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欲1V1 【馥欲】(56-60) 作者:偷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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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欲】(56-60)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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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試試book18.org

剛打架的時候腎上腺素飆升,時慈只顧揮拳,都沒感覺到疼。book18.org

現在到了醫院,才發現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好像被拆開重組,每一個縫隙都好像一面破掉的玻璃窗,呼嘯的寒風吹得窗簾獵獵作響。book18.org

「年輕人,別這麼衝動,拳頭能解決什麼問題呢……」book18.org

負責給時慈消毒包紮的是個中年醫師,早已過了這種熱血的年紀,說話慢吞吞的,顯得格外和善。book18.org

看眼前這小伙子一表人才,被打得好幾處破了相,跟個破布娃娃似的,也怪心疼的。book18.org

「看看,指骨骨折,多疼啊,十指連心喏……哦,你們是他的父母吧?」book18.org

手上的夾板已經上好了,醫師長嘆一聲,忽然見急診門外進來兩個人,他抬頭看了一眼,從對方的年紀打扮很輕易地判斷出來人身份。book18.org

他看倆人氣勢洶洶,還以為是得知孩子打架生氣的家長,正準備勸兩句,就看那中年男人衝進來直接甩了眼前這一表人才的小伙子一個耳光——book18.org

「誰給你的膽子主動衝上去打宋持風的,我看你是瘋了是吧!」book18.org

『啪』地一聲幾乎響徹整個急診,不光把醫師打愣了,也把時慈打愣了。book18.org

「爸,他搶了我的女朋友啊!」時慈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父親,嘶啞聲線難以自控地咆哮而出:「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爸!」book18.org

「我要不是你爸我就讓你被宋持風弄死算了!」book18.org

時母本來也憋著一肚子火,現在看丈夫已經發瘋了,只能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先把丈夫推出去,再把時慈從醫院拖上車再說教:「你這個小孩怎麼說不明白呢,上次跟你扯了半天一句也沒聽進去是吧,宋持風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人嗎,今天他能走法律程序給我們賠點錢了事,明天就能走法律程序把我們家給弄沒了!」book18.org

「他有錢,所以他就可以處心積慮搶我女朋友了?」時慈想起來還生氣,氣自己的愚蠢與天真,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竟然還沾沾自喜於能接觸到同行業頂端的人。book18.org

今天之前,他都還在半信半疑,覺得不至於。book18.org

畢竟宋持風是什麼人啊,以他的社會地位,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可能會偏偏喜歡上一個有男朋友的,剛從象牙塔里出來的小姑娘。book18.org

所以宋持風屢屢出現在他面前,甚至當著他的面給寧馥獻花,他都沒有多想,畢竟寧馥即便確實優秀,也不可能優秀到會被這樣的人喜歡上。book18.org

「啊,對,就是這樣!」時父極為不耐,語調猛地揚起:「跟你說了幾百遍了,那個女的不是個安分東西,你非要喜歡她,你喜歡她什麼,喜歡她那張漂亮臉蛋?你能喜歡別人不能喜歡?」book18.org

「小慈,媽媽也不想再跟你說之前的話了,事實就是這樣,人家有錢有勢,我們沒有,就是只能受氣,你要是不想受這個氣,就回家跟著爸媽好好乾,以後你帶著廠子出人頭地了,什麼樣的女朋友找不到?」時母看著兒子完全打不起精神的臉,嘆了口氣:「你也別一直惦記著了,依媽媽看,他們倆長不了,那宋持風還真能和她談戀愛?還不就是玩玩而已。」book18.org

父母的話苦口婆心,卻如一陣風一般,從耳朵的這頭到耳朵的那頭。book18.org

他看著窗外再一次逐漸入夏,道旁樹鬱鬱蔥蔥,把上空擋得嚴嚴實實,路燈的光在中間被切割分解,落到地上只剩下絲絲縷縷一點點。book18.org

以前一中就是這樣,樹特別多,回寢室的路上明明有燈,卻總是黑漆漆的,很多女孩都會自備一個手電筒。book18.org

他和寧馥談上戀愛之後,就沒再讓她自己打過手電筒,每天不管颳風下雨,都一定陪她走過那段黑漆漆的路。book18.org

有一次寧馥牽著他的手,聲線又軟又輕:「時慈,你會一直陪我走這條路嗎?」book18.org

他當時答得不假思索:「會啊!」book18.org

但是現在那個問出這個問題的女孩,再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也再不會和他走過這樣一條路了。book18.org

大男孩看著車窗外的無邊夜色,鼻頭酸澀,眼前一片模糊。book18.org

憑什麼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憑什麼他就要忍氣吞聲。他們明明之前還好好的,就是因為宋持風出現了,一切都變了,寧馥原本眼睛裡只有他一個人的——book18.org

他怎麼能甘心?book18.org

他怎麼能甘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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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林詩筠和寧馥一塊兒坐宋持風的車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樓下,趕緊溜上樓去,把獨處的空間讓給他們。book18.org

寧馥原本和好友一起坐在后座,開到地方之後聽見前座男人問她「你坐過來還是我坐過去?」便換到了副駕駛座上。book18.org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好在明天林詩筠不用去工作室坐班,可以在家睡個大懶覺,但寧馥還得去泳池報到。book18.org

她把這事兒跟宋持風說了之後,就聽男人輕笑:「嗯,稍微聊兩句就放你去睡覺,好了吧,大舞蹈家?」book18.org

寧馥現在已經習慣宋持風叫她大舞蹈家了。book18.org

她抿抿唇,看著宋持風臉上的傷口結出來的血痂,「你這樣回家,怎麼跟家裡人解釋啊?」book18.org

這麼多處傷,要說摔了一跤,未免太牽強了。book18.org

「我不回家住也無所謂,可以等傷好了再說。」宋持風目光往旁邊陳舊的居民樓掃了一眼,「這裡你還住得慣嗎?」book18.org

「還好,我住哪其實都差不多。」寧馥說:「和詩筠住在一起很開心。」book18.org

畢竟四年都沒有起過矛盾的和睦宿舍足見三人之間性格有多麼契合,其中寧馥內斂,林詩筠外放,馬慧欣正好處於兩人中間,跟寧馥待一塊兒的時候靜得下來,跟林詩筠鬧也鬧得盡興。book18.org

前兩天她們還在商量著要不要之後叫上馬慧欣,三個人一起合租一套房,還原百分百的寢室味道。book18.org

「那我都有點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說這個好消息了。」book18.org

男人輕笑一聲,寧馥才意識到他的好消息並不是剛才在工作室說的那番話。book18.org

「什麼好消息啊?」寧馥還真有點好奇了,「你說說看唄。」book18.org

「你要求的房子,我找到了。」宋持風說:「一千五一個月,紅芪路那邊,前兩天我去看了一眼,家具都有,就是有點小,而且樓層有點低,早晚可能會吵。」book18.org

寧馥愣了一下。book18.org

其實她前兩天起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就是她真的需要再另外租房嗎?book18.org

現在和林詩筠的生活很開心,她覺得或許給林詩筠交一份房租緩解她的生存壓力,會是一個雙贏的選擇。book18.org

反正她們睡在一張床上也不會覺得擠,相反,只覺得非常溫馨。book18.org

但今天的事情改變了寧馥的想法。book18.org

時慈可以去她工作的地方堵她,當然可以再去其他地方堵她。book18.org

比如林詩筠這裡。book18.org

寧馥今天一整天上課的時候都在想這個問題,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要自己租個房,只是她沒想到慶城真的還會有這種地方。book18.org

月租一千五,地段不偏僻。book18.org

紅芪路,離她練舞那個游泳館很近,近到讓她甚至開始懷疑:「真的是你找到的嗎?」book18.org

不是買來轉租給她的吧。book18.org

宋持風有些啞然失笑:「寧馥小姐疑心有點重啊,你要不信,我明天可以帶你去見房東。」book18.org

還真有?book18.org

寧馥相當意外:「你是怎麼找到的?」book18.org

宋持風微一挑眉:「去看看?」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男人的車在黑夜中划過一道流暢線條,而後迅速在夜色中消失不見。book18.org

寧馥坐在副駕駛上,感覺今晚就跟一場夢似的,打架,進警局,她之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沒體驗過的事情都一口氣體驗到,最後還能峰迴路轉塵埃落定,落在一間讓她非常有安全感的小房子上。book18.org

一室一廳一衛,沒有廚房,陽台就是一扇窗,窗台上擺著一株綠蘿,一株多肉。book18.org

家具大概是一直被放在這裡供租戶使用,看著很陳舊,牆皮亦然,從天花板到地面,被不止一條裂縫連結。book18.org

沙發是布制的,對面放著個大屁股老電視,擠得沙發和茶几之間幾乎只剩兩條腿的空間,但不得不說,這種陳舊與狹窄有一種與價格很匹配的踏實感。book18.org

但這可是紅芪路。book18.org

寧馥之前看APP上,附近房源哪怕合租都得一千五六了。book18.org

寧馥心下還帶有幾分狐疑,開了燈往裡走兩步,才發現這裡家具不止客廳那兩件,其他也很齊全。book18.org

臥室里的床,褥子,都是現成的,書架上還有幾本零落的書,寧馥走過去拉開抽屜和柜子看了一眼,發現竟然還有一個簡單的醫藥箱,不過裡面已經沒什麼藥了,只有一瓶見底的醫用酒精和幾個醫用棉球,估計是量太少懶得帶,就丟在這了。book18.org

這一切都好像在無聲地告訴寧馥:真的有前一任租戶。book18.org

看來這地方還真不是宋持風買來轉租給她的。book18.org

一直壓在心頭的事情忽然得以解決,寧馥忽然想到什麼,看向宋持風的時候眼睛裡微微跳動著一點柔和的光:「你坐在沙發上等我一下。」book18.org

她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哪怕並沒有提笑肌,也沒有揚起嘴角,但只是看著那一雙浮動著暖色笑意的眼睛,就已經讓他挪不開眼。book18.org

「我在這等可以嗎?」他捨不得走。book18.org

寧馥有點奇怪:「不可以,你太高了,站著我夠不著。」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宋持風聞言點點頭,便退出了臥室,回到了客廳。book18.org

寧馥看著他坐在沙發上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逆來順受的味道。book18.org

逆來順受?book18.org

她被自己最近用來形容宋持風的詞語給嚇到了。book18.org

不諳世事,天真,逆來順受。book18.org

這些詞,哪一個和宋持風有關係?book18.org

寧馥把酒精和酒精棉從醫藥箱裡撿出來,拿到客廳,在宋持風旁邊坐下。book18.org

她聽見男人問:「要給我上藥?」book18.org

「嗯,不然呢?」寧馥動作不太熟練,但還算利索,「雖然這個也不是什麼藥,就是殺一下菌,萬一感染就不好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過了兩秒,寧馥才聽見男人笑著嗯了一聲:「好。」book18.org

上藥的過程中他一聲也沒吭,就好像寧馥手底下擺弄的是別人,寧馥也沒壞到故意去弄重點欺負人,就很正常地把藥上完,然後把剩下的東西裝好,準備放回醫藥箱裡。book18.org

她回到臥室,剛把東西放好合上蓋子,頭頂上的燈管就閃了兩下,倏地黑了下去——book18.org

不愧是老房子。book18.org

軟硬體兒都有問題,也算正常。book18.org

客廳的光透進來,寧馥將就看著把醫藥箱放回原位,站起身的同時便被人從身後抱住。book18.org

宋持風身上還帶著一點沒揮發完的酒精味兒,好像大半夜喝了個爛醉回家的男主人。book18.org

「宋持風?」book18.org

寧馥回頭,嘴唇上就正好被男人溫熱乾燥的雙唇磨蹭過去。book18.org

他沒有加深這個吻,而是語氣相當溫和地與她商量:book18.org

「如果你還喜歡這裡的話,我們今晚要不然就先住一次試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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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拔屌無情book18.org

兩個人吻到一起去的時候,一陣初夏的風透過半銹的窗台護欄吹進來,帶動臥室門搖晃兩下,要合攏卻合不攏,最後只得顫顫巍巍地虛掩在那。book18.org

客廳的燈還亮著,漏進一片光,黑暗與光明一線之隔,分界清晰。book18.org

她被男人抱著轉了個身,往後退到臥室門邊,背後就是外面的客廳。book18.org

兩人呼吸升溫極快,從溫到熱好像只是一眨眼的事情,寧馥抬手擁住男人的脖頸,萬籟俱寂間只剩下彼此之間粗重的鼻息。book18.org

光束收攏,變得愈發細窄,到最後伴隨著一聲斯文的落鎖聲,整個臥室就只剩下從窗外透進來的,路燈朦朧又涼薄的光。book18.org

「別在這……」總不能靠著臥室門做愛。book18.org

寧馥含糊地說,黑暗中卻響起男人抽拉皮帶的聲音。book18.org

這動作她看了好多次,以至於聽見聲音不用去看,腦海中也浮現出畫面。book18.org

男人修長手指握著金屬框,大拇指捻著皮帶,一頂,一抽,一拉,掌關節聯動青色血管,張馳。book18.org

他的手確實屬於相當性感那種。book18.org

手掌寬厚,手指修長,指關節色情地梗在其間,輕微凸起,手背青筋血管很粗,握著方向盤的時候外面的光側打進來,能看見手背上明暗交錯的起伏。book18.org

下一秒,男人性感的手就握住了她的雙乳,解開了她背上的內衣扣。book18.org

敏感的雙乳在黑暗中被握住,乳尖兒陷回乳肉中,在男人掌心蕩起乳浪。book18.org

情慾被輕易挑逗,在兩人之間升騰起燥熱的空氣。book18.org

「這裡不好嗎?」他將人頂在門上,側抬起她一條腿,就那麼將東西送了進去,「已經是臥室了。」book18.org

男人陰莖凶得不行,一進來便搗進最深處,像是那種蠻不講理不知輕重的藥杵,一杵子下去便搗得石臼里幾粒聖女果汁水飛濺。book18.org

「呃……」book18.org

快感在身體四周來回衝撞,寧馥張著嘴喘息,爽得不得不用手扶住身後的門把,能發出的呻吟卻只有寥寥的短暫幾聲。book18.org

「哪裡好了……」book18.org

耳畔是男人的低笑,寧馥又被他搗了幾下,正意亂之際,卻突然被他掰開雙腿抱起。book18.org

身體一輕的瞬間,上一秒還飽脹得不象樣子的蜜穴頓時空了半截兒,男人碩大的龜頭停在中間,不進不退,仿佛要將那狹窄的一圈嫩肉撐裂,逼得她立刻就紅了眼眶。book18.org

「你又幹嘛——」book18.org

小女人穴絞得死緊,蜜液順著他的根莖緩緩下流。book18.org

宋持風把人抱起來,腿卻不動,直接在原地再一個深搗進深處,撞得裡面淫水發出一聲滿足的歡鳴。book18.org

他聲線繾綣,柔情似水,卻如同一汪黑色的池,柔軟的波紋都蕩漾著惡劣的氣息:「你不是不想在這嗎,那你說你想在哪,我抱你過去。」book18.org

寧馥被這一下撞得險些高潮,背仰成一彎月夜下的河,一雙腰窩清晰浮現,又爽又怕,腰臀在空中掙扎般地扭了扭,最後還是無力地垂下,變成了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男人操弄。book18.org

宋持風一邊抱著她往床另一側繞,一邊往裡插,卻故意走得緩慢,偶爾還停下就在空中抱著她狠插幾下,直到過了一把癮才繼續往裡走。book18.org

兩人走了一路,淫水就滴滴答答地掉了一路,等宋持風走到床另一邊的時候,寧馥正好高潮出來。book18.org

她一雙手緊抱著男人的脖頸,高潮時的喘息與難耐的哼叫全都一點不落地被他接收。book18.org

他側過頭,吻住她雙唇的同時下半身還在往上頂——寧馥有時候真懷疑宋持風健身就是為了做愛的時候更爽,他的腰背肌肉強大到令人髮指,爆發力,耐力,以及核心力量各項指數都被拉滿,操她的時候發力點總是強勁又刁鑽。book18.org

寧馥感覺自己現在就是沙灘上的小小一粒沙蟹,好不容易在上一波高潮的白浪中僥倖逃生,卻又被下一波無情捲走。book18.org

她雙腿有力地纏在男人腰上,腰臀大腿處肌肉緊繃出流暢線條,宋持風一隻手托著她的臀,另一隻手則是無比愛憐地從她身上的肌肉線條上撫過。book18.org

昏暗的房間中,小女人的喘息呻吟已經完全被男人的唇舌侵吞,只剩下讓人頭皮發麻臉頰發熱的抽插拍打聲。book18.org

淫水被拉扯,或是淅淅瀝瀝地滴落,或是被他的陰莖帶走,再撞回交合處。book18.org

沒有人喊,沒有人叫,沒有人呻吟和求饒。book18.org

肉體拉扯與撞擊的聲音卻在黑暗中上演著激烈的香艷。book18.org

他就這麼硬生生地抱著她在床旁邊操了近二十分鐘。book18.org

在這二十分鐘里,宋持風沒有展露出一星半點的疲態,仿佛一架充滿動力而缺乏感情的機器,每一下的力道甚至都精準地控制在某一個範圍里,快感堆迭,就像是在空中接二連三密集而連續炸開的煙花一樣,綻放,轟鳴,連眨眼都好像成了遺憾的錯過,完全不給寧馥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她的高潮如同連綿的細雨一般降落來臨,盤在男人腰間的腿死死地勾著他的腰,懸空的腳趾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就連接吻的唇舌相抵時的鼻息都伴隨著爽到了頂點的哭腔。book18.org

寧馥昏昏沉沉不知道高潮幾次,直到後腰與雙腿的力量幾乎被抽空,才被宋持風平放到旁邊的小床上。book18.org

這房子的床也是個單人床,看著比林詩筠那邊那張床略大一點點,但也僅僅是一點點。book18.org

剛燈光還在的時候她看見床單被罩是米色底子的大牡丹花,看得出有點舊,但很乾凈。book18.org

寧馥的裸背貼上去的時候,感覺不到灰塵,只有肥皂、陽光營造出來的,乾淨而清爽的氣味。book18.org

她不記得自己的衣服是什麼時候被脫的,是被完全脫掉,還是依舊纏繞在她身上,感覺不到。book18.org

所有感官暫時都被鎖在了雙腿間那種激烈的快意中,沒辦法再抽一部分給其他地方,寧馥躺在床邊,在私處再度被填滿的時候,後頸的頸椎骨也在黑暗中舒張開來。book18.org

大概是舞者都有一些本能的表情管理,寧馥在舞台上除了身體之外,表情也必須保持在最佳狀態。book18.org

不可以猙獰,不可以瞪眼,不可以挑眉,表情控制不好,會讓觀眾從舞蹈中脫離出來,降低代入感。book18.org

所以寧馥每一次在做愛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有一點控制自己的表情,當覺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她往往會側過頭去,咬住下唇,儘量把自己狼狽的樣子儘量藏起來。book18.org

但在黑暗中,不用。book18.org

這種黑暗給她安全,讓她輕鬆,在黑暗中,她好像無論擺出什麼樣的表情都沒關係,因為不會被看到。book18.org

宋持風就站在床邊,雙手將她的屁股抱起,將她的腰臀線條拉抻開,懸在空中如同一座線條柔和流暢的拱橋,再度開始了原始的撞擊。book18.org

「哼……嗯……」book18.org

寧馥上半身貼著床,掌心朝上放在腦袋兩側,雙乳搖動,偶爾晃得厲害了,好像會沾上一點窗外的涼光,變成黑暗中輕微的一閃,隨即消逝於無。book18.org

大腦在這一刻什麼都沒想,也什麼都不用想,不用有任何想法,克制,只需要最原始,最簡單的享受。book18.org

享受彼此的身體。book18.org

就在一次一次嚴絲合縫的嵌入中,寧馥的叫聲也開始愈發收斂不住,但就像是上帝故意惡劣的戲弄,這個時候,天花板上的燈管又迴光返照地亮了起來。book18.org

寧馥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用手先擋在眼前,遮住刺眼的光,赤紅的雙頰與微張的小口卻直勾勾地落入宋持風的眼裡。book18.org

她難得像現在這樣張著嘴喘息,粉潤的舌尖就在上下兩排皓齒中間頂著,仿佛失去了意識的小蛇,讓他腦海中的理智也在一瞬間土崩瓦解,情難自禁地俯下身去與她吻在一起。book18.org

和她在一起,性慾總是來得突然而洶湧。book18.org

宋持風送她過來的時候並沒有想過今晚會在這裡和她做愛,甚至已經作好她會拒絕這裡,然後再原封不動把她送回去的準備。book18.org

他沒戴套,便自覺將她送上數次高潮後迅速拔出,用手延續那種快感。book18.org

射精的瞬間男人低吼出聲,渾濁的白漿失控地噴在寧馥的側腰、胸腹周圍。book18.org

寧馥經這一天的折騰已經累得不行了,做完就連衣服都沒有力氣去管,只用餘光看著宋持風去外面找了點紙巾進來,給她擦乾淨之後帶著潮熱汗氣的懷抱便落了下來,將她圈住。book18.org

單人床挺窄的,橫躺著別說宋持風,寧馥背對他側躺著,小腿也得蜷縮著才能不懸空。book18.org

餮足後身體完完全全的滿足感讓她有點犯困,縱使現在全身的皮膚上都黏著一層汗,也只想先小睡一會兒再去洗澡。book18.org

「睏了?」宋持風抬手,用拇指指腹摸了摸她的後頸,「我抱你去洗澡?」book18.org

寧馥體力其實一向很好,有時候他一做起來操得她跟一灘水似的,操完了她還能爬起來,拍拍屁股跑得比誰都快。book18.org

只是她今天上了一天課,之後又是跑警局又是收拾東西,饒是再好的體力也耗乾淨了,宋持風越想越心疼,也不等她說話就先把人抱起來往外走。book18.org

這小房子浴室衛生間合二為一,也沒有坐便,蹲便旁邊的牆上掛了個淋浴頭,底下一個地漏,再無其他。book18.org

寧馥覺得小塊的瓷磚中間藏污納垢不幹凈,進來便掙扎著下了地,熟練地把頭上的皮筋扯下來,用手指穿過發隙簡單梳理了一下頭髮,再重新紮成一個乾淨利落的丸子頭。book18.org

扎完頭髮,小姑娘左右看了看,發現這麼小的地方,多個像宋持風這樣身材高大頎長的男人,逼仄得好像抬頭便呼吸相聞。book18.org

「這裡太擠了,你等一下再洗吧。」book18.org

她看了看已經衣不蔽體的自己,再看看可以稱得上衣冠整齊的男人,仿佛腦海中沒有鴛鴦浴的概念,指了指浴室門,示意他可以出去等了。book18.org

堪稱拔屌無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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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捨近求遠book18.org

兩個人都洗完澡,已經快凌晨兩點了。book18.org

這對於宋持風來說是個稀鬆平常的時間,但已經遲寧馥的生物鐘太久。book18.org

好在資本的力量相當強大,寧馥洗澡的時候,宋持風一個電話叫來的物資援助已經到了,包括牙刷和睡衣。book18.org

刷牙的時候,寧馥的眼睛都已經快睜不開了,心想明天估計是起不來床,乾脆睡個好覺下午再去練吧。book18.org

作為舞蹈生,寧馥當然也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上緊。book18.org

她偶爾也會有想要懈怠的時候,偶爾也會睡個懶覺不願早起,寧馥本人對自己的懶惰經常抱有負罪感,倒是家裡那對心很大的雙親紛紛表示理解,說這叫磨刀不如砍柴工。book18.org

寧馥換上宋持風叫人送來的睡衣,看他身上也換上居家服,好像是沒打算回去的樣子,忽然想起她初到宋持風家那天,身旁睡過人的痕跡。book18.org

就挺奇怪的,雖然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但真的要到兩人躺一張床上清清白白的睡個覺,那種感覺反而變得特別微妙。book18.org

宋持風還以為她已經困懵了,結果洗漱完出來就看寧馥一臉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他走過去那兩步里,已經想到寧馥不肯上床的原因,在她旁邊坐下的時候,便繞開了話題:「寧馥,你還記得你之前說過什麼嗎?」book18.org

「?」寧馥說過那麼多句話,哪兒知道宋持風說的是哪句:「什麼?」book18.org

「你說,如果我幫你找到房子,就請我吃飯。」book18.org

寧馥剛洗完澡就把皮筋解開了,現在黑色的長直發垂在臉頰兩側,不施粉黛的小臉兒帶著睏倦,有一種純凈的懵懂感。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確實說過這句話,爽快道:「可以啊,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我想換成另外一件事,」宋持風微微笑開:「請我們的大舞蹈家之後抽出一晚上時間,陪我去參加一個酒會,好不好?」book18.org

寧馥不太喜歡這種社交場合,原因無他,她不是一個會說話的人,甚至都不是很愛笑,實在不適合遊走於各種觥籌交錯之間。book18.org

要換做平時,寧馥一定會毫不猶豫拒絕。book18.org

但她抬眸,看著宋持風臉上多個細小的傷口,因為事發於不久之前,它們甚至都還沒有徹底氧化,散發著新鮮的顏色。book18.org

「可是我不會說話。」也幫不上你什麼忙。book18.org

「你不用會。」宋持風卻很坦然地笑開:「我要你陪,只是想要你陪我一起。」book18.org

言外之意是,她只需要做到字面意義上的陪同就可以了。book18.org

他只希望寧馥能站在自己身邊,僅此而已。book18.org

寧馥不明白他想要一根木頭陪在身邊的意義,但既然當下宋持風開了這個口,她不該拒絕。book18.org

現在她雖然練習任務很重,但時間都受自己支配,寧馥想了想也可以,便點頭:「好,什麼時候?」book18.org

之後的事情就很順理成章,寧馥心裡裝了事,沒空再去想睡床還是睡沙發的事情,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和宋持風一起躺在了床上。book18.org

單人床的設計初衷就不是為了讓兩個人睡,她在林詩筠那兒兩人就得緊緊擠在一起,更別說現在身旁的人換成了一個大男人。book18.org

但意外的,床上並沒有寧馥想像中擠,她躺下之後還有可以寬鬆轉身的餘地。book18.org

床板不可能是無限大的,真相如何並不難猜。book18.org

她看穿宋持風的退讓,有些無奈地說:「你可以躺進來一點的。」book18.org

半個身子懸在外面,得有多累。book18.org

宋持風終於如願地抱住了她,寧馥不用抬頭也知道他現在表情應該還克制著,但一雙眼睛裡已經笑開了。book18.org

她實在是疲倦到已經沒力氣去計較這些,被男人摟在懷裡,額角靠在他的胸口,幾乎不到一分鐘便睡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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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馥第二天就去林詩筠那裡收拾了東西,然後正式地搬到了這套小房子裡來。book18.org

送她過來的時候,林詩筠特別不舍,但她知道寧馥在擔心什麼,不得不說,上次見了時慈撲上去那一下,她也有點害怕,便沒說太多挽留的話,只說:「你要住得不舒服了,隨時回來啊。」book18.org

寧馥笑得很開朗:「好,不過應該不會,我還挺喜歡那裡的。」book18.org

她不是為了不讓朋友擔心才故意說謊,寧馥是真的很喜歡紅芪路里的氣氛。book18.org

陳舊的居民樓中間到處都是沉澱下來的煙火氣,那附近好多現在大城市再難得一見的小鋪子,修鞋的,做裁縫的,收售舊書的,偶爾還有騎著自行車馱著兩個大木桶,用隨身喇叭叫「豆腐腦」的移動型商人路過。book18.org

那天寧馥下樓,隨便到一個早點鋪子買了兩個豆沙包,一口咬下去,才發現這豆沙都是這包子鋪老闆手磨的,甜軟的顆粒不太均勻,還混著一點豆子皮,讓寧馥想起小時候的味道,一下就喜歡上了這裡。book18.org

之後她斷斷續續花了幾天,先去花鳥市場給窗台上那兩盆奄奄一息的綠植添了些新同伴,然後再買了一堆清理用具把浴室磚縫間的污垢清理乾淨。book18.org

舊沙發被她鋪上新的沙發布,墊上兩個抱枕之後立刻變得煥然一新;床上用具替換上新的三件套,身價仿佛一下翻了個倍。book18.org

她還特地拍了一個收拾前和收拾後的對比圖,心滿意足地給父母、好友都發了一遍,得到一片讚譽。book18.org

坐在新收拾好的沙發上,寧馥打心底里覺得宋持風確實厲害。book18.org

這套房子就算不提價格,只從地理位置還是周圍環境來考慮,恐怕找遍慶城也沒有更合適的。book18.org

更別提這裡竟然只要一千五一個月——果然好房子靠APP是找不到的,還是得用兩條腿老老實實地尋訪。book18.org

她盯著被擦得鋥亮的茶几,心想也許自己應該再買個花瓶,因為她從游泳館回來的路上有一家花店,每天都有打折的鮮花出售,一小束只要十塊錢,能養個三四天,每天看見心情都會很好。book18.org

正思忖著,門外傳來敲門聲,她走過去打開門,就看房東太太手裡拿著一個樂扣盒,笑意盈盈地看著她:「小寧啊,吃不吃粽子,我剛蒸好的,謝謝你上次幫我換燈泡。」book18.org

轉眼六月底,端午將至,最近寧馥去買包子的時候已經看見包子鋪掛出了『粽子預約』的招牌。book18.org

她立刻驚喜地接過房東太太手裡的塑料盒:「謝謝,我本來還準備去買的!」book18.org

「買什麼呀,沒必要,這玩意簡單。」房東太太已經七十五歲,身體還硬朗,天天整棟樓爬上爬下,走得比好多年輕人還快,「你要喜歡,我下次再給你包。」book18.org

寧馥家裡老一輩的人走得早,她從小就羨慕別人有爺爺奶奶疼愛,和和藹大方的房東太太屬於是一見如故。book18.org

她趕緊把人請進來喝杯茶,倒水的時候就聽小老太感嘆道:「哦喲,我這小破屋子被你收拾得這麼好看,小寧啊,以後誰要娶了你,那真是做夢都笑醒了。」book18.org

「其實就是罩了個罩子而已啦。」她端著茶親昵道:「也不貴,您要喜歡我下次給您也換一套。」book18.org

小老太被她逗得開心得不行,寧馥為了讓老人家更開心一點,還當著她面先剝了個粽子,一邊夸一邊當零食吃完了。book18.org

兩人一聊就是一個多小時,小老太餘光瞥見鞋柜上的男士拖鞋,才跟想起什麼似的,說:「小寧啊,宋先生他是你男朋友嗎?」book18.org

這段時間宋持風偶爾會過來,他也忙,基本一周來不了兩次,只是進進出出的,碰到街坊鄰居也不好不介紹,久而久之旁人看他倆都多了幾分曖昧眼光。book18.org

聞言,她表情稍稍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唇:「沒有,就是普通朋友。」book18.org

「哦,普通朋友啊……」小老太太畢竟也是過來人了,看著寧馥的眼神有些曖昧,卻沒有點破,順著她的話說:「他人好像蠻有能力的哦。」book18.org

寧馥不知道房東太太怎麼突然聊起宋持風的事情,也沒多想她怎麼會知道宋持風有能力,只迷迷糊糊地點點頭附和:「是啊。」book18.org

「我這套房子啊,本來是準備賣掉的。」小老太太卻忽然話鋒一轉:「因為我兒子在外面承包工程,出了事故,要賠好大一筆錢哦,我手頭上的積蓄全都拿出去也還差好幾十萬,本來上一任租戶剛走,我的租房廣告才剛掛出去呢……」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寧馥根本看不出這樣陽光和善的小老太太最近竟然出過這樣的大事,「那您怎麼又改變主意了呢?」book18.org

「我當時聯繫了中介,但是好幾個中介過來看,又是嫌小啦,又是嫌老啦,反正就說的一無是處,壓我的價,以為我不懂,其實我知道,就是希望我掛低一點好成交嘛……」小老太嘆了口氣:「宋先生是在出事兒之前就找到了我,過來看過一次房,那次打電話來聽說我已經不出租想賣房子了,就問了我一句怎麼回事。」book18.org

這年頭好事兒的人很多,也都是問問而已。book18.org

小老太那段時間比較壓抑,也很是無措,聽見電話對面年輕人很誠懇的問她怎麼回事,也一下打開了話匣子。book18.org

結果沒想到,那年輕人聽完沉默半晌,說要是能幫她把賠償金額談下來,這套房能不能以一千五一個月的價格出租給他。book18.org

當然,他其實在電話里還說了很多附加條件,比如他租這套房並不是給自己住,再比如希望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那段時間宋持風也看了不少房子,雖然大部分都是手底下人去走訪然後把情況以報告形式呈交給他,但他心裡清楚,就寧馥辦了卡的那家恆溫泳池周圍三公里內,要麼是已經拆遷蓋了新房,要麼是即將拆遷的不穩定區域。book18.org

真正符合寧馥條件,並且看起來符合價值,能讓她安下心來居住的,也就只有紅芪路這一塊。book18.org

對於宋持風來說,他需要的不是買下一套房,故意做成一千五的樣子給寧馥看,再雇一個演員來扮演所謂的房東。book18.org

他需要一套真正被長久出租過的房子,一位真正溫和友善的房東太太,以及真正的,一千五的租金。book18.org

紅芪路正在出租的房子當然不止這一套,但對於宋持風來說,幫助這位遇到困難的老太太的價值遠遠要比他找其他房子,並替寧馥補足一千五之外的租金大得多。book18.org

在他不在的時候,宋持風需要有人真心實意地替她著想,幫他照顧她。book18.org

他見過這位房東太太一面,知道這件事不會再有比這樣一位熱心又坦誠,還受人恩惠,不得不交付出自己全部善意的老太太更合適的人選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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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上心book18.org

「哎我們風哥可算來了。」book18.org

朋友私局裡,宋持風總是遲到的那一個。book18.org

但誰能怪他呢,楊開遠掛著笑臉迎上去,也跟同他一塊兒進來的寧馥殷勤打招呼:「寧小姐晚上好啊。」book18.org

「楊先生好。」book18.org

寧馥臉上表情依舊很淡,淺笑一下打完招呼便把肩上披著的真絲披肩脫去,交給了一旁頗懂眼色的侍者拿下去收好。book18.org

楊開遠又被寧馥一襲白裙驚艷了一把,尋思這月亮女神真辛苦啊,又抽空下凡了。book18.org

他看著宋持風摟著人的腰把這天上月攬在懷裡,對他說:「不好意思,臨時有點事,來晚了。」book18.org

「嗐,這有什麼的。」楊開遠引著兩人往裡走:「都認識多少年了,上回老李還遲到一小時呢。」book18.org

只是老李遲到一小時,被罰著吹了十瓶,吹得面紅脖子粗的……這哪兒有人敢罰宋持風啊。book18.org

寧馥被宋持風攬著往裡走的時候,小小地低下頭去看了一眼腳上的尖頭水鑽鞋。book18.org

什麼有事啊,明明是自己找的事。book18.org

剛在造型會所,衣服和頭髮都做好了,非要撩撥她,到最後本來很寬裕的時間,因為在空無一人的貴賓室里做了一次,頭髮也亂了,裙子也壞了……全給耽擱了。book18.org

現在她看著人模人樣,其實腰酸腿軟嗓子啞,一句話都不想多說。book18.org

在場幾個曾有過一面之緣的人隔了半年再見,寧馥完全不記得對方,再加上楊開遠提前打過招呼,場內早就在她來之前將那股驚訝情緒自行吸收乾淨。book18.org

一群人精臉上皆是平靜,自覺扮演起初次見面,禮貌地朝寧馥打招呼,叫她寧小姐,還相當自然地問她耳環是什麼牌子的,夸戴在她耳朵上真漂亮。book18.org

寧馥那點緊張感被在場所有人的高情商化解,她跟著宋持風滿場轉了一圈,便打了個招呼去了洗手間。book18.org

寧馥走後,楊開遠才端著酒杯又湊上來:「哥,上次帶我那山莊去玩也就算了,今天這可是我們的髮小局。」book18.org

而且規模還不小,基本上認識的朋友都來了,屬於是年中大局,下一次再這麼齊全估計得年末了。book18.org

宋持風淺淺抿了一口杯中的波爾多,語氣相比楊開遠就平淡得多:「沒什麼情況,帶來認識認識。」book18.org

楊開遠懂了,這是真上心了。book18.org

畢竟這裡好多人上次都見過寧馥,知道她之前是跟別人一起來的。book18.org

現在身邊換了人,雖然也不至於去說東說西,但要今天宋持風不把人帶來,這幫子人之後在外偶然碰到他們倆,那心思想法肯定和在這裡見到不一樣了。book18.org

所以這次宋持風特地先把寧馥帶來只有發小朋友間的私局,一是想把她帶進自己的圈子,二是表一個態,等同於告訴他們這群人,他不是玩玩而已,不管他們心裡怎麼想,在寧馥面前都得把態度給端正了。book18.org

有了這個表態,誰還敢低看寧馥一眼。book18.org

「行,知道了風哥,以後我要在你不在的時候碰到嫂子,肯定不遺餘力的幫你護著她。」楊開遠意會後拍拍胸脯,又忍不住撓撓後頸調轉話鋒:「對了,你最近見到薄言了嗎?」book18.org

「三四月的時候見了一面。」用一個獅子頭把老爺子氣得夠嗆。book18.org

宋薄言本來進了科研團隊之後就一年到頭神龍見首不見尾,最近宋持風自己本就忙,忙碌之餘的時間也都花在了寧馥那裡,哪還有閒工夫去關心一個只比自己小兩歲的,有手有腳的成年弟弟。book18.org

而且宋薄言又不像宋星煜在外面跟個螃蟹似的橫行霸道,宋薄言比任何人都怕麻煩,一貫懶於社交,寧可面對電腦或是儀器連續坐上十天半月,也不肯出去和人多說半句話,只要有飯吃,他連遭遇什麼意外的可能性都很低。book18.org

有時候楊開遠都說,要不是他倆從幼兒園起就穿一條褲子,估計這輩子都不會認識一個像宋薄言這樣的人。book18.org

「我前兩天才發現,我已經大半年沒見他了,春節都沒見!」楊開遠哀嚎:「我以前還以為你作為他親哥,好歹比我多見上兩面兒呢。」book18.org

「他春節沒回家。」book18.org

關於這一點,春節至少在家待了四五天的宋持風還是頗有發言權的,「不知道在忙什麼,我記得他們那年三十就放假了。」book18.org

「我剛聽他們說,好像在哪兒見到他了,就前兩天。」楊開遠指了指另一個方向聊得正開心的那撥人,壓低了聲音:「他們拍了個照片,我剛看了一眼,感覺他身邊那個女的……好像有點像池清霽。」book18.org

久遠的人名出現,宋持風一挑眉:「池清霽?」book18.org

楊開遠上回見宋薄言,是在去年秋天自己回國的接風宴上,當時還開玩笑說他不應該叫宋薄言,應該叫宋薄情。book18.org

然後前兩天這位宋薄情先生就用自己的長情給了他一記耳刮子,「是啊,這誰能想到呢,兜兜轉轉,還是池清霽!這麼多年,我還以為他們早分了。」book18.org

「要真是就牛逼了,也不知道他從哪找回來的。」楊開遠想著還覺得感嘆不已,搖了搖頭:「這麼多年沒見她,我差點沒認出來,跟小時候完全不像了。」book18.org

宋薄言就是這種性格的人,心裡認準的人,一輩子都不會變。book18.org

繼母進門十幾年,他一次繼母生日都沒回來過,任父親怎麼發火,來年還是不見人影,問就是淡淡兩字「忘了」。book18.org

在他心裡,繼母那個位置能坐的只有母親,所以他接受不了繼母的存在,哪怕當一個普通阿姨都不行。book18.org

所以宋持風比起宋薄言的執著,更訝異的點反而在於這世界上還真存在念念不忘,必有迴響。book18.org

他沉吟片刻嗯了一聲,見寧馥從洗手間回來,也不再多聊,便摟著她跟朋友聊天去了。book18.org

他們聊的話題寧馥似懂非懂,說的人名她大多也不熟悉,有點無聊便拿著酒杯一口一口地啜,不知不覺竟也喝了不少。book18.org

到後來精緻的冷白面頰浮上些粉,眼尾也聚著小小一團紅,就那麼靠在男人懷裡雙眸放空發著愣,都美得讓人挪不開眼。book18.org

楊開遠突然就有點明白宋持風寧可玩那些髒的也要把人奪過來那種心情。book18.org

真是個妖精,攝魂奪魄的。book18.org

宋持風沒等散場就帶人走了,把寧馥半摟半抱地抱上車,在副駕上放穩又看著她的朦朧醉態心熱,就直接在車外探身進去,手撐在車座靠背上與她吻在一起。book18.org

寧馥喝了酒,情緒更是倦懶,就連與他的唇舌糾纏都顯得不太走心,一雙眼眸垂著,睫毛的陰影落下,籠著眼瞳,好像一汪黑夜裡的湖。book18.org

沒有光,沒有亮,只隱隱約約能窺見那黑暗中一點點微波的起起伏伏,卻引著人想跳進去,沉進去,把自己給葬進去。book18.org

宋持風鬆開她的唇時,唾液在空中被拉出一道絲線,扯斷後就掛在寧馥的嘴角。book18.org

他伸手去抹,卻如同陷入微醺,不小心將她的口紅也帶了一點出來。book18.org

只有一點,紅色很淡,在她澄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book18.org

「睏了。」book18.org

寧馥聲音輕,聽起來懶,沒什麼味兒,但一層一層拆開了揉碎了品進去,能咂摸出一點似有若無的甘。book18.org

上次聽房東太太說完那番話,寧馥心裡說不震撼,不動容是假的,只是人家老太太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她知道這件事也別告訴宋持風,要不然她成了背後嚼人舌根子的長舌婦了。book18.org

所以寧馥哪怕知道了,也不好提,直到面對宋持風的無度索求愈發拒絕不了的時候才更加切身地體會到拿人手短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時間過得極快,一溜煙便到了七月底。book18.org

在這段時間,宋持風隔三差五會到小房子來找她,然後兩個人就在那小小的屋子裡幾乎無休止地做愛。book18.org

床上自不必說,沙發,浴室,乃至茶几上都留下過兩人的體液,寧馥完全習慣了宋持風的性愛節奏,已經到了和他接個吻都會把身體親軟吻濕的程度。book18.org

縱慾到讓她感覺罪惡。book18.org

「嗯,那就不弄了。」book18.org

不過宋持風最近餮足了,好說話得很,她說困就收了手,還怕車載空調直吹把人凍著,脫了外套蓋在她身上,「你睡吧,到家我叫你。」book18.org

「好。」book18.org

雖然剛說完困,但周圍真安靜下來,寧馥倒又有點睡不著了。book18.org

剛才她去洗手間的時候,聽見裡面有點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她一開始還沒發現,走近了才意識到不知道是誰在廁所隔間做愛,大概因為她進來不敢叫出聲,只能小心翼翼地喘,嚇得她廁所也沒敢上,直接扭頭就出去了,在門口緩了好一會兒才離開。book18.org

寧馥閉著眼,身上蓋著宋持風的西裝外套,幾乎被他的氣味罩在裡面。book18.org

耳畔總不時響起洗手間隔間裡壓抑的顫抖喘息,感覺小腹在發燙,腦海中全是剛才和宋持風在剛才做造型的貴賓室里破碎而凌亂的畫面。book18.org

這個時候酒精的作用遲遲地反饋到大腦皮層,寧馥慢吞吞地睜開眼。book18.org

駕駛座上的男人專心致志地開車,只留給她一個線條剛毅俊朗的側臉,窗外霓虹燈的光如同不小心被誰混在一起的顏料盒,在他側臉度上了一層斑斕又複雜的光。book18.org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方向盤,平穩轉動,將車拐進紅芪路,在她熟悉的舊樓門洞口停下。book18.org

寧馥悄悄收回目光,手去開門的時候卻發現車門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回頭,用眼神問宋持風怎麼還沒把反鎖打開,就看男人將中間的操縱杆打下,食指勾著領帶往下一扯,濃重黑影將她籠在身下。book18.org

「寧馥,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只要隨便掃我一眼,我都知道?」book18.org

那種清淡冷肅的目光,就像是高懸夜空的冷色月光。book18.org

掃過皮膚的瞬間帶著漫不經心的涼意,但旋即便燃燒起熊熊的藍火,在月夜下被月光助燃,仿佛能燃燒吞噬一切。book18.org

寧馥抬眸,迎上男人眼中的風暴,來不及說話,已經被那陣狂風席捲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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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車震book18.org

後腦男人壓在車窗上,寧馥的唇舌被他熟稔地挑逗起火,她皺起眉,呼吸都亂了,「剛才在洗手間裡……好像有人在隔間做那個事情……」book18.org

這話被她當做一件值得吐槽的事情用帶著點抱怨味道的聲線說出來,如同在說『要不然我才不會這樣』。book18.org

只是這話到了宋持風耳朵里,又是另一番景象。book18.org

他覺得寧馥小聲辯解的語氣簡直嬌得過分,另一隻手還護在她背後,只是從腰部緩慢游移到背部,溫熱掌心所到之處皆是一片細嫩滑膩。book18.org

「聽別人聽濕了?」book18.org

這回宋持風語氣里是實打實地帶了些揶揄味道了,「下次還有這麼好聽的,叫我一起去聽聽看?」book18.org

寧馥聽不出他這話里的情緒,要說玩笑,好像有點淡,但要說是認真,他卻又是笑著的。book18.org

宋持風就看小姑娘睜著一雙大眼睛,端詳了半天,最後擠出一句:「宋持風,你有點變態。」book18.org

變態這兩個字,從寧馥嘴裡,用這種喝得半醉的語調說出來,不像是罵人,更像是調情。book18.org

而且就算是罵人,宋持風也喜歡被她罵,被她罵得心服口服,心甘情願。book18.org

他低下頭,再次和她吻到一起,寧馥被壓在車窗上,後腦杓就對著熟悉的門洞,被男人唇舌糾纏到近乎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車載空調的冷氣在這個時候失去了應有的威力,在吹動寧馥鬢角碎發的時候,竟然一點清涼的感覺都沒有。book18.org

不光沒有涼意,車內那種熟悉的潮熱氣息很快從身下皮椅開始蒸騰而起,寧馥被吻得難耐,伸出手回抱住男人脖頸。book18.org

「唔……別在這裡……」book18.org

她也慾火焚身,但尚存的理智告訴她這裡隨時都會有熟悉的鄰居路過。book18.org

這種老居民樓,說是都是老年人,但因為附近有個高中,學生也不少。book18.org

當前正值暑假,每天一群小孩都鬧到好晚,偶爾寧馥晚上起來上個廁所,都能聽見門外噔噔噔上樓的腳步聲,吵人得很。book18.org

聞言,寧馥只覺得腰上一松。book18.org

她本以為宋持風會下車跟她一起上樓,卻不料宋持風二話沒說,直接倒車從紅芪路口轉出來,往外面開。book18.org

他也沒走太遠,就繞到另一條路的路口,找了個不擋路的位置把車停了下來,重新把她攬回去,吻到一起。book18.org

寧馥今晚原本要穿的裙子是提早了半個月定製的,效果特別好,她當時看著鏡子喜歡得不行,結果上身還不到半小時就死於宋持風之手,只好又臨時選了一條造型中心原有的拿來湊合事。book18.org

這條裙子也很好看,造型相當簡約,就是一條A字包臀裙,後背兩道細帶交叉成十字,在脖子上繞了一圈固定,純凈白色看起來清冷,造型卻又性感,將她身材上所有的優勢都很好的放大。book18.org

男人掌心貼著她的背,小臂勾著她的腰,直接一發力將她拉到他身上,跪伏在他雙腿兩側。book18.org

寧馥取得上方位,只能低下頭,一邊將滑到臉頰旁的碎發別到耳後,一邊和宋持風接吻。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兩人唇舌難分難捨之際,宋持風的手已經探入了女人的裙下,將指腹隔著那輕薄的軟布,揉動陰蒂。book18.org

寧馥也不甘示弱,撤了一隻扶在他肩頭的手往下,解開他的褲子拉鏈,摸到男人胯間的高挺,滑了進去。book18.org

一切都在昏暗中無聲的進行,只有兩人愈發粗重,比唇舌還要緊密交纏在一起的喘息,在印證著情慾的膨脹與發酵。book18.org

在這種無聲中,仿佛展開了一場對峙,兩個人之間誰也沒有要先張口求歡的意思,只不斷用手取悅對方的性器,等待著對方的開口。book18.org

寧馥的整個手掌都已經填進了男人的襠部,唇舌交纏的間隙垂眸往下掃了一眼那高高隆起的峰頂,掌心緊握著男人頂端的頭,擠壓著他馬眼的濕潤處。book18.org

很濕,馬眼液沾滿掌心,一片濡濕感,潤滑著她的動作,同時宋持風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用力往懷中一帶,手指撥開內褲滑入小女人腿間——book18.org

她的穴還是緊,哪怕剛剛才壓在身下操過,也還是緊。book18.org

手指一插進去,濕滑的肉吸附上來,就像是無骨的舌,吮著每一寸指腹指關節,吸著他的手往裡走。book18.org

身體的感官在這一刻產生了某些聯動,從手指能夠輕易想像到另外一個部位深搗進去的滋味,這場拉鋸的輸家顯而易見,宋持風鬆開她的雙唇,啞著聲音:「寧馥,我輸了。」book18.org

他認輸也認得光明正大,並且來得恰到好處,寧馥正好額角都滲出了汗,胸腹後背被逼得皆是濕熱,被裙子捂著,散不出去。book18.org

現在得了宋持風的認輸,她啞著聲音輕輕哼笑一聲,顧不上他聽得有多情亂迷醉,將他那根巨物從拉鏈間放出,便找准位置,一坐到底。book18.org

快感同時在兩個人身體中炸裂遊走,如同四濺的滾燙火花,叫他們一時之間都說不出話,寧馥的身體不等她大腦回過神來便已經含著男人陰莖難耐吞吐,臀肉如風中嫩桃般搖曳生姿,緊繃的A字裙擺勒著她大腿,勒出一圈軟彈白膩。book18.org

駕駛座坐宋持風一個人寬敞,於兩人而言就顯逼仄,寧馥頭已經碰到車頂,幾乎施展不開,只能一次一次用嫩蕊去蹭撞男人龜頭,細密酸麻如春雨,將她這座城市籠罩起來。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迫於車頂高度,寧馥只能抱著男人的肩頸,將比蜜還要粘稠甜美的呻吟喘息全部都灌進他的耳道。book18.org

曖昧的吐息近在咫尺,宋持風被她撩得只剩對於選擇女上位的後悔,側過頭將這張雙唇含入口中,奪取她口中如蜜如糖的甘津,同時另一隻手落到她頭頂,將寧馥的腦袋與車體隔離開,才放心以後腰爆髮式的力量往上,往她一片綿軟的深處撞擊。book18.org

「哼嗯!」book18.org

寧馥身子猛地一個哆嗦,深處幾乎已經化成了一包水,每一次他插進去的時候都在發抖,看起來好像隨時都要崩潰。book18.org

宋持風知道,她的這裡也像極了她本人,看著柔弱無助,實際上無比堅韌,不管他操得多狠,都能被她承接下來。book18.org

整場車裡性愛都因為宋持風的主動而完全變了味道,讓之前的一切變得都像是一場玩鬧,直到現在才終於進入真正的主菜,開始白熱化。book18.org

寧馥的屁股在扭,腰也在動,看著想躲卻避無可避,實際上卻又有一種隱隱的迎合蘊含其中。book18.org

具體深味在這樣激烈的忙亂中,她自己也品咂不出,只當是身體被快感驅使,又爽又怕,自相矛盾罷了。book18.org

液體被攪動摩擦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格外清晰,上下各一處,此起彼伏,喧鬧得讓寧馥就連自己的鼻息都聽不清楚,仿佛化為無聲。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手臂和大腿處的皮膚也開始緩緩地有濕潤感,但卻還是感覺不到空調風的涼意,剛才宋持風蓋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應該早就掉在地上了,不過也根本沒人去管。book18.org

寧馥就在宋持風身上盡情地放浪形骸,等到男人鬆開她雙唇的時候,那種好像馬上就要爽到哭出來的呻吟才總算如同泳池池面捂不下去的浮板一樣迅速浮上來,被細細密密地攪進兩人下半身交合的水聲中。book18.org

「哎,李東,你家樓下那個姐姐,你認識嗎?」book18.org

「認識啊。」book18.org

時間不到十點,正是一些貪玩小孩踩著門禁回家的死亡線。book18.org

宋持風這個車停在一個小路口,裡面一家網咖亮著燈,沒過一會竟然走出來兩個男孩子。book18.org

其中一個男孩的聲音寧馥有點耳熟,來不及去細想,腦海中便浮現出房東太太家孫子的臉。book18.org

這裡不愧還是離紅芪路太近了,寧馥嗚咽一聲,整個人就被宋持風拉進懷裡,伏在他身上,伴隨著車座的放倒而倒了下去。book18.org

「她好漂亮,是幹嘛的啊?」book18.org

「跳舞的,我奶奶說之後還要上電視呢,很厲害的。」book18.org

小女人綿軟雙乳只貼著乳貼,擠壓在他胸口失去了形狀,少年們的聲音臨近,但兩個人卻在激烈的性愛中完全無法抽離。book18.org

寧馥的頭皮都開始發麻了,滿腦子都是後悔和宋持風在車裡做,但身體卻又格外沉淪,蜜穴緊吮著男人的根,被他操得一陣一陣收縮,淫水不斷。book18.org

「她有男朋友嗎……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我就問問!」book18.org

「有啊我見過,她男朋友比你帥多了。」book18.org

「你媽的……怎麼可能有我帥!」book18.org

兩個男孩子的聲音很快遠去,宋持風垂眸就看見寧馥還老老實實伏在他身上,一雙濕漉漉的黑眼睛好像不知道什麼時候飛進去了幾隻螢火蟲,一看進去便再挪不開眼。book18.org

對視間,他心動,亦情動,再與她吻作一團,蠻力操幹起來。book18.org

一場車震過後,到處都彌留著曖昧的情慾氣息。book18.org

激情作案,宋持風又沒有戴套,好在拔得及時,精液只射在她穴口,粘在她的內褲上。book18.org

寧馥的A字裙被弄得狼狽,在方才的激烈中好像已經變了形,一眼看過去,再不復之前的體面,只剩下一種狼狽的誘惑感。book18.org

宋持風面對寧馥這幅樣子,哪裡還走得了,抱著她的時候托起小女人的臉,在她唇上重重地親了一下:「今晚我不走了?」book18.org

他本來也動過要給寧馥那臥室換張雙人床的念頭。book18.org

只要買尺寸比較克制的那種,其實是放得下的,但後來他轉念一想,床一大,就寧馥這性格,指不定一鬆手就睡到床另一邊去了。book18.org

看來單人床也有單人床的好處。book18.org

寧馥就覺得宋持風這一點特好笑,明明每次問的時候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還要顯得特別民主似的走這麼一個程序。book18.org

她就偏要說:「不要,你回去。」book18.org

果然,宋持風笑了一聲,毫不猶豫道:「那你跟我一起回去,明天早上再送你過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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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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