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海棠之希望】book18.org
【末世海棠之希望】純愛（２４－２８）book18.org
作者：流金歲月book18.org
末世海棠系列（一）book18.org
２０２５年５月８日首發禁忌書屋book18.org
（授權代貼，轉載請註明作者和出處。）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烏慶陽提到他仍然愛著妻子。book18.org
我醒來時已是傍晚。book18.org
溫暖、舒適、滿足。book18.org
我眨了眨眼，意識到自己正依偎在烏慶陽身邊。入睡時，兩個人沒碰著對方，但現在大家都換了姿勢。他的胳膊摟著我，我的臉頰靠在他的胸膛上，一隻胳膊搭在他的肚子上。我稍微調整了一下身體，烏慶陽醒了，靜靜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昏昏沉沉地對他笑了笑：「我壓到你了嗎？」book18.org
「可不是麼。」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沒什麼可抱歉的，我不介意。」烏慶陽沒有移動我，而且一隻胳膊緊緊地抱著我。book18.org
我沒有理由不相信他，也許他不介意我們這樣擁抱。我決定窩在他的懷裡，太喜歡現在的感覺。烏慶陽幾個小時前剛洗完澡，但身上已經散發出他獨一無二的味道。我依偎得更近，烏慶陽用空著的手從我臉上拂去幾縷散落的頭髮。頭髮已經乾了，但因為上床之前沒有梳理，這會兒更是亂糟糟的。book18.org
「睡得真好，」我說。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你睡了嗎？」book18.org
「大約一個小時。」book18.org
「然後你就一直醒著躺在這裡？」book18.org
「當然，我不想叫醒你，你整天都在指揮我休息腳踝。」book18.org
「你確實需要讓你的腳踝好好休息。」我竊笑著捏了捏他的身體，想擰著一塊兒肉，但這個男人的每一部分都很結實。book18.org
「我一直在這麼做。」book18.org
「你上次小睡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不知道。」烏慶陽抬起頭想了想，然後補充道：「我想是在女兒出生後的大半年吧。她明明一天要睡十八個小時，但我總覺得蕾兒醒著時候比睡著長。而且，一半時間都在哭啊哭，甚至哭到半夜。我會在周日下午小睡一會兒，我們都累壞了。」book18.org
「聽上去是很累人。」我很驚訝烏慶陽會和我分享他過去的事情，但我不想聽起來很震驚。如果讓他誤以為是個大事，他可能會再次變得沉默。book18.org
「趙悅的母乳喂養有點兒困難，所以我們一半時間都用奶瓶。我會儘自己的一份力，半夜起床喂女兒，睡四五個小時後去鋪子開門工作，回家後再喂一次……這麼著折騰了我大半年，好不容易熬到蕾兒開始睡整覺，我才總算歇口氣，現在想著都覺得累。」book18.org
「我能想像。奶奶曾經說過，老天爺是故意這樣做的：將新父母折磨得如此疲憊，以至於他們沒有精力再要個孩子，而是給小嬰兒全部的精力和時間。」book18.org
烏慶陽嗯了聲，似乎想了一會兒，然後笑道：「是啊，聽起來不錯。」book18.org
我真的很想問一個問題，但我不知道是否有這個膽子。我依偎在他身邊，輕輕撫摸著烏慶陽的皮膚。好一會兒，我才用最隨意的口吻問道：「你和趙悅怎麼了？」book18.org
烏慶陽聳了聳肩，一副沒什麼特別值得一提的模樣。book18.org
「我們離婚了，就在隕災發生前。高中畢業沒多久，我們結了婚。兩個人才二十歲，但誰都沒覺得太早，也高高興興生活了一段時間。也許是我們都長大了吧，漸漸意識到我們其實不合適。她是個好女人，但我們的爭吵越來越多，對很多事情的看法也越來越不同。後來，大家都同意這場婚姻是個錯誤，於是兩人準備分手。然而，她發現自己懷孕了。我們都很驚訝，所以決定再給彼此一個機會，堅持下去。」book18.org
「但還是沒用？」我的心跳得很快，不知道為什麼，我想是開心吧。雖然他在聊另外一個心愛的女人，但烏慶陽從來沒有像這樣向我敞開心扉。book18.org
「是啊。孩子無法修復已經破碎的感情，所以我們還是分手了。就在隕災前，我們離婚了。但後來……」烏慶陽停下來，一隻手懶洋洋地抓著我的一縷頭髮，像是在一邊把玩一邊回憶，然後說道：「一切都不一樣了，事情越變越糟。趙悅和女兒又搬回來，蕾兒需要我們兩個人照顧，有我在，她的生活也能容易些。後來，蕾兒病了，病情越來越嚴重。」book18.org
烏慶陽沒有繼續說下去，我有些緊張，知道對於烏慶陽來說，這是一個敏感話題，所以竟可能斟酌自己顯露出的每一個表情、說出的每一個字眼。我又不敢多想，生怕過猶不及，只能小心翼翼吐出幾個字：「哦……那趙悅呢？」book18.org
「她離開了，和鎮上的其他人一起去陸堡營。」烏慶陽語速飛快，倒是一點兒沒費勁兒。book18.org
這讓我非常驚訝，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反應。我從床上坐直身子，睜大眼睛盯著他，不敢置信，問道：「她就這麼走了？離開你和女兒？走了？」book18.org
「別這樣。」烏慶陽的聲音帶著責備，仍然為他老婆辯解：「不是你想的那樣。趙悅搬回來後我們沒有復婚，所以我不再是她的丈夫，只是蕾兒的爸爸，而蕾兒……」他清了清嗓子，臉龐扭到一邊，緩緩說：「蕾兒……我們無能為力，她沒辦法旅行。」book18.org
「但她離開了，蕾兒是她的女兒。」我還是忍不住言語中的責備。book18.org
「如果不是確信我會照顧好蕾兒，我想趙悅不會離開女兒。我們都知道蕾兒所剩時日不多，和老鄉一起離開鎮子去陸堡營，是趙悅最好的生存機會。她知道我會照顧女兒直到最後，離開女兒對趙悅來說很痛苦。然而她別無選擇，我不怪趙悅，也不想讓你責怪她。」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點點頭，烏慶陽極力維護他的老婆，我毫無疑問越界了。生怕他會生我的氣，我伸手摸摸烏慶陽的臉，直到他轉過身再次看著我，討好地說道：「我明白。在這個非常時期，拿過去的準則，去評判一個人的選擇……是不公平的。我知道……絕望會讓我們做出……很多我們本來不會做的事情。」book18.org
「是的。」烏慶陽的聲音仍然嘶啞，雙眼蘊含著疼痛而脆弱。「雖然趙悅為了活命，丟下女兒自己離開，但她一直是個好女人。我仍然愛她，支持她的決定理所應當。而且我是男人，比她強壯，也比她更有機會獨立生存，所以由我留下來照顧女兒更合理。」book18.org
不知何故，我相信即使烏慶陽沒有活下去的機會，他也不會離開自己的女兒。雖然僅僅認識了幾天，但我相信他就是這樣的男人。book18.org
「真希望趙悅沒事，」烏慶陽又說了句。book18.org
我試著忽略他提到自己仍然愛著趙悅，心裡卻忍不住掠過強烈的失落。現在沒了女兒，當烏慶陽再次找到他老婆時，兩人的關係肯定會有所不同。他們仍然相愛，可能會繼續一起生活。那是他的老婆，烏慶陽擔心她，想再次找到她。這是最自然不過的事情，我沒有什麼可抱怨的。book18.org
「希望你能找到她，」我的聲音微微顫抖。book18.org
「是的，也希望你能找到你的弟弟。」烏慶陽仔細注視著我，又說：「我們至少還要再待一天，我的腳踝現在仍然很疼。」book18.org
「我知道。如果你走路不方便，離開也沒有意義，如果遇到危險，我們會輕而易舉被追殺。」book18.org
「希望我們能儘快離開，及時到達陸堡營。麥菱，我向你保證，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帶你到達陸堡營。」book18.org
恐懼像一塊大石頭壓在我的心頭，這一路走過來危險重重，很難想像鎮子裡的人在遷徙的途中能夠順順利利，我甚至不確定他們是否能夠抵達陸堡營。即使成功抵達，每個人都會安然無恙嗎？一定會有人在路上出現這樣或那樣的意外，會不會包括我的弟弟呢？那我就真成了煢煢孑立、形影相弔，再沒一個親人了。book18.org
事實上，我很害怕。害怕和烏慶陽如此親近，害怕太需要他。不僅僅是為了生存，還有情感上也一樣。如果他出了意外，就像我生命中的其他人一樣怎麼辦？如果他不像我需要他那樣需要我怎麼辦？我現在那麼依賴他，也許這些都是正常的恐懼和疑問、但自從隕災以來，一切都不正常，我更不可能在烏慶陽面前袒露這些恐懼和疑問。book18.org
感覺到烏慶陽在等我說點什麼，但我不知道說什麼。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比以往任何時候更加真實，但我仍然不知道該怎麼說。book18.org
告訴烏慶陽我愛他、不想離開他嗎？天啊，他正在排除萬難險阻要和自己的老婆團聚呢！book18.org
我嘴唇微顫，對烏慶陽虛弱地笑了笑，再次躺在他身邊，我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烏慶陽的腳踝快好了。book18.org
我們在這棟房子裡住了四天。book18.org
前三天腳踝腫得厲害，烏慶陽還不能用腳踝支撐身體。第四天他不藉助拐著獵槍，就可以一跛一跛地走路。到了第五天，他已經可以相當輕鬆地移動了。我想這是我們需要離開的信號，但他對此隻字未提。私下裡我更希望烏慶陽能完全恢復再離開，事實上，我真的一點兒不想離開。我想和烏慶陽一直住下去，就我們兩人。book18.org
這座奇怪的小房子，估計是目前為止我們能找到的，最安全和最舒適的地方。我們有電、有自來水，有加固的門窗，充足的食物和補給。這棟房子身處荒郊野嶺，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蹤跡。我們可以睡得好、吃得好，不用擔心隨時受到襲擊。我想留在這裡，但又說不出口。除非我準備放棄尋找我的親人，但烏慶陽不會放棄尋找他的妻子。book18.org
這意味著我們需要儘快離開。book18.org
下午，我們埋葬了建造這所房子的主人遺骸。我在他的墳前燒了些干樹葉，也祈了福。我對這位軍人一無所知，他可能是個偏執狂，或者是世界上最大的混蛋，但他留下的一切東西對我們來說都是奇蹟，更是天堂，入土而安是我們能為他做的最起碼的一件事兒。book18.org
傍晚時分，烏慶陽發誓他聽到森林裡有火雞的叫聲，於是帶著獵槍去尋找。幾年前，大多數植被因火山灰和陽光遮擋而死亡，但其中一些終於開始恢復。我們聽到蟲子的聲音，看到紅雀，還有其他動物也慢慢出現，這並非不可能。我不想打火雞，所以我呆在家裡。烏慶陽試圖讓狗狗和他一起去，但狗狗卻爬到沙發上窩著不肯動。我越了解這隻狗，就越覺得它很聰明。book18.org
烏慶陽已經離開幾乎兩個小時，我仍然躺在沙發上，讀著我在屋子裡找到的一本舊軍事雜誌。這不是我喜歡的書，但總比沒有好。狗狗也躺在沙發上，擠在我的腿和沙發背之間，大聲打鼾。book18.org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伸手摸摸狗腦袋。這是一個美好的時刻，乾淨、飽腹、舒適、安全，還有一本書可以讀。遺憾的是，我們很快就得走了，我有預感烏慶陽一回來就會說這件事。今天出去打獵，也是他自己對腳傷復原的一個測試。很快我就聽到烏慶陽打開前門的聲音，好像我的思緒召喚了他。沒一會兒，他走進屋子，穿著一條衝鋒褲和灰色長袖，看起來既性感又粗獷。book18.org
烏慶陽放下獵槍，我對他笑了笑：「找沒找到火雞呢？」book18.org
「當然，」他說著，走過來撓撓狗的耳朵後面。狗狗只是輕輕搖了幾下，沒有動彈，也沒有睜開眼睛。「但只有兩隻，一隻公的和一隻母的。我不想殺死它們，我們這裡有很多食物。」book18.org
「新鮮的火雞會很好吃，但我很高興你沒有殺死這些可憐的鳥兒，它們遭的罪不比我們少。」book18.org
烏慶陽把我扶起來，坐到沙發上後又把我摁在他的腿上，一隻胳膊摟著我。兩個人和狗狗擠在一起，有點兒不舒服，但我一點兒不介意。book18.org
「你的書怎麼樣？」烏慶陽問道。book18.org
「嗯，還好，總比沒有好。」book18.org
「應該和我一起去打獵。」book18.org
「我不是獵人。」book18.org
「我什麼也沒殺，但我看見一隻兔子。」book18.org
「你看見了？」我抬起頭，烏慶陽看起來很放鬆、很滿足，眼睛裡也閃著興奮的光芒。他一定和我一樣，很享受這樣的時刻。book18.org
「是的。一隻兔子、兩隻火雞和一群其他的鳥。」book18.org
「什麼種類？」book18.org
「幾隻紅雀、一隻藍松鴉、三隻山雀，還有幾隻烏鴉。」book18.org
「哇，我不敢相信有這麼多。我希望能看到山雀，它們真的好可愛。」我把臉貼在烏慶陽的胸前，感覺到他的心跳，又快又穩。book18.org
烏慶陽微笑著說：「所以啊，你應該和我一起去打獵，就能看到山雀了。」book18.org
「我也喜歡烏鴉，這種鳥很聰明。」book18.org
「可不是麼，烏鴉是少數幾種能識別人類的鳥。」book18.org
「真的嗎？我不知道。」book18.org
「是的，記得小時候，隔壁的男孩常常對著樹上的幾隻烏鴉尖叫並扔東西。沒過多久，鎮上的每隻烏鴉一見到那個男孩就會大叫。我很確定是樹上那幾隻烏鴉把他的事告訴其他烏鴉。他們都討厭那個孩子。」book18.org
「聽起來他活該。」我咯咯笑著，想像著烏慶陽故事裡的畫面。book18.org
「當然，我從不喜歡對動物不好的人。」book18.org
「我也是，」我心不在焉地揉著他平坦的小腹，享受著緊實的肌膚和發達的肌肉。「你今天聞起來不太一樣。」book18.org
「是嗎？」烏慶陽蹭著我的頭頂，說道：「我以為我總是很臭。」book18.org
我曾經拿他的氣味開玩笑，烏慶陽顯然記在心裡忘不了了。book18.org
「嗨，我從沒說過臭。你聞起來總是像你，因為烏慶陽身上的味道獨一無二。」book18.org
「哦，是嗎？怎麼獨一無二？」book18.org
「有熱氣騰騰、汗流浹背的氣味；有剛洗完澡，擦過肥皂的氣味；有準備做愛的氣味。還有現在的味道，那種聞起來像泥土、樹木和空氣的氣味。」我認認真真羅列出來。book18.org
「啊，明白了。」book18.org
我等著烏慶陽繼續說下去，但他什麼都沒說。我抬起頭看他在幹什麼，發現烏慶陽只是閉著眼睛，嘴角上揚。book18.org
「你的腳踝怎麼樣了？」我問道。book18.org
「還好，還有點疼，但可以正常活動了。」book18.org
我把頭放回烏慶陽的胸前，仍然心不在焉地撫摸著他的身體。我等著他建議我們該離開了，但他沒有。烏慶陽什麼也沒說，身體放鬆、表情愜意。幾分鐘後，我很確定他睡著了，狗狗也肯定睡著了。我沒有睡著，但我喜歡這樣依偎在他們身邊，也許很快我們就不能這樣愜意地在一起了。我意識到自己並不排斥和他離開這間安逸的小屋，但我想將這個男人占為己有，而不是看著他回到自己老婆身邊。book18.org
烏慶陽只睡了半個小時。book18.org
當他在我身下移動時，我坐起來。看看外面的天，這會兒應該準備晚餐了。烏慶陽也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對我懶洋洋地笑了笑。他俯身調整腳踝上的繃帶，剛好屁股就在我面前。衝鋒褲緊緊繃在屁股的緊實曲線上。我想都沒想就朝上拍了一下，根本讓人無法抗拒。book18.org
烏慶陽咕噥著，顯然很驚訝，眯著眼睛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無可奈何攤攤手，笑道：「對不起，你的屁股太性愛了，剛好在手邊，實在忍不住。」book18.org
烏慶陽直起身子，俯視著我。「你忍不住？」book18.org
「是的，景色很誘人。」我試圖保持一張嚴肅的臉，但卻無能為力。book18.org
烏慶陽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火花，有些兇猛、有些頑皮。當他伸手過來抓我時，我知道他要幹什麼：他也要打我的屁股。我可不能讓他這麼做，於是兩人在沙發上進行了一場愚蠢的摔跤比賽，我試圖爬出他的臂長範圍，從沙發上脫逃。他試圖把我翻過來，拍到我的屁股。book18.org
我做得不賴，至少我認為我做得不賴，直到烏慶陽忽然將我整個人舉起來，扛在他的肩膀上。我的腦袋垂在他的背上，兩條腿就懸在他的前面。他毫不費力快速地拍打我的屁股，我尖叫著，扭動著，咯咯地大笑。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就是烏慶陽的親密戀人，和這個男人打情罵俏，頗有'笑語檀郎，今夜紗廚枕簟涼'的風情。book18.org
「你賴皮！」我忍不住媚聲媚氣抱怨，又抓住他的襯衫拉了拉。book18.org
「為什麼這是賴皮？」他繃著臉保持著嚴肅的表情，但我聽出他聲音中的笑意。book18.org
「我是女的，你不能和我比力氣啊！」我忽然意識到他的屁股在我手邊，所以又拍了幾下。只是這個角度不太好，所以發出的聲音不太令人滿意。book18.org
狗狗抬起頭來看看我們在做什麼，然後立即又躺下來，伸展身體，占滿大部分沙發。book18.org
烏慶陽氣呼呼地開始走路。「你自找的，女人。」book18.org
「我什麼也沒找，男人，你要帶我去哪裡？」book18.org
「你會知道的。」book18.org
很快我就明白烏慶陽正把我抱到臥室，他走到床邊，把我從肩上抬起來，扔到床墊上。我再次想要逃跑，但他迅速跨坐在我的腿上，把我固定在原地。烏慶陽不停撓我，側腹、腋窩、大腿，腳丫，我尖叫著，笑得幾乎要掉眼淚。他也笑，聲音輕柔、低沉、無拘無束。book18.org
烏慶陽把我翻了身，打了幾下我的屁股，只是輕輕地拍打。然後，他停下來，兩臂撐在我的腦袋左右。我趴著，頭轉向一側，臉頰緊貼被子。他抬腿跨坐到我大腿後部，向前傾身，前臂將自己支撐在我的腦後。沉重的呼吸吹拂著我的後頸，還有從辮子裡滑落出來的頭髮。我的心跳得像瘋子一樣，清楚感受到身後的重量、溫度和力量。烏慶陽換了個姿勢，我立刻感到衝鋒褲的凸起頂著我的屁股，不禁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你想要嗎？」烏慶陽粗聲粗氣地問道，就像我是一盤美味佳肴，而他已經餓了三天。book18.org
「是的。」我聽起來氣喘吁吁，腿心繃得幾乎抽筋，難耐地抱住他的腦袋嬌吟：「是的……當然，想死了。」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烏慶陽眼中猶豫不決，我不由心痛。book18.org
烏慶陽移動身體，三下五除二將我脫個精光，又快速扒掉自己的襯衫和衝鋒褲，渾身上只留著內褲，上了床壓到我的背上，在我肩膀上吻了一下，然後又移到脖頸和後背。兩隻手也沒閒著，從我的腋下繞到前胸，大掌覆蓋住乳房不停揉捏。在他的手嘴攻勢下，很快我就因渴望而扭動起來。book18.org
烏慶陽的嘴唇繼續向下，稍稍抬起我的臀部，親吻我的後腰，一隻手摸索到我的兩腿之間。我變得又熱又濕，當他的手指抽出來時，我以為他要脫內褲，但他又吻住我的肩頭，伸手托著我的腰背往上帶，薄薄的嘴唇饑渴而貪婪地吻著我的肌膚。沒一會兒，他又掰開我的雙腿，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把我的下半身從床墊上抬起來。book18.org
我的腦袋垂在枕頭上，一對乳房被迫擠在床褥中，臀部高高地撅著，露出濕漉漉正淌著淫水的花穴。烏慶陽湊上前，從陰蒂一路舔到穴口。我羞臊難堪，興奮地尖叫。烏慶陽聽到後更加激動，一刻兒也沒有停下來，反而吻得更深，舔得更悸動。厚重的舌頭溫暖而柔軟，在我小穴四周拂過兩片花瓣，忘乎所以地席捲陰阜里的角角落落。book18.org
我只覺得快感密密麻麻侵襲全身，已經食髓知味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沒多久我就被他收拾得身酥骨散。book18.org
「就像這樣，不是嗎？」烏慶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熱情的微笑。book18.org
我回頭看著他脫下內褲，說道：「你真是讓我吃驚。」book18.org
「嗯，可不是呢！」book18.org
「好吧，也許感覺還不錯。我認為你需要多練習一下，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烏慶陽跪在我身後，現在全身赤裸，輕輕地哼了一聲，再次抬起我的下半身，肉棒對準穴口輕輕推了幾下，就著淫液泛濫的嫩穴緩緩沉進去，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縫隙。當他擺動腰部，緩慢抽插時，我又發出一聲淫蕩的呻吟。book18.org
「我想你也喜歡這樣，」烏慶陽嘶嘶吸氣，語氣里不無一絲得意。book18.org
火熱的臉頰壓在被子上，屁股磨蹭著烏慶陽的骨盆。我根本無暇調侃，身體飽脹填充的感覺太好了。「是的……哦，是的……我喜歡。」book18.org
我喘著氣，緊緊抓住身下的被子，感受到粗壯的肉棒在花穴內移動摩擦，緩慢、深入、難以忍受。如此持續了很長時間，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最後再也忍受不了了。我嘶啞地乞求：「哦，烏慶陽，求求你、求求你、我要……哦，我要……」book18.org
「告訴我你要什麼，寶貝兒。」烏慶陽停止移動，深深埋在我的體內。book18.org
「我要你用力……快……我要……」book18.org
「你要什麼，告訴我！」book18.org
「我要你再狠一些，」我承認道，想知道為什麼對這個坦白並不感到尷尬。book18.org
烏慶陽發出一聲喘息，我不知道那是性奮還是想笑。但他立即加快速度，力道之大震得我全身搖晃。book18.org
我如釋重負地喊道：「是的！就這樣，就要這樣。」book18.org
烏慶陽的一隻胳膊支撐自己，每次插入都猛烈地撞擊，發出巨大的拍打聲。我被他操得欲仙欲死，很快淹沒在無邊的快感之中，不得不把臉埋在被子裡尖叫。烏慶陽像動物一樣發出一種窒息的低吼，緊接著我就高潮了，穴內緊緊包裹住他不停抽搐。book18.org
烏慶陽用力抵抗我的收縮，然後拔出。我以為他會射精，但他沒有。烏慶陽毫無預兆地把我翻過來，打開我的大腿，抓住我的胯部把我拉近，然後他抬起我的屁股，肉棒對著已經紅腫的穴口，再次進入花穴中。我呻吟著弓起背，赤裸的乳房因他的動作而搖晃。我想伸手抓住什麼東西，但除了被子什麼也沒找到。book18.org
「啊呀，烏慶陽……」嫩穴又被硬挺的肉棒堵上，我腰肢一軟，只能緊緊地攀著他的臂膀，雙腿勾住他的腰，滿臉通紅地瞧著面前的男人，問道：「烏慶陽，你，你還要插麼？」book18.org
烏慶陽火熱的眼睛在燈光照射下是灰色的，表情充滿占有欲，幾乎是原始的。他濕漉漉的臉上全是汗，兩眼盯著我們身體連接的地方，顯然喜歡他所看到的一切。book18.org
「你還想再來點猛烈的嗎？」他嘶聲問道。book18.org
「是的！」我無助地迎向他的節奏，另一次高潮開始形成。是的……要……要了。」book18.org
烏慶陽加快速度和力量，每次都把我的身體向後推。他毫不留情地抓住我的臀部，乳房、腿和辮子都在運動中彈跳。這次我沒有抑制住，不停抽泣著，求他不要停下來。book18.org
烏慶陽也一直操著我，我比預期的更早到達高潮，快感強烈到讓我害怕，最後不得不哀求道：「烏慶陽……」book18.org
烏慶陽應該聽出我語氣中的嚴肅，立即放慢速度，問道：「怎麼了？」book18.org
淚水順著我的臉流下來，微笑著讓他知道我沒事兒。「你太猛了，猛得我受不了。」book18.org
烏慶陽回以微笑，汗水順著他的臉滴落。「我還需要一會兒才能射出來，你想讓我現在就拔出來嗎？」book18.org
我搖搖頭，心裡一點兒都不想，但卻沒辦法說出口，反而還得言不由衷地說：「等你準備好了再拔出來。」book18.org
烏慶陽又開始抽插，但不像以前那麼用力。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直到咕噥聲變成了低吼聲，然後他扭動著身體從我體內抽出，射在我的肚子上，仍然在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不知為何，我們凝視的目光和我高潮時一樣強烈。book18.org
我已經說不出話，但烏慶陽發出一聲長長的低沉呻吟，倒在我身上。他喘著粗氣，貼著我的脖子彎處，身體又熱又重。我眼睛火辣辣的，烏慶陽通常不會這樣做。以前都是躺在我身邊，但這次他倒在我身上。我的手臂緊緊抱住他，不去管精液會塗得到處都是，我們倆似乎都不在乎。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烏慶陽才抬起頭，看著我的臉。「寶貝兒，你喜歡嗎？」book18.org
「當然，我當然喜歡，真的很好。」book18.org
「我沒有太粗暴，是嗎？」book18.org
「不，粗暴程度剛剛好。」book18.org
「你叫我停下來的。」book18.org
「是的，但不是因為你太粗暴了。那是因為如果我再高潮，可能會暈過去。」book18.org
烏慶陽笑了，表情放鬆。「那就沒關係了。」book18.org
「天啊，比沒關係要好。」book18.org
「如果我太粗暴，你會告訴我的，對嗎？」book18.org
烏慶陽眼中猶豫不決，我不由心痛。「是的，我當然會告訴你，烏慶陽。別忘了，是我要求你粗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還得求你呢。」book18.org
「是的，我想是的，只是確定一下……確定我對你好。」book18.org
我伸出雙手撫摸他的臉，真誠說道：「烏慶陽，你對我很好，你總是對我很好。」book18.org
「嗯，你對我也一樣。」烏慶陽停頓了一下，眼神熾烈。腦袋甚至稍稍向我靠近，好像想要吻我，但是又不確定，所以試探我的態度。我當然想迎上前吻他，但烏慶陽卻一偏頭，臉龐埋在了我的頭髮里。book18.org
我虛弱地笑笑，每當我以為烏慶陽會吻我，但其實沒有吻時，心緒就會亂作一團，就好像我會錯意的不光是他的吻，還有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他在提醒我，別把性交當做愛麼？可我真的感覺我們在做愛。烏慶陽蹭著我的喉嚨，輕輕地吻著我的脈搏。我擁抱住他，出乎意料的溫柔，沒有剛才那麼火熱。book18.org
我們又纏綿在一起躺了幾分鐘，直到我問：「你沒有因為這個傷到腳踝吧？」book18.org
「沒有，沒事。」烏慶陽深深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我感覺到他的緊張，雙手輕輕地撫摸他的背，就是停不下來。身體仍然在回味剛剛被烏慶陽擴張侵入的飽脹感和滿足感。現在烏慶陽抽離出去，緊緻的穴口緩緩幽閉合攏，我只覺得心底空落落的，高潮餘波還殘存在花穴之中，令我悸動的心到現在也無法平靜。我只能抱緊他的身體，正要怯怯地喚他的名字。book18.org
「我想我們明天就該走了。」烏慶陽忽然說道。book18.org
我的胃翻騰著，儘管我知道這是正確的選擇，這是我們必須做的。可是，隕災之後很多正確的選擇已經離我們非常遙遠，現在，人類的天性回歸到為了生存而自私自利。我想留在這裡，和烏慶陽一起留在這裡，哪裡都不去。這裡的生活如此安全愜意，我們甚至有了一隻狗。陸堡營那麼遙遠，我們的親人也沒那麼重要。我真是這麼想的，可又死也不會說出來。book18.org
這等於讓烏慶陽在我和他老婆之間做選擇，我無法容忍自己如此自私，也害怕烏慶陽的答案，無論他接受還是拒絕，我都沒辦法應付，所以只能說道：「是的。」book18.org
也許他聽出我的勉強，烏慶陽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我們最終必須離開，陸堡營有人需要我們。」book18.org
烏慶陽沒有說出來，但我知道他在想著他老婆。烏慶陽和她永遠比和我的聯繫更緊密，他們青梅竹馬，相愛一輩子，而且是夫妻，在一起天經地義。當然，他們早就離婚了，也沒有復婚，所以嚴格意義上不算夫妻。那麼現在我想要這個男人，理論上也談不上道德敗壞。然而，這不是我說了算，對吧？烏慶陽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而他認為麥菱是一個旅伴和炮友，所以我不能傻到期待其他任何事情。book18.org
我可能年輕，但我並不笨。我暗暗哀嚎，怎麼在末日世界陷入如此境地，竟然要去插足搶別人的老公！book18.org
我試著再次微笑：「在這裡感覺很好，安全，還能充分休息，但現在該走了。」book18.org
「是的，該走了。」烏慶陽的表情有些變化，我說不出來具體是什麼。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烏慶陽是否像我一樣留戀？book18.org
在小屋的最後一個晚上，我做了紅豆飯，又切了一包密封香腸。理論上打開包裝就可以吃，但我還是在火上烤了烤。這些食物能不能吃全憑運氣，好在一切完美。紅豆米飯香噴噴，烏慶陽好幾次邊吃邊說喜歡極了。book18.org
狗狗也喜歡，他吃了好幾塊香腸。book18.org
我們將房間打掃乾淨，然後我把狗放出去。他跑到樹林裡，我則坐在後門台階上。夜晚感覺很愉快，空氣不是很髒，溫度也不高。透過樹林，我可以看到日落。book18.org
烏慶陽拿著剩下的啤酒出來，坐到我身旁，一言不發。他的前臂放在大腿上，微微前傾，和我一起看著天空中的太陽一點點下落。我想知道他是否像我一樣留戀，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地方，可明天我們就得離開。book18.org
「會變成紫色的，」烏慶陽盯著天空，沉默了幾分鐘後說道。book18.org
他說得沒錯，自從隕災以來，日落一直很奇怪。天空中的霧霾改變了陽光的顏色，有一段時間，日落看不著一點兒暖黃，只有暗淡的灰色。直到去年春天，才有了些隕災前夕陽的樣子。雖然不像以前那麼鮮艷，但至少讓人看到些希望。今晚，蒼白的天空是一片暗紫色，太陽周圍有一圈淡橙。遠方山脈和樹木擋住地平線，但仍然是真正的日落。太陽朦朧的光芒慢慢消逝，向地平線下沉，直到我們被留在黑暗中。book18.org
很美，卻也很悲傷。book18.org
我忍不住牽住烏慶陽的手，和他十指交纏在一起，輕輕地擠壓。當太陽再次升起時，一切都會不同。兩人的親密和柔情將不得不結束，再次踏入一個飽受摧殘的世界。book18.org
天黑了，狗狗從樹林裡回來。他小跑過來，朝烏慶陽嗅嗅，然後走到我身邊，試圖擠在我的腿間。我給他騰出空間，手掌在他柔軟的背上上下滑動。他的身體很溫暖，呼哧呼哧喘著氣，渾身跟著一收一緊。我們昨天給他洗了澡，不僅乾乾淨淨，而且原來的傷口也正在癒合。當狗狗依偎在我身邊時，我喉嚨里的緊繃感幾乎要窒息。book18.org
他已經和我們很親近了，而且現在信任我們、愛我們，他認為我們是他的新主人。我試圖控制住不斷湧出的情緒，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哽咽。book18.org
「我很抱歉，麥菱。」烏慶陽伸手去抓狗的脖子。book18.org
他沒有說出來，但我明白。烏慶陽認為狗不應該和我們一起走，我明白他的理由，而且理由百分百正確。現在人們不再養寵物了，所有食物，必須用來先喂飽人，不是狗。而且，這一路會有很多危險，狗狗呆在這裡，比和我們一起安全。隕災前我根本無法理解這樣的決定，但現在不一樣。絕望會改變人性，更會奪走世界上很多美好的東西。book18.org
我使勁忍住眼眶裡的淚水，說道：「我理解。」book18.org
我把臉埋在狗的脖子裡，使勁兒抱抱他，嘶啞地說：「他一定以為我們會回來的。」book18.org
烏慶陽點頭，粗聲粗氣地說：「我知道他會。」book18.org
「如果我們必須離開他，當初就不應該照顧他。」book18.org
「我也知道。」book18.org
我站起身帶著狗狗進了屋，喉嚨疼得像燒傷一樣。像往常一樣，狗狗蜷縮在爐子前的位置。烏慶陽已經打開熱水器，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熱水淋浴。我洗了頭髮，並做了護理。等頭髮稍微乾了些，我梳理頭髮，編好一個結實的辮子，然後上了床，等烏慶陽洗澡回來。book18.org
大約二十分鐘後，烏慶陽也上了床。我立刻朝他靠近，烏慶陽摟住我，親吻我的下巴、喉嚨下的脈搏。他慢慢解開我睡覺時穿的大號襯衫，一路親吻裸露出的皮膚。我們通常在做愛時會聊會兒天，但今晚兩人誰也沒說話。我的喉嚨里還有個腫塊，所以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說話，感覺我們也不需要。book18.org
烏慶陽俯下身體吮吸我的乳房，我趁機從襯衫里抽出胳膊，手指從他的屁股一直滑到肩胛骨，來到濃密潮濕的頭髮里。當他的牙齒拉扯我的乳頭時，我喘息著弓起背脊。他又吻回我的脖子、吮吸那裡的脈搏。內心的激動比身體的反應更強烈，我幾乎要被烏慶陽湮滅。book18.org
烏慶陽還穿著一條內褲，但我感覺到他的勃起又大又硬，已經準備好了。不過，他今晚的動作非常緩慢，好像和我一樣，需要是沉靜的，深沉的，安靜的，一點兒都不著急。烏慶陽的嘴唇滑到我的下巴，呼吸貼著我嘴邊的皮膚。我必須竭盡全力才能不拱起脖子，不把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我輕輕地嗚咽，拉扯他的頭髮。烏慶陽只是發出一聲悶哼，嘴唇再次親吻到我的喉嚨。book18.org
我的手移到他的屁股上，滑進他的內褲里，一把抓住他的肉棒。烏慶陽一邊親吻，一邊抬起身子，拉下平角內褲。他抬起我的一條大腿，調整好位置，然後胯部湊上來向我推進。我的雙腿在空中蹬了兩蹬，纏住他的身體，腳踝勾住腰肢，把他的身體固定在我的兩腿間。book18.org
我很濕潤，也很渴望。然而，我不需要高潮，我只想感受烏慶陽，就像這樣緊緊抱著他。我想烏慶陽和我在一起，捨不得和他分開。烏慶陽擺動臀部，大部分時候只是輕輕推一下，從不拉出太遠。他有時會親吻我的脖子，有時在黑暗中盯著我。book18.org
「你想我開始嗎？」幾分鐘後他問道。book18.org
「不，我很好，就這樣。」我隨著烏慶陽的節奏擺動臀部，兩隻胳膊摟住住他的二頭肌。我不想開始，因為有了開始就會有結束，而我不想結束。book18.org
「寶貝兒，你這樣能高潮嗎？」book18.org
「不知道。」我顫抖地吸了一口氣，喉嚨又疼了。「但我喜歡這樣，就這樣。」book18.org
「好，我也喜歡……你喜歡的……我都喜歡。」烏慶陽緩慢擺動臀部，不停用下巴摩擦我的臉頰。鬍鬚扎得我挺痛，但又奇怪的安慰舒服。book18.org
「我也想這麼對你說。」我的四肢緊緊抱著他，感覺很親密、很自然，能一直這樣就好了。book18.org
兩人擁抱了很長時間，儘管我知道這種感覺不理智，但我沒有做任何事讓他變得急切。烏慶陽總是很有耐心，總是給我我需要的。我感覺很好，雖然還沒有達到高潮。然而，我感覺到烏慶陽漸漸變得急迫性奮，節奏不那麼穩定，我知道我也需要給他他需要的東西。book18.org
我夾緊陰部，迎向烏慶陽的抽插。他咕噥著，胯部動作越來越快，「哦……操……麥菱……操……」book18.org
「射給我！我要你現在就射給我！」我渾身上下每一處肌肉都在用力擠壓他。book18.org
「你確定嗎？」book18.org
「是的。我準備好了，我要你！」book18.org
「麥菱……操……麥菱……」烏慶陽的沉重呼吸加劇，臀部抽動，發出大聲的喘息聲。book18.org
在最後一刻，烏慶陽用力扭動臀部，從我體內抽出，汩汩精液猛烈地射在我身上。之後我把他拉到身上，兩人再次緊緊擁抱，直到彼此放鬆下來。book18.org
烏慶陽起身幫我們清理，然後我去了趟洗手間，又看看狗狗。他仍然躺在主屋的小地毯上，大聲打著鼾。我回到床上，烏慶陽摟住我，我在他的懷抱中睡著了。整個過程，喉嚨里的腫塊都沒有消失，一直在疼。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烏慶陽到底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仍然在烏慶陽的懷抱里。book18.org
我們很安靜，就像過去的早上一樣。兩個人穿好衣服、吃早餐、檢查車子。我們儘可能將更多的食物和用品裝進車裡，並用井水灌滿所有的瓶子。狗狗吃完碗里的食物，跟著我們收拾行李。他伸出舌頭看著我們，尾巴偶爾猶豫地搖著，好像很高興，但不確定是否可以高興。book18.org
我根本沒辦法面對狗狗。book18.org
當我們收拾好行李，烏慶陽最後一次檢查房子，確保我們沒有遺落東西時，我給了狗狗一個快速而用力的擁抱，臉頰埋在他的皮毛里，然後放開他，爬上車的副駕駛座。我不會哭，他是一隻狗，我們甚至還沒有給他起名字。我們必須離開，也必須留下他。我坐在座位上，祈禱烏慶陽能儘快回來，早點離開。我不想一邊看著狗狗一邊離開，我會失聲痛哭的。book18.org
烏慶陽仍然沒有出現，狗狗坐在車旁，滿懷期待地抬頭看著我。我一動不動，狗狗抬起身體走上前，前爪靠在車上。我以為他只是想讓我撓撓他，所以伸手摸摸他的腦袋和耳朵。狗狗搖了幾下尾巴，忽然直接跳進車裡，撲通坐在我腳邊。那裡堆了一疊毛巾和毯子，狗狗根本不管弄得亂七八糟，高興地喘著粗氣，看起來對自己很滿意。我僵硬地坐著，激動得幾乎發抖。我不能把狗狗推出去，我就是做不到。book18.org
又過了一分鐘，烏慶陽才出來，穿著工裝褲和黑色短袖，最後檢查大門是否鎖好。我們早先決定把鑰匙帶在身上，以防將來需要回來拿補給品。book18.org
「狗狗一定是跑到樹林裡了，」烏慶陽一邊走近車子，一邊說道：「找不到他，沒辦法說再見--」book18.org
他滑進駕駛座，看到狗躺在毛巾上。烏慶陽一動不動，狗狗伸出舌頭，定定坐著。book18.org
烏慶陽沉默了很久，我在座位上挪了挪身子，小心說道：「我沒有帶他上車，他自己非擠進來的。」book18.org
烏慶陽深吸一口氣，目光從狗身上移到我的臉上。book18.org
我一動不動，眼眶裡一顆一顆的淚珠滴下來。烏慶陽抽著嘴角，說道：「操，他只能坐在你腳邊，沒有別的地方了……我去拿點狗糧。」book18.org
我還在掉眼淚，撫摸著狗狗。book18.org
烏慶陽回到屋裡，沒過多久拿著一袋狗糧回來，說道：「這是我們能帶的全部食物，包括狗狗的口糧。」烏慶陽俯身把袋子擠到毛巾堆旁邊，不滿地說道：「你連腳都沒地兒擱。」book18.org
「我不在乎。」book18.org
狗狗嗅著狗糧，更自信地搖搖尾巴，似乎知道那袋狗糧意味著我們會帶他一起走。book18.org
「操，狗和你都一樣。」烏慶陽對狗搖了搖頭，但又快速地撓撓他的耳朵背後。book18.org
「他和我怎麼了？」我問道，不明白烏慶陽的含糊其辭。book18.org
烏慶陽像對狗那樣對我搖頭：「你和他兩個，會毀了我。」book18.org
我擦掉流出來的眼淚，說道：「我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那隻讓事情變得更糟。」烏慶陽望著傾斜的土路低聲說著，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我不確定烏慶陽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這似乎不是件壞事，因為他的語氣和表情都很親切。book18.org
我和狗坐在副駕駛座上，非常擠。我並不是抱怨，但這幾天在小屋的愜意生活，讓我好像忘記整天在路上的感覺。那種時刻警惕危險、不斷尋找汽油的危機感。更不用說躲避主要道路，必須在人煙罕至的山路顛簸。我一時還沒有適應，所以這一天漫長而難熬。book18.org
中午時分，我們發現一條古老的鄉村道路。很窄但勉強還算一條路，而且方向正確，所以我們想試試。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取得不錯的進展，但隨後進入一個有人居住的小鎮。我們走近和護衛隊交談時，他們態度很好，但拒絕我們通過。我們不得不又花了一個小時找到另外一條穿過樹林的道路。天黑後，兩人只能露營過夜。book18.org
我們生了一個小火堆，熱了兩個罐頭湯。烏慶陽全程保持安靜，一句話都不說。book18.org
我知道我們一上路就會這樣。book18.org
烏慶陽在小屋裡很放鬆，但現在不是了。他不會再逗我或抱我，更不會和我做愛，當我們在戶外時肯定不會。我已經開始想念那所小屋，想念我們的淋浴，想念我們的雙人床，想念在床上摟著烏慶陽，想念和他做愛。和烏慶陽經歷了那麼多喜怒哀樂，我已經不能再把他當旅途的同路人，而是一個男人，一個完完全全的男人，我的男友、老公，最親密的情侶。book18.org
狗狗倒是看起來很開心，吃著他那一小份狗糧，喝了些水，然後獨自在樹林裡閒逛。回來後，他蜷縮身體，在我們旁邊趴下來。我刷好牙，脫下外套、鞋子和腰帶。烏慶陽背靠著一棵樹坐著，獵槍放在他手邊。他總是讓我先睡，所以我鋪好睡袋，用折起來的毛巾當枕頭，躺下來。book18.org
地面又硬又凹凸不平，我轉了好幾次身，試圖讓自己舒服些。book18.org
「你躺著不舒服嗎？」烏慶陽問道。book18.org
「是啊！」我翻身仰面看著他，說道：「真沒想到，不過四五天，我就變得這麼嬌生慣養。」book18.org
烏慶陽輕輕哼了一聲。「可不是麼，但我明白你的意思，地面確實不太舒服。」book18.org
「別管我，我瞎抱怨呢！」book18.org
烏慶陽坐在漸漸熄滅的的火堆旁，又看了我一會兒，然後說道：「過來，寶貝兒。」book18.org
我很驚訝他語氣中透露出的親昵，烏慶陽只在我們做愛時才會叫我'寶貝兒'。我起身把睡袋移近他，烏慶陽將我的腦袋放在他的腿上，一隻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book18.org
「這樣行嗎？」我問道，擔心他會不舒服，或者不喜歡我壓在他腿上。畢竟，如果遇到麻煩，他無法輕易跳起來。book18.org
「沒事兒。」烏慶陽聽起來很累，也有點緊張，和我的感覺一樣。book18.org
狗狗抬起頭，看到我挪了位置，於是站起來，蜷縮在我身邊。我閉上眼睛，感覺到烏慶陽和狗狗都靠著我。這不是床，不是我們的小屋，但比以前好多了。我不可能要求更多，小屋裡住的幾天只是意外和一種暫時的放鬆。生活在隕災之後，每個人都需要學會接受一切，也要學會不做白日夢。我漸漸睡著，感覺到烏慶陽偶爾會撫摸我的頭髮、脖子和臉。book18.org
至少，他不再離我那麼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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