁死——並不是自己紅色的內褲,是女兒的藍色的那條。book18.org

「太麻煩了!」book18.org

這一鏡頭已經拍了三遍。第一遍的時候,黑鴉跳下來的時候距離沒瞄準,自己摔了個大屁墩,把本該扮演戰敗屈辱英雄的紅鷹噗嗤逗樂了,然後被爬起來的黑鴉在屁股上又啪啪啪多拍了三枚英雄徽章。第二遍兩位母親打鬥還算合格,鏡頭轉過來,可惡的烏鴉正在捏著獵鷹的鼻子,往她嘴裡喂口水……這明明是紀錄片後半截調教的時候才會出現的鏡頭。氣得黑鴉要過來扭她耳朵,結果自己絆在紅鷹的腳上,摔了個大跟頭。然後爬起來又是啪啪啪一頓打。book18.org

「我覺得,我們不能一天只干一件事!」平日裡看其他的惡霸在這個片場裡折騰嫌他們蠢,輪到自己了才體會到何為隔行如隔山。今天是勝利的一天,應該乾杯應該喜悅,不應該被這種不必要的挫敗阻撓了心情。黑鴉想著女兒的話,沒錯!紀錄片慢慢拍都行,演員都不會跑,今天再拍幾張定格照片就可以,趁熱打鐵,準備強姦。book18.org

女英雄們毫無發言權,只能任由惡霸為所欲為,一會兒脫了衣服,一會兒給她們穿上,一會兒要她們擺出在膝蓋上趴著的姿勢,一會兒要摟著接吻,尤其是那張紅鷹女俠完全失去知覺朝後仰倒,被黑鴉伸手接在懷裡的照片,女惡霸單膝跪地,就像是在求婚,而雙眼緊閉的紅鷹,雙腿曲折著,雙臂被黑鴉那滿是肌肉的胳膊牢牢架著,胳膊扭出奇怪姿勢,小臂手腕垂直如被折斷般耷拉著,她脖子扭歪,臉朝著鏡頭的方向,腦袋朝後鑽進了黑鴉的胸懷中,牢牢地抵著對方的乳房,雖然昏迷,眼睛卻半眯微張,紅唇小嘴微微張著,仿佛在說:「我願意」……book18.org

閃光燈咔咔響著,二人都麻木了,就像變成了兩具任人擺弄的無生命模特假人。甚至漸漸還會隨著擺弄而興奮,心裡也期待再多折騰一會兒,再多放縱一會兒。只是當大照燈被砰一聲關上時,二人肩頭一起發抖,該來的還是要來,她們作為犯罪鬥士,超級女英雄的職業生命,仿佛被這一聲「砰」~~槍斃了。book18.org

推開器械,惡魔母女手拉手朝癱坐在地的英雄母女走來,令獵鷹感到糾結的是:對方仿佛打算換妻——走向自己的居然是年長的黑鴉。book18.org

被烏鴉撫摸了那麼久,又順服地躺進她的懷裡,在潛意識中獵鷹早就把自己當成了惡魔女兒的所有物,此刻見到年長的女人走向自己,她抗拒了,一半是覺得自己辜負了烏鴉,一半是為自己被拋棄而自卑。book18.org

但是,看到另一邊,紅鷹居然主動投進了烏鴉張開的臂膀,那一幕太刺眼,獵鷹感到了無端的憎惡。直到老女人扯起她腰間的金鍊子,宣布對她的所有權,她才像是一個被詐騙團伙坑進了局的受害者一樣,梗著脖子,勉強側過身。book18.org

「本來我們想的是,不需要再打你們的屁股了。」黑鴉對這個小女兒挑三揀四很不滿意,人人都喜歡年輕人!她這個中老年才是需要社會關愛的那一個!她也撇了一眼那邊,賤貨!紅鷹正伸出舌頭,追逐著烏鴉在空中揮動的手,仿佛親吻上了那隻手,她就會如小狗一樣獲得獎賞一般。book18.org

「站起來,脫掉褲子!」黑鴉下令道,既是對幾個小時前還高傲勇敢的英雄女兒,也是對那位更加成熟穩重的母親。這一次,居然是紅鷹沒有馬上聽話,她還在用舌頭追烏鴉的手腕,惹得烏鴉換手輕輕扇了她六個耳光「站,起,來,脫,褲,子~」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獵鷹已經第一時間就站了起來。但是聽到那邊的聲音她鼻子又是一酸,情緒有點消沉。黑鴉宣布道:「脫掉你們的褲子,按照古老的規矩,戰敗的女英雄可是要終身不穿內褲的。」book18.org

獵鷹深深吸一口氣,她當然聽說過那個傳說。但是解讀其實有很多種,其中一種是說成為戰俘後,女人就要隨時露出生殖孔供男人交配,所以這是一種恥辱。但也有一種說法,是最早定這個規矩的大人是一個陰毛控,他喜歡聞陰毛的味道,偏偏味道最濃郁的就是那些成日練功習武的女戰士。有什麼差別嗎?獵鷹咬咬牙,她覺得如果光是成了隨時換人的性交工具,那麼活著的意義就沒有了,可是如果僅僅是對方喜歡味道——那至少作為一件可以給對方提供喜悅的帶毛物件,也沒什麼丟臉的。book18.org

她的手摸到自己那繩子一般粗細的褲帶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之前不是就脫掉了麼,脫光了我又給我穿上,現在還要我再脫一次……」book18.org

如果情緒敏感的黑鴉沒有聽出她的潛台詞,那或許就當是犬吠,放過了。但是這一句,非要強調「已經」……「再」,就觸到了逆鱗。她順手撿起拍攝輔助的杆子,掄起來,斜著從下往上就是一棍。book18.org

「劈吖~~」book18.org

其實獵鷹只是嘴上抱怨,她脫褲子脫得很快的,畢竟這兩個都是擊敗她們的人。她只是心底不忿,嘴上管不住,這才惹了大禍。book18.org

這一桿打得又快又狠,如果有高速攝像機,會看到女孩的兩隻屁股蛋在零點幾秒鐘之間就像是兩隻雪白饅頭被餐刀咔嚓橫著一起切開,直接切到了大腿骨頭。刺耳的尖叫就像是哨聲,海豚的啼哭。嘶吼的少女努力往天上蹦,想要躲開刀刃。她努力拉扯的後果,卻是肚子一陣咕咕叫,然後噗了一聲,嚇得她全身冒了冷汗,甚至有冷汗從尿道直接流了出來。book18.org

兩隻耳朵嗡嗡響個不絕,少女張大嘴,只想哭。她噴糞了……book18.org

她是噴糞了嗎?book18.org

她就這麼站在那裡,自毀一般,想要讓大腦隨著嗡嗡聲死掉。book18.org

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她沒有經驗。直接一鞭子把屁股抽成了四瓣,直腸液體噴到大腿內側,令她恐慌。在無意識中她已經哭了出來,發出嗚~~~的長音。book18.org

少女想用手去阻擋,但是黑鴉的速度更快,她抓住年輕的手腕,扭到身後,少女的體香撲鼻,還沒被採摘過的柔滑細膩。她推著少女走,少女一面哭,一面順從。只要一鞭子,再叛逆的少女也會變成小羊羔。或許是對小羊羔的獎賞,黑鴉伸出手,開始撫摸獵鷹的下身,她的大手在沒有毛的肛門上抹,帶著溫暖,帶著呵護與鼓勵,告訴少女,這裡並不髒。而後她托著她那兩半還顯嫩的陰唇,一面揉一面擠壓,讓那裡分泌出啦更多的粘液。滑滑的嫩嫩的,慢慢變了紅色,就像油桃到了可以採摘的程度。book18.org

獵鷹無法不哭,她被自己好友的媽媽猥褻著——不論對方的性別,這樣自作主張的動作揉搓碎了她作為一名女孩子的所有尊嚴。她只能繼續走著,被老女人推到了刑架上,仰頭栽倒——那是一根跳舞用的扶手杆,沒有安在牆壁,卻安在屋子中間,她撲上去,腿一蹬,小腹撐在杆子上,就像是做單槓體操,懸空平衡著。book18.org

「啪!」這一鞭抽到了屁股下邊緣,也就是肌肉的縫隙,讓她的屁股變成了蛋蛋,拱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動手的黑鴉,讓獵鷹很是挫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要被抽多少下。正在這時,烏鴉也推著身材更高大的紅鷹撲在杆子上,因為母親的身材高一些,腿長一些,她趴下來後,靴子還是可以踩在地面上的。沒有了那一根內褲繩子遮擋,當她趴下來後陰部從後面看清晰可見,肛門附近有些彎曲的毛毛,或者,叫歲月感的長髮吧。不只是屁股,兩條大腿後面都是又紫又紅,真的不能再打了,淤血散不盡,她就是所謂的病豬肉了。烏鴉乍舌,母親的手怎麼那麼狠啊。但是其實黑鴉也想罵女兒:你下手沒輕沒重嗎?小姑娘的胸口都被你拍紫青了——她還沒發育出那麼厚的脂肪,經不起你又拍又捏又掐擠。book18.org

所以選擇自己來給女孩開苞並不是奪食,純粹是害怕自己的女兒將對方年輕的身子萃取過度。而這種好心,大概作為受害者的小姑娘是不明白的,或許她就算明白了,也不需要。book18.org

女兒在挨打,母親趴在一邊陪著,這畫面多溫馨。烏鴉伸出手,開始揉紅鷹的陰戶了。女俠咬緊牙,不想在這時候做出反應——剛剛她迎合對方不過是假裝乖順,為了讓女兒少吃點苦頭。可是此刻,女兒就在身邊受刑,自己的假意迎合已經沒有了意義,她又變回了剛強的女俠樣子,她想用這樣的辦法以身作則,讓女兒學會隱忍並不是沒有底線的。book18.org

女俠側過頭,看到女兒正在看她,她微微一笑,輕聲說:「我們要堅強。」book18.org

是的,就算不再是女英雄,她們依然是內里堅強的女子,除非她們自願,否則對方的強姦只會是乾巴巴的侵占,得不到任何的樂趣。book18.org

帶淚的女兒愣了一下,點點頭,她想笑,這才是她的媽媽!book18.org

而母女這般深情互動,激怒了不止一個人。烏鴉低頭,撿起帶刺的馬鞭,不假思索,直接在紅鷹臀部中央劃了一道。book18.org

好一位女俠,全身都冒出了冷汗,依然笑著,她斷斷續續對著女兒說:「堅~堅強……」聲音發抖,但是依然剛毅,那一頓一頓的節奏,讓女兒心驚,比起下一秒抽在自己臀部的鞭子還要狠。book18.org

黑鴉已經單膝跪地,用帶彈性的鞭子橫著抽,「啪~」「啪!」她掌握著節奏,一輕一重。明明這個少女已經屈服了,卻因為母親的一句話重新硬挺,讓她的全套調教不得不從頭開始。但是她有信心!單膝跪地了一段,她有點累,只能咬牙硬挺!這小姑娘是牛皮屁股嗎?都打出橫豎花紋了她還繃著。難道自己要認輸,換成女兒來打?那樣就等於把這戰利品還給了女兒,一定會讓這小鬼得意。book18.org

看到母親額頭出汗,烏鴉決定出手了!但是她的目標並不是少女,而是陪打的母親。她知道這個成熟的才是年輕的精神支柱,她要推倒這根柱子,讓她破碎崩潰化作齏粉。book18.org

她用手指甲摳起了女人的陰唇,在對方還疑惑的時候,又鬆開了,然後另一隻手的指甲順著兩隻通紅的屁股旋轉,越轉越快,目的地;中央的小洞。book18.org

紅鷹發出一連串慘叫,每一下指甲劃開血紅的肌膚,她都顫抖,每一次從小洞附近嗖地划過,她就像是拋到雲端又瞬間墜落,她被拿捏了,她被牽引著,她不自覺地屈膝,讓自己也掛在杆子上,搖晃著,就這樣痛著期待著。book18.org

聽了母親的話,保持堅強的女兒,又吃了兩記鞭子,她哼出了聲,就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或者她是在隨著母親的聲音一起歌唱。book18.org

母親的腿抖了起來,她被烏鴉牢牢按在杆子上,只能前搖後晃,烏鴉的動作很快,又有幾次飛快讓指甲划過她的洞洞。她哭了出來,明明是她要教會女兒堅強的,而此刻,她堅強不下去了。book18.org

看到這座肉山在自己手指下哭著顫抖,發出了臣服的信號,烏鴉知道,紅鷹的真正臣服只是一個面子的障礙而已,她不介意幫助她一下,於是她停下來,若無其事的,把手指正式捅進了她的肉洞洞裡面。紅鷹從沒想過自己的部位會因為拍打和揉搓變得那麼敏感,她的心裡仿佛爆發了一場禮花表演,然後身體自動吸吮,包裹了手指。她興奮起來,也熱了起來,迷濛雙眼好一會兒才聚焦,看到女兒那張掛著眼淚,驚諤的臉。book18.org

害羞害臊,想道歉,最好是裝死暈過去,可是口水流了出來,熱乎乎濕漉漉的,那麼多口水瞬間就決堤了。book18.org

全身都紅彤彤的紅鷹,就這麼一點一點微微搖晃起來,伴隨著插進身體里那根手指的動作。她的心砰砰跳,等待著敵人發出那一聲嘲笑。她輕輕搖著,就像一個破罐子,等著摔破。book18.org

一直驚諤的女兒扭過頭,不再看她。她從沒在母親臉上見過這麼幸福的表情——那不是認命,是嚮往。她終於等到了可以插入她的身體,還讓她契合著一起享受的那個人。book18.org

落入敵人手中的第一個晚上,堅強的英雄母女就雙雙臣服了。母親的主動獻身是為了減輕女兒身體的傷害,而女兒隨後低頭是為了讓母親不至於一個人承受墮落的恥辱。對於惡人而已,過程怎麼都好,結果可喜可賀。忙碌夠了,惡人準備就寢,而如何關押囚犯成了難題。紅鷹平日自傲的結實大腿此刻完全失去了直覺,她像屠宰場的肉一樣被杆子掛在那裡太久,兩條腿紅腫充血又青淤,烏鴉手指甲的抓痕就像是鬼畫符,封印了她的行動力,肌肉僵硬的她被人一放下來立刻狼狽地拱著屁股手撐地,僵硬地維持著平衡。黑鴉見狀上前要抬腳踢她催促她站起來,被獵鷹抱著她的腿苦苦哀求攔下,「她已經動不了了,饒了她吧,求求你……」book18.org

「天呀,你們兩個的屁股都開花了,這怎麼才能睡覺呢?」烏鴉收拾好了鞭子慢條斯理走過來,故意驚訝地發出毫無意義的感嘆。獵鷹低著頭,只能任由她侮辱。book18.org

「我明天給你們訂兩隻鐵籠子吧,讓你們站在裡面睡覺,籠子就要只有一個人直徑那麼大好了,不用你們的時候就塞進去,使用的時候就拔出來。」——無法不聯想烏鴉的措辭有什麼諷刺味道,獵鷹只能點頭,她確實覺得母親現在的樣子如果不用拐杖或者靠著什麼的話,是寸步難行了。book18.org

「就讓她們在這裡睡吧,你看,我們頭上就有現成的鉤子。」黑鴉指指上空,在穀倉里有橫著的梁,有滑輪有掛鉤,是做一些捆綁懸吊拍攝用的,雖然以往都只是懸吊一個女人,但今天捉獲的兩個中獵鷹剛剛成年,還沒發育出豐乳肥臀,或許體重也是可以湊一湊的。book18.org

接下來兩個惡霸展示了她們的捆綁技巧,因為被害人還穿著靴子,使用麻繩足矣,纏繞壓結翻轉勾套,然後使勁拉扣,留下一指頭的縫隙。另一隻腳的處理卻不同,她們拿來了鐵腳鐐,直接扣了起來,擰緊螺絲,腳鐐上有粗粗的鐵鏈,扣在吊鉤上。在此期間紅鷹一直努力保持著手腳撐地的姿勢,年輕的惡霸完成了繩結和鎖扣,伸手拍了拍紅鷹那紅腫的乳房,讓她嘗試放鬆。乳頭在罪犯的手指間滑脫,發出淫蕩的吧唧吧唧聲響。紅鷹放鬆肌肉的同時,年長的罪犯啟動了滑輪機械,把她的一條腿像抬木頭一樣拉了起來,形成了與腰平直的仰角。年輕的罪犯則幫助女英雄收折另一條腿,她拉著手中的麻繩,一面把黃皮靴的靴尖抓在手裡,用力掰折,把小腿往後,緊緊貼著大腿,然後把麻繩圍著女英雄的腰纏了一周。最後她把繩子和英雄腰間的金鎖鏈繞在一起,把她摺疊的腿拉緊。隨著蹬直的那條腿上拉扯的鐵鏈隨著滑輪運動緩緩升高,女英雄努力移動手,繼續撐地,她慢慢達到了被垂直懸掛的狀態。book18.org

「我們應該怎麼處理手呢?」兩個惡霸認真研究。如果讓女人的手完全自由,是危險的,誰都知道這些女英雄的投降帶著忍辱負重的意味,不能給她們這種程度的寬鬆。哪怕紅鷹引以為豪的鐵拳已經被烏鴉打成了粉碎性骨折,但是手腕活動足以讓她掙脫束縛了。如果讓手垂地,把手腕綁起來,更像是肉票,但是依然不保險。黑鴉給烏鴉比划著,如果吃力地移動,是可以把手腕放到嘴邊咬開繩結的。book18.org

在她們討論這些技術問題的時候,獵鷹手腳被捆在一起——用的是紅鷹和她的內褲。她側躺在那裡,年輕的陰戶暴露著,正對著紅鷹的方向,母女互相望著對方展露的三角區,都有一種酸酸的欣慰,至少到目前為止,她們還沒有被正式強姦。book18.org

最後,烏鴉想到了!她拿起剛剛抽打女英雄的鋼管,跟黑鴉比划著。二人分工,一個扶助倒著弔掛的女英雄的肩頭,另一個把鋼管從她腋下穿過去,再用她的手臂繞過來卡住,最後把兩幅手銬一邊卡在鋼管邊緣槽溝,另一隻套上紅鷹的手腕。完成後,就變成了十字架的行刑姿勢,只不過整個人是倒著掛,她的手臂彎折成了W型——反過來的W。book18.org

「哈!這就是所謂鷹的展翅吧。」烏鴉欣賞著著倒著掛的人體反W字型,就像是在昭示著這幕戲劇的主題——屬於W的悲劇。book18.org

(3)強姦book18.org

母女並沒有完全進入睡眠的狀態,一整晚,兩個人就這麼倒吊著。一直到天亮,哼了一整夜的紅鷹才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她睡著了,屁股火辣辣了一整晚,終於神經可以放鬆一下。獵鷹抿著嘴,她不想睡,倒著吊讓她迷迷糊糊,但是她很想知道,屬於自己的悲劇到底是什麼?是被強姦嗎?女惡霸難道要去找男人來代替她們強姦自己?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說話的聲音。黑鴉母女大概是興奮,一早就來看她們捕獲的獵物。book18.org

「嘿,你說,這怎麼樣,我有一個好主意,你還記得那些東西嗎,歐,這真的是個好主意。」——這種譯製片式的囉嗦台詞一聽就知道只有依然心理年齡處於青春期的烏鴉才能說得出來。book18.org

「啊?你不會是,等等,我們這樣……你打算給她們用春藥?」——雖然口癖一聽就是母女,但說話有重點,是更成熟的黑鴉!book18.org

「歐不,沒準不是兩個都用,而是一個。」book18.org

兩個惡霸說著推開了門,只開了個小縫,她們探頭看,女英雄們醒了沒有。獵鷹趕緊閉上眼,裝出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注射了春藥後,她們不僅會失去超能力,而且會跟我們一樣殘暴吧……」烏鴉提醒黑鴉,這件事很好玩,但是頗有講究。book18.org

「所以,我們只拿一個來注射,看看她會對另一個做出什麼離譜的事情來,我們全程錄像,再把另一個人牢牢控制在手心,就是我們用來要挾她的資本。」book18.org

獵鷹的心砰砰跳,她豎起耳朵,聽著惡霸談論那種藥物有多好——注射之後女人就會變得男人一樣渴望性交,但因為女人呢天生下面沒有肉棒棒,結果就是她們會拚命往男人身上蹭,試圖用陰道口去夾住男人勃起的陽具——這在男人看來是女人在主動獻身,其實女性的潛意識裡是想要把那柄劍拔出來奪走。book18.org

倒吊的獵鷹才明白,奧斯瓦爺爺做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研究,他發明的藥很可怕,實現了性別在潛意識下的互換。男人注射了就會在心深處產生女性直覺,而女人注射了就會在內心變成男性思維。偏偏自己和媽媽的超能力是一種雄性激素,於是被注射春藥就會抑制力量變得容易臣服!book18.org

不!獵鷹想到自己到此為止苦練的努力,她絕對不能放棄超能力。book18.org

現在惡霸她們走了進來,查看兩個英雄如何。春藥就在倉庫,馬上就拿到了,而攝像機昨天剛上的膠捲,馬上能用。紅鷹驚醒了,嗚嗚求饒——她的內褲塞在嘴裡,讓她發不出聲音。而獵鷹還來不及為母親的醜態感到屈辱,她屁股上一疼!book18.org

困意襲來。我被注射了!——她剛來的及這麼想,就脖子一晃,昏了過去。book18.org

當獵鷹睜開眼,她正看到母親雙膝跪地,趴著朝自己挪動。女英雄再一次被剝得只剩下那雙廉價中國產人造革靴子——她的乳房又大又紅又腫,隨著她咯吱咯吱地挪動晃著。獵鷹感覺緊張起來,仿佛在忍受著極度的痛苦。一定是邪惡的藥物正在她苗條的身體里流淌。她頭暈目眩,她感到一團火焰點燃了她的生命體徵,伴隨著熾熱的慾望。狂暴、淫蕩的火焰集中在她萌芽階段的少女之情根,燃燒著女孩從未經歷過的強烈情慾。book18.org

獵鷹漲紅的臉上,眼睛裡燃燒著狂熱的火焰,她的母親看到她痛苦的樣子,焦急地加快挪動,皮靴蹭出更加淫蕩的嘎吱聲,而乳房就像是擺動的小拳頭,在歡呼著和她的小寶貝打招呼。——我的天呀。透過半遮半掩的火霧,獵鷹眼裡的母親不再是慈祥的,而是一種陌生的性感——維納斯的美,同一個浴缸里交換著彼此的身體味道,黛安娜的豐滿圓潤,期待著被採摘被吞下。獵鷹眼中仿佛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女人。book18.org

「哇,她好美,她讓我想哭。」少女第一次被陌生感所震撼。她渴望更多地了解,更加深入的。book18.org

而這時,嫉妒的種子落地,發芽,深深鑽進了她心底的裂縫。book18.org

「憑什麼!」憑什麼這麼美好的女人竟然被別人採摘過了。book18.org

怒火中燒,她伸出手,緊緊抓住母親好不容易撲過來的雪白肩頭。book18.org

幾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個半昏迷的女孩充滿情慾地注視著母親豐滿的肌肉。她在看,這個女人還有什麼部位是自己可以獨自占有的。book18.org

原本還在擔憂女兒有問題的母親,這一刻竟然嚇得往後退。這孩子的眼神,像極了那個男人!book18.org

那男人殺了她的好哥哥,也可能殺了她的爸爸。book18.org

但是虛弱的她,驚慌失措間,沒能從女兒熱欲如火的手中掙脫。book18.org

這個女兒居然在冷笑,一點都不像是正常的她。book18.org

「因為我不配,對嗎?」獵鷹想到自己,已經被注射了春藥了。這不僅僅是一種情慾之藥,同時也奪走了自己苦修多年才攢下的超能力,她再也不是那個可以把母親的英雄道路走下去的好女兒了。book18.org

「但是我不甘心呢!」她加大了力度。就算失去了力量,她也不能放開這個女人。book18.org

如果她真的是一個紅眼的歹徒,那麼哪怕拳頭骨折,紅鷹也要殊死一搏。偏偏這是她的女兒,是她寧願犧牲自己都要保護的希望。她只能堅持著用手腕格擋,把女兒一次一次朝著胸脯襲來的進攻推開。book18.org

兩人是跪著面對面在一起的,很快變成了摟在一起,然後獵鷹低下頭,成功咬住了紅鷹的乳頭。幾口吮吸,讓紅鷹感到安心。這還是她的女兒。book18.org

誰能想到,這是假象?這看似吸奶嬰兒的壞坯子,骨子裡已經變了質。她想的居然是:雖然我因為藥物失去了超能力,但是我吸走你的奶,就可以重新成長!book18.org

乳頭傳來的黏濁感讓母親流淚,她沒注意到,女兒的手已經探向腰間,開始玩弄她們作為女戰士象徵的金鍊子了。book18.org

「把你的力量給我……讓我成為比你更強壯的女人。」咕嘟咕嘟喝著口裡的液體,當然不是乳汁,但是她吮吸那麼認真,就是女英雄的汗腺也忍不住要為她哭泣,奉獻給她一口甘霖。book18.org

終於,她放開了乳頭,抬起頭,露出了得逞的笑臉:「好了,現在,你是我的了!」book18.org

劇痛襲來,紅鷹從來不敢相信獵鷹的手腕可以施展出這麼狠的力量,她的腰被狠狠拉近,兩個女人的肉體碰撞發出了啪啪,帶著餘音。book18.org

就算沒有陽具,這樣一次一次把性伴侶拉著砸在自己的身體上,讓雙方一起砸出紅紅的皮膚,也是足以令雌性荷爾蒙暴漲的。紅鷹不敢傷害了女兒,但是她又不願意配合對方的動作——畢竟,她屈服給了征服她的人,迎合對方的動作時,她只是作為一個失敗者,遵守了世間弱肉強食的真理。可是此刻,要和自己性交的,居然是女兒!book18.org

也正是這種對方不配合,讓逐漸獲得成功的獵鷹產生了成就感。她知道紅鷹只是在心裡抵抗罷了,她的肉體早就不能受心裡控制,她看過烏鴉是怎麼施展手法讓母親屈服的,這些,她也可以做到。book18.org

這時,鏡頭外,一道驚呼聲音恰到好處地冒出來:「怎麼會有母女如此墮落?」book18.org

這導致了母親劇烈地掙扎,她試圖逃離這個瘋狂的亂倫行為。而掙扎只是讓獵鷹迸發更加不受控制的野性——她心愛的母親早就不再貞潔了,她口中說著堅強轉頭變成了敵人懷裡的小狗,而對我這並不過分的索取,她竟然抵抗!母親突然地掙扎力度超過了女孩的慾望狂熱給予的力量程度。挫敗的她隨後因無法得到慾望的果實而怒不可遏。就在母親掙扎著站起來轉身逃跑時,獵鷹也跳了起來,奮力一撲,從後面粗暴地抓住了逃跑的母親。book18.org

「天啊,她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母親慌亂看鏡頭,一定是這些惡霸做了什麼!她的好女兒被惡霸變成了邪惡的人,要走上邪路了!book18.org

母親的脫逃只是靠著屈辱感的刺激,其實她的身體早就破敗不堪,被虐待了整整一晚後,她已經是無力抵抗命運的悲慘婦人,紅鷹害怕即將來臨的邪惡,只能用眼神拚命掙扎,想扭頭逃離女兒殘忍而又充滿占有欲的手。但她的拒絕眼神成了壓碎獵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這個瘋狂發火的女孩抱起紅鷹,將她那位莊嚴典雅的母親狠狠扔到地上,就像是要猛地砸碎一隻完美無暇的花瓶。book18.org

痛苦不堪,紅鷹仰躺在地上,兩隻黃皮靴搖晃著,試圖擋住自己碩大的乳房。被女兒盯著看乳頭的她就像是第一夜被丈夫扔到床上盯著看一樣——她再一次成了無法抗拒命運的那個可悲少女。book18.org

但是,獵鷹放過了乳房,她蹲下,直接用手指頭捅進了母親的陰道。book18.org

她在輕輕攪動,感受著手指尖傳來那種彈跳和絲滑。紅鷹在顫抖,她在哭。book18.org

獵鷹拔出手指,用膝蓋頂著紅鷹的大腿把她兩條腿分開,然後用自己的陰部湊了上去,一下一下地頂。此時她雙眼通紅,不知道還有多少理智存在。book18.org

強姦就這麼發生了,然而強姦的工具又並不存在,那根空氣化作的陽具一次一次貫穿了女英雄的生殖孔,讓她疼得大叫「放了我!放了我!」而擁有空氣陽具的強暴者則抓過地上的內褲,粗暴地把受害者的手腕纏繞起來。她口中發出哼哼聲,對女人的反抗不屑一顧。她要的是一個溫順的妻子,不是一個會逃跑的女人,更不是一個自以為是覺得什麼對女兒好什麼對女兒不好的母親。book18.org

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音讓紅鷹兩眼發黑。再抗拒的女人被蹂躪到一定程度都是會有身體反應的,尤其是對方的體溫讓她的身體想要主動去擁抱——分開雙腿,夾住她,讓四雙黃色的皮靴纏繞在一起,就像是在擁抱。她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在配合了,她努力抬起屁股,讓女兒撞擊自己的角度更加舒服。陰道不再是乾澀的,而是分泌了很多很多對對方的思念。思念如潮,愛的潮水涌,陰毛在和陰毛耳鬢廝磨——然後二人一起噴出了愛之汁。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中,其實手腕上的內褲已經鬆開了,不再逃跑的紅鷹伸出手,讓獵鷹握住手腕,而獵鷹就像是得逞的征服者,還在第一輪強姦的成功喜悅中,她使勁扭著紅鷹的胳膊,疼得母親眼淚直流,她被扳著手,扭轉了半個身子,最後單膝跪地。就像一尊投降的女神雕像,而獵鷹則伸出手,從後面溫柔地摩擦起紅鷹的肛門和陰道口來。book18.org

母親害臊地低下頭,她望著自己碩大的乳房,有點驕傲:就是這裡的乳汁喂養大了這個壓制住自己的孩子。她很強大,她不需要自己再惦記了。book18.org

然後她被放平了,兩腳朝天翹著,分開雙腿任由女兒伸長舌頭舔。這過程中已經沒有了恥辱,只剩下了奉獻——慾望之火被女性分泌的清泉一點點澆熄。可是她的主動獻身換來更激烈的索取,乳頭被兩隻手抓在手心,揉搓起來。紅鷹扭動著,噴出陰精,長長的水流盡數灌入獵鷹張開的口中。book18.org

一次又一次的強制高潮,換成任何一個女人都會祈求這場可怕的折磨早點結束吧。但是紅鷹只是抬起手臂,擋住了自己的眼睛,我們知道她在哭泣,但沒有人可以猜出來,她是為了誰而哭。book18.org

得寸進尺的青少年,居然爬了上去,騎在母親身上,要求對方為自己口交。可是紅鷹拒絕了,她哭著,怎麼都不願挪開遮住臉的手臂。再次因為拒絕發野的獵鷹卻發覺自己怎麼用力都挪不開這隻手,她騎上去,抓住乳頭拉扯,試圖把陰戶強行塞到紅鷹的胳膊下面。book18.org

她一次又一次地強迫,紅鷹就是不從,直到獵鷹的頭髮被狠狠抓住,往後扯。book18.org

「到此為止了!你這個下流的強姦犯!」book18.org

「不!她是我的!」被扯著頭髮從紅鷹的身上像撕膠布一樣分開,然後被拽著拉遠的獵鷹,看著眼前的女人遠離,紅鷹捂著臉,被烏鴉拍了拍背,然後她順從地低頭,四角著地,被烏鴉牽著鏈子拖著一步一步挪遠了。book18.org

「她是我的!你不能帶走!」獵鷹瘋狂掙扎,她擁有了母親的力量了,她可以奪回她。但是現實很殘酷,抓住她的人不僅碾壓了她的力量,還成功澆滅了她的希望。book18.org

「你強姦了她,你還指望她繼續愛你嗎?」book18.org

「你說謊!」獵鷹看到遠處,紅鷹已經變成了乖順小狗,整個人鑽到烏鴉懷裡了,那個黑乎乎的女人——昨天還是自己的好友,就這麼把母親托在空中,搖著她,那兩雙黃皮靴一晃一晃,仿佛在跟自己告別。book18.org

「不是我強姦的她,是春藥!是你們給我注射的春藥,讓我變成失心瘋的。」她嘶吼著,但是視線已經模糊,她努力睜大眼,想要看母親的臉最後一眼。黃色的影子晃著,晃著,漸漸成了雨后街頭的一地碎影,夜燈閃爍過,儘是冷與空。book18.org

「春藥?誰給你說我們給你注射春藥了的?哈哈,我們這麼吝嗇的人,連哥羅芳都捨不得給你用。我們是故意騙你的!只是給你打了一針生理鹽水。看看你這個骨子裡卑鄙的男人婆,你和我們有什麼區別?原來你從小就想占有你母親,是你,是你噁心的慾望讓你強姦了她。」譏笑聲在耳邊也化作了夜風,她抱住自己的肩頭,體會著無盡的冷。book18.org

***book18.org

轟隆隆的聲音把夢碾碎,也把夢裡的自己碾碎。她睜眼扭看床頭,隱約分辨出是6點47分。轟隆隆的聲音還在持續,就像是雷鳴——她知道那是什麼聲音,飛往春田機場的飛機,連接芝加哥的通勤線。book18.org

天殺的!book18.org

米拉爾蒂在黑暗裡痛不欲生,太吵了!太痛了!當初她咬牙付首付的時候,看中這棟房子位置交通方便,誰能想到一個夏天就讓春田機場這種無人問津的地方變成繁忙的中轉站?7點半起飛的美聯航專線,飛行一小時到芝加哥,代替通勤的火車。然後下午才從芝加哥返航。但春田機場太小,因此那架飛機7點不到就會從芝加哥飛來,在接走上班的人之前順便送一批新鮮物資進遊樂場。春田的人們都為了這種經濟開發雀躍,讚美上帝賜予了工作機會,期待著自己的房子漲價,偏偏米拉爾蒂還在還貸款的房子,剛剛好就在航線的正下方。book18.org

她無法繼續睡了,揉著頭勉強起床,搖晃著去拿牙刷,然後脫光了鑽進淋浴噴頭下,狠狠地沖,收拾衣服,吹乾頭髮,把褐色頭髮紮成馬尾,進入廚房,拿義大利摩卡壺給自己煮一杯咖啡。book18.org

又做了可怕的噩夢……她不敢回想夢的細節,但是一身冷汗被沖洗後,她反而感到無比虛弱。book18.org

她抬頭看看掛曆,上面的日期圈了一個圈——今天是去複診的日子。她也確實有疑惑,做了這樣的夢——有用嗎?book18.org

神醫的話總是顛三倒四,信任醫生,也確實有了一些效果,但是,米拉爾蒂還是猶豫,她是一個平凡人,她對心理醫生的態度和平常人是一樣的,有一個階段會特別信任,會什麼話都往外說,可是隨後發現,自己不過是畫好了一根邊界,說的話全都是邊界裡面的……而今天,或許走出這扇門,就是要走出這根安全的邊界了。book18.org

沒睡好,頭疼……不能給我開點安眠藥嗎?一開始遇到神醫,只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現在,她覺得,自己治療後是睡了好多了,可是並不是吃的藥,她吃了神醫下的毒。book18.org

米拉爾蒂打開手機的簡訊欄——「這裡是哈琳·昆澤醫生的助手,提醒您有一個預約……」book18.org

這是AI助手吧,語句不通,就像是另一種語言機器翻譯出來的。她按了1,確認了預約,然後回頭看了看牆壁上掛的各種東西。離開了警隊,調到地檢署的行動部門,依然還只是個小警士,司法考試橫在面前如一座大山,距離成為檢察官的夢想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我,終於還是辜負了母親。book18.org

她其實已經忘了母親的長相了,畢竟已經很多很多年了。book18.org

只有模糊的一個大致感受還留在記憶里。book18.org

只記得,她總是說:「因為,我們是鷹。」book18.org

【在《鷹與鴉》的大結局——失樂園篇里,所有的秘密都會揭曉,所有的悲劇都會匯成同一條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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