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也要被強制愛嗎book18.org
作者:酢漿草book18.org
1.穿越book18.org
今天外出探索的任務完成的很順利,零組依舊占頭等功。book18.org
紀清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在集市,她的內衣被扯壞的差不多了,她想買點針線看能不能縫一下。book18.org
內城區的集市雖然也是魚龍混雜,但不長眼的幾乎沒有。book18.org
紀清上次出門遇到了一個剛來內城區的進化者,沒認出她是誰,上來騷擾了她兩句,隔天他就被安排到了以有去無回著稱的先遣隊。book18.org
內城區人盡皆知,紀清是零組的人。而零組是基地實際上的掌控者,沒人會想不開的想占紀清的便宜。book18.org
但只有紀清知道,她狐假虎威不了多久了,真正的女主馬上就要出現了。 沒錯,紀清是穿越來的。book18.org
這是一本末世np文,原文中的女主阮軟也是穿越的,一穿來就是末世降臨兩年後,基本的社會秩序已經重建,而原主在家裡躲了兩年,最後物資匱乏,餓死在了家裡。book18.org
阮軟穿來之後直接成為了進化者,獲得了用身體治癒其他人的能力,高潮時還會產奶,產的奶喝了不僅能癒合傷口,還能緩解進化者的狂化症狀。book18.org
之後阮軟順理成章的遇到了本文的男主團,零組,五個男主輪番上陣,上演各種芳香四溢的play。book18.org
但這些和紀清都沒有關係,她是一個在原文中戲份加起來只有兩章的惡毒女配。book18.org
紀清穿來的時候末世剛剛降臨,她和她名義上的未婚夫隋雲暮被困在一家酒店裡,而隋雲暮還為了保護她被喪屍抓傷了。book18.org
原文中的紀清害怕隋雲暮也會變成喪屍,扔下他和酒店裡其他客人一起跑了。 紀清再次出場,是在阮軟和隋雲暮就差一層窗戶紙互通心意的時候。 當時已經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紀清來到基地,看到隋雲暮還活著之後,妄圖用未婚夫妻的身份重新回到隋雲暮身邊,對阮軟用了惡毒又不高明的小伎倆。book18.org
結果理所當然的是失敗了,隋雲暮英雄救美之後,紀清領盒飯下線,隋雲暮和阮軟順勢來了一場。book18.org
紀清當初看小說的時候就對這個和自己同名的女配印象深刻,結果一穿來,門口是喊她一起離開的其他客人,房間裡是高燒不退的隋雲暮。book18.org
她當然選擇留下來陪隋雲暮,雖然她知道隋雲暮會沒事,但還是兢兢業業的把戲做足,擦身體喂水一樣不落。book18.org
熬了兩天,隋雲暮退燒成為進化者,紀清也算是拿到了蹭主角團光環的車票。 意外發生在紀清穿來半年後。book18.org
因為進化者雖然會有特殊能力,但也會有狂化的負面作用,一般會表現為嗜殺、暴躁、情慾高漲,如果一味壓抑,最後會失去理智成為喪屍。book18.org
隋雲暮忍了半年,在一次狂化症發作時把紀清給上了,還咬了她。book18.org
結果第二天紀清就發現自己也獲得了癒合的能力,而且還是和阮軟同款的,只能用血液、唾液或者愛液治癒其他人的傷口。book18.org
在有了第一次之後,隋雲暮也不會再在狂化發作時強忍,該上就上,而且兩人還是見過父母訂下過婚約的未婚夫妻,如果不是末世降臨,可能婚禮都辦完了。book18.org
第二次意外是在零組成員剛剛集結完畢的時候,最小的成員,也是隋雲暮的表弟陸漠白受了重傷,紀清光是靠放血救人能把她也給放死。book18.org
隋雲暮就幫著沒法動彈的陸漠白上了紀清。book18.org
雖然這在道德崩壞的末世算不上什麼事,但在開了先例之後,零組剩下的三個成員也紛紛偷家,隋雲暮還只能把這幾頂綠帽子給戴穩了。book18.org
零組裡的成員每一個對基地和零組來說都是不可替代和不可或缺的,隋雲暮又是個愛江山大過愛美人的野心家。book18.org
不過這樣的共享模式在基地里其他小隊里比比皆是,因為進化者和普通倖存者中都是男性遠多於女性,大部分小隊和普通人都會選擇幾男一女的組合方式。book18.org
紀清在知道零組已經回來之後,又磨蹭了一會兒,才買好東西往回走。 回到別墅,客廳里沒人在。book18.org
紀清在這裡有自己的房間,但她在自己房間裡睡的時間很少,這棟別墅里的男人就像是動物一樣極具領地意識,抓住她之後就喜歡往自己的房間裡拖。book18.org
紀清打開自己的房間門,裡面沒人,她悄悄鬆了一口氣,進去之後把門給反鎖上了。book18.org
但其實沒什麼用,五個人里四個人能不用鑰匙的打開門鎖,剩下一個手裡拿著鑰匙。book18.org
紀清把剛買的針線拿出來,勉強縫好了一件碎布一樣的內衣,眼睛就酸澀的厲害,想了想,沒有委屈自己的把針線一放,鑽進被子裡閉上眼睛。book18.org
下午三點,還可以說是睡午覺的時間。book18.org
紀清入睡的很快,但半夢半醒間總感覺有一隻手在她的胸口揉弄,力氣不小,似乎是故意要把她弄醒。book18.org
2.故意的book18.org
紀清掙扎著醒過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身上的人已經壓在她身上親了上來。 「嫂嫂,該起床吃晚飯了。」book18.org
在別墅里五個男人里,三個都比她小,但會喊他嫂嫂的只有隋雲暮的表弟陸漠白。book18.org
紀清今年二十四,隋雲暮二十八,陸漠白二十三,末世降臨的時候紀清剛畢業,陸漠白還是個大學生,據說還有個暗戀對象。book18.org
雖然這個暗戀對象還活沒活著都難說,但紀清一直覺得陸漠白對她拿走了他處子之身的事情很介意。book18.org
他總是喜歡在床上喊她嫂嫂,還要一邊喊一邊肏,像是有ntr癖好一樣。 「你受傷了?」紀清的聲音還帶著點困意的啞,「沒受傷就走開。」 陸漠白不僅沒走,還把紀清的睡衣堆到了胸口,一手一個的握住了沒被內衣包裹住的奶子,「嫂嫂怎麼不穿內衣?」book18.org
房間裡窗簾拉著,但透光,房間裡亮著昏暗的光線。book18.org
紀清看不清陸漠白的神情,但直覺下一句不會是什麼好話,畢竟陸漠白抓著她的奶子像是要抓爆兩個注了水的氣球一樣。book18.org
「是在等我嗎?」陸漠白自我意識過剩的說,「知道我回來了,故意的是不是?」book18.org
紀清覺得陸漠白有病,「你捏疼我了。」book18.org
陸漠白知錯就改的鬆開手,但手卻往底下伸過去了。book18.org
紀清是在陸漠白的手直接摸到了她的穴口時,才發現自己的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掉了。book18.org
「但是你濕了。」陸漠白又湊上來親她。book18.org
紀清聞到了陸漠白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他應該是洗過澡才過來的,不然剛從牆外的喪屍堆里出來,腥臭的味道能直接把她熏吐。book18.org
陸漠白大概是憋得狠了,並起兩指插進去攪了攪,感覺濕軟了一點,就抽出手來握住了自己的陰莖往穴裡面塞。book18.org
陸漠白的本錢很足,年紀又輕,還在勉強能用高中生的雞巴比鑽石還硬來形容的階段,剛攪出來的水被擠開之後,就不太夠用了。book18.org
紀清抓著陸漠白的手臂下了狠手的掐他,「還沒濕透,慢點,有點疼。」 陸漠白手臂上的肌肉緊繃,像是鋼筋一樣嵌在她的腰上。book18.org
他的頭往下埋進了她的奶子裡,亂七八糟的又舔又吮又咬的,像是一頭餓狠了的狼咬住了羊的脖頸一樣。book18.org
雖然陸漠白的前戲一如既往的差,但她的身體實在是太適應被肏了,陸漠白抓著她的腰慢慢插了兩下,水液就填滿了性器中間的空隙。book18.org
陸漠白沉下腰,把粗長的雞巴一點點插進去。book18.org
他們才出去一天,現在插進去穴又緊緊的絞著他,陸漠白有點想射,又覺得丟人,沒道理的遷怒到紀清身上。book18.org
「嫂嫂就這麼想吃精?夾的這麼緊?」book18.org
紀清不想吃精,但想陸漠白趕緊射,他越是壓著她腿根把她的腿往兩邊分開,她就越是故意去夾她。book18.org
別墅里的只有陸漠白最好欺負,紀清當然也要挑著軟柿子捏。book18.org
陸漠白的牙關緊了緊,現在他要是還看不出紀清什麼心思,他就不是單純,是單蠢了。book18.org
「你再夾一下,信不信我肏爛你?」陸漠白一邊費力的在絞緊的花穴里抽插,一邊捏住了花穴上面硬挺起來的陰蒂用力揉搓。book18.org
紀清被捏住了命門,氣勢一下子短了下來,「別摸那裡……」book18.org
陸漠白不僅要摸,還要掐,還要一邊掐一邊用力的肏進去。book18.org
龜頭頂到宮口,強烈到尖銳的快感從陰蒂和宮口一塊湧上來,紀清控制不住的掐緊了陸漠白的手臂,腳趾頭都蜷縮起來。book18.org
被硬逼出來的高潮褪去的很快,但高潮之後的花穴濕軟了不少,雞巴肏進去就像是插進了一塊浸滿水的柔軟海綿里,嚴絲合縫的裹上來,還會不停流出水來。book18.org
陸漠白知道紀清高潮之後陰蒂最敏感,碰一下人都會打顫,平常他怕紀清高潮太多次會暈過去,不會在這時候碰。book18.org
但他記仇,紀清想讓他丟人早泄,他就在這時候捏著紀清的陰蒂用手指上的槍繭摩它。book18.org
紀清的身體抖得跟篩糠一樣,陸漠白手上的繭子這會兒跟帶刺一樣扎進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紀清忍不住去抓陸漠白的手,「陸漠白……」book18.org
陸漠白從善如流的鬆開手,反握住紀清的手壓在床上,握著她的腰用力肏進去。book18.org
紀清的穴是亞洲人的平均深度,但插進去的陰莖不是亞洲人的平均長度,插到底還會有一小段露在外面。book18.org
這時候只要用點狠力,就能把裡面的宮口肏開,把龜頭插進去肏她的子宮。 陸漠白想起這種令人眩暈的極致快感,根本收不住胯下的力道。book18.org
3.晚飯book18.org
「把裡面鬆開,讓我進去。」book18.org
陸漠白像是生物沒學好一樣說。book18.org
紀清被撞著酸澀發麻,根本顧不上陸漠白說的什麼話,她打著顫高潮,熱液澆下去,咬的幾乎讓陰莖寸步難移。book18.org
陸漠白咬了咬牙,腰眼酥麻一片,不得不把雞巴拔出來,把人翻了個身,抓著她的屁股抬起來,水淋淋的雞巴再次插進還來不及閉合的濕軟穴口。book18.org
一下子肏到底,花穴又開始夾他。book18.org
汗從額頭上流下來,陸漠白忍不住拍了一下紀清的屁股,紀清疼的絞了一下穴,陸漠白自作自受的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嫂嫂就這麼喜歡吃我的雞巴?」陸漠白緩過來一點之後,手壓住了紀清被肏深了就忍不住弓起來的背。book18.org
紀清還沒被肏到神智不清,對陸漠白說的胡話充耳不聞。book18.org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屁股上,這次用的力氣比剛才大,手剛抬起來,圓潤白皙的屁股上就浮起了紅印。book18.org
「陸漠白,你有病啊!」紀清忍無可忍的罵他。book18.org
「我不就是在治病嗎?」陸漠白不以為恥反以為傲的說,「怎麼,我哥能打,我就不能打?」book18.org
紀清不想再和這個幼稚的小屁孩爭論,支著胳膊往前爬。book18.org
但性器剛從花穴里扯出來小半截,陸漠白就抓住了她的腰用力往後一按。 龜頭狠狠的撞到深處的宮口,紀清一個哆嗦,腰一下子軟了。book18.org
「跑什麼?」陸漠白這次沒再收著,肏進去的動作毫不留情。book18.org
花穴深處酸慰的淌水,紀清都覺得下面要被他捅穿了,又疼又麻。book18.org
「輕點……」紀清抓著被子的手都用不上力。book18.org
陸漠白也對紀清的求饒充耳不聞,扣著她的腰用力狠勁肏了十幾下,宮口終於被頂的發軟,龜頭卡進小小的口子裡。book18.org
「嗚……」紀清渾身打顫,腦袋裡一片空白,身上都是汗,底下都是水。 陸漠白整個人也是發麻的,高亢的情慾把理智徹底驅逐,他滿腦子只剩下肏她這一個想法。book18.org
龜頭擠進子宮裡,緊緻的宮口一點點勒上來,像是要把精液從裡面擠榨出來一樣。book18.org
陸漠白爽的哆嗦,射意根本忍不住,狼狽的肏了幾下,精液全都灌進了子宮裡。book18.org
但陸漠白射完了也不把性器拔出去,進入不應期的陰莖微微疲軟,被花穴擠著從裡面往外滑。book18.org
「拔出去。」紀清疲倦的說,「你不是說要吃晚飯了?」book18.org
陸漠白還是當沒聽見,就這麼插著把紀清從床上抱了起來,還是用一個給小孩把尿的姿勢。book18.org
「陸漠白!」紀清生氣了。book18.org
但是她生氣也沒用,她越是掙扎,陸漠白硬的越快,年輕人的不應期短的可怕。book18.org
陸漠白直接抱著紀清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book18.org
紀清掙不開陸漠白的手,只能掐他的手臂泄憤。book18.org
但其實掐也沒用,他的陰莖還插在她身體里,在她的治癒能力下,這點小小的皮外傷很快就會完全癒合。book18.org
陸漠白一走出門,紀清就自欺欺人的把頭轉了過去。book18.org
「沒人在。」陸漠白意味不明的哼笑,「你以為有誰在?」book18.org
紀清怎麼知道有誰在。book18.org
陸漠白的進化能力是感知,只要他想,他都能感知到基地十幾公里外的喪屍群的位置,想知道門外有沒有人在就是手拿把掐。book18.org
陸漠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桌上已經放了一盆有點放涼了的蓋澆飯,也只有這麼一份。book18.org
「我的晚飯呢?」紀清問。book18.org
「這就是你的,我已經吃過了。」陸漠白拿起了旁邊的勺子,勺了一勺遞到紀清唇邊,「啊……」book18.org
紀清心想啊你個頭,伸手去拿陸漠白手裡的勺子。book18.org
但陸漠白卻把勺子往旁邊一避,「想吃就只能讓我喂,不然就別吃。」 「……你幼不幼稚?」book18.org
陸漠白又哼了一聲,「我看你上次不是被謝安南和謝向北喂的很開心?」 紀清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陸漠白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其實也就是上周。 那兩個小魔鬼騙她說只要幫他們擼出來就不肏她,但她擼的手心都禿嚕皮了,手臂都酸的抬不起來,他們卻一點要射的意思都沒有。book18.org
最後當然還是被當成夾心餅乾中間的心亂搞了一通,他們吃飽喝足,給她喂飯的時候正好被陸漠白看到。book18.org
陸漠白還真不是一般的記仇,小心眼的要命。紀清心想。book18.org
但這話說出來她今天就別想好過了,紀清忍了忍,頭伸過去把勺子上的飯吃進去。book18.org
陸漠白輕而易舉的被哄好了,又勺了一勺喂到紀清唇邊。book18.org
紀清餓了一下午,才剛吃了半碗飯,別墅的門突然被打開了。book18.org
4.九號街book18.org
進門的是謝安南。book18.org
見到餐桌邊的景象,洋娃娃一樣精緻漂亮的年輕男人彎唇笑了起來,「這就開始了?」book18.org
謝安南和謝向北是雙胞胎,只比紀清小兩個月,二十四歲的人看起來跟個高中生一樣,還喜歡頂著無辜純良的表情。book18.org
但紀清太清楚這兩個人就是純黑心餡兒的,而且還喜歡扮豬吃老虎。 謝安南和謝向北看起來弱不禁風,但卻都是戰鬥方向的進化者,一個是速度進化,一個是力量進化。book18.org
謝安南應該是用能力趕回來的,不然陸漠白不會感知不到他快到別墅了。 紀清背對著陸漠白坐在他懷裡,看不清陸漠白的神情,但也能清楚的感覺到陸漠白的不高興。book18.org
「會這麼早就開完了?」book18.org
謝安南無辜的笑著說:「我看你先走了,我想這應該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會議,而且剛結束任務回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呢。」book18.org
他說完,轉頭看向紀清,笑容越發明媚,虎牙都露了出來,「姐姐,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紀清只想好好的把這頓飯吃完。book18.org
紀清不理他,謝安南也不尷尬,又轉頭看向陸漠白,「對了,隋哥正在找你呢,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吧。」book18.org
陸漠白懷疑,「你最好別騙我。」book18.org
「怎麼敢呢?」謝安南笑得很純良,「隋哥現在應該還在他辦公室里。」 陸漠白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相信謝安南。book18.org
紀清自己撐著桌子站起來,已經勃起的性器慢慢從穴里拔出去,黏乎乎的汁水堵不住的往外淌。book18.org
等她站好,陸漠白身上的家居褲已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紀清掛著空擋,剛才陸漠白射進去的和她自己流出來的東西都在往下滴,好在她身上穿的是睡裙,勉強能遮住一片狼藉的私處。book18.org
雖然遮住也沒什麼意義,她已經看到謝安南勃起的性器把褲子支起來的帳篷了。book18.org
但在陸漠白上樓去換衣服的這一會兒,謝安南相當安分的連餐桌都沒有靠近,從旁邊的吧檯上拿了個杯子放了點冰塊。book18.org
基地的供電和供水在半年前就開始穩定運作了,只不過外城區還在限電限水,據說再過半年基地內就能恢復通訊了。book18.org
和其他正兒八經的末世生存文的設定不一樣,紀清穿的這本末世文里的設定更多的是為了方便搞黃。book18.org
喪屍病毒不會污染水源和其他生物,只能通過咬傷和抓傷傳播,被感染之後有幾率成為進化者,而進化者對喪屍病毒的抗性會加強。book18.org
稍微不同的一點是,這裡的進化者沒有什麼絢麗的金木水火土雷冰空間之類的異能,進化只是不同程度的激發人類的潛能。book18.org
與之相對應的,喪屍陣營里也不會出現亂七八糟的異能,喪屍形成時大腦就會被不可逆的破壞,吞噬同類進化的方向也不是往更像人類的方向進化。book18.org
至少紀清不用擔心以後她逃出基地會被一個喪屍王上演強制愛,還被愛著愛著喪屍就變回了人類。book18.org
這對紀清來說簡直是比青蛙王子和美女與野獸還要恐怖的事情。book18.org
紀清趁著謝安南還安分的時候動作迅速的把剩下的半盆蓋澆飯吃掉,她剛端著吃乾淨的盆站起身要往廚房走,陸漠白就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了。book18.org
他換了一身寬鬆的運動套裝,但還沒完全消下去的陰莖依舊把褲子頂出了一個可觀的弧度。book18.org
陸漠白去找隋雲暮的時候要是從九號街走,一定會很搶手的。紀清想。 九號街算是內城區的青樓楚館,裡面住著的基本都是進化程度不高的進化者,有男有女,男性居多。book18.org
這些人雖然獲得了進入內城區的資格,但因為實力低微,在牆外既不能派上什麼用場,也不是能當耗材一樣扔出去探路和斷後的普通人,基本沒有小隊願意招納他們。book18.org
但是居住在內城區需要支付高昂的房租,他們找不到正經的高薪工作,就只能兼職賣身。book18.org
因為內城區的房租是按人頭交的,大部分小隊很少會養普通人,成為進化者的女性大部分都是有小隊要的。book18.org
反倒是男性,要麼實力強勁,要麼很豁得出去,不然就是無人問津。 不過末世已經降臨兩年,真正心性堅韌和天賦異稟的強者早就在一開始就成為了進化者,現在才成為進化者的絕大部分都趕不上趟了。book18.org
紀清還沒去過九號街,但聽說二組的隊長是個很厲害的女進化者,時不時會去光顧一下九號街,勾的她很好奇。book18.org
但好奇歸好奇,她要是敢自己去九號街,就是嫌自己活得太舒坦了。5.姐姐book18.org
陸漠白剛出門不久,謝向北就回來了。book18.org
紀清剛把盆洗乾淨放進瀝水籃里,轉過頭就看到謝安南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唇邊還帶著一點純良的笑容。book18.org
謝向北也從玄關走了過來,看到紀清和謝安南,笑起來說:「在等我嗎?」 謝向北和謝安南是同卵雙胞胎,長得很像,也很喜歡打扮的一模一樣,從外觀上看很容易認錯。book18.org
不過零組裡五加一個人里,只有紀清經常分不清他們。book18.org
陸漠白是感知進化者,屠蘇是精神控制進化者,隋雲暮是物理控制,但是進化程度很高,大概有自己特別的區分方式。book18.org
在不久之後能一下子就區分開他們的人還要加一個阮軟。book18.org
想到阮軟,紀清連對只有她和雙子在別墅的夜晚好像也沒有這麼討厭了。 「要在廚房嗎?」謝向北停在餐桌邊,「還是去我們房間吧,我們都還沒洗澡呢。」book18.org
謝安南走到紀清身邊,牽住了紀清的手,「姐姐……」book18.org
紀清走流程的掙扎了一下,意料之中的沒掙開,「你們又沒受傷。」 謝安南的手指已經插進了紀清的指縫裡,「但是我們一直在忍耐狂化症的折磨呢……姐姐心疼心疼我們吧。」book18.org
紀清:……book18.org
她心疼他們,誰來心疼她。book18.org
謝安南牽著紀清上樓,謝向北跟在他們身後,像是在押送囚犯一樣把紀清押送進了他們的房間裡。book18.org
他們是兩人一間,但住的是二樓主臥,房間很寬敞,裡面放著兩張一米二的單人床。book18.org
不過在這種時候,這兩張單人床就會併到一起,變成一張兩米四的大床。 紀清頭皮發麻,下意識的抓住了門框不想進去。book18.org
「我覺得我也要先洗個澡。」紀清垂死掙扎。book18.org
謝向北笑了一聲,手放在紀清的手背上,看起來沒怎麼用力,卻輕而易舉的把紀清的手攥進了手裡。book18.org
「沒關係的姐姐,我們可以一起洗。」謝向北笑著說。book18.org
紀清又被從房門口押送到了浴室里。book18.org
謝向北的服務很周到,把紀清的睡裙扒下來隨手扔在旁邊,底下沒穿內褲,他直接把人抱進了正在放水的浴缸里。book18.org
謝安南已經簡單沖了個澡,發梢還在往下滴水,人已經跨進了浴缸里,把謝向北一鬆手就想出去的紀清壓進懷裡。book18.org
「這樣會感冒的。」紀清還沒死心。book18.org
身後的人笑了,「姐姐在關心我們嗎?沒關係的,不會讓姐姐著涼的,我們會讓姐姐很熱的。」book18.org
謝安南的手壓在紀清的背上,紀清變成了一個跪趴在浴缸邊的姿勢。 浴缸底部放著一塊厚實的軟膠墊,不會讓人跪著膝蓋疼。是雙子專門為了這種場合放的。book18.org
如果紀清不在,謝安南和謝向北也不會用這個浴缸。book18.org
紀清的屁股被迫翹起來,中間剛被其他人肏過的花穴被他看著,顫顫巍巍的擠出一小團淡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是要好好洗洗呢。」謝安南並起兩指插進去,裡面濕軟溫熱,粘稠的液體掛在手指上往外流。book18.org
他把手指分開,分開的小口子裡不斷的往外流出粘膩的白色液體,牽出一條長絲的落進水裡。book18.org
紀清抓著浴缸的邊緣,面前又站了一個全身赤裸的人。book18.org
謝向北把手裡的花灑遞給了謝安南,調小了的水流從紀清的背上一路淋過去。 等紀清喊「不要」的時候已經晚了,花灑對準了被分開的花穴。book18.org
原本不算強的水壓這時候變得格外磨人,比體溫略高的水衝進張開的花穴里,紀清忍不住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謝安南!」紀清這次掙開了一點,謝安南的手指從裡面滑出來。book18.org
但她的反抗剛奏效,面前的人就扣住了她的下巴,輕輕的往上一抬。 紀清覺得自己像是被金屬鋼架給鉗住了下巴一樣,沒有一點反抗餘地的抬起頭。book18.org
謝向北已經勃起的性器都快壓到她唇上了。book18.org
謝安南和謝向北長得幼態,但其實身高都過了一米八,身材也很好,性器當然也不小。book18.org
「姐姐,幫我含一含好不好?」謝向北又在裝乖,「我硬的都疼了。」 紀清想撇開頭,但謝向北稍微用了一點力,她就不得不張開嘴把這根和他的長相一點都不相符的東西含進去。book18.org
謝向北剛洗過澡,但沒有沐浴露,紀清只嘗到了龜頭上溢出來的前液的味道。 「好吃嗎?」謝向北一邊把雞巴送進去一邊問。book18.org
唇舌間都是微微腥臊的味道,紀清味覺沒有失靈,當然不可能覺得好吃。 而且她現在也根本回答不了,粗長的性器壓到了她的舌根,讓她生理性的想乾嘔。book18.org
6.喘book18.org
她的眼眶剛溢出一點淚花,身後的人也開始說話。book18.org
「姐姐怎麼已經這麼濕了?」book18.org
謝安南已經把花灑關掉了,衝進去的一點水流出來之後,一團團透明的粘液推著白色的精液從裡面流出來。book18.org
他的手從上揉到下,又從陰蒂揉回濕軟的穴口,捏著花唇一夾,裡面又擠出一點水色來。book18.org
紀清含糊不清的嗚咽了兩聲,謝向北握著她的下巴把龜頭捅進了她的喉嚨里。 生理性乾嘔的時候喉嚨收緊,紀清的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但謝向北喘的比紀清還大聲。book18.org
「好舒服……姐姐好會吃。」book18.org
謝安南也沒有再墨跡,他撥開兩片花唇,握著自己的雞巴往裡面壓進去,已經濕軟的穴口被壓進去,再一點點撐開,撐出一個可怖的圓形,最後不情不願的把龜頭含進去。book18.org
「哈……姐姐的身體好熱。」謝安南一邊把雞巴插進去,一邊喘,「好濕好軟……姐姐再鬆開一點。」book18.org
紀清的耳朵都在發燙,要是末世沒來,謝安南和謝向北去做男喘博主一定會大火的。book18.org
可惜現在能聽到他們喘的只有她。book18.org
兩根性器都插到了最深處,紀清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頭串了一根鐵簽的白條雞一樣被架在烤架上烤。book18.org
她熱的要命,都分不清是浴缸里的水太燙了,還是她快被肏化了。book18.org
身上都是水,可能是洗澡水,也可能是汗,水聲晃蕩的撞在一起,有水面暈開的波紋撞在浴缸壁上的聲音,也有性器在她身體里搗弄發出來的咕嘰咕嘰的聲音。book18.org
謝向北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她的喉嚨上,他摸到了自己插進紀清喉嚨里時,被他的雞巴頂起來的細微弧度,也摸到了紀清脖頸上搏動的頸動脈。book18.org
她的心跳貼在他的手心裡,就像是全身心的依賴著他,而他隨時都能主宰她的生死一樣。book18.org
但也只是像,紀清是隋雲暮的,不是他們的。book18.org
謝向北莫名的有點生氣。book18.org
「姐姐,喜歡嗎?」book18.org
謝向北這次還貼心的退出來等著她的回答。book18.org
但是紀清自認為她目前在性愛上的癖好還沒變態到會喜歡3p的程度,可是她要是說不喜歡,他們又大機率會身體力行的做到讓她喜歡的程度。book18.org
紀清保守的選擇不說話。book18.org
「姐姐不說話是默認的意思嗎?」謝向北自己幫紀清做出了回答。book18.org
謝向北的性器重新插進去的時候,謝安南笑著說:「姐姐怎麼會不喜歡我們呢,對吧?」book18.org
紀清又被陰莖頂到了喉嚨口,她含糊不清的嗚咽了一聲,又被另一根頂到了宮口。book18.org
謝向北和謝安南一邊喘一邊肏她,要不是紀清就是當事人,她可能都要以為是她長了兩根雞巴在肏謝向北和謝安南的屁股了。book18.org
剛從牆外回來的謝向北和謝安南精力依舊好的可怕,壓著紀清在浴缸里肏了快半個小時,才一前一後的射出來。book18.org
謝向北射在了紀清的舌頭上,射完一合紀清的下巴,「姐姐,咽下去。」 謝向北的手跟鋼筋似的,紀清就是不想咽也只能咽了。book18.org
粘稠腥臊的液體咽下去之後,舌頭上還都是微苦微澀的味道,紀清一個以前吃羊肉都覺得膻的人,這兩年精液倒是吞了不少了。book18.org
生活真是操蛋。紀清抓著謝向北的手,用眼神示意自己已經咽了。book18.org
謝向北鬆開手,「張開來我看看。」book18.org
紀清忍了忍,張開嘴給謝向北看。book18.org
舌頭上還掛著一點白色的精,下巴上都是剛才含不住的透明的口水。 謝向北看的眸色漸深,「姐姐好乖。」book18.org
同樣白色的液體也在跟著謝安南拔出來的性器流出來,謝安南用手指刮著流出來的精液塞回去,頗為遺憾的說:「要是姐姐下面的小嫩逼也能咽下去就好了。」book18.org
紀清覺得謝安南有病。當然,謝向北也有病。book18.org
亂七八糟的做了一次,水已經涼透了。book18.org
紀清打了個寒戰,謝向北立馬把她從水裡撈了起來。book18.org
謝安南也從水裡站起來,從旁邊扯了浴巾披在紀清身上。book18.org
浴缸里的水面上飄了一團團的精液和淫水,看起來色情的不像話。book18.org
謝安南把水放掉,在謝向北給紀清擦乾淨的時候,自己也撤了條浴巾隨便擦了擦。book18.org
7.項鍊book18.org
開胃前菜吃完,接下來才是正餐。book18.org
走出浴室,房間裡還沒開燈,窗簾也沒拉上,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內城區現在也不會開路燈,只有附近幾棟別墅里亮著光。book18.org
謝安南和謝向北也沒有開燈的意思。book18.org
紀清身上在她的強烈要求下披著一件浴袍,謝安南和謝向北大大方方的遛鳥,從髒衣簍里翻了一會兒,翻出了一個小盒子。book18.org
謝向北把蓋子打開又關上,「啪嗒」一聲,又扔給了謝安南。book18.org
謝安南一隻手摟著紀清,一隻手打開蓋子。book18.org
「姐姐,這是我們這次出去給你帶回來的禮物。」他獻寶一樣的把打開的盒子遞到紀清面前。book18.org
盒子裡放著一條項鍊,墜著一顆看起來像是鑽石的晶瑩剔透的石頭。 但在末世,最不值錢的首飾就是鑽石,因為鑽石的真假辨別難度太高,沒有流通性,就沒有作為代幣的可能。book18.org
現在基地里流通的貨幣只有晶核和金銀。book18.org
這裡的喪屍的腦子裡也是有晶核的,小的只有黃豆大小,現在最大的有雞蛋大小。book18.org
晶核剛挖出來的時候一般都是半透明的白色的,像是水晶一樣,在使用之後會變成易碎的灰白色的石灰狀。book18.org
內城區用晶核比用金銀多,但外城區的普通人沒法辨別晶核真假,用金銀比用晶核多。book18.org
紀清有個自己的小金庫,裡面放著零組五個人隔三岔五送給她的東西,大部分是晶核,偶爾會是一些在牆外的城市遺蹟里找到的精美的小東西,首飾居多。book18.org
這些首飾里紀清最喜歡的是金子,其次是銀子,因為好變現,像鑽石寶石玉石這類首飾,無論是在內城區還是在外城區,幾乎都沒有市場。book18.org
但是送都送了,紀清要是不識好歹的說不喜歡,下次他們不送了怎麼辦,她還怎麼繼續攢錢。book18.org
「很漂亮。」紀清真情實意的誇讚,「謝謝。」book18.org
謝向北也走了過來,把盒子裡的項鍊取出來,繞到紀清的身後。book18.org
謝安南相當自覺的幫忙把紀清散落在肩上的頭髮攏在手裡,冰涼的鑽石落在了紀清的鎖骨中間,安穩的窩在了淺淺的頸窩裡。book18.org
紀清其實不太像帶上,不習慣戴首飾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被其他三個人看到了,她又要遭老罪了。book18.org
「姐姐戴著真好看。」book18.org
謝安南笑著誇她,夸完了又把紀清推著轉過身,讓謝向北欣賞他剛剛親手帶上去的項鍊。book18.org
這時候再親下來就順理成章的多。book18.org
紀清覺得他們像是先付了定金的嫖客要開始驗貨了一樣,把剛剛親手給她套上去的浴袍又剝下來。book18.org
浴袍落在地上,紀清忍不住說:「能不能拉窗簾?」book18.org
「姐姐害羞嗎?不用擔心,外面的人看不到我們……要是他們看到了,我們就去把他們的眼珠子挖出來,好不好?」book18.org
能住在零組附近的都是基地里排得上號的小隊,這些進化者的眼珠子當然不是想挖就挖的。book18.org
但是紀清一點都不懷疑謝安南和謝向北這句話的真實性,他們是瘋到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book18.org
「……不好。」book18.org
謝安南笑了,他的頭埋在紀清的肩上,笑起來一晃一晃,溫熱的呼吸和柔軟的頭髮蹭在紀清的肩膀和脖頸上,弄得她癢的想笑。book18.org
但紀清剛往旁邊躲開一點就被謝安南扣住了腰。book18.org
「姐姐有沒有想我們?」謝向北一邊問,一邊把手擠進了紀清的腿縫裡。 腿縫中間藏著一片柔軟的濕地,濕地里則埋藏著令他們趨之若鶩的聖地。 謝向北的手已經被沾濕了,但紀清卻還沒有給出他們滿意的答案。book18.org
謝安南舔著紀清的脖頸往上親,濕漉漉的吻像是一條蛇在繞著她的脖頸蜿蜒而上一樣。book18.org
「姐姐不想我們嗎?」謝安南的語氣聽起來委屈又可憐,像是被人拋棄的小狗一樣耷拉著耳朵和尾巴,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主人。book18.org
紀清聽著卻只覺得惡寒。謝安南可從來不是什麼被拋棄的小狗,而是惡犬,是披著羊皮的狼。book18.org
「……想。」book18.org
謝安南不依不饒的說:「姐姐回答的好勉強……明明陸漠白一回來就給他肏了,還同意被他插著雞巴喂飯。」book18.org
謝安南說的是事實,唯一失實的地方是她根本沒有同意。book18.org
陸漠白一直是自顧自的,就和謝安南跟謝向北一樣,他們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只是一個不會裝,兩個太會裝了而已。book18.org
「我沒有同意。」紀清辯駁。book18.org
這次是謝向北笑了,「我們知道姐姐不會同意的,畢竟姐姐總是很害羞。」8.晶核book18.org
謝向北的手在摸紀清的穴。book18.org
他的掌心很熱,手上有拿槍和握刀留下的繭子,現在這層繭子正壓在濕軟的唇上。book18.org
紀清克制不住的發軟,水越流越多,謝向北的手指也慢慢陷進去了一兩個指節。book18.org
房間裡的溫度像是開始升高了,她身上一絲不掛,卻還是熱的想流汗。 謝安南的手從紀清的肚臍上摸上去,將軟軟的一團奶子包進掌心裡,還沒完全挺立起來的奶頭正好從他的指縫間露出來。book18.org
紀清的呼吸聲變亂了。book18.org
謝向北的手指被柔軟的花唇夾在中間,手指插進去的時候,花唇也會傻傻的黏在手指上跟著進去。book18.org
濕滑的花液在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流到了他的手心裡,有點微微的癢意。 他突然想起了末世剛降臨,他還沒加入零組的時候。那時喪屍的腦子裡藏著晶核的消息剛傳出來。book18.org
現在他們會僱傭普通人或者低等級的進化者跟在他們後面幫他們挖晶核。 但當時殺掉喪屍要自己把頭顱敲開,把手伸進已經變質的灰黑色腦漿里,找那顆小的只有黃豆大小的晶核。book18.org
喪屍的腦漿也是柔軟的,大概有二十六七度,不是和屍體一樣冷硬板結的一塊,如果忽略惡臭的味道,摸起來其實手感還行。book18.org
拿到晶核把手拔出來的時候,沾在手上的腦漿也會慢慢的流到他的手心。 謝向北突然想到了一個惡劣的念頭,他把手抽出來,從旁邊的抽屜里拿了個東西,重新回到紀清的身後。book18.org
紀清背對著謝向北,沒看到謝向北手裡的東西,但謝安南看到他拿了什麼。 雙子的默契讓他第一時間明白了謝向北想做什麼,但他不僅沒有阻止,反而彎唇笑了起來。book18.org
直到一個冰涼圓潤的東西抵在了穴口,紀清才後知後覺的往前躲,「什麼東西?」book18.org
「好東西呢。」謝安南扣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一邊親她的脖頸和臉頰,「姐姐一定會喜歡的。」book18.org
被紀清的體溫捂熱的東西很快被謝向北給塞了進去,紀清下意識的夾了一下,圓圓的硬硬的,只有鴿子蛋大小,後面沒有線連著。book18.org
排除情趣用品這個選項之後,剩下的選項也不多了。book18.org
「……晶核?」book18.org
紀清一直是嚴詞拒絕他們往自己身體里塞亂七八糟的東西的,只不過拒絕偶爾有用,大部分時候是無效的。book18.org
但是晶核是從喪屍腦袋裡挖出來的,這種東西塞進去,想想就覺得噁心。 「洗的超級乾淨的。」謝向北說,「我怎麼會弄髒姐姐的小逼呢?」 「拿出來……」的話還沒說完,謝向北的性器就插了進去。book18.org
紀清的聲音一頓,謝安南又抓著她的奶子親了上去。book18.org
這次親的很深,謝安南的舌頭伸進去,舔她的牙齒和舌頭。book18.org
但剛舔兩下,紀清就咬住了他的舌頭。book18.org
紀清咬的不重,不知道是不敢還是不忍心,疼痛的感覺不太明顯,像是被眼睛還沒睜開的幼貓咬住了一樣。book18.org
謝安南理智的知道紀清是不敢,但卻能感性的欺騙自己紀清是不忍心。 他的舌頭把紀清舔的濕乎乎的喘不上氣來了才退出去,謝向北則把紀清抱在懷裡坐到了身後的床沿上。book18.org
謝向北扣著紀清壓進懷裡,粗長的雞巴直接頂到了深處的宮口,剛才被他塞進去的晶核擠在宮口和龜頭之間,存在感極強。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顆晶核,花穴裡面絞的比平時更緊,他都覺得自己是插進了一片泥沼里一樣,得用上力氣才能把雞巴拔出來。book18.org
明明剛被陸漠白肏過一通,但紀清卻還是覺得撐,穴口撐的發疼,裡面酥酥麻麻的,龜頭頂著晶核抵到深處的宮口時,強烈的酸慰感讓人忍不住想要哆嗦。book18.org
紀清的眼淚輕而易舉的被逼了出來,但還沒流下來,就被謝安南給親掉了。 但溫情只是表象,紀清被肏的迷迷糊糊的,她的手已經被抓著握住了另一個粗長的性器。book18.org
「姐姐可不能偏心啊。」謝安南垂著眼帘看著她,在昏暗的光線中,他唇邊的笑帶著一種小惡魔的既視感。book18.org
同樣長滿了繭子的手蓋在她的手背上,不容拒絕的握著她的手套弄自己的性器。book18.org
不只是用手,這根東西已經壓到了紀清的唇邊。book18.org
謝安南和謝向北長得跟天使一樣,但陰莖卻猙獰的不像是長在他們身上的東西。book18.org
房間裡沒有開燈,這根性器現在是偏深的灰色,從她和謝安南的手心裡鑽出來。謝安南的手現在看上去很淺的灰色,纖細修長,骨節分明。book18.org
而從裡面鑽出來的陰莖頭部鈍圓,像是個沒長好的大蘑菇一樣,頂上還在她的注視下流出一點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9.覬覦book18.org
紀清能感覺到貼在她手心裡的血管在隨著謝向北的心臟輕微搏動。book18.org
謝安南握著自己的雞巴,把龜頭蹭在紀清的唇縫間,上面流出來的前液像是唇蜜一樣被抹了上去。book18.org
謝安南在末世已經算是很愛乾淨的了,他剛洗過澡,陰莖上沒有什麼難聞的氣味,但男性性器特有的腥臊味還是有的。book18.org
謝安南用自己的龜頭親了親紀清的唇,按捺住不管不顧的插進去的衝動。 雖然他還在克制,但紀清已經被謝向北肏的亂七八糟了。book18.org
紀清的身體軟的不像話,裡面卻還是緊的厲害,水流的到處都是,背後漂亮的肩胛骨都在跟著微微顫抖。book18.org
謝安南一隻手揉著紀清的奶子,對謝向北說:「給我肏兩下。」book18.org
謝向北意會,把找不著北的紀清提起來。book18.org
性器慢慢抽出去,晶核卻卡在了宮口旁邊沒有掉下來,被肏開的穴口還敞著拇指大小的口子,搗成乳白色的花液黏糊的拉著絲往下滴,看起來色情的要命。book18.org
謝安南矮下身直接肏進了鬆軟的花穴里,裡面濕熱的厲害,他一插進去就開始咬他的雞巴。book18.org
插了兩下拔出來的時候,雞巴上已經掛滿了黏乎乎的淡白色淫水。book18.org
在謝向北重新肏進去的時候,謝安南也捧著紀清的奶子把陰莖插進了奶子中間。book18.org
紀清的內衣都是B的,奶子被擠到中間,堪堪包住謝安南的雞巴。book18.org
謝向北掐著紀清把她撞得一上一下的,謝安南連自己動的功夫都省下了,從紀清身上借來的潤滑在奶子上抹開一片晶瑩的亮色,亮色下面是被磨出來的紅痕。book18.org
謝安南看著自己的雞巴從紀清的奶子裡冒出頭來,撞到紀清的下巴上。 「幫我含一含,姐姐。」謝安南用的是陳述句,行為上也是。book18.org
他不等紀清回答,就把龜頭壓進了紀清的唇縫裡。book18.org
紀清很少自願做這種事情,但她這會兒被肏的牙都咬不緊,唇微張著喘息,謝安南捏著紀清的臉頰,讓她不得不張開嘴把自己的性器含進去。book18.org
性器壓在她柔軟的舌面上插進去。book18.org
她的口交技巧一如既往的差,剛含住一個頭,口水就無法吞咽的從唇邊流出來,像只被欺負狠了還迷茫的只會用濕潤的眼睛看著他的小貓。book18.org
可惜他也只會在這種時候捏著她的下巴更深的插進去,頂到喉嚨口就會讓她這隻沒經驗的小貓生理性乾嘔,收縮的喉嚨像是高潮時痙攣的花穴一樣裹緊龜頭。book18.org
「嗚……」紀清含糊的嗚咽聲也可憐的像是小貓一樣。book18.org
謝安南興奮的有點忘乎所以。book18.org
但他覺得這不能怪他,誰讓紀清是治癒進化者,就算做的稍微過分一點,沒一會兒就能完全恢復,搞得他們每次都只想做的更過分一點。book18.org
過分到留下一些沒法恢復的痕跡,讓所有人都知道紀清是他們的。book18.org
在基地里治癒進化者向來都是稀缺而搶手的,紀清又是現在基地里進化程度最高的治癒進化者,明里暗裡不知道多少人在覬覦她。book18.org
就算他們是零組,有時候都不得不迫於壓力把紀清借出去放點血。book18.org
謝安南想到這次出任務時一組話里話外對紀清的垂涎,殺心就克制不住。 但隋雲暮說一組不能動。book18.org
殺心只能轉化為其他的狂化症尋找出口,比如性愛。book18.org
謝安南唇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他抬手把紀清眼角的淚水抹開。book18.org
「真可憐啊,姐姐。」book18.org
但紀清這會兒根本沒法回應他們的話。book18.org
謝向北的動作一點都不比謝安南憐香惜玉。book18.org
花穴深處像是溫泉眼一樣汩汩的往外流水,溫熱粘稠的液體從性器交合的縫隙里流出來,流的到處都是。book18.org
她身上也汗津津的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身體軟的像是一團沾了潮氣的棉花一樣。book18.org
紀清已經高潮了兩次,稍微肏深一點就渾身哆嗦。book18.org
晶核被擠到了最深處,宮口都被撞得發軟,再用點力龜頭就能敲開這個地方,插進去肏紀清的子宮。book18.org
把她渾身都肏透了,最後灌進自己的精液,像是標記領地一樣。book18.org
進化者之間很難孕育子嗣,或者更準確的說,從末世降臨開始,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父母都是進化者的孩子誕生。book18.org
避孕在雙方都是進化者的情況下根本沒有必要。如果紀清真的懷上了他們的孩子,這就是跨時代的事件。book18.org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每次把精液灌進去,他們都忍不住期待其中會有一顆精子在紀清的身體里生根發芽。book18.org
10.蛋book18.org
謝向北的手伸到前面揉小小的陰蒂,手指剛放上去揉了幾下,裹著雞巴的花穴就開始用力的收縮。book18.org
「嗚……」紀清像是在哭一樣的喘息。book18.org
溫熱的花液澆到龜頭上,一種令人渾身酥麻的快感占領了謝向北的感官。 明明上次做只是在三四天前,他卻覺得自己已經餓了好久了。他好想射,用自己的精液灌滿紀清的子宮。book18.org
謝向北的耳尖都在泛紅,表情迷醉的像是醉酒了一樣。book18.org
謝安南能讀懂謝向北的微表情,握著紀清的下巴肏了幾下,沒忍著射意,壓著紀清的舌根一股股的射進去。book18.org
「咳……」紀清下意識的吞咽,但謝向北大力的肏弄的讓她被還在不斷射進去的精液給嗆住了。book18.org
謝安南射精後還沒完全疲軟的性器慢慢從紀清的口中滑出來。book18.org
龜頭和紀清的唇邊還牽著長長的白絲,紀清咳的厲害,唇邊和下巴上都是他射進去的白色的精液,謝安南輕輕的拍著紀清的背,像是這一片狼藉和他全然無關一樣。book18.org
謝向北也沒忍著,射完之後還在小幅度的抽插,帶著一團團的白色粘液流出來。book18.org
「對不起,姐姐。」謝安南在道歉,手卻抹了沾在紀清下巴上的精液重新喂進去。book18.org
紀清稍微緩過來一點了,謝安南的手指剛伸進去,就被她給用力咬住了。 謝安南沒有生氣也沒有動,任由紀清咬著,反而笑了起來,「姐姐怎麼像小狗一樣喜歡咬人?」book18.org
紀清覺得他們才是狗,但還是鬆開了牙齒,抓著謝安南的手扯了出去。 謝安南難得的聽話,紀清的手一鬆開,他就把她從謝向北懷裡抱了起來。 紀清出了很多汗,底下也流了很多水,花穴被肏的一片嫣紅,謝向北的雞巴被吐出去之後,來不及閉合的花穴還在濕漉漉的往下滴水。book18.org
水是乳白色的。淫水被反覆的抽插搗弄成了白色,裡面還摻雜著謝向北剛射進去的精液,看起來色情的不像話。book18.org
不過再做下去紀清就要生氣了,謝安南和謝向北克制住繼續縱慾的念頭,把人重新抱回了浴室洗漱。book18.org
洗完澡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謝安南和謝向北把紀清放在床中間不肯放人回去。book18.org
這次窗簾倒是拉上了,紀清累的渾身酸軟,也懶得和他們計較,閉上眼睛就要睡著了。book18.org
「這顆晶核好像稍微變得純凈一點了呢。」謝安南手裡把玩著的是剛從紀清身體里取出來的晶核。book18.org
這顆晶核卡的太裡面,他們在浴室里光是把這顆晶核取出來就花了半個多小時。book18.org
謝安南和謝向北還提議讓隋雲暮幫忙,因為隋雲暮的進化能力是物體操控,用在這種地方就是小菜一碟。book18.org
但紀清堅決拒絕了,讓隋雲暮幫忙,她還不如讓謝安南和謝向北這兩個始作俑者想辦法。book18.org
如果說謝安南和謝向北是兩個白切黑,那隋雲暮就是白切黑的祖師爺。 看起來清風霽月的一個人,一開始還當了半年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結果皮囊一撕下來,純純的衣冠禽獸,還是一個無底線的衣冠禽獸。book18.org
紀清的思緒勉強從睡意里掙扎出來,就看到謝安南把手裡的晶核拋給了謝向北。book18.org
「好像是。」book18.org
紀清突然一個激靈完全清醒過來了。book18.org
在原文的設定中,女主阮軟不僅高潮的時候會產奶,還能用自己的體液凈化晶核,去除晶核中容易引起進化者狂化症發作的雜質。book18.org
在這個特質被男主們發現之後,女主的身體就沒有空著的時候了,不是含著陰莖就是塞著晶核。book18.org
但紀清沒想到自己一個戲份不到兩章的惡毒女配都能獲得這個待遇。 看文的時候她只覺得女主塞著晶核,在男主們要用的時候,下蛋一樣的把晶核擠在男主們手心裡的情節很色。book18.org
但要是她是這隻母雞,這個情節就不是很色,而是很恐怖了。book18.org
紀清拚命壓著自己的心率,她還在緊張的思考該怎麼糊弄過去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book18.org
「謝先生,隋先生請你們過去。」book18.org
是隋雲暮的助理覃傾的聲音。book18.org
紀清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覃傾在零組是個很特別的存在,他是個普通人,末世降臨之前他就是隋雲暮的助理,在末世降臨後不久,隋雲暮和紀清就遇到了覃傾。book18.org
隋雲暮當時還在被無法疏解的狂化症困擾,在一次狂化症發作時,覃傾為了保護隋雲暮被喪屍抓傷。book18.org
可惜的是,覃傾沒能成為進化者,最後是紀清大放血把覃傾從鬼門關前拉回來的。book18.org
11.草莓book18.org
覃傾雖然是個普通人,而且不是零組的隊員,但很受隋雲暮信任。book18.org
信任到這棟別墅里除了他們六個人,就只有覃傾能自由進出。book18.org
也因為隋雲暮的信任,零組的人對他都挺尊重的,比覃傾年紀小的謝安南、謝向北和陸漠白,還會喊他覃哥。book18.org
半夜能讓覃傾來喊人,謝安南和謝向北當然得去。book18.org
他們跟紀清討了個晚安吻,匆匆的穿上衣服打開門。book18.org
紀清還裹在被子裡背對著門,沒看到覃傾,只聽到他說:「辛苦二位。」 房門關上,紀清等了幾秒,掀開被子坐起身,把剛才的浴袍裹在身上走到門邊,等外面沒有動靜了才打開門。book18.org
別墅里只剩下她一個人了。book18.org
紀清回到一樓,正準備回房間,看到餐廳的餐桌上放了幾盒水果。book18.org
雖然植物不會被喪屍病毒污染,但因為末世資源匱乏,尤其是土地資源,基地內的土地都是優先種植農作物的,水果屬於稀缺品。book18.org
但紀清待的是零組,這個基地金字塔中最塔尖的地方,水果從來都不會缺她的。book18.org
不過基地里現在種的都是生長周期短,易存活好打理的水果,來來回回也就這麼幾樣,紀清都快吃膩了。book18.org
但膩歸膩,紀清還是轉身往餐廳走過去。book18.org
一走近,紀清先看到的是放在盒子裡的一張小紙條。book18.org
是隋雲暮的筆跡,「都是你的。」book18.org
拿起紙條,盒子裡是十幾個醜醜的草莓,有些還帶著青,有些已經有點被壓壞了。book18.org
基地里不種草莓,這些應該是他們這次出任務的地方長的野生草莓。 紀清拿著盒子去洗草莓,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想像隋雲暮在殺喪屍的時候抽空摘草莓的畫面。book18.org
不過隋雲暮的進化能力做這種事情確實很方便,都不用彎腰弄髒手。 紀清洗完草莓,拿了一個最紅的放進嘴裡。book18.org
一咬,酸的紀清打了個寒戰。book18.org
野生的果然不一樣。但酸歸酸,紀清還是把這一盒草莓全吃完了。book18.org
吃完草莓紀清又刷了一次牙,躺到自己的床上,睡意卻沒了。book18.org
她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book18.org
紀清剛穿來的時候其實很害怕露餡,因為在原文中,隋雲暮被描繪的近乎妖孽,無所不能無所不知。book18.org
而她關於原主的記憶又很模糊,只記得零星幾個片段。book18.org
但她後來才知道,末世降臨隋雲暮為了保護原主被抓傷時,是他們第一次見面,而且剛坐下沒說兩句話。book18.org
婚約是兩家長輩定的,原主剛畢業回國,被趕鴨子上架的和隋雲暮培養感情。 隋雲暮當時救她,可能只是出於一貫的紳士風度而已。book18.org
後來可能也是。雖然她沒有丟下他,但隋雲暮並不是一個這麼容易被感動的人,他之後帶著她,估計只是因為沒遇到一定要丟下她的場合。book18.org
其實現在紀清都不敢說隋雲暮對她有什麼感情。他會特地給她帶草莓,卻也會漠視他的隊友上她的未婚妻。book18.org
紀清一直都搞不懂隋雲暮在想什麼。大概也只有女主能搞懂了。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草莓的味道已經忘得差不多了,睡意也總算醞釀出來了。 紀清閉上眼睛。希望這一覺能睡到天亮。book18.org
但是天還沒亮,她就凍醒了。book18.org
現在還在夏季。雖然基地的位置靠北,盛夏的溫度也不會高到離譜,但也沒有北到會在沒開空調的夏夜被凍醒的地步。book18.org
房間裡很黑也很安靜,紀清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口乾的厲害,喉嚨有點痛,頭有點沉,身體也在發軟。book18.org
雖然這很像是縱慾的後遺症,但紀清抬手摸了摸額頭,是燙的,她竟然在發熱。book18.org
自從成為治癒進化者之後,她生病的次數屈指可數,著涼感冒往往在她意識到之前就已經好了,嚴重到發燒幾乎沒有過。book18.org
更何況以前比今天更過分的縱慾程度也沒少過,總不能是因為頭髮濕了沒吹乾就發燒了吧。book18.org
紀清胡亂的想著,摸到床頭柜上的水全灌了下去,把被子緊緊的卷到自己的身上。book18.org
還是冷,但思維還算清晰。book18.org
她很少生病發熱,但是進化者狂化症發作時一個標誌性症狀就是體溫升高,嚴重的甚至能到四十度以上。book18.org
如果狂化症長期得不到疏解,光是高熱這一個症狀就夠把人燒傻了。 她該不會是狂化症發作了吧。book18.org
紀清想想又覺得不大可能,她之前一年半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症狀,就算要發作,她今天也沒少做,應該都紓解掉了才對。book18.org
她胡思亂想著,還沒想出答案,意識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book18.org
12.發熱book18.org
紀清在做亂七八糟的夢。book18.org
她睡得很不安穩,意識昏沉,但怎麼都醒不過來,像是遇到鬼壓床了一樣。她的眉頭也緊皺,背上出了一層汗,但熱度卻沒有一點要退下去的意思。book18.org
「紀清。」book18.org
紀清在做噩夢,她夢到自己和原文中的惡毒女配紀清一樣,不知死活的去招惹阮軟,結果被扔進了喪屍潮里。book18.org
喪屍撲在她的身上,生生的把肉從她身上撕扯下來,痛感真實的讓人渾身顫慄。book18.org
「救命……」book18.org
「紀清,醒醒。」book18.org
紀清突然聽到自己的腦海里有人在說話,而且隨著這句話落下,她不受控制的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神智還沒清醒,房間裡開了一盞光線昏暗的小夜燈,但視野還是模糊的,她眼眶裡都是水霧。book18.org
「醒了嗎?」旁邊有人在說話。這次的聲音不是在她腦海里響起來的。 紀清動作遲緩的轉過頭,眼眶裡積著的水霧隨著她的動作從眼角滑下去。 「屠蘇?」book18.org
「嗯。」屠蘇把紀清卷在身上的被子掀開來,手伸進去摸了摸紀清的後頸。一手的濕意。book18.org
紀清覺得自己還在發燒,而且比剛才燒的更嚴重了,她渾身都酸疼的厲害,像是被人揍了一頓,又像是被喪屍給咬了一遍。book18.org
頭沉的抬不起來,紀清索性放棄掙扎了。book18.org
「你在發燒。」屠蘇摸了摸紀清的額頭,「而且燒的很高。」book18.org
其實不摸都看得出來,紀清的臉頰上一片不正常的紅暈,唇色蒼白,眼睛裡水霧蒙蒙的,視線都像是沒法聚焦了。book18.org
「嗯。」紀清擠出一個含糊的音節,「你怎麼在這兒?」book18.org
屠蘇沒說話,只是用自己的手背貼了貼紀清滾燙的臉頰。book18.org
他的手背很涼。他的手一年四季都是涼的,和他這個人一樣。book18.org
紀清一開始躲了一下,很快又無意識的往屠蘇的手背上貼過去,尋找涼意降溫。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中,紀清又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燈。book18.org
她的腦子大概是真的燒壞了,但又或許沒有,所以太清楚屠蘇深更半夜出現在她房間裡的原因。book18.org
「聽說發高燒的時候,裡面會更熱。」book18.org
屠蘇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收回了手。book18.org
紀清無意識的跟著轉過頭,被微微汗濕的頭髮散落開來,露出了脖頸上的項鍊。book18.org
「謝二送的?」屠蘇語氣平淡的問。book18.org
謝二是屠蘇對謝安南和謝向北的稱呼,二指兩個人,但紀清卻覺得屠蘇用二是在罵人。book18.org
屠蘇作為比治癒進化者還稀缺的精神控制進化者,在基地里備受追捧的時候也備受忌憚,畢竟誰都不喜歡被人窺伺內心的想法。book18.org
但其實屠蘇的進化能力還沒到能窺探別人的想法的地步。他現在只能輸出,而不能輸入。book18.org
他可以把自己的想法植入給別人,留下心理暗示,也可以直接操控對方的思想,比如剛才讓她睜開眼睛。book18.org
不過就算只是這樣,他也足夠危險了。book18.org
整個基地里大概只有隋雲暮能和屠蘇遭遇暗殺的次數一較高下。book18.org
「嗯。」紀清誠實的回答。book18.org
屠蘇撥開紀清的頭髮,冰涼的手在她的脖頸上弄了一會兒,找到鎖扣,把項鍊解下來放在了床頭柜上。book18.org
紀清就像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一樣,一言不發的任由屠蘇擺弄,還配合的抬了抬腦袋。book18.org
素白的脖頸再次空無一物。屠蘇這時才想起正事。book18.org
「怎麼突然發燒了?」book18.org
紀清也不知道,她誠實的回答:「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屠蘇站起身說:「我去找研究員過來。」book18.org
紀清看著屠蘇走出房間。book18.org
燈沒關,房門虛掩著,她迷迷糊糊的看了一會兒天花板,意識又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沉睡。book18.org
再次醒來的時候還是在她自己的房間裡,但是遮光窗簾被拉開了,只拉著一層紗簾。book18.org
天已經亮了,看陽光照進來的角度,應該都快中午了。book18.org
紀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像不燙了,但是身上還是軟的沒有力氣。 她剛坐起來,房門就被人推開了。book18.org
進來的是個紀清見過幾次的女研究員,雖然是個普通人,但因為才能相當出眾,隋雲暮很看重她,她在內城區過的也還不錯。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女研究員身後跟著保鏢一樣的覃傾。book18.org
「還行,有點沒力氣。」book18.org
女研究員熟練的給紀清檢查,檢查完收好儀器,「你昨天晚上剛經歷了一次嚴重的狂化症發作,無力是正常的,一天左右就會恢復正常。」book18.org
「狂化症發作?」紀清迷茫。book18.org
女研究員沒什麼表情的說:「你在短時間內大量攝入了晶核內的雜質,劑量遠超身體能夠正常代謝的範圍,因此誘發了狂化症發作。」book18.org
13.優待book18.org
簡單的說,是謝安南和謝向北胡鬧的塞進去的晶核搞出了她的狂化症。 果然女配和女主的待遇是不一樣的,母雞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紀清在心裡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女研究員檢查完,給出靜養兩天就沒事了的診斷之後就離開了。book18.org
覃傾也跟著她一起離開,只不過走之前他和紀清說,一會兒隋雲暮會來看她。 但這一會兒直接一會兒到了日暮。book18.org
隋雲暮最近越來越忙了,紀清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麼。book18.org
但按照原文里的描述,基地現在名義上的首領已經對自己傀儡一樣的角色定位不滿很久了。book18.org
在不久之後,基地會發生一場內亂,基地首領想要殺掉隋雲暮,逼迫零組歸順於他,但結果當然是他被隋雲暮反殺了。book18.org
這場內亂之後,基地徹底成為隋雲暮的一言堂。book18.org
一直到原文完結,基地逐漸壯大,成為國內最大的倖存者基地,隋雲暮和零組的地位都沒有被撼動過。book18.org
不過這場內亂發生的時候,阮軟已經成為零組不可或缺的一員了。book18.org
原文是從阮軟被零組發現開始的,之後的時間線寫的不清不楚的。book18.org
紀清也只能先等零組把阮軟帶回基地,之後再見機行事。book18.org
內亂是她離開基地最好的機會。紀清為這一天籌備很久了。book18.org
紀清正想著自己的計劃,房門突然被敲響了。book18.org
她收起思緒,「請進。」book18.org
別墅里一般不留外人,雖然她現在還在生病,但找個人照顧她要比沒人照顧她還要危險。book18.org
這時候敲門的估計是隋雲暮。畢竟零組的人里,還會堅持敲門進她房間的,也只有她這個未婚夫。book18.org
房門推開,從門外進來的就是隋雲暮。book18.org
他大概是剛結束工作,穿的很工整,神情略帶一點疲憊。book18.org
隋雲暮的疲憊絕大部分時間是因為工作,他大概是從牆外回來之後通宵工作到了現在。book18.org
但這種事情對隋雲暮來說並不少見。據覃傾說,在末世降臨前,隋雲暮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工作狂,能全年無休的工作。book18.org
而末世降臨成為進化者之後,身體素質的提高讓他得以繼續更高強度的加班工作。book18.org
對紀清這個正常人來說,隋雲暮不正常的相當明顯。book18.org
但隋雲暮出色的相貌把這種不正常掩飾的很好。book18.org
隋雲暮和陸漠白雖然是表兄弟,但長得不太像,性格也相去甚遠。book18.org
陸漠白是青春男大的小狼狗類型的,而隋雲暮是公子世無雙的貴公子類型的。 和隋雲暮比較像的反而是屠蘇。book18.org
但像也像的不多。屠蘇的性子更冷也更寡言,壞的地方不多,而且都是正大光明的壞,不像隋雲暮,又裝又壞。book18.org
紀清時常會想,隋雲暮的人皮一扒開,裡面會不會裝了一個外星人。 而這個外星人已經走到了紀清的床邊,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之後問她:「好點了嗎?」book18.org
「好多了。」紀清點頭,「謝謝關心。」book18.org
這種客氣是專屬於隋雲暮的優待。book18.org
隋雲暮點了點頭,「我已經批評過謝安南和謝向北了,下次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你放心。」book18.org
紀清很放心,「那就好。」book18.org
不過隋雲暮這話說的,簡直就像是古代皇宮裡,恃寵而驕的妃子對著皇上胡作非為弄傷了龍體,皇后替皇上教訓完妃子,還得跟皇上彙報。book18.org
但拿她比作皇帝太夭壽了,就算現在真有把龍椅,這椅子上坐的肯定也是隋雲暮。book18.org
況且以隋雲暮這種勤政的自律能力,不當皇帝享受過勞早死的待遇簡直可惜。 紀清亂七八糟的想些不著調的事情,沒注意到隋雲暮已經從椅子上坐到了床邊。book18.org
直到隋雲暮的手碰到了她的額頭,紀清下意識的往後一躲。book18.org
隋雲暮的手頓在半空,看向她的目光波瀾不驚。book18.org
「不在發熱了。」紀清連忙找補。book18.org
「好。」隋雲暮收回手,「草莓好吃嗎?」book18.org
紀清愣了一下。book18.org
隋雲暮很少問這種邀功一樣的問題,但他既然問了,紀清肯定要回答。 「挺好吃的。謝謝。」book18.org
隋雲暮露出點笑來,「不客氣。」book18.org
他站起身,「我去幫你把晚飯拿起來。」book18.org
隋雲暮出去又很快回來,把給她帶的晚飯放在床頭柜上。是一盒粥,配了一點小菜和兩個生煎。都還是熱的。book18.org
「謝謝。」紀清又說。book18.org
但這次隋雲暮沒說不客氣,「你先吃。我去洗澡。」book18.org
紀清拿起勺子的手一頓,「……好。」book18.org
14.可以嗎book18.org
隋雲暮洗完澡回來,紀清剛吃完晚飯。book18.org
她躺了一天,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起來走走,順便把要洗的餐具拿出去,回到房間,隋雲暮已經坐在了椅子上。book18.org
紀清的房間裡有一套書桌,但是現在電腦和紙張都是稀缺品,她的書桌是用來堆雜物的。book18.org
只不過在雜物里,還放著她的小金庫的分庫。book18.org
紀清有點緊張。雖然她知道隋雲暮就算看到她的小金庫也不會怎麼樣,畢竟小金庫里的大部分都是他資助的。book18.org
但是心裡有鬼的時候,看什麼都心虛。book18.org
因此當隋雲暮朝紀清伸出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她一緊張,直接跨坐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紀清對上隋雲暮微微帶笑的眉眼,慢半拍的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蠢事。 「我……」紀清剛開口,隋雲暮的手就摟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紀清身上就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隋雲暮手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熨帖在她身上。book18.org
他再稍微一用力,她整個人都進了隋雲暮的懷裡。book18.org
隋雲暮剛洗過澡,還很講究的用了沐浴露,身上有一點淡淡的說不上來是什麼的花香。book18.org
挺好聞的,但和隋雲暮很不搭。book18.org
紀清在走神。隋雲暮抬手將散落在她臉頰旁的碎發歸到耳後,又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book18.org
她回過神來,視線回到他身上,像是在用眼神問他怎麼了。book18.org
明明都已經肏了一年半了,他們之間還是有種像是剛搞上一樣的疏離感。 隋雲暮很難說自己喜歡或不喜歡這種疏離感,就像他很難說清楚自己對紀清的情緒。book18.org
但在這種時候思考這個問題未免太掃興。book18.org
隋雲暮低下頭,慢而輕的親吻她的唇。book18.org
有點癢。紀清忍不住想往旁邊躲。book18.org
但是隋雲暮在察覺到她躲避的意圖時,又立刻加重了力道。book18.org
他的舌尖探進去的時候,手也扣住了紀清的手腕,像是用舌尖舔吻她一樣,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手腕內側血管富集的地方。book18.org
紀清的喘息很克制,但隋雲暮結束這個吻的時候,能看到她耳朵要滴出血來一樣的紅色。book18.org
他的吻順著紀清的臉頰往上,幾乎是在她的耳邊很輕的問:「可以嗎?」 隋雲暮總是這樣。book18.org
看起來很好說話,好像她總有拒絕他的權力,但她要是真的敢拒絕,就會為自己的天真付出沉重的代價。book18.org
紀清懶得配合隋雲暮演他的紳士,當作沒有聽見。book18.org
隋雲暮輕笑了一聲,放在她後腰上的手從睡裙的下擺摸了進去。book18.org
是往前摸的,他的手順著她的腰腹往上,握住了柔軟的奶子。book18.org
隋雲暮像是在把玩著藝術品一樣將它托在手心捧著它、撫摸它,再用力的揉捏把玩它。book18.org
逐漸硬挺起來的奶頭頂在他的手心,紀清沒出息的開始發軟,手無意識的抓住了隋雲暮身上的浴袍。book18.org
「有點疼……」紀清忍不住說。book18.org
隋雲暮鬆開手,看起來很體貼。book18.org
他抱著紀清站起身,把她放在床上。房間裡的燈光很亮,但很快頭頂的燈光就被頎長的身影給遮去了大半。book18.org
隋雲暮扯開自己的浴袍系帶時的神情依舊清風霽月,浴袍徹底失去約束的往兩邊散開,露出已經勃起的性器。book18.org
隋雲暮的膚色偏冷白,襯得陰莖和陰囊的顏色更深,透著一種猙獰的醜陋。 紀清的目光下意識的看過去,看著又有點挪不開。她看著隋雲暮隨手壓了一下自己的性器,粗長的陰莖跳了一下,在她的注視下直挺挺的貼在小腹上。book18.org
隋雲暮的性器長得很醜,但他的手很漂亮,而現在這隻白皙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從他自己身上挪到了紀清身上。book18.org
隋雲暮的手在穴口摸了幾下,房間裡的光線已經足夠他看清從穴口流出來的、已經浸潤到後穴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紀清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已經濕透了,但現在再想遮已經太晚了。 隋雲暮的手指按著兩片柔軟的花唇往兩邊分開,讓中間的穴口不得不敞開一個小小的口子。book18.org
他沒有做更多的前戲,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抵著穴口慢慢的往裡壓。 未經擴張的穴口被壓的凹陷進去,被迫微微敞開一點容納鈍圓的龜頭,穴口被拉扯出細微的疼痛,讓紀清忍不住微微蹙眉。book18.org
而這時候隋雲暮就會再往後退一些,握著雞巴用龜頭上下磨幾下濕潤的穴口,直到紀清的眉頭舒展開之後再重新壓進去。book18.org
重複了兩三次之後,濕的一塌糊塗的花穴在隋雲暮又一次用力的時候,把整個龜頭都吞了進去。book18.org
15.先生book18.org
「啊……」穴口驟然被完全撐開,紀清的手不自覺的抓緊了床單。book18.org
性器一點點插進去,裡面很濕潤,但同樣咬的很緊。book18.org
隋雲暮能感覺到柔軟的穴肉擠壓著他的陰莖,熟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再一次占領他的所有感官。book18.org
他的手指還壓在紀清的花唇上,而他的雞巴從他的指間穿過,插進另一具柔軟溫熱的身體里。book18.org
隋雲暮能很清楚的感覺到穴口被拉扯開來,完整的吃下他的雞巴的過程。 原本小的幾乎看不見的穴口被撐的邊緣泛白,早就失去了一開始嬌嫩的形狀,微妙的呈現出一種被凌虐的破碎感。book18.org
隋雲暮移開目光,也在念頭變得更加難以控制之前剎住車。book18.org
他握著紀清的腿根,注視著紀清臉頰上的潮紅,用力把性器插到了底。 「唔……等等。」紀清忍不住說。book18.org
不知道進化者是不是都會連著性器官一起進化,隋雲暮的性器粗長的就跟轉基因的一樣。紀清每次都會有種自己會被捅穿的錯覺。book18.org
隋雲暮依舊體貼的等了,但只等了一等。book18.org
他壓著花唇的手總算鬆開,往上揉了揉紀清的陰蒂,在感覺到裡面的潤滑豐沛起來之後,他就開始九淺一深的抽插起來。book18.org
花穴被進出了幾十次之後開始變得鬆軟,粘膩的淫水從縫隙里被擠出來,發白髮蓬的往下流。book18.org
「要喝點水嗎?」隋雲暮突然問。book18.org
紀清正被插的渾身發軟,沒反應過來的問:「什麼?」book18.org
隋雲暮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一些,「你大病初癒,而且流了很多水。」book18.org
在紀清回答之前,他又摸了摸紀清的額頭,「雖然你現在不在發熱,但是你裡面比平常更熱更緊。」book18.org
紀清突然想到了她昨天和屠蘇說的蠢話,臉頰不受控制的發燙,「不用,我不渴。」book18.org
但隋雲暮還是短暫的停歇了一下。book18.org
放在旁邊的床頭柜上的水杯自己飛了過來,隋雲暮都沒有抬手,自己喝了一口水之後,水杯自己歸位,他低下頭,壓上了紀清的唇。book18.org
從隋雲暮口中度過來的水正是適合入口的溫度,但紀清總覺得裡面都是隋雲暮的口水,比接吻還要不衛生。book18.org
不過這時候的抗議是無效的,紀清只能吞咽,但還是有來不及吞咽的水從唇邊流出去。book18.org
隋雲暮又仔細的吻掉她唇邊的水痕。book18.org
如果他沒有一邊輕輕的吻她,一邊卻握著她的腰用力的肏她,紀清還會覺得隋雲暮挺當人的。book18.org
但隋雲暮不當人才是常態。他吻乾淨水痕,又來親她。book18.org
花穴被插的又燙又麻,性器越進越深,抵著深處的花心一下下的撞上去。 快感夾雜著酸慰的細微疼痛從花穴深處源源不斷的湧出來,紀清受不住的往後躲,喘息著求饒,「太深了……」book18.org
但這次隋雲暮卻充耳不聞,還要親上來壓制她微弱的抗議。book18.org
「唔……」紀清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周圍的空氣都熱的讓人流汗。book18.org
隋雲暮握著紀清的腰用力的撞著深處的花心,性器抽插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陰莖下面的陰囊拍打在一片泥濘的私處,又加進了啪啪啪的聲音。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的只剩下曖昧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連床都在嘎吱嘎吱的晃。 紀清覺得隋雲暮像是要用陰莖把她給串在他身上了一樣,花穴深處難忍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book18.org
「隋、隋……」紀清的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眼淚。book18.org
隋雲暮突然放緩了動作,等紀清把這句話說完。book18.org
紀清很少當面稱呼他,大部分時間她都會選擇避開稱呼,用「你」之類的代詞來指代。book18.org
剛認識的時候,紀清會喊他隋先生。book18.org
紀清喘著氣,聲音含含糊糊的說:「隋先生……」book18.org
現在還是隋先生。隋雲暮說不清楚自己什麼心情。book18.org
他知道紀清對零組其他人都是直呼其名。book18.org
畢竟她名義上是他的未婚妻,而他是零組的隊長,又是年紀最大的,紀清也不能亂了輩分的喊屠蘇哥。book18.org
五個人,只有他是隋先生。雖然往好處想,他是最特別的一個。book18.org
但隋雲暮還是忍不住明知故問:「你喊我什麼?」book18.org
「隋……先生。」紀清猶豫的交上了相同的答卷。book18.org
天花板上的燈給隋雲暮鍍上了一個白亮的輪廓,隋雲暮隱沒在陰影里。 他沒有說什麼,就連神情都沒什麼變化,但紀清卻直覺他好像並不滿意這個答案。book18.org
隋雲暮又抬起手摸了摸紀清的額頭,像是在確認紀清不在生病,就算他稍微放縱一點也沒有關係。book18.org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隋雲暮收回手,語氣溫和,「比如雲暮。」16.book18.org
更別提現在是末世,撇開到處都是的喪屍不談,在末世爆發之初,張皇逃離的人就已經把大部分道路給堵塞了。book18.org
地圖可不是智能導航,能幫紀清避開堵塞的道路。book18.org
要是想去瀾州,半個月能到都是極其樂觀的情況了,更可能的情況是紀清死在了半路。book18.org
覃傾突然有點後悔答應給紀清幫忙了。從私心來說,他並不希望紀清去送死。 但勸告的話在開口之前又咽了回去。紀清應該比他更清楚她要做什麼,而且留在基地就比死在半路好嗎?好像也未必。book18.org
尤其是現在,在第二個真正的治癒進化者出現之後,紀清的位置不可避免的變得尷尬起來。book18.org
阮軟剛被帶回來進行進化能力檢測的時候他也在。必須承認的一個客觀事實是,阮軟的進化能力比紀清的更優秀。book18.org
因為之前發生過紀清凈化晶核導致狂化症發作的先例,隋雲暮特地讓阮軟嘗試了凈化晶核,結果是可行,而且阮軟目前還沒有出現任何副作用。book18.org
對現在的基地和進化者來說,凈化晶核的作用比治癒傷口的作用更大。覃傾雖然只是個普通人,但他對基地的情況比大部分進化者都清楚。book18.org
現在基地內死於狂化症和成為狂化者的進化者的數量,要遠超在牆外被喪屍攻擊死亡的。book18.org
吸取晶核能量積累的雜質表現出來的狂化症狀雖然能被緩解,但雜質本身不能被清除。book18.org
直白點說,只要想要變強,只要持續吸取晶核能量,就早晚會有墮落成狂化者的一天。book18.org
這本來是一個無解的難題,但阮軟的出現成為了破局的關鍵。book18.org
只不過阮軟能凈化晶核的消息還被封鎖在零組內。book18.org
今天隋雲暮像模像樣的開了一個會,說要讓阮軟自己選心儀的小隊,其實只是為了壓住基地內不滿的聲音而已。book18.org
就算阮軟真的在今天的會上選出了自己心儀的小隊,隋雲暮也不會放人的。覃傾篤信這一點。book18.org
不過最後的結果和隋雲暮預料的差不多,阮軟在隋雲暮和屠蘇的一唱一和之間選擇了備選方案,進入基地醫院。book18.org
這些事情都是隋雲暮不讓他告訴紀清的。book18.org
而現在他也有了紀清不讓他告訴隋雲暮的事情。book18.org
「我知道了。」覃傾收回思緒,一邊回答紀清,一邊把紀清的小金庫收好。 紀清看著自己攢了一年多的小金庫被輕描淡寫的收進覃傾口袋裡,艱難的把目光挪開,「你走吧,等買好了告訴我東西藏在哪裡了就行。」book18.org
覃傾點頭,「快的話三天,慢的話五天。最遲七天之內我把我能買到的東西給你買齊。」book18.org
紀清也點頭,「拜託你了。」book18.org
覃傾離開之後,紀清一直壓在心上的一塊大石頭也算落了地,也有心情去看看修繕好的健身房長什麼樣了。book18.org
畢竟順利的話,沒幾天她就能離開這裡了,這輩子估計都沒有回來這裡的機會了。book18.org
紀清其實也想過直接把綠洲的消息告訴隋雲暮,讓末世早點結束。book18.org
但原文中有一個描述讓她一直不敢輕舉妄動,原文中提到過綠洲不是末世一開始就有的,而是後來才出現的。book18.org
可具體是怎麼出現的,又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原文又描述的不清不楚的。 像是寫到最後實在沒法圓回去了,又一定要安排一個末世即將終結,人類重返家園的HE,而強行加上去的設定。book18.org
只不過有一點紀清是肯定的,在現在的阮軟穿越過來的時候,綠洲已經存在了。book18.org
也就是說她這一趟如果能順利抵達終點,是能找到綠洲的。book18.org
不過阮軟一出現,也就意味著劇情開始推進,不管紀清告不告訴隋雲暮綠洲的存在,最終他們都會抵達綠洲終結末世。book18.org
但至少在劇情推進到綠洲之前,紀清都能夠擺脫零組了。book18.org
而劇情到了零組抵達綠洲的節點,也就意味著零組和阮軟已經感情升溫到快要大結局了,當然就沒有紀清這個惡毒女配什麼事了。book18.org
紀清的小算盤打得很好,就差哼起不成調的小曲了。book18.org
她一邊想著,一邊推開健身房的門,摸到牆上的開關開了燈。book18.org
雖然裝修工人才來了一天,但健身房幾乎被修繕一新了。book18.org
紀清不知道昨晚謝安南、謝向北跟陸漠白把健身房拆成了什麼樣,不過看現在的修繕程度,好像除了天花板無一倖免。book18.org
但結合他們的異能,紀清合理懷疑這些破壞都是謝向北一個人乾的。 不過紀清覺得隋雲暮的處罰很合理。既然是三個人打架,怎麼能只有搞破壞的一個人去牆邊值守呢。book18.org
紀清看了看新的健身房,又想著都到這兒了,不如就在新修的健身房裡鍛鍊一下,至少增加一點離開基地後遇到喪屍逃跑的體力。book18.org
但她剛做完熱身運動,健身房的門就被敲開了。book18.org
站在門口的是屠蘇。book18.org
紀清本來以為會是謝安南或者謝向北,心裡還緊張了一下,但看到是屠蘇,緊張的情緒又消失了。book18.org
不過緊張是不緊張了,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突然有種她和屠蘇不太熟的感覺,尤其是下午她還偷聽他和阮軟說話被抓包了。book18.org
「你也來鍛鍊?」紀清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寒暄。book18.org
屠蘇沉默的看著她,走進了健身房,反手把房門關上。book18.org
「下午……」屠蘇開口,但紀清都沒打斷他,他自己就停住了。book18.org
他走到紀清跟前只有一兩米的地方停下,抬起手,手心朝上攤開,露出手心裡放著的一枚鑽戒。book18.org
雖然鑽石的大小沒有鴿子蛋這麼誇張,但要比上次謝安南和謝向北送的鑽石項鍊上的鑽石,和陸漠白送的鑽石手鍊上的鑽石都要大得多。book18.org
紀清:……book18.org
他竟然還記得他順走鑽石項鍊時說要送她一個更好看的。屠蘇在這種事情上總是意外的很守諾。book18.org
但是紀清不想收。book18.org
儘管現在是末世,一對一的正常男女關係在基地里比奶茶粉還要稀缺,但鑽戒總是會讓人聯想到一些其他的。比如忠誠。承諾。還有相愛。book18.org
她和屠蘇大概不滿足其中任何一條。更何況她還有一個名義上的未婚夫,這位未婚夫還是屠蘇名義上的上級。book18.org
而且或許在不久之後,屠蘇會有一個更想送出這枚戒指的對象。book18.org
到時候他再回憶起現在這一刻,估計還會感謝她沒有收下這枚鑽戒。 「這可能不太合適。」紀清抬頭看向屠蘇,「謝謝,但是對不起,我不能收。」book18.org
屠蘇的手依舊放在紀清面前,「只是一件普通的飾品而已,隋哥不是這麼計較的人。」book18.org
隋雲暮當然不是這麼計較的人,畢竟未婚妻都能大方的給隊友隨便睡,再收一枚鑽戒也不算什麼了,只是她自己不想收而已。book18.org
不過現在拿隋雲暮來當擋箭牌還是很好用的。book18.org
「他……今天問我要不要結婚。」紀清毫不猶豫的把隋雲暮給賣了。 說實話,她到現在都沒想明白隋雲暮為什麼會在這時候突然提出要結婚。 他可能是不希望零組其他人再因為她起矛盾,也可能是怕她因為阮軟的到來產生危機感想安撫她。book18.org
但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隋雲暮既要又要的吃相都暴露無遺。book18.org
紀清說的輕描淡寫,屠蘇的反應卻比她當時聽到隋雲暮求婚時的反應更大。 他的手重新攥緊了戒指,用力到骨節都在發白。book18.org
要是他也是力量進化者,紀清都覺得他現在能把戒指的戒圈給捏扁了。 但紀清在說之前,都沒想過屠蘇會這麼在意這件事。book18.org
她覺得最近零組的人一個賽一個的古怪,隋雲暮和屠蘇是這樣,謝安南和謝向北也是,陸漠白更是。book18.org
「他說要和你結婚?」屠蘇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反問,「你答應了嗎?」 紀清沒答應,但也沒拒絕。book18.org
只不過在隋雲暮看來,沒答應就是拒絕,而她已經充分體會過拒絕的代價了。 「我覺得現在結婚還不是時候……雖然基地逐步穩定下來了,但只要喪屍還在,就不可能真正過上安穩的日子。」book18.org
紀清沒有明說,但屠蘇明白她的意思了。book18.org
她沒有答應屠蘇的求婚,但也不會答應其他任何人的求婚,就連找的藉口都很冠冕堂皇。book18.org
屠蘇看了紀清好一會兒,看的紀清都有點不自在了,他才問:「今天可以嗎?」book18.org
話題跳躍的很快,但是一般這種話只說一半的「可以嗎」特指可不可以做。 紀清中午剛在辦公室和隋雲暮做過一次,現在內心更傾向於不可以。 但是思緒轉了兩圈,她突然又想為什麼不可以呢?book18.org
「可以。」紀清說完之後才覺得有點不對勁。book18.org
她狐疑的看著屠蘇。他剛才該不會是用進化能力干擾了她的想法吧。 不過屠蘇的表情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得到紀清的回答之後,他點點頭說:「我先去洗澡。」book18.org
屠蘇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紀清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終於對基地里其他人畏懼屠蘇的原因有了一點實感。book18.org
自己的思想在不知不覺中被另一個人修改的感覺也太糟糕了。不過她既然答應了屠蘇,也不會再反悔。book18.org
17.book18.org
更何況再有幾天她就要離開基地了,現在和零組的任何人發生矛盾和爭執都是不明智的。book18.org
保持一切如常是最好的。紀清一邊想著自己再度泡湯的鍛鍊計劃,一邊走出了健身房,關上燈和門,回自己房間洗澡。book18.org
屠蘇走進浴室的時候,紀清還站在花灑下面。book18.org
浴室里蒸騰著水汽,開門的聲音被水聲掩蓋,但門開合帶起的風還是讓紀清轉頭看了過來。book18.org
紀清看到屠蘇有點驚訝。book18.org
屠蘇很少著急到連洗澡的幾分鐘都等不了,就算是想要在浴室做,也會在一開始問她要不要一起洗。book18.org
不過她也差不多洗完了。她伸手想去拿浴巾把自己擦乾,但她的手剛伸出去就被屠蘇給握住了。book18.org
這次屠蘇的手裡沒有戒指,但他的手心要比他看上去更熱一些。book18.org
紀清抬頭看過去,正好對上屠蘇的目光。book18.org
浴室里的燈光被屠蘇擋在了身後,讓他的眼睛看起來比平常更黑沉。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腕內側,然後他低聲喊她的名字,「紀清。」 紀清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下意識避開了屠蘇的目光,「……嗯。」 屠蘇身上穿著灰色的浴袍,剛才花灑里的水濺到了他身上,衣擺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紀清的目光落在這串水漬上,視野里卻突然多出了一隻手。book18.org
下巴被扣住輕輕往上一抬,她的視線也避無可避的往上,但紀清還沒看清屠蘇的神情,他就已經低頭親了上來。book18.org
紀清甚至都還沒閉上眼睛,屠蘇的舌頭已經伸了進來,他很輕鬆的抵開還沒設防的牙關,舔到她的上顎。book18.org
她下意識的後退,屠蘇就一步步的往前,直到把她抵到了牆上。book18.org
牆上都是水霧,冰涼濕潤的感覺從背上滲過來,但現在她不覺得冷,只覺得熱。book18.org
這個吻長而深,結束的時候紀清幾乎都站不住。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屠蘇依舊在沉默的看著她。book18.org
剛結束的吻在他向來顏色淺而薄的唇上也染上了濕潤的艷色,看上去意外的色情。book18.org
但他的手卻在很純情的幫她把散落在額前的頭髮歸到她的耳後,做完這些,他的手指依舊停留在她的耳朵上,輕輕的捏她的耳垂。book18.org
紀清有點癢,也覺得今天的屠蘇有點怪。book18.org
屠蘇的目光在她的唇上流連,最後回到她的眼睛裡。四目相對,紀清還沒想好自己要說什麼,他又低下頭來親她。book18.org
紀清被壓在牆邊,天花板上的燈光幾乎完全被屠蘇遮掉,她被困在屠蘇的影子裡,只能看到他黑沉的眼睛。book18.org
然後屠蘇捂住了她的眼睛,唇上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book18.org
他在很仔細的親吻她,用唇舌描摹她的唇形,再用舌頭舔進她的唇縫。 背後的瓷磚已經被捂熱了,但身前的氣息卻更燙,燙到她下意識的想要用手抓住點什麼,好讓自己不會溺斃在這裡。book18.org
她伸出去的手再一次被屠蘇握住了,他的手從她的手腕往下,一點點讓她把手臂攀附在他的臂膀上。book18.org
紀清被屠蘇支著半邊身子,身體的重量壓在他的手臂上,他卻紋絲不動的繼續親她。book18.org
這個吻從唇邊開始往下,屠蘇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很輕,沒有想要在上面吸吮出草莓印的意思。book18.org
紀清不知道屠蘇是不是知道在這裡留下吻痕會有生命危險,也不知道她的治癒進化能力是不是好用到能無視這種危險。book18.org
無關緊要的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她又覺得有點癢了。book18.org
而這種磨人的癢意一直蔓延到了她的鎖骨下面。book18.org
「唔……」紀清不自覺的仰起頭低哼,明明花灑是關著的,她卻覺得眼前是一片被水色模糊的眩光,什麼都看不清。book18.org
「可以了……」紀清忍不住開口,但話還沒說完,屠蘇又繼續來親她。 這次綿長的吻是從唇邊到眼尾的,屠蘇仔細的把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沾在眼睫毛上的淚水親掉。book18.org
「去床上吧。」紀清實在受不了這樣磨人的感覺了。book18.org
屠蘇沒有說話,只是又低頭去舔她的耳朵。book18.org
溫熱的氣息也跟著被吹進她的耳朵里,紀清癢的想躲,屠蘇卻又追上來親她的唇。book18.org
他的動作逐漸失去了最開始的溫柔,進出的力道和動作都堪稱粗莽。 紀清被一次次頂到牆上,背上的肩胛骨硌在堅硬的瓷磚上隱隱作痛,她忍不住說:「背……有點痛……」book18.org
屠蘇的動作幾乎是立刻停了下來,紀清還沒緩過神來,她已經被抱了起來。 屠蘇用抱小女孩一樣的姿勢托著紀清的屁股把她放到自己的肩頭上,紀清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頸。book18.org
視野被陡然拔高,紀清看著屠蘇單手抱著她,還能順手扯下掛在旁邊的浴巾披在她身上,輕鬆的把她抱出浴室。book18.org
紀清被放到床上,屠蘇也跟著壓了上來。book18.org
「嗚……」紀清在嗚咽,屠蘇又俯下身來親她。book18.org
但這次是親她的脖頸,輕的幾乎感覺不到的吻一路往下,最後他把頭埋在她的胸口,等著她從高潮中緩過來。book18.org
紀清的意識恢復清明之後,才發現屠蘇不是在埋胸,而是在聽她的心跳。 他安靜的伏在她的胸口,明明兩個人的性器都還連著,他卻像是趴在母親胸口安睡的孩子一樣溫順。book18.org
紀清這時候突然意識到,她在零組裡最應付不來的人其實是屠蘇。book18.org
縱然零組每個人都各自有壞的地方也有好的地方,但屠蘇卻是唯一一個讓她覺得他是被這個扭曲混亂的世界逼迫著變壞的。book18.org
如果喪屍沒有出現,末世沒有降臨,他應該會是一個沉默卻忠貞的丈夫。 他或許會有一個相愛的妻子,他的妻子可能口頭上會嫌棄他不懂情趣,卻會因為他細緻入微的體貼無數次為他心動。book18.org
紀清突然覺得有點惋惜。但也只是惋惜,她註定不會是這個假象中的妻子。 就算末世沒有降臨,原本的紀清也只會是隋雲暮的妻子。book18.org
更何況,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什麼如果可言。book18.org
她把這些不必要的情緒趕出腦海,伸手輕輕推了推屠蘇的腦袋。book18.org
他大概是剛洗過頭沒完全吹乾就來找她了,現在摸上去還能感覺到頭髮上細微的潮意。book18.org
屠蘇順著紀清的力道抬起頭,動作很自然的親了親她的手心。book18.org
紀清卻突然覺得這個吻是燙手的,下意識的把手往後一縮。book18.org
屠蘇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把目光投向紀清的眼睛,在她開口之前又突然握著她的腰把她翻了個個。book18.org
剛才披在她身上的浴巾被壓在了身下,屠蘇的手壓在了她的後腰上。 紀清的肩胛骨上還留著一點淡淡的紅印,是剛才在浴室的牆面上磕碰出來的,但不需要多久,這點紅印就會完全消失,像是從來沒出現過。book18.org
就像他們一樣。book18.org
屠蘇把手往下壓了一些,紀清柔軟的腰肢塌下去。book18.org
他的指甲修剪的很短,但故意用指甲剮蹭的時候,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一種被激起的奇怪感覺。book18.org
紀清一個激靈,要不是屠蘇的手還壓在她後腰上,她能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下去。book18.org
「別碰那裡。」紀清的手背過去想抓屠蘇的手,卻被他輕而易舉的扣住了,反剪著壓在了她自己的背上。book18.org
儘管零組的人常常做的很過分,但玩的其實不算過分,她不喜歡被人碰的地方他們也很少碰。book18.org
紀清突然想起之前遇到過的幾個住在九號街的進化者,他們正好在談論自己的客人。book18.org
其中一個在抱怨前幾天遇到兩個喜歡雙龍的客人,下面都被撐裂了,到現在都合不攏,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恢復。book18.org
另一個則在抱怨上個月遇到個喜歡往他身體里亂塞東西的客人,弄得他到現在上廁所都偶爾會流血還會痛。book18.org
但他們只是抱怨,也只能抱怨。狂化症狀和進化能力一起扭曲了人性,就算是在基地,大家依舊在遵循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book18.org
紀清總是會在這種時候覺得自己還算是幸運的,至少零組五個人從來不會故意虐待她。book18.org
就像現在,雖然她的反抗被鎮壓了,但屠蘇的手還是從這個危險的地方挪開了,重新握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紀清嗚咽了一聲,又把剩下的聲音悶住了。book18.org
小肚子都像是緊縮在了一起,強烈的快感帶著酸澀的微微痛感讓她止不住的打顫,腦袋裡什麼都沒法思考的變成了一片空白。book18.org
屠蘇卻在這時突然開口:「不要喜歡上任何人。」book18.org
紀清根本沒聽清楚屠蘇在說什麼,當然也不會給出回應。book18.org
於是屠蘇的動作放緩了一些,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紀清,不要喜歡上任何人。」book18.org
紀清這次聽清楚了,但是以她現在的思考能力,根本不足以讓她去想清楚這句話背後的深意。book18.org
「好……」紀清含糊的答應下來。就算屠蘇不說,她也不會喜歡上這裡的任何人。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覺得這裡只是一個虛擬的世界。book18.org
在穿越過來的這兩年里,她親眼見證的無數死亡,和她自己數次的瀕臨死亡,已經足夠讓她把這裡當成一個真實的世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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