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欲】(16-20)book18.org
作者:偷馬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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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蠢蠢欲動book18.org
兩節課上完,寧馥已是汗流浹背。book18.org
她與宋持風客氣地互道一聲辛苦,然後扭頭出去拿簽課本的時候,先去飲水機旁邊喝了兩大杯水。book18.org
林詩筠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寧啊,你這個身體真沒事嗎,這虛汗冒的。」book18.org
寧馥喝完水,才緩緩長舒口氣,朝林詩筠笑著搖搖頭:「沒事,可能是有點緊張。」book18.org
她這麼一說,林詩筠就懂了。book18.org
林詩筠往舞蹈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宋持風還沒出來,從柜子上抽出寧馥的簽課本遞給她的同時小聲問:「也是,畢竟是宋氏董事……不光成功,長得絕,聲音還那麼好聽。」book18.org
這次宋持風的課程並不是助理代他來約,而是宋持風本人把電話打到她們工作室。book18.org
當時林詩筠一接電話,尚且不等宋持風自報家門,就已經從他極有記憶點的磁性嗓音中辨認出男人身份。book18.org
「我剛想了想要是我來帶這節課,估計他在我耳邊說句話我就軟了。」林詩筠作為資深聲控,談到這裡簡直笑得合不攏嘴,「一節課下來,直接脫水!」book18.org
寧馥本來心情還挺複雜,這一刻也被林詩筠大大咧咧的話給逗笑,下巴揚了揚,指向面前飲水機:「那你也多喝點,補充一下。」book18.org
時慈從兩個人開始跳就一路醋到剛才,剛拎著自己的東西和寧馥的東西,跟宋持風打了個招呼,連天都沒心思聊,直接就屁顛屁顛地跟出來了。book18.org
他肩上背著女朋友的運動包,看倆女孩嘀嘀咕咕耳語一陣,然後笑開,也沒聽清楚說了什麼,就隱約聽見宋總什麼聲音好聽什麼。book18.org
大男孩心想自己聲音也不差吧,雖然不是走宋持風那種低沉磁性路線的。book18.org
時慈清了清嗓子,醋兮兮地湊過去:「寧寧,剛你們湊那麼近,在聊什麼?」book18.org
他看見宋持風有一瞬間都好像快要親到寧馥的耳朵了。book18.org
但只一瞬間,快到時慈還來不及作出反應,兩人又重新拉開距離。book18.org
之後再看宋持風一臉光明磊落的表情,讓他甚至有一種好像是自己太齷齪了的感覺。book18.org
「嗯?」寧馥心跳忽然一虛,扭過頭看著男友:「沒聊什麼呀,他在問我如果不小心踩到女伴的腳要怎麼辦。」book18.org
「哦…」時慈蔫耷耷地說:「那你也教我跳華爾茲好不好?」book18.org
寧馥別開眼又喝了口水:「你不是之前不想學了嗎?」book18.org
「那是之前嘛,」大男孩手托下巴,手肘撐在前台,滿臉委屈:「今天看見你和宋先生跳,我又想學了,不行嗎!」book18.org
寧馥一看時慈這副留守大狗的模樣就忍不住伸手去捏他臉上的軟肉:「但是有句話叫時不我待,時慈小朋友你懂嗎?」book18.org
「你再捏,再捏你看我今晚不收拾你!」book18.org
「誰收拾誰還不知道好吧…」book18.org
小情侶轉眼又鬧成一團,林詩筠做了寧馥四年室友,早就對兩人散發出來的戀愛酸臭味習以為常,自覺躲到一邊不閃著別人,就看宋持風從容不迫地從舞蹈房出來。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穿上外套,而是隨意地掛在手臂上,走出來的時候,眼神似有若無地落在正笑得燦爛的兩人身上:「請問我要在哪裡簽字?」book18.org
寧馥這才回過神,把簽課本遞過去,指了指最下面的格子,「剛才一共上了兩節課,簽兩個名字就可以了。」book18.org
宋持風簽完字,合上本子朝林詩筠和寧馥禮貌點頭:「那我先走了,謝謝兩位老師。」book18.org
「不客氣不客氣,再見,歡迎再聯繫我們工作室哦!」林詩筠通過和宋持風的短短几次接觸下來,幾乎要對資本家這種生物改觀,笑意盈盈地目送宋持風出去。book18.org
一旁時慈還有和寧馥的春宵之約,早就按捺不住,看著宋持風乘電梯離開,立刻帶著寧馥開著車,飛也似地往家趕。book18.org
平時需要開車二十分鐘的路,被他一路火花帶閃電壓縮到十五分鐘。book18.org
時慈在停車位上把車停下,正準備先抱著女友來一個深吻解解饞。book18.org
兩人已經緊緊抱在一起,時慈的手機鈴聲卻在這個時候以一種無比突兀的狀態橫插進兩人中間——book18.org
「我靠,誰這個時候!」book18.org
時慈接起電話,表情從火大,到不耐,最後是怔愣。book18.org
掛斷電話,大男孩有些頹喪地把手機隨手一扔:「媽的,投資公司那邊說之後他們老大之後要去出差,明天就要見我,讓我今晚準備好宣講的材料……」book18.org
這消息確實來得太過突然,且太過關鍵,讓一向說話柔和斯文的男孩子都忍不住爆了粗。book18.org
寧馥也還沒回過神來,愣愣地眨了眨眼:「那現在怎麼辦?」book18.org
「他們約我明天下午三點,現在回家開始做應該還來得及,就是對不起寶寶,今天不能陪你了……」時慈看了一眼時間,「下周五我再來找你好不好,原本他們定的是下周五,我就把家裡的事情都推到別的時候了。」book18.org
寧馥聞言微微一滯,「我下周五舞團有安排…」book18.org
下周五,她要跟宋持風去出席那場婚禮。book18.org
最後一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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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禮的新郎雖然是法國人,但新娘是中國人,婚禮也按照中國最古老的習俗,在傍晚舉行,婚禮之後再舉辦西式的晚宴,算是中西結合。book18.org
婚禮當天,寧馥下午跟舞團請了個假,被宋持風接去做造型。book18.org
從婚禮現場到晚宴會場的布置就足見雙方都是極具浪漫主義的性格,冬天基本用不上的室外場地也布置得無比精緻奢華,充滿童話色彩。book18.org
只可惜大好的日子,天空卻是陰雲沉沉,兩人剛進入內場,外面就飄起了細細的雪花。book18.org
男人手摟著寧馥纖腰,側頭柔聲:「冷不冷?」book18.org
在這樣的場合,大家都只要風度不要溫度,寧馥也只能入鄉隨俗。book18.org
車上和室內暖氣都很足,但就從下車到室內這一段距離也讓寧馥起了滿胳膊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嘿,Mr.宋!」book18.org
「你好。」book18.org
宋持風法語也說得相當地道,跟別人打招呼的時候把手從寧馥的腰上挪上她的大臂,摸到一片冰涼的時候皺了皺眉。book18.org
他帶著寧馥往裡面暖氣溫度高的地方走,掌心在她手臂上緩緩摩挲。寧馥比起熱,更先感覺到的是麻,想往旁邊躲,看起來卻像是在往宋持風懷裡鑽。book18.org
宋持風索性大方地敞開外套把人裹住,卻還不等抱緊,就聽懷裡人說:「我不冷,你別亂摸。」book18.org
他垂眸,只看寧馥雙手交迭抵在他胸口,一副堅定拒絕與他再靠近半分的態度。book18.org
寧馥心裡還記著舞蹈課時宋持風說的話,記著他說的那句「寧馥,別躲我,沒用的」。book18.org
後來寧馥回去,越想越覺得不對味。book18.org
怎麼會沒用,當然有用,不行她就把工作室的課全都辭了,再不行她就換個舞團,換個住址,把能換的一切都換掉,她就不信宋持風那樣還能找到接近她的辦法。book18.org
「你手都透著涼氣了,不冷?」book18.org
她頭髮本是黑長直,今天做了一次性的捲曲處理,再編成髮辮,簡單裝飾,看起來蓬鬆慵懶,高貴典雅。book18.org
低下頭去不看他的時候,整個脖頸的線條都舒展開,一片雪色白膩,讓宋持風很奇妙地聯想到『可口』二字。book18.org
只不過這可口天鵝頸的主人,說出來的話不怎麼動聽:「反正只要等這場晚宴結束,你就不會再來找我了,對吧。」book18.org
「對,」宋持風把人摟著走到個清靜的角落,在她耳畔壓低聲:「如果你能證明你的身體對我沒感覺的話。」book18.org
她不可能沒感覺。book18.org
就像現在,他只是在她耳邊耳語,就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都有點亂了。book18.org
寧馥側過頭別開臉,又不自覺往旁邊躲了一下:「你說話就好好說話,不要靠這麼近。」book18.org
耳畔傳來男人低笑,寧馥瞪過去的時候,耳垂落入男人指間。book18.org
他輕柔地揉了揉那一粒紅到快要滴出血來的可愛小東西,明知故問:「為什麼,因為你的耳朵不會跟你一樣騙人嗎?」book18.org
寧馥懶得再理這個披著紳士皮的流氓了。book18.org
她說不理就真的沒再理過宋持風,直到宴會場中間供賓客取餐的長桌被悉數撤下,周圍的燈光開始烘托氣氛,才開口問:「是舞會環節要開始了嗎?」book18.org
賓客們已經自覺地把場中的位置讓了出來,讓新郎與新娘最先入場。book18.org
新娘身上穿著華麗到近乎誇張的公主裙,與新郎相視一笑,兩人在場中伴隨舒緩音樂翩躚而舞。book18.org
剛進來的時候寧馥還沒注意,現在才發現這宴會場的燈光布置相當有音樂劇的味道,跟著浪漫唯美的音樂,給人感覺如同身臨其境在童話故事之中。book18.org
眼看時機逐漸成熟,周圍的賓客們也開始三三兩兩地加入。book18.org
宋持風回過頭,朝寧馥行了一個邀舞禮。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用一雙笑眼注視著她。book18.org
寧馥也沒有說話,側眸避開男人目光,只輕輕地把手放到了他的掌心上,跟著他進入了舞池。book18.org
宋持風輕扣在她背後的掌心散發著溫熱,手上微微發力,將她幾乎攏在懷裡。book18.org
寧馥感覺自己只不過是小小地走了個神,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完全被男人的氣息漫天蓋地地包裹了起來。book18.org
男人掌心下,女孩子清瘦蝴蝶骨輕輕掙扎,如同振翅欲飛,又被他穩穩按下。book18.org
兩人在舞池中配合得親密無間,身體緊貼到近乎嚴絲合縫,寧馥偎在他懷裡,眼睫始終低垂,好似打定主意就這麼若無其事地佯裝下去。book18.org
終於,眼看曲子進入尾聲,寧馥仿佛已經看見近在眼前的終點,輕不可聞地鬆了口氣。book18.org
就在這時,燈火通明的宴會場突然陷入一片黑暗!book18.org
音樂同時戛然而止,周圍一片譁然。book18.org
停電!?book18.org
寧馥心尖猛地一顫,然而比黑暗中的慌亂來得更快的是男人的氣息與撲面而來的熱浪。book18.org
唇舌被撬開,牙關瞬間失守,思緒在視覺受限的瞬間飄散開來,恐懼尚且來不及發酵,闖入寧馥腦海中的想法竟是無比荒誕又奇妙。book18.org
現在一片漆黑,誰也看不見他們在幹什麼。book18.org
就像是竊賊出於做賊心虛,總喜歡藏身於夜色,黑暗在此時此刻,帶給寧馥的最大感受竟不是恐懼。book18.org
而是安全。book18.org
失神的瞬間,她的身體便仿佛蓄謀已久的佞臣,在一瞬間篡位奪權,越過了大腦的控制,在漆黑之中環住了男人的脖頸。book18.org
忘情忘我,難分難捨。book18.org
寧馥在糾纏的情潮之間總算遲遲地明白宋持風那句「沒用的」究竟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那不是指她躲不開他,也不是指他總能找到她。book18.org
而是指她逃不開身體的本能,逃不開早就藏在身體每一寸皮肉、骨縫中,又一直被她視而不見的——book18.org
蠢蠢欲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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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淫媚而又清高book18.org
宴會場的停電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所有來賓的恐懼都尚且沒來得及發酵開,隨即便恢復供電,回到了剛才燈火通明的狀態。book18.org
工作人員進來解釋剛才那一瞬間因電壓不穩導致斷電,新郎和新娘接過旁人遞來的話筒向所有來賓道歉。book18.org
這一小插曲就這樣落幕,舞會環節結束,晚宴秩序恢復,誰也沒有注意到方才的舞池中悄無聲息地空出了一塊地方,少了兩個人。book18.org
二樓,男人懷裡抱著已經軟若無骨的小女人,直接闖進一間空的休息室反鎖房門,低頭重新與她吻到一起去的時候手摸索著旁邊燈的開關,不耐煩地全數按下。book18.org
昏暗的房間頓時一片大亮,兩人激烈纏吻,寧馥被宋持風半推半抱著往裡走,禮服的後拉鏈已經敞開,只剩下兩根纖細的弔帶還勾在她瘦薄的肩頭。book18.org
隔壁的房間就是休息室的臥室,但宋持風就連走進去的耐心都沒有,直接將人壓在了靠外的沙發上。book18.org
唇齒的狂風暴雨間,寧馥雙乳隔著禮服被男人握進掌心,動作又急又狠。兩根弔帶經不起折騰,就這麼可憐巴巴地折在了宋持風手裡。book18.org
宋持風卻對此絲毫沒有半分憐憫,手將她身上禮服往下一扯,寧馥胸口一片刺眼的白便暴露在他眼前,只剩豐腴雙乳頂端被嚴嚴實實地封在乳貼之下。book18.org
他俯下身,一邊揉她的乳一邊吻她脖子,扯下乳貼握緊顫顫巍巍的雪白乳肉,連帶著嵌在小女人雪白乳肉上的兩點玫紅一併欺凌,拇指將她的乳尖兒狠狠摁進乳肉里打轉兒。book18.org
寧馥微微側過頭去躲了躲男人烘人的呼吸,臉又被強硬地掰回來,再以雙唇承接他肉慾挑逗的吻。book18.org
到最後寧馥避無可避,舌尖被他纏上,被吻得香汗淋漓,春水蕩漾,腿間一片泥濘觸感。雪白乳肉上全是男人凌亂的指痕,綿軟雪肉仿佛要化在男人手中,乳尖兒如同盛開的紅梅,在男人指尖綻放出淫靡的艷麗。book18.org
她光是被揉奶就揉得心神恍惚,眼前蒙上了一層模糊的水光,雙腿被人打開時淫水黏連花瓣,粗壯的根莖抵在穴外,頭部被一圈淫肉緊緊吮住。book18.org
兩人皆是慾火焚身,鼻息也粗重得如同喘息,在空氣中比他們更快一步纏綿起來。book18.org
宋持風所有自律克制在這副光景面前全都成了空談,小臂暴起青筋,後腰緊繃成塊,嘶啞聲音叫出她的名字:book18.org
「寧馥——」book18.org
被從頭到尾貫穿的瞬間,寧馥張了張嘴卻硬是沒叫出聲,舒爽得將所有呼吸都化作一聲短暫的喟嘆。book18.org
一時之間,寬闊的休息室里,充斥著肉慾的曖昧聲響。book18.org
攪動,拍打,空氣的密度大到驚人,仿佛將這一室淫響化作洪流,將沙發上緊合的一雙肢體席捲其中。book18.org
男人猩紅的陰莖幾乎全部都沒入了小女人的雙腿間,被她那處滾燙的緊緻包裹得眉頭不斷收緊。book18.org
龜頭頂在深處,那裡全都是淫水,源源不斷的一大包被他堵死,肉麻地泡著他的頂端,叫他神魂震顫,心蕩魂搖。book18.org
「你別這麼深……」book18.org
他膝蓋跪在沙發上,一雙手卡在寧馥的腰臀處,將她的屁股抱起來,繼續發力狠操。book18.org
寧馥的後腰在沙發上懸空,美背拱成一座煙雨江南中線條柔婉又堅韌無比的石橋。book18.org
「不喜歡深的?」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熾灼地纏在一起。book18.org
如同剛才兩人還難分難捨的唇舌與急促又激烈的鼻息。book18.org
她的身體依舊白皙如雪,細膩如玉,除去被他揉弄褻玩的雙乳,那些情慾的痕跡幾乎只在她的眼角眉梢淺淺浮現。book18.org
每一挑眉一抬眼,儘是青澀的嫵媚風情,卻又仿若不可及的遠處生姿搖曳的一抹艷麗。book18.org
那雙眸中的冰被情慾融化,晃蕩著漣漪,只是宋持風仔細望進去,那漣漪之下的卻是這天底下至清之水。book18.org
明明就被他壓在身下,每一滴淫水都是為他而流的。book18.org
一雙漂亮的眼睛裡卻好像看不見他,沒有情,只有欲。book18.org
淫媚而又清高。book18.org
當這兩種可以稱之為兩個極端的神態同時出現在一個女人身上,宋持風的慾火在身體中幾乎要炸裂開來,哪裡還能再給她習慣的時間,後腰發力拔出,再往裡頂的時候已如餓紅了眼的狼。book18.org
「我倒覺得是還不夠深。」book18.org
要不然哪還能讓她是這副表情。book18.org
沒有商量的餘地,赤紅的柱狀物如同燒紅的鐵,破開她的穴口,搗開她的穴肉,將她的淫水抽攪成一腔沸騰的膠,嚴絲合縫地將他們粘合在一起。book18.org
寧馥被一次一次從頭到尾貫穿,嬌嫩脆弱的宮口屢受撞擊,從未有過的激烈體驗叫她脖頸發僵,後脊完全抻直緊繃,連帶著整個腦袋都往後仰了過去。book18.org
她呼吸不斷顫抖,如同從繭蛹中掙扎而出的幼蝶,卻好像恥於叫出聲來一般咬住了下唇,任由他伏在她身上如何疾風驟雨地抽插,聳動,都只是急促地呼吸。book18.org
房間裡一時之間聽不見任何人聲,只有陰囊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聲音,伴隨著陰莖攪動淫水,摩擦肉壁,與此起彼伏的喘息。book18.org
搖搖欲墜又堅不可摧的才最激起人毀滅的慾望。book18.org
宋持風手壓著她的胯,咬牙往裡頂,下頜肌肉線條緊繃,凌厲,額角瞬間蒙上汗氣,眼神也變得銳利。book18.org
男人握住她的乳肉,手指陷入那種致命的柔軟,將她肆無忌憚地捏在手中,下半身不斷地衝撞,肉慾拍打聲如同愈發急促的雨點。book18.org
他是真發了狠,後腰緊繃成鐵,一下一下仿佛恨不得將陰囊都一併送進她的身體里,淫水被拍打,抽拉成絲,還來不及斷,便又在男人下一次頂入的瞬間消失不見。book18.org
身下女人被操得渾身發抖,兩道好看的柳眉擰在一起,透白的面頰呈現出透出光來的霧面,細細一看全都是汗。book18.org
那種潮濕的汗氣在兩個人之間發酵,宋持風爽得發瘋,腰眼酸麻一片,他憋足一口氣咬著牙搗進深處,龜頭頂住深處小口,總算逼得她鬆口,在高潮出來的同時,小小地啊了一聲。book18.org
寧馥短時間內高潮出來此刻微微失神,手抵在男人的胸口,被穴中的飽脹感撐得不住發出難耐的輕哼,雪白胸口鎖骨如同漾開漣漪的水面,輕輕顫抖。book18.org
男人猩紅的巨物幾乎全部被她吞食進身體深處,穴口被撐開,邊緣近乎透明。book18.org
淫水裹挾著細密的泡,緩緩流進股縫中間,在皮膚上留下清晰而又酥癢的觸感。book18.org
她已經得到了短暫的滿足,而宋持風卻依舊如同一頭野蠻的,饑渴難耐並且永遠無法餮足的獸,剛才那一陣狂轟濫炸般的抽插只不過是讓他嗅到了血與肉的氣息,甦醒了過來。book18.org
男人手指直白地插入她的指縫間,將小女人的手緊扣過她的頭頂,下半身又開始了新一輪肆意而蠻橫的撞擊。book18.org
寧馥大腦完全陷入了空白,雙乳幾乎在這樣的衝撞之下沒了形狀,只剩下如水般晃動的乳波,浮於乳肉之上那些凌亂的痕跡則更像是水面幾道綺麗且不真切的光斑。book18.org
「嗯……哈啊……」book18.org
呻吟,喘息,陰囊的碰撞拍打,周而復始,無休無盡。book18.org
事後,爽到渾身最後一絲力氣都用乾了的寧馥被宋持風抱進浴室,清洗乾淨後外面已經有人送來了新的衣服。book18.org
她換衣服的時候想起剛才做愛的時候手機響了幾下,只不過當時沒空去管,現在才開始擔心是不是時慈發消息過來。book18.org
宋持風一眼便看透她的想法:「不會是時慈。」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寧馥拿起手機,低頭一看,還真的不是。book18.org
「因為他第一次宣講很不理想,所以第二次安排在下周五了。」book18.org
宋持風抬手,把她鬢角一縷亂髮撩起,撥到耳後,手指描繪著她耳廓的輪廓,捏了捏她誠實的小耳垂,泰然地對上小女人驚訝的目光,語氣平淡:book18.org
「寧馥,我說過,只要你開口,就行得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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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不接電話book18.org
性愛帶來的快樂與滿足逐漸褪去,理智迅速回歸。book18.org
寧馥的心情也開始不斷下沉。book18.org
她和男友之外的男人做愛了。book18.org
而且相當享受。book18.org
但與這種複雜到難以言喻的情緒相對應的,是她身體上這陣子所有的躁動都被一口氣撫平,現在整個人輕快得像是要飛起來了。book18.org
之前思索過的問題已經有了答案。book18.org
對於人來說,性和愛真的可以分開,分得很開,涇渭分明。book18.org
下了床,寧馥又回到那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在回去路上坐在副駕駛往窗外看,目光清冷而懶倦。book18.org
她看著車窗外迅速倒退的城市街景,「如果時慈研發失敗了怎麼辦?」book18.org
「他的想法沒問題,研發失敗的可能性很低。」宋持風說:「最多就是成本壓不下來,我拿到一個不能量產,不能商業化的方案而已。」book18.org
寧馥分不太清楚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那你的錢不是浪費了嗎?」book18.org
「和你想得正相反,」book18.org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方向盤,雙眼直視前方,眸光淡然,他故意在這裡頓了一下,引得寧馥側頭看他,才緩緩道出剩下半句:book18.org
「這次我穩賺不賠。」book18.org
宋持風這次投資,本身就沒想過回報率的問題。book18.org
他就是明目張胆的砸錢,把時慈圈住,將他未來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都控制在自己手裡。book18.org
他這話說得光明正大,毫不掩飾自己的狼子野心。book18.org
寧馥自前兩次,現在再聽宋持風說話總會多留個心眼,這回立刻領悟到他的弦外之音。book18.org
她沉默下來,再一次將目光投向窗外,直到宋持風的車開到熟悉的樓下,才拎起包準備下車。book18.org
「寧馥,」book18.org
宋持風快一步拉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每周抽一天時間來上課,可以嗎?」book18.org
他指的是宋氏健身房的課程。book18.org
之前寧馥還在宋氏授課的時候就聽曲總監她們提過,宋氏每年都會從各個機構外聘老師進來,組成內部的健身課程。book18.org
像是瑜伽普拉提,韻律操,動感單車,甚至還有散打和自由搏擊,課程種類橫跨肢體矯正,減脂增肌以及力量、爆發力訓練,課程時間也各不相同。book18.org
這些課程宋氏的員工全部都可以免費參與,哪怕是有加班任務,也可以上了課再回去繼續工作。book18.org
寧馥拉車門的動作頓了一下,與身後的男人僵持了半晌,才輕不可聞地嗯了一聲,開門下車。book18.org
轉眼又是一個周五。book18.org
寧馥傍晚從舞團出來的時候,接到了林詩筠的電話:「寧啊,今天是你去宋氏上課嗎?我確認一下,要是你去的話,我就不去了哈。」book18.org
那天之後,寧馥跟林詩筠提了可以去宋氏上課,但只有晚上有空的事情。book18.org
林詩筠就把周五這一天的勻給了她,時間相當晚,在每周五晚九點到十點。book18.org
「對,是我,」寧馥說:「我準備先去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再去。」book18.org
「好哦那就辛苦你。」林詩筠眼看能下班立刻喜笑顏開:「那你回去記得打車,路上注意安全。」book18.org
掛了電話,寧馥正準備去地鐵站,卻沒走出去兩步,又接到時慈的電話。book18.org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寧寧!」book18.org
「我的宣講通過了,我能拿到投資了——」book18.org
如果上一次時慈的語氣是六月的陽光,那這一次就應該是八月的烈日。book18.org
隔著電話寧馥都能感覺到他的歡欣雀躍,想必如果他現在正好站在她面前的話,應該會被他激動地抱起來轉好幾個圈。book18.org
只是寧馥已經知道這筆投資是宋持風的伎倆,她實在調動不出太多高興的情緒,哪怕是道出恭喜,語氣也很淡。book18.org
電話那頭大男孩正處於興奮之中,並沒聽出女友的興致缺缺,反倒是立刻提出要過來接她吃飯,一起慶祝一下。book18.org
寧馥在附近找了個奶茶店坐了一會,時慈的車就過來了。book18.org
這幾天他忙著宣講的事情,兩人一直沒見面,這次再見男友,寧馥心裡那種背叛的愧疚感猛地一下全部翻湧上來。book18.org
兩個人見了面就先在車旁抱了會,時慈摸著寧馥的長髮,狠狠地吸了一口女友身上的清幽香氣,滿足道:「今晚我真的不想回去了,寧寧,我好像憋了快兩個月了,我感覺我馬上就要憋死了!」book18.org
時慈是真憋狠了,對愛欲的表達都變得更為直接,可寧馥聽著,腦海中卻是罪惡地想起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承歡的畫面,頓時將男友抱得更緊。book18.org
「寧寧你再抱緊一點我喘不過氣了……」遲鈍如時慈,也發現寧馥的情緒好像不太對,他抱著女友的肩,認真地看著她:「寶寶你怎麼了,怎麼好像心情很不好的樣子?」book18.org
語畢,時慈見寧馥抬頭看著他,只是理科系直男根本看不懂女友這一刻眼底那種複雜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直到寧馥輕輕搖頭:「沒事,就是我今晚還要去宋氏上課,可能沒辦法陪你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時慈整個人都傻了,後來聽寧馥解釋說是工作室收到了邀請,她們三個人每周一人一節,這才不得不遺憾放棄。book18.org
因時間充裕,兩人特地繞到以前雙方都很喜歡的店吃了頓飯,吃完飯時慈把她送到宋氏門口,看著她拿著卡準備進門,可憐巴巴地探出頭去:「我在這等你下課好不好?」book18.org
寧馥回頭,看著男朋友的樣子,格外於心不忍。book18.org
她走過去捏了捏時慈軟軟的臉頰,低下頭在他嘴巴上補償似的親了一下:「我下課已經很晚了,下次吧,好不好?」book18.org
雖然得到了女友的吻,大男孩卻完全沒有滿足感,又囑咐了好幾遍讓她回家之後報平安才依依不捨地驅車離去。book18.org
和之前年會突擊班不同,現在她的古典舞課是只要有員工感興趣就可以進來上——話是這麼說,但一般男員工看見一屋子女同事就自動被勸退了,到最後她的學生還是原來宣傳部的老朋友們。book18.org
寧馥下課之後再整理一下已經十點多,整個健身房已經空空如也。book18.org
她和曲總監她們揮手道別:「我去洗個澡再走,你們先回去吧。」book18.org
曲總監一看寧馥已經完全習慣了宋氏的環境,也挺高興的,讓她回去路上小心就帶著手底下一幫子小姑娘們先走了。book18.org
寧馥打開儲物櫃的時候就被男人從身後抱住,宋持風應該是剛已經洗過了,現在身上全是那股薄荷沐浴乳的味道。book18.org
她小小地掙扎了一下,推脫說:「我身上都是汗。」book18.org
「當時和時慈在一起?」book18.org
宋持風直接用接二連三的啄吻表明自己不介意她的汗,手直接隔著運動內衣握住她的乳。book18.org
運動內衣很緊身,將那兩團圓潤豐腴緊緊攏在裡面,竟然給人一種精緻小巧的感覺。book18.org
難怪揉起來比看起來要大很多。book18.org
宋持風把運動內衣前的拉鏈拉開,隔著她輕軟貼身的運動衫,捏住彈跳而出的雪乳。book18.org
寧馥被他揉得動情,想側過頭請他放自己去洗澡,雙唇卻在這個時候被捕獲,與他吻到了一起。book18.org
舌尖相觸的瞬間男人緊纏上來,寧馥頓時就沒有了抵抗的能力,宋持風的吻技實在是好得離譜,就連她這種在各個舞蹈房連軸轉了一天,累得活似一根濕軟木柴一樣的身體也可以瞬間點燃。book18.org
最後寧馥被他抱進男浴室,壓在隔間的牆上插了進去。book18.org
他毫不費力地從頭到尾將她填滿,粗壯莖身近乎要將她每一道褶皺碾平,龜頭頂進她的深處卻依舊不滿足,依舊頻繁而激烈地往她更深處頂撞。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寧馥一條腿被他抬起來,直接架到了肩上。book18.org
他身體往前壓,用她的大腿壓住其中一團胸乳,聽他壓低了聲音,又問了一次:「當時和時慈在一起?」book18.org
寧馥反應過來他說的『當時』,指的是她在和時慈吃飯,連著掛了兩次他電話的時候。book18.org
「在幹什麼,」宋持風下半身的抽插極為有力,大開大合,如同拉滿的弓,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還在她身體里,再一口氣插進最深處,循環往復,「不方便接電話?」book18.org
「呃……他來找我……吃了個飯……」book18.org
小女人臉頰迅速漫上潮紅,胸口在喘息下一起一伏,「宋持風……嗯……我和時慈才是男女朋友。」book18.org
她這話說得柔媚,夾著呻吟,好像歡愛中不能承受時顫抖的低求,字裡行間全都是滾燙的熱氣。book18.org
但每一個字都是冷的,是刺的,在提醒他,他們接吻做愛,或者有別的什麼私密的事情,不能接他電話也是再正常不過的。book18.org
聞言,宋持風頓時插得更狠更重,每一下都恨不得將她肏得仰過去,後背緊貼著浴室潮濕的瓷磚,狹小空間中黏合聲響此起彼伏,讓人一時之間分不清到底是插進去那一下更響,還是抽出來被她的穴吮著舔著的那一下更響。book18.org
直到寧馥高潮,睫毛上掛著淚珠渾身抖得再說不出話來,男人的吻才落在她緊繃的側頸,沉聲緩道:book18.org
「嗯,知道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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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區別book18.org
第一輪結束,短暫中場休息過後,宋持風便再一次堅硬如初。book18.org
第二次寧馥背對宋持風,手扶著浴室牆壁朝身後男人翹起了屁股。book18.org
宋持風將她一條腿毫不費力地往旁邊拎起,龜頭頂開小女人腿間花瓣般的褶皺,緩緩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寧馥的眉頭從舒展到緊鎖,再到舒展,一雙眼睛滿意地眯起,背後的蝴蝶骨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就像是那種性格冷傲的貓,明明被他伺候得舒服極了,卻只偶爾才像恩賜似的賞他一個短短的、享受的哼音。book18.org
兩人交合處緊密相連,陰莖緩慢抽插,陰囊不再是猛烈的拍打,而是輕輕的貼合,發出窸窣又粘稠的聲音。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荷爾蒙氣味,宋持風進到深處,另一隻手從後捏住她的臉,迫使她回過頭來與自己接吻。book18.org
「哼嗯……」book18.org
男人並不急著抽插,而是在她身體深處攪動。book18.org
寧馥被攪得頭暈目眩,本扶著牆壁的手無意識地扒上他的小臂。book18.org
「呃……嗯……」book18.org
原本用來限制她臉頰的手悄然鬆開,遊走到她的乳峰前,將白軟的豐腴握進掌心。book18.org
寧馥的呼吸很快再一次粗重,陷落進他一手編織的欲網之中,就像一隻不小心撲進蜘蛛巢穴的藍閃蝶,依舊不諳世事地揮動著翅膀。book18.org
快感來得粗暴而激烈,逼得寧馥不得不微微蜷起身體作緩衝,卻依舊沒有任何作用,就那麼直挺挺地泄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已經全是晶瑩水漬,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眼角梢吊著一抹春色的潮紅,氣若遊絲地瞪了他一眼,卻叫他下半身又脹大了兩分,再不與她玩這些輕柔遊戲,抱著她狠狠操幹起來。book18.org
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零點。book18.org
寧馥坐在副駕駛上,頭靠車窗,倦意沉沉。book18.org
宋持風繞進駕駛座:「準備什麼時候回家?」book18.org
寧馥腦袋有點鈍,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宋持風說的是春節回家。book18.org
寧馥並不是慶城市人,而是慶城邊界的慶縣人。book18.org
只是她中考的時候比較爭氣,考上了慶城一中,後來就從高中到大學一路住校,每年只有國慶或是春節這種大型節日才能回家。book18.org
一開始住宿的時候特別想家,學校還收手機,又打不了電話,每天晚上回到寢室就悄悄坐在床上抹眼淚,到現在大四即將畢業,有時候一年只回去一兩天也早就習以為常。book18.org
「過幾天吧,今年想早點回去。」寧馥說。book18.org
舞團那邊馬上要舉辦一個巡迴演出,舞劇名叫《江飛雁》,從寧馥大三進入舞團兼職就開始籌備,到現在終於能夠登台。book18.org
面前計劃是在附近幾個省的省會城市走一圈,她因為資歷輕在裡面只演了個配角,但也得全程跟著。book18.org
林詩筠和馬慧欣那邊已經把她年後的課都調好了,寧馥也做好兩個月回不了慶城的準備。book18.org
之後回來又得開始著手寫畢業論文,然後就是答辯,散夥飯,畢業照。book18.org
估計這個春節就是她上半年唯一的落腳點,後面是可以預見的,腳不沾地的忙。book18.org
眼看來年上半年都已經被排滿,春節還沒到眼前,寧馥已是歸心似箭,恨不得現在就回家陪在父母身邊。book18.org
「準備幾號回來?」男人探過身把外套裹在寧馥身上,順勢附身在她唇邊輕啄一口。book18.org
「七號。」寧馥眯眼小憩,聲音輕得像是在空氣中飄散的一縷煙,「然後我就要回團里集中排練,之後兩個月也不在慶城。」book18.org
寧馥在宋持風面前是典型那種吃飽了不認人的類型。book18.org
剛在浴室被操得跟只乖貓似的,餮足了就一副懶的理人的模樣,就連報備行程都報得透著一股敷衍和『我很忙別來找我』的味道。book18.org
「比我都忙了。」book18.org
宋持風聽著她語氣,反倒覺得挺有意思,給貓順了順毛:「以後我想見你是不是還得買票追你的巡演,大舞蹈家?」book18.org
大舞蹈家。book18.org
寧馥想說這稱呼也太誇張肉麻了吧,但又不想和宋持風爭辯,索性眯著眼開始裝睡。book18.org
但寧馥手機接二連三的震動卻是沒打算讓她在回家路上打個小盹。book18.org
她被震煩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時慈。book18.org
Sc:寧寧,你到家了嗎?book18.org
Sc:在幹嘛呢?book18.org
Sc:不會把我忘了吧QAQbook18.org
Sc:[語音未接聽]book18.org
Sc:[語音未接聽]book18.org
Sc:到底怎麼回事啊寧寧,你不會出事了吧?book18.org
Sc:[語音未接聽]book18.org
看著滿屏的消息和未接語音來電,寧馥這才想起她完全把一口答應的報平安給忘在了腦後,趕緊給時慈回了個語音過去。book18.org
只聽語音等待鈴沒響過第一遍就被接起:「寧寧,你沒事吧,剛你微信不回,電話和語音都不接,我還以為你遇到了什麼事,差點就直接衝到宋氏去了!」book18.org
「我沒事。」book18.org
車裡很靜,寧馥的聲音和剛才一樣輕,卻不顯冷淡,只覺溫柔:「剛到家就開始洗澡洗衣服,然後忘了跟你說我到了,對不起哦。」book18.org
確認了寧馥的安全,那頭時慈舒了口氣之餘,又想起剛才和父母的一通爭吵。book18.org
還是一樣的原因,一樣的說辭,一樣的壓力與煩躁的心情。book18.org
他明知父母就是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千方百計地要他們分手,給他壓力,但偏偏自己現在又是一事無成,根本沒辦法在他們面前硬氣起來。book18.org
這事兒時慈沒法跟寧馥訴苦,又不想掛電話,七拐八彎地和她聊了一路。book18.org
紅燈的十字路口,寧馥瞥了一眼身旁正一臉興味看著她對男友溫言款語的男人,別過頭看向窗外,避開他的目光。book18.org
「寧寧,我好想你啊……」book18.org
和父母爭吵完的男孩子格外思念女友,也需要從她這裡汲取能夠繼續頂住壓力的力量,「你說愛我好不好,我好想聽。」book18.org
寧馥覺得當著宋持風的面說愛有點彆扭,只抿抿唇笑,找藉口說:「怎麼啦,時小慈同學你最近怎麼黏黏糊糊的,都在一起多久了,還愛來愛去的。」book18.org
紅燈的時間格外漫長,身旁男人大概也有些無聊,伸出手,將她的左手攏入掌心把玩,指腹無聲地摩挲她的手背,帶來溫熱乾燥的曖昧觸感。book18.org
「就是突然很想聽,不可以嗎,你以前天天都說的。」book18.org
那頭時慈小小地癟了癟嘴:「寶寶,我剛突然發現我最近好像有點冷落你了,等忙完這陣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你不是之前一直說想去哈爾濱看雪嗎,等過兩天,趁年前有點時間,我們去好不好?」book18.org
寧馥本來平時連想都很少說,更別提愛。book18.org
但現在懷揣著對戀人背叛的刺痛感,心軟得比平時還要更快,恨不得有求必應以緩解自己內心的愧疚。book18.org
「好呀。」book18.org
她想把手從旁邊男人那邊抽回來,宋持風卻快一步先發力,將手中柔荑更加用力地禁錮在掌心。book18.org
男人指腹有力地抵在她的手心,沿著她手掌上細密的紋路,緩慢的來回摩挲,如同剛才在浴室中兩人身體親密無間的貼合,摩擦,觸碰——book18.org
「那你趕緊說愛我,多說幾句,我到時候就帶你去啦!」book18.org
電話里大男孩努力地向戀人撒嬌,寧馥看著明暗交錯的城市街道,皺著眉頭彎起嘴角。book18.org
「知道啦。」book18.org
話音未落,男人的啄吻便落在了她的手指上。book18.org
溫涼的鼻息從指縫間滲透下去,寧馥吃涼微微晃神,直到又被時慈催促一聲,才倉促地說出那本應柔情蜜意的「愛你」。book18.org
掛了電話,寧馥把手從宋持風手中抽回來,眯著眼開始小憩。book18.org
她沒睡著,只是不滿於剛才宋持風的故意作亂,這一刻也不想和他說話。book18.org
寧馥本來是裝睡,但身體還真的越來越沉,從一開始不想睜眼到後來竟有些睜不開眼。book18.org
直到車開到熟悉的樓下,寧馥聽見男人打開車門下車,身旁車門從外被打開,她整個人從副駕被他輕而易舉地抱了出去。book18.org
這裡他只上次來過一次,卻好像早已駕輕就熟,抱著她下車,進電梯,按樓層按鈕。book18.org
她就這樣半主動半被動地裝睡到家門口,直到要在密碼門上輸入密碼的時候,才緩緩睜開眼。book18.org
然後正好對上男人視線。book18.org
宋持風的目光依舊從容,有餘,帶著點笑意,如同一句風趣卻又恰到好處,並不讓人感到冒犯的揶揄。book18.org
「不裝睡了?」book18.org
「……」book18.org
既然被拆穿,寧馥也懶得裝了,從他懷裡下來按了密碼。book18.org
門鎖伴隨一陣短促的音效開啟,寧馥轉身還沒來得及說出那句『晚安』,就被欺身而上的男人一把壓進了漆黑的玄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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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失落book18.org
客廳沒有開燈,遮光窗簾拉著,縫隙間透進窗外一點點路燈的光,給整片客廳都籠罩上一層朦朧冷色。book18.org
男友的氣味比男人的更快一步占領寧馥的嗅覺,讓她一瞬間清醒過來,手抵著宋持風的胸口,別開頭去。book18.org
「別在這……」book18.org
這裡是她和時慈的家。book18.org
哪裡都好,寧馥唯獨不想在這裡和宋持風做愛。book18.org
男人並未完全踏入玄關,房門無法閉合,走廊的光在男人側身度了一層邊,被他的身體擋去大半。book18.org
聞言,宋持風身體微微一頓,手捏著寧馥的腰,掌心熨著她側腰的腰線,片刻僵持後,俯身而下,在她雙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送走宋持風之後,寧馥神經鬆懈下來,才感覺身體有點重,尤其洗了個澡之後這種感覺更甚。book18.org
大腦渾得像是被誰攪合過,讓她就連髒衣簍里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扔進洗衣機里,就被疲倦逼到了床上躺下。book18.org
她這一覺睡得昏沉,一直到次日下午,才在一陣一陣接連不斷的手機鈴聲中緩緩睜開眼。book18.org
寧馥渾渾噩噩地從床上坐起身,拿起手機的那一刻,看著上面一大串的未接來電,才總算稍微清醒些許。book18.org
現在竟然已經下午兩點。book18.org
手機上時慈的電話和舞團的電話都來了十幾個,寧馥正準備先回舞團一個電話,就聽門外傳來敲門聲。book18.org
「寧寧,寧寧你在家嗎?寧寧你在家的話開門好嗎!」book18.org
敲門聲又急又響,伴隨著男友的呼喚,寧馥趕緊先放下手機,走過去打開門。book18.org
門外的大男孩就像是一隻焦急的大狗一樣撲進玄關:「你們舞團的人說找不到你,說你一上午沒去舞團也沒接電話,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你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到底出了什麼事,你不要這樣讓我擔心好不好!?」book18.org
「抱歉……」book18.org
寧馥開口,聲線沙啞到讓自己都感覺陌生,時慈更是一聽便有了判斷:「你是不是感冒了,怎麼會突然感冒,吃藥了嗎,你睡到現在應該也沒吃飯吧?」book18.org
他說著伸出手準備先探一探她額頭上的溫度,卻看寧馥搖搖頭,靜靜地湊上來抱住他。book18.org
時慈趕緊先把透著冷風的門關上,然後把羽絨服脫下,裹在女友身上。book18.org
「感冒了還只穿一條睡裙就來開門,寧小馥你是真的膽子很大!」book18.org
時慈外面羽絨服,裡面是綿軟的厚毛衣。book18.org
寧馥的鼻尖蹭在柔軟而紮實的毛線上,鼻息間全都是男友身上熟悉的氣味,讓她格外眷戀。book18.org
「好了好了,還在這傻站著,先回房間吧,待會讓你抱個夠。」book18.org
大男孩摟著女友回到房間,讓她躺下後在房間裡到處找體溫計和感冒藥,一邊找,一邊嘴上還嘟嘟囔囔:「我剛摸著感覺有點燙,感覺有點低燒,哎我之前就說家裡肯定要準備個醫藥箱,這些藥用完就到處亂放怎麼能行……」book18.org
寧馥坐在床上給舞團去了個電話,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請了個假。book18.org
聽著男友絮叨,她以前都會覺得有點煩讓時慈小聲點,但現在再聽,卻只覺得溫馨又可愛。book18.org
時慈給寧馥量了體溫,拿著體溫計兩道眉擰在一起:「是有一點低燒,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吧,我總感覺你最近都在連軸轉。」book18.org
「還好吧,」寧馥癟癟嘴:「人本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生一次病的。」book18.org
「還嘴硬!」時慈使勁捏捏她的臉:「你們那個舞團啊,太壓榨你了,就演個配角還要那麼使勁的排練,我看寧小馥你還是等你男朋友出息了養你在家做闊太太吧。」book18.org
「你看你的腳,又練裂了。」大男孩說著注意到女友腳上新的傷痕,就像是不忍心一樣別開了眼:「寧寧,等我拿到投資,我一定會努力搞研發,到時候你就不用再這麼辛苦了。」book18.org
時慈雖然沒有明確反對過寧馥練舞的事情,但也沒有很支持。book18.org
比起讓寧馥站在舞台的聚光燈下,時慈總說怕她累,怕她苦,心疼她跳舞把腳跳得傷痕累累,一直希望她在未來某一天能離開舞團,如果無聊的話可以帶帶課,或者連課也不用帶,每天逛逛街喝喝茶,悠閒度日。book18.org
在這一點上,寧馥始終無法和時慈達成一致。book18.org
她覺得如果自己失去了舞台,就算能當上所謂的闊太太,也根本沒有人生的意義。book18.org
「我不辛苦啊,時慈。」寧馥很認真地看著男友:「我很喜歡跳舞,所以我不覺得跳舞辛苦,就像是你喜歡研發,你會覺得畫圖紙很辛苦嗎?」book18.org
「那怎麼能一樣呢!」時慈卻癟癟嘴:「我畫圖紙只要動腦子就行了,但是你練舞把你的腳都練畸形了,夏天都不能穿那種露趾涼鞋,每天只能穿運動鞋,多不好看啊。」book18.org
兩個人誰也沒有辦法說服誰,到最後還是只能按照老辦法,先跳過這個問題。book18.org
時慈點了藥和粥的外賣,坐在旁邊看她吃完,然後上了床,抱著寧馥躺下,心疼地撫摸著小女朋友的額角。book18.org
「頭還疼不疼啊寶寶?」book18.org
「還好,不怎麼疼了。」book18.org
這是他們最近這陣子以來難得的獨處時光,大男孩有力的手緊緊地抱著她的腰,下巴貼著她的腦袋輕輕地蹭,一口一口貪婪地呼吸著女友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兩個人擁抱著躺了一會,寧馥吃下的藥開始起效,有點犯困,她呼吸著男友身上熟悉的,讓人無比有安全感的氣味,迷糊地眨了眨眼睛。book18.org
「睏了就睡,我就在這裡陪著你。」book18.org
寧馥心口暖暖的,把腦袋埋進大男孩懷裡,無比依戀他那種細膩到如同泡沫一樣將她密密匝匝包裹起來的溫柔。book18.org
但就在即將要入睡的前一秒,時慈手機的震動聲突然降臨,將她驚醒。book18.org
「吵醒你了嗎?」book18.org
時慈有些抱歉地看著她,從兜里掏出手機的時候表情變得近乎無奈。book18.org
他接起電話:「喂,媽?」book18.org
氣氛頓時涼了半截。book18.org
自從大四開始實習,寧馥能明顯感覺到時慈家裡對他的管束開始變強。book18.org
大概是之前他們還有學業需要完成,時慈有充分的理由留在學校,和她見面。book18.org
但現在這個理由不再成立,時慈每一次想要從家裡出來,都變得更為艱難,就算出來,也會很快接到父母的查崗電話。book18.org
而且在去向這一點上,時慈幾乎沒法撒謊。book18.org
他本身不是一個愛玩的性格,朋友不多,目前在家裡的廠子裡工作,業務也是跟著父親跑,研發投資還沒到手,出門除了她這裡,幾乎沒有第二個去處。book18.org
要換作之前,寧馥可能會放手讓他自己解決。book18.org
但今天不同,身體的病痛讓她今天格外希望時慈能陪在自己身邊。book18.org
女孩子抱住男友的腰,表達自己的挽留,大男孩的手也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彼此之間滿是繾綣眷戀。book18.org
但時慈對電話那頭說的話卻從一開始的「媽您別這樣」到「我怎麼會希望您身體不好呢」。book18.org
那隻撫摸著她頭髮的手就像是一點一點衰敗的機器,齒輪之間的機油變得乾燥,逐漸愈發緩慢下來。book18.org
直到停住。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沉默在兩人之間緩緩鋪開。book18.org
「不能不回去嗎?」book18.org
我真的很需要你。book18.org
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你。book18.org
話音剛落,大男孩便用力地抱住她,用力到讓她察覺到他臂膀掙扎的顫抖。book18.org
她也用力地回抱住男友,想從他身上汲取更多溫度,氣息,和安全感。book18.org
「我媽說她身體又不舒服了,我回去一下,就一會,我晚上之前再回來,給你帶粥,好不好?」book18.org
但那一雙環抱在身體上的有力手臂還是鬆開了。book18.org
那種讓她感到安全舒適的溫暖與氣味也如同被風吹散的蒲公英,一併消散開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對話進行到這一步,男友最後的『好不好』已明顯是安慰性質居多。book18.org
寧馥只能忍著那股頭疼懂事地點點頭,卻問出了一個之前很少會追問的問題:「那你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我……」book18.org
時慈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好像不能許諾給女友一個確切的時間。book18.org
他只能說:「我儘快,我一定儘快,好嗎寶寶?」book18.org
大男孩急急忙忙地披上外套離開,寧馥一個人躺在床上。book18.org
空調還是二十五度,被子也依舊好好地蓋在她的身上,但失去男友溫度的床就好像根本無法再附著保留住她自己的體溫,手腳無論伸到哪裡,都是冷的。book18.org
就這麼不安穩地睡睡醒醒一下午,寧馥再一睜眼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不知黑了多久。book18.org
時慈還是沒有回來。book18.org
寧馥其實早就預見到這個結果。book18.org
時慈只要回家,他媽一定會使勁渾身解數阻止他再回來。book18.org
但寧馥對這個結果明明不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這一刻心裡的失落卻依舊像是窗外綿延無邊的夜色,在沒有開燈房間中,鋪天蓋地。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