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acilebook18.org
71.愛欲深淵(激h)book18.org
陳盈盈的臉已經泛上一層淺淺的紅暈,回頭眼神渙散地看著他,哀求道:「別打了,好不好?」book18.org
陳維新太陽穴上的神經突突地跳,他已經無法克制自己如泄洪般洶湧而來的愛欲,理智早已消失殆盡,不剩分毫。他把陳盈盈從後面拉起來,讓她以跪姿趴在床上,隨後脫下自己的褲子,也跪在陳盈盈的身後,伸出手指探入了她腿間那春水泛濫的小孔。book18.org
「屁股再抬高點。」他命令道。book18.org
陳盈盈看不見自己背後的場景,感官上的刺激反而更加強烈,她甚至能想像到自己敏感又害羞的菊花被直接展示在愛人面前的樣子有多麼羞恥,甚至屈辱,但莫名的快感在腦內盤旋,揮之不去,她還是按照他的命令抬高了屁股,享受著手指在甬道內擴張的快感。book18.org
當然這還遠遠不夠。book18.org
就在陳盈盈逐漸適應手指的律動時,一根龐然大物早已蓄勢待發,手指剛一抽出來,它便迫不及待地捅入緊窄濕熱的花穴。book18.org
「啊!」手指和肉棒的巨大反差讓陳盈盈收到了激烈的刺激,她不禁浪叫出聲。book18.org
這一聲叫床更加鼓舞了陳維新的鬥志,扶著她柔軟的胯部惡狠狠地撞向自己的肉棒,不留一點餘地。book18.org
陳盈盈哪裡受過如此激烈的刺激?她孟浪的叫聲一聲蓋過一聲,甚至開始學著主動配合他搖擺臀部,使得肉棒更有力的操干。她已經在著欲壑中徹底迷失了自己的靈魂,她只知道她好快樂,她還想要更多,想要被他用力填滿,她愛死了這樣的感覺。book18.org
陳維新也是第一次這樣粗暴地對待盈盈,但是他那不堪一擊的內疚和罪惡感早已被湮沒,取而代之的是滲入皮肉每一寸的快感,尤其是看著陳盈盈在自己身下媚態盡露的成就感和征服欲的滿足,讓他忘乎所以,即使下一秒要他粉身碎骨,他都會甘之如飴。book18.org
即使是這樣,陳維新還要變本加厲地給予她刺激,他伸出一隻手經過腋下來到胸前,肆意地玩弄陳盈盈的一對飽滿白皙的乳房,另一隻手從她的小腹兩側繞到前面侵略她花穴外側敏感的豆豆。book18.org
很快,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陳盈盈的腿間噴出,她大叫一聲便癱軟了下去。book18.org
陳維新粗喘著問:「哈,小寶貝,這麼快就高潮了嗎?」book18.org
陳盈盈回頭,媚眼如絲地望著他,壞心眼地刺激他:「爸爸~你怎麼能操得自己的女兒高潮呢?」她猶記得那天他信誓旦旦地對她說「自己是以父親的身份」的仇呢。book18.org
不知道是她勾人的眼睛讓他欲罷不能還是這聲爸爸刺激了他,陳維新被慾望沖昏了頭腦,一手撫摸她的後背,一手抓住她的肩膀,下體撞擊每一下的同時,將陳盈盈的上半身加強力度拉向自己,操得更加猛烈和深入。book18.org
最緊要的關頭陳維新猛地記起他沒有帶套,在千鈞一髮之際抽出了肉棒,一大股乳白色的液體悉數噴在了陳盈盈的股間,留下一片狼藉。book18.org
陳維新耐心地一點點幫陳盈盈清理乾淨,累得躺倒在床上,陳盈盈乖巧地趴在他的懷裡。兩個人都望著屋頂的星空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屋內鴉雀無聲。book18.org
也許陳維新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他帶著陳盈盈墮入愛欲的深淵,還是陳盈盈引誘他跌下神壇,心甘情願地走入這桃色陷阱。book18.org
72.再無親人book18.org
夜裡凌晨三點,陳維新的手機在床頭微微震動。book18.org
夜裡他的手機設置了免擾模式,白名單里只有三個人,監獄聯絡電話,陳盈盈和魏晁。魏晁不是不知道他出國了,除非有非常緊急的事否則不會聯絡自己;監獄則更是不會沒事給他這個家屬打電話。book18.org
陳維新淺眠,手機一震動他就醒了。他怕驚醒了旁邊的陳盈盈,小心翼翼地抽回被她枕著的手臂,從床邊坐起,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便接通了電話。book18.org
「您好,請問是陳維新陳先生嗎?」電話那邊背景音很嘈雜,但是依然聽得到對面的人聲鏗鏘有力。book18.org
陳維新隨手拉起床尾的浴袍,一邊穿一邊遠離臥室,輕聲答道:「是的,請問有什麼事呢?」不知為何,他的心裡湧現出一股涼意。對面正是清晨九點,會有什麼事一大早的就打給他呢?book18.org
「是這樣的,我會慢慢跟您講述整件事情的經過,還請您不要激動,不要打斷我,靜下心來聽我講,可以嗎?」電話里的女聲吐字清晰,態度溫和,但她每說一句話,陳維新的心就下沉一寸,心頭那股涼意愈發明顯。book18.org
「但說無妨。」他按下心中的不安,平靜答道。book18.org
「今早六點四十二分,陳悅容女士被發現於囚室中昏迷不醒。經搶救和初步屍檢,鑑定結果為由惡性心律失常導致的心源性猝死,真正死亡時間推算應該是今日凌晨十二點到三點之間。如果家屬有任何異議,可以申請法醫化驗,我們這邊可以為您安排法醫進行解剖。希望您能儘快來到我們監獄認屍並且辦理相關手續,如果要求法醫化驗則需要再填一份申請書。」book18.org
她的話一字一句,像一把把匕首,直扎進陳維新的心裡。book18.org
怎麼會?怎麼會!book18.org
上次見面兩人還有來有回地聊天,他還說要帶盈盈見她,她還暢想著參加女兒婚禮的畫面……最後,陳悅容望著陳維新哀求的眼神,竟成了他們的最後一面!book18.org
他握緊手機,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表現得平緩些,說:「好,我明天就去監獄。」book18.org
掛了電話,他一個人站在原地呆了許久,都無法從這巨大的打擊中恢復。book18.org
從此以後,他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就再無親人了。book18.org
陳維新又想到盈盈,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她該還在熟睡。從此以後,她真的再也沒有父母,只有自己了。book18.org
他還要繼續裝聾作啞,假裝自己還是個少年,假裝自己並沒有依靠任何物質的優勢來得到她,假裝她對自己的依賴都是理所當然,假裝自己和她天生一對地愛下去嗎?book18.org
73.永夜無光book18.org
陳維新披了件外套,坐在套房的陽台上點了根煙,外面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他就這麼望著外面虛無的景色,好像望久一點,就能找到出路,就能發現美景似的。良久,手上的煙滅了又燃,已經抽完了好幾根,他的眼前仍舊是一片漆黑。book18.org
陳維新熄了手裡的煙,回到室內,戴上耳機,想讓音樂緩和一下自己悲傷的情緒,讓自己不要陷入完全負面的情緒中。他點擊隨機播放,卻恰巧聽到了莫文蔚的《看透》。book18.org
如果我能假裝沒有所謂book18.org
你就不會覺得牽累book18.org
那麼下次 我們還有book18.org
若無其事擁抱的機會book18.org
你不想說 我不敢講book18.org
這可能是最後的約會book18.org
不願讓你看透我的卑微book18.org
我卻看透你愛得我好累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暫停音樂關掉了耳機,還是回到了臥室。book18.org
床上的陳盈盈還在安睡。他發郵件讓蔣秘書定了明早的機票,接著小心翼翼地整理起兩人的行李。book18.org
天就快亮了吧,太陽出來就是新的一天了,陳維新想。book18.org
可是他忘了,現在的芬蘭正在極夜時期,他不會看到白天,更不會看到太陽。book18.org
就像,這段感情——註定只能存在於黑夜,見不得光。book18.org
腦內又響起剛剛的旋律:book18.org
不願讓你看透我的傷悲book18.org
不願看透兩個人的結尾book18.org
假如失去了你在你面前都沒有崩潰book18.org
你可能會以為 我們愛得不夠book18.org
對不對book18.org
他站在床邊,貪婪地望著陳盈盈的睡顏,仿佛每一寸皮膚都要刻入腦海。明天以後,他再也不該和她出現在同一間臥室里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想觸摸她恬靜的小臉,想去再摩挲一下她的五官,哪怕只是最後一次就好……可是手伸到半空,他還是收了回去。book18.org
想到上次見面時姐姐的囑託,縱使是寵辱不驚的陳維新,也不由得眼眶濕潤。book18.org
他不能,讓她在世上再無親人。book18.org
他不能,占有她的青春。book18.org
他不能,辜負她母親的託付。book18.org
他愛她,愛入骨血,又能如何?在她還不懂什麼是愛的年紀,更不懂這份愛背後要付出什麼代價的時候,他怎麼能自私地無視所有的一切,假裝自己也不知道?book18.org
他的身份註定沒有資格站在她的身邊,他只能在她身後,幫助她長大,看著她和同齡人嬉笑怒罵,看著她幸福快樂,做好自己作為一個父親的角色。book18.org
也許芬蘭的這一切就像賣火柴的小女孩手裡的那最後一盒火柴,每天都消耗掉一根火柴來換取一個美夢,等到火柴用光了,甜美幸福的夢也該醒了。book18.org
他們兩個人,都該醒了。book18.org
他回到「大人」的身份,她回到「小孩」的身份,各自安分守己,各自去和「合適」的人在一起。book18.org
74.不要如果book18.org
回國之後的這幾天,陳盈盈見到陳維新的次數越來越少,他日日晚歸,甚至有時候整夜都不回家。她不明白,明明他們在芬蘭已經那麼親密,為什麼回國之後反而關係變得比出國之前還疏遠,好像他是故意躲著自己。book18.org
終於,這天陳盈盈放學後回家,難得見到了陳維新,他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卸下一身冷冽的裝束,就像普通家庭里的一個男人,正坐在桌前等她吃飯。book18.org
陳盈盈抿嘴,抑制住嘴角的笑意,匆匆放下書包,洗了手就來到飯廳。走近餐桌的時候,陳盈盈還特意把椅子拉近了一些,緊貼在陳維新旁邊坐,一副小女友的姿態。book18.org
陳維新不說話,不動聲色地把椅子向遠處移了幾寸。book18.org
「開飯吧。」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和。book18.org
陳盈盈雖然有些不滿,但是心裡還是想著,也許他只是這幾天太忙太累了,自己不要給他壓力,不要讓他煩惱,乖乖地坐在旁邊開始吃飯。book18.org
正好上了一天課,中午在食堂也吃得很少,她餓壞了,拿起筷子開心地享受起美食來。book18.org
看著她沒心沒肺的樣子,陳維新柔聲道 :「慢點吃,這一桌都是你的。」book18.org
陳盈盈只是點頭,嘴裡被飯菜塞得滿滿的,兩側的腮幫都鼓起來,像是一隻可愛的小倉鼠。book18.org
陳維新不知道自己著迷地望著她看了多久,直到陳盈盈出聲:「你怎麼不吃啊?」說話的時候她甚至沒有抬頭,沒有看到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此刻陳盈盈的眼裡都是面前的菜碟。book18.org
陳維新被她的聲音拉回來,輕咳了一聲,才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知道你的媽媽在哪裡,你想不想見她一面?」book18.org
陳維新已經去監獄確認過的確是姐姐陳悅容的屍體,常規的屍檢報告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他仍舊不敢相信姐姐竟然就這樣猝死了,他還是想申請法醫解剖驗屍,卻又不忍心讓姐姐的屍體再承受一遍折磨,思前想後都做不了這個決定。他想,不論是否解剖,至少盈盈作為姐姐在世上唯一的血親,她也是時候要見她最後一面,跟她話別。book18.org
陳盈盈聽到他的話卻以為他是想趕自己走,頓時手下的飯菜都不香了,停了碗筷,呆呆地看著他,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陳維新看著她不解的樣子又是一陣心疼,擺了擺手,說:「對不起,我不該在這時候提起這個話題。你先吃飯,吃飽了再說吧。」book18.org
他這個態度對陳盈盈來說,更像是古時候監斬官給犯人送刑前的最後一餐,她又聯想到芬蘭的時候他對她那麼好,更加確認自己的想法:陳維新找到了媽媽的下落,終於要送走自己這個「拖油瓶」,不要她了。book18.org
她開始覺得飯菜難以下咽,眼淚珠子一下子就涌到了眼眶,爭先恐後地往下掉,一顆接著一顆,像是開關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聽使喚。book18.org
「你是不是……特別希望我走?徹底離開、離開這裡?」陳盈盈哽咽著問道。book18.org
看到她敏感脆弱的樣子,陳維新鼻子一酸,站起來走到她的座位前,展開雙臂牢牢地把她圈在懷裡:「別哭,盈盈別哭,」他輕撫她的頭頂給予安慰,「沒有的事,你別難過,我只是說如果啊?」book18.org
陳盈盈哪裡聽得進去,哭得更凶了,死死攥著陳維新的衣角,哀求道:「以後我都乖乖的好不好,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再也不任性了,我努力學習……求求你別不要我,好不好?」book18.org
陳維新抱得更緊了,溫柔道:「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的,除非你自己想走,否則我一直都會在這裡。」book18.org
小學時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陳盈盈只記得自己的爸爸是個嗜酒家暴的惡魔,而媽媽是個懦弱溫柔的女人,在某一天突然丟掉自己遠走他鄉,再也沒有回頭。陳維新就像她黑暗童年裡的一束光,照進她的生命,溫暖她的人生。甚至可以說,他讓自己知道什麼是活著,什麼是安全感,什麼是一個家,什麼是幸福和快樂。如果陳維新讓她選擇,她絕對不會選擇她的父母,她只想留在他身邊,不論付出什麼代價。book18.org
陳盈盈抽泣著回答:「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要媽媽,我不要見她,我只要你。」book18.org
陳維新嘆了一口氣。也罷,她還小,如果把關於姐姐全部的真相告訴她,她恐怕難以承受,更何況斯人已逝,不論如何這都不是一個說過去就能過去的坎;就像姐姐說的,也許讓盈盈以為媽媽丟下她遠走高飛才是最好的選擇,難道自己要逼著她去看她母親冰冷的屍體嗎?book18.org
陳盈盈埋首在他的懷裡,只聽他說道:「盈盈乖,別哭了好不好?是我錯了,這件事我再也不提了,好不好?」book18.org
她還在啜泣,在他懷裡用力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75.回得去嗎book18.org
似乎一切都恢復到了他們跨越那道防線之前的樣子。book18.org
可是只有他們自己心裡知道,一旦跨出這一步,再回去又談何容易。book18.org
陳盈盈時常在想,得到又失去和從未得到之間,到底哪個選擇會更讓人痛苦一些?book18.org
寂靜的夜裡,回應她的只有無孔不入的寒風。book18.org
即使暖氣開到最大,陳盈盈還是覺得從頭冷到腳。被窩裡沒有一點溫度,她反倒更加清晰地記起,在北歐極冷的寒夜裡,曾有一個寬大的胸膛包裹著她,給予她源源不斷的暖意。book18.org
眼淚不知何時從她的側顏滑過,之後便再也抑制不住,像是失控的大雨源源不斷地流下,可她連哽咽都變得小心翼翼,不敢出聲,生怕聲音傳到樓下,讓他看出什麼端倪來。book18.org
此時門口傳來聲響,陳盈盈快速背過身去,把臉埋在枕頭上,緊閉雙眼,佯裝熟睡。book18.org
有人來到她的身前,動作輕柔地替她掖了掖被角。book18.org
期間他無意間觸碰到她的手,指尖冰涼,上面還掛著濕熱溫的水漬。陳維新覺得奇怪,借著月光定睛一瞧,只見一張白皙的小臉上都是斑駁的淚痕,在月光下反著光,像是碎了一地的琉璃。book18.org
只是停留了短短的一會兒,他便離開了。這時間短到陳盈盈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去細想,自己到底是該讓他發現她的脆弱,還是該隱藏悲傷,像他一樣若無其事。book18.org
不過很快,陳維新又回來了。他的手上多了一塊溫熱的毛巾,不厭其煩地一點點替她拭去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從前貪睡的陳盈盈從不知道,在她熟睡的每個深夜裡,曾錯過了多少潤物細無聲的關懷。book18.org
良久,一雙富有溫度的大手包裹住了她露在外面的右手,十指連心,陳盈盈只覺得她的心又開始熱切地跳動起來,渾身的血液都被小火煨著,咕嘟咕嘟地冒著開心的泡泡。book18.org
即使是緊閉著眼,她也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陳盈盈有些耐不住性子,假裝自然地輕輕咳嗽了兩聲。book18.org
她聽到一聲淺淺的嘆息,隨後她的手被放開,腳步聲漸行漸遠。book18.org
陳盈盈猛地睜眼,眼前除了一地的月光一無所有。若不是指尖還殘留著他的溫度,陳盈盈真的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夢。可這無比真實的觸感和臉上消失的淚痕都是他曾存在過的蛛絲馬跡,她迫切地坐起來,讓自己的頭腦清醒,這一定是現實而不是夢。book18.org
饒是如此堅信一切的她,在此刻仍是有些恍惚,是不是這一切都只是個夢,自己的生日還沒到,他們也不曾去過芬蘭,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場長長的美夢……book18.org
「維新、陳維新。」她的口中喃喃著他的名字,慢慢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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