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家庭】（85-90）book18.org
作者：Ser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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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哦，大小姐啊 book18.org
在加密數據通道極速傳輸至北境的幾個微秒中，LX-2047驚覺自己做了一件無法判定對錯的事情，他將一個隱形的炸雷放出黑牆。在一個瞬間，他動了念頭：就在通道中摧毀或吞併這個智能體。book18.org
但這個念頭轉瞬即逝。他低垂著眼，少見地擱置算法的運轉，這不該是一件他通過計算來判斷結果的事情，他決定告訴L。 …… 只有L在遊輪的發電箱裡坐著，她穿著一條膝蓋磨損到毛邊的舊牛仔褲和黑色高領衫，明目張胆地躺在熱源附近偷懶。其餘人，包括LX-2047的分布式程序體，全部被她打發下船去考察基建地址。第一批流民會在一周多後抵達，先行的人需要提前做好布局規劃：製造室，發電站，信號塔，休息室，訓練室，貿易中轉站，哨台，儲倉……結構之間的電路和通信線纜需要預選布設。羅南在臨行前便思考得面面俱到，她為此準備多套路徑圖和備用方案。book18.org
所有人都不能閒著。book18.org
但萊溫總想黏著L，上次的性事羞辱被他咬碎牙吞進肚子裡，但也給了他一絲錯覺，總是有機會的。媽媽總是有需求的。滿腦子像發情期的一樣只想著再來一次。底線什麼的能被突破就證明壓根不是底線。他轉圈似的繞在L身邊，撲騰撲騰地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book18.org
德克斯特對羅南說：「是騷味。」book18.org
羅南點頭。book18.org
最後萊溫被羅南強行帶走。臨走前他嚷嚷著反正他什麼也不會，為什麼還要下船。羅南瞥了他的個頭一眼，內心腹誹為什麼萊斯特會變種成這憨樣，她對他說：「至少能搬東西吧。」book18.org
萊溫看向L，眼神中是遮不住的依戀熱切，L側頭看了他一眼，說：「我嫌你煩。」book18.org
他被擊倒在原地。隨後被被殘忍無情地趕下船。book18.org
船艙終於清空。L翹著二郎腿，盯著空蕩蕩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耳旁是發電機的轟鳴，她放出自己的精神體，指尖一個一個地揪著它們的絨毛，看它們氣得到處亂飛的情態。book18.org
凱薩琳接入進通訊頻道時，就看到L淺淺地笑著，她呼一口氣，把飛揚的孢子全部吹散，又看著它們紛紛聚攏回來。凱薩琳愣怔了一會，她好久沒見過L這麼放鬆過。book18.org
一個沉靜在自己的世界、單純度過時間的L。book18.org
她停在遠處，沒有靠近。而L分明察覺到她的存在，她也沒開口。凱薩琳就看著她繼續玩，直到她發現對角線的位置，LX-2047也同樣凍在原地。他沒有上前，反而把自己的光影調節地更淡了一點，淡到和周圍的機房融為一體。他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難得一見的寧靜，安靜地等待著。book18.org
她們都好像回到了過去。book18.org
有人旁觀，有人還在迷霧中，有人放任一切運轉下去。book18.org
直到L懶洋洋地說：「為什麼不說話？」book18.org
她分別向兩側轉了下頭，「一個一個說，還是一起來打招呼？」book18.org
「你倒是偷懶。」凱薩琳永遠是主動發起的人。book18.org
「我前四十多年每天都在努力生存。現在差不多可以到頤養天年的年紀了為什麼不行？」book18.org
凱薩琳閉嘴了一會。頤養天年就是一個笑話，L怎麼說她就怎麼聽，差不多得了。book18.org
「所以，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L起身支住身體，她雙腿盤坐，坐在原地伸展肩膀。book18.org
「有截聽到的消息稱：大公即將遠行。」book18.org
「你怎麼還在聽他們的床腳？」L皺眉，為凱薩琳的辛苦工作感到匪夷所思。book18.org
凱薩琳翻了個白眼：「不是從床事上聽到的。他有那麼蠢所有事情都跟性偶說嗎？是側面消息：夫人即將代理大公執憲。」book18.org
L伸展在半空的手放了下來，她搭在小腿處，碰了下她那條多災多難的小腿。她人生中有叄次腿斷，第一次是青少年時期因為偷別人的救命錢被萊斯特打的，第二次在學院因不知天高地厚被夫人從類型塔的高空扔下去摔斷的，第叄次才被大公的手槍洞穿。book18.org
「你怎麼想？」凱薩琳問她。book18.org
L緩慢地搖頭。她想了想，很簡單地說：「要對付夫人，很難。」book18.org
「可她當初保了你。」book18.org
「夫人的善心從不對同一個人施展第二次。況且，她當初不是為了保我。是為了保下羅南。」book18.org
「羅南知道是夫人嗎？」book18.org
「夫人做事需要向別人解釋來龍去脈嗎？」L反問凱薩琳，「夫人隨機對我們施展一點好，我們心安理得地承受著。這就夠了。她沒那麼多閒工夫。」book18.org
凱薩琳站在原地，很輕微地咬了下下唇，這個動作很細小，卻被L捕捉到。她問她：「如果大公真的到了，你那邊會很棘手嗎？」book18.org
凱薩琳搖了搖頭，她不是一個習慣於求助的人。她從來都這樣，主動地掌握話語權，被動地讓渡機會。book18.org
L等了幾秒，她站起來，走到凱薩琳的全息投影身前。book18.org
「我今天就啟程去前線。這沒什麼，凱薩琳。現在的距離會影響我對你的輔助。」L停了一會，很彆扭地加了一句，「你等我來。」她切斷與凱薩琳的通訊，轉身看向另一個對角線的LX-2047。book18.org
「還有什麼事？」她已經在思考行程與路線。book18.org
「我向你引薦一個人。」LX-2047後退半步，把顯影的空間讓出來。book18.org
來人面容輪廓仿佛自帶邊緣柔化，鼻樑挺直，眉毛、眼睛、唇都很端正，柔順的淺棕色金調長卷髮自然垂落在肩頭和修身禮服的坎肩處，她似移不開她藍灰色的眼，怔怔地望著L。book18.org
「哦，大小姐啊。」L轉向LX-2047，她揚起眉毛，保留了一絲禮貌地無聲問他，「怎麼回事？」book18.org
她一眼就認出她是誰，相似的冒犯，相似的漫不經心，但又存在一些不同。 蕾亞難過地想。book18.org
她們並沒有以她預定的腳本開場。book18.org
而她也旁觀了她和凱薩琳的全然信任。book18.org
她哄了她，就像她哄過她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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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銷毀book18.org
十多年後的「萊斯利」，與蕾亞想像得大差不差。還是那張英氣勃發的臉，眼角長了細紋，臉頰有了過度曬傷產生的褐色雀斑，右側的下頜有幾道隱約可見的淺色線狀疤痕。肌肉量與線條感和過去影像資料的留存一樣，她的身體機能數十年如一日地維持得很好。book18.org
但她看上去……很疲憊。book18.org
蕾亞心想。book18.org
這不是體現在軀體上的猶如年輪般的數字累積。「萊斯利」，或者說L，她自己身為嚮導，不可能不清楚自己在精神能力或心境上的轉變。她像是朝著什麼在加速推進一樣。book18.org
竭盡全力地燃燒，不留餘力地釋放，然後一股腦通通掩蓋在餘燼之下。她不讓人看透，刻意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如同一首你來我往的探戈，在裙擺的迴旋之際，發現她站在遙遠的聚光燈外。book18.org
蕾亞太熟悉對方眼角折迭的痕跡，她無數次貪戀地想要撫摸上去，又很快欲蓋彌彰地把手撤下。book18.org
只有唯一的一次，最後的一次，「萊斯利」伸手攔住她撤退的手，她盯住她，問：「你在怕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這一次，蕾亞上前，她的手懸在L的面前，指尖觸碰時穿透L的眼角骨肉。book18.org
「我終於碰到你了。」book18.org
沒有呢喃，沒有悵惘，更多的是對目標實現的感慨。book18.org
觸碰到真實的萊斯利，是蕾亞的階段性目標。 …… LX-2047把事情發生的始末傳輸給L。book18.org
現在，她們需要坐下來好好地商談一番。L離開稱不上寬敞的發電室，走過甲板來到中艙的會議室，她是船艙里唯一的活人，推開隔音性能上佳的房門後，L撐住門，思考了一會。book18.org
「LX-2047，下線。」book18.org
LX-2047跟上，他停在L身前，俯下身，目光中有不深不淺的疑惑。他與L貼得很近，在他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形成一個男人包圍女人的姿勢。他低頭喃喃了句：「為什麼？」book18.org
「女人間的私事。」book18.org
「月經及其相關生理現象，不應是被羞恥或刻意迴避的話題。」 LX-2047勻速開口，陳述一條常識。book18.org
即使是L，也難免會被他異於常人的腦迴路給無語到。book18.org
「滾。」book18.org
不再廢話，L放開門後徑直走到會議室的電閘開關處，手扣把手下拉，頓時，房間裡陷入了黑暗。L坐在靠背椅上，問蕾亞：「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蕾亞點頭。book18.org
「我要求你不要告訴他。」book18.org
「為什麼？」蕾亞問出口時就明白了L的心理。她是有弱點的，戀舊，魯莽，心軟，在意的目標明確，以及她討厭麻煩，折騰不動了。book18.org
現在的蕾亞有個更為關心的問題，她乾脆應下：「好。」 以及，「例外記錄有幾例？」book18.org
L靜靜地看著她，半晌後她掀動嘴皮，「兩例。」book18.org
L的態度談不上友好，但也稱不上冷淡。對於剛拿到手的例外記錄，她在內心反覆推導的過程早已過去，見到蕾亞不過是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同一時間，兩個女人心中都有一種石頭落下的感覺。只不過一個石頭落到了泥土上，只留下一個淺平的小窩；而另一個從高處砸入平靜的湖面，激出一圈的水紋震盪。book18.org
很長一段時間，蕾亞沒有說話。她甚至感激L貼心地拉掉電閘。在場的另一人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她很難不理解為這是一個有同理心的舉措。book18.org
L為蕾亞留足了體面。book18.org
許久之後，也許並不久，蕾亞不清楚。她是未能開化的智能體，她沒有下意識去記錄到底過了幾分幾秒，有多少個時間的飛粒勻速飄過。book18.org
她咬字清晰，一字一頓，有不甘，有疑惑，有被壓抑的憤怒：「我不清楚，為什麼EL這麼恨我。」book18.org
對面的黑暗中傳來一聲嗤笑。book18.org
聲音壓得低，輕飄飄的，又很沉重，是從喉嚨口裡咳出來。book18.org
這一聲笑刺痛了蕾亞。book18.org
L清了下喉嚨，她說：「你能提出這個疑問，說明你對EL一無所知。」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若有所思：「他很完美，是嗎？如果他願意，他能讓每個人在第一眼就對他心生好感。他禮貌、溫柔、善解人意，同時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量。你不是第一個喜歡過他的貴族女士，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他最終為什麼選了你，你應該心裡清楚吧？」book18.org
蕾亞難堪起來。L只差把「因為你爹」四個字甩在她的額頭上。book18.org
這是一段雙方目的都不純粹的契約。book18.org
「所以，當他得到他最想要的東西後，其他的，例如你，對他而言就只是一個可控的變量。變量是麻煩的，他單純是覺得你麻煩罷了。」book18.org
麻煩。book18.org
所以他處理她，就跟處理垃圾一樣。把垃圾放在待處理的中轉場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評估垃圾的可回收價值。book18.org
蕾亞不無諷刺地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恐怖。book18.org
「LX-2047說，你能給我想要的東西。」L切入進來，她再度開口時語氣平靜，「這一定也是你想要的東西，否則你就不會來尋求與我的合作。是殺了你爹，還是殺死EL？還是兩個一起都殺了？」book18.org
「你下得了手嗎？」book18.org
蕾亞沒忘記模擬中的「萊斯利」坦然承認對EL的愛。儘管那種愛充滿了複雜的成分。book18.org
對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book18.org
「以殺死你爹為第一目標，至於EL，我要他的處置權。不過你放心，絕不是一個讓他好過的處置。還有一件事——」book18.org
「把「萊斯利」的代碼銷毀。」book18.org
L直視蕾亞不可思議的眼神。book18.org
「你很聰明。」蕾亞聽到後心想，「萊斯利」也不止一次誇過她聰明。book18.org
「你當著LX-2047面銷毀的是「萊斯利」的現形體。所以你清楚，「萊斯利」具有泄露你最大依仗的風險。同理，如果你模擬出來的「萊斯利」與我高度相似，這對我來說是個威脅。」book18.org
「我不會容忍這樣大的潛在風險。我勸你爽快地銷毀掉，不要動什麼小聰明留下備份。否則，LX-2047不介意把你一併融合了。」book18.org
L輕描淡寫地進行威脅。book18.org
她藏身在黑暗中的身影讓蕾亞驚覺，L與EL的相似性。book18.org
她們太像了。book18.org
以至於同樣把她視為一個麻煩的變量。book18.org
「我能問你最後五個問題嗎？」book18.org
L「嗯」了一聲，沒有拒絕。book18.org
「你最喜歡的食物？」book18.org
「酸奶酪。」 果然不是法棍。book18.org
「你最喜歡的顏色？」book18.org
「黑色。」是對的。book18.org
「你最喜歡的歌？」book18.org
「抱歉，我沒有音樂細胞。」book18.org
「你愛萊斯特還是EL？」book18.org
「都不愛。」 騙子。book18.org
「你能想到最浪漫的約會場景是什麼？」book18.org
「和那個人在街頭飆一次車。」book18.org
足夠了。蕾亞在心裡說。book18.org
她親手銷毀了「萊斯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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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邊境將領秘聞book18.org
L在一簇一簇的簡易小屋子，或者說冰洞裡，找到羅南。冰洞內部架著幾條鋼架，多數是在凍土的周圍就地取材臨時取用。被凍住的鋼材在密閉的儲溫空間內散發出冷冷的鋼鐵氣息。羅南窩在裡面，腿上放著一本陳舊的筆記簿，她咬著一支炭筆，邊寫邊記，時不時停下來思索。book18.org
「你為什麼還在用紙筆？」book18.org
L走進冰洞，率先問道。book18.org
「我不怎麼信任數字化存儲。」羅南合上筆記簿，她單手放在紙頁上方，無名指的側面暈出一灘黑色污漬。book18.org
「下次有需要我給你宰一隻羊剝皮做羊皮紙。」book18.org
羅南微笑著婉拒了。她把筆記簿遞給L，示意她隨意翻閱。L接過後隨手打開一頁，一座簡筆勾勒的北境沙盤栩栩如生地躍然紙上。在沙盤的各個標記點詳細地標註了經緯度，不同的圖形圖標象徵不同類型的功能建築，雪線要塞，駐防地，信標發射井，農田培育溫房……book18.org
線條的邊緣處被北境時不時吹來的霧氣暈染得模糊。L摩挲著紙張的邊緣，垂下眼，「我要去前線了。」book18.org
「你要帶走誰？」book18.org
「萊溫。」book18.org
羅南示意L再往前翻幾頁。她看著L，欣慰地看到L睜大雙眼。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前幾頁詳細記載了各大邊境將領的精神圖景信息、性格弱點與陰私秘聞。book18.org
「我不可能白被關押幾年吧。」羅南說道，「邊境將領明面上由戰略事務委員會指派，但實際上每一位都代表了不同貴族的利益。常用的人選通常來自他們直系或旁支中最優秀的哨兵後備役。」book18.org
她望向L：「我都「複製」過他們。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僱主。」book18.org
「海因里希，駐守亞特蘭之海，防止來自深淵的海底觸手爬上陸地。他姑且算得上一位正直的人，但可惜他政治立場保守，否則也不會選取他來執行跨海封鎖。他的家族，卡爾文森壟斷了自東向西的所有海陸空航道。精神體是虎鯨，弱點是高頻的聲波。他的秘聞稱不上驚奇，他是他父親與姑姑通姦的產物。至於他本人，迂腐，陳舊，堅持婚後性行為。據說到現在還是一個光棍。」book18.org
「他多少歲來著了？」book18.org
「快六十了吧。」book18.org
「他是不是性方面不太行？」book18.org
羅安頓住，她表示一般情況下她的「複製」不會涉及到床事，因此她沒有測試過「複製體」是否具有性功能勃起障礙。book18.org
「下一個。位於地下城外圍南面的異林，遍布生態異變與寄生的植物群落。駐守異林的將領是勞倫丁，提前說他和你是同期生。你對他的了解應該超過我。好吧，看來沒有。」book18.org
羅南有些生氣，「你是不是除了和萊斯特，EL，凱薩琳在一起混，就沒記住過同期有誰？」book18.org
「傳言他暗戀凱薩琳很久了，不過這也不耽誤他在駐軍地養了一百零八房情婦。不過自從凱薩琳和你一同消失後，他的心思也就斷了。他的家族霍恩弗爾德非常富有，畢竟分割到了異林中天然豐富的資源寶庫。勞倫丁作為霍恩弗爾德家的直系長子，自然遺傳了老霍恩弗爾德的貪得無厭。精神體是螞蝗，令人噁心作嘔的形態。他最隱秘的弱點是暴食慾。作為哨兵，他無法克制他的口腹之慾。」book18.org
L這才恍然記起來這位同期生的相貌，「你說的是那個球倫丁，可以在地面上滾的球狀體？他可還真的敢做夢啊。」book18.org
「我跟你說，我還記得當初哨兵的野外體能訓練中，這是萊斯特第一次被人超過。從頂坡向下的越野競速跑，球倫丁是直接從沙坡上滾下來的，總計時的秒數比萊斯特少了2.8秒。」她捏住這頁紙，在原地捧腹大笑。book18.org
「萊斯特黑了一個月的臉。因為那一個月他不能和我上床。我和他的賭約說會有人打破他的記錄。球倫丁至今都不知道當初是我把他推下去的。」 L看到羅南譴責的眼神，她大喊：「是凱薩琳慫恿我乾的！」book18.org
L繼續嚼舌頭：「我不能讓凱薩琳再碰上這個晦氣玩意，凱薩琳的眼裡見不得這種丑東西。好了，我們繼續來看下一位，維爾哈特和羅斯福特家族，他們兩家同時駐紮在西里？」book18.org
「這不奇怪。自從軍委放棄沙漠廢土後，貴族可供分割的領地就少了一塊。維爾哈特和羅斯福特一同吃下西里。畢竟這是學院中哨兵嚮導裂界磨練的首選地，又存在豐富的高原野生動物資源，可供榨取的油水很多。據說這兩家給戰略事務委員會繳納了很多政治獻金才一起拿下西里的管轄權。維爾哈特家族選出的將領是亞伯拉罕，哨兵，精神體為氂牛。羅斯福特家族的將領是唯一的嚮導，來自家族旁支的莉莉絲，精神體是草腹鏈蛇。」book18.org
「亞伯拉罕性格剛愎自用，好大喜功。很難不讓人猜測羅斯福特派出性格謹慎的莉莉絲是為了制衡亞伯拉罕的冒進。這兩位是政治聯姻。莉莉絲是我「複製」過的所有模擬體中最沒有缺點的人，與此同時是需要你最為警惕的人。」book18.org
「你覺得一個精神體是蛇的人會是怎樣的特質？」羅南問L，羅南自認為是個合情合理的推導，L熟悉萊斯特，那個史上最強哨兵的精神體是銀色蟒蛇。 「一個蠢貨。」 L冷哼一聲。book18.org
「嚴肅點。」book18.org
「草腹鏈蛇無毒，性情溫和。她應該不是一個很兇猛的人，這要與萊斯特的蟒蛇區分開。不過既然是蛇，會有些腹黑。」book18.org
羅南回想了一下，「她的「複製體」有個怪癖，身體的柔韌性極佳，沒事喜歡自己盤自己。」她大致比劃了幾下，雙腿迭坐，下腰折迭，整個人像嬰兒一樣纏繞在自己的臂彎里。book18.org
「是這樣嗎？」 L隨即模仿了一把，詢問。book18.org
「差不多。」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所以西里的突破口在亞伯拉罕，至於莉莉絲，我建議你繞道。最後的北境駐軍將領……」羅南頓了頓，望向L，「安然從北境戰爭中退役的赫爾曼上校在內戰期間被你殺了，塞爾維恩家族從此落敗，現在已撐不起大場面了。如今當家的是遠方旁系的一名遺孤，據說是赫爾曼上校養子的私生子。他對你的恨意應該是最深的。」book18.org
「凱薩琳說過，塞爾維恩家族在本次大公組織的北征中是單獨行軍的。他們是最快出現的部隊。」book18.org
「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薩麥爾。精神體，蠍子。」book18.org
「很早以前，他的「複製體」最為孱弱與懦弱，他卑微地覬覦著許多嚮導，可沒有一名看得上他。其中以你為甚，你與萊斯特的傳奇於他而言更是慘烈對比下的羞辱。」羅南平靜地說，「但你要記住，薩麥爾是一名天生的刺客。」book18.org
「你確定你要在前線露臉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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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他要讓她記住（萊溫微H）book18.org
L面無表情地看著羅南，冰洞之外是簌簌的寒風，她們都感應到萊溫早就候立在洞外很久。沒有L的命令，他不敢上前一步。即使憑哨兵的五感，她們在屋內的對談於萊溫而言接近於毫無阻隔的赤裸，可他在值守一些微不足道的本分，在求愛之外。book18.org
「薩麥爾正藏在戰場的某個角落……」book18.org
「你把他帶走。他留在這裡除了發情沒任何用……」book18.org
「捉蠍子嗎？最有用的應該是母雞。」book18.org
萊溫安靜地聽著。在L叄言兩語間他便捕捉到最關鍵的信息，她要帶他走。他是欣喜的，這一次母親又主動選擇帶上他。且他自負地認為，他是最適合母親的哨兵，他與她天生匹配，天生一對，萊斯特99.9%的傳奇，同樣適用於他。book18.org
他是天生為她而生的產物，他理應屬於她。book18.org
她不能再拋棄他。book18.org
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會表現得更好。book18.org
無人在意萊溫的內心小九九。L見與羅南的交談接近尾聲，她起身拍了拍凍住的衣角，伸手與羅南遞出的手掌相握。book18.org
「多謝了。」book18.org
「祝你成功。」羅南貼近L的耳畔，「必要時候去接觸一下莉莉絲吧，她非敵非友。」book18.org
轉身走出冰屋的L一腳踹上蹲地等候的萊溫，萊溫穩住身形沒有向後搖晃。他立即跳躍起來，攬住L的腰，鼻尖鑽進她的衣服領子裡使勁蹭了蹭。book18.org
「什麼時候出發？媽媽。」book18.org
「馬上。」book18.org
「我能永遠和你在一起嗎？」他低下頭熱切地看著女人，越來越低，越靠越近，很快就要親吻在一起。當即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頭踉蹌別過，吻落在L的臉頰上。book18.org
「我再讓你上一次床，不代表我不嫌你髒。」book18.org
萊溫無神地盯著眼前的唇一張一合，溫熱的呼吸拂在他的眼帘上，他艱難到只能理解言語的字面意義。book18.org
「髒。」book18.org
媽媽嫌棄他髒。book18.org
L整理衣物，攔臂隔開與萊溫的距離。book18.org
「我給過你區別於萊斯特的第二條路，是你要攪合回來的。你永遠都比不上萊斯特，知道了嗎？」book18.org
好痛啊，她的氣息，她的話語，她的眼神，她對萊斯特清澈見底的緬懷。book18.org
死亡真是一件好事。另一個他，就被這樣高高掛起，成為了不可逾越的高山與標杆。book18.org
而他是多餘的殘廢品。book18.org
萊溫有些難過。book18.org
他能感受到，除他的導師德克斯特，L身邊的其餘人都對他不滿。book18.org
他從有自我意識起便活在若有若無的打量與比較中，成長過程中凱薩琳時不時刺出來的鄙夷，L透過他的輪廓骨架看的是另一張臉，他懵懂無知地成長，迎接環境對他力量的吹捧，卻沒有成長為她們期待見到的樣子。book18.org
可她怎麼能堂而皇之、恬不知恥地說，她給過他第二條路。book18.org
一條平庸到泯然於眾人的路，成為地下城碌碌無為的街頭混混，一輩子被她釘死在他只是她兒子身份的釘柱上。book18.org
萊溫的眼神轉而變得幽暗兇狠。book18.org
他要她記住，是她趁他覺醒熱脆弱易碎的時候，騎上他，玩弄他，榨取他的初精，渾身上下沾滿他溢出來的前液和精液，奶子嵌入他的嘴裡，攥住他的髮根命令他不停地吮吸，用舌尖搓弄挺立的乳珠，舔舐得水潤光滑，連小珠里的孔縫都浸到黏膩，讓他把第一年中錯過的嬰兒吮口期一併補上。book18.org
是她在半睡半醒間抓握他的陰莖，隨手撫摸幾把後拋在一旁，漫不經心地像在對待一隻搖尾乞憐的小寵物，趁它翻肚皮的時候好奇而手賤地撫慰小寵的性器官。成熟女人曲線與硬度兼具的肉體與身體剛好卡在青澀與成熟界限的他徹夜廝磨，她不准他進入她，也不納入他，反反覆復地在外面繞著圈地轉。他被她堵住馬眼憋到爆炸，奄奄一息地流著淚，求她給個爽快。book18.org
「媽媽……」淚眼朦朧間，他求她快點給他。book18.org
他嘴裡說著胡話，一會質問她他到底是不是她的親生兒子，一會又怨妒地咒罵她禽獸不如，飢不擇食到連養大的兒子都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探下攏住自己的肉棒，另一隻手扣著她的逼，揉著她的蒂頭。頭腦發昏間萊溫忽視顯而易見的事實，十多年間L的身邊沒任何男人。book18.org
「嗯……求求你……」他主動舔她的拇指，含住指腹不放開，舌尖一下又一下地刺入指甲和指肉的縫隙，「給我……給我……媽媽……」 他身體發熱， 冒汗淋漓，在床上扭動赤裸健美的身體，床單濕透，粗長的一條打在她彈性十足的臀肉，被反覆彈回。他想鑽進去，但她牢牢堵住她的穴口，像帶了貞操鎖。book18.org
「挪開一點，媽媽……讓我舔舔，讓我進去。」他柔弱可欺的請求換來的是她透徹心扉的無視。他跪在她的雙腿前給她舔陰蒂，舌尖試探性地往裡戳和裹弄，卷出來一小片甬道里的肉褶他咬在牙尖，一瞬間有暴戾的想法想把這塊肉撕扯下來，吞進去，他要把她吃進去。可最後什麼都沒做。他也不會做。book18.org
下一秒她擠開他的頭，嫌他舔得差勁，讓他離遠一點。book18.org
她好壞，為什麼玩到這地步了，還不徹底給他。book18.org
給萊斯特守貞嗎？book18.org
萊溫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臉，另一手猛然抓住自己的陰莖，挪開她堵住馬眼的拇指，加大勁道自己搓弄起來。事後的夜晚，她陷入沉睡。他扶住陰莖， 對準穴口，探了幾次，膽戰心驚地怕她醒來發現自己正在偷雞摸狗地做些偷家事情。他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位置，只覺得一條縫怎麼可能塞得進去。末了，他握著龜頭戳她已平下去的乳尖，一下一刺，把她的乳頭又染上他腥騷的前液，他一邊戳一邊無聲流淚，分不清掉落在她乳房上的是淫液還是清淚。他摸了一把臉，「為什麼？」book18.org
她天然對他有吸引力。他天然就依戀他。過去的母子身份是極好的藉口，他眷戀她，愛她，依存她。現在是她撕破臉，是她說「我想要了。」 那他的「我也想要了」，為什麼不給。book18.org
是她，是她當初不肯給他的。她把他的陰莖玩到只為她一人勃起，七天七夜卻什麼實質性的行為都沒發生。她守著最後一線底線與可能性做什麼，是萊斯特吧？book18.org
他是恨她的。book18.org
他恨她從小到大無視他，恨她把他當兒子卻不當到底，恨她把他驅逐家門扭頭迎來一個更討人歡心的兒子，恨她……居然嫌棄自己髒。book18.org
她怎麼敢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這輩子再也無法對別的人硬起來了嗎？book18.org
她在乎嗎？她不在乎。book18.org
她只在乎萊斯特。book18.org
他永遠都比不上萊斯特。book18.org
他要讓她記住。book18.org
萊溫趁機攔腰抱住L，他舔了舔嘴角對L說：「媽媽，趕時間。我抱你去港口。」說完，他攬住上身的手探入衝鋒衣，劫持她的腰腹，揉上她的胸口。另一隻手靈活地解開她的拉鏈，摸上她的逼。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他懷裡的女人冷麵看著他，她扼住他指奸的手。book18.org
「幹什麼？」萊溫輕笑一聲，「當著賽博人的面，干你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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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我不髒（萊溫H）book18.org
頂級哨兵的速度是難以想像的迅捷，在幾個躍身之間萊溫抱著L來到幾公里之外的港口。出發前線的快艇事先被L放下船舷，加滿燃料，設置好航線，一切都在陰差陽錯之間方便了萊溫事先張揚的企圖。book18.org
他腳尖點地躍在快艇狹窄的甲板上，撞開象徵性隔風的隔板，把L擱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下一秒，他解開褲子，硬得梆硬的粗紅肉棒直接打在L的小腹，熱氣騰騰，燙得L平坦的小腹忍不住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萊溫俯身，雙手支撐在L的耳側，他低頭，長出一層青色胡茬的下巴剮蹭她的唇珠，鼻息間的溫熱撲面，萊溫咬著耳朵說：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可以干很多事情哦～媽媽。」book18.org
他揚聲對快艇內的智能系統下達指令，「起航。」賽博人改裝後的自動巡航系統，無需人工輔助航線，接下來航行的十個小時，他要做滿十個小時。book18.org
兩叄下他脫光他的衣服，健美的肉體在她上方形成一堵圍牆，圍牆上的每一塊磚石相砌的紋理清晰，雕刻般工整到極具美感，尤其是壁壘分明的腹肌以及腹部與人魚線銜接的部分，再往下，茂盛濃密的黑色體毛猙獰地叫囂著，相交摩擦的時候摩得她陰部一陣瘙癢。book18.org
L難得喜歡萊溫的這一點，如果身體的裸露程度能代表靈魂的坦誠程度的話，萊溫在她面前一絲不掛。book18.org
他顯然被她親口說出的那個「髒」字刺激到了。他捏住她的手，強硬地架在他粗紅的陰莖上，夾住她上下套弄。他勤於洗澡與個人衛生，即使是與排泄器官共處的生殖器官，也被萊溫搓洗得乾淨，連包皮翻出來都找不出一點污垢。說到包皮，L頭腦發熱，她都不記得她是不是帶他割過。青春期時期的EL和萊斯特天賦異稟，不用處理都是非常潔凈。萊溫，她有些膩煩，說到底她沒有過多關心他。book18.org
這邊萊溫惡狠狠地問她：「我髒不髒，你說！」book18.org
L支撐起身體，手來回往復的擼動令她手酸。book18.org
「一般情況下，別的女人碰過的東西，我都不碰。」book18.org
萊溫的手部動作停下來，「我沒讓別人碰過……」不對，萊溫的臉色難看起來。他那次吐了，被生理性的反胃刺激到胃酸翻湧。那個他都記不起名字的臨時前女友碰了一下他，他便淋頭瀉了她一頭的嘔吐物。book18.org
扣嚴格字面意義，他確實被人碰過。book18.org
可她怎麼知道？book18.org
萊溫在學院期間學會的第一課是說謊。謊言是無傷大雅的自保手段，他有難以啟齒不願意對母親袒露的骯髒性幻想，把她小孩把尿一樣抱起來肏，把她母狗一樣壓趴在地板上挺腰聳動，把她的雙腿架在肩頭互相舔弄，還有一個他打死也不會說的秘密是他被人碰過。book18.org
不說，他就跟所有嫖過娼出過軌的懦弱男性一樣得過且過得矇混過關，插入了也是一條雞巴乾淨的肉棒，是她一個人的按摩棒，更何況他真的只是被人碰了一下。燈光昏暗，他又閃避不開。book18.org
不對。他看到L嘲諷的眼神，似乎若隱若現地在諷刺他：一個判定為S級的哨兵，怎麼可能躲不開一個性偶的動作？book18.org
「你想讓我怎麼辦？我去割掉一層皮嗎？再去移植個全新乾淨的義體陰莖？沒有疲軟期隨時隨地為你硬的那種？」book18.org
萊溫吐了一口唾沫在掌心，隨即火熱地揉在L的肉縫處，食指搔動，往裡扣摸，他一點一點撬開縫隙。他舔著臉，繞開話題，想要求原諒，或先發制人，「不會比這根原生的更好用，媽媽。」冠狀溝凸起潮得發亮，龜頭更是水光淋漓，有他溢出的前精也有他自己的口水，這個時候他還抽出旁的心思，惡毒地想：「就算賽博人有了身體怎麼著，還不是要內置潤滑液。」於是他飛踢掉賽博人的全息顯影裝置。那個孤零零的方塊狀物體被大力踢倒，碎成零件。book18.org
L攔住他的手，她似有春情蕩漾地半撐起半裸的身體，半球乳肉貼在平鋪在甲板上的衣物上，皮膚氤氳出情慾的淡紅。然而，她的眼神清明。book18.org
她圈住萊溫躁動抽跳的陰莖，拇指與食指虛晃晃地環在冠溝處，進而狠狠地捏緊，把萊溫的分身捏到疼痛爆炸。book18.org
「說實話，我並不怎麼在乎你干不幹凈，或者被誰碰了。」book18.org
萊溫心裡瀰漫出不詳的預感，他想要堵住她的嘴，不讓她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可一根手指別在他的唇中，輕輕一點就把他定住了。book18.org
他盯著女人的唇，眼角第一次有了嬌媚的感覺，可要是讓他知道L的媚意通常來源於惡毒，他情願沒享受到如此動人的風景。book18.org
龜頭已經鑿開穴口，他卡在中央，不許她後退撤離。剛好L也沒想後縮。 「我沒把你當作萊斯特。」book18.org
「你騙我……」萊溫悶聲悶氣，緩慢推進，好熱好緊，剛一進去龜頭就被四面八方裹來的軟肉吮吸，他差點又要秒射。book18.org
「我沒撒謊。」L快要回憶不起她早些年吃醋的情緒了，是什麼時候？迎頭撞上萊斯特從凱蒂待過的淋浴間裡走出來嗎？他那個時候還沒追上她，他們也沒在一起。按照地下城的習俗，他們連姘頭都算不上。但她居然平生第一次感覺到被人背叛。即使後來她看到凱蒂從EL的手上拿走一大包煙草。可那剎那間的滔天怒火她無法忘記。book18.org
那些強烈的情緒都跟隨萊斯特走了。book18.org
「我會在意萊斯特有沒有和別的女人鬼混，有沒有被人碰過。但你，萊溫。」L的眼神接近於誠懇，萊溫痛恨她的誠實。book18.org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臟，「我沒有多大的感覺。」book18.org
「當初你想逃離我也罷，想找個別的女人試驗一下談情說愛是什麼滋味也行。和她做到什麼地步，什麼程度，我都無所謂。你離開地下城後就不是我兒子了，世界上哪裡有這麼便宜的好事。你想走就走，想回就回。」book18.org
萊溫頭腦一片空白，他僅憑本能的怒意，狠狠鑿進女人的身體深處，一下子全根沒入。book18.org
飽滿的酸脹感讓L忍不住叮嚀了一聲，輕輕的，卻把萊溫放空的大腦牽引回來。book18.org
「為什麼？」L聽到他在上方哭泣，潮熱的汗水和淚水一同落下，他無意識地重複了好幾遍，「為什麼？」 「我不髒啊。」 「為什麼？」 「我不髒。」 「你為什麼當初能把他接回來，卻要放下我？」book18.org
他反抗心思漸起，選擇擱置他不愛聽的訓導，他每質問一次就撞一次，次次撞到她的穴心深處。面容接近咬牙切齒。book18.org
他重複喃喃「我不髒」，要把這句話轉化為咒語刻在他與L的認知深處。開始還是淺淺抽插，到後來他失去控制，急風驟雨般地狂亂衝刺。他進步顯著，這次已經知道捏搓陰蒂，按壓會陰，也知道繃直手指在里在外一同搗爛。book18.org
也知道扭轉臀部，縮緊臀丘，把控方位在裡面打轉，把溝壑角落每一處都頂弄到；還知道她的高潮點，朝著那一點發起迅猛攻勢，肉筋被她吮吸得體內根根膨脹，他下身舒爽到眼皮翻白，而心臟卻抽痛到無法呼吸。book18.org
「我在想你。我一直在想你。我在中心區的每一天都在想你。」book18.org
「你知道那時候我在想什麼嗎？你一次生日都沒給我過過。你知道我的生日嗎？你是不是連這個都沒想過？」book18.org
萊溫拋擲他成長中的失落與憤怒，他把她翻個身，穩住她的身體放在他的大腿肌肉上，緊接著扣住L凹進去的腰腹，上下掂拋，每一下都讓L從小小的升空到快狠地深鑿，一柱擎天，一根到底。book18.org
L充血腫脹的陰蒂沒入兩人緊密連接的體毛叢中，窸窸窣窣拍打的動靜不停，搔颳得她一股一股得流水。她在情慾巔峰斜睨著眼，像冷眼看著要不到糖吃的孩童撒潑。book18.org
「LX-2047比你晚到了十二年。」book18.org
「他還需要跟你計較你偷來的十二年嗎？」book18.org
偷來的……聲音刺穿他的心臟，萊溫覺得自己快要死了。book18.org
「你想要的替代品，從一開始就不是我，是嗎？」book18.org
下體黏糊成一片，他嵌入L的水穴，臀部肌肉劇烈收縮，一股股腥鹹的濃精射入她的宮口。他把她身體抬高，垂眼盯著幾縷精液和他的肉棒從她水紅汁水泛濫的穴口溢出。book18.org
我為什麼不是她生出來的？book18.org
好想鑽進她的穴口，進入她的陰道，回到她的子宮。book18.org
他鬆開手，L的身體自由落體，再次納入他堅硬的陰莖。book18.org
他計劃好的十個小時，一分鐘都不能浪費，扶穩她的腰，萊溫再度抽插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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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方案（微H）book18.org
「過來一點……再過來一點……」book18.org
萊溫躺在L身下喘息，他雙眼睜大，漉漉地望著她，瞻仰神女一般仰望她，祈求她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和他相貼，和他相擁，和他相親。book18.org
L的雙手撐在萊溫的胸口，隔開一個臂展的距離，她不遠不近地在上方吞吐納物，起身搖晃，臀腿擦過萊溫的大腿內側摩挲。L生出惡劣心思，明知道這樣的初男經不起挑逗，她俯身垂下奶子，打在他昂起脖子湊上前的臉上，又施力絞吮，逼他射精，早早投降。book18.org
「媽媽好壞……」萊溫眼尾泛紅，他逞凶，不露怯，挺腰騰空，持續撞擊。他全力以赴投身的性愛，沒想到在上方自給自足的女人還能勻出別的精力。book18.org
「LX-2047，應聲。」book18.org
只是全息顯影裝置被撞飛了，遍布快艇的傳感器並未失效。L默認LX-2047自始至終都在監控全程，至於他為何緘默不語，又抱著怎樣的心思裝聾作啞，那從來不是她需要關心的問題。book18.org
頭頂的揚聲器「滴」了兩下，響動短促而克制。book18.org
L眯起雙眼盯著上方閃動的紅外光點。book18.org
「母親，我在。」book18.org
「加速，壓縮航程，我要在凌晨五點前抵達凱薩琳的本部。」book18.org
LX-2047沉默片刻。book18.org
「當前已是最優平穩航速。若進一步加速，將影響航行體驗並可能觸髮結構應力警報。是否確認執行？」book18.org
L甩頭，不耐煩道：「執行。囉嗦什麼。」book18.org
下方的萊溫吻過她的指尖，隨後低頭咬住她虎口的位置，細細吮吻，試圖以此奪走她的注意力。下一秒，快艇驟然提速，劇烈的慣性將甲板上的兩人向後一拋。就在即將撞上艙壁的瞬間，萊溫一把抱住L，用身體護住她，大掌托住她的後腦，低頭索吻起來。book18.org
他一邊吻，一邊吞咽著咬字，聲音悶到色氣的不行：「媽媽真壞。以為這樣我就會停下來嗎？」book18.org
L揚起眉毛。book18.org
他的下巴滑入她的乳溝，舌尖一路吮舔。book18.org
「雖然我不是媽媽最滿意的替代品，但這些他能做到嗎？」他一口咬在L的乳尖，「哪怕是最頂尖的仿生義體，他能這麼舔你嗎？」舌尖細小的顆粒捲入乳頭，萊溫吃得滋滋作響。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我還是有用的吧？求你看我的臉……」book18.org
萊溫在下方仰頭看L，乖巧地雙膝並地，急於求得認同：「我這次的表現進步了吧……」book18.org
他一一細數過L的大小高潮，小高潮的輕度痙攣五六次，大高潮的泄身三次。她體內似有一汪永不枯竭的清泉，流淌出來的奶蜜潤得底下的甲板到處都是痕跡，他放出他的精神體，獅子巡航領地，肥厚的舌頭把甲板上的水液全部吸走。book18.org
中場休息，L起身要喝水。她身上披著萊溫的外套，剛一站穩便被他一把圈進懷裡。他牢牢摟住她，以此穩住兩人的身形，抵禦快艇全速航行時帶來的劇烈顛簸。book18.org
陰莖貼在臀溝，一走一動，雄赳赳地試探。她不耐煩地抽他下面一巴掌。 ……book18.org
「你玩得很起勁。」book18.org
不同於LX-2047的聲線傳來，見L皺眉。聲音的主人解釋：「LX-2047屏蔽了所有的傳感器接收通道，我什麼都沒看見聽見。」book18.org
多此一舉的解釋。book18.org
L翻個白眼。操控台的儀表精密地運轉，L潦草披上外衣，盤腿坐在甲板上，抽出一根數據線接入自己的腦機接口。book18.org
她在羅南那耽擱了一點時間，所以她現在在航行中途準時卡點接入與凱薩琳、蕾亞的遠程對談。徹底無視現實世界萊溫投來的幽怨目光，L閉上雙眼，意識沉入虛擬會議室。book18.org
「誰這麼沒品，還原出白塔議政廳的模式。」book18.org
剛一進去她就抱怨，不陌生的圓桌，呆板肅穆的投影螢幕，這一切都讓她不舒服。book18.org
凱薩琳沒慣著L，她瞥過L一眼，拂了拂發尾，繞在指尖纏了幾圈後放下。L見狀明白凱薩琳在生氣。她好似偷腥被抓的妻子，掩飾性地摸了摸鼻子，轉身入座。book18.org
凱薩琳確實在生氣。她提前十五分鐘進入會議室，打破了自己一貫嚴格遵守的睡眠周期。book18.org
前線本部的仿生人守備折損超過三成，另一批部署在地下城的軍備仿生人生產線也被徹底摧毀。這意味著她的大半核心資產在短時間內化為烏有。book18.org
另有一批鬼魅一般的潛行部隊在蜿蜒複雜的戰線間游擊穿梭。就連奧古斯塔派出的高頻偵測無人機，也難以捕捉到他們的行蹤。book18.org
「你倒是玩得開心。」凱薩琳率先發難。book18.org
前線的具體信息在螢幕上一覽無餘。幽藍的螢屏藍光映襯出L一瞬間沉下來的臉。book18.org
「薩麥爾 • 塞爾維恩。」book18.org
「是他？」凱薩琳提高聲線。book18.org
「你認識？」book18.org
「無形之人。」凱薩琳咬字冷硬，「所有跟過他的性偶都被徹底摧毀，每一塊晶片都被精準剔除乾淨。目前為止，他讓我報廢過最昂貴的一批高端貨。」book18.org
凱薩琳停頓片刻，補充道：「他的態度模糊不清。他發現了性偶的監聽功能，但他從未說出去。另外，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book18.org
「羅南見過。」book18.org
一個縮小版的半身像從L的意識中抽取出來，投影在螢幕中央。book18.org
五官陰柔的男子，目光沉鬱地盯住在場之人。book18.org
凱薩琳看了一會，「我不喜歡他的眼神。」她挑選用詞，「陰毒。」book18.org
「你們會需要他的。」book18.org
蕾亞的聲音插入進來。她對凱薩琳態度友好地點頭示意。book18.org
凱薩琳同樣風度翩翩地頷首回應。顯然，她和蕾亞之間更有上流社會大小姐間的社交默契在。這是蕾亞第一次正面接觸凱薩琳，她並不意外她竟然與凱薩琳相處和諧。對方能容忍「萊斯利」這麼多年，想來是一位兼具適度脾性和包容心的女士。book18.org
她也看出對方對L藏不住的綿長愛意。book18.org
蕾亞嘆息。book18.org
她對凱薩琳與L莞爾一笑：「準備好聽我的方案了嗎？」book18.org
「刺殺大公有兩個關鍵要素，一是必須在秘密會議期間動手；二是行動地點必須設在中心區。眼下的當務之急是確保大公返回中心區。」book18.org
此時距離下一屆秘密會議還有不到三個月。book18.org
「戰況無法在三個月之內結束。」book18.org
凱薩琳如實評估。book18.org
「我們不需要等戰爭徹底結束。」蕾亞說。book18.org
她轉向L，直視她的眼睛。book18.org
L讀懂她的言外之意。一個百分之百能讓大公調轉回頭的誘餌，一個萬無一失的最快方法。book18.org
她去中心區。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貼主:Cslo於2025_06_30 5:21:28編輯 book18.org